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好兄弟盯上了 by 蠢萌的猫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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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好兄弟盯上了 by 蠢萌的猫儿(2)
·常胜脸上不见尴尬,非常自然的说:“这是正常反应,你别激动·”说罢,视线不怀好意的落在侯文清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出手按住,一脸无辜的说:“你不也起来了吗”·“我……”想说是正常反应的侯文清忽然卡壳,而后立刻打开常胜的手,满脸通红的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旁边的蒲团上,恶狠狠地咬着牙齿。
就是觉得不对劲·常胜从头到尾都表现的非常坦然,就算被侯文清用各种眼神瞪着,都没有丝毫慌张,表情简直可以说的上无懈可击,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硬的发疼。
等侯文清情绪稍微冷静下来,常胜才幽幽的开口,“两个男人之间刚睡醒又是这种姿势,发生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你反应怎么这么大”·被常胜用奇怪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侯文清只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了,强压着炸毛的欲|望,“我反应怎么大了刚刚没睡醒有些迷糊而已”·“是吗——”常胜拖长了声音还是一副不信的模样。
“是”·深知不能把他逼得太紧的常胜点了点头,“嗯,那就好,不然以后我们一起睡,这种清晨的反应肯定是不能避免的,你要是还像现在这种反应,就有些奇怪了。”
侯文清很想反驳,可一想自己要是反驳,不就表示自己很奇怪麽只好纠结的把话咽了回去,沉浸在郁闷中的他并没有看到身边常胜眼中浮现的揶揄和笑意。
这次想来侯文涛是气急了,直到正午才独自一人来到祠堂,推开门看到两个弟弟还规规矩矩跪着,虽然脸上没什么反应,但开口时声音却温和了许多,“知错了吗”·“知错了。”
侯文清抬头看了眼自家大哥,见他果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这才继续认错:“我不该不自量力的带着小妹和芊芊他们企图去找土匪的麻烦,这次侥幸都没出事,要是其中一个出了事,我也会悔恨终身。
还有就算要找麻烦也要告诉大哥,找大哥帮忙·”·果然,听到后面两句话,侯文涛脸上便露出满意的神色,他说:“报仇可以,但不考虑自身实力的报仇完全是在找死,下次不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许瞒着大哥,你们要明白,出了事身后还有大哥,受了委屈大哥会给你们讨回来。”
“明白了·”·侯文涛见小弟乖乖认错听了教训,满意的放过了他,又看着常胜,“你呢,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没”·常胜点头,规规矩矩的说:“下次我会尽量把猴子最重要做什么都应该配合的念头抛开,不会再溺爱他。”
侯文清被常胜的话震了下,扭头看他,见他一本正经,仿佛丝毫没有哪里不对的模样,很不自在地握了握拳··我怎么就觉得这家伙说的话听在耳朵里这么羞耻·侯文涛的表情也有些尴尬:“……也,也没错,爹不在家,我平时也忙得没有时间照看弟妹,你是兄长,既然这次会留在家里,就好好看着小弟和小妹。”
“好的,大哥·”·“都起来吧,去洗个澡吃点东西,下午带些礼品去苏家和林家看看·”侯文涛说完确认两个弟弟没什么大碍就在前面走了,他今天还有一桩重要的生意要谈。
大哥一走,侯文清就抬手给了常胜一巴掌,“什么叫我最重要什么都应该配合什么叫溺爱我你什么时候溺爱我了,我怎么不知道”·常胜一脸受伤的看着侯文清,“难道你忘了早上我紧紧把你抱在怀里让你取暖的事了吗”·侯文清:“……滚蛋。”
说完推开常胜,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出祠堂的院子,当然,还没走几步,就被追上来的常胜一把扶住,只听到他低笑道:“开玩笑开玩笑,你别生气·”·“一点都不好笑”·“好好好,不好笑,你说的都对。”
侯文清轻哼了声,很满意常胜的改口,半点都没察觉出常胜语气中的纵容和宠溺··路子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一看到两人出来,赶紧要上前去扶,手还没碰到自家少爷,就被常胜挥开了,“去准备些热水。”
“我这就去·”路子赶紧小跑着走了··昨天一整天在山里摸爬打滚,连头发都因为泥水的缘故成了一撮一撮,之前那么多事围在一起没空闲功夫关注自身的干净问题,这会儿身心轻松下来,便感觉全身都难受,连忙催促着常胜快走。
侯文涛早就吩咐备好了热水,只等着自己把两个弟弟放出来,所以这会儿水是现成的,路子过去直接吩咐下人往澡池子里倒水就可以了,等侯文清和常胜到时,澡池子里已经灌满了热水,可以下去洗了。
等两人过来,路子连忙说:“少爷,我去给你们拿衣服·”·常胜叫住他,“带只药膏过来·”·因为某人不想让外人看到侯文清的身体,在路子来之前,一直拉着侯文清没让他下水洗澡,为此,侯文清发了好一通脾气,险些因此和常胜打起来,好在在打起来之前路子赶到了。
等路子将干净衣服挂在屏风上,撸撸袖子准备伺候少爷洗头时,被早有防备的常胜抓着手腕一路带到门口推出门,常胜抽走药膏,“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没事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常……”路子张着嘴看着被关上的门,抬手推了下。
从里面拴上了……·他顿时一脸懵逼,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惹怒了常胜少爷……·且不说路子独自脑补了什么,终于得到自由的侯文清已经迫不及待下了水,沾了一些皂角粉在手上,急吼吼清洗皮肤上的污泥。
常胜这次规规矩矩没去招惹侯文清,将自己清洗干净,侧头去看侯文清,发现他还在折腾自己的头发,忍不住靠近了些,“我给你洗·”·“你洗的好吗”因为头发打结,怎么都洗不顺洗不干净的侯文清双眼喷火的狠狠揪了把自己的头发。
常胜在一旁看的心疼,伸手制止了他自残的动作,“你别动,我给你洗·”·侯文清憋着一口气,沉默地放下手,在常胜的指示下转身背对着他,很快便感觉到常胜的手指插|进了自己发间,动作可比自己温和多了,手臂支在池壁上,哼哼唧唧的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手艺”·“手艺”常胜挑眉,“哪来的手艺。”
只不过是怕弄疼你更加小心仔细罢了··第17章 第17章·不到十分钟,刚刚在侯文清手下还纠结成一团的头发就被常胜理顺了,沾了些皂角粉在手指上,常胜给侯文清洗起了头发,指腹偶尔还不轻不重地按揉几下,虽然没什么章法,但这般按按其实还是挺舒服的。
洗完澡常胜又给侯文清脚上涂了药膏按摩,两人才离开澡池子,回去吃了些东西便出门了··两人出门后本打算先去距离侯家更近的苏府,结果刚出门没走多远就遇上了杂技班子,没忍住跟了上去,于是近的成了林府。
“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多谢·”·被人群围成一个圈儿的正中间,一名大汉抱了抱拳,反手抄起一旁的酒罐子,在众人的期待下,猛地丢给了单脚立在长板凳上的汉子,那汉子接住后立刻将其甩上天。
众人本还在想这有什么稀奇,就见刚才扔酒罐子的大汉又丢了两个过去,那单脚立在长板凳上的汉子立刻将三个酒罐子来来回回往天上抛,身体还时不时旋转,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而酒罐子每一次都能稳稳接在手中。
“好”·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的百姓们毫不吝啬的给了掌声,旁边立刻有个笑容灿烂的青年拿着帽子去讨赏钱,不过给钱的寥寥无几,更多的百姓只是捧个人场,等青年转到侯文清和常胜面前时,侯文清下意识要找自家小厮,然后想起路子没跟来,顿时懊恼。
没带钱啊··青年暗暗打量着侯文清的穿着,见他衣服的料子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连忙扯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位少爷,多少打赏几个呗,等会儿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侯文清脸微红,尴尬的想说自己没带钱,垂在身侧的手中就被塞了几个铜钱,身边站着的是常胜,自然不用怀疑手里的东西,忙把几个铜钱给丢进了帽子里,因为没钱,他也没好意思继续看下去,拉着常胜转身就挤出了人群。
“走走走,先回去拿钱·”·常胜一把拉住侯文清,“不用,我带钱了·”·“你带了多少,够买东西吗”侯文清忍不住怀疑,毕竟常胜从小就不肯接收爹和大哥给的钱,又没做生意,在外好几年,应该是很穷的。
“你就不怕伤到我自尊心·”常胜哭笑不得地伸手在侯文清软软的头发上狠撸了把,并且眼疾手快的将炸毛的某人箍进怀里,半推的往前走,“放心吧,哥养得起你。”
“谁是哥”·面对侯文清毫无节- cao -的常胜没压力的改口,“你是哥·”·侯文清得意地挑了下眉毛,眯着桃花眼豪气万丈地拍了拍自己胸膛,“乖,哥养你。”
搭着侯文清肩膀的常胜笑弯了腰,一把将他垂在身侧的手抓在掌中,笑眯眯的问:“哥,你有钱吗”·侯文清:“……今天你先养我,明天开始我养你。”
说这话时,侯文清刚开始还有些底气不足,但很快就理直气壮,微仰着下巴得意的模样看的常胜口干舌燥,怕被发现异样,忙垂头把脸埋在侯文清肩膀上,像只大型狼狗般摊在侯文清身上,一步步跟着挪,含糊不清的说:“哥,说话算话,记得养我。”
本来准备把人推开的侯文清听到常胜那声哥,默默收回手,干咳了声,故作严肃地拍常胜的脑袋,“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常胜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引来了不少视线围观,然后被恼羞成怒的侯文清追着打,他边逃边笑,“怎么了,我笑下都不行了。”
侯文清脚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不能跑的太厉害,于是追了一段路就停下了,站在原地瞪着常胜的背影,片刻后,常胜自己乖乖送上门··成功揍到常胜的侯文清心情极好,眉眼间全是笑意,“不跟你闹了。”
常胜于是也不逗他了··他这么配合,侯文清却是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挑眉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对我这么好,难不成在打什么坏主意·”·常胜忽然贼兮兮地凑到侯文清耳边,压低声音说:“因为——我忽然觉得你长得特别符合我的审美,所以我决定把你追到手,我要打你的主意当然要对你好。”
侯文清翻了个不雅的白眼,推开不停在自己耳边呼着热气的常胜,“走了,找个点心店,买点小点心先去看芊芊·”·见他没将自己说的话当回事儿,虽然在意料之中,常胜还是有些无奈和挫败,当然,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从下定决心起不就知道这条路上会布满荆棘吗·这才刚上路,怕什么。
两人去点心店打包了好些味道模样都不错的小点心,租了辆马车,浩浩荡荡往林府去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谁知到了府外后却被告知林嘉芊和她娘一大早就出发去她外婆家了,两人把点心交给林府的家丁,改道买了些补品去苏府了。
苏斌成亲自到门口把侯文清和常胜迎了进去,一脸郁闷的诉苦:“今早我要出门,我娘非拦着不让,说我受伤严重需要休养,我不就破了点皮吗,怎么就受伤严重了”·“伯母也是担心你。”
苏斌成一脸幽怨的瞪着侯文清,“你还说,我娘是什么样你还不知道,我小时候手指被刺扎了下,她都要喊郎中,这哪是把我当儿子养,这是把我当瓷器养了。”
自顾自的埋怨了一番,苏斌成就自己挑开了话题,“兄弟,要不是昨天看到你出手,我还真不知道你身手这么好,和你商量件事儿呗·”·常胜一脸冷静地拿开苏斌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如果你想叫我教你打架,那就别说了。”
苏斌成:“……好歹让我把话说出来·”·苏斌成比侯文清还要注重享受,刚进他院子,地上就已经从青石板路变成了厚重柔软的地毯,两边花圃里各种品种的花束每日都在争奇斗艳。
不远处就放了一个秋千架,上面是躺椅形状的秋千,里面放了厚厚的软垫,就算冬日躺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冷,因为只有一面是打开的··苏斌成忙吩咐自家下人给搬了两个软塌出来,自己则舒舒服服地躺在了秋千上,一脸惬意的看着坐着没躺上软塌的两人:“干嘛不躺下。”
“我懒得换鞋,不躺了·”·“那哪儿行,你们都不躺,我一个人躺着多不好意思·”苏斌成一脸不赞同··侯文清喝了口茶,看着老神在在躺着没动的苏斌成,一脸无语,“你如果在说这话的时候换个姿势,我们说不定还会相信。”
“嘿嘿·”·三人边嗑瓜子边聊天,从刚开始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聊,到最后渐渐聊到了对未来的打算,侯文清和苏斌成这两没出息的,当即表示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反正家里养的起我。
两人交换了一个‘不亏是我好兄弟’的眼神,齐刷刷扭头看着正在剥瓜子的常胜,见他一脸专注,侯文清抬手揪了下他并没有多长的头发,“你想做什么”·“做生意。”
抬手把剥好的瓜子放到侯文清面前,常胜想了想,上辈子饥荒是在两年后爆发的,现在还有时间,“先做点小生意,过两年就屯点粮食去山里隐居·”·刚开始听到常胜说要做生意,两人还不觉得奇怪,可听到他竟然要屯粮食去山里隐居后,顿时一脸怪异,侯文清更是抬手摸了摸常胜额头,“你没事吧,好端端的,要去山里过日子。”
常胜反手捏住侯文清的手,叹了口气:“还不是你太难养了,只有去山里过日子才养得起你啊·”·“噗——常胜你丫都在那个剿匪团学了些什么,说话越来越好玩儿了。”
苏斌成笑的前仰后翻··侯文清把手抽回来,“放心,就算去山里了你也养不起我·”·苏斌成顿时笑的更厉害了··不过两人调侃了常胜一番后,也纷纷给他出主意,但常胜全程都没怎么参与,等他们争论完才说:“我打算开个小吃店,等赚到钱了再慢慢做大。”
当然,也是为了以后饥荒做准备,只是这话却是不能说的,说了也不会有人信··侯文清愣了下,“小吃店直接开酒楼啊·”·常胜笑着说:“没那么多钱。”
侯文清立刻说:“我有啊·”·常胜笑着没说话··苏斌成看明白了,立刻出来打圆场,“酒楼肯定是自己赚钱了亲手做起来才有成就感,猴子你就别管了,你要是给钱开酒楼了,那还有什么成就感。”
侯文清一想也是,“那就开个小吃店吧,我出一半的钱·”顿了顿,才总算想到正主,干咳了声,问:“怎么样”·“嗯,随你。”
侯文清顿时兴奋了,摩拳擦掌的问:“开在哪儿卖什么呢”·“等会儿我们去街上转转,你喜欢哪儿就开在哪儿。”
常胜这么一说,侯文清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走,这可把苏斌成急坏了,他不能出门啊然而纵使他千留万留,侯文清还是残忍的拒绝了再陪他聊会儿的提议,然后丢下幽怨的苏斌成,拉着常胜兴奋地走了。
第18章 第18章·从苏府出来,侯文清和常胜就没有坐马车,一路沿着街道边走边看两边的店铺,一路看过去,侯文清都很满意,便纠结了起来,“这条街的店铺都不错。”
常胜干咳了声,出声提醒,“这里的铺子都比较贵,而且也太大了,就只开个小吃店,没必要选这里的铺子·”·正在纠结该选哪个铺子的侯文清:“……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见你看的开心,不忍心提醒你·”·侯文清闻言气的牙齿疼,“懒得跟你计较·”说完气哼哼地转身离开了这片繁华的街道,准备去附近再看看。
常胜连忙迈着大长腿跟了上去,见他一脸认真的打量着周围的店铺,忍不住笑着逗他,“说好了,等店开起来了,我负责做菜你就当老板娘收钱·”·正在仔细打量周围环境的侯文清这段时间对常胜开的这种玩笑已经见怪不怪,所以此刻连头也没回,直接无视了他的调|戏,“行,我收钱。”
常胜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记下了,你说要当老板娘,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侯文清不耐烦的敷衍了两句,没注意到身后某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当然……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往歪处想,只会觉得常胜又在想什么歪主意要整人。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侯府和林府所在的位置算是这座县城的繁华区域,周围的铺子都很大且租金极贵,侯文清只好拉着常胜在附近街道逛了两个多小时,逛完还要去其他地方看看,被担心他脚受不住的常胜拉走。
常胜拉着明显情绪不太高的侯文清走进一家酒楼,点了好几个他爱吃的菜,低声安慰,“现在还什么东西都没准备,租店铺的事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看。”
“怎么不急,就开个小吃店哪里要准备什么东西,现在不早点看好铺子,等你东西准备好了,那才要开始急了·”话虽如此,刚才还一脸不情愿的侯文清已经单手撑在桌面,手掌又撑着自己的脸,一副惬意的模样。
·常胜帮侯文清摆好碗筷,顺着他的话头问:“刚才有没有喜欢的”·侯文清抬起眼皮扫了常胜一眼,不答反问,“你打算卖什么”·“一些小吃,比如烤泥鳅、油炸小鱼干。”
听到自己爱吃的东西,侯文清眼睛亮了亮,想了想,很认真的给出建议,“那我觉得靠近城西的王氏不错,他的店铺虽然有些小但环境不错,可以凑合着用,而且又靠近码头,码头人流量大,只是卖些小吃,那个位置是最好的。”
“你喜欢那”·“还成,我刚刚看了,周围就他那间铺子还算不错·”·“好,那我们吃完饭再去看看。”
常胜虽然嘴上说还要再去看看,但心里其实已经定了下来,谁让侯文清喜欢呢··闻言,侯文清终于又兴致高涨,开心地吃了两大碗饭,桌上的菜也几乎快被吃光,常胜付了钱,两人就又回到了侯文清说的那间铺子外。
坐在门口拿着扇子扇风的中年男人见侯文清和常胜回来,立刻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二位里面看,我这里虽小,但该有的都有,且这里人来人往,做点小生意绝对稳赚不赔。”
第19章 第19章·侯文清和常胜走进铺子里·铺子是真的小,目测里面最多只能放下三张桌子,而且还是三张小桌子,再多却是放不下了··铺子老板自然知道自家铺子小的短处,于是便积极邀请两人到内院去看看,侯文清和常胜当然不会推辞,便跟着进了内院,看到里面的景色后,这才露出些微满意之色。
内院可比外面的铺子大多了,足有两间房,且院子里还有不少绿植,走进来鼻间就被清鲜空气洗刷,嗅着很是舒服·惯会察言观色的铺子老板注意到两人的神情,笑呵呵的说:“这里的地势不错,冬暖夏凉,且还有两间房,平时完全可以住在里面,若不是外面的铺子实在太小了,也不会留在现在,两位若是想做点小生意,这里绝对是最佳选择。”
冬暖侯文清和常胜还没感觉到,但夏凉的确是感觉到了,两人又去看了看两间房,房子里大概是许久没住人了,打开还有一股霉味,常胜忙拉着自家矜贵的小祖宗退到了院子里,“租金怎么算”·“一个月一百块,不过要租我这里需要先交半年的押金。”
侯文清点点头,“一百,还成·”·常胜一脸哭笑不得,将对价格很是满意的侯文清拉到身边,低声解释:“他这里位置虽然还算不错,但铺子实在太小,一个月一百块的租金明显是在讹诈我们。”
哪知铺子老板竟然听见了,顿时不满,“这位小哥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这里虽小,但位置是极好的,一个月一百块的租金完全还是看在你们是两个年轻人的份上给你们压了一压,不然你们哪能租到这么便宜的铺子。”
常胜摇头没应,只说了句再看看,就拉着侯文清往外走··按照旺兴县城的生活水平,寻常老百姓一年都花不到一百块,一户普通人家一个月四五块钱的花费已经是顶天了,这间铺子小的可怜,若是一个月一百块的租金,只怕赚回来的钱都不够租金。
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侯文清认为一百块一个月的租金很便宜,但此时他却还是乖乖跟着常胜往铺子外走,铺子老板和常胜之间当然是选择相信常胜··常胜扭头看着一脸淡定的侯文清,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放心,我们走不出铺子他就要来追了。”
侯文清闻言奇怪地侧头看了他一眼,正想问为什么这么说,就听到身后传来铺子老板无奈的声音,“算了算了,看在你们年轻人做生意不容易的份上,租金我们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侯文清一脸惊讶,常胜挑眉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笑容,转身时脸上已经不见丝毫笑意,淡定看着铺子老板,张口就将价格压到很低,“一个月五十块·”·铺子老板脸一黑,“这太少了,最低八十块,再少就不租了。”
常胜转身拉着侯文清往外走··“七十七十,真的不能再少了”铺子老板的声音已经开始气急败坏··结果常胜还是没停下,拉着侯文清走出铺子上了街道,这次身后迟迟没有传来铺子老板的喊声,侯文清终于忍不住出声嘲笑,“看吧,压价压得太离谱了吧,现在搞砸了,再想去租他肯定要加价。”
“他还会喊的·”常胜笑的一脸自信··侯文清翻了个白眼,觉得他自信过头,结果这个想法刚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本以为不会再响起的声音竟然真的又响了起来,“再给你们少十块这是我的底线,不能再少了”·常胜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侯文清:“……”·最后铺子以每个月六十块的租金成交,但一次- xing -要交半年的租金,虽然能负担得起,但若是交了半年租金,其他方面的用钱就要捉襟见肘了,最后跟铺子老板软磨硬泡,侯文清还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搬出了侯府,表示绝对不会少了租金,这才让老板答应租金可以一个月一个月的交。
今天出门也本来只是为了去看林嘉芊和苏斌成,身上自然不可能带这么多的钱,好在铺子老板同意先签订租赁契约,下午把钱拿来也可以··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一番折腾后,老板在租赁契约上按下红指印,忍不住再次打量了常胜和侯文清一番,实在想不明白对方堂堂侯家少爷,怎么会来租他这么一个小铺子,还付不起半年的租金……·侯文清没注意到老板的眼神,等常胜按下红指印后,立马兴奋的把他的手挤开,按下自己早早涨了印泥举了老半天的手指,随后美滋滋地把租赁契约拿起来打量,“大哥如果知道我们要做生意,肯定很高兴。”
“嗯·”·租赁契约都签了,老板也不担心自己的铺子出什么意外,把钥匙交给他们,表示自己下午过来收钱 ,便揣着自己那份的租赁契约扇着风美滋滋地走了。
侯文清迫不及待想把铺子开起来,把租赁契约给常胜收着,就拉着他关门,在外叫了两辆黄包车,风驰电掣的回家了··刚回屋,侯文清就迫不及待的冲到柜子前,拉开抽屉,里面放了两个不同颜色的钱袋,侯文清拿出那个蓝色的,从里面取出一叠钱票,“下午我们就请人把铺子整理出来,内院里的两间屋子也要收拾了,那里离得远,每天来回不方便,以后我们就住在那边。”
·慢悠悠跟进来的常胜无奈的说:“不用这么着急·”·“要干就好好干,你别磨磨蹭蹭的”·被开铺子热情非常高涨的侯文清狠狠瞪了一眼的常胜摸了摸鼻子,走到柜子前把紫色钱袋拿出来,“我这里钱够用。”
紫色钱袋里的是他这些年的全部积蓄··“够用个屁,你哪来的钱·”侯文清轻哼了声,没把钱票放回去··“你过来·”常胜拿着钱袋走到桌子前坐下,招呼了声,就把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从大到小的钱票都有,甚至还有一些铜钱,“我们只是开个小吃店,我这些钱已经够用了。”
侯文清诧异的看着桌子上两三张一百的钱票,“你什么时候存的钱”·“一直在存·”说完,拉起侯文清放在桌子上的手,笑着说:“来数数。”
“这么点钱有什么好数的·”·常胜轻笑,看着一脸嫌弃的猴子乖乖拿起了桌上的钱开始数··侯文清的钱向来都是路子去账房取了交给他的,他自己平时要用就抽一张给路子,自己也不拿钱,以至于到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零花钱,现在抱着一堆钱数倒是头一遭。
路子端着小点心进屋时,就看到平时连钱都懒得拿的自家少爷正在数钱而边上常胜少爷——咦常胜少爷眼神也太宠溺了吧·注意到路子进屋的常胜扭头看了他一眼。
路子连忙端着小点心快步走上前,把盘子放桌上后见自家少爷数钱数的极其投入,也不敢出声,后退了两步默默站在一旁··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侯文清才数完了最后一枚铜钱,“一共五百五十六块,还有八十二个铜钱。”
说完侧头看了常胜一眼,“除开六十租金,就只剩下四百多,就这四百多还要去装修铺子,一个好的灶台总是不能少吧还要买桌子,开张后还要买食材,七七八八加在一起根本不够。”
常胜笑着说:“最开始的一个月总能撑过去的,只要刚开始撑过去,下个月就轻松了,而且铺子太小,装修用不了什么钱·”·说来说去就是不让侯文清花钱。
侯文清有些生气了,“那份租赁契约我也按了手印的,凭什么不让我出钱·”·常胜又好笑又无奈,“那你出三十块租金在斌成那里就说好你当老板娘收钱,怎么能让你出钱。”
路子:“……”·老板娘·侯文清不满地皱着眉头,“租金我出一半可以,但内院的两间屋子要我出钱。”
常胜干咳了声,“其中一件屋子我打算拿来当厨房的,厨房我来,你不懂这个·”·见常胜没跟自己争着出钱的事,侯文清火气降下来,轻哼了声,“那行,厨房你来,房间我来,你不能插手。”
“嗯,不插手·”常胜眼中满是笑意,一间改成厨房,不就是又要睡在一起~·侯文清仔细的把常胜那堆皱皱巴巴的钱一张张叠好放进钱袋里,“那走吧,现在就去。”
常胜舍不得他奔波,忙道:“我去就成了·”·哪知又被侯文清狠狠瞪了一眼,“我们的铺子我当然要亲自去看着再说你知道我想把屋子装成什么样吗。”
常胜侧头看了看屋子里的装饰,心想大概是知道的··侯文清下定决心非要干的事,一般人都劝不动,更何况面对他毫无节- cao -可言的常胜,很快就败下阵来,表示他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表明如果他身体不舒服不许强撑。
一脸懵的跟着出了府的路子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神,“少爷,你和常胜少爷要开铺子”·第20章 第20章·侯文清一脸得意,“是啊。”
路子惊讶的半天合不上嘴,连同下午跟在身边奔波着去寻找木工,还有买床,买被褥,以及找工人将内院屋子里里里外外清洁了一番后,才堪堪回神,总算意识到自家少爷不是说笑的了。
奔波了一天,累瘫的侯文清刚回屋就冲过去瘫在了软塌上,常胜坐在一边帮他按捏酸痛的脚腕,皱眉说:“明天别出门了,你脚上的伤本来就还没好全,万一再复发,还要受罪。”
侯文清闭着眼睛不满的哼了声,“那怎么行,我得亲眼看着·”·“屋子还在散气,一时半会也住不了人,你就算现在把东西都搬进去也没用。”
侯文清睁开眼睛看着常胜,视线停留在他眼角的伤疤上,打着哈欠问:“你上次说这道疤是怎么来的”·“不小心刮得·”·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侯文清轻哼了声,“那还真是不小心。”
常胜笑着没继续这个话题,又把之前的话题挑了出来,“明日不许出门,知道吗”·侯文清懒得理他,反正就算现在答应,明天他若是想出门随时都能走。
两人在房间待了没多久,路子就跑过来喊他们去吃饭,侯文清想到吃饭时会见到大哥,顿时满血复活,兴奋地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把里面收着的租赁契约拿出来揣着··饭厅里侯文静和侯文涛已经在座了,坐在侯文涛对面的侯文静小心翼翼看了看自家大哥的脸色,见他心情似乎不错,这才放下心来。
侯文清正兴奋的想将自己和常胜要开铺子做生意的消息告诉侯文涛,自然是走的飞快,从他自己的院子到饭厅只花了几分钟,人还未到声先到,“大哥,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侯文涛扭头看着一脸兴奋的弟弟,来了些兴趣,“什么好消息”·“我和常胜要做生意了”侯文清走上前把手里的租赁契约放在侯文涛面前,美滋滋的说:“今天下午刚签的,东西都准备了一些了,再过两天就能开张。”
侯文涛惊讶的拿起面前的租赁契约,仔细看完颇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一脸兴奋的弟弟,实在不好出声打击,只能委婉的说:“这间铺子我知道,面积有些小,如果要做生意这里不太合适。”
“合适的大哥,我们现在只做小生意不做大生意·”·侯文涛沉默了片刻,看了看两个弟弟:“……这是你们两谁的主意”话刚说完,他自己又摇头道:“算了,不管谁的主意,你们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找我。”
·侯文清美滋滋的应了,把租赁契约交给常胜收着··等几人拿起碗筷开始吃饭,侯文静才反应过来,一脸惊喜的说:“我可不可以去铺子里帮忙啊”·侯文清和常胜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侯文涛已经冷声拒绝,“不行。”
“大哥……”·“功课都完成了”·侯文静顿时沮丧着一张脸,委委屈屈的回答,“没有·”·“什么时候把功课做完才许你出门。”
侯文静立刻惨兮兮的看着侯文清,希望他能帮忙求情,然后她就看到自家二哥像是眼里只有饭菜似得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吸了吸鼻子,又求助的看向常胜。
常胜被她眼神盯得无奈,只好开口求情,“大哥,过两天铺子开张的时候让小妹去玩玩吧·”·侯文涛闻言看向妹妹,接收到大哥眼神的侯文静立刻举手发誓,“大哥,我保证这两天一定乖乖的,功课我也会尽力完成。”
侯文涛这才勉勉强强点头··侯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没一会儿几人就聊开了,但话语间更多的还是侯文静对自家二哥的控诉,然而我们的侯家二少爷正沉浸在即将开铺子的兴奋之中,丝毫没有把妹妹的控诉听在耳里。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侯文清就醒了,并且十分精神,没有平时刚睡醒时候的颓靡,他刚想坐起身,就感觉到自己的腿动不了,低头一看,自己两条腿都被常胜压|在身下。
从小到大就没分开睡过,这样的情况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侯文清十分淡定地抬手准备推开常胜的腿·哪知刚有动作常胜就睁开了眼睛,并且十分自然地搂住侯文清,挤过去抱着他蹭了蹭。
侯文清一脸无语地推开常胜的大脸,“不许撒娇”·被这么一推,常胜也彻底清醒了,声音沙哑的问:“今天怎么醒的怎么早”·“醒了就醒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侯文清推了推常胜的腿,“脚拿开,我要起来·”·“猴子……”常胜又凑过去,身体和侯文清紧紧贴在一起,难耐地往前蹭了蹭,“互相帮助下”·大|腿上被顶着的是什么侯文清再清楚不过,俊脸微红,“我不需要帮助”·“骗谁呢。”
常胜低笑了声,趁侯文清没防备,猛地将手探进了他裤子中,隔着内|裤碰到了不可描述的和谐,“不需要帮助,嗯”·“……常胜”·常胜没说话,身体和侯文清紧贴在一起,喘着粗气,一只手隔着内|裤撩拨他。
侯文清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微挺着腰,眼角潮红,牙齿咬着自己下唇死死抑制住声音··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的常胜眸色幽暗,终于将手钻进了内|裤里,没有了那层布的遮掩,在常胜的撩拨下,侯文清很快就缴械投降,出来的瞬间被常胜用手指推开咬着下唇的牙齿,一声低吟泄了出来。
脑海里空白了几秒,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侯文清,就被常胜抓着手抱的越来越紧,耳边甚至还响起了他的低喘声,顿时忍无可忍,“喂”·常胜故意喘着粗气,拽着侯文清的手探向自己下身,“猴子,该你帮我了。”
侯文清脸很红,想缩回手却被死死拉住·互帮互助这事儿在两人之间也仅仅就发生了两回,这是第三回 ··感觉到侯文清的微微抗拒,常胜抱着他蹭了蹭,喘着气在他耳边可怜巴巴的说:“你爽完就不管我了,我硬的难受。”
侯文清:“……”·手被拽下去的瞬间,侯文清就想缩回来,可惜被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学着刚才常胜的动作慢慢滑动手指,耳边全是常胜的喘息声,本来只脸上红,最后被某人喘的脖颈也跟着红了。
“你能不能不发出声音”·“太舒服我忍不住·”常胜紧紧抱着侯文清,喘息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没停过,再即将出来的瞬间,更是低头含|住了侯文清脖颈的软肉,激|情的口及吮舔咬。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侯文清手还没收回,因为震惊,眼睛都快瞪圆了,“你疯了”·常胜抱着侯文清回味了下,生意还有些沙哑,“太爽了,没注意,下次不会了。”
没注意到‘下次’的侯文清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刚才他其实也挺想找个东西咬的……·抱了一会儿常胜赶紧把侯文清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拿出来,他怕再过一会儿自己又要硬了,到时候可没办法用早晨男人的正常反应来解释……·十几分钟后,两人一起到了浴室,被打发来收被褥的路子一进屋就嗅到空气中那种事后的味道,干咳了声,忙低头上前把被褥收走。
洗了个澡的侯文清也没了那种强烈想出去的欲|望,干脆在家待了一上午,不过这一个上午他也没完全闲着,派人去打听了土匪的情况··在知道林队长率领着剿匪团捉回了两个土匪后,心情指数直线上升。
而此时丢了侯文清又丢了苏斌成的土匪寨里早就炸开了锅,上上下下都战战兢兢,生怕被暴怒的大哥一刀劈死,而城外现在又有剿匪团和警局的人轮流把守,土匪也不敢派人进城,只能将怒火发泄给黑风寨,以至于后来被剿匪团和黑风寨联手所灭。
当然,这都是后话··花了三四天的时间完全造好了灶台,铺子里基本也装修完毕,侯文清买的床和被褥等也都送进了铺子后的内院里··而这几天侯文涛虽说没有插手,却也暗地里给了不少支持,让铺子毫无阻碍的通过了警局的审查。
临到开张的头一天,万事不愁的侯文清开始紧张,时不时拿着毛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过一会儿又放下笔一脸焦躁的在房间走来走去,看着都觉得累··常胜无奈的上前拉着侯文清往外走,“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再去买些食材回来,明天开张头一天,所有事物都免费赠送,肯定有不少人前来,我们今晚可以多备着些。”
侯文清紧张的不行,这会儿常胜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被拉着乖乖跟在他身后··现在他们还是住在侯府的,路子见他们要出门,忙去准备了马车··到了集市,常胜带着侯文清慢慢转着,才总算让他不那么紧张了,“你明天想吃什么我多做点。”
·“烤泥鳅”说完,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还有茄子,你上次蒸的茄子不错,挺好吃的·”·“好,那就多买点。”
侯文清双眼放光··第21章 第21章·到最后两人买了不少食材,其中一半肉类一半蔬菜,之前买的食材也都放在铺子里,所以这次没有回侯府,而是直接去了铺子,担心侯文清会紧张的睡不着,常胜决定今晚就在铺子这边住着,晚上再多做些好吃的,让他没时间紧张。
铺子这边只有一间房,路子没地方睡,到天快黑的时候就被赶回了侯府··崭新的厨房里,侯文清挽着袖子坐在小板凳上仔仔细细洗着茄子,“等会儿要把明天吃的都做出来吗”·将火升起来的常胜扭头看着已经将几根茄子翻来覆去洗了好几分钟的侯文清,眼中满是无奈,“茄子不用洗了,明天的食物今晚可以先做出来些,明天早上热一热就可以吃。”
“好,我帮你·”被迫停止继续洗茄子的侯文清左右看了看,企图找到自己能做的事,他刚站起身,就被常胜又按着坐下··常胜弯腰捞起茄子,“你先坐着,那些食物一会儿才做。”
侯文清噢了声,只好安份下来,但很快他又闲不住,站起身走到正在切茄子的常胜身边,看着看着就觉得手痒,“我来切一下·”·“别闹。”
常胜哭笑不得,在侯文清忍不住抢刀之前把茄子全部切了,切好了的茄子倒进刚烧的有些温热的水中,等煮好把茄子皮拨了,再调制些酱料就可以吃了··常胜去调酱料,侯文清没事可做,无奈的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后,总算想到了自己目前可以做什么,“我去拿纸笔,今晚刚好可以把这些小吃的价格表做好。”
知道现在最好不要让侯文清闲下来的常胜点了点头,“好,免得明天有人问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侯文清高高兴兴的离开厨房去房间拿了纸笔,他坐回小板凳上,翻开原本打算用来记账的小本子,“先记茄子吧,一个茄子五文钱怎么样”·“五文钱可以买五个大馒头了。”
侯文清愣了下,又将本子上刚写上的五文划掉,“那怎么卖”·常胜把调好的酱料放到一旁,用筷子翻了翻锅里的茄子,这才走到侯文清面前坐下,拿起一旁的大茄子给他展示了一下,“我们买这一整个茄子是三分钱,肯定不能卖贵也不能太过便宜。”
“五文钱还贵啊……”·“你当然不觉得贵·”常胜用已经擦干水珠的手爱不释手地揉了揉侯文清软乎乎的头发,被打开后,只好规规矩矩放置在自己腿上,“我们的顾客是老百姓,对老百姓来说,五文钱已经很贵了,算上酱料,一整个茄子我们可以卖三文钱,小份茄子一文钱。”
“小份茄子多小”侯文清记下了常胜说的,又纠结的问,虽然明天都是免费,可后面都要收钱的,不知道到底多大块的,到时候怎么收钱。
常胜拿着茄子用手指比划,将一个大茄子分成四等份··侯文清瞪了瞪眼,“那不是比一整个茄子还多赚了一文·”·“嗯,三文钱买一个茄子对老百姓来说还是贵了些,不过一文钱的茄子,却可以尝尝。”
说完常胜就站起身,走到灶台旁拿碗把煮好的茄子捞了上来,又把火埋了,这才去洗了手开始剥茄子皮,“烤泥鳅和小鱼干都可以定五文钱·”·侯文清咽了咽口水,把这两样东西记下了,扭头看到常胜茄子皮已经剥的差不多,默默把纸笔放下,站起身凑过去。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常胜本来还想给他讲讲别的食物的价格,侧头一看他眼睛都快黏在茄子上了,哭笑不得的止住话头,“马上就能吃了·”·说完加快速度把剩下的茄子皮都拨了,然后沥了下水,就全部倒进了调好的酱料中,用筷子搅拌了几下,确保茄子可以完全入味。
夹起一块茄子送到侯文清唇边,“尝尝·”·侯文清迫不及待地张嘴把整块茄子叼进嘴里,腮帮子瞬间被塞得鼓鼓的,一双桃花眼满足的微眯,含糊不清的说:“还可以,辣椒多加点,不够辣。”
常胜于是又给加了些辣椒,就把整盘茄子让侯文清端走去吃了,而后又削了几个土豆,切成丁,也是先将其煮软了些,才倒了油进锅里,把煮软放过盐的土豆全部放进去炸,炸的金黄才捞起,放到大碗里倒了些许酱油和辣椒,又撒了一点葱。
坐在不远处桌前的侯文清扭头眼巴巴的看着常胜手里的炸土豆,辣的通红的唇微微张着,美滋滋的说:“我觉得你这些年做的最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开了这个铺子。”
常胜把土豆放在桌子上,看着侯文清迫不及待吃了一个,满脸满足的模样,勾起唇角,温声说:“我也觉得·”·两盘都不够侯文清一个人吃,常胜又去炒了几个菜,最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全部都是重辣的菜嘴角抽了抽,竟然忘记煮米饭了,没有米饭垫着,吃这么多辣的菜,胃肯定会不舒服。
侯文清辣的整张脸都红了,见常胜看着菜愣住不说话,下意识看了看菜又看了看面前的空碗,“没煮饭啊”·“嗯……忘了。”
常胜站起身去给侯文清倒了杯温水,“在家等我,我出去一趟·”·侯文清辣的说话都不利索,常胜又走得快,以至于到最后还没能问出要出去干什么,常胜已经出了厨房。
常胜出去是端着两个大碗的,这种时候自己煮饭肯定来不及,只能出去找煮了饭的人买一些,好在这个时间周围的人家也都在煮饭,花了两文钱就带回了满满两大碗香喷喷的白米饭。
前后总共花费了五分钟不到,坐在厨房等常胜回来的侯文清听到响声后,一扭头就看到了他手里端着的两大碗还冒着热气的米饭,诧异的瞪了瞪眼,“你从哪里弄来的”·“在旁边找人买的。”
常胜把碗递给侯文清,“先吃点·”·“多少钱”·“一文一碗·”·侯文清又诧异了下,估计是没想到这么便宜,有米饭伴着吃,胃果然好受了许多,两人边吃边制定了所有食物的价格,天色彻底暗下来后,常胜点了几盏煤油灯,收拾桌子洗碗。
·“我来洗吧”侯文清挽起袖子自告奋勇的要帮忙··常胜笑出声,“你别把碗给摔了·”·“怎么可能……”·“我先烧点水。”
火还残留着一些火星,很轻松就把火给重新点燃,刚放了几根柴进去,就见刚才还站在一旁的侯文清从旁边的其中一个大水缸中舀了几瓢水进锅里,忍不住笑出声,“我现在开始觉得以后就算要去山里过日子我也能养得起你了。”
侯文清没理他,拿起一旁放着的抹布盯着锅,准备等水暖一些后就开始洗碗·旁边常胜见他架势这么足,也没忍心去阻止,干脆就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他,半分钟后,见他没动静,这才出声提醒,“试试水温,应该差不多可以了。”
“我知道·”侯文清探手过去试了试水温,发现竟然有些烫手了,连忙捞起锅里的碗开始仔仔细细的洗··三分钟后,侯文清终于将第一个碗放下了,正准备伸手进锅里再捞一个出来,就被已经站起身的常胜眼疾手快地拦住,“水都烫了,你这会儿手伸下去,不得脱层皮。”
满脸无奈的常胜拿着水瓢去舀了几瓢冷水加进锅里,“我来洗吧,你去洗点土豆,一会儿再炸点土豆出来·”·准备抗议的侯文清一听自己也没闲着,就干脆把抹布交给了常胜,转身准备走时,又拿起那个洗的干干净净的碗给常胜看,得意的说:“怎么样,洗的还行吧。”
常胜看着被洗了足足三分钟的碗,“很干净·”·侯文清这才美滋滋的去洗土豆刮土豆皮去了,而常胜则接替了他继续洗碗··两人忙忙碌碌了几个小时,做出来了不少食物,现在天气也不热,全部封好装在盘子里也不怕坏。
把厨房清理干净后,常胜就着手开始烧水,转头看到侯文清困得坐在小板凳上都快要睡着的样子,担心他真的睡着再给摔了,忙走过去把人摇醒,“先回房吧,水烧好了我端过去。”
侯文清点头起身往厨房外走去,刚走进院子里就被冷水吹了个激灵,瞌睡跑了一半,低头嗅了嗅身上浓浓的油烟味,不想带着这一身味道进屋,脚下拐了个弯,走到院子里摆放着的木椅上坐下了。
木椅是那种可以轻轻摇晃的,坐在上面很是舒服··烧了两锅滚烫的开水提进房间内,又兑了不少冷水,常胜伸手试了下水温,感觉差不多,便探出个头去叫坐在院子里又快睡着的侯文清,“可以洗澡了。”
侯文清打着哈欠走过去,进房看到那不大的浴桶后,忍不住怀念起了家里的澡池··“你先洗,我去把纸笔拿回来·”·侯文清点点头,抬手就开始脱衣服,正准备出门的常胜脚步满了半拍,理直气壮地站在原地欣赏完了侯文清果身进水的一幕,这才转身去了厨房,把火用灰盖好,又去拿了放在桌子上的纸笔和制作的价格牌,这才转离开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想吃……·第22章 第22章·侯文清洗完澡,常胜也没再去烧水,直接就着剩下的水洗了,换了睡衣躺上了刚买的床,内心竟然还有些紧张。
总感觉像是新婚的夫妻……·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任常胜独自胡思乱想,今天累到极点的侯文清刚躺上|床就睡着了,没一会儿本来规规矩矩的腿就搭在了常胜腿上,又翻了个身,整条腿枕在常胜腰上,像是终于找到了舒服的睡姿,过了好几分钟都没有在动。
常胜睁着眼睛确认侯文清睡熟后,翻了个身,将他搂进怀中,带着对未来美好的期望进入了美梦中··……·早上七点,常胜睁开眼睛,垂眸看了看歪在自己怀里的侯文清,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下,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手臂抽出,又抬手拿开了搭在自己腰上的腿,翻身下了床。
换了衣服出门去洗了个冷水脸后就直接走进了厨房,穿上了围裙开始生火烧水··半个小时后,炒完菜的常胜脱掉围裙拿着两个碗出门了,回来时,碗里多了满满的稀饭,等他将稀饭端进厨房没多久,侯文清也穿好衣服出来了。
“快去洗漱,热水在壶里·”听到院子内传来动静的常胜探头看到侯文清,出声叮嘱了句··“噢·”侯文清慢悠悠走进厨房,发现常胜已经开始热昨晚做好的食物了,顿时感到一阵惭愧,“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不早了,隔壁的都已经开门了·”·侯文清洗漱完吃了饭本来想帮忙,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常胜打发出去开门了,并且理由非常严肃正经,导致侯文清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放弃继续待在厨房,一路小跑出去开了门。
没想到门刚打开一点缝隙,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昨晚上住在这儿哪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啊这都几点了才开门”·侯文清瞪着带着小厮站在门外的苏斌成,一脸无语,“你怎么也这么早”·“这还早啊都八点多了,你看看外面,人家早就不知道开工多久了。”
苏斌成挤进屋,看着眼前这间小的可怜的铺子,一脸嫌弃的问:“这么小的一个地方,租金多少能赚的回来租金的钱吗”·跟在苏斌成身后的小厮赶紧伸手把自家少爷挑选的礼物递给侯文清。
侯文清对小厮点了点头,转身跟上已经摇摇晃晃走进内院的苏斌成,“怎么不能,你别小看人·”·“这里——什么东西,这么香”苏斌成咽了咽口水,脚下拐了个弯,直接转身进了厨房,凑过去看到常胜正在热土豆,眼睛都瞪直了,“好香,给我先来一碗呗。”
“旁边桌上有,自己去拿·”·“哇不得了了”苏斌成双眼放光,狼似得扑了过去,端起一碗炸土豆就吃了起来,边吃边嚷嚷着生意一定会大火。
侯文清无语的看着刚才还在嫌弃铺子小赚不到钱的苏斌成,走到常胜身边,“门已经开了,我现在还能做什么”·这次没等常胜说话,端正一碗土豆的苏斌成就窜了上来,“当然是去外面看着铺子啊,你们不是说第一天食物都免费吗,只要出去喊一喊,肯定一堆人过来,再说了,你不是老板娘吗,不出去看着铺子”·侯文清一脸震惊,“叫谁老板娘”·“诶,外面好像来人了,我先出去看看”说完端着碗就冲出了厨房,没想到铺子里还真来了人,还是认识的,“小静这么早就来了”·“我是来给二哥和常胜哥帮忙的。”
侯文静垫脚往内院看了看,“他们在里面吗”·“在里面,马上就出来了·”·侯文静点了点头,视线在苏斌成端着的碗里扫过,咽了咽口水,“我去里面看看他们。”
说完就忙不迭冲进内院,连看到正出来的侯文清也只是打了声招呼··当侯文清看到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的妹妹时,开始怀疑他们特意这么早过来就是来吃的·十多分钟后。
已经吃了两碗的苏斌成放下筷子走到门口,满脸无语的对坐在柜台后的侯文清摆摆手,“看我的,你就这么干坐着,哪来的生意·”说完深吸了口气,“各位,今天我两个兄弟的小吃店开张,所有食物一律免费,每个人都可以免费挑两样,如果再想多吃才需要付钱。”
这句话一吼出去,街上的行人都停住了脚步,纷纷抬头··‘十里香’·这个名字其实也是有故事的,那天侯文清和常胜讨论名字,想来想去觉得很多都不合适,最后觉得麻烦,就随便取了这么一个通俗易懂的铺子名。
既然是免费的食物那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亏损,于是在观望了一会儿后,就有人进了铺子,毕竟是免费的食物,进来的汉子还有些不好意思,站在柜台前害羞的看着侯文清,“我想尝尝。”
侯文清干咳了声,抬手指着里面的桌子,“去里面排队,可以挑两样·”说完他也有些脸红,因为本来的打算是所有食物都免费,但现在仔细想想,也觉得有些欠妥当,如果一个人吃的太多,那剩下的不就没得吃了招牌还怎么打出去。
汉子笑着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他往里走了几步,见有客人,侯文静站起身兴奋询问,“想吃什么”·汉子也不好意思挑,就随便指了两个,侯文静忙用小碗给他装好,“吃完后碗和筷子就放在门口的篮子里就行。”
“好的好的·”汉子连声应了,拿到手后连连道谢着出了铺子,其他还在观望的人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的问:“真的是免费的”·汉子点了点头,“真的,没给钱。”
说完他夹了一块小茄子塞进嘴里,发现味道真的很不错,又忙不迭把碗里的韭菜也给吃了,瞬间,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好吃·没理会周围围着自己叽叽喳喳的人们,汉子挤出人群,把碗筷放在门口的篮子里,眼神往里面放满了食物的桌子上瞟了瞟,“那个,请问你们这都是什么价格”·侯文清一愣,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人来问价钱,说了句稍等后,连忙回到房间,去把昨晚上制作的一个个小价格牌拿了出来,而后对照着上面写的食物一个一个地摆放在装着食物的盘子后面,价格一目了然。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刚走进来准备尝尝的百姓们一愣,忍不住问:“不是说免费吗”·“可以免费品尝两样食物,再想吃要付钱,今天每个人只能买一样食物。”
看着众人脸上的疑惑,侯文清笑了笑,“买多了其他人就尝不到了,所以暂时限定只能买一样·”·他这么一解释,众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最先进来的汉子本来还在犹豫,一听只能买一样,便忙掏钱买了一碗三文钱的土豆,他早上还没吃,虽然三文钱有些贵,但偶尔尝尝鲜也没什么。
侯文清盯着刚收到的三文钱,眼睛里满是新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生意赚钱,也没想到赚的第一笔钱竟然是三文,但这并不能抑制他的兴奋,如果不是铺子里还有百姓排着队,他真想拿着这三文钱冲到厨房告诉常胜,他们赚钱了·苏斌成挤进柜台后和侯文清坐在一起,看着好友美滋滋的表情,顿时得意地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侯文清点头,毫不吝啬的夸赞··“那是,小爷的厉害之处多着呢”·常胜做的食物让凡是品尝过食物的百姓赞不绝口,虽然出钱购买的不多,但只要他们留下了好印象,就不怕不会回来买。
早上接近十点左右,路子坐着侯家的马车,带着侯文涛吩咐他带来的东西赶来了,明明坐着马车来的却满头大汗,一看到坐在柜台里的侯文清,路子连忙喊道:“少爷,大少爷给你送了一只招财猫。”
“猫”侯文清嘴角微抽,“我们卖吃的,大哥送猫干什么……”·旁边的苏斌成也一脸迷茫。
但当路子抱着传说中的‘招财猫’进到铺子里时,侯文清和苏斌成同时沉默了··路子气喘吁吁的把盖着红布的招财猫放在柜台上,“少爷,常胜少爷在里面吗大少爷说了,红布要你和常胜少爷一起揭开。”
“他在厨房·”·路子赶紧转身进内院去叫常胜,没一会儿,穿着围裙的常胜就和路子一起出来了,来的时候路子已经给他解释了一遍,所以他这会儿是直接往柜台走的,看了眼盖着红布的招财猫,“揭开吧”·侯文清嗯了声,和常胜一起把手放在了红布上,最后一起用力,把红布揭下,看着金灿灿的招财猫,两人震惊过后同时沉默了,片刻后,常胜开玩笑道:“大哥这是怕我们这不来小贼啊。”
侯文清捂脸··大哥竟然送了个黄金做的招财猫·而此时还在排队的百姓们看到金招财猫,一个个脸色都跟见了鬼一样。
第23章 第23章·“你家大哥可真是大手笔啊”苏斌成默默扶上自己被惊掉的下巴··侯文清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身边的常胜,犹豫道:“不然还是拿到房间去吧,放在这实在有些奇怪。”
这一点看现在还在排队的百姓们的反应就能看得出来,他们脸上的震惊到现在都还没消散,也是,这么小的一个铺子忽然出现了一只金子做的招财猫,不震惊才怪呢。
“放进去吧·”常胜点头赞同··为了不引起骚动,这只招财猫最终还是被拿走放进了房间,但之前亲眼见证红布摘下的百姓们却迟迟没有回过神,连同看着侯文清几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对劲,直到有人认出门口停着的是侯家的马车,百姓们这才恍然大悟。
·因为食物免费,不到两个小时常胜准备的食物就全部卖光了,但铺子里还有百姓排着队,也不可能赶他们走,只好表示菜正在做,路子和苏斌成带来的小厮也早早就进了厨房去帮忙,连碗都洗了好几次,两大水缸的水都快用完了。
“少爷,水不够用了,常胜少爷让你找人去挑点水回来·”·挽着袖子手上还残留着油渍的路子跑出来传了话,便又匆匆跑回内院进厨房继续洗碗··侯文清愣了半晌,才慢吞吞站起身,视线从排着队以及门口围观着的百姓们身上扫过,清了清嗓子,“有没有人愿意去帮忙挑些水回来,五——咳,两文钱一趟。”
两文钱·话语刚落,就立刻有人表示自己愿意,结果因为愿意的人太多,有人怕这个好差事被抢了,竟然直接就要往铺子里挤,小小的铺子哪里挤得进这么多人,顿时一片哀嚎。
“别挤就你了,其他人都退出去”怕造成踩踏事件的侯文清随便指了个汉子,那汉子见自己拔得头筹,顿时兴奋起来,铺子离水井并不是很远,一个来回顶多也只要十来分钟,十来分钟就能赚到两文钱,多好的差事啊·苏斌成领着汉子去取了水桶,汉子昂首挺胸在一众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美滋滋地走了。
一直热热闹闹忙碌到了正午,因为厨房里实在没有多余的食材可以做菜,只好对还在排队的百姓们道了歉,便关上铺子门,而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十里香’的名声也在小范围内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这间铺子是侯家的少爷开的,也都知道了侯家大少爷送了只黄金做的招财猫。
更加难得的是,这家铺子做的每样东西都极其好吃,这让那些没吃到的百姓更是抓耳捞腮,打听之下发现有些食物只要一文钱,便决定等明天‘十里香’开张时一定要买来尝尝。
常胜炒了几个菜,让路子和苏家小厮端出来,他自己则去洗了洗脸才出来··侯文清正在数钱,见常胜出来了,连忙走过去把他拉过来,将人按在椅子上坐下,非常贴心地伸出双手给常胜按摩,“我刚刚数了,我们今天总共赚了八十二文钱除掉给挑水的工人的十文钱,也还赚了七十二文呢”·一早上常胜的确累的不轻,但这会儿被侯文清按着肩膀,便感觉什么苦累都没有了,眼中带笑的看着桌上的一堆铜钱,“今天还是太匆忙了,下午我们还要好好规划,至少要寻个长工专门挑水,也要找几个菜农提供蔬菜。”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侯文清点头,他今天心情极好,自然没什么意见··再说本来今天所有食物都打算免费的,心理上就觉得这七十二文钱是白白赚来的,自然是心情更好。
那边已经守在桌子旁只等着吃放的苏斌成和侯文静有些不好意思,“先来吃饭吧,吃完饭再让常胜好好休息下·”·常胜正在享受自家小祖宗难得的服务,听到苏斌成这句话,险些脱口而出自己一点都不累,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肩膀上的手已经挪开了,侯文清说:“走吧,先吃饭,下午你好好睡一觉,找长工和菜农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因为煮饭太麻烦,今天中午的主食是面条,铺子里实在太小,几人坐下后就感觉挤的不行,路子和苏斌成的小厮立刻端着碗表示自己站着吃就可以,被常胜伸手拦了把,“挤点就挤点吧,都坐下,今天还要多亏你们帮忙。”
两人见几个主子都没反对,端着碗又不好意思的地了下来··“二哥,常胜哥,你们可不可以跟大哥说说,让我也来铺子里帮忙·”·侯文清咽下嘴里的面条,才说:“想得美,你要天天往外跑不着家,大哥不剥了你的皮。”
侯文静瞪眼,“我就是知道大哥不同意,才让你们跟大哥说啊我整天在家里待着也很无聊·”·此话一出连旁边的苏斌成都忍不住吐槽,“你哪有整天待在家里,我看你前段时间跟你芊芊姐到处乱跑,玩的比我们还疯。”
侯文静顿时脸红,“我哪有,我们是出去玩了,但也只是在周围走走·”·然而这个回答立刻得到了几个知道真相的哥哥们的嘘声,恼的侯文静脖子耳根都红了,她嚷嚷着懒得跟你们说话了,就恨不得把脸都埋进碗里,又引得几人大笑。
笑过后,常胜想到上辈子这段时间似乎小妹的父母找来过,虽然后来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但那对夫妇做的一些事也着实让人感到恶心,看了眼羞愤的满脸通红的小妹,常胜状似乎不经意的问:“小妹,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找你”·侯文静愣了下,“常胜哥你怎么知道。”
“什么奇怪的人谁找你了”侯文清一头雾水的看了看常胜又看了看妹妹··侯文静犹豫了下,见几个哥哥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脸上,只好实话实说,“就是前几天的事,当时我带着阿翠出门想买些东西,刚离开家就有一对夫妇冲上来说是我爹娘。”
说完,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就算真的是我亲爹娘我也不会认,早当初干嘛去了·”·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侯文清听到这句话,眼中出现笑意,“说的对,早当初干嘛去了,你现在生是侯家的人,死也是侯家的鬼,跟他们没办法关系。”
侯文静忙不迭点头,正在感动就听到常胜说:“瞎说什么,小妹以后要嫁人的,嫁人了就是别人的人了·”·侯文静顿时又闹了个大红脸,咬牙跺脚,“常胜哥”·“咳咳,常胜说的也没错,你都十六了,没几年就要嫁人了。”
话题又变得轻松起来,只是下午路子带着侯文静回家时,侯文清特意嘱咐他一定要把她爹娘找来的事告诉大哥··苏斌成没过多久也带着自家小厮走了,铺子里又只剩下侯文清和常胜,侯文清美滋滋的把今天赚的第一桶金收好,“你洗个澡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去找菜农和挑水的长工。”
“不用,我跟你一起去·”看到侯文清不赞同的眼神,低笑了几声,解释道:“我以前在剿匪团跟着队长训练的时候比今天还要辛苦数倍,今天这点运动量真没什么的。”
在常胜的再三保证下,侯文清才放弃了劝他去休息,带上钱结伴出了门··“现在先去哪儿”·“先去码头吧,离码头比较近。”
常胜很快就做了决定··如果要找长工,就必须要去码头,县城内所有要找工作的工人都会到码头去报备,码头就相当于一个平台,让双方无论是找长工还是找工作的人都会方便许多,而工人们在找到雇主前,都会在码头免费上工,当然,码头虽然不会给工钱,却会给这些工人提供免费的饭菜。
侯文清和常胜来的时候正是上工的时间,两人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一般,许多正在上工的工人发现他们后都在悄悄打量他们,有些工人特意扛着米袋昂首挺胸从不远处走过去,希望能被看上。
两人看了一会儿,常胜就对一个人高马大的工人招了招手,对方兴奋地扛着米袋跑了过来··常胜打量了他几眼,“平时会洗碗吗”·工人一愣,下意识看了看自己魁梧的身材,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洗的。”
“工作范围是洗碗和挑水,需要从早上八点工作到下午五点,中午我们会提供饭菜,一个月五块钱,今天下午就要上工,愿意吗·”·工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常胜,半晌后才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一个月五块钱,中午还提供饭菜”·“是,但铺子里只有你一个工人,所有平时忙不过来的时候你也需要帮忙。”
常胜刚说完,这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就兴奋的连连表示自己愿意·一个月五块的工钱啊他以前做工一个月得的最多的也才三块钱,还要从早忙到晚,相比之下累些算什么,钱多啊·侯文清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他从未接触过这些,满眼都是好奇之色。
很快就跟着工人一起去码头负责人那里抵消了工人报备找工作的消息,看了眼跟在身后满脸兴奋的工人,情绪也被感染的有些兴奋,“那我们现在去找菜农”·第24章 第24章·常胜摇了摇头,“再找两个工人,厨房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铺子里也需要有人招待客人。”
侯文清一听就不乐意了,“铺子里有我招待客人就行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常胜无奈的看着他,“你收钱就行了,你要是去招待客人了谁来收钱记账”·侯文清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么个道理,“那好吧。”
顿了顿,又忙开口,“再招一个在厨房里帮你就行了,铺子里招待客人有路子看着·”·路子从小就跟着侯文清伺候,现在侯文清在外来开铺子了,他在侯府也没有别的事,还要整天担心会被辞退,就算侯文清不给他安排事情他自己也要找来,常胜想通了这些,便点头同意了。
倒是跟在身后的工人——徐成福听完两人的对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东家,我婆娘闲置在家,她最近也想找点事情做·”·两人都愣了下,常胜认真思考了片刻,也没拒绝,只是将厨房里的工作强度和一个月的薪资告知了徐成福,徐成福一听只需要在厨房打打杂,每个月就有两块钱,激动的差点跳起来,连忙表示愿意。
结果两个工人就这么招好了,常胜看着满脸兴奋的徐成福,笑着说:“我们现在每天还需要五捆柴,一捆一文钱,如果能送到铺子里,再多给一文钱·”·徐成福立刻明白这是东家给自己机会,他自己家里虽然有个十岁的男孩可以每天去劈柴,但儿子还要照顾弟妹,去劈柴显然是不现实的,可虽然自己家里赚不到这笔钱,将机会让给兄弟家也是不错的。
“东家放心,我兄弟多,保证每天都能送满五捆柴·”·“好,柴今天就要,你先回去吧,下午四点左右来上工就行·”·徐成福高兴的应了声,带着对生活的期望美滋滋回家去了。
将两人对话交流看在眼里的侯文清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对常胜极其佩服的··常胜扭头就看到心上人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心跳猛地加快了几秒,故作淡定地抬手在每天都在觊觎的头发上揉了一把,“走了,去找你心心念念的菜农了。”
侯文清无语的把自己被揉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整理好,“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碰我头发,发型乱了很难整理好的知不知道·”·“不怕,你没有发型也很好看。”
常胜笑眯眯地楼主侯文清肩膀··两人说是找菜农,其实也并没有真的找到菜农家里,而是直接去了菜市场,这个时间点,卖菜的不多,一条街逛下去,只有寥寥几个卖菜的,但其中一个摊子上留的菜却还很多,怕是今天卖不完了。
卖菜的大爷看到两人走过来,立刻热情招待,“两位随便看,我这里菜保证新鲜·”·走到摊子前的侯文清和常胜看了看,就连不懂什么菜不好,什么菜好的侯文清都看出来了这些菜是真的很新鲜,只有少数可能因为今天放久的缘故而有些颓靡。
“大爷,你的菜这么新鲜怎么卖到现在还有这么多”·大爷边用扇子扇着蚊子,边叹了口气说:“我家住的太远,来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咯。”
说到这个,大爷也无可奈何,他家里住的远,家里又没有牛车,还因为担心土匪的缘故要绕些远路,每天挑着满满一担菜过来就要走上五个多小时,到了地方也因为时间太晚,根本没有多少人买菜。
所以每次出来卖菜都要在这里待上好几天,到最后因为菜不好,每次都卖的很是廉价,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能不来,家里人都等着吃饭啊,治病还要些钱呢··常胜拿起一些菜看了看,见的确不错,便直接说道:“大爷,你这些菜我们都要了,你家里如果还有更多的菜,都可以送到我们这来。”
“有的有的,我家里别的没有,就是菜特别多·”·又跟大爷聊了几句,就直接回铺子了,也是要带着大爷认认路,这次回去他们走的是厨房那边的后门,没开铺子,把菜钱结算给大爷,常胜叮嘱道:“以后每天早上七点之前把菜送到这里就行了,我们另外会给五文钱跑路费。”
早在听到以后的菜也都可以卖来这里,大爷一家高兴的不得了,现在听到还有五文钱路费,惊得连连摆手,“不用不用,送过来应该的,不用给路费·”·常胜摇了摇头,“我们要的菜多,这一担不够,多出的路费可以拿去租辆牛车。”
大爷这才点头接受,并表示如果自己家里没菜了,也会帮忙在村里找其他人弄些菜送过来··常胜笑着点头,并不担心到时候会没菜,只要给钱,肯定有人愿意的。
·送走大爷,两人又去了肉铺和一些水鲜铺子,都跟对方谈好了每天供应食材的数量,再回到店里已经快到四点和徐成福约定来上工的时间了··常胜把带回来的肉放到厨房,才出来开门,侯文清就坐在柜台后记账,“今天肉花了三十文,菜花了三十六文,还赚了六文。”
没想到还能剩下,侯文清挑了挑眉,非常高兴··“明天还会再赚的·”·侯文清点头,美滋滋的把六文钱放进了抽屉里,虽然明早上送菜和送肉来了后会立刻花出去,但他还是很高兴。
开门没多久,背着一捆柴的徐成福就到了,他身后还跟着四个同样背着柴的汉子··常胜干咳了声,朝侯文清伸手,笑的一脸揶揄,“老板娘,十文钱·”·侯文清:“……”默默拉开抽屉把刚放进去的六文钱重重放到常胜手里,还差四文只能从常胜钱袋里拿了。
等常胜拿着钱带着徐成福几人从厨房后门进去放柴火时,侯文清才一脸郁闷地坐下,趴在桌子上看着只剩下一个记账本的抽屉,今天没赚到还支出了四文·因为郁闷,过了好半晌,侯文清才拿出记账本把刚刚的支出记了上去。
跟着徐成福来的都是他的几个兄弟,等真的拿到了两文钱,四人终于忍不住兴奋起来,本来他们还有些不信,哪有人会花两文钱买柴的,现在才知道竟然是真的·“明天我就不背柴过来了,你们自己合计合计谁家出两捆柴吧。”
徐成福跟兄弟说完话,就赶紧拿了放在厨房里的水桶,挑着水桶去水井挑水去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兄弟几个也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各自拿着两文钱转身回家,最后是徐老大开口提议,“不如这样吧,我们四家轮流来,从我开始,明天我家两捆柴,后天老二家两捆柴,以此类推。”
这个办法很合理,兄弟几人都没有意见··徐成福将两个水缸都挑满后,常胜就让他先回家了,而且因为也不打算再继续做生意,两人就把铺子关了,常胜则准备炒菜,侯文清等常胜炒了两个菜后,便拿起了两个碗,“我去旁边买两碗饭回来。”
“你行吗”常胜有些怀疑··“我怎么不行,不就是买饭吗”感觉自己被看轻的侯文清瞪了常胜一眼,去拿了两文钱又拿了碗就转身从后门出去了,出来后他有些迷茫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才迈开步子走到前街,拿着碗左右看了看,觉得哪家也不像是卖米饭的……·就这般懵逼的在街上站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常胜常去买饭的那户人家发现了他和他拿着的两个大碗,主动出声询问,“是来买饭的吧”·侯文清脸色微红的点头。
然后他就被出声的汉子领进了家里,对方家里也刚吃饭,几个小娃娃看到不是昨天的哥哥,都好奇的盯着侯文清看··侯文清最后给了两文钱拿着饭在小朋友们天真无邪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看到他回来的常胜低笑了几声,转身走进厨房,才将菜倒进锅里开始炒,心情非常好··侯文清在门口等脸上的热度消了才进屋,得意的把两大碗满满的米饭给常胜展示了下,“我怎么不行,这不是买回来了吗”·“是我错了,你很厉害。”
“看在你道歉态度很诚恳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侯文清美滋滋地端着碗走到桌子前坐下等饭··常胜炒了几个家常菜就坐了过去,两人正准备开始吃饭,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么早就关门”·“大哥。”
侯文涛走进厨房,也没嫌弃满厨房油烟味,径直走到桌子前坐下,看到满桌子香喷喷的菜有些意外,“这些都是你做的”·常胜笑着点了点头,“大哥吃了没”·侯文涛刚摇头表示没吃,侯文清就猛地站起身,“大哥你等等,我去给你买碗饭回来”说完去拿了个干净的碗一阵风似得跑出了厨房。
侯文涛:“……买饭你们自己没煮饭”·“嗯,煮饭有些麻烦,就没煮·”·侯文涛点了点头,注意到常胜衣服上的油渍,忍不住皱起眉,“实在太累就不要撑着,大哥养得起你们,你们做不做生意都没关系。”
常胜笑眯眯点头,“知道了大哥·”·这次侯文清有了经验,拿着碗过去的时候淡定了不少,没多久就端着一碗大白米饭回来了··第25章 第25章·侯文涛看着弟弟一脸嘚瑟的模样,嘴角略微抽了抽,哭笑不得,“不就买了碗饭,看把你骄傲的。”
“一般人做得来吗,大哥你就做不来吧·”·常胜在旁边发出一声促狭的笑声,侯文涛也说不过弟弟,很明智的将这个话题带过了,吃完饭他又去房间里看了看,见房间里布置的还算舒适,就放心的出来了,站在院子里发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没有茅房”·吃饱喝足的侯文清在旁边打着哈欠说道:“大哥,我们这才多大啊,当然没有茅房,再说了就算有茅房我也不敢上啊,这么小的地方,如果有茅房,离厨房得有多近啊。”
屋里洗碗的常胜听到两人对话,扬声解释,“东街有几个茅房,我跟主人家租了一个常用,经常有人去打理的,别人进不去·”·侯文涛无奈地摇摇头,“你们自己乐意待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别太拼,隔两天要回家一趟。”
对于常胜,侯文涛是很放心的,只随便叮嘱了两句自家不省心的亲弟弟,就离开了,侯文清还跟在后面送了一段路才被大哥赶下马车,慢悠悠在依旧热闹的街道上晃悠回到铺子外。
没想到走到厨房门外时,竟看不到里面的灯光,有夜盲症的侯文清踌躇在门口,不安的探进半个头,什么都看不到··“常胜,你在里面吗”·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侯文清又加大音量喊了一声,总算得到了回应,听声音是从卧房传来的,但厨房里太黑了,又放了不少东西,侯文清根本看不见,完全不敢往里走,“出来接我”·常胜的笑声由远至近,当他提着煤油灯进厨房时,边取笑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的侯文清,“你这个芝麻绿豆的胆子,没有我可怎么办。”
“少废话”侯文清磨了磨牙,郁闷地伸手抓着常胜伸过来的胳膊,他的夜盲症挺严重,而且从小就是这样,每到晚上只要没灯,眼前就是一片漆黑,那种时时刻刻都处在黑暗中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这么多年没把常胜从房里踹出去让他单睡,这也算是其中一个原因。
·常胜把煤油灯放在灶台上,腾出手拴上厨房的门,才又提起煤油灯,带着侯文清往院子里走去··这个时候凉风习习,待在院子里温度刚刚好,两人对坐在椅子上,喝着小茶,还挺惬意。
“我跟你说个事儿·”·侯文清眯着眼睛半躺在椅子上,喉间哼着不成调的歌,听常胜要说事儿,掀开眼皮,很是傲娇的瞅着常胜,“说吧,什么事儿。”
常胜就喜欢他这劲儿,笑着欣赏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昨晚梦到两年后我们这要发生饥荒·”·“……就这事儿”·“你别不信,我的梦很灵的。”
常胜用一种神棍的语气说完,马上又一本正经,“到了那时候所有人都没饭吃,饿的只能啃树皮,哎,所以我才这么努力赚钱,要是到时候我连你吃的饭都提供不出来,我哪好意思让你继续跟我。”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侯文清抿了口茶在嘴里回味,桃花眼一挑,竟然没炸毛,只是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常胜,“你最近思春了整天拿我开黄腔。”
说完这句话,侯文清就立刻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因为按照往常的经验,嘲讽完是要打架的·果然,刚刚还稳稳坐着没动的常胜像头大型猎犬扑向侯文清。
侯文清早有防备,立刻和常胜缠斗在一起,两人各出损招,不是你挠我咯吱窝就是我捏你耳朵,两人断断续续的大笑声夹杂在一起,忽然侯文清惊道:“你是不是舔我耳朵了”·上半身完全贴在侯文清身上的常胜眨了眨眼,“我舔你耳朵干嘛”·侯文清瞪着常胜,见他一脸正经不像是说谎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视线转了几圈,看到不远处的小草,连松了几口气,嘀咕道:“原来是草啊。”
语罢,动了动被常胜压着的胳膊,“起来,去烧水洗澡了·”·常胜没起,反而身体又往下压了压,不过最后怕他着凉,还是将人拉了起来,却没把人放走,用同样的姿势将人逼到躺椅上圈在怀中,“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侯叔叔让你尽早成家”·侯文清的注意力果然被引走,他皱了皱眉,轻哼了声,“大哥都三十了,还没成家呢,我急什么。”
常胜笑了下,“这几年我没在,有没有对什么人动心,不论男女·”·“……什么叫不论男女”·“快说。”
常胜又开始挠侯文清敏|感怕痒的腰窝了··侯文清在常胜怀里扭得像条蛇,很快就缴械投降,“没有没有”·常胜放心了,总算放过了侯文清,满脸笑意的说:“我去给你烧水洗澡。”
侯文清哼唧了声,懒得理他,等常胜走后,才伸手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满脸懊恼的坐在椅子上,独自嘀咕,“这不对啊,之前回回都是我赢,怎么现在我完全打不过他了”·洗完澡累了一天的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聊了聊天,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常胜被敲门声吵醒,他睁开眼睛,微抬起头看了看被自己裹在怀里的侯文清,眼神柔和的凑过去在那头软绵绵的头发上落下一吻,这才悄悄从侯文清双|腿间抽出自己的一条长腿,小心翼翼下了床。
踩着一双拖鞋出了卧房先去了铺子里,他没开门,隔着的门板说:“去后门·”·“好的好的·”门外传来大爷的应声,常胜恍惚,原来是送菜的大爷来了。
等常胜走到厨房去开门时,大爷已经等在那,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清瘦的年轻人,年轻人看上去有些病弱,脸上也是不健康的白,见到常胜还有些局促,见常胜还穿着睡衣拖鞋,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东家休息了。”
“没事,把菜都挑进来吧,我给你们算钱·”·“好的·”爷孙两立刻把菜都搬进了厨房,足足有三担,各种蔬菜都有,常胜让他们等等,就转身回卧房去拿钱,没想到刚进屋,就看到侯文清半睁着眼睛坐在床上,像是在发呆。
常胜先去拿了钱袋,才好笑地走到床边,探手摸了摸侯文清乱糟糟的头发,“还早,再睡会儿·”·侯文清现在脑子还不是很清醒,眯着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常胜手里捏着的钱袋,“送菜送肉的来了”·“送菜的来了。”
侯文清迟钝地点点头,片刻后才稍微清醒了些,他直接掀开被子下床,从常胜手里拿走钱袋,踩着拖鞋往外走,“我来,我是管钱的·”·常胜憋着笑在后面跟着。
爷孙两见东家出来了,这才一样一样的当着两人的面清点蔬菜,最后算完,刚好一百一十三文,零头直接抹去了··侯文清从钱袋里掏了整的一块钱递给大爷,又仔仔细细数了十三文钱,迷瞪的脑袋还没记起要给跑路费,直到常胜在耳边提醒了句,他这才清醒过来,忙又从钱袋里数了五文钱出来,“给,这是昨天说好的跑路费。”
“多谢东家·”爷孙两喜滋滋的把钱收好,这是这么些年,他们一次- xing -卖的最多的一次·之前还有些担心送来的菜太多东家不收,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了。
一大清早,家里也没什么能现吃的,常胜便给爷孙两一人倒了一碗水喝,爷孙两千恩万谢的挑着空担子离开,在不远处的码头与自家婆娘会和··刚才面对常胜和侯文清腼腆过了头的青年一看到奶奶,立刻高兴地迎上去,“奶奶,我们的菜东家都收了,卖了足足一块零十八文钱呢,东家真的给了五文钱跑路费”·最后几句话青年说的声音很低,生怕别人听到他们卖了有多少钱。
阿婆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老头子,这是真的”·大爷笑眯了眼,连连点头··虽然昨天常胜保证不管多少菜都要,还说了会给五文钱跑路费,但大爷也不敢完全相信,回去跟自家婆娘商量过后,祖孙三人便连夜收拢了各种青菜,眼都没合过,祖孙三人就一人挑着一担菜急匆匆赶来了。
“明天就不用这么辛苦赶路了,东家给了跑路费,租了牛车还能剩下一文钱·”·“东家是好人啊·”·祖孙三人感慨着,走到最近的早食铺子里一人吃了碗面条,便带着对生活的向往挑着空担子赶路回村了。
常胜和侯文清关上门,回房换了衣服,又打了些冷水洗漱,被冰的整个人都彻底清醒了,刚才看了时间,才六点不到,他们原本定的是八点开门营业,算是晚的了,两个小时把菜准备好时间上绰绰有余的。
·常胜准备热菜的时候,侯文清拿了两个碗和两文钱,二话不说直接出门去买饭,常胜顿时哭笑不得,心想着小祖宗是买上瘾了··侯文清长得好看,在外人面前又不轻易放肆,看上去像是很乖似得,很是讨人喜欢,他买了两碗饭,又被隔壁店老板拉着聊了一会儿,才被放走。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第26章 第26章·侯文清回来的时候常胜以及把菜都热好了,他进屋时正好看到常胜蹲在菜盆子旁边刮土豆,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的说:“你先去吃,我把这几个土豆刮完就来。”
端着两碗饭进屋的侯文清没说话,看了常胜一眼,径直走到餐桌旁把两碗饭放下了,边撸袖子边往常胜身边走,准备帮他一起把剩下的几个土豆刮完··注意到侯文清的举动,常胜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利索的开口道:“去坐着吧,就剩三个。”
“好吧,等你一起吃·”·常胜应了声,用最快的速度刮完了剩下的三个土豆,去洗了洗手,才上桌拿筷子吃饭,等吃完饭其实也才六点半左右,但人都醒了,再去睡肯定也是睡不着了的,两人干脆处理起了今天要用的食材。
“都七点了,你不去先煮点备着”·“不急,今天我们改改规矩,这些小吃做出来很快,到时候你把客人想吃的东西记下来让路子告诉我,我现做就行,免得还要热一遍,麻烦。”
侯文清一听,还挺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两人边聊天边干活,也收拾出了不少的食材,只等着开门下锅煮了··早早起床赶来的路子跑的满身大汗的站在十里香门口,震惊的看着已经守在门口的百姓,心想这生意也太好了吧,这么早就排起队来了。
没敢多做停留,路子赶紧绕到后门,边敲门边喊:“少爷,常胜少爷,你们起了吗·”·常胜擦了擦手,起身去开门··路子笑着打了声招呼,探进个头,看到自家平时要睡到日晒三竿的少爷竟然起了,起了不说还乖乖坐在小板凳上干活·这可把路子震惊坏了,张着嘴站在门口半天都没动静,直到被发现他一脸呆滞的侯文清不满的叫了声,“干什么,我又不是没干过活,有什么好意外的。”
路子回过神来,跟在常胜身后走进屋,小声嘀咕道:“那我咋没见过·”·侯文清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继续摘菜··七点半的时候,路子被侯文清打发去肉铺和水鲜铺子取昨天和老板商议好的食材,虽然定下的分量不多,但加起来也足足花了两块多。
肉、水鲜:两块十四文·看着小本本上新添加的账目,我们的候二少爷忍不住唉声叹气了会儿,钱没赚上,又支出了·走进来准备开门的常胜看到他一脸肉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以前你丢个百来块也没见你这么心疼。”
“那哪能一样·”说完侯文清把记账的小本本塞进抽屉里,等着常胜开门迎客··第27章 第27章·常胜笑了笑,把门开了,外面已经等了起码十来个客人,看到开门,迫不及待就要往里涌,有眼尖的一眼就看到桌子上啥吃食都没有,当即就疑惑的问出声,“掌柜的,食物呢”·“还没做。”
顿时,守候在门外的客人们都懵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常胜,不过还没等他们质问出声,常胜已经出声解释,“做的早怕冷了,冷的不好吃,大家想吃什么我现做。”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立刻七嘴八舌的提着要求··“别急,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人们只好安静下来,乖乖排队,侯文清见人多,就拿出纸笔记下了每个人的要求,直到把排着队的客人们点的东西都记下了,常胜这才拿着纸进厨房。
这时候,带着妻子过来的徐成福一看到店铺开门了,顿时急出一身冷汗,忙不迭带着妻子冲到后门从厨房进去,又看到常胜已经在往灶里放柴火,赶紧推了妻子一把,“东家,我们来晚了。”
添柴的活立刻被徐成福的妻子抢了过去,他妻子看上去瘦瘦小小,但- xing -格却是极其开朗的,“东家,下次我们再早些来,这种杂活交给我就是了,你怎么能亲自动手。”
徐成福也在旁边帮腔,“是啊东家,你给了那么多工钱,不让我们多干些,我们也良心不安·”·常胜想说的话被堵在喉间,无奈地摇头道:“以后你们还是八点上工。”
夫妻两连忙表示那怎么行,今天铺子都开门了他们才来,已经是有错了··无论常胜怎么说,夫妻两都不肯答应,最后常胜只好放弃劝说,埋头干活去了。
大概十分钟左右,路子拎着两个篮子气喘吁吁跑了回来,侯文清从人群中看到他,忙出声叫住,撕下刚刚记录下客人要求的纸,“把这个给常胜·”·路子点点头,匆匆忙忙跑到厨房,把买来的海鲜和肉放下,正准备往外跑,忽然想起刚才被自己塞到衣服口袋的纸张,连忙跳出来递给常胜,“常胜少爷,少爷让我把这个给你。”
常胜腾出手打开纸看了眼,“知道了,桌子上那几盘菜都端出去,用盒子装的给猴子无聊的时候吃·”·刚才铺子外排队的人路子都看到了,这会儿前面就自家少爷招呼着,路子也不放心,少爷养尊处优含着金汤匙长大,也没和老爷大少爷学过经商之道,哪里会做生意所以这会儿得了交代,路子赶紧端着几盘菜去了前面铺子。
而此时的十里香门外已经聚集了很多前来排队买食的客人,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昨天听到传闻后前来的,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想亲眼目睹侯家大少爷送来的那尊金招财猫··不过无论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都着实为十里香的人气又添了一把火,当然,有这么多人来排队买吃的,主要也还是因为这些小吃本就不贵,还好吃,而且这类小吃店在旺兴县城开起来还是头一遭,让大家感到很新鲜,于是好奇的人们也都来了。
没过多久,店铺外的街道上已经挤满了人,基本都是来十里香排队的··路子端着几盘做好的食物出来时,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脸上顿时露出幸福和满意的神情··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侯文清看了眼已经蠢蠢欲动的客人们,大手一挥,“一个个来,要吃什么让路子给你们装,装完把钱交给我。”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似得,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把侯文清都吓了一跳,好在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在第一个客人端着碗筷过来交钱时,迅速拿起笔记账,忙碌的一天热热闹闹的开始了。
·苏斌成兴高采烈过来时,被外面排起的长队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进去,就被抓了壮丁帮着一起记账,一脸无语,“这事儿你随便找个人来做不是一样吗,还非得亲自出马。”
侯文清手下一直没听过,闻言,头也没抬的说:“你知道什么,雇个人做事要多少工钱你知道吗,昨天一天我们一毛钱都没赚,还亏了好几块,我算过了,到现在常胜的钱已经快花光了,还什么都没赚回来,肯定要省着点。”
苏斌成:“……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侯文清吗·”·“我不是·”·苏斌成无语的瞪着侯文清,瞪得眼睛都酸了,才在侯文清的催促下,认命的干活,“老曲他们昨天回来了,听说常胜也在,琢磨着这几天咱们聚聚。”
“知道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都非常忙碌,好在中午休息的前一个小时就宣布了中午这段时间要休息两个小时,否则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手都酸了的侯文清整个瘫在椅子上,“小曲爷不是说要明年才能回来麽·”·旁边同样揉着手腕瘫着的苏斌成说:“他说家里催着他回来,又觉得在那边无聊,就干脆回来了。”
侯文清轻哼了声,“等会儿问问常胜,铺子才刚开起来,也没什么时间·”·苏斌成一脸你特么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侯文清的表情看着他,“之前以为你只是想玩儿,可现在看你这架势有点不像啊,真打算就在这么个小铺子里圈着”·“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吗。”
“你堂堂一个侯家二少爷,要什么没有……”·话还没说完,就被侯文清皱眉打断,“小铺子怎么了,你看不起小铺子麽·”·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侯文清一皱眉苏斌成就知道他想歪了,连忙解释,“我没这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还能有更好更适合你的事情去做。”
“现在就挺好的·”说完侯文清就站起来越过苏斌成走了出去,刚走到内院院子里,就看到常胜端着碗从厨房出来,连忙走过去,“端的什么啊。”
“土豆,饭还没好,你先垫垫肚子·”·侯文清的确是有些饿了,拿走常胜捏在手里的筷子夹了一个塞进嘴里,又给常胜喂了一个,“你就别做饭了,忙了一天,让王大嫂做。”
顿了顿,又道:“再给她加点工钱,以后午饭就让她做,你觉得怎么样”·“我得问问王大嫂的意见·”·侯文清点点头。
常胜把碗放在侯文清手里,笑着说:“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一说到这个,侯文清立刻就兴奋起来,“还不错,虽然累了点,但感觉很充实,还有啊,小曲爷回来了,你看看哪天方便,跟他们聚聚。”
常胜有些惊讶,“明天晚上吧·”·侯文清点点头,半点异议都没有,这班人都是昼伏夜出的,晚上聚再好不过,刚好也不耽误开铺子··到了晚上苏斌成还不打算走,坐在侯文清旁边看着他一点点把今天的账目汇总,别说……看起来还挺有意思。
“三十六块七十三文·”在最下方记录下这个数字,侯文清笑的眉眼间都染上了笑意,“常胜,快出来,我们赚钱了”·苏斌成迅速捂住耳朵,“一整天忙活下来,人都差点累死,才三十多块,亏你还这么高兴。”
“那好歹也赚钱了·”侯文清半点都没受影响,美滋滋的把钱点出来,看到洗完澡的常胜出来,立刻冲他扬了扬手··“这几天刚开张,钱会多点,不过等热度过去了,可能就没这么多了。”
明白常胜意思的侯文清笑了笑,“放心,我明白,不会有什么落差感的·”·常胜点点头,又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苏斌成,“还不回去”·苏斌成愣了愣,“回去干什么,我今天就住这儿,明天跟你们一块走。”
“成,我先去洗澡了·”·苏斌成立刻打算追上去,“我跟你一块儿啊,今天出了这么多汗,可黏死我了·”·不过苏斌成还没追上去,就被常胜一把抓住后衣领,“你等会儿再洗。”
被拉的差点倒仰的苏斌成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顿时一脸郁闷,“干嘛,我还能把猴子吃了·”·常胜笑而不语,他守着不让,苏斌成也没有机会和侯文清一起把这澡给洗了,结果等他最后洗完澡回到房间时,房间里唯一一张床已经被两人占了,看着在床上恨不得睡出大字型的常胜,苏斌成憋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说:“你两给我腾个地儿啊倒是。”
侯文清把常胜往里挤了挤,勉强给苏斌成留出一块能供他半个人睡的地,“上来·”·常胜默默的又把侯文清往外挤了挤,于是刚上|床的苏斌成险些又被挤掉下去,还好他机智的立刻侧身抱住了侯文清,惊魂未定之下没能注意到常胜黑成锅底的脸色。
常胜坐起身,把苏斌成的手掰开,“你去里面睡·”·看着里面一大块空间,苏斌成忙不迭跨进去了,“啧啧啧,这才对嘛·”·常胜侧着身像堵墙把两人隔绝。
三人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常胜心底对侯文清存了些小心思,但这个晚上三人聊的还是很愉快的,不过侯文清晚上睡觉不老实,一直扭来扭去,把本来有些睡意的常胜弄得精神奕奕,只能无奈的抱着人,默默决定一定要提前挑破这层关系。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第28章 第28章·第二天生意相较来说要比昨天差一些,但也还不错,还是忙得没有休息时间,到晚上提前一会儿关门时,侯文清手腕酸痛难忍,皱着眉一直在揉。
关好门发现他异样的常胜连忙走过去,不由分手的将他手拉过来,接了揉手腕的工作,“先洗个澡再出门”·侯文清点头··常胜便拉着他去了房间,水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基本没花多少时间,两人一身清爽离开了铺子,散步的速度走到约定好的地方,就看到了像条抹布般瘫在窗台上的苏斌成。
看到他们出现,抹布苏斌成顿时复活,忙招手大喊:“这儿呢·”·声音刚落,窗口又挤过来好几个脑袋,都是许久未见的好友,此时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看那模样,手都快挥断了。
侯文清也抬手挥了挥,这才和常胜一起走进去,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兴奋过了头的两人已经冲了过来,抬手就要给个热情的拥抱,可惜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常胜一把拉开,“别动手动脚。”
两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常胜,然后自以为看出他意图的嘿嘿笑了笑,“这两天不是刚回来吗,明天闲下来就去你们小店捧场·”·四个人走进包厢,侯文清和常胜立刻看到了桌上摆的满满的酒罐,不免震惊了,“这么多”·“诶,咱们兄弟几个这么久没见了,今晚不醉不归,谁都别想逃。”
说这话的就是侯文清之前提到过的小曲爷,别看外号里有个爷字,他长得也是眉清目秀,看上去挺矜持的一个人··不过这都是表象,侯文清和常胜刚落座,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端起了一碗酒,道:“这一碗酒庆祝咱们兄弟几个再次团聚”·侯文清和常胜以及旁边的苏斌成相对来说还比较冷静,等小曲爷豪迈的将酒喝干净,这才端起碗慢吞吞的喝光。
趁着小曲爷跟大家讲自己外出这段时间的经历时,常胜给侯文清装了一碗热汤,“喝完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侯文清点头,拿起勺子乖乖把汤都喝了。
苏斌成凑过来小声说:“其实你们过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喝了不少了,以我的眼力看,小曲爷这会儿估计有些醉了·”·闻言,侯文清转头看了看小曲爷,发现他聊虽然不红,但看眼睛也的确能看得出来一些醉了的征兆。
“啧,让他喝吧,好不容易离开了他做梦都想离开的地方·不兴奋激动才怪呢·”·苏斌成连忙点头,“是啊,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说到一半懒得说了,郁闷地喝了口酒。
侯文清一碗热汤下肚,肚子里顿时暖洋洋的,感觉人也跟着暖了许多,心情很不错的侯文清于是端起酒碗冲常胜的酒碗碰了碰,“欢迎回来啊,祝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好。”
常胜笑出声·端起碗喝侯文清又碰了下,最后将酒一饮而尽,凑在一起小声说话··旁边讲完一个段落的小曲爷发现了嘀嘀咕咕的两人,立刻端着酒碗滚去,一手搭着一个人的肩膀,声音很高的叫嚷道:“你们两嘀嘀咕咕说啥呢,酒也不跟我喝,我可生气了。”
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又自顾的把碗里的酒干了,低头见两人碗里的酒还是满的,顿时不乐意了,“快喝啊,愣着干嘛·”·“你们来了这么久吃东西了没。”
小曲爷愣了下·低头看着侯文清,半晌才想起来回来,“没呢·”·“没吃就滚过去吃点东西再喝·”·小曲爷又晕晕乎乎的看了侯文清一会儿,还真乖乖坐回去吃东西了。
不过喝酒还是免不了,等几人吃的肚子撑了,被小曲爷拉着喝了不少酒,就连一向酒量不错的常胜都脸色微红,有些不想动弹··侯文清也喝了不少·不过他现在的状态要比其他人好上许多,至少没有跟小曲爷一样恨不得蹦到桌子上大吼大叫,也就是撑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旁边的常胜罢了。
常胜顶着巨大压力应付完过来撒欢的苏斌成,坐下后,实在忍不住,一把将侯文清搭在腿上的手抓进手中,轻松按揉着他的手腕,“我脸上有花”·侯文清小幅度摇头,没等常胜继续问下去,脑袋忽然砸在桌子上,眼睛半眯着,像是没能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砸桌上了。
见他惨兮兮的模样,常胜顿时什么心思都没了,无奈地伸手在他头发上揉了揉,凑过去小声问,“我们回家吧,好吗”·等了片刻没能等到回应,常胜犹豫了下,准备自作主张将人带回家,没想到刚伸出手,原本趴在桌子上毫无动静的侯文清就自觉的凑过来,把自己塞进常胜怀里,泛着酒气的说道:“回家。”
这两个字像是掺了糖,顿时甜到了心里,常胜忍不住低头在侯文清脑门上吧唧了一口,而后蹲下把人背好,扭头看了眼喝的歪七扭八没什么意识了的苏斌成几人,走之前特意跟他们小厮交代了等会儿就把人带回去。
马上入秋,夜里温度一降再降,刚被常胜背着出了酒楼,侯文清就被一股冷风吹得清醒了一大半,但毕竟是喝上头了,全身都软绵绵没力气,于是乖乖趴在常胜背上,也没出声。
常胜走的不快,速度适中,刚好是让侯文清感到舒服的速度,等快走到店门口时,他已经昏昏欲睡,但还没来得及睡着,就被常胜一句话彻底惊醒··“我喜欢你。”
说完常胜笑了下,“藏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是说了,虽然你没听见,不过没关系,我就当你听见了·”·我特么真的听见了·侯文清用尽了所有克制力才让自己没有露出破绽。
看到铺子时,常胜快走了几步,单手托着侯文清的屁|股,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拿钥匙,不过很快,他拿钥匙的手顿了顿,眯了眯眼,醒了啊……·意识到侯文清可能听到了自己刚才那番话,常胜没有丝毫慌张,反而不动声色的开了门,背着人进屋,反手把门关上,摸黑走出厨房,又慢吞吞回到了房间,全程常胜都没有开灯的打算。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直到被常胜放在床上,侯文清略微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但他不敢睁开眼睛,心里乱的很,既震惊又惶恐,常胜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而这时帮他脱掉鞋的常胜俯身将侯文清整个圈在怀里,视线在他颤动的眼皮上停留了片刻,无声的笑了笑,伸手揉乱他一头软绵绵的头发,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很早就喜欢你了,这些年我快憋疯了,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你放心,这点小心思我一定会永远藏在心底,不会让你知道的。”
听到这里,侯文清刚准备放松,就感觉脸上有热气喷洒而来,随后便感觉到嘴被吻上了,他惊得差点跳起来,好在及时忍住了··算了算了,常胜也不容易,就当做不知道,让他亲一下。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常胜已经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双臂将他紧紧禁锢在怀中,舌尖强硬的挤进牙齿间,和侯文清的纠|缠在一起··侯文清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眼睛瞪着常胜,可常胜闭着眼睛,他只能开始挣扎,但本就因喝醉了身体软绵无力,这会儿哪有什么力气,根本挣脱不开,舌尖被狠狠纠|缠,那种仿佛要把他吞下去的力道,让他一阵阵眩晕。
·挣扎的力道渐渐消失,常胜称热打铁,炙热的手掌从衣摆钻进··侯文清只能被动的跟着常胜的节奏,整个人都仿佛置身在云端,但当一阵刺痛传来时,他猛地被一直无形的手转落在地,迷失的意识回归,一双好看的眼睛微红的瞪着俯身在上的常胜。
常胜忍得满头细汗,手下的动作不停,俯身到侯文清脸庞,温柔的在他眼角亲了亲,“别怕,很快就好了·”·身体的异样感让侯文清渐渐脸色通红,想到自己刚才无比配合,还……顿时悔恨的恨不得一头撞死,但他没这个机会,因为常胜以及不由分手的分开他的双|腿,侯文清慌了,“常胜够了”·“不够,还不够。”
“唔”·没来得及说出多余的话,常胜的嘴已经凑了过来,炙热的亲|吻阻挡了他想要说的话,一缕缕酥酥麻麻之感涌上脑海时,侯文清升入云端前,脑海里冒出了个诡异的年头。
还挺舒服……·一|夜无梦··侯文清猛地睁开眼睛,双|腿用力就想坐起来,可是很快,他又无力的倒回被窝中,脸上- yin -晴不定,一会儿恼怒一会儿咬牙,直到开门声响起,他包含杀意的目光立刻瞪了过去。
常胜端着粥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我给你煮了粥,你躺着,我喂你·”·“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常胜笑了笑,暂时将粥碗放到一边,俯身在侯文清额头上亲了亲,专注而深情的看着他的眼睛,“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我都认定你了,你都跟我上……”被捂着嘴暂时说不出话的常胜眨了眨眼,满眼笑意的看着侯文清。
侯文清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常胜的提醒下想起昨晚的事,眼神闪烁,也不敢和常胜对视,只是咬牙低声说:“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嫁给我吗”·常胜:“……嗯,你愿意娶吗”·侯文清顿时用一种‘没想到你的目的竟然是这个’的眼神瞪着常胜。
常胜立刻像条大狗样的抱住侯文清,跟他细数自己的优点,以及两人在一起的好处,最后总结道:“有哪个人比得上我”·“……不要脸。”
面无表情的瞪了常胜一会儿,侯文清不适的扭了扭身体,还没换好姿势,注意到他异样的常胜就立刻伸手帮着把姿势调整了,还很贴心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看,你爹那些酒也埋了那么多年了,你也正想喝,是时候拿出来喝了。”
侯文清没说话,片刻后才咬牙切齿的说:“你那时候说的那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常胜倒是大方承认。
“让我想想·”·说完就连头也裹回了被子里,不得不说,刚才常胜说的那些话让他有些……心动,而且仔细想想,好像似乎也没什么不对除了关系的变化,之前怎么生活现在还是怎么生活。
刚想到这里,腰就被一只手臂环住,侯文清吓了一跳,“你干嘛·”·常胜把脸埋在侯文清脖颈,声音含糊的传出,“你不是说要想想嘛,我陪你想。”
“喂你别乱动”·侯文清想推开常胜,但常胜就跟黏在他身上似得,纹丝不动,还瞅准时机,堵住了侯文清的嘴,感觉到怀里人开始软化,常胜眼中笑意更深,搂紧他的腰,微微退开了一些,低声道:“我会对你好的。”
侯文清满脸通红,瞪了常胜一会儿,才别别扭扭的说道:“哼,敢不对我好你试试看·”·常胜笑着又重新吻住了侯文清,心想:我这辈子上辈子都载你手里,怎么可能不对你好呢。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远去,迟迟没等到老板开门的客人们疑惑的离开··十里香的招牌在阳光下散发着微光··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没有精力写了,就这么完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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