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做皇商 by 水墨清薇(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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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 by 水墨清薇(四)(6)
·除夕的白天,依旧是去宫里赴宫宴,王修晋和男妻们扯着话,听着谁谁家的八卦·宴席开始后,听着坐在他身边的官员念着物价衙门的事,说什么亲随如何如何,王修晋偷偷的翻了个白眼,把念亲随当政的时间用来反思皇帝为何宁可用亲随也不愿意用大臣,比做复读机有用。
出了宫,王修晋便忍不住向李菻善吐槽文官的碎碎念,李菻善只是听,眼里泛着笑意,手紧握着王修晋的·“又是一年·”·“是啊时间过的多快,又是一年过去了,明天便是新的一年开始,要有新的目标才行。”
李菻善难得的抒发情怀,王修晋觉得他应该配合,不过看着李菻善的样子,莫名的觉得十分搭,这么一想,王修晋便忍不住想要破坏,“问你个问题,什么东西越洗越脏”·李菻善非常认真的思考,王修晋等着李菻善回答,答案是很容易让人忽略的,李菻善未必能想到。
果然,如王修晋所想,李菻善沉思了一会儿后摇头,王修晋笑着说出答案·李菻善想了想后点头,“皇商聪慧·”·王修晋直接翻了个白眼,对李菻善的打趣直接无视,“再来一个,青原上有一群羊,狼来了。”
“杨梅·”这个问题,李菻善只想了一下便猜到了··从宫里到将军府,王修晋和李菻善在猜题里过去了,王修晋的题越出越难,他想着要不要在上元节时,设猜灯谜的活动,也不用多吸引人,只图一乐呵。
年过后,先是迎来雅昶的生日,在这个时代,可没有给小孩子过生辰的,王修晋便不能给儿子搞特殊,不过,王修晋亲手给儿子下了碗面条,加了蛋·又邀请画师先生给儿子画幅人物画,为儿子的成长做见证。
雅昶老老实实的坐着等先生画完··相比雅昶的一板一眼,婭佑小朋友就非常的闹腾,从会蹦话开始,婭佑醒着的时候,嘴就没闲过,王修晋替女儿担忧,话这么多,会不会不太好,小时候,还会觉得有意思,这要是长大后还是这样,得多招人烦啊还没等孩子长大,王修晋就开始愁了。
将军府里的其他人可没觉得小婭佑有什么不对,老爷子还说想当初菻善有段时间话就特别多,这些年在军营里呆的时间长了,话才越发的少了·王修晋想起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和李菻善接触,李菻善的话特别多,能一直说个不停,也不觉得烦。
雅昶的生日后,婭佑的周岁生辰便到了·婭佑是小女孩,抓周自然不应该有武刀弄棒的东西,不过身上李家,这些东西还是摆在了地上,已经学会走的婭佑,不愿意让人抱,抱着小爹的腿,慢慢悠悠的走,看起来很像是王修晋的腿部挂件,王修晋低头看着闺女,心里满是无奈。
婭佑看着地上的东西,又看向小爹,似乎不太懂眼前是什么情况,王修晋摸了摸女儿的头,“来婭佑,地上的那么多的东西,看着喜欢的拿·”王修晋都不知道女孩抓周还能整出这么多的东西,李、王两家的人,除了一位在海上飘着的人,其余的人全都到了,全都笑呵呵的看着婭佑抓周。
婭佑小朋友在一帮大人紧盯的视线下,一点儿都不胆怯,连害羞都不曾出现,摇摇晃晃的到了一堆东西前,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饶是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还有地龙子供着暖,大人们仍是叫着婭佑快点起来。
婭佑听着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便抬头,可叫她名字的人太多,她有些分辨不清到底是谁叫她,只能看向小爹·王修晋倒不担心,今天的地龙子比平时烧得都旺,用不了多久,婭佑自己便会起来。
果然,没一会儿,婭佑便觉得烫,爬了起来,看了看眼前的东西,颇有些速战速决的意味,小短手臂一挥,把离得她近的东西全都带进怀里,特别贪心的抱着,想要站起来就有些费劲了,一个不稳又坐了个屁墩,婭佑也不哭,反复的尝试后,终于站了起来,抱着的东西一样都没少,晃晃的向着小爹走去。
婭佑抓周的过程给大家添了不少人笑料,婭佑却没有自觉,把抓来的东西往小爹的手里往,“帮,拿·”·王修晋蹲下,接过女儿抱着的一堆东西,然后还没注意都有什么,就见女儿转过身,又要往地上的一堆东西处走。
王修晋忙把女儿抱起来,他还没听说谁家抓周可以抓多次·婭佑的动作引得大家又是一翻哄笑·王修晋很是无奈,再看手里的东西,有做得很小的账本,还有支笔,一串珠子,用贡品料子做的手绢,一件用金子打的古琴坠子,居然还有一枚琴子。
王大人看着外孙女的抓来的东西,大赞了声“好”·其他人也纷纷叫着婭佑以后必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王修晋只是笑着听听,他对女儿没有那种望女成凤的期望,只要女儿身体健康,知礼守规矩,他就知足了,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他是不会唱反调。
种田文·婭佑抓周后,便有人上门攀交情,想定娃娃亲,别看婭佑不是皇商亲生的,但只要记在皇商名下,就是皇商的女儿,定下亲,便和皇商有了交情,皇商可是皇帝身前的大红人,和皇商交好,皇上自然能看到,加官进爵什么的,不会有那么快,但是在王大人那边,绝对不会被都察院紧盯着。
抱着目的过的人,没一个成功的·王修晋可不想女儿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以后嫁什么人,得女儿看对眼了,若不然……就在养在家里好了,他又不差钱。
看着乌七八糟的人想要染指妹妹,雅昶握着拳头表示,想要娶走妹妹,得先过了他这关,从今日起,他要更勤奋的练武,势必要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此时的婭佑还是快乐无知的小娃娃,一手抱着奶瓶子,一手环着父亲的脖子,看着哥哥练武,还时不时的给哥哥伴奏,“吼,吼,吼”·年过了之后,新的一年工作正式开始,王修晋忙着看名下的产业,最先去的地方,并不是最近的,而是海边的港口,他要看看船厂如何,去年船厂重建之后,他没时间过来,便错过了当天的热闹,对船坊内的情况全是通过管事的书信。
到达海边,王修晋紧了紧衣服,虽说海边比起内陆温度高上一些,但仍是很冷·紧了紧衣服,王修晋进了船坊,看着里面工人正热火朝天的做着工,头上一片标签在晃动,王修晋觉得眼前一切特别有生趣,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陪着王修晋的管事,心里松了口气。
王修晋在船坊转了一圈后才和管事的进了他的小屋,屋子当真符合“小”字,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角放了一个柜子·茶杯并不精致,王修晋不挑剔的喝了口热水,说明来意,他过来一是为看看重建后的船坊如何,二是说说今年船坊的任务。
第376章 ·今年船坊除了生产战船之外, 还要造出两艘商船,且载重量要很大, 并在上在安装几门大炮,以后跑海上运输, 不能总有战船护航, 遇到海盗什么的, 若没有火炮, 怕是连人带货,再加船得全数搭上。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发生,商船必须要配火炮,不过不用像战船那样, 只有船身有个空隙就安着火炮,只需要安一门火炮, 其他装上大型弓弩就行··布置好船坑的工作, 王修晋又在船坊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问管事的,船坊里有没有特别困难家庭,管事的听着东家的话, 他有种东家和他生活不是一个朝代的感觉, 在大梁,尤其是在东家这做工的, 哪有家里特别困难的,不说比得上大富之家,却也比寻常百姓要富裕得多。
王修晋久等不见管事的回答, 又见管事的一脸纠结,再他看头顶的标签,王修晋觉得自己的思路还是没有转变过来,又把上辈子的事套用在这个时代了·王修晋原本还想问问有没有家中患有重病的亲戚,但想了想,这事还是不要问了,他相信如果有人需要帮助,管事的不会做出不仁义的事。
在海港转了一圈,王修晋又坐船去了趟奉城,看看哥夫和侄子,未做久留,又去了湘城梧县·王修晋有些时日没回到老家了,几乎是大变了样,以前梧县城墙围起来的寺方,圈做内城,在外面又扩建了些地方,城墙修得老高。
王修晋坐着马车进了城,还是多方打听才寻到铺子的所在,这是他的第一间铺子,见证了他一步一步的成长,对铺子有种说不出的感情··铺子的门面没有泛旧,里面的客人不断,有些伙计是生面孔,却也有王修晋熟悉的。
做得时间长的伙计见着王修晋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后,立刻麻利的叫人,还有人去叫掌柜的·掌柜速度非常快,心里盘算着东家挑这个时间过来,所为何事·在掌柜的没到前,王修晋在外间铺子转了转,眼里的一切都是他记忆中的样子,没有任何的变化,除了铺子里换了一些人。
做得时间久的几个伙计,见到王修晋想上前又不敢,眼里很是欣喜,王修晋看着他们的模样,不由得感慨时间过得真快,铺子刚刚盘下时,他才多大,现在也是两孩子的爹了,而眼前这些人,变化就更大了。
王修晋没有刻意的去交流,转过之后,还没等坐下,便听到匆忙的脚步声·掌柜的立刻向前行礼问好,王修晋挥了挥手,让他坐到椅子上,询问了铺子里的情况,然后便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铺子里人来人往,直到天色渐暗,掌柜的要为东家接风洗尘,被王修晋拒绝了。
带着家丁从铺子里出来,走在依旧热闹的巷子里,王修晋感慨万千,以前到这个时间,街头巷口哪里还有这么多的人,不是大门紧闭,也不会有人坐在门口扯闲,现在扯闲的人多了,人们坐在小马扎上,扯着闲磕,谁谁家生了丫头,谁谁家得了男丁,谁家讨了个脾气好的媳妇,谁谁家迎了个男妻……都是一些家常里短的事,连男人也围坐着听着,时不时也会插几句嘴。
王修晋蹲在一旁听着,觉得特别的有趣,比听人干巴巴的说着有意思多了·直到脚蹲麻了才起身,带着家丁随便寻了个饭馆进去吃晚饭··回到梧县,除去看看产业之外,还要回王村看看,给祖宗上柱香,烧些纸钱。
王修晋回村很是低调,如今村里的房子都焕然一新,家家都把房间盖到两层高,盖房子时间,也学着城里建房,挖了地基,装了地龙子·入冬后虽说比北边暖和,但还是冷,他们如今也不少钱,何苦委屈自己,在大冬天的受冻,又不是像以前那样没有钱,连烧柴都要犹豫一下。
王修晋低调的回村,还是被人注意到,在他刚换了身衣服,正准备在软榻上休息一会儿,便听管家进来说村长来了·王修晋只能坐直了身,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没有不妥后,才跟随管家往外走,管家说村长在门房那里,问二老爷在哪里见村长。
被管家称为二老爷,王修晋是相当的不适应,不过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什么,他父亲若是不为官,呆在家里,那么也能被称为老太爷了,他可不就是二老爷了,小一辈就是少爷。
再说了,不过是个称呼,想怎么叫都没有问题,没有必要纠结··村长过来自然要问上一问,王修晋过来是做什么,省亲,还是有其他的事·村长不是一人过来的,还带着一位,算是王修晋童年的玩伴,王举业。
王举业看着王修晋有些拘谨,他已经记不得小时候他和王修晋是如何相处了,只是依稀的记得他和王修晋交情不错··村长说王举业现在在村里的学堂授课,以后还要做村长。
王修晋听着跟着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以前的玩伴,关系再好,多年来没了联系,还有身份地位上的差别,到底是不一样了·王修晋询问了些家庭方面的事,像是娶没娶妻,家里有几个孩子了,提到孩子,王修晋不免想起自家的两孩子,心中甚是想念。
种田文·和村长、王举业聊了一会儿,两人便离开,到出了大门,门关上后,两人才反应过来,他们来的目的,并没有问出来·村长想要让王举业这几天多跑跑这边,王举业却摇了摇头,他觉得还是不要过来打忧王修晋的好。
村长狠狠的瞪了一眼王举业,王举业却背着手往学堂的方向走,他依稀的想起一些画面,似乎从那些画面里能看出来小小的他和王修晋玩得很好··送走客人,王修晋没倒在软榻上,而是直接进了被窝,他觉得有些累,需要睡一会儿。
这一觉,王修晋睡得并不安稳·从出生到现在,王修晋便是想起上辈子的事,也没有梦到过,而刚刚的一觉,却让他有种回到了上辈子临死前的那段日子,每天为了食物不得不外出,为了躲避怪物不得不奔跑,梦到死前的那一刻……猛的睁开眼睛,王修晋觉得身上犹如被什么东西压过一般,全身的酸痛。
·王修晋喘着粗气,坐起身去喝了一杯水,不只是身上酸痛,连嗓子都觉得干哑·一杯又一杯的所水喝下肚,王修晋才有一种活着的感觉,嗓子也舒服多了。
吐了口气,王修晋抚额,这是怎么了最近东跑西颠的太累了便累得做恶梦晃了晃手臂,让僵硬的身上得到些缓解。
王修晋没有再去想做恶梦的事,谁没个精神压力大,身子累的时候··回到王村的第二天,王修晋去了趟祠堂给祖宗们烧香,又烧了不少纸钱和纸扎的物件·又休息了一日便离开,进了城里忙着把所有名下的产业转一遍,然后才起程返京。
回到京城,王修晋便病倒了,从未想过自己这么娇气的王修晋躺在床上感慨自己能因此多休息几天·只是一天三顿的苦药着实让王修晋受不了·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得锻炼身体才行,要不然就跟林妹妹似的。
王修晋在家养病也没得什么清闲,在京城里有个小事也能传得比天被打个洞一样,就差没传得人已经没了·每天过来看望的人络绎不绝,就差没把门坎踩平了,有些人王修晋不见也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但有些人,若是不见,那就别想消停了。
养病本是需要清静的,被这些“好心”前来看望的人围观,还要花心思费神的去“交流”,王修晋觉得心累·李菻善看着王修晋的样子,很是心疼,直接把人抱上马车,往山庄奔。
在山庄里一直呆到病好,两人才反回·只是养病的这段时间里,传言可就更多了,什么命不久矣,什么时日不多等等的传闻在百姓口中传得很快··在工坊里做工的和铺子里的伙计对传闻却是直翻白眼,工坊里做工的倒是还好,铺子里的伙计却是十分的头疼,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向明着过来买东西,实际却是来打探东家消息,可不论他们怎么说东家没事,这些来打探消息的人都是一脸的不信,气得伙计直想把人轰出去。
李家和王家谁都没出面说什么,任由着谣言越传越大,反正等王修晋回来便不攻自破,随便他们也想看看是哪些人在折腾,把一些人想要伸出来的爪子剁了,免得拎不清。
起初李家和王家还在想传出的谣言会不会影响到工坊和铺子里做工的人,哪想到他们一点儿都没多想,依旧如故的开着工,有人想要拉拢工坊里的人,还被人直接送到门房里守门的人,最多一天能送去几十人,有官宅里的家丁,有商贾府里的仆人,还有一些地痞恶霸。
王修晋回京后,听到有人惦记着他的产业,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若是没人惦记,他才会觉得奇怪,谁让他会赚钱呢·第377章 ·从山庄回来, 王修晋并没有立刻投入工作中,左右他都被各类人说得跟要死了一样, 不做做样子,多对不起挂记他的人。
王修晋还十分贴心的给大家制造更多的谈资, 请来大夫聊了聊, 也不用大夫说什么, 只需要有人问起时, 大夫叹口气摇摇头就行·大夫觉得不是什么难为的事,还有钱拿,便没拒绝,于是, 王修晋回到京城没一天,就被坐实了命不久矣。
李家, 王家的人看着王修晋逗儿子哄女儿的样子, 听着他嘴里念着要给自己办丧事的话,王大人恨不得拿戒尺抽小儿子一顿,至于其他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只有李老爷子哈哈大笑, 说着可行,还念着要办个特别盛大的, 众人脸色别提多精彩了。
王修晋也就是说说,他又不是乾隆皇帝的弟弟,没事给自己办丧事赚银子, 他只不过是想陪儿女几天,之前在外面转了一圈用了数月的时间,回来之后就病倒了,也没怎么和孩子们亲近,等好些了就被李菻善拖去山庄呆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虽然山庄呆着挺舒服的,但总觉得少些什么,回来之后才真正的放松,王修晋不由得感慨自己是不是天生的劳碌命。
当天晚上,四皇子便带人过来看望王修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而缉事厂的亲随又说王修晋看起来气色不错,四皇子便决定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四皇子到了李家就注意到府里的下人并没有特别的情绪,看起来可不像是府里的病人的样子。
李老将军带着一家老小出来相迎,四皇子更是认定王修晋是没事的,在众人之中扫到王修晋健朗的身影,四皇子脸上也泛起了笑意,想着那些个还等怎样就跃跃欲试的要刮分王修晋产业的人,恐怕不久之后,全都要气倒,这么一想,四皇子的心情就更好了。
四皇子到李家的目的,观望李家的人都能想到,纷纷派人到李家门口守着,想要知道四皇子从李家出来是什么表情·四皇子在李家吃过饭才走的,宫里山珍海味的什么都有,又有御厨掌勺,味道自然不差,可他就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味。
在李家,四皇子吃得相当畅快,比在宫里多吃许多,摸摸肚子,觉得还能再吃些··从李家出来时,四皇子因吃得有些多,想要揉揉肚子,又觉得那样会有损形象,便放下手摇了摇头上了马车。
四皇子绝对不会想到,他无意识的摇头,引起了很多人如同饿狼扑食一样的难看吃相,而且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王修晋这几天一直没有出去,呆在家里陪着儿子和女儿玩,王掌柜每天都往府里跑,这几天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衙役,天天往铺子和工坊里跑,就是转上一圈,虽说没做什么,但总让王掌柜觉得不对劲。
王掌柜现在只盼着东家早些出府,到铺子和工坊里转转··朝堂上的大臣就差就没直接说,皇商若是没了,他的产业是不是要捐给朝廷,皇上是不是要派人打理·虽没有直接说,但他们开口说谁谁谁有主财的能力,谁谁谁精通什么。
他们开口的时候,会用眼神溜王大人和李将军,见两人没有什么异样,他们现在只想着能不能把惦记的赚钱营生弄到手,哪有心思去想两人的神色如何,尤其是王大人,有没有悲伤的神色。
种田文·有眼尖的,心思正的人,见王大人眼皮都没抬一下,瞬间想明白了什么·皇商身体到底怎么样,谁也没见着,只是外面流传的,并没有亲眼见着,这些人哪来得自信,认定了皇商身子着实出了问题而且就算之前皇商说过他若死后,便把家业全都捐了,可没说怎么捐,这些人恐怕如玉算盘会碎啊还有可能连自家- xing -命都保不住,为了自身安全着想,离这些人远些好了。
至于是否平时交好,在关乎自己- xing -命的时候,都不重要··如果一天两天的听着这些大臣们说着一些痴人说梦的话,皇帝还会觉得有趣,可若是时间长了,皇帝也没了看热闹的心,很是烦,看着蹦达的人,眼神变了又变,脸是越拉越长,而且是越来越黑。
待蹦达的人终于把皇帝的耐心磨光,他们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休息了十来天,王修晋自觉的准备去铺子转转,他觉得再呆下去,很有可能会生出想要退休提前在家养老的念头。
这天陪儿子下棋,最后被儿子杀个片甲不留,王修晋感叹自己的棋艺连儿子都不如,估计以后只能在女儿那找找存在感,想到女儿,王修晋想起今儿得让丫鬟给婭佑洗澡·王修晋原本是想要自己动手给女儿洗的,但是为了给女儿树立正确的- xing -别观,王修晋决定从娃娃抓起。
·王修晋不好亲自给女儿洗澡,便拜托小姑子进去看着,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别丫鬟明面上待婭佑不错,暗里却对她下手,而婭佑还小,不懂得告状,只能受着,长此下去,会把孩子的- xing -子养歪的。
李霖芾没拒绝,并向王修晋保证,在她出嫁之前,婭佑洗澡,她都会跟着··便是有李霖芾跟着进去,王修晋仍是担忧,站在外面等着,就等着李霖芾若是开口指责哪个丫鬟,他立刻冲进去。
王修晋心里忧,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他淡定的坐着喝着茶,耳朵竖着,就怕差过一丝的声响·就这么会定当,管家带着一位亲随进来,亲随传的不是圣旨,而是口谕,还是只对王修晋一人的口谕,便不用李家上下都出来跪接。
王修晋内心是抑郁的,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跪下接口谕,听着亲随说完,王修晋眉头挑了一下,心里骂着泥煤,他最最最最最不想干的事就是上早朝,起个大早出门,听着一帮不干正事的大臣扯屁,皇帝不但让他去上朝,还让他比大臣们还要早的去,有没有搞错,他上朝又没什么事。
心里再多的不情愿 ,不满,也只能忍了··为了上早朝,王修晋早早就睡了,子时刚过就起了,怕吵醒女儿,王修晋都没敢住在里屋,而是外面的软榻上对付一晚上,好在已经到了夏天,也不会觉得冷。
王修晋穿好衣服,揉着眉头,就算是睡得再早,这会儿起来,仍是不爽,好在早朝之后,他可以回来继续补觉,而朝廷里的大臣就很是可怜,他们在早会之后就得去衙门,以前朝廷管得不严的时候,还能回家休息一会儿吃个早饭什么的,现在却没有人敢,皇帝有爪牙盯着他们。
整了整衣服,算着时候,王修晋在李菻善的护送下出了家门,一直到宫门口,李菻善今天也要参加博览会,不过他是不能这么早跟着进宫的·得了口谕的王修晋跟着守门的侍卫从小门进了宫,在一处用来候着上朝的房间,只不过这间屋子平时没有人用,不过里面倒是打扫的干净,还备了些茶点,王修晋忙给侍卫和门口的亲随递上红包。
里面的东西绝对是有人用心特意准备的,王修晋不傻自然能看出来,甭管是不是皇上特意吩咐的,人家做了,就得表示一下,让对方知道他是明白的·王修晋回到房间里坐着,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吃着点心,却不敢多吃。
这个时辰着实让人犯困,又没有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便是有茶提神,仍是止不住的想要睡觉·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门响了,王修晋立刻打起精神,就见一位亲随端着盆水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位端着盘的,盘里装着一方布巾。
王修晋忙起身向两人道谢,又送上荷包,两人推让不敢收,却被王修晋硬塞到手里,退出房间后,忙去寻他们领头的亲随,想要把荷包上交,领头的听是皇商送的,便开口言,别的人荷包不可随意收,皇商送的倒无妨,收下后,和他说一声便可。
两人听后,才小心的把荷包收好··用清水洗过脸后,立刻清醒了不少,没一会儿便有亲随请他去大殿准备上朝·出了门后,王修晋抬头看着还没有亮的天,这可是夏天,上朝的时间天还没亮,唉,在朝中为官着实不易,夏天上朝天还未亮,冬天的这个时辰得多冷,便是这样辛苦,还有人趋之若鹜,在心里摇头,权力着实是非常吸引人的东西啊·王修晋进了朝堂,便站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地方,那个位置就差没混在一堆侍卫里了,比他晚些进来的大臣们,也没注意到他那边,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扯着话,有几人洋洋得意的说着什么,王修晋没心思多听,听到外面鞭响,王修晋站直了身体,也没移动位置,刚刚还议论纷纷的大臣,全都安静了下来,等着皇帝带着皇子出现。
第378章 ·鞭响之后, 如若是往常,皇帝会踩着时辰进来, 但今天却慢了一些,四皇子先一步进来, 站在他固定的位置, 强忍着没打哈欠, 往朝臣的站位扫了一眼, 便见着王修晋,对他挑了下眉,他不清楚王修晋能不能看到,毕竟他的位置离得有些远。
朝臣是没注意到四皇子的动作, 心里还在猜测今儿皇帝怎么晚了,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谏言·就在他们胡乱猜想的时候, 皇帝已经端坐在龙椅上, 同样扫了一眼满朝文武。
亲随唱着大朝会起,大臣们全数跪下三呼万岁,皇帝淡淡的让众臣平身,开启了今天的大朝会··随着知道皇商“病重”的时间越来越长, 一些大臣的耐心变得急不可耐, 迫切的想要把王修晋赚钱的营生划到自己的囊中,也因此对于皇帝迟到一点点的时间并没有评说。
大臣们也没有往日的矜持, 拐着弯的推荐人才,而是直接开腔说起皇商身体不适的事··站在角落里的王修晋听着大家的话,想通了皇帝让他来的用意, 王修晋觉得特别的好笑,这些人太想当然了吧就算他说过要有朝一日他不行了,就把财产全都捐了,但捐的对象是皇室,和这些人有毛关系,他们是皇室的谁不过,王修晋也不生气,淡淡的看着一帮人在那里争着这个应该给谁,那个谁家有认识的人等等,王修晋偷偷的看向上位的皇帝,他现在有些同情皇帝。
皇帝今天心情不错,看着众大臣就如同看跳梁的小丑一样,又来了初时听到时的看戏的心思,手指敲着龙椅的扶手,心里想着这帮人看到皇商如松般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大概会不相信王修晋身体是健朗的吧·种田文·“诸位对几位爱卿的提议有何看法”皇帝想要看到这些大臣是会有什么样表情,便开口打断了还欲争辩着“有多能”的话题。
众大臣互相看了看,这段时间,不论那些想争皇商财产的人怎么蹦达,皇上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没听出来他们说的是什么,今天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是之前没听出来众大臣有些迟疑,他们怎么觉得皇上在给他们画个套,让他们往里砧这么互相对视,他们突然注意到角落里的有个身着朝服的人,身姿挺拔,再往上看,见到对方的容貌后,注意到的立刻明了,这就是个套啊·“臣以为,十分荒唐”认出王修晋的大臣思绪飞转,猜到了皇上的用意,立刻出列,他认为那些个企图瓜分皇商财产的人死定了。
有一位跳出来反对,要就会有第二位,一溜的站出来看也不看之前蹦达得欢,以为皇商的财产是他们囊中之物的大臣脸色变了又变,出列的大臣里还有之前说要给他们做后顿的人,有些还是和他们同伙,只不过因为品级权利没他们高,而只能等从他们手里漏下的,没想到说好的,他们没指望这些人出多大力,毕竟力出多了,就得多分一些给他们,却是没想到,他们会跳出来唱反调,这些大臣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企图瓜分王修晋财产的人,自然不会因为有人说荒唐就觉得他们做得有错,王修晋都快要死了,还死撰着那些财产做什么,他不是说对大梁有多忠心吗还早早放出风去死后把财产给朝廷,那么他们有能力管的,替皇上分忧有何不对便有人出列,据理力争,没理也能说出几分理,十分的诡辩。
“臣以为,几位大人说得有理,就是不知道几位大人,每年能给国库多少,臣每年上交国库的钱数是利润总额的八成,余下两成为来年备用·臣从为官起至今未拿过朝廷的月俸。”
王修晋说得坦荡,“若众人以为在下能力不够,在下也可让贤·”·王修晋一开口,立刻吸引了所有人视线,王修晋在内心叹了口气,今儿当了一把戏子,娱乐皇上了,也不知皇上看完戏后,心情是美丽的,还是- yin -郁的。
于是心情不是很美丽的王修晋在思考着,要如何恶心一把众人,以泄心中的郁闷··刚刚还满口诡辩的大臣看到王修晋后,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不是说命不久矣吗就算他们不懂医术,单从这面色看,气色红润,话说不气短,站得更是稳,似乎还比以前胖了一些,这哪像要死的样子。
大臣们心里犹豫了一下,不过仍抱有侥幸心理,意外是假象呢“皇商,此言差矣,为臣子,自当竭力为君效命,为君解忧·”·看着对方道貌岸然的样子,王修晋乐了,他突然想到一词……活久见。
“请正面回答在下的问题,不要把负责推给皇上啊”王修晋相当直白的戳破,一点儿都不顾及对方的颜面·谁也没想到王修晋会这么直接怼回来,几位大臣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王修晋特别淡定的回看着他们,完全不在意对方想什么··坐在高位的皇帝忍不住乐了,强压着没笑出声音,他觉得特别有意思,王修晋完全不按套路来,棋走偏峰,让人接不下话。
王大人和李家上朝的几位十分淡定的站着·其他临时转到变阵营的大臣,默默低头看脚尖,心里感叹,好在皇商不用上朝,以后还是少惹皇商的好,听着皇商说话的底气十足,哪里是命不足矣的样子,至于那些还看不清的人,他们已经能预见下场是什么了。
“唔,说说,朕也想听听你们要怎么回答·”皇帝压下笑意后开了口··之前一直蹦达得很欢的大臣被皇上的话吓得身体僵直,跪倒在地,要怎么回答给皇帝多少钱他们只想把钱往家里搬,压根就没想过要给皇室钱,国库丰足,哪里需要他们给钱,到年底只需要跟皇上说,今年营生不好,没有赚到钱,还赔了不少,不就行了。
但这些话能说出口吗除非他们不想活了,才会说··一个个身子抖得如筛子一样,有一位吓得直接趴到了地上·王修晋撇了下嘴,就这么点能耐还蹦达,哪来的自信人若没有自知之明,只会早死。
“说啊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皇帝可不想轻轻落下,这事必须有个杀鸡儆猴的,不然若是王修晋真有那么一天,就说不清楚要怎么处理,王修晋也真是会找事,自己赚来置办起来的产业,没事说什么给皇室。
等等,给皇室,关那帮子大臣什么事,皇室那么多的事,用得着这些人惦记吗心里对这些惦记皇家钱财的大臣,皇帝自然不会给好脸色,也不会轻饶。
皇商“病重将死”传得有多热闹,待人出现后,传得人都会有一些心虚,立刻转变话头,骂起那些造谣的人·王修晋对这些人并没有喜与不喜,人传播谣言时,哪里会在乎真假,大家只是图一时的嘴痛快,有的没的都能说得跟真的一样。
从宫里出来,对那些受处罚的大臣,王修晋一点儿都不同情,也没那个圣母心·在家里补了一觉,王修晋去了铺子,铺子里的客人见着王修晋就那么走进来,一个个就跟见了鬼似的,一位夸张些的,甚至还摸着胸口,身子靠向后面的仆人,不知是晕了,还是装晕。
王修晋没多看一眼直接走到后院·掌柜的立刻跟了上去,铺子里的伙计依旧忙着自己的事,还催着问客人还需要挑选什么·王修晋问了问掌柜的最近的情况,掌柜的回答和王掌柜差不多,最近过来打听消息的挺多,还有衙役有点儿多,也不知是哪个地方的衙役,问也不说,每天都会过来转上几圈,就好像来看地盘一样。
王修晋点了点头,在后面喝了口茶之后,王修晋便坐前面去,他要看看是哪些个没长眼的,把他的铺子划成他们的地盘·王修晋清楚衙役也是受人指挥,也清楚此事有他的推波助澜,但是感觉还是不爽。
没一会儿,没接到上面被抓信的衙役又一次到达铺子,只是当领头的人看着坐在铺子里的人后,立刻顿住了脚步,立刻行礼·甭管王修晋有没有穿官服,也甭管王修晋要不要上朝,他的品级摆在那,下官见到就得行礼。
这些衙役心里暗惊,不是说皇商不行了吗这……看着不是挺好的,也不像生病的样之前的传闻到底是哪个传出来的,早知皇商没事,他们也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进铺子啊皇商哪里是他们能得罪的,比起命令他们的官员,皇商不知高出多少个品级,最主要的是,皇商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
种田文·衙役肠子都快悔青了,王修晋却拿着茶杯慢慢悠悠的喝了杯茶,他不可能拿这些衙役如何,但若是什么也不做,肯定会让衙役觉得他特别好说话,这个印象要分事的,眼前这事,绝对不行。
第379章 ·衙役们见王修晋的表情就知道此事不好解决了, 心里盘算着如何解决,眼前这位便是现在想要了他们的命, 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想到这个, 衙役们越发的后悔, 再联想到这段时间, 皇商的铺子工坊里的人, 见着他们来,没有任何的反应,看他们更像是台上的戏子,衙役心里越发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修晋的心里也在想着怎么办这事, 不能轻放,却也不能胡乱做为, 断了人家赚钱的生路, 王修晋盘算了许久,才决定把为些人扔到四皇子的安保队里·这样以后他们也有营生,他也算是做到了杀鸡儆猴,让人知道他的财产可不是谁都能惦记的。
丢了工作的衙役们可没觉得不爽, 能去四皇子的安保队做事, 和做衙役并没有什么区别,以现在四皇子如今的地位, 以后便是登基的皇帝,就算不能坐上大位,也绝对是有实权的王爷。
跟着四皇子做事, 可比在京城做衙役要来得有面·京城里遇到的十人中,可能有五人便是官,官大官小不计,都不是他们小小的衙役能惹得起的·他们这些在人手底下做事的,又没啥后台的人,哪里敢随意得罪人,遇到开通的人,不会为难他们,遇到不通情搭理的人,明明没错还得装孙子道歉。
得了新去处的衙役们要当的欢喜,离开铺子里的时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相当的,让王修理纠结,难道,他做错了不然为啥丢了铁饭碗,衙役们还那么高兴不应该是很沮丧才对吗王修晋无法理解。
·王掌柜可比王修晋经历的多,听完东家念叨的事后,便给东家说着里面弯弯道道·王修晋算是明白了那些衙役的想法,摇了摇头,这个时代的衙役不容易做,等级制度太明确了。
说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也就是个口号,历朝历代的见过哪个被斩的皇子,公主就连包青天里的铡美案都是杜撰出来的··“病重”的事,王修晋发作的只是一点点小事,而皇帝却是大动干戈,一点儿都不觉得小题大做,皇室里的族人也跟着推波助澜,原因简单,皇室的人还没静态,这些个大臣扑腾什么劲,有他们什么事呢王修晋没去管后继,更不在意有人多少人会因他而死,在这个人吃人的时代,他若圣母,怕是早就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没了“病重”,王修晋就得忙起来,今年庄子里和山上都种了一些草药,王修晋不懂这些,更不懂药效如何,只能请太医品鉴一下·王修晋着人种的草药都是易活易生长的,与野生的相比差了一些,却不会影响药效。
庄子里的土地可是很肥沃的,那些家禽生畜排泄出的天然肥料,可比后世的化肥强多了··太医对王修晋种的草药评价不低,还问王修晋怎么种植的,能不能大面积种植。
王修晋也没隐瞒,如何种植,他说不明白,但是能不能大面积种植,王修晋还是很直接的回答,绝对可以·山庄里的肥料非常都多,种点这草药绝对没有问题·不过,并不是所有草药都能大面积种的人,像是人参,就算是种下去,再好的肥,也不能让生长一个月和几百年的比。
草药开始种植,离开医馆还远吗在医馆还没有建好前,种出来的草药得找个下家,不能让药烂在地里·京城里的医馆自然听说了王修晋着人种草药的事,大家一直观望中,等草药真的种出来,各个开医馆的世家便是真做不住了,难不成皇帝还想要涉足草药业,会不会还要把医馆开起来抢他们的营生他们一点儿都不怀疑皇帝会开不起来医馆。
从目前看,皇商做的营生就没有赔钱的,而联合起来给皇商使绊子诸多前车之鉴摆在哪里,只要皇帝不倒,他们就动不了皇商··皇商的草药,他们要看看药- xing -如何,如果不差,就定下来,与其和后商交恶,不如和他建立好的交情,以后皇商倘若开了医馆,也不会交恶,说不定还会有些个合作。
庄子里的草药就那么些,不可能供给所有医馆,定下草药的是之前和王修晋有过一次合作的医馆·能够得到皇商的青睐,让医馆俨然成了京城第一的医馆,皇商都信得过的地方,自然不会差。
百姓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如果这家医馆没有什么能力,皇商不会把几个工坊和铺子里的人全数推荐到这里来看病·‘·其他几家的医馆看着后起来的医馆,不是没有嫉妒,可却不敢有小动作,只能磨牙,心里暗恨那家的幸运,如果不是离车坊近,哪有他们出头的机会。
可再暗恨,也没有办法改变,他们也有想过和皇商合作,也派过人,只是那会好巧不巧的皇商出京了,等皇商回来,就一件事又一件事的往出冒,让他们还没等反应,草药的供给就定了下来。
经过了近一年的培训,四皇子安保队里有不少人已经上岗了,王修晋的铺子和工坊里都有四皇子安保队的人,安保队新一期的培训还在继续,四皇子把培训的时间拉长,尤其是那些被官员们强势插手送进来的衙役,他们的培训时间短则一年半,长则三年。
至于用来安放在铺子和工坊的纯安保,培训自然就没有那么长,只有九个月的时间··“培训”一词出现时,四皇子便说对,培养训练,这些人以后就是他的手里的尖兵。
王修晋假装没听到四皇子的话,尖兵什么的,又不是上战场,这些人最多也就适合做民警,连刑警都干不了,更别提和当兵的比了·这些,王修晋也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可不敢开口说出来。
四皇子的安保队,除了王修晋名下的产业用,其他的商人可没有上前搭茬的,四皇子也不急,他相信会有人主动来求的·四皇子不急,王修晋就更不急了,他的山庄还需要人呢若其他人都来求,他山庄怕是就分不到太多人了。
今年,做工人旅行的地点是北边的草原,王修晋和李菻善带着大儿子一并参加·王修晋出行的理由相当的简单,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王大人很是赞成,李家自然不会反对,李菻善不放心王修晋,便跟着一起去,如果不是婭佑还太小,不适合去大草原,王修晋说不定会把女儿也带着。
一家人和工坊里的人一同前往大草原,用了十数天才抵达·看着一大片的草地,让众人抛开了连日来的劳顿,麻利的搭好帐篷,已经有人把马鞍套好,没有骑过马的大人们骑上马,在草原上升班马奔腾。
王修晋没有去骑马,李菻善带着儿子骑马跑了一圈·王修晋只是看着,不由得想到一首歌,歌名不记得了,但歌词是“让我们策马奔腾,活得潇潇洒洒·”挺应景的。
种田文·在大草原吃着烤全羊,远比在京城吃的更有味,而且羊更鲜嫩·大家围着火堆,吃着美味,扯着闲皮,没有因为东家在就畏手畏脚,大口的吃肉,大碗的喝酒,大声的笑,不管是哪个工坊的,不管是哪个铺子的,大家不会有隔阂。
闹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收了营帐,大家都换上了深色的衣服,李菻善站在首位,王修晋和雅昶站在半步后,再之后是油坊做工的代表,他们每人脸上都带着沉重,其他人则默默的排成排。
这片土地在几年前才没有了战争,而停战之前,在这里每年都会有大梁的士兵埋骨于此,他们为保卫家国而战,有人牺牲,有人侥幸的活下来,却失去了完整的身躯,他们不应该被人抛弃,他们应该受人尊敬。
王修晋无法做太多,只能用行动来告诉文人,那些被他们漠视的,真正的为国家供奉了生命的人,才是他尊敬的·向上天洒酒,向土地洒酒,然后圈出一块地,把纸钱和纸扎品拿出来,烧给那些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
王修晋的此举无疑是向文官的一种挑剔,只是等文官们得了信时,都已经是年底了··大草原是第一站,第二站是边关的富饶之城,这里居住很多的民族,有很多有特色的东西,大家走在城里,看什么都十分惊奇,立刻开启买买买的技能,就像是不要钱一样。
驻守在这里的王爷,向王修晋举了举杯,因为这一行人的道来,边城今年的收益要比往年高出很多··而王爷也从里面得到了一些启发,如果每年都能迎接这样的团体,绝对让边城快速的发展起来。
王爷和王修晋商量着,能不能每年都带些人过来··王修晋摇头拒绝了,大梁那么大,怎么可能局限在某个地方·王爷没有因为王修晋的拒绝而变脸,只是觉得可惜。
“如何才能让更多的人到边城来”·第380章 ·开发旅行行业王修晋压下差点要脱口而出的话, 在这个时代搞旅游,绝对是痴人说梦, 以农业为主的朝代,有出去玩的时间, 恨不得下地多种几亩, 谁会把农田里的活扔了, 跑出去折腾, 看些没啥用的东西,还要花出去大笔的钱,不用脑子想也知是不可能的。
在他名下财业做工的人,能够走出来, 那是他硬拉着来的,若不然绝对不会出来的··王爷没指望王修晋说出什么来, 他觉得王修晋恐怕也不知道, 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就能猜到。
王爷想着要不要和皇帝商量商量,能不能下旨让商户每年带些人到他这里来玩,让他们这里更富裕起来··王修晋若是知道王爷的想法, 肯定会满头大汗·不过, 也能理解,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自由平等的言词, 皇帝下旨,只能听命行事。
不然就是抗旨,就是死罪·在边关呆了几天, 王修晋和李菻善带着人群返回京城,大家玩得不能说是尽兴,但出来转了圈,开阔了眼界,对待将士的认知有了明显的变化,每过城时,对守在城门的士兵,很是友善。
回到京城,向长辈行礼后,雅昶冲回院子,他想妹妹了·王修晋也是思念女儿,一个多月不见,也不知孩子有什么样的变化·婭佑小朋友对双亲带着哥哥出去,没有带着她表达着深深的不满,别过头不看双亲,连哥哥也不理。
雅昶围着妹妹像小蜜蜂一样的转,还说着讨好的话,拿着专门给妹妹带回来的礼物哄着··王修晋压着笑意没出声,看着雅昶哄妹妹,之前觉得雅昶特别小大人的样子,这会儿见他特别孩子的样子,才像是个小孩子。
王修晋热闹还没看完,怎么可能会打断·李菻善陪王修晋的身边,也乐得看儿子的热闹,儿子小小的时候挺可爱的,爱笑爱哭,现在也跟他一样,连个表情都没有,让李菻善觉得可惜,他想有些多余的表情都难以做出,儿子却在学他。
每每看着板着小脸的儿子,李菻善心情挺复杂的··待雅昶终于把妹妹哄乐呵,躲在一边的父亲才露了脸,得了礼物的婭佑小朋友早把记恨的事抛到了脑后,伸手让小爹抱。
王修晋把女儿抱起来,亲亲女儿的小脸,还没等亲第二下,女儿便从怀里被抱走,王修晋转头一看,就见李菻善抱着女儿,摸摸女儿的头,然后又放下,让儿子带着女儿玩去。
王修晋挑了下眉,他觉得李菻善有的时候特别可爱,尤其是和孩子吃醋的时候··仆人送来大桶的水,这段时间也没好好洗个澡,回到家里自然要好好清洗一番,让人放松舒服。
李菻善直接把王修晋抱起,往隔出来浴室走,王修晋拍着李菻善的肩膀,“我的衣服还没脱呢,你闹的是哪出”他着实怕被李菻善直接扔到木桶里,他可没有穿衣服泡澡的习惯。
李菻善在木桶边放下王修晋,“你先洗,我去给你拿衣服·”·王修晋松了口气,也没矫情的扯开衣服,进了木桶,泡热水澡着实舒服·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出口气,吹了个口哨,王修晋往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拍了拍水,还没拍完,就感觉到有人进来,没多想,刚刚李菻善说去给他拿衣服,“我还要再泡一会儿,让厨房再烧一桶送来,等我洗完,你再泡。”
“不用·”李菻善把两人的衣服放在挂架上,转身去了身上 的衣服,抬起大长腿,进了木桶··王修晋猛的睁开眼睛,看向李菻善,“虽说木桶不小,可是我们两人一起就有些挤了。”
他到没拒绝,两人着实太挤,若是知道李菻善要一起,之前通知仆人的时候就应该说用最大的桶·用脚踢了踢李菻善,还没等收回就被李菻善握住,“我帮你擦背。”
李菻善沉声道·王修晋挑了下眉,然后点头,小心的转身背对着李菻善,在转身的时候,因为脚被李菻善握着,转得特别费劲·吐了口气,不知道李菻善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李菻善在撒娇·李菻善拿着布巾给王修晋擦布,真的只是擦背,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王修晋舒服的直哼哼,“右边点,上边点,对,就是那里·”王修晋突然想起上辈子上学时的澡堂子,那会儿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去澡堂子搓个澡,按个背那叫一个舒服,他是不是可以把澡堂子搬到这个时代想想,王修晋觉得靠谱。
“等下,我给你搓·”·两人互相搓了背,十分舒服的又泡了一会儿,才出了木桶·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听到外面儿子训斥的声音,王修晋眉毛一挑,加快穿衣服的速度。
李菻善比王修晋的速度还快,王修晋还在系腰带的时候,李菻善已经走了出去·李菻善本不没有表情,自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扫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脸委屈表情的丫鬟,又看向雅昶。
“来人把扔出去,李家不需要不听话的下人·”·种田文·丫鬟怎么也没想到,少爷出来后会说这样的话,她以为少爷会问上一问,她做做可怜,再个委屈的样子,在少爷的心里留下深刻印象,以后再在少爷面前多晃动,一来二去的,就有机会能爬上少爷的床。
可,现在情况和她想得完全不一样,这是什么情况·丫鬟有些发傻,不过很快反应过劲,不停的磕头叫着一切都是她的错,求少爷给她一个机会··慢了一步出来的王修晋看着丫鬟头上的标签,嘴角泛起冷笑。
“李家可养不起企图爬到主子头上的下人,扔到官牙,跟他们讲,这人李家不要,谁家敢买回去,便是跟李家和王家过不去·”王修晋的话落,丫鬟的身子僵住了,这会儿哪里还敢有什么心情,魂都快要吓飞了,不停的磕头,这会儿叫着饶命的话,没了虚假。
可惜听到的全做没听到,仆人过来的很快,直接拿布巾堵住丫鬟的嘴,把人拖了出去··“人啊万不能起不该有的心思·”王修晋喝着茶,眼皮也没抬,点着屋里的几个其他的丫鬟。
李菻善扫了几人一眼,然后又看向儿子,“你当直接着人将人拖出去,而不是训斥,浪费口舌·”·雅昶点头,摸摸妹妹的头,“我去换衣服,父亲要好好照顾妹妹。”
雅昶不舍的退了出去·王修晋差点没把刚入口的茶口喷出去,雅昶居然嘱咐父亲照顾好妹妹,他就不怕李菻善罚他站桩·旅行回来,王修晋休息了两天便开始忙了起来,眼见入秋,粮该收了。
今年的气候不错,应该还是一个丰收年,粮价已经定了下来,比起去年又掉了几个铜板·王修晋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其他粮商更不敢有意见,不过心里仍有些舒服就是了。
掌管着物价,没少去找王修晋,一来是为交好,二来是想要听听王修晋的意见·王修晋也不矫情,反正就算他什么都不说,也会被人认为他参与定价,还不如说说自己的想法……求平均价。
同样的东西在市场上出现,价格都是不一样的,多走多问,算出一个居中的数就行·还有就是不同的物品,价格也是要有弹- xing -的,像是贡品,就不能用居中的数,不过可以设个上限。
不家买几送几,或是让利的,也要有个限定的··从物价衙门正式挂牌后,定下了不少的价,还给市场上的商品分了等级,像是御用贡目,什么皇室专贡,上品,一般和下品。
一般的东西价是物价给出的固定的价,其他的几个等级的评定也是由物价衙门决定的·这样的决定可是让不少大臣直磨牙,没少写折子给皇上,只是皇上对文官没啥感觉,全当没看到,连理都不理,若是烦了,便挑出倒霉的,打发到下面为官,然后……就老实了。
王大人对此的反应是,只是多了一个要清查的衙门·气得找上门,想要让王大人劝劝皇帝的大臣,磨差点就磨平了··王修晋对还不能转变观念的众大臣只能摇头,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看不清眼前的形势,还是他们心里清楚,就是不愿意面对。
人们在面对一件极其不愿意面对的时候,有些人是理- xing -的面对,有些人则是自欺欺人的假装不知道··在几家铺子转了一圈,王修晋又去最近的工坊转了一圈,工坊里忙得热火朝天,王修晋不多做打扰,说了说年底前要完成的任务,便离开了。
出了门,想起儿子早晨说要吃卤鸭翅,又让仆人驾车去最近的铺子·王修晋挑着儿子喜欢的口味,又装了几个纸袋的其他卤食,才回府··回到家里,李菻善坐在毯子上陪女儿玩木制玩具,王修晋完全没想到李菻善会有这样的一面,他一直觉得李菻善不太喜欢女儿,甚至他有时候觉得李菻善对儿子都不大喜欢。
没有开口,放轻脚步,不去惊动父女二人,如果有相机就好了,应该把这样的一幕拍下来,留做纪念··第381章 ·转眼, 便是秋去冬来·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王修晋出去几次被冻的不愿意出门, 若非必要绝对不会出门,也没有人说什么。
因为王夫人的身体早年间落下了病根, 王修晋每次出门都会去看看母亲·王夫人知道儿子孝顺, 每次都劝他不用来, 家里火龙子烧得热乎着, 家里的柴准备多着呢可王修晋仍旧如故,依旧是只要出门就会去看看母亲。
冬季的天冷,却没有下一场雪·百姓对今年的天犯起唠叨,不下雪, 来年的天恐怕会不太好·王修晋没有观天的能力,不过他尊重和一辈子靠天吃饭的农民的猜测, 他们说的绝对八九不离十。
明年要天不好, 怕是收成会不大好,粮价肯定会长,他注意到一些粮铺已经开始存粮了,就是不知是不是恶意的囤粮·王修晋并没有跟着囤粮, 大梁的粮仓绝对不满满的, 每个城都存着不少粮,便是收成不好, 也不用愁没有粮,若抱着恶意囤粮的想法,这些人绝对不会占到便宜。
天, 一天冷过一天,等到小年的那天,天突降起雪来,雪不大,扬扬洒洒的便是数日,等到大年初一那天,雪下得大一些,百姓一改之前的愁眉,乐呵呵的道着瑞雪兆丰年。
雪,从初一下到初三才放晴,家里的小孩子少,李菻善陪着儿子在院子里堆了两大两小的雪人,王修晋因为天冷不愿意出门,抱着女儿站在窗子边往外看,只是窗子是用琉璃做的,而不是做得更透的玻璃,看外面就不太清晰。
婭佑不满的在王修晋怀里只蹲,指着外面直说,“去,去,去·”·王修晋可不敢把女儿抱出去,儿子和女儿都在冬天里落过病根,儿子这些年习武,身子好了不少,不过仍是不敢让他在外面呆太长时间,他就要把人叫过来。
李菻善也是算着时辰,见雪人也堆得差不多了,便让儿子进屋里暖和暖和·雅昶十分听话,父亲让他进屋,他立刻丢下手里的雪往屋跑,若不是之前雅昶堆雪人堆得特别认真,就他连头都不回,撒腿就跑的架势,还以为他多不喜欢玩雪呢·王修晋抱着女儿往内撤了撤,不让父子俩身上的凉气冲到女儿身上,一边躲一边让仆人给两人拿干爽的衣服换了。
仆人早就把衣服烘暖和,给两人送过去·李菻善带着儿子快速换下带着凉气的衣服,换上暖烀烀的衣服,还有一人一碗姜汤等着,两人面不改色的一口把姜汤喝下,然后雅昶快速的抓了块点心往嘴里送,压下去嘴里的辣味。
李菻善倒没像儿子那样,不过仍是喝了杯茶·两人缓了一会儿,李菻善便跑去找妹妹玩,婭佑早就想找哥哥玩,一直被小爹抱着,早已经各种扭想要下地,直到哥哥跑过来,她才被放下,婭佑下地后拍了拍哥哥的手臂,似乎有些不满,“慢。”
种田文·王修晋看着兄妹二人的互动,嘴角微微上扬,兄妹的感情不错,以后只要- xing -子不左,就能一直互相扶持着,哥哥是妹妹的后盾,不会让妹妹受欺负,而妹妹也会保护哥哥,虽然不及哥哥的强势,却也不容小觑。
“弟弟家里年前添了丁,眼看着要满月了,着人送了把金锁过去·”·“你做主就行·”李菻善对同父异母的弟弟没什么感情,自然不会主动关心,而且现在还分了家,更不会多留意,也不会想着添丁要送什么,只要大面上过得去就行。
王修晋自然不会送贵重的东西,一把金锁拿得出手,也不会显得过重·之前小外甥满月,百天,抓周的礼物,都能堆成小山·不是说王修晋只顾着王家人,而是王修晋顾及李菻善的感觉,如果他给那位已经出家的还是和李菻善同父异母的,从小受到了父亲疼爱的弟弟的东西同样堆成小山,李菻善会怎么样,心情会什么样金锁还不是王修晋亲自送过去的,而是让管家跑了一趟,送去的。
今年回王家拜年,比去年晚了一些,正月初五才过去,两人一人抱了一个孩子,从马车上下来,进了院子,婭佑就下来,想自己走·李菻善更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不应该让父亲抱着,李菻善只是拍了下儿子,雅昶立刻老实了,只是不停的用小眼神溜向小爹,似乎在控诉被父亲打了。
王修晋却似没看到,他怀里的小姑娘太能折腾了,就跟葫芦瓢似的不停的晃,王修晋很是担心一个不稳,把女儿扔了··进了主厅,才把两小的放下,两人规规矩矩的给长辈磕头拜年,接过红包后,特别乖的交到小爹手里。
然后找姑姑家的小哥哥玩去了·今年老大家里的和孩子没回来过年,为了这事王夫人还念叨了几天·王修晋是不清楚奉城是什么情况,不过哥夫既然没带着孩子回来,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和母亲聊完后,王修晋便和父亲去了书房,王修晋主要是想问问哥夫有没有来封信,若是连信都没一封,就得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奉城到京城的官路在修,别看京城入冬后没怎么下雪,但是奉城那边的雪却是下得很大,把路拦上了。”
王大人把大儿子那口子着人送来的信拿给小儿子看,王修晋看完后便放心了·“你娘就是因为离得远,一年也就见上一次,心里想得紧,才会念叨·”·王修晋点头,他能理解,一年见一次还是次要的,主要是娘是担心在海上飘着的大哥。
如果大哥没出远门,娘也不会这么念叨着,她是不能说大哥怎样,才把话扯到小一辈身上·而他,其实也是很担心大哥的,毕竟船飘在海上,什么样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陪父亲聊了一会儿,主要是说了一些物价是事,物品分级后,不少商人想要把东西摆在高价位上,这样就不用受困固定的价格,可物价衙门里上到管事,下到打杂的,就跟个铁桶似的,走不通。
而他的东西,没用走关系,便有衙门里的人主动上门,给出等级的评定,年前才完成·同是商人的几个大家,对他是相当的眼红··看他不爽的官员,自然也上折子,没直说他如何,而是借着他拿物价衙门开刀,想要把衙门握到他们人的手中。
可他们的算盘打得再精,皇上只用了一句话便怼了回去……朕许的·听了皇上的话,大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退败了·王修晋并不知这些,他还担心会不会因为先把他的东西定了等级,惹出什么事端。
王大人挑了下眉,“李将军回去后没跟你讲”看着儿子的样子是不知道朝堂发生的事,见儿子脸带疑惑,王大人便把皇上怼大臣的三个字,说了一遍。
王修晋想要笑,却不敢笑出声,憋的眼泪都出来了··回去后,王修晋和李菻善提了此事,李菻善似乎慢了半拍,然后才开口,“我没有和你提过”·“没有。”
听这意思是早知道了,王修晋看向李菻善,“父亲和你说了”知道这事的,肯定是李将军和他说过,大概是因为什么事,就把这事略过了。
李菻善点了点头,想着因为什么没向王修晋讲,想了一会儿也没想起来,只能归结忘记了··正月里,家里两个孩子都过生辰,为了省事,王修晋给两孩子挑了居中的日子,给两儿子煮了面条,窝了鸡蛋,做了顿两人爱吃的吃食,如往年一样请来画师。
女儿自从能吃东西开始,便特别偏好肉类,无肉不欢,吃到肉就眉开眼笑的,没见着肉吃起饭那叫一个费劲,王修晋很是担心女儿吃那么多肉会不会变成小胖子,以后还得减肥,女孩子减肥哪那么容易。
王修晋的担心有些多余,婭佑小朋友活泼好动,虽然圆润一些,并不有长胖的趋势,而且现在婭佑还多了个爱好,就是哥哥在外面站桩,她在屋里给哥哥数数,只是她数到到又开始从头来。
出了正月,便又是一年忙碌的开始,李菻善不再只训练新兵,做了父亲身边的副将,因为上战场次数不多的原因,一些人并不服他,想要真正站稳副将的位置,李菻善要付出很多的精力,每天都很忙,早出晚归的,惹得婭佑天天起床叫父亲,晚上还不睡觉,非要等父亲回来。
走不通物价衙门的商人,盯上了看起来和衙门交好的王修晋,王修晋能躲就躲,实在躲不了就装傻·这事一但开了头,就会没完没了·对衙门一次两次会卖他个面子,次数多了,估计他之前刷的好感度,得全都消耗没,他可没傻到为别人办吃力不讨好的事。
商人见王修晋这边走不通,便想到四皇子,四皇子不是有个什么安保队,他们用了四皇子的人,是不是就和四皇子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四皇子现在的地位,物价衙门应该会优先考虑他们吧·第382章 ·一直以为四皇子的安保队能够把山庄配备完前, 都不会有人跟他抢人,却没想到, 半路杀出了不少程咬金,让王修晋气得直磨牙, 好在四皇子说了, 一切以他为先, 不然王修晋当真会暴躁。
四皇子如愿的把人安插了各个商户的产业中, 虽然现在还没把人安排进去,却也是板上锭钉的事,跑不了·四皇子如愿了,自然也得帮那些商户了了愿··原本就已经排出顺序的物价却没有做更改, 四皇子看完顺序后,只是把上顺序记了记, 然后派人去给各个商户送了信, 把他们什么时候会有物价衙门里的人员上门说说,当然为了体现自己为他们说过话,还不忘卖个好,说了们原本应该排在哪里, 他下了命令才给提前的。
种田文·王修晋听到这些传言时, 差点没被口水呛到,泥煤, 四皇子绝对是骗人的,他会为了商户去命令物价衙门里的亲随四皇子早些年虽然十分“实诚”,现在却不会如此。
那些子自鸣得意的商人, 恐怕是就算是清楚四皇子为他们说话有假,也得硬着头皮当成是真的,而他们拿了四皇子船上的船票,想要拒绝登船都难,这可不是双向买卖,而是强买强卖。
商品等级的评定标准用了两年的时间完成,从京城推至全大梁,可是忙坏了物价衙门里的亲随·做为最早一个受益的人,王修晋这两年连捐给国库的钱都多了三成。
皇帝担心王修晋把钱都捐出来了,没有周转的钱,还特意把王修晋招进宫,问清楚钱够不够,王修晋表示,因为物品分了等级,他才赚的更多,而留下来的钱,足够周转·皇帝这才放心,还问以后税赋是不是也会增长为何他看折子,并没有看到入国库的税赋有增加。
王修晋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皇帝也没想从王修晋这得到什么答案,不过随口问了一句,然后便记下心里,他得问问户部的人·皇帝清楚这些个官员,如今看起来都是两袖清风的样子,实际上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贪的,还在贪,只不过不敢那么明着来,不敢贪得太大,他也就眨一眼闭一眼,谁让他有钱,但若是太过份了,皇帝不介意剁了伸出太长的爪子。
原本国库钱多,他名下的产业也赚了不少,再加上大船每次回来也是收获不小,皇帝是有准备给官员加月俸的,但一件接着一件的事,一个赛一个吃相难看,皇帝便淡了加月俸的心思,等着养出个肥羊后,再宰了。
王修晋从宫里出来,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怕是有人要倒霉·果然,没多久户部尚书换了人,而原来的尚书被抄家,此次,皇帝并没有把户部尚书斩了,挑出来的残财入了国库,便把户部尚书打发到了最边关的地方去做县丞,连县令都不是。
王修晋听闻时,挑了下眉,猜测不出皇帝又玩什么把戏,居然把人贬到边关去·王修晋去问父亲,王大人的回答,让王修晋哭笑不得·“皇上想要看看那位从高位摔下去,还能不能淡定的自处。”
没了大梭在握,便不会再受人尊敬,一个小小的县丞,而前户部尚书的年纪,他再想爬上高位,不太容易,可不是谁家都能养出他这种异类··这几年,连年加试,选上来不少优秀的人才,替换掉不少官员,最让皇帝满意的事,多了不少清流的官员,这些官员以皇帝为中心,而不是攀附哪位大臣名下。
其实这些大臣,也是向王大人学习,如今朝中的大臣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些大臣连两位都没做到,人就那啥了,究其原因,就是没有看明白自己的立场·进了京,首要的不是加入哪个派系,而是要向皇上表明忠诚,朝堂里来来去去换了多少的新面孔,而没变的,只有极少数,其中以王大人为最。
王大人的一生相当的传奇,大起大落,又复起·对于他第二次的复起,有很多的说法,其中有两个说法最为流传,一种是王大人回乡,是和新登基皇帝之间的约定,因为新帝登基需要威慑朝臣,便和王大人商量好了,便以贬去王大人为由,一步步收拢实权,也顺便起杀鸡儆猴的作用,为皇帝坐稳大位起了决定- xing -的作用。
也因此,皇帝在几年后,亲自去了一趟王大人的老家密谈一番··第二个说法就是,王大人复起是因为他小儿子,也就是皇商,才又得了皇上的青睐,招他回京任职。
不过第二个说法,又因为扯到皇商是如何崛起,而吵得不可开交·王修晋对于他还活着就被人研究,感觉十分微妙,可又无法阻止,嘴长在别人的头上,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便是皇帝有再多的亲随,也是拦不住百姓关上门评说,何况王修晋只是皇商。
一个个不拉帮结派,只是正常结交,让皇帝很满意·新进京的官员,都以务实肯干为主,每一位少了张扬,全数踏实的为皇帝做事,一个个低调了很多,一时之间朝廷内少了争锋斗嘴,每天早朝上,谈论都是正经事,便是吵上几句,也是因为政见不同,吵也是点到为止,会不让皇上觉得烦。
文官沉了下来,并没有让武将膨胀起来,一来武将没有兵权,二来是几位老将军看得清明,早就命其下面的全都收起爪子·朝臣中论张扬,就要数王修晋了·王修晋每天折腾着他的事业,最近医馆落成,而药材的培植相当成功。
医馆的墙上贴着红纸,上面写着高月俸招大夫,有养老月俸,有病时,出八成的钱··不论是不是大夫看着上面的字,个个都好奇,养老月俸是什么意思有话多的人,便去问门口守门的伙计。
伙计便向打听的人解释,人们一听,立刻就炸了,有人不信,但大部分的人却是信了,如果说这话的人是别人家开的,他们绝对会认为是骗子,但开医馆的是皇商,他们百分之百的相信,皇商做出的承诺绝对会兑现的。
“伙计,就只是医馆是这样吗我儿子在粮铺做工·”不知哪个扯着脖子吼了一句,原本他是打算让儿子赚够了钱,就回家种地的,在皇商手里做事,虽说赚的不少,也不会受人欺负,但在他心里还是种地保靠一些,不用靠心到老了没依靠,但若是有这个养月俸,每个月虽然扣一点点钱,但到了年纪回家后,仍能养全额的月钱,他们也乐得扣一些。
而且那伙计也说了,如果中途发生意外,人活着却不能做工,东家也会付养老月俸,一直付到死,而且还给拿五成的看病钱·若是人没了,不但把扣除的月钱退回来,还会额外给三个月的月钱和一笔装丧的钱。
如果人是在做工时出的意外,人还在却不能再做工,除了月钱之外,还会全额补看病钱,并额外给一笔补偿的钱,还会招工的时候,还会优先考虑其子女·人若不再,会由其做工的工坊对家属做出评估后,将补偿款交由其保管,评定其子女及家属的品- xing -,做出合理的安排。
全程都会有衙门记录··因听到了工坊,问话的人便急了,他儿子是在商铺做工啊·“商铺的也是一样,只要是在皇商名下的产业做工,没有高低,便是给皇商种药材,养牛羊的,也是如此。”
伙计淡定的解释··提问的人立刻放下了心,不再为这个儿子以后担忧,不过,他得让儿子多存些钱,在京城城内买房子,以后便是城里人了,有体面的伙计,有处住所,何愁说不上婆娘。
不信的人,说着皇商是变相的克扣月钱,却被一些坚定支持皇商的人喷了一脸口水,然后便不再理这些酸葡萄心理的人,他们要回去和家人亲戚说说,有在皇商名下的产业做工的,要打好交道,没有做工的,便想着如何能攀上关系。
找女婿把在皇商名下做工的人列入首选,与其攀附一些不靠谱的大门大户,还不如找这样的更稳妥··种田文·没几天,又传出皇商在为做工的人盖房子,第一批房是做工最久和有突出贡献的人优先购买,价钱低廉,但不能转卖,人过世后,其家人后代需搬离,同时会退回其购买时的花销,相当于房子是免费住的。
只不过后面的条条框框让一些看热闹的人直说皇商小气,那么有钱,直接送了多体面··王修晋对这些传闻只是翻了个白眼,当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还白送。
不过单这儿两件事,便让王修晋身处在风口浪尖之上,成为京城中话题十足的人物·王修晋倒是淡定,若是在后世,他做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放在这个时代,才会被人不停的念着。
第383章 ·看似不错的待遇, 当真的推行起来,哪怕是王修晋自己掏腰包, 也有些难度·从皇帝到各个工坊、商铺的管事,初时并不同意的, 他们都觉得给的待遇已经非常不错了, 若是再给一些, 会不会养出人们的惰- xing -。
除了这些人之外, 还有来自外界的压力,更多的人想要到工坊或是铺子做工,还有同行给的压力··原本王修晋给的待遇就比他们高,现在又整出这么一出又一出的, 让他们怎么留住人,而且王修晋的手下还特别的忠诚, 他们许以重利, 也没收买一位。
商人们想不能王修晋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都说商人重利,为何皇商要把钱往外洒·王掌柜把从老交情嘴里听到的疑惑转述给王修晋,王修晋听完就乐了, 托着下巴想了想, “不是有句话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虽不好自诩是君子, 却也称不上是小人,我爱财,赚的多了, 就想让给我做工的人,日子过得好些,这有什么问题吗而且我用人相当的挑剔,他们还会招不到人,怪我喽”·王掌柜很想说怪你,可这话说不出口。
东家做事自有一套章法,别看东家有时想一出便是一出的,但他所做所为少有是为自己·如果有人拿东家所有的产业都是赚钱的说事,那他就太狭隘了,他跟在东家身边时间不是最长的,但他却是东家最信任的,要不然东家也不会把名下所有的产业都让他处理。
东家每年赚多少钱,又花出去多少钱,他比谁都清楚··王掌柜曾问过东家,为何把钱都拿出去,便是和皇室交好,也不用把钱都给皇室,只留下来年能周转的钱·当时东家用玩笑的话说了一次,他赚的钱,就是用来花的,当钱赚的多了,就成了数字,放在那里也只是摆设。
皇帝没有钱了,那么身为人臣的他就有责任和义务将国库添满,不单单是皇上的私库,还有国库·虽说装满国库不应该只是他一人的事,他有这个能力就多做一些,有句话,叫能者多劳。
还有另一个理由就是,东家认为,在其位就应该谋其职,他既然是皇上亲封的皇商,就应该带动起来,让大梁上至皇帝下至百姓过上生活富裕一些,便是不能让所有都家财万贯,至少让百姓能做温饱不是问题。
当然东家还是很在意他的钱,东家说过,他自己赚的钱,怎么用是他乐意,外人管不了,他乐得给国库,乐得捐给军营,乐得做善事,就是拿到外面洒,那也是他自己愿意的。
但如果不是他自愿送出去的,想要拿他的钱,就要做好爪子被剁的准备··王掌柜觉得无法评价东家的作法,有些时候东家的行为和思绪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可细想想,又会觉得理应如此。
外面的人对东家的评说,在某些方面还是很贴切的··王修晋对外界谈论不关心,更不在意·每天忙着医馆开业的事,别人越是不看好的事,他越是要做到最好。
医馆成立之后,还缺少坐堂的大夫,学童还是有不少的,之前送了不少家生子的孩子去学医,虽然现在还没有出徒,但是所谓名医出高徒,跟在御医身边,这些孩子们学习的非常认真,再过个几年,绝对会成为优秀的大夫。
但在成为大夫之前,他们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这些天,医馆里不是没有大夫过来打听过,但是王修晋看到人后,一个也没看中·这些大夫有些是人品不好贪财,有一些身上还背负着人命,给人开错了药方,把人害死了。
另外一些则是没啥水平,却自称自己如何如何厉害,还有自诩是神医的,包治百病,听着能吹上天的人说完,王修晋强忍着没笑喷,把人打发走后,王修晋直接笑出声,而且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笑得闪了腰。
笑过之后,王修晋有些愁,这人招不到,铺子这么一直放着也不行啊招人是迫在眉睫的事·可,人哪是说招就能招得到,那些个开医馆的都是大夫自家开的,这些大夫不会收太多的徒弟,他教出来的徒弟,要么成为女婿,要么徒弟本身就是自己的儿子,简单的说,就是家传。
不由得叹了口气,王修晋坐在院子里,仰着头望天,头一次觉得做一件事那么难,这些年做生意太顺利了差点让他忘记了凡事起步都难·不行,他不能这样的消沉,他若不坚定,做工的人就会人心惶惶,到时就更不容易招到人了。
打起精神,王修晋决定走走门路,他认识的人里认识大夫最多就是皇帝,所以能够走门路的就只有皇帝了·王修晋不好直接进宫,而且皇帝本身对医馆的事持有一种模棱两可的状态,听他说完之后,没有直接静态过,让王修晋心里有一点点的担心,担心会被皇帝拒绝。
眼下的情况是就算是会听到皇帝的拒绝,也要硬着头皮去试上一试,还得许点好久,朝中大臣请大夫到他那里,他们可以免费给看诊,拿药就得花钱了·王修晋觉得这个还是不太吸引人,想着要不要再加上一些,每半年给大臣做一次检查。
手点了点桌面,王修晋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李菻善回到家里,看到王修晋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便走了过去,“难得看到你比我先回府,今天招到人了”·“没。”
王修晋摇头,“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换个思路,准备进宫一趟·”·进宫招大夫和进宫有什么关系李菻善不解的看向王修晋。
王修晋回了李菻善一个神秘的笑容,这事不好说到太多,他需要确定后再和人分享·李菻善看着王修晋的样子,也就没多问,估计这事王修晋没有多大的把握,所以不想说出来。
如果换成别的事,他或许还能帮帮王修晋,但这事,他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李菻善仔细的想着认识的人中,有没有特别厉害的大夫,军营的大夫是没有办法请他们到王修晋那里做事。
不过军中的大夫,他们应该认识很多的同行,应该有不错的人选·李菻善希望自己能帮到王修晋··种田文·王修晋为了进宫说服皇帝,准备了一份草稿,把草稿背了又背,还老虑了很多的问题,也一一想出的对答。
然后换了官服进宫·王修晋进宫一去便是一天,出来的时候嘴皮都干了,不过整个人特别的兴奋·李菻善站在宫门口待着王修晋,见人出来,便上接握住王修晋的手。
坐上马车,王修晋猛得喝了几口茶,等终于解了渴后,才缓缓的开了口·“皇帝答应派御医的学徒到医馆坐堂,人由我挑·”虽然没搬动御医,但请动学徒也不错,总比没有强。
李菻善没有问王修晋怎么说动皇帝,但可以看出王修晋废了不少事·李菻善握着王修晋的手,“我请军中的大夫帮忙打听有没有认识的可靠的大夫需要一份工做,他们推荐了几位大夫,有些脾气还挺古怪的,只是这些人都需要咱们去请,你看”·“请,今儿这天儿太晚了,要不然现在去请。”
王修晋掀了窗布看向外,天色太晚了·“明儿起早就去·”又喝了两口茶,“其实皇上挺好很好说话的·”王修晋主动提起今天进宫的事,他在散朝后便进了宫,让他进了御书房,不过进去之后,皇帝便一直拖着,叫起后,便不理他,一直在看折子。
王修晋也不急,盯着地板看··一拖便到了用午膳的时候,王修晋以为今儿没希望了,不想皇帝留他一起用午膳·王修晋都快要死心了,又被提了起来·用午膳的时候,两人都没说完,饭后王修晋想要开口,皇帝反倒主动提起给王修晋派御医学徒的事。
当时把王修晋乐的啊,激动的立刻跪地谢恩·之所以这么晚出来,是被皇帝问些旁的事,主要是发电的事,皇帝从大船出发时,就一直琢磨着这事,但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再加上王修晋少有进宫,就一直没有机会问起。
这会儿有了机会,自然要拖着人一直问,问到王修晋词穷才放人,这期间,王修晋一次没喝过水,说得口干舌燥·只是这事不能说,但不得不说,皇帝是真的很好说话的。
李菻善没有追问,只是握着王修晋的话,“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请·”王修晋点头··这一晚,因为大夫的事有了眉目,王修晋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一大早,着人给王掌柜送了个信,他便由李菻善陪着去几位大夫的家里,挨家去请人。
这些大夫只有两位住在京城,他们并没有开医馆,就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而其中一位大夫的儿子,还在他的工坊里做工·开门的人,看到王修晋时,还挺忐忑的,听完王修晋来意时,那位还有些傻,他父亲是大夫开什么玩笑·第384章 ·看着男人的样子, 王修晋也有些傻,难不成找错地方了转头看向李菻善, 没走错地方吧李菻善轻轻的摇头,示意王修晋并没有走错。
王修晋微微挑了下眉, 他觉得这位大夫绝对是有故事的人·军营的大夫绝对不会骗李菻善, 这位大夫藏得还真是深··站在门口, 王修晋无法猜测大夫的年纪, 在他名下工坊做事的人,都需要满十六岁,商铺会适当的放低一些,工坊的疲劳度, 绝对不是未成年能够承受的。
按照这个时代的来说,七八岁的男孩子出来做工都是正常的事, 但王修晋却不这么认为, 七八岁的孩子,身子还没长成,他们需要的不是工作,而是吸收营养·以前没有条件, 现在……他不能说所有人家的孩子都有条件吃好的, 顿顿有肉吃,但绝大部分的孩子, 能够吃饱,甚至是去学堂读书,至于小的一部分, 也会慢慢的能吃饱饭,也会有书读。
不过,这只是他梦想的样子,王修晋清楚,便是在后世,国家迈进了另一个社会形式,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有书读,有够吃饱饭··被领进门,王修晋就看到了端坐在屋里正在吃早饭的老爷子,这位老爷子看起来应该脸五六十岁的样子,再看看做工的男人,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一位年轻的妇人见有陌生的男人进来,忙抱起孩子躲到了厨房,让王修晋和李菻善觉得有些尴尬,不过,王修晋也有了猜测,老爷子应该是退下来后有的孩子。
王修晋很非常诚恳的向老爷子表达了邀请的意愿,他不清楚老爷子以前有什么样的故事,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他清楚这样的人,很难请出山的,便是三顾茅庐未必能达到当年刘备请出诸葛先生的效果。
果然,老爷子笑着说,他们受人骗了,他从未行过医··王修晋并没有着急,也没有说信与不信的话,把话差了开,不提行医的事,只说大夫儿子做工的事,还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大夫只有一个儿子,大夫三十几岁才有的孩子。
放在后世,三十几岁有孩子是正常的事,在这个时代,三十几岁有孩子,都有可能划到老来得子了·大夫讲了很多,却没有提起另一伴,王修晋也没有问··从大夫家离开,王修晋和李菻善并没有说什么,到了第二位大夫那里,那位大夫倒没有隐瞒自己是大夫的事,只说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而且已经多年未行医,医术恐怕早不顶用了。
对大夫的拒绝,王修晋并不意外,他本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如果对方一下子就答应了,他才会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不准备放弃,还会再过去的·再一次登门的时候,他会做万全的准备,就算仍是无功而返,也要让他们有意动。
在王修晋工坊里做工的那位,看着东家离开后,就时不时打量父亲,他心里有万千的疑惑,以他对父亲的了解,从刚刚父亲和东家的谈论里,他得出一个十分惊人的消息,父亲以前行过医,再联想从媳妇进门后,父亲时不时的给媳妇弄些汤药,说是去医馆抓的,那会儿也没多想,现在却是觉得十分有问题,那些药八成是父亲开的方子,并去采回来的。
那段时间父亲可是常出去,也不知是做什么··媳妇从小就开始帮家里做事,冬天里去河边洗衣服,双脚浸在河中,受了寒,若不仔细的养好,连孩子都怀不上·他娶媳妇的时候,家里条件并不好,他还没到东家的工坊做工,只是打打散工,父亲便在家里侍弄小园子,两人的收入勉强能为持生计。
讨媳妇,不是件易事·媳妇早在没出嫁前,就被大夫断定难以有孩子,嫁人的时候要的彩礼自然就少之又少,也算是让他捡了便宜··媳妇进门后,特别的肯干,家里外头收拾得干干净净,父亲对媳妇十分满意。
没多久,父亲便拿了个方子回来,说是寻了以前认识的人帮忙讨的,再之后,父亲便常去京外的山上采药,回来的时候会说拿了一些药材到医馆卖了,让换来里面的药童帮忙分辨药材,向药童问了如何煎药,每几隔上一段日子便给媳妇喝些药。
媳妇喝了一段时间后,脸色红润了多了,身子也好了不少,来年的春天便怀上孩子,而他也被东家相中,到工坊里做工,有了稳定的收入··种田文·现在东家到家里,说父亲以前行过医,他除了惊讶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情绪,父亲不再行医必有不可言说的苦衷。
收拾好东西,他要去上工了,至于父亲会不会再行医,他不会劝说,家里如今的日子不错,足够父亲安度晚年了,哪里还需要再劳累父亲··在王修晋再一次登门前,详细了解几位大夫的背景,还有不再做大夫的原由。
原因很简单,得罪的强权,以至于不能再行医,即便是那位权贵早已倒台,他们仍是低调着不再行医,大概是怕了·王修晋叹了口气,这样的人很难请出山的,他们在生活最苦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再拾起行医的能力,便能看出。
明知是这样,让王修晋就此放弃,又有些不甘心,他清楚可能- xing -非常的渺小,叹了口气,王修晋敲了敲桌子,只觉得头疼,却仍是再去一趟··这一趟,王修晋并没有提起请人出山的事,而是讲起他办医馆的目的,还有现在市面上,医馆的运行,他的药材从何而来等等问题,也没有想让老爷子们经出多大的反应,就像是找个人倾诉一样,说完便离开。
如此,王修晋连连走动了数次,在他都不记得去了多少次后,老爷子们终于了反应,在他提起一些事的时候,会表达自己的想法··王修晋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和这些老人家沟通,同时也不忘记在其他的地方寻找可靠的大夫,之前王掌柜的说过的那位大夫正巧回京城,被天天跑的王掌柜堵在家门口,死拉硬拽的“请”到了医馆,成了医馆里第一位大夫,也是目前睢一的大夫。
除了请大夫外,王修晋还请了两位稳婆,让一直观望的医馆直摇头,觉得皇商脑子着实不懂行,谁会跑到医馆找接生稳婆的·王修晋可不觉得有问题,他觉得请两位稳婆少呢,他的工坊里那么多的女人,若是扎堆生孩子,两人怕是忙不过来呢·对别人的猜测,王修晋一点儿都不在意,依旧如故的做着请人的事,因为有了大夫,医馆也正式运转起来,虽然难为一位大夫撑场,但王修晋也有了底气,再加上御医的徒弟们每天都会过来坐诊,有时御医也会过来转转,倒也不显得医馆少大夫,也让很多人慕名而来。
不管是不是身体不适,都想看看御医是何等的模样·这就像后世的专家门诊一样,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都想让专家看看··之前还直摇头的医馆,有些坐不住了,却也无法,谁让皇商面子大,能把御医请来,好在便是有御医充门面,目前对他们没有太大的影响,不过时间长了,就不清楚了,也不知御医能给皇商充多久的门面,还有那位撑场子的大夫,如果他们没记错,是当年被挤兑走的那位,居然还有胆子回来,不过,他们现在还真不敢对那位下手,谁让他的靠山太硬。
医馆正常运转,王修晋依旧去找那几位原本打算请的大夫聊天,现在是彻底绝了心思,只是出于习惯过去,时间也不像以前那么频繁,讲讲医馆发生的事,最近他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医馆上,把每天去粮铺的地点改成了医馆,也因此了解很多病人的情况。
虽说有御医的徒弟,还有御医时不时过去坐诊,但王修晋觉得每一位大夫都有自己的诊断的方法,开的方子自然也就不同,像是御医,开的方子全都是偏于贵的药材,并不适合普通人,而撑场子的大夫,因为之前游历的经历,他开的方子更适于用穷苦的人,现在成为坐堂大夫,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习惯。
王修晋秉承“三人行必有我师”的态度,他想要多听听,回去和撑场子的大夫说说··在这个时代的方子,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不像后世,西药,中西药不停的换着名字,检测的仪器也在不停的更新,医生的治病的手段也有诸多的办法。
·大概是觉得王修晋跑得勤,又看起来是真心为病人着想,又或是被王修晋诚意感动,被王修晋拜访的大夫,会在王修晋询问的时候说说方子,甚至也动了要去医馆看看的念头,只是因为王修晋没再提,他们也不好开口主动提出去医馆。
第385章 ·有句古话叫医者父母心, 这话出自谁口,没有人记得, 但行医的人,即便是不做大夫多年, 内心深处仍是有这样的一丝情绪·于是某天, 王修晋几顾茅庐也没有请出山的大夫, 自己去了一趟医馆, 看着医馆里坐诊的小大夫和那位看起来更像是浪人的老头,他们心里泛起了不痛快的情绪,于是自动的送上门。
王修晋因为老大夫们的出现,心里眼里有着诸多的不置信, 嘴上连连说着欢迎,把人迎进医馆, 平时很机灵的人, 却有些磕巴,连话都说不利索,手脚不知道要往哪里摆,把人让到椅子坐下, 王修晋仍是有种自己没睡醒的错觉, 怎么就突然来了·老大夫很直白表示,他们多年未行医, 手法会有些生,但他们会尽快拾起来的,还有就是他们不会每天都过来, 他们年岁大了,让他们天天在这边坐堂肯定不行,还有月俸的事,他们出来行医不为利,只是看了这些小辈行医时的样子,他们不放心。
儿子在王修晋工坊做工的那位老大夫直说,他怕儿子看病的时候遇到不靠谱的大夫··外面坐堂的几位大夫表示不服,回去跟御医说了之后,御医气得吹胡子瞪眼,跑到医馆,他们倒要看看是哪个大夫这般口出狂言。
等到了医馆看到坐馆的大夫后,御医愣了许久,然后老泪纵横·王修晋听闻消息赶过来时,就见御医正握着一位老大夫的手,眼圈泛红,脸上的表情,肢体的表达给人一种特别特别强烈的,他非常委屈的感觉。
王修晋有些懵,眼前是什么情况·待王修晋坐下来很久后,才从御医和老大夫嘴里得到答案,这两人年轻的时候认识,关系还非常不错,年轻时的御医随师父出游时,而这段时间,老大夫正巧遇到了遭心的事,待御医回来,老大夫连同数位当时京城有名的大夫都消失不见了,御医当时也没啥能耐,只能寻求师父的帮助,想要找友人的下落,奈何当时的事牵扯甚广,御医的师父暗中寻人便是小心翼翼,仍是让那位权贵察觉,好在御医师父的人脉甚广,那位权贵不敢动手,却也闹得御医师父不得不压下寻人的事,对那位权贵上门求医直接关在门外,权贵对御医师父是相当仇恨,尤其是在他们家病儿去了后,就差没灭了御医师父一家。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有着人脉的大夫,御医的师父被权贵一家闹得不安生,一怒之下,便接下了皇宫的昭旨,救了宫里当时还是皇子的天子的命,之前待天子上位,那位权贵一家也就损落了,至于御医师父有没有从中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种田文·王修晋听完后不由得砸舌,心道古人等级之分的残酷,同时又觉得古人纯良,若是他为大夫,绝对会让人知道得罪什么人都不要得罪大夫,不让人死,慢慢的折磨着,深刻的体会一下什么叫活受罪。
御医得知老大夫这些年一直都生活在京城,感慨万分,非要拉着老大夫喝一杯去,跟在御医身边的徒弟们,眨巴着眼睛,不知道要做什么好了,老大夫的打扮是怎么让人看,也不像是大夫,可从他们师父的样子看,对方似乎颇有名望的样子。
御医没落下徒弟们,当然也没忘记匆忙赶来的王修晋,王修晋自然不会让御医掏钱,让人去大酒楼叫了一桌子酒席送到医馆,下午便关了门,众人围坐在桌前,御医感慨万分的说着,当初若不是因为老大夫遇难,如今谁是御医还真是不好说,他的师父都言老大夫医术超群,假以时日便是一代名医。
御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便让徒弟们仔细的跟着老大夫学··老大夫一脸的苦笑,其他同过来的大夫脸上都挂着笑,他们这些隐姓埋名的大夫,都是经历了那场灾难的,若不是王修晋的诚恳,一次又一次的上门,他们绝对不会出山的。
他们不愿意和权贵打交道,哪怕他们知现在上面的坐着的是明君,连连斩了不少贪官污吏,和仗势的权贵,但他们心中仍有担忧··王修晋陪着几位喝酒,低调多吃菜少说话,以让几位老相识能够聊得透彻,几位陪吃的徒弟,默默的吃着菜,师父点到他们,他们便应一声,总之师父不会害他们的。
几位少年心里也是有担忧的,他们把师父请来是不是太贸然了,会不会给皇商留下不好的印象,皇商应该不会到皇帝面前,说小话吧·一顿饭从下午吃到天黑才散去,临散时,御医和老大夫一直念着不停,若不是徒弟们担心宫门下匙,催了几次,御医怕是要跟着老大夫去他家看看,见见贤侄。
王修晋心里突然生出一番感慨,他做人似乎挺悲哀的,活这么大,就小时候有一个位玩伴,现在身边连个能称之为朋友的人都没有·是他太忙还是生活的圈子主局限还或是……- xing -格使然王修晋一路反思着回到府里,在下车的一刹那得出一个结论,他连秦桧都不如,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进到府里,王修晋便见李菻善拿着一件斗篷往外走,后面还跟着一位小厮。
两人的视线对上后,李菻善的脚步加快了一些,“我听传回来的话,又瞧着外面的天黑了,想起你早晨走时并没有带外衣,这会儿深夜露重的,忧心你受寒·”李菻善一边说一边把斗篷往王修晋身上披。
王修晋挑着眉看向李菻善,今儿话怎么多·心里有疑惑却没有开口说出,难得李菻善说这么多话,他挺高兴的,看遥想当年,李菻善话唠的年纪,他还真有些怀念,任由李菻善把斗篷被上身,由着李菻善牵着他的手,两人并肩往内院走,王修晋时不时的转头看向李菻善,脑中浮现的小人和眼前高大的人重叠在一起,王修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王修晋想仔细的看看·李菻善侧过头看向王修晋,眼里带着疑惑,“怎么了”·王修晋笑着摇头,“没什么。”
大概是真的花了眼吧不过,时间过得还真快,“只是想起我从王村到京城时,你话多的样子·”那时李菻善脸上没有表情,但并不少言。
李菻善似乎也想起了那时的自己,“你是不同的,和别人并没有那么多话·”李菻善已经记不得那时的心情是不是特别紧张,但话那么多,绝对不是平时自己的样子,大概就是因为见到王修晋太激动,太紧张才会那样。
“是为了表现一下突显自己好让我记忆深刻”王修晋打趣的说着··李菻善十人认真的看着王修晋,深思了片刻,非常认真的点头。
“或许是吧”·王修晋被李菻善认真的样子整得愣,不知道要如何接话了,随即笑了起来,“恭喜你做到了,当时成功的让我印象深刻,铭记于心。”
握着李菻善的手,这辈子还真是赚了,虽然这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两人还算是心灵相通,可以用眼神沟通,不然以李菻善少言,又面瘫,一理沟通不良,两人这一辈子怕是有得磨了。
不过……“为什么之后就再没有那么多话了”·“长大了,每每想起那时候,觉得你当时挺烦我的·”对王修晋的问题,李菻善向来很认真。
王修晋回想着,似乎那时,他是觉得挺烦的,再想想一张面瘫脸,配着话唠,画面有些崩·“你还是保持现在的样子·”非常认真诚恳的提出要求,“私下里可以多和我说一些,对别人就不要了。”
“父亲·”雅昶一直等小爹回来,可天越发的黑也没见到人,心中便起了担忧,京城里可是有不少人视小爹为眼中钉,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发难,越是等不到人,便会胡思想。
王修晋笑着向长子,嘴里说的念着忧心的话,“儿子,大晚上的不在屋里呆着,跑出受露水,若是染上风寒怎么办·”长子的身子,因为落了病根,便是习武强身,季节交替的时候必须要注意。
雅昶板着小脸,“儿子担心小爹·”几步跑到小爹身边,仔细打量小爹,见人没事,舒了口气··王修晋被长子的样子逗乐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平时不会对儿子头发下手,今儿却抬手把儿子扎起的头发揉乱。
雅昶有些没反应过来,呆愣了一下,等回过神也没觉得如何,只是把头发拢好,扎得却没有人仆人扎得好··李菻善看着王修晋的样子,心下了然,怕是喝碎了,虽然眼里带着清明,怕也是糊弄人的,便对长子开口道,“早些回休息,你爹忙了一天也累了。”
说完也便让仆人带长子回房,他则把王修晋抱了起来,直接往院子走··被抱起的王修晋脸上带着特别灿烂的笑,“李菻善,今生何其有幸遇到你,真好”·作者有话要说:似乎可以画了上完结了,不过还有很多没人交待的,自知不能这样画圈。
之前天太热,工作又有些压力,特别的烦躁,再有那么一眯眯的懒病,就停下了更新,现在尽量保持更新,然后能补回来,就多更一些,群么··    (完)·种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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