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养娃发家史+番外 by 黄兰淮(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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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养娃发家史+番外 by 黄兰淮(七)(6)
·‘陀神教宗’出宫,那是多么大的阵仗·这位神秘的传说中的‘人物’在‘太冲幻境’尤其是西南边陲这一片区域,从遥远的上古时代就被传得神乎其神,可很少有外界人士见过。
因为‘教宗’基本不出宫,即便出去也是微服出游··因此,当教宗的华盖、执扇、信幡浩浩荡荡地出了‘陀神教’一路往‘容西城’去时,沿途的百姓、修真全都被这阵仗给惊住了。
直到看到了‘陀神教宗’的禅床由三十六人同时抬着,四周挂满垂暮,中间坐了个看不清模样的人,‘陀神教宗’出宫一事如长了翅膀的鸟儿很快就传到了‘容西’以及与‘容西’临近的各个城镇。
从‘陀神教’到‘容西’的路上,不少信奉‘陀神’的民众们沿途向小教宗恭敬行礼·一些修真也停下脚步,做出避让姿态··金圣和坐在那大大的禅床上,看着四周越聚越多的人,感觉奇怪地摸摸自己的脸。
很快的,‘容西’那巨大的城门出现在了这一行人的视野中··‘容西城’的守备是‘西南王’夏邙的人·虽说近来‘西南王’有心压制‘绝翅宫’,可‘绝翅宫’这么多年来的经营也不是玩闹的,‘容西’内发生的事这些官员们大多偏向的还是‘绝翅宫’一方。
只是没料到,他们今日竟然迎来了一位鼎鼎大名的神秘人物——陀神教宗··都说陀神教宗- xing -情- yin -毒、狠辣·而且修为极高,西南边陲一隅便是有名的‘修真前臂’在他面前都得小心谨慎,以防不留心中了陀神教宗最厉害的巫毒咒。
·这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如今就在眼前,那些守备官员们从上至下都不敢怠慢,不等教宗仪仗靠近,便齐齐洞开城门,列队欢迎教宗入城··‘陀神教’的随行教众们对此自然是与有荣焉。
他们的教宗一回归,这西南很快就将重新回到‘陀神教’的手中·他们对此深信不疑··仪仗队带着一股古朴玄秘的气息静悄悄地进了城·城内原本喧哗一片的声音顿时完全静止。
路边来往的百姓、行人不知不觉都闭上了嘴巴,屏住呼吸,双眼悄悄地垂着,偷偷以眼角看着教宗禅床从身边无声无息地滑过,直到完全过去后才稍稍松上一口气··仪仗队停在了南城一条繁华大街外面。
那些被‘绝翅宫’的人困住的受伤教众们一听教宗亲自前来,即使倒在血泊中,也行了教礼,虔诚又感动··‘绝翅宫’那些人手拿武器,面对‘陀神教宗’的威仪,行动不受控制地自动撤向两边,露出了被围困的一干教众。
陀神教其他教众亲眼看到自己人如今缺胳膊少腿地躺在血泊中蠕动身躯,怒火熊熊燃烧,一大股更加凶猛的杀气汹涌压迫而来··“大人他们专砍手脚不说,还把残肢剁成碎块……太卑鄙了。
这是要完全断了咱们教徒今后的生路啊”侍候在禅床右边的明王颤巍巍地痛声说道··金圣和透过那些垂下来的幕布,也看到了现场血腥的一幕。
他用力皱了皱脸颊,“好坏……”·随行教众们集体跪下想共同承担教宗大人的即将到来的‘愤怒’··‘好坏……’其实是金圣和发自内心的叹息而已,根本不是教宗发怒前兆。
深知这一点的魂绝知道他得让眼前的小东西少说话,多做事·否则……全‘容西’的人都将意识到他们家小教宗其实是一只温驯的小羊羔··魂绝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金圣和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轻低语几句。
金圣和点点头,开始做事··四周有帘子不断放下,遮挡了外界更多探寻的目光··魂绝出现在血腥现场,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受伤之人,缓声说道:“你们放心吧教宗大人会还你们完美身体,再为你们主持公道的”·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除了‘陀神教’的教宗,更对人表现的是对魂绝这话的怀疑和好奇··眼前这些人都是被斩断肢体,还有两个半截身体都断了的,什么叫做‘教宗大人会还你们完美身体’啊·都传‘陀神教宗’开辟了一条‘小道轮回’,掌握着一种能让任何有形物体重生之术。
但是从没有人见识过,难道说,今天他们有此荣幸,能见识‘陀神教宗’的神秘能力···第十七章 教宗的‘生轮’神话·‘陀神教’的人原地围困住了那些‘绝翅宫’的人,一扇扇屏风架起来,挡住了那些受伤不能动弹的陀神教众。
金圣和连同身下坐着的那禅床一起在众多人好奇探寻的视线中,被人抬着穿过长长的队伍一直走进那屏风里头··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大家却感觉到眼前这位神魔的教宗似乎年纪不大,个子也小小的。
碍于陀神教宗的传言太恐怖,没人敢议论,也没人敢喧哗·大家伙的主要心思还是放在见证‘奇迹’上··没多久,这条街两侧的酒楼客栈上,便出现了不少修为不低的修真。
那些修真们个个把窥视的目光扫向那被屏风围住的地方,只是没多久,屏风上头出现了遮蔽视线的顶棚··对于‘陀神教’这种神秘的举动所有修真心中最开始的想法就是——装腔作势。
这其中,大约只有‘西南王’夏邙和‘绝翅宫’绿韬稍微抱持着不同的态度·他们虽没有当面看过这位新任教宗如何施展秘术,可他们得到的那‘白玉人身果’足以让他们对这位小教宗重视。
尤其是夏邙··帐篷里头,金圣和仔细查看了一下每位受伤教众的伤口·面对教宗的亲自关心,这些人尽管伤得很严重,也都抱着虔诚敬畏之心,在小教宗面前恭顺如常。
金圣和叹了口气,向魂绝招招手·魂绝和仇帆一同靠近··“取点粘粘的土来·”金圣和吩咐·当他开始施展自己的特殊本领时,他变得和平时很不同。
不单单语气、动作不同,神情之中也隐隐透露出不容怀疑的权威··仇帆转身出去去取土壤··魂绝看着他格外认真的表情,问道:“是不是挺麻烦”·金圣和摇摇头,“只是我很少这样做。
对了……”他把自己的一只手腕伸出去,闭上眼睛,“你割吧”·“要用血”魂绝亲眼见过他用自己的血混合着泉水来救自己。
明白他的动作是什么意思,神色慌乱了一下··“要用一大碗·”金圣和看着这么多的伤者嘴里说道··魂绝一想到要从这么瘦弱的身体中放出一大碗的血,心里就难受。
甚至想干脆不要救这些人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快点”金圣和眼看着伤者们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催促了一声。
魂绝清清喉咙,“你不怕吗”·“一会儿可以给我吃大肘子吗”他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盯着魂绝·似乎只要有大肘子吃,他就不怕似的。
“好”魂绝摸了摸他的脸颊,“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幸好这里除了魂绝之外没有其他跟进来的人·小教宗对于魂绝的抚摸越来越自然,还摇着脑袋自己蹭了蹭,乖巧得让人打骨子里疼惜。
魂绝取了一只碗放在了金圣和的手腕下,指甲在血管处一划,殷红的血水‘汩汩’往外流··此时仇帆带回一大盆的粘土,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愣了一下,冲过来喝道:“你这是做什么”··金圣和的脑袋别过去没有看放血的情景,他皱巴着脸颊,强忍着疼痛,咬着牙齿一声不吭。
魂绝瞥了仇帆一眼,“叫什么叫·把土拿过来·”·“一定要这样做吗”仇帆看着那血顺着皓白的手腕哗啦啦地往下流,自己的五官也跟着皱了起来。
眼看着那血流了有大半碗,魂绝心疼得不行,“可以了吧”·“有一碗吗”金圣和还是不敢回头看·这是他第一次一次- xing -放这么多的血,他怕自己看了后会害怕。
魂绝不说话了·直到一碗的血装满,他灵巧地掐住了手腕的血管,仇帆早已经结了个指印,在那伤口处轻轻一抹,止住了血流··在小教宗的指示下,两位护法把那碗血水掺和进了粘土之中。
又把粘土涂抹在了伤者的断肢处,厚厚地裹了一层··金圣和看了看那些裹好的泥土,双手结了个印,两只手心上的‘生轮树’摇动着枝叶渐渐地钻出来,他轻轻地碰了碰手掌。
在‘生轮树’不断发出奇光越长越大的时候,那些裹着泥土的伤口处渐渐地有枝叶冒出土壤,随着‘生轮树’的生长而不断拔高再拔高,很快地便长成一颗颗矮小的树木。
魂绝时刻关注着金圣和的脸色·见他的面色越来越白,担心他坚持不住··仇帆则被这奇妙的一幕给牢牢吸引住了·‘生轮树’的法术还能这样使用只有真正的‘陀神’才能拥有这等逆天本领了。
他双手在胸前做了个三角形的教礼,恭敬地面向小教宗··屏风和顶棚都无法遮蔽那阵阵奇光的溢出··围观的百姓、修真们感受着那充满了希望、勃发之力的光晕,在那一刻,只感觉灵魂被洗涤了一般,耳边回绕着的全是‘噼里啪啦’生命用力在生长的声音。
百姓中有信奉‘陀神’的当场便跪下了,向‘陀神教宗’行大礼··夏邙、绿韬倾身向前,眼神迫切地看着那顶棚,想把那碍眼的东西给看穿,看着那里头真真切切发生的一切。
顶棚和屏风间的缝隙处,许多嫩绿的枝桠一下钻出,闪烁着绿水晶般纯净透明的光彩,一片片地刺激着外面那些人的眼球··“是树”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知道这是教宗的‘生轮树’,外面那些守卫着教宗的陀神教众们一起跪了下来,唱诵着祝福教宗的颂词··那些‘生轮树’的枝桠越长越高,绕过顶棚之后又纠结在一起,生机勃勃地朝着天空迅速生长,很快就长成一座树塔的形状,不停地散发着充满了生命力的绿光,‘容西’城外几百里地都能感受到那光芒的波动。
金圣和的额头上大量往下落汗珠·原本红润的嘴唇白白一片,从他手心里生出的‘生轮树’汲取他身体内全部的能量还在生长·受这两颗‘生轮树’的影响,那些从伤者残肢长出来的小型‘生轮树’也在茁壮成长。
渐渐地,那些小型‘生轮树’长到一定程度,开始开花、结果,果实直接从伤口连接处长出,越来越大,无数经络、血脉包裹其中··金圣和看到那些东西结果了,才放下了两条手臂,身体往后一仰,靠在了魂绝的胸口。
“小和”魂绝捏着他的人中用力掐了又掐,急得满头大汗··“大肘子……”小教宗微微眯着眼睛,渴望地吐出了三个字。
惹得仇帆傻眼发呆,随即捂嘴轻笑··果实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渐渐地涨大发白··小教宗坐在自己的禅床上,面前摆着鸡鸭鱼肉所有进补的食物·两位护法看着他们的教宗大快朵颐,只觉得眼前这一切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丢失了那么多血的恐惧很快被食物飞快地治疗了·金圣和一人把所有事物扫荡一空,连骨头都嘬得干干净净·右护法不止一次伸手要去摸他的小肚子,都被左护法快手快脚地拦截并回以无数锋利眼刀。
那两颗大的‘生轮树’开始萎缩干枯,速度快得惊人·伴随着所有的枝干树叶化作烟雾消散于空中,那些长大了果实相继破开了··“来人——进来照顾。”
仇帆认为这正是时候,便呼唤了外面的教众进来,把那些伤者一一抬出去··来抬伤者的教众看到刚刚还躺在地上缺手缺脚的同伴们如今手脚俱全,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不醒,个个掩饰不住眼中的震撼,恭恭敬敬地向着教宗大人所在的方向垂头行礼,抬了人挺起胸膛走了出去。
见到那些被抬出来的伤者身上带血,可四肢健全时,外面那早已经围得人山人海的群众们终于发出了哗声··夏邙和绿韬的眼睛都直了·不光是他们,其他那些时刻关注着的修真们全都被震得心潮澎湃。
屏风、顶棚相继撤去·地上除了几个还躺在血泊中等着被抬走的陀神教徒外,只有那座巨大的禅床,以及禅床内端坐着的小小身影··“教宗回宫——‘绝翅宫’伤我教徒之人全都抓回教内,由我陀神亲自发落。”
仇帆站在外面一声喝令,禅床四周的竹帘再次放了下来,挡住了众人模糊的视线··苍茫的号角声在整个‘容西城’上空回荡·华盖、信幡、执扇再次被打开,‘陀神教宗’的禅床这一次被三十六位教徒抬起来的时候,围观的群众大部分全都跪了下来,向这位传说中的‘神’恭敬地行膜拜之礼。
··第十八章 补充精气·魂绝和仇帆发觉小教宗的不对劲是在回宫之后·吃饱了的金圣和打了几个秀气的哈欠拱动着身体往榻上一倒,呼呼大睡··左右护法以为他是疲累了,便放任他睡。
可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小教宗依然没有醒··要知道,小教宗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记得吃饭的时辰的,就算睡得再熟,也会在该醒来吃饭时睁开眼睛。
仇帆特意从自己府上带了许多大补的食物前来,放在了小教宗的身边,教宗一点动静都没有···魂绝扒开他的衣服,见他的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很弱,惊愕地看着仇帆。
仇帆把了把他的脉,“气虚脉弱……这是大虚之象啊”·“请教内巫医……把最好的巫药全都取来·”魂绝急道。
仇帆火急火燎地去安排事宜··等到巫医请来,巫药也送来之后,教宗虚损过度的消息不经意被教众们得知了,大家伙全都聚集在大殿堂上,跪在‘陀神’像下,集体为他们的小教宗祈祷。
小教宗是因为救治那些普通教众才虚耗过度的·‘神术’果然不是随便使用的,可他们的教宗却为了几个底下的教徒们使用了‘神术’··那几个被救活的教徒们一醒来就挣扎着来到了大殿内,虔诚地行大礼为他们的救命恩人祈福。
吃了几颗补气通络的巫药后,睡得像个小婴儿的金圣和睁开了眼睛·鼻子动了动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他转着眼珠四下寻找,“……饿呀”·“大人”四大法王跪在他脚边激动的泪眼模糊,“大人,您可醒了。”
“我饿……”小教宗的声音细细的像病弱的像猫咪,可怜巴巴地挑拨着众人的心弦··这些双手一向不干净的大老粗们听到他这么喊饿,跳起来就往外冲,“来人来人……给大人准备吃的,都死去哪儿了”·巫医摸了摸他的脉搏点点头,“没事了。
大人神术无敌,本就是虚耗真气的大法术·再加上我们大人年纪还小,身体所承载的和能发挥的不成比·等他慢慢年岁大了,修为高了,再使用神术就不会这么损耗精力了。”
“左右护法,要敦促大人开始修行神教法术·”四大法王道··魂绝和仇帆连连点头··“我冷……”小教宗眼看着那摆着的大鱼大肉没人给他吃,缩着肩膀身上轻轻发抖。
魂绝把几床被子盖在他身上,“这样呢”·“还是饿……我要吃”金圣和咧嘴委屈道··“那些都是难消化的克食,大人,咱们给您准备好消化的好吃的。
等您好了,您想吃龙肉咱们都给您弄·”法王们打心眼里怜惜着小教宗·不单单因为他还是个孩子,更主要的是,这个孩子所言所行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生出疼爱之情。
各种滋补的汤水、米粥被送了进来··金圣和一看到吃的就有精神了,坐起来,乖乖地张大嘴巴等着身边的人你一勺我一勺地喂,不用自己动手,能吃到那么多好吃的,小教宗觉得无比滋润。
吃饱之后,四大法王把魂绝、仇帆叫过去,“大人这光是吃补回来的太少了·我看……给他用‘人鼎炉’吧·以气补气、以精补精。”
·魂绝一听要用‘人鼎炉’脸就黑了,“他还小呢·”·所谓‘人鼎炉’和有些门派的‘采、补’是相同的道理。
这些被当做鼎炉的‘人’都是打小灌了各种珍贵药材养大的,封闭了- yin -阳二脉,不许他们私自泄阳元·这些鼎炉专门是给教内有身份地位的人准备的。
他们几乎每个都用过,效果是不错可……·魂绝一想到他的小教宗要被别人给‘玷污’,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肯定不行”就算要给他补充精气,也得他魂绝亲自动手。
“左护法,这些都是为了教宗大人的身体·大人虽年幼,应该也可行人事了·”法王们极力想动用此法··魂绝怒吼一声,“我自有方法为他补精气,你们都走吧”·仇帆拦住几位焦急的法王,“大人未经世事沾染,还是不要乱用那些会乱心智的鼎炉了。
左护法深得大人信赖,左护法不认同的,大人想必也不愿意·”·法王们唉声叹气地离开八角楼·仇帆见人都走了才对魂绝叮嘱道:“别让他泄阳……注意些分寸。”
魂绝朝他挥挥手臂,赶他离开··金圣和不解地看着他·刚刚他们说的话他没听懂,此刻他嘴巴上还沾着颗饭粒,吃饱了就犯懒,打了哈欠又想睡。
魂绝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气不足的缘故,导致他十分容易疲累··他上前去坐在他身边,把他嘴角的饭粒抹掉,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想睡·”金圣和揉揉眼皮娇声说着。
“不睡·”魂绝伸手摸向他的胸前,“给你摸”·金圣和想了想那舒服感觉,点点头,主动把衣襟拉开,“摸这里。”
魂绝的手指灵巧地滑动着,捏、掐、挑、捻、按……各种手势都使了出来,金圣和不一会就倒在他怀里直喘气··魂绝听着他喘气的声音有一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低头含着他的红嘴唇,给他度气。
金圣和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觉得这感觉被单纯的摸摸还舒服,痒痒麻麻的,身上的每根血管都跳了起来,他学着魂绝的动作也去吸对方··魂绝愣了一下,看了看他此刻的样子。
“亲~~”金圣和睁开眼睛,眼底有一种慵懒的感觉··“乖”魂绝赞了他一声,再次低头亲住他,另外一只手向下滑动缓缓地摸着金圣和的稚嫩东西。
“咦”小教宗感觉更奇特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皱了皱眉头·这是在做什么·“舒服吗”魂绝哑着嗓门儿低声在他耳边吹气。
金圣和老实地点点头,“舒服小鸟·”·魂绝亲亲他的脸颊,动手解了他的衣裳,“等一会儿不光会让你更舒服的·”·金圣和没觉得被解衣服奇怪。
直到他被剥得光光的,趴在了床褥上,才回头发问:“为什么趴着”趴着摸不到舒服的地方了···魂绝一点点地亲吻他的后背,亲得小教宗痒痒得动个不停,“好有趣”他觉得这是游戏。
比单纯的摸摸游戏还更好玩··魂绝舔了舔他整个光滑白皙的脊背,一路往下,舔到了尾椎骨的地方,在尾椎和腰眼处来回地划着圈圈··“嗯~~”小教宗舒服的蜷起双腿,脚趾头绷得紧紧的,不停地打哆嗦。
魂绝见他伸手往自己青涩的东西上模,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别动,我来给你摸·”·金圣和眯着眼睛,露出愉悦的表情,轻轻摆了摆腰身,侧着半边身体扭头看着他。
直到感觉到魂绝的手动了起来,他才战栗地尖叫着,蠢蠢欲动地起来了,没多久就有一种想要释放的前兆··魂绝堵住了他那小小的出口,在他快软成一只可爱面团之前,强行制止他泄身。
金圣和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嗯~嗯~~”只知道哼哼,不知道该说什么··“乖,不能出来的·不出来会更快乐·”魂绝细心地安抚他。
金圣和扭动着身体不满地撒娇·他只知道有一股气憋在他的那个地方急于寻找个突破口,可被堵上了之后,那股气就在他肚子附近不停地转啊转,转得他更难受了。
魂绝分开他的腿,看了看他那浅色的红梅,低头亲了上去,以舌尖细细描摹··这下金圣和再次叫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眼珠中充满了迷惑··他不懂为什么有人亲他那里,可是……舒服的感觉再次占据他的身体了。
有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他的那里缓缓地逼近他的腹部·那气流让他感觉浑身舒畅,精神也被唤醒了·他更加期待地挺了挺腰,想让魂绝再给他摸摸前面的小东西。
可魂绝始终扣着他,继续做着舔舐,吐气的动作·随着他真气的灌入,再加上不能泄身,所有的真气在小教宗体内转悠一圈后,便被他丹田内的‘元神’给吸收。
其实还有更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要了眼前这幅躯体·通过真正的‘补给’将他的真气连同精元一同输送给他·只是……他怕小东西会痛得大哭大叫啊·还是暂时就这样吧相比急于给他欢乐,他更想做的是不让他感受到一分一毫的痛苦。
“乖宝贝……我的真气就在你体内……总有一天,我的血、我的精、我的一切都会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你·你是——我的教宗,我的大人”···第十九章 别做坏事啊…教宗会知道的·金圣和一夜没睡,都被魂绝强行按着进行着‘灌输真气’的动作。
本来以为第二天自己会累得下不了床,结果第二天他精神十足地起床了,吃了一大桌的食物,兴致勃勃地去‘昆仑境’看药材苗··他起床时魂绝还在休息。
小教宗只觉得奇怪,平时起得比他早的左护法怎么今天还在睡·他不知道,左护法完全是被累的··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他对这个地方挺熟悉的·自己就可以找到去‘昆仑境’的路。
等他绕出了‘神教禁区’后就遇到许多教内弟子了··大家伙一开始对于这从身边走过的少年觉得有些眼熟·等想起来是他们的教宗后,那些人沿路跪了一地。
有几个跟在他的身后一直点头,“大人,您怎么到外面来了大人……您要去哪儿啊怎么没有人随身侍候”·金圣和看着这些人,“我要去看药苗。”
“是”那些弟子们一面派人去通知禁区内的高层,一面紧紧地护着他们的大人··那几个昨日被救活的教徒们听到动静跑来了,二话不说跪在小教宗面前不停磕头,“大人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多谢大人”·金圣和抓了抓脸颊不解地看着他们,直到看到他们断肢处有‘生轮树’经络的痕迹才想起这些人的身份。
“不客气”他乖乖且有礼貌地回了这些人一句··想想应该要说些关心人的话,小教宗又加了一句:“好好休息·”·几个爷们感动得眼泪狂飙。
恨不得替眼前这个少年当牛做马报答他的恩情··“大人,请随我们来,我们带您去‘昆仑境’·”有教徒虔诚地躬身站在金圣和身前低声道。
金圣和向周围跪着的人挥挥手再见,跟着那几人去了‘昆仑境’··教徒们看着这么和善又神威不凡的教宗大人,根本不起来,继续跪着为他们的大人祝祷。
去‘昆仑境’查看了一番,那些药苗都没有问题之后·金圣和又对‘昆仑境’旁边的一片‘珍兽苑’感兴趣了··等那些高层找到他们的小教宗时,小教宗正在‘珍兽苑’内抱着颗‘鬼火鸟’的蛋用手心轻轻摩挲。
‘鬼火鸟’一大家子都围着教宗·他们这些年产了许多蛋,可没有一只蛋能顺利破壳·面对眼前这个气味不讨厌的少年,它们是温驯的,其他人可别想摸到它们的鸟蛋。
金圣和摸了摸那只红通通的鸟蛋之后,鸟蛋忽然有了些动静··把它放在地上,就见蛋壳的左边出现一个个的细小窟窿··‘鬼火鸟’们歪着脑袋盯着那只鸟蛋,小眼珠不停地闪啊闪。
过了一会儿后,‘啵啵’两声,蛋壳被啄破了,- shi -漉漉的小鸟‘嘎吱’叫着破壳而出··金圣和笑眯了眼睛,“我们家凤凰都是我孵的哦……我最会孵蛋了。”
仇帆捂着嘴巴拼命地掩饰笑容·‘最会孵蛋……’真厉害啊·“大人好厉害”那些教众们由衷地赞叹着。
‘鬼火鸟’们集体愣了愣后,四散炸开·没一会儿就见母鸟们用嘴叼着一枚一枚的蛋来到了小教宗的身边,意思很明显——请他孵蛋···金圣和来者不拒地把每个蛋都拿在手上摸一摸。
众人在旁边看着他认真、专注的神情,心里某块地方便软成了一片棉花地··魂绝上前把他抱起来,“大人,该去主持教务了·有客人远道而来·”·金圣和向那些‘鬼火鸟’们挥手,“别担心,我还会来的。”
“我们家大人才是真神转世不仅有神术救人,还能使生灵繁衍·果然,加入‘陀神教’可以得到陀神庇佑,魂魄长顺长安。”
那些教徒们对小教宗的崇拜上升到更高的高度··金圣和坐立不安地在那禅床上蠕动着身体,求救地看向四周的人·他不喜欢这样高高地坐着,看下面的人下跪。
“陀神大人我等仰慕大人威名,愿携半副身家加入‘陀神教’,只求大人开恩,赐我等日后在您控管下进入‘小道轮回’”底下跪着的是几个本地望族。
约莫是昨日那‘生轮树’神威绽放,一大早竟是这些人前来求‘入教’的··金圣和不懂什么是‘小道轮回’,看向法王们··法王们倨傲地抬起头,摆了好大的架子,“我‘陀神教’入教十分严格的。
而且要遵守教规教务,供奉陀神生生世世……诸位,还是要想清楚的好·”·“我等已经想得很清楚了·‘陀神’便是我们今后世代信仰。”
那些人诚心说道··“你们想入我教内‘小道轮回’无非是贪图死后投胎不受‘大道轮回’约束,世世代代享有你们的荣华富贵。”
仇帆冷哼一声,“有如此野心贪念者,首先就与我教规冲突,‘陀神教’不会收下你们的·”·那几个人情绪很激动,“请一定要收我等入教。”
仇帆使了个眼色,有教徒上前把那几个押了出去,扔在外面··“陀神教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入的·若你等有心,便先从奉教开始,慢慢修行,潜心教化,会有被吸收入教的那一天的。”
仇帆的声音不高不低地从正殿传出,给外面跪着的那上百名求‘入教’者沉重的打击··魂绝不解地看着他,“从前是巴不得那些人带着身家入教,今天你这是怎么了”·“我‘陀神教’不再是从前的‘陀神教’了,此等蝇营狗苟如何能进我教派,污我教宗名声”仇帆正色说道。
魂绝在心里对他这话表示赞同··“没错”大殿内所有教众都附和,“我‘陀神教教宗’不容任何凡夫俗子的玷污。”
下面的人群情激奋,小教宗自己却是一知半解··“大人有几张名帖递上来,说要向咱们求购巫药的·”又有人跪倒在中间来,手捧着一沓厚厚的名帖向小教宗叩首。
法王们接过那帖子看了看,冷哼连连,“这‘云岘宗’不就是之前咱们求着人家买药不买的吗现在倒是主动送上门了·”·“还有这‘海山派’,每次购药都压咱们的价,还处处和‘绝翅宫’联合抵制咱们。”
“还有这些……嗯大人,有人花重金求购‘白玉人身果’·如何回复”·金圣和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两位护法。
他不懂啦·“有人求购咱们当然要做生意,不过……翻一倍价格,买不买就看对方的了·至于从前压价的嘛,这次就翻三倍吧,也是买不买看对方,我们不强求。
至于‘人身果’……”魂绝看了一眼仇帆··仇帆点点头,“‘人身果’价值连城,通知所有‘太冲’修真……一月之后我们会举办‘竞拍大会’,对此等奇珍有兴趣的,到时可以前来参加。”
·“除了‘人身果’还卖其他药草·”小教宗终于开口了,“都是珍贵的药草,不多哦”·“大人,还有一事请大人做主。
抓回来的那些‘绝翅宫’的人如何处置”主管刑堂的一位罗汉出言询问··“依我看也断他们的四肢·”有人提议,“以眼还眼。”
“不错”这一提议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金圣和听懂了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不好不好断了我还要给他们治,不好的……”·众人听后齐齐一愣,随即会心笑了起来。
他们家大人是真慈悲,心中有人又有仁,这才是‘陀神教宗’该有的风范,是他们‘陀神教众’当初加入神教时发下的誓言··泽被苍生、千秋万代。
上一任的教宗早已经把这八个字给私化、扭曲了··如今的教宗让他们看到了神教真正的未来··“一切听大人定夺·”所有人抬头看着那个小小少年。
他的背后仿佛有一轮巨日升空五彩霞光照得人心中暖意融融··金圣和想了想,“嗯……罚他们扫大街吧·扫完就放了他们·不过,要告诉他们下次不许伤害别人了……我会知道的。”
“遵命”刑堂罗汉领命离开,将他们教宗的意思传达给那些俘虏··小教宗的那句‘我会知道的……’真实的意思是——他真的可以知道那些人有没有再做坏事。
只要他想知道,便可以通过植物打听到消息·可听到别人的耳中,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煞气’··不久之后,整个‘太冲’西南都传开了一个流言,“不要招惹‘陀神教宗’,什么都在这位大人的掌握之中。”
‘我会知道的——’就像一个咒语,紧紧地罩在所有人的头顶···第二十章 大人 又生病了·转眼间,‘陀神教宗’转世回归后的种种神迹传遍了整个‘太冲’甚至传到了其他修真的世界。
每天都有教徒们前来朝圣膜拜,信奉陀神、供奉陀神的百姓们也在大批大批的增加··整个‘太冲西南边陲’的局势在这一月之内玄妙地起了变化··从前乃‘绝翅宫’‘陀神教’‘云岘宗’‘万灵门’这四方各占一方,后来‘陀神教’教宗之位悬空后,便是‘绝翅宫’坐大,如今的局势反而是‘陀神教’再度崛起,其他一些门派为了投其所好,共同抵制‘绝翅宫’。
‘绝翅宫’门下据说一夜跑百人,动荡不安··外面的局势如何变化,金圣和除了在听政时听人说过,便不再关心·他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吃饭、种植。
所花的大部分时间也在这两方之上··最近,魂绝和仇帆逼着他晚饭过后修行·尽管不愿意,可两位护法抓住了他的弱点,一个用‘给你舒服’引诱,一个用‘给你好吃的’推动。
小教宗的修行渐渐上了轨道·修炼起来像模像样··这一月来,‘珍兽苑’内所有的‘鬼火鸟’都被他们家小教宗给孵化出来了·这一消息一传出,许多百姓不远千里来寻求教宗大人的指引,只为了——传宗接代,生育繁衍。
还别说,小教宗见了那么几个,求生育的,求顺产的,结果回去后不久就是传来好消息了··一时间,‘陀神教’对外开放的殿堂内,大批来求子、求顺产的妇女把整个殿堂挤得满满的。
还有来求——姻缘的,真是让人无语··小教宗被整个‘陀神教’教众们保护的好好的·他的‘昆仑境’内种的草药们长势喜人,第一拨的收获正在进行中。
十八罗汉们个个守着自己的药田,一丝不苟地采着药苗,送到教宗大人的身前请他过目··小教宗每一种草药都拿起来看看,给出分级,随即送到各分堂去处理,加工的加工,贩卖的贩卖。
‘陀神教’内人人有事做,个个忙得充实··所有一月多前种下的药材基本都收起来了·只有金圣和自己的药田没有收获,里头的‘白玉人身果’因着暖阳舒缓着身体,闭着眼睛左摇右晃地晒太阳。
仇帆在那些‘人身果’地的外面插了块牌子,上书一个大大的‘仇’字,表示这些都是他私人的··金圣和不跟他计较,在‘人身果’旁边又种了一种动不动就张大嘴巴,满口锯齿的‘鬼王花’。
据说和‘人身果’差不多珍贵了··小教宗对此不在意·‘陀神教’的人日夜派人守着‘昆仑境’,生怕有人动他们教宗种下的稀世奇珍。
没两天,所有收获的药材、制作的巫药放出去贩卖时,不仅仅‘太冲’修真前来捧场,其他修真世界也有修真千金求药,第一批的药材、巫药不到一个时辰全部售罄,十八个分堂弟子们当晚摆宴庆贺,每人都得到了一份分红,喜得大家伙儿欢声笑语,宴席持续了整整一夜都散不去。
多年收支不平的‘陀神教’一次脱贫了··大家伙在心中对他们的教宗感恩戴德·只可惜,小教宗根本不能喝酒,来参加宴席光顾着吃了,吃饱了便打瞌睡,被左护法给抱回去休息了。
魂绝见金圣和睡了一晚上,到了早上吃饭的时候,爬起来时神情疲惫,懒洋洋的,就觉得奇怪·这十来日都是这样,他还以为是天天去搞种植,晚上又修行累着的缘故,现在一看他的气色,面白气虚,眼少神黯,心里估摸着,莫不是生病了·等见到一向吃得多的大人今日只吃了一个馒头半碗粥,就捂着肚子不吃了,还摇摇晃晃往床上躺的时候,魂绝更是确定——生病了。
肯定是把这孩子给累病了··左护法大人连忙招来巫医·又惊动了右护法和四大法王·大家齐齐聚在教宗的床边,亲自盯着巫医给诊脉··巫医是个年岁比较大的老人家,诊脉诊的时间比较长。
把其他人给急得,都快上火了··过了好一会儿,巫医才用奇怪的眼神扫了一下魂绝,“护法大人……您这、应该要注意啊小教宗年岁小……这么小的年纪各方面都还未定型,太多了……对他身体不好,会虚空的……”·魂绝傻眼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仇帆冷哼一声,“陪大人睡觉的一直是你。
你说他说的是什么”·魂绝见其他人都用‘嫌弃’的眼光看着自己,百口莫辩,“不是……”他除了那几次摸了摸,给补充过一次真气之外,没有做别的更进一步动作啊。
魂绝拍拍睁着大眼睛窝在床褥里看着他们的小教宗,“大人,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啊”·“不懂”金圣和只把眼睛露出来,无辜地转来转去。
“大人,别怕您起来……”四大法王温柔地和他说着,“就说说您最近都做什么了”·金圣和想了想,“吃饭、种药……”·魂绝打断了他的回想,“有没有背着我偷摸”·金圣和瞪圆了眼睛,笑呵呵,“你怎么知道”·“摸了哪里”魂绝又问,口气不是很好。
四大法王集体瞅着魂绝,“护法,注意语气啊怎么跟我们大人说话呢·”·魂绝忍不住翻白眼··小教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又看了看更下面。
魂绝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你……”··金圣和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他就是也摸了摸嘛好舒服。
“那就是了·估计是我们大人不懂节制……稍微频繁了些·这几日静下心来,好好补补,应该就没事了·”那位巫医笑着说道。
送走了巫医和其他人魂绝回头以眼角瞥了一下小教宗··金圣和此时才有点害羞的自觉·把整个被子拉起来蒙着脸··见他这么稚气的动作,魂绝笑着走过去,把他整个用被子卷起来抱住。
“呜呜……”小教宗在被子里叫唤··“我是怎么叮嘱你的怎么不听话呢”魂绝恨恨地拍了他的瘦小脊背几下,当然,没下力。
“我说了不许你自己摸·这种游戏只能找我做·你是不是没有长耳朵啊你就把耳朵给咬掉吧”魂绝作势隔着被子往他耳旁啃。
“不要不要”金圣和吓得哇哇叫,小泥鳅一般扭来扭曲··魂绝把被子掀开,见他挣扎得满面红云,神色比刚刚好一些了,眼神柔和地耷拉下来,大手一下就扣住了他的整个脑袋,“乖”·“我不敢了”金圣和瘪嘴委屈道。
他就是单纯觉得那样舒服而已,上瘾,对于一个年轻不通人事的少年来说,他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魂绝用力地亲一下他的额头,“不是不许你这样·你还小,这样多了不好。
你看……是不是最近都不想吃饭了”·金圣和眨巴眨巴眼睫毛想一想·是啊他好像没以前吃得多了。
明明很多好吃的,可吃不下啊·“再这样下去,有一天你会吃什么都不香,吃什么都不好吃的·到时候,好吃的都给其他人吃·”魂绝知道用这种方法跟他沟通最有效。
果然,吃为大的小教宗一脸惊恐,拼命摇头·“不要”·“要听我的话·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什么都会给你照顾的好好的……满足你的一切需要,但,绝不会任你无节制地需要。
就像吃饭一样,吃饱了就不能再吃了,就是节制你懂吗”魂绝看进金圣和的眼睛深处,轻声说着··金圣和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下意识的他就点点头,“一生一世是多久哇”·“你能想象多久就有多久·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魂绝摸摸他汗- shi -的头发。
“好啊”金圣和一知半解地笑起来··对于他的乖顺听话,魂绝是十分满意的·他想,自己这一辈子要保护的不单单是这个人,还有这个简单的灵魂。
这世上,如此纯净的灵魂已经不多了……幸运的是让他遇上了一个·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他都要守着他的那份纯真··“现在开始游戏吧”魂绝道。
金圣和开心地睁大眼睛··“先别高兴要存住我给你的真气……”魂绝打断他的期盼··小教宗不情不愿的‘哼哼’声透过窗户传了出来,在花园内旖旎回荡……·第二十一章 ‘人身果’竞拍,拿剑的人·    ‘白玉人身果’的拍卖会按照计划如期,在这场大会上,‘太冲幻境’有名有望的宗派都派了人前来竞拍,有一部分私下就在找关系希望能够提前预定一只‘人身果’,并开出了极高的价格。
    只是,无论他们找什么关系,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不可能··    也有一些是纯粹来看热闹的,甚至可以说是为了‘拖后腿’的,当众指责‘陀神教’夸大言辞,事实上手中根本没有什么珍贵‘人身果’。
还私下里传出流言诋毁小教宗名声·拿他与前任教宗比··    这可气坏了一干教徒们·在他们心里,教宗是神话,是他们的信仰、精神、未来,荣誉,前任教宗不怎么得教心时都不许人污蔑的,何况如今小教宗行得是端正之事,做的是仁德善行,如何能够容许这些人大放厥词。
    ‘陀神教’底下那些教徒们满城内外设立耳目,一旦听到有人诋毁,便冲出去一阵乱打·其他百姓们听说之后,不但不对教徒们的行为斥责,反而帮着一起打。
    待到竞拍大会正式开始·五株长的极漂亮的‘白玉人身果’被亮出来时,原本那些不肯相信的人们也不得不被眼前的现实给震住了··    ‘陀神教’的教徒们看着那些看呆了的竞拍者们个个在心底翻一个流畅白眼。
这就呆了,要是给他们看了‘鬼王花’,不是要把眼珠都惊掉下来·    金圣和精神奕奕地坐在高处,视线一直往面前摆放的一桌子点心上面扫。
他最近被魂绝管得很严,补好身体后又一直坚持着修理,精气神都有了很大的提高,注意力再度放在了‘吃’上·他蠢蠢欲动地想伸手去摸离得最近的一盘点心,被魂绝给看见了,咳嗽一声警告之后,把手不情愿地缩了回来。
·    “大人,咱们只拍五颗‘人身果’,您看看,给谁好呢”仇帆在一旁恭敬询问··    金圣和瘪瘪嘴,“都不给。”
    这一声可把那些见了真东西就不愿走的竞拍者们给吓住了·不拍那怎么行·    “大人请一定要拍卖一只给我。”
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的修真,背着一把长剑,一身道袍装束,此时的面容十分诚恳,只差没向小教宗跪拜··    金圣和看了看他的样子,尤其看到他背后背着的剑,莫名地就想起了自己的七哥,七哥也有一把剑呢。
对这个剑派修真稍微有了些好感,冲对方笑了笑··    魂绝见他竟然对这个陌生人笑,心里一口老醋泛了上来,嫉妒得眼睛发红·那小子谁啊长得也不是特好,小东西对他笑什么·    那剑派青年得到了‘陀神教宗’的微笑,愣了一愣后,胆子更大了,“大人吾辈乃‘青云剑派’弟子,今日是特地要为我师尊求一枚‘白玉人身果’补身的。”
·    “哈”有人听到他的话不屑地拨高声音开口了,“什么补身分明是你家师尊渡劫失败,需要救命吧。”
说话间又一位修真走了出来,同样背着剑,不过那剑是没有鞘的剑,隐隐带着一阵凌厉的剑气··    “吾辈乃‘风剑派’二王子碎,这次是来拍你这‘白玉人身果’的,教宗大人,何必跟一小小剑派无名小卒多费口舌,还是快些开始竞拍,我等还要赶回‘灵修神界’呢。”
那名叫做碎的青年不单单端着一副骄傲的架子,说话也是傲气十足··    金圣和对‘灵修神界’更熟悉了·他‘啊’了一声,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七哥是在哪里修行来着小少年闷着脑袋认真地想,可惜当时离开时太小了,根本记不得他七哥去了哪里··    “碎王子你莫欺人太甚,你要拍是你的事,我要买也是我的事,我可没有诋毁你‘风剑派’的声誉。”
那‘青云剑派’的青年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反驳道··    “我‘风剑派’哪里有你等诋毁的分”碎王子洋洋得意,“你一三流剑派能和我们‘风剑派’相比”·    “哈哈哈或许从前无法相比,可你们‘风剑派’的‘风剑神’都没有了……你还在此骄傲什么诸位大家并不在灵修神界所以有所不知,‘风剑派’两月前曾遭重创,一无名小子使用风剑派成名剑法剑挑‘风剑神’和整个剑派,‘风剑神’败落,风剑派……完全成为了笑话。”
    “你”碎王子狠狠地咬牙,背后风剑飞出··    “不许在竞拍场地闹事”魂绝一声巨吼,震得四周地动山摇。
碎王子和那位剑派青年都忌惮地后退半步,牢牢地看向了主位方向··    旁边一些修真者听到这两位‘剑派’人士互相暴短,各种在心中留下心眼。
对他们来说,‘青云剑派’不甚重要,可那‘风剑派’遭遇如此大变故,不管是真是假,都值得让他们上心了··    仇帆环视周围一群人,“请大家不要再此为自己门派的事扰乱竞拍会。
马上进行第一枚‘白玉人身果’的竞拍,起拍价格十万金·”·    底下人一听开始竞拍了,打起精神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次竞拍上。
    选出来的五株‘人身果’是长得最不好的,可饶是如此,也是长成熟了的·其中,之前分别得过一株的‘绝翅宫’宫主和‘西南王’对这成熟了得更感兴趣。
    因为他们上次买回去的——半死不活地种在地里,眼看着都快枯萎了·即便他们调了最好的匠人精心呵护着,那‘人身果’们就是不肯长,没日没夜的哭,一开始哭还中气十足,后面越哭越小声,让人忧心不已。
    不一会功夫,这竞拍的价格就已经翻了一倍,还在继续往上飙升··    金圣和看着那五株‘人身果’,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本来是他养了给老师父补身体的,现在……不过好在他据理力争下,只拿出来五颗,希望它们能找到好的主人,发挥自己的价值。
    他对下面喊得热闹的数字价格毫不关心·就想着快点结束吧,要吃点心了··    这第一株‘白玉人身果’以五十万金的价格被一位貌不惊人的修真给抢走了。
第一轮竞拍·大家还持着观望态度,可这五倍的涨势,让后面的人隐约嗅到些不对劲·若再不动作,恐怕最后会被抢走机会··    于是第二颗、第三颗人身果的竞拍激烈程度是逐步加大。
第二颗被西南王以九十万金给拿走,这位大人特土豪地一挥手,“我看你们不用拍了,第三颗我愿意以百万金买走,谁和我抢”·    当然没人和他抢。
于是,大家用艳羡的目光看着西南王独揽两颗‘人身果’··    第四颗‘人身果’一出,底下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皆觉得被骗了·第四颗品相竟然不如前三颗。
他们大多数想的都是最后压轴的是好的,都想把机会留在第四、或者第五颗上呢·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种打击··    第四颗被‘绝翅宫’宫主以八十万金给抢走了。
    第五颗一出,就闻到整座场地上一种奇异香气·原来那一颗竟然已经熟透了,而且是五颗里头最大的··    “这一颗已经熟透,最具补身疗效。
半月内服用下去,便是奄奄一息都能被救回一条命,对于身受重伤、元神不足、精神虚耗的修真都有奇效·”仇帆特意介绍了一下这最后一颗,之间那白玉娃娃‘人身果’身躯几近透明,里头有无数的荧光蓝的气流在循环流动。
    就见那人群中有不少人都吞了口口水,眼神中流露出惊艳光彩··    一开拍,竞拍者反而是那些之前没有说话的人·尤其以刚刚那位‘青云剑派’的青年和‘风剑派’的碎王子竞争最激烈。
·    这一颗虽然贵重,可若是不及时服用下去,药效在半月后会毁掉一半,因此,抢夺他的都是需要救命的·反而没有引起那些大佬们的兴趣。
他们还在打着未完全成熟的‘人身果’的主意··    碎王子和那位‘青云剑派’青年你争我夺,最后竟然是他二人互相争抢·价格已经从十万金翻到了一百二十万金。
可见两人为了此物有一种要拼尽全部的冲动··    等到碎王子破天荒喊道二百万金时,‘青云剑派’那位青年彻底失望了·二百万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估算,能力不足啊·    就见那位青年用眼神绝望地看向了主位。
    金圣和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神色·他懂得这人的意思,刚刚他说了是要给师父治病补身的·“那个……”··    没有开口的小教宗开口了。
    仇帆看一眼他的神色就知道他要做什么,赶紧在小教宗之前开口说话,“等等我们教宗大人刚刚说过了,最后一颗要看他老人家的心情,你们先别高兴,卖不卖还有一说呢。”
    金圣和往右边看了一眼仇帆·他、他想把那颗送给那位青年的··    仇帆在心里叹口气在他耳边低语一番·金圣和慢慢点点头,“好吧”·    竞拍在停顿了一会儿后继续开始。
仇帆朗声说道,“我们大人向来看中的是缘分·这最后一颗,我们大人愿意一百万金就卖,不过,卖给谁得我们大人遵从陀神旨意来判断·”·    “什么意思不是价高者得吗”碎王子愤怒了。
    “这是我们对陀神的尊敬,这位王子有何不满吗”魂绝拖长了声音,冷冷地说道··    “大人,您指一下愿意卖给谁”仇帆恭敬地俯身问小教宗。
    金圣和的目光在‘风剑派’和‘青云剑派’上各自看了看·手指直直地指向了‘青云剑派’的青年··    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喜欢那位‘风剑派’的王子。
看到就不舒服·虽然同样是拿着剑,我七哥也不会喜欢他们的·小教宗心里这样想着,做出了决定··第二十二章 ‘鬼王花’再掀疯狂·    ‘风剑派’那位自称为碎的王子本以为自己一定能拍到一枚‘白玉人身果’,送回‘风剑山’讨‘风神老祖’开心,没料到,关键时刻,那位一直不说话的小教宗忽然改变了拍卖规则,把他要到手的东西转给了另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对于碎王子来说,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当下,这位王子拨剑了··    可惜,他的剑刚出鞘,四周的陀神教众们纷纷亮出各自的兵器,虎视眈眈地防备着这位王子。
    魂绝身形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挡住了金圣和··    仇帆更是站了出去,大喝一声,“这位客人莫非想在我‘陀神教’的地盘撒野不成”·    右护法一声呵斥,那些教徒们变换了个动作,往前逼近一步,压力剧增,周围围观的人都感到头皮发麻,小腿发软,纷纷在心里咒骂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风剑’王子。
    碎王子被身边的人提醒了一下,出鞘的风剑又缩了回去·他扬起头来不满地看向四周,“这里是你们的地盘……今日本殿下就暂且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不过……教宗大人,你出尔反尔,破坏买卖这一事要是传扬出去,天下还有何人敢与你等做生意·”·    “这就不牢你来费心了。”
仇帆放眼望去,“我‘陀神教’向来公平交易·方才你出了高价,可我们并没有敲定要卖给你,自己的东西没有卖之前都是我们自己的,我家教宗大人愿意给谁就给谁,便是白给了你又能如何”·    仇帆这话说得周全又霸气。
尽管还有些人对小教宗临时改变拍卖规则表示怀疑,这时候也只能把情绪藏在心底··    “再说,我‘陀神教’种植灵草宝药何其多,还愁找不到和我们做生意的人吗”仇帆回头看一眼金圣和,“大人,可将‘鬼王花’给来客们开开眼界。”
    “还没长好呢”小教宗乖乖的说话,声音又软又甜··    “给他们看一眼·叫他们瞧瞧我们‘陀神教’的实力。”
仇帆又道··    金圣和点点头·只要不是把还没找好的植物卖出去他就没什么意见··    “来人”仇帆一声令下。
    四大法王站了出来·“我等亲自去取,大人,可需注意什么”·    “别背对着它们——”金圣和叮嘱了一句,“会被一口吞下去的。”
    四大法王应了一声后,便匆匆离去··    其他人见他们这话中意思,好像还有宝物,而且是不输给‘白玉人身果’的宝物,纷纷打听起来。
    听到前面有人传话来说是‘鬼王花’,但下许多人倒吸一口凉气,眼底重新燃起了热切·尤其是来的一些方修者们··    ‘鬼王花’不同‘白玉人身果’,人身果可以单吃。
筑本培元,大补身体·可‘鬼王花’却不能单独使用,但是,它是炼制一种名叫‘睥睨丹’的主要材料·这种‘睥睨丹’能够在帮助‘渡劫’,尤其是修为越高者渡劫时承担的风险越大,可这‘睥睨丹’服用下去后能够规避三分风险,也就是说,能够提高渡劫者三成成功几率,还能保命。
    最后这一保命才是最主要的·许多修真渡劫不成反被天劫给反噬,导致陨落·这‘睥睨丹’起码能让渡动者活下去·尤其是已经修炼到地仙级别的修真,哪一个肯轻易放弃自己今生修为和生命的呢。
    ‘睥睨丹’其他的药材都好寻找,唯独这主料——‘鬼王花’自然界中或许百年才能寻到一株,还得靠缘分··    如今听说‘陀神教’还有这等奇珍,在场的高修为者心里都存了一种‘势在必得’之心。
·    四大法王用一只大花盆,移植了一族最小的‘鬼王花’,小心翼翼地抬进了会场之中··    它一出现·原本淡定坐着的众人眼巴巴地往前倾着身体,直勾勾地盯着那已经成型,巨大的花苞上长满锯齿,外形恐怖似猛鬼的‘鬼王花’。
·    见那些人一副仿佛没见过的神情看着他们教宗的杰作·陀神教徒们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教宗大人……这、这株‘鬼王花’可拍卖否”断断续续的不少询问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
    金圣和拄着下巴不回答·他不愿意卖,可要养活这么多的人,不得不卖啊··    “卖不过,这天下之忧我们教宗大人能种活这‘鬼王花’……这等奇珍太珍贵,如今还没长好,自然不能卖的。”
仇帆朗声说着··    “对对对‘鬼王花’很难存活,且离土之后十日内必须放药,否则……效力一日日递减·”在场有一位背着个药篓,身上穿一身‘太真丹塔’服制的‘方修者’开口道。
    “所以……今日诸位可先下定金,成熟之后,可带人前来取货,尽快入药做成‘睥睨丹’才是正途啊·”仇帆自然知道这些人最终向往的是‘睥睨丹’,好心提醒整座诸位。
    西南王夏邙首先举起手,“我愿下定金,不知有多少‘鬼王花’……我全要……”·    对他这种土豪做派,其他人心中是充满鄙夷的。
    ‘绝翅宫’绿韬第一个不服道,“王爷,您需要那么多的‘睥睨丹’么这等好事还是得大家共享才有乐趣嘛。”
    “就是”不少人对绿韬的话很少赞同·‘睥睨丹’难求,若是有这么一颗,光想想都觉底气十足。
    “一共十五株一人只许购一株·”仇帆定下了规矩·“诸位若是还想要,等我们家教宗大人下次再种吧。”
    那些要抢定‘鬼王花’的人疯了一般踊跃举手··    西南王夏邙的手下也在其中,而他此刻正兴趣十足地盯着小教宗的方向。
心里想着——要是把这小子给弄走,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别说奇珍异草,光是这家伙的‘生轮神术’都够让他称霸修真界了··    与夏邙有相同心思的绿韬也在心中拨动小算盘。
    感觉到他两人的目光,魂绝眉头重重一压,半边拳头握了起来··    “我累了”金圣和打了个小哈欠低声说着。
    魂绝俯身把他抱起来,叮嘱仇帆道,“你最好安定下来这些人,我可不想最后大开杀戒·”·    仇帆冷哼一声道,“你放心吧若他们敢动什么歪脑筋,我会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腐尸血海’终极奥义的。”
    如魂绝所担心的那样,拍卖大会结束后的五日内,‘陀神教’内一日之内连连发生二十几桩外人闯入的事件,都是些不怀好意的偷盗者,想偷走那些他们得不到的奇珍。
    只不过,陀神教徒们不是吃素的·每日凌晨开始,隔一个时辰便会挂出一副血淋淋,死状凄惨的尸首,教外左右种植的松树林上,三日后挂了不下百具,远远地随风飘荡着,震慑着那些来来往往所有人的心。
    小教宗也出了两次意外,一次是在‘珍兽苑’被一名假冒教徒给哄骗走了,差点领了出去·另一次是在大厨房,被几块白切糕给引诱了,被敲昏了装在了泔水桶里,只差几步就带出了陀神教。
    两次意外都是被机警的左护法给拦住的·左护法为了不让单纯易受骗的小教宗再出意外,买了只好大的金铃,挂在了小教宗的脚踝上,走哪儿都能引起教徒们的注意,大家伙自动自发地守在小教宗身前身后。
    ‘鬼王花’加上‘白玉人身果’使得‘陀神教教宗’的名号名扬天下·来求药的每日都络绎不绝·在这些明面上的风光之后,也有些势力公开扬言与‘陀神教’翻脸的,其中一股重大势力就是当初被小教宗给‘侮辱’了的‘风剑派’。
    据传闻‘风剑派’如今当家做主的‘风神老祖’得知陀神教宗驳了他老人家的面子,气愤不过,已经放出消息,会亲自派人来向小教宗找回颜面的。
    ‘陀神教’当然不怕这些·仇帆个狡猾的家伙,只往外送出了几分大礼,叫嚣不已的‘风剑派’便被掐断喉咙一般,再无那些流言蜚语传扬出来。
    某日,天边火烧云聚集浓密,滚滚朝着东南方向奔涌而去·不久之后,整片天地昏暗下来,天旋地转,地动山摇··    熟悉这一情景的人纷纷走出房门,向着东南方叩头膜拜,因为他们知道——那是渡天劫成功的征兆。
    一日之后,西南边陲的‘陀神教’上空便被七彩霞光笼罩·于流光溢彩之中,一位老者的声音穿透云层降落下来,“徒儿——小和乖徒——师父来救你了——”·第二十三章 老师父的‘心结’·    金圣和正在魂绝的服侍下好好吃饭呢,听到头顶的天空传来的熟悉声音,丢下碗筷,麻溜地往外跑,被高高的门槛绊住跌了个大马趴,心疼的紧跟其后的左护法直啧嘴,“跑慢点……”·    小教宗从地上奋勇爬起,跑到院子中,仰头望天大声欢呼:“师——父——”·    天空上的云头中,一只巨掌拨开白云,‘悬空真人’的脸从那云层后头探了出来。
    “师父师父——”金圣和跳起来挥手,“小和在这儿——”·    老师父的眼睛在下面一大片城池山川中扫了一圈,霞光拱桥般投- she -下来,在‘陀神教’众人的紧张戒备中,一名老者脚踏七彩祥云,缓缓地落在了小教宗所在的庭院中。
··    ‘悬空真人’刚落下云头,金圣和便欢天喜地地疾奔过去,扑进了老师父的怀中,“师父——”·    老师父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脑门,“哎乖、乖徒儿”·    “师父——您渡劫成功啦您成大仙了吗二师父也成大仙了吧师父……小和好想您啊”小教宗像只小肉虫一般在老师父的怀里滚来滚去,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老师父怀抱着他,只顾着连连点头·直到从老师父的背后又走出来一位老者——与老师父一模一样,只是穿着一身乌黑道袍,那老者把白色道袍的老师父往旁边一挤,“小徒儿,到二师父怀里来,二师父好好抱抱你”·    “二师父——”金圣和跳起来挂住那黑袍老者的脖子,皮猴一般荡来荡去,“我也好想你啊——”·    这小东西素来不是嘴甜的,他说的话都是自己怎么想就怎么说,绝不掺假。
听他说想念自己,两位老师父笑得合不拢嘴,把金圣和抱起来,亲了又亲··    魂绝端着饭碗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位老师父如此热情的举动,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都这么大了,即便是师父也不能这么亲吧左护法心中嘟囔着··    两位老者——‘悬空真人’的目光往远处投放到魂绝的身上。
    魂绝被两位天仙的强大气场给压制着,灰溜溜地把手里的碗放下,恭敬地走过来行礼,“前辈恭喜前辈第二元神渡劫成仙。”
    黑袍‘悬空真人’傲慢地冷哼一声,身形与第一元神合并,“小子看着你还算守诺的份上,老夫就不和你多计较了。”
    “乖徒儿……出来玩的开心吧和师父回家啦”‘悬空真人’和蔼地转向小徒弟,伸手拉住金圣和的手,转身要带他走。
    魂绝身形一晃,跪在了老师父的脚边,“前辈您不能带他走·”·    老师父眉头一拧,“怎么你还想拦住老夫”·    “前辈,他现在是我们‘陀神教’的主心骨……是我们教宗。”
魂绝道··    ‘悬空真人’脸上出现片刻的呆滞·低头看一眼傻乎乎的小徒儿,又看一看不像说谎的魂绝,“教、教宗”·    “师父……我现在养活好多人”金圣和很自傲地笑说着。
    仇帆、四大法王以及那些罗汉们此时也赶了过来,知道这位是他们‘小教宗’这一世的师父,这些人也跟着跪下来,“前辈——请不要带走我们的教宗大人。”
    ‘悬空真人’低头揉一把金圣和额前的碎发,“小和……真的吗”·    金圣和连连点头,“我、我教他们种草啊……”·    ‘悬空真人’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事实。
他想起当年第一次见这小徒儿时,小东西差点被‘陀神教’寻找转世灵童的人给带走,那个时候他横插了一脚,使得这孩子的命途出现了转折,可没想到,最终……他还是沿着既定的命运轨迹,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生轮神话’——其实,在看到小和掌握的特殊能力时,他就猜到会有今天了·只不过,‘陀神教’在他老人家眼中是邪恶的,他宁愿永远埋没小徒儿的资质,也不能让他堕入邪魔外道的手中。
    不过,眼前这些所谓的‘邪魔外道’,好像与他想象中略有不同·小徒儿还是那般纯良可爱,并没有沾染不良习- xing -·这让‘悬空真人’心中很是欣慰。
    “小和……你要跟师父走还是留在这里啊”老师父打算遵从小徒弟的选择··    金圣和一手抓住了师父,环顾四周看了看那些眼巴巴瞅着他的教徒们。
他想和师父走,可是……他走了这些人没人养活了,会不会饿死啊而且……他格外地看了一眼魂绝··    魂绝皱着眉头看着他,似乎有话要说。
    “能带着他吗”金圣和指着魂绝问师父··    老师父一脸的惊吓,“带他”·    魂绝的脸上闪过狂喜和笑容。
带他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小东西离不开他··    “他对我可好啦我喜欢他”金圣和直白地说着自己的感觉。
    左护法心花怒放,再没有任何语言比他刚刚听到的更令他舒畅了·喜欢听到没有……小东西喜欢他··    老师父更惊讶了,“徒儿。
你……你说真的”他的乖徒儿……喜欢上了一个大魔头··    “嗯”金圣和点点头,“我也喜欢他、喜欢他、喜欢他……”·    小教宗的手指依次在仇帆、四大法王还有几位经常照顾他的罗汉身上一一点过,表情可认真啦。
    被点名的自然是无比欣喜·可左护法大人的脸色则由刚刚的狂喜变成了暗沉··    “哦”老师父了解了。
这个‘喜欢’就跟喜欢吃、喜欢植物、喜欢小动物是一样的,单纯的有好感而已··    “那你要把他们都带走吗”魂绝不死心,提了个问题。
    金圣和想了想,“我……我只带你可以吗”·    魂绝还没问‘为什么’,小教宗就又开口了,“我最喜欢你啦”··    众人明显感觉左护法大人瞬间再度沸腾的情绪。
魂绝的脸上笑容如花儿一样·最……那表示他是特别的咯··    “可是……大人,您要是走了,园子里的草怎么办大家伙好不容易有了活路,您一走,咱们又得变成没有主心骨的散沙,会被外面的人给欺负的。”
仇帆是个聪明的,他知道怎么跟小教宗沟通,因此说的都是金圣和易懂的话··    金圣和愣了愣,看着这些人可怜的眼神,为难地放开了抓住老师父的手。
    ‘悬空真人’倍感惊奇·他的乖徒儿什么时候竟然对这些人有了‘责任感’·老师父眼神格外犀利地看向魂绝等人,“看来……咱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小教宗在院子里和花花草草说傻话··    以魂绝和仇帆为主,‘陀神教’一干高层全都与‘悬空真人’共处一室。
老师父一边听着他们讲诉小教宗回归之后的种种事迹,一边透过窗子时刻关注着他的宝贝徒儿··    听到他的小和改变了整个‘陀神教’,还影响了周围普通百姓的信仰和教化,老师父心底是很感动的。
他以往的心愿就是好好保护这个孩子,不让他为世俗丑恶所侵蚀,永远保持着纯净的灵魂·如今,听到他的徒儿能够广施恩义,福泽百姓,相比之下,他那种要护着他,遮掩他的举措更显得小家子气。
    拥有‘生轮’,恐怕,这辈子他的小和都不会是普通人物·他该感谢,他的徒儿虽脱离他的庇护,却始终保持着良善的美德,所以,他才能影响这些人,才能稳定一教局面,教化‘陀神教义’,平复一方的安宁。
    比之遮掩、躲避……也许,引导才是让这孩子发挥他能力的最好方法··    “小和……是老夫最后一个徒儿也是最疼爱的小徒儿。”
‘悬空真人’感慨说道,“若按老夫的本意,根本不愿他插手‘陀神教’的事·这孩子……有着大善大惠之心,说实话,与‘陀神教’从前的行事作风完全背道而驰。
老夫只怕他会受伤害啊”·    ‘陀神教’教徒们面面相觑,恭敬地行了个大礼,仇帆为代表做出了保证:“前辈‘陀神教’从前是从前……教义从来都是围绕着历任教宗在实施的。
我‘陀神教’唯教宗为尊,任何人都不会背叛教宗,您大可放心·我全教只会拼力保教宗,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陀神教自从上一任教宗转世之后便一直处于散乱状态,您老对我们印象差是理所当然的。
可您如今去外面打听一下,这近三个月来,我们‘陀神教’的名声和气度都在往好的方面转变……这一切,都是托‘小教宗’的福·您是已经渡化成仙的人,需知,普度众生方为大智大能者。
我们‘小教宗’将来一定能成为这样一位智能圣人,请前辈为了陀神教,也为了一方众生,允许教宗大人继续引领我们·”仇帆说完,双手合成个三角形于胸口,再次向老师父行上个大礼。
    其他人跟着做出‘陀神教礼’向老师父齐齐鞠躬··    仇帆的话诚恳又有道理·作为潜心修炼的前辈,‘悬空真人’当然知道——何为普度。
救一人乃小积福,救众生才为圣祖之道··    他的小徒儿,也许,将来也会是位了不起的圣人哪·第二十四章 被抓了的‘呆萌纯’·    老师父拉着小徒儿,走在这‘容西城’最繁华的大街上,一般人见了也只当不过是个老道士带了个小道童,根本不知道那小道童就是最近名扬‘太冲’的‘陀神教宗’。
    “师父·买点心”金圣和穿着普通的道袍,头上扎了个双髻,配着他憨厚的脸蛋和呆萌的表情,显得十分可爱。
    老师父拉了小徒儿去到点心铺子旁,给宝贝徒儿买好吃的·“小和啊今后要乖乖修行,好好做人,师父老啦……这次回去还会继续闭关……不要让师父为你- cao -心哪”·    金圣和紧紧抱住老师父的腰肢,“我舍不得师父”·    “师父也舍不得你。
可你现在……已经是有事业有未来的大人了·既然决定了要带领那些人走向正途,就好好做,这是一门大功德……”老师父淳淳教导,爱怜地抚摸着小徒儿的脑袋。
是真的舍不得啊如果有可能,他是宁愿一辈子都护着这个小徒儿的··    “师父……”金圣和抽抽鼻子,两眼发红,金豆儿止不住地往下掉。
    “乖不哭啊”老师父安慰他,“等师父将来把‘悬空山’安顿好了,卸下身上的责任了,就来找你,师父还等着小和给师父养老呢。”
    “嗯”金圣和乖巧地点头,“我种好多补身体的药材,给师父天天吃……延年益寿、长、长生不老”·    老师父听了这孝顺的话,心都化成一团糖稀了。
光想着那个养老的情形,老师父恨不得能够立刻实现··    就像第一次飞翔的雏鹰,尽管他舍不得,可为了这孩子的将来,也得狠心放手··    这是‘悬空真人’告别小徒弟金圣和之前,师徒二人最后一起的短暂相处。
老师父不放心地把自己所有的宝贝都塞给了小徒儿,一一叮嘱他该如何使用,又把自己多年的修炼心得也传给了徒儿,吩咐他一定要早晚修行,最后师徒二人来逛大街,老师父恨不得把乖徒儿想要的东西都给他买了,满足他所有的需要。
    离别的愁情也感染了金圣和·看着老师父给他挑选点心,金圣和跟在后头抹眼泪儿·对他说来,师父是和家人同等重要的存在,甚至比家人还要亲密,他从小跟着师父离开家乡后,就再没有离开师父身边。
虽然魂绝他们答应了他会常常带他回去看师父,可一想到这是第一次正式和师父分离,他难过得心都要碎了···    身边有小贩挑着一束‘石风铃’叮叮当当地走过,一群孩子跟在那小贩身后,伸手去够那些精致漂亮的‘石风铃’,叽叽喳喳的声音吵了一路。
    金圣和抹着金豆儿回头看了看,看到‘石风铃’时他的眼睛一亮,渐渐地忘了哭,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孩子像小尾巴一般跟在小贩背后远去··    老师父买好点心,提着十几个包裹好的点心匣子,转身牵住了金圣和的手,“小和啊……点心买上了,你还要什么啊”·    见他别着脑袋盯着那卖‘石风铃’的小贩看,老师父会心地摸摸他的发髻,“想要那个吗”·    “给……给师父……礼物。”
金圣和想起小的时候,老师父曾经给他用树根、铃铛花串过一只‘风铃’,他特别喜爱,在窗前挂了好久,直到那些植物全都自然风干碎裂,还舍不得把光秃秃的绳子解下来。
    老师父拍拍他,“咱们去买一个吧”徒儿的心愿,师父无论如何也得替他实现·老师父带着金圣和脚下稍微加了点速度,便赶上那小贩。
    小贩停在了街角,一群孩子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大手小手纷纷去拨弄那些‘石风铃’,‘叮叮当当’的脆响声在这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格外的引人注目。
    金圣和欢喜地从自己的腰间翻出一颗金瓜子,“我去买”他临出门前魂绝给了他钱,正好可以用上啦··    老师父本想带着徒儿去买的,可见那地方聚焦的都是孩子,顾忌面子,老人家还是让小徒儿自己去了。
    金圣和蹦跳着跑到那些人的旁边,观望了一下,挤开身边的人往里钻,手中的金瓜子高高举着,“我……我要买……”·    老师父把左手提着的点心分了些到右手,抬起眼睛看向那热闹的小圏子,嘴角含着笑又收回了视线。然而,老师父的笑还没通过嘴角传达到眼睛,眼神便一下子变得犀利无比。他身形闪到那些孩子旁边,就见一群原本还聚在一起的孩子纷纷四处逃散,就连那个小贩都不见了影踪,地上只有一颗闪闪发光的金瓜子。·    魂绝打旁边风一般地卷了过来,抓住其中一位逃跑的孩子,哪晓得那孩子猛地回头,两只手指指甲暴增,毫不留情地朝魂绝抓去。
    魂绝一个闪身躲过之后,一掌按住了那逃跑小鬼的脑门,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抓到自己身边,凶狠地抵住,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那小鬼面不改色地抬头看着魂绝,用力一咬牙齿,吭都没吭一声后,整个人便死在了魂绝怀中。
    老师父同样抓住了好几个小鬼,那些小鬼像是经过了特殊训练,抓住后二话不说便自尽身亡,徒留一地的尸首和这两人死瞪眼··    “前辈……”魂绝失神地松开双手,茫然四顾,不知如何是好。
    老师父却在这块空间范围内发现了‘挪移术’的痕迹,他老人家长眉倒立,“跑不远,这不是什么高明的‘挪移术’,人定在方圆三十里之内。
你搜城内,我查城外”·    魂绝的神情恢复了坚定,他抱了下拳头后身形便朝远处长掠而去··    金圣和一手抓住一串‘石风铃’,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个人,秀挺的眉毛惭惭地拢在了一起,“我认识你”他大声说道。
    夏邙配合地点头赞许,“哟是吗……那我叫什么你说说看·”·    “坏蛋”金圣和马上开口纷纷道。
    夏邙抚着额头直叹气,“我们之间还有过亲密碰触,你竟然不记得我西南王的名号·”·    金圣和皱巴着脸颊,“你就是坏蛋。”
魂绝说过,除了他之外任何摸他的都是坏蛋,很坏很坏的大坏蛋··    夏邙不介意被这小呆萌叫坏蛋·他伸手捏上金圣和的下巴,“好像吃胖了点儿啊,这脸颊越来越鼓了……不过,也越来越可爱了。”
    金圣和正色纠正他:“你别摸我哦”·    夏邙‘嘿嘿’笑一笑,“我不摸你……我要直接占有你,把你带去‘太冲城’,做我的小王妃可好”·    不懂。
金圣和摇摇头,“我要师父……我要魂绝……我要回家·”·    “家‘陀神教’不是你的家……等你和我结合之后,我的家才是你的家……当然,本王会好好保护你、爱惜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能力和才华”夏邙边说边解自己身上的铠甲。
    金圣和瞪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干什么”·    夏邙微征一下,继而大笑,“你不懂吗我说了……我要你”他俯下身来在金圣和耳边轻轻地呼了口气。
    金圣和不懂,“那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师父见我不见了会着急的·魂绝也会着急·”·    夏邙的手指细细地捻着他脖子间滑嫩的皮肤,往胸口挑动,“不着急……等咱们好事成了之后,他们就无话可说了。”
    金圣和微微笑,夏邙翻身压在他身上,动手去解腰带·他用手捂着脸,从指头缝里继续观察夏邙,眼睛骨溜溜转来转去,神色十分俏皮··    夏邙被他这样子给逗乐了,“你干什么呢”·    “魂绝说……不能看别人脱、脱衣服……眼睛会疼。”
金圣和稚气地说着话,“他说只能看他·”··    “胡扯”夏邙哭笑不得,“你挡着脸,眼睛还在转呢,有屁用。
再说了……魂绝是在骗你啊”·    金圣和打开双手,惊讶地看着夏邙,“骗我”·    是啊也只有你个萌蠢小家伙会这么好骗。
要是看别人脱衣服就眼睛疼,这世上瞎眼的不知道该有多少咯··    金圣和眼珠往旁边转了转,一个骨碌爬起来,在榻上蠕动着往前爬,伸长手臂去——够榻桌上的茶点。
    夏邙见到他这举动,刚刚还有的欲望,这会儿已经蛰伏下来了·真是个吃货小蠢物啊要不是因为他的能力……·    夏邙刚想到这里,一个翻身,双手快速去抽放在地上的大刀。
    钢刀‘镪’地出鞘,身后便传来一阵透骨的冰凉·西南王僵着身体不敢乱动,缓缓回头看向身后无声出现的一个蓝袍人··    “我们的约定不是这样的吧王爷”蓝袍人头顶罩着只宽大的檐帽,声音穿过那层层细砂,传出来时带着轻微的颤音。
    “本王可没答应你们什么啊”夏邙心中惊叹于这些人的速度之快,修为之高··    “我们‘造’从来说话算话……当然,绝不允许别人对我们说话不算话”蓝袍人轻哼两声,“您说要请我们帮忙虏人……当初的酬劳我们可是商定好了的——事后由我们任去……如今,我来取酬劳了。”
蓝袍人说完,手掌对准金圣和用力一吸,小鬼稀里糊涂被那个人抓在了手上··    夏邙神色厉变,“你们要的是他”·    蓝袍人将金圣和夹在腋窝底下,“掌握‘生轮神树’的‘陀神教宗’,试问,如今满修真世界,谁不想得到他多谢王爷给我们制造了这一机会……后会有期……”·    说完,那蓝袍人带着金圣和破窗而出,身形在半空打了个转,化作缕缕蓝烟,四处分散。
第二十五章 小教宗的自救·    夏邙挫败地抓着大刀追出房外,看着那四散开来的影子,一时间不知该追向何处·他那浓重的眉毛紧紧地压下来,心中暗道一声:“倒霉——”·    身后的空气压缩成团,一股刺激皮肤的压力紧紧逼来。
夏邙及时回头,手中大刀用力斜着一斩,空气被撕裂成两半,魂绝一手的浓郁血雾,毫不留情地拍向夏邙的面门··    夏邙及时转头,身形一个旋转躲开,翻身进了屋内。
魂绝紧随其后,双手血雾‘兹兹’作响,那雾气随便碰触到任何东西便是一片腐蚀的气泡冒起来··    夏邙在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交手中,一点也不敢被魂绝的血雾沾染,他躲避得有些狼狈,被逼到几乎无路可走时才大喝一声,“左护法——你是要向本王宣战吗”·    魂绝整个脸隐藏在那浓郁血雾之中,飘渺扭曲。
“我家小教宗呢”他压低了声音- yin -冷地逼问··    夏邙眉头微皱,“他不在这里,被人抓走了”·    魂绝不信,“你撒谎——”他追踪这金圣和的气息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是不会相信人不在夏邙手中的。
    “我绝不骗你”夏邙又躲了两下,面前拦住对方的几根房柱被魂绝一掌击中,转瞬间就腐蚀断裂,他的‘宿河血雾’一向霸道,这也是他被叫做‘盾血魔’的原因,不出手则己,一出手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那小家伙是被我带来这里了,可刚刚被一个组织的人给劫走了”夏邙连连解释·他可不想被魂绝给用血雾化掉。
    魂绝再攻其下盘,“什么组织的人”·    “他们自称为‘造’——‘造’组织,来人修为极高,动作如幽魂。”
夏邙此时被逼到了墙角,魂绝正面一掌击中他腹部,他用大刀去挡·结果,血雾碰触到那玄晶钢刀,刀刃也开始翻起泡泡,很快折断··    夏邙闭上眼皮,“我若说假话便叫我永世不得入轮回。”
    血雾在夏邙眼前不到一寸的距离停了下来,妖异地飘舞着·魂绝盯着他的面孔看了又看,鼻子在整个室内嗅了再嗅,除了能闻到一丁点儿小东西的味道外,夏邙的气味最浓,但是,还是有第三者的气息进入了他的鼻腔中,极其清淡,若不是他鼻子灵敏,恐怕根本感受不到。
    魂绝收回双手,一脚踹开一整面的木墙,眨眼间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和——我的小教宗别害怕——我来救你了·    魂绝心中有些躁,但还不至于乱。
他一边给‘陀神教’所有人发信号,让他们扩大到城外追捕,一边把所有的真气都往鼻腔里逼·他不在乎这样激进的后果可能会造成鼻子失灵,只要能找到他的小教宗,他什么都不在乎·    与他有相同想法的是整个‘陀神教’的所有教徒。
从‘小教宗’被抓之后不到半刻钟的功夫,散布在全城的‘陀神教徒’们把‘容西城’内外全部监视起来,这些人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一切,救回教宗。
    ‘小教宗’金圣和此时被关在城内一间小小民房内·他转着纯良的大眼珠看着面前这些跟木头人一样的守卫们,好奇的开口问:“你们是谁”·    木头人守卫上下颔骨‘咔嚓’动了动,手脚有些僵硬地转了半圈,侧开身子,露出了背后站着的蓝袍人。
那蓝袍人手指动一动,木头人守卫也跟着动一动,除了没有表情加动作稍微僵硬,这些木头人几乎和人一样了···    金圣和稀奇地感叹一声,“好厉害”·    蓝袍人对他的称赞好不谦虚,微微一颔首之后,那木头人守卫也跟着做出恭敬的姿态。
“教宗大人……喜欢这种傀儡不”·    金圣和连连点头,“喜欢”·    蓝袍人笑了笑,“那我就把它送给大人可好”·    金圣和皱了下眉头摇摇头。
    “你不是喜欢吗为何不要”蓝袍人觉得很奇怪··    金圣和为难地笑一下,“我不认识你呀。”
不认识的人怎么能收别人的东西·    蓝袍人有些傻眼·敢情就因为这个原因他打量着金圣和的表情和动作。
一开始觉得这小子是在装蒜,肯定是一位擅长‘扮猪吃老虎’的货色·可跟他说上两句话后,就觉得这真不是老虎——也不是猪,有点像傻乎乎的纯良兔子。
    蓝袍人听到外面的动静,悄悄地凑到窗边看了一眼,见外面不少‘陀神教徒’快速跑过,有的正在交换讯息··    蓝袍人在心中骂了句:“难缠的家伙”·    金圣和打量着他的动作,叹了一口气,用手指抠了抠地上的一堆绿色苔藓。
他想师父、想魂绝、想回家·    蓝袍人回头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便走过去蹲在他身旁,“你别害怕我带你去个很好玩的地方……你保证会喜欢那里的。”
    “不喜欢”金圣和坚决地表态,“没有师父,没有大家”·    “那里呢……有许多许多的植物。
还有好多珍奇动物,保证有一些你听都没听过,比你手上的‘人身果’更难得哦”蓝袍人试图引诱他··    金圣和一听植物和动物,有点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他还是摇头了,“我还有好多人要养活呢,不能丢下他们·”·    蓝袍人可不理会他这些,“总之,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
到了那个地方……你会是许多人追逐的对象的·”说着,这人轻轻用手暧昧地抚摸了金圣和的脸蛋一下··    金圣和缩起肩膀有些反感。
他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皱巴着脸颊,很正经地说道:“你不能摸我”·    蓝袍人嗤笑一声,“好好好我现在不摸你……早晚有一日,你会亲自求我摸你的。”
    金圣和对他说话的那种轻佻口气很不满,别过头去重重哼一声··    魂绝、魂绝、师父、师父……小东西仍旧抠着苔藓,嘴里头无意义地念叨着。
    魂绝此时在城内最高处迎风嗅闻空气中分散开来的气味·随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他现在有些心乱了·知道拖得越久,找到小东西的机会就越小,左护法把自己的鼻子给弄得鲜血狂飙,也不敢轻易松懈这最好的时机。
    老师父身形破空出现,悬浮在魂绝身边·他见魂绝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鼻子上,有些不放心,又见这小子鼻子快要被废了,赶紧阻止了他,“小子再继续下去你的鼻子就要爆掉了。”
    魂绝愧疚地向老师父一鞠躬,“本来找到一点线索的……可那个带走小和的人也不傻,他的气味和小和的气味分散得满城都是。”
    老师父也叹了口气,“老夫在外城三十里内都设了耳目眼线,没有任何线索出现·老夫怀疑……人定还在城内,咱们还是不要慌,好好找吧”·    魂绝抹一把脸上狂飙的鼻血,沉重地点点头。
    老师父举目四眺,忽然眼神轻轻一抖,指着不远处房顶上的一片绿苔,“你看那里——”·    魂绝也跟着看过去,就见那片绿苔极其诡异地迅速生长着,慢慢地爬了开来,而且表面的颜色也跟着忽明忽暗。
    魂绝和老师父相视一眼,觉得有些蹊跷··    “前辈您再看那里——”魂绝也发现了另外一处张在墙壁上的绿苔,同样是以极快的速度生长,而且,都是朝一个方向爬开。
    “走——”老师父果断地一声令下,魂绝跟在他身后,朝着那苔藓爬开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他们都在四处寻找绿苔。
果然,如他们所料的那样,所有的苔藓都在朝着同一方向生长蔓延·这一景象让这两人更加确定自己心中所想——那是小和在给他们指路呢··    蓝袍人闭上眼睛假寐了一会儿,睁开眼皮来,再次去窗口看了看。
此时天色有些暗了下来,外面‘陀神教’的人此时已经不在这附近来回转悠了·蓝袍人知道这是绝佳机会,便转身走到了金圣和的身边··    金圣和抱着膝盖坐在一堆烂木头上,刚刚睡了一觉,嘴角还挂着口涎。
此时抬头茫然地看着蓝袍人的样子,让蓝袍人心中有些别扭——自己真没抓错人·    他眼尖地看到地上一片长得齐膝盖的绿苔藓,眉心皱了皱,将金圣和一把拉了起来,这才发现,这小鬼坐这呃木头底下早已经是一大片绿苔藓的温床。
    他惊讶地看向金圣和,“你弄的”他十分肯定自己带这小鬼来时,没有这些东西的··    金圣和很诚实地点头。
“我想回家——”他可怜巴巴地说着··    蓝袍人心中有些古怪,虽然不知道这些生长出来的绿苔藓有什么意思,他还是直觉地认为——该转移了。
    “走”蓝袍人拉着金圣和的手厉声说道··    金圣和往后坠着身体,“不要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回家——师父魂绝——”··    蓝袍人一把将他扛起来,捂上他的嘴巴,身后跟着他的木头傀儡,火速地朝门口走去。
    没走到大门前他便及时转移脚步朝窗边狂奔··    大门和几扇窗户同时被人从外突破,蓝袍人带着金圣和跳上房梁,往低下一看,就见老师父、魂绝、仇帆、四大法王以及能赶来的‘陀神教徒’们全都现身了。
第二十六章 小教宗的心声:我要修行·    小教宗在看到来救他的众人时,眼睛晶莹发亮,用力扒开蓝袍人的手,大声呼喊,“师父——魂绝——”·    大家伙抬头看到一只手缠在房梁上的蓝袍人,以及他手中提溜着的小教宗,个个摆出一副防备的姿势,双眼牢牢地盯紧了他们。
    魂绝悬在喉咙口的心脏重重地落回到胸腔中,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圣和,“没事吧”·    “我不喜欢他,他摸我脸哪”金圣和实话实说,瘪着嘴巴委屈道。
    魂绝一听被摸了脸,牙齿‘嘎巴嘎巴’作响,垂在身体两旁的手心中隐隐冒出血红色的浓雾,带着一股厚重的血腥气味··    老师父诧异地看了一眼旁边这位年轻人。
刹那间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酸醋味,再看看自家小徒儿可怜巴巴撒娇的样子,老师父心里恍然大悟··    难怪这小子对他家小徒儿这么上心,鼻子快爆掉了也要找到他。
    “我不杀无名之人”魂绝咬牙切齿,目光转到一旁的蓝袍人身上,- yin -狠从他的瞳孔伸出不断扩散而出··    蓝袍人嗤鼻笑道,“左护法好气魄本人的名号嘛……你知不知道无所谓,只需知道,我们‘造’组织要的人,是一定会带走的。”
·    “无名小门派也敢和我‘陀神教’硬碰硬,呸——”一罗汉听闻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蓝袍人的眼角冷光外露,轻蔑地扫了一下那位罗汉,“‘陀神教’这些年来偏安一隅,固步自封,连我伟大的‘造’都没听说过,还好意思口吐狂言”·    “不管你是什么组织的人。
今天我们都不会让你离开此地”仇帆对这人的傲慢态度有些忌惮,当然,他不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言辞上还是狠狠地想压制对方··    蓝袍人不疾不徐地观察了一下在场人的修为,直至看到‘悬空真人’时,眼神稍微闪烁片刻。
这是一位天仙,蓝袍人心中盘算着,若想带走这‘小教宗’他得使出自己所有的本事了··    一瞬之间,从那蓝袍人背后呼啸而出一条木头制作的傀儡青龙,那龙身上每一个关节都带隐藏式的喷管,在青龙盘飞一圈后,喷管打开,枚红色的妖异气体喷发而出。
    在场之人看到这家伙的武器就知道是位‘天星数术傀儡高手’,只不过,没提防他一上来就是毒气,纷纷屏息以免着道··    只是,蓝袍人见到他们防备的动作只是屏息之后,就笑了起来,“我这‘独蛤’之毒是通过皮肤接触传播的——”·    话音刚落,便有几位罗汉身体摇摇欲坠,晃动几下之后,跪倒在了地上。
    魂绝、仇帆、四大法王也感觉有些不对,可他们还能坚持住··    蓝袍人对他们并不在意,眼神犀利地转向老师父·‘悬空真人’眉心微微皱起,丝毫没感觉似的笑道,“托我乖徒儿的福,仙果灵药不知吃了多少,你这毒虽霸道,对我老儿来说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还有……小老儿虽第二元神才修成天仙,可第一元神早已修成天仙多年,你这毒气……对小老儿来说本就是无用之物·”·    蓝袍人介怀地收回了眼神,“阁下是”·    “‘悬空山’老头而已”真人说完,手中拂尘轻轻一扫,从地底下破土冒出许许多多白色触须,蠕动着朝那蓝袍人凶猛包围过去。
    “悬空真人”蓝袍人还有些见识,低喊一声后,带着金圣和试图冲破房顶逃走,只是他刚刚撞开一个大窟窿,上方的天空便有一大片和底下的白色触须一模一样的东西倒扣下来,那蓝袍人也不是吃素的,脚下虚空一点,身体横着打转想要从侧边钻出。
    只是木头房子的左右两边墙壁在一阵‘咔咔’碎裂声中轰然倒塌,四面八方均露出那种白色触手,翻滚着渐渐地形成一只圆球,越缩越紧地朝那蓝袍人挤压过来。
    蓝袍家伙眼见自己快要被包了包子,果断地咬破自己的舌尖,鲜血在手腕一划,他面前的那片空气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吸住了一般,逐渐地震动浮现出一个空心的洞窟。
    见到那洞窟,‘悬空真人’眉心一扬,那些触手快速卷过去,冷不丁地缠住了金圣和的一条腿··    蓝袍人眼疾手快地扬手一下,斩断那缠住腿的触手,半边身体往那个旋转着的空气窟窿里头钻去。
    “小和——”老师父大喊一声,“孢子、孢子——”·    金圣和的眼睛一亮,有些笨拙地结了个法印,闭紧了眼睛用力憋气。
    他的半边身体虚化成一种白色的球状植物,植物的表层无数黑色的颗粒悬浮起来,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忽然‘噗——’地发出气爆。
    蓝袍人被那一阵阵的小型气爆给惊了一跳,低头一看,自己抱着金圣和的胳膊上落满了那种黑色孢子·他快速地抬眼看向金圣和,对方也充满歉意地看着他,蓝袍人心神一动,想要丢下他逃跑时,‘砰——’的一声闷响,那些黑色孢子集体爆开,而他的眼前一片血雾化开,感觉到疼痛的时候,他只看到自己的半边肩膀连同那‘小教宗’的身体掉落下去。
·    蓝袍人被这一幕吓着了,连自己的躯体都不敢回首,钻进那空气窟窿中便消失不见了··    金圣和的整个身体结成了一个圆圆的白色珠- jing -,只留着头在外面,掉在地上时还弹了两下,他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众人,身上还在不断往外飘着黑色孢子。
    魂绝吃惊地看着他,马上冲过去,“没事吧”·    “啊啊啊——”金圣和慌乱地叫起来,“会炸掉——”·    在他大喊期间,靠近他的魂绝身上已经落了一层黑孢子,吓得众人瞠目结舌。
    “小和,解术”老师父在一旁提醒着这个小徒儿··    金圣和这才想起来他的术是可以解开的,闭上眼睛用力一挣,那些快炸开的黑色孢子全都散去,而他却还窝在那个白色球球里摇摇晃晃地去关心魂绝。
    左护法见他笨拙地晃着身体靠过来,还可爱地问了一声,“你好吗”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怎么这么笨”自己的法术都想不起来要使用。
    ‘陀神教’的人直觉地把眼睛转向别处当做没看到这一幕··    “师父~~”金圣和看看自己的样子,“我变不回来啦”·    老师父被他这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为师早叫你要多多练习,你看看,现在出问题了吧。”
    魂绝一手把地上的那个圆球抬起来,“现在这样也挺好以后就乖乖地别乱跑啦”·    “师父~~”金圣和向老师父撒娇,“我不要变成大孢子,没有腿没有手,好丑哇——”·    “自己想办法解开。
为师不能总是帮你,你看看……今后要是再出现今天这种状况你该怎么办”老师父心里那个- cao -心哟·    “咱们教宗这样真可爱”那些‘陀神教’的教徒们看着圆滚滚的‘小教宗’个个喜笑颜开。
·    “回去啦——都回去吧”教众们簇拥着他们的领袖朝家走去··    金圣和自己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摆脱那大圆球的样子,虚惊一场,又耗费了些修为,回去之后大吃了一顿就安稳地睡下了。
    ‘陀神教’的一干人围在他身边,光看着他们‘小教宗’天真无邪的样子,这些人就觉得愿意为他奉献出一切··    “悬空前辈那个‘造’组织恐怕这一次失败后还会再来,咱们应该怎么办哪”仇帆虚心地请教老师父。
    “这个组织的情况老夫也在向人打探,不过就目前得知的情况来看,十分危险哪”老师父也很担忧·“听闻他们到处绑走那些身怀特殊能力的人,已经在整个修真世界闹开了。
怕就怕下一次来的人更难对付·”·    “咱们合全教之力还怕对付不了他们”四大法王不认同··    没有人回应他们的话。
目前只是个跑外围的成员都已经让他们猝不及防,要是真正的核心成员到来,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前辈的意思呢”魂绝问。
    “老夫本不希望他卷入这些是非之中,可这一切似乎是命数·”老师父感慨··    “我们请您老坐镇‘陀神教’呢”仇帆大胆地发问。
    老师父一脸的诧异,“老夫坐镇老夫可不是你们‘陀神教’人哪你们就不怕外面闲言碎语”·    “怕什么”这些教徒们异口同声,“只要能保护咱们教宗,咱们什么都不怕”·    ‘悬空真人’被这些昔日在他眼中视作妖邪的汉子们感动了。
“既如此,老夫就在‘陀神教’暂居一段时日·”他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宝贝徒儿啊·    “等老夫护他一段时日,再为他寻一处更妥善的庇护之地去。”
老师父心中有了打算·睡得迷迷糊糊的金圣和雏鸟一般睁开了干净的大眼睛,“师父,师父你别离开我——”他好像做了个梦,梦醒了就向老师父撒娇。
    老师父心疼地搂着他,安慰他,“小乖徒~~师父不走了,师父留下来陪你,保护你……”·    金圣和搂住了老师父的胳膊,蠕动着身体整个抱了上去。
    魂绝看着这一幕,心中醋海翻腾·可又没法子,谁让那是他家小教宗的老师父··    “小和啊……想不想你的爸爸啊”老师父拍着小徒儿的背晃着身体轻轻地问。
    “想”金圣和乖巧地回到··    “嗯等你好好修行,修到勉强出师时,师父就送你去你爸爸身边啦”老师父又道。
    迷迷瞪瞪的金圣和听了这一句,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一骨碌坐起,“真的”完全是一脸的欣喜。
    “真的”老师父慈祥地笑说道··    金圣和从榻上往下爬,旁边的众人赶紧服侍他,“小教宗,您这是要干嘛啊,火急火燎的。”
    “我要修行——”·金圣谐,下界凤凰观察记 ·第一章 下界试练·    灵修神界·一界·凤凰街·    千年一度的‘凤神争霸’再度落下帷幕。
整个凤族在延续了七天七夜的庆祝欢闹中,举行完他们新任‘凤凰神主’的成人以及继任仪式···    关于这位‘凤凰神主’其实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便已经是凤族的希望了。
这位小神主从小就与众不同,不仅仅是凤族少有的拥有‘九冠凤凰’的驯化者,还拥有一双能看透恶念的眼睛,更加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小神主——血统高贵。
    虽说他的血脉中有一半并不是凤凰之血,可他的真身却是完美漂亮的赤金凤凰,而另外一半的血脉也是灵修神界九个进修神界中一位当家神君——火神的血脉,不仅仅父辈后台强硬,连他的兄弟也都各有来头。
这种‘高贵’与其说是纯血脉的高贵,不如说是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显得他格外‘高贵’··    当然,这也只是某些还保有传统观念的保守人士心中的念头。
真正的凤族,早已经在这位小神主的威仪下众志成城,忠贞不二了··    小神主是由一界最古老、尊贵的种族——龙族长老联合凤族各大长老一齐教导的,所有长老都对这位小神主的德行、修为、品格赞赏有加。
称赞他除了稍微暴躁点、独立独行点,是为难得的好神主··    如今,这位难得的好神主终于成人了·这本来是件很开心的事,意味着这位神主从此将踏上独立施政的道路。
可偏偏在这时候,小神主做了个决定,让所有凤族人极力反对··    小神主——金圣谐虽然是一族神主,同时也是灵修神界‘清平学院’的修真学子。
因为想快些从‘清平’毕业,他最近报了个‘下界实习’的独立课程·只需要去下界实习一段时日,交回报告,便能修完学分,顺利毕业··    因此,作为一族神主的他为了这一目的——报名了。
就等着参加完成人仪式就去实习·结果,尼娘,不知哪个嘴快的把这事通知凤族长老了,于是在他快要开溜之前被一大群老爷子们给团团围住,一个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让他下界潇洒走一回。
    金圣谐坐在石板地上,双手托腮,两眼发直,耳朵旁边全是‘嗡嗡嗡’的蚊子轰炸声·他很想不耐烦地吼一声“别吵了”可知道这些老爷子们个个都是水晶心,一碰就碎,他只能装着听话的样子,其实心里想的是自己该选下界那众多世界中的哪一个。
    爸爸来的那个世界无疑是他的首选·当然,他也挺想去一些还残留有修真的世界去走一走·艳翎是一定要带上的,只不过,他得先哄好这些老爷子。
    艳翎是他的坐骑——独一无二的一只‘九冠赤凤’·所谓‘九冠赤凤’是凤凰中的王者,头顶有九条凤羽冠,可号令天下凤凰,又漂亮又威风。
·    他和艳翎打小形影不离,这次去下面玩儿,哦,不对,是去下面学习,无论如何也得带着它··    “神主神主”刚刚解开腰带准备找哥树上吊的凤族长老们,见自己已经动用到大杀器了,自家神主还是无动于衷,回头一看,神主正走神呢。
赶紧有人提醒他··    金圣谐眼神清醒过来,往花园里一看,果然——要上吊了··    他站起来拍拍华丽的衣裳,径自走到准备上吊的——蓝凤长老身边,“记得绳子打活扣,别像上回黑凤长老那样,差点儿嗝屁”·    啊众位长老傻眼地看着他。
    “我得尽快毕业啊”金圣谐用他那双暗红色的漂亮眼睛看向众人,“你们不许我去外面上学,难道还不许我从‘清平学院’毕业么我就差一点学分了……就只有三个月,三个月赚好了学分就回来啦。
到时候……我就不嚷嚷着要出去了·”·    几位长老一听这个,忘记了上吊,交头接耳一番·他们神主一直想去‘灵修神界’外面的世界转转,还想像他的兄弟那样去‘太虚’上学。
可因为身负重任的缘故,这一理想不能实现,这些老爷子们觉得小神主挺可怜的了,最最关键的是,小神主长大了会偷跑了,与其让他偷着跑出去,有个意外,还不如……·    “您真的这样决定的,只要去一趟下界就不再嚷着去其他修真世界了”蓝凤长老再三确认。
    “嗯”金圣谐双手插在袖口里,漂亮的眼睛看向天空的蓝天白云··    “您看着我的眼睛”蓝凤长老道,“看着我们所有人的眼睛保证”·    金圣谐烦躁地‘切’一声,不情愿地低下头看着其他人的眼睛,“我以神主名义保证”·    几个老人家再次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金圣谐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有点好笑·看来,应该是能成了··    “下界没危险……”他听到有人如此主张。
    确实,相比其他的修真世界来说,下界很少有修真,即便有也都是些道行浅薄的人·对他来说不构成危险··    “您去下界倒是可以”蓝凤长老又道,“不过,得带着人去。”
    “不带人,我带艳翎·”金圣谐道··    “一定要带人,起码有一个服侍您的人,修为也不能低”长老又道。
    “那我带——铜童去·”金圣谐稍微做了妥协··    老爷子们又凑起来嘀咕嘀咕··    铜童是他的发小,是这位凤凰神主母族——金圣赤凤族管家的养子,一位黑熊精,从九界青云山附近捡回来的。
    虽然说是个黑熊精,身形一点也不粗笨,苗苗条条,可可爱爱的很单纯·但别小瞧他,一身的神力,年纪轻轻就从‘清平学院’毕业了,现在专职给金圣谐做玩伴加心腹。
特点就是——饭量大这个大,是你想象不到的大···    一听神主要带自己下界去,此刻在一旁抱了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正在吃饭的清秀少年丢了大饭勺,抹抹嘴巴跑过来了,“谐哥——真带我去”·    金圣谐迫于无奈点点头,“你们看铜童,咱们族里数一数二的身手吧带他你们放心了”·    又是一阵叽叽喳喳后,长老们总算全部点头。
    于是,隔日天不亮,两个素衣装扮的少年被人十八相送送出了‘凤凰街’··    来送人的是长老们以及铜童的养父父·长老们仍旧叽叽喳喳激烈讨论着。
铜童的三位父亲却拉着金圣谐的手千叮万嘱,“小谐小少爷……铜童太单纯了,您一定要多多照顾他·除了动脑子的事别叫他,其他粗累的事他都能干,别让人骗了他”·    正在说话的是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妖气男人,其中一个和金圣谐说话,另外一个给养子重新打好包袱,也在叮咛养子。
    “双钧叔叔,你放心啦铜童是我兄弟,我会照看他的”金圣谐保证道··    “银子给你们带了,金子也装了一袋,要吃饱尤其是铜童”·    另外一个长相粗狂的大汉不耐烦地拍开了那两个妖气男人,“都跟你说了爷们不能惯,你看看我儿子,明明是只熊精,尼娘的现在看上去倒像兔子精。
别废话了,下界又没危险,让年轻人自己去闯闯吧”·    于是,金圣谐领着还没开路就开吃的铜童出发了··    只不过金圣谐留了个心眼儿,出发没多久就带着铜童施展了障眼法,果然,不到半刻钟,他们身后就出现了大批的保护者——都是凤族的人。
    眼看着那些保护者追寻气味跑远了·金圣谐才解开障眼法,拍了拍铜童的肩膀,“我们去一个从来没去过的下界吧·”·    “不是说去‘五方国’世界”铜童嘴里塞满了糕点边吃边问。
    “刚刚我说漏嘴了·现在再去‘五方国’世界就等着被那些人缠着吧·你想和他们一块而玩儿,那和在家里有什么区别嘛”金圣谐嫌弃地说道。
    “那咱们要去哪儿”铜童问··    “好在当时我有两个选择·这一次……咱们玩大一点,去一个从来没人去过的下界怎么样”金圣谐用那漂亮的凤眼迷惑铜童。
    铜童不解,“没去过的下界哪里”·    “我爸爸以前住的那个下界·听说那里很乱,所以一向被禁止前往。”
金圣谐眼中光芒闪烁,“你怕不怕乱啊”·    “我不怕,我有爪子和熊掌”铜童摆了个稚气的姿势。
    “那就去那里吧”金圣谐兴奋地笑笑,“爸爸以前老说他们那里有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正好咱们去看看——”·    “能吃饱吗”不管吃好吃坏,一定要吃饱是铜童的原则。
    “应该……能吧”年轻的凤凰神主心中也没数·不过……以他爸爸讲述的来看,他口中的那个下界应该是没有修真的,那他们两个基本能横着走了。
    下界——我金圣谐来啦——·第二章 借尸入境·    这里是Q市最大的墓园,今天在这里正在举行的是一场盛大的葬礼仪式,主会馆四周披满了白幡,白色的百合花密密麻麻地堆满了两边的走廊。
    灵台正中央放着一副大型的遗照,照片中的男人灿烂得笑着,一口白牙,两只眼睛微微弯起,明润开朗·这是个三十左右的俊秀儒雅的男人·可惜,年纪轻轻就死了。
    花圈、挽联、还有各种各样的追悼花篮在灵台前堆了一层又一层·伴随着有客人前来,司仪领着他们到灵台前,先是向左方战站着的高大黑衣男人鞠躬,随即才去灵前上香。
    “请节哀”客人们冲那祭主男人说道··    男人目光冷静,表情严肃,面部的肌肉一直紧紧绷着,一句话不说的样子很让人生畏。
他旁边同样一位穿黑衣的年轻美男子轻轻在他耳边开口,“九哥,是郭先生”·    那位祭主男人眼神晃了一下,这才稍微一颔首,“多谢”·    年轻美男子殷勤地请了客人去旁边。
    从门外匆忙跑进来一位负责前方接待的员工,“聂先生……孟先生带人来了……说要祭奠·”·    祭主那折刀一般的浓眉一下子压了下来,“不许他进来……”·    话音刚落,一位穿着黑色风衣,手拿一只红玫瑰的男人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拥下进来了。
那男人同样三十来岁,两边鬓角剃得短短的,隐隐有些灰白的短发渣,神情十分肃穆,擦得铮亮的皮鞋随着他的稳步走动,发出‘咔咔’的响声··    “孟宪涛”祭主咬牙冷哼。
    “聂九”那拿着玫瑰的男人心平气和地回了一句··    两人视线相撞,火花顿时‘噼里啪啦’。
整个会场的人骚动起来,两方人马快速集结,似乎一言不发便能大打出手··    孟宪涛转了转手里的红玫瑰,“我是来祭奠他生前你辜负他,死后你也想让他的追悼会不得安宁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是他什么人”聂九嘲讽道。
    孟宪涛走到灵台前,双目牢牢盯着那遗照上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抱歉——我以为你跟着他能过的好,一直把话藏在心里没有对你说过。
现在你去了,我才来……黄东林,十几年了……今天,我来想你表白……”他说着,把手里那朵红玫瑰小心地放在了遗照下···    聂九瞬间捏紧了拳头,周围的气氛一下就变了。
    刚才那个守在聂九身边的美男子一把拉住了他,“九哥别……东林哥会不高兴的·”·    “姓孟的你特么在我的人面前说什么疯话呢”聂九强忍住怒气,一字一句地咬牙道。
    “你的人聂九……十几年前我认识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你当他是什么他为了你改变了多少,放弃了多少你特么勾搭上旁边这个烂货逼走他,还特么好意思说他是你的人我后悔啊……上次见到他我就该不顾一切把他带走的。
这样他就不会死了……”孟宪涛压抑着自己澎湃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每句话都表达得清楚明白··    “你说什么他没和你联合起来报复我”聂九惊问。
    “你是脑袋里灌满狗屎了才会这样想吗”孟宪涛哈哈苦笑,“他……他就等着你接他回去呢·结果等到的是什么聂九,你特么要是个男人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东林是不是你派人……”·    “孟宪涛——”聂九彻底被激怒了,一拳头呼了过去。
    孟宪涛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你那是谁”·    “你什么意思”聂九惊问。
    “你没去看过现场他死的那样惨……你竟然没去看看现场”孟宪涛冷笑,“你去看了就知道……他是被人害死又制造了假的案发现场的……”·    聂九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没去看……是因为他根本提不起勇气去··    旁边那个美男子听到孟宪涛说到最后一句‘害死造假’时,表情显得极其古怪。
    “砰——”的一声响,灵堂里头端正摆放着的镜面烤漆棺材里发出了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被那响声惊动了,视线全都集中过去。
    “砰、砰、砰——”又是三声响··    前来追悼的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脑子里的恐惧一点点地蔓延全身··    聂九和孟宪涛也惊呆了。
棺材里除了放着尸体外,什么都没有啊·    “啊——”旁边的那位美男子吓得怪叫一声,跌坐在了地上,捂着脸颊浑身发抖。
    聂九看了他一眼,“小林子~”·    孟宪涛的眼神也锋利地扫向那个美男子·觉得他的表现太怪异··    “九、九哥”叫小林子的那个美男慌忙放下手,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九哥……好吓人——”·    聂九的眼珠转了转,心中猛然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他急忙跑过去,把盖着的棺盖给打开。
    孟宪涛也跟了过去··    棺盖打开的瞬间,一阵红烟冒出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灵堂··    烟雾朦胧之际,不少来宾“啊——”地尖叫起来,“诈尸——诈尸啊——”·    孟宪涛和聂九离得近,只看到个影子从他们面前一掠而过,在烟雾怀中晃动了几下后跑出灵堂,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这两个打小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惊恐地对望一眼·奔出去后就看到那个影子已经跑出大门,消失不见了,虽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可那个背影他们熟悉的很——正是刚刚还躺在棺材里的死者的身影。
    孟宪涛和聂九跑出外面,看到地上的小林子面白如金纸,吓得差点口吐白沫,哆哆嗦嗦半天才吐了几个字,“东、东、东林……”·    离墓园不远的山上,背- yin -的一片山谷中,两个家伙靠着山壁气喘吁吁。
其中一个一身红锦袍,上面绣满了宝石和翎羽,贵气十足·另外一个岁穿的颜色暗淡些,可那衣裳也是绝顶的好料子··    “谐哥……咱们到了”·    “应该是吧”·    这两个家伙正是从‘灵修神界’下界来游玩——哦,不,是学习的‘凤凰神主’金圣谐和他的小随从铜童。
因为他们是修真,其中一个还是在下界被誉为祥瑞,神话怀中才有的‘神兽’——金凤,他们不能直接就那么大咧咧地进来,会引发骚动的,故而,安排他们下来的人给他们指点了一个这样的方法——借尸入境。
这才以后了刚刚那,差点没吓死人的诈尸场景··    其实,刚刚这两个也几乎被那些下界的人给吓死·毕竟是初出茅庐的两个少年,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提心吊胆总是在所难免。
    这会稍微休息好了,金圣谐便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他一边看一边摇头,“这里的山一点灵气都没有,不适合居住啊”·    “是啊”铜童也看了看,“又矮又脏,还有味道……啊,还有好多死魂。”
    “难怪这个世界没有修真·环境都被污染了,没有灵气修多少年都只是浪费时间啊”金圣谐嫌弃的很··    “谐哥,这个怎么办”铜童看了一眼那瘫在旁边的尸首。
    金圣谐看了一眼,“这都成碎块了,怎么死的呀不管了,咱们赶紧走吧,去别处看看去·”·    “谐哥咱们不管它呀。
你没有感觉……它有很大的怨念吗”铜童有点不忍心,毕竟他们闹了一场,把人家好好的葬礼给破坏了···    金圣谐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首,“只有一丝残魂还在……奇怪,剩下的都跑哪去了”·    “谐哥,咱们要不把他送回去吧。
人家家人会找的·”铜童还是很善良的··    “那你要怎么跟人解释”金圣谐反问·“而且它不愿意是”·    “谐哥,你好厉害……能知道它的意思。”
铜童崇拜地看着金圣谐··     金圣谐笑笑,蹲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那尸首张开的眼睛·尽管已经没有灵魂了,可眼睛最后还残存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和绝望,他能感觉到。
    “我可以超渡你……”金圣谐对着那尸首道,“也可以留下你·你是想无牵无挂地离开这里轮回,还是想超越肉身和时间停留在此……选前者你可以闭上眼睛,后者的话……就不必闭眼了。”
    “咦谐哥,你要留下它做什么”铜童追问··    “你笨哪咱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总得有人引导咱们怎么生活吧”金圣谐漂亮的凤眼瞥过去。
    “谐哥你好聪明”铜童傻气地夸耀着··    结果他们等了一会儿,那具尸首的眼睛还是没有闭起来,就那样毫无焦距地张着。
    金圣谐点点头,“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可我找不到你的魂魄了……只能暂时给你捉一些丧失灵智的野魂魄,你自己慢慢修炼,把他们炼化成自己的魂魄吧”·    “谐哥,你还会这种法术”铜童简直崇拜的快五体投地了。
    “你也会”金圣谐点了点他的脑袋一下,“别忘了这里人和我们修真世界的人不一样·他们的魂魄弱得很,随便一点小法术在这里都能畅行无阻。
不过,铜童,可不许随便使用啊他们这些凡人没见过,就像刚刚那样,会把他们吓死的”·    “哦”铜童很乖地答应,“那谐哥,咱们快点把他唤醒吧。
我饿了……想、想吃东西了”·   ·第三章 神主‘买’面包 ·    繁华的都市,七彩的街灯,在这片熙熙攘攘的闹市街口,两个着装迥异的少年茫然地站在安全岛上,转着脑袋看着四处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完全不知所措。
    铜童捧着‘咕咕’乱叫的肚子,可怜巴巴地拉了拉金圣谐的袖子,“谐哥……哪里有吃的啊”·    金圣谐单手托腮,“我也在找呢”不过相对于找吃的,他更大的兴趣是观察这个世界。
    地上的铁片盒子跑起来好快啊,比他们家的马车还快,还有他身边好几种颜色的灯,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好像是有人施展了法术··    只是……这里的人太多了,而且,他们都拿着个巴掌大的板板冲着自己和铜童晃来晃去,特别怪异。
    金圣谐不时地看一下自己,皱着眉头瞪那些人··    “喂,帅哥,COS呢你们COS的是什么人物啊,看不出来啊”那些围着他们的人群中有少女兴致勃勃地问。
    金圣谐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确定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只是……他听不懂啊·    “换个姿势和表情”又有其他人喊道,“笑一下”·    金圣谐听得懂这个,他和铜童对视一眼,莫名其妙地按照对方的要求露了个笑脸。
    “对对对就是这样——”·    围着他们的人群更热闹了,‘咔嚓咔嚓’的声音络绎不绝。
    好几下闪光从各处对着金圣谐的脸照过来,他马上眼神犀利一压,斜了过去··    过路人对他这富有威严的表情很买账,相机、手机拼命地按着,试图拍下这两个玩COS的极品美少年。
    “谐哥……我饿……”铜童再次喊饿··    金圣谐眼尖地瞅着旁边两位下班的白领走过,手中拿着事物,拖了铜童的手冲出人群紧紧地跟在两位OL的身后。
    铜童也看到了人家手上拿着的面包了,舔了舔嘴唇,用力的吞了好几口口水··    好几个放学的中学生追着这两个帅哥的身后还在狂照,金圣谐一开始没怎么在意,直到转进一条小巷,又是好几道闪光对着他猛闪,他再次回头,朝那几个学生用力一压眉头,吓到几位小妹妹当场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来才喊道,“哎呀我手机怎么坏了——”·    金圣谐和铜童跟在那两位OL身后转了一条街,两位大姐姐才回头惊觉被人跟踪。
只不过看到两个长相帅气可爱的少年,防备心没那么重··    “姑娘”金圣谐开口了··    一听到他的声音,两位大姐姐眼睛一亮,只觉得浑身一颤,毛孔瞬间张开,说不出来的舒畅感觉蔓延全身。
    “请问……”·    两位大姐姐连连点头,双眼紧紧盯住了金圣谐,眼神中隐约有朵朵红心绽放··    “你们手里拿的吃的,在哪里买的”金圣谐视线一转,热切地看着对方手里的面包。
    告别两位昏头转向的大姐姐,金圣谐拉着铜童按照那两位说的方向去寻找·他刚刚抓住其中一位大姐姐的手,凑近了用力闻了闻,记住了那事物的味道。
铜童则不顾形象地舔了一口,把味道深深根植在脑海中·这会儿他们按照气味传来的方向去找,自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    果然,在转了两条街后,这两人站在了一家面包房的外头,隔着玻璃窗看见里头陈列了各式各样的面包,蛋糕,两位少年同时笑了起来。
    金圣谐一把抓住了想要破窗而入的铜童,跟在两个进去买面包的女人身后,进了店内··    一进去后,铜童便不受控了,沿着货架转了一圈,每一款面包他都仔细闻了闻,抬起头来道,“谐哥——全部都要好香啊”·    金圣谐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片金叶子,学着别人的样子递给了柜台收银员。
    收银员接过那金叶子愣了一下,又看了眼这位小年轻的样貌,报以询问的眼神··    “都买了”金圣谐掷地有声地说道。
    收银员‘呵呵’干笑起来,虽然手里的那枚金叶子挺有质感的,但是……眼前这两人的行为举止都很不‘正常’,收银员向其他店员使了个眼神。
    金圣谐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不善,眉心轻轻地压了下来·他打小就是一族之长,威压威仪之类的课程没少修习,只是个惯常的动作,气势便震住了那位收银员。
    “先生……我们这儿只收……现金”收银员试图稳住眼前的这位帅气少年··    金圣谐一挑眉,“这是金子”·    “现金,钞票——”收银员拿着张纸钞,“我们只收这个……”·    金圣谐颇为不耐烦,“不要金子银子你要吗”说完,拍了一锭打印元宝在桌上。
    “先生……您别胡闹了,……请您出去吧,我们要、要报警了”两位店员左右靠近,还算客气地和他说道。
    铜童蹲在橱窗前,盯着一只三磅的大蛋糕,口水稀里哗啦往外流,“谐哥——谐哥我要吃——”·      左金傲坐在车后座上,等候着司机前去买礼物,眼看着都去了十几分钟了,他决定下车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正好看到路旁有家面包房,想起自家老爷子爱吃可颂,临时起意去买一盒,推开面包房的大门,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一声好听的男音,“我这是还真的银子,我要买你们的吃的,为什么赶我们走”·    “先生……您别开玩笑了。
我们这里不收你这种钱快走吧,我真要报警啦”女收银员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的无奈还有少许的紧张··    “谐哥能吃了吗——”旁边传来了可怜巴巴的叫唤声。
    左金傲原本打算退出去的,他这人不喜欢凑热闹,对于店面里头发生这种争执他认为是十分不雅的一件事··    结果就看到一个黑短头发的少年,像条大犬一般,嘴里咬着一块法式面包,迫不及待地一口撕掉包装,边吞边往门口跑。
    “哎——抢面包喂——”店员们追在他身后大声呼喊着··    左金傲正预备退出,刚好就被那黑发少年给撞了一下,少年被撞翻在地,被两名店员按住要打的时候,还在拼命往嘴里塞吃的。
    两名店员都是女孩子,大约没见过这种闯进店里偷面包吃的,义愤填膺地拿脚去踹这‘小偷’··    “你们干什么”一抹红云几乎是瞬间飘了过来,金圣谐双手一推,那两位店员便给他推开了,他赶紧把地上的铜童给拉了起来,见他还在往嘴里吞咽食物,气鼓鼓地回头冷冷注视那些店员,“我都说付银子了,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    “报警——快报警则合格红头发的这里有问题”收银员的女店员指了指脑袋冲其他同事说道,“他拿道具来付钱——”·    一锭银元宝被那收银员砸了过来,骨碌碌滚落在左金傲的脚边。
    左金傲的视线不经意在那上面一扫,看到银元宝底下一个眼熟的标志后,马上又推门走了进来··    “谐哥,我受不住了——”铜童有点想哭的样子。
他打小出生就没了爹娘,在青云山卡扣吃草根喝泉水勉强过活,受了好多苦,尝尽了挨饿的滋味·后来被铜师傅收养了,身体调了五六年才恢复健康,只不过落下个心瘾,只要肚子饿了不吃东西,就会习惯- xing -的头晕。
·    金圣谐在那一刻几乎要强行出手了··    结果身边一个男人手里那拿着他的银子向店员说道,“事情还是不要闹大的好。
这样,他们要买什么我付钱·”·    正打电话报警的店员看了一眼其他人··    一位店长模样的女- xing -走上前来,看了一下铜童和金圣谐。
觉得这两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而且只损失了一只面包,有人愿意付钱最好息事宁人,否则闹大了,公司方面也不好交代··    左金傲见对方同意了他的建议,便冲金圣谐和铜童说道,“去拿喜欢吃的吧拿多少都可以,我付钱”·    金圣谐抬起头来双目盯住了这个男人。
他的眼睛是很漂亮的丹凤眼,左金傲直到和他四目相对,才惊觉眼前这个少年长得如此不凡··    没有在这个男人眼中看出任何邪念,金圣谐扫了一眼店里的东西,倨傲地开口道,“所有的吃的我们都要了”·    铜童开心地坐在旁边的卡座上,一个一个地往嘴里塞各种面包、蛋糕。
    左金傲把一张黑金卡递给收银员,看到那张卡片,店里的员工态度变得更好了,有人专门负责把所以存货送上来,还给铜童准备了冷饮,让他边吃边喝,服侍得周周到到。
    金圣谐看到铜童吃开心了,自己也就放心了···    左金傲的手里始终拿着那只银元宝,手指头不停地摩挲着底下雕刻的花纹,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事。
    “多谢你啊”金圣谐向他道声谢··    左金傲谦逊地笑了笑,“没什么·”·    “我们不白要你的,那银子给你,是真银子。”
金圣谐强调着··    左金傲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见他收下了自己的银子,金圣谐心里更放心了。
这叫银货两讫,他堂堂凤族神主可不是欠人钱的家伙··    “你叫什么”左金傲问他··    金圣谐不是特别想告诉他,转过脸去不回答。
    “这是我的名片”左金傲把一张卡片推到他面前,“有需要可以联系我帮忙·”·    金圣谐好奇地拿起那张卡片研究着,看不懂上面的数字和英文,他只是处于礼貌收了起来。
    铜童吃饱时,整个店内的所有存货被他消灭的只剩下两盒蛋糕一包土司··    所以的店员目瞪口呆地看着的包装和吃剩下的蛋糕盒,又看一眼铜童那纤瘦的身材,以为自己是集体发梦呢。
 ·    金圣谐带着铜童连声再见都不说,愣着剩下的吃的推门出去··    左金傲赶紧追出去,“你们住哪里,我送你们回去啊”·    金圣谐想起那具尸体还被他泡在那座山中一处土坑里,应该回去带着它。
本来不打算理会左金傲的,但见一辆铁皮匣子车停在了左金傲的身边,处于对这黑匣子的好奇,他指着道,“用这个送我们吗”·    左金傲点点头。
    金圣谐笑了起来,明媚的笑容和他之前板着面孔的严肃表情形成鲜明对比,旁边的左金傲看得目眩神迷··  ·第四章 凤族铁印·    金圣谐和铜童高高兴兴地坐上了黑匣子车内。
    左金傲坐在了前排,他不时透过后照镜看着车里如同乡巴佬一般的两个少年,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金圣谐的记- xing -特别好,从山里一路出来路是怎么走的他记得很清楚,而且,那座山里还留着他施过法的气味,循着气味都能回去,他兴奋地给司机指点方向,着迷地看着对方手上转动着的方向盘,自己也跟着学人家的动作。
    司机把车开到郊区陵园路时,心里有些发憷·忍不住和自家老板一对眼,左金傲只是给了他一个淡定的眼神··    越往山上开,司机越觉得心里发毛。
这两个怪里怪气的少年穿着古装,半夜来到陵山……不敢继续往下想的司机打了好几个寒颤··    金圣谐从司机的眼神怀中感觉出他很害怕,便叫车停了下来。
    两个少女嘻嘻哈哈地下了车,连声再见都不说,往更高的山上走去··    “老板……这、这、该走了吧……”司机的牙关都在打架了。
    左金傲看了看这里的路标和旁边的灵骨塔的编号,默默记住后才解放了司机·司机头也不敢会地转了个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冲下山去··    金圣谐和铜童在陵山深处的一处土坑旁静静地等候着天上的星云变换,之夜最强盛的- yin -风袭来,满是褐红液体的土坑中,一具尸体渐渐浮了起来。
    单手托腮在假寐的金圣谐睁开双眼,推了旁边的铜童一下,“醒过来了”·    铜童揉了揉眼皮,单手将那尸体从土坑里提了起来,放在旁边的草地上。
    此时星云的光芒穿透乌云照在那尸体身上,四周除了阵阵- yin -风外,便是一些忽明忽灭的光团不停地朝他们身边冲过来··    金圣谐对那些死魂的急切很反感,回头冲它们瞪了一眼,吓得那些光团炸毛乱飞,鬼哭狼嚎的叫声在这山中回荡不已。
    “都是些怨气极重的死魂·”金圣谐道,“不能让它们占据这躯体,铜童,将它们全都打走··”·    “哎”铜童起身,两只巴掌张开,手掌中间浅褐色的光芒绽放,他左右开弓,一巴掌抡出去,拍苍蝇似的将那些死魂拍散。
见到他这般本事,那些意图附身的魂魄赶紧朝四方散去··    最后只有一只散发着淡淡光晕的魂魄傻乎乎地徘徊在四周,也不过来主动附身,茫然地漂浮在草木之间。
    金圣谐看了一眼那只浅魂,“这只没有怨念和意识,铜童,把它抓过来·”·    铜童上前去只用手掌轻轻一扫,将那只魂魄送到金圣谐眼前。
金圣谐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躯体,手指一弹,将魂魄送入其中··    - yin -云散去,那尸体的双眼猛然睁开,深呼吸一下,从喉咙里咳出一股褐红液体,双眼渐渐恢复了神采。
·    左金傲手捧那只刻着凤凰图腾的元宝回到自家大宅中,将自己关在书房内,静静地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开启墙上隐藏着的保险箱··    从保险箱内拿出一只古朴的黑漆盒子,用旁边配套的钥匙轻轻一扣锁眼,盒子打开,里头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木雕展翅欲飞,他把那木雕底座翻转过来,宝贝地在旁边的印泥盒中蘸了一下,压在一张白纸上用力按了按,挪开木雕,白纸上赫然一个与那元宝底部相同图腾的标记浮现。
    看着那印记,左金傲的眉头深锁·一把将元宝和白纸拿着,朝外走去··    他一直走到大宅深处的一栋独立建筑外面,抬头看着这依山而建的小别墅,环境清幽恬淡,在这钢筋水泥构建的世界里,俨然一副世外桃源之风。
    左金傲鼓起勇气上前敲了敲那扇小门,自从十几年前他曾进去过一次后,便再无机会得到主人允许踏入这别墅半步···    他想,也许今天他还是没有机会。
只不过他心中疑虑甚多,若不向人问清的话,始终放不下心·于是他把手中那锭元宝亮出来,底部的印记朝着小门的方向展示一番··    等了五六分钟后,那扇小门还是没有打开的迹象。
    左金傲叹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去·也许,这别墅中住着的那位已经不在了……只是他们这些俗世凡人不知道而已··    ‘嘎吱’一声轻响,左金傲的脚步停顿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别墅的那扇小门轻轻地打了开来。
    在左金傲掩饰不住自己脸上的兴奋和激动,同时又满怀虔诚地看着那黑洞洞的内部,提起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一脚踏入门内,四周的光线先是暗淡下去,紧接着整个空间内浮现出点点橘红灯光,那种灯光不是任何灯具,仿佛是自然生就的光源,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一路往前,似乎在为他引路。
    左金傲吞了口口水,跟在那灯火之后,缓步往前方走去··    这里的一切和他从前的记忆相同,充满了难以理解的神秘和肃穆··    直到走进一座灯火辉煌的大厅,看到正对着他的方向,供奉着一尊栩栩如生的金质凤凰,欲火飞翔,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家族世代留存下来的那座‘凤凰神木雕’,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支配着他,让他产生一种头昏目眩,俯首膜拜的感觉。
    手上拿着的那只元宝从他手中飞离出去,在左金傲惊了一下,眼前虚影晃动,那凤凰图腾的前方出现一个人,四五十岁的模样,穿一身藏青色的道袍,头顶一个小发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遗风。
    左金傲惊讶于十几年过去了,这位远方族爷仍旧这么年轻的容颜,他恭恭敬敬地一鞠躬,“族爷爷……”·    那位族爷爷一心研究手中的元宝,在翻看了好几遍后,抚摸着那凤凰图腾,老泪纵横,“是凤族铁印。
这是凤族铁印啊”·    左金傲蹙着眉头观察着族爷爷的表情,见他流的是喜悦之泪,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族爷爷……我是觉得这印记眼熟才将他拿回来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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