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又有了 by 豆瓣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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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又有了 by 豆瓣君(3)
·仰慕到,已经年近而立的他,却还是孤身一人,在山寨的睡房内,靠幻想那少年的绝世姿容和一身的才华来慰藉漫漫长夜··而即便自己如此倾心于他,却又偏偏不敢起亵渎的念头。
或许,是因为对方在自己心中的特殊地位,又或许,更因为自己那过于骇人的神器吧··以至于,江湖上没有一个人知道,棒槌山上那个有名的楚大炮,为了自己心中的一缕白月光,竟然比这世上最贞洁的寡妇还洁身自好,眼看到了三十岁,竟然还他妈是个处男·就连山寨上的兄弟,也都以为他虽然不好女色,却肯定早就已经是一颗熟透了的老香瓜。
之所以他一个人独守空房还能让大家有这样的错觉,是因为楚天阔在土匪们每年猫冬这半年里,也和其他定期下山卖山货卖皮子的土匪一样,往相好的暗门子里钻··只不过别的土匪钻的都是皮白肉嫩的婆姨家,上的是红香绿玉的女人炕。
而楚天阔钻的是城里面不多见的兔子窝,上的是白面相公的洋铁床··每次下完山回来,山匪们酒酣脸热之际,大家伙都在吹嘘自己相好的婆姨··什么小凤的腿白,春桃的腰软,嫣红的声浪,娇杏的歌甜。
几百个老爷们儿闲来无事,把个房中密事说的是天花乱坠,生怕被人耻笑了自己家伙小,时间短··楚天阔素来和众山匪打成一片,从不曾有高高在上、唯老子独尊的作派。
山匪们敬他为人勇猛,行事公平,更喜他这番平易近人的态度,所以在大家闲扯这风月场景的时候,往往都会起哄让大当家的讲讲玩兔子的乐事··那时候城里面有钱人玩兔子相公的风气已蔚然成风,好多名流富户在玩够了窑姐儿后,又跟风般都以包养漂亮的相公为荣。
所以,在这帮粗豪的土匪看来,只要大当家的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他爱玩女人还是喜欢玩男人都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更何况他现在玩什么都无所谓,迟早有一天他自然会找个喜欢的大美妞做压寨夫人,生儿育女,传承香火。
山寨的一帮土匪里,排名三当家的林师爷是土匪们公认的军师,人送外号“小诸葛”··他最是足智多谋又能说会道,平常惯会跟一帮土匪们开黄腔·他虽年长,却和楚天阔亲如兄弟,每当众人闲扯风月时,总是第一个把话题扯到楚天阔身上。
山寨里冬日漫长,众匪闲来无事,多赌钱斗鸡,自得其乐··那日里这林师爷灌下一口小酒,眨着眼睛,便并对众匪说,这年月,能玩娘们儿的汉子不出奇,最多也就是斗鸡营里的小霸王,那能把男人都搞定的汉子才相当于斗鸡营里的大哥大,战斗力绝对是一流的。
大家伙都别不信,不信的话可以让大当家的给咱们讲一讲男人是怎么搞的,大家伙儿也开开洋荤,别以为自己睡了个暗门子娼妓就牛逼闪闪的··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他这样一挑逗,那几百土匪哪有不在下面起哄的道理,连声叫着让楚天阔讲一讲逛兔子馆的经历。
楚天阔心里那个尴尬,不讲吧,好像是自己嫌大家粗俗,忽然间跟大家伙装起了逼··可是讲吧,讲啥呢·讲自己去兔子馆包了个单间,一个人吃一个人住,然后每天让最当红的红牌小生教自己读书认字写字贴·还是讲自己那几年下山的时候经常晚上偷偷跑到叶府园子里偷窥叶家的大少爷睡觉等人家睡着了再跑回去,半夜三更偷偷地想那漂亮的小脸蛋泄火·妈的,让老子一个处男讲这个,这不跟逼大姑娘生孩子一个样吗·可是看着大厅里座上几百双火辣辣等着自己扯蛋的眼睛,真要不讲,今天半夜棒槌山上便不好说会传出什么更离谱的新闻呢。
于是楚天阔横下心来,讲·你们不就是吹你们相好的婆姨多带劲儿吗我就不信我还吹不过你们··于是,众土匪便一个个淌着口水听大当家的讲那兔爷相公的好处。
皮肤怎么又白又嫩又比女人摸着结实,腰身怎么又细又韧又比女人禁得起摇晃,大腿怎么又长又直又会玩一字马,屁股怎么又圆又翘又能开出花...·他每描述一个细节,自己的脑海里想象的都是叶品箫那白玉般的肌肤,冰雪般的气质,纤长结实的身体,和让他想要却又不敢亵渎到发疯的双臀。
讲到最后,越讲越兴奋的楚天阔酒比平时喝多了,舌头也比平时喝大了,连走路都已经一摇三晃了··地下的土匪也都听傻了,听愣了,直眼了··因为除了大当家的讲的那些话让他们一个个浮想联翩,发了花痴外,让他们真正呆若木鸡看直了眼的,是大当家的起身要去方便时,那已经不知不觉现形的异物。
我的天·所有的土匪们彻底被大当家的雄伟震住了··虽然,楚天阔那时候才不过刚刚开始异动,距离真正的状态还相差甚远·但即便如此,已经把厅里几百山匪惊得鸦雀无声。
这…这不就是寨子里型号最大的那个火炮筒子吗·难怪大当家的要去找男人,这样的异物,一般女人那小身板哪受得了啊·从此以后,楚大炮这个意味深长的绰号,便在江湖上火速流传开来。
楚天阔策马扬鞭,一路朝棒槌山狂奔之际,时不时低头看一眼马背上的美少年··这叶品萧今年应该是十八岁了,无论是面庞还是身段都已经发育到了一个男子成长中的最佳阶段。
虽然紧闭着双目,看不见如水的双眸,但那张美玉般的面孔中,还是写满了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风韵··这样一个凤凰般的男人,当真被自己在冲动下施计掳了来,楚天阔却莫名有些紧张,完全不知道以后自己要拿他怎么办。
楚天阔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马背上的美少年却忽然间睁开了那双美目,将他从上到下好一番打量,尤其是对他袒露的胸肌和两条雄健的大腿之间,更是看得十分仔细··继而,那少年不知道又看到了什么,忽然间失控地大叫了一声。
楚天阔急忙勒住马缰,低下头来,目光和叶品箫刚巧撞到了一起··当午被提示中的“处男”两个字惊得再一次在楚天阔面前失声尖叫出来··不过刚叫出口,他便想到了昨晚因为叫喊而被这悍匪当时便打昏的场景,吓得他立刻捂住了嘴巴,惊恐地看着对方。
“喊什么”·楚天阔下意识开口问了一句,一只手伸出来,想把当午面上被风吹乱的发丝拂开··他是棒槌山的大当家,几百个土匪的头儿,神色间天生便带着野- xing -和粗豪。
虽然根本没有想恐吓叶品箫之意,可是那三个字从他的口中发出来,却自带威猛之感··“求大王不要打我……”·当午看对方伸过手来,下意识伸出双手护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有些惊恐的眼睛。
楚天阔愣了一下,伸在半空中的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看着当午有些紧张的眼神,他心里莫名有些心疼,还有些疑惑··“土匪大王,你听我说,你不要打我,我保证既不跑、又不闹,乖乖跟你回山寨,行吗”·楚天阔:“……”·系统:“我擦,太长君,请你矜持一点,有点叶家大少爷该有的风度,可以吗”·当午:“喔,你的意思是我不够文雅是吧哼,说的好像谁还不会捅点酸词似的。”
楚天阔伸手抓了抓头,“你怎么知道我是土匪你…要跟我回山寨,难道不怕我伤害于你”·他心里面“呯呯”地跳个不停,难道眼前的叶品箫,已经想起自己不成·当午眼睛眨了眨,朝对方楚楚可怜的点了点头。
“我想这位匪爷一定是棒槌山的大当家楚爷对吗这几日家人都在谈论楚爷要到访叶府一事,在下虽然愚钝,却也猜到必是楚爷大架光临·品箫久闻楚爷的大名,今天有幸得见,楚爷果然威武神勇,不愧是江湖上数得着的英雄好汉。
品箫虽是一介书生,却素来景仰像楚爷这样劫富济贫的血- xing -男儿,只可惜庭院深深,今日若不是楚爷携我一骑同行,品箫也只能在深宅大院听别人讲一讲爷的传奇罢了。
至于楚爷说到伤害,从昨夜到今朝,我一直在楚爷怀中却安然无恙,爷真要害我,我还有命在吗”·楚天阔:“……”·系统:“……”·系统:“太长君,你忽然掉起书包,还真是酸倒了我的后槽牙”·还没等楚天阔张口,二人身下的马儿刚巧又跃过一处深沟,整个前半身在空中高高竖起。
当午借势惊呼一声,猛地扑在楚天阔怀里,因他中衣敞开,便直接俯在那强健的胸肌之上,只觉入手处既坚实又有弹- xing -,触感一流,当即便紧紧抓住,不肯放手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楚天阔看着马背上的男子一双秋水般的双眸眨呀眨,两片柔嫩的嘴唇张呀张,说出一番云里雾里的话来,心中正觉一阵迷茫之际,却不想转瞬之间,对方更被那惊马吓得扑到自己怀里。
可能是吓得狠了,怀里的青年像是个受惊的奶娃娃一般,躲在自己怀里便不松手,倒把自己的胸口抓得很紧··他虽然打小在土匪堆中厮混长大,大字不识多少,可是要论识人辩物,自是有着丰富的江湖阅历。
这叶家少爷和他在十年前曾有过一段渊源,虽然那时的叶品箫年纪甚小,尚在幼年,但却是气质卓然、天生一个人中龙凤··而一晃十年过去,二人虽未再会过面,可是叶家少爷如宝似玉的品行和惊人的外貌,却早就在楚天阔这里打探得一清二楚。
而今日美男在怀,从外表看的确不负坊间的美誉,确是如娇花软玉一般·只是这形止上嘛…却颇有些一言难尽··不过楚天阔- xing -格虽然粗豪,行事却并不鲁莽。
虽见这叶品箫说起话行起事来风一阵雨一阵的,似乎和他心目中的相像有点偏差,却又觉得他大半夜被自己从深宅大院中掳来,又猜到自己便是有名的悍匪,一时之间大概怕死求生,故而有些颠三倒四,失了仪态,想来也属寻常。
只不过,看他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有想起自己和他从前的渊缘··也是,匆匆十载,弹指而过·那时的叶品箫不过才是个八岁的孩童,又哪里会记得一个生命中擦肩而过的过客。
哪里会像自己这样,滴水之恩终化作相思之苦,对一个少年痴恋了整整十年··楚天阔见叶品箫钻在自己怀中不动,倒不好拉他出来,心中激荡,索- xing -便随了他去,一只手将中衣掩了掩,遮住风中的寒气,大喝一声,催着马儿扬长而去。
系统:“太长君,这土匪头子的胸,摸着咋样”·当午:“一边一个大肉块,摸起来爽爆了”·系统:“俗,忒俗”·当午:“喔,要文雅是吧”·“那壮士胸怀壮阔,气吞山河有道是,雄肌漫漫真如铁,摸得小生流鼻血,这次第,怎一个爽字了得”·系统:“…………”·第二十九章 ·大概是一路上颠簸的狠了, 更可能是因为那楚大炮的胸膛实在是温热健硕, 当午本意不过是想在他怀里多揩会油, 却没想到眼角渐沉,困意渐起,竟俯在对方的怀里结结实实的睡了过去。
一路上, 当午在恍惚中只觉楚天阔似乎有意放慢了速度,身下的马儿没有先前奔跑得那样急了··行至一处树荫下,那马竟自行停了下来, 在那里“哗哗哗”地放起水来。
当午只听得那楚天阔小声自言自语道, “你这畜生也知道憋着难受,老子这里已经憋得要尿裤子了, 这小东西偏偏睡得这么死,他奶奶的, 再憋,就他妈要变形了·”·当午虽然知道男人在憋尿而不得解时那种抓心挠肝的难受, 本想成全他,假装醒过来,然后主动张罗下马方便。
可是楚天阔最后那句话却让他忽然间又改了主意··“再憋就他妈要变形了”·真的吗那……就憋着你试试看。
马儿半天还没有尿完, 那哗哗的水声, 却把马上的楚天阔勾得再也挺不住了··他伸手抱起依旧沉睡状的当午,将他小心地搁在马背之上,自己一个飞身,跳下马去。
当午偷偷睁开一点眼睛,只见那彪形大汉果是真的憋得紧了, 满满一脑门的细碎汗珠,跳下马后连身体都来不及背过去,便扯下长裤,向前挺起身形··“啊……爽”·楚天阔嘴里发出一个舒爽之极的声音,一道水柱腾空而起,像是平地里起了一道喷泉,又急又猛,竟把一边上那马儿的声音都盖了下去。
当午两只原本眯缝的眼睛盯着那水流越看越大,到最后简直变成了两只铃铛一般··说实话,身为一个男人,自己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把放水放到这种牛比的境界,那简直就是消防高压水枪向天上喷水一般好吗·这得有多强大的一个肾做后盾啊。
我的天,这样一个尴尬的场面之下,他竟然神奇之极地想到了在现实世界常常看到的一个广告··“**肾宝,他好,我也好”·系统:“太长君,虽然楚天阔那东西是强悍了一点,但偷看别人方便这种事,可不是大宅门的少爷所为啊”·当午:“问题是他是别人吗他不是我任务里的老攻吗别说是看,就是摸一把,也没毛病吧倒是你,装得像正人君子一样,不也一样看得口水直流吗”·系统:“啊我哪有,千万别瞎说啊太长君,你知道,那个大鼻子最近盯我盯得特别紧,除了记录你的工作任务时我不得不现场观摩,平时,我可是冰清玉洁的呀”·楚天阔终于心满意足地扯上了裤带,眼睛落在马背上的当午脸上。
此时已是日上中天,骄阳似火,马背上那张嫩白的脸在阳光的照- she -之下,愈发显得润泽而光鲜··楚天阔轻轻吹了声口哨,眼前的这幅宝马美男春睡图,看起来可真他妈养眼。
只是有一个问题一直在楚天阔心头萦绕着,为什么这个叶家的大少爷,文质彬彬的美少年,在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一个江湖上有名的悍匪劫持后,却不惊不慌,反而对自己特别的…亲热和主动呢·可以说,自己曾经想过叶品箫醒来后看到自己的各种表现。
他可能惊慌失措,跪地求饶,让自己放他回家,失了大家公子的本色;也可能破口大骂,拼命反抗,誓死也不答应自己去那土匪窝;当然,也有可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自己放了他并许给自己大量金银,跟自己做一笔双赢的买卖。
如果是以上种种,楚天阔都不会觉得意外,会觉得这些都是这个大少爷可能会做出的正常反应··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可是实际情况却和楚天阔想像中的大相径庭。
醒来的叶品箫虽然略有惊惧之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和他身分不甚相符的表现·有三分精灵古怪,有三分颠三倒四,似乎还带着三分对自己莫名其妙的依赖··没错,他刚才抓着自己胸口进入梦乡的时候,楚天阔明显感觉到叶品箫比之前躺在马背上昏睡时要平稳得多。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个八岁时便已尽显大家公子风姿、遇事果断冷静,让自己大为叹服的男孩,在这十年的漫长日子里,在众人交口称赞的外表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又掩藏了一个什么样真实的面目呢·楚天阔这个混江湖的第六感没有错,当午除了对他的粗犷狂野有些下意识的小小害怕外,确实对他有一种很奇妙的亲近和依赖。
这种感觉,大概是因为在潜意识里,他已经将楚天阔当成了淳一的幻像··说实在的,两个人虽然在面目上不是十分相像,可是无论是高大威猛的身材,还是让人瞠目结舌的神器,都让当午找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既然自己在现实世界描画每一个小攻的时候,都无形中给每个人物都赋予了楚河的神韵,那么淳一和楚天阔之间,想来冥冥中也一定有着某种奇妙的联系··不过,能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准确地知道,每一个世界的小攻,在本质上,都会与从前是一个人呢·当午:“娘娘腔,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心里面却还保留着第一个世界的记忆,还会思念淳一和我的儿子。
那么这个世界的小攻,也会与我一样,保留前世的记忆吗”·系统:“喔,这个当然不会·如果他也保留上个世界的记忆,那你和他之间,又何谈征服与相爱,这些任务的设置,不就形同虚设了吗”·当午:“你的意思是说,即便这个世界的神器小攻是从上个世界的淳一那里幻化而来,他也完全不记得当初与我之间的过去,对吗”·系统:“没错因为你才是整个任务的执行者,而他们,都是由你的欲望衍生出的目标而已。
你想想,如果你们都有对过去的回忆,你在找他,他也在找你,相逢后,两个人能不看对眼吗那这还叫什么任务,干脆叫福利得了·”·当午:“唉,其实我也想到了,我记得他,他却完全忘了我,这样我就只能再一次去征服他,得到他。
说白了,就是让我一个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还得回回不要脸的追求他们,对不对妈的,你告诉我这任务是次元哪个狗屁长老设计出来的,老子保证不打死他”·系统:“太长君,这也怪不到别人啊,你忘了,你是欲念值的代表,所以次元才会让你来完成追求对象的任务,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追求的目标肯定都是让人背后流口水的好货色啊别的不说,单那神器的好处,嗯嗯,我就不说啥了,你比谁都懂的”·当午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忙道,“对了,次元给出的提示里,好像提到了这个楚大炮和叶家有什么渊缘,还标注着暂未查实清楚,那是怎么回事”·系统:“啊不好意思,是我忘记了,新的提示已经传导过来了,我现在发一下,你看看。”
当午眯着眼睛看着放完水吹着小调系着裤带的男人··这男人在举止上和淳一确实不一样·一个是清规戒律中自幼养成的谨慎稳重,一个却是在马背匪窝里生出的野- xing -和痞气。
当然,用系统的话来说,这两只,的确都是让人背后流口水的好货色··楚天阔的头顶忽然又升起了一个提示符··“楚天阔,自幼父母双亡,少年时代便混迹于匪帮,因骁勇善战,勇猛非常,深受匪帮大首领的赏识。
十年前,棒槌山土匪夜袭城中林氏大户,却被官兵包围捕杀,损伤惨重·楚天阔时为帮中第七号人物,在撕杀中身受重伤而逃,潜于金山城叶府某处七天七夜后,竟得以活命。
后伤好后重返棒槌山,多年之后,终至首领之位·”·当午:“原来还有这么个伏笔,这么说这叶府也算是楚天阔的福地了,可是十年后他竟然还要上叶家抢掠,还提前把人家花朵般的大少爷掳走,真是贪财好色,拔吊无情啊这样的家伙,和淳一比人品也太差了,我不喜欢”·系统:“太长君你别急嘛我倒是觉得,这个楚大炮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凉薄之人,要是他人品够差,好色贪花,从昨晚到现在,这一路上机会有的是,应该早把你办了。
可我看他神色之间,好像对这叶品箫尊重的很,至始至终,手脚都很老实,说实在的,都没有你占他的便宜多·”·当午:“……”·“好吧好吧,你说得有点道理,咱们再慢慢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所谓他与叶家的渊缘就是躲在府里藏身七天七夜这么简单吗这提示,也太水了点吧”·系统:“太长君,你已经穿过了一个世界,也应该知道我们的提示,它只能是尽最大的能力帮你在这个世界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并不是说事无巨细,应有尽有,那样的金手指,恕我说声抱歉,我们真的做不到。”
“在大多数时候,你面对的各种情况,还是要靠你自己,靠你的分析、判断和勇气来解决,当然,运气也是相当重要的一环,不过我一直感觉,你的运气还是相当不错的。”
当午:“我听懂了,要想完成任务,我还是得靠自己·而你们,是帮不上什么大忙的·比如说你,你的主要用处就是在我做那事时在边上淌着口水作记录,顺便偷学点技巧,还有就是帮我在野外找山洞,对吧”·系统:“……”·楚天阔走到马儿的身前,看着已经恢复装睡状态的当午,呆呆地看了半晌。
他刚要飞身上马,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自言自语道,“这三个公爷们儿里头,两个放了水,剩下这一个,难道就不感觉憋得慌吗”·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峦,这里离匪帮的山寨还有很远的路要走,这叶品箫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好意思下马放水,这样一直憋着,可够他受的。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他心念及此,忽然心中一动,也不上马,而是对着当午吹起了口哨··只是他这口哨不是什么山歌小调,而是和寻常人家哄幼儿方便时的口哨声一个调调。
“嘘…嘘…嘘”·系统:“我擦,这个土匪头子也太坏了,这口哨吹的,我都要憋不住了·太长君,你感觉咋样”·当午:“别说话……我已经憋…憋岔气了…”·第三十章 ·片刻后。
马儿悠闲地在地上啃着青草, 楚天阔则靠在一棵树上, 嘴里咬着一根树枝, 嘴里依旧吹着方才吹的口哨,像是在给树林深处正在放水的男子加劲儿伴奏一样··说实话,在马背上一夜疾行, 当午本也已经憋得够呛,见到那土匪头子和他的座骑一人一马,哗哗地放水, 心里便也痒痒地。
只是碍于娘娘腔系统拼命提醒自己要端着点身份, 保持点气度,才没好意思从马上跳下来加入他们, 只好在马背上继续装睡··哪知道这楚天阔良心大大地坏,偏偏不停地吹着那催魂般的小口哨。
是个男人都知道, 一个人内急的时候,要是听到水声或者口哨声, 那简直是助攻的神器,绝对让你欲罢不能··于是,他终于在楚天阔的口哨声中下了马··只不过他勉强接受了系统的建议, 努力扮得文雅一点, 和楚天阔说了一声要方便一下,强挺着走到了树林深处。
系统:“对,就这样,走得潇洒稳重一些,慢点, 慢点扯腰带,人家大家公子是不会像你这样猴急的·”·当午:“我靠我穿越成碧浪这样的高僧时都可以率- xing -而为,现在干嘛要弄这么做作”·系统:“太长君你傻不傻穿越成碧浪时你遇见的是谁那是淳一又憨厚又稳重又善良,再加之是古代人,对你的各种异常虽然接受了,但也是一半包涵,一半懵懂,加上后期彻底迷上了你,那便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可是现在你面前的人是谁那可是个据说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头子你又不是没看到,这人不仅匪气十足,还诡计多端,他既施计掠了叶品箫来,自然是迷上了他的那个风度和调调,要是你差得太远,被他起了疑心,这种人心狠手辣,万一看你不顺眼,我可不敢相像他能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当午:“我的天,听你这么一说,老子尿都快吓没了。
这么说,我还要尽量扮演好叶品箫这个文艺婊呗”·系统:“……”·当午:“不过说真的,你那会说得是有点道理,这个楚大炮的表现确实有点怪怪的。
从前看林海雪原,乌龙山剿匪记那些剧,里面的土匪好起色来那个粗鲁,有美色在怀时,哪有不立刻上手的,可是这家伙给我的感觉,却像有点远着我的身体呢·”·系统:“所以我才提醒你,不要以为他是你的目标小攻,就可以放心勾引,任- xing -而为。
你穿的是不同的书,面对的是不同的人,就连我,都不知道你将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太长君,我知道你心里对淳一念念不忘,可是你一定要记得,每一个世界的经历,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你的身份,也是不同的”·当午:“行了行了,我懂了,我时刻记住自己文艺婊的身份,保证吃饭不大声,睡觉不磨牙,走路不拧胯,媚眼不乱发,又风又雅,行了吧”·系统:“好吧,不求你又风又雅,你能保证不疯不傻,我就阿弥陀佛了”·当午放净了水,努力用舒展的动作整理好衣着,款款转过身来。
楚天阔微微眯起眼睛,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从树干上抬起身来··“尿完了”·当午点了点头,一句“尿得老他妈爽了”已经到了嘴边,又悬崖勒马,活生生咽了回去。
他走到马儿边上,本想自己撅着屁股爬上去,想了想,却没有动作,而是故意看着马儿高高的脊背作出一副有些为难的表情··楚天阔哼着曲走过来,将嘴里咬的树枝吐在一边,“怎么,上不去来,我抱你。”
当午朝楚天阔递过去一个表示谢意的眼神,后者却不知为何明显怔了一下··系统:“我擦,你刚才还说不乱抛媚眼儿,怎么这会儿就收不住了”·当午:“冤枉啊,我发誓真的没有我可是用最纯洁的眼神看得他,这都算媚眼儿的话,那我平时看男人的时候,不都是这样吗”·系统:“所以你现在该知道你平时在别人眼里有多浪了吧”·当午:“……”·楚天阔走到当午身后,一只手掐在他的左腰上,一只手托着他的身体,猛地便把当午举了起来。
“把腿分开”·当午:“”·楚天阔把犹豫中慢慢分开双腿的当午往马背上放去,打算让他骑在马鞍之上。
谁知就在这个当口,树林里忽然传出一声脆响,那声音又急又脆,拖着尾音,在空荡的山林里听起来尤为刺耳··那马儿被这声音一震,受了惊,猛地向前窜了出去。
当午的屁股刚刚沾上马毛,便落了空,整个人猛地向地面坠去··楚天阔嘴里呼喝马儿,手里也不闲着,猛地在空中一提,生生将当午抓到了自己怀里··这一下的确出乎意料,当午下意识闭紧眼睛,‘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楚天阔喝住马儿,对当午道:“这畜牲就这个熊样,胆子太小,倒让公子受惊了”·当午拍拍胸口,“还好还好,没有受惊”·系统:“是我污了吗为什么这对话听起来这么诡异呢。”
楚天阔将当午在地上放稳,道,“这是山上的兄弟来接我了,刚才这声响,是接头的哨箭·”·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短笛,连吹了三声,声音清悦而短促,在山林里传出甚远。
很快,远处的山林里也传来三来回响,紧接着,便听得隐隐有马蹄声朝这边疾驰而来··楚天阔收起短笛,想了想,朝当午道,“叶公子,马上要上山寨了,我正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当午见他忽然间收起眉宇间的痞气,颇有几分严肃,倒下意识紧张起来··说真的,如果自己不是一个穿越者的身份,并且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要和自己配种…喔不,是配对的小攻,而是真正的叶品箫,估计现在对这个土匪应该是十分恐惧吧。
楚天阔上下打量了当午两眼,“叶公子,你明知道我楚天阔是个干没本钱生意的土匪,既劫持了你,肯定是要图点啥的·可你这一夜以来,既没有与我打骂吵闹,也没有求饶利诱于我,说真的,我心里倒生了疑惑。”
当午一时间不知道接些什么,想起系统的提醒,便索- xing -挺直身形,把目光投向远方··哼,看我这苍茫幽远的眼神,谁知道我是气质风雅还是因为不知道说啥。
楚天阔看了眼他纤细的身段,又道,“我问你,你觉得我劫你上山,是想干啥”·当午心道,干啥你特么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难道还要老子自己说出来你是想干我不成·他心里臭骂着楚天阔,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品箫便直言作答,楚爷可千万莫怪·我觉得,楚爷费心劫持品箫,自是为了威胁我叶家上下,出钱出物,好换我回府,这样一来,自是比你率匪众与我叶府真刀真枪动手来得便宜些吧。”
当午这番思虑作答,倒也确是人之常情··谁知楚天阔听罢,却哈哈大笑两声,“所有人都这么想,老子偏偏不这么做”·他拍了拍马儿圆滚滚的屁股,“实话告诉你,你答得不对。
我不仅不想用你去和你家府上交换财物,甚至连三天后要带人攻府抢掠的事都是放出的假消息,嘿嘿,这回你再好好想想,我为啥要带你上山”·当午做吃惊状,“楚爷不打算去我府上既如此说,品箫倒当真有些不解。
再下不才,平日里所长,也只有些书本上的文字功夫,莫不是,楚爷是想带我到山寨中做个教书先生”·楚天阔:“……”·系统:“噗太长君你别逗我,给土匪当先生,你是打算教他们写- yín -诗吗”·楚天阔嘿嘿低笑了两声,“我山上那几百兄弟,要说打仗喝酒泡马子,个顶个都跟活龙一样,可要说让他们读书识字,一个个就都和瘪茄子差不多了。
这教书先生嘛,是不用你做的·”·当午摇了摇头,“恕品箫真的猜测不到楚爷的心意了·”·楚天阔忽然欺身过来,痞痞的目光中竟好像多了一份柔情。
“叶公子,你从小便聪慧过人,多少大人都被你骗得团团转,你是真的没看出我是谁,也没猜到我的心意吗哎,好了,我那些手下马上便到,我也不跟你打埋伏了,其实我抢你上山,目的就两个字…”·当午在心里第一时间给出了那两个字的答案:“玩你”·系统:“玩你”·楚天阔:“报恩”·当午:“…………”·系统:“………….”·楚天阔看着瞬间脸上变色的当午,刚想跟他解释一下自己话里的意思,却不意身后马嘶人嚷,一队三十余人的土匪马队已经来到了二人身边。
那带头的土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骑在一匹毛发棕红的骏马背上,一身杏色劲装,宽肩细腰,面白而眉重,腰上系着一柄带鞘的腰刀,手扯着缰绳,看起来极为俊俏飒爽。
·他的马最先奔至楚天阔和当午身边,一个飞身,如燕子般轻盈落地··楚天阔见他率众匪到达,心情大好,又见他下马的身姿矫健,便叫了一声好。
那男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斜了当午几眼,便走到楚天阔身边,伸手将他敞开的中衣向中间拉了拉,挡住了袒露了大半的胸肌··“大哥,小五不在你边上,你从来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这山里头风大,这么吹着容易伤到身体,都说过你多少次了,还没个记- xing -”·楚天阔拢了拢衣襟,哈哈笑道,“你这家伙,怎么变得比女人还磨叽了我出去这几天,山上老小可都还好我走那天林师爷的老寒腿犯了,现在可好点了没有”·那小五撇了撇嘴,“大家伙儿都挺好,师爷吃了两服药下去,也感觉好了一些,就是一直在记挂你,大早上就喊我过去,说你按计划今天要回寨子,让我早点来接应你。
对了大哥,那个娘们儿似的家伙,就是你说的什么叶吹箫呗”·楚天阔看了一眼正凝视远方做沉思状的当午,朝小五点了点头,咧嘴笑道,“什么娘们儿、吹箫的,那是金山的第一大才子,叶府的叶品箫叶公子”·小五横了当午一眼,“咱一个土匪家家的,不懂那文绉绉的玩艺儿,什么品不品的,不就是用嘴吹吗!”·作者有话要说:当午:“吹尼玛比”·系统:“……”·第三十一章 ·系统:“太长君, 这个叫小五的, 怎么说话一股老坛酸菜味儿呢”·当午:“看样子应该是那楚大炮的迷弟, 你瞧瞧那个关心劲儿,啧啧,我这正主儿还在这装风雅呢, 他倒一点都不知道掩饰”·系统: “这么说,有点情敌的架势啊太长君,你可得打起精神来, 可别让他搅了咱们的任务。”
系统:“对了, 刚才那土匪头子说什么报恩,是怎么回事我收到的提示里, 看不到相关的信息,你被导入大脑的部分, 有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当然没有,我不是早就说了, 一直觉得楚天阔和叶品箫之间应该有些渊缘,可是大脑里的提示却始终串联不上。
刚才那楚大炮问我有没有看出他是谁,又说要报恩, 看来他对这叶品箫, 并不是单纯地贪图美色呢·”·系统:“我擦,如果他不是很贪图你的美色,那你征服他不是要费劲了吗”·当午:“为什么要费劲难道我不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人吗”·系统:“智慧好吧…….”·楚天阔跟前来迎接他的兄弟们打了声招呼,领着小五,走到当午的身前。
“叶公子, 这是我棒槌山的五当家肖武,大家都叫他小五,是我楚天阔的好兄弟·小五,这位便是我曾经和你们提到过的,你大哥我命里最重要的一位恩人,金山叶家的公子,叶品箫。”
当午一时间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楚天阔反复提到自己是他的恩人,可是无论是系统还是自己却都还没有找到这方面的消息,自己真的不知道叶品箫和他曾经有过什么样的经历。
那个叫肖武的年轻匪首听到楚天阔介绍自己是好兄弟时,眉毛下意识拧成了一个疙瘩··待听到楚天阔说叶品箫是他恩人的时候,小五抬了抬眉毛··“如果叶公子曾经是大哥的恩人,那便是我们棒槌山所有兄弟的恩人。
不过,不是我这做兄弟的多嘴,我看叶公子这身段模样,跟个大姑娘家一样斯文,一看就是大户人家里享受荣华富贵的命,还真看不出他这小身板怎么能救你这个大土匪的。
大哥,你说你到底为啥要把人家掳到咱这土匪窝里,还非要说是报恩呢”·小五这话问出来,连一边的当午都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楚天阔的脸上。
确实,他也特别想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在江湖上发出要去叶府抢掠的假消息,然后又偷袭劫持自己的原因··楚天阔看了看当午,看了看小五,又看了看一边同样伸着脖子满脸好奇的山匪们,忽然豪爽地笑了起来。
“妈了个巴子的,我说你们一露头就都是一副觉得老子强抢美男的表情呢,原来心里都他妈打着小九九,怀疑老子是看上了叶公子的美色,就编出个报恩的理由来好色贪花是不是”·他声音粗豪,扯着嗓门这么一喊,底下原本有些看到叶品箫的容貌后便在一起小声滴咕的土匪便都安静下来。
“好吧,反正这会儿老子已经把叶公子带上了棒槌山,纸也包不住火,干脆便跟你们说了实话吧”·楚天阔把脸转向了当午,道,“叶公子,我楚天阔虽然是个打打杀杀的土匪,可在这方圆几百里,我姓楚的名声可没有臭过。
我今天劫了你来,一不是图你叶家的钱财,二不是图你生的标致,而是实实在在想要报你当年的救命之恩·”·“我方才问你可否想起我是谁,你已经没有印象,这也正常。
因为你救下我- xing -命的光景,已经十年有余,那时候,我年近二十,而你,不过才是个八岁的孩子”·他这话说出来,在场的土匪以小五为首,都露出一个质疑的表情。
系统:“啊……我懂了,提示说他曾经在身受重伤时藏身叶府七天七夜,肯定是叶品箫救了他”·当午:“马后炮”·系统:“太长君你现在有没有回忆起叶品箫救他的细节呢”·当午 :“屁都没有”·楚天阔回忆起当年的往事,看着当午的表情里便带出一份由衷的感动,大概是想到了当年年方八岁的叶品箫,顺手便在当午的头上摸了摸。
“叶公子,你真的想不起那时的事了那时候我身受重伤,被一大伙官兵追杀,逃到你们家的后花园里,刚好被你看见,你人小鬼大,心地又好,把我藏在荷花池的荷叶下面,骗过了追兵。
后来你又将我藏在你的房间里,晚上就和你睡一个被窝,你还管我叫楚大大,你都忘了吗”·当午:“…………”·系统:“楚大大噗哈哈哈……”·忽然之间,刚巧在楚天阔描述过往之际,当午只觉自己的大脑里像是被一道超强力度的电流穿过。
一幕幕叶品箫童年时的往事像过电影一样被迅速传导进他的体内,与他说的那些事一一对应起来··妈蛋,这个狗屁次元,弄个信息导入还会当机延迟,真的是够了·当午此时只觉精神大震,早忘了系统让他装风雅的叮嘱,一脸兴奋地抓住楚天阔的大手,“楚大大,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伤了大腿,行动不变,我天天用夜壶帮你接尿,你那时总是尿着尿着就变大了,我就给你起了个楚大大的外号,对不对”·楚天阔:“…………”·众土匪:“…………”·系统:“我擦,太长君,你又顽皮了”·楚天阔被当午这句粗野的话震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面前的男子终于想起了当年的往事,顿时激动得一把将当午揽了过来。
“没错儿公子可算是想起来了,那时候你才八岁,却胆大心细,把我藏在房间里呆了七天,愣是把丫头婆子都给瞒过去了·我现在还记得有一次你大半夜跑厨房给我偷好吃的,回来时掉到莲池里,浑身都- shi -透了,我担心你着凉发热,光着身子搂了你一晚上……”·众土匪:“…………”·当午被他半揽在胸前,一身的男人气味,虽然知道土匪们都生- xing -粗野,动作随便,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一边的小五见这二人手牵手肩并肩揽在一块的亲热劲儿,嘴角不自禁地抖了抖,上前说道,“真看不出来,叶公子跟个姑娘似的,小时候竟然有这么大胆量·不过叶公子既然救了大当家的命,为啥当家的你现在又要把人家往山上抢呢”·楚天阔见他盯着这个话题问个不住,横了他一眼道,“你个小免崽子,当家的我抢个把人上山还用讲什么道理吗你今天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恕恕叨叨个没完”·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小五被他抢白了一顿,一张俊脸红一阵白一阵,死死咬了咬嘴唇。
当午心里也在惦记楚天阔刚才提到要告诉大家劫持自己的真相,见这小五在一边酸气冲天,惹恼了楚天阔,担心他不接着说出原由,便急忙道,“楚大大刚才不是说了要告诉我们大家劫持我上山的实话,如今便说了吧,品箫也好奇得很。”
楚天阔看着他俊俏的脸蛋,喉结滑动了一下,道,“说实话,我这次设计将你从叶府中带出来,真心是为了你好·因为我得到线人的密报,那个叫谢日的采花贼已经盯上了你,如果我不先出手,他这几日便要夜入叶府,动手劫你了”·当午:“谢日”·楚天阔点点头,“公子生长在深宅在大院里,可能不知道那谢日的花名。
这- yín -贼在道上名声极臭,却偏还自称什么探花郎·这- yín -贼贪花好色,仗着有一身好功夫,这些年祸害了不少大家闺秀和名门公子·听道上人说,他不知在哪里修了一门房中的秘术,说是凡是被他看上眼的处男处女,只要被他弄到手,过后便都他妈对他死心塌地,也是邪了门了。”
“正因为这样,这- yín -贼自己在山里建了一座极大的宅院,将被他弄去的那些少年少女都养在里面,听说一个个都管叫他老爷,排着班去伺候他,靠,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被这厮下了迷魂药,失了本- xing -,老子娘也忘了,家也不要了,古怪的很。
他奶奶的,倒是把那- yín -贼爽了个够呛”·系统:“太长君,楚大大这话,我咋听着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的羡慕忌妒恨呢”·当午:“妈的,这特么大概就是男人渣贱的本色吧……”·系统:“噗,说得咱俩好像不是男人一样……”·当午作惊愕状,对楚天阔道,“若是如此,那- yín -贼当真可怕,品箫若落入他手,绝不会苟活于世,必誓死相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系统:“啧啧啧,说的像真的一样”·当午:“滚”·楚天阔爱怜地点了点头,“我就是担心这个,怕你真被那- yín -贼弄到手,跟他硬碰硬,那也是死路一条,所以才赶在他出手之前,想出这么个办法,一边放出风要上门打劫,让你们家加强防范,使他不易出手。
同时把你先偷出来,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背了个劫持你的虚名,使他不敢轻易再打你的主意·”·听到楚天阔的这番话,当午的心理竟然莫名有些感动,忍不住动情地看了楚天阔一眼。
这个看起来粗豪的土匪头子,看来对叶品箫少年时代的救命之恩真的是铭记于心 ,而现在,是来涌泉相报了··可是……·可是如果真的是像他说的这样,他的这番所作所为都是发自报恩之心,而不是之前自己想像的对叶品箫动了情欲,那自己的征夫任务,该如何是好·他只是下意识有些动情地看了楚天阔一眼,却不料对方也正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的时候,当午忽然发现,楚天阔似乎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同时一只手掩饰地扯了扯半挡着下身的中衣。
·当午心里忽然大叫了一声··神器我怎么能把它忘了呢·他猛地想起昨夜在床上装睡乍醒时,自己摆出了一副海裳春睡的姿态,半遮半掩,欲拒还迎。
如果那楚天阔真如他自己所说,只是一个纯然报恩的心态,自己当时那番香艳的表演,想来对他应该毫无杀伤力可言··然而事实呢·当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楚天阔那异物当时的状态,却明明是:·现·楚大大,报恩要用到第三条腿,你逗鬼呢·第三十二章 ·看着当午站在一边若有所思的样子, 楚天阔一时有点紧张。
自己虽然说得明白,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叶品箫好, 可是毕竟也是走得黑道路数,等于是从他家里将他劫了出来,还金蝉脱壳说是采花贼谢日所为, 必定会让他家里人心急如焚。
当然,楚天阔有自己的打算,他和林师爷商量过, 想在把叶品箫带到山寨后, 再正式跟他说清真相,然后让他自己修书一封, 捎回叶府··这样,既保了他的安全, 也让叶家知道了真相,放了心的同时, 还和棒槌山交了好。
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也终于借机寻得了再次和他在一起的机会··虽说……虽说自己还是把他敬作心底里的一抹白月光, 不敢轻易亵渎, 可是万一他在山上这期间,两个人会发生点什么呢·不过,楚天阔对叶品箫有敬畏之心是有根源的,因为他知道,眼前的男人虽然外表温润如玉, 骨子里却可能像小时候一样,胆大心细,有自己的原则。
虽然他也隐隐觉得,叶品箫在长大后,- xing -格上似乎和小时候有了一些变化··到底是什么变化呢·楚天阔一时间还真有点说不上来··不过叶品箫身上有一点没变的地方他却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叶品箫在八岁的时候,因为自己受伤和躲藏的原因,两个人经常不得不盖在一床被子下,或是自己搂着他入眠··按照常理,那个大宅门出身家教森严的小少爷,本质上是应该十分反感与陌生男子发生身体接触的。
可是在那个时候,他便感觉外表文弱的叶品箫似乎十分崇拜自己健硕的身体,对于和自己的接触也从不抵触··或许在一个正在长大的男孩子心中,一个二十岁青年的英武和强壮,会带给他一些榜样般的作用或是兄长般的依赖。
而十年后的现在,这个十八岁已经成年的叶品箫,也依然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很明显的依赖和好感··人在睡梦中的表现是骗不了人的··他钻在自己怀里,在梦中不断抚摸自己胸膛的表现,应该已经说明了他对自己身体是极其亲近的。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一旁的小五看着互相对视却又忽然间默不作声两个人,狠狠地甩了下手里的鞭子··“大当家的,你要报恩还是报德都可以,总得回山寨再说吧,在这荒山野岭你看我我看你的,弟兄们可都看着呢”·楚天阔怔了怔,搔了搔脑袋,“没错儿,抓紧时间赶路,好几天没喝酒了,今天又有贵客登门,晚上可得和大家伙多喝上几杯。”
小五走到他身边,指着自己座骑边上的一匹青灰色马儿道,“来的时候带了一匹马来,省得你和叶公子挤在一起,怠慢了你的大恩人·”·楚天阔横了他手里的马缰绳一眼,有些不情愿地接过来,对当午道,“我这兄弟为人仔细,凡事比我想得周到多了,这匹马名叫兔子灰,脚力很好,公子便骑着他,我跟在你后面就是。”
系统:“这小五挺- yin -啊,自己在楚大大身上摸不到什么好处,便干脆让你也占不到便宜·”·当午冷笑了一声:“什么小五,我看他就是一个想插一脚老子好事的小三”·他假意迎身去接楚天阔手中青马的马鞭,身子却忽然间晃了晃,两只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楚天阔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将他揽在胸前,“怎么了,头晕吗”·当午借势便偎在他怀里,虚声道,“我小时候便晕水晕船,你是知道的,哪知道长大后又添了毛病,便是晕马。”
系统:“晕马……太长君你晕人不”·当午朝楚天阔虚弱地笑了笑,“方才一路颠簸,万幸一直有你照应,才勉强过了晕马那关,只是若要品箫一个人骑乘,那却是万万不敢了。”
楚天阔听他如此说,竟隐隐有些眉开眼笑,一把将缰绳扔还给小五,大手在当午腰间一握,“这好办,你还跟我同骑一匹马便是,我看你睡熟后状态不错,干脆就在我身上睡上一觉,等到了寨子再好好休息。”
说话间楚天阔已抱着当午飞身上了自己的座骑,又解开被小五拉好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来,到大大怀里睡一觉吧·”·当午凤眼斜飞,扫了一旁的小五一眼,双手往楚天阔中衣里一抻一抓,整个上半身便钻了进去。
系统:“太长君,注意形象,要风雅风雅”·当午:“顾不了这许多了,我告诉你,在啥年代都一样,要想斗得过小三儿,光做文艺婊肯定不够,还得卖得了萌,耍得了贱”·在楚天阔一声中气十足的口哨声中,二人一马带头冲了出去,小五变了变脸色,一扯缰绳,带着众土匪也跟在后面,一行人马卷起一路风尘。
入夜··棒槌山山寨里热闹非凡··林师爷和其他当家的兄弟早早就杀鸡宰鹅,在山寨的聚义厅里摆上了一排酒坛子,只等着大当家回来,给他接风洗尘。
楚天阔和当午步入聚义厅的时候,林师爷早早便带人迎了出来··看到林师爷第一眼的时候,当午差点失足从台阶上掉了下去··这个棒槌山上的三当家小诸葛,竟然和蓝若寺里那只老山羊- xing -空和尚长得出奇的像。
都是干干瘪瘪,瘦瘦小小,下巴上留着一副山羊胡子··我的天,就算是这家伙转世也不会老得这么快吧·林师爷听到楚天阔介绍叶品箫给他,便把手里的大烟袋往后腰一别,抢上前一步,拉过当午的手握着,用有些混浊的山羊眼上下打量了他半晌,道。
“叶公子生得真是齐整斯文,姑娘般的人品,难怪大当家一听说谢日那- yín -贼相中了你,顿时急得跺脚,一时三刻便要去阻拦,嘿嘿,别说你是他当年的救命恩人,就算不是,我瞧大当家的也……”·楚天阔见他又是那副自来熟的脾气,刚一照面便跟叶品箫开扯,忙一把抓住林师爷的胳膊,拉倒一边,道。
“听小五说您老今晚上要跟我好好喝上一场,正好我也好几天没沾酒了,馋得很·师爷你赶紧去张罗弟兄们入席·叶公子被我从府里带到山上,劳乏不说,还晕了马,估计咱们这些油腻的大鱼大肉他也吃不下去。
再说弟兄们闹起来没个正形,我怕叶公子不习惯这些粗人,我还是把他先送到后院我房间里休息下来,让伙房给他弄点清粥咸菜,先调理调理·”·当午听到楚天阔和林师爷的对话,心里登时便把楚天阔骂了个狗血喷头。
我靠,要知道老子人生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肉啊·眼看着厅里已经摆上了一溜的大方桌,上面不是烧鸡,就是肘子,不是炖鹅,就是烤鱼··呜呜呜,楚天阔,老子真想把什么清粥咸菜糊你一脸,你凭什么认为我吃不进去鱼肉我能吃光这桌子上的所有好吗·楚天阔跟师爷交待好,便带着当午从聚义厅直接拐回了他住的后院。
一路上,当午眼见聚义厅里菜肴的香气越来越淡,一张脸像是落上了寒霜,一言不发··系统:“别不开心啦太长君,虽说吃不到大鱼大肉,可是你刚才肯定没注意听楚大大的话,他可是要你住到他的房里哦”·当午:“我擦这是第一天晚上就要翻我牌子的节奏吗难怪不让我吃大鱼大肉,还说什么吃清粥小菜调理调理,这是让我清一清肠胃,为承欢做准备吗”·系统:“为什么承欢要清理肠胃啊,我懂了…………”·楚天阔见当午一路上不发一言,以为他被自己从叶府中掳来,飞马夜奔,一路颠簸,必是累得狠了。
到了自己所住的正房,便道,“这是我的房间,虽然跟你家里的睡房比不了,不过在这寨子里也是第一等的,你将就着歇息,一会儿我让人送点清淡些的吃食,你吃完就早点睡觉。”
当午跟着他走进房间,目光第一眼便落在房间里的那铺大炕上··在现实世界里向来睡床的当午一直对北方这种大火炕有一种迷之向往··因为床再大,总是有三个边在。
而这大炕,三面靠墙,便让人莫名觉得踏实了不少,想来和爱侣在上面怎么打滚,都不会出现掉下床的危险··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那大炕足占了整个房间的一半还多,上面垫着炕席,席子上铺着一床杏色的棉被卷,一个白色的棉布枕头。
当午脑海里不知为何便忽然闪过一个绮丽的画面··那棉被已经在大炕上铺开,自己和楚天阔一上一下躺在炕上冲锋陷阵,那白色的枕头便正垫在自己的纤腰下面……·大概当初与淳一住店时那张木板床的吱扭声太过深刻,加上他脑海中又正想得香艳,嘴里面便不由自主问了一句,“这炕结实吗劲儿太大的话不会塌吧”·系统:“……”·楚天阔愣了一下,抓了抓头,“叶公子是睡惯床了,你放心,这炕结实着呢,就你这小身板,睡上十个八个都没问题,何况你一个人住,怎么也不会塌的”·当午惊道:“我一个人住那你住在哪里”·楚天阔指了指隔壁,“你住我的房间,我搬到隔壁去,这样也可尽量护得你的周全。”
当午张了张嘴,心下纵有千般不满,却碍着叶品箫的一张脸,终于没有把心里那句“老子才不想你住隔壁,老子只想和你滚大炕”说出来··楚天阔又安抚他两句,便回往聚义厅,那里还有几百个憋着劲儿要和他拼酒的兄弟在等他。
当午看他兴冲冲远去的身影,有些失望地坐到大炕边上,伸手抓过那个白布枕头,拿它当楚天阔的脸,使劲儿打了两下··谁知那枕头被他晃得狠了,竟然从一侧放枕芯的缝隙里掉出一个黄布小包出来,软软的,落在炕席之上,想是楚天阔藏在枕芯中的东西。
当午看着那包着的布包,只觉心跳加速,却难耐好奇,终还是将那小包解了开来··黄布摊平,油灯的灯光之下,赫然竟是一缕乌黑的头发··在那头发映入眼帘的一瞬间,电光石火,当午的脑海里光影交错,又有好多叶品箫的信息导入进来。
系统:“又收到新消息了”·当午:“没错儿,这是叶品箫少年时的头发,是楚天阔当年离开叶府时从他头上剪下来的·而且,当时这楚大炮以为那孩子是在熟睡,可是我的回忆告诉我,叶品箫其实是在装睡,他是知道的。”
当午忽然间提高了声调:“娘娘腔,信息量一下子进来好大,我都有点蒙了·不过我告诉你,这里面有个最重要的信息,这楚大炮不是总觉得叶品箫是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白莲花吗可我的回忆告诉我,叶品箫心里面可没那么白,这小子从和楚大炮分开后就总想着他,刚开始倒也是糊里糊涂,跟想个大哥哥一样,可是等到他知了人事,啧啧,这小子再想这楚大炮可就变味了,我擦我擦……”·系统:“怎么了,快点说啊,好急人,是不是有什么大反转了”·当午:“我的天,我算是知道我为什么会穿进叶品箫的身体里了,敢情他和老子一样一样的,都是外表国色天香,内心一团乱麻。”
系统:“说人话”·当午:“告诉你,这叶品箫自打成年知人事后,天天晚上在被窝里都在想着一个人,那就是曾经和他同床共枕过的楚大大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他在想这野男人的时候,竟然跟老子一样,天天想的都是他楚大大那枚威力十足的火箭炮”·系统:“老天,想不到我竟然失算了。
我还让你多装装风雅,免得坏了叶大少冰清玉洁的人设,现在看,你和他简直就是完美的统一,从肉体到灵魂都保持了一致·唉,看来这楚大大,也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啊”·当午:“哼,怪只怪他根本没读懂叶品箫真正的内心,他总以为对方长大后知书达礼,温文尔雅,就下意识觉得他高不可攀,不可亲近。
却忘了一个能在八岁时临危不乱,与匪同眠的男孩,怎么会长成现在这个文艺婊难道他长大后,反而会由野豹子变成一只小绵羊啥也不说了,楚大炮这个智障,当个大土匪头子还能是处男身,我看就是欠个人撩他”·系统:“可是人家都说了晚上让你自己住,可怎么撩啊”·当午:“嘿嘿,你别急啊。
你没看那聚义厅上摆了多少坛子烈酒,等楚大炮喝回来,不知道要喝成什么德- xing -呢,有句话你可别说没听过……”·系统:“借酒浇愁”·当午:“……”·当午:“你可以去死一死了,是酒- xing -”·嘿嘿,老子惦记这铺大炕很久了,今天晚上,就让它来一个:·北方有大炕,结实最耐撞。
任君十八滚,保证不乱晃·炕头叠罗汉,炕尾卧鸳鸯·一夕风雨后,片片菊花黄·作者有话要说:系统:给- shi -人鼓掌··第三十三章 ·楚天阔离开不久, 寨子里的伙房便按他的指示派人送了吃的过来。
当午坐在炕沿上, 看着一个大概十二、三岁年纪的小土匪往炕桌上摆着粥碗和咸菜碟子, 心里便有一股想冲过去把粥碗砸烂的冲动··小土匪年纪不大,生得却结实健壮,虎虎实实, 大概是剔了个光头的原因,看起来特别憨厚,让当午忽然间便想起了淳一和小葫芦, 一时间心底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和悲伤。
小土匪放好了碗筷,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落在当午的脸上,看起来傻乎乎地, 倒透着几分可爱··当午忍不住问道:“小光头,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这么小就跑到寨子里了,谁给你把头发剔成这样的”·小土匪挠了挠光光的头皮, 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俺叫大柱,打小爹和娘就得了麻疯病死了, 俺也被传染了, 被村里人扔到了死人堆里,谁知也是俺命不该死,刚巧大当家的从那路过,听到俺在哭,就把俺从死人堆里拣了回来, 俺这头发不是剔的,是得过麻疯病后,掉光了就再也长不出来了。”
·当午没想到这小光头小小年纪,身世竟如此可怜·更没有想到楚天阔霸道凶狠的名声下,心肠竟如此之热··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爱怜地摸了摸大柱的光头,道,“你们大当家的倒是热心人,那你这样小的年纪便在这寨子里,都做些什么”·大柱道,“大当家的说俺身体不好,不让俺跟那些叔叔伯伯们去学打打杀杀,让俺跟伙房打打下手,没事给他收拾下房间就行了。”
当午点点头,这楚天阔的房间虽然简朴,却干净得很,想来就是这小光头的功劳··他想到这,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便问道,“你们大当家的这屋里,平时都谁常来常往啊”·大柱想了想,道,“大当家他们平时都在聚义厅商量大事,常上他屋里来的,也就是林师爷,有时候他和大当家的会在这儿商量些什么或是下棋,对了,还有五当家的,小五叔叔,他也经常在晚上过来。”
当午咬了咬牙根儿,虽然从提示里知道楚天阔还是个正宗的处男,可是一想到那小五没事儿就往他身边凑,他还是觉得心里不爽··“他来这里都干什么呢也陪你们大当家的下棋吗”·当午指着桌子上一副木制的棋盘问道。
大柱摇了摇头,“小五叔叔不会下棋,他过来的话,总是帮大当家的缝补衣裤,整理杂物,寨子里没有女人,五叔手最巧,都是他帮大当家的做这些女人的活计·”·系统:“啧啧啧,太长君你的情敌很贤淑啊,又缝又补的,估计男人心里面会很感动吧”·当午:“娘娘腔你真的还不是很懂男人,我告诉你,帮男人补衣服的,永远比不上帮男人脱衣服的,更比不上撕男人衣服的”·系统:“我擦,又脱又撕,你这是要放大招了吗”·当午:“嘿嘿,为了抓紧时间完成任务,有些绝招是得用一用了。
这楚大炮毕竟不像淳一那样单纯,不是编个什么阳阳合欢大法就可以混得过去的·既然他对叶品箫心怀敬意,不敢下手,那我就只好来点手段,敌不进我进,敌不上我上,敌不动我动,敌不脱我脱,敌还不脱,我撕”·系统:“……佩服,佩服”·大柱告了退出去了。
当午看着那让他倒胃口的清粥和咸菜,欲哭无泪··不吃吧,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进,腹中着实饿得够呛·吃吧,可是这清汤寡水的东西,又真是难以下咽。
好吧,为了晚上大炕上可能发生的激战,清清肠胃也好·轻装上战,一招致敌,耶·当午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看今天的情形,这楚天阔肯定要被手下那些弟兄灌得七荤八素,估计回来时能不能找到东西南北都不好说。
自己到时候守在门口,哪里还会让他去什么隔壁歇息,一定要趁他酒后乱- xing -,将他拐到这铺大火炕上,抓紧时间让蝌蚪变成鲸鱼,把生米煮成熟饭··大柱收了当午吃过的碗筷,又送了两大桶热水过来,告诉当午墙角的那个大木桶就可以用来洗澡,大当家的便天天在那木桶里沐浴冲身。
当午谢过他,虚掩了房门,走到那木桶前面,细细端祥··大概是楚天阔身材高大的原因,这木桶的身量也是做得极为宽敞,估计装下两、三个自己都没有问题··自打穿进这个世界,被楚天阔连夜兼程带到这里,当午觉得自己还真的需要好好泡上一个热水澡。
既洗去一身的疲乏,也可以把身上光洁的肌肤洗得更嫩更滑一点··男人嘛,在某些事情上,就是喜欢滑一点......·时间已近午夜,棒槌山上月色沉寂,只听得一阵又一阵的喧哗声从前面的聚义厅不时传过来。
看来一时之间,这楚大炮还是不能回来,自己说洗就洗,抓紧时间··当午将热水倒在木桶之中,将衣物很快脱了个精光,扔在火炕上,便赤身进了那大木桶··木桶的桶身很高,当午坐在桶中后,整个人都被遮在了里面,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木桶里有人。
估计只有楚天阔这样人高马大的汉子坐在里面,才能露出半张脸··温热的水从脖子开始将当午整个人浸泡着,不知道这山上的水是不是取自山泉水,当午只觉得水的味道里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清甜味道,让人心旷神怡,说不出的舒服。
他一边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的浸泡,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错过了楚天阔回房的声音·可是水热桶深,当午的身体越泡越软,眼皮也渐渐沉了起来,不知何时,竟然在木桶中睡着了。
楚天阔将叶品箫带到山上,既解了采花贼对他下手的危险,报了自己对他的恩情,又觉得牵挂的人终于来到身边,虽不敢贸然示好,却终究有了亲近的机会·故而当晚的他,心情是说不出的舒畅,酒也是喝得说不出的痛快。
几百号土匪见大当家的喜笑颜开,知道他心情大爽,便加着劲儿用大碗灌他的酒··尤其林师爷知道他高兴在何处,更是故意在一边说着从叶品箫身上看出的妙处,什么腰柔腿软易推倒,脸白手嫩屁股翘,和咱们楚大当家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说的楚天阔嘴里说着‘胡扯’二字,心时面却实是乐开了花··只有小五在一边越听越不是滋味,冷着一张脸独自一杯杯地喝着闷酒··众人喝到将近子夜时分,聚义厅里十几个酒坛子彻底干空了,桌子上连鸡屁股都让土匪棒子们啃净了。
楚天阔只觉得那酒劲开始以一种凶猛的力道不断从小腹向上涌来,眼前的景物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可是身体却又偏偏像是被打了鸡血,又热又胀,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从体内喷出来一样。
他知道自己身体上潜藏的异能,要是再呆下去,自己就将在聚义厅上演一幕‘大当家酒后现原形,楚大炮吓傻众匪兵’的惊人戏码··要知道,楚天阔虽然还是个处男身,可是这土匪窝里毕竟只有几百个爷们儿,大家在一起没有那许多顾忌,平日里黄腔不断,没事时扯起你长我短,他大你小的话题也是司空见惯。
所以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和其他几百个爷们儿是完全不一样的··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他们在吹牛皮扯到那物的时候,即便是已经夸张到最大限度,说出的状态和自己那神物相比,也依旧是抠耳勺遇见烧火棍的差距。
而这样夸张到不可思议的型号,固然让楚天阔有着男人固有的骄傲,却也难免会觉得过于尴尬··因此当楚天阔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不受控制的征兆时,借着酒坛子已经喝干,便主动张罗着改日再聚,早点回房。
小五见他有些摇晃着朝后院走,便想像往常楚天阔喝多时一样,在一边扶着他··楚天阔感觉到异物已经悄悄抬了头,估计走不到房间就会全部显形·他急忙推开小五,连说自己没事,踉踉跄跄地加快了步子,一个人往后院走去。
小五一双喝多的眼睛几乎要喷出血来,可是楚天阔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脾气,他既说了不让自己相送,他自是不敢违抗,便在后面远远的跟着··楚天阔到了自己房前的时候,真的已经把自己要住到隔壁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推开门的时候,他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房间里似乎少了什么应该存在的人,可是这会儿功夫,刚才喝下去的酒不断地向上冲,烧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终于还是没有想起有什么不对。
大炕上青布被子已经铺好,地上的大木桶里不断冒着水汽·楚天阔在下意识中还不忘夸了大柱一句,“这臭小子,知道老子喝多了,连洗澡水都备下了,中”·他大喇喇地坐在炕上,几下便把身上的衣物从里到外脱了个干净,伸手在半空中将异物托住了,两条粗壮的长腿一伸一跨,整个人便没入木桶之中。
当午在木桶里睡得香甜,不知不觉已进入了梦乡··他梦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接到了新的任务,来到了一片神奇的热带雨林·那里到处都是躲不开的炎热,身上总是在流汗,粘粘的,潮潮的。
终于,自己在密林深处找到了一处干净之极的温泉,整个人脱光后泡在温泉里,说不出的舒服和痛快··可是雨林里喜欢这温泉的好像并不只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一头体型巨大的热带大象也来到了温泉边。
它的身体像小山一样强壮,在步入温泉时溅起了朵朵水花··当午从没见过这样的庞然大物,下意识想离它远一点··可是大象却似乎对他很有兴趣,不仅离他越来越近,还伸出那条一人多长的象鼻,轻松地将他卷了起来。
当午被它卷到了半空,心里害怕,手脚并用,紧紧地抱紧了大象的长鼻··咦·这热带大象的鼻子好像和从前骑过的亚洲象触感不太一样,自己是不是抱错了地方,抱的是大象坚硬的大象牙吧·作者有话要说:系统:“太长君,快点醒过来,醒过来一起看长鼻子妖怪啊”·第三十四章 ·当午只觉得梦中的温泉水似乎变得越来越热。
那大象在恍惚中竟然变成了人身, 模糊中似乎便是楚天阔的样子··只是说来奇怪, 他虽已化成人形, 却独留那长长的象鼻在温泉中未动,而是任凭当午如孩童般在指掌间随意玩弄。
大概是被他弄得痒了,那象鼻忽地从温泉中竖起, 哗哗地从鼻孔中喷出一阵湍急的水流,倒把当午看得呆了··系统飞快地在工作日志上记录着··“太长君初入棒槌山,是夜, 于楚天阔室内大木桶内沐浴而眠。
楚某子夜方归, 持巨杖赤身入桶·水波荡漾,仅见二人颜面露于水面之上, 一人状如醉生,一人仿若梦死·独不知水下情状如何·予忽见太长君单手持一巨杖乱舞, 杖出水面近半人许,挥舞间, 楚天阔忽面色大变,终不禁,溢之。”
“太长君太长君”·正在努力记录的系统忽然失声惊叫起来··当午正被空中喷洒的浊泉吓得目瞪口呆, 忽然间听到系统的叫声, 才似从梦中惊醒。
“叫什么魂啊娘娘腔,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神器,有这么夸张吗”·系统:“不是,不关神器的事,我是要告诉你, 有人跑到楚天阔住的后院来了”·当午:“怎么会,这半夜三更的,谁这么不要脸来听墙角,你看清是谁了吗”·系统:“一个看清了,一个看不清”·当午:“我靠,来了两个”·系统:“没错儿,前面那个如果没看错的话,是你的情敌小五,他后面还跟着一个人,看样子身上的功夫很高,一直紧跟在小五身后,他却没有发现。
不过这人穿着夜行衣,蒙着脸,所以根本看不出是何许人也·”·当午:“好,我马上叫醒这个醉鬼,唉,这怎么跟喝了雄黄酒的白娘子一样,原形毕露、洒汤洒水的,弄了老子一手的脏东西。”
系统:“太长君……好像是你自己的手不老实吧”·当午:“你……一边呆着去”·楚天阔虽然在半醉半醒中在木桶中占尽了某人肉皮的便宜,可惜他终归缺少经验,最后还是早早就在某人手里缴械投降了。
虽然还没有真正清醒过来,可楚天阔隐约觉得,这事应该是真的,应该不是在做梦··可是心里面觉得不是梦,他却始终不舍得睁开眼睛,生怕那个时候,一人一桶,一杖一房,刚才的香艳旖旎不过都是黄梁梦一场。
不过这眼睛终究是要睁开的,因为耳边已经传来了叶品箫急切地呼唤··“楚大大,快醒醒,外面好像有人”·当午将头俯在楚天阔耳边,身体在温水中不可避免地贴到对方身上。
楚天阔此时这酒才能醒了七分,猛地睁开眼睛,却没想到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叶品箫的脸和水面上光洁的肩膀,吓得他一下子从木桶里站了起来··当午:“楚大大,你先坐下,等缓一缓再起来,这个样子,像中间夹了一个人似的,太挤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楚天阔低头看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比方才大醉时还要深红,一下子又钻进了水里,半天没好意思露出头来··当午:“楚大大,至于这样吗,人家十年前又不是没见过。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那时才八岁,记- xing -却出奇的好,印像里,楚大大也没有这样吓死人的东西啊·”·楚天阔在水下憋了半天的气,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在水面钻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
他听到了当午的话,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作答·怔忡了半晌后,道··“叶公子,我喝多了,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在这桶中沐浴,糊里糊涂便跳了进来,没吓到你吧”·当午:“吓是没吓到,就是受了点惊…也不算什么,洗洗手就好了。
现在先不提这个,大大,我怎么感觉外面好像有人呢”·楚天阔先前听他提到外面似乎有人声,本来觉得他一介书生,哪里会有什么听声辨形的功力,并没太在意。
现下听他又提此事,便上了心,竖起耳朵,潜运心力,倾听户外的声音··片刻后,楚天阔眉毛皱了皱,面上似有些不悦之色,低声对当午道,“叶公子你先闭上眼睛,等我先出去把衣服穿上,外面好像是小五的声音,等我去教训他一下,妈了巴子的,连老子的墙角都敢听,我一直拿他当亲弟弟待,现在看可真是惯出毛病来了”·当午本想告诉他,外面可不单单是小五一个人,可是又怕楚天阔觉得自己古怪,便暂且忍了下去。
反正楚天阔只要出去查看,那人自然也就暴露无疑··他听楚天阔让自己闭眼,知道对方一定是因为神器太过夸张而尴尬得很··好吧,现在事出意外,暂时听你的便是。
但如果没有窗外的两个人来捣乱,楚大大,你以为我能轻易让你离开这个大木桶吗·不可以·先别说次元那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任务,就只说这个大木桶,就足以让人产生无穷无尽的想像空间,各种PLAY,各种花式,啊啊啊啊·当午在各种各样的疯狂想像中闭上了眼睛,听着耳边水声四溅,楚天阔已经从木桶中出去了。
说实话,如果没有第一人世界淳一的基础,他现在初见楚天阔的神器,估计流口水淌鼻血都是小事,而像系统那样直接吓昏过去也不是不可能··听到楚天阔- shi -脚走在地面上发出的“叭叭”声,当午偷偷睁开了一点眼睛。
你说不看我就不看不好意思,那就不是我了··当午看着楚天阔雄健之极的背影快速走到大火炕前,弯下腰,去拿刚才脱下的衣衫··从他偷看的那个角度看过去,“嘶……”·当午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此刻,他想到了一个中国古代有名的器物,鼎··楚天阔手脚利落,三两下已穿上了中衣在身··他只不过想出去找到小五臭骂他几句,并没有带随身的宝刀。
可等他推开房门,在院中四处张望一番,却发现并没有小五的身影··自己刚才明明用了内功,真真切切地听到小五在窗外走来走去、有些不稳的脚步声,怎么穿个衣服的光景,他便闪了不成·楚天阔回头看了看房间,大木桶里传来叶品箫轻轻哼唱小曲的声音。
他的心里荡了一下,方才在沉醉时两个人在水下的触感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忽然之间,一阵破空之声在寂静的午夜急遽响起,目之所及,一道寒光在夜色中呼啸而至,转瞬间已至他的面门。
楚天阔身形陡闪,右臂一挥,一只锋利的袖箭已被他稳稳地夹在食中二指之间,而那箭身之上,赫然闪着蓝汪汪的毒光··啊·此时此刻,楚天阔方才从浓烈的宿醉中彻底清醒过来。
楚天阔心中又气又急,不知道小五会遇到何种凶险,抬身便欲往那袖箭发来方向追去··身体已窜出一丈开外,又闪身而回,对着房内喊道,“叶公子千万多加小心,棒槌山来了贼人,我这就去追查,你一定不要出门,把房门在内锁好”·当午在里面应了一声,只听外面身形如风,楚天阔已向西北方追去。
当午急忙从木桶中跳将出来,一身水- shi -着来到火炕前,寻找自己的衣衫··系统:“号外号外,太长君,这下棒槌山可要热闹了”·当午:“你什么意思楚天阔说是有贼人上山,要去追查,难道是你方才看到的那个人偷了寨子里的什么宝贝不成他不是跟在小五的后面吗,怎么小五还没有发现他吗”·系统:“我告诉你,你的情敌小五就是这寨子里被贼偷走的宝贝。
那黑衣人打昏了他,已经把小五掳走了·”·当午:“我擦谁吃了熊心豹胆,跑到棒槌山来撒野,这不是在给楚大大戴眼罩上眼药吗在自己的土匪窝里被人劫走一个五当家的,这事要是传到江湖上,楚大大这人可丢不起啊”·系统:“你快别- cao -你情敌的心了,先把衣服穿上是正经。
就这么光着身子在这晾着,多危险,你可知道那贼是谁吗”·当午:“管他是谁呢,还能比得过楚天阔吗我在他的房间里,看谁还敢动我不成”·系统:“我告诉你,这贼可不是一般人,我刚看到了提示,那人便是楚天阔说的那个采花大盗。”
当午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谢日”·窗外传来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没错,是我·”·那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特别,不仅有些懒洋洋的,似乎还有些有力无气之感,可是在寂静的午夜时分传到人的耳朵里,却又透出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当午被那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想到自己还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下意识便跳到了大火炕上,一头钻进铺好的被子里,朝窗外喊道,“告诉你采花贼,这里可是棒槌山大当家的房间,我是他的姘头、相好,是跟楚天阔睡一被窝的人,你不是抢了五当家吗,快点该干啥干啥去,可别想着打我的主意”·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窗外那男子“嘿嘿”笑了两声,道,“叶公子,谢某此生,爱花恋花折花赏花,却从不怨花妒花欺花摧花。
只不过生来- xing -痴,但凡有奇花异卉般的美人入了谢某的眼,莫说是楚大当家,便是刀山火海,也挡不住谢某折来赏玩·而叶公子你,本就是谢某眼中的一朵奇花,而今日一见,公子更是非‘奇葩’二字不足以形容,让谢某大开眼界。
这样的一朵奇葩,又怎会让在下停了那拈花之手,必将折之而返,案头供赏,才是人生之快事哉”·当午:“娘娘腔,他在掉什么书袋,啰啰嗦嗦的!”·系统:“简单来说其实就一句话,叶公子你这朵菊花生得好美好与众不同,我谢日要摘下来带回家好好玩一玩儿。”
当午:“我擦……摘下来……吓得老子菊花一紧,这个采花贼不会这么变态吧”·系统:“……”·作者有话要说:这正是:·曹冲六岁可称象,当午摸鼻亦未奇。
春江水暖且问鸭,桃源洞浅正藏鸡··暮霭沉沉楚天阔,炊烟袅袅箫声急·前有老汉推车跑,后有果老倒骑驴··第三十五章 ·谢日这边话音方落, 人如电闪, 踢开窗子, 翻身而入。
他一身黑色夜行衣打扮,蒙面遮脸,只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 眼角微微有几丝皱纹··待看到正躲在火炕被窝中的当午,在杏色棉被下露出一抹白晰的肩膀和绝色的姿容,谢日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面纱下的舌尖舔了舔薄唇。
当午从木桶中出来后还没有时间穿上衣服, 此时全身赤裸,见他闯进来, 只有拼命朝被子里钻··谢日嘿嘿一笑,忽地掌风一挥, 室内的油灯瞬间熄灭··当午:“啊……………放开我”·楚天阔顺着那袖箭- she -来的方向发力疾行,隐隐可见山寨的西北方有一个黑衣人影, 肋下夹着的,仿佛便是自家寨子的五当家小五。
他心中焦急,暗催内力, 脚下加劲, 很快又与那黑衣人拉近了距离··那黑衣人发现了后面的追踪者,见楚天阔追近,便也运气提速,加快了逃离的速度··那人本已逃至寨子围墙之下,却并不翻身跳墙逃遁, 而是忽然折身,又朝寨子的另一个方向逃去,直至在寨子里整整兜了一个大圈,才又跑到方才的院墙附近。
那人身上毕竟拖着一个一百多斤的汉子,论内功也远远比不上楚天阔的修为,眼见便已是逃无可逃··黑衣人四处张望,看准围墙边一处空地后,便挟着小五窜到那里,疾驰中却忽然一个转身,将手中的小五用力朝楚天阔抛来。
待楚天阔不得不收脚接住小五的瞬间,那黑衣人已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物事,朝两人中间的地面上用力一掷,那物登时发出一声轰然炸响,浓烟四起,挡住了楚天阔的视线。
待烟雾消散,那人早已翻墙而去,遁入林中,人影不见··楚天阔急忙察看一眼臂中的小五,见他被人点了昏睡- xue -,便运气将他- xue -道解开··小五睁开双眼,见自己身在寨子围墙之下,眼前竟然是楚天阔的身形,自是大吃一惊。
不知为何,在那黑衣人将小五抛将过来的时候,楚天阔的心里忽然‘格登’一下··因为他反应过来那男子方才逃脱的路线,明显是在寨子里大兜圈子,似乎有拖延时间之嫌。
按理说,如果他不在暗处朝自己发来一枚袖箭,而是直接带小五逃出寨子,自己追起他来,未必便如此容易··可他为什么要故意给自己发出一枚袖箭,示意自己劫持了小五呢·楚天阔看着一脸羞窘之色的小五,顾不及责怪他半夜三更在自己房间外头偷听一事,而是思绪急转,一言不发。
忽地,他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糟了,老子中计了”·楚天阔懊恼地叫了一声,拔腿便朝自己房门的方向飞奔··小五不知道他所言何事,但见他此时的神情,哪敢询问,便也在后面提气跟随着。
待楚天阔以最快速度赶回到房前,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窗子已被人踢掉了半扇,屋子里黑漆漆的,鸦雀无声··楚天阔心里“呯呯”地跳着,一边闪进房门,一边低声叫道,“叶公子叶公子”·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
月光下,只见当午的衣衫从内到外全都抛散在地上、而火炕上原本一床杏色棉被却已不见踪影··整个室内,只剩下一片狼藉··楚天阔一双眼睛瞪得仿佛要滴下血来,双拳握得咔咔作响。
此时,他心中已经有了成算··看着一边发怔的小五,楚天阔喝令道“别发愣了,我料定今日进寨的人,必是那- yín -贼谢日和他的手下·叶公子上山一事这么机密,根本无人知晓。
而江湖上只有谢日一直在暗中伺机对他下手,想来他必是见我先行一步,扑了空后心有不甘,所以跟踪前来·哎,倒是我忽略了这层,害了公子·妈了个巴子的,狗- ri -的- yín -贼,你要敢碰掉叶公子一根毫毛,我必要把你碎尸万断小五,我这里去和师爷打个招呼,便要下山去救叶公子,你赶紧给我备马”·小五在今晚散席后,原本是跟着酒后的楚天阔行至他的院子外,便欲离开。
可是一想到朝思夜想的大哥房中还有一个尤物叶品箫,便说不出的心如刀绞··他在院门外徘徊良久,却终是不甘心,咬咬牙便潜进院去·看着面前楚天阔的房间内灯光融融,不知藏着怎样的一室春光。
又恨又妒之下,他屏住呼吸,慢慢来到窗前·谁知还没等他听到自己既想听又怕听到的只言片语,却只觉身上一热,- xue -道已封,整个人昏睡过去··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现在想想,自己显然是在大当家的屋外被人偷袭,又被大当家的追了回来。
可是看到大当家室内的情形,那伙人想要劫持的肯定不是自己·而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骗走了楚天阔后,劫走了叶品箫··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为楚天阔飞速牵来了座骑。
在看到那匹高头大马时,他好像又看到当午骑在马背之上,偎在楚天阔怀中向自己挑衅的眼神··哼哼,这回你落到了采花贼的手里,就好好地享受吧·到时候一个被- yín -贼玩烂的货色,看你还怎么在大当家的面前扮什么清高风雅·叶公子,听说只要被那谢日调教过的男女,个顶个都会对他着迷疯魔,你这么高贵风雅,想来那谢日一定会好好调教于你,你便等着用心侍候你的主人吧·被人诅咒中的当午此时正在一架封闭的马车上气鼓鼓地斜倚着。
那床杏色大被在一边摊着,他身上已经穿上了一套崭新的长袍·那是谢日将他连人带被裹下山塞进马车车箱时,顺便扔给他的一套新衣··说实话,当午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采花贼竟然还会给自己衣裳穿,并且并没有趁夜色正浓,自己又一丝不挂的机会钻进车箱行那不轨之事。
或许真的像他所说,他虽贪花恋花,却并不欺花摧花,大概是对自己征服美人的功夫有十足十的把握吧··当午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套新衣服穿上了身··我管你是贪花还是摧花,反正在这个世界里,我当午的人是属于楚天阔的,便绝不能让人把便宜占了去。
马车车厢的门被人从外面划上了··当午只知道车子一直在一条崎岖的山路上奔走着··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当午心急如焚,呼叫了几次娘娘腔系统,想要寻求帮助,可是奇怪的是,一向随时在侧,从不缺席的系统这一次却迟迟没有出现。
当午臭骂了一阵系统,又在心底里暗暗滴咕着,“楚天阔,你知道吗,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老公和未来孩子他爸,你可一定要早一点来找到我啊”·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午感觉那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不知道接下来,这个采花贼究竟会对自己做些什么··车厢门被人打开了,还没有看到人,一阵扑鼻的香风先顺着车门飘了进来··“主人,这位公子,便是您日思夜想的叶公子吗,真是世上罕见的美姿容啊”·一个清脆中带着讨好语气的男声传进当午的耳膜,紧接着,一张面貌清秀却莫名有着骚气眼神的脸在车门前露了出来。
这张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双凤眼盯着车厢里的当午上下打量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中透着讨好的语气,可是当午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强烈的反感。
“没错儿,他便是金山城的叶品箫叶公子·这一路上车马劳顿,想来叶公子也累得很了,欲奴,你且先带公子去沐香池沐浴,再带他去品香楼用些点心,然后吗……送至含香苑过夜歇息。”
那谢日口中名唤欲奴的少年始终面带笑意,谢日每交待一句,他便虔心地点一次头,似乎对谢日极其尊重··只不过当谢日最后提到要将叶品箫送到含香苑过夜的时候,欲奴两条纤细的眉毛皱了皱。
“主人,您确定今晚便送叶公子去含香苑侍寝为了主人身体的康洁,容欲奴多一句嘴,刚进庄的公子,都是要净饿三日以清腹洁菊,方可送至含香苑让主人赏玩。
咱们水榭山庄的这个规矩,这些年来,可是从来没有破过的·”·谢日喉间冷哼了一声,道,“我说了将叶公子送到含香苑歇息,可有说过要他侍寝了吗欲奴,为人做事细心点没错,不过要把心放在你本份上的事便可。
这水榭山庄的规矩是我定的,还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我高兴了便改掉它又如何,你只要听吩咐便是了·”·他这番话说得语气似轻却重,那欲奴一张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却一声不敢再言语。
谢日又道,“今晚含香苑轮到哪房侍寖”·欲奴咬了咬嘴唇,低声回道,“便是欲奴·”·谢日瞥了他一眼,似是明白了他方才那番话的道理,便道,“原来是你,不知新教你的缩菊术,这些时日练习得怎样了,今夜主人倒要检视你一番。
既然是你承欢,以你目前的水平,倒是个教叶公子学习的良机,如此,便把合欢榻设在鉴欢堂外,让叶公子在堂内琉璃镜中学习你我合欢之术便是了·”·当午听他两人对话,心里面惊得一愣一愣的。
这采花贼,还他妈真有点现实世界中霸道总裁的范儿·瞧他把这个- yín -窝弄得如此讲究,真有一种不管做什么,都要把它做到极致的感觉··而且在这‘后宫’的管理上,好像还真有些当代企业家的技能。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把这些抢来的人都调教得如此听话,甚至明显有争宠的感觉··难道他也有着我家小攻那样的神器不可能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和你那些娈宠爱怎么合欢就怎么欢,干吗要让老子看你们那些丑事·跟你们学习·老子修练阳阳欢合大法时比你们要早上一千年,当你们修行的祖宗都绰绰有余,知道吗·嗯嗯,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老子实在闲来无事,随便看看你们低级的表演,倒也无妨。
谢日面上的黑纱一直未摘,当午始终不知这个采花贼究竟是何种样貌·听楚天阔讲他已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且留着满脸的胡子,估计生得一定是粗豪不堪,故而才到了他的地盘却仍是不露真容。
那欲奴听到谢日今夜仍将宠幸自己,面上虽极力压抑,仍是眉间眼角仍有藏不住的喜悦渗透出来··他领了谢日的指令,自己却并不动手,而是挥手让身旁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爬上马车,将当午半扶半拖,从车厢里抱了出来,放在一顶软轿上,便往那沐香池而去。
谢日见欲奴等人将当午带离片刻,忽然轻轻双击了下手掌··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立时,一个瘦长的身影从一边的菊花从中闪了出来··“念奴,昨晚你在棒槌山的表现非常不错,主人极为满意。
待下个月轮你侍寝之日,我必赏你彻夜之欢,可好”·那名唤念奴的少年虽面无表情,身体却似乎兴奋地痉挛了一下,低声道,“谢主人。”
谢日又道,“现在马上去鉴欢堂内,将我那- cui -情用的合欢香在香炉中燃上,再在一边的花瓶里滴上几滴销魂露,记住,这两样都要比平日多三倍的数量。”
那名唤念奴的少年对谢日的指令毫无吃惊之色,只应了一声“是”,便又在花间遁去··谢日伸手扯下面上的黑纱,自言自语道,“楚大炮,我谢某人爱上的奇花,又岂是你这粗鲁的山匪可以享用的,待今夜谢某了结了他的元阳,恩赏了他的雏菊之后,这冰清玉洁的叶公子,便是你跪下来求他,他也不舍得再离开谢某半步了。”
当午被欲奴及几名手下少年先后带至水榭山庄的三个所在··第一个去的地方是专供山庄内得主人宠爱者才可入内的沐香池··那是一座装饰华美,内有天然温泉泉眼的汤池。
当午被欲奴等人带至室内,只见一方由翠玉色石材铺就的偌大水池里,一泓泉水正微微散发着热气··四周尽是白石墙壁,上面涂画了彩色图案,细细看去,竟然是各式各样的合欢图案。
或男或女,或三人或群体,端是让人面红耳赤,不敢直视··那欲奴早已收起在谢日面前的一张笑脸,淡淡地让当午自行脱衣沐浴··当午看了看站在池边的他及手下数名少年,见他们没有出去的意思,便挑了挑眉,眨眼道,“怎么,我要洗澡了,你们难道还要在一边欣赏美男入浴吗”·欲奴望着叶品箫脸上自己颇有些看不懂的精怪神情,略略怔了怔。
这个主人心心念念,终于折花在手的叶公子,似乎和传说中的温润如玉有些不同··欲奴淡淡地道,“没错,水榭山庄就是这个规矩,公子既已进了庄子,便不可不从我庄里的规矩”·说到最后,他清脆的声音竟透了一丝厉色出来。
当午斜了他一眼,“我就想知道,我要是不从又会怎样”·欲奴展齿一笑,对着一边静立的一名少年道,“春奴,把庄子上对不服规矩者施用的“四大酷刑”跟叶公子报个名来”·那唤作春奴的少年面无表情,朗声道,“入我山庄,皆因有情,不听令者,依罪施刑。
春有獒犬,夏有黄鳝,秋有蟹钳,冬有蛇眠”·第三十六章 ·当午听那春奴说得又响又脆, 每个字都听懂了, 可是组合到一起, 却又似乎没听懂其中的意思。
忽然之间,他耳边传来一个久违的温柔声音··系统:“太长君,我来了”·当午:“啊………..该死的娘娘腔, 你跑哪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到这- yín -窟里,你再不来, 眼看着老子就要做一个名垂青史的抗日英雄了”·系统:“别急别急, 你放心,楚大炮很快便要找到这里了, 你这个抗日英雄,估计是没机会做了”·当午:“真的吗, 他怎么会知道我是被谢日劫持,又怎么找到这里的”·系统:“嘿嘿, 这就是我短暂离开的原因啦。
告诉你,这采花贼当真是诡计多端,我见他在劫持你后, 一路上驾马车不停变化路线, 自己又随时易容换装,对外丝毫不留痕迹,任是谁追查起他来确是千难万难·”·“待到了这水榭山庄,才发现这里更是隐在深山密林中一个极难寻觅的所在,也难怪这些年来这厮有这么大的- yín -名, 却始终无人收拾得了他。
我感觉楚天阔虽是聪明之人,知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也猜得出是谢日掳了你,可要想在一时三刻间便找到这里,却是殊为不易·”·“我见那采花贼手段极是高明,手下人全被他调教得五体投地,便担心要是楚天阔晚来两日,你可能真的会失身于他,那这个世界的任务便会彻底失败,不仅你永远回不了现实世界,见不到淳一和孩子,更可能要在这- yín -贼的手下永受欺凌了。”
当午:“切,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失身于他他便是强迫于我,难道我不会做抗日的英雄吗”·系统:“说的容易,刚才那春奴说的四大酷刑看起来你根本没有听懂,我才不信你有那样强大的毅志,能把这样的酷刑挺下来。”
当午:“到底是什么狗屁刑罚,他说的一套套的,我却听了个五迷三道·”·系统:“好吧,我来给你翻译一下·他说的四大酷刑其实就是用狗,黄鳝、螃蟹还有蛇来对不听谢日话的人做那些事……”·当午:“什么狗…..还有黄鳝我的老天,光是听一遍老子就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谢日竟然能想出用这些东西,是要恶心死谁吗真他娘的变态,说真的,这些话是用来吓唬人的吧,不能是真的吧”·系统:“太长君,你不要太天真了好不好。
这谢日调教男奴女奴的本事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霸道邪气,听说不管是什么样的贞洁男女,只要到了他的手里,除了狠心拼死之外,活下来的,最后几乎没有不顺从于他的。
这家伙哪里是给人上几个酷刑那么简单,他的手段多得很,有软有硬,有宠有虐,而且听说那个功夫的确高超…有多少人即便是曾经想死,他都会让你求死不能·所以只要进了他的门,一般人就别再想能完璧归赵了。”
当午:“我的天……这么厉害,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系统:“所以啊,我一看形势不妙,便趁着他自恃调教功夫厉害,不喜欢见面就强上对方,暂时还没有动你的时候,急忙跑回棒槌山去。
然后从山寨到这水榭山庄,一路上做了各种痕迹和暗号,让楚天阔可以在不经意间便发现线索,然后顺藤摸瓜,寻到此外·还别说,楚大炮不愧是老江湖,我弄的暗号他一下子便发现了,于是一路寻来,现在已在这山庄外面,估计很快便会潜伏进来,解救于你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谢天谢地,他终于来了,娘娘腔,这一次你总算做了一个好系统应该做的事,也算是你在偷看了我和淳一那么多次欢好后对我的一份补偿吧。”
系统:“切,人家看你那是人家的工作好嘛,别把人家说的那么猥琐好不好·不过,我既然做了你的系统,咱们俩就要共同完成次元交办的各项任务。
你失了手,相当于我也砸了锅,对不对而且你那么喜欢你书里的小攻,真要是失身给了采花贼,不知道该多痛苦呢,便是我看着,也心疼啊”·当午:“呜呜呜,好感动,可惜我看不到你,不然,一定要抱住你好好亲一亲你的小脸蛋。
对了,娘娘腔,你还没告诉我,你美吗”·系统:“……”·系统:“别闹了,那个欲奴已经明显不耐烦了,你赶紧去洗澡吧,记住,能拖就拖,给楚大炮那边多一点时间。”
当午:“嗯,现在我就放心的洗了,他们愿意看,随他的便,反正看过美男后吃醋忌妒心难受的,又不是我”·知道楚天阔已经来到山庄救自己,当午的心一下子便感觉到了一份说不出的坦然和安稳。
他横了欲奴一眼,几下便将自己身上的长衫内衣悉数脱去,一副完美的胴体在水光的折- she -下充满了诱人的光泽··欲奴看在眼里,嘴角动了动,脸上莫名的灰了下去。
难怪主人会对这叶公子如此上心,他的姿色,真的可以在水榭山庄里排上头牌了··哼,先让你得瑟着··早晚,你也有被弄到皮松菊烂的时候,到那个光景,主人自然会厌了你,看我会怎么收拾你。
当午瞄到了他忽然黯淡下去的神色,心中大爽··哼哼,老子露点本钱就让你羡慕忌妒恨了,告诉你,老子还有多少本事没稀罕使出来呢·既然要给楚天阔拖点时间,好吧,上一个世界闪瞎蓝若寺洗澡房的公猫芭蕾步又可以闪亮登场了。
当午翘起足尖,挺直身形,迈着优雅的步子慢慢翠玉池走去··欲奴和那几个少年被他这古怪而又说不出魅惑的身姿看得直了眼··眼看他以让人惊讶的神奇步伐缓缓走到温泉里,慢慢坐下,双眸微闭,半张着薄唇,整个人简直是一副无比享受的勾人神态。
春奴便悄悄在欲奴耳边道,“这人好生无理,他方才明明听到主人今夜要宠幸于你,并让他在外面赏学你的承欢之艺,却丝毫看不出对你有半点尊敬的意思,想来是自恃姿色,根本没把你瞧在眼里。”
·欲奴冷笑一声,道,“有这闲功夫在这磨牙,还不抓紧时间去品香楼为叶公子备下点心香茶,难道还要我提醒你吗”·春奴脸色一变,忙应声转身要走,欲奴却低声厉色道,“叶公子舟车劳顿,必致心火旺盛,想来会身干体躁,你是不是应另备些通火泄毒之物,与茶点混在一起,让叶公子服食,好让他在最佳时刻肠胃通畅,心火一泄千里,你可懂了吗”·那春奴闻言双眸一闪,已是了然于胸,朝欲奴微微点头,急匆匆去了。
系统:“我擦,幸好我回来的及时,这帮贱人当真一个比一个狠毒,见你美貌,便心生忌妒,要给你吃泄药呢·”·当午:“吃泄药不就是拉个肚子吗可怜这帮人脑仁太小,就想出这么个招法来跟老子玩宫斗,也太小儿科了吧”·系统:“啧啧,要不咋说你太天真呢,你以为这是小事儿我告诉你,对他们来说,那谢日要宠幸于你,就是他们心中最大的毒刺,是非拔不可的。
我听他们所言的意思,是要精心设计时间,在你服下泄药后,会定在谢日赏你菊花之际才让你腹痛发作,你自己想想,如果那时候主人正在品菊,而娈宠忽然间拉了肚子……”·当午:“呕……停”·当午这时候才知道那欲奴之辈竟然如此- yin -毒。
自己当然不是他们想像中与其争宠的一员,可是这谢日多年来抢掠回来的少男少女中,想来却不知道有多少人吃过他们这样人的苦头,失了谢日的宠幸,说不准已经丢了- xing -命,也未可知。
系统:“所以一会去那品香楼,你切记那些茶点都不要碰·虽说楚天阔不会让那谢日碰你,可是如果真的吃了那样的药,拉起来也不是好玩的,到时候楚大炮救你的时候,带着个病秧子,便不容易脱身了。”
两个人这边用密语商量着,而那边欲奴已经用眼神示意一个叫夏奴的少年,让他去叫温泉池里闭目养神的叶品箫抓紧起来更衣··当午知道他急于让自己去品香楼,便故意磨磨蹭蹭,把几件衣服翻过来掉过去,颇费了些时间,才穿戴整齐。
那品香楼里果然已备下了数样精致的点心茶果··若不是系统提醒,本已饿得够呛的当午肯定上来便要大块朵颐·而现在,他在系统的提示下只略略吃了果盘中带壳的几枚荔枝,其他的东西,一盖敬而远之。
一边的欲奴见他不知为何竟把下过药的茶点全部避让了过去,心里焦虑,便故作热情,将两样加了重药的果品递给当午··当午接过去,皱眉道,“自己吃东西最是没趣了,这点心看起来很是难得,不如你便陪我吃些吧。”
他说着将那点心碟子伸到欲奴面前不动,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对方··欲奴心中咒骂,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拈了块点心,却并不往口里送··二人正暗中僵持的当口,外面忽然传来谢日的声音。
“怎么还没有带叶公子去含香苑”·欲奴忙借机将那点心掷回碟中,起身道,“主人,不知叶公子是不是伤心的原因,尚未进食,我担心他一路饥渴,便在此多费了些功夫,不如您劝他还是吃些吧”·谢日转瞬间已步入品香楼,脸上仍蒙着面纱,看了看浴后容光照人的叶品箫,眼角微眯,道,“不吃也罢,一会儿我与欲奴合欢后,让小厨房弄些宵夜,专陪公子小酌几杯,可好”·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朝他略点了点头,脸上一副云淡风清却又不置可否的样子。
谢日见他居然没有反驳自己,心下也觉异样··这个自己觊觎了许久的风华少年,真落到手里后,才让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在白玉般的温润外表下,这个叶品箫似乎并不像传说中那样端方高冷,倒莫名有些古灵精怪的感觉。
不过,对于采花多年的他来说,越是难得一见的奇葩,他越有征服的欲望··这样有着强烈反差的叶公子,让素来对于到手猎物不急于求成的谢日,已经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他已经安排下心腹念奴在叶品箫所在的鉴香堂布下了两种最强规格的- chun -药,力道之强,足以让叶品箫在药- xing -发作后唯有与男子欢合才可解除周身难以抑制的冲动。
而他又安排人带着他在鉴香楼的琉璃镜里欣赏自己与欲奴的欢好,真刀实枪的感官刺激,配以- chun -药超强的效力,便是谢日这样的花间老手,简直都不敢想像叶品箫届时将变成何种疯狂的模样。
“现在你们便带叶公子去含香苑鉴香楼的琉璃镜处等候,我与欲奴到那合欢榻后,你们四人分成两班,春奴夏奴去服侍叶公子,教导他赏鉴我与欲奴的秘术,秋奴冬奴两个,便照例伺候在我身边,薫香烹茶,递取器具,不得误事。”
欲奴及那四个少年皆屏息垂目听着主人的安排,见他吩咐完毕,忙齐声道,“是,主人”··当午:“娘娘腔,这家伙干那种事儿边上还有两个专门伺候的娈宠,修行时还要给主人端茶倒水,递什么器具,啧啧,这个采花贼,也真是玩出花样来了。
如此看来,你在我修练阳阳大法时一边记录一边偷着学艺也不算啥稀罕事了,好吧,以后你再跟我学艺的时候,我就不再笑话你啦!”·系统:“………..”·春奴和夏奴将当午带到了鉴香楼。
刚一入室,当午便被室内异样的薫香薫得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那香味又软又媚,闻起来就像是三伏天喝了碗冰镇的蜜水,说不出的舒爽,当午忍不住用力闻了又闻。
同样贴满了各种让人兴奋图画的墙壁上,一面琉璃的镜子晶莹剔透,仿佛水滴一般··当午走过去,已经有墙一侧的灯光从镜中透出··他俯过身去,将脸贴在那琉璃镜上,凝神细看。
“啊”·琉璃镜的另一侧,是一间极大的、与众不同的卧房··房间里珠罗翠绕,红香绿玉自不必说,奇的是,在房间正中央竟然用竹子搭出了一副葡萄架来。
也不知那爬满了竹架的葡萄藤真的是天然叶片还是巧手天成的人造枝叶,冷眼看去,满室绿荫满地,兼有串串紫色葡萄悬于架上,端的是让人一见心怡··在那葡萄架顶上垂下几条细而韧的绳索,竟有些像叶家后花园藤萝架下的秋千。
当午顺着那绳索向下看去,一双眼睛立时瞪得溜圆,一股热血瞬间冲上了头顶··原来那绳索竟然绑在欲奴的双手双脚之上,将他整个人赤身仰面吊在半空,呈现出一个‘大’字的形状。
而在他身体前面,赫然站立着一个中年男子,白面无须,修眉俊眼,竟然也算是个美男子··当午没想到原来传说中的大胡子谢日竟然是这样一个白面美男,不禁吃了一惊。
想不到这- yín -贼如此狡猾,在江湖上出没了几十年,竟始终留下的都是伪装后的面貌··谢日此时正将绳索上的欲奴在葡萄架下如秋千般荡来荡去,每当绳索荡回到他身前之际,那欲奴便会下意识地尖叫一声。
第三十七章 ·夏夜风起, 室内微凉··一架葡萄枝叶, 在风中轻轻摇摆, 满室生香··欲奴随着秋千荡来荡去,不时发出低低的叫声··那声音倒无惊惧之意,而是既娇又媚, 倒像是自己在这秋千的晃荡中享受着人间最大的悦事。
当午被两人这荡秋千的独特连接方式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只觉气血上涌,又闻到满室异香, 更是说不出的心跳加速, 满身透汗,嗓子眼儿里都要窜出火来··他又仔细看了看谢日, 只见他静立不动,竟然便能硬生生接住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幅度极大的欲奴, 当真是个身怀奇功的角色,不负其采花大盗的名头。
虽然论资质他自是无法和神器小攻相提并论, 但在常人之中,也算是一等一的货色了··只是这谢日面色中自带一丝- yin -恻之气,印堂发青, 嘴角向下, 身体虽也修长,却有些枯瘦之势,整个人望之便有一副阳元大损的神情,想是多年来贪恋床事,身体已然被掏得空了。
在葡萄架下, 那名唤秋奴的少年手持香巾,不时给谢日擦去额间和身上的细汗··而另一个冬奴,亦手持一方香巾,会在欲奴偶尔荡回时卡在谢日那里时,便上去为欲奴擦拭身上的污渍与汗水。
两个人都有些红晕染脸,面罩绯霞,却又不得在旁坚持服侍··当午被这样奇幻的场面弄得心神不宁,满身是火,只想喝些水来解渴,却发现陪自己一同在室内的春奴与夏奴不知何时竟人影不见。
而此刻这鉴香楼内,那异香似乎已经融入了他的嗅觉,虽浓烈异常,却已经察觉不到了··当午只觉身体里似乎渐渐涌上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滴汗水从头顶的发丝中渗出,又慢慢顺着发梢从后脑勺流了下来,温温热热的一条水线,先流到了后颈,继而又一点点,渗到了后背上方的某个位置。
那个地方被那汗水弄得痒痒的,却偏偏是个伸手抓也抓不到,搔也搔不着的所在,只有一种如小虫轻啮般的酸痒和酥麻,在那个位置慢慢晕染,终至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被那奇痒侵蚀。
当午起先还没有在意,只以为自己是被那琉璃墙外葡萄架下的场面惊到了,可是随着那奇痒越来越向身体某些秘处渗入,他才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娘娘腔,你在吗怎么半天没有声音。”
系统:“啊喔喔,我在我在,我的天,隔壁那架葡萄看起来也太好吃了吧,我看得都流口水了·”·当午:“别装了,谁还不知道谁啊,什么葡萄看起来好吃,看起来好吃的是葡萄架下的演杂技的人吧”·系统:“太长君,你们世界里有个词叫人艰不拆,你难道不知道吗”·当午:“好了好了,跟你说个正经事儿,我怎么感觉现在自己的身上,有点不大对劲儿呢”·系统:“咦你刚才不是没有吃品香楼的茶点吗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什么样的症状”·当午:“其实这症状就是一个字……痒”·系统:“这…好像不算什么事儿吧好吧,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现在看那边看的,也痒”·当午:“………”·当午:“不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你说的那种感觉我明白,那是正常男人都会有的身体感受,可是我现在说的痒,完全不是那个概念,怎么说呢,我现在已经有一种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我身上爬来爬去的感觉……娘娘腔,怎么回事儿,这说话会功夫,我觉得身上更痒了,啊啊啊,好难过啊”·当午只觉自己现在忽然间像是一条被人夹到铁板上烘烤的鲜鱼。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每一个指甲和每一根头发好像都在抓挠着自己,提醒自己的身体现在有多么难过··原来一个人由内而外的痒,竟然是这么可怕。
他眼前琉璃镜里双修的男人似乎也在无形中开始发生了变化··那葡萄架下的人,似乎不再是采花贼夏日和他的娈宠欲奴,而是变成了淳一和自己,继而,淳一又慢慢变成了楚天阔的模样。
那幻化出来的画面让当午感觉一腔的血液马上就要冲出体外,整个人似乎就要在这房间里炸开一样··系统:“我擦,听你说的感觉,怎么像是被人下了- chun -药一样,你到这房间后根本滴水未沾,难道这房间里有什么异样不成”·当午:“没觉得有啥异常啊,就是刚进来时感觉这里特别特别的香,现在时间长了,已经闻不出来了。”
系统:“老天这么说这房间里肯定是被人下了迷香了·告诉你太长君,我们在次元接受任务之前都会有一些系统的培训,里面专门有一节课就是讲各类- chun -药和迷药,听老师说,凡是施用药者,论药- xing -的深浅,粉次于水,水又次于香,这香,可是最厉害最可怕的”·系统话音未落,鉴欢堂的门忽地被推开了。
进来的正是方才出去的秋奴和冬奴二人,只不过这次他俩手中抬着一个蒙着织锦的物事,似乎有些份量,两个人都累得香汗直流··当午一颗心此时已经跳得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既害怕朝琉璃镜里去看对面的画面,却又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那种熬煎,当真是说不出的抓心挠肝。
待看见秋奴和冬奴抬了一件东西过来,他便直起身形,擦了擦已经流了满脸的汗水··那秋奴和冬奴见他一脸绯红、香汗淋漓的状态,互相诡异的对视了一眼,目光中透出一丝了然于胸的- yín -邪的光。
方才抬来那物已被他二人放在了室中央,立起之后,竟有近一人来高··看着当午对那物有些好奇的眼神,秋奴看了冬奴一眼,嘴角一抿,伸手将那盖在上面的织锦扯了下来。
·织锦下面赫然是一根檀香木的木雕··那木雕雕刻得既活灵活现,又夸张无比,便是早就知道其为何物的秋奴和冬奴,看着那根雕都不由脸泛桃花。
要知道,在水榭山庄,能让主人谢日抬出镇庄之宝销魂根的娈宠,当真是少之又少··基本上,能享有这样待遇的人,便说明主人要对他大加恩宠,用尽各种花式。
秋奴和冬奴对于叶品箫能够得到夏日这样另眼相待自是又妒又恨,可是心中又都暗暗窃喜··虽说能够用到这销魂根的人说明正在当宠,但是这物多用于被开发过的熟男之身,以叶品箫这样的处子来说,也算是足以让他丢了半条命的一场劫难。
他二人心中作如此想,便都有些幸灾乐祸地去看叶品箫看到此物后的反应··让秋奴和冬奴诧异的是,原以为会吓得花容失色的叶公子,竟然一副丝毫没把那物看在眼里的平静。
脸上的神情,还是方才被- chun -药- cui -情后的那份懵懂和饥渴,却完全没有一星半点对那根雕的害怕··真真是奇了怪了·系统:“你瞧那两个浪蹄子,好像被你的淡定吓到了,哈哈哈”·当午:“哼哼,拿个什么过来可能我都会害怕一下,可是这个玩艺儿,不是在搞笑吗他们可能觉得大得要死,可是对我来说,却还不及淳一和楚大炮的一点零头,真是让人大倒胃口,不过娘娘腔,你要不要去看一看楚大炮,怎么到这时候还不过来,我这里……可实在要挺不住了啊”·还没等系统答言,琉璃镜外的葡萄架下,忽然传来欲奴的一阵叫声。
这叫声明显比方才的声音来得急而激烈,似乎他已经在这‘秋千式’的悠荡撞击中攀上了顶点··这既像被人捂住嘴巴要断气,又像是嗓子眼儿塞了棉花般的叫声,活像是一针加强药水,让当午的整个身体为之一震,那股麻痒难耐的感觉立时越发地重了起来。
他实在无法抑制自己的目光朝琉璃镜那边望去··只见夏日这一刻将那欲奴整个人荡得飞快,只看到他的身影飞出去,荡回来,飞出去,荡回来,快得几乎看不清人影,只有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不断飞贱到一边秋奴和冬奴的脸上、身上。
而夏日的目光忽然在这样高速的来回荡击中改变了方向,直直地转向了墙上的琉璃镜··他好像已经看到了镜子那头仿若万蚁啮身的叶品箫,竟然对着琉璃镜- yin -- yin -地笑了一下。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那笑容让当午只觉浑身不爽,忍不住便脱在心里大骂道,“看什么看,你个老骚驴,你以为你那点本事便能征服小爷吗告诉你,你他妈和我家神器小攻比差远了啊啊啊啊楚天阔你个天杀的,你怎么还不来呀,人家真的忍得好难过啊”·琉璃镜那边的欲奴终于发出一声骇人的长叫,彻底晕在半空中的绳索之上。
秋奴刚刚要伸手去解欲奴足上的绳子,却听谢日道,“不用解开,让他挂在那里12个时辰便是,这样可助他修练缩菊功的功力·”·秋奴急忙放手,颔首连连。
谢日此时却仿佛才刚刚进入状态一般,依旧挺拔,他对秋奴和冬奴道,“你们好好参习着,欲奴虽修练已久,却仍欠太多火候,你们和他相比,更是差得太远·秋奴你现在开动机括,让春奴夏奴将隔壁的叶公子与销魂根直接带入蚀骨洞,这小冤家中了太深的销魂露,没有蚀骨洞里的温泉浸泡,便是我宠幸于他,一时三刻,也是缓不过来的。”
秋奴和冬奴一边俯首称是,一边在心中暗暗怨恨这叶公子当真是运气好到爆,竟然得到主人如此厚爱,不仅为他动了销魂根,还要带他进蚀骨洞,要知道,能让谢日同时用上水榭山庄这两样至宝的娈宠,这此年来,可以说是廖廖无几。
秋奴不敢耽误主人的命令,急急来至琉璃镜这边当午的所在,告诉春奴和夏奴主人的心意,三人一起将销魂根挪至室内的玉床之上,便来拉叶品箫过去··当午不知道他们为何忽然要将自己和那根雕一起放轩在玉床上,身上麻痒,心中忐忒,只恨楚天阔为何还不露面。
这边三个侍从不理他推三阻四,将他架到了玉床上·秋奴在一边墙上按动了机括,那玉床发出吱嘎之声,竟忽然向下沉去··原来这房间的地板下面别辟有一个绝密的温泉洞- xue -,名唤蚀骨洞,那洞的入口设计巧妙,便在那玉床之下。
眼看着当午就要随那玉床被送到那密洞之中,忽听得一边的春奴大声叫道,“谁”·当午的神智已经开始进入混沌状态,整个人在玉床上翻来覆去,一双手在自己身体的要害处乱抓乱揉着,薄薄的衣衫已经尽数被汗水打- shi -,露出结实修长的线条。
他在恍惚中听到春奴的叫声,猛地清醒了一下,挣扎着抬起头,寻找楚天阔的身影··却听春奴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明明看到人影一闪的,难道是我眼花了,你们方才可曾看到什么”·其他两个少年都摇头表示并未看到什么人影,春奴便也放下心来,看着那机括将玉床连同床上的叶品箫一同沉入蚀骨洞中。
当午本以为一定是楚天阔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赶了过来,谁知竟是空欢喜一场·他浑身躁热,几乎已不能控制,便抱住床上那根雕,在床上打滚··蚀骨洞的温泉泉眼正不住向史上冒着汩汩的泉水,水声淙淙。
那山洞冬暖夏凉,收拾得温馨绮丽,看在当午眼中,却仿佛是从前自己与淳一曾经战斗过的若干山洞一般··想来那山洞一定另有入口,或许就连接在那葡萄架下··因为此时,谢日与那秋奴冬奴竟然也已身在洞中。
谢日看着玉床上已呈混沌状态的当午,目光中露出一丝得色,慢慢走到那玉床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当午雪白的脚踝··“啊”·第三十八章 ·当午用尽自己脑海里最后一点理智, 大叫一声, 用力将脚踝从谢日手掌中向外挣脱着。
谢日嘿嘿- yin -笑了两声, 不仅没有被他挣脱掉,反而借势向上,一只手便已抓住当午身上的长裤, 用力一扯,那条上等真丝的杏色中裤瞬间便化为无数布条,如同翻飞的锦蝶, 散落在床上。
看着当午两条结实紧致的长腿, 谢日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一只手捏着当午的小腿, 右腿抬起,整个人便要踏到玉床之上··“放开你的逼手”·随着一声怒喝破空而来, 那玉床竟然在瞬间向另外一侧整个移动了尺许,一把寒光光的刀锋如闪电般从床下疾扫而至, 眼看便要将当午足上谢日的那只右手砍断。
·谢日毕竟也是老江湖,一生采花,不知遇到过多少次突发情况, 反应极快··他右手急缩, 生生避开了钢刀,可是单足踏空,失去平衡,又险些跌倒在地。
不过他身手矫健,慌乱中急忙调整身形, 立在原地,顺手便扯过身边的秋奴,挡在自己身前··只见那玉床下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影如电光闪出,一个腾挪,便立于玉床之上。
他面罩黑巾,豹眼含怒,低头看了眼正抱着木雕做亲热状的当午,双眉猛地一皱··谢日惊呼道:“楚天阔”·“对,正是你楚爷爷”·楚天阔一把扯掉面上的黑巾,眼见当午这样一副神情,心中又急又恨。
不过他一直潜伏在侧,观察形势,已经知道那采花贼还没有对叶品箫下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他弹了弹手中的钢刀,上下看了一眼全身赤裸的谢日,道,“妈了个巴子的,连老子的人你都敢抢,是不是觉得你那东西牛逼大了好,老子今天就连根割了你那骚玩艺儿,让你下辈子做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狗太监”·谢日此时已顾不上全身赤裸,伸手在墙上一暗处凹陷处一捞,手中便多了一把精光闪闪的短剑。
他为人精细多疑,防敌之心亦足,故在何处都备有防身的家伙··此次行动虽然出手大胆,到土匪窝里把相中的肥肉抢了下来,看着似乎有些莽撞,可事实上他从离开棒槌山之际便精心设下防备,不停换装改道,散布疑云,按理说楚天阔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的水榭山庄。
所以眼见这黑衣大汉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便追踪至此,更能潜入这带着机关的蚀骨洞中,真是大大出乎了谢日的意料··他哪里知道娘娘腔系统在背后早已帮楚天阔摸清了路线,设下了路标,他的那般所作所为,对楚天阔来说,都早已是形同虚设了。
谢日虽心下吃惊,面色不乱,对着楚天阔冷笑道,“谢某此生早已享尽人间艳福,说什么也不亏了,不像有些人,在江湖上立着什么大炮的虚名,看起来爷们儿,其实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活到现在连个洞都没打过,才真是不知道要那物有何用,不如今天谢爷便成全了你,一刀切了它,你看如何”·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楚天阔听到谢日挑衅的语言,目光里不禁透出一丝寒意,整个人和手中的钢刀一样,都放- she -出一股隐隐的杀气。
眼见他移动身形,便要向谢日扑去,谁知床上的当午此时却哼吟了几声,搂着那根木雕不住地翻来覆去,作出各种古怪的动作,把个楚天阔看得又急又气又是好笑··他急俯下身,出手如风,点了当午身上的几处- xue -道,将陷入昏迷的他平放在床上。
这边谢日却狡如脱兔,在楚天阔出手去给当午点- xue -的空当,将身前的秋奴往楚天阔身前一推,自己急转身形,便奔着蚀骨洞另一个入口而去··楚天阔哪里还能放过他,出手便将被他推到身前的秋奴点倒,又接连三招,将洞内几个少年侍从也一一点了- xue -位,以防止他们对当午不利。
虽然制服这几人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那边的谢日却已经奔到了密洞的入口处··楚天阔已不及追至,情急之中,却毫不犹豫,抬手便将手中的钢刀向谢日掷去··谢日听到身后的劲风,知道厉害,不敢不避,忙侧身贴住洞壁,眼看那把钢刀贴着自己肉皮插到了石壁之上。
这一躲一避之间,楚天阔便已追至谢日身后,不容他逃脱了··谢日手中虽有短剑,身上也有数十年的功力,可是他贪花纵欲,人又中年,身虚体弱,哪里是楚天阔这正当壮年的土匪头子对手。
两个人来来回回拆了有数十招后,谢日手中的短剑便被楚天阔一脚踢飞,继而被他点中了胸腹的要- xue -,登时便瘫在地上··楚天阔伸手从石壁上拔出自己的钢刀,走到谢日身前,用刀背在他要害处挑了挑,道, “狗东西,你用这物害了世上多少好男好女,丧尽天良,今天老子就替天行道,割了它去喂狗”·谢日虽身不能动,嘴却能言,忙道,“楚大侠饶命,你要割了它,那叶公子可就活不成了”·楚天阔奇道,“你少他妈放屁,切了你这狗东西,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他妈再敢这么混说,老子真要下狠手了”·谢日急道,“不是混说,不是混说,他身上中了我秘制的药粉,如果在一个时辰之内没有男子与他结合,他便会全身经络尽断,七窍流血而死,我现已命陷你手,绝不敢有半句虚言”·楚天阔偏头看了玉床上昏迷的当午一眼,又将钢刀的刀背狠狠在谢日要害处压了压,“你这话更他妈好笑,怎么,这世上就你谢日是男人,就你长了那物不成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难道我就不能同他结合了谢日,你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一条汉子,为了活命,编出这种理由,你他妈丢不丢人”·谢日满头大汗,又急又怕,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大家如此威武阳刚,自是可以与叶公子结合。
不过那药粉是两种药- xing -的药物同时下的,混合在一起,药效奇大,已不是寻常世上男子可以满足得了,需要….”·楚天阔多年混迹江湖,极善识人,他鉴谢日言色,知道他现下的言语不是在扯谎,便任他继续说下去,道,“需要什么”·谢日道,“叶公子现在需要我山庄的圣物销魂根,对,就是他身旁那个木雕。
因为他现在的症状,已不是普通男子可以满足得了,只有借助这圣物,方可医治·如果你对我那里下狠手,我必死无疑,届时,就没人能- cao -作得了那圣物了·”·楚天阔气极反笑,怒道,“你他妈到死了还在放屁,老子就不懂了,既然用这个东西可以帮他,干嘛还非得用你- cao -作,不就是一根木棍子吗,难道老子便不会使了”·谢日叹了口气道,“我说了大当家的肯定不信,可是这两种奇药从西域传来,效用本就奇特。
说白了,叶公子现在如果能遇到天生有圣物那般形状的男子,与其结合,那自是会药到病除,可是这世间又怎么会有那样的男子存在·而那销魂根虽然外在上可以满足那药- xing -需求,但使用时务必要能如同真人般灵动鲜活,方可解其药力,如果- cao -作不当,让那物只如同一根生木般没有人气,则不仅不能解其药力,反而会让药力加倍发挥,致叶公子于死地”·谢日这番话一出口,楚天阔似乎愣了片刻,忽而如梦初醒,竟哈哈大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会- cao -作那个东西,可以让它和活人的东西一样好用是不是”·谢日不知他因何发笑,发怯道,“正是如此,谢某担保可以将它- cao -弄得和真人一般,此时此刻,在下绝不敢说一句假话。”
楚天阔盯着他的眼睛半晌,忽然冷笑一声,道,“好,我便信了你这- yín -贼死前的这句真话,不过你放心,我担保有办法比你那个死木头更能让叶公子药到病除,你可以放心去见阎王了”·他这句冷冰冰的话说出口的同时,右手中的钢刀亦猛地举起。
谢日登时便傻了眼,整个人瘫成了一滩烂泥,只有闭上双目待死··正在此时,室中那四个侍从少年春夏秋冬却同时高声叫了起来,“楚大当家饶命,求楚大爷饶了主人- xing -命吧”·那春奴等人虽被点了身上- xue -道,却只是不能行动,并不妨碍说话。
他们见楚天阔动了杀机,情急之下,便一齐大声叫喊着为谢日求饶··楚天阔只觉不可思议,这些少年想来都是谢日那- yín -贼掳掠至此,如何自己要杀了他,他们反倒为他求情,难道他们已经被这- yín -贼弄到神魂颠倒,失去心智了不成·他把刀架在谢日要害处,对那春奴等人道,“这- yín -贼强抢你们,又逼迫你们为奴,死一千遍都不为过,你们干啥还要为他求情到底是你们犯贱还是有什么东西被他控制住了,快说”·那春奴此时眼角已经淌下泪来,道,“楚大当家,你最后这句话说到我们这些人心坎里去了。”
他哽咽了两声,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谢日,又道,“我们这些人的命,都在主人…不,都在他的手里掐着·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被他下了不同的药,那药,和叶公子身上的差不许多,都是能致死的情毒,而且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个人能解,也没有大夫能救,因为那解药里最重要的一环,便是一定要他……”·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春奴似乎感觉有些羞耻,抬眼看了看楚天阔,后者下巴一抬,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春奴闭上眼睛,咬牙道,“因为要想那解药可以生效,一定要有他在初一十五或各种节气同我们交好才行……”·楚天阔皱了皱眉,“你们又怎知和别的男人不行”·春奴痛苦地摇了摇头,道,“因为从前已经有不少逃离山庄的人试过这个办法,却没有一个例外,全部因无法解了春毒而七窍流血而死。
而有几个逃了一半发现不能自救的,无奈又回了山庄,在主人的救治下都活了过来,所以我们才知道,这一生一世,已经命陷他手,别无他法,只能与他同生共死了·楚大当家的,全山庄像我们这样的苦命人不下百人,如果他一死,我们就只能全体殉葬了啊”·楚天阔听春奴含泪说完这番话,当真气得是双眉倒竖,牙根紧咬,压在谢日要害处的钢刀都晃了又晃,却终是没有砍下去。
他看了一眼昏睡中却尤自在不断淌着热汗的当午,一时间真不知该拿这些人如何是好··若是为了救这些少年的命,放了谢日,又恐怕他过后狼心不改,依旧为害世间,可要一刀砍死他,那上百人的命恐怕也就跟着完了。
情急之中,楚天阔忽然眉头一舒,竟然想出一个主意··“好吧,老子看在你们这些人的份上,暂且饶他一命,不过从此以后,我要把这谢日带回棒槌山去,在我手下由专人看管,你们这些人,便依旧在这里老实生活,每逢初一十五各种节气,我会派人带他来这里一次,嗯,具体干啥也不用我多说了,反正你们也都懂的,到时候把他榨成人干就是了。
然后我会让他慢慢给你们配制解药,直至能摆脱他的身体,有一天可以真正重获自由之身,你们看如何还有你这个- yín -贼,别在这装死,老子说的话都听到了吧”·谢日和春奴等人见楚天阔终于答应饶他不死,都喘了一口长气。
谢日向楚天阔道,“谢某如今一切都听楚大当家的,从此以后唯大当家的马首是瞻”·楚天阔踢了他一脚,在室内找到绳索,将谢日和四个少年都绑得死死的,并一一点了春奴等人的昏睡- xue -,那几人立即便昏倒在地。
谢日眼看楚天阔的手又伸向了自己,他看了眼玉床上的当午,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对楚天阔道,“楚大当家,这叶公子的身体真的不能再等了,我看他气血上涌,已至各大脉门,若再不阳阳相合,必致阳崩而死啊”·楚天阔嘿嘿笑了一声,慢慢脱下身上的中衣,露出一身强健的肌肉。
“- yín -贼,你以为你这辈子采花作恶,就算多有能耐了是吧以为长了个比一般人强点的东西,就敢笑话老子是银样蜡枪头,说老子不中用是吧我告诉你,在老子眼里,你那东西算个屁”·他说话间已脱尽身上衣衫,身体挺拔,仿若山神般威武雄壮,只见他将神器向空中伸展了一下,傲然地横了谢日一眼。
谢日一双眼睛瞬间睁到不能再大,两个鼻孔中忽地喷出两条长长的血线,直喷出丈余远,张嘴结舌了半天后,终于“啊”地一声,竟然直直地昏了过去··楚天阔懒得理他,而是快步走到玉床边,俯身将当午身上的衣衫尽数褪尽,那光洁如玉的身体上此时晕红如染,更加诱人。
楚天阔在他身上轻揉了几下,解开了他的- xue -道·当午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这张面孔,痴痴地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揽过他的脖颈,猛地咬住了楚天阔的双唇。
“快,快点救我,我想我可能是要死了”·第三十九章 ·对于楚天阔来说, 此时迷药入体的叶品箫, 仿佛是苍天送给自己的, 一个命中注定的存在。
自己当年的命,是他救的··而今天他的命,也要自己亲身来偿还给他··曾几何时, 他这样一个粗豪的大汉,却会为了到底要不要真正去打扰对方的生活而困惑过,犹豫过。
毕竟他和他之间, 有着太大的距离与差异··他是大宅门知书达礼的大少爷, 而自己,却是占山为王劫富济贫的亡命匪徒··在他们之间, 似乎天然就有一道很难逾越的鸿沟,让楚天阔每每在想要夜闯叶府后花园的时候, 终又黯然而返。
所以在楚天阔的内心深处里,其实, 他是有些感激谢日的··因为采花贼意欲抢掳叶品萧的行为,最终给了楚天阔出手救人的勇气,也给了他了解叶品箫真正内心的机会。
他终于知道, 原来在他和他之间, 并不是自己单纯的暗恋,原来对方和自己一样,也在深深地喜欢着自己··所以,眼下叶品箫身上这可怕的- chun -药,或许, 就是让他们真正结合在一起的那道契机吧·楚天阔看了看一边横躺竖卧的谢日等人,虽都在昏迷之中,碍不着他要办的大事,可是他却终究拉不下这张脸,咬紧牙关,俯身将当午抱起,横在神器之上,从谢日方才要逃走的另一个入口,径自出去,果然便是那葡萄架的所在。
夜深人静,果香正浓,这里,才是那最佳的所在··正是:·葡萄架下,翠叶为床;楚天契阔,当午正狂·温泉水滑,冰肌如霜;狭谷幽深,曲径如肠··菊绽初蕊,娇嫩含芳;灵蛇轻搅,汁涌如糖。
眉间轻皱,一松一放;清兵入关,横冲直撞··炮声隆隆,直逼后方;丢盔卸甲,哭爹喊娘·军爷饶命,小的投降;为时已晚,干死不放··一步到胃,直捣喉腔;容山纳海,精天欲浪。
观音坐莲,棒打鸳鸯;七擒七纵,一炮双响··风车疾转,险至脱肛;收放自如,虚惊一场·春水如织,七流八淌;水漫金山,卿本嚣张··葡萄架倒,满地琼浆;东方欲晓,夜不嫌长。
试问伊人,何人最狂;棒槌山下,楚大霸王·晨光曦微中,东方渐渐泛起了一片鱼肚白··楚天阔和当午努力从那架被拉倒的葡萄架下挣扎出来,抖去身上的藤蔓和枝叶,这才发现,两个人身上都染满了或绿或紫的葡萄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趔趄了几步,险些摔倒,楚天阔在后面急忙托住了他,却不料身子晃了两晃,也感觉有些头晕目眩··没办法,战役实在是拉得太长了。
一个微弱的呻吟声从地上的葡萄架下传出,楚天阔和当午都不禁怔了一下,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声音因何会从那里发出··楚天阔将当午拉到旁边一处石椅处,让他靠在上边休息,自己循声而去,一把扯掉了地上的葡萄藤。
“饶命,大王饶命啊”·那葡萄藤蔓之下,赫然竟是一个赤身的男子,便是欲奴··楚天阔皱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他妈难道昨天晚上一直在这里了靠,你都看到啥了”·欲奴双手和双足仍被绳索捆住,葡萄架塌倒,他也随着被掩在枝叶之中。
“我……我被主人吊在这葡萄架上,人事不知,等我午夜醒来,大王与叶公子正在…不,我啥都没看到,我连眼睛都没睁开,大王,我说的都是真的,饶命啊”·楚天阔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听你他妈就是在撒谎,这眼珠子既然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不该留着,命可以饶,眼珠子自己抠出来吧”·他本是混迹江湖的悍匪,手下几百个土匪都被他的威严震摄得规规矩矩,这样两句话看似随便说出来,却带着无敌的气势,那欲奴当时便吓出了尿来,连声叫着大王饶命。
当午经过一夜折腾,精力虽然不足,心里却是异常的喜悦和满足··这喜悦绝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终于实现了任务的一半,得到了楚天阔的人··而是因为在这整整一夜的疯狂里,他竟然在楚天阔身上找到了与淳一在一起时的感觉。
那感觉是那样的神奇,那样的妙不可言··因为当午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动作有什么区别,姿势有什么改变,但是那种纤微到灵魂深处,最最销魂的相同感觉,是只有当事者自己才可以感受到的。
他知道,楚天阔和淳一,其实就是戴着不同面具的同一个人··也正因为这样,当午才会如此投入,如此尽兴,因为他终于再一次找到了人生第一次相爱的感觉··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他,心情是相当的好。
“大当家的,这样大好的日子,就别抠他的眼珠子了,怪血腥的,我想想就感觉有些恶心·”·楚天阔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充满了男人对心上人说不出的爱怜,“听你的”·系统:“咦不会吧太长君,昨天晚上才做过,今天就感觉恶心,这是要育种的节奏吗”·当午 :“啊我怎么忘了你这个娘娘腔你等着,我马上告诉楚天炮,这里还有一个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眼珠子该抠掉的人呢”·系统:“……”·楚天阔和当午整理好了装束,押着谢日来山庄上的大厅,又让谢日最得力的两个手下欲奴和念奴将山庄里的所有少年都带过来。
虽然山庄里的少年们都是谢日从各处掳来的,可一是因为用药常年被困于此,二是谢日这厮着实有些手段,这些年来,把这些美少年们从身体到精神上都弄得死心塌地,一听说他要被楚天阔带到土匪窝去,大多数登时就嚎淘大哭起来,整个场面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
楚天阔在当午耳边道,“我就纳了闷了,这一个个也都是带着把儿的小老爷们儿,怎么就让这- yín -贼弄成这个德- xing -,全都是一副没男人- cao -就活不起的逼样子,看得老子心里就生气”·当午用胳膊撞了撞他的胸口,低声道,“我倒觉得挺理解他们的。”
楚天阔:“啊”·当午:“你知道吗,这世上无论男女,通往他们灵魂最直接的通道就是- jiao -合的秘道,所谓灵欲难分,不是他们犯贱,只是他们欲罢不能而已。”
系统:“啧啧啧,当老师这是又要扮演人类灵魂导师的角色了吗”·楚天阔:“公子,你说的我虽然听不太懂,不过肯定是特别有道理,等回到山上,你晚上好好在被窝里给我上一课,教我怎么找到通往你灵魂的通道,你看怎样”·当午:“……”·系统:“噗,楚大炮啊楚大炮,你哪里还用找他的灵魂通道,你已经把人家的羊肠小道都拓宽成了八车道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吗”·看着大厅里的一片混乱,楚天阔本想像训斥自己手下土匪那样,去和那些少年呼喝几句,可是看了看那些人一个个梨花带雨一般的模样,他只觉头皮发麻,无奈只好让念奴把被他点了手臂重- xue -,只可保持正常行走的谢日带到他面前。
“赶紧让你家那帮兔子消停点,把老子的意思说清楚,别一个个跟要死了男人似的,你是上我那当土匪,不是去当太监,听见没”·谢日连连点头,走到那些少年面前,用眼睛四处瞄了一圈,那些正在嚎哭的少年立马都停止了哭泣。
他压低声音,向这些人简单说了楚天阔的想法,告诉他们自己逢初一十五和各大节气会回来山庄与他们欢好,并会在这个阶段给他们逐一配制解药,直至他们身上不再受药物的控制。
·少年们在他的声音和淡漠的表情中渐渐平息下来··当午又碰了碰楚天阔的胳膊,“大当家的,看他们这样,是不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楚天阔抓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嗯,是感觉有点怪,这帮小子,都他妈跟中了邪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最让俺感觉不可思议的,还是叶公子你”·当午:“我我怎么了”·楚天阔:“你说你怎么了,你昨天晚上,真跟平时看起来大不一样,反倒和你小时候有点像,胆子又大,嗓门又亮,关键是真他妈主动,老子都快被你刺激疯了,真的,我就服你那个劲头,就我这身上这个东西,是个人都得害怕,有一次不敢说要第二次,可你从开始到今天早上,嘴里就是那个字,要,我要,我还要,靠,老子这样的体格,都差点直不起腰,走路都他妈有点散脚了,你说,你算不算是最不可思议的”·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系统:“哈哈哈哈,楚大炮你是不是有点太耿直了,哈哈哈哈”·谢日请示了楚天阔,山庄这边暂时便交给念奴和欲奴打理。
得到楚天阔同意后,他便不声不响骑在马上,身上点着- xue -道,跟在他和当午同行的那匹马后,向棒槌山前行··当午坐在楚天阔身前,鼻息里全是他醉人的男人味道,便老实不客气地解开他的衣扣,钻进去睡觉。
楚天阔见谢日十分识作,一咱上始终不言不语,甚至连头都很少抬··他虽- xing -格粗豪,却从来不失谨慎,知道这- yín -贼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又打下那样一份家业,手下又养着那些人物,眼下虽受困于已,又岂是心甘情愿永在人下之辈。
按理说一刀砍了他便能永绝后患 ,但自己既然答应放了他,若再出尔反尔,又与他这样的下三滥有何区别··楚天阔看着在自己胸前熟睡的当午,心里却一直没有停下,一直在思索回到山寨后一定要和师爷商量出一个能够彻底制服谢日的办法出来。
等路途行了有一半的光景,天已经黑了下来,楚天阔三人寻了路边镇上一家客栈,开了两间房,住了下来··这一夜楚天阔和当午颠鸾倒凤自不必细说,大概闹到三更天,当午实是累得狠了,明明自己还在那神器上挂着,竟已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甜,等他睡来,楚天阔已经把早点端进室内,也不让他起床,便一口油条一口粥地喂他吃了下去··当午看着楚天阔粗大手掌中的粥碗,心中只觉阵阵暖意。
饭毕,两人带了依旧被点了重- xue -的谢日出了房间时,当午一下子愣住了··客栈大门外,一排高头大马齐唰唰立在门前,排头的一个,正是棒槌山的五当家小五。
当午侧头看了眼楚天阔,后者却完全没有意外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在这里一样··楚天阔看见他异样的神情,揽着他的肩膀往自己身上用力一靠,哈哈笑道,“怎么,觉得这帮人来得稀奇你这就不懂了,我们做土匪的,有自己个儿联系的招法,神不知鬼不觉,老子就能把他们招来。
怎么样,你男人本事大不大”·当午翘起脚,把嘴唇贴到楚天阔的耳边,“大,你哪都大”·楚天阔嘿嘿一笑,也压低了声音:“虽说我是一个粗人,却也听师爷说过一个词,好像叫什么‘有容乃大’,这说的,应该就是公子你这样的人吧。
说真的,我那东西确实够大,可是你能装得下,那才叫牛逼大了呢”·当午:“………”·系统:“噗哈哈哈”·小五看见大当家和叶品箫亲密无间毫不避讳的动作,一下子便悟出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走到了何种地步,一张脸拼命控制着,才没让自己痛恨叶品箫的神情显露出来。
待到看到二人身后的谢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在想些什么·谢日虽不敢抬头,却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凝视自己,悄悄把目光投过去,却发现是之前自己跟踪过的棒槌山五当家。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互相躲闪了一下,又不由自主地慢慢交汇到一处,然后,又悄悄地移开了··第四十章 ·楚天阔那间被踢坏窗户的卧室已然修缮好, 不知道是不是师爷的意思, 竟然有人在窗户上贴上了一个大大的红喜字。
当午看到那个红喜字的时候, 当真是半天没有合上嘴··这是几个意思·楚天阔却完全没有意外的表情,相反,一张嘴咧得老大, 脸上一副新郎倌要入洞房的得意与兴奋。
寨子里的土匪知道大当家钟情的‘压寨夫人’失而复得,还把那个- yín -贼也抓了回来,自是都替他高兴··这帮家伙本来就是没事都要找借口喝上几杯的主儿, 有了这样的好事, 几个爱张罗的便都跑到师爷那里来,纷纷要求晚上给大当家的和‘压寨夫人’来一场压惊加洞房的喜酒。
林师爷也是个爱热闹的主儿, 上次叶品箫上山那天,楚天阔横拦竖阻, 在聚义厅露了一面便被他藏宝一样藏到了后院,这回, 可不能放过他了··而且大当家的在叶品箫被人劫持后怒发冲冠,在出去追查前在寨子里当众表明了心迹,告诉大家伙他暗自喜欢叶公子已有多年, 并且这辈子也不可能像大家原来想的那样, 会找个婆娘传宗接代。
众土匪被他的一番言辞惊得目瞪口呆·见他策马而去,纷纷跑到师爷这里商量该如何是好··本来大家以为他喜欢男风不过是跟当世男风盛行有关,最后玩腻的时候,还是要找一个婆姨成家生子的。
而这一次大家伙却都从楚天阔的眼神里看出了不对,大当家的哪里是玩一玩的架势, 分明就是结发妻子被人抢了去一样痛到心扉的表现··林师爷是个人精,劝众人不要想太多,且不论大当家喜男喜女是他自己个儿的事儿,只要他在大当家的位置上行得正、坐得端,能继续带大家伙儿劫富济贫,给大伙个安稳日子,他的私事,大家跟着高兴就好。
师爷又劝大家,这世上向来就有花无百日红的道理,虽说棒槌山在大当家的带领下近几年风声水起,在江湖上有一号地位··可是这土匪的营生又哪里是个长久不变的东西,不一定什么时候,政权更迭,江湖纷乱,这寨子就可能雨打风吹去。
大家伙在一块儿的光景,就要图个缘份,也图个喜乐··他这么一说,这帮粗汉倒也都释然了··所以今天看大当家带着叶公子归来,一帮土匪便非要楚天阔和叶公子跟大家一起乐上一乐。
楚天阔虽然知道叶品箫在某些方面‘深不可测’,在- xing -格上也远远超过了自己对他的想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有点反常的叶公子却更加让他着迷。
因为他的身上,有一股从前自己印像中那个叶品箫没有的生机和活力··这种生机和活力,让他和少年时代的叶品箫更加相像,有几分勇敢,有几分鲁莽,更有几分赤诚。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少了的,是一个大家公子在成长过程中,被后天环境侵蚀并附加上的太多所谓的风雅和规矩··说真的,当两个人真正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楚天阔没有想到自己得到的是那样一个让他灵魂与肉体都获得了极致的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管他的脸蛋是多么的俊美,他的身体是多么柔软,可是在他的骨子里,他是主动的、强烈的、甚至,是凶悍的··在他曾经对自己和叶品箫之间有过的所有幻想里,都没有像这样的一个他。
他很真实··会主动牵引着自己,叫喊着自己,无穷无尽地向自己索取着,这样的时候,楚天阔总觉得自己像是拣到了一块世上难得一见的奇珍··当然,除了身体上的契合,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困惑和激动。
那就是这个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年的男人,在接触之中,会让自己感觉到熟悉中透着古怪的陌生,陌生中又仿佛有一种曾经与其相识过生生世世的熟悉··仿佛自己和他之间,天生就该在一起,天生就是那同床共枕的人。
虽然无论自己还是他,都还是两个处男之身·可是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又完全感觉不到这一点··他们就像天生就熟识了对方的一切··无论自己有多么惊世骇俗,他都毫无惧意,勇往直前。
便是叫喊,也完全是快乐,绝无一丝半点的痛苦可言··这样的一个叶品箫,不再像从前楚天阔心里面装着的一件玉雕,精美而不敢靠近,生怕自己的手重了一点,便会打破它在自己心中的完整。
所以那个时候的叶公子,虽然对自己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却更像是一道隔岸可见的风景,美则美矣,却似乎少了点让自己真正豁出去的动力··而现在的他,却似乎才让自己真正认知并了解了他的‘底’。
他的古灵精怪,他的主动热情,他的坚强脆弱,甚至于他的胡言乱语,都让楚天阔感觉如此真实,如此生动··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那窗纸上不知谁粗手粗脚剪成的大红喜字,不是刚好代表了自己现在的心情吗。
没错,今儿晚上,就相当于我楚天阔和叶品箫百年好合的正日子,喝喜酒,闹洞房·系统:“听说今天晚上寨子要摆酒席,你做好丑媳妇见公婆的准备了吗”·当午:“有啥好准备的不就是见见那些五大三粗的土匪吗有酒有肉的,还不够他们忙的再说了,他们钟意的是前凸后翘的婆姨们,我一个爷们儿家家的,他们又不会多看,最多敬他们杯酒得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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