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又有了 by 豆瓣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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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又有了 by 豆瓣君(2)
·难怪在他蒙面之时,从身形上会让人误会是一个女子,没想到,只是一个娘味极重的男人罢了··当午的目光从那男子的脸上移到淳一身上,才忽然发现,淳一此时的表情十分异样。
当午正疑问间,那黑衣男子的头上忽然闪过一道提示··“如意,年29,原蓝若寺僧人,三年前因勾引同寺高僧慧心行- yín -,被其举报,责三百杖,逐出寺门。”
我靠,原来这个出入- xing -空禅房的、真正的娘娘腔,竟然是被蓝若寺开除的- yín -僧··他竟然会在被开除三年后还住在蓝若寺附近,并且还会偷偷私会- xing -空那老秃驴,这里面,一定有大大的女干情啊·当午觉得自己全身的好奇与兴奋都被勾了出来。
一旁的淳一浓眉紧锁,似是在思虑着什么··想来,这如意他自是熟识的··那如意坐在石几上片刻,忽又从怀中掏出一物,那物用青绢包裹着,在月光下,竟隐隐从绢丝透出耀眼的光华。
淳一和当午的眼睛刹那间都亮了一下··虽不知道那绢帕里包的是什么,但单看那光华,便知非是俗物··难道,竟会是蓝若寺失窃的舍利子·眼看着如意将那青绢慢慢在手中解开,当午只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也不由自主溢出了汗水。
青绢打开了··淳一紧张而满是期待的目光一下子便黯淡了,而当午的目光,却大亮了一下··绢帕上的物事显然不是他们在寻找的圣物舍利子,却是一根翠玉雕成的黄瓜。
当午在平常对古玩玉器并无什么研究,不过那玉黄瓜通体修长,在月光下莹润夺目,青翠欲滴,瓜身之上,除了精美的纹理,竟然还雕有颗颗尖刺和两片椭圆形的叶片,看起来当真是栩栩如生,一看便是极为贵重的宝物。
叫如意的男子显然也是初见这样的宝贝,一副欢喜中又带着贪婪的表情,白晰的手指不住在那细长的瓜身上摩挲着··显然这是他今晚在- xing -空那里刚刚得到的礼物。
当午心中暗道,送给妖和尚一根如此鲜活的玉黄瓜做礼物,那瘦小枯干的老山羊还是蛮有情趣的嘛··这如意被寺中驱逐后还在蓝若寺外居住,又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敢偷偷跑到他房间里去偷欢,看来,这老秃驴还真是很有手段,也真是艳福不浅呢。
如意赏玩了半响,心满意足地又将那玉黄瓜包裹起来,抬身进了那房舍之中·未几,室内右侧房室点起了灯烛,从窗纸中透出昏黄的光线来··当午看了一眼淳一,对方的视线刚巧也投- she -过来。
两个人没有说话,却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一起轻轻移动身形,慢慢朝那如意和尚的房舍后身潜去··那房舍右侧后窗的窗户纸经过风吹日晒,已经明显发黄发脆。
淳一伸指沾了些口水,在窗角处点了两点后,两个不大的洞口立即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两个人俯身过去,伸目朝内细瞧··房间内左边是间小小的卧室,中间是一个入门的小厅,右边则是一个书房的模样。
从外面看这房舍很是宽阔,谁知看里面似乎又小了许多··那如意和尚此时正从那客厅走向书房,他已脱了黑色夜行衣,上身只穿着件肉衣的小衣,手里还握着那根玉黄瓜。
小衣无袖且极短,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身出来·下面一条同色肉色纱裤,半透半露不说,也是极短,两截白嫩的小腿便也在外面招展··当午看他穿得这样骚气,走路的姿势更是如风摆杨柳,水舞莲花,实是又妖又荡,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紧张,便斜眼瞥了淳一一眼。
淳一竟似心有灵犀一般,悄悄在身下伸了只手过来,悄悄抓住当午的手,轻轻握了一握,旋即又松开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心里“呯呯呯”地跳起来。
淳一此刻这动作来得让他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既像是提醒他小心偷看,不要东张西望,发出声响·又像是在暗示他不要胡思乱想,自己不会对房间内那妖气的和尚动什么念头。
当午正在满脑子跑马车的功夫,那如意已经走到了书房里,只见他莲步轻移,纤腰紧摆,直直往墙上的书架走去··当午只当他是要在书架上选一本书来看,哪知如意在书架前略站了站,不知到扣动了什么机括,只听吱呀一声,那书架向旁闪开,后面竟露出一个小小的暗室。
窗外的淳一和当午不由得都瞪大了双眼,却见那如意三两步进了暗室,书架又吱呀一声,合上了··作者有话要说:让豆老师带大家一起读:黄  瓜  大  法  好·另转发系统对当午的友情提示:·暗室好进易失身,黄瓜好吃菊不稳......·第十六章 ·淳一和当午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里都透出了一丝兴奋的光。
一个因为犯了- yín -戒被蓝若寺驱逐的和尚,却还在和下任住持的竞争者保持着不可见人的关系··看似孤身一人,却住在一个建有秘室的房子,手里还有寻常人难得一见的珍宝。
如此种种,又怎会不令人生疑·那圣物舍利子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决定住持人选的宝物,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私匿,然后在关键时刻现身,势必会影响蓝若寺正常的住持人选。
·而这样重要的物事,如果真的落在那样人的手里,想来也必定会藏在心腹之人和机密之处··那么这里,会不会就是舍利子藏身的所在·淳一和当午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室内寂寂无声,只有书房那盏油灯偶尔发出烛花爆出的声响··淳一忽然俯下身来··“法师,你已经跟我足足折腾了大半夜,必是劳乏得紧了,不如小僧先送法师回寺休息,我再回来此处……”·当午不等他说完,便已伸出手摇了摇。
“你不用说了第一,我答应过你要帮你寻找舍利子,眼下既然有了线索,就一定会陪你一起追查到底·第二,你要先送我回寺自己再回来追查也不可取,因为里面那个家伙明显是个骚浪贱,妖气冲天,万一要勾起你的心魔来,你那异物在这里现了形,那岂不是便宜了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淳一:“……”·当午看着脸色略带尴尬的淳一,忽地往前一凑,两片薄唇贴到了他的耳垂上,低声道。
“你知道吗,你和我要找的那个欢合大法双修之人非常接近,我已经感受到了你身上那份和我纠缠不清的佛缘……”·当午的声音忽然变得又温柔又蛊惑,能感觉到淳一的耳朵刹那间便胀得通红。
“你知道,要寻找到这个有缘之人该有多么不易,所以你的处子之身万万不可落在他人手里,要留给你和我修炼双修大法而用,我担心的是这个,你懂了吗”·当午忽然间靠近自己,并温柔地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简直让淳一和尚目瞪口呆。
虽然在碧浪法师说出他一直在寻找有缘之人时,淳一便觉得自己似乎与他要找的人极为吻合··可是当听到他亲口说出这个答案,并提醒自己的处子之身要留给自己和他修法所用时,淳一还是感觉到有一股火山喷发般的激情瞬间充盈了整个身心。
他虽然沉稳单纯、严谨冷峻,可是他不傻··他知道,自己对这个从天而降并砸中自己的碧浪法师,不仅喜欢,而且…想上·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看着听完自己表白后满面通红,继而顺脸淌汗的淳一和尚,当午心里忽然有一种发自于心口的暖意流过。
因为虽然对方看似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可是他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却已经偷偷地伸了过来,抓住了当午纤长的双手,死死地握着,好像再也不舍得放开··系统:“太长君,我中文学的不好,你们俩现在这情形,是不是就叫狼狈为女干啊”·当午:“我擦你肯定是故意的死娘娘腔,你给我记住,这不叫狼狈为女干,这叫情”·房间里忽然传来了几许声响。
两个人急忙稳住身形,又往那窗洞望去··书架向旁分开,那如意款款地从密室中走了出来,回手在书架某处一拂,机关又重新封闭如故··他此时身上已没了方才手中的玉雕黄瓜,想是已经将那宝贝在密室中收藏了起来。
让当午和淳一感觉奇怪的是,他进去时明明只穿着一套肉色的小衣短裤,此时竟已套上了一件长衣并穿上了一双皂色便靴,腰间束着常人出行时才会束的腰带,整个人一副要出门的神态。
看这情形,那密室似乎并不仅仅只是一间藏宝库,似乎还别有他用··如意又仔细看了看书房,确定那机关已恢复平常,便吹熄了油灯,打开反锁的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淳一和当午在后墙下屏住呼吸,耳听得房前隐隐传来关门上锁的声音,继而,一阵疾行之声后,那如意的身影终于在夜色中消失不见··当午和淳一悄悄绕到房前,果然,人去房空,门上有锁。
当午看着房门上的大铜锁,眼睛一眨,“大和尚,你闭上眼睛,我变个戏法给你·”·淳一见他一副古怪精灵的神情,虽然不知其意,却只觉面前之人越看越喜,无论做什么都让他心生好感。
听他让自己闭眼,便乖乖把眼睛闭上了··系统:“啧啧啧,还真是妇唱夫随啊·”·当午没时间理他,而是在一边树枝上折下一根坚硬的枝条,取其中又硬又细的一段,在那大铜锁的锁芯处一阵鼓捣。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他这手开锁的绝活是小时候在孤儿院里和一个小哥哥学来的··那个小哥哥也是个孤儿,在被人送到院里前曾经流浪过一段时间,被人抓到盗窃团伙里,逼着他学会了不少偷盗技能,尤其是用简易工具开锁更是他的拿手绝活。
这古代的铜锁比现代的锁更简单了许多,当午手里的树枝捅了又捅,三下五除二,“咔”地一声后,锁开了··当午童心忽起,也不让淳一睁眼,而是走过去抓住他的手,“不许睁开,跟我走。”
淳一嘴角动了动,闪过一丝笑意,任那只柔软中不失坚韧的手牵着自己,慢慢前行··当午拖着淳一慢慢进了那如意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刚一进入房间的两个人,似乎都同时感觉到了空气里弥漫的一股特殊的香味。
那味道既不是花草之香,也不是胭脂香粉的味道,而是既甜且腻,却又非蜜非糖,极为古怪··当午抽了抽鼻子,摇了摇头,慢慢牵着淳一向那书房走去··油灯虽熄,但是月光如水,那书房之内,倒也并不十分晦暗。
两个人走到书架之前,当午一手仍抓着淳一的手,另一只手便在那如意方才开动机关的位置上搜寻着··半响,淳一忽然低低地开了口··“找到机关了吗不如让我试一试。”
当午急忙盯着他看,却见他并未睁开眼睛,依旧是双目紧闭,只是唇角似笑非笑,原来自己这番动作,他还是早已经猜到了··“好吧,你试就你试,奇怪得很,明明那家伙就在那里按了一下,为啥我就找不到呢。”
他嘴里还在嘟囔着,却看见淳一已经睁开了双眼,目光如电般在书架的一个角落扫视了片刻,右手食中二指齐出,在那角落某处轻轻按下,吱扭一声,那书架果然又向两侧展开,露出中间的那道小门。
两个人互相探询地看了一眼,目光中已经有了答案··淳一抢在前面,示意当午跟紧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闪进了那密室之中··难怪两人在窗子外偷看时觉得这房子有些不对,明明极为宽敞的房屋,里面却看不出有那样的格局。
·原来相当一部分空间,被这密室占据了··淳一掏出火石打出火,将室内桌上油灯点亮··哇·当午差一点便叫出声来。
整个密室完全就是一个修饰得极为精致的卧房·或者说,如果不是知道这房间里住的是一个还俗的和尚,当午一定会猜测这里是一个大姑娘的绣房··屋子里珠罗锦绣,纱柔帐软,色调上多用粉紫葱绿,更缀满流苏,加上那股愈发浓烈的香气,满室皆春,入眼便觉香艳无比。
靠着墙壁一排木制隔断,上面摆满了奇珍异宝·其中一角的方格内,刚才那根晶莹剔透的碧玉黄瓜赫然在列··当午看了看其他的宝物,各种古玩玉器、金珠银饰,最多的当是各种女用首饰,钗环坠钏,应有尽有,也不知这和尚是不是真的长了一颗女儿心肠。
当午见淳一在那些宝物中仔细查找着,便知他的心还在那舍利子之上··他既对那些器物无感,也不知道舍利子是何模样,便移了目光,在室内胡乱张望··“太长君你快看这边墙上这些图画,我怎么…看不太懂呢”·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异样,竟莫名有些甜腻又紧张的感觉。
当午的目光移到他说的侧面墙壁之上··“什么鬼”·一向画惯了春宫的当午瞬间里只觉面上一热,身体莫名便有些发烫··那墙上,竟然画满了一幅又一幅的古风春宫。
无论是画风还是内容,都已经超出了当午能够想象得到的最大范围··我的天,自己号称是当代最有名的耽美肉漫大触,可是和这些墙壁上的画面比起来,实在是自愧不如啊。
啧啧啧,这姿势,这动作,这表情、这人数……·最重要的是,乍一看见这些图案之时,因为古人无论男女都是留着长发,当午一时还以为是画的是男女之事,待得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画面的人物中都是男人。
不行,不行了·当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幅又一幅画面的入侵下沸腾了起来,身体上已经有了无法自抑的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房间中那股香味加重刺激了大脑,一向对这些画面具有免疫能力的当午,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要失去控制了。
这一刻,他脑海里有一个越来越疯狂的念头··淳一,我要淳一·系统:“太长君我跟你请个假,我先出去几分钟,行吗”·当午:“我靠,你是不是要去撸连你都受不了,那淳一……”·他一念及此,下意识转过身来。
我的老天·第十七章 ·当午的嘴在半空中一下子张得老大··不知何时,淳一已经检视完了那些架上的珠宝器物,早已转过身来,便立在自己身后。
他的额头上迸出了鼓胀的青筋,铁青色的头皮上,也正有滚烫的汗珠在不断地向下滴落着··一双向来坚毅冷峻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潭沸腾的泉,装满了浓浓的雾气和说不出的热度。
高高的鼻梁下,那张棱角分明的嘴微微半张,大概是唇角有些发干,正不经意地用舌尖在舔砥着··这个样子的淳一,少了平时的稳重和老成,相反,强壮的身体上却满溢着一个壮年男子被欲望燃起的熊熊烈火。
当午的目光在他结实的胸前略作停顿,便迅速向下望去··苍天啊大地佛祖啊上帝·它……·果然现形了。
“你…你…又动了心魔是吗”·当午颤抖着问了一句,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去看那在空中晃动的异物··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可是不知为何,凤眼中的余光却又总忍不住要在那物事上看了又看。
没办法,太馋人了··淳一满面胀红,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法师…淳一卑劣,受这些画面蛊惑,又动了那心魔,如今虽百般抑制,却又无能为力,让法师受惊了…”·他顿了一顿,似是还想说些什么,却犹豫再三,一时间窘迫万分。
当午知道以他的年纪和身体情况,面对这样的画面有如此反应实属寻常··说真的,要是没有反应,那才叫- cao -蛋呢··“淳一,我见你这心魔发作起来,似乎一次更比一次凶猛,如此下去,必将折损你辛苦修来的佛家内功,更严重时,甚至会摧残掉你自幼修来的佛- xing -和佛理,那可就回天无力了。”
淳一本已被自己根本无法遮挡掌控的情状弄得焦头烂额,浑身尴尬··待见到碧浪法师不时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目光瞥向自己那异物,眼下又如此一说,更是又急又愧,冷汗淋漓,冲口而出道。
“法师帮我淳一实在…实在是无能为力了老天爷让我生了这样妖孽的物事,偏还要让那心魔来纠缠我,法师,你佛法高深,又习得那欢合大法,看在淳一对你一片赤诚的心意上,救我出这苦海吧”·对于淳一来说,以他素来沉稳压抑的- xing -格,像方才这番冲动却出自肺腑的话,在平时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可是眼下的情景却不同于寻常,他已经接二连三在碧浪法师面前动了邪念,起了心魔,露了绝不该露的物事,对他来说,世上最羞愧最无耻之事也莫过于如此··而此刻两个人既不在那香火缭绕的佛堂大殿,耳边又没有僧侣敲打木鱼和诵经之声。
有的,只有一间极香艳极妍媚的小小卧房,和墙壁上一幅幅勾人心魂的香艳图画··所以此时此刻,年二十七的蓝若寺僧值,持重稳健的淳一和尚,面对着眼前凤眼斜飞、一身冰肌玉骨的碧浪法师,终于喊出了那句情、欲难分的“法师帮我”·当午听到淳一这番矛盾中却又激情难抑的表白,不知怎地,心中竟涌出一阵暖流。
这个天生异禀的和尚,从诞生之日起便入了佛门·从小到大,既无家人的疼爱,又要面对严苛的清律戒律,更加之身上有了那样让他暗暗心惊的异物,这一路走来,不知道在心里面积压了多少郁结不开的愁肠和难解的人欲,都在刚才那声对自己的呼喊中显露出来。
而自己,虽然初始之时只是为了所谓的任务而试图征服他,完全都是欲念在做怪·但是随着一点点的接触,淳一身上那种身为男人独有的魅力,却通过他的言行、他的身体和他不容忽视的神器,彻底让当午沉醉了。
他承认,眼前这个自己甚至不知道哪个朝代的、虚无缥缈般的古代和尚,却像是一个生活在自己身边实实在在的人,已经真正走进了自己的心··那么,既然自己的心已经接纳了他,下一步要接纳的他的,应该便是自己的身吧。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般痛苦下去,现在,我就教你修那阳阳欢合大法,让你从这苦海中挣脱出去,只是……”·当午忽然间停了下来,心里面莫名酸了酸。
“只是什么,法师”·听到碧浪法师答应要和自己同修欢合大法的淳一激动莫名,全身上下都兴奋得晃了晃·待听到那句突如其来富有转折意味的‘只是…’淳一皱紧了眉头,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当午侧过头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努力将脑海里刚刚浮现的一个念头抛出去··是的,现在这个时候,是自己征服淳一的最佳时刻,也是两个人灵欲相合的最佳时刻。
在这个时候,还想那些分离与后世做什么·且尽今日欢,莫念明朝苦··当午慢慢走到淳一的身前,大概还有一人距离的时候,却被那物阻到,走不过去了。
他缓缓朝淳一伸出纤长的右手,嘴角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旋涡··淳一看呆了··这一刻,这个身穿僧袍,修眉凤眼且面带微笑的男子,头顶仿佛有金光万道,恍若真佛现世,又似观音幻像,正款款朝自己伸出那白玉般的素手。
他像被雷击一般浑身颤抖,带着汗水的手掌一把握住那纤长的五指,大概是心猿意马得狠了,身体失去了控制,这一握变成了拉扯,竟一把将当午带进了他的怀里··刹那间。
四臂相围,六足鼎立,双唇相吸,一醉经年··朱纱帐里,佛语呢喃嫌梦短;红绡被上,心经织就五更残··神器天生,凶狠狠一副惊人貌;·幽谷广袤,娇柔柔满面无畏颜。
凤眼如丝,叫一声和尚哥哥,可告奴今夕是何夕;·龙翔浅底,回一句阿弥陀佛,吾只愿此刻到永远··也不知那时光过去了多久,当午只知道自己一阵阵昏迷,又一阵阵醒来。
耳边似乎传来一个急促地呼唤之声··系统:“太长君、太长君,快醒醒”·当午:“好累…咦,你怎么在这里我靠,你个不要脸的娘娘腔,你一直在这里偷看是不是啊啊啊啊”·系统:“很奇怪吗这是我的工作职责而已,不光是看,还要写工作日记,哎,烦死了,别人完成这个工作最多记个一页半页的,我这足足描述了半个笔记本还没写完整。
我就不懂了,两个人都是处男,怎么还能搞出这么多花样,啧啧啧·”·当午:“……”·系统:“我的天,光说这没用的了,差点忘了正事儿。
我告诉你,之所以把你叫醒,是因为密室外面要回来人啦”·当午:“我靠,爽昏头了,差点忘了这是人家的卧室,这可怎么办,外面锁被我撬开了,密室门也开着,我和淳一这是要被人堵被窝了吗,那可要羞死人啦”·系统:“啧啧,在我面前,你再扮纯洁就没有意思了。
告诉你吧,你快叫醒淳一,穿好衣服,外面的锁和密室的门我都已经帮你们关上了,现在来人在密室外,你们快看看怎么应对吧”·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嘿嘿,这还像是个系统该有的样子,好,我马上叫醒我家淳一。”
系统:“呕……”·淳一大概是人生第一次如此疲乏,平躺在当午身侧,睡得十分香甜··当午看着他睡中俊美的脸和依旧让人触目惊心的身体,爱怜地轻轻把手指按在他的唇上,轻轻刮蹭了一下。
多年的内功修为让淳一在睡梦中猛地睁开了眼··眼前的人有如玉佛般端坐面前,眼带慈悲,正用拈花般的手指轻拂自己的嘴角,那奇妙的触感,让淳一刹那间便如痴如狂。
“法师…距我们歇息应该过了有半个时辰吧”·刚才已经没有招架之功的当午为了保命,曾一脸正色地对淳一提醒,这欢合大法在每次合体后,务必要保证至少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才可以继续下一次,这样才能让功法悟得更加深厚。
当午:“啊好像是过了…”·淳一:“那我们抓紧时间,继续修炼吧”·当午:“……”·系统:“……”·第十八章 ·看着淳一雄姿勃发,又有些跃跃欲试的身体,当午脸色变了又变,手撑着身子在床上连连后退,大概是动的急了,一阵说不出的酸痛从身下袭来,他一下子瘫在了那里。
还要修炼·淳一啊淳一,你天生长着有异于常人的神器,可是我,我有啥·我只是中原大地上一朵最普通的野菊花··而现在,这朵菊花真的已经很惨很惨,你知道吗·“法师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如此苍白”·看着瘫坐在床上躲着自己的当午,淳一跪起身,双手去托当午的纤腰。
“没事儿,可能是方才修炼的回合有点多吧·”·尼玛,还问我怎么了·你他妈说我怎么了你他妈对我干什么了你不知道你他妈自己那玩艺儿长啥样你不知道·当午心里有一百句一千句想抱怨和爆粗的话,却只恨有口说不出来。
看到淳一粗壮的手臂像抓小鸡一样掐住自己的腰身,搂紧,用力,得,又贴上了··淳一朝圣般用手指一点点摩挲着当午光洁的手臂,低声道··“法师为了淳一当真辛苦了,不过,这欢合大法不愧为海外仙学,小僧从昨夜与您双修数次之后,只觉通体舒泰、神清气爽,浑身上下像是被观音圣水浴过一般,连脚指头都感觉舒爽到了极致…”·当午:“……”·系统:“噗”·淳一将当午的身体轻轻推倒,又道,“便是那困扰小僧的心魔,似乎也已经有了改变,不再像从前那样让人烦躁憋闷,而是觉得兴奋激昂,因为小僧知道,前方自是有法师的圣体在等我双修,任是何种魔念,都敌不过法师修行时口中吟诵的欢喜经文…”·系统:“你什么时候吟诵经文了我就听到你叫得鬼哭狼嚎的。”
当午:“滚”·当午一个不留神间,发现淳一的身体在同自己低语中悄悄压了过来··他急忙伸臂挡在他的身前,“淳一,现下不是修炼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警觉,似乎房外有人要回来了。”
淳一微微一愣,抬起身来,下意识向身后那密室的门看了一眼··密室的门已经关得严实合缝,想来是自己熟睡时碧浪法师关上的,可是他又如何感知室外会有人呢·虽然心底有着一丝好奇,可是眼前的这位法师可不同于自己以往生命中出现过的任何一个人。
他说出什么样稀奇古怪的话,做出什么样精彩绝伦的动作,办出什么样匪夷所思的事,对现在的淳一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在他心里,这个从天而降的碧浪法师,既是佛门里的一位圣僧,更是他心中又敬又爱的一尊活佛。
没错,淳一知道,这位用身体和灵魂教会自己双修大法的法师,在自己心底埋下的,绝不仅仅是无比的尊敬,更有一个剥去佛门袈裟后,一个纯真男子对另一个男子炽热的喜爱。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淳一用力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情绪从对当午的迷思中拉扯回来··“法师既如是说,想必便可能是真的有人回来。
事不宜迟,让小僧先服侍法师穿上衣服·”·当午有些惊讶地看了淳一两眼··两个人都光着身子,怎么忽然间想要伺候自己穿衣了,难道是…日后生情了·他这边在胡思乱想,那边淳一已经快手快脚为他套上中衣,又为他穿起僧裤来。
那男人雄- xing -十足的大手在他皮肤和衣物间摩擦,让他只觉一阵心旌摇曳··真是奇怪,按理说两个人已经有了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接触,可自己还是会为了他指尖的轻触而感到颤栗和兴奋。
两个人方方穿戴齐整,还没来得及从床榻下来,隔着密室门,传来房屋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在那声音响起的一瞬,淳一劈空挥出一掌,掌风凌厉,刹那间便已经桌上的油灯熄灭。
密室眨眼间变得漆黑一片,而在墙壁一角,却隐隐从外面透进一丝光亮··当午有了在寺中沐浴大厅外偷看的经历,知道那里一定设有一个可以偷看到外面的- xue -孔。
他想到这里,便想慢慢走过去偷看,刚移了半步,又怕自己会发出声音,一时间有些踌蹰,下意识便去抓淳一的身子··一只大手在黑夜里悄悄扶在了他的腰际,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法师可是怕黑有淳一在,一切都不必担心,待我抱着你去那密洞处看一看外面是何许人等。”
当午只觉一颗心又软又甜,那被男人大手扶住的部位像是有电流划过,让他瞬间便想起方才在这密室之中那不可思议的种种亲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在所谓的任务里,征服神器小攻并让他为自己心动,正是自己完成任务的第一步。
现在看来,这个任务,自己已经完成了··可是对于当午来说,他又似乎觉得,自己并没有真的在用一个完成任务的方式去面对眼前的淳一··即便是为了推进任务的进展,自己确确实实扯了一些谎话出来,可是在自己心里,对这个憨冷和尚的每一次心跳,每一个拥抱,乃至于最后的每一次融合,当午知道,自己都是动了情的。
淳一搂在当午腰上的大手微一用力,便将他合身抱在了胸前,脚步轻移,慢慢来到那密洞之前··那密室设计得极为精妙,能向外窥视的密洞竟然是一块镶嵌在墙上的水晶镜面。
不知道用了什么折- she -的原理,将室外的画面完整无缺地折- she -到了镜面之上,一览无余··刚刚进入书房的两个人在墙壁上投- she -下一个搂抱在一起的黑影。
在当午和淳一的视线里,只看到一个黑衣人将另一个黑衣人紧紧压在墙上,并在对方的脸上作着亲热的动作··从背影看,主动亲热的人似乎应该是那个妖媚的如意。
而被压在墙上的人,虽然看不见脸,却似乎并不主动,反而在东躲西避着··主动的身影大概感觉到了身下人的躲闪,停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吗答应了人家,现在又不理不踩的,你说,你到底喜欢不喜欢人家吗”·那带着撒娇口吻的男声一出,虽然还只是看到背影,当午和淳一心里也有了数,这人果然便是那个如意。
那被他压在墙上的人正了正身形,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咳了一声,“如意,我念你多年来的一片痴情,心中自是感动,否则又怎会破了寺规跟你前来此处老夫已是花甲之年,不比那青年汉子,满口里会说什么喜欢之类的话语,你只要知道老夫很是看重你便罢了。”
这人的一番话刚刚说完,当午只觉得身后的淳一身上猛地一震,两只紧搂着自己的手臂巨烈地颤抖起来··那声音略有些苍老,听起来似乎很是熟悉,当午心里一跳,忽地想起那竟是蓝若寺住持德缺法师的声音。
我的天,这个骚狐狸如意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把蓝若寺里的头头脑脑都给拿下了··当午轻轻伸出手,在黑暗中找到了淳一的双手,抓住他的手指是,用力握了握。
他理解现在淳一的心情··自己在系统对德缺法师的提示里,早就知道了他是个没有守寺院清规,犯了- yín -戒的僧人··可是毫无疑问,这个德缺法师在淳一和尚的心里,却一定是一位德高望重,人品极佳的有道高僧。
并且,从淳一这样年纪轻轻便能身居高职来看,想来也是深受德缺和尚的器重和常识的··而眼前这样的情状,看着自己心目中高山仰止般的人和那样狐媚的家伙纠缠在一起,任是谁,大概都会心凉半截,大失所望。
淳一也用力握了握当午的手指··他的身体虽然还在不可抑制的发抖,却已经明显比初听到德缺声音时冷静了一些··如意扭动着腰肢走到德缺身前,伸出白嫩的手指在对方下巴上勾了一下。
“住持哥哥,你说得倒是好听,说什么心里看重我,也感动于我的痴情·可是我在寺中这许多年来,成日里有事没事往你的禅房也要去上几次,帮你洗衣弄茶,甚至主动要陪你沐浴更衣,你却都拒绝了我,怎地今日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对着年届六十的德缺喊哥哥,让当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德缺住持眉头微微一皱,便迅速展开,面色不变,捏住如意勾在下巴的手指,叹气道,“你这样冰雪聪明之人,又有何不解·我毕竟身为一寺住持,统领全寺僧人,哪能不遵守寺规戒律。
你虽对我有情,可是你行止外露,举动便让人生疑,我虽知你对我心意,却不敢表露出半分,唯有青灯之下,对月思人罢了·”·系统:“真不明白,这老和尚有啥好的那如意和尚这么风骚,怎么会看上他呢”·当午:“你知道什么,他能混到一寺的住持,身上肯定有过人的长处。”
系统:“喔,那能比淳一还长吗”·当午:“……”·第十九章 ·如意听毕德缺住持这番话,朝他款款一笑,又将身子贴过去,在德缺身上紧紧挨着。
“方丈,你既然觉得有些话说不出口,也罢了·如意自幼丧父,是个没爹疼的,所以向来喜欢成熟稳重的男子,打我进了蓝若寺那日起,便对掌门一见倾心。
你今日既然答应了如意前来,如意心下欢喜·你不喜言谈间卿卿我我,咱们可以不说,现下,只要方丈用身体好好疼如意……便是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他的年纪小了很多,虽是男声,却自带骨子里天然的一份娇嗲。
那句‘用身体好好疼如意’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被抽了丝的锦,扒了皮的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绵软,更独具几分放荡和妖气,听得密室内的当午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当午见德缺虽揽着紧靠自己的如意,眉宇间却看不出任何好色贪花之态,相反,在他那双有些衰老的眼神里却似乎隐隐有一丝强行压抑的怒气··他不知道是自己看花了眼还是什么,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仔细端详。
却见德缺轻咳一声,道,“如意,你当日触犯寺规,被仗惩三百后逐出寺门,我虽无法阻拦,实疼在心里·我只道你被逐出寺后心灰意冷,定会远离这伤心之地,却不料你却找了这样一个寺院周边的所在。
我要早知道你在此处居住,必定早过来安慰于你了·”·如意媚眼滴溜溜一转,笑道,“现在知道也不晚,方丈,且不说这许多话了,人家心心念念的,就是能服侍住持,与您同寝同眠,那边厢卧室枕香被暖,咱们快快过去罢”·如意说话间便用力拉扯德缺的手臂,欲带他行往东侧的卧房。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德缺被他拉扯得动了两步,却又立住身形,道,“且慢,这些日子你都等了,又哪急在这一时半刻·你方才在禅房对我说这里有出自佛门的珍宝,奇货可居,和咱们寺里的圣物舍利子有八分相像,老衲心里着实有几分好奇,你既已答应了让我一观,何不此时就取了出来。”
当午听到这里,心下一动·与此同时,只觉淳一的手指也微微晃了一下··如意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奇怪的光,却避过德缺住持的视线,迅速掩饰住了。
“瞧瞧,这还是一寺之主呢,听到宝贝就亮了眼睛·哎,我如意因为犯了色戒被逐出寺门,可是你们这些佛门长老们贪钱好色,却个个逍遥法外,想想真的不公哎。”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刚才在你房里,我答应让你看宝贝,你也答应让我见识一下那真的圣物,现在你既要看我的宝贝,那舍利子你可曾带来了”·德缺面色一变,又很快恢复常态。
“你也曾在寺中多年,又岂不知那舍利子的贵重·那圣物从来都是存放在舍利塔内,由僧众日夜看管,即便我是住持,也要按规定才可得见·我虽答应你一睹真容,又哪里是一时三刻便能做到。”
德缺顿了顿,又道,“如意,我已这般年纪,又怎会失信于你,你这样一个妙人,能看上我这风烛残年的老朽,我心中感激,日后一定满足你的要求·现下,还是先看一看你说的宝贝藏于何处吧”·当午听完他这番话,忍不住将嘴伸到淳一耳边,极轻极轻道,“想不到,你家方丈不仅和这妖僧勾勾搭搭,说话更是谎话连篇,明明舍利子早就丢了,他欺负如意不在寺内,还要骗他一骗,不过就是想看他的宝贝是不是舍利子罢了。”
淳一此时心中滋味,简直不知如何描画是好··乍一听到住持声音之际,于他而言,简直有如五雷轰顶··要知道,淳一出生时便被人丢弃于蓝若寺外,是德缺坚持没有将他送往养孤堂,而是收留在寺里,并细心呵护,直至他成人。
一直以来,淳一虽严守着佛门的各项清律戒律,断尘缘,灭人欲,可是在心底里最最隐藏的一个角落,他却无比渴望着凡俗中的那些亲情与爱意··在他少年之际,便在心底里悄悄形成了一个只有他自己才知晓的念头。
那个在其他僧人眼中高高在上,庄重严谨的德缺住持,却常常在午夜梦回时化身为一个笑着带自己读书玩耍的慈爱父亲··随着淳一年纪渐长,修习精进,德缺又力排众议,在数年内将他破格提拔数次,让他在年仅二十许的年纪便达到了- xing -空等人的位置。
这一切,早已让德缺在淳一的心里留下了慈父与严师双重的烙印··这烙印,烙出的是一个佛理精深、大义凛然、怜弱惜贫、不拘一格的佛门高僧,也烙下了一个对自己关爱有加的长辈形象。
然而现在,这形象似乎在如意和尚妖媚的眼神与娇嗲的声音里轰然崩塌了··难道一个如此庄重沉稳的人,真的会像寺庙大殿中的佛祖宝像一般,褪去层层金粉后,内里也不过是泥塑木雕而已。
淳一的内心像一座岩浆滚滚的火山一样,沉默而焦灼着··如意听德缺方丈如此说,双唇一抿,慢慢摇了摇头··“哎,我就知道,这世上的男人啊,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也不管是世人还是和尚,个个都是骗人的行家。
想要占你便宜时,你说想要皇帝的金冠他都敢说给你偷来,可真到了较真的当口,又有一百个理由告诉你他现在做不到·我说的对吗,住持”·德缺方丈的面色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如意看到了他的面色,又勾唇笑道,“好吧,谁让我如意生来犯贱,偏偏喜欢上你这个老人家呢也罢,你要看那宝贝,我答应你便是,那宝贝现下便藏在我身上,我只有一个请求,你要与我去那榻上,为我宽衣解带,待到罗衫褪尽之时,自然便会看到那宝贝,怎样,这小小的请求,你总会答应我吧”·德缺方丈的两道眉毛拧了起来。
当午悄悄俯到淳一耳边,“你觉不觉得这如意和尚的话里有诈,为何我总得他是在用那什么所谓的宝贝做诱饵,千方百计骗住持上他的床呢”·淳一微微颔首,低低道,“我也心怀疑虑,我识得住持二十余载,在我心中,莫说他不是那贪于男色之辈,平日里,更是视钱财珠宝如无物,可是眼下亲见种种,真令人如堕梦中。”
·当午摇摇头,“这倒也未必,你要知道,这世上的人和事,还真不能光看表面·有句话叫经验主义害死人,估计你也没听说过·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嗯嗯,就比如说你吧,你的身体在正常状态下,是不是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从前洗澡的时候大概也偷摸和别人比过大小吧,是不是看着也就那么回事儿”·淳一见他低声给自己讲述佛理,知道他虽有些话听起来新鲜怪异,可是大多数时候说的东西却又是极其玄妙。
正听得入神,哪知道当午忽然间用到了自己的身体来现身说法,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当午见他不作声,抿嘴一笑,又道,“可是实际上呢,你那东西现起形来,又哪里是表面看起来的样子,长短变化之大,简直是匪夷所思。
所以说,看人呢,绝对不能光看表面,你说对不对”·淳一被他一番有理有据的话说得在黑暗中红了脸,却又忍不住佩服得连连点头··“法师说得极是,淳一受教了。
人确实不能只看表面,就好像淳一初见法师之际,见您不过这般年纪,谈吐间又多是出离佛门之语,心中难免对您的声名有所疑惑·”·“而接触之后,法师的佛理慧心和对世事的大彻大悟才让淳一心悦诚服。
尤其是您在同小僧修炼欢合大法之时,为了帮淳一戒那心魔,彻夜双修,无休无止,用功之深,甚至抓破了小僧后背、喊哑了自己的喉咙都不自知,这份为人的担当与对我的厚爱,当真令小僧感动之至。”
系统:“噗,淳一真相了太长君,你居然把人家后背都抓破了也太生猛了点吧”··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我生猛靠,你记了大半本的工作记录,谁生猛你还不知道吗别拿抓破点皮来说事儿好吗,说的好像谁身上没有破的地方一样,我现在走路都分不开腿,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我哪破了吗”·系统:“……”·第二十章 ·当午担心淳一发憨,再说出什么让系统取笑的话来,忙打岔道,“快看那妖孽,又在那发骚了”·密室外的如意嘴角含春,眉眼融情,一只手伸在中衣内半掩着,吃吃笑道,“法师来呀,这宝贝就在我胸口藏着,你来脱我衣衫,自然得见,告诉你,这宝贝和那舍利子,可不差分毫哦”·他边说边朝后退,欲引着德缺法师直朝东侧睡房的床榻而去。
德缺听到他提起舍利子三字,眸间精光一闪,大步上前,笑道,“你这小倌,怎地就会看中我这花甲之身,当真是不可理喻,也罢,老衲便替你脱衣解带,又能如何。”
他身形魁伟,从背影看去,肩宽腿长,竟然有一些淳一的影子··如意见他走近,面露喜色,蜜糖般贴了过去,一手抓过德缺的大手,便往自己身上带去。
当午只听得身边的淳一鼻息渐重,呼吸急促,黑暗中似乎有一股勃发的怒气从他身上放- she -出来··只见德缺顺势揽住如意,当真一副要跟他亲热的态势··眼看着两个人已是身挨身、肉挨肉,干柴遇烈火,却不料忽听得如意“哎呦”一声尖叫。
那声音绝不似他方才那般甜嗲如蜜,而是又急又怕中还带着一丝凶狠··当午和淳一凝神看去,却见德缺一只手扣住了如意的左臂腕上要- xue -,另一只手则将他的右臂折在身后,整个人已被德缺牢牢控在身前。
刹那间室中风云突变··如意身上吃痛,大叫了一声之后,竟然又强挤出一丝笑容,“住持,您这是做甚,难道是想和如意玩什么新花式不成”·德缺此刻一改方才神态,目露精光,扣住如意脉门的右手微一用力,如意登时便又惨叫起来。
德缺调整身形,背朝墙壁,忽然高声道,“还是出来吧,只派个小倌人来对付我,你这背后大佬当的,倒是安稳得很·”·密室内的当午和淳一听他忽出此言,均是一愣。
却听那卧房处忽然有人“嘿嘿”- yin -笑了两声,·笑声尚未停歇,却只见那卧房的床榻处忽然又传来一声巨响,轰然间床板及床上织物均向两侧飞起,竟然从床下跳出一个人来。
看到那人面目的一瞬,当午忍不住低声叫道,“果然是- xing -空那老秃驴”·那东侧卧室之中想来亦如这书房般安有机关密道,出口便是那方绣床之下。
难怪那妖僧如意千方百计要拉德缺法师跟他上床同赴巫山云雨,自是因为他早知道那- xing -空已从室外潜藏至床下守候,一旦德缺真的着了他的媚道,脱光衣物入了巷,哪里还会留意其他,届时必会被他趁机降服。
这如意和那- xing -空之前在禅房内关灯良久,如今想来便是在密谋此事··只是不知这如意是用何手段,真将德缺住持诳了来·若从字里行间来看,八成是他暗示自己手中有舍利子,让急于寻找圣物的德缺贸然随他前往。
只是,这两人如此设计,诱蓝若寺住持前来,究竟为何呢·淳一此刻心中亦是各种闪念急转··当今圣上信佛重道,天下佛门信徒众多,佛家势力亦是极大。
所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而今日佛门盛况,不让其专美于前··蓝若寺数百年基业,根基雄厚,财力在诸多寺庙中更是不可小觑·不只在佛门中极受推崇,便是地方官府权贵,也都另眼相待。
所以这寺内住持一职,当真是炽手可热,在众人眼中,竟丝毫不比当地衙门的知府差到哪里去··德缺住持年届六十,按寺规今年底便要交出住持之位,退居寺中修行长老。
而全寺上下,对于何人能接任住持一位,早已满城风雨·不过焦点人物,也无非就是- xing -空和淳一两人··蓝若寺对于住持之人选,历来便是上任住持推举占四分、僧众选举占三分,地方官府推举占三分。
而在这十分之外,还有一个变数便是寺中的圣物舍利子··按照百年寺规,圣物若不幸丢失,寺中僧众能寻回圣物者,若想争那住持之位,几乎无人可与之敌··而眼下,寺中形势,德缺住持眼中的接班人无疑是淳一和尚,这便占了四分。
加之寺内僧众选举,淳一至少也可得到半数以上票数,如果没有意外,超过半数五分应无大碍,淳一当选下一任住持一事,虽从未摆上台面,但在众人私下眼中,却可谓是板上订钉一般。
而- xing -空为人,向来- yin -险骄纵,自恃有官方背景,那地方官府推举的三分是手到擒来··近年里他仗着手中钱帑丰厚,多用钱物收买寺中人心,也有了几分自己的力量,但是若和淳一竞争起来,终还是差了现任住持手中那宝贵的四分。
而近日寺中先是舍利子失窃,今日- xing -空又让这如意将住持诱来,难道便是要大耍- yin -招,将住持拉下马,折损他那手里的四分不成·淳一心中思虑,一双虎目却牢牢盯着密室外的洞静。
那- xing -空与如意若要贸然生变,自己便会第一时间冲了出去,保护住持要紧··- xing -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慢慢走到德缺的面前,一双山羊眼闪露凶光··“到底是蓝若寺第三十八代掌门,师兄的内功心法,修行果然精深,毫无征兆之下,竟也能察觉到我身藏于此,佩服,佩服之至”·德缺冷笑一声,道,“师弟,不是师兄的修行有多深,主要是你这偷鸡摸狗钻床板的本事,多年来没有什么长进,哼哼,这些年来,你以为你那些污七八糟的丑事,包括你和如意的女干情,真当我一无所知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 xing -空冷笑道,“师兄不要信口喷人,我- xing -空这些年来,跟着你这佛门高人,念的是修身经,拜的是修身佛,若说我有什么污糟之事,嘿嘿,想来也是跟着师兄你学来的呢。”
德缺面色微微一变,却又快速恢复平常,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挣扎的如意,正色道··“老衲没闲情与你做这口舌之争,我只问你,这如意被逐出寺后,还在这里与你暗通款曲,女干情不断,倒也罢了,为何今日要让他出马,假说他手中有酷似舍利子的珍宝,诳我前来,而你潜于暗处,伺机偷袭,究竟意欲何为你真以为搬走了我这块绊脚石,便能稳- cao -胜券,做新一任住持吗”·- xing -空慢慢向前逼近两步,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寒意,“师兄,既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不怕你恼。”
他忽然冷哼一声,朝地下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出来··“没错儿,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偏要拿下这住持之位不可·师兄,我虽是半路出家,可是跟你在这蓝若寺也已一同厮混了二十余年,不论对你还是对这寺庙,老夫自认也是做得仁至义尽。
论资历,论年纪,你卸任后,怎么也该是我来接任,也算是你对得起我这个老兄弟一场·”·“可是你却完全不顾这些年的情意,也不顾我多方托来的各种关系,一意孤行,偏要让那乳臭未干的淳一小子做这住持之位,你说,我能不能咽下这口气,能不能心服口服”·德缺一边用力制住不住想要挣脱的如意,一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长气。
“师弟,常言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只对你说一句,你虽入寺数十载,可是何曾真正动过半点佛心,修过一丝佛- xing -要知道,并不是剔了光头,披了袈裟就会立地成佛。
你本质上,不过就是一追名逐利之人,更何况私下里贪财好色,烂事做尽,我又怎会置淳一那样心无旁鹜,一心向佛之辈不理,而违心让你这污浊之人上位呢”·听到德缺住持这番话,当午不由暗暗点了点头,将双唇贴在淳一耳边,柔声道,“住持夸你一心向佛呢。”
淳一“嗯”了一声,轻轻转过头来,也将双唇贴在当午耳边,低声道,“可是小僧现下…现下一心只想与法师双修…”·当午:“……”·系统:“完了,这和尚跟你搞上瘾了”·- xing -空听完德缺这番义正言辞的话后,先是沉默片刻,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他笑得突然,把德缺、如意乃至密室中的两人都吓了一跳··半晌,- xing -空勉强收住嘴角的笑意,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德缺的脸··当午不由自主地便随着他的目光也把视线落在德缺住持的脸上。
虽然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可那时当午正一门心思想着要去偷看和尚们洗澡,根本没有注意过那个快六十岁的老和尚长什么样子··可是现在仔细看去,他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
在德缺那张坚毅沧桑的脸上,竟然似乎有几分莫名的亲切之感··真是奇了怪了,这张脸,像谁呢·第二十一章 ·忽然之间,当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他有进一步的反应,室外的- xing -空已经用手指着如意那张俏脸冷笑着开了口··“师兄,你现在已经知道,这个如意,他从小便死了爹,长大后便偷偷喜欢那些年纪和他爹相仿的男人,所以你,他的方丈大师,一直便是他心中的一份痴念。”
“我说这个,不是拿他恶心你,而是想让你知道,这世上没爹疼没妈养的孩子很多很多,便是在咱们蓝若寺里,也多得很,并不是只有你那个偏爱的宝贝儿子,才是这蓝若寺中唯一的孤儿”·- xing -空的话音刚落,室外的德缺住持浑身明显哆嗦了一下,身体也向前踉跄了半步,才勉强站稳。
而密室内的当午,也在同一时刻发现身边的淳一紧张得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没错儿,他刚才在看德缺法师那张脸的时候,便忽然发现了一个让自己惊恐的答案··在淳一那张俊美冷漠的脸上,如果细细看来,确实可以找到德缺住持的一些影子。
虽然他们并不是那种极其相似的容貌,可是有些人体基因中特殊的部分,却是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这让当午莫名想到自己左臀尖上的那粒独一无二的胭脂粒,更让他回想起淳一右臀里侧的一块朱砂记。
当午下意识朝黑暗中淳一的背影望去··他知道,在他被僧袍包裹住的坚实臀部上,那块朱砂记像一滴殷红的血痕般在皮肤上存在着··在他们双修至忘我之境时,双方曾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胭脂粒与朱砂记,久久不舍放手。
记得淳一曾经懵懂而又痴迷地问过自己,“法师,这样身体交融的双修,是不是一生一世,只应与同一个人来修行”·在自己并未给他明确答复的时候,当午记得其时淳一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我只知道在这一世里,我淳一是不会再与第二人行此事、动此情了。
淳一更愿法师身上这颗胭脂粒,此生只入我一人这眼,再无第二人得见·”·现在想来,这聪明灵慧的大和尚,虽然带着三分懵懂和自己双修欢合大法,其实在他心中,早已有七分明白,知道自己和他所为,顶着修炼的名头,其实正是尘世爱侣间所做的欢好之事。
·只不过,正如系统所说··当他在跟自己发生肌肤之亲时,一半是意乱情迷,一半是装傻充愣罢了··而这个心底聪慧,偏会在关键时刻装傻的家伙,现在,却似乎真的懵了。
因为- xing -空和尚的那番话,这室内的几个人听起来,似乎已经有些昭然若揭··蓝若寺中的孤儿,德缺住持偏爱的对象,还有谁,只有淳一·可是为何- xing -空会称其为德缺住持的儿子,当真是让人惊讶无比。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紧紧地抓住淳一不住颤抖的右手,才发现这个男人的掌心里已经渗出了大颗的汗珠··德缺面上变色,口气却依旧强硬道,“你胡说些什么,我自幼出家入蓝若寺为僧,哪里有什么儿子,我又偏爱过谁你不要见我对淳一器重有加,心生妒恨,便将那污水泼将于我二人身上,试问,你又有何证据”·- xing -空发出一声冷笑,“师兄啊师兄,你真是枉修了半世的佛理,怎么忘了那句老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且问你,每年清明时节,你总会找出各种借口,一人单独出寺,西行二百余里,到那妙香镇上,在那李家老宅的门前院后,盘桓良久,却是为何”·“之后,你又要添买纸钱香烛,到那镇子西侧的盼儿山上,李氏祖茔之位,躲躲闪闪,避开李氏宗亲,在一座李氏女子的枯坟上祭奠一番,洒下几滴老泪。
你无家无业、自幼出家,与那李氏又非亲戚,这样祭拜亡妻般的举动,却是为何”·德缺听他一说出这些话来,脸色已变得有如白纸一般,握着如意手腕的手指下意识用力,弄得他啊啊直叫。
- xing -空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暗爽,又冷笑道,“你心里肯定是在骂我这许多年来暗中跟踪于你,知道了你的底细·没错儿,你爱骂便骂,也掩盖不了你年轻时不守戒律,勾引李家少女,最后那女子生产时身亡,只剩下那个野种,你又将他故意带至寺外,收养到庙里的事实。”
“师兄,不要怪我在背后将你一军,实在是你不讲兄弟情份,对这淳一和尚又好的过了,千方百计要推他做住持,师弟我不可能不多想想这里面的蹊跷之处,嘿嘿,谁让你们爷俩儿都生得俊俏,我这男女通吃之人在无意中多盯了几眼,才发现你们俩长得如此相像呢,哈哈哈哈”·当午只觉手中淳一的手指握得咔咔直响,想是又急又恼又惊又气,被- xing -空这些话彻底震到了。
而密室之外,听到- xing -空如此揭开自己私密的德缺,面色更是一片铁青··当午见他神色中一片死寂之感,似乎被- xing -空一下子击中要害后,全身都失了力气。
正当此时,那如意和尚大概也察觉到了德缺的失神,忽地挣开他的一只手,便向前冲,直往- xing -空身上逃去··刹那间人影恍惚,- xing -空只见如意似乎逃开了德缺的束缚,朝自己扑来,便伸臂相迎。
哪知德缺住持看似失神,实则却是一番做作··他有意让如意挣脱自己,待他急匆匆全身扑向- xing -空的刹那,德缺身形如电,仿佛影子般随着如意的身子也急奔至- xing -空身前。
他虽已六旬之人,但常年习武,修行又深,这一下偷袭又完全出乎了- xing -空的意料··待到- xing -空发现如意的身影后还有德缺的身体时,已来不及躲闪,只听他“啊”地一声惨叫,手捂着胸口后退几步,猛地跌坐在地上。
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把极短极细却又极其锋利的匕首,已深至没柄··这几下有如电光闪过,室内室外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如意哪成想自以为逃离了德缺的掌控,却不料不过瞬间的功夫,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变相成了对方一刀致敌的帮手。
他猛地扑到- xing -空的身前,看着他胸前兀自汩汩流血的刀口,双眼登时便滚出泪来··- xing -空转瞬间已是气若游丝,命垂一线··待见到如意在自己面前一副悲伤欲绝之态,便慢慢抬起干枯的手臂,在他脸上轻轻抚摸,又强挤出声音道。
“莫哭了,我…我机关算尽,没想到还是败在师兄手下,也是…也是天意不该他绝·我虽逼迫你做过许多不堪之事,但你心里清楚,你始终是我的心尖之人,我这一生最爱珍宝金银,都密藏在你处,你自是知道在我心中的位置……”·- xing -空又勉力抬起头来,“师兄,事已至此,我亦无话可说,只望你看在多年来我替你保守秘密的份儿上,饶如意一条- xing -命,让他远走他乡,再也不来扰你便是,师兄…求你….”·他说到最后一句上,已是咳血不止,眼见便是油尽灯枯了。
如意起初还晃着他的身体,哭叫不止·待到后来,却慢慢住了哭叫,伸出手去帮- xing -空擦嘴边的血痕·此情此景下,才可见这两人竟然真的有情··德缺此时已恢复了平日的面色,又变成威严冷静之态。
- xing -空之言,如意之举,他看在眼中,却完全置之不理··忽然间,只见如意猛地伸出手去,将- xing -空胸前那把匕首用力一拔,刹时间鲜血四溅,喷涌而出,- xing -空大叫一声,彻底气绝身亡。
如意看着他气绝的脸,伸手在他怀中掏了半响,伸出来时,手中灿然一道莹光,竟然便是那圣物舍利子··他站起身,朝德缺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和舍利子,凄然笑道,“方丈,你虽然也偷了女人,生了儿子,可惜你这一世,和- xing -空一样,真正贪图的,只有权势,没有真情,罢了罢了,这世界再无我留恋之处,什么珍宝,什么圣物,让它们都永无出头之日吧- xing -空,如意来陪你了”·他大叫声中,一边将舍利子塞入自己的嘴巴,一边已将手中那匕首猛地插进了自己的胸膛,一头栽倒在- xing -空身畔。
德缺见他忽然自裁,更是在自杀前吞下舍利子,大惊失色,猛地扑了过去,便欲在他口中将那舍利子抠出来··却不料他身子刚刚俯过来,那看似已一动不动的如意忽地抬起右手,竟然将插在胸口的匕首拔出,猛地刺进德缺的心窝之处。
这一下他是最后设计好的拼死一击,攒尽了全身最后一丝气力,既快又狠,匕首瞬间便连根没入··德缺望着插进自己心窝的匕首,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却终于跌坐在地上,正压在- xing -空与如意的尸身之上,双眼至死未闭。
从如意在德缺手中挣脱,到德缺借势刺杀- xing -空,再到如意拔刀自杀,及至最后德缺被如意诱杀,这三人连环套般的相继而亡事实上也就发生在片刻之间。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以至于密室内的当午和淳一直至如意最后再次拔刀伤人,才彻底反应过来,却早已经晚了··看着德缺的尸身最后倒在那二人身上,当午只觉手中淳一的手指在瞬间变得冰凉。
半响,淳一忽然在黑暗中大喝一声,声调悲凉可怖,震得当午的耳膜轰轰作响··当午明白,从被揭开真相的那一刹,再到德缺转瞬身亡的现在,淳一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良久,黑暗中有一双手慢慢伸出,颤抖着将当午紧紧抱在怀里··当午没有丝毫的犹豫,也同样紧紧抱紧了他··距蓝若寺大概几里路的一条山道上,当午叫住了淳一。
“你再回头看一看蓝若寺吧,这一去,山高水远的,说不准,就再也看不到了·”·淳一收住了身形,一袭寻常的青布衫下,宽阔的后背似乎削瘦了一点。
他似乎想要转过身,却不知为何,缓缓摇了摇头,终是没有转过身来··当午叹了口气,“好吧,不看就不看,既然说好了不当和尚,这和尚庙,不看也罢。”
在刚刚过去的七日里,淳一似乎很快便恢复到了他往昔的模样,沉稳多智,冷淡庄重··召集僧众,上报官府,处理后事,每一件,淳一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有板有眼。
对内对外,他交待给大家的结果都是一个·就是德缺住持曾经暗示自己,舍利子的丢失应是内外勾结作案,并怀疑可能是- xing -空所为··而眼下这结局,想来定是德缺住持发现了- xing -空勾结如意的真相,为追查舍利子,追踪二人至如意的住处,被其二人发现,在争斗中最终三人都受伤而死。
这样的一个交待,保全了德缺的生前荣光,也得以让他的骨灰顺利进入寺内的最高级灵塔··当僧众一致推选淳一为下任住持时,他却没有一点犹豫的拒绝了··他脱去僧衣,将从如意口中寻回的舍利子交还寺内几位高僧,让他们另行推选适合的人选,而他自己,则只留下一句“从今日起,世上再无淳一和尚,只多了一个红尘中的寻常男子,我与佛门,原是有缘无份”。
不论众人如何苦劝,淳一都摇头不理,定要还俗 ,大家无可奈何这下,也只得罢了··只有当午一人,虽然在这些日子里每天都陪在淳一左右,帮他料理一应后事,却从来没有就他忽然决定还俗一事,提起过一字。
直到这日德缺的‘头七’事毕,两人终于将寺内一切了结,背上行囊,离了兰若寺,直奔- xing -空提及的妙香镇而去··淳一与当午商议过,他想在自己出生的地方,择一处远离喧嚣的乡村,平静地生活下去。
因为那里,是他多少年梦里苦苦寻觅的根··去向已定,淳一却看着当午,几番欲言又止··当午知道,他舍不得与自己分开,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好吧,任务才完成一半,自己到现在也没有怀上的迹象,你不舍得我,我也不舍得你呀·当午:“我四海云游惯了,现下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不如便先陪你一程可好”·淳一双眸中顿时精光四- she -,双臂一伸,把当午抱在怀里转了一圈。
“法师此话当真说了可不许反悔”·当午头一次发现,原来沉稳的淳一在狂喜之际,也有着如同青葱少年般喜形于色。
一路行来,淳一见当午仍是一身僧袍,自己却是俗世打扮,倒先忍不住问了他一句··“法师,我做这还俗之举,众人皆惊,为何你…却似完全不放在心上一般”·当午横了他一眼,“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佛前吃长素,背后偷香油·这样浅显的道理,还用我再给你讲讲吗”·“淳一,我知道这次在你父亲和- xing -空的身上,你悟出了一些东西。
没错,心有慈悲,你便是佛;心存恶念,佛亦是魔·你在佛门清修苦渡也好,在世间行善积德也罢,只要你勿存害人之念,佛- xing -自然便会常留在心中,所以蓝若寺也好,馒头庵也罢,不过都是人们自己修缮出的幻像,你身在此处,还是在红尘这中,其实并无区别。”
系统:“说的太棒了,鼓掌”·淳一站在路边,默不作声地足足看了当午半晌··当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听傻啦”·淳一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在掌心中牢牢握住。
“法师,不知为何,这几日忙碌之中,虽不能时时与你相守,我却常常想起那- ri -你忽然从天而降砸在小僧身上的情形….法师,我说给你听,你不要笑我。
我淳一活了二十七载的光- yin -,可是开心的日子算起来,似乎都没有这短短的几天来得多,法师可知这是为何”·当午“嗤”地笑了一声,把唇瓣贴到他的耳边,“这还用问,那时候你一直都是处男之身,天天憋得难受,这几天你才开了荤,尝到了甜头,能不开心吗”·淳一:“……”·淳一被他耳边的热气与身上的体香弄得神魂颠倒,咬了咬牙根儿,将当午的手指用力握了握,“那我正好有一事着急要问你,我已经还俗为常人,可那阳阳- jiao -合大法却是佛门的不传不秘,这样情形之下,我与法师还能一起双修吗”·当午见他脸上明显带着担心之意,便故作正色道,“我佛慈悲是佛是俗,皆是虚妄,只要你心魔一日未除,小僧便不会抛下你不管。
你若感觉心魔入体,想要修炼克制,便尽管说与我听,小僧随时奉陪,你千万不要不好意思·”·淳一抓着当午的手指借势向下拂去:“有法师这话,淳一便放心了,只是你看,现下我这身体便已觉心魔入体,那异物亦在蠢蠢欲动,实难压制,法师你说该如何是好”·当午:“……”·系统:“太长君,友情提示一下,前方三十米外,有一个山洞….”·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第二十二章 ·二人自打那日在如意的密室中彻夜双修之后,数日内忙于处理诸多事务,再未有机会单独相处。
对他二人来说,那夜之前,都是处男之身,按说并无过多经验··可是一个是画了多年肉&漫的大触,一个拥有天赋异禀的神器,那夜修行伊始,双方都展示出有异常人的功力出来。
·当午在事后和系统抱怨,明明淳一是个纯的不能再纯的处男僧,可是怎么就像无师自通一样,上天入地换花样,可快可慢玩节奏,简直像个身经百战的花和尚。
系统却笑他是‘乌鸦落在猪身上,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更黑’·用系统的话说,“次元长老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你绝逼是最适合完成这个任务的人选,并且没有之一。”
因为无论是吸纳包容淳一骇人的神器,还是配合他勇猛到彻夜无休的持久,当午都表现得更加不像一个此中的新人··再次引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好多真正的新人要靠先看片来学习经验,可是你的表现,明明比片里那些老师还要熟练得多好吗”·靠,这句话,当午竟无言以对。
谁让自己,竟然没觉得那神器有多可怕,还他妈的迷上了那一步到胃的感受呢·只能说,这阳阳- jiao -合双修大法原本是自己瞎扯出来的,可是最后,竟然真的修出了火花。
阿弥陀佛·而眼下,两个初尝禁果后的男人,在山路之上,于你言我语之中,竟然在光天化日这下撩出了心魔··当午看着淳一双眸中浓烈的欲火和耳边越来越重的喘息,咬咬牙道,“你这心魔来得既如此凶残,若不修法相抗,恐对你身体无益,那边不远处似乎有一山洞,你我快快去往那里运功修行吧”·淳一早已等得浑身的肌肉和器官要炸裂一般。
待听得当午指路前方的山洞,心中狂喜,运气提身,几个腾挪间便已来到那常人难以留意的一处洞- xue -之前··他心思缜密,即便已是满身的火苗滋滋作响,却还是先将当午置身在洞外,自己打了火石,先进洞检验了一番,确保安全之后,自己先将外面的衣衫脱了,铺设整齐,才又将当午抱进洞去。
当午进得洞来,却见那石洞仿佛天生一个幽会之所,地面平整,三面皆是石壁,洞口处衰草丛生,遮挡了外面的光线,果然是一个双修- jiao -合的最佳之所··淳一慢慢走近当午的身前,深深凝视了他半晌,目光中有火般的灼热,又有一种异样的尊崇。
他像是一个服侍大法师的小沙弥一般,一丝不苟又温柔细心地为当午一件件脱去身上的僧袍··正是:·金猴怒举千钧棒,·菊残犹有傲霜枝··碧浪滔天深无底,·一柱擎天挺且直。
日久始知情如火,·夜深才觉满床- shi -··阳阳相合恩爱久,·正是珠胎暗投时··那洞中的时间过得飞快,待到淳一扶着一步三晃的当午走出洞口,才发现进洞时是艳阳高照,出洞时已是月挂中天。
二人在路上走走停停,时不时便要钻个山洞,明明三五日的行程,倒让他俩走了将近半月有余··这一日,一路上外八字越来越严重的的当午终于看到了嵌着‘妙香镇’三个大字的老旧牌楼。
那古镇一派江南风光,小桥流水,白墙黛瓦,颇有几分富庶繁华之像··镇上几条主街,交织着无数条细巷,到处都扯着酒旗,不少店铺门前都立着“本地特色,红烧蹄膀”的牌子,显然这道菜品乃是当地的一道名菜。
当午登时便迈不开腿,站在一家门面最大的酒肆门面,看着那牌子上的蹄膀二字,几欲流出口水··这倒也不能怪他··在现实世界里,当午本来就是无肉不欢之辈,哪一餐要是离了肉,都会感觉人生像缺了点什么。
而自打穿越到这个世界,混迹在和尚庙里,每日里不是豆腐,就是白菜,不是木耳,就是黄瓜··真是够了·虽然说在后期当午确实迷上了一根千变万化的大黄瓜,可是拜托,精神上的愉悦永远也代替不了口舌的享受好吗·淳一见他忽然间停在了洒肆的门前,一副小孩子看见好吃的耍赖不走的样子,不禁笑了笑,轻轻拍了他后身一下,“走,带你下馆子去”·当午喜出望外,几步便率先窜进了店里。
店小二看见一僧一俗两个俊逸的光头男子进来,一时间脑子有点短路,不知道是该给他们介绍什么吃的才好··淳一择了靠窗的位置,小心地将包裹中一个软垫子垫在椅子上,示意当午坐到那边。
当午瞥了他一眼,心下感动于他的细心和体贴·可是屁股刚一沾到椅子上,虽有软垫子隔着,却还是疼得他龇牙咧嘴,终于忍不住狠狠地小声臭骂了淳一几句··淳一见他一脸狼狈的样子,却丝毫不动声色。
只让小二将特色的烧蹄膀来上一只,再多上一点店里其他拿手的荤菜,最后,自己却仍是叫了一客只用素油的斋饭··小二虽看不懂这二位到底是何身份,见他们点了荤腥,便又向他们推荐店中自家酿的梨花白,淳一却一口拒绝了。
当午好奇道,“你已经还了俗,为何还不敢喝酒吃肉”·淳一低声道,“我终究茹素了二十七载,一时之间,要改了这个习惯,还当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我想,还是留待日后慢慢去适应才好·你不用理会我,一会菜饭上来,你只管吃,我到另一张桌上用饭便是·”·当午气他迂腐,嘴角一撇,道,“吃点肉心里就过不了关了那你天天逼人家修练时又吃的那么欢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身上的肉就不是肉了”·淳一:“……”·系统:“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店小二先端上来了淳一的斋饭,他正被当午说得满脸胀红,急忙借势跑到隔壁桌上去了。
当午正感无趣,刚想跟系统闲聊几句,小二那边已经用食盒端了几样菜品上来,有鸡有鱼,当中,便是一只香气扑鼻的特大号红烧蹄膀··当午只觉口水便要流下来一般,急忙撸起袖子,便要先撕一块带皮的大肉下来解馋。
哪知道手刚伸到蹄膀上面,方才还觉得让人垂涎欲滴的味道却像是忽然间变了一样,冲到他的鼻子里,只感觉一股说不出的酸腐、油腻和恶心,倒像是碰到了过期的食物一般。
他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便用力摇了摇头,重新深吸了口气··“呕……”·好家伙,这深呼吸不做还好,做完之后,当午只觉那股恶心的感觉一下子变得更厉害了,简直就像是闻到了这世上最难闻的气味一般。
他把面前的蹄膀盘子往前一推,捏着鼻子,勉强将那股恶心压下去一些··“小二,你给我过来,看看你家的东西,这是哪天的剩货,都什么味儿了,还敢往上端”·一边的淳一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走了过来。
他身强体壮,又面色冷峻,店小二看着便不由有些害怕,颤声道,“客官想是误会了,我家这蹄膀是抢手货,天天都卖得精光,哪里会是剩下的东西,这明明是早上才出锅的新货,客官再好好品鉴一下”·当午见他面色不像在说谎,心中奇怪,便低头在桌上所有菜品上都嗅了嗅。
“呕”·不论是鸡是鱼,所有的菜闻起来都让他说不出的恶心··这一次当午干呕得更加严重,眼角都渗出泪来··淳一眉头紧皱,想了想,抬身走到自己桌边,将自己方才吃的白菜豆腐端了过来。
“法师,这斋饭淳一已经吃过,没有问题,你闻闻看,是否也有异味”·当午勉强伸头嗅了一下,急忙挥手,“快端走,这个…呕…闻着更恶心”·店小二像是找到了救星,急忙朝淳一作揖道:“这位爷,您看到了吧,不是我们店里菜的事儿,我觉得倒像是这位僧爷身上生了毛病,闻什么都不大对劲儿吧”·淳一微微点了点头。
的确,自己方才吃的斋饭味道虽然普通,却绝对干净新鲜,可是看当午的表现,却像是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异味,说不定,真是他生病了呢·他一边从袖中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为当午轻轻擦了擦额头因为不断干呕而迸出的汗珠,柔声道,“我瞧这饭菜应该无事,倒怕是你身体生了毛病,咱们赶紧寻家医馆,找个好大夫,跟他说说你身上哪里感觉不适,你看可好”·当午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一把抢过淳一手中的帕子,一边擦汗一边撅着嘴道,“真是邪了门了,好好的,忽然间便闻什么都感觉恶心。
不过淳一,就是找到医馆,大夫要问我身上有哪里不适的话,我可要不要实话实说呢”·淳一奇道,“这话怪了,大夫看病讲究望闻切问,问你身上不适之处,也是为了诊治病情,你若不说实话,他可如何作出判断呢”·当午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道,“那我现在屁股疼、走路外八字、坐不住板凳算不算身体不适要不要跟他说”·淳一:“……”·第二十三章 ·淳一结了饭帐。
两个人出店时,当午望着桌子上一口没动的大蹄膀,百感交集··说打包吧,自己看着还是感觉恶心;直接走吧,这多日里没有吃过肉的心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出了店门,淳一便开始四处打听,寻找镇上哪里有大些的医馆。
当午正迈着外八字的双脚东张西望,耳边忽然传来系统的声音··“咦你们俩怎么吃得这么快我看淳一帮你点了那么多大鱼大肉,估计你要吃很久,就多休息了一会儿,没想到你们俩吃得比我还快。”
当午:“呜呜呜,能不快吗,老子连个肉渣都没有吃到好吗”·系统:“咦,这是为什么你不是馋得差点把淳一那里的肉都咬下去了吗”·当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看见那些鱼肉馋得不得了,可是端到面前,刚闻了一下就把我恶心到了…呕…一想起来都感觉胃里泛酸,难受死了,这不,淳一正带我去找医馆看大夫呢。”
系统:“啊………”·一向温柔的系统忽然发出一声大叫··当午:“我靠,你叫什么鬼啊,吓了我一跳,幸好我是个男人,这要是个孕妇,还不被你当场吓流产啊”·系统:“哈哈哈哈亲爱的太长君,我现在需要告诉你的是,以我多年的职业经历来判断,你现在还真的就是一个……孕妇啦”·当午:“……”·当午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短暂的失去了一会意识,继而忽然反应了过来。
“啊啊啊啊这是真的吗我靠,你还别说,刚才的感觉和电视剧里那些怀孕的女人还真的挺像,我的天啦,不就是在路上钻了几个山洞吗,就真的怀上了”·系统:“切,你还好意思说,你咋不说你和淳一钻一回山洞就是一整天不出来呢越是半夜越是修练得哭爹喊娘的,我除了作工作记录还要帮你们看洞口,容易吗我。”
当午:“好好好,你是最棒哒不过你先告诉我一件事好不好,就是…就是我怀上了孩子后,还可不可以继续双修啊”·系统:“……”·系统:“按说以男生的体质和你们- jiao -合的体位,是完全不会影响你们俩修行的,当然最后要生的时候,肚子太大,估计就不太方便了。
说真的,太长君,我私以为你现在最应该想知道的应该是另外一件事·”·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还有什么事比双修更重要吗”·系统:“擦你就从来也没考虑或者说担心过孩子从哪里生出来之类的问题吗”·当午:“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不是在哪里进就从哪里出吗”·系统:“……好吧,你赢了”·听说当午已经确定自己没有大碍,无需再去医馆的时候,淳一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他半晌,提醒他还是要小心一点,如果不舒服,马上告诉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当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真的存在了一个鲜活的生命,而那生命是由淳一和自己创造出的时候,当午看着淳一关心自己的眼神,英俊冷傲的面孔,便更加觉得自己真正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可是,这个憨厚冷峻的男人,却只是自己任务中的一个过客,是注定要和自己分别的人,这样的任务,开始时或许充满了新奇和欲望的驱使,可是随着两个人越来越亲密的交往,当午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对这个任务充满了敌意。
不行·既然自己已经怀上了淳一的孩子,就说明自己距离这个世界任务的完成越来越近,分别也越来越近··难道SEX次元的任务,就只管让自己征服男人、生下孩子,然后便一走了之,再去寻找下一本漫画的男人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如果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岂不是只留下淳一和孩子相依为命,然后在无限的痛苦中怀念着曾经如过客般的自己,这样的结局,会不会太悲凉了·当午忽然有一股莫名的伤感侵入了心头,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很有和系统深谈一次的必要。
·晚上,两个人住到了镇上的老客栈里··当午坐在木板床的床边上稍稍晃荡了两下腿,那不知道是不是有几十年历史的床板便吱吱扭扭地叫个不停。
这声音实在太响,而四周房间里又住满了客人,当午心里有烦心的东西,便想借机劝淳一歇息一天,先暂停双修的事儿··淳一刚打来洗脚水,蹲在地上,把当午的双脚泡在温水盆里揉搓着。
听到当午说今天不想双修的建议,他先是一声不吭,只把当午的脚在手掌里使劲揉个不停··继而,他又帮当午擦干了脚,道,“我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这阳阳欢合大法的修炼贵在持之以恒,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如果修道的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么便会此消彼长,让心魔占了先机。”
当午擦了擦额上的汗,“说是这么说,可是你也看到了,这客栈墙薄、床晃、不隔音,咱们俩双修的时候有多投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担心修炼起来,这床板都得被摇塌了。
再说你也知道,我最喜欢在修炼时通过叫喊来畅通气息与经脉,这房间隔音这么差,到时候整个客栈怕是都要听见我的叫喊了·”·淳一在当午洗过的水盆时把脚也洗过了,站起身来,指着房中间的空地道,“从小在寺里修炼武功时,我就是那个唯一不会偷懒的人。
便是外面下了瓢泼大雨,我也要在房间里把当日的功课补上·你不就是担心那床太单薄不禁咱俩折腾吗,那咱们今天就变通一下,在这地上修行不就得了,咱俩力气再大,招式再多,也不至于把这地面弄塌了吧”·“还有,你说担心你叫起来会把客栈里人吵醒,我觉得这个简单,我自幼便修习了蓝若寺秘传的点- xue -手,咱们修炼时我可以把你的哑- xue -封起来,这样你在修行时想怎么叫还怎么叫,反正也不会发出声音,这下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吧”·当午:“……”·系统:“太长君,你就认命了吧”·油灯“噗”地一声被淳一吹灭了,只剩下窗棂里透进的淡淡月光,照在两个年轻而又充满野- xing -的身体上,看着他们慢慢走到一起。
一个如老树盘根,端然稳坐在房间正中·一个如观音坐莲,举手投足间仿佛欢喜佛再临··系统快速地在工作日志上记载着:·第一个时辰,二人选择的是观音坐莲的修行方位。
只见淳一平躺在铺着薄被的地面上,向半空中正在旋转的太长君加速施展功力··太长君的身体在空中像风车一样在巨大的支点上不停地旋转着,在机器的转接处,不时有机油状的物体流下来。
另:空气指数污浊中透着清奇,闻之令人眩晕··第二个时辰,二人改变了双修方位,选择的是老汉推……·终于,熬过了漫长午夜的当午迈着外八字披着薄衣走出了房门,回头看去,淳一已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
系统:“有什么要紧事非要现在谈我胳膊都写酸了,难道你的腰还不酸”·当午:“腰我能告诉你现在肚脐以下都没有知觉吗”·系统:“……”·当午看了看天上朦胧的月光,叹了口气,“娘娘腔,我想和你谈谈任务的事儿。”
系统:“怎么了你已经怀上了,任务已经完成得相当完美,只等小淳一呱呱坠地,这个世界的任务便可以圆满收宫啦”·当午:“可是我想知道,当我穿到第二本书里去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淳一和孩子,难道我便永远也不能相见了吗”·系统:“这个…貌似任务里没有说的那么清楚。”
当午:“没说清楚”·要不是屁股和双腿实在是木得没有知觉,当午简直能原地跳起八丈高··“这么重要的事没说清楚,你那个屁次元是干什么吃的你这个系统是吃闲饭的让我勾男人生孩子都可以,可是生完以后怎么办不行,你马上去给我弄清楚,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老子…老子不干啦”·系统:“太长君快消消气,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肝火太旺的话对小宝宝影响很大的,我听说爱生气的妈妈,容易吓到肚子里的胎儿,孩子出生后容易不爱笑哦”·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愣了愣,立刻坐到院子里的石椅上,用手轻轻抚摸平坦的小腹,“摸摸毛,吓不着……”·系统:“……”·第二十四章 ·系统看着当午认真抚摸肚子的样子,道,“太长君,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满满的一身母- xing -光辉耶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发彪的样子才更像你的本来面目,真的好泼啊”·当午哼了一声,“少说这些没用的,你赶紧给我去和你们那些长老勾通清楚,告诉他们,我当午可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挨个世界去勾男人,生孩子,当我喜欢玩NP呢要是不给我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我宁愿受那个什么加倍生子的狗屁惩罚,也不离开这个世界了。”
系统似乎犹豫了一下,口气似乎更加的温柔起来··“太长君,说实在的,我起初真没想到你这样重感情·刚开始看你接受任务的时候,一副馋得直流口水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过就是个贪欢好色之辈,这种勾引男人的任务大概是你做梦都求之不得的。”
当午“切”了一声,心里却暗暗道,我靠,还真让这个娘娘腔看出来了,不说别的,对于穿进自己书里勾引小攻这件事,自己还真的是天天做梦都在祈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系统又道,“你提的问题我今天便去向次元长老们请示一下,看看你的老公和孩子最后是什么样的安排,我个人觉得你应该不必担心,即便你最后完成任务返还现实世界,他们大概也会在各自的世界快乐地生活,大不了,再给小攻找个小受,给孩子配一个后妈呗。”
“我靠你是在纯心气我是不是啊啊啊啊我都感觉到胎动了,一定是被你这个娘娘腔气到了,呜呜呜”·系统:“我的天,太长君你不要给自己加戏好不好,你一共和淳一上床也没有几天,就算是怀上了,孩子也不过还是个细胞而已,还胎动你那是双修时让淳一顶到了胃,肚子抽筋吧”·当午:“……”·系统去联系长老了,当午看了眼天上渐渐淡去的月亮,心里莫名便有些空落落的。
是的,天快亮了,月亮即将归去··可是到了晚上,它终究还会再来·那么自己呢,如果有一天离开这个世界,自己还会和淳一,再次相逢吗·一件带着男人独有味道的长袍从身后覆在了他的肩上。
“法师,霜冷露重,怎么跑到外面来了,倒让我吓了一跳,以为你…”·当午侧过身,身后的淳一只穿着一条粗布裤子,赤着上身,饱满的胸肌上布满了自己抓咬出的青色痕迹。
他爱怜的将手伸到那些痕迹上面轻轻按抚着,“以为我什么”·淳一被他温柔的手指弄得浑身又麻又痒,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小僧以为法师扔下淳一不管,又去云游四海寻找那慧根罗汉去了”·当午“嗤”了一声,横了面无表情的淳一两眼,这家伙,看着一脸老实,像是在对自己倾诉深情,可是话语里又明显在调笑自己,真是个闷骚透顶的家伙。
“有了你这慧根,我还找什么罗汉真人,这世界之上,又有哪个罗汉,能有你这样的神器”·当午说着将手从淳一胸前向下伸去,用力一握。
“法师,这会儿可以回房双修了吗从上一轮合体到现在,淳一真的已经等了好久了·”·这句话确实没有一丝调笑在里面,因为比他的言语更诚实的,是他的身体。
明明刚刚一只手还可以握住的东西,现在,那只手却只能在局部徘徊了··当午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同样涌动的热血与冲动··那是一种神奇到可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忘却烦恼、只想享有快乐的东西。
“当然…抱我回房吧·”·当午微微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放心地交给那双有力的臂膀,交给身下不断向上弹击到自己身体的神器··像娘娘腔系统说的那样,趁着肚子里的孩子还只是一个细胞,自己一定要把这双修大法好好的、多多的修炼起来。
不然等肚子真的大起来,不仅自己担心害怕,估计淳一也不一定敢再像现在这样凶猛,动不动就像杂技演员顶盘子一样将自己顶在半空中转来转去··进入房门的刹那,淳一伸出食指,飞快地点中了当午的哑- xue -。
没办法,这客栈的房间确实不隔音,附近有几间客房里住了小夫妻的,半夜时也发出了一些让人不堪的声音··可是淳一知道,这些声音和当午修行时发出的声音比,实在是相差太远。
如果自己不点他的哑- xue -,听之任之的话,估计不消一刻钟的时间,整个客栈的住客便会和自己一起,共同欣赏碧浪法师销魂蚀骨的欢喜大魔咒··这,绝对不可以·清晨。
从浑身酸痛中清醒过来的当午闻到了一股面点和热豆浆散发的香气··他勉强睁开了眼,身边没有一直拥着自己,总是时不时帮自己盖被的淳一,而房间的桌子上,则放着从外面街市上买来的,热气腾腾的馒头和一壶豆浆。
桌前的窗子半开着,可以看到晨曦中的院子··青石铺就的地面上,一个身影扎着稳稳的马步,双手合什,双目紧闭,半天不动分毫··想来这是淳一在修炼自幼学习的武功,可是,这家伙明明昨晚修炼了将尽一夜的阳阳欢合大法,休息没有多久,怎么还会有这样不俗的体力呢·当午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天天吃豆腐青菜的淳一,似乎也不应该有这样超强的体能啊··唉,大概只能用凡事都有例外这样的道理来解释了··更何况人家天生还有那样一个有异常人的神器,又能跟谁讲理了·要知道,虽说当午是心安理得地甘愿做他的身下受,可是毕竟大家都是男人,到了特定状态时那种巨大的反差,说真的,心里偶尔也感觉不是滋味。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谁说那东西强弱分明看起来是反差萌了,那明明是一种反差耻好吗·他抓起一个热馒头,用力咬了一口,馒头松软中透着浓浓的麦香。
当午忽然就感觉心里涌上有一种强烈的幸福和喜悦··早上醒来,床上有他身体留下的淡淡味道,桌子上有他买来早餐的味道,窗子外有他整个人散发的男人味道,这种感觉,让曾经是一个孤儿的当午,找到了家的味道。
他有些贪婪地盯着淳一的脸,慢慢地,那张脸似乎幻化成了自己漫画书中那个冷峻沉默,却把小受爽上天的脸,楚河的脸··此时此刻,当午忽然感觉到人生中一个很大很大的庆幸,那就是自己把七本漫画的小攻,都画成了有同样神韵的脸。
这样,自己爱上的,就只能是同一个人了··当午正伸着脖子盯着淳一馋人的三条大腿过着眼瘾,耳边忽然传来了系统的声音··“啧啧啧,这脖子伸的,都快成望夫石了,果然不负意- yín -欲念值第一的排名啊”·当午:“少贫嘴,快点说,有什么消息了淳一和孩子到底以后会怎样”·系统似乎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开了口。
“太长君,我把你的情况和想法都汇报到了次元长老那里,也替你说了不少好话,不过很遗憾,长老们还是坚持次元多少年来的规则,不肯剧透你的未来给你·”·当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手里的半个馒头让他一下子捏得满地的渣。
系统:“别这样太长君,我知道长老们也是没办法,毕竟无论在哪里,大家都是要遵守规则的对不对”·“好了好了,别拿馒头撒气了,我还没说完呢。
虽然在长老们那里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可是我自己私底下,找了…找了特殊的关系帮你打探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嘿嘿·”·当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私底下特殊关系这话听起来好像有情况啊娘娘腔,赶紧说来听听,你的特殊关系是什么关系”·系统:“……”·系统:“我服了你了太长君,明明自己的事最着急,竟然第一个关心的是我的八卦。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一个专门做任务归集的家伙一直暗恋我,我本来嫌他有点闷,一天天除了搞程序就是去健身房练那身破肌肉,觉得他没啥情趣,一直都不怎么搭理他。”
“可是,嗯嗯,可是自打我现场观摩了你和淳一的阳阳欢合大法后,我发现男人还是有个好体格有身好肌肉才比较实用·而且…而且他的鼻子长得和淳一特别的像,又高又大,我想,万一他也…”·当午:“万一他也有个大唧唧是吗”·第二十五章 ·系统:“哎呀呀,别说的那么直白嘛,太长君虽说我比不了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坑坑,可是说实在的,人家也希望自己能遇到一个大一点的男人嘛”·当午:“啧啧啧,我就知道,你这个娘娘腔绝对不是一般战士,要不怎么会安排你来辅助我完成这样高难度的任务呢对了,提到任务,你刚才说在大鼻子那打探到了有用的消息,赶快告诉我”·系统:“大鼻子……”·系统:“好吧,我告诉你,我让大鼻子偷偷去查你的系统任务,不过他水平有限,只查到一点点,好像就是说你只要顺利完成这七个任务,次元除了会将你送回现实世界,还会奖励你一次特别的正向任务,而这个任务就是根据你完成这些任务阶段的欲念值来定的。”
当午:“说人话”·系统:“就是说在你穿越进这七本漫画的过程中,你身体里在这阶段哪个欲念是最大的,次元就会奖励你一个任务,而这个任务将会尽可能帮助你完成这个最想实现的欲念。”
当午:“懂了,就是说如果我在执行穿画任务时,假设我每天都在意- yín -着想要成为世界首富,你们也会帮我完成呗”·系统:“…….”·系统:“这个嘛…貌似是不可以的,因为我们的次元主要是由现实世界里各种情感方面的欲念衍生出来的,说白了,就是情与欲的世界,你那种想要一夜爆富的想法,和我们无关。”
当午:“靠,一动真格的你们就萎了,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这个破次元就是用来搞破鞋的,你说对不对吧”·系统:“……”·虽然系统没有带来十分妥帖的消息,能告诉自己知道在完成生子任务后,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可是毕竟当午知道了,如果自己在穿越这些不同世界的时候,心里始终持有一个强烈欲念的话,那个欲念,或许是会成真的··而现在的他,当然有一个比从前意- yín -漫画男主要强得多的欲念。
因为他喜欢上了穿越中的男主淳一,还要给他生下孩子··所以他现在强烈地希望,不管自己还要完成什么样的任务,穿进什么样的世界,都希望在最后的结果里,能够再次与淳一重逢,能够与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相遇·当午和淳一在妙香镇上转了转,镇子不大,很快便找到了- xing -空和尚口中那个李家大宅。
看样子李家应该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庭院深深,高墙朱瓦,甚至是气派··两个人慢慢顺着小巷走到李家的后身,那里有一座相当大的后花园··从远处望去,园内树木葱笼,亭台楼榭,有山有水,风景极为雅致。
在林木中,又隐约可见一座朱红色的楼宇,雕栏画栋,玲珑秀美,想是这李家小姐的绣楼··淳一的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那绣楼之上,仿佛看得久了,便能在恍惚之中,看到二十多年前的此刻,一位面目姣好的妙龄少女,倚着绣楼的栏杆,望着遥遥的远处,目带清愁,似在思念着谁。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而在那花园之外,小巷深处,一位壮年的光头和尚,在一处安静的角落里,也痴痴地远眺着园中凭栏的少女··红尘滚滚,佛语如嗔··槛里槛外的两个人,不知因何种机缘,偶然相遇,却动了凡心。
佛门与闺门,本是两扇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却在某一个月圆更深的夜里,门与门相通,身与心交融··一动凡心皆是孽,从此相思处处痕··这样两个结了孽缘的人,终又在这世上留下了一个不容于人的孽种。
而那众人口种的孽种,便是今时今日的自己··淳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目光终于从那绣楼之上移了下来··虽然有关父母的前尘往事只是他人口中的三言两语,可是对于打小便孤身一人的他来说,却能够在那只言片语中相像出许多被岁月湮没的传奇。
当午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俯过来,抓住他粗豪的大手,轻轻摇了摇··淳一明白,法师这看似无声的动作,却已经装满了对自己心绪的包容··是的,碧浪法师已经知道自己是一个佛门高僧破戒后与良家少女偷情生出的孩子。
而且这个孩子生来又是那样的古怪,有着与常人格格不入的巨大隐疾,在心魔发作时会变幻出让人惊骇的可怕器官··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因此便对自己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感和抗拒。
相反,他古灵精怪的大脑里,似乎更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加倍的…喜欢自己··是的,淳一知道,这个在自己心中俊美异常、行为乖张,却又深不可测的碧浪法师,一定是喜欢自己的。
一如自己也同样深深地喜欢着他··尽管,他和他的这种喜欢会如同自己的父母一样,违反了佛门的清规戒律,甚至更加严重的是,自己和他甚至已经违反了人世间的常态,打破了- yin -阳和男女,彻底颠倒了世人眼中的黑白与错对。
但自己在法师的眼中,看到的却从来都是勇敢直率的笑意与坦坦荡荡的喜爱··即便在自己的身体会变化出那样让常人难以接受的状态时,他也从不惧怕··相反,自己在他的目光里,看到的却是狂野、享受,甚至沉迷。
这是一个仿佛出离于尘世之上的人··淳一知道,自己也已经同样难以自拔的沉迷于他··“看也看过了,想了想过了,淳一居士,你也该理一理我了吧。”
当午撒娇地抓着淳一的大手,并将它一点点带到自己已经有了隐隐胎动的肚子上··淳一淡淡地笑了··“怎么,法师是在提醒我腹中饥饿了吗”·当午“嗤”地低笑了一声,将头俯到淳一的耳边,贝齿轻启,轻轻咬住了他厚实的耳垂。
“你说对了一半,我是感觉有些饿了,不过饿的不是这里……·”·“喔,可我们已经退了客房……”·系统:“哎,谁让我眼睛尖呢,太长君,后面那片山林之中,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山洞。”
淳一最终决定就在妙香镇上住下来··当午明白他的心思,不管怎样,这里是他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他知道淳一永远都不会去李家表白什么,可是他或许会在某个微雨的日子,或是冬雪飘飞的夜晚,像当年的德缺住持、他的生父一样,在李家后院外的小巷子里,在月光下,静静地凝视花园内红色的绣房。
虽然淳一从来没有很正式地问过当午那个昭然若揭的问题,可是当午知道,每一天,他都在担心自己会忽然离开他云游而去··这让当午的心感觉越来越沉,几次想要和淳一说出事情的真相,却又觉得,那真相不仅伤人,而且太过于玄妙,让身为古人的淳一,太难接受。
于是他便一天天陪着淳一在妙香镇住下去,看着他置了房舍,置了田地··当然,在如意和尚密室里的珍宝被蓝若寺接手之前,当午不客气地揣了好几件值钱的塞到了怀里。
自己不需要,也得给淳一留点吧··看着淳一的头发也开始一天天变长了,渐渐已看不到头皮上的戒疤··某日,正在修行中的淳一忽然慢慢将当午放了下来,神色间有些异样。
“你发现了吗,你的肚子又大了一圈,本来以为你吃的肉太多,可是我想了想,你明明最近都吃不进去什么东西,又天天呕吐,怎么还会胖呢”·当午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果然已经明显开始显形的小腹,这个样子,别说是淳一聪慧的眼神,就是七八十岁的老大爷,估计也能看出不对劲了。
即便自己再不想说,也是时候和他说清楚一些东西了··“淳一,抱着我躺一会儿,我想和你说会儿话·”·淳一的目光有些莫名的紧张,却还是点点头,顺从地抱起他,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当午看着淳一憨冷的脸孔,有些不舍地在淳一脸上轻轻抚摸着,竟然便不舍得说些什么··当午:“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样子最近变丑了很多”·淳一:“从来不觉得你丑,只是和从前比稍稍胖了些许。”
当午,“不老实了吧你,丑就是丑了,我自己知道,最近脸都肿了起来,肚子也大了许多,甚至腿和脚都有些浮肿了·”·淳一皱了皱眉,“我倒是也留意到了,只以为你是有些发胖,慢慢便会好下来,现在见你天天吐个不停,正担心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要请大夫来给你诊治呢。”
当午朝他眨了眨眼睛,“淳一,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话,你得有点心理准备,别太吃惊,更不许害怕,行吗“·淳一笑了笑,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虽然对当午外型上的改变有些担心,也有些疑惑,可是对方提醒自己,说是会说一些可能让自己吃惊和害怕的话,有这个必要吗他啥时候不是古灵精怪的·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其实吧,我既不是发胖,也没有生病,我只是…有身孕了”·淳一:“……”·哎,这和尚,看脸的话好像是没有吃惊和害怕的样子,可是神器呢怎么一下子吓得找不着了·第二十六章 ·(一)·面前的淳一像是入定了一般呆呆地看着当午的脸, 半天没有说话, 甚至连眼珠都一动不动。
“淳一, 淳一”·当午摇晃着他,淳一的身体像木偶一样随着他的手晃动,却似乎连一丝反应都没有··“娘娘腔,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像中邪了一样”·系统:“看样子是被你怀孕的事儿吓魔怔了,大哥, 他毕竟是古代人, 哪听说过男男生子这些东西,一时间肯定接受不了啊”·当午用手在淳一的眼前来回晃着, 可是对方的眼珠还是一动不动。
“那可怎么办,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吧我可怜的孩儿, 不会一出生就摊上个魔怔爹吧”·系统:“噗,你想象力真够丰富的。
对了, 我听次元的一些长老说过,用童子尿或者处男尿去淋患者的头,就会解开他的魔怔, 要不要试一试可是关键是, 眼下上哪去找童子去,你又不是处男了…”·当午猛地在空气中挥了一下手,“你呢,你是吧我打保票你肯定还是个老处男对不对娘娘腔你快点想办法牺牲一下吧”·系统:“你…你咋看出我是处男的…”·当午:“这还用看听你说话就一股没碰过男人,憋得半夜睡不着觉挠床单的骚劲儿…”·系统:“……”·说话间, 一边的淳一忽然间摇了摇脑袋,像是从梦里清醒过来一样,猛地一把抓住了当午的手。
“法师,你方才说的话…可是当真”·当午这才缓了一口气,看着淳一紧张的表情,道,“如何不真若不是怀了胎儿,我这杨柳枝般的小蛮腰又怎么会粗成这个德- xing -瞧你这傻乎乎的样子,是不是听说要做父亲,被吓懵了”·淳一两只手抓得他越发地紧,“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身为男子,如何怀得身孕,法师一定在和淳一逗笑是不是”·他虽如是说,可是一双素来沉稳的双眸里,却像是暗夜中点起了火种,闪动着又惊又喜的光芒。
当午看着他那张又憨厚又俊美的脸,心里说不出的温暖和喜欢··“淳一,你听我说,我没有在和你逗笑,千真万真,你要做我腹中孩儿的父亲了·”·当午只见淳一的嘴角抖了又抖,虽然脸上还是一副疑惑的神情,可是一双眼睛,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
当午:“淳一,你知道吗,让我们两个男子孕育胎儿的根本,正是那阳阳欢合大法”·系统:“坐等你扯蛋中……”·当午:“淳一,我知道,此事乃是我的责任,其实那海上仙僧在传我阳阳欢合大法的秘籍之际,便千叮万嘱,告诉我这仙方中暗藏着一个极大的隐患。”
“他对我说,这世上- yin -阳相合,孕育繁衍,乃是天地之正道,而这阳阳欢合大法,却是逆其而行·阳阳欢合,至热至烈,至刚至强,在修行时,可以尽最大限度吸取天地日月水火之阳气,让双修者在短时间内达到纯阳无- yin -的境界。”
“可是这样至阳至刚的修行也会给修行者带来阳亢之症,俗话说过刚易折,过阳易裂,便是这个道理·所以那海外仙僧又悄悄告诉我一个大法中不外传的秘密,便是在两个男身修行此法时,若一方的阳势实在过强,另一方势必要阳尽- yin -出,化为至- yin -体质,在欢合中幻化出女体的脉象,来平衡阳火过盛之势。
而如果修行双方恰巧又情投意合,阳阳相吸,便极易发生虚- yin -一方吸取对方元阳,珠胎暗结的结果·”·系统:“啪啪啪,这故事编的,太精彩了,鼓掌”·淳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当午不停往外蹦词的菱形小嘴,似乎觉得从那里面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有一种让自己着魔的力量。
“法师…如此说来,你当真要为淳一怀胎生子,我真的…要做父亲了吗”·大概是过于紧张和兴奋的原因,淳一的声音里透出一份很明显的颤音。
“嗯,你会觉得害怕,甚至感觉惊恐吗会拿我当那不男不女的妖怪对待,然后赶我走吗”·当午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象是受尽了委屈一般。
系统:“哎,可真是会贱啊”·淳一猛地向前一步,一把便将当午搂在怀里·大概是想到了他已经有了身孕,又慌忙松开了一些。
“法师何出此言淳一心疼法师受苦还来不及,哪里会赶你走·在淳一心中,法师便如那世外神佛、海上观音一般,无色无相却又色相双绝,又岂是那世间寻常男女可以比拟…”·系统:“啧啧啧,这闷骚的人要是说起情话来,还真是不得了,哎,也不知道那个大鼻子,有没有这个本事。”
淳一说完心里话,又低下头,将带着青色胡渣的下巴在当午的小腹上轻轻蹭了蹭,道,“法师,你可知淳一现在心里有多喜悦吗”·“我原以为在我这一生中,能够遇到法师,双修双合,已是佛祖感念我这二十七年来向佛的一片虔心。
说实话,我虽对法师情根暗种,却从不敢贪念法师会陪我一生一世,毕竟法师是这般出尘出世之人,身上必承有凡人所不能之事,淳一不想,也不敢误了法师的修行之路·”·“今日得知法师竟然不辞辛苦,为淳一怀上孩儿,我心里,便像是得到了这世上最大的宝贝一般,法师,淳一当真高兴得紧啊”·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他这番话说完,轻轻将当午放开,转身在室内的空地上翻了两个跟斗,倒像是个少年郎一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才好。
当午见他开心的样子,又想起方才他所说的话,心中既感觉温暖,又莫名有些酸楚··是啊,我又何尝不想与你一生一世,只是有些事,当真是身不由已罢了··不过,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心里默默地想着,身体却慢慢走到淳一身边,乖巧地搂住他结实的腰身,也不说话,就偎在他胸前,数他心跳的次数··良久,当午抬起头来,看着淳一盯着自己的黑色双眸,轻轻道,“如果有一日,我不得不暂时离开你与孩儿一些时日,你会怎样想我”·淳一双眸微微一暗,低声道,“若真有那天,淳一希望法师能给淳一留一幅你的小像,淳一自是会抚养好咱们的孩儿,天天教他认画中的爹爹,而等孩儿睡去,淳一自会对着法师的小像而眠…”·他说到这里,忽然俯过身去,将双唇贴在当午的耳畔,极轻极轻道,“若想法师想得狠了,有法师的小像,也可助淳一单修那欢合大法,以慰神器思念法师之苦。”
当午竟被他又是柔情又是色诱的语调弄得整个人都绵软了,几乎就半瘫在淳一的怀里,一只手勾着他的下巴,一只手便在他身乱碰起来··淳一呼吸渐重,口中的热气呼在当午耳垂上,“法师身上已有了孩儿,不可再勾引淳一做那修行之事,我蛮力太大,异物又太过凶悍,若真伤了孩儿,岂不是要让你我后悔终生”·当午却如软泥般搂着他脖颈不松手,“不妨事的,孩子还小得很,伤不到他。
你现在若不趁此良机与我欢合,再过些日子肚大如盆,那便是真不行了·”·见淳一脸上一副又想要又有些紧张的表情,当午加了把火,在他耳边悄悄道··“自打身上有了孩子,我只觉身上常常冷得很,想是增了- yin -气的原因。
听说在这个光景,要是有男人的阳气注入体内,便会将那- yin -气驱逐出去,可保大小平安·你天生身怀神器,阳气无人能比,还不赶紧给我和孩儿注入些吗”·淳一轻轻抱起当午的身体,将他放在床上。
“既如此,淳一便小心一点,以免伤到法师·不过,思来想去,咱们从前修行的姿势似乎都有些不妥,我有个主意,法师侧卧在床上,淳一便立于那边地下,距离远一些,确保不伤到法中腹中的胎儿,如何”·当午看了眼离他足有一米开外的淳一,见他一副对自己肚子视若珍宝的神情,无奈地点了点头。
系统睁大眼睛在工作日志上快速记录着··“时太长君有孕两月有余,其照常与淳一在室中修炼阳阳欢合大法·太长君卧于榻上,淳一距他一米外站立,其行止温柔无比,虽慢犹刚,极具耐心,前后共用时近三个钟头有余……”·弹指间光- yin -如梭。
这一日,当午的肚子从中午时便开始隐隐作痛,时断时续,汗如雨下··他怀孕到后期时,身形变化倒不是很大,除了肚子高高鼓起,手脚等其余部位依旧清瘦如初。
淳一原打算为他寻个产婆,却被当午早早就拒绝了··他告诉淳一,自己乃男子生产,天下罕有,便是有产婆来,估计也要以为自己是个妖怪,会吓得失了分寸··他已从系统处了解了次元男子生产的一些事宜,知道自己和淳一两人完全能够应付得来,何况还有系统在暗处帮忙,料也没有大碍,自己只要安心待产,等那瓜熟蒂落,小娃娃钻出来便是。
只是真到了这临盆的一日,他才知道何谓理论与实践的差距是多么的可怕··原来……生孩子真他妈疼啊·“啊…啊…不要…好疼,好疼啊”·“该死的系统,该死的狗屁次元,啊…啊…疼死老子了,老子要爆炸了,老子恨你们,老子诅咒你们跟老子一样,个个都要生孩子,啊啊救命啊,疼啊……”·系统:“……”·淳一见他疼得满脸是汗,面色苍白,抓着床单的手指都快掰成了青色,心疼得也跟当午一样满头大汗。
看着当午双手乱抓,他急忙把手伸过去,对当午道,“抓住我的手,疼了就掐我吧”·当午正好赶上又一波新的绞痛,眼泪都疼得流了出来,一把抓住淳一的手,使劲掐了下去。
·“臭和尚,你以为我不舍得掐你吗都是因为你,都赖你,疼啊,呜呜,都怪你,长了那么个要人命的东西,修行修行,就知道修行,敢情你倒好,修行完了就是一个爽,老子呢,老子咋这么倒霉呢,还要给你生孩子…啊啊…疼啊我告诉你淳一,以后我要再和你双修我就不是人…”·淳一:“……”·系统:“啧啧啧,看来有人注定以后要不是人了。”
(二)·“呱”·一声婴儿有力的啼哭刺透了秋夜的寂静··“法师…你看,咱们的孩子,是个男孩,又白又嫩,好像你”·在刚刚过去的时间里,淳一满头大汗地在当午的指导下忙完了接生的所有准备后,又在当午哭一阵骂一阵的阵痛中,不停地安慰着他,陪着他骂自己混蛋、骂自己不该长出那样一根异物,骂自己不该为了自己贪图享受而一次次欺负他。
好吧,虽然当时的情况是他一次又一次揽着自己的后腰不让自己结束,不过这个时候,他说是欺负,就是欺负吧·一切,终于都在这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中宣告结束。
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两个大男人,也一跃升级成了两个爹··淳一兴奋地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一向沉稳的脸上也难以自制地闪动激动的神情··他将那沐浴后雪白的婴孩用软布包裹着,送到当午面前,让他看一眼孩子可爱的样子。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此时如释重负,虽然疲累无比,整个身体却又莫名有一些兴奋的感觉··他看了一眼孩子乌黑的头发和小脸上紧闭的眼睛,从轮廓看,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像,而孩子的鼻子,却一看就是淳一的翻版,又高又直。
看到这个俊俏的大鼻子,当午心中一动,大叫道,“快把布打开”·淳一愣了一下,却顺从地将孩子身上的布包解开,露出两条雪白的小胖腿。
“法师要看什么我方才仔细看了,孩子长得十分齐整,没有什么异常·”·当午的目光在宝宝身上的关键部位仔细打量一番,欣慰地点了点头。
“嗯嗯,没有异常就好,我实在是怕了,万一他那里像了你去,长大后可如何是好·”·淳一一边把儿子包得严严实实,一边低声道,“现在这时候如何看得出来,便是淳一在寻常时候,还不是和法师差不多形状,关键还是在用情之时,方能看出变化。
再说,便是咱们孩儿真的传得了我的异物,也未必便是坏事·淳一现下常常在想,我能将法师这样精妙绝伦的人物压在身下,任我驰骋,大概还是托了这神器够大的福”·当午:“……”·系统:“噗,淳一又真相了……”·三天后,淳一和当午定下了儿子的大名,神机子。
而当午又给孩子取了个日常的小名,叫作小葫芦··月子中的娃娃长得飞快,不到一个月,小葫芦已经生得越发灵秀可爱,虽然只以牛乳为食,却极为健壮有力··当午经常盯着贪睡的他,一看就是小半天。
有时候看到孩子在梦中不自觉地嘴角上扬,睡出可爱的笑意,他都会不可控制地轻轻亲吻那鲜嫩的脸庞,一下又一下,总是亲也亲不够··不过小葫芦在醒来的时候却又活泼得紧。
一双点漆般的大眼睛骨碌碌转来转去,有时看看淳一,有时看看当午,像是好奇这两个男人到底谁是爹谁是娘一样··他生得结实,吃得多,尿得也频,动不动就是一泡喷泉般的水流从那物中喷出,半天不止。
每当此时,当午总是拿淳一的神器取笑,说它极可能还是将那神力传给了儿子··虽然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照顾孩子的经验 ,但淳一那粗中有细的沉稳- xing -子此时便派上了用场。
不仅把月子中的当午照顾得十分到位,一个大男人,更是把一个奶娃娃照管得干净齐整,不哭不闹··当午看在眼里,心中既觉得欣慰,又时不时涌上一阵心酸··因为系统已经郑重提示过他,他在第一个世界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
按照规定,他必须要在孩子满月后,便穿往第二个世界··系统:“太长君,我知道你现在一百个舍不得淳一和小葫芦,可是你要知道,次元毕竟是个欲念衍生出来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的人情,更多的是规矩与任务。”
当午:“可是我真的担心,一旦离开之后,便永远也见不到他们,那样的话,即便回到了现实世界,又会有何趣味”·系统:“说实话,自打从小葫芦生下来之后,我天天围左围右地看着他,心里面和你们一样舍不得离开这孩子。
因此我又特意叮嘱了大鼻子,让他查看了你的终极任务·”·系统:“你放心,只要你心中思念他们的欲念值能在体内达到最高,次元一定会给你一个结果的”·孩子快满月了,淳一特意去镇上为小葫芦买来小风车、红线绳和小银锁,还按照当午的指示,买来些画画用的纸笔。
当午告诉他,自己将亲手为儿子画上一幅画像,作为满月礼送给儿子··满月之日,淳一和当午将小葫芦打扮得粉妆玉琢,玉雪可爱··当午让淳一抱着儿子坐在窗前,自己伏在案上,挥毫运墨,片刻之间,一张父子情深的画作便跃然纸上。
淳一看着画中活灵活现的儿子与憨冷的自己,一双眼睛带着诧异与爱慕在当午脸上久久不舍移开··“法师怎么画得如此之好,蓝若寺素来藏画众多,却找不出一幅有法师这般鲜活之作。
法师,淳一此生能得你相伴,还为我孕下爱儿,真是幸甚”·当午见他一副动情之态,也不多言,只朝他微微一笑,思索片刻,又匆匆在案上临了一幅小像出来。
淳一再去看时,先是惊喜,继而,却不知想到些什么,神色间忽然多了一丝忧伤··原来那小像正是当午的一张自画像··画中人眸间含情,唇边带笑,僧袍在身,乍看宝相庄严之下,却偏偏难掩一副古灵精怪之态。
淳一嘴角轻轻抖了抖,“法师果真应允了淳一,这小像,定会陪淳一今生今世,永不离身·”·入夜··淳一哄了儿子在侧榻上入睡后,发现当午正坐在主榻边上,晶晶亮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
“怎么这般看我”·淳一抬身过去,双臂一围,已将当午圈在怀里··“你猜”·当午的声调忽地放得极低极柔,仿佛水入尘,风入鬓,说不出的风情入骨。
淳一自打他临盆数月前便主动停了双修之事,待见他忽发出这样摄人心魂的声音,更有冰肌玉骨在怀,一时间只觉熊熊烈火在体内瞬间蒸腾而起··“是不是…想它了”·淳一牵着当午的素手,慢慢引去。
“不想…恨它”·当午咬牙切齿地用力掐了一下··淳一被掐到了要害,虽然吃疼,却面不改色,加倍温柔道,“法师既然这样恨它,便尽管下手责罚于它,淳一绝不拦阻,若还不解恨,便干脆动口啮之,小的保管悉听尊便。”
系统:“我靠,生了孩子当了爹,这两人倒更骚得没下线了·”·正是:·小楼秋色满,野菊傲霜开··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金凤逢玉露,碧箫弄琴台。
两瓣娇花蕊,一苇此中埋··长夜只恨短,何日君再来··天边现出一抹鱼扗白··系统:“太长君,时辰…到了”·当午无声地点了点头,轻轻从榻上移动身形,生怕扰了沉睡中的淳一。
大概是厮磨了大半夜后睡得有些热了,熟睡中的淳一掉落了薄被,露出了强壮的身体··当午的双眼贪婪地在那完美地男体上流连着,慢慢地,他的目光落在了淳一右侧臀下那片殷红的胎记之上。
他伸出手去,在那血般颜色的印痕上轻轻抚摸了片刻,睫毛眨了眨,双眸中竟滴下泪来··他转身又来到侧榻边上,看着熟睡中的小葫芦,心中更是柔肠万种,慢慢将他的小身体在榻上抱起,搂在怀里。
小葫芦在梦中翘了翘嘴角,大概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小小的脑袋下意识往当午怀里钻了钻··当午咬紧了下唇,转起头,不让眼泪流到儿子的脸上··系统:“太长君…时间真的快到了,再舍不得,也要先装在心里,记住,你越早完成所有的任务,才能更早和他们重逢啊”·当午用力点了点头,将小葫芦轻轻放回到床榻上,擦了擦眼泪,快速收拾了一下。
他不知道次元这一次会将自己带进哪一本书里,会面对什么样的新世界,他只知道,自己将淳一和儿子的小像悄悄藏在了身上,不管自己在哪,他们都会陪着自己,共同去面对未来新的一天。
看着桌子上那幅留给淳一的自画像,当午沉思片刻,提笔在那画作的背面写下一行小字··“淳一我爱,今因天命不得不暂与你与爱儿离别,心心念念,自不多言,七载之后,再续前缘,切记,切记”·房间里又充斥了那种透明而粘稠的状态,又一次,当午觉得自己除了目光以外,周身上下都陷入了那个让自己无法行动的境地。
他的双眼在淳一和儿子的身上停留不动,然而片刻之后,一阵轰鸣声中,当午的眼前已经是漆黑一片··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三)·“翠平翠平,你听说了吗,昨天老爷又新请了三十个保镖来看家护院,一个个膀大腰圆的,身上都揣着家伙,看着老吓人啦”·“小菊你小点声,好不容易才让少爷把药吃了,大概还没睡安稳,可别吵醒了他。”
两个压低嗓门的女孩声音从挂着厚厚棉布门帘的卧室外传来,让躺在枕头上刚刚睁开眼睛的当午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他微微支起头,朝房间里四下里望去,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雕花窗棂上镶嵌的,透进些许月光的碎花玻璃。
喔,看来这一次,自己穿的应该是一个近代的世界了··一只女孩纤细的小手掀起门帘,匆匆朝里面看了一眼··当午急忙把眼睛闭了起来,装作熟睡的样子。
门帘外的人大概看自己睡得安稳,便放心地撂下帘子,又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起来··当午这才轻轻支起身子,仔细打量着自己所在的房间··这应该是个民国或更早些时候的大房子的里间,一应装饰和器物,都与平时看过的一些年代剧差不许多。
而且不用细看,当午就知道自己穿过来的应是个大户人家··毕竟珠光宝气的好东西摆在那,服侍人的小丫头子也在外间侯着,小门小户的,哪里会有这样的排场。
便是自己现下正躺着的床,也是珠罗翠盖,散发着薫香的味道··当午偏头看了看,枕头边上,搁着一本线装的旧书,还有一面圆圆的镜子·看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应该也是个爱美的人。
他拿起那书翻了翻,却发现从书名到内容竟然都是古代的篆字,自己根本不认识··啧啧,这人看起来挺风雅呀··不过,自己在家时,枕头边放着《红楼梦》,可是枕头底下,不也放着小黄书吗·哼,可别让我找出来。
当午有些不信邪地掀起枕头,又揭开两层被褥,别说,还真没有··当午心中感慨自己这次似乎真的穿到了一朵白莲花身上,又奇怪那向来无处不在的娘娘腔系统竟然没有现身,便顺手取了那小镜子,照了照自己。
不照则已,这一照,当午差点把镜子扔到了地上··“什么鬼这镜子里头,怎么是个漂亮姑娘的脸·”·他一时间吓得伸手便往两腿间摸了一把,阿弥陀佛,宝贝还在。
当午正想着马上呼唤一下系统问个究竟,门外两个丫头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小菊,你说那姓楚的土匪真的是吃了熊心豹胆吗这金山就属咱叶府家大业大,家丁护卫好几百人,老爷还和县城衙门里的官兵们交好,他竟然还敢公然对叶宅下了票书,说什么三天后带人来抢票,是不是在吓唬人啊”·那叫小菊的丫头压低声音,奈何大概生来嗓门就大,说话也很粗豪,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室内。
“你刚从老家出来做事,不知道那个叫楚大炮的土匪有多厉害,他是棒槌山出了名的悍匪,手下一大票和他一样不要命的家伙,吓人的很·这帮人专门和有钱人过不去,每年入冬前,都要找个富户干一票大的,抢够钱粮后,就在山上猫冬,他既然说要来抢票,就不是闹着玩的。”
翠平好奇地问道,“那你说这土匪抢劫,不是抢钱抢粮抢女人吗怎么我听王妈说这两天府里重点要保护咱家的少爷,我就纳了闷了,要是抢个姑娘也就罢了,抢个男人回去,他是要干啥呢难不成是要大少爷当奴作马,虐待他不成”·小菊显然是偷笑了两声,有些神秘兮兮地道,“关键是外面人都说,那个楚大炮已年近三十,又身为土匪头子,却从来没有找过压寨夫人,大家估摸着便是他不喜欢女人。”
翠平显然涉世未深,好奇道,“不喜欢女人,难不成喜欢男的”·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小菊又偷笑道,“这又有何稀奇,我听说有好多男人都喜好男色,放着大姑娘不要,却专门喜欢带把的爷们儿,对了对了,你知道那姓楚的土匪绰号为啥叫楚大炮吗”·帘外的翠平想是摇了摇头,小菊接着道,“这话可千万别被人听了去,说起来羞死人了。
听府里的几个老婆子们偷偷咬耳朵,说是那个土匪头子虽不喜欢女人,却长了一个有这么长的家伙,白瞎了,嘻嘻”·那小菊显然是用手比了一下,翠平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妈,这是瞎说吧,这么长,那还不从头顶到脚了,老天,真的好担心咱家大少爷会落到这种人手里啊”·当午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快速在脑海里回忆了下自己那七本漫画书,嘴里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错,他终于知道自己这一次穿进了哪本书里··那本漫画的名字是《大王抱我去巡山》·那是他成名后首次改变风格的一本漫画,在一如继往的神器小攻设定外,这本漫画的最大爆点是攻在欲念的表现上非常疯狂和执着,导致小受基本下不了床,在推出时轰动一时,甚至引发过网上对攻究竟是变态还是挚爱的激烈讨论。
在那本漫画里,攻的人设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受的人设是被土匪抢上山的富家少爷·当然,一如当午的所有漫画一样,标出人设只是方便激烈场面的设置,整部漫画还是没有特别具体的情节。
所以,自己在这个世界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在过程上,还是一个谜··但是起码这回自己知道了,这个世界里的神器小攻,肯定就是这个叫什么楚大炮的土匪头子,不用像上个世界一样,还要靠偷看几百个和尚洗澡来确定小攻是谁。
当午还想再听那两个丫头八卦几句,耳边忽然传来了系统甜蜜温柔的声音··“太长君,欢迎来到第二个世界·在你刚才昏睡的时候,我已经把这个世界的相关信息输入了你的大脑。”
当午:“娘娘腔,你死哪里去了……你知道吗,我想淳一和孩子了…”·系统:“你可以想,不过,我觉得最好是在平安无事、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去想。
而现在,你必须马上熟悉新世界的各种情况,毕竟,每一个世界,对你来说都是一样重要的·”·系统:“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金山县城里大户叶家的少爷,名叫叶品箫。”
当午:“夜品箫好名字…”·系统:“不光是名字好,这位叶家少爷,除生得一副好皮囊外,为人斯文安顺,- xing -格温和,虽然才十八岁,却已经学富五车、才过八斗,是这金山县一带有名的才子,作得一手好文章,写得一手好字……”·当午:“你等会儿,你说那叶少爷今年才十八岁啊啊啊,好爽,终于又做回一次小鲜肉了”·系统:“快别臭美了,我告诉你,我在知道这些信息的时候,真是替你担心了好久呢。”
当午:“担心什么是觉得我没有古典美吗”·系统:“是担心你这跳脱的- xing -子和那大少爷的品- xing -相差得太远了,被人识破身份。
要知道,人家当真是美玉一般的人品,而你吗…”·当午:“我我咋啦你个吃里扒外的死娘娘腔他是美玉,我也不是砖头啊他斯文温润会写狗屁文章就牛逼啦,那我还风骚入骨画得一手好春宫呢”·系统:“……”·当午:“等等,我现在没空收拾你,你先告诉我,这叶品萧,现在还是处吗”·系统:“啧啧啧,人家叶大少为人端方,一本正经,当然还是处了,太长君,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当午:“因为我担心啊,你知道,淳一的神器那么大,而且我连孩子都生过了,那里恐怕无论如何也不能像原先那么紧了,再装处的话,不知道人家会不会相信啊”·系统:“噗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怪我了,没有和你说清楚。
是这样的,在你穿越到新世界的时候,次元会自动为你的身体做一次再生复元术,说白了,现在的你已经宛如一朵雏菊,又美又嫩,这下放心了吧”·当午刚要说话,帘子外好像忽然传来了新的人声。
当午急忙又把眼睛闭得死死的··“少爷睡了”·帘外是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回老爷夫人,少爷已歇息一会了。”
小菊和翠平似乎有些慌乱,大概没想到老爷夫人这个时候还会上少爷房中来··“我给的丸药你可让他服了”·“回夫人,已经服侍少爷服下去了,少爷虽嫌丸药太苦,但知道是夫人专门派人送来安神清脑的,还是服了。”
那中年妇人叹了口气,“老爷,箫儿便是这般懂事,只是这孩子这样安顺的- xing -格,我这为娘的真是怕他受了外人的委屈·”·一个中年男子只“嗯”了一声,未置可否。
说话间,两个人掀了帘子,进了内室··当午感觉到有两束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知道应该便是叶家老爷和夫人··他努力控制着呼吸,让自己保持在一个正常睡眠的状态。
“老爷,你说那土匪要是杀上门来的话,咱们的防备真的万无一失吗”·叶夫人声音里满是忧心忡忡··叶老爷道,“夫人,咱们已经尽了最大能力,这世上原也无万全之策,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好在那土匪大多为的是粮草金银,我心中有数,真要挡不住这帮匪徒的攻势时,便狠狠心多舍出些钱粮给他,想他总不致要为难我等的- xing -命·”·当午感觉有一只女人温凉的手轻轻在自己额上抚慰着。
“可是老爷,我听说…我听说那楚天阔有好男色的传闻,万一,万一他动了我箫儿的心思,一旦落入他手,岂不是要绝了我叶家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叶老爷沉吟半晌,“其实我又何尝不担心,只是以我叶家这样的威望,要是早早便向那楚匪认了输,交了钱粮,从此以后,便再也抬不起头来,各路山匪,都会拿叶家当软柿子来捏了。”
·叶夫人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层道理,故从不阻拦于你与土匪相抗,但我这几日前思后想,虽然老话说‘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子兵’,这时候,萧儿确是应该陪在你身边才是。
可我又想,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实也帮不上你什么,莫不如…先将他送出府去,待事态平稳了再回,你看如何”·当午虽假装睡着,心里却一连声地叫道,“不行不行不行,千万别把我送走,我家小攻要是来了,他不抢我我都要主动去勾引呢,这真要把我藏起来,我的任务你帮我完成啊”·只听叶老爷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山贼三日后才来,咱们先回房妥善商议一下,实在不行,明天就把萧儿送走。”
两个人掀了帘子出去了··当午长长地呼出一口长气··窗外夜色浓烈,两个丫头也回下人处睡了,房间里寂静无声··叶家大院里,轮值的守卫和家丁三个一班,五个一岗,不定时的巡逻着。
大概知道那伙山匪要在三天后才杀上门来,家丁和守卫的神色倒还没有那么紧张·到了午夜那班岗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困得东倒西歪,有胆大的便歪在角落里偷偷眯上一觉。
这夜里排了岗哨,大厨房便不能像往日一样休息,也安排了人手为护卫准备宵夜··别的守卫都可以轮流去厨房吃饭,只有叶品箫院内的护卫得了老爷的命令,片刻都不许离开,到了饭时,自有厨房的人送食物过来。
这会儿,厨房里送饭的邓老三便拎着食盒,哼着小曲往这边赶来··当午睡不着觉,本想找系统聊上几句,又怕扰了他和大鼻子的好事,便百无聊赖地从窗子向院子里瞧。
只见一群守卫正搓手跺脚地解着寒气,嘴里面污言秽语,说的不是张家姑娘胸大,便是李家媳妇手白··大门外有人敲门,守卫们都叫嚷着饭菜可算是来了··有人快步走过去开门,当午顺眼看过去,却是一个身上系着厨房围裙的大汉,院里昏暗,看不清面目,只看到一脸的胡子,看其形止,至少也是个年过四十岁的中年人。
那人拎着食盒快步进来,便有守卫问道,“这老哥看着有些面生,那邓老三今个儿咋没来”·那大汉道,“我是厨房上灶的伙夫,素日这送饭的活计不归我管。
今个儿老三告了假,说是家里婆娘生了病,回去给她抓丸药吃·我看他那离了老婆便浑身难受的劲儿,便问他说,你那婆娘怕不是害了思春的病,想你的驴鞭丸吃了吧”·一众人听他说得粗俗,哈哈大笑起来,倒都忘了他看着眼生的事,见他把饭菜取出来,便一个个上前开始狼吞虎咽。
那大汉又和两个护卫胡扯了一会儿,看众人都放下了饭碗,便过去收拾妥帖··他拎了食盒,不往外走,却转身朝当午所在的房门而来··那带头的护卫压低声音喊道,“哎,送饭的,快回来,那是大少爷的屋子,你他妈往哪钻呢”·那大汉“嘿嘿”笑了两声,“大少爷的屋子就钻不得了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你家大少爷的被窝老子一样要钻呢”·他声音未落,却看那些守卫忽然间个个捂着肚子,口吐白沫,片刻间人事不知,倒了一地。
转瞬之间,院子里便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让一直看着窗外的当午不由得心中呯呯直跳,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跑到床底下藏起来。·眼看那中年汉子已经走到门边,左右看了看,忽然伸手将脸上一丛大胡子扯了下来,塞进怀里,月光照在他光洁的脸上,竟只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汉子··当午心里格登一下,却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心念急转之际,当午脑中已有了计较·他几把将身上的中衣中裤都甩了下去,只着一条短短的肉色绢裤,钻进被中。
想了想,又作海棠春睡状,将被子褪在腰际不说,又在被子外伸出一只雪白的脚来··系统:“我擦你这是在干什么要色诱伙夫吗”·【大王抱我来巡山】·第二十七章 ·那青年汉子四下寻视了一番, 确定地上那群守卫都已经昏了过去, 便干脆连身上的围裙也一把扯了下去, 露出里面一身精干的黑衣短打扮。
月光下看得清楚,这人身高腿长,肩宽腰细, 竟是一副极英武的身材··他轻轻推开当午的房门,左右扫了扫后,便闪身而入··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 在昏暗中隐约能看见室内的摆设。
他进入的地方是外间的书房, 和当午所在的内室隔着一道厚厚的布帘··大汉竟然没有着急进入内室,而是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书房, 目光中似乎有一分奇怪的熟悉与留恋。
片刻后,他终于还是走到那布帘处, 手抓住帘子,似乎犹豫了一下, 才慢慢掀起了门帘··眼睛在室内适应了一会儿后,房间里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模糊了··大汉的目光迅速落在那张红木雕花的大床上,落在床上那个上身显露, 锦被缠腰的男人身上。
大概没有想到入目的会是这样一个香艳暧昧的场面, 大汉掀着门帘的手竟然不自觉地抖了抖,一双眼睛猛地眯了起来··“他妈的,数年不见,他果然长得更加好了,还是那么白…”·大汉心里想着, 脚下却一步步轻挪着,来到了当午的床前。
乌黑的头发,细长的脖颈,睡梦中半张的菱形的嘴唇,唇瓣里微微露出的一排贝齿…·大汉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目光又贪婪地向下看去··一床红色锦被缠在纤细的腰间,上面是整个袒露在外面的上半身,光泽细腻,结实紧致,既不会过于强壮,又不致太过瘦弱,是一副青春无敌的男儿的身体。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大汉的目光最终牢牢落在红绡被下伸出的一只玉足之上,半晌未动,只有喉结处,在不停地上下滑动着,似是在吞咽着什么··此时的当午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人扒了一半皮的咸鱼,扔到了太阳底下,浑身越来越热。
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盯着自己看这么久··本来,通过偷听这些人的对话,加上对自己漫画的了解,在他的判断里,这个假扮厨房伙夫混进自己院子,又迷昏一大堆守卫的青年汉子,应该就是那个什么棒槌山的大当家,让人闻之胆丧的悍匪楚天阔。
既然自己穿到这个世界的主要任务就是征服神器小攻并和他生下孩子,那如果这男人真的既好男色,又像传闻中所言有个‘这么老长’的大炮,那自己还等什么·如果任务能够速战速决,那岂不是节省了时间,可以尽早地穿回现实世界,也尽早地实现和淳一与小葫芦重逢的欲念·更何况这大汉诡计多端,竟然提前三天混到叶府,又设计闯入自己房里,不就是像叶夫人担心的那样,想得到叶家这个有名的美男子加大才子吗·既是这样,那为什么玉体横陈的自己,还不能让他马上压上来呢难道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够吸引·当午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敌不动,我动·他猛地睁开了自己一直紧闭的双眼··“啊……”·一声尖叫在寂静的午夜里猛地响起,却又迅速消失了,消失的速度很快,以至于叶府里没有人能够听见。
那声音是叶家少爷叶品箫在午夜梦醒时看到面前景物时突然发出来的··而让这声音迅速消失的人,自然是让他惊吓到的黑衣大汉··对方在他刚刚发出叫喊的一瞬间,便干净利落地用一只手堵住了他的嘴巴,而另一只手,则用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上,让他连一秒钟都没有耽搁,便昏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按理说,当午是不应该喊出这一嗓子的··他忽然睁开眼睛的目的,是想要大胆地和这个摸进自己卧房的男人打个照面,用比沉睡时更加鲜活诱人的表现,激起他对自己的欲望,让两个人应该有的发展,加速前进。
可是他没有想到,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个角度,他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正在变形的神器··以他曾经见识过淳一神器的经历,还会控制不往自己发出这样的惊呼,是因为,这个外号叫楚大炮的男人,竟然有一个比淳一还要可怕的家伙,那可怕的程度,除了“匪夷所思”四个字,简直没有词语能够形容。
所以,他还是在看到那异物的第一眼,便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没办法,看到三条腿的妖怪可以不怕,可是三条腿的人,谁他妈不怕谁他妈不叫·那大汉正是丫头小菊口中的悍匪楚天阔。
此时的他被床上十八岁男子诱人的容貌和迷人的体态刺激得浑身颤栗,似乎到了不可控制的状态··他的理智提醒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被迷药放倒的数十名护卫随时可能苏醒过来,并引来更多的帮手,自己要做的是赶紧按计划带货走人。
可是另一边他的欲念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不受骑手控制的一路狂奔··因为面前横卧的玉体是他渴盼了太久的宝物,而这宝物甚至比他这些年幻想中出落得还要标致,还有风情,真的让楚天阔一时间热血上冲,情难自己。
在这天人交战之际,没想到床上的叶品箫竟然睁了眼,还叫出了声··这突然间的变故让楚天阔迅速恢复了一个老江湖的正常水准,出手、弄昏,打包、带货,走人·当叶府中发现大少爷院中的守卫被迷倒,厨房里的邓老三也被人打昏在院外角落里的时候,才发现更让他们绝望的是,卧室内的大少爷叶品箫更是早已经人影不见。
在叶品箫的卧房里,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只是在牙床上,端放着一张松青色的信笺,上面写着:·“叶家有宝,名唤品箫;久闻其名,心痒难熬;暂借一用,金屋藏娇;千宠百爱,不负良宵;不必挂念,日后归赵”·在那信笺的最下方,书着一行小字,“小婿探花郎谢日敬上”·看到这信笺之后,叶夫人当场昏厥过去,叶老爷将那信签攥在手里,生生捏得指骨咔咔作响。
这谢日,是在金山附近臭名远扬的采花大盗,男女通吃,最喜处男··很快,先有采花大盗谢日掳走了叶家少爷叶品箫,后有悍匪楚天阔要来抢入冬金银粮草的消息便传遍了附近州县。
被迷倒的护卫和邓老三众口一词,说那偷袭之人四十许年纪,一脸胡子,与传说中不修边幅的采花贼谢日极为相近··叶家万万没想到,全府上下正严防死守那楚天阔的正面邀战,却被那个臭名昭著的采花贼钻了空子。
这边叶家一片大乱,忙着报官找人且不表,单说当午在昏沉沉的睡梦中,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人搁置在一叶孤舟之上,上下颠簸,震颤不已··又一阵急遽的震颤过后,他感觉自己才彻底从睡梦中惊醒,轻轻睁开了眼睛。
我擦·原来这震颤的原因哪里是什么静卧扁舟,而是自己被人横放在马背之上,还被半搂在骑手的怀里··而那马儿正在崎岖的山路上一路狂奔,自己每感觉一阵巨烈震颤的时候,便是那马遇沟跨坎之际。
这光景,当午脑海里竟然神奇地出现了一个网上曾经轰动一时的词语,马震··他摇了摇被马儿震动得头昏眼花的脑袋,把目光偷偷瞄向了马鞍上正扬鞭喝马目视前方的男人。
这男人果然正是在昨晚打昏了自己,又将自己从叶家掳掠出来的悍匪楚天阔··从当午横身马背半偎在他怀里的角度来看,这个楚天阔当真算得上是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威风凛凛。
只是若细细看去,在他俊逸的脸上似乎有着无数细碎的伤疤,在朝阳的照- she -下,看得尤为清楚··此时,男人在阳光的直- she -中不知不觉皱起了两道浓眉,眼睛眯缝着,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彪悍和痞气。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大概是连夜骑马飞奔不得休息,他通身了出了不少的热汗,散发出一股雄- xing -壮年男子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前胸的中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热,早已经大大的敞开着,袒露着强健之极的壮硕胸肌和紧致有力的小腹。
估计是一直做着不要命的买卖,时常打打杀杀,可以看到在他的胸口肌肉上有不少明显的疤痕,让这个男人身上的凶悍之气越发的明显··当午仔细地将这极具雄- xing -魅力的男体上半身看了个够,又不客气地把目光朝马鞍处的男人下身看去,毕竟就是因为在那里看到了可怕的异物,才让自己在昨晚失了态。
因为自己半躺在他怀里的原因,当午的目光离那个位置十分之近,隐隐似有一股阳麝之气从男人雄健的大腿内侧透散出来,让当午忍不住就感觉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虽然和淳一的那物相似,在平常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这个男人,一身粗豪之气,却当真是雄- xing -中少见的极品。
再想到昨夜他那妖怪般的异状,当午心中暗暗道,看来这次,自己遇到的应该是一个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小攻了··正胡思乱想间,当午忽然看见楚天阔的头顶闪出了一个自己才能看到的提示。
·“楚天阔,江湖人称楚大炮,年29,棒槌山匪首,与金山叶家颇有渊缘(具体情况尚未查清,待定),处男·”·“啊……”·系统:“怎么了太长君,叫得这么大声,马震这么爽吗”·第二十八章 ·对于当午来说, 看到提示里表明这楚天阔与叶家颇有渊缘时虽有些意外, 却还十分冷静。
可是在看到提示最后出现的‘处男’两个字时, 他终于没有控制住自己,脱口叫了出来··这样一个给人感觉能日天日地日空气的绝世猛攻,一个长了三条腿般的伟岸男子, 竟然会是一个处·上帝啊佛祖,老天对我当午真的这么“偏爱”吗·这一个个都跟棒槌似的就够自己受了,竟然还都是要从头学起的处儿, 这是要整死自己吗·楚天阔一直在快马加鞭往棒槌山飞奔。
因为他知道, 自己怀里的叶品箫是叶家的凤凰,而这宝贝凤凰被一个臭名昭著的采花贼劫了去, 叶家肯定会报官,并会四处派人追查··自己虽用了金蝉脱壳之计, 暂时把注意力都引到了采花贼谢日那里。
可是现在自己带着昏迷的叶品箫,还是要加快离金山更远一些, 彻底避开那些四处追查的官兵和叶家守卫,回到自己棒槌山的老巢,才会让这到手的凤凰不至于再飞了去··要知道, 怀里这只俊美绝伦的凤凰, 自己可是在他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凤凰蛋时,便已经仰慕好久了。
没错儿,楚天阔对叶品箫的这份感觉,绝不是他人想像中的垂涎三尺、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夜夜摧花,相反, 却是一种发自内心,实实在在的感动、仰慕与倾倒,或者说,是一种不知不觉间产生的偏执暗恋。
只是,说自己只是倾慕而并不敢上他,谁会信呢·甚至连楚天阔自己,有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这样一个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土匪头子,一个成日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浑人,竟然会如此仰慕却又抗拒征服一个年方十八岁的美貌少年。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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