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养娃发家史+番外 by 黄兰淮(七)(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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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养娃发家史+番外 by 黄兰淮(七)(8)
·    对于延续金圣赤凤的辉煌,他从来不曾后悔·因为那也是他心中想要做的·虽然他这位‘神主’表现得有些玩世不恭,可,该做的这些年他可都做得好好的。
    心里唯一有那么一点遗憾的事,除了像现在这样放他一段时间的自由之外,就是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兄弟才能再度团聚,重新回到爸爸身边这件事了··    金圣谐想到自己那有些不切实际的心愿,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来。
    左金傲一直默默地关注他,金圣谐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能让他心中纠结·他发觉自己还是不够了解眼前这个青年的·这样可不行,这样他还怎么追人呢·    左金傲自认自己若真想追一个人一定能追上手。
这一自信在见到金圣谐时稍稍有些被打了折扣·金圣谐的不明身份和能力时其中一方面的原因,更主要的是这个青年对身边人的态度也是若即若离、飘忽不定的·包括他最关心的铜童,左金傲也感觉,他和铜童之间还是隔着一层东西。
    这样神秘又耐人寻味的- xing -子,才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出手,以及怎么把握尺度,不敢轻易尝试的原因··    说到底,还有一点·是他左金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乎一个人。
若是其他人,追不上手也就罢了,顶多当成人生当中的一次笑话·可,要是追不上金圣谐,他觉得那会是他永远无法释怀的遗憾··    左金傲,竟然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此时,院子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叮铃铃’的铃铛声·一听那声音,金圣谐的眉头便微微蹙起,铜童也反感地摆摆脑袋,“谐哥~好讨厌的声音。”
    而周铭则痛苦地抱起脑袋,暴躁地朝门外大吼一声,“什么声音”·    金圣谐将周铭一把提起丢给铜童,“带他进去,封住他的感官。
我出去看看”·    他倒是没想到这下界当中正儿八经的修真没有,这种邪门歪道的小喽啰却不少,如今还找上门来了。·    他身形一闪,便在聂九和其他人面前消失了影踪。
下一刻他现身在大门口旁一棵高大的木棉树上,就看到门外一个披着赭黄道袍的老头,一手摇着只‘招魂铃’,一手拿着只白旗幡,沿着外面的小路一路走上来,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第十九章 ‘视听室’看片·    金圣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沿路走上来的黄袍老道,对对方神神叨叨的样子很是反感。
只不过,对方手中拿着的那两件东西好像还有点力量··    ‘招魂铃’叮铃铃地响着,铃铛口四处晃悠着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不停地改变方向。
    ‘白布幡’则在那老道手里一圈圈地旋转着,搅着一阵风东歪西倒地吹来刮去··    金圣谐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阿铭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恐怕躲不过这两件法器的勘测,他手指轻轻一弹,那已经快要转向这栋别墅的铃铛一下子转了个方向,朝着另外一条岔路转了过去,只是那白布幡还往他所在的这个方向倒。
    手指头对着那白幡一点,白幡的顶端‘叮’的一声被折断,那老道‘啊’地叫了一声后,皱着眉头看着那断裂的白幡,嫌恶地摇摇头,将其顺势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
    “师父还说这是宝物,什么垃圾……”老头子一边碎碎念一边沿着铃铛给他指的方向往远处走去··    金圣谐盯着那白幡看了一会儿,手指一勾,白幡到了他的手中,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发现那白幡的上面音乐绣着龙纹,其中还写着个大大的‘变’字。
    “呵呵”金圣谐笑了笑,“这东西原来是仿造小吉哥哥的‘战魂幡’做的啊”做这东西的人估计还是有点本事的,不然这仿造的东西也不会有力量了。
    金圣谐手指微微灌注一抹赤金火焰对着那白幡底下烧了一遍,那白幡直接变成了赤红幡,他拿在手上往回走··    进了门后才发现那些人都在露台上往外围观。
金圣谐把赤红幡随手给了左金傲,“这个给你”·    左金傲一阵窃喜,“送我的礼物”·    “这东西有我一分力量在,可保你一世平安。”
金圣谐道,“这个可以算房租了吧,我的工钱你要照付·”·    “好”左金傲见那赤红幡宝贝地接过来,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
    余天荣在一旁伸手去摸,竟然感觉到了一股热力灼烧他的手心,连忙收回手来,啧啧嘴巴艳羡地看着金圣谐,“能给我一个不”·    金圣谐的眼角扫了他一下。
余天荣慌忙解释,“我也给你工钱·”·    金圣谐笑出声来,“怎么你觉得我很缺钱”·    余天荣随即不再说话了。
    聂九在一旁观察了这么半天,这会儿总算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们认为的左金傲有异能一事是子虚乌有的·真正有异能的是眼前这位红发小子·他到底跟左家什么关系,听他话中的意思比较需要钱,可又不是谁的钱都拿。
    聂九又看向周铭的房间·他要查得可真是越来越多了··    聂九离开时才得知孟宪涛竟然搬到了左金傲隔壁做邻居·难怪他刚刚上来看到隔壁那里正在搬家。
聂九直觉意识到孟宪涛是为了那个长得很像东林的小子而来,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开始不痛快了···    他把这里不痛快归咎为对东林的爱和独占欲。
就算那个叫周铭的小子不是东林,冥冥中他和孟宪涛都把人家当成了‘替身’,想不通的是对一个替身他也能延续同样的占有欲·应该是对方的脸太像东林的缘故吧。
    聂九思量着,上了车后并不着急下山,而是让司机在四处转了转,转到拐弯那条路的路口时看到了一栋不错的房子,莫名其妙地开了口,“把这里买下来,越快越好。”
    他又预感,左金傲身边那个红发小子来历一定不凡,还有周铭、孟宪涛都是他要在这里住下的原因··    车子转了个弯往山下走,又到一个拐弯处,司机忽然急刹车。
一位黄袍老道就那样扑到左边车窗上,惊了司机一身的汗··    聂九侧目仔细一看,才看清这老道的脸面,眉头轻轻皱起来,打开车窗问道,“你在这里……”·    黄袍老道正是那被请来给寻找黄东林尸体的家伙,方才聂九在左金傲家没仔细看,这会儿才认出他来。
    老道士眼神微微发亮,“聂先生……您原来也在这山上住啊……呵呵……呵呵呵……”·    聂九冷冷地盯着他不说话。
    老道士有些尴尬,“您那事我还在办……已经办得差不多了,请了我师父出山,绝对错不了·”·    聂九已经对他失去了耐心。
“你到这里做什么”·    “呵呵……”老道士神神秘秘地往四周看了一圈,“实不相瞒……聂先生,我是来这山上寻仙的……您看了新闻了吗听说就是在这山上拍到的……我就想来看看。”
    聂九嗤笑一声,“那你寻到了吗”·    “只差一点点……”老道士自夸道,“不出几日必有发现。”
    聂九懒得搭理他了,寻仙……就算真有也不是你这种人能遇上的··    老道士热得满头汗,看了一眼聂九的车,有心想搭个顺风车下车。
聂九明明看出他的意图,却当做没看到直接让司机开走了··    金圣谐在外人都离开后进屋去看周铭·铜童设了个结界将他给罩在了里头,看到金圣谐进来才收起了结界,将盘腿而坐的周铭给放平在床上。
    “谐哥……阿铭这身体应该可以进行简单的筑基修行了·可是……”铜童欲言又止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你想说什么”金圣谐问。
    “可是……我总觉得咱们应该等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再开始修行·”铜童道,“若无法化去从前的孽缘,有朝一日他清醒过来,会影响他的修行的。”
    金圣谐挑起眉头盯着铜童看了看,“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铜童点点头··    金圣谐夸了他一句,“你已经学会思考问题了。
你说的没错,反正你现在先交他的是筑基口诀,真正的修行还是先延缓一段时日吧·不过,阿左那里不能拖,他挺有天赋,应该趁着这个时候将他的天赋引导释放出来。”
    铜童再度点点头,“那需要我帮忙吗用我的‘元神丹’做引导·”·    金圣谐冷了一会儿,作为‘神主’他本应该把这种小事交给铜童去处理的。
可一想到左金傲,下意识就开口说道,“还是我来吧你负责阿铭就好·”·    对他们修真来说,‘引导者’的身份是非常重要的,可以算作启蒙师者,是每一位修真这一辈子最尊敬的对象之一。
当然由他来引导阿左才能永远地享受那份尊敬··    金圣谐在左金傲的门外敲了敲,等了一会儿没人开,便自觉地穿门而入,大咧咧地进到人家的卧房内。
    他在卧房里转了一圈,对这里头黑白色调的装修有些不感兴趣,看到另外三扇门,便起了好奇心推门去看里头有什么··    其中一间是书房,有着满墙壁的书还有一些看上去年代久远的古董。
另外一间他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传出的‘哗哗’水声,确定那是间浴室便没有闯入·第三件拧开门把手,里头的布置和书房差不多,却更暗一些,墙壁上书架摆放的不是书而是一个个的小盒子。
    金圣谐对那小盒子感兴趣了,走进去之后,房间四角的照明灯自动打了起来,颜色是按照色阶由深到浅一点点变化的,色彩丰富而艳丽多姿,让他盯着头顶着迷了好一会儿。
才随手拿起书架上的小盒子看了看··    “‘风月俏佳人’……”金圣谐读着上面的字,翻来转去弄了半天才把那盒子给打开,里头是一卷黑黑的东西,卷成了厚厚一盘。
他把拿东西对着光看了看,又用鼻子闻了闻,最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还是没弄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墙上挂着的大电视此时蓝光一闪,自动亮了起来。
上面的几个指示灯持续闪烁了一会儿,显示着‘继续之前的播放……’·    金圣谐将手里那一卷给放回原位,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等着看‘继续播放什么’。
    画面一开始闪现出来,就是让吃惊的一幕·里头是两个裸着的男人对着面镜子,前面那位踩在镜台上,后面那位抱着前面的腰,两人正在进行最原始的亲密行为。
    左金傲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他围着白浴巾,裸着上半身,头发上的水珠还在不停往下滴落,自然地走到旁边的更衣间准备穿家居服时,耳朵里敏感地听到了男人们暧昧的喘息声。
    他愣了一下,快速回头,就看到视听室的门半开着,里头的自动感应特调光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奇怪,没有人进去的话里面的自动感应装置不会触发的啊想到这里,他忽然脸色一黑,大跨步赶了过去,拉开房门的同时,就看到正对面的特大屏幕上,G片里的男主角们正做得尽兴……而门旁边的沙发上,红发青年单手托腮,盯着荧幕也正看得津津有味……·第二十章 ‘双修’和‘表白’·    左金傲尴尬地看着金圣谐,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却发觉自己好像不会说话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金圣谐回头扫了他一眼,指着G片里头热情如火的两位男主,“他们在双修”·    当场心神微微荡漾,还带着水珠的皮肤每一个毛细孔都紧紧缩了起来,心情有点期待起来。
    “你挡着我了”金圣谐的一句话让这位左老板的绮梦破灭·左金傲有点呆地凝视着金圣谐,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嫌弃他挡住了看片的视线。
    左金傲往旁边移了移,不可思议地拿眼角扫几眼金圣谐,“这、这个……”·    “这两人动作倒挺狂野,可就是没有交流……这样根本不算双修嘛”金圣谐指着屏幕里的男猪脚们评头论足。
    左金傲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开始还很不好意思看自己的珍藏,可听到金圣谐那毫无情色意味的话语,他调整了心态,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打算陪着对方一起欣赏这所谓的‘双修’。
    “啧啧啧~~”金圣谐懒洋洋地摇摇头,“这样舔根本没有效果的啊……”·    左金傲镇定地看了一眼画面,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你知道的好像挺多,也双修过”·    等待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左金傲的心莫名地紧张跳动起来。
    “族里的长老有安排人,可我看不上·”金圣谐很坦然地说了自己的事,“不过我经常见到结伴双修的人……尤其是在‘清平学院’修行时。”
在那种全部是年轻男学子的环境里,见过的这种事可不要太少哦·也有师兄想找他一起双修的,他倒是对其中一个有点兴趣,不过被铜童上报给了长老们,那群老爷爷们出面干预,结果不了了之。
    左金傲心里一阵窃喜·却又不忍心这样诓骗他,“其实……这还不算双修……就是很平常的- xing -行为·”·    金圣谐对这个新词汇有些不明白,“不都是一样吗我们那里都这样说。”
其实是周围的人对这位年轻的‘凤凰神主’有所保护,他所见到的发生那种行为的修真也不全是为了双修,只不过身边的人一律告诉他,那就是‘双修’,从这方面来看,‘凤族’人对他的保护还是挺到位的。
    左金傲朝他笑了笑,“只不过这种事……最好还是要和喜欢的人去做·”·    金圣谐对这句话挺认同,“所以,我才会一直拒绝那些要找我双修的人哪”·    “那些”左金傲对这两个字眼听得很不舒服。
虽然知道凭眼前这年轻人的容貌气质,想要追求他的人一定不少,可真的听到不止一个竞争者时,他明显地有些吃味了··    “别提了”金圣谐似乎对‘那些’人没好感。
    屏幕里的画面在此时一下转变了,原本只有两位男猪脚的,这会儿又加入了两位,看到这一幕,金圣谐好奇地‘嗯’了一声,指着前面问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左金傲一看这是要玩多人行的节奏,赶紧找到遥控器按下了关闭,心里长长地吐了口气。
    “喂我要看哪”金圣谐用力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左金傲干笑着朝他摇摇头,“没什么好看的了……就是大家一起双修的意思。”
    “嗯双修不是两两一对吗还能大家一块效果好不好”金圣谐很有探究精神地追问着。
    左金傲打马虎眼:“当然不好了”·    金圣谐盯着他的表情讪讪笑了两声··    “你不会要去试一试吧”左金傲很严肃地抓住他的一只手问。
    金圣谐“哈哈”笑了笑,“挺有趣……不排除今后会试一试·”·    “不可以”左金傲马上厉声喝了一句。
    金圣谐眨眨眼皮盯紧他的眼睛,“你刚刚对我说什么”·    “我说不可以”左金傲牢牢地握紧他的手腕,“你答应我……一定不能做这种事。”
    金圣谐微微眯起了眼神,“阿左……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说这些话的”·    左金傲在那一刻从金圣谐的眼中读出了绝对的权威,潜意识告诉他不要去触碰眼前这人的威严,可他也知道,如果今天自己放手了,今后就再没有机会了。
或者即便有机会,一旦被金圣谐骨子里的威压给震住,他恐怕也会习惯- xing -地放手··    “我喜欢你……小谐我想要追求你”左金傲是个处事作风果敢坚毅的人,身为商人让他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该把握机会,大胆出手,眼前这就是个好机会。
    金圣谐似乎没料到得到的会是这样一个回答·他皱起了眉头,“你想和我双修”·    左金傲忙摇头不迭,“不不不~当然……不是不想。
追求的意思是因为我对你有好感,想要进一步地了解你,和你在一起,想要得到你的爱情·”··    “哦”金圣谐一下子明白过来,“你想做我的道侣”·    左金傲想了想,“如果这个道侣的意思相当于伴侣,没错……”他略微有些紧张地等着金圣谐的回答。
    金圣谐感觉很新奇地笑了起来·虽然想和他双修的人不少,可真正向他表达要做他道侣的人这还是第一个·他绝对很雀跃,这种欢喜比他平日里得到了什么宝物还要更充盈。
    “可是……”金圣谐拖着声音开口道,“要做我的道侣可是很严格的·”身为‘凤凰神主’他的一言一行都关乎整个族群的需要和未来。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神主’一定要有道侣,可如果他要在在位期间寻找一位的话,必定得经过长老们的干涉·上回那个他又好感的师兄,就因为不是凤族,硬是被长老们给逼退了。
    左金傲见他并没有拒绝,而是说道了困难,眼睛一下发亮,“要具备什么样的资格你说,我只要做得到就一定会努力达成的·”·    金圣谐没料到他竟然会这么坚持。
他那句话其实是有点拒绝的意思了,无奈对方没听明白·不过,他倒是对这个男人口中说道的‘努力达成’起了兴趣,“首先……你不是我一族的人……不过这个还不算最难办的事。
你是个下界凡人……这才是你我间最大的障碍·”·    “我可以修真你不说我有条件吗”左金傲连忙道。
    金圣谐笑着摇摇头,“就算你有条件,就算给你千万年你也修不到我这个水准·而这里对我来说……只是个临时停留的地方而已。”
    “你……这是在拒绝我”左金傲听出了内里的关键··    “我只是例举事实。
我从小就被教导以族人为重,虽然,从前那些所谓的族人我根本不放在心里,可我的家族,我家族的荣誉和未来我是一定要承担起来的·这也关乎到我父亲和兄弟们的荣誉,如果你不能满足我的条件,就算你的内心无比真诚,最后我都会放弃。
当然,如果你是想和我双修……”金圣谐说到这里停顿片刻,特意打量了一下左金傲的身躯,“我倒是对你有点兴趣·”·    左金傲当下发了好大一会儿呆,随后难以置信地笑了一声,没想到他左金傲被一个小年轻给当中调戏了。
    双修——意思就是两人可以当炮友,却不会有任何感情吧··    “我还是想要追求你”左金傲得体地笑说道,“即便你说的条件很苛刻,也许这一辈子我都做不到……可我愿意去尝试一下。”
    金圣谐微微挑起眉头,“明知不可能也要去做,其实是犯傻·”·    “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一个人·如果你出现的话,这一辈子我就会单身度过,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一旦想要一样东西就得用尽所有的能力去得到。
我尝试一下也许是徒劳无功,可谁能保证,这个也许就一定会成真呢”左金傲笑眯眯地说着··    金圣谐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是一种义无反顾的坚持,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逞能。
在那一刻,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一向平静无波的心脏跳得好似密集的鼓点声··    “怎么样你只需要给我一个机会……至于最终结果,我们可以共同期待。”
左金傲稍稍往前倾身,在他耳边喃喃低语道··    金圣谐莞尔一笑,“从现在开始……你得到了这个机会·”·    他人生第一次遇到一个下界凡人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就冲着这一点,他也愿意去试一试,毕竟他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能经历更多有意思的事,被人追求……也算够有一丝了吧·第二十一章 二虎相争的‘替身’·    ‘冷泉山’上有一处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寒泉水,长年累月的保持温度在一摄氏度,之前还有开发商曾打这山泉的主意,特地派人来探测后,发现水里有不少微生物,并且水源不多,便不了了之。
    后来隔壁‘狮子山’一开发,先天优美风景和后天人造风景相互辉映,加上不知打哪儿传出来那里风水好的传言,‘冷泉山’先期开发的别墅还没有‘狮子山’卖得三分之一火爆。
    左金傲在‘狮子山’也有一处物业,之所以在‘冷泉山’置别墅,是因为贪图这里- yin -凉,觉得夏天倒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他这人商业头脑还是挺敏锐的,听了金圣谐的话后,便开始在‘冷泉山’大量置办产业,尤其是靠近寒泉的那一片,被他一人全包了,并且在出了一笔不算多的钱,包下了尚未开发的半个山头。
他当时不知出于什么考量,总觉得这山上也许就是今后他生活一辈子的地方了··    带着金圣谐去到靠近寒泉最近的一栋别墅,他指着泉眼所在的方向问道:“要是有必要的话我想把泉水引过来……你不是说那泉水对人挺好的吗”·    金圣谐看了一眼附近的山形,点点头,“这山泉是对人好,可我说的这人只得是修真……普通人……”他话没说完便摇摇头。
    “普通人不能用”左金傲好奇道··    “可以用,只不过……那水- yin -寒的很,普通人可是抵抗不了的。”
金圣谐说着,走进了别墅中,这栋别墅正好在寒泉泉眼的西边,隔着条小路便是那泉眼的位置,在所有已建成的别墅中处于最高最中央的位置··    金圣谐对这里的环境大加赞赏,“不错”·    “那现在可以教我修真了吧”左金傲心里有些急。
他要想具备成为眼前这红发青年伴侣的资格,首先就得是修真,想来真是好笑,年幼的时候族爷曾经说过他又修真的潜能,可那个时候他根本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暗地里还嘲笑族爷和那些长辈们脑袋有问题,现在却是他主动要求要修行。
·    金圣谐领着他直接进入到一间大浴室里,背对着左金傲道:“脱掉衣服”·    左金傲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全脱”·    “当然”金圣谐走到浴室的窗户旁边,看了一眼外面的方向,手上轻轻一抖,一团赤金色的烟雾从他手心- she -出,飞向泉眼所在的方向。
    左金傲脱光了衣服,坦然地站在他身后,“接下来要做什么”·    “躺进去——”金圣谐回头扫了他一眼,指着那浴缸道。
    左金傲乖乖地躺在浴缸中,不一会儿他听到一声‘呼呼’的声音从窗户外面传进来,一团红色的云有灵- xing -地飘进来,在金圣谐身旁停顿片刻,亲昵地绕着他转了两圈,被后者的手指头点了点,飘到了浴缸上面。
    左金傲面对这些已经很淡定了,他甚至主动伸出手向那朵红云回灵一挥··    “哗啦——”一声,红云散开,一大片水倾盆而下,瞬间将左金傲给浇了个透彻。
此时也算是深秋季节,那刺骨的寒泉水冷不丁地直接落到人身上,滋味可真不好受,不过……左金傲在浑身打了个激灵之后咬牙顶住了··    金圣谐看了一眼天边的云层,回头走到浴缸旁边,“你是下界凡人体魄,如要修真必须每日浸泡寒泉,我再给你加些药草进去,看你今日的表现如何,再决定你今后的修行之路。”
    左金傲放松全身的毛孔,感受着那种刺骨的寒冷·过了好一会儿他逐渐适应了,体内竟然产生一种热流来,绕着他的整个循环系统转了好大一圈,让他浑身上下从内发烫起来。
    金圣谐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从身上掏出了几味草药丢入那浴缸中,澄净的水很快变成了微红,后来越来越黑,直到浸泡了两个多小时后,变成墨汁一般的浓黑。
    左金傲在最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憋着一股热流,而且他能更细微的体会到从自己的每一个毛孔中渗透出了一些东西,等到他睁开双眼从水中起身时,才发现从毛孔中渗透出的是一些黑色棉絮一样的脏污。
    他用手捻了一些那脏东西,黏黏的有颗粒感·“这些……都是什么啊”·    “你身体里的脏东西啊”金圣谐看了一眼,“你这已经脏到了一定程度了啊”·    “这也太夸张了”左金傲自己都有点嫌恶了。
    “这个世界的自然之灵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风、雷、雨、电就连所有的食物都有毒,你得继续泡……直到把体内的脏东西都排掉才可以。”
    左金傲很诚恳地点了下头,“我会好好排毒的·”·    金圣谐心不在焉地走到了窗边,仍旧看着那片发黄的云层,心中升起一抹不安来。
    他闭上眼睛放出意念,意识在时间、空间中加速传播,一路穿过无数声音的侵扰,专门去寻找他熟悉的声音··    他听到了铜童的呼喊,以及周铭的嘶吼,眼睛瞬间睁开,回头看了左金傲一眼,一手撕开面前的空气,钻入其中。
    左金傲围着条白毛巾正准备淋浴,回头一看,人不见了·正要开口呼喊时,面前的空气中突然探出来一条胳膊,抓住他的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拖了进去。
    左金傲只感觉自己周围的一切全都失重了,自己整个人漂浮在一片看不见任何光的世界中,颠簸起伏了片刻,眼前猛然遭遇一片白光,漆黑一片之后,才再度看清了周围的世界。
    他竟然出现在了‘顶新’集团的一楼大厅··    金圣谐拖着他挤开人群往外走去,就看到大门外面停着两辆车,铜童一手护着周铭,一手防备地伸了出去,正在和面前的一群人对峙。
·    “老板——”秘书在周铭和铜童身后在劝说他俩要冷静,听到动静回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他们家老板打着赤膊,一看就是才‘运动’完毕正准备洗澡的状态,就这样……来公司了。
    只是……老板是怎么来的难道一直在顶楼的套房没回家是谁通知的·    秘书立刻脱掉自己的外套快步走了过来,将衣服披在了左金傲的身上。
    左金傲根本没注意自己这华丽的出场造型,而是拉着金圣谐走到门外,眼神微微地收敛起来,盯着聂九和孟宪涛,“二位……真是好雅兴啊。
来拜访我左某也不知会一声,我这儿是八卦集散地,两位还不快松开手,咱们进去谈谈啊·”·    聂九和孟宪涛一人抓住了周铭的一条胳膊,周铭快被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给弄疯了,早就‘哇哇’大叫起来,这会看到老板和小谐到来,有了靠山更是犯了火爆脾气,用力扭着肩膀狠狠甩了好几下,才得以挣脱,随即左右各飞踢一脚,一脚踢在了聂九的左膝盖上,另外一脚踩在了孟宪涛的右脚背上,“我- cao -你俩大爷——”·    铜童抱着周铭的腰身将他往旁边带,那小子不死心被抱起来还在飞踢双脚,像是要把刚才受到的全部侮辱都用暴力发泄出来一般,红着眼睛冲那两个男人大声咆哮。
    左金傲向秘书使了个眼神,让他先把人带到别处去安抚好··    铜童不敢松手地抱着他,被秘书和几名保安护送着往里头走去··    左金傲一直目送他们的身影离去,才回过头来看向这两位,“我旗下的一人可不是任凭两位这样当中为难的。”
    聂九瞥了孟宪涛一眼,“我只是不想左老板旗下的艺人被居心不良的家伙给带走罢了·”·    “居心不良”孟宪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说的是自己吧”··    “两位……”左金傲加重了声音,“这是公众场合”·    聂九冷哼一声,率先往大厅里走去。
孟宪涛面对他那傲娇的态度鄙夷地翻了下眼皮,随即跟了上去··    左金傲离他俩最近,他们的言行他看的最清楚,这会儿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拉着金圣谐转身跟上,顺便向旁边的保安微微做了个暗示。
    保安们马上向着楼里楼外早已等待多时,按下无数快门的记者们走了过去……·    人群被驱散之后,外面停着的一辆车中,脸色发青的章林僵硬着身板,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顶新’大门,过了好一会儿后,才重重地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使得自己整个人保持清醒。
    黄、黄东林……他又见到那张脸了难道他小林子这一辈子都摆脱不掉那张脸、那个男人吗·    “小……小林……子”开车的是个猥琐的男人。
那家伙脸上的恐惧不比章林少,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外面,“我……我不是眼花吧那……那不是死了的、死了的东林少爷吗”·    “少爷什么少爷”章林暴躁地大叫起来,“那男人死了……死得四分五裂了……我才是……我才是代替他的人……是我”·第二十二章 地位上升的左老板·    左金傲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环胸,默默地盯着眼前相对而坐的两个男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两位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聂九弯刀一样的浓眉折了起来,“什么做什么”·    孟宪涛闷葫芦一样不说一句话,不过眉峰抖起来的那个弧度显示出他在听。
    “我和两位近期可没有合作的项目,两位大白天不忙着各自的事业专门往我公司门口堵我旗下的小艺人,难道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聂九瞥了一眼孟宪涛,理直气壮地找了个借口,“我是来投资的。”
    孟宪涛倒是很老实,“我来看人的·”·    至于看谁,不用明说大家心里都清楚·聂九听到这句话,脸一下就黑了,“别以为你姓孟,就能随便说梦话,那小子根本不是东林,你这是要自欺欺人吗”·    “我知道不是他。”
孟宪涛云淡风轻地扫了他一眼,“那又怎么样从前东林是你的我没话说,现在这个可不是你的吧”·    左金傲听他话中意思有点变味,皱着眉头把视线转到他身上。
    “你~”聂九一时间无法反驳他的话,不过心里头更加不是滋味了,“你……你想要那小子”·    孟宪涛本来没有这念头的,他就是想看看那张脸,那个人曾经的音容笑貌。
不过听到聂九如此受惊于自己的举动,还产生了误会,他没来有的觉得心里很舒畅,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没错”·    聂九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恶狠狠地揪住了孟宪涛的衣领,“你敢——”·    孟宪涛冷静地看着他,“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我敢不敢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聂九盯着他那枯井无波的眼神看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你——你敢拿那小子当东林的替身,我饶不了你”·    “你从哪里得知我是要让他做替身的”孟宪涛冷笑一声不屑地转了转眼珠,“再说,我就算用他做替身也好,也不用向你交代什么。
东林死了……被你害死的,而你连给他报仇的心都没有,连他到底怎么死的都没查清楚……你质疑我聂九——如果不是答应了东林,我他妈早就干掉你了。”
    聂九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姓孟的,风大不怕闪了舌头·我聂九在外面做事时,你他妈的还在工地搬砖砌墙呢·怎么的,当了几年工地小工就学会了撬墙角,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这幅德行,东林就算再活一辈子也他妈的看不上你”·    左金傲扶着额头在心里叹了叹气。
他怎么觉得这两个加起来快七十的大男人吵起架来越来越幼稚啊·吵架的内容还是围绕着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孟宪涛没有被聂九的话刺激,他只是别过脑袋看向别处。
    聂九此时也冷静下来了,松开手来重新做回沙发中·他自己心里也是很矛盾的,明知道周铭不是黄东林,他还是忍不住来看对方·其实……他和姓孟的都不过是中毒至深,靠这个活人的脸来慰藉自己罢了。
    “你们俩到底想怎么样”左金傲再度问道,“既然明知道这是两个不同的人,又何必一定要自欺欺人呢·”·    “我要他”孟宪涛在刚刚经过了一场短暂的思索,这会儿心里已经确定自己的意图了。
他这辈子都放不下黄东林,就算对方已经死了,他忘不掉也不想忘·在他那晚上面对金圣谐心中无比虔诚地祈求上苍再给他一次机会时,周铭出现了,那么一个巧合的时机遇上那样的他,让他心里坚信——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不管对方是不是东林,他都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尽自己最大的所能保护他、疼惜他、宠爱他……就算是替身也好,什么都罢,他要这样做这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聂九的一只拳头静静的握了起来··    “孟先生,你这是何必呢”左金傲没想到这个人的执念这么深。
    “这是我和周铭的事·”孟宪涛道,“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去得到他,你就算是他老板也管不了太多吧·”··    左金傲想了想,“当然这个前提是今天这样的事不要再度发生。
除非,孟先生您事喜欢把自己的私生活曝光在媒体之下的·我自己公司的艺人我也有责任保护他,像这种当街拦人的举动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孟宪涛轻轻一点头,站起身来要走。
    聂九又叫住了他,“姓孟的我们话还没说完了·你两次都说东林的死是我害的,我没有查清他的死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了,东林是自杀”·    “你没资格和我说他。
聂九,从你和你身边那个白眼狼勾搭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没资格和我说东林了·”孟宪涛冷酷地说着并没有回头,“你让谁去查的死因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却让一个外人去查他……”·    聂九眉头深锁,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离开,才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
东林死后一段时间他都无法接受,当时去查死因的是小林子和身边的朱志云,后来东林的尸首消失后他又再度让人去查了一遍,所有的证据都显示东林确实是自杀·孟宪涛这人虽然和他有仇,可不会用东林的死来设计他,这一点他还是能够相信对方的。
    上一回孟宪涛没有说清楚,不过话语间已经有些针对小林子的意思,当时他还以为,是因为小林子上了自己的床,引得孟宪涛对其不满的吧·可这一回,已经很明显是再度指名小林子了……·    聂九想到这里起身告辞,很快就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他俩都走后,金圣谐抱着平板电脑从外面进来··    “那两个男的……好讨厌·”金圣谐头也不抬地按着屏幕,嘴上说道。
    “你听到了”左金傲走到他身边,看他玩游戏的专注神情··    “所以……阿铭不认得他们是对他们的惩罚。”
金圣谐接话道··    左金傲笑了笑,然后感觉不对地回味起这句话来·他从吧台下的冰箱中拿了特榨的果汁,送到金圣谐的嘴边,“今天又没吃东西,喝点吧。”
    金圣谐就着吸管嘬了一口,“你不问我阿铭和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左金傲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精致的手帕给他檫檫唇角,“你愿意告诉我时我自然就知道。”
    他已经基本了解眼前这红发青年的个- xing -了·如果对方有不和你说的话,那就代表你在他心里还不够格,他不是玻璃心,不够格就坦然接受,并尽力弥补,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圣谐听了他的话后停下了游戏,抬头看他一眼,冲着他微微笑笑,“我很喜欢你的聪明·”·    “嗯”左金傲装着思考了一下,“这句话最后三个字要是去掉的话,我会更高兴,当然,我现在也挺高兴。”
    金圣谐出其不意地大笑起来,两只暗红的眼珠深处似有无数璀璨的红色烟花在绽放闪烁,他丢下手里的平板,兴冲冲地勾住左金傲的脖子,“走~~我现在有兴趣和你说一说阿铭的故事了”·    左金傲没料到,得到金圣谐认可信任这么的容易。
其实他哪里知道,在这位‘凤凰神主’的眼睛中真实、虚假、邪恶、纯善都是掩饰不住的,金圣谐愿意信任他除了他的表白之外,更是因为每一次和他说话,他都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赤裸的诚挚,没有丝毫伪装。
    左金傲在瞠目结舌地听完了周铭的故事之后,整个人呆滞着望着同一个方向僵了好半响··    “他……他就是黄、黄东林”·    “也算是,也算不是”金圣谐道,“等到他正式开始修行后,就什么都不是了”·    “真是奇妙……”左金傲叹了一口气。
“难怪,那两个家伙控制不住要往他身边去·”·    “前世孽缘未尽……还不知道今后会怎样呢·”金圣谐摇头道,“我希望阿铭能快点想起自己是谁,然后彻底斩断这孽缘,今后就自由自在地修行就好。”
    “这孽是情之苦果·恐怕不是那么好断的啊”左金傲文绉绉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金圣谐惊讶地扫了他一眼,“你既然知道情孽一说,为什么还要自找麻烦”·    “感情一事可不是麻烦二字就能概括的。”
左金傲深深凝望着他,“当你置身之外时觉得一切都不可理喻,而当你迷失其中时……什么都控制不住你的心……能保持理智进退得宜的感情,恐怕也不那么纯粹了”·    金圣谐盯着他的眼睛,在刚刚那一刻,心里好像被无数蚂蚁爬过一样,痒痒得麻麻得,有点舒服又有点奇怪。
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说实话,他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那你对我能到什么程度”他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左金傲想了想,“还不到完全不可控制的地步……至于将来会怎么样……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吧·”·    “嗯……”金圣谐满意地笑了。
这个答案很真实,他喜欢·他早说过,在灵修神界有不少向他表示好感的修真,个个都比眼前这个男人优秀·可,在那些人的态度和言语中,他感受并听到的大多都是不负责任的甜言蜜语。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可明明心中不确定能做到的,却要在语言上‘深刻’地表现出来,只会让他觉得虚伪、恶心而已··    金圣谐忽然倾身上前,冷不丁地在左金傲的耳边开口笑道,“不错……你在我心里已经上升了一个地位了,再接再厉”·    左金傲感觉像是小时候上幼稚园得了一朵大红花那样美滋滋的。
·    “走,今天再带你去坐飞机·”左金傲顺势抓住他的一只手,开心地说道··    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左金傲听到那铃声,掩饰不住自己的不满。
是谁打断了刚刚那么美好的气氛··    接过来一听,对面是负责带周铭和铜童的经纪人,对方强作镇定地对他说到,“老板……周铭打人了”·第二十三章 前世、今生的情敌相见·    左金傲带着金圣谐匆忙赶到美食节目的录制现场,看到的便是一大帮不明身份的人将整个摄制组围了起来,中间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正捂着半边嘴巴,扬起手来扇向他面前的周铭。
    章林仗着自己叫来的人这会儿整个趾高气昂,已经完全顾不得平日里装作的优雅得体,他现在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而眼前这张脸这个人就是他急需发泄的对象。
他一定要把这人打得毁容,半身不遂,再也别想靠脸出现在九哥的面前··    当他的巴掌快要扇下去的同时,周铭丝毫没有包子地忍住,而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章林的胳膊,顺势一拐将人给带到地上,再给了对方一脚,“妈的,给脸不要脸敢仗着人多动老子,老子先废了你”·     章林趴在地上狠挨了一下之后,已经红了眼,听到周铭的刺激话语更加受不住了,一把扳住他的脚踝,上嘴就咬了一口。
    周铭像是没事人一样低头看了一下,又想动脚,被那围着的人赶上来将他给一把推开,几个彪形大汉上来便要动手··    左金傲大喝一声,“住手”·    那些打手们回头看了一眼他,还要继续动手,左金傲已经冲了过去将周铭给护在身后,和那几个人打成了一团。
    金圣谐嘬着果汁在一旁观看这场打斗·他倒是没想到左金傲的手脚挺利索,动作也很干脆果断又透着一股子劲辣·两分钟后,他便把那几个打手给打趴下了,此时,有几十名保安开车赶了过来,将车辆直接开到了那地上趴着的打手的身上,当然没有那么血腥地碾压上去,就是车身停在了人的上头。
    “老板”保安们下来向左金傲喊了一声··    左金傲抬手示意他们先别动手,而是看向了章林的方向。
他认识这个年轻人,据说……是聂九的新宠,只不过一个小小的玩物便敢背着聂九叫来这么多人来找周铭麻烦,可见其人并不如他表面表现出的那样谦默温和。
他能在这人的身上看出一种‘东施效颦’的痕迹,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间都在模仿黄东林,可惜……·    “敢到我的剧组闹事,聂先生看来刚刚还没有出够丑。”
左金傲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章林,“我倒要问问他,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章林的脸马上就变了,不过他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惊慌,笑了两声,“做老板……这是我自己的私人恩怨,不关九哥的事……我只是针对这个对我无礼的男人,不是针对顶新,和左老板您的。”
    他在说道‘这个人’时视线狠狠地瞪了一下周铭··    左金傲此时已经知道周铭就是黄东林,当然对章林的意图产生了怀疑。
怕这人是故意跟着周铭一路上专门找茬,想借机报复吧·黄东林到底和这家伙什么仇恨,能让这人这么敌视他,就算知道眼前这个不是真正的目标,也要报复到底··    “你既然是聂九身边的人,这事就该聂九管。”
左金傲丝毫不给他面子,“打电话通知聂先生·”他对身边的秘书道··    章林在那一刻,看向左金傲的眼中闪过的是无比的- yin -毒。
    金圣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个人已经没了灵魂,心都是黑透透的了·光有着一副看上去不错的皮囊·可惜啊……他不能过多干预这里人的生死轮回,不然,真想给他一巴掌让他去‘轮回门’重新排队投胎去。
    章林见左金傲的秘书已经在打电话了,竟然还想冲过去夺下电话·只不过,他不知怎么的被绊了一下,当下连翻了三个抡圆了的大跟头,爬起来时,因为身边传来的小声让他羞愤难当,再也顾不上教训别人,扭身就跑了。
    周铭见他跑了,还在后面指天骂了一句,“下回还敢来找茬,见一回打一回”·    铜童一边吃着余天荣送来的蛋挞一边扯着周铭的衣角,“算啦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你了……不会再吃明亏的啦吃蛋挞……阿荣又送了二百盒来,今天可以吃饱哦”·    因为这场意外,拍摄的事情暂时被打断,临时决定下午再重新录制。
    一行人走出拍摄地的大楼时,在门口等着保姆车··    结果先保姆车到来的是聂九的座驾·那家伙从车上下来习惯地看了周铭的脸一下,看到他皱着眉头脸色发青的样子,他的心不知怎么的揪了一下。
然后走到了左金傲身边和他说了几句,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    在听闻小林子竟然带人来打周铭时,聂九震惊了·“不可能小林子是东林养大的……”他本想说,章林不可能会伤害黄东林,可又想到了孟宪涛的话时,他迟疑了。
    “我是局外人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农夫与蛇’的故事屡见不鲜·在聂先生身边,谁是农夫,谁是蛇我只知道,一个有良心的人是不会做对不起自己恩人的事的。
更不会上了恩人的男人的床……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    聂九在听到最后两句时,瞳孔一下子缩得紧紧的·他目光犀利地盯着左金傲,周围的气压瞬降几十帕。
紧紧咬合的颌骨线条显示着他对左金傲说的那番话是有些不满的,可他还是忍了下来,目光看向金圣谐的方向···    金圣谐的态度淡然冷静·就好像完全附和左金傲的言论一般。
    聂九吐了一口浊气,“多谢左先生开示……晚些我定会亲自拜访道歉的·”·    他离开之后,围观的人陆续散开,保姆车也已经等待多时了。
亲眼看到周铭和铜童上了车,离开之后,左金傲回头想和金圣谐说话,但见他目光不善地盯着马路对面的一座安全岛··    左金傲下意识地看过去,就见那安全岛上站着三个人。
三个人都穿着相同的衣裳,帽兜外套遮蔽了容貌,可再仔细一看,他发觉了不对,只有中间那个人有脚,而两边的那两个根本就是漂浮在半空总的··    “小谐”左金傲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叫了金圣谐一声。
    金圣谐却不见了··    这下左金傲慌神了,“小谐小谐”他连连呼喊起来,惹得旁边的人侧目不已。
他心里很害怕,害怕就这样金圣谐便一去不回来了·这种害怕是他从生下来后还从没有体会过的,心跳急速,手心出汗,口干舌燥,连他的小腿都在轻轻地颤抖··    就在他神魂抽离,行尸走肉地上了车后,一只手从后排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喂”·    左金傲回头一看正是金圣谐,他马上将探头过来的金圣谐给紧紧地抱住,“你刚刚怎么不见了下次别这样……别一声不响就离开。”
    金圣谐笑了两声,“我只是在躲人·既然你这么诚心地请求,那我下次好心告诉你一声再走吧·”·    “带着我”左金傲几乎时不假思索地便说了这句话。
    金圣谐听到的同时,眼神中漾出一抹难得的温暖,“你好好修行,我就带你·”·    左金傲恢复了正常之后,开车带着他往山上回,“刚刚你在躲什么人难道是你的家人”·    金圣谐神情严肃地看向车外不断往后倒退的树影,轻声说道,“不是不是我的族人……不过……也是修真。
真没想到,这下界这么;偏远的小千世界中,也有修真的到来·”·    “你不就是吗”左金傲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他,道。
    “那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不像是正统修真……”金圣谐接着说道·他的眼睛很敏锐,几乎从没出过错·因此他才会在对方还没发觉他之前先暂时躲避了一下。
    “两个人”左金傲正色地皱皱眉,“难道不是三个人一个有脚两没脚”·    金圣谐抿唇看着他,“你倒是真有慧根,竟然也看见了。
我可没把那个有脚的普通人算在其中·”·    “所以……你口中说的来者不善的修真是那两个没有脚的”左金傲问。
    “嗯”金圣谐点头·“这件事……恐怕我得费心查一查·他们要是在下界做坏事的话,我有义务阻止他们。”
    “会有危险吗”左金傲慌忙问··    “危险当然会有的·”金圣谐双臂枕着脑袋靠在后座上。
“不过我有铜童帮忙·”·    “我也能帮你”左金傲道··    “你还真能帮得上。
那两个家伙察觉到了阿铭的不对劲,应该会跟着他·最好这段日子不要阿铭出门……”金圣谐说着··    他话还没说完,左金傲便打电话要求经纪人将周铭送回山上。
还特别嘱咐了几句,多在城里绕几圈再小心回去··    听到他的嘱咐,金圣谐又再度笑了起来··第二十四章 老道的指点——行尸走肉·    接下来几天,他们这些人才算安静了一会儿。
周铭被左金傲下了命令停工休养,好几天都在山上没出过别墅大门·铜童被余天荣拐出去享受吃喝玩乐一站式服务区了,金圣谐一点也不担心他,相反的他比较担心那个‘爱熊成痴’的余天荣。
而金圣谐,则利用这几日的功夫一直和左金傲在排除他体内的脏污和毒素··    山上寒泉的水在经过了两回的浸泡之后,左金傲便完全适应了·只要泡在里头他便感觉浑身舒畅,每个细胞都张开了,连带着大脑、眼神、耳朵、鼻子、嘴巴等感官都格外的敏感。
他都能听到山下跑过去的车是什么引擎,闻到离这里最近一座集市中贩卖的臭豆腐的气味·甚至隔着电话能感觉到与他通话那人的情绪起伏··    这一切让他感觉格外的新奇。
他按照金圣谐的指引很努力地进行基础的学习·几天下来背诵理气口诀、修真法门、等级分别……还稍稍地学了一些冥想入定,进步神速·连金圣谐都夸他天赋很好,夸得他自己都有点沾沾自喜了。
    他准备找个机会把金圣谐带去见族爷,然后交代自己家族的历史·他觉得,现在已经是很好的时机了··    他对自己和金圣谐的未来也做了一番小小的规划的。
虽然他目前能力不够,可他这人从来不会怀疑自己,只要他想,凭他的能力和毅力,他肯定能够成为匹配得上金圣谐的修真·而至于获取美人心,他更加不会怀疑自己了。
事实证明,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他和金圣谐变得更加融洽、亲密了··    左金傲一直没有想象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爱上一个比他还具权威感的男人,对于‘女王’类型的伴侣他想都没想过,可如今面对金圣谐,他觉得世事真是难以捉摸,往往没有想象过的说不定便是将来的宿命。
·    最近几日,‘冷泉山’的地产无声无息地在城里上流社会中炒作了起来·有钱的、有权的,往往比平头百姓更‘迷信’。
尤其是风水一说,‘冷泉山’拍到了神秘的空中飞人,虽然坊间大都把这事件当做玩笑来看,可上述两种人不这么想,尤其是一旦查到城内最有名望的两位男士短短一周内都在山上置产,跟风也跟过来了不少人。
·    只是,靠近山上的最好的几栋别墅还有未开发的林区都在左金傲手上,打听到这一消息的人便千方百计地找门路,攀关系,希望能从他手上买去一处··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无论是什么人、什么关系,左金傲的回答都只有一句话,“免谈。”
    左家的传说在这些人的耳边多多少少都有流传过·这样一来,更是有点坐实了这山乃是风水宝地的说法·连那神秘的修仙左家一早看中的地方,哪能是普通等闲之地·    找他的人更多了。
还有从北边来的大豪客,大贵人上门的·左金傲的秘书光是处理这些这段日子都已经憔悴了许多··    聂九站在自己那新别墅的四楼观景阳台上,眺望着左金傲的家。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只能看到人家大门的一角,不过……这一角都让聂九感到值得了·因为,他每天都能看到周铭从那一角进进出出,有时候散步,有时候只是出来透口气,他的目光就那样紧紧地跟随他,怎么也移不走。
    他已经知道小林子私下去找周铭麻烦的事了·当然他是勃然大怒,可面对小林子……那小子一提到没了的东林,他就狠不下心对他怎么样。
当年东林捡到小林子后,有段日子是把他当儿子来养的……·    一想到这里,聂九又想起了左金傲说的话·他和小林子的那一次并不完全是小林子的错,小林子的主动,他的放纵,一时的心动,才造成了最后那样的结局。
    也许……在这件事上,错最大的还是他·他的心早就有了松动了,就算那晚不是小林子,他也会做出那种事来··    十几年的爱情…… 在他心里,早已经没有了最初年少时的那种疯狂冲动,相对的,也让他那不安分的心早就生出了背叛之意。
    他爱黄东林,这一点毋庸置疑·可,他的心又渴望更多的激情,他骨子里磨灭不掉的便是桀骜不羁,追求挑战和刺激··    只是,当东林用死惩罚他之后,他才明白,自己要的还是从前那样平淡恬静的日子,只是这日子里,一定不少的便是黄东林。
    如果……如果时间能倒回……那该有多好……·    聂九迎风灌了一杯苦酒,眼睛忽然一亮,他又看到周铭出门了,穿了一身亮蓝色的运动服,戴上了耳机,似乎准备去跑步。
    对方奔跑的姿势让他再度恍了神,眼前浮现的明明是东林的身形··    他鬼使神差地朝阳台另外一边走过去,,目送着周铭越跑越远。
随后,他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形出现时,无法淡定了··    周铭绕着外面的马路跑了一圈后,撑着膝盖靠在路边的石头上大喘气·忽然他感应到了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连忙回头,就看到下山的主路上有一个穿着便服,手上托着两颗健手球的精瘦老者正朝着他一步步地走来。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提醒他——快走·    周铭想要抬腿时发觉自己根本迈不动脚步··    健手球‘咔咔’摩擦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一股逼人的气场从背后袭上他的脑门,一下子他便冷汗直流。
    他感觉到后面有一双手正朝着他抓来·这种感觉太真实,他知道绝对不是自己臆想··    就在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呼唤金圣谐的同时,从旁边跑过来一个人将他的肩膀架了起来,“你怎么了”·    周铭抬眼看到孟宪涛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孟宪涛的手碰上他的身体,让他那刚刚被桎梏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正常,他一手搭在孟宪涛的手上,“扶我回去”·    孟宪涛纳闷于今天这小子的和气,不过看他满脸大汗,呼吸不畅的样子,心想他是不是身体不好,打量了一下后,说了句,“抱歉”一把将周铭从地上打横抱起,转身的同时看到身后站着一位老者,正盯着他怀里的周铭看,便下意识地避了一下,抬腿就走。
    金圣谐在他俩走后,带着铜童现身在这条路上·隔着不远的距离看到这老者时,老者的神情是十分诧异的,随后略带恭敬地向他俩抱起拳头,“没想到这山上确实地杰人灵,连两位道友都在此安居。
不知两位籍贯何处,师承何派方不方便大家一同交流交流”·     那精瘦老者看上去一脸和蔼样,可刚刚对周铭下手时的干脆绝不容小觑。
    金圣谐打量了一下他的身体,知道他只不过是下界有慧根的修道者,便不搭理他带了铜童要走··    老者本想追上他再多攀交情的,抬起腿却发觉自己人在走,身体却留在原地没有动,吓得他当下屏息回神,往后退了好几步。
    直到看到金圣谐的身影转弯消失,这老者才长出了好几口气,“老朽有眼无珠……竟然不识仙友神力……惭愧”·    就在他叹口气准备离开时,之前那位被聂九请来装神弄鬼的道士喘着粗气一路小跑从山路跑了上来,“师父”·    精瘦老者等着拿那老道士跑过来才正色说道,“你说的没错,这山上果然有古怪。”
    “是妖邪”老道士有点忌惮地左右看看··    “是两位不知从何方世界下界来的仙友哎,如果能得到他俩的指点,为师定会有所突破啊”精瘦老者叹息道。
    此时,聂九正好匆忙赶来·他在这条路上没有看到周铭和孟宪涛的身影,倒是看到了两位老者,其中一个还是骗了他的老道士,当下眉头就皱了起来,转身要走。
    “聂先生”老道士眼睛倒是够尖的,一下就看到了聂九,高高兴兴地跑了过去,“聂先生……上回我答应帮您处理的事还没处理完成,这回我叫了我师父前来,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得道高人啊”··    聂九不愿意和他墨迹,便应了一声,躲过他要继续走,身后一声喝阻传来,“前面那位先生留步”·    聂九更加反感这两个骗子了,还要走。
    “先生要寻之人,尚在人世,却已然非人……先生已经见到他,此子……行尸走肉而已”精瘦老者一语点中要害。
    聂九听他说那人就知道是东林,本来不打算理睬的,可听他后面的话有点意思,便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看向对方··    “师父,您快跟聂先生说说,他是被妖邪缠身了啊”那老道士在一旁咋呼道。
    聂九一听嗤笑一声··    “对方并没有缠住他,已经将他遗忘·只不过……这世道不容这种行尸走肉存活,老朽自当要处理掉后患才行。”
那老者同样盯着聂九的眼睛道··    聂九的心狂跳起来,在他听到‘遗忘’二字时,不知怎么的脑子里想到的是周铭……·    “你要找的那个东西……刚刚就在这条路上……”·第二十五章 周铭的身份揭露·    金圣谐和铜童回到左家别墅,正好孟宪涛也抱着周铭进了大门。
见到金圣谐,周铭满身的不适稍稍得以缓解,他喘着粗气试图从孟宪涛的身上滑下来,却被对方给抱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谐哥~外面……”周铭面带惧色地指着外面。
    “我知道”金圣谐给了他一记放心的笑容,向旁边的铜童道,“把阿铭送到山顶红屋里去·”·    “他生病了,需要的是医生。”
孟宪涛下意识地避开铜童不愿把人交给他··    “你放心,我们比你更明白他需要什么·”金圣谐眼神微微动了动,孟宪涛的身体便被定住了一般,再也无法动弹。
    铜童从孟宪涛的手中抱走了周铭,孟宪涛见他俩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赶,僵在原地大声喊道,“你们这样做是拖延病情,他需要的是医生——医生”·    左金傲听到动静拉开二楼书房的窗户,探头往外看,看到孟宪涛时眉头挑了挑,随即又看到大门外出现的聂九时,长叹一口气把手里的报表放下,快步下楼去。
    聂九推开别墅旁边的小门走了进来,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孟宪涛,习惯- xing -地嫌恶了一下,“你怎么- yin -魂不散哪”·    孟宪涛也看不惯他,“彼此彼此吧”·    “那小子呢”聂九四下里打量着问道。
他现在没有心情和姓孟的吵架,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刚刚那老头对他说的话··    他说,他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就在刚刚那条路上·还说了一堆听起来格外惊悚的话,什么‘行尸走肉’、‘活死人’……如果在没有见识过左金傲身边那红毛小子的能力之前,他根本不会把这些话听进耳朵里,可刚刚那一刻……他的心中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的东林,莫非真的就在眼前,就是那个和东林几乎一模一样的周铭、·    聂九急切地赶过来为的就是见到周铭,亲自确定一番。
那老头怕他不相信,特意给了他一道符,说是只要拿着这道符,便能看清楚真相··    “两位……”左金傲远远地喊了他俩一声,“这才安静了几天,又要开始闹腾了吗两位如果真的势同水火,就请麻烦到别处去吵,我这儿是私人地方……”·    “左先生。
我想见见周铭·”聂九看到主人来便放弃了追问孟宪涛··    “阿铭去运动了……”左金傲道··    “不”孟宪涛急切地插嘴道,“他生病了。
看样子还不是小病,我让他们请医生,可他们直接把人带走了·说要送到山顶去·”·    左金傲微微思索了片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小谐会照顾好阿铭的。”
    “生病生病当然要送医院啊现在算是怎么一回事不送医院也不叫医生”聂九一听周铭病了,也跟着着急起来。
    左金傲看着他俩这态度,知道真相的他心里不停地摇头叹气·现在还不知道周铭就是黄东林,要是知道了的话……这两个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放心吧,我会请医生的,二位还是快离开吧。”
左金傲拉开小门把这两个往外面推··    还没完全推出去,金圣谐就回来了·他一看到聂九便开口唤了一声,“叫他停下”·    左金傲把一脚跨出门的聂九又抓了回来。
    金圣谐快步走到聂九身边嗅了嗅鼻子,一把抓住他的手心用力一翻,将右手手心握着的东西给亮了出来,瞬间燃起一团赤红的火焰,将那符咒给整个点燃。
    聂九的手心起火当然下意识地丢了手里的东西,他捏着被火焰灼伤的手掌,神情不善地眯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带着这个东西是想害死阿铭吗”金圣谐冷笑一声盯着聂九的双眼静静地说道。
    聂九看着那仍然在燃烧的符咒,“害死人怎么会”·    “蠢材”金圣谐痛骂他道,“山野小道的几句迷魂汤就把你给骗了。
你害死他一次不够还要害他第二次”·    “你什么意思”聂九和孟宪涛几乎同时开了口···    金圣谐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漏了嘴,便神情冷傲地笑了笑,“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那老头说……我要找的人已经不是人了,不过他就在我身边……难道……”聂九联想起事情的前后因素,心中的答案再度呼之欲出。
    孟宪涛惊愕地看了一眼聂九·脑子里也浮现出了一个惊人的念头··    “把这两个家伙赶出去,今后别让他们踏进这里半步。”
金圣谐没有正面回应,不耐烦地摆手道··    孟宪涛一把抓住了金圣谐的胳膊,“小先生……您刚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左金傲上前按住了孟宪涛的手,低声威胁:“别对他动手动脚的。”
    “请对我说实话”聂九加入到这两个三个男人的战圈,也拉住了金圣谐的另外一只手··    金圣谐眼神一挑,将聂、孟二人同时掀飞,眼看着他两个要被抛出庭院落在外面,手上轻轻一招,又把人给带了回来,跌落在他的脚边。
    “你要是不告诉我实情,我是不会走的”孟宪涛被摔得几乎岔气,缓过神来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真相··    “我也一样”聂九别着脖子加了一句。
    金圣谐看了一眼左金傲,向他使了个眼神,转身消失在这些人的面前·他现在得去追查一下刚刚那精瘦老者的来头·那老头给聂九的符不是下界的货色,他到底从何处得来的,还有……他还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感觉这下界的空气中隐约飘着大片大片的死亡气息,而这气息已经快要逼近。
    左金傲把地上两个男人拉起来带进了客厅,坐了好一会儿,才将周铭的身份的细细说来··    当听到周铭便是黄东林时,孟宪涛、聂九两人同时从沙发上跳起来,惊愕地互相对视了好一会儿后,才克制住满身心的亢奋和激动,再度坐回原位,听左金傲继续讲述。
    左金傲把周铭时怎么死而复生,以及活过来后目前的状态又说了一遍,看着那两个发呆的男人,语重心长地劝道,“小谐说了,他的魂魄并没有完全,现在的身体里只有一缕残魂是属于黄东林的,剩下的都是拼凑来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可以不算黄东林·而且……那给你符咒的老道没说错,他,不算是个人·”·    孟、聂二人还没能从各自的震惊中消化完这些话。
一时间没有回应左金傲··    过了好一会儿,聂九把面前的酒一口气喝干,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开口说道,“如果我现在不是在做梦的话·我想请问,身体是东林的,残魂也是东林的,那他不是东林又是谁”·    “这我就不能回答你们了。
小谐说,残魂如果够强大,会在后来逐渐同化那些拼凑来的魂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到那时他才算是完全的黄东林·如果残魂不强,最后聚合成全新的魂魄来,那他……就不是黄东林。”
左金傲把自己的理解向他俩传达道··    “要怎么才能让他恢复从前”聂九急问··    “恐怕得让他自己决定。
他现在想不起有关于从前的点滴影像,说明那残魂太弱了·也说明,他可能根本不想再做回黄东林·”左金傲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伤他……太深。”
    聂九的心紧紧一缩,想起了自己对东林做过的那些事,紧紧地握住了双拳·东林……不会原谅他的吧··    “总之,他要做黄东林也好,要做周铭也罢,这都取决于他自己的选择。”
左金傲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孟宪涛,“我希望你们不要干扰他·不然……吃亏的还是你们自己·”·    “活着就好……只要他活着……什么都好”孟宪涛总算是开口了。
对他来说,不管现在变成了谁,不管他将来会变谁,只要这个人还存在这世界,他已经没什么好奢求的了··    客厅里气氛沉重而诡异·刚刚经历一番谈话的男人们相对无言,自顾自地喝着酒。
余天荣从外面推门进来,一边换鞋一边惊呼,“阿左快快,快看最新新闻……出大事了·”·    他急奔两步跑进客厅,看到聂九和孟宪涛也在时愣了一下,暂时没兴趣去理会,从茶几上拿了遥控器打开电视,坐到了左金傲的身边。
    “我刚刚在路上开车时听的……跨海隧道那工程你们谁插手了的最新快讯,有一段正在施工的隧道刚刚塌方了,死了不少人……”·    左金傲看了一眼孟宪涛,“喂是不是你在做的工程”·    孟宪涛清醒过来视线被电视屏幕上正在直播的新闻给转移了注意力,他摇摇头,“不是我……这工程当初我们看过,承压设计根本不够国际标准,我没让他们碰……”·    “可惜了……最近怎么这么多的天灾人祸。”
左金傲感叹了一声·这已经是这个月发生的第八起重大事故了·只是这一次发生在了他们身边……·    “听说那下面有好几百工人被困住了……”余天荣压低了声音道,“不知道能救上来多少。”
    新闻画面里不断播放着事故现场的实时影像,可以看到救援人员已经到位,可是因为是在海底,怎么救援一时间并没有定下方案,记者们不停地就当前情况请教专家分析内外因素,或者发回一些现场的外围画面,十几分钟的直播过后,传出来的消息也不过还是之前那些。
    四个男人看了一会儿直播,准备关掉电视时,电视中忽然传来一声震天巨响,就见工程所在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随着一阵冲天的水柱整个爆炸开来,一片赤红光芒遮蔽了整个画面,前方记者们不停地发问:“出了什么状况”··    左金傲看到那赤红光芒十分严肃,心都揪住了,从沙发上一下站起来,双眼眨都不敢眨地盯着电视。
    “什么情况海水里有东西要出来……快——快拍”前方记者断断续续的声音透过讯号传达给了每一个正在看直播的人。
    左金傲捏紧了拳头,感觉到一阵发烫的火焰从他体内一下窜出,也就在同时,画面中的赤红海水一分为二,大量的钢筋水泥被强力炸飞上天,随后……整个画面变成了一片的火红,隐约之中,似乎有一只长的怪异的火鸟从画面上方快速闪过……讯号断开,电视上面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白色雪花……·    “小谐——”左金傲低吼一声,扭身就往外冲去。
·    ‘嗤~~’的一声响过后,讯号又重新连接上了,就听见有人在喊:“救人——快派人下水救人”画面中模糊地出现了刚刚那片红色海洋,海面上那巨大的漩涡带着越来越多从海水中浮起来的工人露了出来……·第二十六章 异界新人·    左金傲拧开房门往外冲,门一打开,便被一团火红的影子撞入怀中,他手脚飞快地接住了面前的人,定睛一看,着急地喊了一声,“小谐”·    金圣谐有些虚弱地颤抖了下身体,从他的体内大量赤红气体往外渗出。
他的整张脸都是惨白的,眼睫毛用力地抖动着,企图睁开眼皮看清楚周围的事物··    铜童一下便出现在他们身边,看到金圣谐的状态时,上前推开左金傲,将人扛在肩上,闪身离开。
    “铜童”左金傲大喊一声,没能阻止铜童的离去,他愣了片刻后,集中精神把意识扩散开来,感应到些许的波动之后,向着山顶狂奔而去。
    一路跑到山顶红屋的别墅中,左金傲放声大喊,“铜童小谐——”·    屋中空无一人,一片铁锈色的钝光闪过,刺耳的杂音在那一瞬间冲破他的耳膜。
    左金傲不知道是怎么从山上下来的·等他意识清醒,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带给他各种各样的声音,他明明听得到,身体却始终没有反应,整个人像是被困在了某个禁锢空间,无论他怎么放生呼喊,身边的人都听不到。
    他看到来来往往的医生,对着他的身体查了半天,皱着眉梢摇头离开··    他看到周铭对着他洒了一头的黑狗血,又贴了无数张黄表纸没变化后,叹气走开。
    他看到聂九和孟宪涛捏他的脸颊掐他的胳膊,在他无法做出反击后,悻悻然躲远··    医生·    神婆·    萨满·    高僧·    道士·    甚至还有大教堂请来的神父……·    就在所有人都认定左老板无可救药之际,他的那位族爷来了。
    周铭凭着本能远离那位左家的族爷,而族爷似乎也看穿了周铭的‘本质’·只不过碍于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暂且没有表态··    “前辈……他到底怎么了”问话的是余天荣。
作为左金傲的死党,他比在场的其他‘围观者’更有资格,族爷也是他请出山的··    “误碰了修道者的禁术……哎……若非吾辈被先祖舍弃,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族爷思及此也是一脸爱莫能助神色··    围观者各自满怀心事·尤其是身为外人的聂九和孟宪涛,这两人听闻族爷的话,各自在心里打着小九九。
    “小谐和铜童也消失不见了·要是他俩在的话……”周铭插了句口··    “这是因缘·”族爷倒是想得开,“吾辈子孙代代都在寻求归家之路,也许……这也是一桩机缘也说不定。”
    族爷说完便放下心准备离开·几千年来他们的族人无一人能接触到另外那个世界——属于他们祖先同类的生灵,唯独左金傲·因此他并不觉得左金傲会有何危险,相反,他隐约有种‘大造化’即将降临的预感。
    从周铭的身边走过时,族爷特意斜睨了他一眼··    周铭垂下了脑袋,噤若寒蝉··    “你既以这等姿态重生,便得学会放下心中戾气,拥有参悟生死过往之道心,否则,终究堕入魔道永不超生。”
前辈语重心长道··    周铭一知半解,“我有心放下,可……”他小心以眼角往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他的两人看去,“奈何孽缘纠缠,又该怎么办”·    “你已经超脱六道,不在轮回……可比我这还苦苦挣扎于尘世的小修更有机缘。
你心中知道解脱的答案,‘怎么办’应该不是问题·”·    周铭心中大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犹如昙花一现··    待族爷离去,聂九与孟宪涛二人紧紧跟上,“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离得不远,可刚才周铭和那位前辈的话他们一个字都没听到。
    周铭不耐烦地挤开这两人,若有所思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大概懂得那位前辈所说的话,知道斩断孽缘的方法会什么,可要他真正去做,他……无法下定决心。
    虽然他只是用碎尸块和许多生魂以及一缕残魂融合再造的‘怪物’,可当他开始有了自主意识时,谁又能否认,他不是生命·    左金傲在自己的身体里被禁锢了好几天后,实在无聊,只能依靠意念每日修炼金圣谐教给他的那些修真法门。
一开始他沉不下来,逐渐的定下心后,慢慢产生了些许的变化···    忽然有一天他体会到了一种疼痛感,睁开眼,眼前一片赤金光晕,四周仙雾缭绕,远处有仙乐叮咚作响。
    “喂——”一记肉巴掌拍在了他的左侧脸颊上,惊得他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身边围着好几个身穿铠甲的战士,其中一个头上插着漂亮的白色羽毛,正抡着手臂准备再度给他一下。
    “”左金傲在那一刻,脑子里和眼睛里全都是问号·什么情况·    “竟敢擅闯我凤族圣地,你是何人报上名来”那位白羽毛的战士凶神恶煞。
    左金傲依旧一脸的不解·他不过是闭了眼在修炼,睁开眼后怎么世界都变了·    “姓名籍贯你是怎么突破我凤族禁锢,进入圣地的是不是想对我神主意图不轨,还不如实招来”·    “演戏魔幻剧”左金傲开口了,“你们哪个影视公司的”知不知道他是谁·    “通知长老抓到一个女干细。”
鸡同鸭讲的战士们马上采取下一步措施··    “通知铜侍卫长此女干邪定是不安好心,趁着咱们神主选妃之日溜进来作乱的。”
·    喂喂——左金傲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人口中塞了东西,双手反剪束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群头发五颜六色的老者们过来了,对着左金傲一番评头论足。
    又一会儿,一个穿着赤金铠甲、身骑火鸟的人打远处飞了过来·在看到那实实在在从自己眼睛中倒影出来的火色大鸟以及鸟上的人时,左金傲知道身边这些不是群演了。
    他、他他他他这是……到了什么世界·    “女干细在哪里”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
    “铜侍卫长——”五颜六色头发的老者们让开了一条道··    左金傲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个不高的娃娃脸穿着比他整体大一倍的赤金铠甲缓缓走过来,在看清那娃娃脸的容貌后,他惊呼一声,“铜童”·    对方也一脸掉了下巴的惊愕表情。
    后来发生的事,左金傲根本来不及用他那引以为傲的大脑一一去消化·铜童在确认他是真的后,立马拉着那群长老叽里咕噜开起会来··    然后——·    然后,绑起来的左金傲被人给热情地放了。
一大群漂亮的男女围过来把他身上的衣裳给换了·仙乐飘飘中,他被铜童带着到了一群更加俊美的人的面前··    “这就是人选”一位威严十足的年轻人打量他道。
“铜童你确定”·    “我看这人还不错,小阳,别吓坏人家·”旁边一位温和如暖阳的男人道··    “小九确定需要他”一身黑,身上还带着些许- yin -暗气息的男人不满撇嘴。
    “这家伙修为太差劲了吧,竟然花了这么久才过来·咱们当时可是马上就召他来的·这样的修为确定能行”阳光大男孩摇头晃脑地表示不满。
    左金傲被十几个人几十只眼睛四面八方投- she -来的视线全方位打量着,镇定心神看向站在一旁的铜童,“铜童,小谐呢”这话他在一开始认出铜童后便问了,一路上都在问,可铜童就是不回答他。
    “呵呵……瞧他着急的样子,我没意见了·”水蓝头发的青年飘了个眼风说完,走开··    陆陆续续的,那些人仿佛都下定了什么决心。
    左金傲没有得到铜童的回答,又被一大群男女簇拥着给推向了一处庄严奢华的殿堂··    被押着对着正首的神像叩头行礼之后,他又被送去一处湛蓝的水潭边,被推进潭中浸泡了好几天,直到他自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到再度醒来,眼前红烛跳动,香气袭人,喜色妆点··    他从榻上一跃而起,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大红绸以及亮眼的喜服,大惊失色。
    “主君——春宵一刻值千金,请主君好生伺候神主”地上跪着的一干女人见他醒来便施施然开口··    左金傲此刻只有一个想法,他——被坑了。
在他还没弄清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的情况下,竟然已经被逼入洞房·    他抬脚要走··    铜童一下出现拦住了他·“先生,你要是现在走了……确定自己不后悔”·    左金傲迈出去的腿僵在半空。
    “神主大人等了您很久了……您确定不去见他一面”·    左金傲的心莫名跳动起来·“铜童是……是他吗”·    铜童并不正面回答,而是像其他女人那样跪了下来。
    左金傲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慢慢回头,朝着里头那被层层纱幔遮挡的空间走去·在最后一层纱幔前他停了下来,看见那头是一张精美的水晶床,上面鲜花和云朵编织的被褥下是让他心动神往的那个人。
    “小谐——”他冲了过去··    (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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