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又有了 by 豆瓣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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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又有了 by 豆瓣君(5)
·大长腿忽然间抓住了当午的手··“主人,其实您不用担心这个,因为那东西并没有消失,它就连接在我的身上”·“啊”·当午的眼睛瞪得像灯泡一样又大又圆,在大长腿的身上反复看了半天。
“你是出现幻觉了吗大长腿明明,明明什么都没有”·大长腿:“那是因为我身上的这种金属,似乎有一种很奇特的能力。
在遇到冷水的时候,它会自动浓缩到身体的内部,而换成热水后,随着温度增加,它又会渐渐恢复,直至最佳效果·我原来也不知道会是这样,但是方才我来到浴室的时候,满身是火,便用冷水冲洗全身,结果竟然发现身体出现了巨大的变化,惊恐之中,无意中换成热水,便又复原如初。”
当午(内心):“我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缩阳功吗等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第五十四章 ·系统:“太长君, 你发现了什么这么兴奋。”
当午:“难道你没有听到它说, 那个铁拖把竟然会随着水温的增加, 可以慢慢、慢慢地变大吗”·系统:“慢慢、慢慢地变大怎么了最后还不是变成那个拖把精的样子,还不是会把你吓得心惊胆颤的。”
当午:“蠢材你就不能动一动脑筋吗你想想那个‘慢‘字,既然它可以随着水温的增加, 不断地发生形状上的变化,那我岂不是可以截取其中的一段时间,挑选它还没有达到最大限度的时候, 试着用一用它吗”·系统:“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不过实不相瞒,人家还是个副处, 没有你那么多的实战经验,不知道在铁拖把没有达到最大限度的时候, 在硬度上,是不是够用呢”·当午:“等一下, 副处是什么鬼赶紧给我说清楚。”
系统:“嘿嘿嘿,就是在你完成第二个世界任务的时候,我不是休息了两天嘛·那个大鼻子程序员就趁机约了我…”·当午:“别废话, 赶快说重点”·系统:“重点就是约会两天后, 我就变成了副处级。
怎么说呢,说自己还是处男吧,我已经被他碰到了那里,可要说彻底不是了吧,他用的又是手指, 你说我现在这身份应该算什么只能算是个副处呗”·当午:“我擦用的手指头……好吧,副处级娘娘腔,你赢了”·他没时间再去和系统磨叽,因为和自己相拥在一起的大长腿,这会儿也已经开始动用它的手指头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轻轻按住大长腿看似盲目,却定位精准的手指,用力咬了咬牙根儿,轻声道··“你真的想和我连接传感吗我要告诉你,如果我们发生了这样亲密的事,有了情感的牵连,你这一生,都将摆脱不了做为我仆人和男宠的身份,不可以自由自在地做一个机器人,无忧无虑地生活了,你知道吗”·大长腿迷蒙狂野的双眸中突然绽放出一丝清沏明亮的光。
“主人,虽然我的头脑里很混乱,也很困惑,可是我心里却很明白·我知道,我的身体,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主人您赐予我的·不论我是什么样子,都是主人的仆人。
在这个世界里,我不知道什么是自由,我只知道在主人的身边,我才会心神安宁·”·系统:“我擦,连一个刚刚有了思维的机器人,都特么这么会撩汉,那个只会用手指头捅来捅去的大鼻子,看来真得需要好好改造一下了”·说实话,当午没想到大长腿会说出这样深情款款的话来。
虽然在贝伦的记忆里,也曾经发现过,身为一个机器人的大长腿,偶尔会对身为主人的他有着超出它智能的情感表露··但是谁又会相信,一个钢筋铁骨的机器人,会真的产生人类的思维和感情呢。
不过既然贝伦在制造它的时候,从第一块铁片,第一根线路开始,便倾尽了他对它的喜爱和心血,或许他对它的这份爱,也在潜移默化中悄悄渗透到了大长腿的芯里··毕竟在这变幻莫测的大千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当大长腿具备了人类的思维后,它对自己的主人,便天生有了一种无形的依赖,更在程序混乱的过程中,滋生了强烈炽热、一发不可收的激情··面对这样一个自己注定要去征服的‘人’,当发现他恰恰也是喜欢和迷恋自己的那一个,那种感觉,就像炎夏时喝上一杯冰水般的惬意与舒爽。
尤其是那个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巨大障碍,又出现了可以解决的可能,那么对于这个充满了独特魅力的机器人小攻,自己还等什么·上·正是:·遇冷缩遇热胀,收缩自如金箍棒;为你痴为你狂,为你不怕菊花伤。
冷水浇热水烫,神器一时一个样;试长短看柔刚,手口并用心发慌··钢铁身菩萨魂,今天大圣入空门;丹炉热仙洞深,大闹天宫取经人··用棒怼用水喷,天宫来个大翻身;从冬至到春分,留下满室好儿孙·系统:“太长君太长君…你还好吗不要吓我,求求你动一动好吗呜呜呜。”
当午:“你个死娘娘腔,好好的,哭什么鬼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系统:“啊你可是醒了,老天,你知道你昏睡了多少天了吗”·当午:“你说什么胡话,什么多少天不就是昨天晚上睡到到现在吗”·系统:“昨天晚上呵呵,太长君,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现在就来告诉你真相。
从你和大长腿欢好时开始算,到现在,你已经足足昏睡五天了·”·当午的肚子在听到系统的言语时很及时的叫了起来,那咕咕的声音,仿佛是在给对方一个完美的回应。
“五天我睡了五天我为什么要睡五……”·当午中止了自己的询问,因为他方才空空如也的大脑里,此时已经回想起了五天前在浴室里发生的那个画面。
金属的冷冰被温热的人体暖化,玫瑰在机枪的弹夹中绽放出血红的花朵··无穷无尽的炮火像是老天赏赐给大地的甘霖,一直下,一直下··花洒中喷出的水柱一会儿冷一会热,同人身上的汗水一样,偶尔是痛彻心扉的冷汗淋淋,偶尔是心花怒放的热汗蒸腾。
没有什么真正的开始,所以也没有相应的结束··有的,只是阳极同阳极的连接,接纳、包容后的坦诚与直白,你一直要,我便不停地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有系统口中的,自己在精疲力竭后连续五天的狂睡。
“大长腿呢”·当午环顾了下整个卧室,除了自己,别无他人··而自己,竟然头朝下俯卧在枕头上,这个姿势,也不是自己喜欢的睡姿啊。
系统:“和你哥在厨房给你做美食呢”·当午:“我哥你是说贝坚我的天,我睡着的时候,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大长腿那个铁拖把要是被他看到了……”·系统:“你放心,这大长腿才不傻呢。
人家都已经知道那东西在冷水中可以缩小了,早就在把你干废之后,刀枪入库,放马回营了·”·当午听到系统如此说,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想要起身下床活动一下。
“啊”·随着身体的活动,他下意识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一下子又俯卧在床上··老天,怪不得自己会一直以这样一个俯冲的姿势躺在床上。
原来自己身上那个宝贵的地方,只要稍稍挪动一下身体,便会酸疼得像是要生孩子一样··可是不是已经过了五天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难过呢。
系统:“很难受吧,太长君哎,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那天我在旁边写工作日记都写不下去了,时间太长,手疼,真难为你能挺那么久。
说真的,告诉我句实话,那个钢铁的玩艺儿,到底是啥感觉”·当午:“啥感觉你小时候玩过滑梯没”·系统:“玩过呀,咋了”·当午:“那你回忆一下穿开裆裤玩滑梯的感觉,大概就知道了。”
系统:“开裆裤喔,我懂了·就是开始滑的时候感觉冰冰凉凉滑溜溜的,等滑到最后才感觉整个屁股被磨得又红又肿,晚上翻来翻去睡不着觉,整个后面都是热辣辣的,对吗”·当午:“说的很到位,在这个基础上再乘以十倍的难受系数,就是我现在的感觉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十倍好吧…”·卧室外传来了敲门声和贝坚的大嗓门··当午无奈地保持着俯冲的姿势,为了避免尴尬,索幸闭上眼睛,只当自己还没有醒过来。
贝坚看着似乎还在沉睡中的当午,又转身看了眼身后的大长腿,眼睛里有一丝疑虑·明明方才在门外的时候,两个人都听到了当午那很大动静的叫声··大长腿不知道何时找了贝伦的一条休闲的亚麻短裤穿在身上。
裤子有点瘦有点紧,前面鼓出一个大包··除了短裤,他依然赤着上身,手里端着一个大的托盘,上面放着几道贝坚刚刚为弟弟做好的菜蔬··“他这几天都这样贪睡吗”·贝坚一屁股坐在当午的身边,对着床上呈沉睡状的弟弟,眼中露出爱怜的神情。
大长腿当然不敢和他说出主人被自己弄了一天一夜干到快要残废的事实··所以从贝坚进门开始,他便告诉贝坚,主人这几天工作加班十分辛苦,天天睡得晚,起得更晚。
他的人类思维虽然有些混乱,身体上也是半人半机器没有进化完整,可是在他与当午欢好后,他却莫名感觉自己似乎清醒了,很多人类正常有的情绪和反应,都比之前要完善了很多。
所以贝坚在外面叫门的时候,大长腿便赶紧用冷水加冰块降温,收缩了自己的铁拖把,并同时想好了绝不能让贝坚发现主人和自己的女干情··看着贝坚坐到当午的身边,大长腿下意识有一些紧张。
他放下手中的托盘,那上面除了饭菜,还有一壶他特意给当午沏好的养菊茶··他取过贝伦常用的茶杯,端着茶壶朝杯子中倒茶··贝坚见弟弟头朝下趴在枕头上半天不动,他们哥俩儿平时闹惯了,伸手便在当午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掌。
“起来吃饭了”·这一掌又脆又响,当午屁股本就痛得厉害,哪受得了这个力度,登时便 “嗷”地一声叫了出来··这一声叫得又突然又犀利,不仅把贝坚吓得直接从床边窜了起来,更把大长腿手中正倒的茶水都吓得洒了出来,弄了他短裤上一大片的水- shi -。
他身上吃热,下意识便闷哼了一声··贝坚和当午见他被茶水洒到,都忍不住朝他看去··大长腿急忙用手去掸亚麻短裤上温热的水渍,可是水洒得太多,已经渗进了薄薄的亚麻面料,流到了他的两腿中间。
刹那间,只看见那薄薄的短裤急遽鼓起,拉着,便听到空气中传来亚麻面料突然撕裂的声音··“啊”·第五十五章 ·卧室中传来贝氏兄弟异口同声的尖叫。
当午已经顾不得身上的阵阵酸痛, 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一把抓起原本盖在自己身上的那床薄被, 便往大长腿身前遮去··“咔哧”·大概是那床蚕丝被的料子太薄太软了,刚刚被当午盖过去的被子已经第一时间又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出来。
“我的小祖宗,那是什么东西是电钻吗这么厉害老二, 你可别告诉我你私底下的真实身份不是科学工作者,而是个搞大事的,你哥我就是个厨子, 胆小啊”·贝坚一时间没有看清从大长腿那边伸过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眼睛一闪之间,那金属的质感, 椭圆形的顶部,倒真的很像一枚电视里常见的超级大电钻。
大长腿没想到自己的铁拖把竟然对热度的反应如此灵敏, 那半壶温热的茶水刚刚浇到上面,便迅捷无比地现出了原形··他想拦, 可是那铁拖把就像一颗出了膛的炮弹,拦也拦不住。
短短一秒钟的时间,他身上那薄薄的亚麻短裤便被撕裂成了碎片··而在下一秒间, 当午刚刚盖过来的蚕丝被便又被那铁具撕开一个大洞··眼见那铁拖把以见风就涨的态势迅速向床边的贝氏兄弟冲去, 大长腿心中又惊又臊,生怕那家伙撞到他们身上,便急忙掉转身形,想把铁拖把甩到一边去。
谁知在他转方向的同时,那铁拖把身形已经又暴涨出了一大截, 已经顺势伸到了贝坚的身前··在大长腿猛地一转间,那铁拖把头正好扫到贝坚的身上,一下子便将他摔倒在地。
“哥你没事吧”·当午眼见贝坚被铁拖把横扫在地,心里着急,不由得大声叫了出来。
贝坚被那铁拖把击中胸口,一时间有点摸不到头脑,听到当午的喊声,忙道,“老二你快点跑你的机器人好像有点神经错乱,小心他拿那个大铁棒子抡你打你,我刚才被他抡了一下,胸口老他妈疼了”·当午看了眼大长腿,后者正尴尬地往房间角落里躲去,一边躲还一边用双手不住朝下压着那个铁拖把。
当午咬了咬牙根儿,忍痛跳下床,弯腰扶起正一脸懵逼,满脸惊愕之色的贝坚,道··“哥,没事儿的,不用害怕,他是绝对不会打我的·”·贝坚:“你可不能太自信了啊老二,它只是一个机器人,身体里面只有程序,哪里有人的感情,它管你是它主人还是什么,碰到程序病毒发作的时候,啥事都有可能干出来啊”·当午虽然知道和贝坚太早地说出真相有些残酷,可是自己和大长腿这边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
虽然目前还只成就了一回好事,但是想来后面像这样的事是不会少了·而自己更是要怀上胎儿,生下宝宝,这些事早晚都是要轰到贝坚头上的天雷,既然雷是跑不了的,还不如来个干脆的,早轰早托生·当午:“大长腿,你过来,到我身边来”·当午的口气很轻,可是房间里的另外两个男人却都听出了那声音里潜藏的一许温柔。
贝坚用力揉着自己刚才被大长腿撞得有些酸痛的胸口,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诧异的神色··大长腿正在角落里努力地同自己昂扬的铁拖把较着劲儿,他本打算马上跑进沐浴室里,用冷水迅速给自己降温。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刚要移动脚步的时候,主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头,俊逸的脸上有一丝懵懂,也有一丝怯意··不管他的外表多雄壮有力,肌肉有多发达健硕,在他的骨子里,他却是温和而顺从的。
因为他是一个机器进化来的男人··贝伦可以用自己的思维和强大的编程能力,将这个世界上他最喜欢的美男脸都组合给他,可是他却不可能改变大长腿本质上的一些东西。
·哪怕是他已经生出了人类雄- xing -中最阳刚的特征,可是在他的心里,他还是莫名便想要遵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大长腿没有欺骗当午,在他的内心深处,他真的只想永远都生活在主人的身边,听他一个人的话,做他最喜欢的男宠。
在某些时候,他的确可以贯穿主人的身体·但是在任何时候,主人贯穿的,却是他的灵魂··大长腿终于还是有些小心翼翼地走向了当午··而这个时候,贝坚才终于看清了他双手端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大长腿来到自己身前,当午斜着眼看了看这个面带尴尬的男人,轻轻笑了笑,“为什么它又不老实了”·大长腿一张麦色的脸瞬间变成了黑红色。
“主人,我错了·”·当午摇了摇头,忽然伸出左腿,跨到那铁拖把上面,轻轻坐靠在大长腿的身前··贝坚感觉自己的眼珠子如果不是被自己强行按回去几次,估计早就已经掉到了地上。
“老二,你…你不要吓我,你和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那个像大电钻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当午:“哥,我现在要和你说一件事,这件事你可能会感觉十分的离谱,也可能会觉得我犯了神经病,所以趁我现在没正式说之前,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哥,我现在很正常、也很清醒”·说完这句话,当午伸出手在铁拖把上摸了摸,“还是先告诉你这是什么吧”·贝坚的脸色在这一刻里已经有些莫名的发白。
以他对贝伦的了解,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现在是清醒的··然而,正是因为这份清醒,才让他更加感觉害怕··因为这个聪明绝顶智商超高的弟弟,从小到大的- xing -格都一样,越是在清醒的时候,越是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哥,这个东西,不是什么电钻,也不是什么子弹,它就是大长腿的命根子罢了·”·“命根子”·贝坚的眼睛瞪得已经不能再大,嘴角哆嗦着指着那个铁拖把,“你说这个东西是他的命根子我的上帝,幸好他是个机器人,不需要传宗接代生孩子,不然就这么个家伙,谁敢和他在一起,谁受得了他啊”·贝坚一边感慨一边忍不住又死盯着那铁拖把看了看,确认那是从大长腿身体里长出来的后,脸色惨白,不住地摇头。
当午勇敢地朝贝坚撑开了自己的笑脸··“哥,谁说没有人敢和他在一起,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吗”·他的身体紧紧地靠着大长腿,一只手在他结实的大手上握了握,一只手大喇喇地伸到对方的胸前,亲密地在对方有力胸膛上轻轻敲了敲。
贝坚这一下已经不是惊讶那么简单,他用力闭上眼睛,摇晃了几下后,又努力睁开,似乎想证明自己看到的画面不是真的··可惜,这一切都是真的··“老二,我知道你喜欢男人,喜欢帅哥,这没什么,大哥是开明人,绝对尊重你的- xing -取向和个人的选择。
可问题是,这个大长腿再帅,再好看,他也只是个机器啊你和他在一起,算什么恋物癖吗”·当午拧了下眉毛,“老大,话说得能不那难听吗什么叫恋物癖,他现在已经进化成人类了好不好”·贝坚这会儿已经稳住了些心神,三两步走到当午面前,指着他腿间的铁拖把道,“进化成人了好,那你给我说说看,哪个人能长出这么个东西,这可不仅仅是大小长短的事儿,这可是金属啊贝老二”·贝坚有些激动地挥了挥手,“都说人心是肉长的,可是你那里,它也是肉长的啊,你就不怕它伤到你吗,我的糊涂老二跟他比起来,你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啊”·当午看着一脸激动表情的贝坚,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地感动。
他知道,这就是兄弟情,是自己从前没有感受过的东西··“哥,你放心,今天我也不怕臊地跟你直说了吧,其实我跟他…已经有过那种事了”·听到当午这句话说出口,说来也怪,三个人里倒是大长腿和贝坚都胀红了脸。
当午:“哥,我不想再对你掖着瞒着,我心时有许多话,想在今天跟你一口气都说出来·”·贝坚听到他说自己已经和机器人做过那种事,整个人已经有些懵了,待听到当午说还有许多话要对自己说,心里面像小鼓呯呯呯地敲了起来。·眼前的事已经算是极限了,他还要和自己说啥呀·当午:“哥,你刚才说我只是个普通人,担心我和他不是一个物种,也不是一种构造,怕我受伤,我都懂的。”
“不过哥你放心,我是干什么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信奉的就是科学…”·系统:“太长君,你说走板了吧这样的事还科学你还不如说是玄学呢”·当午:“你懂什么真拿自己当副处级领导啦。”
系统:“……”·当午:“哥,其实在我研究智能机器人向人类基因转化结合的过程中,我同时也在研究另外一个课题,这两个课题,是相辅相承的。”
系统:“这是……当老师的新一轮扯蛋”·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另外的这个课题,就是人类如何改变自己的固有基因,增加与不同介质物种的转化耐受,最终实现融合的功能。”
贝坚声音颤抖道,“说…说人话”·当午:“喔,其实很简单,就是像改造大长腿那样,我也在秘密地改造我自己的基因。
它可以从一个纯粹的机器人进货成人类,我也可以在人类的基础上,获取机器人优于人类的某些基因·”·贝坚的声音继续打颤:“老二,你都把什么基因弄身上了别吓哥,告诉哥你不会是和他一样,也长了一个这样的核弹吧”·当午:“哥,你别瞎想啦,你知道的,人家是个受,要那样一个大家伙干什么用。
我选取的基因,肯定是正常人类男- xing -不具备的,那才叫优先基因嘛·”·贝坚:“小受不用大家伙正常男- xing -不具备的我的天,老二,你不是把唧唧进化没了吧”·当午:“……”·系统:“噗”·第五十六章 ·听到贝坚的话, 当午一时间有些啼笑皆非。
“哥, 你想啥呢我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说我不需要像大长腿那么夸张的神器,可是我也不能把命根子给弄没了啊”·贝坚:“行了,你就直说吧, 趁着你哥我现在还是孤身寡人,就算被你吓死了也没有拖累。
哎,咱们家也是该着如此, 我是天生没有女人缘, 你又喜欢男人,看来贝家要在咱们俩这绝后啦”·当午:“哥, 要不怎么说咱们是亲兄弟呢,担心的都是一样的事儿。
实话告诉你吧, 我给自己改造的基因,就是增加了男人可以生孩子的功能, 现在,我和大长腿已经百年好合,下一步, 就是要和他生儿育女, 贝家绝后的事儿,你就不用担心啦”·贝坚:“啊啊啊啊啊……噶”·当午:“哥哥…你醒醒,你不要这么激动,高兴也不用高兴到昏过去吧”·系统:“太长君,你确定他那是高兴呵呵, 我看是急火攻心,外加吓得够呛吧”·大长腿不声不响地走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地抱起贝坚,将他放在床上。
他自己又快速走进沐浴室,放出冷水,迅速将那个显形的怪物打回了原形··等他从沐浴室出来后,手上已经拿了一个浸了温水的- shi -毛巾,把它放在贝坚的头上。
当午看了他已经回归正常的下身一眼,没想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主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当午有些好奇喜欢沉默的他会突然开口发问,“当然可以,不过,你现在还要管我叫主人吗”·大长腿的脸忽地一红,他当然知道当午话里的意思,因为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
大长腿:“主人,不管您怎么想,也不管您和我发生什么样的关系,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的主人,我也愿意做您永远的男宠·无论是我对您做出什么样的行为,在我的心里,都是在让您快乐,让您享受。”
系统:“呜呜呜,太长君,你也太幸福了,瞧瞧人家表白的,真是羡煞旁人啊”·大长腿:“不过现在我真的想知道,刚才您说您的基因里增加了生孩子的功能,是真的吗”·当午看着他一双满是期待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是真的,不过现在还不行……”·他略略停顿了一下,大长腿因为他腔调里忽然间的转折,已经露出了忧虑的光··“为什么不行主人您是觉得我身上的程序混乱,还不配做一个父亲吗主人,我会变好的,真的我不会撒谎,我和主人您做了那件事儿之后,我感觉我整个人好多了,脑子也清楚得很了,主人,您是最了解我的,对不对我真的可以做一个父亲,我会把孩子照顾得很好的”·大长腿的脸色因为焦急而变得胀红。
从当午见到他第一刻起,从来没见他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这个机器人结合人类基因进化成的男人,似乎在骨子里有一种对基因延续说不出的看重,从来温和寡言的他,在提到孩子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眩目的光。
当午瞄了眼床上依旧昏睡未醒的贝坚,大胆地扑到了大长腿的怀里··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肌,另一只手在他下巴上轻轻刮蹭着··“你别急呀,我又没说不想和你生。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还不行·”·“我不行我还不行我弄了您整整十九小时三十八分零七秒,要不是看您那里实在是挺不住了,我原打算时间再增加一倍的,这样还不行吗主人”·大长腿似乎有点着急,脑门上渗出了细碎的汗珠。
当午心疼地伸手帮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你行,你老厉害啦弄一次就让我睡上五天天夜,谁敢说不行啊不过大长腿,我说的不行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咱们俩要是生孩子的话,怎么也要有种吧,可是你那个铁拖把猛是猛,却完全没有种子,知道吗”·系统:“我擦,他放的是空枪,对吗”·当午 :“没错儿,你别看我事后睡了那么久,可是当时的事我都记着呢。
那个铁拖把虽然和打桩机差不多,一天一夜都不疲软,可是直到最后,它都放不出一滴油来·”·系统:“我的妈,那可真是难为你了·一点机油都不出,啥轴承也不禁这么折腾啊不过话说回来,身体上受点罪也就算了,他一直放空枪的话,你怀不上孩子,这任务可怎么破”·当午没等回答系统的话,大长腿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主人,原来您担心的是这个,嘿嘿,真是吓了我一跳·”·他俊美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一个有些神秘和调皮的笑容··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被他那迷人的脸弄得呆住了。
这个大长腿,不愧是集中了世上诸多帅哥优点研发出来的精品,这一笑,可真是帅啊·不过,他这句话,怎么听起来颇有玄机呢··当午:“怎么,这个还不重要吗你没有种子传感给我,我自然没有办法吸取你的基因,就生不出孩子啊”·大长腿:“主人,你听我说,其实,我身体里是有种子的,只不过上一次,我没敢往您身体里洒,都憋回去了……”·当午:“……”·系统:“……”·大长腿:“您不要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您不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在我心里面,主人像是这世上最高不可攀的神,是一手将我带到这世界上的人,主人的身体可以接纳我,帮我平复身上的火,我已经感激不尽,我怎么敢把自己身体里不干净的东西传感到主人的身体里呢”·“所以,从始至终,我都在提醒自己,一定要控制,一定要坚持,哪怕神经方面再想要传感,也要把它憋回去”·系统:“啧啧啧……这男友力,这个忠诚劲儿,真是让我无话可说不对,我还是想说一句,他一共憋了十九个小时还多,真的大概只有他这样有程序控制基础的人才能做到了,我看淳一和楚大大那会儿,别说憋十九小时,九小时也不可能啊”·当午:“原来…是这样,那我真的冤枉到你了。
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东西明明是金属的,又怎么可能会有种子呢就算有,不会是金属熔液吧”·大长腿:“主人,您心里还是有疑惑,不相信是吗跟您说句心里话,这五天我天天守着你,每天都跟在油锅上煎熬一样,没有一时一刻不想去欺负主人,去强迫主人。
可是我真的不舍得让您受苦,所以每天都是站在您身边,对着您的脸来帮助和释放我自己,所以我可以向您保证,那绝对不是金属熔液,绝对是和人类一样的”·当午:“你是说天天站在我身边释放……”·大长腿:“没错儿主人,因为我真的受不了您对我那种无声的诱惑,不过您放心,我身体好得很,如果您想验证那倒底是不是金属熔液,咱们现在就可以趁贝大哥昏迷试一试,我绝对没问题的,不信您看”·大长腿说着将当午的手抓到了自己的身上,那温热的手掌很快便像启动发动机的按钮,将一枚深水鱼雷发- she -了出去。
床上的贝坚此时刚刚苏醒过来,眼睛才一张开,正看到一个炮弹般的东西朝自己前方轰然而去,登时受惊过度,又一头倒下,昏迷过去··当午见大长腿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自己养兵千日 ,此时也是奇痒难耐,再加上还有生孩子的任务在身,哪里会拒绝这样的战斗··只是毕竟贝坚躺在床上,虽然人事不醒,自己也终不能在哥哥面前做那样的事。
他搂住大长腿的脖子,低声道,“咱们去厨房那里·”·系统:“厨房啧啧啧,好地方,蔬菜瓜果应有尽有,又有新戏法儿可以看了哎”·大长腿明显对厨房非常的熟悉。
将当午抱进来之后,直接便走向了厨房中间的岛台,将他轻轻放在岛台之上··厨房的空间非常的大,按照功能分成了好几个区··在一边的贮藏区,有一个装着蔬菜瓜果的配送篮,显然是外面净菜中心配好洗好后送来的,对于单身汉来说极为方便。
篮子里的蔬果品种不少,有胡萝卜、茄子、黄瓜、苦瓜、丝瓜,还有一个体型巨大的冬瓜··系统:“嗯,我发现贝博士的品味不是盖的,非常有特点·”·当午:“有什么特点,不就是一堆常见菜果吗”·系统:“虽然我知道你可能是在和我装纯,不过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看在你生过两胎有可能傻六年的份儿上,我姑且跟你解释一下。
这些菜是很平常,但是它们有两个共同的特点,第一都不是叶菜,第二都是圆柱形·除了这两点,这些菜还有一个很妙的地方,就是从外观上是逐渐变大的,从胡萝卜到冬瓜,扩充感也是在逐渐递增的。”
当午:“尼玛……”·系统找出自己的工作记事本,开始了认真而细致的记录工作:·话说某年某月某日,于贝伦博士私宅的厨房里,战事再生。
长腿君一看便知是厨艺高手,对各种瓜果了然于胸··从小到大,从细到粗,从胡萝卜到大冬瓜,每一样都被他运用得当,让太长君深刻了解了每一样瓜果不同的习- xing -和口感 。
尝试完果蔬宴这道前菜后,才是真正的大菜登场··以我连续陪同太长君穿越过三个世界的经历所见,长腿君似乎也练就了前两世小攻都惯用的一项绝技,就是转风车。
只见长腿君挑起太长君于铁拖把之上,调整好角度,将拖把顶端最圆润之处与太长君连接,千试万试,生怕伤到太长君一丝半点··旋即,其开始转风车的绝世神功。
整个拖把和太长君人机合一,在空中不停旋转,其状若风扇狂舞··太长君声若莺嘀,在旋转中嗯啊不已··随着风车旋转,机油四溅,满室皆春··时间慢慢到了第十九小时三十八分零七秒的时候,长腿君一声怒喝,一个飞龙在天五连击,终于将太长君一击倒地。
本集终,系统记录于某月某日··第五十七章 ·“太长君醒醒, 太长君, 醒醒”·当午耳边传来系统声嘶力竭地叫喊。
“我说副处级娘娘腔, 咱们能不能有点儿副处级的风度,不要总这么大呼小叫的成吗”·系统:“上帝,你总算是又醒了·你还在酸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睡过去多少天我是真的担心你啊太长君。”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能有多少天大不了又是五天五夜呗,很稀奇吗”·系统:“切,要是那样我就不这么着急了。
告诉你, 从你被大长腿弄昏过去到现在, 已经整整七天七夜了·我听人说这人要是七天七夜水米不进,可是要够呛的, 所以才担心你啊·”·当午:“我擦,怎么会这么久我感觉整个过程好像和上次差不许多, 按理说休养的时间也应该差不多才对呀要是这个状态下去,总有一天我还不得变成睡美人啊”·系统:“对了, 你一说我才想起来,你们整个过程的用时,真的和上次一模一样哎, 都是十九小时三十八分零七少, 连一秒钟都不带差的。
这里面是有什么特殊的涵义,还是机器人的属- xing -在做怪呢,嘿嘿,难为他怎么控制的呢,刚好在那个时间结束战斗, 播种成功·”·当午:“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秒不差,不过大概感觉应该是差不多的。
你说的不错,大长腿从前单纯是个机器人的时候,贝伦曾经给它设计了一个观察主人兴奋点的计时功能·”·“也就是说,每当贝伦在做一件事的时候,大长腿都会在一边测试他在这件事上达到兴奋点的时间,通过多次记录后,会固定那个时间值。
这样以后他就可以在很多工作上帮助主人达到那个兴奋点,我想他肯定是下意识把这个功能转化到这件事里了·”·系统:“啧啧啧,我只能说怪不得大人们从小都教育我们要好好学习,长大后最好的理想是做一名科学家。
现在我终于懂了,科学家,是新时代最会玩的人”·当午:“少扯蛋了你,快告诉我大长腿在哪呢对了,还有我那个昏迷中的大哥呢”·系统:“都多少天了,你哥早就走了。
哎,要说你有福呢,这个贝坚先生不愧是个宠弟狂魔,醒过来一看你又被弄昏了,气得不要不要的,当时就去厨房要找菜刀和大长腿拼命呢”·当午:“真的呀,我靠好狗血,好想看到当时的现场啊”·系统:“我擦,一个是你老公,一个是你哥,你想看到啥看他们为你大打出手,血溅厨房那到时候可就热闹了,新闻标题估计是这样的,知名科学家厨房发生惨案,两男子斗殴后身负重伤,现场观察,疑是一场源于三角、家族、主仆、人机的迷离畸恋,前所未有,耸人听闻”·当午:“加播一句,你给我滚”·系统:“不和你扯了,我告诉你吧,你家那个大长腿,那可真是一个绝世好老攻。
看见你哥生气,那是又赔不是又低头认错的,关键是人家特别会表白,把对你的那份深情厚意说得那叫一个情深深雨蒙蒙,大舅哥听得泪朦胧”·当午:“然后呢”·系统:“那还用说,当然是握手言合,上演了一出大舅哥和妹夫把酒言欢,不醉不休的戏码。
到最后,你哥哥心满意足地放心走了,把你留给了他的机器人妹夫,天天对着你的脸干那不可言说的事,哎,到底是钢筋铁骨的底子,天天不歇着,咋就不知道累呢”·当午:“嘿嘿,要说还是我聪明吧,当年画漫画的时候,就能脑洞大开,想到一个和机器人搭配的想法,要不现在又怎么会有这样精彩绝伦、爽到上天的人生体验呢”·系统:“爽到上天我看是你撅着朝天才对吧。
这七天里,你虽然一直没醒,却都保持着这样俯卧的姿势不动,方向稍有改变,梦里头都会疼得眦牙咧嘴,哎,谁受罪谁知道啊”·当午:“和你越来越没共同语言了,说话就揭人的老底,人艰不拆知道吗那么不善解人意呢”·系统:“别生气嘛,我还不是善意的提醒你,别因为找到一个稀罕物,就忘乎所以,贪图享受,最后吃苦的不还是你嘛”·当午七天没说话,还真想再和系统多扯几句,过过嘴瘾。
可是一想到已经七天没看到大长腿那帅气逼人的脸,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想念,便道,“你还是帮我看看他在干嘛吧,方便的话,我就下床去找他·”·系统还没来得及调侃他两句,卧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门前站立的男人正是当午心中想念的大长腿··他大概还是没有习惯穿得很整齐··或者说,也许是觉得家里面只有他和主人两个人的原因,他根本就像从前还是机器人的时候一样,未着寸缕。
不过看起来他大概是刚从厨房里忙碌完毕,脖子上系着围裙带子,下面系在腰间,挡住了身前,却挡不住身后的风光无限··当午两只眼睛像是在夏日里看到了一个鲜美的冰淇淋,毫不顾忌地上下打量起来。
大长腿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牛奶、面包和还有一份蔬菜沙拉··“主人,您果然醒了太好了,我就感觉您这会似乎应该是要醒来了,所以特意去为您做了一点吃的。
您好些时日没有进食,一下子不宜吃的太多,所以我简单准备了一点,等晚上您适应过来,我再为您做一顿大餐”·大长腿的神情里满是兴奋。
当午伸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你怎么会感觉到我这时候会醒呢我记得没有相关的程序设定啊”·大长腿走到当午床前,放下托盘后,慢慢坐到床边,轻手轻脚地将当午的身子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
“主人,您是没有给我这样的设定,可是,您知道吗,从您上次昏睡了五天五夜那时起,到这次您又昏睡了七个日夜,我每时每刻,都在观察您的身体变化,从血液到神经,从皮肤到毛发,尤其是您的某个重点部位,它的细微反应,更是我观察的重点。”
“经过这些观察,我发现了您身体上的一些规律,预感到您今天就会苏醒过来,主要也是因为您今天早上那里的反应特别巨烈……嗯,床单我已经拿去洗了,不然您看到就会明白的。”
当午:“……”·大长腿:“您现在还有些虚弱,要不先把牛奶喝了,好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当午点点头,看着大长腿把杯子斜在自己嘴边,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
“呕”·这股香味在瞬间变成了一股让他无法忍受的独特味道,一下子便感觉有一股酸水从胃里返上来,直接变成了一阵狂呕··系统:“我擦,这是…又有了吧”·当午:“连你都看出来了,还差得了吗,我的妈,这次怎么反应这么怪呢,才刚刚有感觉,肚子里就像有东西在横踢竖踹的,从时间上看也不应该啊”·系统:“太长君,以前你不是教过我,要用发展的眼光看人,看物,看世界吗你现在怀上的是机器人的孩子,你咋不想想,这种能和淳一楚大大的种一样吗这才七天就感觉肚子有反应,可别一个月不到就要临盆啊”·当午:“娘娘腔你闭嘴,你不知道你是个乌鸦嘴吗”·可惜,副处级系统还真是个乌鸦嘴。
知道主人已经怀上了自己孩子的大长腿在当午怀孕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简直把他宠上了天··本来他就对当午又爱又敬,如此一来,简直真的把他当成自己心中的神了。
到最后,第一个看不过去的就是副处级系统··系统:“太长君我必须得说点什么了·”·系统对正在张嘴等大长腿喂饭的当午不客气地开起了炮。
“怎么了有话就说呗·”·当午的肚子在这一个月内已经迅速得鼓了起来,和上两个世界怀胎九个多月的时候非常地像··刚开始他担心是怀了多胞胎,可是后来胎儿的反应让终于承认了系统超强的预见。
这不是什么多胞胎,而是在一个月的时候自己便达到了从前即将临盆的程度··机器攻弄出的机器宝宝,果然不是吃素的··系统:“我觉得你有点太懒了太长君。”
“你知道吗,你现在一天天都是懒在床上,一动不动,吃饭是大长腿在喂,换衣服是大长腿在换,甚至上个洗手间都是他抱你到马桶上,他是照顾得有点过分,可是你也未免太娇贵些了吧照这个趋势发展,下面的世界你可怎么办要知道,不是谁都像大长腿这样有喜欢服侍人的基因,毕竟你的书里面,机器攻只有它一个呀”·当午从大长腿的手里又喝了一口温水下去,朝他摆摆手,示意自己吃饱了。
看着大长腿笑眯眯地收拾着餐具,当午也不知不觉地泛起一个甜甜的微笑··当午:“娘娘腔,谢谢你提醒我·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他对我过于娇惯呢。
可是,你知道的,这次怀孕和从前不同,十月怀胎变成了一月结果,我自己心里有感觉,大概这几天,孩子就要出世了·”·“你更加知道,接下来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分别,已经就在不远的前方了·对于我来说,虽然不舍,虽然心痛,可是毕竟有了前面的经历,有了些准备,也能够承受下去了·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拼命,我努力,只要我的任务完成的好,我一定还会和我的淳一,楚大大,还有大长腿以及我的孩子们再相遇。”
“可是他们呢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面对的,是心上人忽然间的不辞而别,是一个孩子刚生下来不久便失去了一个生身父亲”·“虽然每次我都会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们我一定会回来,我们一定会再次团聚。
可是无论是淳一,还是楚大大,在每一个寂寞的夜里,看着我留给他们的小像,看着熟睡中的孩子,内心深处,该是怎样一种忧虑和怅然啊”·“娘娘腔,你看过我身上那些画像和照片,都已经被我翻得旧了许多,你想想在那两个世界里,我留给他们的东西,还不知道会被翻成什么样子呢”·“而现在的大长腿,他和淳一与楚大大还不一样。
他毕竟是个带着机器人本质的男人,在爱我的同时,比他们多了对我的依赖、服从和敬畏·可以说,如果我离开他,他受到的打击,一定是最沉重,最难熬的”·系统:“我懂了,太长君所以现在的你,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留给他更多的回忆和更多的爱,对不对这样在未来你们分离的时候,可以有更多的东西给他回忆,给他支持,让他勇敢,是吗”·当午:“不愧是副处级的系统,接受能力很快,就是这个道理”·系统:“太长君,说真的,和你一起走过三个世界了,我感觉,我咋越来越爱你了呢”·当午:“呕”·当午:“对了,这个世界看起来已经接近尾声,这孩子出生的时间我感觉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下一个世界,大概是去哪里”·系统:“这个……按规定,天机是不可泄露的。”
当午:“你要是还想跟我混,趁早把这套官话给我收回去不就是在你这走个后门吗,还装上大尾巴狼了,啧啧,有本事一辈子都做副处,不让你家大鼻子走你的后门呀”·系统:“我擦,你真是太流氓了太长君”·当午:“我是流氓我怕谁都是流氓谁怕我好了乖了,快点告诉我吧”·系统:“我先提醒你一下,要保持冷静,免得受惊后动了胎气又赖我。
下一个世界的任务嘛,确实很可怕,要比前三个世界的总和还要大”·当午:“WHAT”·第五十八章 ·当午被娘娘腔剧透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叫比前三个世界的总和还大·自己眼前出现的第一个画面, 竟然是把淳一、楚大大和大长腿的东西都连接起来··我的妈, 要真是这个意思的话, 自己干脆就直接死在这个世界算了·“你说清楚,什么东西比前三个世界的总和还大是小攻的神器吗别吓唬我啊”··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我擦,太长君你在想什么呢, 啧啧啧,真不愧是意- yín -欲念值的代表,你也太敢想了吧不过你放心, 真的不是那个东西就是了。
我告诉你, 你专心准备生产,下个世界的事, 横竖也跑不出你剩下的四本书,不用太担心了·”·当午有点放心地点了点头··想想也是, 自己的任务和从前常见的一些穿越确实不一样。
那些穿越者大多都是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的未知世界··而自己面对的任务,却很明确都在自己这七本漫画书里·虽然具体情节无从想像, 但是起码主角的基本设定是知道的。
他揉了揉自己圆圆的肚子,看着肚皮上偶尔被胎儿顶起的地方,脑海里一边想像着这个婴儿可能的样子, 一边不自禁地想着自己剩下那四本漫画的情节··到底什么东西, 会比前三个世界的总和还要大呢·门外传来门铃声,不用想,当午也知道肯定是贝坚到了。
不过,这个昔日的宠弟狂魔,可不仅仅是来看自己这个即将临盆的孕男··人家现在来的乐趣, 除了给自己做饭,已经扩充到了每天和大长腿一起喝几杯小酒,下几盘象棋,还有就是一起讨论当午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长得会像谁。
当午说会像大长腿,大长腿说肯定像主人,贝坚却坚称,应该像自己··当午不止一次的损他,说像自己或像大长腿也就算了,凭什么会像到他那里去··贝坚却振振有词,说有句老话说的,好多孩子生下来都是“回头像舅”,自己是贝伦的哥哥,像他也无可厚非。
当午想了半天,也没算出他怎么会成为孩子的舅舅·就算是自己的哥哥,那不也是该叫大爷吗·好吧,你大爷的爱咋叫咋叫吧。
大长腿和贝坚前后脚走了进来··“妹子,瞧我给你买了什么还得是做哥的心疼你·”·贝坚手里拿着不知什么东西,献宝似的在当午面前晃了晃。
“妹子我靠你这个当哥的还能有点样儿不老子特么是男的男的男的”·贝坚笑嘻嘻地用手指了指当午的肚子,“老妹儿,你就服把软不行吗,男的男的谁有你这么大的肚子,谁能给我生大外甥啊”·当午把脸转向大长腿,“马上把这个神经病给我弄出去,立刻,马上”·贝坚横了大长腿一眼,牛逼闪闪地道,“老妹儿,你这就不懂了,妹夫可是很尊重我这个大舅哥的……哎哎,妹夫大长腿,你他妈放我下来”·在贝坚的吼叫声中,大长腿已经把他扛在肩膀上走出了卧室。
贝坚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床上,当午拿起来,噗嗤一声,笑了··系统:“这是什么东西呀太长君,看起来怪怪的·”·当午:“吸奶器·”·系统:“吸…奶…器我的天,难怪有个科学家的弟弟自己却只做了个厨子,这智商,实在是太感人了。”
智商感人的贝坚给弟弟做了一餐孕妇餐后,又和妹夫整了几杯,才兴冲冲地告辞离去··小酌了几杯的大长腿带着一点微醺来到当午身边,身边散发的那点淡淡的酒气,让他看起来更添了些许雄- xing -味道。
·“主人,您刚才吃得不多,是今天的菜不对胃口吗”·大长腿的脸上满是关切的表情··当午摆弄着手里的吸奶器,摇摇头,“不是菜的事儿,是孩子有入盆的迹象,胃挤得难受,什么也吃不下。”
大长腿的脸色登时变了··他紧张地抓着当午的手,“主人,让您为我受苦了,您放心,孩子生下来后,所有的事由我来做,再也不用让您- cao -上一点心”·当午的心忽然收缩了一下。
大长腿深情的表白固然让他感动,可是他却好像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画面·那画面在那久远的妙香镇与棒槌山上都曾经上演着··一个年轻的父亲,粗手粗脚中又满是深情地照顾着年幼的孩子。
那画面是淳一,也是楚天阔,即将,也会发生在大长腿身上··他轻轻将大长腿俊美的脸揽在自己胸前,一边闻着他头发上传来的清香,一边捏着他的耳垂··“如果生完孩子后,我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养养身子,你觉得怎么样”·大长腿将脸贴在当午的肚皮上,感受着腹中胎儿隐约的动作。
听到当午的话,他两颗如黑宝石般明亮的眼睛瞬间黯了一下,但很快,又把那表情掩饰掉了··“主人,只要是您想做的,我都会支持·您放心,您不在家的日子,我一个人也会把孩子照顾好的…主人,您想去哪里散心呢”·当午感觉到鼻孔里传来的一股酸涩,他没有接下这句话。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贝坚对于贝伦不去医院分娩的事已经发了两次火··他为自己无法说服弟弟而感觉又生气又担心··可是当午却坚持自己的观点,一定要在家里面由大长腿来为他接生。
“哥,你是想要我成为全世界的焦点人物吗还是想让我成为所有人心中的怪物你可以接受得到我,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哥哥,我的亲人可是在别人眼里,男人生孩子就是一个新闻,一个爆炸- xing -的话题我不想让自己成为这个话题,更加不想让我的孩子从一生下来就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当午还有一句话没敢和哥哥说,他现在还不敢确定自己会生下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虽然已经生过了两胎,可是那毕竟都是与人类正常的孕产一样,十月怀胎,瓜熟蒂落··而这一次,短短一个月的时候自己便要面临生产,想来还是因为大长腿基因中有机器人特质的关系。
所以,既然大长腿目前还是一个在激情时分会生成铁拖把的父亲,他的孩子,还真是不好说会不会遗传到他的基因··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贝坚细想想,弟弟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他是一个在学术界很有名气的大才子,如果要是爆出给机器人生孩子,估计他下半辈子都要被外界困扰,被狗仔骚扰,再也不能安心搞什么科研了··而且他不得不服自己的弟弟,这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宅男,再加上是个GAY的原因,对女人的一些事情本来应该是极其陌生的,可是看他安排大长腿准备的接生过程,我擦,简直就是个天才好嘛·对于生孩子的一系列流程,人家就像是生过孩子一样,准备什么样的东西,预备些有关的器具,甚至孩子出生后如何洗澡、如何养喂,都说得头头是道。
看到这样充满生养天分的弟弟,外加一个冷静、心细、温和、耐心,关键还不知疲倦的机器人妹夫,贝坚终于慢慢把担心降了下来··分娩这一天终于来临了··贝坚在卧室外来回绕着圈,满额头都是汗水。
卧室内的贝伦不时发出一阵尖叫,那是临盆前最后的阵痛,却也是整个孕期中最疼的时候··大长腿虽然紧张却依旧有条不紊地按照当午的指示- cao -作着·看到因为阵痛而忍不住叫喊的当午,他心痛得恨不得把自己的铁拖把砍了下去。
时间过去了很久··系统:“太长君,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呢要在上两次,孩子早就该生出来了,怎么这回拖了这么久”·当午:“不…不知道…感觉好怪啊娘娘腔…啊,好疼”·系统:“什么是感觉怪你说说,万一有问题我好联系次元那边的产科专家啊”·当午:“就是…就是感觉孩子已经到了出口那儿,也已经开了好几指,完全可以生了…可是却被卡住了一样……怎么说,就像是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想要从圆形孔里出来的感觉”·系统:“方方正正……我的老天爷,孩子,孩子不会是长了机器人的原型吧”·当午:“别…别吓我,你这样说,我更生不出来啦”·一阵愈发疼痛的感觉让当午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大长腿一只手紧紧抓着当午的手,另一只手用软布擦去他额头不时滚落的豆大的汗珠··“主人,很疼是不是不要咬自己,你咬我吧,我不怕疼的”·大长腿说着将手腕伸到了当午的嘴边。
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疼痛让当午感觉有些昏眩,还是汗水流进眼睛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仿佛看见淳一端坐在自己身边,正在为自己念上一段保祐平安的经文··一眨眼,淳一的脸好像又变成了楚天阔的脸,正在为自己加油鼓气。
当午的眼睛温润了,紧绷的神经和肌肉忽然间莫名地松驰下来··“呱 ”·一声有力地啼哭中,他听到大长腿激动地叫喊,“主人,生了咱们的孩子,生出来了”·很好,终于生出来了,我那里,好像也要被撑爆了……·这是现在当午脑海里最大的感觉。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劳累,整个人像从水缸中捞出来一样,浑身都已经- shi -透了··大长腿按照当午事先的叮嘱,已经宝宝的小身体洗干净,并用软布包上,轻轻抱到他身边。
“主人,您看,我们的孩子太可爱了是不是你看他的眼睛,和你一样一样的,也是双漂亮的凤眼·”·当午听出了初为人父的大长腿语气中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喜悦。
布包里的婴儿被大长腿包得很严实,只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方方的小脑袋··这脑形和小葫芦他们比起来,确实是有点太过方正了,倒真的像极了大长腿还没有人形化时那个机器人的样子,看起来憨头憨脑的。
·哎,娃啊,你可知道,就你这个大方脑袋瓜子,费了多大劲才挤出来,差点把你爹我后半辈子的- xing -福都给毁于一旦啊·如大长腿所说,小宝宝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上果然长了一双和自己很像的眼睛,晶晶亮亮,十分可爱。
虚弱的当午仔细在孩子身上瞄了瞄,可是孩子的身体都被布包上了,啥也没有看到··他想了想,还是对大长腿道,“你看了没,孩子的下面,没有什么异常吧”·大长腿有些羞赧地笑了笑,“刚才仔细看了,除了遗传了我的型号,别的和人类一样,都正常,主人您放心吧”·当午舒出一口长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真的累了··朦胧中,似乎听到贝坚和大长腿小声地在谈论孩子的可爱··又似乎听到系统好像在和谁激烈地争论着什么,听不清楚,只听到奖励两个字。
超时的生产过程让他耗尽了体力,尽管他很想再看看孩子,也很想问一问一向温柔的系统究竟为什么情绪这么激动··可是他实在没有一丝力气再去做些事··睡一会儿,让我睡一会儿,等我醒过来,再来弄这些事吧。
这一觉当午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长的时间··睡梦中,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牢牢地困在了床上,想翻个身都动不了··那感觉,就像是那两次穿越的感觉一样。
他好像看到自己正从天而降,砸在淳一的怀里·又好像在楚天阔飞驰的马背上,依偎在他的怀里··几个世界不断地交织和变化着,让他的大脑也像是在打架一样旋转个不停,甚至有一种自己被几个神器小攻挑在空中转风车时的眩晕之感。
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当午终于无法忍受那种感觉,猛地睁开了眼睛··“《窃梦空间》第十一场第一幕,开麦啦”·【锄禾日当午】·第五十九章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这一声影视拍摄现场常见的“开麦啦”传到当午的耳朵里, 让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难道…·难道次元这一次连一个月的产假都没有留给自己, 就让自己直接穿越了·MMP·他迅速在有些刺眼的视线里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果然, 自己没有听错也没有想错,现下的所在,正是一个古装的戏棚··一边既有穿着古装的艺人, 也有穿着现代装的工作人员,各种灯光、摄像机之类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满棚都是。
而自己,却正躺在一张看起来很高级的大床上··衣衫不整·说的更具体一点, 是赤裸·只是在身体上蒙了一层薄纱略略遮掩。
我靠·老子不是穿越到G片的拍摄场地来了吧·当午差点就要从那张古香古色的大床上跳下来, 不过他的脑海里迅速想了想自己剩余的那四本漫画。
不对啊,没有那样的设定啊·毕竟也是穿过三个世界的老同志了, 当午决定先稳住身形,看看四周, 静观其变··大概不是同期收声的原因,片场的声音并不是极度安静的那种。
一边的工作人员有的还在交头结耳, 而棚内的几台摄像机都对准了另一个方向,那边是一扇布景精致的宫门··当午隐隐听到一个女- xing -工作人员强压着兴奋对另一个女生道,“竟然可以看到楚影帝的床戏, 真是有生之年啊原以为这辈子都只能靠意- yín -来想像他的身体, 没想到今天美梦成真了呢。”
另一个女工作人员也兴奋地压着嗓子,“是啊是啊,真的是万万想不到,多亏他接了这部片想去国际拿奖,不然哪会有这样的好事说实话我以为他肯定会找祼替的, 谁知道他竟然自己亲身上阵,我的天,就他那胸,还有那大长腿,只要想想都怕要流鼻血啊”·“所以今天我带了好多的- shi -巾过来,你要流就尽情流吧,哈哈。”
两个女人的声音忽然断了线··当午正为那句‘楚影帝’而满心疑惑,一抬眼,正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那道宫门中走了进来··古代的发髻,古代的服饰,剑眉星目,英朗逼人。
我的上帝,这…这不真的就是自己在生活里心心念念、天天幻想着他的脸入睡的楚河吗·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穿到了哪个世界这个世界里,又怎么会有他呢·摄像机下的楚河身姿飘逸,顺着机位一步步朝当午所在的大床而来。
老天,难道那两个三八说的所谓床戏,主角就是他和自己·不可能·这一定是自己穿越到了一个新的世界,遇到了一个和楚河长的一样的影帝,一定是·古装男子已经走到了床前。
“皇上,臣…来了”·随着低沉- yin -郁的一句台词从男子口中发出,一个淡蓝色的提示符也同时在他的头顶闪现··“楚河,30岁,影视界多栖艺人,超级巨星、国内多届影帝,原名楚天阔,- xing -取向:同- xing -,型号,纯一。”
当午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那声可以声动全棚的尖叫从嘴里发出来 ··楚天阔纯一(淳一)·这些提示像一个又一个轰雷在当午的脑海中爆炸着。
提示还在不断显示着··“楚河目前正在拍摄的影片名为《窃梦空间》,是一部同- xing -恋题材的作品,影片主要表现男主人公在梦境与现实间的纠葛·”·“影片将展示主人公四个不同的梦境,主要包括古代叛将与皇帝的虐恋、跳水运动员之间的暧昧与心动、东北农村继父与无血缘继子间的爱情,以及明星与保镖间的相爱相杀。”
“这是部双生戏,两位男主共同完成四个梦境和现实中的戏份·其中一位男主角是楚河,另一位男主角则是一位从未有过演艺经验的漫画家郑当午·”·“这位非演艺界人士是主演兼投资方大股东楚河亲自选定的对手演员。
据楚河介绍,他选定郑当午的主要原因是这部影片的剧本就是根据郑当午的四本原创漫画改编的,所以对方毫无疑问是最了解角色的人·”·“啊”·当看到这个提示的时候,当午终于没能挡住那声已经憋在自己咽喉里的尖叫,而是让它痛快淋漓地从嗓子中喊了出去。
整个片场一下子安静了··“娘娘腔娘娘腔你在吗快点出来,我已经要疯掉了”·当午的声音里带着满满地哭腔。
没错,他现在不仅是要发疯,而且真的是已经要哭出来了··自己好死不死地穿越了三个世界,完成了三个任务,征服了三个致命的神器,生了三个可爱的孩子 。
然后,你个乌龟王八蛋次元告诉我,我穿进了一部正在拍摄的影片,一个男主角是楚河,一个男主角是……我·郑当午,那是现实世界中的我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谁他又是谁我他妈现在到底是谁·啊啊啊啊·老子已经神经错乱了·耳边传来系统温柔的声音:“太长君,首先恭喜您回到了现实世界”·当午:“恭喜尼玛比”·系统:“别生气嘛太长君,不管怎么说,回到现实世界,不也是你最终的心愿吗。
现在,不过是提前了一点而已·”·当午:“而已滚他妈的而已你们到底是个什么狗屁次元,什么狗屁任务,还能不能讲点原则守点信用说得好好的让我穿到七本漫画里,找七个老公,生七个孩子,然后就可以让我和他们再次相遇,生活在一起,可是现在呢,糊里糊涂就把我穿回到了现实世界,那淳一呢楚大大、大长腿呢我的三个孩子呢怎么办,永远都见不到了是不是……”·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两串泪珠从当午的双眼中滚落,掉在他光洁的脸上,又滑落至胸前。
对面的楚河正双眉紧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在同自己对戏时忽然发出那样一声恐怖的尖叫··而此时,不知为何看起来呆呆的他,又转瞬间泪盈于睫··一边的导演从当午的尖叫声中缓过神来,不满地大声喊着助手,想让他过去看看郑当午发生了什么情况。
楚河却伸手朝他摆了摆,示意他稍安勿躁··系统:“别哭,快别哭太长君,我还没说完呢,你先别着急啊”·“你还记得不,我刚刚告诉过你,新世界的任务比前三个世界的总和还要大,现在,你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当午:“不明白我反正以为是说神器比前三个小攻加起来还要大。”
系统:“哈哈,那样的话你还想活吗不是的,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当时就是在暗示你,这一次你穿来的世界,是要同时完成四本书的故事,也就是拍这部《窃梦空间》的电影。”
当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一本本书穿为什么直接返回现实世界你快点说重点”·系统:“重点就是,次元决定要嘉奖你”·当午:“WHAT?”·系统:“是这样的太长君,次元每次向现实世界发布任务,选择欲念值代表的同时,也会有一个完成任务的绩效考核指标。
就是说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欲念值代表们谁完成的最好、最努力、最到位,次元那边都是了如指掌的·当然,这也和每一个宿主系统的工作记录有直接关系,记录的好,代表们的成绩才不会被埋没。”
“在前三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中,太长君的各项绩效指标全部排在第一位,是所有代表中最突出的一个·而且次元统计了所有代表的欲念任务难度,太长君的任务难度也是所有代表中最高的。”
“按照这样的绩效考核结果,次元最终决定重奖您·于是,综合您当前心中的欲念值是尽快回到现实世界,并且暗恋楚河这一点,次元决定将你后面的四个穿越世界融合在一起,并且让你的最极任务和楚河一起完成。”
“也就是说,你只要轻轻松松地和你的心上人拍完这部电影,你所有的世界就算都穿完成了,这简直太完美了,是不是太长君”·当午:“完美个屁”·系统:“WHAT?”·当午:“你说了一大堆,我担心的问题你回答了吗你关心了吗我再问你一次,我穿回现实世界,就算是拍电影相当于我完成了四个世界的空越,那我还用不用完成生四个孩子的终极任务还有,谁说我心中的欲念值只有回到现实世界,我天天都在想要让淳一他们几个都能和我在一起,这个又怎么说,次元不管了吗”·系统:“太长君,现在我接到的最新提示里,你是需要完成生孩子的终极任务的,而且完成的对象,就是楚河。
换句话说,他就是最后四个世界融合后你要征服的神器小攻·至于淳一他们,目前我还没有接到最新的指示,不过你放心,次元是最讲规矩的地方,既然答应了你,我想长老们最终一定有办法让你们大家团圆在一起。
你现在,还是专心和楚河拍完电影,想着怎么把他征服吧”·当午:“我还有一件事必须要问,我这里已经穿越了,为什么在现实世界里的郑当午依然还在”·系统:“是这样的。
按照道理说,在每一个欲念值代表被次元选中穿越时空的时候,他在现实世界中的时间便停驻在穿越的那一刻不动了·直至他完成所有的任务,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才会继续新时间的开始。
所以在你第一次穿越到蓝若寺的时候,你现实世界里的郑当午便停留在你最后穿越时的状态,凝固了时间·”·“但是这一次是不同的,因为你回到现实世界后要穿进和楚河拍戏的状态,所以次元启动了特殊程序,在你这边继续和大长腿欢好生子的时候,这边提前让你在现实世界的真身恢复了副本运行的状态。
让另一个郑当午同楚河的影业公司沟通接洽,同意改编漫画并接通受了亲自主演的任务·”·当午:“我擦,副本……你们真他妈狠”·系统:“好啦好啦这回心里面好受点了吧你放心,和我们SEX次元打交道,不会让你吃亏的。
快点调整下状态,媚眼飞起来你看你家的楚小攻,正色迷迷地盯着你看呢”·当午:“滚有多远滚多远”·当午把对次元突如其来的巨大改变都发泄在系统的身上。
虽然经过三个世界的磨合和相处,他早已经将这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娘娘腔当成了自己最好的兄弟,最亲近的人··不过现在,系统说的对··既然自己已经穿回了现实世界,并且终于创造出了梦中情人就是自己神器小攻的机会,自己还是要全力以赴,征服他,并和他生下孩子·毕竟,他不是别人,他是楚河是自己所有漫画中小攻真正的原型。
而且,而且真他妈的怪啊·原来他的艺名是楚河,而原名竟然和楚大大的同名,是个GAY,还是纯一…·看来自己和他,似乎真的有缘啊·“郑先生,您没什么事吧要不要跟导演说一声,先休息一下。”
耳边传来楚河低沉磁- xing -的声音··完了完了,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又和机器人大长腿如出一辙呢·当午稳了稳心神,偷偷用身上的薄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谢谢您楚先生,我没事儿·就是昨晚上忽然失眠了,今天便犯困得厉害,刚才在床上候场时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导演喊开机时我正做着一恶梦来着,被他吓了我一跳,没控制住,喊了一声,把大家都惊着了,真不好意思。”
楚河- xing -感的嘴角向上挑了挑,露出一个带着玩味的笑··他的目光不经意在在当午的身上扫视着··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由于刚才擦眼泪的原因,原本盖在当午身上的薄纱挪了位,露出身上一大半光洁又结实的肌肤。
楚河忽然俯下身,一边帮当午重新盖住薄纱,一边用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低声道·“没事儿就好,还以为你是担心我在床上会对你怎么样,才吓哭了·”·当午:“……”·第六十章 ·楚河嘴角的笑意迅速被角色应有的- yin -郁所代替。
他抬起身, 回头朝导演比了个手势, “没问题了, 开始吧”·随着导演的重新下令,摄像机响起了沙沙地声响,因为当午临时出现状况而有些嘈杂的片场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皇上, 你知道为臣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楚河慢慢坐到了龙床之上,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当午的肩膀上··而他的另一只手, 则毫不客气地挑起当午的下巴, 静静地端祥着他。
无数信息像雪片一样在瞬间进入了当午的大脑··那是做为副本的另一个当午在这一阶段经历的各种事情,包括如何改编自己的漫画, 如何接下这部与楚河的对手戏,也包括为了演好这部戏而做的各种努力。
所以那些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台词瞬间便从当午的口中说了出来··“只是你等的, 并不是我,是我的天下”·这是一段皇帝与叛将相爱相杀的戏份。
在原版漫画书和后改编的剧本里, 这两个男人爱得有多深,恨得便有多深··而他们俩的第一次,是叛将在幽禁了皇帝后, 强上了他··“天下也对在当今世上, 皇帝就是天,那皇帝的下面…不就是天下吗我现在,就要你下面的天”·楚河的声音从- yin -狠不知不觉变成了- yín -邪,一只手也从揽在当午的肩膀上,慢慢滑向了他的胸前。
我靠·这台词不会是自己写的吧怎么能这么放荡·不过, 看着楚河微微眯起的眼睛和略略上挑的嘴角,当午心中一阵摇曳。
什么是影帝这就是影帝·影帝就是声、色、形、魂、气的任何一方面,都是浑然一体··他演什么人,就好像是什么人附了体。
此时此刻,当午只觉得身边的楚河就是自己笔下那个- yin -险毒辣、却又对皇帝孽恋情深的天下第一女干臣··而且他的女干诈,他的- yín -邪,他的势要将皇帝生吞活剥压在身下的欲念,都在他的眼神、语气,尤其是那只摸在自己身体上的手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因为那只手,并不像很多演员走过场戏那样,只是蜻蜓点水,做做样子··那只手,是实实在在地在自己的身上用力地摸索着,每一根手指在深陷进了自己肌肉的纹理里,带着雄- xing -男子独有的热度。
那热度已经摸热了自己的肌肤,甚至,摸燃了自己心底潜藏的欲念··“皇上,你的身体好软,好烫……摸着好爽啊”·正在按照剧本努力演出惊惧、愤怒与欲念暗生的当午,听到他这句台词的时候,一下子颤栗了一下。
这颤栗只有楚河感觉到了··正如他台词的最后五个字,只有当午听到了一样··因为当午知道,在台本里,根本就没有‘摸着好爽啊’这五个字·靠,这个- xing -取向为GAY的纯一号影帝,原来私底下他妈的这么浪荡啊。
借着和人演对手戏的机会,真刀真枪的摸也就算了,还要加这样带着挑逗意味的台词··这个楚河,真的是自己心中那个风流倜傥却高傲冷漠的楚河吗·“朕既落入你手里,自知已无力回天萧逸,你处心积虑,夺我天下,今天我成全了你,朕的江山,从此后便姓萧了,不过,你想要朕的人,可是休想”·当午的台词念出后,按照剧本便是皇帝要咬舌自尽,而逆将萧逸则点中皇帝的- xue -道,让他身不能动,既而强上了皇帝。
只见楚河猛地将当午的身体向怀中一搂,一张俊脸上双眸闪动,低头便朝当午嘴上亲来··“皇上,想要咬舌自尽吗有萧逸在,你想都别想”·台词没错,语气没错,可是动作呢动作不对呀·不应该是出手点- xue -吗,怎么换成直接拿舌头来封口啦·当午正迷茫中,楚河的舌尖已经灵活地撬开了他两瓣柔软的嘴唇。
在当午发愣地时候,整个长舌已经瞬间钻进了大半··当午一怔之间,怒火攻心,想都没想,便在楚河的舌头上用力咬了下去,楚河吃痛,猛地抽回长舌,当午的右手已经猛地落在他的脸上。
“啪”·整个片场都被这记响亮的耳光震住了··“皇上,你好狠心你既这样,休怪不得萧逸手下无情了”·楚河一只手抚在火辣辣的脸上,一只手做点- xue -状,猛地点在当午的胸口。
他点的也真是够准,正好点在当午的肋骨之上,整个人顿时感觉麻酥酥的··他本来觉得楚河自己加了强行舌吻的戏,自己又咬了他并打了他一记耳光,这戏应该拍不下去了。
谁知人家楚影帝全程都没有跳戏的状态,整个过程反倒像是剧本里本来就有的戏份一样,一气呵成,顺利过渡到了点- xue -的场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记忆的信息里,自己和楚影帝的这场戏,两个人是对过戏、彩排过的的啊,他为什么会贸然加了这样的情节和有些过分的动作呢·而且自己咬了他的舌头,打了他的耳光,他不仅没有喊停发火,反而还极为入戏地继续连戏,这个楚影帝,还真是让人一头雾水。
当午心里惊讶,身体的反应倒是很快··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既然皇帝被点了- xue -,便按照剧本借势倒在了床上··“皇上,臣等这一日,已足足等了十载,想来你,也是一样夜夜在等着臣的祖传萧家枪吧……”·楚河一边朝皇帝倾诉着心中的虐恋,一边慢慢解开自己身上的长袍。
当午做一动不动状平躺在床上,看着楚河眼眸中难掩的- yín -,邪之气,还有顶在自己身体上强健的肌肉,不知为何,他的双眸里竟然流下了两行泪水··这不是他心目中的楚河。
不是自己七本漫画中小攻的唯一模本··他心目中的楚河,固然充满了眼前这个男人一样的男- xing -魅力,是自己朝思夜想的- xing -的寄托··可是更重要的是,他的端正高傲,他的为人严肃,他的慈善慈悲,才更是当午心中真正迷恋他的根本。
做为一个孤儿,虽然在成长后通过手中画笔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可是少年时曾经有过的种种经历,还是会让当午在成年时感觉孤独,更害怕世人的冷漠··所以当他迷上了楚河后,才知道这个男人不仅仅有一张可以让众生颠倒的脸,有让自己夜夜意- yín -到疯魔的诱人身躯,更有着一个真正男人才有的优良品格。
善良,正直,端正,傲气··每拍一部片子,都会自动将片酬中的五分之一捐给希望工程··在每年几大慈善活动中,他都是捐款最多的明星··除了这些公众比较熟知的东西,还有人偶尔会看到楚河在私人时间里,穿着朴素地出现在养老院、孤儿院,尽职尽责地做着义工的工作。
这样的一个楚河,这样的一个男人,才是当午心中真正迷恋的对象,也是把他做为主角画进每一幅漫画的根本··可是现在,从他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挑逗的话,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用力摸索的手指,再到他强行伸进自己唇腔内搅动的舌头,都是和自己想像和了解中的楚河大相径庭。
这样的一个他,不像是人人称颂的五好影帝,倒像是一个占对手便宜的无耻戏霸··长袍已经解了一半的楚河看见了当午眼中流下的泪水··他一只手继续向下扯着长袍,一只手伸出来,轻轻拈去当午睫毛上的泪珠。
“皇上,你这是怕了臣不成你放心,臣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这句台词从楚河的嘴里说出来,仿佛像是一个泡了蜜、苦菊汁与柠檬水的橄榄,又酸又甜,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每一个字,都有着浓浓的情欲和深深的爱恋。
扯掉长袍后的楚河露出了强健的麦色肌肤··那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千锤百练后的有力臂膀,都曾是当午夜里魂牵梦系的最爱··可是现在,这副诱人的身体,却让他莫名的感觉有些紧张,甚至颤栗。
他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楚河,会在这片场的龙床之上,对自己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举动出来··可是现在的他,按照剧本来说却已经是一个被点了- xue -后不能说话的皇帝,只有任人蹂躏,任人宰割。
妈了个巴子的,不管咋说这也是影帝级的床戏,怎么棚里都没有清场呢·无奈的当午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楚河赤裸的胸膛慢慢朝自己压了上来··“我压得重吗舒服吗要不要我调整下位置”·压在当午身上的楚河,一边用手指磨蹭着当午光洁的脖子,一边在他耳边低语着。
那声音仿佛是弥漫在午夜里的音符,柔软- xing -感中又带着死亡般令人窒息的气味··这声音让当午觉得自己有可能因为不能叫也不能动而直接憋死在床上··因为这样的楚河,带着痞气、凶狠而又格外温柔体贴的楚河,在瞬间里又让当午把对他的那些反感通通扔到了九霄云外去。
这样的一个男人,浑身的魅力就像一把燃烧的火··就算他真的是一个最为危险的坏男人,也是让人无法抗拒的··这大概就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明知道火坑在前面,也要心甘情愿地跳下去的原因吧。
因为在那个火坑里,有让人根本无法抑制的诱惑,在向他频频招手,无法自拔··没有听到当午的回应,楚河微微笑了笑·这个笑容是背对着摄像机的,只有身下的当午才能看得到。
上帝,他笑得真好看··当午感觉自己的心像鼓一样巨烈地跳动着··剧本里下面的戏很大胆··身为逆臣的萧逸将暗恋十年的皇帝破了处··剧本描写的分镜头很细致,甚至连两个男主身体需要露出多少部位、哪个部位有多少- yin -影,在分镜头的剧本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当然,两个主演都是会做特殊防护的,也就是前面都会用一些专用的肉色贴纸,整部戏也只达到露臀的程度··而且剧本里还特别标注了皇帝在后期的身上- xue -道已经被萧逸悄悄打开,他却已经沉沦在欲海之中,不仅不知反抗,反而主动搂住了萧逸不断奋斗的腰肢。
所以下面,就要拍这场大戏了吗·第六十一章 ·“停, 一条过, 漂亮”·导演的一声脆喊终结了当午的疑惑。
原来这场戏, 就拍到萧逸脱下长袍,压倒当午身上,就停止了··周围明显传来不少人无奈的叹气声··想看楚河床戏的人太多了, 可是楚河的团队和剧组又不傻,怎么可能让这么多人在现场观看。
这样的戏,必须是要清场的··场务开始清场了··两位主演要休息半个钟头, 闲杂人等全部出棚··楚河的助理给楚河送上了外衣, 披在他赤祼的上身上,又急忙跑到一边去倒喝的东西。
当午四下看了看, 记忆里自己也有一个临时的助理,这功夫竟然不知道疯跑到哪去了··他身上脱得光溜溜的, 也不知道衣服被助理放在哪里,此时关了大灯, 身上倒感觉有些冷。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唉,毕竟自己只是个临时拍戏的漫画师,根本没有一点名气, 关注的人极其有限, 这部戏的所有焦点,都是在楚影帝身上··想想也是奇怪,占了投资很大比例的楚河,到底为什么忽然间相中了自己的那几本漫画,然后在买下影视版权后, 又会选中自己做对手戏的呢·不可思议。
当午左右四顾,寻找助理的身影··楚河似乎看出了他的窘,顺手脱下身上的外衣,想了想,好像很随意地扔了过去··“郑老师,你披一下吧,我出了一身的汗,想凉快凉快”·当午有些意外地接过他扔过来的衣服,下意识便披在了身上。
因为自己虽然下半身有遮羞的贴纸,可是大半个身体毕竟是光着的,说实话非常的尴尬··“谢谢您,楚先生”·当午知道,以副本出现的那个自己,在与楚河之前的接触中,他们两个人互相的称谓,便是郑老师与楚先生。
只是,这个楚先生现在的样子,怎么似乎和刚才那个浪荡的楚先生大不相同呢·很明显,他并不是怕热,而是想帮自己掩饰窘态罢了··楚河让助理倒了两杯饮料过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坐的位置和当午的身体自然地保持了一个半身体左右的距离··当午记得曾经看过一本有关礼仪的书籍,人和人之间感觉最舒服的距离,似乎就是以楚河目前和自己保持的距离为最佳的距离。
“郑老师喝水·”·楚河又客气地将倒满饮料的纸杯递了一杯过来··当午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个彬彬有礼,绅士有型的男人,似乎才是自己当初暗恋的影帝。
那么刚才的那个风流甚至可以说有些下流的楚河,又是谁·难不成刚才的他也像自己一样,是一个副本·他简直要被两个表现完全不同的楚河弄成神经质了。
楚河稍稍俯了一点身过来,这个姿势,可以让他尽量压低声音,保证两个人的对话仅限于他和当午之间··“郑老师,刚才那场戏,你是不是感觉有些困惑是不是觉得我临时加了很多戏,表现得也有点…反常。”
当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个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想不到对方竟然会主动提了出来··这个楚河,还真是善解人衣啊·老子憋着一肚子的困惑,正愁没法问你呢。
当午几乎在瞬间便开了口··“困惑你可说对了,我那是相当地困惑·我告诉你楚先生,你刚才那表现,哪里是什么反常啊,明明就是很变态好不好你说你一点预设都没有,说亲就亲过来了,舌头还伸进了我嘴里。
伸进来也就算了,舌头还顶来顶去的,你说,我能不咬你吗能不打你一巴掌吗我要是不咬不打,不就成了我乐意让你亲了吗对不对你说,我就纳了闷了,你怎么会忽然就加出那样一出戏来呢”·系统:“你本来不就挺乐意让他亲让他摸的吗怎么这会儿还装上纯情少男了呢”·当午:“你滚开”·楚河刚刚把饮料端到嘴边,没想到当午一口气扔出这样一串话出来。
这些话像是啪啪作响的小鞭炮一样,又脆又快,配上那张凤眼斜飞、表情生动的俊俏脸蛋,似乎和之前自己印像中那个独具风情、但略有些木讷的漫画师大不相同··他举着饮料杯,半张着- xing -感的嘴,看着当午薄薄的嘴唇飞快地翻飞着,直到他说完,才喝了一小口饮料下去。
“郑老师,今天这戏,还真是我特别加的·”·楚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低音区的钢琴声,有一种音符在空气中回转的美感··“哦”·当午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披在他身上的薄外套滑动了一下,露出了一带光洁而结实的胸肌··楚河的目光在那个地带很快地扫过,神色不变··“我先和郑老师就加戏的事儿说声抱歉,这事儿我做得确实有些鲁莽。”
“不过郑老师千万不要误会,拿楚某当那些借着拍戏占对手便宜的下三滥来看·”·当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两只凤眼里有一丝疑惑和不置可否的神情。
楚河又喝了口饮料,“我这么做的本意,是想把这场重头戏拍好,拍出效果,拍成经典·”·当午的眼睛睁得大了一些··“郑老师,你应该知道,咱们之前反复对过这场戏,说实话,我不是很满意。”
楚河嘴角浮现出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是回想到了当初两个人对戏时当午木讷、紧张、木头人一样的动作和表情··“当然,我很理解你的表现,毕竟,你不是专业的演员,也没有任何专业的训练,而且一上来,就要演这种圈内尺度比较大的所谓肉戏,紧张和不自在都在所难免。”
楚河说到这里,看见当午的饮料已经喝光,便招呼助理又送过来一杯··“可是郑老师,你也知道我对这部片子的期待,我虽然理解你,却不能降低对这部片子的要求。
如果你一直演成试戏时的那种状态,咱们这部片子的很多‘戏眼’就要废掉了,换句话说,这部片子也就废了·”·“以我楚某的- xing -格来说,从来不喜欢做半途而废的事情,何况你还是我亲自挑选确定下来的人选,如果你演的不好让这部戏砸了,也就是打了我自己的脸。
所以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如何改变你的表演状态…”·当午发现自己竟然对他说的这些话不住地点着头··这个风度绝佳、外表出众的大众情人,当红影帝,不仅有着一份入情入理的好口才,关键,还有着独到的想法。
“所以你就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大胆地加了戏份,甚至增加了抚摸和强吻,然后刺激我表现出比较真实和自我的感觉,是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嘿嘿,到底是我相中的人选,冰雪聪明,一说就透”·楚河表情愉悦地打了个响指,“没错儿,郑老师,我就是这个意思之所以事先没有和你说清楚,就是想让你有一种自然地、下意识地反应。
因为这场戏要的就是这种屈侮与反抗、强制与无奈的感觉,而你刚才表现的,非常棒”·当午斜了他一眼,“所以我咬了你一口,打了你一巴掌,你还感觉挺开心呗”·楚河这下干脆咧开嘴大声笑了出来。
“郑老师,说来奇怪,之前和你接触,总觉得你身上有股很特别的气质和味道,很适合上这部戏,但是从演戏来说呢,不是专业出身,确实少了些洒脱,也就是我们圈里常说的不够‘放’。”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从我跟你上床…不是、不是,从我跟你开始这场床戏的时候,我舌头一伸进去,就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论表情还是肢体,都生动得不得了,说真的,把我整个人都带进戏里了。”
系统:“啧啧啧,这楚影帝的口条不错啊,这小磕唠的,真招人待见·”·当午:“人家楚河不过是实话实说好吗其实我从小到大,也都觉得自己蛮有演戏天份的,估计我要进了娱乐圈,那些影帝也没楚河啥事儿了。”
系统:“呕”·当午朝楚河眨了眨眼睛,“所以还是要感谢楚先生的舌头,我个人也是这种感觉,就是在它突然伸进来的时候,一下子把我的灵感搅活了”·楚河眼看着那双斜飞的凤眼朝自己抛过来两道既灵动又带着风情的光。
这一刻,不知道看过多少俊男美女的他,竟然明显感觉到了心跳的加速··这个样子的当午,似乎和那个能画出各种奇妙画面的漫画师,才真正达成了统一··看来,自己心底里对他的那份感觉,是没错的。
“感谢我的舌头所以就是用咬一口来表示的吗你看,都已经肿了·”·楚河觉得自己这句话似乎有点过,因为它明显带了点儿和对方调情甚至撒娇的味道。
这样的自己,这样的方式,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可是面对这个忽然间古灵精怪起来的漫画师,楚河发现自己忽然间就多了一份想挑逗他的感觉··虽然他演过无数次这样的戏份儿,却从来没有真正这样去挑逗一个人。
尤其是一个男人··于是楚河的助理在转身的时候,便看到了他一贯高冷的楚大影帝,正朝那位郑先生伸着舌头··当午扫了一眼楚河伸出的舌头,果然,在左侧有一处明显红肿的地方。
不过,让他吃惊的,不是楚河舌头上的红肿,让他吃惊的,是他竟然能对自己做出这样随意又亲密的动作··唉,谁让自己好死不死地撩拔了他··这家伙,有点像淳一和楚大大融合在一起的感觉,既有一股天生的冷峻,又潜藏着一股匪气十足的赖皮劲儿。
表面看像是个吃素的和尚,心里面却可能住着一个荒唐的土匪··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他,或许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小攻吧·思绪一转及此,当午忽然间心神一动,猛地想起自己那个经典不变的任务来。
没错儿,自己寻找的,可不仅仅是一个爱人小攻··那个小攻的前面,还有一个定语,神器·所以说楚大影帝的身上,也应该藏有这样的一枚利器吗·当午的目光在不知不觉中便随着自己的思绪飞向了楚河的下身。
八块腹肌下面,是一条丝绸的中裤,飘飘荡荡的,看不出里面会有什么样的风景··耳边已经传来场务向导演汇报清场完毕的声音··想来一会那场叛将逼迫皇帝就范的床戏,就要真正开拍了。
那个时候,自己和他将会在摄像机前刀枪相对,肉搏一场··自己…要不要试探一下呢·第六十二章 ·“《窃梦空间》第十一场, 下半场, 开麦啦”·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 场内的几台摄像机,从不同方位一起对着棚中央的龙床开动起来。
当午的助理在开拍前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原来他临时接到家里电话,父亲在回家路上被车撞了, 而那时当午正在拍戏,他不敢打扰,又实在担心父亲, 便一路狂奔赶过去。
好在老人碰的不重, 只是一点刮伤,他处置后便紧赶慢赶跑了回来, 对当午不住地道歉··当午递给他一杯水,关心地问了问老人的伤势, 让他不要着急··他没觉得助理因为私事把自己扔在这里失了职,自己就应该怎么样。
毕竟对方是事出有因, 而不是无缘无故地玩消失··楚河一边在助理和服装师的帮助下整理自己的衣物,为下一场连戏做准备,一边冷眼看着当午和助理对话··这个在出版界算是大触、在这部片子里也是并列主角的郑当午, 似乎没有什么年少成名之辈常见的飞扬骄纵。
两个人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连了上场戏的场位··此时, 除了导演摄影和几个必须在场的工作人员,棚内已经没有了闲杂人等··当午横卧在龙床之上,一片轻纱巧妙地遮住了他的要害部位。
楚河仅穿着丝绸的中裤,结实的上身刚刚抹了一些油彩,显得愈发刚猛强健··“郑老师, 我人高马大,拍戏时一投入进去就顾不得许多,真要弄得你不舒服的话你就直说。”
楚河绅士地和当午打了个提前亮··当午笑了起来,“有多投入和‘咆哮马’一样能空手捏碎N个茶杯吗”·‘咆哮马’是演艺圈里很出名的的男艺人,以演戏全身心投入著称。
曾经有过在拍激动戏份时捏碎数个茶杯,手指流血而不自知的情景··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楚河看他笑着躺在床上,便顺着角色的姿势跪在床边,一边俯下身寻找合适的角度,一边低声道,“我投入起来比他还要疯呢,捏碎茶杯不算什么,我一般都是捏对手的这里…”·楚河说话间已经伸出了右手,捏在当午的下巴上,稍稍用了些力。
这个姿势也正是这场戏开始时两个人连戏的姿势··这家伙,不知道这场戏还会不会忽然加戏呢··摄像机沙沙地响声中,楚河捏在当午下巴上的手真的加重了力度。
“皇上,臣现在,该叫你做什么呢”·“叫了这么多年的皇上、陛下,说实话,萧逸已经叫厌了·”·“在我心里,我一直想叫的是…小东西。”
“小东西,你终于是我的了”·随着楚河几句喃喃自语般的台词独白,躺在床上的当午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越来越重的呼吸,脸腾地热了。
他皱紧眉头,用力闭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那张已欺在身前,俊美无伦的面容··他的表情和戏里皇帝无奈中紧闭双眼的表情惊人的一致,只是在腮上多了几分红晕。
楚河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嘴角不为人知地翘了翘,一把将当午身上的薄纱扯了下来,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上去··一边的摄像机不停地转运着··场内仅存的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楚河忽地在龙床上站地身,双腿分跨在当午的身体两侧,非常慢非常慢地脱下了身上的丝绸中裤··他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天神,俯视着昔日自己需要跪拜的皇帝。
从今以后,我才是天,我才是帝,而你,永远都只能做我的胯下之臣··从此刻,到永恒······。
·········当导演终于意犹未尽地喊出那声“咔”后,楚河依旧不受控制地紧压在当午的身上。
当午轻轻松开紧搂在他腰上的手,似乎很随意地在他光滑的背上拍了拍,提醒他这场戏已经结束了··楚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似乎在表示他已经知道了,可是他的身体却丝毫没有从当午身上离开的意思。
“瞧瞧咱们影帝的投入程度,楚先生现在累得都动不了啦·”·当午朝走过来的场务打着哈哈··“麻烦给我们两杯冰水,这大灯下面实在是太热了。”
没错,在大灯下翻滚了半个钟头还多的两个人确实都已是满身大汗了··可是当午和埋在他肩膀上不抬头的楚河却都知道,当午这两杯冰水要来的真正用意。
那个用意的原因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体会··就像这场戏之前当午期待看到的那样,楚影帝现在真的……有生理反应了··而且,还是还特别强烈地那种反应。
就在现在,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就横着一个可怕的、根本不能让外人看到的东西··所以现在的他们俩,一个努力装作云淡风清的样子··一个却装作投入过度,精力耗尽,一动不动的样子。
没办法··总不能导演已经叫了停,两个男演员还压在一起,互相搂着不松开吧n·所以,这当口,虽然累到一动不能动有点夸张,却也只能这样装下去了··总不能影帝同志翻过身来,将一门骇人听闻的大炮直接架在众人面前。
那样的话,这部戏可真是要火了··届时剧组里必将爆出一个比这场戏还要劲爆百倍、狂霸热搜的新闻··而楚影帝,估计也将会在人类吉尼斯大全上留下永恒的一笔。
当然,留名的方式很奇妙,他将代替俄罗斯那个以器官尺寸而在青史上留名的著名男士,成为世界男人中的…第一人··冰水来了··当午伸手接过来,却好像没有拿稳的样子,两杯冰水全部洒在了自己和楚河的身上。
带着冰块的水流在刚刚还热汗横流的皮肤上,让两个大男人瞬间打了个寒颤··当午知道,有一个神秘的物体,也随着这寒颤,消退了··场务慌忙取大毛巾过来,递给已经从龙床上走下来的两个人。
他的目光飞快地在楚影帝身下瞄了一眼,那里虽然有准备充足的防护,可是隐约之间,似乎还是非常惊人··至少,也是个非洲兄弟的尺码··哎,这人和人真的不能比。
有这样的脸,这样的名气,这样的演技,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小兄弟,老天爷到底还能不能让普通男人愉快地活下去了·导演用力和楚河与郑午分别击了一掌。
从这一掌里,可以看出他对刚才那个长镜头床戏的满意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导演尤其对当午多夸赞了两句··毕竟身为一个纯业余人士,在刚才那场圈内人都打怵的戏份儿里,当午的表现当真是可圈可点。
尤其是他搂着楚河后背求欢的演绎,简直将一个隐忍、绝望、仇恨与情欲、爱念、沉沦相交织的皇帝表现得传神之至··包着大毛巾、一身冰水的楚河一边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毛巾擦着上身,一边有些异样地打量着身边的当午,一双深邃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当午刚才用冰水救了自己··如果没有那两杯让自己迅速降温的冰水,那骇人的神器还不知道该怎么样收场,自己也不知道还要趴在当午的身上掩饰多久。
可是·可是如果追究起来,如果不是他刚才故意的勾引,自己那自打成年以来,就被小心翼翼隐藏得比海都深的定海神器,又怎么会忽然在这样一个最不该现形的场景下现了形呢·楚河的判断完全正确。
在方才那场长达半个钟头左右的大戏里,当午的确是实实在在的勾引了他··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一个剧情里被封住- xue -道,前半部分完全不能说话、叫喊和动作的人,竟然从一开始,就把他的魂勾去了。
楚河脑海里回忆着方才完整的一幕··断断续续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穿过一团被浸泡过的棉花,哑哑的,却又会偶尔拉出一点木琴般的闷响··那声音,比疯狂的叫喊更让人感觉到肾上腺的迸发。
从额头发丝中渗出的细汗,像一根根细软的丝线,流在他的唇边眼角,也流进了楚河蠢蠢欲动的心里··光洁的肌肤,像白玉上被抹上了一层胭脂,从腮边到脖颈再到整个身体,都布满了一块块淡淡的红晕。
然而这样的他,只能说有着他独特的味道和吸引力,却不能说他在勾引自己··真正的勾引,是在楚河按照剧情的发展,压倒了可怜的皇帝之际··因为这个横卧龙床之上的一朝天子郑当午,在被逆臣楚河压在身下的时候,留给摄像机的,是他隐忍的脸、不动的身体,苍白的脚踝。
而在楚河与他肌肤相接的地方,他感受到的,却是滚烫的呼吸、低低的喘息,还有外人根本无法体会的、极轻极轻的刮蹭··第六十三章 ·专家说, 当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已经没有所谓的距离时, 对方的呼吸、心跳都会加倍的传导到另一方的感知里。
而身体上哪怕是最细微的变化, 也同样会通过皮肤与神经传递过来,无所遁形··此时的楚河,头一次如此认可‘砖家’的言论··因为现在的他, 便在自己结实的肌肉和光滑的皮肤上,慢慢感觉到了来自当午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挑逗。
说来也怪··这个躺在龙床之上,双目紧闭, 脸颊绯红的漫画师, 竟然真的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勾起了楚河身体里一种说不出的欲念··征服·怜惜·说不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却让楚河有一种从灵魂里渗出的激动与兴奋。
就像一匹嗜血却被压抑了天- xing -的狼,终于看见了一块让他食指大动的鲜肉一般, 再也控制不住他的野- xing -··关键这块鲜肉,竟然还是一块活肉。
或许在镜头下, 被楚河遮住了大半身体的当午,适应着角色被点- xue -的状态,整个身体一动都不动··可是在镜头外, 楚河却可以感觉到从这具身体里不时放- she -出来的一丝让他既惊又喜的信号。
就像有一只小小的蚂蚁, 在当午的身体里钻出来,带着他血液里的一丝骚动,灵魂里的一点浪荡,从他和楚河紧紧相连的部分,又钻进了楚河的身体··虽然只有最小最小的侵入, 可是那像是被小虫子咬了一口的酸涩麻痒,却让楚河感觉好像有一簇小小的火苗,不知不觉便从身体里一个最隐密的部位开始燃起。
影帝的技能让他身体上的动作、表情都严格地按照剧本的指示在向前推进着··他朝皇帝时而温柔时而狠厉地表达着压抑十年的情感··他咬破他的嘴唇,啃肿了他的脖颈。
他激动地不能自持,在翻滚中掐青了当午的身体,从上到下,留下了处处痕迹··他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现实中的楚河,还是剧本中的萧逸··也分不清身下的人是那个自己仰慕许久的漫画师,还是剧本中的皇帝。
他只知道,在不知不觉地角色扮演中,他一直深藏克制的那件神器,在两个人不为人知的交融中,现形了··没错儿,对于楚河来说,郑当午这个名字绝不是因为这次改编了他的书做剧本才熟识的。
或者说,郑当午这个人,在楚河影帝之外的私人生活中,早就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了··因为影帝楚河同志,在光彩照人、光风霁月、光鲜高冷的私底下,却是个最喜欢收集肉漫并痴迷于其中的铁粉。
那些极尽吸引、充满了色气画面的动漫画面,似乎和他私底下隐藏的那颗狂野的心,巧妙地达成了一致··或许,这就是雄- xing -,这就是男人··不管他们在表面看起来是多么的正人君子,严谨端方。
可是在昏天黑地的卧室里,在无人可知的大床上,被子下,却总有不能让人知悉的一些念头,一些人- xing -中最真实却又最不可思议的想法,存在着,滋生着··他们在脑海里尽情地想像,在半梦半醒中暗搓搓地幻想。
那些想像可很灰暗,也可能很色气,可是在绝大多数男人心里,这些有着意- yín -味道的想像绝不代表他们真正的道德观··不会在他们真正的人生里,将自己的行动与这些思想结合起来。
那些见不得天日的、却又真实存在过的各种想像,不过是很多寻常人用幻想给自己的人生增添些暧昧的色彩罢了··所以,当人前男神般存在的楚河,私底下却最爱这些色气满满的漫画时,似乎也并不奇怪了。
而在楚河收集的大量漫画中,让他一见惊艳、继而钟情,最后视若珍宝的,便是当午以‘太长君’为笔名发表的那七本漫画··楚河看到当午的第一本漫画,正是他初出茅庐便一鸣惊人的那本《我不是花和尚》。
当漫画里那个超出世人想像的神器小攻乍一进入他的眼帘,楚河的表现真的完全贴合了人们常说的那句话,大跌眼镜··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画面上那个直入云霄般的可怕神器,全然不顾自己价值不菲的眼镜掉落在地上,摔裂了镜片。
日本那家漫画店的店面非常的大,纵横交错的书架简直像是一个中型的图书馆··寂静的上午,翻阅购买书的人很少,大家都安静地站在书架边挑选,很少会注意到别人在做什么。
楚河找到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是一排大书架的最里面,靠近墙角,可以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他有些迫不及待地、一页接一页地翻看着那本漫画··每一个让他合不扰嘴的画面,每一个让他合不上腿的动作,都让角落里的楚河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呼吸。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找这样一个角落里来看这本漫画··因为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已经没有耐心将它带回宾馆后再来欣赏,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像过,这世界上真有人会画出这样有着非人器的小攻。
要知道他曾经半绝望半骄傲地以为,像自己这样拥有非人神器的人,大概在这世界是不存在的第二个的··在不知不觉将漫画重复翻看了数遍之后,楚河合上了书,静静安稳了一阵,终于将一直搁在书架上的神器慢慢放回了原处。
他的内心被一个又一个色气无比的画面充斥着··而那画面之上,除了色气满满的人物身体能让他产生无尽幻想之外,还有一个让他越看越感觉懵懂的地方··那就是神器小攻的脸。
虽然那本书的主角是一个不知年代有多久远的和尚,画着闪亮的光头··可是在那张俊逸过人的面孔上,楚河却感觉有一种莫名而且略有些尴尬的熟悉··是的。
漫画里的这个神器小攻,有着一张和自己极为酷似的脸··从日本回国后,楚河开始关注起这个名为‘太长君’的画手··最开始的时候,他关注的,只是这个画手不断推出的作品。
这是一个很高产的作者··不到三年的时间里,他接连出版了七本漫本作品··从最开始那部《我不是花和尚》到后来的《大王抱我来巡山》,直至最后一本《我老公是机器人》,每一本漫画的推出,都在动漫界造成了相当大的反响。
尤其是越到后期,画手的想像力越有天马行空、脑洞大开的感觉··楚河每一本漫画都精心收藏了数个版本,放在自己的书房里整齐地陈列着··而在他卧室的床头,也放着这七本漫画,包括最新出版的《机器人》,天天陪他渡过漫长的、孤单的夜晚。
很多很多时候,他都是一边看着那些精彩绝伦的画面,一边在脑海中想像和扩展着那些画中没有的情节··他发现,这位太长君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样子··因为每一本漫画里的神器小攻,无论什么身份,什么长相,却都有着自己显而易见的神韵。
楚河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这个叫太长君的画手是自己的粉丝,在创作时会下意识将喜欢的偶像代入到他的作品里,那他又怎么会有这样惊人的想像力,竟然能想到自己身上会藏有那样一个非人类的神器呢·真是不可思议啊·随着这些漫画看得越来越熟,楚河发现自己似乎形成了一个很奇怪的习惯。
那就是每当熟睡后,总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在梦里,自己和那些神器小攻融为一体,在一个又一个古怪又鲜活的故事里扮演着主角,去迎来一个闯入自己世界的可爱小受。
这样的梦自打开了头,就像是刹不住的车,一发不可收地在楚河的生活里延续下来··慢慢地,楚河发现,那些古怪的梦里面,每个小攻固定都是自己,而那个花样翻新、精灵可爱的小受,似乎也是总是一个人的面孔。
只是那面孔似乎总是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隐隐约约地看不清楚··直到有一天··楚河在一家孤儿院做义工的时候,在帮院里收拾老旧的孤儿档案时,忽然在一个档案中发现了一个少年的照片。
那一刻,像是有一种很奇特的力量,将他的目光牢牢地吸引在那张有些陈旧的照片之上··楚河知道,吸引自己目光的,正是这张照片上的脸··因为这张脸虽然稚嫩,却有着一双自己在梦中极为熟悉的凤眼。
这张脸大长大后的样子,一定就是每天夜里,在梦中与自己痴缠的脸··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孤儿在院里是非常有名的··他是院里培养的,很少有的一个有出息的孩子。
现在,他是一个著名的漫画家,名叫郑当午··第六十四章 ·这场戏拍完, 剧组今天的工作便结束了··助理帮着楚河擦干身上的冰水, 又帮他披上一件睡袍, 便请他回自己的房车去。
楚河的房车虽然十分漂亮舒适,但是在业内却也并不是最顶级的款型,完全是方便他的工作起居而购置的··这符合他的- xing -格, 低调,但也不会不照顾到自己的身份。
但是在当午看来,楚河的房车已经是让他眼前一亮的东西了··在他被次元选中前的那天晚上, 他在书房里看着自己的书本发呆的时候, 心里面幻想的,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地积累财富、积累学识, 让自己和心中暗恋男人的距离,能够尽可能地少一点。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 虽然有喜欢灰姑娘的王子,可是大多数的王子, 终究还是娶的公主··所以当午虽然知道自己离楚河的距离很远很远,可是却也一直在努力地提升着自己。
暗搓搓地希望有一天,如果自己有机会出现在楚河面前的时候, 自己拥有的精神和财富, 会让自己在他面前,能够更自信一点··不过当看到影帝那辆加长加大低调中透着奢华的房车后,当午还是为对方的豪气而叹了口气。
这样的车,要是自己也能在里面享受享受,该有多好啊··“郑老师, 身上的冰水太凉了,上我的车,冲个热水澡缓一缓吧”·耳边传来楚河低沉却充满温暖的声音。
系统:“我靠,那车上还能洗澡好高级啊,太长君,去吧去吧,我也好跟着见识一下”·当午:“擦我为什么要去我难道不应该表现得傲娇一点,矜持一点吗他一说我就去,那我不是太没面子了吗”·系统:“好吧,我就静静地看你装比。”
当午:“那谢谢楚先生了,我正感觉身上- shi -得难受,也挺想冲个热水澡呢,那我就不客气啦”·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两个助理拎着东西走在前面,带着他们走向楚河的房车。
落在后面的两个人并排走着,当午虽然也有178公分的身高,可是在楚河将近185公分的模特身材边上,就显得有那么一点娇小玲珑的味道了··眼看房车就在前面了,两个一直默不作声只埋头走路的男人忽然都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似乎都想要说点什么。
楚河嘴角翘了一下,“郑老师是要跟我说什么吗”·当午有点紧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楚河笑了,“怎么,感觉郑老师对上我的车,似乎有点紧张呢”·当午吐出一口气,横了楚河一眼,“不是紧张,是有点害怕”·楚河挑眉道,“怕我”·当午的眼睛故意在楚河的下身扫了扫,“楚先生,难道你不觉得我应该怕你吗”·当午忽然觉得自己对他的态度应该大胆一点。
就像当初自己对淳一、对楚大大、对大长腿一样··本来嘛,两个男人在一起拍戏,你压在人家身上做做样子就好了,竟然压着压着就神奇地有了生理反应··有了生理反应也可以理解,毕竟大家穿得都不多,磨磨蹭蹭的,身体的接触又太亲密,年轻男子精力旺盛,没能控制住反应倒也说得过去。
可是大哥,关键是你那反应可不是一般人的反应好吗·说实话,我这是心里头知道你就是我要寻找的神器小攻,都一样被你的反应吓得浑身瘫软,这要是不知底细的人,还不得当时被你吓出心脏病来啊·怕你,难道不正常吗·楚河似乎明白了当午的意思。
他突然收住了脚··“郑老师,我知道你害怕我什么,不过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当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我误会了”·误会了·我误会了什么·你刚才压在我身上的时候,那个横在你我身体间的神器,难道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吗·难道你像用石杵磨豆腐一样在人家身上磨了那么半天,转过头就能说那石杵是我的幻觉吗·楚河点了点头:“是的,我觉得你是误会了。”
“其实刚才拍戏的时候,你感觉到的东西,是我在无意中触动了身上的一个安全防护装置,我当时之所以没有喊停,把那个装置收起来,无非是感觉你当时在戏中的状态特别的好,特别的自然,不想打断你的表演。
而且那个东西被我们俩的身体遮住了,在镜头里也不会穿帮,所以……”·所以你奶奶个罗圈腿·当午在心中怒骂了楚河一句··你拿老子当三岁娃娃呢还特么安全防护装置,你特么唬鬼呢·当午故作惊奇状,“安全防护装置这倒是头一次听说,那楚先生在拍戏的时候身上带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呢”·楚河嘴角边露出一个颇有意味的笑容。
“防色狼啊”·当午的眼睛一下子睁爆了··楚河:“郑老师,你也知道,现在无论是哪个行业,都存在- xing -骚扰的现象,而这个现象在演艺圈就更普遍了。
可能你也听过一个称呼叫咸猪手,说的就是拍对手戏时喜欢占对方便宜的艺人·而且这种事,在拍床戏的时候就更多了,不管男女,那咸猪手摸起来,都够让人防不胜防的。”
·咸猪手- xing -骚扰·我擦我擦我了个大擦好吗·你撒谎就撒谎,能不能不要捎带着打压一下我,行吗·楚河:“不过郑老师你不要多心,我本人其实对你是完全没有这个想法的。
只不过我的工作人员在看了你漫画里画的男主后,觉得你似乎在- xing -方面的需求很强烈,所以一致要求我在身上的防护贴下面放了这个保护装置,说是只要对方有不良企图的话,防护装置会自动弹出防狼棒来,反抗对方的骚扰,所以刚才那个情况,郑老师,你懂的。”
当午:“……”·系统:“……”·我擦,我懂你奶奶个罗圈腿·好你个楚河好你个楚影帝·要不是老子心里面早就知道你那个东西是怎么回事,说不准现在就被你这炉火纯青的演技和脸不红心不跳的谎言给骗了过去。
说不准老子现在还在自责之中,怪自己没有把握好身体在表演中的尺度,把正常的接触变成了- xing -骚扰的形式,让纯洁的影帝打开了防色狼的保护模式··啊呸·好,既然大影帝这么会表演会扯谎,那正好一会又要有一个房车内沐浴的戏码,本来人家还准备扮演一个小娇羞、小清新来的,那么现在,不好意思,我倒要努力一点,非得揭开您这层画皮不可·我倒要看看,当你没办法再说身上有防狼棒的时候,你那根真正的狼牙棒在现身时,你还能怎么解释·当午:“楚先生,这样我就明白了。
我就说嘛,楚先生是个正经人,看起来和当代的柳下惠一样,面对什么样的绝色都肯定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更何况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又怎么会勾出你的欲念呢我当时就有些疑心,那个横在身上的东西也不可能是正常人类能有的东西,要说是动物,还差不许多,可是你也不可能是动物对不对”·楚河摸了摸高挺的鼻子,“嗯,也不一定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几十亿人里面,特殊的人也可能存在的,你说呢”·当午:“呵呵。”
两个人上了房车后,两个助理在外面关上了门,坐在一边闲聊起来··当午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房车里豪华而又舒适的内部装修,心里在默默地感慨,或许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但是钱也确实能买到很多让人享受的东西。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房车内的宽敞甚至超过了很多人家的客厅·楚河客气地让他随便坐一坐,自己从雪柜里拿出两罐补充能量的饮料,递给当午一罐··“郑老师,沐浴房在最里面,你先去冲一下吧。”
楚河从一边的衣柜里掏出崭新的内衣内裤,“这些都是新的,型号可能比你穿的要大一点,你先将就一下,回家再换吧,总好过身上- shi -的那些·”·当午接过他手上的衣物,两个人的手指在不经意间刮触了一下,当午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他没再和楚河推让,带着内衣裤便进了沐浴房··虽然没有豪宅里的沐浴房那样宽敞,可是对于一个设在房车上的空间来说,这里面已经算是很大了··高档材质的装潢让整个空间充满了质感,巧妙的色彩搭配让人莫名便有一种轻松的感受。
当午脱掉身上- shi -透的衣物,将整个身体放松地交给温热的水流··他认真地清洗着自己,连每一寸,每一个毫米都不放过··因为他已经有了打算··他要用自己洗得清香四溢的身体,做为鱼钩上最鲜活的诱饵,把那个隐藏的神器勾引出来。
他要让楚影帝亲口承认··他刚才对自己用的绝不是什么防狼棒,真正需要防的,恰恰是他楚河自己·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就凭我这横行了几个世界都所向披靡的公猫芭蕾步,楚影帝,你就等着现形吧·第六十五章 ·楚河看见当午拎着内衣裤进了沐浴房,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不知道自己将神器演绎成安保工具的这番说辞, 郑当午究竟相信了多少··至少表面上, 他好像是接受了··楚河低下头看了下自己风平浪静的裤裆,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判断又增强了几分把握。
至少对方始终不太相信那东西是人类能够生出来的, 只这一点,就对自己很有利了··毕竟,这个看起来时而风情、时而憨萌, 很有些多面体气质的漫画师, 在自己的心中,是有着特殊位置的人。
在两个人还不算很熟悉的情况下, 如果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风流甚至下流的艺人,就真的糟糕了··因为在楚河的心底, 对于郑当午,他是有着很大私心的··这也是他在自己的投资公司里力排众议, 坚持选择他的漫画书改编成剧本,并拍摄影片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因为这样,他才能从一个漫画师的普通粉丝, 变成他的工作伙伴, 并最终成为影片里两个从头到尾都有共同戏份的主角··因为众人眼中的影帝楚河,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很有想法,并且会努力实现自己想法的人。
他绝不单单只有着一副老天爷赏饭的好皮囊,更有着相当高的智慧··在入行不久便因为才貌俱佳而一炮而红的他, 这些年除了精研演技,充实自己外,更是开艺人之先河,早早就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进而又发展成了规模较大的演艺公司。
除了打造自己的演艺事业,公司也全力包装了不少其他的艺人,在整个娱乐行业里,成为除了演艺、连带在投资方面也是混得风声水起的少数派··这样一个和普通小鲜肉艺人截然不同的、敢于挑战的他,在面对自己内心的时候,也一样敢想敢做。
当他在枕边翻烂了太长君的七本耽美漫画,并知道那个孤儿出身的、专门画男男爱的漫画师也是孤身一人的时候,他的心绪似乎有些奇怪的悸动··在一个月圆如盘的夜里,楚河站在自己高级公寓的露台上,面对浓浓的夜色与万家灯火,莫名感觉到一丝从前并未察觉到的、难言的孤寂。
那天是他的生日,他三十岁了··一个男人,往往到了而立之年这样重大的时间节点,才会忽然间明白许多人生的道理··因为老祖宗留下的这些人生节点不是随便说说的,它是千百年来由过来人的命运总结出来的真理。
三十岁,真的是一个人人生的分水岭··回头看,青春渐逝;往前望,中年在前··这个时候,没有家的人会莫名的想要有个家;没有事业的人迫切想要有一份事业;而没有爱的人,也会莫名的想要拥有一份温暖的爱。
·楚河明白,哪怕自己有了再大的名声、再多的财富,也终归还是缺少一个知心的爱人··在过去的、更加青春的岁月,做为一个风华正茂、有情有欲的男人,他不是不想爱,不是不想拥有一个年轻的男人陪伴在身边。
可是他不敢,也不能去找··因为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万众瞩目的影帝,这也罢了,关键是,他是一个有着非人类神器的、影帝··他不知道当自己那个惊世骇俗的东西如果坦露出来的时候,这世上的人,能不能真正的接受它,也接受自己。
他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怪物,所以,他需要找到的是一个能够认可自己、接受自己,并喜欢神器的人··而不是因为贪图自己的财富、外表、地位,而勉强去接纳自己特殊身体的人。
而这样的一个人,在从前的岁月里,楚河知道自己是没有遇到过的··直到,他看到了当午的漫画,看到了漫画家在刻画神器小攻时,倾注的满溢在纸张上的真爱与欲念。
他知道,这个将神器小攻画得很像自己的郑当午,在骨子里,既喜欢自己的脸,也是喜欢那个神器的··于是,在楚河三十岁生日的夜晚,对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冷静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走近那个叫郑当午的漫画师,走近他的生活,走进他的世界,最终,走进他的身体,和他的心··楚河摇了摇头,将自己从回忆去拉了回来,目光投- she -在房车最里面的沐浴房门上。
质感绝佳的沐浴房竟然连微小的水声都很难听见··不知道这会功夫,漫画师是不是已经冲好了热水,一身的光洁与清香··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楚河真希望此时的自己,能有一双透视的眼睛,穿过这扇封闭的门。
不用透视了,因为门,忽然间在他的眼皮下,开了··他猛地睁大了眼睛··然并卵,并没有想像中穿着新内衣内裤的当午香喷喷地从门里走出来··“楚先生,麻烦你过来看看,这水龙头怎么不出水了”·门里面传出的,是当午清脆中带着点焦急的声音。
楚河愣了一下··显然,沐浴房里的那位漫画师,在还没有洗完的状态下,遇到了没有水的窘境··自己做为房车的主人,去帮忙看一下,简直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了。
楚河抬起了想迈步的腿··可是……·可是他现在肯定是没穿衣服,一丝不挂的样子啊·这个样子的他,大概没觉得让一个同- xing -帮帮手有什么不妥,可是自己,自己怎么办·自己到底能不能抗住面前赤祼祼的诱惑呢·“楚先生,我一身的泡沫,实在是弄不出水来了,麻烦你帮下手吧,听见没楚先生”·当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软软的祈求。
楚河咬紧了自己薄薄的下唇,既给自己一丝勇气,又用唇上传导过来的疼痛感,让自己减少心里莫名涌起的一份欲念··“我看看哪里出问题了·”·楚河穿着睡袍走进了沐浴房。
沐浴房里水汽弥漫,楚河努力让自己的目光聚焦在一角的沐浴器上,刻意不去看站在门边的当午··虽然在他进入沐浴房的一瞬间,他的余光便已经看到了那个一身泡沫身无寸缕的诱人胴体。
因为那个诱人的身体,竟然踮着脚尖,带着满身的雪白泡泡,摇摇晃晃的,让自己又怎么可能忽略掉·“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间就没了水,会不会是房车水箱里存的水不够了”·当午也往沐浴器这这靠了靠,他的身上还有着沐浴露揉搓出来的泡泡,衬着他光洁的肌肤,看起来既有一种自然的肉感,又因为那些泡泡的,而带出一份天真可爱的味道。
楚河下意识便朝里面躲了躲··带着沐浴露清香的男体离自己很近,近的都可以看到那些泡沫下肌肤上的青色印痕··那是自己在刚才在入戏时拼命抓扯他时留下的痕迹。
虽然身为男人,两个人不至于会因为这些或深或浅的印痕专门解释什么,可是毕竟那是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处,在当时的情境下,都是逆臣对皇帝爱恨交织的表现。
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离开那具身体,“水箱没水不会的,每天发车前司机都要检查一次,所有设备都没有问题他才会发车的·”·楚河伸出手,想试着看看是不是热水的开关出了什么故障。
他避开了头顶的花洒,防止热水会忽然间流下来··身旁的当午也把身体往开关处探了探,“我反复试了好几次,就是不出水…哎呦”·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整的当午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像失控的玩偶一样,猛地向前跌去。
系统:“我的妈太长君你摔差方向了 前面没有人,只有墙啊”·当午:“我擦这地上太滑了老子没控制好角度,老子是想摔在他身上的呀”·眼看着当午带着泡沫的赤祼身体就要跌撞在对面的墙壁上,一边的楚河身子一晃,长臂一伸,一下子拦在了当午和墙壁的中间。
紧接着,那个一身泡泡的光滑身体便完整地跌进了他的怀里··楚河下意识地揽住了当午的后背,让他靠紧了自己,而他自己的后背,却被当午的惯- xing -重重地撞在了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楚河强忍着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不过只穿着薄睡衣的他,这一下子撞得确实够疼的··“哎呀楚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失了脚没跌倒,倒把你撞得够呛,快点把睡衣脱下来我看看有没有撞破的地方”·当午一边说一边伸手便去脱楚河的睡衣。
他的前胸和下面都是雪白的泡泡,衬着身上黑色的毛发,倒显得有整个人焕发着一分奇妙的色泽··楚河下意识伸手去拦当午,松开了揽住他后腰的手··当午刚才的脚下并没有完全站稳,只是因为靠在楚河身上才没有跌倒下去。
此时对方忽然间松了手,他失去平衡,一下子便向下滑去··就像落水的人总想抓住点什么一样,当午在滑倒的一瞬间,两只手也在空中胡乱地抓着··啊·右手终于抓到了一个东西·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当午的左手也措势伸了过去,两只手抓住了那悬在半空的物件。
第六十六章 ·“让我抓一下”·害怕跌倒的当午情急中大声叫了出来··因为他慌乱中感觉自己抓到的好像是楚河身上的腰带或是什么, 便两手交错着紧紧握住了, 想要借力站起来。
还好, 那悬在自己头顶上的物事,像一根又粗又长的牛皮绳一样,韧- xing -十足, 完全不用担心会拉断··可是说来奇怪,刚入手片刻,那皮绳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忽然间在他手中变化了起来。
只不过这变化实在来得太快, 转瞬之间,那皮绳就像被人施了法术, 很快便已经拖到了沐浴室的地面上··当午原本害怕摔倒,在紧张中大脑一片空白, 只顾着抓住点什么来保护自己,确实没有注意自己到底抓到手里的是什么物事。
此时那物在他手中迅捷无比的一番变化, 让他登时便如同醍醐灌顶,心中一动间,已经了然于胸··嘿嘿, 亲爱的影帝先生, 你这个高科技的安保用具果然还是露了底吧·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楚河此时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当午在跌倒的时候,两手乱抓乱扯中抓到的竟然是悬垂的神器··当那两只纤长温暖的手掌和神器接触的一刹那,像有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开启了它的开关,以雷霆万钧之势,穿透了它的外壳, 并直击它的内核。
没有一点点的阻碍,或者说自己想要阻碍也根本无能无力,神器便已经开始显露原形··没办法,楚河自己也知道,对于年届三十的自己来说,这些年来,自己对于这个有异于人类的神器,是亏欠很多的。
他既找不到可以和自己相匹配的人,自然就找不到和神器相匹配的物件··从知人事起到现在已经有十余年的光景,可怜的神器却只能和自己与漫漫长夜相伴··而自己从入娱乐圈以来,工作繁忙不说,大多时候都在拍戏的片场度过。
每天赶戏后又忙着背剧本,往往到最后累得剧本一扔倒头就睡··经常是在早晨醒来的时候,神器像个顽皮却倔强的孩子,不可抑制地挺直身体,摇头晃脑地向自己叫嚣着它的无奈。
虽然楚河偶尔也会满足它··可是在太多时候,经纪人和助理已经将他的时间表排到了按分钟来计算··从每天闹钟叫醒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人,他的身体便已经不能完全由自己来支配,而是被无数的通告、拍摄、广告所占据。
所以楚河真的是很难抽出时间来满足神器,或者说满足自己内心底欲念的需求··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仅拥有一个非人类的神器··关键是还拥有着非人类的过程。
要想满足到神器,满足到欲念的终极目标,没有两三个钟头打底,是根本不可能的··正因为这样,就像是弹簧一样,被压制得越低,弹起时的高度也会更高··就像现在的神器,在漫画师的双手刚刚接触到它的瞬间,便爆发出了势不可挡的惊人状态。
可是怎么办,这个样子的它和自己,还不是因为饥饿的太久太久了··不过,对于一向敢想敢做的楚河来说,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出现了,就不能去逃避,而是要勇敢地面对。
既然已经无所遁形,莫不如便大胆放肆,成全自己·当午已经随着绳子顺势滑倒在地面上,混乱中,他整个脸和身体都和绳子一起在水淋淋的地面上纠缠在一起。
“楚先生…这东西是什么不会又是您的安保工具吧”·他纯心想要让对方尴尬地问出了这个问题··楚河看着被当午压在身下的神器,由于混乱中的摩擦和不可避免的接触,此时已经一发不可收的启动了它的强大功能。
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还要把它强说成是安保工具的话……·会不会有点太口是心非了··那个样子,就不是真正的楚河了··“这东西是什么,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郑老师你画过那么多的神器攻,应该对它有感觉吧”·当午故作惊讶无比状,两只手猛地将一直紧紧握在掌心的神器松了开去。
“我的上帝楚先生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在逗我玩呢不可能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我画是画过,可那都是幻想出来的好嘛,我觉得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东西”·楚河用手托住了此时早已从地面飞跃到半空中的神器,“正常人可能是没有,不过我也从没觉得自己算正常人。
从我知人事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一个男人中的极品·怎么,画了七个那样极品男人的你,原来只是个敢想,却不敢做的人吗”·楚河此时的目光像冷电一样落在当午的脸上,一动不动。
而他刚刚说出口的话,却似乎比他的目光还要锐利,直截了当地向对方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和他漫画中男人一样的男人,拥有异类神器的男人·当午微微愣了一下。
虽然他来到楚河房车上洗澡的目的就是要勾引他,要逼着他承认自己拥有神器这一事实,可是当他真的果敢大胆地坦承事实的时候,到确实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不管怎么说,自己是暗恋他的,喜欢他的,所以如果自己在他面前表露出了喜欢他的心事,或是被揭了暗恋他的底,自己虽然会有些羞涩,却也会有一种隐隐后的喜悦。
可是对于楚河这位万千人宠爱和迷恋的影帝来说,自己不过就是一个他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一个电影改编的原著作者而已··而在工作对手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暴露出自己隐藏的一些秘密,尤其是这秘密还是人身体上最重要最私密的,对于一般人来说,难道不是极力掩饰,绝不会坦承事实才对吗·喔,忘了,人家楚影帝说了,自己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一个男人中的极品。
啧啧,有了神器的男人,就是无敌的自信啊··而且这位自信的影帝,竟然还实实在在的将了自己一军,说自己是敢想不敢做的人,你是当真的吗,楚先生·“楚先生,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这个人,脑子里天马行空,常常想一些别人不敢想的事,而在生活里,我可能比想像中更好奇比如你这个东西,真的是我漫画里画的那个东西吗还是在用什么高科技骗我玩的你能不能让我仔细看一看”·楚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在丧失理智的道路上狂奔了。
当然,他的这种情绪也不难理解··面前是自己暗恋了好久的人,而从这个人在漫画中,将所有的主人公都画成自己的模样来看,他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那么,既然人家都说了对它很好奇,想仔细看一看,自己还等什么·有些窗户纸,难道不是用小手指头一捅就破吗·更何况自己还有一个比小手指头厉害得多的家伙,还怕捅不破这层窗户纸不成·“行啊不仅可以让你细看,还可以让你细细赏玩,看看和你想像中的那些,到底是不是一样”·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楚河忽然发现,当一个人豁出去脸皮后,有些话说出来的感觉,真是贼他妈过瘾。
他将立在半空中的大风车往当午怀里送了过去··本来只送到了他的身前,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被热血一冲,一股邪念让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猛地送到了当午的脸上。
当午被那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要不是前几个世界已经领教了神器的厉害,此时此刻的他,面对这忽然怼到自己面前的庞然大物,说不准当时便会直接吓昏过去,以为自己大白天见鬼,或是看到了什么成精的妖怪。
可是即便如此,当那妖怪骤然间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也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和淳一、楚大大和大长腿相比,楚河拥有的小妖怪似乎和他的长相一样,有着影帝卓然不凡的风范。
既和前三个世界的小攻一样威武雄壮,似乎又有着自己独具一格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那妖怪的第一眼起,当午就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又没能看出来。
差不多的身长,差不多的分量,差不多的肤质,差不多的状态,它们就像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四个同卵兄弟,虽然略有差异,在基本上却都是相同的··可是为什么在扫到第一眼的时候,自己就下意识感觉有些异样呢。
系统:“太长君,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傻呆呆地,像是被吓懵圈了一样·这东西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儿了,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啊又不像我那会儿第一次看见淳一的时候,那是真正的大开眼界,被吓昏了也情有可原。
就你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是个老司机,不用再扮纯情了吧”·当午:“你闭嘴别打扰我好吗,我刚刚好像发现了些什么,被你这么一吵,又没了思路。
娘娘腔,你看这楚影帝的神器,就没觉得他和淳一、楚大大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吗”·系统:“早看出来了呀,难道你没看出来”·当午:“我擦,你看出什么了快点说”·系统:“喔,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是个圣诞老人啊”·第六十七章 ·当午:“圣诞老人”·系统:“对呀, 你仔细看一眼那个安保工具, 在它底部的那个‘蛋槽’里, 不是很明显只有一个蛋吗”·当午:“……”·还真别说,经娘娘腔这么一提醒,再看过去, 所有的怪异之外就不再那么让人捉摸不透了。
原来楚影帝果然如他自己所说,不是一个普通男人,而是一个拥有神级装备的人中极品··看来人家说的没错儿, 一个拥有如此装备的‘圣诞老人’, 又怎么可能是普通男人,怎么可能不是人间的极品呢·可问题是, 亲爱的影帝先生,你让我仔细看看可以, 可是也用不着把那装备怼到人家脸上来吧。
“楚先生,这…这真的是你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吗”·当午决定要和他装傻充愣一会儿··没办法, 自己既然没有表演出一见妖怪就晕倒的戏份儿,那怎么也得装装糊涂,不能表现得像一个见多识广的老司机吧。
楚河又向前送了送, “没错儿, 是爹生妈给的,纯天然的,你要是看着感觉不真实,可以用其他方式感觉一下·”·我擦·这个楚影帝,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代言人。
外表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的英俊教授, 可是现在的样子,又分明就是个衣冠禽兽·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在教授和禽兽之间,自己特么偏偏更喜欢后者多一点·“楚…楚先生…你这是在鼓励我犯错误,你知道吗”·当午的声音里带出了一丝沙哑,似乎在压抑,又似乎在喘息。
楚河感觉自己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在对面这个男人半睁半闭的眼神中,已经快要到了自己所能控制的最高阶段··如果对面的他再给自己这种状态增加哪怕一丝的诱惑,自己都不可能再坚持下去了。
所以面对当午这样半真半假的询问,楚河没有回答,而是胀红着一张脸,任那装备自己大胆地贴在了当午的脸上··只要面前的他坚持“不反感,不反对,不反抗”的三不反主义,自己就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三十岁的人生,在今天,在这个摄影棚外的房车里,也应该改变了·当午一边假意躲闪一边享受着妖怪对自己的贴面礼··三个世界的经验让他清楚地知道,楚河现在已经挺不住了。
这感觉让当午有一种幸福来得太快的眩晕··虽然不知道楚河究竟是因为雄- xing -的本能才变成这样,还是有可能像自己喜欢他一样,也在喜欢自己,这个时候,都无需再等了。
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太久的暗恋对象,是自己一直想要拥有的人··而且和从前更加不同的是,自己只有征服了他,拥有了他的爱,并同他生下孩子,才算是完成了次元交给自己的终极任务。
而如果完不成这个任务,不仅自己得不到他,更有可能连前三个世界的老攻和孩子们都一同失去,永不能再见··所以,自己还等什么·当午一下子把那个在和自己玩贴面礼的小妖怪抱住,用力亲了上去。
房车外忽然传来楚河助理急促而慌张的声音··“楚哥楚哥”·楚河正在人生中最疯狂最兴奋的山巅之上站立着,那山顶就好像是一座活火山的出口处,火热滚烫的岩浆似乎马上就要从火山底部喷发出来。
可是助理的这两声呼喊就像是忽然间下起了倾盆大雨,一下子就把那火山奔腾的岩浆熄灭了··楚河十分了解自己的助理,那是一个- xing -格沉稳到就算是发生了八级地震也要把裤子穿上才能跑的人。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一向谨慎稳重的他,能在自己休息并且没有叫他的时候这样焦急地呼喊自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比较着急、要命的事儿··他无可奈何地收起了已经随着情绪自动关闭了开关的神器,瞄了对面依旧一身雪白泡泡的男人一眼。
从当午微咬双唇和半闭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一丝虽欲隐藏却已一览无遗的失望··这份失望让本来内心也很失望的楚河却忽然间感到了一份兴奋··这个精灵古怪、凤眼白肤的男人,看起来果然是像自己想的一样,不仅仅在漫画里敢于狂野地幻想自己、描画自己,而且在两个人真刀真枪开战的情况下,面对常人恐惧的神器,也完全没有畏惧的神色。
这,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喜欢自己又真心不会拿自己当怪物的人吗·“外面肯定是有急事儿,我先出去看看,内个,不好意思啊,没能让你犯上错误……”·楚河一边朝房车门外回应着助理的叫喊,一边跟当午解释着。
当午狠狠地横了他一眼,伸出手去,“啪”地一声,热水的水龙头一下子便被他拧开了··他整个人挺身站到水龙头下,晃着脑袋,用急速的水流去冲洗身满身的泡沫,也似乎在冲灭自己被楚河勾起的欲念。
楚河看了眼那根本就没有任何故障的水龙头,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美滋滋的感觉··原来这水龙头根本就没有坏,使坏的,是某个人而已··看来,在自己和他之间,不光是落花有意,这流水,也早就已经有情了。
虽然没有得到身体上的愉悦,可是这份知道了对方心意的满足,却让楚大影帝顿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开心与高兴··他整理下睡衣,几大步便来到门口,打开了房车的门。
“哗”·门外登时传来一片人声和闪光灯刺眼的光亮··楚河下意识伸出双手,挡住了眼睛··房车外,竟然是一排不知道忽然从哪里冒出来的记者,长枪短炮,像是一个小型的战场一般。
这当口,楚河才忽然想起刚才助理在叫喊自己的时候,似乎提到了外面有记者的字样,而自己只顾着看热水中诱人的郑当午,早就自动把助理的话在耳边都过滤掉了··看着只披着睡衣,露出强健胸肌和修长双腿的楚河,娱记们像是苍蝇看到了食物一般,立刻便兴奋起来,一时间,房车前传来一阵镜头咔咔的响声,伴随的自然是那直要闪花人眼球的闪光灯。
楚河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紧紧了睡衣,又不放心地向身下瞄了一眼··还好,恢复得很快,已经变得风平浪静··助理被娱记们挤到了一边,此时正努力穿过人群,挤到了楚河的面前。
“楚哥,他们说刚从网上得到消息,说有人发微博称你今天在拍床戏时不仅漏了点,并且还可能打了真军·他们一听这样劲爆的消息,就一窝蜂地杀了过来,剧组散戏后都走光了,就咱们的房车在这儿,所以只有我和司机拦着,不过真拦不住他们啊,楚哥”·看着老实巴交的助理满头大汗、鞋子都被挤得只剩一只的狼狈样子,楚河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这些娱记之所以被叫做狗仔队,是因为他们除了嗅觉灵敏,打探消息快,也和真的犬类一样,有一种死缠烂打的本事,只要让他们追上你,就别想轻易逃脱··不过,床戏漏点和打真军是怎么回事·他脑海中急速地旋转着。
要知道,自己刚才和当午在拍床戏的时候确实是露了底牌的··但是至始自终,那最重要的物事都是夹在自己和当午之间,紧密到了纳米的级别··连摄像机后面的导演都没能在现场看出什么端倪,所谓的露点和打真军被人发现,根本不可能存在啊·可是话说回来,这消息倒也不全是造假,自己刚才在拍戏时确实是有了反应。
虽然这和打真军肯定是不一样,但是在娱乐圈里,如果有反应被人抓了现形,发出一条‘影帝借床戏以假乱真,楚河战对手真枪实料’的新闻出来,上几天热搜是妥妥地了。
难道刚才在拍摄现场,那几名工作人里面,真的有人用肉眼看到了不可能看到的场面·楚河的脸色像锅底一样黑而沉静,可是心里面,却不由自主地也有些紧张起来。
“楚先生,不知道微博上爆出的话题您看到了没有,请问您刚才在片场拍的真的是床戏吗不会吧楚先生·”·率先提问的是一个面相看起来很老实的男记者,问的问题似乎也正常。
可是楚河知道,这家伙才是老女干巨滑的老狗仔,这个问题问的实在- yin -得很··如果自己想让这帮记者快速离开,看到身边没有剧组的人员,很有可能就会顺着他的问话回答,撒谎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拍什么床戏,微博上的东西都是吸眼球的,哪会是真实的,大家赶紧散了散了。
可如果真要这样回答,那基本上就会掉到套里了··要知道,这帮狗仔的消息渠道四通八达,在各个剧组、各个公司都有他们的线人··像自己这样最当红的艺人,目前在拍什么戏,对手是谁,每在拍的是什么,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料,往往在自己还不清楚的时候,就早已经传到了这些娱记的手里。
像自己今天和郑当午的这场床戏,相信这些娱记手里早就已经收到了风·自己要是作死地撒谎,马上就会被人和网上传的东西组合到一起,说自己撒谎掩饰,是在欲盖弥章。
那时候,可就真是越炒越糊了··不过,想让自己进这样的套儿哼哼,以为老子是刚进圈的菜鸡吗·“各位辛苦了没错儿,今天在棚里刚刚拍的,正是《窃梦空间》的一场床戏。
我之所以这样坦承地告诉大家,是因为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告诉大家也无妨·”·“我想,大家都是娱乐圈的老人儿了,经验丰富,当然都知道现在所谓的床戏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这年代,谁还会真的露肉不成我觉得,除了微博上有些人比较随意,容易不负责任的乱发消息外,像大家这样的老娱记们,谁还会为一场床戏当回事儿,对不对大家自己想想,现在拿床戏做头条的,还能有奖金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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