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做皇商 by 水墨清薇(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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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by 水墨清薇(四)(5)
·王修晋和米掌柜说完后,米掌柜点了点头,让家丁把三人看住了,他要去找官牙子好好说道说道·王修晋目送米掌柜带着人离开后,转身回了屋子,两位妇人规规矩矩的站着,王修晋让仆人给两位送上茶,若没有标签,他是如何也不会知道,只是寻个奶娘就会惹出这么多的事,而且寻奶娘还是临时决定的,得是多快的速度,就知道他们家里的事,府里绝对还有人手臂向外拐。
王修晋沉思过后,对两人的要求也不多,只要求等下妹妹醒了,妹妹愿意亲近哪个,哪位便留下,若是都不亲近,府里也会备上薄礼表达谢意·两人没有反对,都没有喝茶,而是向仆人要了白水。
王修晋想了想,让厨房炖上鸽子汤··吩咐完后,王修晋又不放心,让身边跟着的仆人亲自过去盯着,还有之前嘱咐的鸡汤也得盯好·仆人点头,立刻退出屋子去小厨房。
又让管家辛苦一趟,告知王掌柜,他最近不会去铺子,铺子和工坊里的事,让管家先看着办··妹妹大病初愈,这一觉睡得有些久,两位妇人起初还能淡定的坐着,时间越长,两人都有些心焦,这又是鸽子汤,又是红枣蜂蜜水的,她们哪受得起。
王修晋却不会为了缓解两人的焦急而把女儿叫醒,厨房里的人又送来点心,两位妇人更心急了,别等到娃子醒了,她们若是挤不出来奶可怎么办,对不起东家的厚爱··妹妹在两人的各种复杂心情下,终于醒了,挥着小手转了转脖子,不知是肚子饿了,还是尿了不舒服,总之不爽的哭了起来,只是声音特别的小,犹如奶猫叫一样。
若不是李霖芾一直在床边的摇椅上坐着,怕是都听不到·小侄女醒了,李霖芾想要抱抱,可她太小,比雅昶刚来的时候还有瘦小,看起来还要脆弱·李霖芾是习武的,她怕伸手抱起小侄女会因为手劲过大,伤到她。
李霖芾让身边的丫头去寻修晋哥,丫头出来便见到修晋少爷在看书,而另一边坐着两位妇人,看起来不像是府里的人,丫头恭敬的向王修晋行礼,然后才开口道,“小小姐醒了。”
两位妇人终于松了口气,王修晋没让两位立刻进去,而是先一步进去确认女儿是尿了,还是饿了,小心的打开襁褓,抱着宝宝的尿布是干爽的,王修晋速度很快的给女儿包上,才让仆人把两位妇人叫进来。
婭佑的哭声特别小,王修晋听着都心疼,哄着女儿的同时,王修晋心里又起了一个疑惑,女儿的头上有标签,他能看到,那么为什么儿子的头上却是空白的·之前是因为婭佑身体原因,王修晋没有多想,现在看到女儿头上的从“被人遗弃的女婴”转换到“可怜的婭佑”的标签,王修晋便会想儿子和闺女为何有此不同之处。
奶娘的速度不慢,进来后也不会多舌,年长的妇人先伸手抱抱小小姐,可这位小小姐非常不给面子的继续哭,年长的妇人无奈,转过身掀起衣襟,要喂奶,可就是不见小小姐吃奶,无奈的只能把小小姐转手给身边的妇人。
稍微年轻的妇人轻手轻手抱着身上还有着酒味的娃娃,慢慢的晃动,努力让自己轻声细语一些,同样做着刚刚年长妇人的动作,可仍是一样的结果··王修晋听着女儿细微的哭声,那叫一个心疼,便让妇人把孩子给他,拿起一直温着的瓷瓶,并让李霖芾代为送客,并让她备些薄礼给两位妇人带回去。
将军府的薄礼并不薄,一大块的牛肉,还有红包·两位妇人觉得受之有愧,可李家的小姐哪容得对方拒绝,别看李家小姐不管事,米掌柜为了让女儿出门后不受婆家的气,想了很多的办法,请了不少内宅里的老人教授,这些人对李家小姐习武的事都颇有些微词,男人家哪会喜欢硬邦邦的身子,女人当是柔软一些才好。
种田文·可这些人哪里能左右李家当家人的决定,便是提了几次后,米掌柜怒了,打发了一些人后,其他人都老实了,而留下的人却不知,那些被打发走的人,并不单单是因为说习武之事,还给李家小姐讲如何勾住男人,让得知情况的米掌柜很是气愤,将人赶走,若是女儿要嫁人之前,讲这些倒也无妨,女儿嫁人还要几年,这么早讲这个,安的是什么心。
·第358章 ·对小姑子的教育问题, 王修晋没有多问过,这会儿也没精力过多的关注, 引去他所有注意力的便是眼前的小家伙,小家伙用力的吸着奶, 就怕吸慢了奶奶就没了, 王修晋要注意女儿因为太过用力吸奶而呛到, 同时也因为女儿能吃下东西而开心, 能吃奶了,就证明孩子是真的好了。
婭佑吃得很香,没一会儿便把瓷瓶里的羊奶全都喝光光,王修晋把瓷瓶放到一边, 然后轻轻的拍着女儿的后背,直到拍出嗝后, 才开始哄着女儿睡觉·等到把孩子晃睡着了, 一夜未眠的王修晋也觉得眼睛有些睁不开,便顺势倒在床上,小心的在和女儿中间放了厚厚的毯子,以免翻身的时候把女儿压了。
王修晋一觉睡到晌午, 还是被女儿的小胳膊打醒的, 睁开眼睛,便对上女儿水汪汪的眼睛, 一脸委屈的小模样,见到王修晋醒来后,便开始哭, 王修晋立刻摸了摸女儿的襁褓,- shi -糊糊的,便手脚麻利的给女儿换尿布和襁褓,舒服的婭佑挥挥小手,打了个小哈欠似乎随时都会睡着。
王修晋拿着柔软的布,用温水揉- shi -,给女儿摸了摸脸,将泪痕擦干,王修晋发现原本要睡着的婭佑变得有精神,尤其在他动的时候,视线便随着他身影转·想到女儿之前的经历,难不成是因为记得被人抛弃了才会这样·米掌柜带着之前三位奶妈去了官牙,脸色那叫一个黑,对着官牙子,米掌柜没有一句好话,也没有说出一句骂人的话,转着弯的说了官牙一番,直把人说得脸青一阵白一阵然后越来越黑,米掌柜就像没看到官牙子变脸一样,越说越顺,然后拍了一下桌子,警告对方,他会向上面说明,官牙需要好好整顿一番,然后转身便走。
官牙子想要伏低做小的去向米掌柜道歉,米掌柜身后的家丁可不是吃素的,哪能让人上前,米掌柜像是没听到对方声音一般,走得特别稳··直到人走远了,拦着官牙子的家丁才离开,官牙子看着米掌柜的背影,直磨牙,他以前也和米掌柜打过交道,也不见米掌柜骂起人来连个脏字都没有。
转头看向三人,这三人是他安排的,可他哪里知道她们是什么底细,只是正巧着就这么几人没有分出去,他也是矬子里面拔大个,挑出了五人看起来及为老实的,可,哪想是会惹出事来。
官牙子甩着袖子去找上官,此事可不是他担得起的,米掌柜当真若寻来人整顿官牙,也不知哪个会折进去,到时会不会牵扯到自己,一边走一边摸了摸脖子,他可不想头、身分离。
负责在官牙的人听完官牙子的上报后,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倒不是因为米掌柜放的狠话,而是那三人的来路,“这三人先且关起来,好好查查,她们收了哪个的钱,得了什么样的命令,那个身上带病气的,单独的关着。”
说完之后,负责人脸色越发的难看,“这叫什么事,亏得李家人眼厉,若不然当真用了带着病气的人做奶娘,日后发现了,便是衙门里所有人把命赔了,都不顶用。”
“那……整顿的事”·“整吧若当真查出来什么,也省得我们清楚又不好得罪人·”官牙负责的人相当的淡定,他清楚官牙里面什么人都有,早就想整顿一番,可惜没有寻到好几会,这会儿有人可以替他出手,他怎么可能会拒绝。
挥了挥手,让手下离开,想到手下的疑惑,在心里笑手下脑子不够用,不过,或许也不会有多人少记得米掌柜以前也曾是有名的才子,自从做了杂货铺的掌柜后,很多曾和米掌柜交好的文人,或是他的同窗,都以认识米掌柜为耻,而现在大家记得,或许就只有将军夫人的身份了·米掌柜自从不做杂货铺掌柜后,便没再和皇上单线传过消息,这次却是因为有人图谋要害李家的后人,米掌柜不准备忍,便用起了这个,把信交给对方后,米掌柜便转身离开。
下午吏部接到整顿的旨意,而且还不是他们主负责,是协助都察院··王大人早晨从雅昶口中知道有了小妹妹的事,还没等晚上和夫人去李家看看,便被皇上招进宫,听完皇上说明招他进宫的原由后,王大人的脸色那叫一个沉,他小孙女才从鬼门关外走一圈,就有人惦记上她的小命,是太不把李王两家放在眼里,还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一个女娃娃能碍着他们什么,也能下此狠手。
都察院里的人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都要跟着去官牙转转,他们早就看官牙不顺眼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动手,其实他们还算是好的,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买房买人的时候,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刁难,便他们还有亲人,还有朋友,这些人没少向他们吐槽,官牙明着一个价,暗里还要另外收份钱。
都察院的人早就想动了动官牙了,只是一直没得到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怎么能错过··吏部的人听到圣旨之后,脸色都不怎么太好,官牙是什么情况他们比谁都清楚,里面做事的什么样,他们心里明镜,可有些人他们不敢管,一些人不能得罪,还有一些人他们倒是能管也能得罪,可是这些人,早早就抱住了他们不能管不能得罪的人,这会儿都察院动手,他们心里有喜,也有惊。
午膳的时候,王修晋向家里的长辈说起婭佑吃了一大瓷瓶的羊奶的事,大家都道是好事,大病之后,能吃下去,便是好了·老太爷笑呵呵的表示是好兆头,还让大儿媳妇挑个好日子,让老家那边的人把名字上族谱上,如果他们有什么话,不上也罢,在京城这边记上就行。
米掌柜立刻应了声,支会李村那边一声,是应该的·如果不说一声,直接上到这边的族谱,给外人留了话头,若是支会了,李村不办,那就不是李家的责任··王修晋没搭话,只是偷偷打了个哈欠,一夜未睡,就顶不住了,看来是老了,和小年轻时没法比。
当然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眼前都是他的长辈,他若说出来,还不得被长辈训诉··“下午我再托人寻寻奶娘,你且先回去休息,别在这边多呆了,免得婭佑醒了,见不着人该害怕了。”
米掌柜催着王修晋回去休息·王修晋也没推迟,他确实也担心孩子要是醒了,见不到人会不会很恐惧,不能觉得孩子还是小婴儿,就没有什么记忆力,就不会觉得恐惧,其实越小的孩子越敏感。
种田文·向长辈行礼后,王修晋离开,快步的走向自己的院子,跟着王修晋一起过来的还有李霖芾,李霖芾很喜欢小侄女,以前整个府里就她一个姑娘,便是想找人说说话都寻不到,现在可算是有个小侄女,就算是说不了知心体己的话,至少不会觉得那么孤单。
回到院子,婭佑还没有醒,李霖芾有些可惜,小坐了一会儿,仍不是见侄女没醒,便几步一回头的离开了,王修晋看着李霖芾的样子觉得好笑,可也能理解李霖芾在将军府里的寂寞,虽然她身边有不少丫头,老婆子可比不了亲人的说话来得体己,奈何李府上下就她一个姑娘。
·送走了小姑子,王修晋抱着女儿补觉,因为一直惦记着女儿会不会醒,王修晋睡得也不是很实,一会儿一醒,摸摸女儿的小屁屁,再摸摸额头,才再眯着,接着听到屋里有声响,又醒,是仆人进来把内室的窗户关上,通了一天的风,里面的酒风都散了去,褥子被子也都晒过,铺在床上,内室里虽然地龙子一直没断,但因为通了一天的风,仍是有些凉,仆人出来后见吵醒了修晋少爷,倒没有吓到,只是要行了礼后把步子放得更轻,退了出去。
李家的主子- xing -子都不错,若没犯错,是不会做出迁怒的事·仆人退出去后,便到东侧房的小屋里取暖,吃着主子赏的零嘴,却没有闲说主家的八卦,便是要扯皮,说得也是各家的事,绝对不会扯到主子上。
王修晋没再睡,一手里拿着本书,一手握着女儿的小手,这样女儿要醒的时候,他就能发现··王夫人本是打算和老爷一起过来的看孙女的,但左等右等的不见老爷回来,派去管家问问,管家回来的很快,只道老爷忙着,怕是今晚回来的会有些晚,王夫人便坐不住了,叫仆人把之前她让准备的东西装好,她要去一趟亲家府上。
管家仆人好说歹说的也劝不住,只能小心的扶着夫人上了马车,管家护着夫人去将军府,走前还告诉门房,去请大夫,夫人回来得让大夫诊脉,不能出了岔子··第359章 ·王修晋睡醒没多久, 便得了母亲到了的消息,夫人先去看望老爷子, 之后才去了儿子的院子,王修晋早就等在门口, 迎着母亲进了屋子, 王夫人没着急看孙女, 而是先暖身。
王修晋握着母亲的手, “娘,过来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而且这个时辰过来,父亲呢怎么没一起来”·“跟你提前说, 你还能同意,肯定以天气冷为由拒绝。”
王夫人拍着儿子的手, “孩子怎么样了我听着孩子抱回来时好像不大好, 现在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讲,对以后成长有没有好处。”
“大夫讲以后仔细着养就行,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王修晋向母亲说着大夫的话,待母亲的手变暖了, 王修晋才松了口气, 他还真担心母亲因为这一趟的折腾,而让母亲身体不好。
“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王夫人再一次拍了拍儿子的手,身上的冷气去得差不多,便要去看看孙女·王夫人对儿子还是更偏心一些, 自然爱屋及乌的对待他的子女,便多了一分疼爱。
王夫人坐在床边看着小孙女,没敢上手摸摸小孙女,怕自己的老手会伤到小娃娃··王修晋看着母亲想要抱抱婭佑又不克制的样子,便过去把女儿轻轻的抱起,放到母亲的怀里,“娘,婭佑以后还要娘多照顾些,毕竟李家这边,除了小姑都是男人,她又是个姑娘家,照顾起来肯定不方便的。”
王修晋寻着非常恰当的理由,“以前雅昶是父亲启蒙,婭佑也不能落后,娘说是不是”·“自然不能落下,只是娘年岁大了,怕是有些事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夫人没有拒绝,看着怀里模样周下的奶娃娃,在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人咋那么狠心,把这么大点儿的孩子扔了,还是在这样的季节里·这孩子也是命大的,有福气的,若不然也不会等到有救下她。
王夫人没呆多久,喜欢孙女,以后机会有很多,不在这一时,她若是在这边时间久了,老爷回去了,怕是又要念叨了·王修晋让小姑过来帮忙照顾一会儿女儿,然后送母亲出门,一边走一边询问母亲身体如何,冬日里的补药有没有在喝,他买下的山里发现了温泉,待那边收拾好了,冬日里去那边泡泡温泉,对身子也有好处。
王夫人不住的点头,虽然已经对儿子嫁人为男妻认命了,可有的时候,王夫人还会想,如果儿子没有嫁人,而是另娶,如今会是何等的模样,不过她也只是想想,她知道不会有那样的一天。
送走母亲,王家便闭门谢客,王修晋连着几天没有出门,米掌柜忙着给孙女寻奶娘,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王修晋看着怀里吃着羊奶特别起劲的女儿,又欣喜又担忧,现在婭佑能吃一瓷瓶半的羊奶,很是能吃,让王修晋忧的是,女儿喝习惯了羊奶,会不会也因此不习惯人奶的味道。
抱回来女儿的第一天晚上,李菻善脑子里全都被女儿可能随时会不行的想法占据着,没有时间想太多,随着女儿身子好了,李菻善发现他的地位又降了降,以前在王修晋的心里先是雅昶,然后是他,现在是女儿,然后是雅昶,最后是他。
李菻善看着女儿的小模样,既喜欢又酸··王修晋可不知李菻善的想法,一直确定女儿彻底没事了,王修晋也得去铺子和工坊转转,而且从年前开始准备说书大赛也正式开始了进行各大城小赛。
王修晋可没有心思去听说书,先去京城的各个铺子里转转,又去工坊里,在铺子里,并没有听到什么京城小道消息,到了工坊,王修晋便从管事口中得知官牙被清理了一番,好多人被关押了起来,据说后面还扯出了大官,现在官牙手里的一些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放了出来,四处寻工做,有些人是为了赚回家的银子,有些人则是想落地生根。
“什么意思赚回家的银子”王修晋奇怪··“这些人签的是黑契,不是正经的官契,他们多半是被拐来卖的,并不是父母或是自己卖了死契。”
管事的给东家做着解释,他是知道东家最近一直在将军府里没有出来,若是东家不主动询问外面的事,将军府里仆人一般是不会向东家说这些杂七杂八的事··王修晋点了点头,那些拐卖的人当真该打死,官牙里涉黑,谁还信官牙。
“听说扯了来的大官可能还和之前的事有关,真假便不知·”管事的继续说着小道消息,一边说一边留意东家的表情变化,他也没别的心思,只是随口问问,问完之后又有些后悔,扯八卦是可以,但不能太深入了。
种田文·王修晋淡淡的扫了一眼管事的,若不是对方头上的标签并没有任何的异常,王修晋怕是会以为这管事的在探听消息·“行了,以后不该说的话甭说,‘祸从口出’这四字要记得请楚。”
管事被王修晋扫的那一眼,扫出一头的汗,在王修晋转头之后,抬起手袖擦了擦额上的汗,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那一眼扫来的瞬间,他有种被东家看穿的念头·明明东家比他小那么多,却相当的有气势,着实吓人。
在外面转了一圈回到将军府,还没去给老太爷请安,管家便传了老太爷的话,先不用到他那边去了,回去看看婭佑,把婭佑哄好再过去问安便是·王修晋一听要哄女儿,便知女儿有可能是醒了没见着他闹脾气了,想了想,王修晋并没有先回院子,而是去给老太爷请安。
王修晋觉得最近这些天,天天在女儿身边晃的时间太久,让女儿产生了太浓的依赖感,才会出现哭闹的事··小姑子每天也都围着婭佑转,对婭佑来说并不是陌生人,婭佑每次醒后和姑姑玩得也很开心,今天这么闹,有不适应,也有心慌,但是王修晋觉得女儿要慢慢的适应,一点点的产生某种习惯,父亲和小爹并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她身边,但他们离开却是会回去的,他们不会把她抛弃。
老太爷见王修晋一身外出的衣服过来给他请安,便有些吹胡子瞪眼,却没有说出教训的话,老爷子清楚小辈有自己教育孩子的法子,像雅昶便教育的很好,能文能武,以后必有一番成就。
婭佑虽是女娃娃,却也不会差,听着王修晋问安后,老太爷用“哼哼”两声以表达不满,王修晋笑着哄祖父,说明自己想向女儿传达的信息··“行了行了,我是不会管你们怎么教孩子,且回去把婭佑哄好,下午我去瞧她的时候,明明很困却还不睡,还不哭闹的样子,眼睛一直溜着门口看,那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了。”
说完老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王修晋听完老太爷的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婭佑的表现和他想得有些差错,他以为孩子是会闹的需要哄,而现实却是不哭不闹更招人心疼。
出了老太爷的屋子,王修晋都想翻墙回他们的院子,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院子,王修晋没敢立刻过去抱女儿··“修晋哥,可算是回来了,婭佑自从醒来便盯着门口看,不肯睡觉也就罢了,连奶都不比平时喝得少了。”
李霖芾抱着侄女在屋子里来回走,就是想哄侄女睡觉··“啊”婭佑现在还不会说话,能表达感情的就只有单音,看到王修晋,婭佑整个状态都不一样了。
“辛苦了,我去换身衣服,你这么一直抱着她也不是个事,把她放在小床里,慢慢的摇小床,也省得你累·”王修晋看着小姑子的手臂,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孩子,虽然婭佑瘦瘦小小的,没多少份量,可抱时间长了,手臂也会酸的。
“放在小床里,她也不睡,而且眼泪汪汪,要哭不哭的想要盯着房门样子,更是让人心疼·”李霖芾轻轻拍拍侄女,她不记得像侄女这般大的时候,是什么样,也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唯一能记起的是,她小小的时候,常坐在门槛上等大哥回来。
王修晋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从内室里走出来,接过婭佑,手指点了点女儿的鼻尖,“小磨人精,小爹是出去给你赚羊奶钱了,你只需要负责好吃好睡就行,不用担心。”
“噗,修晋哥,婭佑能听懂吗”李霖芾收起心思听到王修晋的话,特别想乐,还赚羊奶钱,修晋哥也好意思说出口··“不要以为孩子小,不记事,其实他们聪明的很,他们不会表达,不代表没有感觉。”
王修晋摸摸女儿有没有尿- shi -··“修晋哥回来之前换的·”李霖芾说完秀气的打了个哈欠,“既然修晋哥回来了,我便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婭佑。”
王修晋哪能让李霖芾空着两手回去,在外面给李霖芾带回了一些点心和零食,一并让她带走,李霖芾也没空气,让丫头全拎着··作者有话要说:李菻善:我是世上最没存在感的攻·第360章 ·可怜巴巴要哭又强忍不哭的小模样, 婭佑着实让人心疼,王修晋抱着女儿, 拿着瓷瓶特别小心的给女儿喂奶,就怕把女儿呛大, 可婭佑却是和小爹的想法不同, 离她上次吃奶的时辰太远了, 饿得狠了, 自然要大口大口的吃。
看得王修晋那叫一个担忧,待女儿吃完奶后,王修晋忙给女儿拍嗝,就怕晚了, 会让女儿不舒服··晚上李菻善回来,就看王修晋围着女儿转, 连他回来也没有注意到, 李菻善不由得叹口气,他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存在感了。
还没等李菻善感叹完,雅昶便跑了进来,乖巧的向他行礼之后, 往王修晋和女儿的身边快步的走去, 李菻善扯了下嘴角,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的去换衣服,擦了把脸,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晚饭的时候, 米掌柜说着他请人算的适合开祠堂给孙女上族谱的好日子,明天便着人给李村送上信,并问个准话,若是那边不给上,左右将军府里也有族谱,请位德高望重的先生帮忙上一下也无妨。
李老太爷点点头,“如果他们不同意,便寻个风水好的地方,把祖上三代的坟迁过去便是,到时我亲自去做·”·没有人敢应声,更不会有人阻止,他们清楚,就是开了口,也阻止不了。
做为小辈,王修晋和李菻善沉默着,他们只需要配合长辈就好··又过了几天,王修晋从外面回来,便见米掌柜脸色不好,王修晋以为府里谁触了米掌柜的晦气,便随口问向一旁的管家,管家小声向王修晋讲明原由,王修晋听完之后挑了下眉,然后向米掌柜走去,“小爹。”
“回来啦”米掌柜努力让自己脸上表情柔和一些,可是想到从李村传来的消息,是如何也无法淡定·“且先回去看看婭佑吧”米掌柜抬人打发走,王修晋见米掌柜不说,也没多问,管家已经向他说明,回去之后和李菻善商量一下,得寻位能人帮挑挑风水之地。
李村,村长同意给京城李家新过继的孙女上族谱,但总有一些想要以此事拿捏的人,借着引子得到了些好处,但推三阻四的,以后能拿捏住京城李家,气得村长直跺脚,却也无法,而那些位族老一本正经的脸上,却怎么也无法掩饰得意的眼。
村长就差没大骂上几句,老糊涂,京城李家几次言明他们自己有族谱,可这些人好日子过了几年,便忘记了以前京城李家是如何对待族人的··种田文·除了不能在李村上族谱的事外,还有一件事,让王修晋有种果然如此的念头。
之前他们在李村没有遗憾错过没有见到的那位新生没多久的小丫头,但是他们捡回来的女儿·那户媳妇带着女儿回娘家,再回来并没有带女儿,男人第一次问,那妇人说放在娘家,弟妹喜欢,让弟妹带两天。
没几天男人便催着婆娘去把女儿接回,婆娘像模像样的回了一趟娘,再回来便是沉着脸,说他弟妹把孩子弄丢了·男人便觉得婆娘说的话有问题,对婆娘一顿揍后,婆娘架不住打,说了实话,她第一次去娘家那天,在路上便把孩子丢了,一个女孩,养起来也是赔钱的货,有多余的钱,还不如给儿子买些肉吃。
男人听完婆娘的话,差点没气晕了,便对着婆娘又是一顿揍,然后拖着 一身伤的婆娘,将人扔回她娘家,还在她娘家外,又把婆娘给揍了·婆娘村里的人便想要阻止,待弄清楚原因后,没有人上前,虽然丫头不值钱,但是男人家里并不穷,别说多养个丫头,便是一双也是养得起,就因为要多给儿子吃块肉便把刚出生没多久的丫头扔了,真真是作孽啊·还有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婆娘家里可是不富裕的,婆娘家里便也没为了儿子把她卖了,她是怎么狠下的心男人没管其他人说什么,连休书都不准备写,在一直紧闭的大门外道了一句,这样的女人他要不起,不用再送回李村了,若她敢跑去李村,他便打断她的腿再扔回来,说完男人便走了,婆娘村里的人,对着婆娘指指点点后,慢慢的也都散了去,许久之后,婆娘娘家的人才开了门。
婆娘的弟妹不让大姑子进门,闹着若是放大姑子进门,她便带着儿子女儿回娘家去,她丢不起这个人·一身伤的婆娘连娘家门都没有机会进,门开口迎头只是几件薄衣和碎银,加起来加也就一两多点,婆娘这会儿倒没有绝对,她觉得男人威胁的话,也就是说说狠话,她没功劳还有苦劳,她还给男人生了两儿子,男人就算不想要她了,也得问问两儿子同不同意。
婆娘带着一身伤并没有偷摸的回李村,反而非常嚣张的回去了,而且直奔村长家,还没等到门口便嚎啕大哭,村长已经听说了这家的事,想到那天抱回来的孩子,真真的觉得婆娘自作孽,若不是因为村长的身份,他更想踹上婆娘几脚,早不扔晚不扔的,偏偏那在扔,害得他孙子都没入了皇商的眼,断了他们一辈子的衣食无忧的大好事。
婆娘哪里知道,若是知道她女儿被京城李家的人过继了去,怕是能立刻跑到京城李家去讨些银子,而后隔三岔五的还会打个秋风,可她不知道,只当是孩子被冷死了,若是被下山来的野兽叼走了,但婆娘不能这么说,再三强调孩子是她弟妹弄丢的,一边嚎一边哭,把村里的人都吵了出去看戏。
男人自然也听到了消息,黑着脸拿着棍子,到村长家门口,不多话直接挥着棍子往婆娘身上轮··大家都清楚婆娘是故意把孩子扔掉的,放在几年前,他们也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只是这些年日子好了,想着也不是养不起,便是生了丫头也养得及好,为了不让人觉得养丫头只是怕扔了丢人,而不好好养,他们待丫头虽不及儿子,却也是及好的。
这会儿看着婆娘的嘴脸,没一人上前拦着男人,男人家里在村里虽不能称之为大户,田地却是不少的,他婆娘干出这等的事,着实有些丢人了··没有人拦着,本就伤了的婆娘,再一次挨了一顿打,每被打一下,婆娘便会发出犹如杀猪般的惨叫,有些渗人。
男人本想如说出去的那般,把婆娘的腿打断,却被村长拦了下来,“若是那边的村长寻来,不好说,直接写封休书便是·”·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婆娘,强压着胸口的起伏,认同了村长的话。
婆娘听到“休书”两字后,哭嚎的更大声了,当真拿了休书,她以后要怎么办,便是再嫁人,也会因为德行不好挑不得好人家··王修晋向李菻善讲着他从管家那听到的事,李菻善听完之后皱起眉,“这般看来孩子的亲爹倒是好样的,要不把孩子送回去当时我们以为是被父母抛弃的,现在证明只是她母亲单方面的遗弃。”
李菻善面上不显,内心却是想立刻把孩子送走··王修晋笑着看李菻善发傻,“我讲了这么长时间,你可曾听到男人问过他婆娘孩子在哪丢的”·李菻善沉默了。
王修晋起身去看正和哥哥玩的开心的婭佑,留李菻善一人在房间里思考,至于李村上族谱的事,王修晋觉得村长肯定会想法在吉日子前把事办好·至于老太爷会不会同意,就得看老太爷的心情了。
王修晋和李菻善又过继了个女儿的事传开了,四皇子带着不少东西晃到将军府,要看看王修晋和李菻善的女儿是什么模样,见到奶娃娃后,四皇子立刻连连道好,还打趣要给长子和婭佑订娃娃亲,被王修晋拒绝了,他可舍不得让女儿和数人分享男人。
王修晋的拒绝,四皇子一点儿都不意外,若是王修晋答应了,他反倒会想很多,“我在你包的山附近置了块地,专门用来养牛羊,等你庄子里的牛羊带崽后,记得给我留上几只。
还有,过几天我会往你庄子里送几人,让他们跟着你庄子里养牛羊的人学着点·”说完牛羊的事,四皇子又说起官牙的事,官牙怕是还要些日子才能清理完,里面不少人被抓了起来,至于还会抓多少人,四皇子没有提,而王修晋也不会问。
“安保里的几位先生都是能人啊”几句之后,四皇子又把话扯到了安保上,“那些个捕快,各个都有一手,带着那帮学了几天的去街上抓小偷小摸,一抓一个准。”
四皇子说完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脸色带着严肃,眼里有着浓浓的可惜,“可就因为太有能耐了,没等把人教会,就被惦记上了,有人要把捕快也送过去跟着一起学。”
四皇子一脸的不耐和不愉··作者有话要说:四皇子:总有人想挖墙角,肿么破·第361章 ·四皇子不是藏私的人, 可也不喜欢被迫着去做什么,怎么说他也是个当权者, 却被一帮子大臣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变相的逼迫做什么,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
四皇子本就对一些文臣支持所为嫡子的臣子不满, 再加上这些年接触的事, 还有之前造反的被抓到的全都是文臣, 便能想像的到, 他有多不喜,现下来了这事,四皇子当然不会摆出什么好脸色,没有拒绝并不是对这些臣子服软, 而是他清楚让捕快去学习是有好处的,不然, 就算是大臣说出天花来, 他也不会同意的。
种田文·王修晋听着四皇子絮絮叨叨的说着大臣的坏话,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吐槽,四皇子是把他当成树洞怎么这样的事也向他讲, 而且跟他讲真的好吗就不怕他转身把话传给别人听不过, 他也不是那样的人,顶多是跟李菻善八卦一下, 不会再跟别人讲便是。
把四皇子送走后,王修晋才细想安保那边的情况,若是让捕快也跟着学, 那不就成了后世有名的警官学校了,若是把这样地方传承下去,到时候,一提建校史,估计世上没有学校可以相比。
王修晋想着便乐了·抱起眼睛晶晶亮的婭佑,王修晋笑得更欢了,婭佑不知道小爹在笑什么,见小爹笑自然也跟着笑,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随着四皇子的到来,其他的皇亲国戚的也纷纷送上厚礼,不会因为过继的是个女儿而看轻,王修晋这段时间忙着收礼见客,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关于女儿上族谱的事,反正上不了李村的,在京城上了也无妨。
送走皇亲国戚,又迎来李、王两家的同僚,关系远近不提,但礼却送得很厚重·王修晋也不计较,照单全收,然后让管家挑着值钱的东西直接送进宫里,还得带着贵重的东西都是谁送的礼单。
王修晋的举动得罪了不少人,可他一点儿都不在意,如果说皇帝没有实权,他会掂量一下,但偏偏皇帝不但据着实权,还握着军权,他的作法便深受皇帝的赏识·皇帝看着送进宫的东西,这个不是说是孤品吗怎么还有一样的这个朕的国库里也有一件一样,却小了很多。
还有这个,这个……皇帝看完东西之后,生气了··百忙之中抽时间过来的五皇子,说着父皇因为他送进宫里的东西,向一些大臣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王修晋面上惶恐,内心却觉得圆满了,如果不生气就奇怪了,东西好不好,还是米掌柜科谱的,别看他很会赚钱,但对于一些东西的价值,他了解的并不如米掌柜。
五皇子说着活动场最近的收益,长这么大,他从来不知道数铜板那么有成就感,每天带着活动场里的人员,围坐在一起数钱的时候,他总会有一种“大梁的百姓当真是有钱啊”的感觉。
每日多则上千两,少则数百两的入账,除去要分出去的钱,余下的够活动场几睥的收入和开销了·这些钱还没算上卖菜水和点心的,若算上这个,五皇子觉得以后可以躺在在钱上入睡。
五皇子送给婭佑的东西特别的实在,据说是琴乐大师遗留的琴,还道若是学琴的时候,他正好有空闲便会亲授琴艺,还望王修晋不要嫌弃·王修晋怎么可能会嫌弃,乐还来不及呢,五皇子的琴艺出不出名都不要紧,主要是这个名声,以后若是四皇子上位,五皇子必会是位王爷,甭管有没有权重不重,单是听着是X王爷亲授的琴艺,世人听着,就是不一样。
王修晋连连替女儿向五皇子道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拜师礼要送些什么了··转眼婭佑到李家便有一个月了,这段时间里,李村的村长特意进了一趟京城,要拜见老太爷,却被拒之门外,米掌柜冲着过继两个小娃娃,在外面的酒楼见了村长一面。
村长因没能进到将军府而遗憾,单看将军府的大门,他便是心里翻腾许久,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心中升起的不该有的情绪··见到米掌柜是带着管家一起去见村长的,村长见到李大老爷的夫人,那一身的贵气,让村长不敢直视,小心的把来意说明,他已经说服了村里的族老,给孩子上族谱的事,绝对没有问题,而且他还把婭佑的八字带来了。
村长摆出一副讨好的姿态,米掌柜却并不在意那生辰八字,反而让管家向店家借笔墨纸砚,写下李家给婭佑定下的生辰八字,以后伴婭佑一生的八字,只能是这个,而不是出生的那个。
村长看着写下来的八字,便知自己的讨好无用处,带着大老爷夫人给他准备的东西,早早的便回了村里,一路上村长都在想,回去后要怎么说··对于村里给婭佑上族谱的事,李家并不在意,老太爷仍是想要迁祖坟,他不想老了那天要葬回李村,他死都不会安宁的。
对于老太爷的决定,小辈自然不会反对,米掌柜跟着能人寻了几个地方,最后还是皇上派人过来,给李家解决了麻烦,本来观望着等李家要迁祖坟时,准备蹦达几下的一些人,立刻消停了,自己迁和皇上同意迁是两个概念,他们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皇权,不想因这点小事,被皇上“看中”,这些人摸了摸脖子,庆幸沉住了气,若不然,便不知哪天会身首异处。
被皇上派来的人,从挑地方,到算时辰,那叫一个速度,米掌柜跟着去看过后,相当的满意,又请老太爷看了看,老太爷见了地点后也是频频点头,便让大儿媳妇准备银子把地买下来,跟着过来的官府的人,立刻表示皇上已经下了旨,老将军为国为民争战多年,没能做到忠孝两全已是遗憾,这块地是大梁对老将军长辈的补偿。
李老太爷冲着皇宫的方向跪下行了大礼··有了地,又算好了迁坟和再一次下葬的时辰,这事就要立刻办起来,老太爷准备亲自去一趟李村,不然这些小辈怕是怼不过那帮子“族老”。
李老将军回乡,甭管是为了什么,其排场都不能少,不可能悄声的回去,同行的是老大两口子和小儿子,小一辈,老将军谁也没带··李村的人听说老将军归来,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还有人上窜下跳的张罗着是不是要摆上几桌席面,还有老将军的祖宅要不要打扫一下,然后看向以前曾占了老将军祖宅的人家,眼里可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村长看着村里的人,心里却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还没到过继的女娃娃上族谱的日子,再说就算是到了日子,也没道理亲自跑一趟,想当初京城李家正牌大小姐上族谱的时候,也不见老将军过来,那么,这时间来所为何事当真是回来看看村长是不信的。
等到老将军到了村里,原本打算要上前攀五服内亲戚的,全都歇了火,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不说排场,便是李老将军带的气势,还有身边的两儿子散发出来让人心生恐惧的压迫感,那位看起来贵气的人倒像是易亲近的人,可也有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
老将军连废话都没有,直抒来意,他要给祖辈迁坟·这话一出便惊住了所有人,有人想要开口,却被一旁的人扯了一把,也不看看说话的是谁,他怕保证,如果有人敢开口说个“不”字,那绝对得不到好。
村长强做镇定,他就知道不是好事,这若是把祖辈的坟迁走,以后李村怕是彻底和京城李家断了联系,可他却不能说反对的话,不见陪同来的还有城里的官员,那一个个脸上巴结,嘴上不停的说着“应该”的样子,让村长恨得牙痒痒。
种田文·族老们自然一个个脸色不好,却也不敢说不,如果没有官员来,他们还能摆出族老的身份,可他们这样的身份在人家当官的面前算得了什么,他们在村里再横,也只是在村中而已。
于是迁坟的事同遇到一点儿的阻拦,便是太祖父辈的后人,也没有人拦着,聪明的跑进城里的纸扎铺子,买上好的纸物回来,在迁坟的时候烧路上钱··老将军派人告诉这些小辈,坟迁去的地方,若是思亲便过去上个坟,亲戚远一些的,就不要劳烦跑那一趟,便是去了,也未必能进去。
小辈得了信,自是欢喜,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和京城李家的关系没有断,至于旁人,跟他们又有何关系··李菻善带着媳妇,还有弟弟妹妹们,候在要下葬的地点,不论是嫡还是庶,只要是李家的孙儿辈,此时全都在这儿,至于重孙辈,除了雅昶之外,全都被留在家里。
跟随着迁坟过来的村民,看着唯一的孩子,个个心惊,京城李家的处事还真让人说不清楚,一个过继的孩子,却是日后撑门面的人,就不怕血脉断了·第362章 ·旁人怎么想, 李家不会强求,他们行事还会受人指手画脚不成看风水的能人和礼官两人带着一些副手的角色, 指挥着下葬的次序,然后礼官说着每人需要什么时候做什么, 而李家的第四代的领军人物雅昶小朋友, 一直板着小脸, 十分认真的听着礼官的话, 该行大礼时,便行礼,该磕头的时候也不含糊。
为了今天的下葬的事,王修晋还特意把学堂里琴弹得不错的几位先生请来, 上辈子王修晋也是参加过追悼会的,追悼会上的哀乐, 他还能记得一些, 便向先生哼了哼,要说专业人士就是比他这种业余的强,几位先生不但弹出了哀乐,还补充完整, 直道王修晋有才。
·礼部的礼官听到哀乐的时候, 十分赞同几位先生的话,礼官还向先生求教了怎么弹奏, 他期望把这曲子传遍天下,人逢喜事需要欢乐了曲子,在悲伤的时候也是如此, 这首被被先生们起名为《归去兮》的曲子便很好的表达了这样的感情,很适合人离世后奏响。
这个时代是没有知识产权的法规,自然也就不会出现什么必须他授权才能用的事,当然就算有知识产权法,王修晋也不会弄的,后世写这首曲子的人便是无偿的供人们使用,他便更不需要靠这个赚钱。
在下葬开始前,几位先生便一直反复的弹奏·在旁人眼里,他们这样的举动有失文人的身份,可在他们自己看来,比起王修晋为他们做的事,他们回报的太少,如今有可能回报的机会,不卖些力气,对不起自己的良知。
曲子一下在李家所有人起身往外走才停下,李家的人到了外围之后,李菻善陪着王修晋等几位还没出来的先生,雅昶陪着老爷子先离开,李大老爷向给过来帮忙的封了几个白包,和米掌柜忙着送包。
从李村跟过来的人从过来看到排场便开始小心翼翼的,就怕行事错了,这会儿哪里还敢接白包·在他们看来,能让祖辈迁到这样的地方,放在以前是不敢想像的,而且以后他们及他们的后代也可以葬在靠近这边的一块地里,虽然不及此处,却也是极好的地方。
李村过来的人拒绝白包,却仍是一人被塞了一个,他们回到李村后,便觉得比李村的人高出一头,以后不用因为葬在哪里还要被族老们要挟,只需要提前和将军府的管家说一声,由管家派人划地,不会出现和人撞到一起,更不会出现压到哪家坟的事,最主要的是,将军府的管家不会向他们要白包,就他们包的那点钱,还不够人家喝小酒,也就是村中的族老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权力,连死人的钱都想赚。
将军府这边可算是完成了一桩大事,而李老爷子也了了一桩心事,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愉悦,精气神特别的好·连看不顺眼的人,都觉得顺眼几分,不过整顿起家宅里的人,却是一点儿都不手软。
王修晋和李菻善原本不知道,老爷子收拾院子里的人,还是去老爷子的院子发现,他们过来几次都没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最开始还能当他们去办差事,可若是时间久了,便会察觉不对,得多寸,每一次都赶上那几人不当差问了小爹才知道,那些人是被老爷子送出府,至于原因,他也不是很清楚,但逃不开犯了错,惹怒了老爷子。
王修晋和李菻善面面相觑,也不好去问老爷子原由,便也只能压下内心的好奇·不过很快,他们便知道了原因,老爷子身边的那几位熟面孔,不知何时被人收买了,婭佑到的第二天便被一些有心人士知道,就是这几人传出去的。
王修晋得知后气得直磨牙,李家哪里对不起他们了,李家对待下人够宽厚了,难不成便是因为太过宽厚了,才养肥了这些人的胆子··而让王修晋抑郁的事,他的标签功能,居然没有给那几人头上标签,还害得他在听到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原因是,他没从那几人的头上看到标签,不过父亲说是,而四皇子也说是,连李菻善也说是,便让王修晋内心的火气更大了一分,这些人太狡猾了,连他的标签功能都能躲过。
王修晋并没有多想,他没有去想这几人会联合起来忽悠他,而是认为是他的标签出了差错·心里还在想着老爷子怕是相当的难过,那些人可以称得上是老爷子的心腹啊,这,被心腹出卖,怕是比没养好儿子还要伤心。
于是王修晋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女儿去哄老爷子开心··现在婭佑醒的时间比以前长了一些,见着老爷子拍着手乐,老爷子特别稀罕婭佑,以前也不见老爷子抱其他的小辈,但是雅昶小的时候也没见老爷子抱几次,但婭佑却一样,老爷子几乎每天都要抱抱,就连婭佑往老爷子身上尿了一身,老爷子也是乐呵呵的,还拍着婭佑,说女娃有李家的风范。
王修晋见李老爷欢喜,便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便是怕老爷子会郁结于心,再弄出什么病来·这样成天乐呵呵,王修晋也就放心了,便是白日里,早晨王修晋出去的时候,也把女儿送到老爷子那,虽说人年纪大了,精力有限,可不了不让老爷子多想,婭佑和李霖芾都打包送到老爷子院子里,由老爷子帮忙带着,下午老爷子要休息的时候,再让李霖芾抱着婭佑回院子。
王修晋连理由都想得及好,怕配给女儿的丫头心思不正·老爷子哪里不知是王修晋的托词,却也乐得帮王修晋照顾孩子,老爷子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含饴弄孙之乐··日子过得及快,转眼便到了婭佑百天的日子,这天也是婭佑正式被记入族谱的日子,和其他孩子的待遇不同,婭佑的名字是老爷子亲自写在族谱上的,老爷子此举便是让李家上下都清楚,他对婭佑的看重,以后李家上下,万不能因为婭佑是女娃,还是过继来的,而轻视。
种田文·在婭佑百日的第二天,朝廷里出了一件大事,一位以闲散王爷著称的,和先帝有结拜之交,据说还对先帝有救命之恩的异姓王爷被抄了家,一时间,百姓议论纷纷,没有人说是皇室不对,大家矛头一致对向了被抄家的王爷,别看挂着闲散王爷的头名,背地里指不定做什么事,没事抄家的时候,官兵抬出来的箱子,全都是真金白银,几辆马车都没拉下,更别提其他的东西。
老百姓也不傻,他们知道谁好谁癞,而且起得早的人,还瞧见亲随带着圣旨,大臣带着官兵去抄家的时候,闲散王爷的家丁可是拿着武器反抗来着,不少官兵都受了伤,又来了几批官兵才把人治服,机灵的百姓很快便把闲散王爷和之前造反的事联系到了一起,然后便通了。
这天早晨闹得事很大,王修晋自然没睡好,头一晚上李大老爷和三老爷便没有家休息,说是军营有事,而早晨李菻善也被仆人叫起,说是军营里派来人,请他过去,仆人拍门的声音吵醒了王修晋,醒了之后便没了睡意。
起来后,才从米掌柜处得知朝廷的一位王爷倒了··王修晋仔细的想想,怎么也没想起来,有这样一位王爷·米掌柜看着王修晋的样子便乐了,“据说那位很是低调,先帝封他为王的时候,他还拒绝来着,得了封后,便调求不参政,也不上朝,平素里也不见他和大臣有联系,更不见他有什么产业,整日里的也不见府门打开,慢慢便淡出了视野,若不是这次出了事,怕是没有人记昨还有这样一位五爷的存在了。”
王修晋对这位很佩服,能称之为卧薪尝胆的典范了,可惜没成功··米掌柜又笑道,之前为了钓出这条大鱼,老爷子把身边的心腹都送出去了,好在没出事,不然老爷子……往下的话没说,王修晋立刻领会,然后便反应过来,“被祖父赶走的人,去做卧底了”·“卧底”米掌柜对王修晋冒出的新词觉得有趣,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便点了点头,“之前不予你说,是因你天天接触的人太多,不小心说出去,恐隔墙有耳。”
王修晋并不在意这些,知道那些人没有问题才松了口气,他的标签功能还是有用的便好·待王修晋出府的时候,街头巷尾的人,谈资便是官兵大战家丁,还有拉出来的数车金银,王修晋无意中听到句,“皇商有钱吧那位王爷麻营生都没有,钱却比皇商还要多。”
王修晋摸了摸下巴,他非常想说,任何一个商户都比他有钱啊他的钱可都供给国库了·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却是不能说出去的。
只是,比他还有钱王修晋能想像到皇帝看到抄家后的单子,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作者有话要说:皇帝:为毛朕比不过一位闲散王爷·第363章 ·宫里的皇帝此时超淡定, 在抄家之前皇上已经预想到了,闲散王爷绝对有不少钱, 不然怎么能养得起那么多人,还让大臣为他卖命, 便是到死也没有人说出幕后指使者。
皇帝曾看过审讯的内容, 上面王大人问造反的大臣的话, “值得吗为了一个虚幻的东西, 赔上一族人的- xing -命·”那些大臣没有回答,大概也无从回答。
造反就像是一场疯狂的赌博,赌输了便是赔上身家- xing -命,赢了, 或许是荣华富贵一辈子·至于“或许”的理由,如果新皇登基, 念着这些帮他造反的好, 会给这些人加官进爵。
若是不想让人记得他的黑历史,那么这些人的下场仍旧是要赔上身家- xing -命,而他们还很有可能死和更悲催··造反的事件,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除了留给百姓几天的谈资之外, 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应。
百姓现在最关心的便是即将开始的说书界的第一次全国大赛,最近来自各地的说书人全都云集在京城, 随着说书人到来的还有各地的富商支持者,他们自然是希望自己一直支持的人拿到最终的大奖。
京城内因为突然涌进的人群,而加了许多的人手, 像是街头的巡逻的捕快衙役和士兵便比平时多了两倍,就是避免出现意外事故,连四皇子的安保所里,一些正在学习的安保人员也都被派了出来,美其名曰练手,实则是京城内不好有太多的士兵走动,怕引起百姓的恐慌。
而四皇子则觉得眼下是非常不错的机会,可以让安保人员到街头试试能不能抓到些人,也因此当有人提议的时候,四皇子难得好说话的立刻便应允了·而四皇子的痛快答应,还让提出建议的人有些不解,内心在猜疑四皇子这般的痛快是不是暗地里给他们设了套。
随着大量外地人的涌入,京城内各大商业地段迎来了一个利润的高峰期,衣食住行,这些行当的商家全都赚得合不拢嘴,若是这段时间没赚到钱的,怕是会被同行耻笑的,简直就是捡钱一样。
王修晋站在裁缝铺外,看着买买买的人群,不由得想起末世前的旅行团,到达世界各地,恨不得把家底花光,也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回国··做为商铺的东家,王修晋对商铺赚钱很开心,做为皇商,王修晋在考虑要不要把商场理论遍布整个大梁。
让各地的百姓不用一定要跑到京城才能买到京城特别的商品·王修晋越想越觉得可行,立刻写了个折子,交给皇帝身边的亲随,此事还真不能由他出面,而是以国营的名义,在这个时代是不能叫国营,而是得打着皇室的旗号,至于叫什么,那是皇帝头疼的事,跟他没关系。
王修晋写完折子便做了甩手掌柜,他名下的几个产业,各个发了一笔横财·有些商家定的价格一路看涨,想要赚得更多,王修晋听到消息后摇了摇头,他虽然能够理解这些人是什么心里,但,买卖不是一次- xing -的,若是这般经营,便是赚钱也是一时的。
晚上,王修晋刚下了马车,便见到车坊的管事,只见对方一头大汗的,脸上满是焦急,他主得前两天去车坊,管事还得意的说着,库存的车子基本都卖出去了,还说今年一定会超额完成年初的定下的数额,怎没两天就一脸的愁容。
“可是出了什么事”·“南边的一位富商从坊里定了十辆自行车,签的契是半年后交货,可今儿就闹到坊里,谁让月底交货,名目是我们跟他同来的富商签的契是月底交货,那位富商就定了两辆,交货自然没问题,而且两人订货时还差了近十天,这十天里,我们接单子都接到手软,就他的货,我还是看在那位富商的面子给提前了,要不就得排到年后去。”
种田文·“就这么点儿小事”王修晋挑了下眉,就这样的事如果管事的都不能解决,要他何用,莫不如直接换人··“富商是个不讲理的,带着不少人过去,把坊人砸了,还伤了几名匠人。”
管事的被王修晋的眼神扫过,冷汗直流,便是他也伤了,头上还有个包··王修晋指了指管事的,气得不行,“伤者呢安排去了哪个医馆打人的呢”·“伤者都送去最近的医馆,富商和动手的人全都被衙役抓走了,他们还打了衙役。”
管事的小声的说着,这事他处理的不对,这会儿了知道错了,最近的单子多,让他有些飘了··“今年的红利没了,今年上半年且试用着,若是再犯错就滚蛋。”
王修晋气得不行,工坊里被砸的什么样,他不担心,只要不是被烧毁,只是砸些东西就不存在无法挽回的损失·他要先去看看伤者,至于那些动手的,进去了就别出来的了。
从将军府到医馆的一路,王修晋不停的反思着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一件事连着一件事的,就不能让他消停的赚点钱,改善国民生活水平·医馆里几位伤者的家属也到了,见到王修晋并没有扎堆的围过来,王修晋先是向大夫询问伤情,得知情况后松了口气,好在都是皮外伤。
然后看向管事的,“他也受了伤,您给瞧瞧,伤患所有的开销您着人算个数出来,我派账房送过来·”·管事的被王修晋突然点头,还愣了一下,回想自己有说过受伤的事吗为何东家知道·王修晋没管要管事的是什么反应,而是走到几位伤者身前,深深的向他们鞠躬,可把这些人吓得跳了起来。
王修晋却道他们受得起·并言,所有的花费都有工坊拿钱,养伤期间,他也会着人每天给他们各送一只鸡补身子·这段时间的工钱双倍··受伤的家属听着,心思各异,但总的来说没有觉得不平的。
王修晋也在注意着这些人头上的标签,心中庆幸,没有遇到蛮不讲理的人·这边处理好,王修晋又匆匆的去了一趟工坊,看着工坊里的没有受伤的人还在做着工,王修晋先是向大家道谢,并表示这个月每人都会多一倍的工钱,然后还仔细的询问,有没有受了伤,却觉得并不重,就没去医馆的,如果有,请尽快去医馆检查一下,放心这钱工坊出,之后从动手的富商那边得到的赔偿也会给他们。
还真就有几人觉得自己伤得不重便没去医馆,听到东家这么说,便决定去医馆查看一番··医馆的大夫查看这些人的伤后,便觉得大惊小怪,就碰了一下,哪需要上什么药,可管事却说一定要开个方子。
东家可是在去工坊之前交待了,不管伤得多轻,都要让医馆开个方子,每人的方子让医馆开两份,一份给伤者,一份东家要拿去衙门,找动手的富商要赔偿,除了医药赔偿之外,管事的第一次听说心理赔偿。
东家的意思是,受伤的匠人都是工坊里的巧手,一人能顶多人用,因为突来的打砸出现了惊吓,不能再做工·这还不算什么,还有误工赔偿,也是给匠人的·给工坊的赔偿一块就更大了,东家问他工坊每日的最大生产数量,然后让对方以全部卖出数的百倍进行赔偿。
管事摸摸脖子,他觉得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东家,这么一堆赔偿下来,估计那富商会穷得当底裤··管事的却不知,他算的还是少的,王修晋带着几位先生用一刻钟的时间便得出了一个数,心理赔偿有多少,全凭王修晋一张嘴,说多少就是多少,至于误工赔偿,参照对工坊的赔偿。
而工坊的赔偿,哪是简单的最大产量,还要计算违约费等等,最后得出的事,王修晋还是不太满意,这事必须立个威风,他要所人有都知道,惹到他的后果··衙役请到衙门的富商可不知大祸临头,只以为赔些银子便能出去,事实上,他不只要赔银子,还要赔上几年的牢狱之灾,他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衙役看着还一派悠闲的富商,眼里多了些幸灾乐祸,这么无知,怎么赚到的钱,进京城之后,就不打听打听跟什么人要如何办事·没一会儿,衙门这边便有人过来,是皇商身边的王掌柜。
王掌柜笑呵呵的拿出东家列的单子,每一笔赔偿写得清清楚楚,“东家说了,也不为难对方,伤人赔钱便是·”有识字的衙役看着上面的数,眼睛瞪得溜圆,这比抢劫还狠啊不过看到上面每一位受伤的人的工钱,衙役好生羡慕,他几个月的月例,才能顶人家一个月的月钱,只恨当初爹娘让他学手艺的时候,他觉得做衙役威风,便没同意,现在也就只能羡慕的份。
衙役把单子转给官爷,当官的一看,也不由得瞪大双眼,“本官一月的月例和匠人的工钱一样多·”也无心看其他了,那位好死不死的,砸谁的工坊不好,非得得罪皇上的眼前红人,活该倒都霉,皇商要多少就是多少,官爷为了巴结一下,没开堂审理,直接判了几年牢狱。
第364章 ·在牢里的富商, 看着长长的,让他觉得是巧立名目的赔偿, 气得差点没厥过去·富商表示不服,他要找状师·官爷听着衙役的汇报后, 挑了下眉, 还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 他倒要看看有哪个能接这个状子。
只要长脑子的文人状师都不会接, 这事明眼人都知对错,接下来那就是输,还丢了名声·没长脑子的,不代表人傻, 他们认定王修晋虽为商,却推崇了不少对文人有好处的事, 像是他提议的评选, 便让很多贫寒子弟有了更大的机会。
而又没脑子,又傻的,也不见得会接··当然,也不是没有抱着侥幸心理, 想要一战成名的人, 官爷觉得此人脑子被驴踢了,还不等他做出应对, 被打伤的伤者家属跑到接下状子的那位状师家门口静坐去了,他们什么也不做,就是坐在他们家门口。
家属过来静坐是没有人组织的, 他们只是听说原本打人的要赔给他们的钱,会因为这个状师的而没了,这可不能忍·工坊赔给他们的,是东家仁义,打人的赔钱那叫正章,杀人还要偿命呢,打人就想白打没门。
状师家里被围个不通,便是想请衙役将这些人请走,连门都出不去,即便是衙役来了,他们也不会管,这些人只是坐着,也没干啥坏事,他们没理由赶人,这里是天子脚下,他们哪敢乱用棍棒。
状师家里几天便掀不开锅了,采买的人出不去,几口人不能总吃稀饭,不吃菜··四周的住户不知情的时候,也不同情这户人家,尤其是那个状师,尽给一些有罪的人做状师,若不是没钱,他们怕是早就卖房搬家换地方,离这种人远远的。
知情之后,还给过来静坐的人大行方便,不是送个水,就是拿些个干馍,家属们哪里哪里能要馍,现在人们的生活是好了些,可是他们过来的人不少,这么一人一个的馍收下来,那就是一户人家几天的口粮。
然后纷纷拿出自己带的吃食,只接了对方送来的水··种田文·状师得四周住户的行为,气得直摔椅子,他请他们帮忙买些菜,这些人连理都不理,倒是主动送水送吃的……无非就是嫉妒他日子过得比他们好,等他此次扬名立万的,让他们好瞧。
其他没接下状子的状师则一个个躲在附近看热闹,他们要看看这位是怎么作死的·在这人手下讨过苦头的状师,更是兴奋,人啊,还得保持本心的好,不能太张扬,不能太自为以是。
官爷把伤的人向上级汇报,本是一桩小事,在他手里便可以结了案,可偏偏有作死的,还有觉得不解气的,这事便不能是他处理得了·上面的一看,尤其是看到受害的一方是皇商后,也没瞧那些繁复的赔偿单,直接拔回,并告诉手下,“请什么状师,现在京城里的事够多了,就这么点儿小事还请状师,直接把人发回原藉,让人把对方的家财清算一下,先赔给皇商,余下的上缴。”
官爷一听,抱着宗卷又回去了,然后接了几天状子的状师失业了·衙门传来消息,此案从快从严处理,于今日将犯人押回原藉·状师扬名的美梦碎了,王修晋相当的不解气,尼煤,从什么快从什么严,这火气还没发,工坊管事的跑了来,把衙门的消息更具体的讲了一遍,王修晋听完之后,挑了下眉,他怎么觉得此事有些不妥呢让管事的稍等一会儿,他准备去问问父亲,他主要问问上缴,缴给谁,可别进了人的私人腰包。
王大人听完之后,只道儿子想太多,并不是所有的官员都是贪的,也有清流的,尤其现在整顿了几次之后,哪还有人敢乱伸爪子·王修晋这才松了口气,准备让管事的跑一趟,直接把钱带回来就行了。
王大人却没让儿子离开,“我听着你工坊的案子,列出一张特别长的赔偿清单,怕是要把人家家底都掏空啊”·“父亲,那些都是他们当赔,我并没有多要。”
王修晋超淡定的回答,完全不觉得自己要得多,他还觉得手下留情了·王修晋并没有说儿子做得对错,他只是觉得其中几条赔偿明目有趣,就想问问儿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王修晋不会说是那些是上辈子法律范围内的赔偿范围内允许的,只说是换位思考··王大人想了想,便乐了,点了点儿子,“行了,去忙吧有时间带着婭佑回家里坐坐,你娘很是想婭佑。”
自行车工坊被砸的事,在宫里的皇上也清楚,看着亲随送上来赔偿单,皇帝是哈哈大笑,直道不愧是皇商,钱算得够精,当初向敌国要赔偿时,就应该让皇商去,肯定能让敌国赔得几辈子也不会惦记着大梁的土地。
·富商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耍耍威风,结果却弄到这样的下场,若是知道会这样,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只盼着回去之后,赔了钱能够消灭,待他翻身之日,必要讨回奇耻大辱之恨。
和富商一道而来的人,眯着眼睛看着对方离开,嘴角泛着嘲笑,他太了解对方的- xing -格·没有那个脑子,没那个能耐,却是个好命的,居然能占着家产,可惜啊守不住……吹了口哨,他也该回去了,接收那人余下的家财,只是等他回去,哪还有他想要的东西。
赔偿的后续要等管事的回来之后才能进行,伤者家属便离开了那位状师家门外,离开对着状师的大门,都留下一滩口水,比起大门,他们更想把口水吐到对方的身上··京城里的说书大赛并没有因此停下,继续火热的进行中,在总决赛的当天,王修晋陪同老爷子到现场观看,听着改编各种话本中的精彩段子,绘声绘色的讲述让人犹如故事之中,在这个没有影视剧的年代,说得好的说书先便如同后世的大明星,很受人追捧,也正因为这样,才会让五皇子赚得现在看人都觉得是钱了。
王修晋听着五皇子的评价,笑得直揉肚子,五皇子还真是敢说·一旁的皇帝淡淡的扫了一眼五皇儿,这还是他那个只知道读书的儿子吗四皇子没有的听到老五和王修晋的对话,他在听着上面说书先生说的段了,很有意思,他在考虑要不要请这些进宫里再说说。
坐在四皇子身边的,并不是哪位皇子,而是四皇子的长子,皇帝的皇孙,这会儿也听得津津有味,听到有趣的地方,眼睛亮闪闪的··现场比试,现场投票,立刻唱票,全程有大梁最权威的都察院下设的监证司监证,百姓特别的放心。
当第一名拿着巨额的资金,和一块真金做的牌子,激动的张了半天的嘴,愣是没说出一句话,只是跪地上给皇宫的方向磕了几个响头·没有人知道皇帝就在现场,皇帝看着磕头的第一名,“是个实诚的人。”
之后的第二第三名有第一名珠玉在前,自然是有样学样,却没得到皇上任何的评价·第一次的大赛就此落幕,之后的说书的天下巡回,除去赚钱之后,还有另一个目的,便是领旨暗访。
看看各地官员有没有其他的心思··便是造反的事已经过去,皇帝仍是不放心,怕有漏网的小鱼,或是还有其他人也有此念,必须提前扼杀··王修晋可不知这些,大赛结束之后,另一向大赛紧接着开始了,京城学堂的运动会,这是属于京城学子的节日,去年没有拿到名次的学堂,早已经摩拳擦掌准备一洗血耻,随着运动会一年接一年的举办,越来越受学堂的重视,尤其是今年,在不久之前,皇帝特意下了一道旨,京城的学子参加科举,不需要有运动场四圈的跑步成绩,没有成绩的,不可参加科举,可把这些成天与书为伍,一个个弱不禁风的学子们吓坏了,有一位还直接晕了过去,着实是身子骨太弱了。
刚接到旨的时候,学堂的先生们还觉得皇上有意难为他们,之后听说有人晕了,才算是想明白皇上的用意,身体太差如何为官,靠吃补回来当官的月钱就那么点,哪里够天天吃补身子的东西,除非是贪,以皇帝对贪官的厌恶,还是老实的出去跑吧·之前觉得到京城学堂读书是件特别好的事的学子们,就差没把肠子悔青了,现在回去读书也来不急了,只能认命的到外面跑,想着运动场里的圈,学子们只能咬牙坚持。
皇帝颁旨的时候,并没有想什么身体不身体的,他只想磨炼一番学子的心- xing -而已,如此简单·不过,被人美化一下,皇帝还是很满意的··去拿赔偿的管事的回来了,身带巨资,一路不曾停歇,王修晋对管事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让先生和管事的核对具体数额后,便让管事回去休息两天,等缓过乏后,再回工坊里上工,至于给家属送赔偿的事,着人在工坊门口贴个通知,两天后到工坊领便是。
种田文·作者有话要说:李菻善:0出镜,强烈要求出镜,我是主角,我是主角,我是主角·王修晋:你只是男二,我才是主角·第365章 ·工坊给伤者的赔偿金可谓是开创了先河, 让其他工坊做工的人倍感羡慕,尤其是和医馆谈了合作, 凡是在皇商名下的工坊或是商铺做工的人,都可以到医馆里做检查, 身体不舒服便可以去, 只要医馆的大夫开了药方子, 拿到交款的证明就可以到做工的地方拿七成的药费。
这条颁布后, 连为官的官员都不淡定了··赔偿金是怎么计算的,他们略有耳闻,对于做工的人拿那么多的工钱,为官的相当不满, 可他们却又不能指手划脚·谁让王修晋赚的钱都拿给皇上了,也不是没有想向皇上提议, 如果皇商降了工钱, 可以拿给国库的更多,可,也只是想想,他们若是敢说, 皇帝绝对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他们也就只能看着钱落进一帮地位低了不知多少的人手里,看着眼气, 却无能为力。
试想想,为官还不如一个手艺人赚的多,拼死拼活做官有何用, 还不如当初学些手艺·据说,皇商还专门请了先生给这些做工的人授课,教他们识字,浪费,大大的浪费,让他们识字有何用,又不能参加科举,有给他们授业的时间,那些文人可以做多少的事。
“想太多,去授业的都是一帮小娃娃,最大的也不过是十岁·”一位看不过去的官员起身,说完之后离开,有时间抱怨这些,还不如去做些正经的事··“皇商用自己的钱,做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是淡定些做好自己的事,以免被上官发现,不好交差。”
又一位起身,叫着先脚离开的人,再呆下去,他更觉得无颜面,他们看不起商人,可数数做的事,还不如商人利国利民,一个个不觉得羞愧,反而大言不惭的想要瓜分百姓应得的钱,丢不丢人。
不单单是官员,在别人家工坊做工的人,听说皇商那边的待遇后,深觉差距大,可是没必法,皇商名下的产业每年招人数量有限,而且招人都是由皇商亲自把关,想走个后门都不成。
他们很嫉妒能去皇商名下做工的人,工钱比他们多不计,其他的各种东西,每月加起来的,比他们月钱还多··“听说,皇商许诺,年底要给每一位做工的人配一辆自己行。”
一位正在做工的人小声的说着,一边说还不忘记注意工长的位置,就怕工长心情不好,扣他的工钱··“我也听说了,我有个亲戚就在车坊做工,听他说,皇商的意思是满大家都是骑自行车的,总不能制造自行车的却没有。”
另一位接着话,“当初我怎么就没去试试工,说不定就会被选上·”·“呸,别做梦了,看大齐没,手艺不错吧都没去上,就你,和他差那么多,还想去,醒醒吧”前一个开口的,直接泼了冷水,然后对上大齐看过来的视线,立刻赔了个笑脸。
等大齐转过视线后拍了一下做梦的人,都怪他··大齐默默的继续做着工,他并不是没被选上,相反他合格了,只是家里的人想让大哥去,可惜,被工坊发现了,大哥直接被赶了出来,他也失去了资格。
而因此事,他和大哥分了家,算是因祸得福虽然失去了皇商的工作很可惜,但能分出来,也是件不错的事··王修晋对能借此机会推行医保的事,很满意,对那位砸工坊的人少了些厌恶。
把女儿抱起来,被女儿糊了一脸的口水,王修晋一点儿都不生气,“婭佑实诚了不少,小脸上也多了些肉·”·“婭佑特别的能吃,现在一瓷瓶的羊奶都不够她打牙的,两瓶也就吃个半饱,至少三瓶起喝,雅昶小时候也没这么能吃。”
李霖芾摇头,“我现在抱一会儿就觉得手臂疼,祖父都改推的·”李霖芾抱怨着小侄女太胖了··“小娃娃胖一些有富气,却是不能过胖,可也不能饿着我们婭佑。”
王修晋把女儿放下,点了点女儿的鼻尖,女儿的重量是有些过了,“等下把大夫请来,给他瞧瞧,别是有别的什么毛病·”·李霖芾点头,让身边的丫头跑一趟请大夫。
这一请大夫把李家上下都惊动了,老爷子最先过来,问是怎么了,听了王修晋的说法后,还道王修晋想太多,娃娃贪吃些是长身体,身子哪会有什么问题··王修晋干笑着,接受祖父的批评,祖父还没有说教完,米掌柜紧跟着过来,追问是怎么了,得知情况后,也笑王修晋想太多,不过倒没有说教,只是赔在一边等着大夫过来。
大夫没一会儿便到了,给小婭佑捏了捏脉,开口道,“以后可别因为小姐想吃便给,还需控制一下,看这小肚子撑的·”·一家人听到这儿全都提起心,担心孩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用不用吃什么药。
“才这么大吃什么药,以后少吃些便成·”大夫摇了摇手,然后拿着诊金走了··留下一大家子的人看着婭佑,只见婭佑可怜巴巴的看着瓷瓶,她想喝奶。
对上婭佑的视线,全都心生不舍,老爷子有些受不了,转身走了,就怕再停一会儿会受不住,让人给小家伙送上羊奶·米掌柜也不忍心,却没老爷子那么心软,“之前官牙子整顿,一直没寻个靠谱的奶妈,现在官牙又开门做营生,再寻寻”·王修晋想了想,点头同意,虽说羊奶的营养也挺高,可比起母乳来说,还是差了些。
就是不知寻来之后,婭佑能不能吃··李霖芾受不住小侄女的视线,“要不,从明天开始给小侄女减今天再让她喝一些”·“她肚子还撑着呢,不能给。”
王修晋立刻拒绝,他倒不在意孩子的肥瘦,美丑,却在意孩子身体健不健康··李霖芾这才想起刚刚大夫说的话,有些内疚,可只要对上小侄女的视线,李霖芾就不舍,王修晋觉得李霖芾以后当娘,也是个溺爱孩子的母亲。
婭佑可怜巴巴的,冲着小爹直挥手,企图唤醒小爹的同情心,但是王修晋打定了主意,必须给婭佑减量·婭佑见小爹不理她,便开始哭,哭得那叫一个委屈·米掌柜忙带着李霖芾离开,王修晋也没去哄婭佑,不能养出习惯,只要一哭就能解决问题。
李菻善晚上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婭佑红着眼圈,脸上满是泪痕,王修晋却在一旁看书,并没有理婭佑·婭佑看到父亲回来,一向不怎么亲近的父亲,现在在她眼里便成了特别亲近的人,扁着嘴巴眼见着又要哭,李菻善把视线转向王修晋,走到王修晋身边,他可记得王修晋特别宠着婭佑,“这是怎么了婭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种田文·“她吃得太多了,大夫让她减量。”
王修晋抬手翻了一页书··“就为了这事”李菻善挑了下眉··“不止,今天我才发现,家里人都太宠着她了,这才多大点,就知道用哭来解决问题,不给奶喝哭,不抱哭,可不能养成她只要一哭的万事大吉的心态。”
王修晋说得相当淡定··“她才多大,几个月的娃娃,你纠正的是不是太早了些,要知道当初数你最宠着她·”李菻善特别无奈的开口,“就算要纠正也得等她再大些才是,等她会表达了,再教也来得急,现在她连话都不会说,你这是不是太过矫枉过正了”李菻善说完之后,起身去把女儿抱了起来,哄了两下,婭佑大概是情绪起伏过大,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王修晋斜眼看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他其实也清楚自己闹不清,自己之前是什么心态,总之是相当的别扭·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心里不由得叹口气,他,难道到了更年期了·李菻善早就注意到王修晋偷瞄的眼神,眼里全是笑意,想想觉得特别有趣。
李菻善觉得王修晋每一面都特别的有趣,即便是生气到愤怒的时候,也是别有味道·轻轻的放下女儿,李菻善去换衣服,他敢肯定,王修晋会因为没有先换衣服就去抱女儿而皱眉。
如同李菻善想的那样,王修晋瞧见李菻善去换衣服,眉头锁紧,起身去揉- shi -了布巾,给女儿擦脸,又擦擦小手,这才多大点,就这么贪吃,以后可怎么办他家倒不愁养不起,可,到底是姑娘家啊就算他不是意胖瘦,却怕等女儿大了之后,心里埋怨他们,当初怎么就没约束她为人父母不易啊·在心里感慨一番,王修晋又捏了捏女儿肉肉的小脸,小小的人儿,啥时候能长大呢·“修晋少爷”一位仆人停在门口,声音里带着急切,“四皇子着人送来消息,大船回来了,在海城墙外整顿,不日将会运送船上物资进京。”
王修晋听到消息惊得布巾落下,待反应过来还站在女儿的床边,忙低头看看,布巾是不是砸到了女儿,好在是落到逢细里,忙把布巾捡起,扔进水盆里,迈步往外走,大船归来,不知带回来的都有什么。
第366章 ·心中急切的王修晋, 想要立刻知道大船都带回了什么,有没有带回来能会发电的人·如果没有听到关于电的信息, 王修晋也不会这般的惦记,在古代生活了二十几年, 他也适应了没有电的日子, 可当听到了某个国家已经有了电, 王修晋怎么可能淡定, 因为没有电,他反思了很久,当年他为什么学的不是理科,没学些有用的东西。
王修晋很是怀念以前有电的日子, 想念网络发达的时代··从大船再次出发,王修晋便在焦急的等待着, 期盼着有好的结果带回来, 最好能人下船,他们立刻能用上电,那种急切,是无法用言语表述的。
走出了院子, 王修晋才停下脚步, 刚刚仆人好像说大船刚刚抵达海城墙外,算上过来送信的时候, 现在要么是船刚刚进港,要么就是东西在运送至京城的路上,不管是哪个, 都不是他现在能看到,甚至是知道的。
·有些遗憾,王修晋转身又回了院子·跟着王修晋出来的仆人还在想,修晋少爷急急忙忙的出来是不是要去见四皇子,但是少爷的衣服看着不大适合穿去见皇子,他要不要提醒少爷仆人还在纠结的时候,就见少爷停下了,仆人刚要上前,就见少爷转身往回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让厨房晚上弄些好的,今天心情不错。”
仆人想起从少爷回来后,就一直哭闹不停的小小姐,少爷的心情好,也太诡异了些吧·晚饭厨房果然加了菜,桌前的人听着加菜的理由,看着王修晋的眼神有些奇怪。
李菻善特别善解人意的给王修晋解了围,“饭前四皇子着人来送信,之前出海的大船回来了·”李菻善的话落,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怕是这一趟下来,王修晋是没少赚。
大船出海时,带的东西里,大部分都是王修晋的货··从得知大船归来,王修晋没了做其他事的心思,就连举办的京城学堂运动会,都没引起王修晋一点儿兴趣··“父亲,小爹,今年运动会增加了游泳项目,我报了短程往返两趟的比赛。”
雅昶扭捏的扯着衣角,他希望双亲去看他的比赛,虽然他清楚自己拿不到什么名次·和他比赛的全都比他大,个子比他高,他想游过他们是不可能的··王修晋挑了下眉,“游泳”见儿子点头,王修晋不由得乐了,“你是和同级的学生比,还是和大一级的学生比”·“是混在一起比。”
雅昶低下头,心底的期待小了很多··“哪天比”王修晋只当儿子担心会比输,当初举办运动会,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就是想让孩子们多一些户外的活动,不用天天缩在房间里看书,现在运动会越来越受重视,让王修晋即欣慰又有些担忧,他担心会不会出现上辈子的“专职”运动员,这不是他所乐见的,但想想,他似乎有些杞人忧天了,社会环境不同,就不会出现不应该出现的。
“开幕式的第二天·”雅昶偷偷的看小爹,心里有些小紧张··“可以,到时要提醒我,我怕会忘记了·”王修晋点头,李菻善自然也不会拒绝,只是游戏比赛有什么好比的,不就是在水池里扎猛子。
雅昶的小脸上露出笑容,王修晋见了感叹,到底是小孩子,虽说平时学着李菻善面瘫一般的样子,可难免有忍不住的时候·王修晋突然起了兴头,以后没事就要逗逗儿子,让他多笑笑才行。
运动开幕式那天,做为新楼学堂的名誉管事,王修晋并没有出席,他在托着下巴在城门口喝茶听书,这位说书先生刚刚出道,讲得一点儿味儿都没有,干巴巴的,比背书还干,简直是摧残。
自从说书大赛开始之后,说书的人便多了很多,都想一举成名,却忘记评估一下自己的水平,像这样的小茶馆,说书先生有很多,水平参差不齐,也不知能坚持多久··放下茶杯,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茶是茶馆的,点心却是自带的,最近刘姐迷上了做点心,每天都会送一些过来,味道确实不错。
想到刘姐,王修晋不由得感慨有些可惜,他以为刘姐会再寻个好人家,可到现在仍是只身一人,刘姐的容貌在他看来并不丑,这些年经营着小吃部,人也添了一份特别的气质,不是没有上门提亲的,其中不乏不错的人选,刘姐却没点过头。
王修晋替刘姐不值,却也不好说什么,他的上辈子观念还是占了大头,总会站在那样的一个角度考虑,容易忘记这个时代对待再嫁女是什么样的观念··种田文·这个时代有好,有悲哀,对女人却是十分的不公平,可是每一个不尊重女- xing -的男人,却都是从娘胎里生出来的,而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王修晋没想改变社会默认秩序,他只是不希望对女人过份的苛责,可至今为止,他做的,也只是给更多的女- xing -工作而已,想想,他做得着实太少··“东家,受伤的工匠吵着要回来做工,说拿那么多补偿,又天天吃着东家送的东西,他们身子早好了。”
管事的一头的汗,放在别的工坊,若有这样的机会,做工的人怕是恨不得多在家里呆上几天,到了他们工坊,一个个巴不得早些回来做工,还觉得拿得太多··“你跟他们讲,一定要把伤养好,凡是觉得养好的,可以到医馆请大夫诊脉,如果大夫说没事了,不用再养,那就在家里再休息个七天,再回到工坊里做工,若是大夫说还需要养上几日,就得听大夫的话。”
王修晋让管事的坐下,给管事的倒了杯茶,“你头上的伤也没仔细的养养,可有问题等忙完了这批单子,你也休息个把月的,好好养养身子。”
“已经好了·”管事的憨憨的笑着··“可不能大意了·”王修晋把点心分给管事的一些,“这样好了,订单赶完,全体休息一个月,让大家带着工钱放松一下。”
王修晋见管事的要说什么,摆了下手,“就像是种地一样,从春播到秋收,也不是天天都得蹲在地里,总得有歇神的时候,做工也是,不能把筋拉得太紧·这样好了,你看看从工坊开门到现在,哪些人做得好,允许他们带上一人,参加海边游的活动。”
“东家的意思是”管事的有些不懂王修晋话里的意思··“我出钱,请他们去海边走走,天下之大,要多走走看看,总窝在一方,眼界太小了。”
王修晋点了点桌子,“就先去奉城吧到时我先给大哥去封信,去之前跟他们说好,可以在海的浅滩玩,若去了深液,淹死不负责·”·“东家大善啊”放在其他东家,谁会掏腰包让做工人的去玩。
“吃住的钱我出,但是他们若要买东西带回来,可得自己拿钱,这些都要说明白·”王修晋说完之后顿了一下,“你和其他工坊也说一下,每个工坊十个名额,铺子两个名额,外地的工坊也着人通知,去哪玩自己决定就行,到时把花费记好了,报上来,找王掌柜批后拿钱。”
管事的应下后,也不多坐,忙跑去寻其他的管事的,看看要把这样的机会给谁,工坊里的十个名额,受伤的那些人中,得挑一两位,其他的从做工的人员里找,还得说明白,只要做得好,以后都有机会的,而参加过一次的,就得等工坊里都轮过一遍后,才有机会再增加。
管事的把东家没有想到的,添补进去,名额不允许私下里交换,若被发现,取消交换的两人所有的活动机会··王修晋又在城门口坐了会儿,实在是不爱听茶馆里无聊的说书,带着剩下的点心回家逗女儿去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事得罪了女儿,女儿最近对他连理都不理,相当的有脾气,不论他怎么逗,女儿都是一副高冷的样子,要么别过砂去继续睡,要么就是各种挥手臂,踹腿,总之就是没有笑脸,就算是他拿着奶瓶,也是依旧。
·回到家里,王修晋照旧逗了逗女儿,然后才去看账本,等到平时李菻善回来的时辰仍不见人,王修晋不由得是奇怪,李菻善绝对是居家好男人,除非是必要的聚会之外,多来不在外面晃到很晚归家,到家的时辰都是固定的。
又等了一会儿,到了平时儿子回为的时辰也没见人,王修晋才想起,今天是运动会开幕的第一天··“让厨房准备两道清爽些的菜,再煮一份牛肉·”王修晋只记得儿子说是参加游泳比赛,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项。
“让小厨房照着上次刘姐过来教的法子,多些一些布丁,明儿早晨给雅昶带着·”他记得雅昶提过他在学堂里交了几位好朋友,在王修晋看来,运动会不就是带着零食过去吃吃吃的嘛。
第367章 ·运动会比赛的游泳池是一个活水的池溏改建的, 而参加比赛的人穿的衣服让王修晋直想捂眼,全都是平时的衣服, 就这儿还比谁游的快王修晋只觉得太阳- xue -在狂跳,尼玛, 这是在搞笑吧不管怎样, 王修晋仍是坚持看完, 明明可以很快到游完的全程, 偏偏耗时很长时间不说,中途还有两个扑腾不动歇菜的。
一场比赛结束,王修晋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看着没拿到好名次脸色有些不好的儿子, 王修晋很想说,儿砸, 你若是脱得只剩下小裤裤游, 绝对会游得非常不错··比起儿子没拿到好名次,王修晋更想问问游泳比赛是谁想出来的,这么搞笑,在比赛之前有想到吗随着王修晋来的仆人非常麻利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 觉得这样的比赛肯定会弄- shi -衣服。
没一会儿雅昶换上干爽的衣服出来,见小爹还在, 立刻跳了过来·王修晋见儿子的头发不是- shi -的,立刻拿着布布给儿子擦头发,虽然天看起来不错, 可- shi -- shi -的头发吹了风之后,很有可能会引发头疼的。
王修晋不希望儿子落下什么病根··王修晋十分认真的给儿子擦头发,雅昶特别乖的站着,脸红扑扑的,从大了之后,他就没让小爹这般的照顾过·在有了妹妹之后,雅昶多少有些羡慕妹妹得到小爹的注意,却不会嫉妒,他是男子汉,而且他知道在这个时代,身为男儿意味着什么,而且他还是长子长孙。
儿子把头发擦得差不多,王修晋才收了手,“表现得不错,以后要继续努力·”王修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比起拍肩膀,王修晋更喜欢揉儿子的头发,软软的毛发手感特别好,可惜,在这个保守的时代摸头发什么的,并不是宠爱的象征,为了儿子,他也只能忍了。
游泳比赛在王修晋看来特别的搞笑,比赛的人特别认真的如火如荼的继续进行着,没有比赛项目的雅昶自然跟着小爹离开·王修晋和儿子并排走着,“除了游泳之外,有没有参加其他项目”·雅昶摇头,“我还太小,便是游泳,也是没有人参加,才举手后,先生犹豫了很久才同意的。”
如果有人参加,他怕是也轮不到,谁让他个子不够··种田文·王修晋低头看看儿子,似有所悟,他已经习惯了看儿子没有标签,就如像上辈子看人都是正常的,上辈子……王修晋愣了一下,再认真的打量着儿子,难道说儿子跟他一样才会头上没标签想想又觉得想得多,哪有那么巧合的事,一个穿越者不算,还再来一个·“雅昶以后要多跑跑跳跳才行,才能快些的长高。”
还要多准备些牛肉,鸡蛋和羊奶,给儿子补充营养,以便在儿子长个子的时候,可以及时的补充所需的营养成份·王修晋心里盘算着如何给儿子补,面上却是不显,见着熟人还打着招呼,将一心二用发挥到极致。
一大一小出了游泳比赛的场地,便遇到等着他们的李菻善,原本李菻善是说着要和王修晋一起过来观看儿子比赛,早晨却因为一些事耽搁了,以至于到了这儿后,便得知儿子的比赛结束了。
对儿子成绩如何,李菻善并不在意,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下次要比这次强·”见儿子点头,李菻善点了点头·王修晋看着父子俩的互动,为毛有种李菻善脸上的表情特别柔和的错觉,明明没什么变化。
一家三口到雅昶先生那边说了一声,两人便带着儿子先走了·出了运动场,两人并没有带着儿子立刻回家,而是带着孩子逛街去了·这是前一天晚上,王修晋和李菻善商量好的,这段时间他把重心全都放在女儿身上,对儿子的关注自然就少了些,王修晋觉得这是非常不对的,如果不及时的让儿子知道他们是爱他的,很容易让儿子心里面产生一些不好的情绪。
李菻善却是觉得王修晋想太多,不过却没有反对··带孩子去的地方,自然不是这个铺子连着那个铺子的适合成人逛的地方,而是有着各地小吃而闻名的吃食街,这条街当初还是王修晋提议建起来的,四周全都是各地的特色风味,两人带着儿子从街头走到街尾,手上的东西是越拿越多,雅昶被李菻善抱着,手里还拿着一串吃食,脸上因为不小心蹭上些油渍,在白净的小脸上特别的明显。
王修晋觉得儿子这会儿才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很是可爱,他是故意看着儿子脸上有油渍却不提醒·李菻善也有注意到儿子脸上的油渍,而他单手抱儿子,一手还拿着不少东西,自然不会动手给儿子擦。
至于开口提醒李菻善见王修晋没有说,便默契的什么都不说··跟着的仆人和家丁,看着小小少爷脸上的油渍,想上前说,又因为离得太远,只能装作没看到,不知看干净的小小少爷知道自己顶着脏脸走了一路会是什么心情。
在外面玩了一圈,主要是能玩的地方还是太少,王修晋这会儿才想起是不是应该给儿子女儿整些能玩的游乐设施,高难度的过山车什么的不行,但是摇摇木马,翘翘板,滑梯什么的却是没问题的,就是不知道整出来后,会不会被人说玩物丧志。
有时候王修晋的脑回路,大概是无人能懂的,怕是就连他自己也会拍着额头感叹一下,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能道是又从胎里生一出后,连人的- xing -格都变了,想一出便是一出·运动会热闹了好几天,运动场里坐着的不单单是各大学堂的学生及家长,还有无事的京城百姓跑来看热闹,让各个学堂的先生一度觉得他们是杂耍的。
只是这样的情绪很快被翻过,那个谁,你是在跑还是在走,没看到后面的人都要超过你了吗别看这些先生都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觉得这样的比赛甚是无趣,可他们内心还是在乎输赢的。
之后分出的胜负又是毫无悬念的新楼学堂拿了头筹,其他学堂为了第二的位置争得不可开交,最后却被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学堂拿下,第三名久负盛名的学堂夺得·热闹的运动会结束,学子们很快便收了心,准备今年的科举,去年大批的官员因造反的事,诛的诛,关的关,免的免,空出了很多的位置,需要人才添补空缺。
·学生们忙,王修晋的各个工坊里管事也在忙,十位人选,不好挑啊他们看着哪个都是非常不错的,还有女工的工坊,这些女子要怎么跟着一帮糙汉子出去玩,若是让人知道了,得惹出多少闲话,工坊管事一脑门子的官司,他们需要和东家好好聊聊。
几天之后,王修晋的书案上摆着王掌柜送来的各工坊和商铺决定的人选,王修晋从头看到尾,不由得乐了,“纺织工坊的管事还真是会动脑子,之前我还在想他挑的人选会不会让人头疼。”
王掌柜嘴角扯了一下,想要说什么最后被压了下去··王修晋没在意王掌柜的样子,“我给长兄去封信,这次游玩的事,你觉得哪位带着去合适若不是这边还有事,需要你做,倒是应该让你带着走一着,也顺道让你休息几天。”
王修晋觉得这几天大船带回来的东西应该能到了··王掌柜清楚自己要忙的事有多少,便是东家当真让他出去玩,他玩得也不踏实·“让油坊的管事带着人过去吧油坊的人最多,他跟着过去也好照顾些。”
油坊的名额,王修晋额外又多加了十人,现在的工坊里以油坊的人数最多,还是王修晋开的第一家工坊,也是最重视的工坊,会偏心也是难免的··王修晋想了想,同意了王掌柜的话,又向王掌柜交待了一些必须注意的事,至于带队去游玩要注意的事,王修晋会去油坊一趟,和管事的仔细说道说道。
各工坊和商铺做工的人看着贴在墙上的告示,上面写着名字的人兴趣的跳了出起,没有的颇为遗憾·这些人经过一段时间的识字,认识不少字了,去工坊做工的人家里面没啥反应,在铺子里做工的人家里面却是激动得不行,在铺子里做工的人年龄普遍小一些,能得到识字的机会,便会想得多,如果能用心学下去,虽然在皇商的铺子里做工很让人羡慕,但仍是希望孩子能参加科举,不求高中状元,便是中了秀才也不错。
只是做工人的想法恰恰相反,他们觉得秀才什么的,还不如他们的活计好·如今种地的税低得不能再低,他们的工钱非常高,除去见官还要跪之外,哪里比秀才低了,有多少人羡慕他们活计却不能做,他们可不想离开。
尤其是被选上去游玩的人,心里盘算着是带着娘去走走,还是带着爹出去看看··第368章 ·旅行团的队伍整装待发, 因为以后每年都要带旅行团出去,王掌柜和几位管事商量了一下后便决定买几匹马, 王修晋对此也只是挑了下眉,摇头拒绝, “想想看, 每年才能出去几次, 养那么多马匹需要有多少钱, 再加上其他的花销,远比要雇马车的浪费钱。”
种田文·几人互相看看,觉得王修晋说得有道理,买马, 套车的事就此搁浅·王修晋拒绝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皇帝要把所有的地方都通上木轨, 王修晋已经想如何运用现在的条件造出能够不用马车拉的能在木轨上跑的车, 他的能力有限,但是他手里有很多能工巧匠,他相信绝对能造出他心中想像的车。
一行几十人,马车租了十几辆, 出游的人个个兴奋的不行, 身上带着的行李并没有多少,只是几套换洗的衣服, 也不会带什么碟碟罐罐,路上的干粮只是馍,除此之外便是水袋, 有些个想得开的人,会多带一些卤制品,当然他们不会自己吃,同车的人会分着吃。
油坊工作的汉子是想得最开的,他们虽身残,赚的比其他工坊的人都要多,他们带的吃食是最多的,比起其他工坊都带着家人,他们都是孤身上阵,却一点儿都不羡慕其他人,他们从上了马车就开始分食,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东西,吃饭喝足了就睡,一路晃晃十几天就过去了。
送走旅行的做工人,王修晋淡定的在城门口的茶摊又坐了一会儿,和王掌柜扯着皮,评论着说书的讲得不好,没个语调,不但不吸引人,还让人厌烦·若是这样的人参加说书大赛,怕是连第一关都过不去。
王掌柜深有同感的点头,原因无他,说书的人太碎碎念了,听着让人除了摇头,做不得其他的反应··“刚结束的大赛怕是刺激了不少人,谁都抱着成名获利的想法,在想意外自己能拿到个第一呢就算拿不到第一,前几名也行,就算什么也没有,参加的时候,只要的人支持他,他就能分得一些钱。
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钱·”王修晋看向还在不停的说着无聊段子的人,“这样的思想是错误的,可是人们却被一时的利益蒙蔽了双眼,有在这儿浪费的时候,做点啥不赚钱。”
“大概是觉得赚钱来得容易吧”王掌柜不好评价,城门口的茶摊,只是个摊,说书的也是借用地方,茶摊又不用给他钱,还会收些个遮阳的钱,同样说书的在此说书想要喝茶水,不是免费的,摆摊的人自然不会往外赶人,哪怕是他听着都犯困,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王修晋只是笑笑,不管在什么时代,总会有一些想要不劳而获的人·喝完了茶,王修晋便起身,“今儿怕是又是白等了,听说你儿子今年下场科考,准备的怎么样”·王掌柜苦笑着跟着起身,“我那儿子着实气人,孙儿都那么大了,却还是一根筋,认不清先路,都多少年了,还折腾,以他的心- xing -,便是撞了大运,也不是做官的料。
去岁那么大的场面,还没怎么样,他便吓得不出门,如何做官·”王掌柜说的大场面是指造反游街的事··王修晋回想着王掌柜儿子模样,然后乐了,“若是他有心,便让他试试呗,成绩好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外派做官不是。”
王修晋宽慰王掌柜,王掌柜的儿子很憨厚,不是做生意的料,若为先生倒是可行,不过也庆幸是在这个时代,若是在后世,遍地熊孩子的时代,做老师绝对很受气··王修晋先把王掌柜送回铺子,才往家返。
到了家,便见门口候着多时的管家,还不等王修晋下马车,管家便迎了上来,“四皇子着人给少爷送了一封信,我怕被人误翻,便一直带在身上·”管家把信递到王修晋面前。
王修晋看着没有被拆过痕迹的信,快速的拆开,打开里面的信,几乎是一目十行的过了一遍,越看越兴奋,很快便翻到最后一页,王修晋有些不置信的又翻回去重看·待仔细看完,王修晋越发的期待运送大船带回来的东西的马车能早些进京。
四皇子着人送来的信中,简单的记录了出海人员带回来的东西,重点写明出海人员找到他让他们寻访的人·王修晋松了口气,若是把会把电的一条龙人才全都带了回来,年底就能通上电,过年守岁的时候,就真正的做到了灯火通明。
王修晋无比期待着,他觉得好运终于再一次来临··可往往期待越高,失望就越大,想得越好,越是不会实现·现实就是这么的残忍·等到运回大船从海外带回来的东西和人,王修晋有些傻眼了,这都是些什么。
·几位出海的皇室成员,经过出海的旅程,一个个特别的壮实,而且还黑了·笑起来时,显得牙特别耀眼·王修晋没时间欣赏他们黑人白牙,只想知道带回来的人都是做什么的。
对方没让王修晋等太久,给王修晋做了一一的介绍,一人是电厂的,一人是灯厂的,还一位是煤的·王修晋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而他的预感随着这些人开口得到了应验。
这些洋人确实是像介绍的那样,只是当王修晋问起能不能在大梁建立起电厂时,这些人全都摇头·王修晋看向出海归来的几人,如果不碍于几人的身份,他特别想敲他们的脑袋,他们临出海前,他千交代万交代的,就是让李们弄能把电发起来的人回来,可现实是他们很聪明的知道,只有电是不行的,但,他们弄回来的人,却仍是没啥大用。
几位出海的皇室成员脸色相当的难看,连连道他们被大毛子骗了,老毛子说拥有这些人,他们就可以通上电··王修晋非常想说,给人下套,他们才是祖宗级的人物,怎么就被一帮子刷了白漆的杂毛忽悠了。
是皇室的人太单纯还是因为人生地不熟对于几位唧唧歪歪说个不停的外国仁,王修晋头疼,让人翻译,问清楚他们在工厂里都是做什么的,如果有人说谎就直接拖出去斩了。
翻译的人,很是费事的解释什么叫拖出去斩了,几人跳着脚的吼着他们是请来的客人,大梁不能这般对待他们·可惜他们抗议没有任何的用处,最后只能乖乖的说明他们在工厂里是做什么的。
很多专业上的术语,翻译也不是很能说明白,王修晋上辈子的那点儿英语也都消化得差不多,就算没消化,他也听不大懂的··鸡同鸭讲了好一会儿,王修晋也算是明白了,这些人的来历,让王修晋惊讶的是,一位在煤厂工作的人是检验煤的,至于电厂和灯厂的,王修晋觉得不能浪费了,虽然这次没有弄回来电,但可以先把电厂建起来,下次再出海,带回来的人就能把电发出来。
至于这位检验煤的人,就带徒弟好了,教人如何……找煤·在没有电灯之前,若先寻到煤,也可做取暖用·若对方以不会,或是语言不通为借口,就直接跟他讲,砍头。
心心念念的电,仍是没有弄回来,之前满怀的希望落空,王修晋心情格外的低落·便是女儿冲着他呵呵笑,他也没多大的感觉,为了迎接电的到来,他是设想了很多如何利用电赚钱的生意,可现在全都搁浅了。
王修晋长叹了口气··种田文·“买回来的山修整得差不多,山中引了温泉水庄子也开建了,要不要去转转·”李菻善见不得王修晋消沉的样子,便开口提意。
还不等王修晋开口,外面传来仆人的声音,“修晋少爷,宫里传来话,请少爷进宫一趟·”·王修晋看向李菻善,两人对视了一下,王修晋拍了下额头,“皇上应是问那些人的用途,我去去就回来,去山上的事,还是再等等吧婭佑太小,山中多虫。”
李菻善点了点头,看着王修晋换上朝服,然后一直送王修晋到宫门口,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外面等着·王修晋进了宫后,跟着亲随的身后,脚程一点儿都没有降下来,王修晋知此次招他进宫必是急事。
到了御书房的外面,亲随也没让他候着,先进传话,而是直接唱道,“皇商觐见·”·这得有多急王修晋在心里猜测着,脚却没停迈着步子进了屋,先跪下行礼,礼行到一半,便听到皇上叫起的声音,王修晋缓缓的把大礼行完,才起身。
不等皇帝再开口,一旁的四皇子便拿出一个电灯泡向王修晋显摆·“义弟,来看看这东西,说是只要放在座里,就能亮·”·王修晋看着四皇子的样子,特别想捂脸,脸上的表情要多纠结就有多纠结,那个座下面得有电线,才能让它亮啊不是,单有电线也不能亮,还得通了电才行。
“有这么好的东西,我都记得叫上你,一起看看,够意思吧”·第369章 ·来了御书房很多次, 王修晋头一次觉得书房太大了,堂中央只站着他一人, 他想遮挡一下都不行,他现在特别想捂脸, 心底又隐隐的担心, 若是四皇子把灯泡拧到灯座后, 灯没亮, 四皇子会不会恼羞成怒,把送上灯的人抹了脖子,“禀四皇子,它不会亮的。”
为了不让人不明不白的死了, 王修晋决定说出真相··“啊”四皇子不解的看向王修晋·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却挑了下眉,王修晋是怎么知道灯不会亮的·王修晋头疼, 他清楚自己冲了, 可是拉回来的外果仁就那么几个,真若是斩首,以皇帝的脾- xing -绝对是全都斩了,而会只斩了一位, 估计连将这些外果仁拉回来的人, 也会受到牵连。
王修晋硬着头皮,顶着皇帝和四皇子打量的眼神, 开口道,“上次出海官员归来,臣便听说在海外有能发亮的东西, 特请这次出海的官员留意并请回几位能人·”喘了口气,王修晋又接着开口,“这东西和大梁的夜明珠不同,夜明珠是自然发亮,而这个,则是需要通电。”
四皇子听完看了看手里的透明东西,又看了看摆在父皇御案上的东西,“不能亮”四皇子迟疑的看着手里的东西,然后又比划了一下,他还是有些不信,便试了一下,结果真如王修晋所说的……没亮。
王修晋更想捂脸了,他觉得现在的四皇子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越是不让他弄,他越要尝试,明明有了结果,还是要试上几次,试图证明别人说得不正确··四皇子试了几次,脸色发沉,皇帝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面上没什么,心里却有些不认同,老四的- xing -子啊也不知是被他养左了,还是被权利蒙蔽了心智,越发的没了以前的中正,而现在,若是旁人说这东西不能亮,没有多加解释的情况下,老四不停的尝试,他不会多想,但开口的是王修晋,老四和他的交往密切,却仍做出这样的举动,便让皇帝不由得多想。
王修晋不知道皇帝对四皇子起了犹豫的心思,看着四皇子的样子,王修晋内心是有些烦躁的,面上却是淡定,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你刚刚说电,我们现在能通上吗”四皇子终于停下了尝试,脸上没了之前是不渝,反而兴致勃勃的看着王修晋。
皇帝内心给了儿子“喜怒无常”四字评价·前一刻脸上- yin -沉的似要杀人,不听人言,后一刻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皇帝觉得他并不了解儿子,趁着他还行,还是再好好教教儿子才行。
“臣……”王修晋都不好意思说了,要怎么说直说去的皇室子弟被人下了套,带回来的人虽然也是在电厂工作,却不是专业人事,连发电的原理都不见得知道估计皇帝面上不说,心里也会对他有意见,而他这话说出来,绝对是得罪人的。
就算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界里,皇室的人,也不应该被人骗了·若是皇帝恼羞成怒,是会灭了他,还是灭了忽悠了大梁皇室子弟的外果仁·“能便是能,不能便不能,何时皇商开口也如此犹豫”皇帝把教导儿子的心思放了放,把注意力放到皇商身上。
“不能,人手太少,短时间内弄不出·”何止之前那些问题,如果不是被皇帝追问,王修晋差点忘记了,传输电需要的电线,发电是需要煤,但并不是只要把煤烧着了,就能让发出电,如果不是身处的地方不对,王修晋很想拍拍额头,内心却更是震惊,外果仁已经进入了工业时代了吗那么,他们是不是出现了各种机器王修晋再一次涌出要亲自去一趟海外的念头,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王修晋清楚,便是他放开胆子的说要去,海外的行程也不会成行,连“可能”都不会有·王修晋把身边得力的人过了一遍,别说还真能挑出几个机灵的人,从现在开始学习外果语,等下一次大船出海时,应该能够派上用场。
在验证了灯泡在没有电的情况下是不会发亮后,王修晋便出了宫,看着一直等到宫外的李菻善,王修晋吐了口气,匆忙的上了马车后,王修晋才发觉后背全都- shi -透了。
此时的他也顾及不了这个,迫切的想要先去见见心中的人选··皇帝把出海的人员中的几个皇室子弟叫进宫,问他们为什么这东西放到圆座上却不亮,几人看到后想了半响,才反应过来,随即一个个跟鹌鹑似的,恨不得学乌龟,把头缩进壳子里。
皇帝倒没大发雷霆,反而开始仔细的问他们在海外的事··这几人非常认真的说着在海外遇到的事,没只挑能逗皇上开怀一笑的说,也不会为了张显大梁而遍低海外的国度,非常公证的做着评述。
皇帝听完后微微皱眉,“这么说,海外之国要比朕的天下还有可取之处殖民”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皇帝的口中··种田文·皇室子弟非常认真的把他们所见的殖民是何等的样子细说了清楚,皇帝敲了敲桌子,他突然有了些想法,那四周的小国对他的疆土蠢蠢欲动,他怎能忍受得了,莫不如就将这些小国划做殖民地,派些兵驻守,设个四品的官位,建立衙门……皇帝脑子里已经规划出大概,具体的还需要大臣往里填充,如果有人跳出来说什么有辱大国风范,那么,跳出来的人,他是不会再用了。
他又不是攻打他国,只是帮着他们治理国家,他是“友善”的,哪里辱没了大国君主之风··同时,皇帝决定,下一次出海时,多派一些年轻的机灵的亲随过去,这些人不用跟着船回来,可以在那边多停了一段时间,在海外多看看,多学学,最好是能把海外好的东西全都学回来,古人云取称补短,不能因为现在大梁的国库丰盈了,就觉得大梁多么兴盛,那样目光就太过短浅了,除了亲随之外,皇帝还想到一些义堂里的孩子们,不过,先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学一学海外的语言,不能让再出现让人画圈,还傻傻往里跳的事。
出海外的大船归来,大家最想知道的是王皇商赚了多少,之前一直观望的商人,现在有心思想要打探,他们和皇商攀交不上,却是可以寻到皇商最信任的王掌柜·最近几天,王掌柜家的门砍次点被踩平,王掌柜很是烦,却又不能将人赶出去,都是同行,哪能容易得罪。
王修晋听完王掌柜的诉苦后,乐了,“他们想知道,待清账的人清算完后,你与他们说个数就是,他们爱信不信,信了,下次出海,他们肯定会插一杠子,到时我们正好撤回些东西,我们现在连大梁内的百姓都供应不上货物,对海外,还是收紧的好,这一趟买卖便是赚得多,可细化成每一年的数,怕是就没那么多了。”
王掌柜点头,东家说得在理··“虽说我们要撤了海外的市场,但不代表我们不参与大船出海,下一次出海,我想派出一些人,主要看的是海外有什么能为己所用。
前几次托人行事,到底差了些·”王修晋不想吐槽皇室子弟带回来的那几人,等等,那些带回来的人,还是有些用处的,可以做外教啊只是他们说得对不对,对一帮没有学过的人,便是忽悠了,他们也不见得知道。
王修晋脑子转了又转,觉得还是信那些人,大不了他跟着听听,并留意那些人头上的标签,胆敢糊弄他们,直接嘶啦嘶啦的··“在下愿替东家跑一趟·”王掌柜思来想去,觉得他去最合适。
正想得出神的王修晋被王掌柜的话打断,愣了一下,迟疑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派一些机灵的年纪在二十一二岁的人去,若是可行,大概不会跟着去的大船一同归来。”
王修晋惦记着外果仁进和工业时代多长时间了·各种机器多不多,“还有大船从海外带回来的东西,你明天带人去迎回来,趁着大家都注意大船归来的事,把东西摆具高价卖了吧”·做进出口贸易怎么可能不赚钱,怎么可能平摊一下和国内一样多,若当真一样多,谁还会挺而走险做走私。
王修晋把这条财路让出去的原因很简单,不想一家独大,适时的营造出百花齐放的景象·这样便是有一日换了国君,他也不再是出头鸟,不会被当成靶子··王掌柜办事相当的麻利,第二天便把东西全数拉了回来,心里盘算着给这些东西如何定价,让东家多赚一些。
王修晋打量着拉回来的东西,啧啧的直摇头,这些东西,让他选还真没有什么可引起他兴趣的,就那玻璃制品,看着很透亮,可在他眼里还不如水晶来得漂亮,价钱还不便宜,王修晋有些担心,这些东西会不会砸在手里。
第370章 ·以王修晋的眼光, 从海外带回来的东西自然是不值钱的,甚至还不是什么好货色, 但以这个时代人的眼光,这些东西绝对是稀奇的, 且非常想要拥有的·别看样式不怎么样, 工艺水平也不高, 可架不住是海外货, 虽说没有什么海外的月亮比较圆的心理,可对新鲜事物总有个猎奇心,这些东西还就全都卖了出去,且赚了满盆盈, 除去给各衙门的,还有朝廷的, 余下的纯盈利也有万两。
数完钱, 王修晋感慨着大梁人民是真的富裕了,买起东西没有任何的犹豫,且还是“买买买”就如同抢货一般,头脑灵活的, 买完之后, 就近卖了,当然价格要贵上一倍。
王修晋听着伙计的汇报, 嘴角扯了扯,半晌无语,这怎么跟他想得不一样·王掌柜觉得跑船的事, 不见得一定要跟着皇室一起走,左右船厂是东家的,留下两艘自用,也没什么关系。
可以自己带货往于大梁和海外,这样跑船,快则一年往返一次,最的话,也两年也能有个来回,这样往来一趟,也就不会现,跑一趟船赚的还不如一年利来得多··听完王掌柜的话,王修晋乐了,“船的费用,给船做维修的钱,还有船上做工的人员花销,其他零零碎碎的算起来的,还要考虑海上出现在意外的可能- xing -,这买卖的风险太大,一但出事,投入就收不回来。”
王修晋摇头,他不是没有野心,而是到目前为止,他的风头太大了,要适时的收缩一下·“钱是赚不完的,若是处处都伸上一爪子,便是要断了他人的财路,便不美了。”
·王掌柜有些了然··“不过,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如果我们立刻退出了,会让观望的人觉得是不是我们没赚到钱,让他们不敢下手。”
王修晋点了点桌子,“下一次出海,仍是要带一些货出去,但不用太多,若有人问,就说我们还有大批的订单没完成,空不出人手做海上的贸易·”·刚刚得了没几日空闲的王大人又被皇帝请进宫,同进宫的还有几位文官,几人看着皇帝摆在桌上卷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集体看向王大人,王大人摇头,他也不太明白皇帝是何意,其他几位大臣又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觉得这卷轴里的东西有点儿太那个,这不就是变相的侵占了对方领土,可不费一兵一卒,却是让他们喜欢。
近几年,他们发现皇帝不愿意亲近文臣,除去几位入了皇帝眼的人外,皇帝多与武将走得近,去岁还斩了那么多的文臣,让他们战战兢兢的,就怕皇帝怀疑他们也是跟着造反的。
这会儿有了他们用武之处,便想牟足劲的表现一下,向皇帝证明,他们是有用之臣,是忠心的,绝无二心··种田文·离开御书房,几位大臣默契的跟在王大人身后,他们要和王大人好好商量一番。
王大人几次三番的解释,他是不会参与的,他已经向皇上表态,让他查查贪官还可,其他的事,他能力不足,不好发表意见,便退出了参与制定如何以文化殖民的计划·却不想,他不参与,还是躲不过这些人,又不好把人赶出去,连狠话都不好说出口。
其他文臣猜测着被传唤进宫的人是不是从皇帝那里接到了什么秘密的旨意,不然为何追着王大人去了王家王大人是做什么的,大家都清楚,再联想还有余波未平的造反案,文臣们脸都绿了,莫不是皇上要彻查朝廷命官,由王大人负责,那几位官员辅助他们跟着王大人去王家,是商量如何调查还是表清白这种说法出来之后,其他人居然全都认同了,在心里想着要如何表清白。
接下来的几天,王家的大门差点被人踩平,连带着将军府也有不少人拜访,只是王修晋在忙,并没有遇到过,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是数日后,还是被一位官夫人正巧堵到了成衣铺,听着官夫人莫名其妙的话,王修晋并没有接茬,只不过是越听越糊涂,怎么好好的向他表清白,他们家清不清白跟他有毛关系,耐着- xing -子听了一会儿,王修晋实在是听得迷糊,几次想要寻借口离开都没能脱身,心里有些不耐,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正巧掌柜的出来,王修晋忙有事和掌柜相谈有由,拖着掌柜的又进了后院,为什么用又呢很简单,王修晋是准备离开,便遇到那位话唠般的官夫人,听她说了好一会儿,他都没弄清楚是哪位的夫人。
“东家”掌柜的迟疑的望着王修晋,东家刚刚不是已经把事都产代清楚了,莫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没说·王修晋揉着太阳- xue -,他真是怕了女人唠叨,又不是他妈,他妹,跟他话什么唠,装什么熟人,本着顾客至上的原则,他还不能得罪人,听着如鸭子般呱呱呱的直呱呱,真是吵得头疼,“最近外面又闹腾了什么事”·“并没有听说出了什么大事。”
掌柜的消息还算灵通,平时迎来送走的都是达官贵人,小道消息不少·最近来他这边的客人多了不少,却也没听说什么,被东家问起,掌柜的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错过了什么消息。
王修晋摇了摇头,许是自己想多了,那位夫人许是为家人求什么,表清白什么的,也许是她家夫君刚调进京,怕得罪人被人诬告了可仍是有些解释不通,算了,不想了。
为了避免那位夫人没走,王修晋从后院的侧门离开,出了门之后,王修晋恍惚的觉得哪里不对··晚上回到家里,把这事一提,便惹得家中长辈大乐,王修晋被知得蒙了,什么情况,难道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发生转头看向李菻善,李菻善脸上虽没表情,但眼里却含着满满的笑意,简单的把事说了一下,“现在岳父大人和那几位官员如何解释,他们相商其他事,诸位官员仍是不信,岳父大人又不是明相商的是什么事,他们便认定了心中猜测,依旧往岳父家跑。”
“然后府里也跟着遭了殃”王修晋十分顺嘴的接下了话,他说得是带着几分调侃,却不想对上米掌柜的视线后,米掌柜点了点头,王修晋先是一愣,随后又不觉得奇怪,估计不止他这里,连长姐那边也是少不了有人登门,不过长姐倒是可以摆出皇上义女的身份压一压,怎么说也是位公主,便是前名有个“干”字,但身份是实打实摆在那,便是做了过火的事,也没有人敢怎样。
王修晋不担心妹妹,他担心的是母亲,家里人来人往的,母亲会不会累着,伤了身·回院子后,王修晋便问李菻善山里的温泉可有收拾利索,他想带着母亲去泡泡温泉。
“住人有些勉强,但泡泡温汤却是没问题的·”李菻善说完之后,不由得乐了,在那边建庄子最初是打算给到山里种药材的人住,找到温汤后,庄子便一扩再扩,现在是深山之中有宅院。
“那还是算了,等把台阶什么的都弄好后,再请祖父和母亲过去,休养些时日·”王修晋想了想还是放下立刻就出发,让母亲躲过上门的人潮·“父亲那边到底在忙什么,怎么突然会让人觉得是清查清查什么”·“大概是内心有鬼,不然怎么如此着急的上前。”
李菻善也不清楚,只是就事的分析··王修晋点头,如果心中没鬼,跑那么急做什么,而且父亲都说了,不是清查居然还不信,他们就不怕将父亲惹恼了,当真做出清查的决定,他们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过了一个月后,折腾的官员消停了,不过朝廷里也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便是殖民地的事,一件便是之前文臣们折腾出来的清查的事,如何殖民,殖民之后的管理问题等等,被皇帝委派的几位大臣给出了十分详细的计划,满纸的仁义,每一条的内容却相当的苛责,具体实施起来,仍是少不了武将出手,从占领到租界,再到驻守设防等等问,不是文臣过去折腾就能办成的。
至于清查的事,完全是那些瞎折腾的文臣闹出来的,如果没有他们瞎折腾,绝对不会惹到皇帝案上,皇帝觉得手下的官员都这么想了,若是不办对不起官员,便决定清查一下好了。
其实皇帝并没有想办谁的想法,就是想吓吓胡乱揣测君心的官员··文官在没听到第二件事的时候,便知他们瞎猜猜错了,皇上这是想扩大地盘,并不是办他们,都怪那位瞎猜的人,害得他们没事就到王大人面前卖好,也不知王大人会不会对他们有意见。
还没等他们放下心,就听皇上将第二件事砸了下来,顿时把文官都砸晕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小事,皇帝决定派正式的使者出使海外,秋后出海。
第371章 ·之前两次出海, 虽有皇室子弟随同,却没有正式的官员到访, 皇室子弟过去也不是正式的国家与国家间的交流,因此这次出访海外的正式官员便格外引人注目, 在没有定下人选前, 最热门的, 大概就是王大人了。
其实大家都清楚, 王大人出访的可能- xing -非常小,只不过是一些人想要躲过这次的清查,放出的风声··王大人可不理外面的传言,认真的忙着手头的事·王修晋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的, 也只是淡然一笑,没做何表态。
从定下秋后大船再一次出海, 王修晋便成了商界人士眼里的香饽饽, 每一个都想从王修晋这儿讨些经验,带什么去海外能赚到钱,带回来的什么卖的好,带去海外的东西, 他们只是听说, 至于王修晋赚了多少,他们也摸不清, 但带回来的东西,他们可是能估摸出王修晋能赚多少。
种田文·王修晋对这些人的到底态度十分友好,对于他们的问题, 也都会认真的回答,绝对做到让他们带着疑惑而来,满意而归·这个满意,是王修晋自我评价的,别人如何评价,就不归王修晋管了。
应对着过来询问的人,王修晋也要准备这次他们要带的东西,瓷器是值钱,但所有人把瓷器运送到海外去,就不值钱了·王修晋准备把名下的产业产出的东西都试着外销,除了大船。
如果王修晋敢说卖大船,那帮子官员绝对能一人一口吐沫淹死他,包括他父亲,和所有武将,这就是思想的差异·王修晋所有的产业中看着最赚钱的是油,最赔钱的,便是船坊,但是真正意义上最赚的应该是大船,如果能让大船外销,每一艘都能卖到天价,若不然船坊就是无底洞,只能不停的往里扔钱,想要赚钱是不太可能的。
可惜,最赚的不能动,他只能想想摆了··放下大船出口的事,王修晋把产业拔拉一遍后,决定仔细问问去过海外的人,从大梁出发,最近的登陆是哪里在,需要多长时间,他打算把卤制品带一些出去,广销海外,就像后世的老干妈,不就打开了海外市场。
除了这个,还有火锅,这种魔- xing -的美食,绝对会广受欢迎的··除了美食入侵之外,还有服饰等等,最重要的就是文化入侵,当然也要防范一些无耻的国家,被给后世子孙留下“明明是自己家的祖宗,却被别的国家号称是他们”的隐患。
王修晋盘算着小事,接着又想到一件大事,拿起笔,犹豫了很久之后,才提起,想了想又放下,王修晋很是纠结,他所想的事并非小事,如果能建立起来,就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还有朝廷的文官武将能否同意他的设想,会不会因此事,会引起一些人对他提防,甚至还要上折子,将他一踩再踩,直至无翻身之力。
把笔放下,王修晋有些颓然,如果现在他只身一人,身后没有任何的势力可言,他绝对会大胆的把心中设想的东西写下来,但,不行,他身后有李家,有王家,更别说九族之内有多少人,他不得不慎重。
叹了口气,还是先和父亲说说再做打算的好··王修晋设想的东西就是建立一个类似于后世的没什么实权的联合国机构,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各个国家服务,而不是后世的那种专门跟在某大国后面摇旗的那种。
这种服务就是记录,就比如说大梁开启了航海时代,发明了某种东西,由这种记录机构载入世界史,这样以后想把他们国家东西说成自己,也得掂量一番··至于这个机构如何能够发挥最大的作用,就不是他所能想到的,别看他会赚钱,上辈子也是小富,但关于政治,他的敏感度并不是很高,所以,还是让专业的人员去考虑。
这种机构的建立,肯定有很多的问题,比如说谁说得算,机构要有什么样的权利,国与国之间要不要听从这样的权利分配等等,这些东西一旦他出面,绝对会给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还会成为一些人想要压制他的把柄,这也是王修晋不敢直接写折子递上去的原因。
把思路简单的和父亲说了一遍,王大人一脸的沉思,这个衙门口听着挺有意思,细想之下,却让王大人心里发沉,“此事休得再提·”王大人觉得此事便是他都不好开口提出,除非是皇上想到并提出来,皇上能想到吗若让皇帝想,大概是直接把对方的领土占领了。
王修晋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个时代人的思想,不,准确的说是,皇帝是位好皇帝,却没有选出一帮好臣子,凭他一己之利能让大梁国库丰盈,百姓富起来,便已经是位好皇帝了。
再想做其他,大概可以用七个字可以形容……心有余而力不足··既然已经被父亲说不可的事,王修晋也不会有什么冒险试上一试的想法,他没有找虐的爱好。
把此事抛开,王修晋开始忙秋后大船出海要带的东西··海港的船坊经历了半年多的重建后,终于恢复了原样,一些做工的人陆续的回到了船坊做工,第一天开工,管事的放了一百响的鞭炮,而做工的人发现很多以前的工友,并没有回到船坊,联想到船坊灾后,他们围过来时东家说的话,这些人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
没有来的人,没有人去问为什么,而那些没得到通知的人,也不敢到船坊问为什么,不说能不能和到答案,便是大门他们都混不进去·现在去船坊做工,是要凭工牌进入,没有工牌的人是不得进入的,工牌遗失,那么也就失去了做工的机会。
规矩听着很苛刻,但对已经遭遇了一次火灾的船坊,没有人会说什么,谁让工坊的火灾就是因为有人混进来后发生的,如果那时便有工牌,那人或许就不能混进来了··工牌制不单单是船坊,王修晋还想一点点的向所名下所有工坊推广,至于别人的工坊,跟他没啥关系,愿意跟风,他也拦不住,但是这样的制度,不见得适用所有的工坊。
在他名下工坊做工的人,基本上都是他过了眼的,只要门口的人脑子好使些,眼睛盯得紧,就不会将无关紧要的人送进工坊·而王修晋也相信,他挑选出来的人,是不会把工牌随便给别人用的。
放在其他的工坊里,有没有效,恐怕就只能问老天了··日子过得特别的快,转眼便入了秋,今年风调雨顺,百姓脸上都带着笑容,今年大梁各地没听说有遭灾的地方,粮价会降一些,随之而来的便是油价也会有小幅度的下降,这对百姓来说是好事,今年可以多存些银子了。
王修晋听着百姓的议论,只是笑了笑,对于老百姓来说,他们最关心的就是粮价会不会掉,能不能吃饱饭,其次才是其他的事情,而百姓分辨君主的好坏,首要的便是能不能让他们吃饱穿暖。
很显然现在的皇帝做到了他们心中最基本的要求,还让他们每年手里有了盈余,他们自然不希望君主有变化,也因此,百姓对造反的人,非常的愤恨,因为那些人触及了他们的底线。
·“今年丰收,收粮的时候,看看能不能降一些·”王修晋和王掌柜交待工作的时候,便着重提了此事,“百姓早就开始议论了,如果可以便降一些,可以和其他几家粮行商量一下,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们不降,咱们也别搞太特殊化,看着先降一两个铜板。”
听着前面的话,王掌柜还不停的点头,听到最后,王掌柜点头点了一半便僵住了,“降价”别人不降价,就他们降,还说不搞特殊化,真要搞出这事,其他的粮行绝对会恨死他们的。
·种田文王修晋摊了摊手,“我和他们打过招呼,他们不为所动,不代表我们就得随大溜,钱是赚不完的,何不让双方都满意,他们掏钱掏得心里舒服,我赚钱赚得心安。”
王掌柜只能点头,反正那些粮行的人对东家有意见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今年这一茬··李菻善从军中回来,到铺子里接人,王修晋立刻结束了和王掌柜的沟通,降价的事,他相信王掌柜能办好。
其他粮行只要不发傻,也不会死抗着现在的价不降,此事倒是让王修晋有了一个新的念头,要不要成立同行业的商会,有些事大家可以坐下来聊·而朝廷也应该建立一个物价的管理部门,有效的调节市场上物品的售价,不能说做到价统一,差价也要控制在一两之内。
前一件事,王修晋可以做,后一件却不能由他开口,他若是开口提议,恐怕就会有人跳出来,说他意图插手朝廷上的事,哪怕这事件好事,也会被一些人加以利用·别人当他身为皇商有多风光,可谁知他做每一件事都需要想得比旁人多上数倍。
第372章 ·仔细想想, 王修晋都觉得自己活得累,经历了三个时代, 王修晋深刻的体会到不管在什么时候,人都不可能恣意的活着·总结了两世的人生, 如同小老头一样, 在内心发表一番感慨后, 王修晋开始考虑关于建立商会的事, 翻开纸张,反复思量了许久之后,王修晋才缓缓下了笔。
一气呵成的把建立商会的优缺点写在纸张上,写完这个, 再想物价的事,王修晋并没有写下, 这事还是和父亲先说说, 如果可行,交由其他人去做,他犯不着事事冲在前头。
李菻善看着王修晋,从打回来之后, 王修晋坐在桌前, 不是沉思,就是在写什么, 写过之后,还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也不知纸上写的是什么, 让他反复的看,时不时的还会长叹口气,叹气的样子,不像是心中有郁气,反倒像是……自我满足后的感慨。
李菻善觉得王修晋特别的有意思,相处这么多年,他仍是时不时的能从王修晋身上看到新鲜的东西,一点儿都不腻烦··小床里的婭佑咿呀的叫个不停,挥舞着有力的手臂,想要引起两位父亲的注意,奈何两位父亲,一位正沉浸在商海的思绪中,而另一位则只是单纯的望着心中人发呆。
雅昶跑进来的时候,就见父亲和小爹两人之间有着旁人无法加入的气氛里,雅昶迈进屋子的脚迟疑了一下后,还是稳稳的踩下,“父亲,小爹,我回来了·”站直之后,雅昶向双亲请安,眼神扫向叫得更欢的妹妹,没有人陪着玩的妹妹真可怜。
王修晋抬头看了一眼儿子,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想着关于物价的事,说服父亲,不能只整虚的,弄个框架给父亲,父亲绝对只会回他两字……不行·想要说服父亲,就必须把事情想全面,应对父亲的时候不能有迟疑,若有个迟疑,父亲那关便不能过。
李菻善招呼儿子进屋陪女儿玩,他则起身走到王修晋的身边,看着王修晋手里写的东西,挑了下眉,他只能看出王修晋想建立一个私下的衙门,可加入的只有商人,李菻善觉得不太靠谱,“这个,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小心有人给你扣上一顶意图造反的帽子。”
王修晋闻言挑眉看向李菻善,他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居然说他的商会意图造反·王修晋快速的把写的东西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并没有任何的地方不妥啊再抬头看向李菻善,王修晋满脸的疑惑。
“内容上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衙门,还有里面加入的人,这个衙门里全都是富商·”李菻善直接点了其中的重点·见王修晋仍是一脸不解,不由得叹了口气,平时见王修晋挺聪明的,怎么现下去想不通他指的涵义。
“商人有钱·”李菻善加重了“钱”的力度··王修晋似乎懂了,随即却有些哭笑不得,钱啊这玩意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他能心甘情愿的把钱拿出去,上交国家以表忠心,其他人却不会如此,除非是到了必须舍钱保一家老小平安的时候,不然让他们把钱拿出去,估计和要了他们的命没啥区别。
叹了口气,王修晋把关于费了好多脑细胞写出来的东西烧掉,算了,这事就不用想了·不过物价的事,还是要办下来,如今的物价还真是混乱,他听说大家府上买鸡蛋是论个按两买,一两一个鸡蛋算是便宜的,当时他还问过管家,管家说早些年,将军府也是如此,让王修晋相当的诧异。
若不是管家的头上没有“贪”字,王修晋都快觉得管家和人设套圈李家的钱··物价的稳定能够抑制住一些想要投机取巧的人钻空子,也能让市场透明话,能够压制一些想要抬高价炒货的女干商,这个的出台,也会让王修晋得罪一大帮的人,不,应该说一网打尽,把大小商人全都得罪了。
王修晋却不在乎,反正他得罪的人不少,也不差多加上一些,身为皇商,总归要做些真正的有意于商业发展的事··物价衙门的事,王修晋想了三天,之后才去寻的父亲,两人在书房里坐了一下午,待王修晋出来的时候如同霜打的茄子,而王大人则捋着胡子一脸的笑意。
儿子带着孙子和孙女离开后,王夫人才进了书房,“幺儿寻你做什么,离开时脸色可不怎么好看·”王夫人担心小儿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他啊脑子闲不住,总想一些得罪人的事,然后自己不出面,搞出烂摊子推给别人,偏偏他的烂摊子,还实拍吸引人,让人不得不去替他收拾干净。”
王大人接过夫人递上来的茶,轻泯了一口,“他啊,就会坑爹·”·“谁让老爷有这个能力,若是没有能力,修晋便是想坑,也没处坑去·”王夫人是不会问儿子又弄出什么乱摊了,她只会站在儿子那边,在她看来老爷子就是欠儿子,两儿子打小也没受过他的教导,如今有这般的成就,着实不易。
都说大儿子是沾了老爷的光才会做到知府的位置,要她说,王家有现如今的地位,都是沾了小儿子的光,若是没有小儿子,老爷就算再有才,这会儿估计也是在村里面窝着,搞不好两儿子连亲事都说不上,而女儿……怕是也不会有如今这样的好亲事。
·王大人无奈的笑了,就知道夫人偏疼小儿子,觉得对不起小儿子,其实他内心何尝不是这么想,儿子的脑子极其灵活,想出来的事一出一出的,还都是让他特别心动的,奈何他不是谋臣,再好的良策,最后也只能便宜了他人,小儿子不在意这些,可,他心里特别的堵得慌,如果没有先帝糊涂的指婚,小儿便能参加科举,现在说不定成为皇上的几位谋臣中的一位,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替皇帝,替儿子,也替自己。
种田文·物价的事,王修晋心中没啥谱,那日父亲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让他七上八下的,觉得特别的不淡定·可,要忙的事,仍是要继续,比如说秋收·王掌柜带着粮铺的掌柜和其他几家粮行的管事坐下来,把东家的意思说了下,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降价不是不行,只要收上来的价低了,他们自然不会死抗着价不动。
几位专门收粮的供货商表示,他们走访了一些村子,村民并不想降价卖粮,源头上不降价,他们总不能赔钱卖·其他粮行的人点头,他们都不是开善堂的,赔不起。
跟着王修晋时间长了,王掌柜的看着这些直哭穷的商户,除了冷笑,再无其他的表情,就好像他不知道粮行里赚有多大似的,还赔不起,他又不是外行,不懂里面的道道,“几位是否当在下是行外之辈”·在坐的几位管事脸上表情一僵,他们差点忘记王掌柜以前是什么出身了,这位以前便是粮铺的掌柜,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如今粮行生意好做,也不会愁粮会压成陈米卖不出去,百姓手里有钱了,就没有买糙米的,全都是精米,以前哪会想到。
糙米返倒成了稀罕物,价格比起以前还有了一点点的提升·放在以前谁会想到,在没灾没难的时候,糙米的价格还会看涨·除了百姓手里的钱多了之外,每年朝廷也会补一些钱,每卖出去一定数量的粮,就会补钱给铺子,虽说数量不大,却也是以前不曾有过的事。
细数下来,当着王掌柜的面哭穷,着实尴尬··几位管事脸上尴尬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不好接王掌柜的话,却也硬着头皮,不能开口说降价,这事他们当真是做不了主,他们不像王掌柜,东家放了很多权给他,可以让他做主。
他们很是羡慕王掌柜跟了位好东家,却忘记起初的时候,他们中的不少人,对王掌柜跟着一位少年东家,没少背后笑他傻,现在却是拍大腿后悔,当初怎么挑中的不是他们。
王掌柜与这些人周旋了几次,最终定了下来,每家都会降些,至于降多少,都没有表态,但有了降价的说法,就让王掌柜松口气·东家说的直接放话,若是东家来表态,没有问题,但这话他却是不能说的,他若要这么说了,就是给东家找事。
对于其他粮行表示会降价的决定,王修晋只是点了点头,他这会儿有了更头疼的事,原本准备动用关系让大哥进京为官,却不想出了岔子,秋后出使海外的几位官员中,大哥的名字赫然在列,王修晋都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了。
王大人也接到了消息,相比王修晋脸上满满奇怪的表情,王大人反倒淡定了许多,找人问明出使海外何时出发,要准备的东西,能带上几人·反复确认之后,王大人便开始准备,首先是陪同的人选,其次是要带的东西,还有就是让儿媳妇带着几个孩子回京等等事宜。
第373章 ·远在奉城的王修柏接过圣旨, 心中千回百转,着人给了传旨的亲随塞了个荷包, 想要宴请亲随吃顿便饭,被亲随婉拒, 亲随不停歇的返回京城·王修柏拿着圣旨回到家里, 这事得和家里的好好商量, 皇上下旨让他去海外, 就不可能推托,必须去。
只是……皇上没说让他卸下知府的官位,他走了奉城谁来打理,还有家里的, 是要留在奉城,还是要回城京··夫夫两人商量之后, 决定留在奉城, 按说带着孩子回京住在大宅中,不会有人说出什么,但王修柏的媳妇表示他是男人,带孩子留下, 谁敢打他的主意, 除此之外,还有这边的产业, 小叔子把海上养殖的产业都给了他们,他们总不能扔下了不管,去岁海上养殖便赚了不少, 今年总不能低过去岁,而且在奉城,有很多百姓就靠着养殖赚钱,他若是离开,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多少人看着海上养殖赚了钱,眼红,想要分一杯美羹,如果搬到台面上做事,他绝对不会拦着,小叔子话的意思便是有钱大家赚,大梁那么大,钱是赚不完的。
可偏偏就有一些钱,不走正路,非要搞些下三烂的手段,他怎么能放心的进京··至于孩子们,他也不放心,养在身边能够注意着他们的言行,当真送进京,父亲忙着衙门的事,母亲身体又不大好,怎么能劳烦他们。
两人下了决定后,王修柏便开始打包行李,出海要带的东西,列出一张单子,衣服从厚到薄各两套,里衣带了数件,说是不让带人,伺候的仆人还是要带上的,不然换洗的衣服谁来洗。
除了常服外,还有官服也要带着,这次是正式的官员走访,官服便是身份的象征,也不知海外的人对他们的官职了不了解··衣服装满了一个藤箱,又开始收拾一些吃食,住在海边,晾晒的海干货怎么能缺少,各种各样不同滚味的海干被包好装进箱子里,王修柏此行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看能不能把海干货卖到海外去。
奉城的海干货比起其他等地有着很大的不同,那就是滋味多··过年在京城的时候,他们听王修晋提过,可以在晒海物的时候,可以放一些调味,添加调味的时候绝对不能放盐,海物本身就很咸了,若是再放盐,能齁死几个。
入夏之后,他们便请妇人在晒干时,先试着晒了些,还别说,晒出来的味道很不错··于是在第二批晒干的时候,带着各种调味的海物明显多了一些,两口子给京城送了一些,其他的全数卖了,赚了不小的一笔,两人也不小气,拿出大头发给做工的人,对于他们来说,钱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哪怕钱的来路很正,却也会让一些有心人士做文章。
在王修柏进京后,才收到来自京城王家的信,王修柏媳妇没有因为王修柏已经回京便没有回信,而是非常认真的给长辈写了回信,在信里写明没能一同回京的理由··王修晋从知道大哥要出海外后,便在忙,忙着给大哥找位会海外语的先生,他虽然也会一些,但在交流上绝对是有问题的,而他上辈子学的东西,大概是第二次出生的时候落在娘胎里了,王修晋给大哥请的先生,要比王大人请的那位强上不少,是地道的海外人士,纯外教。
这位外教不单单教王修柏,此次出海外的几位官员,全都要跟着他一起学·用皇帝的话说,不能因为他们是蛮夷,就忽略了对方的语言,在交流上一定不能有问题,不能明明对方说着骂人的话,却因为不懂对方的语言,还当对方说着玩笑的话。
·派去海外的官员,没有那种清高孤傲的官员,此次出行文武官员各占一半,而主官是皇上的第十个儿子,前年刚大婚,去岁得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此次得了皇上的重用,行事却很低调,并没有因此张扬膨胀起来,连学习海外语都与大臣同坐在一起学习。
种田文·因海外语先生是王修晋请的,十皇子便言等王知府进京后一同学习,若是其他几位大臣,王修晋绝对会让他们等着,可说话的是十皇子,不管他们有没有交情,关系远近,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王修晋哪敢让对方等着,只说到时请先生寻时间给长兄补上落下的便是。
十皇子并没有因此而让先生开始授课,而坚持等着王修柏回京·王修晋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叫苦,他和十皇子接触不多,也摸不清对方是什么- xing -格,又不开去问四皇子或是五皇子,若是去了,便要注意说放的语气,一个不对就会让人觉得他是在告状了。
好在王修柏并没有让人多等,很快便进京了,不等喝口茶就被拖到了学海外语的地方,听着另一位官员带着暗讽的话语,王修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过来的路上小弟便讲明着急的原因。
两位武将年纪不大,一位还是妹夫的好友,见着他便开口叫大舅哥,又惹得另一位官员瞪了几次眼··对海外来的人是不是用心教语言,王修晋还特意留下听了一上午,看着对方头的标签一直很正常,王修晋才趁着几人注意力都很集中时,悄悄的离开了。
王修柏白天跟着十皇子和几位官员一起学,晚上又跟着父亲请的先生学,在出发前,最基本的一些交流便不能难倒他·大船是从海港出发,此事出发的大海有十艘,有四艘大船带着大量的武器,其他几艘船全都装满了货物,精美的瓷器,各种茶叶,织布,成衣,还有毛线织制出来的东西,各种动物外型的布偶,大梁的油,大梁的粮食,大梁的自行车,还有大梁的海货,还有各种画报,堆满了每一个艘船的船仓。
十皇子带着四位官员出发时,皇上亲自送到京城门口,而四皇子将送这些人到海港·王修晋陪着双亲送大哥到城门,远远的看着四皇子,只是点了点头,此地并不是聊天的地方。
目送大批人马出城,王修晋有些担心大哥此去的安危·古时,没有什么定位仪,更没有海上搜救队之类的存在,他们也只能干着急,到大哥平安归来之前,他们的心怕是会一直悬着。
送走出海的人,王修晋又开始忙碌自己的生活·和李菻善扯着海货看着书,时不时的关系儿子的学业,或是逗逗女儿,小日子似乎照旧··秋收之后粮价果然降了一些,各个粮行用不同的方式降价,像是买十斤送一斤的方式,当时王修晋听到这个降价手段时,还特意跑去看看是哪位想到的主意,这样的促销手段在后世非常普遍,但在古代是相当的少见。
可惜见到人后,发现对方只是一位非常精明的古代人··有了一家买十送一,其他几家也纷纷亮出了各种招式,让王修晋感叹,便是他这个后世穿来的人,看过诸多的销售手段,也不如老祖宗们的脑力大开。
王家精铺的粮价自然也跟着降,相比买十送一的方式,王修晋直接价了每斤的钱数·对识字会算的人来说,其实两边的价是一样的,但对于不会算的人,便会觉得买十斤送一斤似乎更便宜。
王修晋并不在乎粮会不会卖不出去,他有很多接盘的地方,粮在多也够逍耗的··王修晋已经做了把今年会亏很多的打算,万万没想到,他家的粮一直没掉了购买的人,虽不至于像一些,排队都排到门外去了,但也能称为络绎不绝。
好奇之下,王修晋问了一位过来买粮的人,那人知道这位是粮铺的东家,之前还在心里感叹皇商很是亲民,他每次来铺子都能看到皇商,有时帮忙收个钱,有时会随意的走到人前,和对方攀谈,就像现在这样。
“我儿子说粮铺的价和其他粮行里的假是一样的,还认真的给我们讲要怎么算,我婆娘说若是两们是一样的价,就没有必要选择其他的粮行啊”汉子乐呵的回答王修晋的问题,末了又接了句,“我们是冲着皇上的名头来的,相信皇商是不会骗人的。”
王修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面上仍是十分淡定的微笑··粮价的平稳,带动了其他的地方的粮行,此时,一位大人提出可以建立一个专门稳定货物价格的衙门,可以预防一些不良商人哄抬高价,像一些战事发生时,一些医馆,药材商会抬到药材的价格,有这样的衙门在,可以制止,严重者可关门,家产冲功,诛五族。
轻者,罚数数倍··这位提起物价衙门的人,说完之后,还用眼神得意的扫了一位王大人,这个活若是被他得着,一天三遍的去小吃部,到时让他们求着他吃饭,而不是他过去吃饭还要和普通百姓一样要着人去排号。
第374章 ·朝堂上, 静悄悄的,半晌无人言语, 站在殿中央似乎能听到他人的呼吸声·得意的大臣因为皇帝迟迟没有言语,让他脸上原本得意的表情越发的僵硬。
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给他拿回折子的人说, 折子里的内容绝对能受到皇上的奖赏, 而他很有可能会加官进爵, 可现在,加官进爵连想都不敢想,不引得皇上大发雷霆发作他,他便知足。
按说像是这样的提意, 不管行不行,都会有人应声的, 要么反对, 要么赞成,像现在这样及其安静的情况很少见,不怪提议的大臣跟变脸似的,脸从得意到现在的苍白·直至大臣被朝堂的寂静弄得心慌腿软, 皇上才淡淡的开了口, “众卿以为如何”·大臣闻言松了口气,脸上却不敢再其他的表情, 不过若仔细看他的眸子,便能发现他眼中的得意。
其他大臣有了皇上的话,才小声的讨论, 武官干脆不参和·王大人老神在在眯着眼,与谁都没有交谈,便是几位因殖民之事自认和王大人走得近的大臣,如何询问,王大人都是一副不欲与人交谈的样子。
几位大人中的一位出列,“臣以为此法当行,但还有一些不明之处需问清·”·王大人闻言挑了下眉,眼皮抬了一下看向那位开口的大臣·然后再淡淡的扫向还没有收回眼中得瑟的大臣,也不知这位拿到折子后,有没有深入的研究过,若是没有,怕是要丢人了,提出疑惑的大臣可是出了名的喜欢刨根问底。
“允·”皇上开口应许··心存疑惑的大臣立刻连连抛出问题若干,起先,提出建议的还能对答如流,之后却是节节退败,直到被问得哑口无言。
提问的大臣却是总结出一句,“臣以为,此议是他人所想·”他的话音落下,提议的大臣立刻跪下,哭诉是筷想的绝对不可行,这个时候若说不是自己想的,那是妥妥的欺君之罪,认也不认,大臣面色惨白。
·种田文·提问的大臣说的结论是猜测出来的,若是猜对了,说明他看人的眼光准,若是猜错了,便寻个挽回的台阶,可他哪想到还真被他猜着了·也不知对方从哪里得到的提议,这个建议着急不错,但落实还需要问得更透彻才行。
“行了·”皇上淡淡的开口,“这个提议是谁想出来的,朕略有所知,朝会之后再议·”皇帝顿了一下,“你可知罪”·朝堂里的闹剧,王修晋不知道,等到晚上李大老爷回到府里才提起此事,王修晋听完直砸舌,比起只被皇上打了十廷杖会不会死,王修晋更好奇那人是怎么知道物价的事,是父亲故意放出去的还是王家出了内贼若是先一种,他只能说父亲的法子有漏洞。
可若是第二种,王修晋就有些坐不住了··想要回王家看看,但时间不对,只能等到明天·这一夜,王修晋都睡得不安稳,人在担忧的时候,总不会往好的方向想,思绪就像是会自己引导一样,越是心焦脑子里出现便越发的不好,当天亮的时候,王修晋眼底发黑,早晨匆忙请安之后,便去寻父亲问个清楚,怎奈散朝后,王大人被留在宫里。
王修晋想了想,还是直接回家,把家里的下人过一遍便知有没有不开眼的·王修晋的做法简单粗爆却很有效,事实证明王家还真跟个铁桶似的,除了有几人是皇上安的钉子外,其他人都是老实本份忠心的,如此看来,此事便是父亲主动漏给他人的,可惜那位是个二百五,拿了好处还不好好研究,于是落了个廷杖的下场。
想通关键,王修晋便没再多想,他更关心的是物价衙门的事能不能成·这个衙门权利可大着,归谁管,还有成立后的很多细节问题,都是要反复讨论再讨论的,这么一块大肥肉,想要咬上一口的人自然不在少数,王修晋能看到,一帮老女干巨滑的大臣怎么可能会看不出。
王修晋淡定的等着物价衙门的设立,他觉得此事肯定能成,就是时间上还不能确定··比起王修晋的淡定,想要分食的人却不淡定,每一位都想咬上一口,而且吃像还不怎么好看。
王大人主动说都察院只负责监督不会插手,每个月每年都会清查衙门的记录,若没有记录……王大人没往下说,但大家都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他们看都察院的人,就像是看到要命讨命债的一般,不管有没有犯错,都会不自觉的心虚。
王大人表态了,想要咬肥肉的人,只等着皇帝开口,他们猜测着皇帝会派人在设立的总衙门里安排一位皇子,或是皇上亲信的人,其余的位置会分给大臣们,可不想皇帝开口便是,物价衙门还是交给与大臣和商人都没有什么关系的缉事厂管好了。
到嘴的肥肉飞了是什么感觉,大臣们真切的体会到了,以前他们视皇商为眼中钉,现在则是缉事厂的亲随取代了皇商的位置,一跃成为大臣们看着不爽的NO.1,恨不得让缉事厂彻底消失,可惜不能绝了亲随的身份,只能暗自磨牙。
王大人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连王修晋也没想到,皇帝尽然把这么一块大肥肉全都握在自己的手里·不过细想想,也没有什么想不通的,肯定是那些大臣表现的太过积极才会让皇上对大臣看着不顺眼,原本皇帝就对文臣有着一些小情绪,这情绪随着一件又一件事的发生而越存越多,一但爆发,恐怕文臣又将迎来一次大清楚,而眼下这帮文臣,一个个却拎不清,好似大梁没有他们便会灭亡一般 ,摆不正自己的角色,而追其原由,大概是历朝历代对文官的重用远超于武将。
王修晋对朝廷怎么分食肥肉没有兴趣,他只想知道衙门何时成立,统一定价的标准是什么·细想想,让亲随掌管物价的事,远比握在某位皇子或是大臣手里强··在年底前物价衙门确立下来,衙门和都察院比临,在各大城设有分衙门,主管当地的物价设定。
下面的衙门用的人仍旧是亲随,此举自然又引得一些官员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如此,近些年来,皇帝大权在握,经常不和大臣商量便下决定,让一些史官记下以刚愎自用来形容皇帝的- xing -格。
皇帝对史官的记录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把史官发配,不过也没让他们好过,把史官送去修书籍去了要,皇帝要纺一各地学堂的教书内容,从各种书籍里挑出精华留下,正确的给孩子为人为官的观念,可不能再培养一批只知朝廷捞油水的官员。
一同编书的还有今年科举的前二十名,这些人还没体会完风光,就被派去修书,没有人有怨言,便是不来修书,他们也不可能会立刻派官,比起做别的事,修书他们还是能胜任的。
今年科举,王掌柜的儿子仍是没中,王掌柜决定不再让儿子参加科举,想要光耀门楣也得看看是不是那块料,这些年儿子都没有靠自己的能力赚过钱,现在是时候让儿子走出去,好好寻个做事。
除去王掌柜的儿子,新楼学堂里也有两人参加了科举,一路顺利的过关斩将,直升入殿试,最后虽无缘三甲,却也占据了四五的位置,这样的成绩,王修晋很知足,以后他们每年都会有些人参加科举,成绩不会差,拿状元是不可能的,参加科举并不是为了在朝为官,他们只想缩在新楼学堂里做先生。
参加科举在新楼学生的眼中就是一次检验成绩的测验板,不管平时成绩的好坏如何,都要能过科举试一下·至于之后,是决定为官,还是另寻其他的事情做,没有人给他们出主意,全凭个人决定,但新楼参加科举的学生,都选择了回到学校,给小孩子们启蒙授业。
一年又到了头,年前李村一些人跑到将军府来,他们寻管家引去墓给长辈烧纸·王修晋和李菻善也在年前给家中老辈烧纸,王修晋借着给李家长辈烧纸的时候,给前世的父母也烧了些,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收到。
年底,除了置办年货之外,王修晋还要给女儿准备抓周的东西,女儿现在已经一岁了,说话有些不利落,却把人全都记全了,每每开口都能把人叫准,说短一些没有问题,若说长句子,就说不明白了。
王修晋把每一种适合女儿的东西全都带回家,务必要让女儿抓得高兴·至于女儿抓到什么,以后会做什么,全都不是现在考虑的事·上辈子小时候,老师问梦想是什么,当时他当时还说要做科学家呢结果高中他文理分班的时候,他选择了文,所以在王修晋看来,抓周并不能决定什么,只是对孩子未来寄予美好的希望。
第375章 ··种田文年前, 王修柏的媳妇带着孩子回到京城,陪着长辈过年, 同时还带回了三车的海货干,各种口味的, 给小叔子和小姑子每种都包了大包的, 王修晋很是喜爱海物, 连海产干都特别钟爱, 不过晒干海产特别的咸,王修晋便是喜欢也不会吃太多,李菻善就也由着王修晋吃了。
·王修柏的媳妇除去海产外,还带了几串手链, 两条是珊瑚磨成的串子穿的,两串是颗粒大小一样的珍珠穿成的, 粉粉的珍珠非常的圆润, 很是漂亮·珊瑚制的串子是给婆婆和小姑子的,而珍珠的侧是送给小侄女和小叔子的小姑子。
对哥夫送的礼物,王修晋代小姑子和女儿道谢,也因为这份礼物, 王修晋才发觉小姑子穿戴的过素, 小姑娘的身上居然没有几件首饰,太不应该了, 他家底颇丰,怎么着也应该小姑子打扮得花枝招展。
回到将军府,王修晋便把想法和李菻善说了, 李菻善挑了下眉,“小妹的首饰不少,她不喜往身上穿戴而已,若不信大可招她来问问·”·王修晋没啥不信的,李菻善没必要骗他,而且小姑子可以说是李菻善一手带大的,感情很深厚,不过,王修晋仍是准备年后给小姑子多打一些首饰,小姑子不喜欢带繁琐的样式,就弄些简单精致的,再汉子般的小姑娘也是爱美的。
晚饭的时候,王修晋把手串给了李霖芾,李霖芾笑着道谢,看着像是很喜欢的样子,但王修晋能感觉到,李霖芾只是道谢,并没有多欢喜·心里有些犯难,李霖芾喜欢什么样的首饰对女孩子的喜好,王修晋摸不透,也只能任- xing -的决定,把能想到的样式都给李霖芾试个遍,总能找出李霖芾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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