所有敌人都对我俯首称臣 by 小猫不爱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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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敌人都对我俯首称臣 by 小猫不爱叫(8)
·童攸这几句话,不过是揭开了穆昀熙隐忍在沉默下的委屈的冰山一角·要知道,眼下皇后尚且得宠,穆昀熙外家亦是如日中天,穆昀熙更是颇得奉阳帝喜爱··可这样一个身份贵重的嫡出皇子,私下里竟过的日此悲凉。
连晚膳都无人给传,可见被忽略到了什么地步··在仔细打量穆昀熙比平常这个年岁的孩子都更加瘦小的身量,奉阳帝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也彻底明白了,童攸为何会如此惊惧。
·事到如今,任谁都能察觉出事情有所蹊跷,奉阳帝屏退左右,只留童攸和穆昀熙两人··“说吧·”闹了半晌,奉阳帝也有些疲惫。
他是经历过夺嫡的,方才童攸和三皇子之间的针锋相对也能让他猜到不少··“是·”童攸也不在掩饰,干脆利落的将事情经过一点一点的说给奉阳帝听:“早晨臣一来,便发现十六殿下不太对劲。
然后便命人传了太医,顺便把殿下过往看诊记录也要了过来·结果,却发现了许多不得了的事情·一时气愤之下,才把人都留在酌阳殿里,顺便叫人去请您过来。
之前外殿跪着的那些太医,都是曾经为十六殿下看诊过的太医,至于另外四个,也并非是囚禁,只是臣不通医理,不知哪个可信,故而出此下策,让他们一人一间屋子,各自拟了方子,互相对仗,免得有人浑水摸鱼。
”·“皇子按例固定有太医请平安脉,可十六皇子的问诊记录皆是安好·那一屋子的太医竟无一人查出殿下身体有恙,您不觉得蹊跷吗”·“你想说什么”·“陛下,有人要害十六殿下。
并且,当年十六殿下跌落在冷宫的假山,也不是因为贪玩,而是有人恶意加害·”·“……”奉阳帝彻底说不出话来··“您稍等。”
童攸边说着,边从一旁的床铺里侧拿出一个方盒·打开之后,送到奉阳帝面前·奉阳帝一看,里面有许多纸张,最上面的还很新,可底下的却已经十分陈旧。
童攸将最下面的几张抽出:“您看过便知·”·奉阳帝狐疑的拿在手里,略看了一眼,竟然是穆昀熙的记录·而纸张上面的具体内容,便是当初穆昀熙被害事情始末。
虽然语句生涩,但调理却极为清晰,具体过程也描述的极为完整·是谁骗他的,又是谁将他推下去的,而他被推下去之后,又是谁和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威胁··稚嫩的笔触勾勒出简单的线条,将那些害他的人的脸跃然纸上。
而藏匿在字里行间的那份恐惧和绝望,更是让人心里发凉··“陛下,这些陈年旧事,瑾瑜原本不知情·可前几日玩耍之时,却碰巧发现这盒子·缘着殿下并未阻拦,因此才私自打开查看。
却不想内容如此触目惊心·一开始,瑾瑜也担心会不会是殿下年纪小,记错了·可私下查看,这上面画像中的几人,确实依旧还在宫里·重点是,那个将殿下骗到冷宫的宫女,是三皇子生母身边洗脚丫鬟。
十六殿下那时候不过才三岁,三皇子的生母又鲜少和十六殿下接触·恐怕他连她身边常伺候的大丫鬟都认不全,更何况是一个洗脚婢而后,瑾瑜又查了其他几人,发现竟然都跟三皇子有关,并且在十六殿下出事后,他们还得到了不少升迁的机会。”
“那为何你不立刻告诉朕”·“没有证据·”童攸的话里有一丝悲凉:“罪及皇子,却没有任何实质- xing -证据。
十六殿下势单力孤,瑾瑜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外臣·当年这件事便不了了之,现下事情已经过去四年,焉之就有法子……”·“可你说罪及皇子,不就是已经认定”·“是,因为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似乎想到什么令他恐惧不已的事情,童攸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昨日午间三皇子命人叫瑾瑜过去,言语间十分恳切,嘱咐瑾瑜照顾好十六殿下,似乎颇为关心。
而后,又叫臣带了几样点心回来,说是御膳房新做好的,他吃着不错,也叫十六殿下尝尝·可瑾瑜回来的时候,却看见殿下正在惩罚宫人,问缘故,殿下也不说,看见点心之后,更是生气的砸了盘子。”
“您是知道十六殿下的·殿下素来不喜和人交往,对宫人更是从未有过苛责·与其说是宽厚,不如说是随- xing -放纵·突然有此激烈的反应,定然是被气的狠了。
瑾瑜觉得不对,私下审了那些侍从·然而得到的答案令人惧怕·”·童攸从怀中拿出几份口供交给奉阳帝·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这些人三年来是如何阳奉- yin -违,怠慢穆昀熙。
穆昀熙不能说话,又从不主动和人交流,他们便愈发无所顾忌··奉阳帝死死攥紧了纸张,半晌说不出话来··而童攸却抓紧机会又添了一把火:“瑾瑜看见这些,当时就想禀报陛下和皇后娘娘,然而酌阳殿的侍卫却强行要瑾瑜离开,说宫门即将下钥。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又意外发现,院子里十六殿下摔碎盘子的地方,躺着数只蚁虫尸体,似乎是因为食用点心碎屑的缘故·瑾瑜十分畏惧,因而才在临走之前,下令不许动那点心,并且将下午所有接触过点心的人关起来……殊不知,却是害了十六殿下。”
童攸说着,声音中忍不住带了几分哭腔:“那些侍从胆大包天,竟然不给十六殿下传晚膳·甚至捡了地上摔坏的点心给十六殿下吃·若不是今儿瑾瑜挂着昨天的事情,一早便来了宫里,恐怕殿下真的会出现危险。”
“另外,关于安神香中毒一事·瑾瑜曾经调来太医院问诊记录,这些替十六殿下请过平安脉的太医们竟然口径一致,皆信誓旦旦表示十六殿下身体康健。
若非有人引导示意,又怎会得此结果最更令瑾瑜担忧的还是,太医院侍奉皇室贵戚,可谓半个京都的权贵- xing -命都掌控在他们手中·若这些太医衷心有碍,眼下是十六殿下,未来恐怕……”童攸言辞恳切,虽然没有指出三皇子一句不是,可他说的所有疑点,每一点,都和三皇子脱不了关系。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打脸·“朕,知道了·”奉阳帝面沉如水·又看了两人一会,然后才拿了东西走出内殿·同时吩咐自己心腹总管留在殿中善后,并将酌阳殿殿中所有侍从绑起来押入大牢,就连侍卫也立刻换了一批。
在临走之前,奉阳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三皇子一眼:“昀熙受了惊吓,精神不好·没什么事你便自去吧”·三皇子敏感的察觉到一丝危机,可奉阳帝却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于此同时,身边有陌生的侍卫走过来,将他送回寝宫·话语中虽然用的请字,可实际上却形同囚禁··而他刚回到寝宫,就有宫人传来圣旨,将他定罪圈禁自省。
母妃降为更衣··三皇子彻底被皇帝厌恶,失去夺嫡能力·原世界中,这个舒洛瑶最重要的男人,也是真正将她带入权势圈中的男人,还没开始发挥他应有的作用,就已经离开这场争斗的舞台。
外殿的声音遥遥传来,内殿却变得安静·已经有太医为童攸受伤的手包扎过··坐在童攸身边,穆昀熙的唇抿得很紧·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绑着的纱布,沉静的眼满是恸忧之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到底还是个七岁的孩子··童攸叹了口气,把他抱在怀里,悄声在他耳边说道:“不要怕,一切有我·”·穆昀熙摇摇头,然后拉着童攸没受伤的手,慢慢地写到:“是我的错,是我冲动你才会受伤。”
“不,你已经很厉害了·”知道他内疚,童攸把小孩搂得更紧:“但是听我说昀熙,不是居于弱势,就必须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还有很多其他的办法可以迂回。
还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吗谋者,善用诡道,不拘于- yin -阳·”·知道了·穆昀熙用点头回答·然后顺从的靠在童攸怀中,紧紧攥住他的衣服。
似乎还有些害怕,他的身体还时不时的颤抖一下,但是他的眼神,却变得越发幽深,甚至还有一份彻骨的森冷寒凉··所有让童攸受伤的,都该死·-------------------·是夜,皇后宫中。
穆昀熙的突然到访让皇后惊讶不已·白天酌阳殿的事情由于牵扯过深,因此奉阳帝下了封口令,皇后这边还尚未知晓·所以穆昀熙的到来就显得格外突兀,甚至,他还主动要求皇后屏退左右,这更是显得奇怪非常。
很快,内殿中只剩下的母子两人·皇后率先开口询问:“昀熙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穆昀熙最开始沉默·直到许久,然后才缓缓抬头,和皇后对视,竟突然开口,用不太熟练的语调,一字一句的说道……·作者有话要说:更,更新惹QAQ·话说奶猫真的超级记仇。
今天胖花和小橘打架,然后打输了·被小橘压在身底下,半天起不来·然后我在边上看着就笑来着··结果一分钟后,终于摆脱了小橘的胖花竟然一个跳跃冲到了我面前,迅速的抱住了我的脚丫子,并且一口咬在了我的脚趾头上。
真的是非常凶,且记仇··第96章 被废世子的复仇(9)·“我要白家手上全部势力的绝对掌控权·”·分明是稚嫩的童音, 却因为常年不开口而显得音调十分怪异。
而更让人不寒而栗的,还是穆昀熙眼神中的狠戾和幽暗·在这样的夜里, 格外摄人,也格外让人觉得畏惧··这, 似乎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原本由于穆昀熙突然开口说话而惊诧非常的皇后, 眼下看着穆昀熙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可穆昀熙也不逼她,只是慢条斯理的又说了一句话:“我会成为大安的皇帝, 没有白家,还有别人·”·这不是商议,而是赤裸裸的威胁·皇后陡然睁大眼, 定定的看着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只觉得穆昀熙陌生到几乎完全不认识。
内殿的气氛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压迫感也让皇后觉得越来越觉得不适··与此同时, 穆昀熙突然慢慢朝她走近,在她耳边小声又说了一句:“我记得, 你已经不孕, 并且白家似乎想在今年选秀的时候, 送进来一个更衣。
另外, 你父亲, 为官数十年,贪墨纹银百万粮·”·“……”一针见血·皇后再次沉默·白家为何送人进来,不言而喻,自然是代替她生下具有白家血脉的皇子,好增加夺嫡时的筹码。
其实原本, 后位稳固,白家人无需如此·然而皇后已经不孕,穆昀熙又是这样的- xing -格,让他们不得不出此下策··不孕是皇后隐藏许久的一个秘密,在穆昀熙出生之后,她便被人暗算失去了生育能力。
虽然最后暗算她的也没有得到好下场,但这份损失终究无法挽回·这也是她为何如此看重穆昀熙的原因··以往穆昀熙受人欺辱,她并非完全不知,但缘着期盼这些屈辱能够激发穆昀熙夺嫡念头,所以她都视而不见了,甚至还隐约推波助澜。
然而,如今她的目的终于达到,可她却没有半分愉悦·因为眼下,穆昀熙要的,已经不仅是王位,还有绝对的主权··穆昀熙是天生的王者,他绝不会屈居人下,更不会成为任何人手中可- cao -纵的棋子。
而皇后当初借子上位的想法,更是异想天开··她错了,她娘家也错了·就凭着穆昀熙一无实权,二无亲信,却能站在这里一语道破她和白家的秘密,就证明了穆昀熙的能力,比他外在表现出来的,还要多更多。
直到良久,皇后终于拿出一枚令牌,放到穆昀熙手上·接着,她便不再说话··等到穆昀熙从皇后宫中离开的时候,身边也多了一个脸生的宫人··----------------·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由于三皇子被圈禁,所以其他皇子都变得谨慎许多·舒洛瑶那边也极其安分·在解了禁足之后,她除了按时给老太君两房夫人请安以外,大多数时间都在自己院子里。
但是童攸却明白,她绝对不会这样逆来顺受··把玩着手里小厮送来的新奇玩具,是个发条老鼠,童攸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打脸·这发条老鼠据说是皇商世家新出的小玩意。
可偏偏发条却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哪里来的自是不言而喻··更何况,如果他没有记错,原世界里,这个皇商世家的嫡子玉明远,就是舒洛瑶身边的第一炮灰男配,为了舒洛瑶连整个家族基业都能双手奉上。
而且,据说他最后到死都没有娶妻,迷恋舒洛瑶为她做牛做马至死不渝··而眼下这个时间,正是舒洛瑶刚刚勾搭上他的时候·靠着空间里带来的那些小玩意,舒洛瑶用极不走心的男扮女装的模样引起了玉明远的注意。
并且她还伪装成东洋商船的商人拿出各式稀奇的东西光明正大的和他谈起了生意··看似聪明的女人总会引起男人的狩猎欲望,尤其这个女人的确有些真才实学,且长相不俗,个- xing -奇特。
因此,童攸猜测,玉明远已经开始对舒洛瑶动情·最明显的证据,便是前些日子,玉明远突然找借口和原本幼时订婚的未婚妻退婚··算一算时间,原世界中,这些事情都是在几年后才会发生。
可这次却完全提前,想必是因为他提前解决了三皇子的缘故·毕竟没有了三皇子之后,舒洛瑶也没有了直接打入皇室内部的机会,更不会像原世界那样,在诸皇子之间盘旋转圜,享尽玩弄人心的乐趣。
舒洛瑶是个从不甘愿屈居劣势的女人,所以,在声名狼藉失去打入大安权力核心的机会之后,她就挑上了另外一条能够帮助她得到超然身份的路,那便是钱·所以,纵使时间线不和,她也依旧照着原世界的走向挑中了玉明远,并且和他厮混在一起。
·很可惜,这才是真正的不知死活·毕竟皇商这种身份,本身就是最微妙且危险的存在·要知道,没有任何一个上位者,会甘心把经济命脉奉予外人手中。
可现在的舒洛瑶,却完全不能将这些是非曲直看透··因此,这一次,她最终还会一败涂地··将侍从叫到身边,童攸简单的交代了他几句话,接着便转身去了内殿。
其实眼下,舒洛瑶的事情对于童攸来说,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虽然她的异能依旧会带来些不大不小的麻烦·可这具壳子自带的天赋却是与之完全相克的另一种神奇。
不得不说,这次开启的本尊天赋,比之前的几次,都要更有用也更实际·因为这是能够在关键时刻保住他和穆昀熙- xing -命的最终手段··只是不知为何,童攸却总隐约有些不安。
因为最近他的脑海中经常浮现的陌生画面告诉他,现在的一切,他似乎都曾经经历过一遍·虽然在时间线上或有些许不同,可那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在不停地提醒着他,要快,否则,就又要来不及了。
而且,让他觉得违和的地方,还远不止如此·近些日子,最令他诧异的,还是穆昀熙的突然改变··那日三皇子的事情仿佛成了一个契机,让穆昀熙彻底改变,手段也变得凌厉起来。
穆昀熙原本就是天子骄子,在不再自我厌弃之后,他的成长速度快的令人咂舌,心思也变得越来越深沉,令人捉摸不透··不过是个七岁的稚童,可那双沉静的眼睛却仿佛能看透人心最隐秘的角落,好似任何秘密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本是一件好事,可在童攸看在眼里,却总有一些特殊的不安·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穆昀熙是什么样的人,清楚穆昀熙惯会用什么样的手段··纵然尚且年幼,可天生的敏锐足以让穆昀熙在这场权力争斗中如鱼得水。
莫说正面对峙,恐怕那些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可现在的穆昀熙,却似乎有些太激进了·或者说,他太着急了·就像是时间紧迫一样,敛财也好,集权也罢,他的动作,都实在是太快。
先是三皇子,而后是七皇子,接着是十皇子和十二皇子·几乎所有母妃居于高位的皇子眼下在穆昀熙的强势下都不得不蛰伏起来,俯首称臣·就连朝堂之上,也隐约有了穆昀熙的触角。
回想着这些日子他得到的情报,童攸皱起眉,而后殿也尽在眼前··现在已经到了吃药的时候,可两个侍从却战兢兢的跪在门边,捧着手中的药碗不敢进去·而门里,却传来了穆昀熙剧烈的咳嗽声。
一声一声,撕心裂肺,让人听着就觉得无法喘息··“十六殿下这样多久了”童攸皱起眉,敏感的察觉出侍从手里的药和穆昀熙往日吃的不同。
这两天,他便觉得穆昀熙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却不料,竟然这样严重·莫不是在他面前都藏起来不让他知道·“世子爷·”乍一看到童攸,这两个侍从也吓了一跳,而后便赶紧磕头回话:“已经十余天了。
前几日变天,殿下的身子就不太好·而且,主子的脾气您也清楚,奴才们也不敢多言·还望世子爷劝劝主子,太医说了,这药不吃不行·”·主子,这个十分熟悉的称呼让童攸心底的疑虑又深了一层。
不过他没有多做考虑,而是直接从侍从手中的药碗接了过来,接着走进内殿··“昀熙·”轻轻将药碗放在桌案上,童攸看着面前突然身体僵持住的小孩暗自叹了口气。
伸手抬起他的下颌,看着他因为咳嗽得太厉害的侵染的水气眼睛,童攸低下身子亲了亲他的脸:“昀熙,告诉我,发生什么了”·童攸是有感觉的,从那日他受伤起,穆昀熙的行为举止便在快速的改变。
就像是逼迫自己立刻成为大人那样,穆昀熙的行为举止每一天都在极具的变化·而眼前的他,已经几乎和未来大安朝只手遮天的太子殿下有九分相似·唯一不同的,便是他尚且稚嫩的外貌和身材。
如果是往常,童攸自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违和感·毕竟那人每一世,都带着完整的记忆,纵然是稚童,也能对局面驾轻就熟·可现在却完全不同··很明显,眼前的穆昀熙并没有恢复记忆。
虽然本能依旧还在,可他的精神状态却不容许他如此·更何况,此刻他人还病着,余毒未清··而穆昀熙却摇摇头,避开童攸的动作,拿起药碗一口喝干··“我没事。”
拉起童攸的手,穆昀熙慢慢在他的掌心写下·然后便安静的看着童攸,等着他下面的问话··这样乖巧的穆昀熙,总是最让童攸无可奈何·再次叹了口气,他把穆昀熙抱了起来,往寝殿走去,嘴里还温声劝道:“不愿意说便罢了。
可昀熙,身体只有一个,很多事都不能一蹴而就,小孩子就要按时就寝·”·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打脸·穆昀熙没有反驳,反而顺从的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就连眼睛也闭上了。
他这样的顺从,让童攸接下来的劝阻都没有办法在进行下去·最后只能盯着他彻底睡着,然后才从寝宫离开··走出寝宫之后,童攸的脸色也变得十分- yin -沉。
穆昀熙的举措让他生气,可更多的还是心疼·与此同时,童攸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可以为他做些什么毕竟舒洛瑶未来还会跟更多的人发生关系,与其等到她羽翼渐丰,不如现在就将萌芽掐死在源头里。
然而另一边,童攸刚走,床上睡熟的穆昀熙也静静的睁开了眼··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他面无表情的坐起身,与此同时,一个黑衣暗卫出现在他的床边··“主子。”
暗卫恭敬的跪在地上··穆昀熙示意他先起来,然后将手中的名单交给他:“盯住这几个人,不许他们在和舒洛瑶有见面的机会·如果阻止不了,那么,杀。”
“是·”很奇怪的命令,甚至毫无缘由·可那男人没有任何疑问·=,在接了穆昀熙的名单之后,便立刻又复消失··而独自一人留在寝室中的穆昀熙,却微微喘了口气,接着又一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只是这一次,要比白天的时候还要严重。
可他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冷戾起来··因为,能给他的时间不多了·那个令他恐惧的梦魇,这一次,绝对不能到来·穆昀熙想着,眼瞳深处闪过一丝刻骨崩心的凄然,而后那段从小纠缠他到现在的画面,又再一次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第97章 被废世子的复仇(10)·漫天的大雪, 肃杀的杀机,还有怀中奄奄一息最后化作巴掌大小的雪狐的绝美青年。
而不远处站着的, 却是他的父皇、母后、还有始作俑者舒洛瑶与三皇子··在穆昀熙的梦境里,那名青年, 就是眼下作为伴读的童攸·只是在梦里, 童攸的年龄比现在却要大几岁,身份也截然不同。
并非是地位超然的舒远侯世子, 而是探花出身的太子太傅,名叫童攸··童攸出身卑贱,父母早亡·虽然长相精致, 可并不女气, 并自有一番文人的傲然风骨, 就连武艺也是极佳。
大内江湖之中, 皆无人可与之匹敌··然而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学识··童攸是县试、府试、院试小三元案首,会试也同样拔得头筹·原本殿试中, 他一纸华章, 班香宋艳, 状元之位定能轻而易举收入囊中。
却因为奉阳帝一句“童攸年少俊美, 探花之名最恰为相得益彰”而失去连夺大小三元的机会··但做为弥补, 奉阳帝也并未给他什么高官厚禄,反而授予童攸太子太傅之位,专职教导太子。
可偏偏,当时的大安朝,太子未立··梦境里的穆昀熙, 和现在的他境况颇为不同·虽然天资聪颖,过目难忘,却不如现在这般天生便懂得帝王权谋之道·但意外地是,童攸竟毫不犹豫的选上了当时只有三岁的他。
而最让他意外的,还是奉阳帝竟然默许了童攸的做法,并且有意暗示,穆昀熙就是未来的太子,能够接任大统的继承人··不过区区探花,毫无根基权势,竟可以掌控大安朝未来帝王的选择。
几乎整个朝堂都因此震惊··童攸之名,响彻大安··接下来的五年,从试探、触碰、到不死不休的兄弟阋墙·奉阳帝虽然表面属意穆昀熙,也给了他属于储君的荣宠,却忘记了给他最名正言顺的太子之位。
也正是因此,穆昀熙那些对皇位有觊觎之心的其他兄弟也开始不断的抱成一团,站在了穆昀熙的对立面··他们都明白,只要穆昀熙倒下,那么他们,就都有上位的机会。
这是最黑暗、也是最令人惶恐的五年·可对于穆昀熙来说,却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作为太子太傅,穆昀熙始终陪在他身边,从未离开一步··从礼仪到学识,以儒家之道教他懂得仁政爱民,以德行服天下。
借法家之说要他明白何为规矩,何为以法安民心·而后又传授他兵者之诡道,以杀止杀,以暴制暴,以- yin -谋灭诡计··至于那些来自外界的攻歼,童攸更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之一一粉碎,甚至还凭此引导穆昀熙,要如何反击,又如何布局。
狡猾似狐,多智如妖··这是外界对童攸的评价,可作为距离童攸最近的穆昀熙来说,不管童攸是谁,有什么样的能力,他都是他最为信任,也最为钦慕的对象··而后,又是五年。
少年的感情总是炙热而强烈·在褪去童稚时的懵懂之后,少年期的穆昀熙已经能够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又渴望得到什么··告白··万佛寺后山,漫天星辰之下,穆昀熙轻吻童攸的指尖,许下誓言,“愿以天下为媒,江山作聘,求童攸寸许真心。”
童攸笑的温柔,虽然没有回答·可穆昀熙却明白他藏匿在眼神深处的情深似海··然而,幸福却并未维持多久·从万佛寺回来之后,穆昀熙受命,远征南蛮,即日启程。
与此同时,最让他们意料不到的敌人也就此出现··一个名叫舒洛瑶的庶女··依照常理,小小庶女,自然翻不起任何波浪,可如果是一个能够将诸皇子的心尽数收拢在裙摆下,甚至为她可以放弃争权,甘为人臣的庶女,那便不得不多加注意。
并且,这个舒洛瑶颇有手段,私下里的奇珍异物更是数不胜数·虽然对于童攸来说,舒洛瑶拿出来的东西,他不过一眼并能看出其中端倪,并且快速琢磨出对策·甚至针对舒洛瑶提出来关于朝堂那些新鲜建议,童攸也能一针见血的指出其中纰漏,并且将之改善。
可到底还是错失最早打压的机会,让舒洛瑶成功在奉阳帝面前得势,甚至破例封为公主,与众皇子平级··如此情况,童攸和穆昀熙在商议之后,决定不能同时离京。
为了保证穆昀熙能够安心在外征战,童攸决定留下·留在上京,独自为他守住后方··临行之际,穆昀熙对童攸说:“等我回来·”,可这一别,却是永远。
在穆昀熙离京后的第二年,童攸终于将舒洛瑶逼到绝境·可眼看胜利在即,他却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打脸·童攸并非人类,而是千年妖狐。
原本童攸可以一直隐藏下来,可却在发现舒洛瑶身具异能,能够绝杀千里之外以后,不得不以法术强压,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然而他却忘记了,自己和舒洛瑶之间最大的区别,那便是舒洛瑶是人,而他,是妖。
人无完人,童攸也同样不能避俗·而穆昀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舒洛瑶以能够掌控穆昀熙- xing -命作为威胁,童攸也不敢轻易动手将她除掉·因为他无法拿穆昀熙的命作为赌注。
因此在舒洛瑶的谋划下,一面据说茅山祖师爷留下的- yin -阳镜,就轻而易举的曝光了童攸的真身··堂堂皇室,竟有妖物混入而不自知·整个上京就此震动。
皇室诸人皆惴惴不安·而作为童攸一手教导的穆昀熙,更是直接成了众矢之的,甚至有人传言,穆昀熙也同样有妖物之嫌··因此,童攸只有两个选择··自己死,成全穆昀熙一世清白。
或者他带穆昀熙一起离开,可如果这样,穆昀熙便会失去继承大统的可能,以后也无法在立足于世··这样的结果,值吗·想着穆昀熙从小到大的经历,童攸心生不忍,最终替穆昀熙做了选择。
他死,带走舒洛瑶,留给穆昀熙一个盛世安年··他还记得,穆昀熙总说,要以江山为聘和他共度今生,那他却只想还之江山,只望穆昀熙岁岁如意··可殊不知,远在南蛮的穆昀熙,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在得到消息的瞬间,穆昀熙便舍了战场,带着亲信,快马加鞭,赶回上京·他只有一个目的,救童攸出来,至于其他的,都不过是浮云,根本不放在眼里··毕竟在穆昀熙心里,为了童攸,就算舍了整个世界,又有何妨·世事无常,童攸和穆昀熙算得尽天下,却参不透爱人心。
童攸自认可以死的悄无声息,并且还能利用最后的法术抹去所有人包括穆昀熙对他的记忆,却没有想到,在和舒洛瑶同归于尽的瞬间,看到了穆昀熙的脸··至于穆昀熙,也一样没有想到,他冒天下之大不韪逼宫,在斩杀无数无辜将士- xing -命之后,见到的,却只有童攸的最后一面。
铺天盖地的绝望瞬间将他淹没·而在童攸失去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立刻引颈自刎,生怕和童攸在黄泉路上错过··然而冥冥之中,却有声音告诉他,不要死,等等,在不久的以后,童攸还会在回到他身边。
于是,凭借着这一句话,穆昀熙活了下来·可他整个人却完全变了·不在是原本冷肃不拘言笑的模样,他变得越来越爱笑,看人也总是温柔的模样·可他的手段,却是和表象截然相反的狠戾果决。
为了惩罚那些害死童攸的凶手,穆昀熙拟制十大罪证声讨奉阳帝·将妖物之名扣在舒洛瑶身上,并为童攸洗清冤屈·与此同时,他架空奉阳帝,以清君侧为名,屠便后宫。
将那些曾经参与过夺嫡,或者有过夺嫡念头的皇子及他们的母妃,一个一个,当着奉阳帝的面,凌迟处死·却独独留下了三皇子一人··没错,作为害死童攸的始作俑者,穆昀熙不允许他死的这么容易。
一纸诏书,断了三皇子和奉阳帝之间的血脉关系·并且将三皇子发配南蛮,终生不得还朝,死后亦不能葬入皇陵··而后,他便开始了无休止的等待,一等,就又是五年。
可再见面之际,童攸却转生成为一个名叫凌茗清的少年·童攸狡黠如狐,学问也和过去一样,通古博今,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识·可唯一的区别,便是童攸不在记得穆昀熙,甚至对整个大安朝,都失去了应有的记忆。
甚至在平时交往中,对穆昀熙也总带着说不出的戒备之心··相爱却不相识·对于穆昀熙来说,这才是最大的痛苦·可面对懵懂的童攸,他却只能隐忍。
最终,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童攸消失··谁都无法想到,在童攸又复回到大安的数年后,连夺小大三元,状元游街之后,童攸竟然意外失踪·可更加奇特的是,除了穆昀熙以外,竟然再无一人发觉并且记得童攸。
就像是一个独属于他的梦,梦醒了,不留一丝痕迹··痛苦和绝望一刻不停的蚕食着穆昀熙的内心,穆昀熙恨不得立刻了结了自己,但他却不能·因为眼下他手中的太平盛世,是童攸两世心血所造。
纵然他不在乎,可却无法不在乎童攸的心··五十年,整整五十年的漫长岁月几乎耗掉了穆昀熙身上所有的精神气,为了不让童攸的心血白费,穆昀熙在将大安打造成真正能够传承千年的盛世之后,又精心教导出了合格的继承人,这才安心走进皇陵之中,结束他早就不想要的- xing -命。
----------------------------·回忆的画面就此结束··冷汗不断地自穆昀熙的额头沁出,而咳嗽也变得更加剧烈·穆昀熙死死的抓住被子,胸口因为痛苦而不停的起伏。
这些记忆实在太真实,那些绝望也太过逼真,几乎在瞬间就能将他淹没·穆昀熙坚信,这些事情,一定曾经发生过·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童攸的身份和之前完全不同,但却不妨碍他未来要做的事情。
他赌不起,所以,他要提前将所有危险,都斩断在萌芽之中·那些狼子野心的皇子也好,胆大包天的庶女舒洛瑶也罢·前世今生,所有的债,他会在眼下,一点一点亲手讨还。
至于童攸……这一次,他定会护他百岁无忧·又过了一刻,穆昀熙的咳嗽声音终于渐渐止住·他伸手拉住床边的丝绦,很快,有寝殿外的侍从进来,为他端药并且扶着他去后面的浴池沐浴。
在离开寝殿之前,穆昀熙将一枚戒指并一封书信放在脚踏边·然后在他离开寝殿不久,一个暗卫随之出现,将两样东西拾起··与此同时,透过信封,依稀能够看到里面的字,上面写着:寻找茅山和三清两教,直接打成邪教之众,凡自称有大能者,皆作为异类,斩首示众·---------------------------·时光如梭,转眼又是数月。
对于童攸和穆昀熙来说,这几个月,是他们最忙碌的几个月·自从发现穆昀熙夜晚无法安寝之后,由于担忧他的身体,童攸得到奉阳帝的同意,干脆留在宫中,就近照顾穆昀熙的起居。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打脸·与此同时,穆昀熙也开始将自己手中的势力,一点一点交付于童攸手上·随着穆昀熙地位的稳固,童攸的布局也开始逐渐加快·针对舒洛瑶的逼迫,也越发让她无法喘息。
玉家·玉明远和舒洛瑶正坐在一起,琢磨未来的情况··就在数月之前,穆昀熙提议广开海路·而后便有数家和西洋有关的奇珍铺子陆续在上京和沿海一带悄然开启。
毕竟收录的都是真正来自西洋的珍宝··那些五光十色,却充满异域风情的珠宝,还有精巧而神秘的机械物件,每一样,都牢牢吸引着人们的目光·相比之下,玉明远和舒洛瑶那家以玩具为主的店铺,便不再独树一帜,反而显得平庸许多。
玉明远因此变得有些焦躁,而舒洛瑶也同样担心不已·因为原本她给自己编造的身份,便是西洋的货商·可如今海路打开,真正的西洋物件逐渐进入大安,她身上那些违和之处,也便无法在被隐藏。
眼下,玉明远已经开始怀疑,甚至经常会在不经意之间询问,问她所在的国家,到底是西洋那边的哪里··重点是,舒洛瑶还不敢暴露··不知从何时开始,奇人异事便成了朝廷打压的重点对象。
就连所谓的寺庙和道观也一并受到影响··先是几个自称有- yin -阳眼的道士,而后干脆以蛊惑人心为由,灭掉了茅山、三清两教,就连着两教祖师爷留下来的老物件,也被一并碾碎毁坏。
因此,在亲眼见到有人因为疑似身具异能而被活生生烧死之后,舒洛瑶彻底害怕了·虽然她不惧杀人,可却无法和天下抗衡,屠尽所有把她当做妖物的人类··可偏偏却有人不愿意放过与她。
不知从何时开始,大街小巷之中,竟突然传出许多,和她有关的传闻··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便是他舒洛瑶,有妖物之嫌·而作为证据的事例,便是当初她在长公主府上时,利用空间表演出的那手凭空变物。
听着这些留言,舒洛瑶想尽办法,都无法消除·反而愈演愈烈·她终于意识到,是有人在背后- cao -纵,暮砥是将她害死·然而最让她崩溃的,还舒洛瑶根本不知道幕后主使者到底是谁·而另一边的酌阳殿,设局的童攸和穆昀熙,却不约而同的琢磨着,要立刻收网。
可不同的是,童攸要收的网,是舒洛瑶·而穆昀熙要收的网,却是整个大安·作者有话要说:顶住锅盖,我觉得你们看完可能要打我·但是我自我感觉可能也不会,毕竟我没有真的很虐攻啦,只有一点点。
另外,那个什么,回忆杀还没结束·这里只是穆昀熙在大安朝的前后记忆·攻真正的身份,估计还有一章会彻底说明白··其实写到这里,喵想提自己辩白一句。
攻对受的感情,其实并不突兀·喵在第一个世界,埋下很多暗线·到了这张,基本上全部揭开,不过主要可能锅还是在我自己·我写的不太明白,所以暗线就都变成bug惹_(:зゝ∠)_·第98章 被废世子的复仇(11)·随着穆昀熙和童攸的不断布局, 一张巨大的网自大安宫廷之中张开,一点一点, 将整个大安蚕食。
在经过最初的敛财笼权之后,穆昀熙的势力也渐渐凌驾于众皇子之上, 甚至还有直接将奉阳帝权利架空的意图·然而最令众人诧异的, 还是奉阳帝对穆昀熙此举的态度。
他非但无动于衷,甚至还完全放纵··细细想来, 似乎从穆昀熙一出生开始,奉阳帝就对他格外看重,而如今穆昀熙虽然笼权, 可推出的新政却皆是手段高明且对大安百利无一害的建议。
因而, 大部分朝臣, 都认为奉阳帝是由于过度信任穆昀熙, 并且默认了穆昀熙未来帝王的身份,故而不多加干涉··然而实际却并非如此·他之所以不闻不问, 是因为, 他已经没有询问的资本。
早在穆昀熙向其他兄弟出手之前, 奉阳帝就已经深陷穆昀熙的掌控之中·如今他的一举一动, 都在穆昀熙触角的监控之下·莫说反抗, 就连午膳多吃一粒米都会被死死盯住。
奉阳帝甚至有种莫名的感觉,他感觉穆昀熙并不把他当成父亲,甚至在看他的时候,还带着说不出的恨意,好似他们父子之间存着什么血海深仇··并且, 和他有同样感觉的,还有皇后。
自从那日穆昀熙和她讨要白家掌控权以后,皇后便明显发觉到了穆昀熙的特别情况··用白大人的话说,穆昀熙选择白家,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为了将白家颠覆。
他恣意压榨着白家的每一分好处,可却并不打算给予什么,甚至还明目张胆的做出表态··等到他登基那天,就是白家彻底覆灭之时··真真是嚣张至极··可白家却不敢反抗,甚至只能忍耐和顺从。
因为,穆昀熙和他们想象中的截然不同·他敢如此恣意嚣张,是因为他早就已经把白家后路尽数堵死··要么和他合作,等到失去利用价值后自然消亡,要么,就是立刻死亡覆灭·而在其他世家那边,也有同样有所体会。
没有人知晓穆昀熙到底是如何拥有这样的心智实力,但是他们却都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在穆昀熙面前,永远都不要有二心·否则,死都不会明白,自己是如何丢掉的- xing -命。
酌阳殿·穆昀熙正靠在童攸怀中小憩·他的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宽大袖口下露出的腕骨,更是纤细脆弱到几乎一折便断··将一旁的毯子盖在他身上,童攸担忧的皱起眉。
穆昀熙这一阵子的身体情况实在太过糟糕·原本他以为自己就近可以照顾,却不料反而成为了穆昀熙的负担··小孩实在太乖巧·为了不让他担心,他从来不喊一句难受,就连夜里咳嗽都死死忍住,绝不发出一点声响。
轻轻拍着穆昀熙的后背,童攸小声和身边的太医商议··“世子爷,主子多半是心病·他年龄太小,之前又亏得厉害·如今这般殚精竭虑,自然就亏的更加严重。”
面对穆昀熙的病症,太医也实在着急:“不妨世子爷您和主子好好谈谈,心病还需心药医·”·“知道了,你先下去·”童攸点点头,挥手让太医先走。
然后便不在说话·太医说的他都懂,可穆昀熙的- xing -子一向如此,他之前总觉得,即便是恋人,也需要给彼此些空间·可穆昀熙现在的状态,他却不想在如此轻描淡写的将他放过。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打脸·毕竟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再强行支撑下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死亡··死亡·分明是简单平实的两个字,却让童攸的心瞬间一沉,而后说不出的恐惧也将他整个人尽数笼罩。
童攸闭了闭眼,努力想要把心情平复下来,可却实在太难··因为现在的穆昀熙对他来说,已经是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就算失去一切,他也无法失去穆昀熙··轻轻亲了亲小孩的脸,童攸在他耳边询问:“昀熙,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穆昀熙睁开眼,平静和童攸对视,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好像在安慰他,让他不要担心。
现在的穆昀熙,虽然依旧不到八岁,可却已经很有成年时的气势模样·尤其是他在看童攸时,眼中那份特别的纵容,就跟以后的穆昀熙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眼下的穆昀熙还太小,没有那种成年男人内敛的温柔。
可他对童攸的深情却没有半分减少,反而化作属于孩子独有的贴心的乖巧,本能的顺从着童攸的一切要求··然而对于童攸来说,小孩的这番举动,却让他的心总是不由自主的泛起酸楚。
稍稍拉开自己和穆昀熙之间的距离,童攸的语气也稍微严肃了一些:“我要听实话·”·穆昀熙依旧还是乖巧的摇头,可童攸这一次却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哀伤。
那种浓重到了几乎能把人淹没的凄然·只消一眼,就足以让人心底发凉·而童攸,却莫名的因此开始失神,就连脑海中,原本模糊的场景也变得真实起来··于此同时,还有一段属于他穿越前时的童年回忆也一并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独属于他的,被遗忘的回忆……·第99章 被废世子的复仇(12)·这段被遗忘的记忆, 是发生在童攸五岁的时候··当时的童攸还是孤儿院中一个普通小孩,除了长得更精致一些, 头脑更聪明一些以外,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可即便如此, 也没有让童攸成功被人收养··眼看着和自己同龄的孩子一个个找到适合的家庭, 拥有疼爱他们的养父母,童攸嘴上不说, 心里的孤单却日益加剧··童攸从来都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小孩,纵然没有人愿意接纳,这也不妨碍他努力把自己变的更好。
生日··照旧没有人为童攸庆祝, 就连最喜欢的他的老师也因为过于忙碌而忘记和他说一声生日快乐, 童攸站在走廊里, 看着周遭忙碌的人群, 心中压抑许久的孤独,再次浮现上来。
特别的日子, 总会让人特别伤感·生日原本是一年中最让人快乐的日子, 可对于童攸这种孤儿来说, 出生则代表着遗弃··漫无目的的走到后院, 从来不哭的童攸, 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特别的男人··他长的很高,模样十分俊美·尤其是他周身上下的气质,尊贵而雍容,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优雅神秘·很可惜, 他的身体好像十分不好,苍白的脸色让人感觉好似随时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这个男人,竟然就是穆昀熙··对于孩子来说,最不缺少的便是好奇心·童攸忍不住上前询问,可穆昀熙却给他讲了一个关于神的荒诞故事··世间有神明万千,各司其职。
神祗拥有变幻莫测的能力,可以与天地同寿,不被世俗束缚·然而他们和人类之间却有着致命的羁绊··神明必须依靠人类的信仰才能存活·可如今的世界,人类依靠更多的是科技、金钱和权势,对于神明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不在注入更多的感情。
因此,除了那些家喻户晓的神明以外,越来越多的神因为缺少信仰而陨落,最终消散不见··而童攸眼前的穆昀熙,马上就会变成其中之一··“所以,你也被抛弃了吗”五岁的童攸听不懂太过高深的词语,但是他却能够明白,穆昀熙即将消失。
并且和自己一样,因为被人舍弃··同病相怜的感觉让童攸忍不住想要救救眼前这个自称神明的人·可穆昀熙却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很难··童攸没有说话,可大脑却一直思索不停。
如果因为缺少信仰所以才会消失,那么是不是有人愿意是信奉穆昀熙,并且和他许愿,那么他就可以活下来·童攸想着,翻遍了所有口袋,最终找出了一个一毛钱硬币。
“这是我的全部财产·”童攸小心翼翼的将硬币放在穆昀熙的掌心·柔软的指尖落在穆昀熙冰冷的皮肤上,带来一片温暖··“所以,你要跟我许愿吗”穆昀熙的声音很温柔。
“没错·”童攸认真的点头:“如果全世界都把你舍弃,那么我来要你·我,童攸,愿意成为你的信徒,如果你可以实现我的愿望·”·似乎有些紧张,童攸顿了顿,然后大声说道:“我许愿,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消失”·瞬间,天地色变。
穆昀熙的脸上更是满是震惊··希望他永远不会消失,这是童攸向他许下的愿望·虽然听起来十分孩子气且微不足道,可却巧妙的利用了法则之力给了他永恒。
没错,这是一个钻了天道漏洞的愿望·神明没有信徒,便会消亡,可在消亡之前,天道却要求神明却必须完成所有信徒曾经许下的愿望,即便这名信徒已经不再信奉于他。
而童攸作为穆昀熙的信徒,许下的却是希望他永生不灭··后面的事情,变得越发顺利成章·穆昀熙本来就是万千神明之中,最接近天道的一个·而童攸的愿望却给了他一丝了悟。
不过短短月余,就让穆昀熙彻底将天道踏破,成为世间真正的主宰·而就在这时,童攸的孤儿院意外着火,童攸因此身亡··穆昀熙为了救他,将他现实中的身体温养起来,并把他的灵魂拉进其他世界之中进行温养。
而大安,就是当时穆昀熙为童攸选择的最适合他温养灵魂的世界··童攸在这个世界,转生成为一只狐妖·修炼千年,历经五代十朝,方得人身·而穆昀熙也将自己灵魂分割成两半,一半留在现实,继续看守童攸的身体,而另外一半则留在大安,保护童攸灵魂的安全。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打脸·许是因为灵魂残缺,所以穆昀熙在大安朝的每一次转世,都没有记忆,只有来自灵魂深处的执念让他每一次都能找到童攸··周而复始,童攸终于成年,并且决定,这一次,要先找到他。
后面剩余的记忆碎片也很快串联起来·一个偶然,童攸发现穆昀熙这次转生的身份,是奉阳帝的十六皇子,于是干脆化身成为奉阳帝执政期间的少年探花,伴他左右。
甚至生出些恶趣味,试图将他养大成人··原本按照常理,这一世他们也会顺利度过,可偏偏横空插进来一个自带异能的舒洛瑶,将一切毁于一旦··在后面的事情就跟童攸复苏的部分记忆一样。
他为了穆昀熙而死,穆昀熙却因为他颠覆了整个大安·而后,现实世界中的穆昀熙为了不让他灵魂消失,无可奈何,将他尚未凝固完整的灵魂重新拉回现实,强行放回身体。
而后又有了童攸五岁离开孤儿院,独自生活直至成为了外交官的十七年··可这十七年里,现实世界中的穆昀熙因为两次强行为童攸逆天改命而险些消散,幸好有童攸之前许愿才得以幸存。
而童攸那边,却因为灵魂没有温养完整,而失去了对穆昀熙的记忆,包括他们之间曾经的情深似海··现实世界中的穆昀熙,守护童攸十七年,相恋不得相见·而大安朝的穆昀熙,却在绝望中耗尽最美好的少年韶光。
再接下来,就是意外爆炸,童攸再次被穆昀熙拉着,穿越回大安··这是第三次逆天改命,纵然穆昀熙已经能够踏破天道,却依旧承受着法则制约·因此,他承受的法则反噬,是无法想象的巨大。
原本穆昀熙应该好好闭关休整·可由于担心之前大安朝的悲剧再次重演,于是,穆昀熙干脆学着畅销小说中的剧情,将自己改造成系统,强行依附在童攸身上·并且将自己一半神格,分给童攸。
如果能够拥有神格,那么等到童攸灵魂恢复,他便能自己朔造身体,还能够和穆昀熙一样,不死不灭··于是,在到了大安以后,才有了童攸认知中的第一个任务,寒门学子的复仇。
所有的记忆碎片终于恢复完整,而过往真相也终于变得清晰·童攸恍然回神,只感觉好似度过一场漫长的梦境,让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假··“系统,不对,穆昀熙”童攸试图用意识呼唤那个存在感几乎为零的系统。
虽然记忆拼凑完整,可他依旧没有什么过高的真实感·可很快,系统给他的低声回应,终于让他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可思议··在看着怀中幼年期的穆昀熙,童攸有些无法理解。
而穆昀熙却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低声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这具壳子会很弱,是因为一切就快要结束了·所以他无法承受我的灵魂·”·穆昀熙的声音很沙哑,但是却格外温柔。
他和童攸一样,眼底带着一丝南柯梦醒后的恍然,在找回全部记忆之后,穆昀熙的灵魂也在迅速融合,最后终于变成了童攸最熟悉的模样··“你来的太快了,”穆昀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原来,原本在穆昀熙的设定中,他会先童攸一步到达任务世界,并且将任务世界改造成最适合童攸发展的舞台·同时也让自己变成最适宜将童攸护在羽翼下的靠山··这并非是穆昀熙不信任童攸的能力,只是因为他害怕曾经的悲剧再次发生。
因此,每一个世界,他都会早早出现在童攸身边,只要童攸没有危险,那么他也不会出手,打扰童攸的计划·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童攸在这个世界,竟然来的意外的早,甚至早到他来不及将壳子自然觉醒,就已经出现在他身边。
情人久别重逢,自然有不少话要说·可眼下的童攸和穆昀熙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先结果了舒洛瑶··为了童攸穿越的这具壳子,亦为了过去的他们自己。
十指相扣的手,传递着脉脉真情·然而不论是童攸还是穆昀熙,此时此刻,他们心里都有着同样的想法,那便是,这一次,绝对不会让对方再次受伤··-----------------------------------·随着童攸和穆昀熙记忆的觉醒,他们的计划也在步步逼近。
一个是经历千年的狐妖,又曾经在现实世界的最底层中摸打滚爬,饱受历练·一个是掌控时间的神明,踏破天道,万物主宰··原本曾经有人认为,在他们面前尚有喘息的余地,不过是因为他们的记忆没有完全苏醒。
而如今,他们彻底将一切找寻回来·那些过去自以为有资格能够作为敌人的人,无一不是不堪一击,唯有跪倒在童攸和穆昀熙的脚下,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舒远侯府·曾经名动京师的舒洛瑶,眼下彻底成为了困兽。
她焦躁在屋子里踱步,每走一步,心里的压迫感也越发沉重··月余之前,玉明远彻底倒台·原本作为皇商世家,玉明远掌控者大安半条经济命脉·可穆昀熙突然颁布的新政却逼得他不得不散尽家财,归隐田园。
否则,就是死·而后,那些曾经对舒洛瑶有意思的青年才俊,也纷纷莫名其妙的离她远去·一些出身世家的,更是直接将她视作湖水猛兽,躲避不及。
除此之外,关于她传言也越演欲烈,愈发夸张,不可收拾·就连舒远侯府对她也开始忌惮起来··最开始是府中掌权的舒老太君、舒远侯和两房夫人,接着,就是平日里伺候在她身侧的丫鬟婆子,最后,竟隐隐有将她居住的院子封闭起来的意思。
而最让舒洛瑶觉得害怕的,还是中间舒远侯奉了穆昀熙的命令在她的院落外的墙壁上,镶嵌下几颗特别的宝石,并命人日夜看守··看似普通的宝石,竟意外蕴藏着神奇的力量。
舒洛瑶突然发觉,自己的异能近期,非但没有增长,反而谜一样的跌落谷底·没错,这不是一句止步不前可以形容,而是真正的在衰退··不过短短几天之内,舒洛瑶的精神力便大幅度下降,甚至连沟通她的异能空间都变得极为困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舒洛瑶彻底开始害怕起来·与此同时,她也终于明白了设计一切的背后主使——童攸,穆昀熙··虽然舒洛瑶不明白穆昀熙为何出手,但童攸的理由就太过充分。
之前的打压和世子之争,足以让童攸在得势之后对她痛下狠手·至于消减自己精神力的做法,舒洛瑶暗自猜测恐怕是这个世界的能人异士为他出的法子·否则童攸一个普通异- xing -王的王府世子,哪里来的这般手段能够颠倒黑白·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打脸·而且,也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之前穆昀熙拆除道观,大肆屠戮身具鬼神之说的能人的做法。
他们的最终目的,就将自己抹杀··“舒瑾瑜”舒洛瑶咬牙切齿的念着童攸的名字,在心里暗自决定,一定要找到机会,将童攸彻底除掉。
机会总是留给善于等待的人·这一日,已经走投无路的舒洛瑶终于找到了机会·童攸归家·这一次,童攸不是回来拿些东西就走,而是打算在舒远侯府住上一个月。
而且,和他一起回来的,竟然还有穆昀熙··作为大安未来的帝王,现在的幕后掌权者,穆昀熙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至于童攸,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们的归来,让舒远侯府上下,皆喜气洋洋··为了保证童攸和穆昀熙的安全,舒远侯几乎动用了全部力量来戒备侯府·可这样一来,原本监视舒洛瑶的眼线,也变得少了许多。
可舒洛瑶心里却十分明白,这不过是童攸设计好的诡计·如果她要在此刻动手,那么童攸的人便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他拿下··在异能被削减之后,舒洛瑶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以前。
如果只是面对童攸,她自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他的- xing -命取走·可如果带上侍卫,恐怕便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所以,唯有智取··利用仅存的一点异能,舒洛瑶再次打开空间。
在反复思考之后,舒洛瑶从中取出一直手枪·舒洛瑶可以看出,不管是童攸还是穆昀熙,皆有开疆辟土的愿望·既然如此,那么来自现实世界的枪械,便是对他们最大的诱惑。
有这样武器在前,即便他们对自己起了杀心,也不会立刻动手·而自己便可以得到机会,将童攸杀死,同时催眠穆昀熙,让他为自己所用··舒洛瑶居住的寝房周围,被细细密密的埋上了烈- xing -炸药。
而舒洛瑶在将手枪交给穆昀熙的侍从之后,便回到寝房慢慢等待··坐在窗边,苏忆槿死死的盯着院子大门无声大笑:“舒瑾瑜,这次我一定会亲手送你上路”·然而殊不知,舒洛瑶的打算,却早已落入童攸和穆昀熙的计划中。
是夜,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京郊,舒洛宇寝楼中浓烟四起,烈焰滚滚·在爆炸的一瞬间,苏洛瑶就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可却是为时已晚··头顶,一根燃着火的横梁带着烧焦的气味极速落下,将她死死压住。
刺鼻的烟雾让苏洛瑶喘不过气来,而身上剧烈的疼痛更是让她濒临崩溃··“救命”苏洛瑶惨叫着想要喊人,并且努力发动异能,试图逃离,但却用不出任何力气。
疼痛让她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剧烈的呛咳使眼泪鼻涕在脸上糊成一片··火势越来越大,苏洛瑶的呼吸也变的愈发微弱·最终,在火焰中被吞噬泯灭··----------------·这场大火烧了整整两个时辰,全上京的百姓都能看到从京郊那边冒起的滚滚浓烟。
而童攸和穆昀熙就并肩站在舒远侯府外,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良久,他们才相视而笑,眼中皆露出心照不宣的默契··“所以,我的任务完成了”童攸慢条斯理的开口询问。
“没错·”穆昀熙点头·然后熟悉的穿越时空的感觉再一次出现,只是这一次,童攸却不在被动反而十分游刃有余··时间永远是最难以琢磨的东西,而在获得穆昀熙半个神格能够踏破天道之后,童攸对此也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而其中最让他感动的,莫过于穆昀熙的深情··再次睁开眼,童攸人已经回到了爆炸后燃气剧烈火焰的家中·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像穿越前那样死在屋里,反而被及时感到的消防员及时救出。
到了安全地方之后,一个熟悉的目光出现,童攸转头,正对上穆昀熙的眼·就和他五岁时在孤儿院的初见一样··忍不住主动走上前,童攸伸手抱住穆昀熙,而穆昀熙温柔的吻也随之落下。
而童攸曾经许下的愿望,和穆昀熙做出的承诺,也皆在这一刻,彻底成真··一句承诺换一个永远,总有一个人,会守在身边,陪你看尽沧海桑田··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写了整整三个月,真的很不容易,整个一本文都几乎没有断更,一气写下来的。
主要还是谢谢各位饲主大人们的包容和陪伴,让喵有了足够的勇气写完整本文··仔细回想,还有很多地方写的并不如人意,槽点也蛮高的,所以感动于各位饲主大人们的愿意包容和理解。
最后,下一本喵会继续努力的,争取写出来好看的故事·那个想安利一下自己的接档文·原本打算开豪门,但是大纲试着做了做,总是很卡的·所以打算开另外一本古耽《我在仙界开娱乐公司》原名《被迫飞升仙界后,我成了所有仙兽的爸爸》·没错,因为爸爸这个词是标题和谐词,所以只好改名QAQ·文案:过气宠物博主殷梨落,生活落魄,眼看就要流落街头,却被直播系统意外绑定,飞升仙界,成为全仙界唯一的凡人。
于此同时,直播系统提示:人气值不够,马上要被抹杀··仙界诸人崇尚实力为尊,没有武力,便是蝼蚁··一开始,殷梨落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再看见仙人们乏陈可数的生活之后,他便突然意识到,这里才是最适合他的世界。
从连直播平台都没有的野鸡仙兽美食博主,到风靡六界的第一文娱大亨··掌控得了人心,便能让六界臣服··1V1 主受 爽文种田向 温润受VS萌物控仙帝攻·大概九月下旬开文,求各位饲主大人们继续包养。
甜甜哒气质喵,真的不来一发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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