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养娃发家史+番外 by 黄兰淮(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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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养娃发家史+番外 by 黄兰淮(七)(5)
·    他话音刚落,那三个家伙便从菜园子所在的斜坡之上‘骨碌骨碌’滚下去,一直滚到了幻境入口,撞在了大石碑上,又跌出了这片幻境··    ·第三章  爱吃点心的‘小长辈’·    那三位学子是主动向各自的师父‘白首’,坦言几年来借着各自的职位,欺负小师叔祖年幼不懂事,贪污了不少‘悬空洞’外门各项收入。
最后被五花大绑地绑到了金圣和的住处外头,请小师叔祖定罪··    金圣和一边翻看那些账簿,一边听着胡子花白的老师侄细数三人的罪过,说到激动之处,老师侄老泪纵横:“……都怪老夫有眼无珠,错信了这三个孽畜啊”·    金圣和见这位可以当他爷爷的师侄如此伤心,便给他递去一方手帕,“……别哭了。”
    老师侄跪在他脚边捶胸不知,“……小师叔,这三个孽畜要怎么罚你随意·”·    金圣和看那三个摔跤摔得断胳膊瘸腿的家伙,“好像摔得很严重啊”·    那三个一见小师叔祖吓得抖如筛糠,心里唯一渴求的就是——千万别再‘折磨’他们了。
·    “就……赶出去吧”金圣和实在不知道怎么惩罚人,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有一位满脸正气,表情严肃的弟子踢了下那三个道,“师叔祖……他们克扣的可是咱们全体弟子的东西,实在不能就这么赶出去了事。”
    “天马上要转冷了,把他们赶出去没有地方住,可能会冻死的……”金圣和随口说到··    “师叔祖……”那个小胡须流着眼泪祈求道:“您老别再说了……”·    师叔祖的‘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相信他老人家说天气冷,马上就会下大雪的·可千万不要啊·    “赶出去吧……”金圣和摆摆手道··    老师侄带着一般内门只管修真的弟子把那三个家伙揪出去了。
才刚走出幻境,外面就有小弟子们欢呼的声音传来:“……师祖、师祖下雪啦——”·    那三个即将被赶出师门,无依无靠的家伙一听这消息,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金圣和把老师侄上交的所有地契、田租、账本、副业全都收了起来,装在了师父给的小匣子中··    他其实还想把这些事交给下面的徒子徒孙去管的。
可发生了这种事,那些老师侄们个个不敢再把这些权利分散出去了,怎么也要他亲自接手··    金圣和很无奈··    “师父啊您老人家怎么还不出关哪”他抬头看向身后师父闭关的山洞,可怜巴巴地撅嘴说道。
    “小师叔祖——”方才那位满脸严肃一身正气的学子拎着一只小竹篮子又跑回来了,“去‘太冲城’的师弟们回来了,给您带了您喜欢的,快来啊”·    金圣和喜滋滋地跑出去,双眼紧紧盯着那只小竹篮,舔了下嘴唇满眼的期盼:“是我要的吗”·    “嗯”那位学子把篮子整个递给了金圣和,“您瞧瞧,满满一篮子呢。”
    金圣和接过那小篮子就咧嘴笑开了眉眼,“好棒”·    他打开篮子上的盖子,看着里头用油纸包包住的六包点心,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好香哪”·    “是您指定的那家商号买的。
可惜,那家生意太好了,没有多余的,师弟们排了好几次队才买到这么点儿·”那位严肃脸的学子此刻带着点笑意盯着金圣和的动作说道··    “没关系,买到就好。”
金圣和的声音都是雀跃的·他已经两个月没有吃到好吃的点心了,早已经馋得快受不了了··    金圣和回头看了那学子一眼,“东阳……你去打水我来准备茶具。”
他要泡茶,一口点心一口茶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那位东阳学子应了一声,提起水桶就往菜园子后面一条小溪走去··    浓郁的茶香气息很快就在木屋上空升了起来。
    金圣和泡得一手好茶,也做的一手好食物·这事除了常常和他接触的几个小徒孙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爱吃,所以才会做吧。
东阳弟子看着金圣和一丝不苟地坐在炭炉旁边,涮洗茶具,冲泡茶水,光看他的动作,就觉得是一种享受··    哪有人喝个茶准备这么多繁琐功夫的。
    茶桌上的小盒子中六种点心整整齐齐地码着,围了两道圈,那点心散发出的甜香和茶香混合着,引得菜园子里那颗树晃动了几下,长长的藤蔓再一次蔓延出来,一路绕过地面、攀爬上木屋的梁柱,在窗棱外露出了那张古怪的人脸。
    金圣和陶醉地眯着眼睛咬了一口点心,整张脸上都是满足舒心的笑容··    东阳弟子手中同样拿着块点心,只咬了一小口,视线全都集中在小师叔祖的脸上,见他因为吃到好吃的而高兴时,便偷偷地红了脸。
    古怪人脸表情怪异地盯着里头那两人,视线尤其放在了东阳的身上·在看到那人莫名脸红之后,两个眼睛便眯了起来,一条油绿的舌头卷出嘴巴,不满地卷了一圈。
    金圣和一口气吃了三块点心,才喝了一大口茶,顺心地拍了拍肚子,“……真好啊”他瞥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徒孙,“东阳你怎么不吃点心”·    东阳收回发直的眼神吞了口唾液,“……太甜了,我不爱这个……”说着他把点心放在了盘子里,“我喝茶就好……”·    金圣和一副惋惜的深情。
“可惜了,你不懂得这点心的美妙·”他把那块咬了一口的点心拿起来,也不嫌弃地就要送到嘴边··    东阳的脸更红了,“小师叔祖那个……我、我吃过的……”·    “不要浪费嘛”金圣和根本不在意这个。
他老是从地上捡东西,想都不想放嘴里,根本就没有‘脏’这个念头··    倒是窗外偷窥的那张怪脸表情嫌恶了一下,叶片一个横扫,把窗子上放着的一盆小花盆给扫了下去,‘啪嚓——’一声脆响,惊动了屋子里的人。
    东阳快速地跑了出来,四处张望··    金圣和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出来,他一眼就看到装模作样盘在梁柱上当‘装饰’的那支藤蔓,趁东阳不注意,手指头弹了大叶片一下。
    “什么东西都没有啊”东阳很奇怪··    “哦可能……可能风大吧”金圣和胡乱找了个借口。
·    东阳更奇怪了,风这‘幻境’里头常年风和日丽,什么样的‘大风’能把花盆弄倒他转身看着跟在他身后的金圣和,伸手别有用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左唇。
    金圣和不解地看着仰望着他,眨巴眨巴圆滚滚的眼睛··    怪脸眯着眼皮在一旁偷窥这两人··    东阳清了清喉咙,“……小师叔祖,嘴巴,嘴巴边有东西。”
    金圣和“哦”了一声,伸手去摸嘴唇,可是没有抹掉··    东阳手伸过去想要帮忙,又有点不知该不该帮忙·对方虽然年纪比他小,辈分却比他高许多。
    金圣和没有看出他那动作的意图,拍了拍嘴巴又眨眼睛,“没有了吧”·    东阳叹了一口气,还是把手伸过去了,轻轻地蹭了蹭他嘴唇下方的位置,大拇指一不小心碰到那粉红如花瓣般柔软漂亮的下唇,一股奇特的酥麻感觉穿体而过,让他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着金圣和。
    金圣和又问了两声,“还有吗”·    那位东阳弟子才‘咻’地快速收回手,藏在了袖子之中,背在身后。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没有了……”·    “哦”金圣和蹲下来去收拾地上那摔碎的花盆。
    东阳盯着他那凹下去的腰背,那条漂亮的弧度让他又一次地出了神··    偷窥的怪脸转着两只邪恶的眼珠看着那东阳两眼发直的样子。
它可是很明白那是什么眼神的·忽然一个空中扑打,那条藤蔓毫无预警地冲着东阳的脸扇了过去··    东阳正在恍神,脸颊火辣辣地一阵抽痛,反手就去抓那迎面打过来的‘东西’,一抓却是一根藤蔓。
    金圣和扭头看到这一幕,便把拾起来的花盆碎片又丢下了,上前握住了那只藤蔓··    “小师叔祖……这是什么东西的藤蔓刚刚忽然抽了我一下”东阳当然没有看到那怪脸,自然不会想到这是故意的行为。
    “哦随便种下的种子·它、它应该不是故意的……”金圣和努力做辩解··    “小师叔祖,您真幽默。
它当然不是故意的了”东阳把那藤蔓随手一扔,摸了摸自己刺痛的右脸,“我该回去了,多谢小师叔祖招待喝茶·”·    “也谢谢你给我带点心。”
金圣和由衷地说到··    东阳转身走了几步,回头就见金圣和正圈着手指用力地弹那藤蔓的枝叶,他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小师叔祖——”·    金圣和抬起头来,表情可爱地看着他,“啊”·    “……您在做什么呢”东阳问。
    金圣和下意识就回答了,“惩罚它啊——”·    东阳还以为金圣和是在为自己出气‘惩罚’那没有意识的植物。
便笑得更开心了,“明日我还来,帮您把那片地给开垦出来”·    “哦”金圣和所谓的‘惩罚’只是单纯觉得那怪脸不该出来吓唬人,尤其是吓唬他的徒孙,这是很没礼貌的一件事。
    等到东阳走远了,怪脸才从叶片中再次钻出,“够了啊你,要不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就还手了·”它经过了两日两夜的滋养之后,已经能再次说话了,这说明它的生命延续了下来。
    金圣和瘪瘪嘴,“下次再吓人就把你挖出来晒干”·    “你要当心那臭小子啦”怪脸- yin -阳怪气地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而且,那家伙的眼神,它敢用它的新生命保证,拒绝对有问题··    金圣和不懂怪脸这话什么意思,“我要当心的是你才对吧东阳是我徒孙”·    怪脸气得直吐舌头。
    “今晚再浇一次水,明天就能长出来新身体了·”金圣和回头又弹了怪脸一下,“你可要遵守约定,不能把我救你的秘密说出去哦。”
    怪脸点点脑袋·他当然知道不能说出去了这隐世的小鬼有这种本事,要是传了出去,他就别想再安宁了··    怪脸忽然仰起脸来嗅着鼻子四处闻了闻,一股熟悉的气味让它的面色瞬间黑青起来,“糟了,有人找上门了”·第四章  记着我,‘盾血魔’魂绝·    金圣和看着那支藤蔓迅速卷吧着往树上缩回去,刚刚那凸出来的脸也瞬间抹平,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怪东西躲什么呢·    很快的他就知道那怪东西躲的是什么了··    这片‘悬空幻境’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千世界庞大,可也算是一方小小世界了,除了入口处对‘悬空洞’的弟子开放,整个幻境是封闭的,外人若想进来,除非本身修为很高能穿破封印结界,或者身上带了能够自由来去空间的法宝。
    总之,金圣和很确定眼前这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并不是从入口进来的,还有……这两个光脑袋的家伙……很厉害··    “你们是谁”金圣和站在木屋旁边,提着水桶问那两家伙。
    光脑壳的两个家伙长得十分俊美,油光铮亮的脑皮上还烫着戒疤,穿着一身罗汉袈裟,露出半边膀子和胸膛,脖子上挂着颗颗拳头大小的佛珠,神色十分的冷峻严厉。
    这二人四处打量着这片小型‘幻境’,听到金圣和的声音后又回头打量他,见他不过是个少年,身上也没有高人的气息,便断定这个地方不是他开辟出来的。
·    “小娃娃……你这里有没有古怪的人闯进来啊”那两个光头罗汉问道··    “有”金圣和很老实地回答。
    “在何处”两个家伙眼睛亮了··    金圣和抬手指着他们,“就是你们哪”·    光头罗汉们表情扭曲了一下,才又问道:“你这里……有我们要追查的家伙的味道啊”·    “不懂你们说什么。
这里是我老师傅的地方,你们快走吧,打扰我师傅闭关,是不行的·”金圣和提着水桶去小溪边舀水··    那两个光头罗汉四处打量了一下附近的环境,在看到木屋后远处那一片山壁,便双手合十恭敬一行礼,“打扰前辈闭关了……我等在搜寻一穷凶极恶之徒,很快就会离开的。”
    其中一个光头罗汉回头看见了那片‘白玉人身果’园,眼神中闪过惊讶,伸手拍了拍旁边那位,指了指后方··    另外那位光头罗汉也回头看见了那‘人身果园’,“这是……”·    他二人双目热切地走向那园子,小心翼翼地伸手捧起了一颗还没有拳头大小的‘人身果’。
    “呱哇~~”原本闭着眼睛的‘人身果’睁开了眼皮,看到了陌生人吓得如同小婴儿一般哭泣起来··    金圣和拎着水桶跑了过来,“不要碰它们”·    那两个光头罗汉轻轻地松开手,回头看向金圣和。
    金圣和把水桶放地上,挤开那两人走过去宝贝地把哭泣的‘人身果’给从头到脚摸一摸,尤其摸一摸它的小肚皮··    “咯咯”‘人身果’又笑了,闭上眼皮继续睡。
    “小娃娃……这、这是你师父种的”光头罗汉好奇地问··    “是我种的·”金圣和道,“你们别乱碰,它们还没长好呢。”
    “如果我没看错,你这种的可是三百年一开花、三百年一结果的‘白玉人身果’吧”左肩膀露出来的罗汉沉声问道。
    “是‘人身果’……可不是三百年开花结果的啊”金圣和道·他只种了一年好不好·    那蜷缩在树上的怪脸睁开一只眼睛盯着不远处的三个人,听到金圣和这么说,心里暗道一声:傻瓜·    “哦”罗汉门更感兴趣了,“你这种了多长时间”·    金圣和正准备告诉他们,又想起这两个来的目的不明确,他迟疑了一下,“不告诉你们哪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师傅快生气啦”·    两个罗汉有些忌惮那正在闭关的前辈高人。
“这里是‘悬空洞’的地盘,你师父莫不是‘悬空真人’”·    “是啊”金圣和毫无惧意地看着这两人。
    两位罗汉稍微一颔首,“你确定没有见过一个身受重伤,浑身腐烂的家伙闯进这里来”·    “没有啦”金圣和别开脑袋不悦地道。
    “可我怎么闻到腐臭的味道”·    “师兄,你看——”另外那位指着‘人身果园’的土壤,有所发现。
    他两人蹲下去挖了一些泥土,放在鼻下闻了闻,“腐尸入肥”·    难道他们一路寻来闻到的气味都是这因为这个·    不·    “那里的是新挖的泥土……”不得不说这两人的观察力很敏锐,一下子看到了那颗新长出来的树苗附近,- shi -润的泥土痕迹。
    这两人上前去不由分说地刨了刨树下的新泥,刨了四五下之后便看到了腐烂的尸体上虫蚁爬来爬去··    “是‘盾血魔’吗”其中一个问另一个。
    “应该是了……这才是我们闻到气味来源……”·    那两罗汉见这尸首已经腐烂得快不成样子,“没想到堂堂大魔头最后会被人埋了当肥料。”
    他二人看向金圣和的神情稍微柔和了一些,“小娃娃……你是从哪里捡到者尸首的”·    金圣和看了一眼树苗上的树叶。
原来他们找的是那个怪家伙啊他指了指外面,“后山山谷……”·    “那就错不了了·”两个罗汉确定了对头已死,还被埋了当肥料,放心地松了一口气,“可以回去向法王交代了。”
    “咱们教宗自从十六年前转世之后,便再没找到转世灵童·如今教内主位空悬,难怪每个家伙都想抢一抢·”两个罗汉叹了口气,随手捡起了一块腐烂的肉,“‘盾血魔’一死,恐怕支持‘白炼魔’的呼声就高了……”·    “‘白炼魔’虽然修为高,可教内四大法王也不是吃素的。
走吧‘悬空真人’的地盘还是不要久留的好……听闻那真人第一元神早已渡化成天仙……”·    那两个家伙说到此处又看了一眼金圣和。
    “这小子能种出甚难存活的贵重之物……要不要把他抓回去献给法王”·    金圣和轻轻一拢眉头,一只手的手心往下一翻,摆出了防备的姿态。
·    “他是‘悬空真人’的弟子……这事不好办·”那两位罗汉根本没把金圣和的防备放在眼中,自顾自地商量。
    “罢了我们的任务是确定‘盾血魔’的死亡与否·还是快离开吧……”他二人同时看向了那片山崖的方向,从刚刚开始他们已经感受到这里的主人越来越不悦的气息了。
    那俩光头罗汉一离开,便有‘轰隆隆’的雷声在这片幻境中凭空出现·旱雷一连轰鸣了一刻钟的功夫,才渐渐地消失在了云层深处··    金圣和把敞露的尸首重新用土埋好,又给它浇了三瓢水,“喂,我师傅已经不高兴了,你快点长、快点长,长出来了就赶紧离开。”
    一只藤蔓垂下来打了他的脑心一下·金圣和抬头瞪他一眼,“师父说的对,我真的不该乱救人的……”·    只不过一时心软加好奇把这怪东西带回来,结果……引来了那两个奇怪的光头。
    “你别怕”怪脸从大叶片中钻了出来,“……我会保护你的·”·    金圣和抬手弹了它一下,“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我是被人陷害的”怪脸一想到那陷害他的几人联手将他逼到现在这个地步,眼睛便充满戾气地鼓起来·“等我恢复了……一定要让那帮家伙血债血偿。”
    金圣和又弹了他的脸一下,“你别这么吓人哪会吓到‘人身果’宝宝的·”·    果然,那怪脸往旁边一看,就看到那些很粘金圣和的‘人身果’们睁开了眼皮正看着他们说话。
    怪脸的视线一扫过去,‘人身果’们就被吓得闭眼大哭,“呱啊~呱啊~”无数婴儿哭泣的声音让人脑仁发疼··    “喂”怪脸缠着金圣和的一只手,“你不问问我是谁吗”·    金圣和为了哄那些哭泣的‘人身果’,给它们都浇了水。
听到怪脸的问话他摇摇头,“你走了就和我没关系了,问这个做什么”·    “那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那家伙来劲了似得,兴致勃勃地问。
    “金圣和·”金圣和回答道··    “金圣和……”怪脸转圈圈似得晃了晃,“我记住你了。
小鬼,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来找我……看在你救我命的份上,什么事我都帮你解决·”·    “哦”金圣和拿小锄头给那块地翻了翻土。
    “哦什么呀这个时候你应该问到哪里找我我的大名是什么才对啊”那怪脸脾气不太好地喷道。
    金圣和好脾气地放下锄头拄着脸颊看着他··    怪脸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见他傻乎乎的盯着自己不说话,又发脾气了,“……问”·    “我在等你回答哪”金圣和细声细气地说。
    确认这小子不是和他开玩笑,是真的认真地等着他自问自答,怪脸深吸了一口气,“……急着我——‘盾血魔’魂绝”·第五章  ‘生轮树’长出了男人·    那天夜里,菜园子里新长出来的那棵小树,在月之白辉下短短一刻钟便长成了一株参天大树,很快地在树梢顶上开出了一朵古铜色,巨大而妖异的花,又在接下来的一刻钟后,那朵花快速败谢,结出了一只拳头大的果实。
    果实上纠结着无数的青红色经脉,‘咕嘟咕嘟’鼓动着,吸取着树下土壤中的养分,几个呼吸间便由拳头大小变成了半人大小,周围隐隐散发出一抹淡淡的茶色光芒,在那明灭不定的光晕之中,半人大的果实继续膨胀,很快的从树顶垂落,挂在树梢间‘嘎吱嘎吱’地轻轻摇晃。
    “呱哇~~~”被旁边的动静惊吓,同时也被那大果实周围散发出的隐隐邪气给影响了的‘人身果’们又一次集体大哭起来··    金圣和被那凄惨的哭声给惊醒,从床上坐起来神色茫然地摸了摸脑袋,披上衣服,打着灯笼走了出来。
    菜园子那边的异光让他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人身果’们看到主人到来,个个哭得更凄惨了,身体齐齐往金圣和的方向偏。
    金圣和安慰了他们一声,双眼盯着那已经长得有一人高大的果实,自己也惊呆了··    他以前只用这种方法救过动物,没有救过人。
不知道……原来那‘生轮树’可以长出这么大的果子,把树干都压弯了··    他用地上放着的一层明纸把那些胆小的‘人身果’们全都盖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还在持续膨胀的果实,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
    软绵绵的表皮鼓动起来,上面那缠绕在一起的经络中有绿色发红的液体流动着,看上去诡异极了··    “喂”金圣和喊了一声,“你在里面吗”·    那怪脸没有像从前那样突然冒出,果实上面的经络正在榨取土壤中最后一丝养分,让里面的人可以成功地破茧而出。
    金圣和见那果实‘咕嘟咕嘟’地通过树干吸收养分,外面那层表皮被撑得越来越薄,几近透明,里头有个半弯着腰身的人形浸泡在液体中悬浮着,正在一圈圈地转悠。
    眼看着这应该是要‘瓜熟蒂落’了,可那些经络还在卖力地蠕动着,似乎想吸取更多的营养,却渐渐地什么也吸收不到···    金圣和看它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摸了摸脖子,回头看了一眼师父闭关的地方。
救人救到底,师父,您应该不会反对吧·    说完,他果断地把水桶提过来,里头还剩小半桶的水全都倒在树根处··    一直用力吸吮的那些树根总算是吸到东西,通过那些蠕动的经络传送给了果实里的人。
    金圣和好奇地看着那半透明的皮囊里头包裹着的男人,刚好那家伙的脸转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皮想看更清,里头那紧紧闭着眼皮的家伙猛地睁开了眼睛··    金圣和被冷不丁地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睁开眼睛的男人也清楚地看到了他,嘴巴往两边咧开,翘起了一个上扬的弧度··    “啵~”的一声轻响,那透明的表皮裂开了一条缝,无数浑浊的液体倾泻而出,一个浑身赤裸,身形又高又壮,皮肤金铜色的褐发男人- shi -淋淋地掉落在了地上,单膝跪地,静静地呆了一会儿。
    金圣和看着那个比自己强壮一倍的男人,屏住了呼吸,没有任何的动作··    那男人转着眼睛左右看了看,视线一下子紧紧盯住了金圣和,再次咧嘴笑开来,用力地摆动了一下身躯,把身上那些滑腻的液体抖落下去。
    他缓缓地直起腰身,眼神一刻也没从金圣和身上挪开,轻轻地拧了下脖子,歪起了脑袋··    金圣和看着这个站起来更显高壮的家伙,视线忍不住打量了对方一下,在看到他胯下大鸟时礼貌地把眼睛挪开。
    男人低头扫了一下自己的新身体,满意地大笑起来,“……谁能想到,我魂绝又完好无损地重回到这个世上·”·    金圣和把地上放着的灯笼提起来转身就走,“你已经好了,就快走吧”·    魂绝上前一把拉住他,“别着急啊总得等我弄干净了再说吧。”
    金圣和指了指小溪的方向,“哪里有水,我、我找师傅的旧衣服给你,你洗干净了就快走·”·    “你怎么老是赶我走啊”魂绝皱起鼻子,不满道。
“你放心……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拍了拍金圣和的脑瓜,笑容可掬地露出一副健康白牙··    金圣和往旁边躲了几步,拍掉自己脑袋上沾着的那些液体,“你……别摸我啊”·    魂绝大摇大摆地走到金圣和的前面,丝毫不介意自己此刻是全裸状态。
金圣和看了一眼对方那宽肩窄臀、健壮结实的男人身材,瘪瘪嘴看了看自己,用力捏了一下腰间,软趴趴的小肥肉让他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从师父的衣柜里翻了一件旧道袍,他抱着衣服走出木屋时,魂绝已经洗干净了身体正在木屋前张开四肢,迎风遛鸟。
    见到金圣和出来,那家伙还回过身来向他打招呼··    金圣和把道袍扔他头上,催促道:“快穿了走吧”·    魂绝慢吞吞地穿着那旧道袍,套上之后,那袍子紧绷绷地裹在他健美的躯体上,胸襟露出一大片,袍子的长度才刚刚过膝盖,他低头看了看,“……我可不能这样走在外面啊会被人笑话死的。”
    “师父的衣服都是这么大小的,你随便将就一下啦”金圣和只想快点把人给赶走,要是被徒子徒孙们发现了,恐怕就不好走了。
    “不行”魂绝耍起无赖,摊开肩膀道,“……你得负责到底啊”·    金圣和为难地摸了摸脖子,转身走进房间,魂绝两步跟上他的脚步,也进了那木屋。
    金圣和笨拙地捏着针,蹲在魂绝的膝盖旁边,给他缝袍子·他把自己的衣裳绞了一块,剪得跟狗啃的似得,比划着缝在了道袍的下面··    魂绝低头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就知道这是第一次拿针线的。
有点莫名其妙的高兴,“缝好看、结实点啊”·    金圣和看着那被自己缝得蚯蚓一般的白线,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讨人嫌的家伙。
    “只有白线,我也不会缝,你不满意也没办法·”他道··    一件黑道袍,缝了块绿布,还是用白线明显地缝在了外面,能好看到哪里去不过,魂绝还是很满意。
    金圣和咬断了最后的线头,扯了扯那缝得高高低低,皱皱巴巴的袍子,自己都嫌弃··    魂绝转着身体,提着下摆看了看,“手艺有待加强啊”·    “天快亮了,你快走吧要是被人发现,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啊。”
金圣和推着那家伙的身躯把他往外搡··    魂绝放松身体,重心下压,有点故意欺负人似得,让金圣和推不动,把那小子累得气喘吁吁··    直到金圣和急的要拿扫把打他,他才一跳跳出门槛,回头看着这个本事奇特的小东西,“……就像我昨天说的那样,你有什么麻烦要解决的,都可以找我。”
说着,那家伙扯了自己头上几根毛,“烧掉一根我就会感应到·”·    “不要·”金圣和摇摇头。
    魂绝冷不防地拉住他的一只手,将那几根头发硬塞在他的手心,“我会记得你的·金圣和”·    金圣和低头看了看手心,再抬头要拒绝时,面前已经没了那家伙的踪影。
    他握着那几根毛走出房门,站在门廊下,抬头看了看这片幻境的天空,天空晃动了一下,再无任何动静··    那个人,已经走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菜园子那边的那棵‘生轮树’——正在慢慢地枯萎败落。
·    金圣和手里拿着两块点心坐在‘生轮树’旁,一边吃,一边看着那正在冒烟的树干,他在等着树完全枯死,好把它们填埋起来给旁边的‘人身果’做肥料。
    ‘幻境’上的天空忽然又晃动了一下,这动静让等得昏昏欲睡的金圣和一下子清醒过来,抬眼看着四周,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难道是昨天走的那个家伙又回来了·    他把地上的锄头捡起来,握在胸前,放声开口道:“……我知道你又来了快出来,不然我就打你啦”·    “吼~~”一个陌生的雌雄莫辩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打我用你手上的那只锄头”·    金圣和迅速回头,就看到一个一头乌黑长发,长得非常漂亮的男人身形闪烁了片刻之后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你是谁”金圣和握紧了锄头··    那男人“哼哼”笑了笑,声音一下子变了,变成了一个细声细气的女声,“他问我们是谁哥哥……这‘太冲幻境’还有不认识我们的人么”·    “不认识你倒没什么……不认识我‘白炼魔’就有些过分了”女声之上又叠加了一个男人粗噶的声音,这一会儿男、一会儿女、一会儿男女不分的人声让金圣和彻底昏了头。
    “你好奇怪……怎么那么多人在说话”金圣和很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哥哥……他说我奇怪”女人的声音又一次传出,有些不满被人说‘奇怪’。
    “闭嘴”最开始那个雌雄莫辩的声音再次响起·那男人扫了一眼这片菜园子,首先也被‘白玉人身果’给吸引了注意力,不过,让他神情大变,浑身颤抖的是在他看到了旁边那棵‘生轮树’时。
    那家伙身形一闪就到了‘生轮树’旁边,两只手抖动着伸出去,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枯萎了的树干……“这、这是……”·    “哥哥、这个……”女人也欣喜地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这是……生轮树啊”·    金圣和见他们竟然认识这‘生轮树’神色便有些慌乱了。
师父说过,这种‘生轮树’是上古混沌时期才出现过的奇迹之树,后来就消失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能种出‘生轮树’……否则,会出大事的·    “小鬼这树、这树是谁种下的”雌雄莫辩的声音兴奋地想着金圣和问道。
    “哥哥……能种出这种树的只有先代‘陀神教宗’啊难道……教宗他的转世就在这里”女人说道这的时候,害怕地吸了一口气。
    “小鬼树是谁种的”雌雄莫辩的声音再次问道,这一次却是加了几分- yin -冷的寒意··第六章 ‘陀神教’转世灵童就在眼前·    金圣和傻乎乎地看着眼前这个诡异的男人,手里的锄头竖起来晃了两下,“你们快走,不然我师父生气啦。”
    他威胁人的口吻和内容都很稚嫩·那个雌雄莫辩的声音再次响起,“‘悬空真人’我可不怕他·”·    无论如何他得知道这‘生轮树’是怎么回事还有……猛然想起昨日两名光头罗汉的回报,说是‘盾血魔’的尸首被埋在树下·    他此时心头才闪过一丝不安——不会是刚好埋在‘生轮树’的树下吧·    想到这里,他一掌挥出,真气凌厉地击中了那颗持续枯萎的‘生轮树’,整个树根拱开泥土翻了出来,那家伙目光犀利地看了一下树根底部——只有一堆破烂衣物,并没有半分血肉存在的痕迹。
    但是,那堆破烂衣物他可是十分清楚地记得,就是他那死对头临死前穿的衣服··    那男人手心一转,金圣和被一下吸到那人身前,喉咙被一双冰冷的手爪用力地扣住,“说树下埋着的那个人呢”·    金圣和摇摇头,“不知道。”
    “小鬼,这树到底是谁种的,你若再不说,我就捏死你·”那男人浑身散发出- yin -毒的戾气,逼得金圣和闭上了眼皮··    “哥,‘盾血魔’不会……不会复活了吧”那个女里女气的声音含着惶恐,轻声言道。
    “怎么可能‘生轮树’只是个传说而已……”粗犷男音叠加着女音反驳道。
    “这里不能久留……把那些‘人身果’连同‘生轮树’一起带走小鬼抓回去慢慢审问·”雌雄莫辩的声音说了一句之后,长袖一抛,一只巨大的‘乾坤袋’出现在了菜园之上,袋口对准了被连根拔起的‘生轮树’,轻轻一抖,那棵树便被吸进了‘乾坤袋’中。
    袋口转了个方向要吸‘人身果’·所有的‘人身果’都被惊醒了,‘呱哇~~呱哇~~’放声大哭,哭声中带着一种奇怪的波动,震得人耳膜发疼。
    “别动它们——”金圣和大喊一声,左手用力朝着抓住他的那人一掌挥出··    无数荧光绿的藤蔓从他手掌里冒了出来,纠结盘绕着凝集成一只大掌,一掌拍中那男人的左腰部,绿色的腐蚀气体‘嗤嗤’冒出,烧的那家伙一块皮肉瞬间溶化。
·    “啊——”女声、男声、以及雌雄莫辩的声音同时发出了痛呼·手上一松,金圣和掉在地上,爬起来跑到‘人身果园’旁边,张开手臂护着那些还没长好的果实们。
    “小鬼~有点本事啊”雌雄莫辩的声音怒了··    “它们还没长好,不能动它们·”金圣和冲那男人大声喊道。
    那男人眼珠诡谲一转,忽然开口道:“是你种得树吧”·    金圣和倒吸一口气,神情和动作出卖了他··    男人面色一喜,随即又一惊,回身两掌对着背后大力推出。
 ·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由他两掌激发出去的真气与后面一层无形的气浪撞击在一起,整个‘悬空幻境’马上地动山摇起来。
    “老鬼”男人低声骂了一句,回头看了一眼抱着脑袋在震动中左右踉跄的金圣和,手掌一转,那漂浮在半空的‘乾坤袋’袋口对准了地上的少年,轻轻一抖,少年便被吸入了袋子之中。
    背后又是一股更加强悍的气浪一波波地逼来··    男人看了一眼没有到手的‘人身果园’,不敢犹豫,手上一个飞速翻转的指印,身形如哨箭一般斜斜地冲破了这片天际。
    ‘悬空幻境’内再次发出一阵巨响,那‘悬空真人’闭关的山峰上头,大量云层滚滚涌动着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不像是普通的云彩,更像是劫云——老师父闭关甚久,终于要渡劫了。
    ‘幻境’内的不安在鼓动了片刻之后平息了下来··    本来牵挂小徒儿的老师父,因为天劫的不期而至,无法分神,只能由着那闯入他地盘的家伙带走小徒儿。
    这片‘幻境’内刚刚平息不久,天空上又泛起一片波动的涟漪·魂绝提着好几个漂亮的点心匣子,兴冲冲地钻破空气,落在菜园周围,还没张嘴叫人,便闻到一股令他熟悉的气味。
    点心匣子被扔在地上,他快速地闪进了木屋之中,每个房间都查了一遍,没有找到那小鬼的身影时,心中的不安越化越大··    他闻到的确实是‘白炼魔’那- yin -阳不调的气味。
    再一个闪身到了那棵‘生轮树’旁,见到已经不见踪影的树干和那树根底下埋着的自己的衣物时,他更确定小鬼出事了··    一股强大的意识力量忽然碰撞了一下他的脑袋深处。
    魂绝静静地站着原地闭上眼睛,开启他的意识世界··    老者浑厚沧桑的声音在他的脑中响起·伴随着声音他清楚地看见了小鬼被抓走详细过程。
    “我那乖徒儿是因你而遭此劫难……老夫如今大劫即将来临,无法亲自救他回来·你若还有道义良心,便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悬空真人’一说完这话,闭关的山峰上,狂风大作,狂躁肆虐起来··    魂绝睁开眼皮,看着那片完全被风暴包裹的山峦·知道这是‘天劫’已到,这位真人第二元神要渡劫成仙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徒儿被拐的差错……这一劫,恐怕不好过啊·    魂绝无心也无力关心老师父渡劫。
他双手指尖相靠,拼成三角状一鞠躬道,“我‘盾血魔’恩怨分明,该我承担的责任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无论是出于恩还是怨,他回‘陀神教’早已经是既定的计划。
只希望,那小鬼能坚持到他回去··    金圣和被重重扔在一片泥土地上,头顶上蒙着的袋子被摘了下来··    一把锄头和几把铁铲丢在了他的脚边。
他茫然地看了看左右,抬起头来又看看身前,刚刚那个抓了他的男人此刻正用猜疑的眼神盯着自己··    金圣和眨了眨眼睫毛,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种树”‘白炼魔’雌雄莫辩的嗓音再次响起,“种三棵‘生轮树’。”
    金圣和垂着脑袋用力摇头··    ‘白炼魔’蹲下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种”·    “我不会”金圣和闭着眼皮说了谎。
    “你要是不种……我就每天抓你‘悬空洞’的弟子,将他们晒成人干丢到你面前……”‘白炼魔’恶声恶气地说道。
    金圣和眼睛眯开一条缝,厌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评估着这个男人说得话是真是假··    “我一向说到做到·要不要现在就抓一个来给你瞧瞧”·    金圣和连忙摇头。
    “小鬼……”白炼魔拍拍他的脸颊,“你只要好好听话,乖乖给我种树,在我这里你会过的很好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金圣和为难地摸了摸脑袋。
    “看来你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我这就去抓人”看得出眼前这个少年有点傻憨,‘白炼魔’故意转身要走。
    金圣和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再次摇头··    “没、没有……种子”他委屈地说道··    “种子”‘白炼魔’不解地问,“什么种子”·    “种树的……种子……”金圣和比划了一下,“师父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你要得什么啊”··    ‘白炼魔’神情狂喜,“我要人”·    “那也要……种子……”金圣和极其小声地道。
·    ‘白炼魔’脑子转了一下,“你要活人做种还是死人做种”·    金圣和一听活人做种,脑袋和双手一起摆起来,“……死、死掉的就好……”·    “一定可以种出来的是不是”‘白炼魔’逼问道。
    金圣和见他一副兴奋的表情,有点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我来回答你这个问题——”一声熟悉的男音在背后响起,‘白炼魔’抓起金圣和将他藏在自己身后,眯着眼睛神情- yin -冷地转过身去。
    他看到了明明中了他剧毒加‘白炼掌’的家伙,大摇大摆地带着手下,闯进他这片私人禁地··    如果说之前他对‘生轮树’的传说还保有两分怀疑的话,亲眼看到那死而复生的男人,让他兴奋的身体燃烧起来,抓住金圣和的手用力一紧,疼得背后那个小少年‘哎呀’一声。
    魂绝听到那小鬼的声音,开口了:“小东西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救魂绝……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无数次。”
白炼魔不屑地说道··    “你们大家可是亲耳听到了……右护法亲口承认杀我·”魂绝扬声说着,那一群跟着他的教众们集体鼓噪起来。
    ‘白炼魔’眼神一扫,这片园子四周冒出不少他的手下,那些人快速移动聚集到了他的身后,与同样带人前来的魂绝针锋相对··    “你们这是又在闹什么”教内四大法王带着另外一帮人马匆忙赶来了。
那四大法王中有三位站在了‘白炼魔’的阵营旁边,一位站在了魂绝的阵营旁边··    四大法王见到魂绝时,眼神中都是隐藏不住的不可思议。
他们昨日才接到消息——左护法魂绝已经死掉了啊··    眼前站的这个气息顺畅·神采焕发的——是死人·    “魂绝、你”一位光头的胖肚子法王惊呼一声,话没说完全。
    “我明王,你是想问我怎么死的还是怎么活的啊”魂绝咧嘴恶意笑道··    ‘白炼魔’看了一下眼前这情势,心中唯一涌现的念头就是:藏住身后这个小鬼。
    魂绝忽然一撩那缝补得歪歪扭扭的长袍,朝着‘白炼魔’的方向单膝跪下:“属下‘盾血魔’魂绝——参拜教宗转世灵童。”
    他这一举动本来让所有人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诚服了‘白炼魔’,可他后面那句话却让所有在场教众又倒吸一口气··    因为他参拜的不是教宗,而是‘教宗转身灵童’。
‘白炼魔’不是转世灵童他们当然知道,那‘盾血魔’参拜的……是谁·    金圣和偷偷地从‘白炼魔’身后探出个脑袋,“……魂、魂绝……”·    众人眼前除了‘白炼魔’之外只有金圣和这么一个小少年。
    ‘教宗转世灵童’唯一的指向就只有这少年了··    “左护法,你……你什么意思”四大法王的脸色各有千秋。
    “陀神教自从十五年前教宗坐化之后便再没找到转世灵童……今日,我魂绝向所有教宗郑重宣布,教宗转世灵童已寻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大家随我参拜灵童——陀神教泽被苍生、千秋万代”·第七章 种树、看猴儿,这是我们教宗。
    金圣和莫名其妙地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转着脑袋看了一眼自己左边站在的唯一熟人——魂绝,现在,这是要做什么呀·    “魂绝还不确定这小……小公子是不是教宗转世,你如何把他置放在教宗宝座上头”四大法王下面有十个同样光头的罗汉们大声喝道,“这陀神教可不是你魂绝当家做主的地方。”
    魂绝一脚迈开往前重重一踏,“我已经亲口对你们说过,这位灵童用‘生轮树’救我一命的事,你们还想怎么样众所周知,只有‘陀神教宗’有这本事能够种出传说中的‘生轮树’,不在三界转世、跳脱六道轮回。”
    四大法王站在下面,听了魂绝的话还是各有态度··    “教宗转世灵童十五年前找不到,怎么偏偏在这个选举下任教宗的关键时候被你找到‘盾血魔’……你的话还有待考证,还是先请小公子坐在偏位吧。”
    四大法王分别是:明、暗、- yin -、阳四位法王,此时开口说话的是大胖子明王·他是和‘白炼魔’同一阵营的·击杀魂绝一事他也插手了,确实确定魂绝已经没气了的,对于这忽然出现,而且身上一丝伤痕都没有的魂绝,他的心中也有很多疑惑。
    不过,他还是不肯相信,教宗转世灵童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憨厚老实、长相一般的少年··    ‘陀神教’是个亦正亦邪的组织。
因为修炼的法术略为罕见又血腥的缘故,在‘太冲’不少人心中还是认定他们属于邪派,‘陀神教宗’更是邪派中的大魔头,身上常年自然而然带着一股子邪- xing -,怎么可能会是眼前这个干干净净的小子··    四大法王中的阳王开口了,他是个略微上了年岁的老者,若说‘陀神教’中最传统最忠心的,莫过于他。
“明王也不必先急着否定这位小公子·是不是教宗,不还有灵猴辨认吗”·    听了阳王的话,在场‘陀神教’教众们纷纷表示认同,“当年第二百一十七代教宗坐化前曾预言过转世灵童方位和线索,可惜,当年没有寻到真正灵童,不过,教宗亲手饲养的灵猴还在,请过来一辨便知。”
    魂绝心里一惊·他刚刚认金圣和做教宗只是权宜之计,为的是不费手脚把他从‘白炼魔’手上救下来·这若是灵猴辨别不出,该如何是好·    魂绝心中短时间内考虑了好几个方案。
最坏的打算就是带着小呆瓜强行突破了·那样的话……势必是一场血战哪··    “灵猴已经十几年未曾放出笼子了,怎么说也是畜生,若是有偏差呢我的意思是,让小公子当场种一棵‘生轮树’,是不是教宗转世,‘生轮树’才是铁证。”
魂绝道··    当下也有人附和认同··    金圣和一听又要种树,他摇摇头,“不可以的……”师父说不能给别人知道他会种树,这里这么多人……·    “哈哈,你们自己看看,这小娃儿自己都不敢承认。
魂绝,你和‘白炼魔’争夺教宗之位是你们自己的事,不该拿教宗转世灵童来开玩笑·”底下的家伙们又有人不满了··    魂绝转头看了一眼金圣和,“要想保住- xing -命,就种一棵给他们看看,不然他们会杀了你,吃掉你的肉的。”
    金圣和被吓唬住了·“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    “小公子……你就听话种一棵吧”阳王还是愿意相信会有奇迹发生,教宗回归,带领他们这已经混乱了十几年的‘陀神教’走上正轨的。
    “师父会骂我的”金圣和还是有些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那样做·他的老师父对他可好了, 就是有一点,不许他乱用种树的本事。
    “你若不种,现在就吃了你吃了你再吃你‘悬空洞’的弟子·”‘白炼魔’在一旁瞪着眼睛吓唬他。
    他不管对方是不是教宗转世,只想确定这小子能不能种出‘生轮树’,若是能的话,就能解决他最大的心病··    金圣和为难地抓了抓脑袋,“种、种什么呀”·    全部的教众们听到他说出这么一句话,都打起了精神。
    魂绝看向明王,“为了以示公平,就请明王来决定要种什么·不过时间有限,最好不要是太费时间的东西·小物即可·”·    明王的眼睛转了一圈,从自己怀里摸出一颗红珠,“这是我族内人人都有的‘铰红珠’,一人一生只有一颗,是身份的象征,就以这珠子做试验吧。”
    他随手一弹,那颗‘铰红珠’落在了魂绝的手中,魂绝蹲在金圣和脚边,“听话,就种一颗吧·”·    金圣和嘟着嘴巴显然很不情愿。
可又没有办法,他有点害怕眼前这么多奇形怪状的人·伸手把那颗珠子捏起来,在掌心里头搓一搓,有人举着一个大花坛放在了他的眼前··    金圣和把那颗珠子放进了土壤里,轻轻吹一口气,才入土没多久的那颗珠子上方快速长出一株嫩绿的小苗。
    全部人在看到那株小苗时都吞了口口水·旁边‘白炼魔’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金圣和拍拍手,那颗小苗就长大一分,再拍拍手就更大一分。
    “水……”他看了一眼魂绝··    魂绝亲自捧过来一杯水,金圣和喝了一口那水,将水倒进了花坛中,那株长了有一寸高的小苗膨胀着在眨眼功夫变得一尺来高,迅速地开出了妖艳的花,花朵急速凋谢后,便有一颗红通通的小果实慢慢长大,在众人惊呆了的注视下,果实破开,里头一颗和刚刚那‘铰红珠’一模一样的小红珠露了出来。
    明王的神情最为惊愕·他呆了好久才走过去颤抖着双手接过那颗‘铰红珠’,对着阳光看了一下,双膝一软便跪在了金圣和的身前,“教宗泽被苍生——千秋万代”·    “明王看样子是确信无疑了”魂绝嘲讽道。
    “老夫这颗‘铰红珠’曾在修炼过程中助老夫对抗心魔,失去了灵力·教宗这棵‘生轮树’长出的‘铰红珠’却是充满了灵力的,而且,拥有我‘铁铰家’家传徽记。
多谢教宗恩赐”·    明王这一确定,让在场大部分人都信服了·即便是前任教宗,也没有见当场施展过如此‘神法’的。
    阳王神色激动地跟着跪下,“感谢‘陀神圣祖’保佑我教宗灵童回归,教宗泽被苍生、千秋万代”·    “等等——”另外两名法王虽然也对那‘生轮树’感到震撼,却还是不愿轻易诚服。
“事关神教百万基业,不可轻易判定此子是否转世灵童·来人,把灵猴带来·”·    魂绝心头一惊,暗自握紧了两只拳头··    ‘白炼魔’此时也在做戒备。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即便灵猴分辨不出,也要把此子留在自己府中,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不,是他们兄妹三人分离的唯一机会··    ‘吱吱’叫的灵猴被蒙着黑布从禁闭的山洞中带了出来,用一只大铁笼装着送到了大堂之上。
    金圣和回头看了一眼魂绝,他都已经种了树了,怎么还不让他走啊··    他不知道,就是因为种出树了反而走不了。
    “关闭大门——”随着一声呼喊,大堂外开着的六扇大门全都关闭了,堂内光线暗了一下,在场所有教众退至两旁,恭敬地胸前用双手拼合成三角形状,集体对着那灵猴。
    “撤布”·    大铁笼上蒙着的黑布被扯了下来,里头‘吱吱’乱叫的灵猴顿时安静了下来,那透明的眼珠子骨溜溜转着在大堂上扫视了一圈。
    魂绝的一只手已经暗中做好了打算··    那灵猴忽然看到了正前方坐着的金圣和,“吱吱”叫着在笼子里四处跳跃起来··    “开笼——”·    铁笼的一扇门被打开,灵猴的身形灵活地穿出铁笼,朝着金圣和的方向快速奔去,牙齿暴突起来,嘶声吼叫,双爪齐齐抓出。
    魂绝正准备一拳头打过去将那露出恶相的灵猴给打飞,那猴子落在了金圣和的腿上,脑袋往他的怀里拱了两下,乖顺地转过身来窝在他的怀中··    金圣和低头摸一摸那只浑身白毛的猴子。
他刚刚一点也不怕这猴子那恶样子,现在猴子对他一撒娇,他就笑了起来,“呵呵……大白……”·    他这一声‘大白’让所有‘陀神’教众们再无疑虑全都跪了下来,“恭迎教宗回归神教——教宗泽被苍生、千秋万代”·    教宗的灵猴确实是叫‘大白’。
只是他们这些人哪里知道,金圣和对于动物起名无能,凡是他养过的、捡到的动物,无一例外只有三个名字:小白、大白和老白··    金圣和抱着那只猴子茫然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我要回家~~我要师父”·    魂绝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地跪下了。
他随口一说而已,,没料到,眼前这个真的是他‘陀神教’的教宗转世啊·    真正的教宗回来了那他的那个继任教宗的美梦就破碎了。
魂绝看了一眼对面跪着的‘白炼魔’有看了一眼有点想哭的金圣和,心里低笑一声:罢了如果教宗是他的话,自己屈尊第二,没问题··第八章 左右护法要相亲相爱哦·    高大的光头巨人一靠近,金圣和退着身子直摇头,“不要——我不要他抱”·    “教宗息怒”底下跪着的一片人连忙安抚这位小教宗。
    “教宗,请指定属下抱您回寝宫·”阳王长磕一头高声说道··    金圣和瘪嘴,“我自己可以走”·    “教宗在未举行坐床仪式前,双脚不得落地。
请一定要属下们抱着您哪”阳王又道··    金圣和看了看底下的那些人,每一个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希望被选中为教宗代步。
金圣和被他们的目光给吓得心头狂跳,视线放到了自己的旁边,一左一右站在的两个家伙··    ‘白炼魔’仇帆在他的视线扫过来时,眼睛一亮。
他当然愿意抱着这位小教宗,这样,能借机接近对方,达到自己的目的··    结果,小教宗的视线很快从右护法身上挪开,看向了左护法,“魂绝……”·    “多谢教宗恩赐魂绝定当服侍好教宗”魂绝‘噗通’一声跪下,不等小教宗把话说完,将金圣和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就这样,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昔日失势的‘盾血魔’魂绝——咸鱼大翻身了··    他大摇大摆地抱着金圣和,从众人齐聚的大殿风风火火地走出去,往教宗的寝宫走去。
    仇帆盯着魂绝的背影,牙根恨得痒痒的·前任教宗最不喜豪放不羁的魂绝,没想到,他一下得到转世教宗的青睐·再加上又是他寻回了教宗,这下,他的声望估计又能涨回来了。
    仇帆知道自己应该在此时沉住气·与教宗之位相比,他最想要的还是把自己身上另外两个家伙给分开·他这一辈子都是个畸形人,除了心理,连生理都是畸形的。
他愿意用一切来换回一个正常男人的躯体··    那小子——无论是不是真正的教宗,他都不在乎·他要的只是对方的能力··    四大法王看了一眼仇帆,之前脸上表现出的那种亲近此刻都被掩饰住了。
新教宗回归,‘陀神教’是不会再接受左右护法继任教宗的可能了·那就意味着……之前谈妥的条件全都不算数,他们……得在新教宗的治理下各自·为自己谋得利益。
    新教宗拥有特殊神力·光凭借‘生轮树’这一点,便能赢得教众们众望所归·‘陀神教’相信转世,但不愿意接受大道轮回的转世,那样他们前世累积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下一世是人是畜是修真还是平民都不能按照自我意愿决定。
他们相信小世轮回,而‘生轮树’就是小世轮回的根本··    之前,历代‘陀神教宗’都没有在教众面前施展过这一轮回复生之术。
导致他们有些心中产生过怀疑,可如今这些怀疑都将被他们抛之脑后,‘陀神教宗’便是他们心中万能的神,主宰他们一切的神··    只是这个神此刻坐在宽大华丽的禅床上,紧张的身体直发抖。
    魂绝蹲在他身边轻轻地安慰他,“别怕他们才应该怕你的·”·    “我想回家,我想师父”金圣和可怜巴巴地掉眼泪。
    魂绝见下人们都不敢把脸看过来,便大胆地凑过去舔了舔金圣和的泪珠,“我的教宗……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你们不会让我回家的是不是”他算是看明白,自己是回不去了。
    “暂时是这样·”魂绝捧着他的脸,“你现在是他们的新主人……等你把主人这个身份融会贯通之后,你去哪里他们都不敢拦着你的。”
    “是吗”金圣和对此充满期待··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是不会骗你的。”
魂绝道,“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当好这个教宗·”·    “听你的话吗”金圣和又问。
    魂绝的心思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刚想回答,外面传来了阳王的声音,“教宗谁的话都不用听,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阳王率先走了进来,目光防备地盯着魂绝,“左护法……您不该靠教宗那么近。”
    魂绝嗤笑一下,松开了捧着金圣和脸蛋的手,退到了左边··    阳王跪在了金圣和的脚下,“教宗大人……您便是我们的天我们的地。”
    “我想回家”金圣和又开口了··    “这里便是您的家……您看看,这里的摆设布置您是不是很熟悉您之前便是在这里住着的。”
阳王指着四周古朴华丽的陈设道··    金圣和转着脑袋四处看了看,看到禅床上一柄玉如意,他伸手拿过来,抱在了怀里,细细抚摸着··    “您虽然没有前世的记忆了,可这如意您还记得呢这可是当年您最爱的一柄如意,时常把玩呢。”
阳王欣慰地感慨着··    “我一定要住在这里吗”金圣阳稚气地摸着如意问··    “是您若觉得不习惯,属下可以多派些下人陪着您。”
    “我想魂绝陪着我·”金圣和脱口就道··    阳王愣了一下,眼神犀利地看向魂绝··    魂绝摇摇头,“我可没有教他这么说。”
    “我一个人害怕……这里好大”小教宗老实地说着自己的真实感受··    阳王又愣了一下。
听他们教宗说‘害怕’这还是头一次呢·不过,想想小教宗毕竟年纪小,因为没有开始修炼教宗的邪门功法的缘故,身上的气息很单纯干净,阳王也很体谅他,“那好吧便让左护法留下陪着您。
不过……大人,他若有任何不敬言行,您都要告诉属下·”·    “也让属下一同陪着教宗大人吧”‘白炼魔’仇帆站在门外恭敬请求道。
    金圣和一见他就想躲··    阳王却另有打算·单独放幼主和他们任何一个在一起他都不放心,刚好,左右护法可以继续牵制对方,有利于教宗的成长。
    “那便有劳左右护法了·教宗大人需要尽快熟悉教内教务,还有‘陀神教’的教规,你们二位刚好可以从旁教导一二·”·    “属下等定当义不容辞”·    魂绝没有反对仇帆的意思。
若这个时候他拼命反对,反而更会让阳王起疑心,怀疑他想控制幼主··    在小教宗面前,就凭仇帆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也能和他比么魂绝可有绝对信心,从小教宗害怕仇帆的样子就能看出来。
    金圣和看着那满满一桌子的点心,不断有下人们端着盘子上来,他的双眼闪闪发亮,水汪汪的十分温润··    “都是给我吃的”他看向魂绝,一脸欣喜。
    “嗯知道你爱吃特意给你准备的·”魂绝见几盘点心就让他笑逐颜开,在心里轻轻地摇摇头·这真是个小孩子。
    “哦也~~”金圣和发出了一声乖巧的欢呼·惹得旁边的仇帆莫名地看了他两眼··    金圣和和仇帆一对眼,眼神就有些瑟缩。
他跑过去对着满桌子的点心嗅嗅鼻子,笑呵呵地挑了最喜欢的两盘,一手拿了一块,分别在那两块点心上各咬一口,“好吃”·    他几口就把那两块给吃光了。
见两位护法都盯着他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拿了两块,递给魂绝一块,“你也吃”·    魂绝得意地笑了笑,眼角瞥了一下正偷偷关注他们的仇帆,向对方挑衅地眨了下眼皮,双手接过点心,“多谢教宗赏赐。”
    金圣和犹豫了一下,把手里另外一块轻轻送到仇帆的眼前,“也给你呀”·    仇帆眉头轻轻一蹙,本想拒绝,可看到魂绝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他莞尔一笑,同样恭敬地接过了教宗的赏赐。
    金圣和在他吃了自己的食物时松了一口气·对他来说,只要是吃了自己东西的就不会伤害他·这想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形成的,没人发现,也没人纠正过他。
    现在他害怕的‘白炼魔’也吃了他的食物,他就没有那么害怕这个人了··    金圣和吃了一大半的点心,还想继续吃,仇帆阻止了他,“大人,待会儿就是晚膳时间了。”
    “大人要吃便让他吃就是·”魂绝不满道··    “我是为了大人的健康着想·”仇帆冷哼一声。
    “我是为了大人的喜好着想·”魂绝也扭头··    金圣和左右看看这两个,感觉他们好像要吵架,乖巧地说道:“你们不要吵架好吗我吃完这块就不吃了……晚饭也会吃多多的……”··    “谁和他吵架”魂绝不屑地道。
    “本护法才不和你这粗人一般见识·”仇帆也傲娇道··    金圣和被他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老好人的他伸手拉了魂绝的手,左护法雀跃一笑。
又犹豫着抓住了仇帆的手,右护法眉头一扬··    两只手被他交叠在一起,小教宗很识大体地说道:“你们两个要相亲相爱·我爸爸和师父都这么说,无论是兄弟还是同门都得互相尊重,相亲相爱……”·    魂绝的脸瞬间黑得如锅底;仇帆的脸一片青一片白变作了- yin -阳青白脸,两位护法同时甩开对方的手,一个拼命朝手心吐唾沫,一个则掏出锦帕用力地擦拭,两个人都是满头恶寒加一身冷汗。
    相亲相爱……和他好想吐·第九章 可以和我一起睡吗·    偌大的寝宫中- yin -森森的,除了他自己好像一个人也没有。
金圣和睁开眼睛抓住了身上盖的被子,悄悄地缩在了床角里,坐起身来背靠墙壁,放眼往四周看去··    空荡荡的宫殿中除了这张巨大的铜床之外,两排都是从墙壁里头伸出来的悬空雕像——陀神雕像,刻画了‘陀神’各种表情,形象生动,尤其是那些眼睛,好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眼神都看着你一样。
    白天看的时候金圣和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现在在夜里瞄上两眼,更是觉得那雕像鬼气缭绕,带着诸多不详之气··    小教宗把脑袋埋进了膝盖中,骨碌转着两只眼睛,一点睡意也没有。
    好害怕师父、爸爸、阿爹……这里还吓人哪·    巨床边点燃的火烛一下爆开星星点点的火花,这寂静之中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小教宗抱着枕头溜下大床,闭着眼头也不回地从那两排雕像之间飞快穿过,拉开大门跑了出去。
    外面月色正好,但因为是寒冬,冷风刺骨地吹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可是他不敢回头,宁愿站在外头也不想呆在那间又大又恐怖的寝宫中··    金圣和抱着枕头挡在自己的身前,贴着墙壁往别处走。
    这里只有一个他熟悉的人——魂绝·他下意识地就在空气中闻着那人的气息,但因为风大地广的缘故,没有闻到气味··    绕着九曲十八弯的回廊走了一段路,他在路边看到两盆开得正好的雪松,跑过去轻轻地摇一摇雪松的松枝,“你好,请你告诉我……魂绝在哪里好吗”·    雪松抖动了一下,枝梢朝一个方向扭去。
    “谢谢”小教宗很有礼貌地摸了摸那两盆雪松,往其中一条路上走去··    这里是‘陀神教’的禁地,因前任教宗不喜人多的缘故,一到夜晚,整片宫殿都是无人的,只有外围有巡逻人马不停走动。
    金圣和一会儿停下来问问旁边的树,一会儿又蹲地上问问花园里的花,幸亏这里没人,不然看到他此刻自言自语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理承受不住··    他一个人绕了大片的宫殿,从好几队巡逻人身前身后穿过,就是没有引起丝毫动静。
直到他走到一座内部有许多八角小楼的院落外头,停下脚步··    他身前的空中飘浮着一片枯叶,此时落了下来··    “是这里了吗谢谢你给我带路。”
小教宗用自己的掌心一拍枯叶,那叶子卷向旁边的泥土中,就地生根,重新发芽了··    抱着枕头站在院落门外,金圣和微微嘟了嘟嘴·抬腿大步跨进了院门中。
    现在他约摸闻到了魂绝的味道,因此进门之后便顺着那气味辗转寻去,一直走到其中一座八角楼的外面,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一侧的栏杆后头,背对着他,手中提着只酒壶,仰头灌酒。
    “魂绝——”小教宗开心地喊一声··    刚刚灌了一口酒的魂绝‘噗’地把酒喷出去,回头看了一眼,手忙脚乱地一阵遮掩。
    “魂绝”金圣和抱着枕头走近几步··    “别、别过来”魂绝结巴着说道。
    金圣和的眼睛往他腿下扫了一眼,看到了另外一个人跪着的身影,“你有客人吗”·    魂绝按住了身前那个人的脑袋,“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问了路。”
金圣和自豪地说··    他还是对魂绝面前跪着的那个‘客人’感兴趣,“你们在吃什么好吃的吗可以请我吃吗”·    一阵闷闷的含糊笑声从魂绝胯下发出,那位‘客人’抖着肩膀笑了起来。
    魂绝一脸尴尬,“你先进屋里去……待会儿给你好吃的·”·    “咂咂~”的舔舐声音格外响亮地响起。
一张美人脸从魂绝身前探出,看了一眼金圣和,轻佻地打了声招呼,“哟小可爱哥哥现在吃的……可不能分给你哦”·    “水明,严肃点”魂绝低喝道。
    金圣和皱了皱鼻子,说了一句“你好小气”·    “左护法大人,咱们还继续”那美人的声音轻轻上扬,带着勾魂的音调。
    魂绝把他往前一推,用力地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看向一直在猜测‘他们吃什么呢’的金圣和··    “哟~看来这小可爱不一般啊”那美人吊儿郎当地从地上站起来,同样也是个穿着罗汉袍的光头青年,眉间三颗平行的红痣,笑起来分外妖娆。
·    “水月,还不快参见教宗”魂绝郑重其事地对那美人说道··    “什么”美人吃惊地长大嘴巴,“教宗”·    “怎么”魂绝眼神凌厉地一寒。
    水月窒息了一下,慌忙朝着金圣和的方向跪了下来,“水月参拜‘陀神教宗’,教宗泽被苍生、千秋万代”·    金圣和舔了舔嘴巴,“我能问你刚刚你什么吗”·    水月和魂绝同时尴尬了。
这两个也就是偶尔聚一起喝喝酒、兴致来时品品箫的关系·没料到小教宗十足吃货一枚,始终惦记着这个不放啊··    “乳糕……”魂绝随便想了个打发他的好奇心。
    水月在心里邪恶一笑,眉峰微挑,“那可不是乳……膏么”·    “啊是羊乳糕还是牛乳糕……”小教宗更感兴趣了,不停地舔嘴巴,“还有么”·    “有、你进屋里我叫人给你送来。”
魂绝挫败地叹口气··    “谢谢”小教宗一听要到吃的了,便乖乖地抱着枕头往屋里走,走两步又好奇地回头,“……为什么他要跪着吃呢”·    水月憋着笑,绷住嘴唇看了一眼左护法。
是啊,护法大人,这个问题您怎么回答·    “他是个漏斗嘴,吃东西掉渣,刚刚捡渣滓呢·”魂绝的回答更绝··    水月捂住嘴巴转过头去,无声地大笑起来。
    “哎~~~”小教宗同情地看着水月,“真可惜我吃东西就从不掉,你吃的时候小心一点嘛”·    这下轮到魂绝咧嘴笑了一下。
    “我能跟你一起睡吗”小教宗一坐下就脱口而出这么句‘惊悚’话语··    正在给他倒茶的魂绝手抖了一下,茶水倒在了桌子上。
    水月则瞪圆了眼睛,一脸八卦的表情··    教宗和左护法……一起……睡·    “我睡的那里好吓人的。
有好多人脸……”金圣和双手比划着,“他们都看着我,我睡不着”·    害怕水月更吃惊了。
‘陀神’教宗会害怕害怕的还是自己本教信奉的‘陀神’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啊·    “左护法……您确定……这是教宗”太过惊讶,以至于水月不得不斗胆提出这个疑问。
    “大胆”魂绝反手就给了水月一巴掌,把那美人直接扇地上··    “请教宗恕罪”水月捂住脸颊恭敬地正跪着,埋头说道。
    “你为什么打他呀”小教宗在一旁看了觉得自己的脸颊也疼起来了,起身把水月拉起来,“你别怕……我待会儿给你吃乳糕啊”·    “因为他对您不敬。”
魂绝在一旁正色道,“任何敢对教宗不敬的人都不能放过·”·    “我本来就不是嘛,他没有说错啊”金圣和揉了揉水月的脸,还啾起嘴巴对着那巴掌印轻轻地吹了几口气。
    “大人,这种话您不能再说了·您已经确定是我们的新教宗了,不日将举行坐床仪式,若再说这种话,到时候就会害死很多人的·”魂绝严肃地盯着他的眼睛道。
    一听害死人,金圣和就蔫了··    水月斜眼看认真看了一下眼前这个新教宗·对方还凑在他脸旁给他吹风呢,虽然长得不如前任教宗那般俊美无俦,可嘟着脸颊傻乎乎的样子……陪着那张清秀的脸,也算秀润天成吧。
    魂绝在一旁见水月的眼睛钩子一样钩住了小教宗,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水月赶紧收回视线来,由衷地道了一句:“多谢教宗垂怜”·    垂你娘怜你爹魂绝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两句,“水月,你回去吧”·    “还没请他吃乳糕呢”小教宗对自己说过的话记得一清二楚,很讲信用。
    “是啊属下要受了教宗大人的赏赐才回去·”水月笑呵呵地看着金圣和道··    “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睡吗”金圣和双眼水汪汪地闪啊闪,闪得旁边两位下属的心神跟着荡啊荡。
·    水月下意思地想起‘三人行’不过,看小教宗这么纯真的眼神,铁定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吧··    “这里只有一张床”魂绝冷冷道。
一张床两个人睡还刚好,三个人如何睡得下左护法大人考虑的根本不是该不该与教宗大人一起睡的问题……因为,对他来说,一起睡,不是问题问题只在于——他可以和小教宗一起睡,绝不容许别人打扰他和小教宗一起睡·    “你们两个睡床上,我睡榻上就好”小教宗一句话,将护法大人拨得‘啪啪’作响的如意算盘给打翻了。
第十章 小教宗就是一小吃货·坚持要睡榻上的小教宗没等到点心送来,抱着枕头往榻上一倒,沉沉睡去··水月一见刚刚给自己撑腰的小教宗睡着了,不等魂绝下逐客令,一溜烟跑了。
魂绝满意地看了看小教宗的睡相,淡定地把他抱上了自己的床,脱了外袍,毫不避讳地躺了下去··第二日一大早,金圣和爬在魂绝的肚皮上,小蛤蟆一样睡得香甜,殊不知他自己的寝宫已经乱成一锅粥。
·那些按照前任教宗习惯赶早前去服侍新教宗的下人们,推开宫门这么一看,新教宗不见了那可怎么了得,不一会儿这消息就惊动了当值的法王,又传进了‘白炼魔’仇帆的耳中。
‘陀神教’的宫殿中,除了左护法住着的西北角没有动静,其他地方所有人都行动起来——寻找教宗··得了早起的水月的指点,那些翻来找去找不到的教众们一起往魂绝的院子找去。
那么些人一进院门,魂绝便睁开了眼睛,见到小教宗正乖乖趴在自己肚皮上,魂绝心情很舒爽,他起身把金圣和挪下去放在床上,刚掀开床帐,自己的卧房被人大力推开,右护法和四大法王,以及十八罗汉们都赶来了,瞪圆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魂绝眉头轻轻皱了皱,手飞快一扯,把床帐重新拉好,赤着胸膛环视着一屋子的人,“一大早,诸位这般无礼闯进本护法卧房……这是要做什么啊”·“魂绝教宗大人为何在你床上”仇帆不客气地问。
“右护法……你这话问的大不敬啊你应该问本护法怎么在教宗大人的床上”魂绝一脸假惺惺地笑道。
仇帆被他这么一抢白,原本准备声讨他的气焰被打压下去了··阳王见教宗没事,便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是属下们没有考虑周到……应该为教宗大人准备好侍寝之人才是。”
魂绝脸黑了一半,这话说的……合着他成了侍寝的人了·不过他并不吭声,最好让他们都误会,反正他现在正是在重拾威望的时候,小教宗和他走得近,刚好能遏制住那些不安分的人心。
“左护法……这太不合规矩了,即便是侍寝也得在大人的寝宫……”有人看不过去,不知是嫉妒眼红还是怎么的,出言说道··“冤枉是教宗大人自己过来的。
属下难道能违抗大人不成”魂绝摊开双手做无奈状··“好了好了”阳王从中调停,“一切以大人的喜好为主。
规矩什么的……也是大人自己定的·”·仇帆眯着眼睛表情- yin -晴不定地盯着魂绝·他也有些不满又被魂绝给抢了先·须知,前任教宗在世时,最长召见的可是他,自然他也有过侍寝的机会,前任教宗习惯召下属侍寝,尤其是长得俊美的下属,最得其宠爱。
据他了解,魂绝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教众是从来没有侍寝过的,可这位新教宗一回来的当晚,侍寝的就成了魂绝……·如果不是因为种种迹象都确凿无疑地证实,金圣和就是他们教宗的转世,仇帆真的怀疑,这位小教宗的出现是魂绝一派精心策划的- yin -谋。
床帐一下被掀开一条缝,金圣和的眼睛从那缝隙往外偷看·他是被这些人说话的声音吵醒的,不知道他们一大早有什么可吵的··众人看到那床帐里露出的一双眼睛,顿时都吓得跪了下来。
因为看不到教宗大人的脸,只看到奇大无比的眼睛,那些人还以为大人是在生气瞪视他们··前任教宗就时常不发一言地瞪视着他们·他们已经很有经验,往往在这个时候,就是教宗大人动怒杀人的前兆。
·在场的人都在心中祈祷自己不要被大人看不顺眼·‘陀神教宗’杀人是没有什么缘由的,看不顺眼就是唯一的解释··除了深深了解这位小教宗的魂绝很轻松外,整个空间里的气氛格外的压抑、沉闷。
金圣和被这莫名其妙的气氛弄得也害怕起来,他也不敢说话·他不说,其他人就更胆战心惊了··“魂、魂绝……”金圣和绞动着双腿小声地喊了一句。
“大人……”魂绝把脑袋伸进床帐中,一见小教宗的神情就知道他是尿急要撒尿了··“他们怎么都跪在这儿啊”小教宗皱着脸颊捂着小肚子。
他想出恭,可看到这么多人在又不敢出去··魂绝笑呵呵地捏了捏他的脸颊,清清喉咙道:“没听到大人的话吗不要跪在这里惹大人心烦了。”
跪了一地的教众们齐齐地舒了一口气,巴不得快点从教众眼皮子底下消失·刚刚教宗那话已经透露出不耐烦了,趁他还没有更不耐烦之前,赶紧着……有多远躲多远哪·“属下们告辞”一帮人躬身退出去,唯有仇帆没有动静。
“魂绝……我·我憋不住了……”小教宗可怜巴巴的声音隔着床帐传了出来··仇帆伸手就去掀那床帐,魂绝飞快地出手阻拦他,“你要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要干什么难道本护法不能面见教宗”仇帆怒道。
“哎呀,你们两个又要吵架啊”金圣和听到这两个大护法的动静一脸的委屈·他什么也不管地一头冲破床帐,光着脚丫,绞着双腿跑了出来,四处张望着,不知道茅厕在何处。
仇帆和魂绝就那样看着这位小教宗左顾右盼了两下之后,跑到门后一只大金瓶旁边,解开裤头,对着瓶口——撒尿··金圣和憋得通红的小脸终于痛快了。
一泡尿撒完,他提着裤子转过身,满脸期待地看着两位护法“我饿了……”·魂绝一向不讲究吃食,根本没有养厨子,院子里储存最多的就是美酒,若是食物得从大厨房里叫。
倒是仇帆,大院子里厨子、花匠、琴师、舞娘、绣娘……连刷马桶都有专人——他是个很讲究生活品味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不少教宗看好他继任教宗之位,因为他某方面来说,个- xing -、喜好、习惯都有前任教宗的影子。
“我叫人传膳食”魂绝话音落下,仇帆就对金圣和说道,“属下的小厨房今日炖了‘银丝雪燕甜汤’还准备了五色茶点……”·小教宗吸溜了一下口水,大眼珠子眨巴眨巴看着仇帆。
·仇帆在心里笑了一下,“大人可以随我一同去享用·”·“好的呀”金圣和等的就是对方说这句话·他主动伸手拉住了仇帆的一只衣袖,“快点去好吗”·为了能够吃到好吃的,金圣和连对仇帆这个人的害怕都暂时忘在了脑后。
仇帆正准备带小教宗去自己府邸,阳王匆匆忙忙带了几名手下又折返回来了··“大人大人您快随属下前往正殿,‘绝翅宫’的宫主来了。”
阳王神色有些紧张地说道··“那自大狂又来做什么”仇帆厉声喝道,一副当家做主的口吻··阳王没有理会他,还是在金圣和面前躬着身体,“大人,请您快随属下回宫换好衣服。”
“哪里有合适的衣服呢”魂绝道,“还是先这样去吧,衣服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要让外面的人都知道——‘陀神教宗’回归了。”
阳王想着前任教宗的衣服对如今这位小教宗来说太过宽大了,与其穿上不伦不类,还不如穿着朴素的道袍更得体··阳王单膝跪下,“请大人趴在属下背上,属下背教宗过去。”
金圣和朝魂绝挤了挤眼睛·他好饿……可不可以先吃东西啊·仇帆也看懂了小教宗的表情·“大人,您快去正殿吧属下会叫人把甜汤和茶点都给您留着的。”
“哦”金圣和乖乖地点点头,爬在了阳王的背上··阳王一个挪移术,眨眼功夫,便背着小教宗站在了正殿外头,殿内一干有身份的教众们已经各就各位了,嘈杂的声音传出来好不热闹。
阳王背着教宗,身后左右护法相随,正式踏进正殿时,那些热闹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时间整个大殿沉寂下来··金圣和被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正中央宽大华丽的禅床上,没坐稳。
外面便传进来一声狂妄笑声:“……听闻‘陀神教宗’已经成功回归……看来本宫今日来得正是时候,新帐旧账一起……就请教宗大人给我‘绝翅宫’清算一下吧”·金圣和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大眼珠子盯着面前那桌子上摆放的一只茶碗,心里想的是:碗里有没有水他能不能喝一口啊·教众们纷纷侧目看向教宗。
‘绝翅宫’的人已经来了·也在外头正式通报名号了……怎么他们家教宗大人理都不理对方啊·魂绝和仇帆同时用眼角斜了斜,看到小教宗那表情,这二人就知道他又在想吃想喝了。
“有请‘绝翅宫’宫主——”左护法和右护法同时开口,这一情形让所有教众,包括外面等候的那位‘绝翅宫’宫主都愣了一下。
魂绝和仇帆,向来是一山不容二虎,从不曾听他二人如此有默契,异口同声说话的····第十一章 教宗的第一件成绩——还债·‘绝翅宫’乃‘太冲’西南边陲除了‘陀神教’之外的另一庞大组织。
除了拥有众多人才济济的散修之外,更多的则是控制了大半西南的经济命脉··此前因为忌惮‘陀神教宗’的关系,‘绝翅宫主’唯一不敢抢的便是‘陀神教’的生意,可自从十五年前教宗转世没有寻到灵童之后,这些年来,‘绝翅宫’早已明里暗里算计了‘陀神教’很多回,不少原本只有‘陀神教’一家在做的生意都被抢走,大大地消减了‘陀神教’的正当收入。
·可以这么说·如今的‘陀神教’经过外忧内患一番折腾,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陀神教’·他们在‘绝翅宫’人的面前不知不觉都要矮一分,原因为何呢,单单一个字就能概括,那就是——穷。
一名不食烟火的修真可以不在乎有没有钱·可作为一个庞大的组织,要养那么多人,维持整个门派的发展,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站在权力上层的人物不会为三瓜两枣计较,可下面那些底层的教众,因为要活必须得抢生意做,这样抢着抢着,便和‘绝翅宫’的人打起来了。
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没人管,小打小闹便升级成大型的斗殴滋事·双方互有损伤·如今倒是‘绝翅宫’的宫主先一步发难,为了那些被打伤打死的属下们要和‘陀神教宗’算清账目。
明眼人一看这就是故意找茬来的·若真在乎属下的死伤,何必等这么久才关注,再说,要说算账,‘陀神教’这边也有死伤的人,这账如何算都算不清啊摆明就是不安好心的前奏。
那位‘绝翅宫’宫主一身翠绿袍子,连头发都带点墨绿色,人长得不错,就是眉眼间邪气重重,他坐下来把来意说了一下之后,便开始留心眼前这位‘陀神新教宗’。
若不看这位教宗坐在禅床上,身边左右护法守护,‘绝翅宫’宫主绿韬真的以为这是哪家道观中随随便便找来的小道童··金圣和听了绿韬的话后,满脸的迷惑。
绿韬刚刚那番话说的甚为曲折,对于心思单纯的小教宗来说——太复杂,他没听懂·因此,他不发一言地注视着绿韬,期待这人能把话再说得更明白些··绿韬也在等他的反应。
等了好一会儿,这位教宗仍旧盯着自己,那眼神笔直透彻,倒让这位宫主心中敲起了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翻脸的前奏·莫不是他低估了这位小教宗·“大人……”魂绝在一旁出言提醒,“宫主的意思是要我们赔偿他们‘绝翅宫’的损失。”
金圣和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呢”·“因为打架他们输了·”魂绝给出了一个金圣和更容易明白的解释··“哦”金圣和再次点点头,随机安慰绿韬:“打输了不要紧……下次打赢就好。”
·不光绿韬一脸怪异表情,在场所有教众都傻了眼·大人这话的意思:似乎是支持他们和‘绝翅宫’干架啊·当下有些已经受够欺负的教众们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魂绝在心里偷笑·不过,在他成功地看到‘绝翅宫’宫主的神色变得冷峻起来时,知道小教宗刚刚这句‘好心话’起到了十足十的反效果——震慑了绿韬。
“教宗大人……您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属下的安危啊”绿韬一反刚刚那笑容可掬的样子,- yin -着脸又开始拐弯抹角地说话,“容我提醒大人一下,贵教可还欠着我们不少的外债呢。
‘容西城’这块地方早已经是我‘绝翅宫’的地盘,你纵容下属在我的地盘闹事,就不怕我绿韬翻脸无情吗”·“放你娘的臭狗屁”底下站在一干光头罗汉中有一位大胖子罗汉气鼓鼓地站出来,挥舞着拳头骂道:“‘容西城’什么时候成你‘绝翅宫’的地盘了我们在那里世世代代都有生意,就是你们这些女干诈无耻之辈趁我们教宗不在横插一脚,现在还反咬一口,说我们闹事大人,咱们底下的生意被他们害的关的关,收的收,总共只有‘巫药’这一门生意了,他们竟然不许我们‘陀神教’的人进‘容西城’卖药,大人,咱们底下那么多张嘴等着谋生呢。
您可得替咱们做主啊”·金圣和听懂了这番话·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绿韬,“你这样……很不好”·他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实话实说,这话说出来就跟‘今天天气很不好’是一样的,没什么特殊意义。
可听在他那些教徒耳中却格外的鼓舞人心·教宗大人竟然当众指责了‘绝翅宫’宫主··就连绿韬都一脸的吃惊·这位新任教宗,看上去一脸无害,说话、做事如此杀伐果断,这意思是要彻底和他‘绝翅宫’翻脸的吧如今他们‘陀神教’百废待兴,他怎么敢做这种冒失举动·“哼既然教宗无意与本宫商量解决方案,本宫就只能公事公办。
请贵教今日内务必还清欠下的所有债务,否则,本宫就在你这‘陀神教’内住着不走了”·仇帆拢了下眉头开口道:“宫主,之前我们不是说好,那些债务暂缓一段时日吗”·“此一时彼一时”绿韬眼角斜了仇帆一下,“当时,不是教宗大人还没回归么”他是暗讽仇帆掌权的美梦破灭。
“哟——‘绝翅宫主’也在呢”正殿外头一声豪爽的男音响起,随即有个身穿厚重雷龙盔甲的男人旁若无人地大步走进殿内。
那厚重威武的盔甲每走一步便‘哗哗作响’,头盔上两只雷龙妖兽的角左右摆动着,随着那男人越走越近,‘陀神教’的教众们微微对他半颔首以表敬意。
阳王等一干‘陀神教’上层人物则心头又惊又喜,因为这个男人——‘西南王’的到来··绿韬又吃了一惊·‘西南王’夏邙,是整片西南边陲二十二个城池的主人,来自‘太冲’皇族。
身份、权利和地位在整个‘太冲幻境’都是响当当的··听闻他和前任教宗有交情,只是前任教宗转世后便再没见他关心过‘陀神教’,怎么这个时候,他突然来了·‘陀神教’教宗归位一事昨日才传出,远在天边的‘西南王’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而且亲自赶来了。
‘绝翅宫’宫主不得不在心里猜测着——这位王的到来有何意图··夏邙在看到禅床上坐着的那位小小少年时,失声笑了起来,“果然转世了”只是。
这么稚嫩的孩子,真是从前那个- yin -毒冷漠的陀神教宗·金圣和看着这越来越多的陌生人,回头瞄了魂绝一眼·什么时候才可以完啊他又不认识他们,不知道说什么话啊·夏邙按照从前的规矩自己坐到了金圣和的旁边,大跨着步子,双手撑住膝盖上,威风凛凛地看着绿韬,“刚刚你们在说什么呢”·绿韬虽然有些顾忌‘西南王’,不过也不是吃素的,他看了一眼金圣和,“回‘西南王’的话,本宫正在向陀神教宗要债呢”·夏邙垂着眼皮应了一声,“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转向金圣和,“教宗大人你说是不是啊”·金圣和点点头,这个道理他懂,师父教过的··“既然教宗大人也认同,那就请结清所欠账目吧。”
绿韬扬声道··金圣和又看了一眼绿韬,魂绝抱拳开口道:“宫主明知道‘陀神教’近年来入不敷出,此时提及还债,也得咱们有钱还哪·”·“我说了……没钱本宫就不离开。”
绿韬摆出一副无赖表情,“刚好‘西南王’也在此,他可为本宫做个见证·”·“他已经说没有钱了,要不过几天等有钱了再还吧”金圣和轻声说道。
“没有钱可以用别的抵债啊你‘陀神教’不是有许多‘巫药’、还有一些教藏、这正殿内的宝石穹顶也可抵债,我不嫌弃的。”
绿韬环顾四周,咄咄逼人··金圣和绷紧嘴巴不说话·这些又不是他的东西,他可不能做主哇··“再说了……宗教大人在自己的‘昆仑境’内那一大片奇珍药田,本宫也很有兴趣呢。”
绿韬又道··“你这无耻之人,原来打的是我们教宗药材的主意,实话告诉你吧,那些药材因为没有教宗亲自打理的缘故早就枯死了,你算是打错算盘了。”
底下的明王讥诮道··“枯死的……本宫也要”绿韬眼中闪动着势在必得的寒光·据闻那片药田里种着许多奇珍异草,任意一株现世都能引起轰动,他早就想见识见识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金圣和见这人逼得太紧了,有些烦他·而且,他们好像真的很穷,没有钱还债的样子,“你那么喜欢药材吗”·“只要是宝贵的药材,天下哪有修真不喜欢的”绿韬有些瞧不起他的话。
金圣和扭头看向右边的仇帆··仇帆纳闷地望着他,什么意思·“我的东西你昨天拿了我的东西……给他还债吧”金圣和认真地说。
别人不知道小教宗在说什么,可仇帆却是懂得·他说的是那些被他给连根带走的‘人身果’··仇帆心中有些不情愿·那‘白玉人身果’可谓是奇珍了,他昨日花了一晚上种在了自己的院子中,可惜,都半死不活的。
如今教宗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他要,他能拒绝吗·仇帆轻轻一颔首,闪身退了开来,不一会儿,他手捧着一株‘白玉人身果’的秧苗回来了。
“呱哇~~”原本奄奄一息地‘人身果’感觉到了主人的气息,睁开眼睛,张大嘴巴,婴儿一般大声哭嚎起来··这一声哭泣,惊动了所有在场的人。
大家伙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那长在植物上的‘小婴儿’··绿韬和那位夏邙也不淡定了··“这是……”绿韬激动地站了起来,“三百年一开花、三百年一结果的‘白玉人身果’”·那可是已经绝种了的奇珍药材啊·仇帆把那颗‘人身果苗’送到金圣和的手中。
小教宗低头轻轻地抚摸一下上面那个‘人身果’,“别哭了~~”他有些舍不得,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双手把幼苗连同果实一起递了出去,“这个……还债”·绿韬眼中闪过一片狂喜。
他正要快手接过来,中途被一只套着盔甲的手臂给拦截了··夏邙一手按在那棵幼苗上,“这宝贝本王买了·你把欠的债务转让给本王吧”·绿韬慌忙开口,“这是本宫和陀神教宗的债务,不需要‘西南王’从中插手。”
与这颗‘带苗人身果’相比,那些钱财简直就是粪土··金圣和没想到这颗幼苗这么值钱,他本来想用一颗先缓解一下的,没料到,这一颗直接可以把债务还清了。
那些教众们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们的教宗·小教宗一回来,他们马上就有一种要‘脱贫’的趋势啊···第十二章 西南王的心思·‘西南王’夏邙和‘绝翅宫’绿韬同时伸手按住了‘白玉人身果’,谁都不肯放手,又怕把那带着果实的秧苗给伤害了也不敢大肆明抢。
“西南王……横刀夺爱可不算大丈夫行径啊”绿韬咬牙道,“这株‘人身果’本来就是陀神教宗还债给我的,还请您放手。”
“你要的只是债务,他欠你多少我都还,这东西……本王一定要带走·”夏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危险的笑意··金圣和看着那两个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的客人,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
他们是在抢‘人身果’么他还有好多,其实可以不用抢啊·仇帆见他想说话,便抢在他之前开了口,“其实……二位所看重的这颗,不过是我们教宗正在试种的宝物。
因为实在难以存活,好不容易才活了两株……”·夏邙的眼神立刻感兴趣地看过来,“还有一株”·“正是”仇帆不理会金圣和诧异的目光,敛眉笑道。
“这一株我们教宗打算继续培育,希望能养到果实成熟·”·夏邙摇摇头,“不用了……两株我都要了,你们只管开价吧”·“你也会种它们吗”金圣和圆溜溜的眼珠盯着夏邙问。
夏邙被他那纯净的眼神给弄的心念蠢蠢欲动·他摇摇头,“本王府上有最好的匠人,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金圣和“哦”了一声,“很难种活的。
每天要浇三遍水·”他伸出一只手比出三个手指头,可笑的是他的动作,先是伸出五根手指,然后把大拇指和小拇指缩了回去,这动作显得他有些笨拙和稚气。
不过,那位‘西南王’的眼神暗了暗··魂绝不动声色地朝小教宗身边靠了靠,防备地以眼角盯着那位西南王··夏邙笑了一下,“把另外那一株也取来吧。”
“夏邙”绿韬怒了,“如今刚好有两株,你我一人一株正合适,你想独吞未免也太不把我‘绝翅宫’放在眼里了吧”·夏邙眼神微凛,嘴角玩味地翘了起来,那一种似有似无的笑意让亲眼见到的人一阵胆寒。
绿韬也愣了一下,不过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他夏邙虽然贵为皇族,可‘强龙难压地头蛇’,在容西这块地方,‘绝翅宫’还不至于要看‘西南王’的脸色过日子。
夏邙忽然松开了那只压着‘人身果’的手,“‘绝翅宫主’如此爱此奇珍,本王只好割爱于你了·”·绿韬欣喜地把那株‘人身果’牢牢护住,没有看到夏邙在他低头的瞬间,眼神中迸发出的- yin -寒。
阳王见这两位的争夺有了结果,便开口向绿韬,“宫主,我们的欠条字据你可带来了”·绿韬眼波转动了片刻,“那个稍后自然送来。”
“那我们教宗的‘人身果’您也稍后再来取吧”魂绝冷笑道,“刚好,陀神教宗拥有如此奇珍的事情一传出去,上门求取的肯定不少人,随便卖出去都能够还你债务了。”
夏邙以手指扣了扣面前的案桌,“本王正好排第一·”··绿韬舔着牙齿笑一笑,从怀中把一叠厚厚的单据拿了出来,递给了旁边的阳王··阳王马上把那些欠条字据送到了小教宗面前。
金圣和撇撇眉毛,“你看吧”·阳王恭敬地应了一声,带着人手马上核对这些账目··绿韬带着那株‘白玉人身果’大摇大摆地离去了。
小教宗依依不舍地盯着他的背影——其实他是舍不得那些已经成型的果实,他不停地叮咛着“一天要浇三遍水”·夏邙饶有兴味地盯着这小东西,单手撑额,明目张胆地侧目打量他。
那眼神越来越火热,暧昧的气息不一会儿就弥漫开来,除了小教宗自己没感觉之外,其他教众都感受到了··仇帆又取来另外一株‘白玉人身果’,准备送到夏邙手上前,金圣和伸手摸了摸那一颗‘呱呱’哭号的果实,“对不起~”小教宗对着一株植物如此有情,那些教众们看了之后都感动不已。
夏邙欣喜地把那宝贝收进自己的纳戒中·同样给了金圣和一沓东西··金圣和接过来往魂绝手上一塞,“你看吧”·魂绝翻了几下之后眉头轻轻一挑,“这些……是‘容西城’内的产业”·“有一部分是本王在当初你们变卖的时候买走的,有一部分是本王自己的,你们‘陀神教’的生意曾经是容西这块地上的支柱……本王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给你们免一分税,重新在‘容西城’开张。”
这一举动可谓给他们‘陀神教’一个大大的礼物啊··下面那些教众们纷纷欢呼起来··金圣和见别人高兴,他自己也跟着高兴,向夏邙说了一声:“谢谢”·“那么,接下来给本王一点私人时间,我们好好聊聊,叙叙旧吧”夏邙盯着金圣和的眼睛道。
魂绝和仇帆又是同时出声:“王爷,我们家教宗大人并不记得前世之事了,谈不上叙旧吧”·“那就不算叙旧,算重新结交吧”夏邙慵懒地换了一个措辞,“本王可是在听说教宗回归后,放下了所有的事务特地赶来的哦”·金圣和嘟着嘴巴看着魂绝,“我要跟他说什么呀”·魂绝心里也不乐意小教宗单独和那位‘西南王’相处。
这不是他防备心重,那位‘西南王’从前就和前任教宗来往甚密,底下有流言说,‘西南王’也是小教宗的入幕之宾··前任教宗怎么样他是管不着,也没法管了。
但是现任小教宗,魂绝自认自己对其有‘责任和义务’的·他可不愿意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少年被‘西南王’给占了便宜了··要占便宜,也得是他魂绝啊·当然,这一念头,魂绝决定在小教宗还没正式对陀神教产生归宿感前,先隐藏住。
他心里打的主意是把这小东西长长久久地留在教内——那还怕将来没有机会么·“您就……就和他说说种花种草的经验吧。”
魂绝给小教宗出了个主意··金圣和这下放心了,这个他最懂,说起来也算头头是道··“属下就在外面,有什么不对劲您只管叫·”魂绝趁人不注意,摸摸他的脸颊,“我听到了就会进去的。”
“嗯”金圣和更放心了··他进了偏殿的一间小书房,就见那位‘西南王’正对着书房里头挂着的一幅画像出神。
金圣和埋着头走到他身边,“我跟你说说怎么种‘人身果’吧”他上来就是这句话,在外头竖着耳朵听的魂绝和仇帆一听这话,表情各自大窘。
不过,魂绝表示很满意·这表明,小东西很听他的话··夏邙乐了,引着金圣和的目光再次看向那幅画像,“你可觉得这画里的人眼熟”·金圣和抬起头来看了看,摇摇头,“我不认识他”他的表情可认真了,似乎怕夏邙不相信,还用力地点了下头,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画里的人。
“这就是你的前任……确切来说是你的前世……你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夏邙问··金圣和想了想,有些不感兴趣啊。
“其实,植物都是有脾气的,‘人身果’可爱撒娇了,你要多疼他……”小教宗试图把话题再转回到自己拿手的‘种植’上。
夏邙‘哈哈’大笑起来,倾身上前,一把把金圣和的下巴撷住,认真地看了看再和那幅画像对比一番,“也许是前世把所有心机诡计都耍干净了,这一世才有你这么纯净的人出现吧”·金圣和不懂他的话,还在努力,“一定要浇三遍水……”·夏邙用一只大手摩挲着金圣和的脸颊,尤其在他的嘴唇上,大拇指蠕动着,一遍又一遍地描绘那张小红嘴儿的样子,眼神也越来越热。
金圣和对于这种类似‘调戏’的动作是没有反应的·因为没有人这样对他过,他不懂,就皱着眉头道,“我的嘴巴没有沾脏东西,你可以不要擦了么”·夏邙对于眼前这个新奇的小东西是很有兴趣的。
因为他知道‘陀神教宗’是什么样的存在,世界上任何邪恶、- yin -毒的字眼用来形容前教宗都不为过·就是‘干净、单纯、良善、和顺、美好……’这些字眼怎么也无法和‘陀神教宗’联系起来。
他迫切地想了解这位新教宗·想剥开他身上的一切阻碍,甚至深入钻进他的灵魂深处,把他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另外一只手顺着衣襟摸进了小教宗的胸口,挑起了中衣和里衣的带子,准确地撷取了小教宗一边胸口。
金圣和感觉怪异地扭了扭身体,“你自己也有,不要摸我呀”··    夏邙贴在他颊边深吸一口气,“真想一口把你吃掉”·第十三章 小教宗的烦恼·小教宗感觉很奇怪,对于夏邙说要‘一口吃掉他’的话,他很在意,“你饿了吗”他稚气地问。
夏邙略有些想要吐血的前奏,不过摸着金圣和胸口的手没有停止,沙哑的带着特殊欲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我好饿”说完,伸出舌头煽情地添了金圣和一口。
金圣和用力地揉一揉脸颊,“我不喜欢口水·”·夏邙‘呵呵’笑一笑,两个手指夹住前端轻轻一捻,“这样呢”·“也不喜欢被摸”金圣和皱眉头。
夏邙低头要亲他的小红嘴儿,小教宗及时扭头看向案桌,发觉上面摆了茶点,他眼神一亮就要跑过去,结果被夏邙给搂住了细腰,跑不动··“我要吃~”金圣和看着茶点流口水,“我饿了”·夏邙这才发觉他是要吃东西,便抱着他坐过去,将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小教宗不愧为吃货出身,两手抓了一块点心坐在‘西南王’怀里头就大吃特吃起来··夏邙的手悄悄向上,又摸着了他那胸口,心里一阵子的火往上翻涌。
小教宗被摸得不耐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抓了一块糕点扭头送给夏邙:“吃你饿了·”·夏邙为他这么纯真的反应觉得心痒难耐,他皱眉,“我不吃”·他想吃的可是小教宗啊只是眼前这个教宗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更别提像从前那样极尽挑逗积极配合了。
金圣和听说他不吃,脸上便露出了欢喜的神情——自己可以吃独食了·他一手一块糕点,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像只大眼睛的小青蛙,因为坐在夏邙的身上,被那厚重盔甲磨得屁股疼,他便动了动,夏邙深吸一口气,按住他的腰身,往自己的腹部压了压,“别动——”他享受地叹了口气。
金圣和更不舒服了,一把把夏邙的手拉出来,“我不喜欢摸摸·”·夏邙眉头皱着沉沉一哼,表示自己生气了··可吃货小教宗哪里懂得他的意思,根本不理会他。
腮帮子不停地动啊动,大眼睛也无辜地看着夏邙,“你可以不要抱着我吗不舒服·”·夏邙举手做投降状·“好”他算是知道眼前这个是真正的纯真不解风情了。
不过,他夏邙这一辈子倒没接触过这样的人·现在一下子兴趣更浓了,他眼珠一转,把金圣和手里的吃的夺走··小教宗急眼了,“你不要抢我的……我咬过的”·夏邙把那两块啃得- shi -- shi -的糕点塞进自己嘴里,冲他摇摇头。
金圣和转身去拿盘子里剩下的,可惜动作慢了点,又被那家伙给连盘子端走··金圣和眼巴巴地看着那盘子,瘪嘴,但是不开口要··“你过来……亲我一口我就给你吃”夏邙算是抓住这小东西的弱点了。
金圣和为难地皱起脸颊·他不愿意,可他肚子饿啊·磨蹭了半晌,夏邙把剩下的糕点作势要往自己嘴里塞·小教宗妥协了,“你不要骗我哦你闭上眼睛”·夏邙一副‘怎么会’的表情。
金圣和挪着脚步走过去,夏邙闭上了眼睛……他忽然大喊一声,冲过去把盘子抢走,剩下的三块点心每一块都咬一口,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中··夏邙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那小子耍小心眼的一幕。
他觉得更有意思了,想要逗逗他,结果大门从外面被踢开,魂绝和仇帆一起冲了进来,“大人”·夏邙一副可惜的表情,不停地摇头··魂绝把金圣和抱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没事吧”·小教宗回头指责:“他抢我点心吃”·被一个少年指责抢了人家的点心吃,实在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
夏邙一转身,身形消失在空气中,声音却远远地响起来“……小教宗……本王还会再来拜访的·期待下一次和你继续单独会晤·”·金圣和把剩下的点心仔细地塞进自己嘴里,吃光,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魂绝给他抹了抹嘴巴,“刚刚那人说什么做什么了”·他们在外面一开始还能听到一点,后来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想来是那位‘西南王’有意干扰。
金圣和想了想,“他摸我嘴巴·我嘴巴上没有脏东西·”·魂绝和仇帆互相对视一眼·摸嘴巴·“就这样”金圣和学夏邙的样子,用大拇指蹭了蹭魂绝的薄唇,“摸好久”小教宗对此很愤慨。
两位护法大窘·魂绝的脸都黑了,握紧拳头道:“然后呢”·小教宗又低头看一看自己的胸口,伸出一指指向胸口,“还摸这里……”·魂绝的牙齿‘嘎巴’作响,“你就让他摸”·“我说我不喜欢”金圣和解释,“下回我也摸他,把他摸回来。”
仇帆一本正经的脸再也绷不住,扭到一边大笑起来··“不可以”魂绝严肃地教训他,“不管是谁那样摸你,都不可以的。
也不可以摸回去·你以为这是打架、吵架、打回去骂回去就没事了吗”·金圣和被他那严厉的表情给吓住了,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他还做了什么……”魂绝决定了,下一回见到那位‘西南王’一定要让对方好看··“他抢我点心……还有,要我亲他。”
小教宗老实地回答···“你亲了吗”魂绝、仇帆一起问··小教宗摇头,“哼我才不亲他。”
两位护法同时松了一口气,总算,小教宗这一点还算明白些事理··“他有胡子哇”金圣和嫌弃道··仇帆再次惊愕地扭曲了脸。
敢情……之所以不亲是对方有胡子的缘故……那要是没有胡子……·夏邙确实有些青色的胡渣,那是因为‘西南王’大人最近走的是沧桑大叔路线。
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姑娘小伙儿的眼球·没想到却在陀神小教宗这里,完全行不通··“不管有没有胡子,别人要你亲他,你都不能做·”魂绝快被这傻小子给气炸了。
“嗯我懂,我又不认识他”金圣和很容易就能明白事理··“总之,以后尽量不要见这位西南王。”
魂绝气道··“可我们如今必须靠他的扶持……”仇帆这话一出口,有些自己想打自己嘴巴的冲动·什么时候他跟魂绝成‘我们’了。
魂绝也愣了一下,没好气地道,“你不是把小教宗的‘白玉人身果’都拔了现在拿出来卖掉,咱们不靠西南王也能重新壮大·”·“不行那些是我的了。”
仇帆小气吧啦地说着··“你养不活的”小教宗教诲道,“你会把他们养、养死的·”·仇帆挑挑嘴唇,“那就劳烦小教宗养活那些‘人身果’咯你们根本没有做生意的头脑,什么叫奇货可居,现在我们卖出去两颗‘人身果’,传扬开来,上门来求的不知有多少。
到时候先把所有的果实养成熟,再来一次拍卖……”·金圣和嗫嚅着:“那些都要卖了吗我要给我师父补身体的……”·“您再种不就有了。”
仇帆道,“还有……底下那群教众游手好闲好多日子了,也得慢慢回归正途,修炼的、制药的、传教的、做生意的……不能任他们一盘散沙了。”
魂绝摸摸下巴,不得不承认,右护法比他更适合主持教务·只是,这家伙先前还要和他争教权,这会儿怎么心甘情愿地帮着小东西了·其实这一点,连仇帆自己都搞不懂。
按理说小教宗根基不稳,他若策反还有机会·可他想到这小子那‘生轮树’的本事,以及傻傻、呆呆、又纯又净、对自己付出的那些信任,他自己就无缘无故地改变了心思。
“教宗大人,您既然那么会种东西,就带着我们一起搞种植吧”仇帆道··“好哇”金圣和对这个感兴趣,“我们可以种许多许多树、再种好多花草……弄一个漂亮的大园子……”·“抱歉您得带着我们一起种药材”仇帆打断了小教宗美好憧憬,“底下有那么多人等着过日子呢。
他们叫您一声教宗,您得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金圣和想了想·带领他们过好日子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爸爸从前就是带着他们一起努力想过好日子·他明白了,自己现在就相当于那么多人的爸爸了·幸亏这是他自己在心里偷偷的想法,若是说出来,眼前这两个‘准儿子’恐怕又得被怄得吐血吧···第十四章 不能贪图舒服·魂绝抱着金圣和往‘教宗寝宫’走去。
一进大门,金圣和就抱着魂绝的脖子,脑袋拼命往魂绝肩窝藏·“好多人脸——”·魂绝看了看那两旁从墙壁里头伸出来的‘陀神神像’,摸了摸金圣和的脑瓜,“这有什么好怕的,都是泥巴来着。”
“都在看我”金圣和缩着脖子表示很可怕··魂绝叹了口气,伸手一招,原本挂在窗子上的窗帘扯了下来,如波浪般涌动几下后,将那些头像一一罩住。
“好了,都蒙住了”·金圣和眯着一只眼睛看了看,放心地拍拍胸口·“我……我要和那个人去吃甜汤和点心。”
他不知道仇帆的名字,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方,干脆叫他‘那个人’··“那是右护法·”魂绝抱着他走到大大的铜床旁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我是左护法。”
“哦”金圣和应了一声,又道,“甜汤……”·“你乖·待会儿我带你去吃”魂绝安抚他,“现在我们来再谈谈刚刚发生的事。”
金圣和抓抓脑袋,“什么事呀”在他来说,没什么事比吃东西更重要··魂绝不知道他的心思想法,他只想再问问清楚,除了被西南王摸了胸口和嘴巴之外,还有没有做别的。
刚刚仇帆在场的时候他就想问仔细了·可碍于那个- yin -阳人起疑心,只能隐藏着·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他一定要弄清楚,否则,这嗓子眼就跟含着什么东西似的,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不好受。
其实白天来看,教宗大人的寝宫还是挺温暖的,当然,要忽略那些人头雕塑·金圣和被放在了床上,立刻骨碌爬起来,想要溜下去去找食物··他没有找到食物,倒是找到了一只放在床头的稻草娃娃。
那其实是一只‘巫毒娃娃’……用来下毒咒或者秘蛊的,诡异的娃娃脸上画着血盆大口,黑洞洞的炭灰点了两只眼珠,麻杆细的手脚,拿在手上就觉得瘆人。
金圣和不觉得·他开心地把‘巫毒娃娃’抱起来,放在床上·欢呼地在那娃娃身上按来按去·娃娃的嘴巴和眼睛不时有黑气冒出,魂绝自己看得都心慌,可他们的小教宗却一点也没察觉,伸手去拧娃娃的手脚。
‘咔吧——’麻杆做的一只手给拧断了···魂绝心里一惊·暗想着,不知哪个倒霉催是最后被前任教宗下了‘毒咒’的。
这下惨了··他把金圣和的腰抱着,把娃娃放到一边,“小教宗,我问你,你真的只被刚刚那人摸了胸口和嘴巴”·金圣和伸手想去够那娃娃,够不着,回头看了魂绝一眼,“是啊”·魂绝叹口气,“今后不许别人这样对你。
除了摸这两处,其他地方也不能摸·”·金圣和嘟嘴,“哪里不能摸呢”·魂绝面对他纯真求解释的眼神,用力地吞下一口气。
想着自己有义务要教导他,便去解他的衣服··金圣和乖乖滴任对方把他的衣服外衣解开,低头看一眼,“你要干什么”·“我现在教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你要认真学,听懂了没有”魂绝盯着他纯净的眼睛深处,轻声开口道··金圣和很有兴趣地点头,“我师父说我最会学东西了·你快教吧”·魂绝继续解他的中衣,停了一下,开口道:“首先,不能让别人解开你的衣服。”
“那你呢”小教宗一点也不笨地反问·现在这个人就在解他的衣服啊·魂绝愣了一下,恼羞成怒:“我不算”·“哦”金圣和抽抽鼻子,“你可以解,其他人不可以~我懂了~”·魂绝耳根一热,对他这句‘懂了’的话有些心虚。
不过,他马上又觉得理所当然,反正这小子是他要护着的,当然他可以,其他人绝对不行啊·“很聪明”魂绝老神在在地赞了小教宗一句。
“衣服不能解……更不能让别人摸你的胸口·”魂绝继续教导··“这里也不可以”金圣和指着那处小点睁大了眼睛问。
魂绝斩钉截铁地“当然不可以”·“可是……好舒服”小教宗忽然的一句话吓得左护法几乎栽倒。
“你说什么”魂绝惊问··金圣和指着自己的胸口,“摸这里……有点奇怪,有点疼、后面又有点舒服……”小教宗为了给自己的下属清楚指出‘目标’,特意把中衣、里衣掀开,指着自己左边胸口上的一抹柔粉轻声说道。
左护法感觉自己脑袋一下子爆炸了,灼热的气流从下腹部蠢蠢冒出,一直窜到他的鼻腔和咽喉··“这、这个……”魂绝结结巴巴,“这个……舒服也不能让别人摸。”
“给你摸可以吗”金圣和问,“我想舒服·”·如果不是知道这小子单纯的比白纸还白,魂绝认为……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引诱。
他是没见过前任教宗引诱人的情景,不过听说,据说……勾魂摄魄··眼前这个……还真他娘的是教宗转世·不经意间就把他左护法的火给勾起来了。
魂绝大力地深呼吸几下,望着金圣和道,“你想给我摸吗”·“舒服的话就行·”金圣和道·这就跟吃东西一样,好吃的当然愿意吃,舒服的他也当然不抗拒享受啦。
魂绝慢慢地把一只手贴在他的赤裸的肌肤上·“我让你舒服……但是你不能叫别人给你做这种舒服的事,听懂吗”·幸亏这是个还没被污染的白纸。
他可以好好地教导他,让他像一朵纯净雪莲花一样,只为自己一个人艳丽绽放··金圣和点头,“只给你摸这里·我懂了·”·魂绝轻轻抚摸着他细嫩的肌肤,想象着如果有一天小教宗明白这抚摸的意味,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信任他。
不信任也得教得他信任·不仅仅信任自己,更要依赖自己,喜欢自己·他的那里有着漂亮的嫩粉色,因为还不通世事的缘故,需要拨动一番才会自然吐出,此刻那稚嫩的颜色在他的手指下渐渐变的浓艳起来,衬着他如雪的肌肤,更加夺目。
金圣和并不觉得被这样摸是一件害羞的事·他甚至欢喜地把衣服拉开,睁大了眼睛像只幼嫩的小鸟儿一般,骨碌骨碌转着黑亮的眼珠盯着魂绝··魂绝被他盯得有一种‘愧疚’感。
这、这小子才十五岁,应该还算个半大孩子吧·他不少没有要过这种年纪的男孩子,可从没有这种愧疚感··“呵呵……”小教宗被摸得兴起了,蜷着脚趾头,仰起脖子笑了一声,“舒服……”·魂绝见他的眼睛挪开,愧疚才悄悄减退。
“真的那么舒服”·“我摸你”小教宗散发着自然的吸引力,引得魂绝心头狂跳,喉结剧烈地滚动起来。
“好但是,你只能摸我,不可以摸别人”魂绝不忘吩咐他·他可不希望这份纯真的致命吸引被其他任何人给看去了。
金圣和一知半解地点头答应·伸手按在魂绝的左胸口,大力地揉一揉··只是隔着衣服的这个动作,左护法便情动了··小教宗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沉重。
好奇地‘咦’了一声,又捏了捏顶端··“哦……”魂绝发出了浅浅的鼻音·“手放进去·”·金圣和很懂得‘礼尚往来’。
大方地解开了左护法的衣襟,手伸了进去,一摸之下便觉得不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一点小石榴籽,又把对方的衣服扒开,看了看人家的,“不一样……”·魂绝笑问道:“怎么了”·“你的……大像产奶的卷羊……”金圣和脑子里唯一对比的就是小时候家里养的几只卷羊的羊- nai -子,比划着说道。
·魂绝一巴掌轻轻拍他脑袋上,“哪有那么大是你太小了……等将来你长大成年,就不是现在这样了·”·“继续”小教宗把魂绝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魂绝又给他摸了几下,“好了不摸了·”·看着那小子趴在自己胸口,盯着自己胸部研究的认真表情,叫他还怎么摸得下去··小教宗失望地撅撅嘴。
“那好吧”·“晚点再摸……”魂绝拍拍他的小肚子,“我继续教你……除了不能被摸之外,还不能被亲。”
·“嗯不能亲,有胡子·”金圣和跟着重复了一遍··“没有胡子也不能亲,只能我来亲”左护法以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总之,摸摸、亲亲、解衣服……所有的事,都只能我来给你做”·金圣和盯着魂绝的眼睛想了一会儿,指着自己的胸口欢喜道:“那你亲亲这里……”·魂绝快被这小鬼头给逼得喷鼻血了。
这小子……天生就是来迷惑他的绝对是···第十五章 集体种植·金圣和带着一帮教众站在一大片荒芜了的药田旁边,连连惋惜,“这些可都是好药材啊”可惜没人看管,早都枯死了。
“大人,这里……我们之前被禁止进入的”阳王对着前任教宗开辟的‘昆仑境’还是挺敬重的,据说这里种的大多是稀世奇珍,当然没有‘白玉人身果’那么珍贵,可随便一颗药草拿出去卖也能养活教众一个月了。
“没关系……现在你们要种植,可以进来的·”小教宗经过了几天的熟悉,对自己目前的身份有了点认知·他是要带领他们过好日子的‘爸爸’,就像爸爸从前养育他一样,好好养这些人就好。
“种植”在场的教众们都惊了·他们……能种这么贵重的药材·“我会教你们怎么种的”小教宗和蔼地向大家说着,然后回头看向仇帆。
右护法把手中的名册取出来翻看一下,“按照小教宗的意思,我们‘陀神教’要把稀有药材的种植好好地推广开来·除此之外,草药除了外销,我们自己也得加大巫药的制作范围,销售巫药药渣都是好生意。
种植呢就由在座的各位分堂堂主们掌握,然后再分派到各堂底下的教众去炼药、销售,确保我们教众人人都有事做·”·在场的教众们一听,这可好了·不像从前有些有油水、有本事学的事情都交给特定的一些人做,忙不过来不说,产量也不高,生意做得也只一般般。
如今每一分堂都能有自己的事业,若能做得好,收获自然也不少··“教宗大人泽被苍生千秋万代——”那些教众个个兴高采烈,连这句口号喊得都比从前更有感情。
小教宗亲自到药田,把那些药材种子给收了回来··整个药田被分成四块,分别由四大法王领了牌子做总管,四块田地里又分成若干小块,每一块种什么,由小教宗看了土壤之后再行细分。
整个一上午,大家伙热火朝天地干着,把药田里的枯草全部铲除,重新翻了一遍·小教宗戴着大斗笠,穿梭在各块土地间,认真地分析土壤和药- xing -,魂绝就在他身后跟着做好记录。
下午的时候,小教宗坐在田埂旁,底下那些分堂堂主、十八罗汉个个簇拥在他的前后··仇帆翻着名册,“龙一堂堂主·”·随着他的呼喊,一名光头罗汉站起来,兴冲冲地靠上前,先给小教宗施礼,随后躬身等着听吩咐。
小教宗把一把红色的种子装进带子交给那位堂主,“这是‘粉花草’的种子,入地浅浅一分,薄土盖着,出芽后要注意浇水,每日严格浇一次水,但是要分不同时辰来浇……等会种的时候我会教你的。”
一听是‘粉花草’,这位堂主笑眯了眼睛,“属下会好生学习,精心伺候的·”·其他各位堂主一一被叫上前来,得了自己要种药材的种植。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无上荣耀·就好比学会一门法术一般,若是能种植出一种珍稀草药,成就比学会法术还更吸引人··‘陀神教’毕竟是以‘药材’、‘巫药’闻名于世,立身修真界的。
等到分配完毕,按照小教宗的指点,每一位堂主都仔细地把种子种在自己的药田中,细心地浇水,连浇水浇多少都有人虚心去向小教宗求指教··到了晚间,所有的种子都种下去了。
明明是劳累了一整日,这些人却一点也不疲惫·有些心急的干脆就坐在自己的药田旁边,等着看那种子发芽出土的状况··小教宗早就累了·又累又饿。
窝在椅子里睡大觉··魂绝想要抱他回去休息,仇帆偏偏在此时插嘴,“大人……今夜我府上煮了大肘子……”·睡的正香的小教宗流着口水睁开眼,揉一揉眼皮,无限向往地看着仇帆。
“属下正要请大人去一同享用呢·”·仇帆看着他那干净的眼神,放柔了声音道··“好的,谢谢”小教宗很有礼貌地道谢,扯了扯魂绝的胳膊,“魂绝……”·魂绝背地里拿眼刀狠狠剜了仇帆好几眼。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每次都用食物引诱他的小教宗·娘蛋的,他明日也去招个厨子回来·免得这小东西三餐都惦记着要往别人家跑,时间长了,可别人也跟着跑了。
对于吃比一切都重要的现任小教宗来说,为了口吃的跟别人跑还真是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幸亏左护法坚持要跟着一同去右护法家吃饭,否则……·魂绝看着小教宗吃的满嘴油光,欢喜快乐的样子。
这个否则……真是让他庆幸得很哪···硬是把还在吃最后一碗大肘子的金圣和被抱起,魂绝一边给他擦嘴一边叮咛,“你已经吃了三碗了……再吃下去肚子都要撑圆了……吃东西要有节制。”
小教宗眼巴巴地看着最后一碗大肘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仇帆向他微微一笑,“我给大人留着,明日您再来吃·”他也觉得小教宗吃太多……当然,他不会像魂绝那样管东管西,他放的是长线,来日方长,不着急。
“我明天早上就来”金圣和被抱出了院门还不忘为美食发声:“给我留着啊——”·魂绝没好气地把他带回自己的‘八角楼’——小教宗的寝宫已经暂时被废。
当然,没有教众敢问原因·只是知道他们的教宗,吃在右护法家,住在左护法家,怎么看都是一位亲近下属的好领袖··回到自己的睡房刚把小教宗放在床上,魂绝的一只手就被抓住。
小教宗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拉着左护法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给摸”他直接要求,一点也不害羞闪躲··魂绝弹了他的脑门一下,“暖饱思- yín -欲……果然圣人说的都没错”·“那是什么”金圣和很有求知欲地追问。
魂绝揉了揉他的脸蛋儿,“躺好,我就是个劳苦命·伺候你睡、伺候你吃、伺候你干事业,还得伺候你的欲望……”·听出这位护法口中的郁闷,金圣和伸手去解他的衣襟,“我给你摸摸”·他的想法很简单:你摸我好像不情愿,我也摸你你就该开心了吧。
“算了吧”魂绝笑骂,“我把你摸得舒服了顶多就是哼唧几声·你把我摸得舒服了……可就不是哼唧几声就能解决的了。”
金圣和傻笑,“解决~~”·他其实还是不通人事的阶段·之所以喜欢摸摸,只是因为摸得舒服,下半身却是没有跟着有多大反应的··靠在魂绝的怀中,半眯着眼睛,小教宗果然像个小小猪一样,被逗弄一下粉嫩就舒服的直哼哼。
魂绝听他哼哼,心里痒痒得难受·不过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他还是决定在这小东西没有懂事之前,就贡献自己的双手给他,绝不能再有出格举动··不过,这小小猪哼哼起来真挺刺激人的。
魂绝听着听着,呼吸变得沉重,腹部核心部位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金圣和眯着眼睛享受摸摸带给他的舒服·过了一会儿眼神往四处扫了扫,看到魂绝有一个地方一点点地变化起来,他好奇地伸手摸过去,一摸就是沉甸甸地一把,很热很有弹- xing -,在他手心里越涨越大。
“唔”小教宗感觉很不可思议·就像发芽的种子一样,长得好快啊难道他的腿中间种了一颗种子·魂绝一脸狼狈地看着对他的子孙根感兴趣的小东西。
“放手……”·“是什么”金圣和追问,“你种了一颗树在这里吗”他特意地用手掂了掂,问题蠢得让魂绝吐血。
“你也有的东西啦”魂绝扒掉他的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知道男人就是下半身活跃的动物吗还敢这样抓在手里问问题要不是顾虑还小、还不懂事,早就把你给活吞下肚,”·“我也有”小教宗更纳闷了。
低头解开裤子朝两腿间相同的地方看了看·“不一样啊我的是小唧唧·尿尿的”·“我的是大唧唧,也是尿尿的”魂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幼稚地回了一句。
“给我看——”金圣和翻身爬回魂绝腰间兴致勃勃··“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会吃了你的哦”魂绝抓住他的两只手,目露热切光芒,咬牙恨道。
··第十六章 世人见识——小教宗的威仪·魂绝一脸菜色地起床,穿衣,看了一眼睡在他身边美梦正酣的小东西,回想着昨夜的天人交战,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他们家小教宗一定要看他口中所谓‘大唧唧’,不给他就像条小泥鳅一样缠在他身上乱弹乱扭,硬生生地把他给扭出一身的火,没处发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粉嫩的小东西在嘴边,不停地咽口水。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承受不了几次的啊欲求不满的男人起床是有脾气的·这脾气在看到那小东西睡得四仰八叉,甜蜜蜜,左护法脑子里生出好几种要把眼前这小东西弄哭,狠狠欺负他的场景。
“魂绝~~”睡觉一向有生物钟的小教宗到时间就醒,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人在身边,笑逐颜开地喊了一声··满脑子的激荡情绪在看到这张笑脸时,便烟消云散了。
魂绝下意识地摸摸他的脸颊,顺着肩膀滑下去,拍了他的小屁股一下,“起床了”·“要去吃大肘子”金圣和第一件事惦记的就是昨天没吃完的食物。
“就知道吃早上能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吗我叫人准备了蛋花粥和馒头,就在这儿吃·吃完了去‘昆仑境’。”
魂绝把屏风上搭着的华丽衣裳取下来,给金圣和穿上··金圣和有些不满意大肘子变成了馒头和粥,不过他不是太挑食的小子,想了想后又马上欢喜起来了,“我喜欢蛋花粥……馒头也喜欢,不过更喜欢包子。
我爸爸做的包子可好吃了”·“你有什么吃的不喜欢吗”魂绝笑说道··“没有”金圣和很实在地回答。
果然是‘没有’啊魂绝看着他已经吃了第二个大白馒头第二碗粥,在心里直摇头·伸手摸摸他的肚皮,这东西都吃哪儿去了·“摸摸吗”和吃几乎同样积极的就是最近才迷上的‘摸摸’。
金圣和以为是要玩那个游戏了,很配合地挺起胸···“别想了”魂绝拍拍他的肚子,“快点吃,估计这会儿都在‘昆仑境’等你了。”
又抓了一个大馒头,金圣和才肯罢休·就这,左护法抱着他,小教宗捧着个大馒头‘嚓嚓’啃·等到了‘昆仑境’,把人从怀里放下来,正好小教宗咽下最后一口吃的,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大人大人”那些早就等在‘昆仑境’的教众们全都涌过来,“大人您看看我的药苗,已经出土啦——”·“大人,我的也出了,只是怎么稀稀拉拉的啊”·“大人,还是先看我的吧,我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那些个堂主罗汉们一窝蜂地挤在小教宗身边,有的脸上带着欣喜,有的则是一脸苦瓜相。
小教宗一一看过了所有的药田,对每位堂主都指点了一两句,最后还不忘鼓励大家:“都种的挺好的,有些种子发芽慢,不要心急……会出土的·”·光头罗汉们如释重负,对那些药苗的重视堪比自己的血脉,看完自己的还会虚心去看别人家的,把小教宗的话每句都牢记在心头。
外堂有两位管事的飞奔到‘昆仑境’外,扑倒在门口哀声痛哭,“大人——教宗大人出事啦”·魂绝、仇帆以及四大法王回头侧目,各自拢起了眉头。
魂绝向阳王使了个眼色·阳王退下去处理外堂事务·金圣和拿着小药锄直起腰来同样看向了入口处,“怎么了”·仇帆从中打了个岔,“没事,阳王自然会处置。”
外堂如今还在主管‘容西城’的生意,听那动静,应该是又和‘绝翅宫’发生矛盾了吧··阳王的声音不一会儿从外面传进来,“小教宗正忙着大事呢,这事你们暂且拖延着,先忍一忍,受伤的教众教内会拨出抚恤的。”
“大人从前您总说让我们退让、隐忍·如今我们教宗大人都回归了,如何还要这般委曲求全大人,那些教众们都正当盛年,这可叫他们今后如何生活求教宗大人可怜,救救他们吧”其中一位管事的似乎不愿听令,哽咽地拔高了声音试图惊动里面的人。
金圣和看了一眼魂绝和仇帆,“他怎么哭了啊”·眼看着他们的小教宗主动走向入口,其他人都跟了过去··金圣和一现身,外堂两位管事就跪下向他行教礼。
阳王退至一旁,低声道:“大人,‘容西城’发生了厮杀,不少教众受了伤·这两位是关心教众安危,才在此大声喧哗的,请您别责怪他们·”阳王生怕教宗- xing -情- yin -阳不定,赶紧先替两位管事说情。
哪晓得,教宗倒是挺关心··“受伤”金圣和皱了皱脸颊,“在哪里呀”·“咱们想把那些教众都抬回来,可‘绝翅宫’的人封了城,困住咱们的人不许咱们救治。
大人,若不救治的话……他们都会熬干了死去的啊”管事的‘哗哗’掉着眼泪,全然不顾在教宗面前应该注意的礼数,痛声申诉。
金圣和听了都觉得可怜·他回头看一眼魂绝,“我们去救他们·”·其他人一听素来冷漠的教宗大人如此关心教众,一时还有些不适应·他们的大人,好像……真的和从前完全不同了啊从前这种事报上来,大人多半是不理会让下面人自行处理,要么就是对挑衅者发动更残忍的反击,不会过问伤者、死者一字一句。
这样的大人虽然让他们不适应,却更让他们感觉到——生命被尊重·这种被尊重的感觉,让他们看向小教宗的眼神更加充满了敬重··魂绝感觉到周围人那些微妙的心态变化,站出来大声开口道:“咱们教宗大人回归了,‘绝翅宫’还敢在咱们头上撒野,我看……这一次很有必要给他们一些警告了。”
“分明不把我们‘教宗’放在眼里,不能饶过‘绝翅宫’的人·”那些个光头罗汉们开始义愤填膺··“那——咱们就一起让世人瞧瞧,‘陀神教宗’的威严荣誉,不可侵犯”四大法王也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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