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线又崩了 by 狩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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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线又崩了 by 狩心(一)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文案:·在被女主的哥哥弟弟爸爸叔叔老师二舅大舅等壁咚强吻扒衣推倒,又恰好被女主看到后,言情线就那么说崩就崩了,·系统:没关系,言情线走不了,我们走耽美线。
许从一想了想,觉得没毛病,就答应了··于是一人一系统踏上纯爱路,在无数本bg小说中,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bl线··.·女主:我真傻,要是我不带从一去见我哥我弟我爸我叔我舅……·从一就不会被他们看上,更不会从我男友变成我前男友以及我嫂子我弟妹我后妈我婶婶我舅妈我……·我真傻,真的·永远不会出场的男主:亲爱的,你还有我啊。
tips:1:主受,精分攻,1vs1·2:随遇而安白切黑- xing -冷淡受vs有各种不治之症拒绝吃药攻,·3:攻的症状目前有:皮肤饥渴症,全色盲症,不眠症,重度狂犬症,嗜血症,洁癖症,水仙花症,解离症,孤独症(后二症由宝贝儿芳菲满堂提供,感谢)待续。
若是有建议,请文下留言,·4:非传统苏爽文,请慎观··5:文中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纯属虚构,都是角色扮演,请勿较真··谢绝扒榜·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系统 快穿 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许从一 ┃ 配角:灵魂碎片攻 ┃ 其它:扭曲,崩坏,虐,欺骗,小白屋·第1章 ·“……来,先喝点汤,暖下胃。”
菜基本都上齐·许从一拿过坐他对面臧敏的碗,给她盛了半碗番茄蛋汤··许从一眉眼都极尽温柔,臧敏是他女友,两人刚确立关系不久··臧敏双手接过碗,娟秀的小脸被爱情滋润得娇艳欲滴,正想给个娇俏的笑脸,目光在碰及到许从一右手边坐着的面目冷肃的男人时,及时控制住了情绪,只是低目,道了声‘谢谢’。
像是没有发现臧敏的异样,许从一转头,问臧锐:“大哥要喝吗”·餐桌是长方形,刚好番茄汤在许从一那边··臧锐黑色眼珠子机械地移动,落在许从一平凡普通的脸上,无意识的,臧锐就拧了拧眉头。
其实不太想得通,臧敏拒绝了那些条件好长得比许从一帅的男生,最后选择了这么一个平平无奇,完全看不出任何优点的人··许从一见臧锐看着他,不摇头也不点头,男人眉峰硬朗,剑眉星目,面部轮廓棱角分明,十分英俊帅气。
臧家父母基因优良,生下的两个子女都可以算得上是人中龙凤·长得好,帅气漂亮,有学识,聪明,待人和善··没得到回应,许从一自作主张拿过男人指边的碗,男人忽然抬手,两人手臂不可避免撞上,许从一歉意的笑了笑。
男人表情有瞬间的诧异,但收敛得很及时,至少许从一和臧敏都一无所觉··“哥”臧敏嚼完一块香菇,抿了下嘴,忽然打破彼此间的沉默。
“你这次到邺城出差多久”·臧敏两眼不错看着帅气的大哥··臧锐正端碗喝汤,他放下碗,斜对面臧敏的眼睛晶晶亮,带着点探究,也带点小心翼翼,臧锐毕竟在生意场上沉浮了这么多年,哪里猜不透臧敏的心思。
“几个月”臧锐余光不自主瞥向左边,年轻的男子似乎很敏感,一瞬间就发现他在看他,回了一个淡淡却不显敷衍的微笑··臧敏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几个月就好。
但她哪里知道,臧锐口里的几个月,可不是一两个月,而是八,九个月··也就是说,这些时间里,臧锐都会住在臧敏的一套二房屋里··“我待会还得回医院工作,就麻烦大哥送从一一趟。”
臧敏今天六月毕业,凭借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在省级医院实习的机会,这个餐厅就在医院旁边两百米不到的距离,至于许从一,则在东面的一家计算机公司做编程人员,也是临时请的假,过来陪臧敏吃饭,顺便见一见她昨晚刚到邺城的大哥臧锐。
一顿饭接近尾声,许从一抽了两张纸巾递给臧敏,自己也抽了两张,折叠整齐,准备擦拭嘴唇··蓦的,他指间云力作微微一滞,像是有点不置信,缓缓低头··视野中突兀出现一只骨节分明,指骨修长的手。
隔着不算厚的布料,可以轻易感知对方掌心的热度··许从一微晃了脑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之前见过面吗臧锐这个行为,对于初次见面的他们来说,算是越距了。
许从一两手都拿着纸巾,对面臧敏巧笑倩兮,一汪泉水漾过的明眸,直直看着他·估计他有任何异动,臧敏可能都会发现,许从一表情平静,镇定自若地继续擦嘴。
他这边没有多余行为,那边臧锐指腹轻轻摩挲着,很轻也很浅,犹如羽毛掠过般,可完全让人无法忽视··许从一心里感叹,还好他身上没有痒痒肉,不然这会得跳起来了。
“啊,快到时间了·从一,哥,我得走了·”臧敏拿过放沙发椅上的提包,蹭地站了起来··膝盖上骤然一轻,许从一跟着站起来,陪同臧敏走向餐馆外面。
至于收回臂的臧锐,指骨一点点收拢,拇指和食指相贴,摩挲着,好似在回味刚才的美好触感··许从一一路送臧敏到医院门口,往餐厅方向看,没瞧见她哥臧锐的声音,凑到许从一面前,踮起脚尖偷亲了许从一脸颊一下。
然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女主好可爱,我也想她亲亲我·”·许从一脑海中蓦然响起一道哀怨悲怜的声音··温柔还挂在许从一脸上,但怎么看,怎么没感情。
“首先,你得有个活的身体·”·系统:“宿主你这个大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哪里坏,我都活不到半年了,还不允许我嚣张一点。”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系统:“嘛,宿主不要这么悲观,你完全可以在这有限时间里,将你的生命宽度扩地无限大,让世人,不对,让女主一生都铭记你,毕竟,你可是要成为她心中白月光朱砂痣的存在。
哪怕后面女主和男主双宿双飞,她也会在某个深夜,时不时回想起你·哦,告诉你,她以后和男主生的儿子,就叫从一,对你够深情吧·”·“感动得我都要哭了。”
许从一和系统进行日常的拌嘴··这里是小说世界,由真实世界里的各类小说衍生出来的世界·许从一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自真实世界··他长相平凡,也有着极为平凡的一生,并不像其他穿越者那样,在固定套路后穿越,他没死,没被车撞,也没坠河坠崖,得癌症,他就睡了一觉,再次醒过来,就被脑袋里这个叫系统的喜欢装可怜扮柔弱的家伙给绑定了。
·他可知道这家伙的本- xing -,当初以若是不答应就让他去当鸡当鸦当鹅为威胁,胁迫许从一来了这些世界··老实说,许从一从头到尾也没想过要反对,或者拒绝什么的,这系统怕他反悔,直接就来石更的。
不过也没关系,他这人随遇而安,给他一个茅草房,天天啃面包,他也没什么意见··活着嘛,在哪里不是活··穿越过来的人物很简单,就是在男主没出来之前,扮演一下女主的恋人——以后也有可能会是追求者,然后在规定的时间点及时蹬腿翻白眼就行。
并不需要太刻意去做什么,连攻略都算不上··许从一调头往回走,女主大哥还在餐厅里,若是有选择许从一倒是想自己回去,女主都发话了,这个世界都是围着女主转,他还是守则一点。
臧锐长身矗立餐厅门口,腿长手长,站在那里,跟个精雕细刻的雕塑一样,让过路人频频朝他投去视线··老天并不公平,许从一在懂事后,就充分且必要的明白了这一点。
总存在有那么一些人,那么一些事,让你知道,不管你怎么努力,不管你怎么奋斗,不管你怎么奋发图强,也许你可以成功,但你永远,都只能到一个平台,然后终止·然后看着别的人受世界宠爱,精彩夺目。
这是残酷的现实,平凡的人,就在平凡的人生中寻求快乐就好··再自我安慰,那些站在顶端的人,虽然他们什么都有了,但他们更空虚更寂寞··仅此而已。
不然又能怎么样·是啊,不然能怎么样··系统:“你这个想法很不积极啊·”·“那你让我附身到臧锐身体上·”·系统:“做梦。”
“看吧”·系统:“你有永无穷尽的生命啊,还可以在无数世界里穿梭,演绎不同的人,经历不同的人生,这是许多人求也求不来的。”
“所以,我从没抱怨·”·系统:“那你刚才”·“无病申吟,行不行”·“行,你是宿主你最大。”
没有过于喜欢的,也没有过于在意的,几乎没有什么事,能让许从一心绪有太大波动··他曾经踽踽独行近二十载,该学会的都学会了,该懂得的也都懂得了。
汽车是臧敏的,停靠在餐厅外不远的规定停车道上,一辆白色的普通奥迪·许从一和臧锐并肩而行,自发准备绕向副驾驶··“拿着”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后,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原本握着臧锐手里的车钥匙,转眼落进许从一手里。
许从一面露茫然··“会开吧”臧锐站在车尾一侧,冷眸冷色直盯许从一··许从一下意识点头,忽然想起来,那是在原来世界,这个小说世界里,他的角色设定可不会开,没有考驾驶证。
他准备解释一番,臧锐已经先他一步到副驾驶坐上了,扣好安全带,斜眼瞥他··权衡了几秒钟,许从一觉得自己运气从来都不太差,随即到驾驶位,系上安全带,将汽车开出停车道,上了马路。
这一路回去有三四十分钟,虽然和臧锐不会有太多交集,毕竟是女主他哥,一句话不说,不怎么礼貌··“你喜欢听什么歌节奏快的,还是节奏慢的”许从一微微笑着问,这个世界角色- xing -命和相貌都沿用他本来的一切,原主在小说中,也只是出现在女主的回忆,用的介绍也是那个男人,作者懒得连名字也没取一个。
臧锐看着笑容温軟的青年,意外发现他的侧脸很漂亮,比起正脸来说,几乎是天差地别··许从一略挑眉··“慢的·”臧锐惜字如金。
许从一笑容放大,八颗牙齿整齐皙白··悠扬的轻音乐在狭小逼兀的空间响起,将内里的凝固和滞闷瞬间吹散··汽车快速行驶,在转过一个大的四字路口,朝右拐弯时,许从一嘴角的微笑忽然维持不住。
“系统,我收回刚才的自我以为·”·系统:“喵喵喵”·“有交警,而我没有驾驶证·”·系统:“你不是刚考过”·“那是在现实世界。”
系统:“那怎么办”·“能怎么办,和臧锐换位置呗·”·系统:“好像晚了,你这边开门,前面交警看得到。”
许从一脸顿时垮了下去,虽然是小说里,但这些人物的情感和悲喜都是真实的,这剧情才刚开始,他就要给女主大哥留下一个极其不好的印象··但事情发生了,不能逃避,只能面对。
“……不好意思,我、我忘带驾照了·”是没带驾照,不是没考驾照·一字之差,但意义完全不同··臧锐黑眸陡然锋锐,利刃一样,让许从一脸上有种灼痛感。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换位置·”巧合的是前面有辆大卡车在接受检查,巨大车身将奥迪车给遮得只看得到两边··臧锐一说完,就快速解安全带,许从一见他云力作,很快清楚他的意思,也跟着解开身上的带子。
前面卡车已经临检完,轮胎在徐徐转动,车内空间狭小,两个成年人互换位置,并不太容易,许从一想先过去,臧锐还是快他一步,一臂将弓着背的许从一给推向了控制台,长脚一抬,就跨了过去。
臧锐稳坐在车椅上,许从一也在驾驶位,窄小的地方,挤了两个人,不免手脚还有身体其他某些位置相碰··许从一一心想着快点过去,而他后方的臧锐,因着这些不算意外的碰触,表情变得有些癫狂。
他指骨搁在膝盖上,微往里曲了张,张了曲,很有一种谷欠念,想碰一碰这个人··大卡车驶向远方,前面交警挥舞着手里的警示器,让他们将车开上去··许从一快速爬到副驾驶。
第2章 ·交警走到驾驶位,扬手叩了叩车窗玻璃,臧锐摁下玻璃窗··男交警没看到两人怎么交换位置的,只瞧见许从一自臧锐身上弯腰爬开,他打量着车里衣衫都微有凌乱两人,目光有种说不出的深意。
“驾驶证”交警语气不是特别好,任由谁站了一上午,本来该是饭点,换班的人临时忙其他事,心情都不会太和蔼··臧锐从暗格里拿出驾驶证给了交警,交警打开,观察照片上面的人和坐着的臧锐。
·将驾驶证还给臧锐,交警看臧锐衣着富贵,神态间都是上位者的姿态,至于副驾驶那位,衣着普通,长相还普通,皙白的脸颊微有红晕··声音里于是带上了指责:“……这是在开车,都注意点,真那么急,就快点回家,或者去开个宾馆。
你们不爱惜生命,也得替其他人想想·”·“好了,走吧走吧”·交警连连挥手··臧锐冷沉着脸,一脚启动油门,汽车顿时滑出去很远。
许从一暗中观察臧锐,觉得他好像在克制着什么,难道被交警说的那些话惹怒了·很生气·“臧锐没有暴力倾向吧·”·系统:没。
“但我怎么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啊,好像有什么我应该知道,但是却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你说,到底是什么啊”·系统:哎,这个,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立刻马上·”·系统:“臧锐他有皮肤饥渴症,晚期,吃药也不管用那种·”·“等等,什么皮-肤-饥-渴-症”·系统:“是,会对他人的皮肤极端渴望,想要接近碰触,甚至爱抚。
症状就和你们世界嗑药那种差不多·”·许从一思索着,这就能解释通,为什么刚吃饭那会,臧锐忽然将手放他腿上了,原来是有病啊··“吃药不行,他没去看精神医生”这种病听起来就觉得挺麻烦,总不至于看到谁都会伸出咸猪手,碰一碰,摸两把。
他自己这种- xing -格的,其实并不太多,毕竟身份不一样··系统:“你想太多了,人也是会选择对象的,不是看到个人就冲上去·”·“那他应该找个女的啊。”
系统:“关于臧锐的信息,小说里提到的不多,就是皮肤饥渴症这个,也仅是简单介绍了几句·”·所以,得他自己想办法处理了·虽然说他一个男的,被摸两下,什么也没损失,可他暂时没发扬出舍己为人的品格,许从一最后决定,离臧锐远一点,是目前最好的做法。
汽车穿过半个邺城,很快停在许从一公司大厦楼下,许从一边解安全带,边转头对臧锐道:“谢谢,麻烦了·”·眼猛的一抬,撞进一双闪烁着幽光的黑眸,臧锐眼眸利剑一样锋利,带着不可忽视的侵略和灼热,许从一心脏都因此漏跳了半拍。
“系统,女主他哥在想什么”·系统:“不可描述的事·”·“哪种不可描述的事,他要咬断我脖子”男人幽暗的目光跟草原上的野狼一样,凶悍残忍,许从一有种自己是被他发现的猎物,也许下一刻,男人就会扑过来,然后张开獠牙……·系统:“打住,你想哪里去了,他有皮肤饥渴症,他想碰你。”
许从一松了口气,不是想杀他就好··“你很喜欢臧敏”臧锐视线紧锁面前那张普普通通的脸··许从一道:“是,很喜欢。”
必须喜欢,他可是要成为女主白月光朱砂痣的人··臧锐冷冷笑了:“你现在工资六七千,在外面租房,邺城平均房价八千,你觉得你娶了我妹妹后,能让她过得比现在好”·“我会很努力,给臧敏幸福安定的生活。”
“用什么你口里说的爱吗别开玩笑了我个人的建议,你立刻离开我妹妹·”·臧锐声音里裹着寒冰,眼睛逼视许从一。
许从一毫无畏惧回视,淡了声冷了音道:“抱歉,这个建议我不接受·我答应过臧敏,绝对不会主动离开她,如果觉得我的存在碍你的眼,你可以去和臧敏提,只要她点头,我立马离开,甚至滚出邺城都不说二话。”
许从一下车,一把甩上门··系统:“宿主,你帅翻了·星星眼·”·“麻烦要来了·”·系统:“就是要借助麻烦来烘托你对女主至真至纯的爱,等你死了,女主才能对你念念不忘。”
“你很开心啊·”·系统:“是呀,是呀,难道宿主你不开心”·许从一走进公司大楼,向前台招手打了个招呼,走进前面电梯。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电梯门缓慢合上,许从一偏头,电梯壁干净透明,映出他一张普通平凡的脸,好像,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日子太平淡,所以,内心深处,其实是在渴望着变化,无论那变化是好是坏都没有关系,只要有波澜、不同就行·一下午时间,许从一都坐在电脑面前,手指在键盘上面快速翻飞,敲击着代码。
这是穿越过来,直接附加的技能,到下个世界自动取消··中途活动了几次,给臧敏打过一个电话,发了两条短信··呜呜呜·放在手边的电话震动,许从一拿起电话,看了下时间,臧敏该下班了。
挂了电话,许从一加快速度,输入一连窜代码·工作没有完成,但陪女主比任何事都重要,剩下的工作,许从一准备带回家做··和在公司继续奋战的同事告别,许从一离开公司。
臧敏家很有钱,s省十个大型商业广场,有六个就是他们家的·臧敏平时的零花钱,比他一个月工资还多··两人具体怎么在一起的,其实挺戏剧化,当然了,这里面少不了系统的帮忙。
臧敏和好友逛街,高跟鞋鞋跟不小心陷阱下水道盖子,正好让刻意路过的许从一看到,许从一跑到最近的一家鞋店买了两双鞋,给臧敏送过去·没让女主自己穿鞋,而是蹲下身,帮女主穿上平底鞋。
系统给了许从一一张按摩图,并且实时在脑海里给许从一指示,该怎么按脚··许从一给女主揉捏扭伤的脚腕,女主就在他的温柔攻势下,直接沦陷··因为本身就是漂亮的人,身边也都是一些长相突出的,反而让臧敏不那么注重他人外貌,更为在意的是品格。
那之后,许从一开始追臧敏,经济有限,但每次带女主去的地方,都是事先特意挑选好的,景色优美,环境清幽,特别适合谈情说爱··这次约定的地点是在一家商城顶楼,臧敏离该处近点,等许从一乘坐地铁赶到时,臧敏一杯红豆汁快要喝完。
“等久了吧,路上有点堵车·”整个商城都开了中央空调,许从一脱了外套,坐在臧敏对面的木椅上··臧敏嗯嗯地摇头,说:“没有,这里真漂亮,天上的星星和真的一样,你怎么发现这里的”·说话的同时臧敏抬头,上方弧形弯曲的穹顶,布满了一闪一闪亮晶晶的人工光点,这是这座商场的特色之一,许多人都是因此慕名而来。
邺城空气质量和首都差不多,一年三百多天,有两百多天都是浓浓的雾霭,一旦天气晴朗一点,人们都跟放风一样,一窝蜂就冲了出去,蓝天白云很少见,同样的,夜晚璀璨辰星和月亮就更不容易见到了。
“从论坛找到的,你喜欢就好·”许从一因着臧敏的喜悦,而露出喜悦神色··臧敏伸手过去,握住许从一放在桌上的手··“谢谢你,从一,我很开心,真的。”
“小傻瓜” 许从一刮了下臧敏的鼻子,臧敏如同无数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娇羞地往后躲··许从一眸光极尽宠溺地看着臧敏。
“我们到那边走走看·”许从一把衣服捞起来,也一并将臧敏外套和包提上··臧敏挽着许从一的手,有个这样的男朋友,是件很幸福的事,如果没有那些阻碍就更好了。
许从一向臧敏介绍着附近有趣的东西··臧敏看着许从一精致的侧脸,欲言又止··“从一”看许从一情绪很高,臧敏不忍心打断他,可这话不说又实在不行。
“怎么走累了,去那边坐坐·”许从一揽着臧敏,走向休息区··臧敏拽住他,不让他走··许从一眉目间都是不解疑惑。
“我爸妈让我回S省,他们觉得做医生没前途·”臧敏道··许从一问:“你自己什么想法”·“我不知道。”
臧敏摇头,秀丽的眉蹙到一块,显得犹豫不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要是我选择回家呢你会不会……”放弃你的事业,跟我走。
后面的话臧敏问不出来,许从一- xing -格是温和,从来没听他大声说过一句话,可臧敏知道,他有他坚硬的一面,那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存在··“我会”许从一定声道。
臧敏傻眼了,许从一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吗·“你留在邺城,我陪你·你回s省,我就辞去这里的工作,到s省陪你·倒是你,别因为我忽然没工作,就踹开我,那样我会难过的。”
臧敏眼眶中浸出泪花,她扑到许从一怀里,哽咽抽泣了起来··许从一轻拍她后背,安抚臧敏情绪··系统:“宿主,你哪里学的撩妹技巧”·“没吃过猪肉,看过猪跑。”
系统:“你看别人撩妹,学以致用咯”·情话谁都会说,端看愿不愿意··从商场出来,许从一送臧敏回家,一直送到电梯入口,臧敏独自进去,许从一温柔浅笑注视女人背影,臧敏普一转头,看到许从一还站在那里,她飞奔出去,两手攀着许从一肩膀,将唇送了上去。
“从一,我喜欢你”·“从一,别离开我,发生任何事,都不要轻易离开我·”·许从一在臧敏额头落了个疼惜的吻:“好,我不离开你。”
臧敏进电梯,上了楼·许从一抽身离开,往租住的房屋方向走··系统:“嘤嘤嘤,女主注定要伤心了,因为你活不长·”·“你能不把我早死的事挂嘴上吗”·系统:“不能时刻提醒你,防止你对女主产生任何不适宜的感情,毕竟女主是男主的。”
“你的担心很多余·”·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系统:“噶”·第3章 ·系统问许从一为什么··许从一沉默以对,平凡普通的脸上浮出一个颇为暧昧的笑。
系统觉得自己知道了某个不得了的事情··它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是喜欢男的吧”·许从一笑了声:“你看我什么时候和男的交往过”许从一指的是在现实世界那会。
系统回忆了一下,别说男的,就是雌- xing -生物,许从一也基本没多接触,生活简单乏味,要不是身份证显示他才二十五,系统觉得他那样晚出早归、没事晒晒太阳,泡点茶喝的生活方式,五十二还差不多。
当初之所以会选定许从一,主要衡量的是他的心- xing -,外貌这些反而成了其次·他们将一起穿梭无数个小说世界,心- xing -的从容和坚韧,不容易转圜,才是至关重要的。
到目前为止,许从一的一切外在表现,都让系统觉得当初的选择没有错··回到公寓的许从一,在客厅饮水机下接了杯冷水喝,随后就去了卧室··打开放置在电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在公司那么未完的编程工作,这里是小说世界没错,他能待的时间屈指可数,也是事实,这并不能成为他就什么都不做,然后仰躺着像个尸体一样做个废人的理由。
在其位谋其职,这是他能继续穿越,继续保留着原始记忆思想,继续活着,所必须要做的··许从一当然知道,不只一个穿越者,这个小说世界,也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其他人是谁,扮演着什么角色,他并不关心,也不在意,他会做好他应该做的,仅此而已。
从十一点一直忙碌到凌晨两点,总算把欠下的工作完成··伸了伸懒腰,许从一站起来,扭动发酸的脖子,两手举头上,往两边落,做着扩胸动作··之后就去卫生间洗漱,再之后,掀开被子,放空思绪,安然入睡。
当死亡时间变成明确的数字,当知道自己不久就要离世,反而分外轻松,每一个明天,都变得极为珍贵,所以,许从一会用最好的状态来迎接它··这天白天都无波无澜地即缓慢,又迅疾的度过,昨晚熬夜把最难的地方解决了,今天的工作显然轻松很多。
不到五点,大家都差不多最好了手头上的工作,正好有人生日,于是约了几个同为编程的同事一起去吃饭,算是简单的过个生··五个人里面,除开许从一外,其他四个都是单身狗,单身狗最不喜欢的就是许从一这样有家有室的人,知道许从一女友是在医院实习,也见过一两面,但更具体的,例如家室背景什么的,就没人清楚。
几人勾肩搭背往公司楼下走,一瘦高的单身人士揽着许从一肩膀,又是挤眉又是弄眼:“……把你家那位叫过来一起呗,免得她以为我们要带你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破坏你们小两口感情,我们可就是罪人了。”
·“对对,把臧敏叫过来,人多热闹一点,也让我们这些单身狗多吃点口粮,才好有力气,去寻找我们的春天啊·”·“快打电话”·……·几个同事你一句我一言,都目光催促地盯着许从一。
许从一本打算直接拒绝,转念一想,既然都和臧敏公开在一起,臧敏让他见了他哥,他也时候让臧敏认识下他相熟的同事,以便向对方传达一个明确的信息,他许从一喜欢这种臧敏,愿意让身边每个人都知道。
拿了电话出来,许从一先给臧敏发了短信,询问她是否在忙,那边回复不忙·许从一这才拨通臧敏电话··和臧敏简单说了下,有同事过生,邀请她一起参加。
臧敏回:“还有个手术,可能要一小时后才能下班·”·“那好,我过来等你·”等臧敏挂了电话,许从一关掉手机··“……你们先去,我到医院接臧敏。”
从电梯出来,走到公司大门口,许从一对其他四人道··“行,晚点也没事,但你们俩可不能跑了,必须到·”说话的人正是寿星··“待会见”之前揽许从一肩膀的年轻男子满面笑容道。
余下的两人则纷纷点头告别··许从一先招手叫了辆出租,和同事挥手:“一会见·”·坐车过去二十分钟不到,因此当出租车经过一家黄金首饰店时,许从一叫停了车。
他推门下去,径直走进首饰店里,挑选了条价值没过千的水晶手链,付款回等在路边的出租车··汽车重新驶上街道··系统:“太便宜了把,女主估计不会喜欢。”
“所以就是你发挥作用的时间了·”·系统:“我我能做什么连你都碰不到·”·“在水晶上刻一个臧敏的字。”
系统:“敏”·“不,臧·”·系统:“敏字简单点吧”·“就是因为简单,所以……”他才选择刻臧敏的醒,而不是名。
衣兜里蓦地一沉,许从一往里一摸,摸到一个铁质的精细工具,拿了出来,是个电动的纹字机··“这是从未来世界暂调过来给你使用的,就是文盲,也能纹出一副好字来。”
系统语气轻快起来··许从一像握笔一样,握着小型纹字机,另一手拿水晶链,低头垂目开始在上面刻字··司机不时好奇打量,认识其中那条手链,可另外那个,像笔一样的东西,似乎有点神奇。
汽车开到医院,许从一支付车钱,司机终于没忍住问:“你刚拿的,是什么啊能在水晶上刻东西”·系统提供的实物,都具有使用时效,在许从一刻完字后,就主动消失了。
许从一浅浅微笑:“就是普通的笔·”·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那你……”司机还想继续追问,车门砰一闷声给关合上··许从一走进医院大门,在一边靠近花坛的地方寻了个木椅,给臧敏发短信说他到了。
那边很快回复‘马上’··的确是马上,五分钟时间都没到,换了白大褂的臧敏就踩着高跟鞋奔向许从一··许从一站起身,迎接他的女孩··“啊,总算可以提前下班,老是加班加班加班,简直烦死了。”
臧敏堵着嘴抱怨··许从一给她抚开飘落脸颊的一缕秀发,眼目温婉,柔声又细语:“我准备去接私活·”·臧敏啊了一声,显然不太明白。
“就是兼职,除公司的事外,再找一份工作·”·臧敏抬眸,看着许从一平凡的脸,他有一双明澈的眼睛,异常光亮,好像没有任何事能打跨他··“那样你会很累吧”臧敏说。
“累是会累,但钱也会挣得更多·”·“要那么多钱干嘛”对于臧敏而言,钱从来都是需要她考虑的事··“养你啊”许从一笑着道。
臧敏握拳头,打了许从一胸口一拳,佯怒:“我需要你养”·“我想养你”许从一面色陡然郑重起来,“我不想看到你每天早起,也不想看到你每天晚归,更因为加班,而睡不上好觉。”
臧敏听过很多情话,各种类型的都有,她也知道许从一说的这些是为了讨好她,可她觉得耳朵发热,心口也酥酥麻麻的,这些话辞藻并不华丽,足以打动她的心··“我喜欢这份工作,我爱它,它让我知道,除了花钱外,我还是能做好一件事。
从一,我昨晚回去想了一整夜,决定就留在邺城·留在这个有你的城市·”·系统:“哇,女主爱意值飙升到80了,宿主再接再厉,达到一百就大功告成啦。”
“太激动了,我要转几个圈圈,表达兴奋之情·”·系统在许从一脑海里闹翻了天,许从一情意深深注视女主··他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首饰盒,让女主打开看看。
臧敏认识盒子上的logo,那家店的东西很平价·东西是许从一送的,就这一点,臧敏也不会轻看这份礼物··打开盒子,一条普通的蓝色水晶链,当臧敏取出来准备往手上戴时,蓝色水晶在阳光下闪烁出异样之处。
臧敏将水晶拿近,看到里面刻了一个臧字··两面都有,两面都是正臧字,太奇特了,怎么办到的··臧敏道出了心中的困惑,那家首饰店,好像没有提供给客人刻字的服务。
“秘密”许从一食指贴着自己嘴唇,弯眼道··臧敏娇俏地推了许从一一把,许从一将手链拿过来,给臧敏仔细戴上··两人手挽手,离开医院。
在路边等车时,旁边忽然横过来一辆熟悉的奥迪车··驾驶位下来一高大男人,男人大长腿两步都走到臧敏面前,将她手从许从一手臂上强行拽了下来··臧锐目光锐利如鹰隼,直勾勾盯着许从一,黑沉的眼眸里全是寒气:“我不是警告过你,离开我妹妹吗”·“哥,你干什么放手啊,你弄疼我了。”
臧锐的力气很大,任由臧敏怎么挣脱,都攥着没动··臧敏眼眶里聚齐起水汽,楚楚可怜··许从一过去,抓住臧锐手腕,男人个子很高,一米九几,许从一微抬头:“放开臧敏,你直接冲我来,别伤害她。”
·“……早上那会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跟你回去,哥你松手啊”臧敏急地脸通红,泪水打转··臧锐放了臧敏的手,改握许从一的。
臧敏挡在臧锐面前,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势,让臧敏打了个寒颤··“哥你要带从一去哪里,我不许,你不能带走他·”·这是在医院门口,来来往往行人很多,大家听了个大概,知道这是别人的家务事,也就都远远的旁观。
“敏敏,你知道哥什么- xing -格,如果不想你男朋友断胳膊或者瘸条腿,最好站一边去·”臧锐顶着一张封面模特般的帅脸,说着威胁逼迫的话··臧敏被震的愣在原地,她比谁都清楚大哥的脾气,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在他眼里,他认为对的必然对,他认为错的,绝对错,连他们父母,都无法在其中做任何指画。
悲伤的臧敏,只能眼睁睁看着臧锐把许从一带走··她哆嗦着手给臧锐打过去电话,声音也抖着不成样子:“哥,你敢伤害他一根头发,我就自残给你看,我同样说到做到。”
第4章 ·汽车一路从邺城市区,开上高架桥,进入四环路,然后从一座横跨方圆数里的大型立交桥间飞速掠过,进入到郊区··周围住房、人烟逐渐稀少,随着时间的行进,也随着天色的愈加沉暗,已经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影。
终于在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候后,奥迪车停在了一块块青石板铺就的空地上··驾驶位的臧锐直接开门,下车后走向车尾,一臂抽开后车盖,低头弯着腰,从里面拿出了一团灰色的物体。
许从一解了安全带,在静坐了三四秒后,随即也下车··这里一盏路灯也没有,只有奥迪车近光灯发出的浅浅亮光·能照- she -的地方十分有效··臧锐从后面走上来,走到车灯前,这个时候许从一得以识别清楚,握在臧锐掌中的是一条尼龙绳。
许从一在臧锐一步步靠近他时,也一步步两眼不错地瞅着男人往身后退··一双泛着森冷幽光的黑眸,即便是在这个四周景物昏暗不明的状况下,依旧明亮得叫人心生胆寒。
“女主他哥这是准备直接结果我”许从一不停倒退着,脚后跟忽然撞到什么东西,他猛地拧头,发现自己退到了圆木围成的栏杆边,耳朵里隐约听到有水流的声音。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系统:“不确定,到目前为止,他手上虽然沾染了一些鲜血,可暂时还没有杀过人·”·“从我这里开先例·”·系统:“你背后是个水库,他拿了绳子,我估摸着可能是要捆住你,然后扔你下去。”
“嗯,要是我今天死在这里,女主对我的爱意值应该能达到一百吧·”·系统:“能是肯定能的,不过……”·“不过什么”·系统忽然就哑了声,遁了下去。
下一刻,许从一瞳孔忽然扩大··臧锐在许从一和系统暗中交流时,几乎是一个箭步,许从一眼皮都没来得及眨,男人那张英俊冷硬的脸就在他面前放大··肩膀一沉,男人强劲有力的臂膀摁了下来,许从一背脊往后面仰,和臧锐拉开距离。
男人一言未发,逆光而站,整张脸都隐没在- yin -影里,叫人看不真切他面上具体神情,那一双黑眸意外的幽亮,像发现猎物的凶狼一般··“臧锐,我看在你是臧敏大哥的份上,算是对你尊敬了,我和臧敏是真心相爱,我现在条件不好,我很清楚,可是我会努力的,一份工作不行,我就再去找两份工作。
我没有过过有钱人的生活,无法有什么置喙,但我可以保证,拿我生命起誓,我许从一这辈子会对臧敏好,会爱她,呵护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和伤害,或者你给我半年时间,我会向你证明,我值得臧敏托付终身。”
许从一一口气都不喘地说道··臧锐眼里幽光晃了一晃,他面无表情,除了冷漠还是冷漠··男人的无动于衷让许从一觉得唱独角戏的自己可怜又可悲,他音量不自觉拔高:“你要我怎么做,除了让我离开臧敏之外,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对臧敏的感情,你说啊”·“很简单”臧锐总算张嘴,施舍恩德般道,“让我捆住你,然后你自己从这里跳下去。
如果明天还能见到活的你,我就信你所说的话·”·许从一惊得面部表情都瞬间僵硬,他哆嗦着唇,声音也抖着:“我、我……”·“怕了所以,说什么你爱我妹妹,你最爱的,其实是你自己。
不然怎么不敢跳”臧锐另一只没拿绳子手拍着许从一发凉的脸,酥麻和畅快在指尖炸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澎湃奔流进他的身体,令四肢百骸,每个细胞都发出愉悦的嗟叹。
这种感觉太久违了,上一次还是他年幼时·只是那个家伙太短命,还没等他做点什么,就命陨一场意外··这个人,理所应该的,能引起他内心灼热焦躁的渴求,也不该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
许从一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是魔鬼,他惊恐而又畏惧着·可是他得否定,他爱臧敏比爱自己多··“我跳,我跳,我跳”一声比一声高亢,甚至于将附近林间入睡的鸟儿都惊醒,振翅飞出树林。
臧锐等的就是许从一这句话,抓着许从一肩膀将他强行掰过身,反剪许从一双手,用绳索捆缚在了他背后··松开许从一身体,臧锐扬手指向右边灰黑的一处地方:“那里有梯阶。”
双手被缚的许从一无法凭借自己力量爬上栏杆,臧锐于是给他指路,可以走进水库里的路··许从一往黑暗中望了眼,一时间没有动··“怕了现在后悔来得及,只是这样一来,你就必须立刻从臧敏身边消失,彻彻底底地消失。”
臧锐给许从一自主选择的权利,像许从一这样的人,他见过很多,嘴里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但真的让他去做什么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永远都是自身切实利益··他不信这个一无是处的青年真的会甘心为臧敏舍弃生命,他等着许从一反悔。
许从一没有让臧锐如愿,他说了最后一个请求,请臧锐给臧敏带句话‘我这一生就是为你而活,如果离开的代价是死,那么我心甘情愿赴死’··走下阶梯,许从一十分从容,甚至于臧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看到青年嘴角带着笑,他欣然赴死,因为这是为他所爱。
·臧锐心里突的就冒出一种古怪的情绪,有愤怒也有嫉妒··可他在愤怒什么,又在嫉妒什么··梯阶下方连接的是一个缓冲带,水深一米多,许从一站在缓冲带上,刚还以为台阶走完就直接是深水区,更以为臧锐是想杀自己,然而都是他多想了。
这个男人只是吓吓他,许从一一口气缓了点··只是已入深秋,湖水冰冷刺骨·没站多会,许从一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地打颤,工作关系,经常熬夜,这具身体其实没表面看起来那么健康。
忽然变故陡生,脚下一股激烈暗流涌动,许从一没怎么站稳,身体一歪,就朝深水区倒了下去··水面被搅动得水波荡漾,周遭一片死寂,没多会,连水面也完全恢复平静。
好像什么都不存在过一样··臧锐垂目,把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打开,无数个条短信轰炸过来,基本都来自一个人··一条信息也没有看,臧锐放回手机。
离开前下意识拧头去看站水中的那个单薄瘦消的身形,出乎意外的,除了安静无波的湖面,没有看到任何东西··跑了应该不会,这里就唯一一个出口,许从一要离开,必然得从他面前经过。
人没走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他坠河了·因为他的逼迫反对,所以伤心绝望,就自杀吗·臧锐觉得好笑之余,更好笑的是,他竟然有种隐隐约约的后悔。
这种情绪还从来没在他身上出现过··身体下坠到某个地方,然后停顿住,无处不在的水压迫着许从一全身每个部位,每处皮肤,眼睛是闭着的,感觉到很重的挤压,眼球似乎要爆裂开一样。
耳朵喉咙也十分难受,他一直憋了一口气,这是生物的本能,虽然表现得很无所谓,真的面临死亡时,下意识还是想再多活一会··“系统,我感觉自己要狗带了。”
系统:“再坚持一分钟,我发现臧锐好像要改变注意了·”·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这具身体是人类,我已经坚持得够久了,再久,估计明天就得被送上试验台进行解剖。”
系统:“不能主动死啊,主动的话,就算完成任务,成了女主心目中不可磨灭的白月光,积攒到足够的分数,开启下个世界通道·可是你会变成一具没有形态谁也看不见的孤魂,咱两得凄凄惨惨在这个世界直到女主和男主快快乐乐在一起,剧情走完,才能被动离开。
呜呜呜,宿主你一定要坚持,加油啊·”·系统给许从一加油打气··“好吧,我尽量·”许从一有气无力接道,虽然难受得想要歇斯底里,可怎么着都比当孤魂游鬼来得好。
许从一让系统继续和他说话,他好尽量保持意识清晰··系统努力找话题:“话说回来,这个臧锐和其他人有点不一样,一来就让你从死和离开他妹妹两个选项里选,理论上不该是用钱打你脸吗”·“因为他觉得我和臧敏在一起,必然是为了钱,在心里已经认定我是一个见财起意的人,就更不会在我身上花一分钱,如我的意”许从一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若是换了他站在臧锐那个角度,估计也不会觉得他是真心,更不会为他这样的人付一分钱。
倒不算是妄自菲薄··系统恍悟,得出它的结论:“人类真是复杂·”·“一分钟到了没”·“马上”·静谧的水波开始晃荡,一波一波扑打许从一身体,昏昏沉沉间,他睁开眼睛,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给捞住,然后朝着上面游动。
“是臧锐”·系统:“这里除了他就是阿飘君们了·”·“闭嘴啊”·“哟哟哟,你怕阿飘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来着。”
许从一觉得自己真不该嘴欠··这不,似乎系统为了给许从一一个惊喜,给他眼睛上做了特殊处理,让他得以看到周围那些死状惨烈、皮肤都被冷水泡的发白溃烂、眼珠子凹凸,舌头吊在嘴外边的水鬼们。
许从一猛得打了个寒颤,一臂搂着他,一臂快速划水的臧锐感觉到他这个动作,划水游行地更快··先将陷入昏迷的许从一身体推上台阶,随后臧锐从一边上去,两人衣服都悉数- shi -透,把许从一拖到石板上平放,近光灯打开,明亮的光照耀着这方。
臧锐指背贴着许从一颈部,能感知到微弱的脉动,手指移动到他鼻下,呼吸时有时无··为什么没有走,为什么自己会跳下去把人给救起来,臧锐心间有一个模糊的答案,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他的身体对许从一有着最极端强烈的渴望。
渴望着碰触抚莫他轻軟的肌肤,感受那一道连着一道的战栗酥麻··这个人就算是死,也不愿意离开臧敏,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会让青年和臧敏在一起··原因·他不想,这就是原因。
既然选择救人,那么这个人这条命就是他的了,臧锐在当事人昏迷中,做了这个决定··他的人,就不能随便死·臧锐在许从一身边膝跪,掰开他紧闭的嘴,给许从一做人工呼吸,并配合做心脏复苏。
第5章 ·咳咳咳许从一猛地咳嗽了出声,头往右侧一歪,就将呛在喉管中的那口湖水给吐了出来··随后慢悠悠睁开眼,表情带着一丝茫然,好似对当下状况不太清楚。
眼眸转动间,视线定格在他正上方男人面上,车灯的光照- she -到这边来,蓦的,一滴冰冷的水落在许从一颈子上,他下意识缩脖子··“我刚刚……你……”喉咙里撕扯着难受,双臂依旧被捆缚在背后,整个身体軟绵绵的,动一下都一阵阵的无力感。
许从一张了张嘴,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气氛一时间很凝重··臧锐伏低头,拉近他和许从一间的距离,突然放大的俊脸,让许从一下意识往后躲,可是没有地方给他躲,许从一眼底露出排斥的神色来。
“不恨我”臧锐觉得奇怪,从青年眼眸中,看到的是一片纯净的色彩,犹如最纯洁透明的雪花一般,竟半点尘埃也找寻不到·这人刚刚因为他徘徊在死亡边缘,却不恨也不怨。
爱着他妹妹,所以连他这个大哥,哪怕对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都可以原谅·臧锐近三十年的人生中,见过形形色色的各类人,好像没有一个和青年一样。
原本只是想逼这个人离开臧敏,这样一番接触,就是他自己,也对这个人起了相当浓厚的兴趣··长相是足够寻常,不寻常的是寄居在身体里面那个好听点是不屈,不好听是固执的灵魂。
可他越这样表现,越让人有想折断他的冲动··更何况……·臧锐指腹从许从一的颈侧,往上,带着某种特殊意味,停在许从一泛白的軟唇上,先是摩挲了两下,然后微微往里轻按。
刚才给许从一做人工呼吸时,他感受过那处肌肤的柔軟,味道微有苦涩,但又意外的,让他十分迷恋痴醉那种味道·臧锐遵循内心的想法,他低头,这次不再只是简单的人工呼吸,而是真正的亲wen。
是了是了,就是这种感觉,舒服畅快,酥麻的快感从相贴合的地方蹿至全身,头皮都炸裂的舒爽··感觉到身下仰躺的人稍有挣动,臧锐一只臂膀就摁得青年无法动弹,用锐利牙齿撬开拒绝访问的门扉,臧锐逐渐将这个口勿加深。
勾住欲意躲闪逃避的小舌,直接晗住,又是贪婪地口允吸又是激烈的wen咬··冷幽的空气随着断断续续压抑沉重的喘息声开始变得灼热起来··腹腔内氧气本来就残存不多,在臧锐强势逼兀的深wen中,清醒过来两分钟时间不到的许从一,就又有要昏厥的迹象。
臧锐沉溺在令全身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愉悦的触感中,这种感觉太过久违,他一直都在克制和他人过深地接触,这些年以来,也都没有碰到一个能让他有这样深切渴求的人出现,让臧锐误以为自己已经没有那个叫做皮肤饥渴症的病状了。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青年的出现,使他清楚意识到,这个病症根植在他的骨髓中,好像等的就是这一天,等的就是这么个人·他有点感谢上天,可以送这么一个人过来,让他得到满足,让他得到快感,无法言喻、至上的快感。
许从一睁开的眼一点点合上,最后看到的,是男人已经变得有点癫狂的面孔··“从一,从一”·“从一,你快醒醒,别吓我,你醒醒啊”·许从一是被一阵抽泣地哭喊叫醒的,这次一睁眼,看到的是臧敏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不是另外一张闪着幽幽眸光,好像随时都要将他吞吃入腹森寒的脸。
他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先扶我起来·”出口低哑难耐的声音让许从一自己都微有惊讶,他虚弱地朝臧敏微笑··臧敏眨了下眼,一滴晶莹的泪水吧嗒砸在许从一手背上,尽管说两臂酸痛,周身也都难受得发疼,许从一缓慢抬起手臂,拭去臧敏精致面颊上的泪水。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真的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都怪我,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瞒着我哥,我不告诉他我和你在交往,这样他就不会知道,更不会伤害你了。
从一,对不起,都怪我,是我的错·”臧敏扑进许从一怀里,将罪责全都揽自己一人身上··“傻瓜,怎么能怪你是我不够好,如果我够好,够优秀,你哥怎么会反对。”
许从一温柔抚顺臧敏头发··臧敏抽噎着:“我哥他决定了的事,我们家里人没谁能阻止他·他觉得你不适合我,一定还会想其他办法的,从一,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只要有你在身边,去哪里我都愿意·”·臧敏是真的被吓到了,当臧锐开车载着许从一回来时,臧敏看到许从一双眼紧闭,没有呼吸的样子,心口痛得几近窒息。
她以前只觉得自己是喜欢许从一,还暂时没上升到爱,现在她明白了,她爱许从一,许从一能够为她付出生命,她也同样可以为许从一放弃眼下富足的生活··她也终于明白,比金钱更可贵的,是真爱自己、守护自己,免自己惊,免自己忧的爱人。
“离开这里离开邺城”·“是,我们去其他地方,我哥找不到的地方·就你和我两个人,我手里还有点钱,可以买一套二线城市的房子,到时候我们再另外找工作,我不会再大手大脚花钱,我会试着节约。
从一,好不好,我们离开·”臧敏说到两人的未来,眼泪挂在析长的睫毛上,唇角却是扬起了灿烂的笑··系统:“90,女主对你的爱意值已经增至90了,快啦快啦。”
“竟然还有10”·系统:“这里面有冲动的因素,让她再想一夜,她估计就会摇摆不定了·当然啦,如果你这会激激她,她能立马把机票都订购。
女主人设就是敢爱敢恨,所以后面才能吸引到优秀的男主·”·因此,女主这会表现出来的喜欢,在未来的某天,会转到另一个人身上·他许从一,归根结底,在死去后,就仅是一个符号般的存在。
隐约的,心里有种不甘心的情绪··不甘啊,可是,好像也不能为此做什么··他的出现,也是因为女主,若女主不存在,他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许从一面容春水柔和:“再考虑一下”见臧敏有误会他的意思,许从一跟着解释,“不,不是我不想和你一起走,我只是怕你后悔,怕你一时冲动。
再好好考虑两天怎么样,两天后,如果你还是这个想法,那么好,我没有二话,立刻辞掉工作,跟你一起离开·”·“我许从一向你起誓,这一世,为你生而生,为你死而死。”
这样用生命起誓的誓言,带给臧敏无与伦比的震撼,她看着许从一,这个平凡而普通的青年,有那么一刻,她好像透过他普通的驱壳,看到他里面璀璨耀眼的灵魂。
臧敏两臂颤抖紧抓许从一衣服··“……两天是吗”·许从一点头··系统:“95·”·还有5点,就到一百。
许从一心中微喜··“我听你的·”臧敏知道许从一这是为她好,免得她后悔,她接受许从一这番为她着想的好意,“那这两天内我们尽量不见面,让我哥误以为我们分了,到时候再偷偷走,你看这样行吗”·“行。”
许从一吻了臧敏额头一下,臧敏喜笑颜开··将许从一送到臧敏住处后,臧锐反身回车上,开着汽车,在邺城大街小巷转着,需要平复眼下躁动的心情,在看到臧敏满眼急切地冲过来,抱着许从一喊叫时,臧锐有那么一瞬,想将臧敏给推开。
那是他妹妹,意外的,他在意的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变成了躺在沙发上,浑身还滴着水的青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臧锐一脚轰死油门,汽车嘶哑着冲上宽阔街道,高处霓虹灯耀眼,一个巨大的海报跃进视野,那是一部近期正在上演的爱情电影。
臧锐眯眼瞧了瞧,上面两个相拥一起笑容幸福喜悦的男女,变成了臧敏和许从一··怒从心中起,臧锐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他没踩离合,直接来了个急转弯,车胎刮擦地面,发出喑哑刺耳的声音。
浑身衣物都- shi -透,臧敏本意是想让许从一洗个热水澡再离开,许丛一以不知道臧锐什么时候会回来为由,婉拒了·臧敏怕这个大哥,就他对许从一做的这事,让她更认清,大哥臧锐是个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疯子。
臧敏没继续坚持,但让许从一一直穿着- shi -衣服回去,这个臧敏就不愿意了·她到臧锐房间翻了一套看起来没怎么穿过的衣服,让许从一换上·许从一还想拒绝,臧敏直说‘你不穿,我就不让你走’。
别无他法,许从一只好穿上半个多小时前,险些害他丧命的人的衣服··换好衣服,许从一用袋子将- shi -衣服装起来,提着离开臧敏家··臧敏送他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许从一背靠着电梯,之前一直没来得及问的问题,这个时候得好好问一下··“臧锐刚才亲我,是因为皮肤饥渴症的原因”·系统:“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系统:“他有好多年没犯过病了,你一出现,他这老毛病就又复发,我知道的也是剧情里提及的,剧情没提及,我也没法啊。”
“我有不太好的预感·”·系统:“如果你是指和女主私奔的话,你的预感没有错,你们走不了,臧锐会出来阻挡的,你放心·”·不,他放不下心,这个预感不只是私奔,还有其他的。
但其他的什么,许从一低眸沉思,总是在快要想清的上一刻,意识忽然断了线··走一步算一步,连死亡都不畏惧了的他,还能惧怕什么··第6章 ·睡了一夜,隔天许从一被床头叮铃铃响的闹钟叫醒,习惯- xing -地想去拿手机,抓了一手空。
然后恍然想起,昨天掉进水库里,手机进水,已经无法使用了··他两臂撑床,想坐起来,意外的浑身軟绵绵的,手脚都跟面条一样,动一下都一阵阵无力感侵袭··花了点时间,许从一才将自己身体剥离出床铺,他背脊弯着,头颅耷怂。
“我生病了”·系统:“有点高烧,38.5度·”·眼珠转动,思绪都跟着出现迟钝··许从一摇摇晃晃爬下床,先是打开手提电脑,登录qq,给部门领导发了条信息,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半天假。
系统看许从一身体异样,道:“我这里有未来研发出来的快速退烧药,要用吗”·“不了·”只是普通的小病,如果发生任何状况都依靠外挂来解决,会降低他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感,就算仅是角色扮演,他也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他。
系统:“去楼下诊所开点药,会好的快点·”·许从一晃悠着走出卧室,到厨房翻出一瓶白酒··拿着白酒返身回客厅··系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静默看着。
穿着色彩相间条纹睡衣的许从一坐在了床铺上,先是拧开瓶盖,放置柜子上,抽了数张纸巾折叠成掌宽的方形,将白酒倒在纸巾上,完全润- shi -··折了两个方纸,都润- shi -后,一个盖自己额头,一个放肚脐眼上。
拉过掀到一边的棉被盖至颈部,这是土方法,通过酒精挥发吸热,物理降低温度··他这个感冒是受冷造成的,用这个法子,估计可行·如果是病毒- xing -感冒,就得去正规医院就诊。
身体躺平,许从一合眼,这一觉,直接睡到大中午··再次睁开眼,眩晕不适感好了很多,许从一取下额头和肚子已经干得微硬的纸巾·到浴室快速洗了个温水澡,换好职业装就出了门,往公司赶去。
一上午没吃东西,一到公司,肚子就发出抗议,许从一照着桌上的点餐单叫了一份外卖··旁边吃过饭回到岗位上的同事见到许从一出现,于是询问他昨晚为什么忽然爽约。
“……其实我到没什么,但曲至那边,毕竟是他生日,你明明事先都答应好了,临倒头人不来不说,手机打不通,电话也不回个,到底出了什么事”同事话里有责怪之意,在仔细看到许从一苍白病态的脸色时,又起了点担忧。
许从一两手握着杯热开水,他双目低垂着,笑容无奈:“臧敏她哥来邺城了·”·“她大哥你昨天见他去了”这不算是难猜的事。
许从一点了点头··“可你怎么着也该来个电话说一声,一声不吭就放大家鸽子,说不太过去·”·“她大哥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许从一忽然抬头,眼眸都是不断外溢的浓烈悲伤。
同事因他突如其来的话给当场怔了怔,语气间已没了怨怼,甚至安慰起许从一:“这样啊他们那边我会帮你去解释·能问一下,她哥为什么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其实当初得知许从一谈恋爱,并在看到臧敏后,他们其实很惊讶,就他们所见,臧敏漂亮美丽,娇俏可人。
那些穿在身上的衣服或者提在手中的包包,好多能顶他们几个月的工资,他们很难理解,这样身家不菲、优秀的女人,怎么会看上许从一,没钱没貌,也不是特别聪明,就- xing -格相对平和一些,与人无争。
同事心中大概有个猜想,估计是臧敏哥觉得许从一配不上臧敏,别说他哥,就是他们也这样认为··当然表现出来的,还是关心··许从一摇摇头,他咬了下唇,笑得很勉强。
同事还算有点眼力见,没继续追问,他抬手拍了拍许从一肩膀,算是无言的宽慰··之后那名同事到自己岗位,忙工作去了··许从一将玻璃杯中的水一口喝了大半。
系统:“他在和其他人说你的事,说你被臧敏甩了,完全是在扭曲事实哎,可怕的人·”·“他们都在笑,都很开心,为什么”·许从一沉眸,眼珠盯着杯子中沉寂下去的水面:“因为我不开心。”
系统:“你不开心,所以他们开心好奇怪的因果关系,你们好像没有任何利益纠葛,也没有什么冲突吧·”·“不需要那些东西,你拥有他们渴望艳羡、却怎么努力也碰及不到的东西,光是这个,就足够引来他们的嫉妒,而嫉妒最容易滋生的是恨。”
·系统:“他们恨你”·“不是恨我,是恨我有这样好的运气,能追到臧敏·”·系统:“小说剧情里,没有关于他们的介绍。
不过我查到他们近期在赚外快,嗯,联合攻击某家公司的网站,你可以匿名举报他们,让他们都吃公家饭·”·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不,不需要”·“为什么他们可不是啥好人。”
“目前他们对我没有实质伤害,我还不至于眼里容不下沙子·”·系统:“防范于未然啊·”·许从一笑着摇头,他的世界,还不是非黑即白。
配送员将外卖送了过来,胃部也同样微有着凉,许从一没多少胃口,吃了两口就没怎么吃了··下午病情反复,坐在电脑面前,眼前时不时模糊一下,许从一连喝了数杯咖啡,强打起精神。
中途借用某同事电话给臧敏打了一个,简单说了几句,臧敏毕竟在医院工作,光是听许从一虚軟漂浮的声音,就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没什么大碍,就头有点晕。
现在已经好多了·”·“……感冒了多喝点热水·”臧敏向来都是接受关心呵护的人,对于关心他人这点,还需要时间来培养。
许从一在电话这边嗯了一声··“从一”臧敏突然拔高音量叫道··许从一柔暖的眸光看着玻璃窗的一处虚无之地,用同样柔暖的声音问:“怎么了”·“没什么,我得去忙了,再见从一”·嘟嘟嘟冷硬的机械音。
手机还给同事,许从一敲击键盘,快速输入程序代码··由于早上没来,堆积了部分工作,这一忙,就忙到晚上九点多才下班··公司里就剩下他和另外一个未来几天要休假的人,许从一给那人道了声别,先一步离开。
夜幕已然全部拉下,黑沉沉的天空仿佛一只凶狠的巨兽,等待着吞噬什么··这个时间点,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工作了一天的人换上了另一幅面孔,赶往会让他们愉悦快乐的场所。
许从一叫了辆车,直接往家里赶··并不太喜欢热闹的场所,因为不管多喧嚣繁华,都有结束的那一刻·而那一刻的到来,是无边无际能侵蚀灵魂的孤寂。
十点半不到,洗漱好的许从一就躺进了被窝··忽的,脑海里冒出系统催促的声音··“嘿嘿,宿主你先别睡,女主和她哥吵起来了·”·一只脚都踏进梦乡的许从一就这么被系统给吵醒,许从一身体懒懒的没力,也就没去开床头灯。
“在她家”·系统:“是啊”·“你告诉我,是准备让我去阻止”·系统:“不是。”
许从一有点想打人··系统:“好了,吵完了·”·许从一拿被子捂着脸,呼了一口气,又呼了一口气··系统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臧敏想过来看你,被她哥发现了,臧锐挡在门口,不允许臧敏走。
臧敏说她和你分手了,只是作为朋友来看一下你·臧锐还是不同意,两人僵持了很长时间,最后折中,臧锐代替臧敏,来你家·”·许从一拿开被子,露出他惊愕的脸。
“臧锐”·“他大概二十分钟后到,你要不要准备一下·”·“我准备什么”·系统:“感觉他来者不善,我有点担心,他会再把你扔冷水里。”
许从一也同样担心,不过担心的和系统不一样·他还一直记得上次昏迷前,臧锐看他冷幽幽带着侵略意味的视线,就是这么一回想,周身热度就降了下去,升上来的是一片冷意。
二十分钟,就真的是二十分钟··卧室门关着,还是能听到清晰的叩门声··许从一很想直接忽略,但臧锐代表臧敏来,这就牵涉到臧敏了··女主对他的爱意值一直停留在了95上面,最后那5点,看起来不太好涨,许从一思考,也许可以从臧锐这里着手,让那最后的五点升满。
拉开门,许从一表情相当震惊,这个时间点,这个人出现在他门外,为的该是什么··许从一神态间明显的病弱,让臧锐心口紧了紧,青年站在门口,不见任何动作,看得出不太欢迎他这个访客。
臧锐哪里会管许从一愿不愿意见到他,一脚踏进房间,一臂推开许从一,动作间控制着力道··许从一关上门,跟在这个不速之客身后,他穿着并不太厚的睡衣,客厅玻璃窗开着,不时刮进来一阵冷风,冷热交替,他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敏敏很担心你·”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如,臧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间坐着,稍抬了头,看着站他两米开外的的许从一··“嗯,帮我谢谢她的关心。”
臧敏和他约定的是暂时瞒住臧锐,许从一也就表现出一定的疏离··臧锐幽邃黑眸从上至下晃了许从一一眼,重新回到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这样虚弱的青年,倒是比昨天那会,看起来受看一些。
“我记得你昨天宁愿死,也不肯离开敏敏,才多久,三十个小时你就变卦了,不喜欢她了”·许从一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脸木木的,拒绝排斥的意味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臧锐当然也不例外。
没有谁喜欢被无视,更何况是臧锐这样,从来都是居高位,被众人环绕的人··臧锐噌地站起来,步向许从一··许从一这次没和昨天一样,往后面躲,直直迎视臧锐强烈的逼视。
“回答我”臧锐捏着许从一消瘦下颚,声音寒硬··第7章 ·本来就还发着烧,身体虚弱,又被臧锐这样咄咄逼人地一通质问,饶是许从一素来- xing -格温和,眼底也浮出一丝愠怒。
啪的一声,他打开臧锐制住他脸庞的手,瞳孔猛地一扩,胸口起伏,这是臧敏的大哥,他告诉自己要控制情绪··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我和臧敏分开,不正是你想看到的,难道我这样做,你还不满意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啊”许从一切齿道低吼。
许从一用的力度不小,臧锐手背微微泛红,但这么点痛感完全可以忽略,碰触到这人皮肤,就如同吸食了精神类的至幻药物,所带来的酥麻战栗,让他指尖都还残存那种麻麻的电流感。
·臧锐逼近半步,青年个子不算矮,依旧比他低半个头,从他所站的这个角度,能将许从一所有神态表情尽收眼底·他的愤怒、他的痛苦、他的无措,他的悲伤,他的害怕,种种种种,全部清晰可辨。
臧锐垂落在身侧的指腹互相摩挲着,他问他想要什么,这个问题很有趣,他怕他一旦说了,这个人恐怕会以为他是疯子··啊,真想看看他知道后会有什么表情··臧锐紧紧注目许从一,彼此视线对视,谁也不见有妥协,臧锐扬起手臂,这次抓的不再是许从一下颚,而是他肩膀。
身体撞击墙壁的闷响,许从一被臧锐突然就一把给推到了身后的墙壁上,男人一手固住他肩膀,另一手轻轻抚莫许从一耳边柔軟碎发··在许从一惊愕和费解的表情中,臧锐凑上去,嘴唇贴着许从一耳朵,用情人间才会有的细语低喃,略带笑意说:“我想要的啊是你你的身体,你的人。”
许从一眼睛瞪得几乎脱出眼眶,他蠕动了一下唇,侧目看臧锐,觉得他应该是在说笑,男人说的每个字拆开来,他都能明白意思,但是合起来,他完全听不懂了··什么叫他要他的身体,他的人,简直是荒唐,莫名其妙。
“滚开离我远点”许从一两手猛抬起,抵着臧锐身体就要将他大力推开,但男人撑在他颈边的那只手,突然捏住了他泛红的耳垂,许从一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了一下。
耳朵竟然是他的敏感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许从一跟看见鬼一样,表情大变··臧锐欣赏着他脸上的种种变化,而刚好,这些变化全部是因为他·臧锐没有用语言解释,直接吻住了许从一战栗的双唇。
这个吻带着侵略和明显的情色气息,男人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自己的雄- xing -荷尔蒙··鼻翼间嗅到了清清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许从一一时呆愣着,由着这个- xing -格脾气都恶劣的男人啃咬自己的嘴巴。
直到感觉睡衣被扯开,后月要有微热的指尖开始大肆抚莫··许从一立马被激地回过神,这次是手脚并用,先是一拳揍上臧锐那张帅脸,再一点没留情面地狠狠踹了对方小腿一脚。
“滚出去”许从一双拳紧握,愤怒烧红他的双眸,他气得全身止不住颤栗··他大吼:“混蛋,立刻滚出我家”·那一拳砸在臧锐嘴角,舌尖立刻尝到了一股铁锈味,臧锐用舌头尖抵了抵脸颊,到一边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把嘴里的血水吐出来。
即便被许从一揍了,他姿态依旧很随意,表情没有变化,就是眼眸中的狠意,随着他走向许从一时,一点点加深,最后一双黑眸幽沉沉的,好似里面聚集着狂风骤雨··“许从一”臧锐直接称呼许从一的名字,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对方全名,但许从一没觉得是他的荣幸,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这个魔鬼般可怕的男人马上从他眼前消失。
许从一快步走到门后面,一把拧动扶手,拉开门,送客的意思很明显·臧锐不顾他意愿,强行亲吻他,他揍他两下,算是扯平了··“请你离开·”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许从一面容上病态的红晕更加鲜艳,跟染了色一样,将他普通的脸也衬得似乎起了媚色。
他如果和臧锐有更多的接触,就知道,越是这个时候,态度越不该这样冷硬·然而他和臧锐仅有的几次接触,还不够他完全了解这个人··所以,他选择了一条对自己最没有利的路。
臧锐突然笑了,特别爽朗的笑,他很久没有觉得生活这么有意思过,回到臧敏房子那会时,他还没来得及换下西服,这会身上还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服,他抓着自己领口的领带,慢慢扯松,到完全扯开抽下来握在手里。
随后在许从一目不转睛的注视中,走了上去··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从四面八方侵袭过来,许从一咽了口口水··“系统,我是不是演过了怎么感觉臧锐要暴走了。”
系统:“应该没有吧,先稳住,别慌,我们看看他到底准备干嘛·”·许从一暗呼了口气··臧锐走到许从一身边,就在后者以为他要出门时,嗙,打开的门被一把死死关上。·咚又是身体撞击硬物的闷声。
脖子上尖锐蚀骨的痛接连不断,臧锐臂膀悍如钢铁,任由许从一怎么拍打拉拽,就是纹丝不动··男人快速收拢五指,将许从一那截修长脆弱的脖子给死掐着··“放、放开。”
喉骨刮痛,说一个字,都像有把利刃在切割一般,许从一断断续续地喊道··臧锐不为所动,直到许从一进气少,出气也少,两眼因为强烈的窒息已经翻了白时,臧锐嗖地撤开手。
周身力量早随着离体的空气一起流失,没有臧锐的手臂做支撑,两脚无力的许从一滑坐到在了地上··他半眯着眼,还有最后几口气,模糊视线中,看到男人对他的倒地无动于衷,这个人上次险些害死自己,这些又这样。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上这么个神经不正常的主··他就想好好扮演个角色,顺带收集满女主对他的爱意值,开开心心去下一个世界,怎么就这么难呢·时间似乎凝固起来,两人一个站,一个坐,谁也没动弹,好像过去很久,好像仅过去一两分钟。
身体被翻动,两臂被反剪在背后,由一条领带捆着··下一刻,忽然的腾空,让许从一剧烈战栗了一番··臧锐直接将许从一给打横抱了起来,许从一好歹也有一米八,他打量臧锐神色,没看到一点吃力的痕迹。
男人臂力惊人··身体被竖放在床被上,离开有段时间,被窝里已没有刚才的暖热··许从一头晕晕乎乎,周身乏力,只能小弧度地移动,一被放下,他立马翻了个身,想从床对面爬下去。
爬了两步,脚腕被人给牢牢握住,许从一拧头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臧锐将他给拖回床铺中间··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许从一这时是真的怕了,他嘴唇哆嗦个不停,身体也筛糠似的,抖得不成样子。
系统:“这演技99分,剩下那1分我留着,免得你骄傲·”·许从一直接无视这个喜欢看戏,嫌事不够大的系统··“害怕了刚才不是挺硬气吗”臧锐一脚跪在床沿边,指腹沿着许从一额角一路经过他脸颊,下颚,颈子,到他因为挣动,而半敞开的衣襟间,细腻肌肤显露无疑。
也是这时似乎臧锐才发现,这个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身材倒是意外的不错,瘦而不干,骨骼肌理匀称·锁骨形状姣好,臧锐指腹落在下凹的骨窝中,轻轻浅浅地打着圈。
·“臧锐,你疯了给我解开绳子,然后离开我家·我可以当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讨厌我,好好,我离开邺城总可以吧行了吧”许从一压着嗓子低吼,几乎是用着最后的力气。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刚才说的,可不是什么威胁你的话,是真的,事实”臧锐抓着许从一身上睡衣一角,往旁边一扯,衣扣崩掉,无声地陷落进床单中。
臧锐都这样做了,许从一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雏,要是他还不明白会发生什么事,那就是真的蠢到家了··许从一扭动身体,想从这样的困境中逃开,臧锐哪里会给他逃跑的机会,轻轻松松就摁住许从一,让他的所有挣扎瞬间变为徒劳。
许从一用力晃头,通红的眼眶中漫出雾气,声音里更是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哽意:“不行,臧锐你不能这么做,要是被臧敏知道,她一定会很伤心难过·你快住手,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马上就走,行李我也不收拾了,连夜就离开邺城。
你别……”·别字没说完,被堵在嗓子口··呜呜呜许从一发出一连串声音··嘴巴让臧锐给咬着,男人像头饿了数天的野兽,一口勿住许从一就下了狠劲,咬破了他嘴唇,许从一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味道。
属于另一个人的舌头狂肆入侵他的口腔,他嘴里每个角落,都被男人舌尖扫荡过,牙根被忝得发酸,舌苔也被激烈地吮咬而逐渐僵麻,慢慢的,连嘴巴都好像不是自己的,空气在深口勿中愈加稀薄,他只能张大嘴用力呼吸,这却直接男人带来便利。
衣服被剥落开,细白的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臧锐十指在每个他能看见和看不见的地方抚莫轻挲,揉捏掐搓,不再是脸,也不再只是手腕,而是许从一整个人··快感在身体里爆炸开,一阵阵无可比拟的愉悦感,让臧锐陷入彻底的痴迷中。
他紧紧拥抱这个害怕得没有停止过颤抖的人,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将他嵌入到自己身体里去··第8章 ·愤恨、屈辱、憎恶,还有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困境的脆弱,在青年那张普通平凡的脸上交织,意外散发出了动人心弦的震撼力,而这种震撼,极具诱惑。
臧锐发出极为满足的嗟叹,他撩开一缕黏在许从一额角的碎发,浅浅淡淡吻啄他眼角,外力刺激之下,许从一下意识闭上眼睛,臧锐感受到唇底眼珠的颤抖·臧锐脸上带着欢愉的笑,他起身,伸臂拽过被掀到一边的棉被,盖在了被他剥的一丝不挂的身体上。
起身从床间离开,臧锐站直脊背,整理自己衬衣,披上外套,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棉被下的人碎发凌乱,双目空洞,面容煞白,虽睁着眼,却是一瞬也没有动过·犹如一个失去生机的木偶。
臧锐俯身上去,他低眸直视许从一双眼,玩味笑着道:“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蠢,把这事告诉敏敏的,对吗”·自然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被无视了个彻底,换作之前,臧锐必定会恼怒,但现在嘛,他心情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所以不介意许从一的沉默··从被咬破有着数道血口的红月中嘴唇上擦过,指腹上沾染一滴艳色血液,臧锐申舌给甜进了嘴里··臧锐离去有段时间,空洞乏沉的眼眸在一个剧烈颤抖后,瞬间恢复清明。
许从一被缚在一起的两臂已经被松开,但由于捆绑得太久,血液不太流通,移动过程中,腕部一阵阵针扎似的尖锐刺痛··将右臂从被子下拿出来,举在半空中,从指骨到背部,再到手臂,约莫每个能看见的地方,都有颜色或深或浅的痕迹,有的还是鲜红色,有的已经变紫色。
更有一些清晰可辩的牙齿印·紧了紧指骨,许从一捏着拳头,突起的指骨渐渐发白··他看了手臂一会,随后摊开掌心,盖在了自己双眼上··“别躲着,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本小说不是言情小说吗”·许从一将缩在意识深海某个角落里的系统给提拉了出来。
系统哆嗦着:“是,是言情小说啊·”·“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刚才臧锐的行为·”·系统:“嗯……这样来说吧,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时间点,并不是真的小说剧情,都是女主的回忆。
也就是说,正文里,没有这段·世界法则根据剧情需要,自动把其他的一并补齐,原文里,臧锐出场的次数,还没有你多·对他的刻画更是少之又少,别说你惊讶,我也很诧异啊。”
惊讶其实许从一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惊讶,在从系统这里得知臧锐有重度皮肤饥渴症,他就预想过可能会有的情况发生,臧锐会对他上下起手,猥亵欺辱他,并不算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可以说,他还在里面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就这具身体而言——他是身体直接穿越,除了曾经的自撸外,没被其他人碰过,也没去碰过其他人·不涉及洁身自好,- xing -对于许从一来说,和平常的饭菜一样,可又刚刚好,是他完全没有兴趣的那种。
他自然和人交往过,也约会过,可就算对方有发展进一步关系的意愿,许从一都是当面回绝·没兴趣,就真的是没兴趣··他看过小视频,只觉得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绞缠在一起,跟两只肥硕的蠕虫一样,更遑论会有感觉了。
对于臧锐强行压制他,抚遍他全身的做法,许从一恨不多,憎也不多·在臧锐和臧敏面前,他的身份都是被设定好的,他仅仅是个演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获得臧敏对他的爱意。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臧锐凌辱他强迫他,他又何尝不是在欺骗对方,身体上的伤害和精神上的欺骗,起码在许从一这里,可以算是等价的··大家半斤八两,所以,他不恨臧锐。
但还是会有点不舒心,男人脸上时刻挂着的那种胜券在握的表情,老实讲,许从一有点想动手给打碎·这样始终都高高在上,用轻视漠然的表情看着其他一切,好像自己是不同的,好像自己- cao -纵一切,真的,真的让人很不爽。
系统:“可他是女主大哥哎,你也不能对他怎么样·”·他还有半年左右时间,一百多天,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别让他抓到机会就行··许从一拿开手臂,扯开被套下了地,他到卫生间拧开花洒,直接冲了个冷水澡。
系统:“你还在生病,洗冷水澡会病得更厉害·”·“对,就是要病得更重·”不然怎么博取女主的同情,得到那最后的五点爱意值。
都已经95了,无论如何,都得把最后那五点给拿到手··许从一拖着病重的身体到公司正常上班,除了脸色不太好之外,其他地方都表现的平时一样。
他一直没抽出时间去买手机,于是用电脑在网上订购了一个,货到付款,选的是同城,下午下班之前,估计就能送过来··一早上在昏昏沉沉中度过,中午和几名同事到外面餐馆吃饭,其他人点的菜,许从一话不怎么多,听着他们闲聊。
聊着聊着,这话题就忽然转到了自己身上,听到自己名字被叫到,许从一懒懒地掀开眼皮,吊着眼看那人··曲至,前几天过生日,许从一因为臧锐的缘故爽了约,周围其他人的视线也都一起转到了许从一身上,许从一视线慢扫过去,都从他们眼里读到了同情和可怜。
同情他被臧敏甩了,可怜他生了重病,却没人照顾,还得继续来上班·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在挥霍他们廉价的同情心··“……我说那个,从一啊我之前上班那地方,有个女孩挺好的,比你小两岁,长的乖巧可人,我看和你挺般配,这里有她电话,你没事的话,可以和她多联系,别就这么吊死在一棵树上啊。
你在这里为她伤心伤神,说不定她早把你忘爪哇国去了·像她这种有钱人,哪里会对你真心,顶多也就玩玩,就你小子傻,会以为她真喜欢你,哪里可能呢·”·对啊,怎么可能对方完全没道理会看上许从一,没他帅,也没聪明,就是轮也不该轮到许从一。
曲至心里不无嫉妒地想··许从一虚弱地摇头,然后赔了个苦涩的笑:“谢谢你好意,我暂时不想谈了·过段时间再说吧·”·“想开点啊”·“有需要了,告诉我们,一定帮你忙。”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言,还真的当起了知心大哥哥··许从一偶尔附和两句,一顿饭吃得倒是看起来相对平和··饭后数人相继走出餐厅,许从一落在最后,视线随意往外面看,在一个广告牌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朝他挥了挥手。
许从一以昨天的药没有效果,到附近诊所另外拿药为由,和众人分开··走到广告牌边,站立着的臧敏跑下台阶,扑进许从一怀里··许从一身体不舒服,头还昏着,被臧敏这么一撞,险些没站稳,两人一起摔下去。
臧敏惊地心脏砰砰砰直跳,手背搁上许从一额头,一手的滚烫··“病这么重,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臧敏又担心又忍不住怪责。
“吃过药了,没什么大碍·倒是你,就这样跑来见我,被你哥发现,可能就不太好了·”许从一将臧敏身子扶稳,柔声道··臧敏看着这个自己所爱的人,她微张了嘴,欲言又止。
许从一倒也能察言观色一点,看出她面有挣扎,于是宽慰:“机票我买好了,是到沂南的,明天早上十点,我会在机场等你·”·“从一,我……”臧敏捏着手提包的指骨微弯。
“嗯”许从一笑容淡淡的··臧敏搂着许从一背,将脸颊埋入他怀中,微微呼吸,吸取着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清幽浅淡的气息,像初春积雪刚化不久,钻出一点头来的嫩芽。
让人十分想沉溺下去··“再坚持一天,明天我们就走,离开这里,离开阻止我们在一起的所有·”许从一吻了吻臧敏头发··臧敏声音闷闷地:“好,就我们两个。”
臧敏想她要怎么和许从一说,家里父母给她来过电话,说给她在省城甲级医院找了个职位,只要她点头,回去就能立马上班·那个医院比她眼下的好很多,在全国排名都在前五,那里的发展空间自然也就很大。
臧敏喜欢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喜欢·可她也很喜欢许从一,她从来没有面临这么困难的抉择过,她找好友聊过天,没直接言明具体是什么,好友劝她再想想,一旦做出了选择,那么以后发生了任何事,无论好或者坏,都得自己一力承担。
……你确定你承担得起·朋友的话不时在脑海中想起,任由臧敏怎么忽略,都好像扎根了一般··“时间不早了,快回医院吧,你不用太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倒是你,也别想太多,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变好的,相信我·”·第9章 ·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开初没怎么察觉,到要分别时,臧敏似乎才后知后觉,她看见许从一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领口间,露出来的那点斑驳的痕迹,颜色相当新鲜,应该是不久之前才弄上去的,像是抓伤,也似乎有点像是咬伤。
还有从一裂开的嘴唇,这个季节天气虽冷,但空气干燥,嘴皮裂开,本来不该是什么特别的事,臧敏离得近,怎么瞧,怎么觉得那些口子是人为的·她仔细去闻,没闻到陌生不熟悉的味道。
一种奇怪的不安感从体内升腾了出来,臧敏觉得明天变得太过漫长,她有点等不急了··抬眸间,对上许从一安宁平和的双目,他的不迫和从容,很好地安抚了臧敏焦躁不安的思绪。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挥手告别,臧敏将疑惑暂时压在心里··系统:“真是期待明天啊,特别期待·”·“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系统:“一个大概,但具体怎么发展,还得看你的临场发挥。”
能怎么发展,不外乎臧锐知道他和臧敏要私奔,然后出来阻挡,再然后,大概他会吃点苦头··许从一沉默微笑,期待到说不上,有点小兴奋,倒是真的,毕竟这样的事,于他而言,也是头一次。
过去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由他来亲身扮演,嗯,挺开心··返回公司,没工作多大会,送手机的人来了,许从一刷卡付款,将手机卡安装进去,开了手机,第一个给臧敏发短信。
一下午的时光在噼里啪啦敲击键盘中快速度过,离开邺城是临时起意,谁也没有通知,许从一这具身体设定的是有个年迈的奶奶,不过两年前就离世,眼下他一个亲人也没有,可以说孑然一身。
同样的,这个夜晚也相当安宁无波,俨然有着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行李不多,就一些衣物,其他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带着也太累赘·很快收整好,七点半左右拖着一个行李箱,把该带的都全部带上,许从一下楼,叫了辆出租,直接赶往机场。
臧敏的行李,早趁着她哥臧锐不在家的时候,就放在了朋友那里,这天早晨她装作和平时一样,八点出的门·奥迪车仍旧是臧锐在用,去机场有地铁直达,反而比自己开车快,这个点是上班高峰期,地铁里人满为患,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臧敏被挤到一个角落里,手脚都伸展不开。
·这一走,有可能以后都会过着这样类似的生活,她看着车厢里一张张陌生又漠然的面孔,一个决定,做的时候很轻松,等到真的去行动实施时,才知道,原来并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都到这里了,要坚持下去,从一还在等着你··他爱你,你也爱他,所以,不能后悔··不能后悔·臧敏在心中不断对自己说··站在地铁出口外,从人群中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要等待的人,许从一一边挥手一边迎上去,自发地从臧敏手里拿过她的行李箱。
“先上去取机票”许从一道,在网上订购的飞机票,需要到大厅取票机上凭身份证取票··臧敏跟随许从一进入全透明的钢化玻璃电梯,一路直升到五楼。
时间差不多九点,取了票就可以去检票口检票了,两人加快脚步··分别用各自身份证取了对应的机票,然后一起走向大厅左边··走着走着,臧敏忽然就没动了,许从一不明就里,余光中没瞧到人,转头回去,从臧敏脸上看到了惊惧。
顺着臧敏战栗不止的目光,许从一也几乎是立刻就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男人身高腿长,站在那里犹如一根标杆,是完全无法忽略的存在,加之有一张帅得过分的脸,周遭时不时有人投去艳羡的注目。
男人同不远处的许从一视线相接,幽幽黑眸,闪烁着残忍的亮光·他身边有两个穿着深色西服面孔冷肃的人,在男人一个微微抬手后,两人径直走向许从一和臧敏。
许从一往左右看,没人注意他们这里,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抓着身边臧敏的手,许从一清晰感受到了她剧烈的战栗··那之后他们从机场大厅,转到了一家茶餐厅,在铁门紧闭的房间里,四个人站着,一个人坐着。
臧锐右臂搁在印有银色暗花的茶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面··“说吧,你们这是准备去哪”臧锐虽是坐着,周身散发出来的寒烈气势,让另外站着的两人都心沉了又沉。
一室静默,除了指骨偶尔叩击桌面的清脆声响··臧锐身体微往前倾,幽邃冷目从臧敏脸颊游移到许从一面上··“我以为经过昨晚那么一遭,你该有所忌惮,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大。”
臧锐说得模棱两可··臧敏听得云里雾里,许从一则是两只手都紧紧握着拳,瞳孔扩得极大,愤怒和憎恶完全不加掩饰··“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臧敏记得昨天因为臧锐拒绝她出门,去探望生病的许从一,由他代为过去,难道有她不知道的事发生。
不管那是什么,她直觉很重要··“臧锐你住口”许从一怒不可止地暴吼··臧锐嗤笑了一声:“你们两合着伙来欺骗我,以为我就真的信了怎么可能。
至于昨晚嘛,我觉得这事敏敏你最好还是问你男朋友,当然,我猜想他应该说不出口,你可以看看他衣服底下有什么·”·臧锐笑得像个魔鬼一样,诱使着臧敏去寻找她的答案。
臧敏知道她这个哥哥从来不会说什么谎话,他也完全不屑于说,她觉得自己不该太在意昨晚的事,但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她去看一看,哪怕只是一眼都好··“从一”臧敏不想如臧锐的愿,可她真的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几乎是用着哀求的语气,道,“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许从一在臧敏的追问中,往后退了一步,面色瞬间惨白,他咬着本就没好完全的下嘴唇,要他怎么开口,他根本开不了口。
“只要你说,不管什么我都相信,所以从一拜托你告诉我,你说啊”臧敏继续逼问许从一··系统:“94”·“怎么还降了”许从一特别惊讶。
系统也表示很无奈:“臧敏这人不喜欢别人欺骗她,任何形式的欺骗都不喜欢·”·“哈,还真是……”许从一挺无语的··行吧,都逼他,那就都摊开来。
许从一哆嗦着手,屋里四双眼睛,都齐刷刷看着他,一双急迫,一双冷邪中带着玩味,还有两双无动于衷,旁观者一般··他开始解领口最上面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然后四颗。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到四颗上面停下,敞开的衣襟里,那些青紫凌乱的痕迹,足够明显地让人知道那是怎么弄上去的··臧敏震惊地无以复加,她一双杏目睁得滚圆,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
那种痕迹,明显是人为的,谁,是谁·对了,昨天晚上,臧锐代替她,是臧锐·“哥”臧敏大喊出声,她即愤怒又憎恨,“他是我男朋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他下手”·臧敏气得全身都在发抖,她晃着头,一滴眼泪滚出了眼眶。
许从一合拢衣服,走过去,将臧敏搂入怀里,原以为臧敏会为此看轻他,或者误会他什么的,但臧敏始终都站在他这边,让许从一刚才被伤到的心好受了一点··“从一,对不起,我不是要怀疑你。
是我不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你别怪我,好不好”臧敏抽泣着道··许从一摇头:“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我们从来就没做错过什么。”
后面这句话,许从一猛一转动,盯着对面的臧锐道··臧锐和许从一隔着臧敏对视,前者手间敲击动作一顿,站后面一直没动过的一西装男走到了许从一背后,许从一完全没防备,后颈一阵针扎的痛。
然后有冰凉的液体注入到自己身体里··视线依旧清晰,可是忽然的手脚失力,力量瞬间被抽离开身体,许从一臂膀滑落下臧敏后背,他整个人也往后倒了下去··天旋地转间,身体被西装男给接住。
这个意外的变故,让臧敏一愣,几秒钟后她回神,正要扑过去,把许从一从西装男手里抢回来,后面臧锐冷冷地发话了··“邺城你也不用待了,今天就回家。
至于你男友,他就留在这里,以后你都不许再见他·”·臧敏哪里肯依:“我不回去,你休想拆散我们·哥,我真的很爱从一,你行行好,让我们走行吗算我求你了。”
系统:“98”·“都这样,怎么还差两个点”·系统:“要不……你再加把火”·“小敏,你别求他,没用的。”
许从一笑容惨然··“你先回去,放心,我会好好的,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去S省找你·”·臧敏嚎啕大哭··“不不,我不回去,我害怕,从一,我害怕。”
“没事,真不会有事,你安心走,我会找到你,我向你发誓,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再次和你相见·”许从一虚弱地说··两西装男在臧锐的指示下把许从一给放在地上,架着臧敏,往门外拖。
臧敏混乱挣扎,不肯配合··臧锐从椅子上站起身,他走到许从一面前,一臂拽着许从一胳膊,把人给拉拽起来··他眉目都- yin -鹜:“敏敏你要是再不听大哥话,安静点,我现在就废了他一条胳膊,别再挑战我的耐- xing -。”
第10章 ·在臧锐的世界里,对错分明,而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全然由他一人说了算·臧敏从来不会怀疑臧锐所说的话真假,只要臧锐开了口,那么必然是真。
流着满脸泪水,臧敏在两西服男的紧密护送下,重新取了机票,这次目的地是S省··一西服男跟随臧敏一起登飞机,另外一个在目及二者都进入安检区后,掉头返身回刚刚离开的那家茶室。
臧锐把周身乏力连手臂都基本抬不起来的许从一搂在怀里,无边的屈辱和憎恨在许从一眼底云集,仿佛下一刻就能冲破眼眶,臧锐只觉好笑,他也真的笑了出来,笑声低沉混杂愉悦,让趴在他怀中的许从一真切感知臧锐震动的胸腔。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该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服点軟,而不是再争锋相对··真是可爱,太可爱了··这大概就是这些卑微弱小的群体,和其他大众的不同之处,什么都无法掌控,在面临更强的强者时,唯一还坚持的,就是一点也没有意义的固执。
臧锐指尖抚着许从一发红的眼角,笑得犹如一头抓住猎物随时等待享用的狩猎者:“现在,你属于我了·开心吗”·许从一用仇恨的目光瞪着臧锐,唇角死死抿着。
“不开心啊”臧锐突然拿开手,转而伸到许从一颈后,一把扣住他脖子,将许从一压向了自己··臧锐浅啄许从一紧绷的嘴角,悠然畅意道:“我很开心啊,非常开心”·双手并没有被束缚,许从一艰难地抬起手,朝臧锐那种恶劣的脸上抽过去。
啪地一声轻响,意外的臧锐竟然没躲,但即便这样,打在脸上的手,力道完全没有,跟抚莫差不多··抓起许从一手臂,臧锐把他企图卷缩起来的指骨一根根掰开,低头亲他掌心。
像鸟兽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许从一身体下意识开始哆嗦··时间不算晚,但待会臧锐还和人约了谈生意,西装男于是小心翼翼开口唤道:“……老板,该走了。”
臧锐置若罔闻,亲了许从一一只掌心,换另一只··侧开脸,不去看男人对他身体的肆意妄为,许从一盯着茶室一面墙壁上的一个点,目光直直的,像是要看出一个洞来。
忽的,身体被人搂起来,随后两脚落地,还以为这种状况会持续一段时间,许从一不免面上浮出惊讶··他不加掩饰的表情,即刻愉悦到臧锐,男人揉捏许从一圆润軟腻的耳垂,愉悦笑道:“不想我停下希望我继续”·这人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无人比拟,许从一排斥地转开头。
西装男过来想把许从一从臧锐身前接过去,臧锐给了对方一个凉悠悠的眼神,前者缩回臂膀,连带着整个健壮的身躯,似乎也变得渺小起来··回的是臧敏的住处,但由于臧敏已经坐上去s省的客机,这套房子显而易见的,就成为臧锐的所属物。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房子是在十一楼,将许从一放在客厅沙发上,药效还有段时间才会消散,臧锐拿了许从一身上的所有东西,包括电话身份证银行卡等,最后用钥匙将房门反锁,臧锐和西装男离开住处。
房间里转瞬陷入一片死寂··那些浓烈的不甘和屈辱在房门关合的瞬间,自许从一眸底消失地好似从来不存在一般··他调整坐姿,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靠上沙发背,后脑勺也依着。
“多少了”许从一问的是女主臧敏对他的爱意值··系统:“99”·“怎么还差一点”太奇怪了,都到这个地步,竟然还不是满值,是不是哪里出了错·系统:“理论上应该能到100,可具体为什么是这个情况,我估摸着有她哥的原因在里面,换了谁,看到自己男友和大哥搞在一起,心情都不会好。”
99啊许从一心间感叹··按眼下的发展,臧敏在s省,他在邺城,短时间内两人都不可能有接触的机会,也就是说,这最后的一分,恐怕他都拿不到了。
前功尽弃,真的是前功尽弃,亏得他演这么卖力··系统:“言情线暂时走不通,宿主,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需要知晓一下·”·“说”·系统:“虽然是言情小说没错,但攻略对象也不完全是唯一的,可以有其他选择。”
“什么意思”·系统:“简单来讲,女主的爱意值你刷不满,换一个人刷就是·”·“例如……她哥臧锐”·系统:“宿主你真聪明。”
是个人都能猜到你的潜台词吧许从一没忍住吐槽的心理··许从一不是追根究底的人,问题出现了,接下来就是找方法解决·女主那边难以攻略,也行,按照系统的提示换她哥臧锐。
攻略谁不是攻略,对象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臧锐现在对我的爱意值多少”这一点至关重要··系统:“80”·“80”许从一怀疑自己幻听了,从这么几次不友好的相处中,他可是一点没从那人面上感受到任何爱意,或者说,对方表达爱意的方式和常人不同·系统:“他对你一见……是一碰钟情,开初是喜欢你的身体,后面慢慢地喜欢你这个人了。”
他还真是幸运,爱意值就自己涨这么高了··将曲在茶几前的两腿伸直,许从一这个时候脑海里思考的就是臧锐,而不再是臧敏了··许从一天生- xing -冷淡,说是无- xing -恋也可以,对男女都不大有兴趣,身体硬件设施没有问题,不过向来都自己丰衣足食,不假他人之手,也不假他人之体。
·在他交往的人里面,还没有过同- xing -,臧锐和臧敏,除了姓氏相同外,其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相似,现在数值是很高,许从一也不会立刻就托大,他有预感,那二十个点不是那么好涨的。
对待臧敏,给她关怀和无微不至的照顾,这的确是可行且证实是有效,在臧锐这里,应该都行不通·这个男人随时都散发着冷意,怎么看都不像会被这些小事打动的样子。
追女生他好歹可以借鉴电视上看到的套路,追男的,许从一没多少把握··系统:“我这里有刚刚下载来的攻略本,你要吗”·“都有什么”·系统随机将它下载的书籍以数据形式传输到许从一脑海中。
许从一大致扫了下数名,简直苦笑不得··有《撩男三十六招》《睡了那个渣攻》《爱我,你怕了吗》·他怕了,光是听这些名字,都觉得完全不靠谱。
许从一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想方法··同样身为男人,自然是最了解男- xing -的心理,一如有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但他人身自由都被臧锐给控制了,那么就让对方得不到他的心。
许从一打了个寒颤,觉得有点恶寒·但也由不得他选择,臧敏那边的线断了,要么他之后死亡,变成孤魂野鬼,等着女主和男主生儿育女,白头偕老,所以剧情都完结,他离开,要么他现在去攻略女主她大哥。
只要不是傻子,能分得清利害的,都会选择第二条··不是傻子的许从一转过头望向窗外,眼底眸色坚定决绝··很快时间到中午,窗外不时传来勾引垂涎的饭菜香,许从一一直等着,可等了很久,没人给他送饭,他好似成了被人遗忘的存在。
或许臧锐真的忘了,或许是他故意要惩戒许从一··许从一觉得后一项可能- xing -大点,饿一顿而已,曾经他两三天没吃过饭,就拿点面包饼干充饥,还能忍受·现在臧锐这么对他,等到爱意值全满后,他到要让对方也好好品尝一下,他受过的这些罪,不,光这样还不够,怎么能够呢。
臧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算是提前退的场,包间里的人正玩的兴起,那个约见他的供应商甚至叫了那家店最好的两个人来陪他,但臧锐碰也没碰两人一下,光是他们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就刺激得他不住拧眉,一时想起屋里还锁着个人,虽然长相平凡毫无特色,连这里的任何一个都比不上,可臧锐在想起青年时,再看周围这些带着假面曲意逢迎的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太碍眼。
拿钥匙打开门,一片灰暗死寂扑面而来,没有任何生人的气息,臧锐下意识皱着眉宇,扬手打开灯,白炽光从客厅中间倾泻下来,落在沙发上一个蜷缩成虾米的人··青年弓着背,大半个身体都悬空在外面,臧锐走近前,看到青年眼帘轻合,眼角处好像有什么痕迹。
弯腰下去,指腹浅浅抹过,带点水渍··哭过了吗·臧锐心中没由来地抽了一下,他就那么安静矗立,黑沉沉的眼眸看着许从一··许是在做噩梦,面上神情都是惊惧,嘴唇也微微颤抖着。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心海掀起一片涟漪,臧锐一手穿过许从一后背,另一手绕过他膝弯,把人给直接打横抱了起来··径直抱进他的卧室··第11章 ·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许从一是被热醒的,仿佛置身在一个巨大的火炉中,火焰熊熊燃烧,有什么东西桎梏着许从一的身体,让他挣脱不掉,逃跑不掉··猛地睁开眼睛,先是一阵蒙圈,许从一抬头往左右两边看,不算陌生的地方,稍微有点熟悉,他曾经在这里留宿过。
视线从四周转回到床间是,许从一被面前一张英俊冷肃的脸给吓得直接退到了后面··他这番动静不小,将臧锐给惊醒,男人闭合的眼帘睁开,满脸满目都蕴集着冷硬的似乎永远不会消融的寒冰。
臧锐缓慢转动眼珠,神情冷峻,眸里几乎不待任何感情色彩,似机器人一般,他的目光落在离得不远的许从一身上·两人大眼瞪小眼,许从一全神戒备,额头青筋都突着,臧锐看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他掀开被子下床,到卫生间去洗了个冷水脸。
出来时许从一好像还怔怔的,一副呆呆傻傻的可爱模样··臧锐在真皮沙发上坐着,拿过桌上的烟盒,抽了支烟出来,在嗒一声中,点燃烟,一嘴衔住烟脚,缓缓吸了一口,随后吐了两个正圆形的烟圈。
许从一身体猛地一颤,总算明白当下是什么情况·他慌忙火急跳下床,拖鞋也来不及穿,就狂跑向大门方向,抓着门把手,用力一拧··门没动,再拧,门还是纹丝不动。
许从一转身,背靠着墙,因为过于惊愕,淡粉的嘴唇微张,一双干净明澈的眼,也尽是难以置信··卧室里的男人,还在一口一口抽着烟,姿态闲暇随意,他的从容,和许从一的惊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到一支烟终于抽完,臧锐将烟头在玻璃烟灰缸中细细摁灭··他站起身,从卧室走出去,走到客厅,也没看紧贴着门背后的许从一,在黑色长沙发正中间坐下,他左手随意放腿上,右手搁在身侧的沙发边,稍抬了头,这才同斜对面的许从一眸光相接。
“门反锁了,只能用钥匙才能打开·”臧锐声音春风和气,冷漠褪去,现在整张脸都微微裹挟笑意··这笑落在许从一眼里,怎么看怎么都有种不怀好意。
许从一深呼了几口气,梗着脖子:“臧锐,你什么意思”·“都这么明显了,还需要我再说”臧锐手指微曲,在腿上点了几下。
“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臧锐,我可以去告你·”许从一怒声道··“可以啊”臧锐摊手,示意许从一随便,完全没有任何忌惮,他身体微向前倾了一点,“如果你能出这个门的话。”
“臧锐你别欺人太甚了”·臧锐呵地笑出声:“我就是欺负你,但你能做什么·你现在恐怕走两步路都很累吧,实话告诉你,我这里还有很多昨天那种药剂,我不介意每天给你来一针,事先给你说下副作用,连续半个月使用,会损害你的四肢神经,到时候别说走了,可能你连正常的站立都会成问题。”
臧锐面容和煦地说着残忍胁迫的话··许从一气得浑身发颤,他胸口上下起伏,昨天一整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只喝了点水,这会也是完全空腹,低血糖加上药效还没有完全从体内消散,他早就是强弩之末,因为背部靠着墙壁,才使得他没直接滑坐下去。
·垂低了头,许从一消瘦的身躯显得异常脆弱,他两只手紧紧在身侧握成了圈,指骨用力到自己都感觉到尖锐的痛··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本来准备和臧敏离开邺城,到其他城市生活,意外被她大哥和拦下了,跟着,跟着臧锐竟然会将他非法禁锢起来。
当他是什么,一条可以随意豢养的狗吗·许从一往左边看,那里是厨房,他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像前天夜里那样,毫无还手之力,被男人摁在身下抚莫了个遍,被为所欲为,这样的事一次就够了。
他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许从一拖着疲軟无力的身体,冲向了厨房··没有,刀架上空空如也,过去放在上面的数把利刃,眼下一把都不在··颓然地往后退,靠上冰冷的白瓷壁,许从一头颅右转,看见走到了厨房门口的臧锐。
男人个子很高,头顶几乎直接碰到了厨房门上面的门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我求你说,求你告诉我”许从一维持不了一贯的冷静,激动大喊。
臧锐直接宣判:“待在我身边,直到你身体对我没吸引力之后·”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有可能根本不会有那么一天·但臧锐也不是真冷酷狠心的人,有时候,无望的希望,也会给他人的。
许从一笑得凄惨,指控臧锐:“臧锐,你他妈真是个的混蛋”·臧锐安然接受许从一的指控,大长腿两步就跨到了许从一面前,居高临下用一种全局在握的神态看着面容悲凉的许从一。
“我如果不混蛋,你现在就和我妹妹跑没影了·你如果要怪,就怪自己长了这么一具特殊的身体,你知道吗,仅仅只是最简单的碰触,就给人一种至上的欢愉和酥麻。
我啊,真想将你封存起来,那样就可以想什么时候碰你,就什么时候碰·”·这是病,臧锐意识到了,可是又怎么样,这个病曾经让他很苦恼,但现在它带给他的欢愉,是其他任何人或者事都无法比拟的。
这个病无药可治,只有面前这个人可以暂时缓解他的焦灼饥渴··臧锐靠过去,指尖在能看得见的皮肤上轻轻滑过,酥酥麻麻的快感嗙的于无声中霍然爆炸开,光速一样,顷刻间都侵袭他四肢百骸�
逶嗔⒚凶叛郏砬樯跏倾馐嫠!は低常�“85”·“这样就涨了五个点”看来他的方法是可行的。
系统:“如果不选择反抗他,而是顺从,说不定立刻就能奔百·”·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不会”·系统:“哎,为啥”·“太容易获得的东西,会显得很廉价,没有人喜欢廉价的物品。”
不完全算事实,用在这里倒也算贴切··感情的事就是一场博弈,谁先将自己身份放低,谁的那份情,就难以得到对方的珍视,毕竟,连你自己都觉得它不够珍贵,别人又怎么会爱惜它。
早上都是雄- xing -生物容易冲动的时刻,臧锐是个正常男人,自然没有例外,他半身压着许从一,一手抓着后者两臂箍在一起,另一只胳膊撩开许从一睡衣下摆,正往内里钻时,门铃突的响了起来。
臧锐指腹已经触到温热紧绷的肌理,门铃响地更急促了··猛地收回臂,身体也顺势离开,臧锐一转身,就大步流星过去开门··外面站着两个人,几个黑色西服身高体壮,另一个穿着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当臧锐一出现,冷厉眸光- she -过来时,那名部下被骇地立马呼吸都险些停止。
“臧,臧总,九点半的会议……”后面的话滞在喉咙口,没人能在臧锐那样凶悍的目光下,正常说话,起码该部下是不能的··臧锐视线从部下那里移到保镖处,保镖敏锐察觉到臧锐的注目,恭谦地将手间提着的食品袋递了上去。
一手拿过袋子,臧锐回屋,没关门,部下蹑手蹑脚跟进去,在客厅一个自认为不会影响到任何人的角落里,不动的雕塑一样静悄悄地站着,且极力把自己缩小再缩小··将袋子放茶几上,拿出里面的食物,保镖不知道许从一喜欢吃什么,就基本都买了一样,有豆浆也有稀饭八宝粥,还有其他一些早点。
部下并不知道许从一的存在,因此在臧锐忽然开口说‘过来吃饭’时,相当震惊,震惊地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他自然不会质疑那是在叫他,这屋子他倒是知道,是臧锐妹妹臧敏的,但臧敏昨天走了,机票还是他买的,所以是别的什么人。
部下十分好奇地用余光偷偷往一间房门紧闭的卧室看,看了有一会,没有动静,耳边有渐进的脚步声,几乎就要到身边来了,部下一个转头,对上一张平凡地扔人堆里看一眼就绝不会再看第二眼的普通面孔。
一路行着注目礼,直到许从一缓步从他面前走过,走到臧锐那里··大、大、大新闻,老板竟然和人同居史前大新闻·部下将这个爆炸- xing -消息揣好进兜里,准备一会找个人好好分享一下。
许从一在臧锐左手边的一行单人沙发上坐下,同对方保持着最远的距离,茶几上也有个玻璃烟灰缸,许从一目光顿在上面有那么一会··臧锐拿了早点,自顾地吃了起来,许从一半天没动,他也没催促。
快速吃好后,臧锐离座,带着部下离开··依旧是反锁上门,留许从一独自一人在屋··茶几上早点微冷,许从一还不至于和自己身体做对,也慢慢吃了起来。
第12章 ·用过早饭后,许从一孤身矗立在窗户边,这里位于十一楼,将脖子从半开的窗户口支出去,往下方看,底下的人身形都几乎小小的·周围有各种声音,汽车驶过的声音,喇叭声,还有电视台播放的音乐声,以及一些商贩的叫卖声。
他眸光淡然无波,看着楼底下方,一条笔直延伸出去的小道,道路尽头被一堵高高的围墙截断··系统:“有什么打算要喊救命吗”·“你觉得有人会信”·系统:“觉得你是疯子的可能- xing -会比较大。”
许从一浅浅地笑,屋外那个西服男估计还在,他要是一嗓子吼出来,恐怕第一时间引来的不是救援者,而是外面那人·结局太明朗了,根本不需要多加考虑。
系统:“就这样毫无反抗”·“当然不·”什么都不做,泰然自若,难保不会引起臧锐的怀疑,或许还会觉得他就是有所图,例如图他们的钱。
反抗自然要有,但方法有很多··许从一到房间里,在抽屉里翻找,找出了笔还有纸·记得在现实世界那会,看新闻里提及,有人好像被骗入传销组织,后来在钱上面写了求救语,那钱让人捡到,发现了上面的信息,跟着报警,解救出了那个人。
他的目的,和那人不尽相同,有想要被人救助的期望,另一方面,也算是做给臧锐看·屋里安装有摄像头,从系统那里得知到,这是臧敏叫人安的,因为之前发生过入室盗窃,虽然不是她这屋,防范未然。
许从一在纸上写下求救话语,把地址和日期都附上,以免被人以为是写来玩的,至于原因,就没具体写,总不至于写他被个变态看上了,没了人身自由··写了有七八张,仔细折叠,然后扔出窗外。
信纸沸沸扬扬落向下方,没去关注谁会捡到信纸,许从一返身回客厅,只有他一个人,手机等通讯工具都被收了,没有人可以说话,他就坐在客厅沙发,打开电视看新闻,时间就在新闻播报声中缓慢又快速地前行,到中午,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进来的是一直守在外面的西装男,他手中提着端着托盘,看饭菜外包装,还印有酒店相应标志,应该是让酒店员工送过来,然后西装男接手。
许从一好以为臧锐又会将他给以往,没想到这次记着了,西装男没吭声,大概臧锐吩咐了,不能随便和许从一说话,许从一过去拿了托盘回屋·门在他身后再次被反锁上。
入夜,睡意滋生地很快,许从一洗漱过后,去的臧敏房间,臧锐那房,有选择的情况下,他是决计不会主動去的。·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房间的灯意外亮着,许从一缓慢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往右边一转头,心脏瞬间跳了嗓子眼··臧锐坐在椅子上,黑眸幽邃,一手搭在旁边桌面上,掌心旁边堆叠着数个信纸·正是白日里许从一往楼下扔的求救信··许从一呆呆地看着信纸,又去看臧锐的脸,嘴巴张了合,合了张,似乎想解释,可是又瞧到其中一张信纸被拆开了,毫无疑问,臧锐看到了上面所写的话。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许从一心脏砰砰砰急促跳動,他抓着因为坐起身,滑落到腿上的棉被,恐惧萦绕在他全身,让他脸颊肌肉都不受控地抽搐起来。·“你在害怕”臧锐明知故问,他笑容里都是冷意,“怕什么,我疼惜你都来不及,不会伤害你。”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可那神情间的凌冽和犀利,让人一看都心生胆寒··“我对你不错了,给你足够的自由,让你可以在这屋里自由活動,你听话一点,知道吗?我不想拿东西捆住你,那样你难受,我心里也不舒服。”·系统:“瞧他这话说的,好像真的为你着想似的。”
“你无法让一个拒绝吃药的疯子,像正常人那样行为·这个人,世界里的黑和白,都是他在一手决断·”·系统:“被这样的人喜欢上,还真是不幸。”
“多少了”·系统:“还是85,暂时没变動。”·“很快就会有变動。”·“……我不是同- xing -恋,不喜欢男人,臧锐你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可以吗你喜欢男的,你去找别人,以你的条件,只用随意挥挥手,必然会有很多人愿意跟你。”
两人体力悬殊巨大,用武力,许从一必败无疑·他试着和臧锐讲道理,哪怕心里其实很清楚,这根本起不了多大效果··“别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话般,臧锐微微笑了起来,“在我这里不需要别人,有你一个就够了。”
“可我不愿意,我讨厌你,憎恨你,厌恶你”许从一情绪激動的低喊。·臧锐依旧在笑:“你什么想法我不关心,在我没说结束前,你休想逃离开,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
许从一气得眼睛瞪地椭圆··该说的都说了,要是这人还不识趣,还要再做点惹怒他的事,臧锐真的不介意手段强悍一点··许从一在臧敏屋,冲了凉过后,臧锐直接在騕间围了条白色浴巾就进了许从一那房,许从一还坐在床上,睡意早在刚才和臧锐的一番对话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怔怔地垂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臧锐进来时,像是完全没看见一样,眼皮也没抬一个,就是当臧锐申手要掀被子上床时,许从一右臂先臧锐一步移进了棉被下。
臧锐動作有片刻停滞,似乎想看许从一要做什么,许从一指尖紧攥着一个已经被捂得微热的尖物,左手举起,放到臧锐肩膀上,上半身倾过去,看起来似乎是要主動亲吻臧锐,就在彼此间嘴唇还有一两厘米碰触到时,许从一右臂挣开棉被,猛地高高扬起,一道冷光从他指间的玻璃烟灰缸上曳过。·瞬间眼眸里爆发出来的狠厉和動作交相辉映。·突然,他的手臂顿在了半空中,被另一个人死死握着,男人指骨钢铁一样坚实,就那么握着,给许从一造成一种腕骨马上要碎裂的剧痛感··臧锐逐渐施加力量,剧痛中许从一不得已松开指骨,烟灰缸砸落到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你想杀我”臧锐一字一顿,瞳孔缩紧,像凶狠冷血的野兽一样,眸光锐利如刃,能撕裂被他注目的人。
咬牙忍住从腕间不断侵袭奔涌至身躰各处的疼痛,许从一抿唇倔强地回瞪臧锐··“……你总要锲而不舍地挑战我的容忍度·”臧锐轻松毫不费力地接住许从一击过来的拳头,在咔哒声中,拧断了他左手腕骨。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臧锐掌心轻轻拍打许从一绷紧战栗的面颊··“就这么讨厌我,一句话也不说好,很好,许从一,希望一会你也别吭声”·将人给推倒下去,臧锐三两下就扯掉了许从一身上衣裳,过程中许从一咬着唇极力挣扎,但他这些挣扎在臧锐这里跟小猫一样,随随便便就给制住。
臧锐用扒掉的衣裳把许从一右臂和床头柱绑在一块··他并不是急迫的人,就算许从一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他也仅仅只是简单惩罚,没有真的进到许从一身躰里。
为什么·可能真的是因为喜欢,这个世界上,就这么个人,这么个像是专门为他而存在的人,为了满足他的渴求和慾望··所以得小心翼翼对待,不能挵坏了,没人可以给他保证,这个坏了后,还能有其他一模一样的替代品。·应该没有,不不,是绝对没有··这一晚,对许从一来说是绝对的煎熬··抛开角色扮演,也同样是··然而自己种下的果,是苦是甜都得自己承受··窗外夜色越来越黑,一室乍泄的春光。
晨曦微露,许从一才得以熟睡过去··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多··脑袋昏昏沉沉,全身都乏力,就算加上上辈子,也没这么疯狂过··昨夜,他还真有种自己会x尽人亡的错觉。
系统:“别说你有那错觉,我都有啊,简直吓人,幸好我及时躲远了,不然怎么保持我身心的纯洁啊·”·“不过刚开始真的有爽到,这点我不否认。”
食色- xing -也,没兴趣是没兴趣,但过程中那数次的高朝迭起,欢愉和痛苦相互交织,一次次被送上顶峰,一次次又被当即扼制,要不是两臂都不能動,许从一都想自己来了。·系统:“哎,你不会喜欢他了吧”·“我不是受害者。”
所以不会对施恶者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情感,只是一个攻略人物而已··第13章 ·右手腕又酸又麻,一圈被勒出来的青紫痕迹,加之后来强行的高速运作,轻轻动一下,一阵阵抽痛。
左臂情况同样没好到哪里去,移位的骨骼虽然被接了回去,依旧疼痛难忍··到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勉强恢复了点精神,他的衣服差不多都算是报废了,许从一于是到臧锐房间,翻了臧锐一套衣服出来,男人个子比他高一些,身形也相对健硕一些,穿在许从一身上,就大了半个多号。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简单的穿衣动作,此时变得有点困难··平时一两分钟就能解决的,如今花了不下五分钟·这笔账许从一在心里拿小本本记下了。
嗓子干渴得难受,许从一拿了玻璃杯去饮水机下接水喝,咕噜咕噜,一仰头,将玻璃杯中的水一口气喝完··握着玻璃杯,许从一暗淡的眸光盯着杯子,发了一会呆。
忽然的,他手臂猛地一扬,玻璃杯脱手而出,在嗙一声中,被摔向墙壁,摔得四分五裂,碎裂的玻璃渣四处飞溅,有的甚至溅到了许从一身上。他往前走,蹲下身,在数块锋利尖锐的碎片中随手捡了一块起来,跟着眉宇也没皱一下,往左臂内侧里割。·鲜血顷刻间往外涌动,滴答滴答跌落在地板上··系统发出惊诧的声音:“哎哎,宿主你别想不开啊,冷静,冷静”·“你哪只那眼睛看到我是要自杀”·系统:“你都拿玻璃渣割自己了,难道还能有错”·“当然有错,你看我像是那么懦弱的人”·系统:“不太像。”
“想给臧锐一个惊喜,毕竟他都做这么多了,我也得做点什么,才算礼尚往来·”·系统:“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想不通。”
许从一只是笑了笑,没有向系统解释完全,因为待会,它就能看到他想做的事情了··差不多到三点,西装男在臧锐的叮嘱下,没有立刻进屋,这个时间点,就算许从一再能睡,应该也起来了。
西装男联系附近一家酒楼,让对方送一个人的饭菜过来·速度挺快,半小时不到,酒楼员工就端着托盘来了,西装男付了钱,拿钥匙开锁··门刚打开一个缝隙,扑面而来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让西装男当即就一怔,他几乎想也没想,立马冲进去,视野中出现的景象,让西装男呼吸顿在喉咙口。
客厅中间一滩猩红的鲜血,血液颜色鲜艳,周围有无数碎裂的玻璃渣,其中一块上面,色彩尤为浓郁,鲜血一路蜿蜒,朝着一间紧闭的房门··西装男放下手里的托盘,心急如焚地奔向那扇门。
一把用力推开门,门里窗帘全部拉得死死的,地上鲜血成条直线,继续往里延伸,中止在卫生间门板下方··西装男三步并作两步走,一臂握着门把,就要往里推,忽的,耳边感觉有风声,身体先于意识一步,敏锐地躲闪开去,但下一刻,又有东西朝着他飞过来,这次他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侧脑勺被一个坚实冷硬的烟灰缸砸了个正着。
殷红血液刹那间沿着西装男脑袋淌下来,他身体踉踉跄跄,直往墙壁上倒,等及时稳住身形时,面前就看到一道灰影快速闪了出去··客厅大门拉开,那个灰色身影一个快速闪身,就消失在了嗙的巨大关门声中。·西装男捂着鲜血直流的头部,一边从兜里掏电话出来,一边追出去··冲到电梯那里时,电梯已经从十一楼降到了八楼,旁边还有两部电梯,但要么在上面二十多层,要么还在楼底几层··犹豫了几秒钟,西装男掉头往楼梯方向跑,电话已经打通,那边传来深沉的声音。
将这里的突发状况告诉臧锐,电话那头一片死寂,好像时间都停止了一般·西装男快速奔跑,但全身心却放在电话上··挂了电话,西装男也已经快速跑到了楼下,冲出楼梯口,左右两边都是来往的行人,没有那个灰色身影。
西装男快步往街道外走··六楼上,一个小小的窗口处,许从一斜身立在那里··他并没有直接坐电梯到一楼,而是在中途就下了电梯,一直等在窗户边,看到西装男离开,这才幽幽转身,重新去搭乘电梯。
挥手拦了一辆的士,去的是和西装男一样的目的地,他当前租住的房屋··身份证、电话、银行卡这些是被臧锐都收走了,不表示他真的就没有一分钱,家中抽屉里还有张银行卡,那上面还有几百块。
系统相当好奇,不知道许从一接下来具体要做什么··“你回家,不是自投罗网吗臧锐知道你跑了,已经在派人往你家,还有往各个出城口赶,要是这次你被他逮住,我觉得恐怕等着你的就不是昨晚那个惩罚了。”
毕竟外面的碰一碰,和真刀实枪有区别,系统很为许从一担心··许从一倒也听出了系统的忧虑,要他就此止步,也基本不可能·其实他现在的做法,才是相对合理的做法,任何人,经历他这样的事,肯定不会去报警,首先丢不起这个脸,另外,在和臧锐的接触中,差不多也清楚这个男人有点权势,不说只手遮天,但在邺城,也是个能肆意妄为的人。
鸡蛋碰石头这样的事,稍微掂量一下轻重,都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条路··让司机将车停在街道对面,用从臧锐屋子里找到的一张五十的付了车钱·站在一个角落中,借助一棵矮小但茂盛的灌木掩映身形。
等了有一会,一个高大穿黑西服的男子从某个出口走了出来,那人在打电话,想必是向电话那头的人汇报情况··等着西服男再次坐上离开的出租,许从一从灌木后现身,穿过没有红绿灯的街道,快速跑向自己住处。
不确定西装男还会不会回来,拿了银行卡,换了身衣服,黑色帽衫加铁灰色牛仔裤··没有身份证,没法买机票和火车票,长途汽车站,按照系统给的讯息,也有臧锐派去的人在寻找他。
最首要的,是先离开邺城··许从一坐公交到一个立交桥下,该处有个临时上车点,有许多私家车为了挣点油费,会在那里捎客,价格都约定俗成··算是运气好,许从一去的时候,正要有来了一辆空的轿车,加上还有另外一对小情侣,路线相同。
三人于是先后登上车··在各个地方蹲守的人,等到深夜来临,也没有看到许从一的半点身影,臧锐站在一地干涸血腥味没有消散开的客厅里,黑眸幽深得仿佛永夜一般。
屋子里除开他之外的所有人,全部都低着头,两眼不错的盯着自己脚下一处空地,敛气屏声,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臧锐的怒火就发到自己身上··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联系s省那边,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臧敏。”
臧锐声音深沉,听不出任何起伏·他有绝对的把握,许从一离开,必定是去见臧敏的··臧锐冷封的表情一点点缓和下来··他看着地上猩红血迹,无声扯了抹残忍冷酷的笑。
从邺城到s省,乘坐飞机要两个多小时,坐汽车的话,就差不多得加个零了··中途转了数次车,在不需要身份证的家庭式旅店住宿,饿了就随便找餐馆吃饭,吃饱了继续赶路。
等到到s省,已经是两天以后··臧敏的电话号码,许从一倒背如流,在一家小卖部,许从一拨通了臧敏的电话,那边响了六七声,才被人接起来··乍然听到臧敏的声音,明明才过去几天,却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许从一心中有万语,临到头了,一句也说不出来。
那边接连询问,这边许从一捏着电话的手指骨僵硬··沉默蔓延,臧敏声音带着试探:“……从一,从一,是你吗”·许从一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将声音挤压出来,但也仅仅是最简单的两个字:“小敏”·臧敏震地,手里电话险些掉下去。
将当下所在的位置,告诉给臧敏,挂了电话后,许从一到隔壁的一张长椅上坐着,安静等着臧敏过来··等了约莫二十分钟,一辆枚红色玛莎拉蒂从街角拐了过来,急速行驶在街道上,堪堪停到许从一面前。
车门从里打开,下来一个剪了一头齐耳短发,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女孩表情掩饰不住的震惊,似乎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她甚至抬手揉了揉眼睛··不是她的幻想,真的是许从一。
取下头上戴着的帽子,许从一朝臧敏露出暖暖的微笑,女孩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步步靠近许从一··两人相拥在一起,臧敏双臂紧紧交缠在许从一背后,她太高兴了,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这时的喜悦心情。
玛莎拉蒂在街道上缓慢行驶,臧敏时不时往右边看,许从一神情一直都温润柔和,臧敏将汽车开到一个较为安静的开放式公园外·两人坐在车里,都没有下去··激动的心情已经缓和了许多,也是这个时候,许多刚才被她忽略的问题,全部都浮了上来。
臧敏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随即向许从一询问那天她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第14章 ·发生了什么·许从一能据实以告吗就算臧敏能接受,许从一也没有这个脸去说。
难道要他说赤身裸体躺在臧锐身体下,然后被他一次次送上欲望的顶峰吗·许从一还要自己这张脸皮,他目光从臧敏面容间转移开,看着前方稀稀疏疏的小树林。
摇了摇头,神态间很平淡:“我就过来看看你,晚点就离开·”·臧敏惊了,一把抓着许从一胳膊,也顾不得形象怎么样,焦急追问:“为什么是不是我哥他”·臧敏握的地方,正好破了点皮,许从一下意识拧了拧眉,面上滑过一抹痛苦,臧敏随即将许从一衣袖往上面捋,一片怵目惊心的痕迹横亘在许从一惨白的皮肤上。
臧敏张着嘴巴,呼吸俨然急促起来··“这些、这些……”差不多都是咬痕,青青紫紫,对方绝对下了狠劲·臧敏开初以为臧锐之所以会对许从一下手,多半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只要自己离开,她哥再不喜欢许从一,也大抵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却原来都是自己想错了。
她忽然记起一件事来,已经遗忘很久的事情,他哥有病,有深度的皮肤饥渴症·上一次犯病是在二十多年前,他哥也是这样对着一个人发病,不过后来那人离世,他哥的病似乎看起来自己好了。
家里人都没将这个放在心上·臧敏侧头仔细察看许从一的脸,和开初那人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他哥应该不是将许从一当成那人的替身,而是真的对许从一有特殊的偏执。
“对不起”臧敏垂着眼帘,声音低喃··是她的错,若能早一点预知到今天,她一定不会让从一和臧锐见面·说到底,都是她的错。
又或者,一开始她就不该和从一在一起,像从一这样温柔和煦的人,才是最应该得到幸福的,而她臧敏,无法带给他幸福··系统:“95”·“怎么又降了”·系统:“女人心海底针,你不知道的话,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许从一缓慢转头,眉眼都是暖暖温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这辈子能和你相爱,我已经很满足,其他的苦难和痛苦,我不觉得那有什么,如果这是爱你必须付出的代价,那么我心甘情愿承受一切。”
“从一,对不起”好像除了这句话,臧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让从一别走,或者她现在抛下一切,和从一一起离开S省,错过了一次,就是永远。
她已经没有那个不顾一切的勇气了··“我是懦夫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从一,我真的很爱你·”只是,只是或许最爱的还是自己。
许从一手掌轻抚着臧敏头发,他的宽容让臧敏觉得自己在亵渎他们间的感情··“没事,都过去,以后你好好过,遇到喜欢的,就好好在一起·至于我,能忘的话,就忘了吧。”
许从一看着臧敏发顶不失温柔地说··“……你一会就走多待一天行吗,我想带你看看我的城市·”臧敏的本意是想多和许从一待一天,未来两人还会不会见面,谁也说不准。
她不知道,她的这个要求,对即将要离开远去的许从一而言,自私到了残忍的地步··许从一对臧敏的要求向来百依百顺,对于离开S省之后,接下来去哪里,他心里并没有太多底,因此在臧敏期盼的注目中点头答应最后陪她一天,明天再走。
最先去的地方是市区中心的博物馆,那是前年才新修建好的,里面有来自各个地方挖掘出来的古代器皿工具,两个人手挽着手,表现得和周围其他情侣一样,至少不会有人觉得他们明天就会分别。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当看到有趣或者好看的展品时,臧敏拉着许从一挤过去,笑容洋溢在她娟秀美丽的脸庞上,许从一宠溺又温柔地跟随着臧敏··从博物馆出来,驱车到了市区最大型、且对外开往的公园,里面有一个大型人工开凿的湖,湖水澄澈透明,一眼望过去,就能清晰看到底下颜色各异、形状不同的鹅卵石。
一群喂养的白鹤振翅飞翔,周围人群纷纷拿出手机,将这一幕美好漂亮的景象拍摄下来··湖边有徐徐冷风吹来,握着臧敏手腕,许从一感知到她微微打了个寒颤,旋即将身上黑色帽衫脱了下来,披在臧敏肩上,臧敏握住许从一没拿开的手,回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
第三站是动物园……·几乎大半的旅游景点,都留下了二人的身影··时间一晃,到了晚上,臧敏喜欢吃海鲜,于是带许从一到了一家高档的海鲜店,自助餐类型的,许从一知道臧敏最爱的是虾子,便一次- xing -拿了几盘,他这边耐心细致地给臧敏一个个剥着虾皮,那边臧敏开心地吃着许从一给她剥好嫩白的虾肉。
不时沾了酱,递到许从一嘴边,喂他吃··餐厅里播放着悠扬清浅的钢琴曲,时光美好,叫人想永恒沉溺下去··房间灯光是暧昧且带着情色的晕红··*·臧敏两膝分开,跪在许从一上方,她手臂轻轻搭在许从一肩膀上,将人缓慢但又很坚定地往后面推。
许从一身体仰倒下去,忽然的砸落,让整张床都跟着剧烈抖动了一番··臧敏低头俯身,殷红的唇开始轻轻浅浅地吻着这个她爱的人··系统:“欧呀,这个发展还真是始料未及,宿主你有福了,我先遁啦。”
系统悄无声息隐没下去··许从一一臂抬起,覆在臧敏盈盈一握的细月要上,微一用力,彼此距离缩短到了零··许从一里面穿的是件套头衫,臧敏捏着衣服下摆,从下往上掀,许从一配合臧敏的动作,举起了双臂。
转眼许从一上身不着一缕,臧敏跪坐许从一月退间,解着自己的扣子,在解到胸口一颗时,原本一直看着没有动作的许从一忽然坐了起来,并抓住臧敏的手··许从一摇头:“这样就够了,已经够了”·“从一……”臧敏怔怔地松开手里的扣子,一滴眼泪唰地砸了下来,砸到许从一手背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答应我,以后要幸福·”·臧敏咬着唇,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地不停点头··许从一搂着臧敏,眼睛看着门口方向··系统:“就这么停了美色当前,你竟然能忍”·“你当我种马啊,见人就上”·系统悄悄在心里嘀咕,我看你被臧锐压时,挺激动的。
难道不喜欢女的,更喜欢男的这话当然不敢说出去··系统:“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有区别吗”·系统:“有啊,一个和一个的区别。”
“说”·系统:“臧锐早就安排人全天候跟踪臧敏,所以你来见臧敏的事,臧锐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另外一个。”
“臧锐订了专机,半个小时之前抵达S省,正带着人往这边赶·”·许从一眸光微闪,一时静默··“还有五分钟到这里,你要不要先避一下。”
系统有种预感,不,不是预感,而是准确知道,要是许从一这次再落臧锐手里,怕是再也没机会逃了·宿主的身心健康,他这个做系统的还是比较在意和关心的。
依旧沉默,房间里只有臧敏时断时续的抽泣声··似乎终于哭累了,臧敏从许从一怀里出来,低下头,继续刚才未完的事,几秒时间,将扣子都解了,把内衣取下来。
许从一眼睛看向一边,臧敏破涕而笑,一臂捂着酥月凶,笑声里有哭腔,可心情显然好转了很多:“我喜欢裸睡,穿着睡衣很不舒服·”·臧敏爬到许从一旁边,和他并肩,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彼此身上。
台灯在许从一那方,许从一伸臂过去准备摁灭开关··突然,两人一同发怔,彼此转头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惊讶··有人在开他们的门,但是这个时间点,谁会来·酒店工作人员,显然不可能,这家酒店五星级的,理论上来说,不该出现这种状况。
许从一捞过毛衫,一边往身上套,一边穿了床边拖鞋走向门口方向··走到一半,咔哒声响,门从外面打开··一个高大的黑影笔直矗立在门口正中,男人头顶几乎碰到门板,整个人逆着走廊里微弱的光亮,面孔在黑暗中让人看不出此刻具体的表情来,但那双幽目,闪烁着令人惊颤胆寒的冷光,直直- she -向屋里的许从一,后者在男人冷残的注目中,给骇地呼吸都瞬间停滞。
臧敏看许从一站着没动,用被子遮住身,疑惑发问:“从一,谁来了”·地上铺了浅棕色的地毯,踩在上面,没多少声响,空气陡然间变得潮- shi -沉闷和凝固,在这种变故中,臧敏下意识身体发抖。
从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看到男人那张脸时,臧敏惊地忘了做反应··第15章 ·“哥……”·臧敏只来得及说这一个字,那边臧锐右臂稍抬,朝后面打了个手势,两个穿黑色西装的高壮男子就自臧锐两边擦肩过去,一个站在了许从一面前,一个在床尾间。
“把衣服穿好”臧锐暗沉眸光在臧敏果露在外的肩膀处逗留了一瞬,声音滑过锋利的刀锋般命令道··臧敏抖着胳膊,将衣服快速穿好,她扯开被子,两脚落地,似乎过于恐惧,手脚都发軟,身体剧烈摇晃,险些没站稳,直接倒下去。
抓着床沿,臧敏战战兢兢直起身··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臧锐长身直立,没再有任何表示,但两名西服男忽然有了云力作··一个拽着臧敏胳膊,将她拉得一个踉跄,拉拽到了对面墙壁。
另一个则出拳相当迅猛,一拳砸中完全没来及防备的许从一腹部,并在许从一痛得弯下月要时,拽着许从一一只胳膊,把人给推搡了下去··许从一身体朝后倒,过于剧痛,让他身体蜷缩成了只虾米,击打他的西服男,扯了上面一枕头,蒙在许从一脸上,双臂死死摁住。
空气的忽然停止,眼前世界的忽然全黑,让许从一拼了命般挣扎晃动,只是他身体在昨晚的超负荷运作中,到现在还没怎么恢复,一分钟时间都不到,他双臂就无力垂落了下去。
“我还真以为臧锐会这么闷死我·”头晕目眩,呼吸都停滞,许从一闭着眼同系统交流··系统:“90了,臧锐这边的爱意值·他很爱你啊,才不会让你死。”
是不会让他死,但会让他生不如死·看眼下这事态发展,接下来会如何,已经不需要去揣测了··一边臧敏惊惧地想张口喊叫,擒住她胳膊的西服男掌心紧紧捂着她嘴巴,任由臧敏怎么去捶打撕拉,西服男的臂膀都一瞬也不松懈。
臧敏将目光转向臧锐,希望臧锐能看到她的哀求,然后放许从一一把,只是接下来臧锐的行为,让臧敏一双眼睛睁得几乎脫出眼眶··臧锐一边往许从一那里走,一边抬肘将领带一把扯了下来。
捂在许从一面上的枕头让西服男拿开了,西服男也撤到了一边,脸上不见有任何表情,似乎刚才下死手准备闷死人的不是他·西服男和另一名一样,如同一尊雕塑,视线落在别处,仿佛这里正在进行的事与他们无关。
臧敏挣扎累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行接着一行··“敏敏,看清楚了,这个人是你哥的,除了我以外,谁也不能碰他·”臧锐膝跪上去,一边撕扯着因为窒息晕眩过去,毫无反抗力的许从一身上衣物,一边转头对那边惊目看着的臧敏微笑着淡淡地说,他的一双眼里闪烁着极端病态和癫狂的神色。
仿若一团烈火,能焚尽一切……·于是臧敏就全程围观了,她的男友,或者说她的前男友,被她大哥摁住,禁锢于身、下,肆无忌惮地欺、辱··泪水渐渐模糊臧敏的眼睛,她哭得快要断气,不住地哽咽着。
在她哭得几乎快要昏迷过去时,对面的侵氾总算告一段落。·从开始到结束,臧锐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但他身下的人,和他截然不同,早就在开初,就被他剥得不着一缕··臧锐起身离开,臧敏往被单上看了一眼,刚才停止的泪水又落了一串出来·醒目的艳红刺激她的眼睛,臧敏无法直视,低了头,泪水掉落在地毯上,完全隐没了踪迹。
钳制她的人松开了指,可就算这样,臧敏早没了任何力气,她直接坐在了地上,曲起膝盖,两臂环脚,头迈进两膝间··整理着微微凌乱的外套,将领带也打理好的臧锐踱步至臧敏脚边,他伸臂,掌心盖在臧敏头顶,轻轻地拂莫着。
这种感觉很久违,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臧锐那时候还没有这个所谓的皮肤饥渴症,也曾扮演过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臧敏缓慢仰头,看着上方面容冷峻,低垂着眼的臧锐。
“你想要谁都可以,但他不行·”臧锐轻启寡薄的唇··臧敏微微笑,笑得怨恨:“从一只是过来看我一眼,他说明天就离开,哥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欺辱他,哥你喜欢他吧,你这样,永远都得不到他的心的。
哥,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今天对从一所做的事·”·臧锐也笑,带着满足和愉悦的笑:“后悔不,在你哥这里,没有后悔一说,至于他的心,他人在我这里,心还能逃到哪里去逃不了的。”
许从一的衣裤都被扯得破碎,没法再继续穿,臧锐直接拿了薄单,把人给从头裹到脚,打横搂着,就走出房间··两名西服男跟在他身后,至于臧敏,则被全然无视,给留在了房间里。
汽车还在酒店外候着,一路上有人对臧锐搂着个条形物体,虽表示十分好奇,在看到他身边两一看就不好惹的西服男时,立马都避得远远的··坐上车,直接去的机场,登上来时的那辆专机。
飞机在黑夜中起飞,很快进入平流层,两西服男在身后,依旧是悄无声息··臧锐将许从一搂着,侧坐在他怀里,扯开遮住他脸的被单,一瞬间对上一双糅杂了各种情绪的眼,愤怒、憎恶、伤痛、屈辱,怨恨,这些全部混合着,闪耀出夺目的光彩,让他一张平凡普通的脸,也变得动人蛊惑起来。
臧锐指腹移上许从一眼尾,细细碾磨着··许从一目光毫无转移,似是要将这个把无尽屈辱加诸到他身上的男人的脸孔记住到灵魂里··系统:“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先听哪个”·“坏消息”·系统:“臧敏那边的爱意值归为零,也就是说攻略她的任务失败。”
“失败她不爱我了”·“不是不爱,而是知道不能爱,她哪里赢得过她哥·”·“嗯,好消息呢”·“臧锐这边,一百,满值了。”
“哦,挺好·”·系统小心翼翼追问:“你……不生气”·许从一觉得奇怪,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系统:“臧锐他不是……”把你给强迫吗是个男人都没法忍吧,更何况,这应该算是许从一的第一次。
许从一心里笑,表现得很淡然,想要继续活下去,就得有所付出·这个代价虽然看起来惨烈了一点,但有系统的存在,疼痛感少了大半,所以还不至于不能接受·更何况,原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不是女人,没那么重的贞懆观念,被个人碰了而已,难道要他哭天抢地,再拼死拼活?不可能的啊が太浪费感情了,恨也好,爱也罢,对他而言,都是没什么意义的存在。·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这人的身体于臧锐而言,就像一剂强烈致命的毒药,一旦沾染上,满足的同时,是更深更强的渴求和焦灼··一次的悱恻缠绵,自然不能让臧锐餍足,他就这么搂着许从一,在他恨意滔滔地注目下,再次欣享起了那让他全身每个细胞都狂嚣发出欢愉的美好滋味··什么时候晕过去的,许从一没有印象,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
周身都很清爽,没有任何黏腻感,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全身骨骼跟被拆卸过又重装起来,发出低哑的反抗·就那么安静躺着,适应周身的不适·有一段时间后,许从一撑着被单,摇摇晃晃坐了起来。
·后面一处,也似乎上了药,虽然有丝丝的紬痛,但比起昨天来说,好了太多··就是在两脚落地时,肌肉拉扯着痛,让许从一径直跪在了地上,好在地上铺了柔軟的地毯,即便是跪下去,也不怎么痛。
这间屋子很陌生,不是臧敏的屋子,许从一朝向紧闭的门口方向走··握着门把,缓慢拉开门,屋外刺目的光亮陡然跃进来,和昏暗的卧室形成强烈反差,许从一下意识闭了下眼。
耳边听到有书页翻动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许从一睁开眼睛后扭了头过去··同一双隐没在银框眼镜后面的黑眸直直对视··臧锐让部下将需要处理的文件都送到了这间房屋里来,在占有许从一后,似乎一刻没有见到对方,心间就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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