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离 by 渐却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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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逃离 by 渐却呀(7)
·而后之前查的私自引爆炸弹的工人那条已经断了的线索,却又突然连接了起来,在查不出那名工人上面到底是由谁控制后,警局干脆去查了整个施工队,据知,那工厂炸了之后是要和旁边的一片地方一起合起来盖希望小学的,如果希望小学顺利的话,还会往上加初中,所以范围就扩的大了些。
按理来说资助建立希望小学是一件好事,一件很光荣的事,是善事,但是在查完施工队后,线索中断,局里的人没了头绪,就顺便继续查了希望小学的资助人,这一查,就查出疑点来了。
就在资助这所希望小学的好心人名单里,有几个匿名不愿意透漏身份的好心人,而在这几个人中,出现了何敬元的名字,不只是何敬元,还有圣罗兰精神病院真正的管理人,那个德国人的名字。
·通过后期鱼余的描述,可以得知安教授似乎早就知道这工厂是要被炸掉建小学的,也借施工的强大噪音狠狠的折磨了鱼余一番,那么安教授难道和何敬元有联系两个人难道是合谋疑惑是其他的什么关系·如果按照这个判断推论下去,那么所谓的陌大楚天钦冒牌货杀人案,根本就没有结束,也许最大的敌人,还在逍遥法外。
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张至白和汤元不约而同的,感到毛骨悚然··那些让他们深信不疑的所谓真相,总是在不轻易的时刻,狠狠的打了众人的脸··作者有话要说:喂给你们一碗鸡汤·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再喂给你们一碗毒鸡汤·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还有未来的苟且··顶锅盖逃走,这是从网上看到的……·第85章 相随85·在如此兵荒马乱的时刻, 鱼余和段戈的感情却在急速升温, 三年前的鱼余一身反骨张牙舞爪,三年后的鱼余看似隐忍却仍旧烈- xing -不改, 而此时此刻, 这个双手近乎残疾,显露脆弱的鱼余, 却意外的让段戈内心涌起一种病态的满足,一种可以完全掌控鱼余的安全感。
在邮件发出去的一周后,张至白才有空看到那封匿名邮件,在快速阅读完邮件内容后,两个人立刻结束了在圣罗兰精神病院的潜伏,回到了陌城警局··在失去了催眠的帮助后, 本来已经毫无线索的案情,却逐渐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突破口,这都是曾经一叶障目、过于依赖催眠的张至白所忽略的, 一名刑警, 最终要靠的,是他的大脑与判断,而不是虚无缥缈的催眠。
先不论莫名其妙出现的发匿名邮件的人是谁,至少这封匿名邮件里所提供的信息,非常有用··在整理了目前所有的线索后, 张至白有了新的猜测··楚天钦十三岁父母出车祸身亡,自身被母亲的哥哥,舅舅一家收养, 楚氏集团因楚天钦年幼暂交由何家管理。
楚天钦高二大病一年,休学一学期,重新复学后- xing -情大变,开始住校,和舅舅一家关系逐渐僵硬··楚天二十岁大三时期于学生聚会暴起伤人,后被判为精神病患者,送往圣罗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三年后楚天钦逃亡,接连杀害了舅舅、舅妈、梁书雅、胡继仁··重要的时间节点在楚天钦父母死亡的车祸、休学的高二一学期、暴起伤人的大三,而如今通过匿名邮件得来的线索,本该死在楚天钦手里的梁书雅意外存活,这将成为至关重要的突破口。
张至白放弃了继续在圣罗兰精神病院的潜伏,而是带着梁书雅和梁书琪身份的证据,避开何敬元,再一次去暗访了梁书琪··虽然张至白对于总是偷偷摸摸跑到人家里来感到不爽,但是在某种情况下,这也是为了破案而不得不做的一种妥协。
梁书琪对于张至白和汤元的到来感到很惊慌,她手忙脚乱的跑回屋里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却被汤元一把拍飞了手机··张至白笑了,“梁小姐,你看到警察何必这么惊慌你以前,不是费尽心思向警察求救吗”·梁书琪捂着被汤元拍红的手腕,咬了咬下唇,说道:“我从没见过像你们这样总是偷偷摸摸溜进别人家里的警察。”
张至白不跟她多说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你认不认识这个人”·梁书琪接过照片一看,立刻警备起来,质问道:“我姐姐的照片我怎么会不认识”·张至白双手插兜,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 she -进来,在他背后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晕,他说道:“你姐姐这不是你的照片吗”·梁书琪手中的照片掉落在地上,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张至白,脚步虚浮不断后退,“你、你想说什么”·张至白收起了嘴边的笑容,冷声说道:“真正的梁书琪耳朵上有颗小痣,而你并没有,若不是查到了你们高三那年的体检照片,梁书雅,你是不是还想要顶着亲生妹妹的身份逍遥法外你是不是该好好的说清楚,为什么本该在三年前死亡的人仍旧好好的站在这里,而本该活着的人,却早早的躺进了棺材还有,为什么楚天钦那么想要,杀死你。”
重生悬疑推理直播现代架空·梁书琪听到张至白不容置疑的叫她梁书雅,听着张至白说完全部的话,终于腿一软,捂着隆起的肚子,坐在了地上··汤元从张至白的背后走出来,嗓音冷漠:“梁书琪,不,梁书雅,你是否知道如今你已经背上了谋杀的重要嫌疑或者说,根本不是嫌疑,你的双胞胎妹妹梁书琪,就是你杀的”·梁书雅身形消瘦,一点都没有正常孕妇该有的富态,泪水噼里啪啦的砸下来,眼中带上了愧疚,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我、我全部告诉你们,只求,只求你们能让我把孩子好好的生下来,我、如今,只求、只想要我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张至白打开手里的录音笔,眼眸中是即将要知道真相的兴奋与扭曲的快意,他启唇,一字一顿的说道:“把你知道的,事无巨细,全部说出来”·随着女人断断续续语带哽咽的描述,那些被掩埋的、扭曲的真相,终于揭开了冰山一角。
梁书雅和梁书琪虽然是双胞胎的姐妹,但是因为在娘胎里梁书雅就出于本能抢占了不少属于梁书琪的养分,更是在出生的时候蹬了一脚梁书琪,导致梁书琪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对比健健康康的梁书雅,梁书琪就像是现代版的林黛玉,大病小病不断,也因此,梁家夫妻对小女儿就更疼爱一些,导致梁书雅自小心理就十分不平衡。
也因为梁书琪的身体原因,也为了梁书琪上学能有人陪,两姐妹上学的时间就都比同龄人晚一年,在两姐妹高三的那一年,楚天钦高二··没错,梁书雅、梁书琪与楚天钦念同一个高中,那时的楚天钦虽少言寡语,却是个绅士般的少年,学霸、天才、体贴、温文尔雅,一切美好的词语都可以往他身上贴,可在高二那一年,楚天钦却变成了一个恶名昭昭的存在。
因为这样一个可以堪称完美的少年,强-女干了高他一年级的学姐,那个所谓学姐,就是梁书雅·这件事在当时并没有大范围的闹开,却仍旧在一些家里有些背景的学生圈子里传开了,为了躲避那些流言蜚语,楚天钦的舅舅帮楚天钦办了一年休学。
当时没有人愿意相信楚天钦,也没有人站在他的一边,所有人都相信了梁书雅的话,相信了哭哭啼啼流泪不止而又看起来凄惨可怜的梁书雅的话·相信了她说的,楚天钦在他们学生会一起聚会时,支开了学生会的其他人,有预谋的,强-女干了她。
·彼时十七岁的楚天钦是迷茫甚至是无措的,他当时因为开心被同学灌了不少酒,后来昏昏沉沉的甚至没有那一晚的记忆,他只记得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浑身青青紫紫衣不蔽体躺在他身边的梁书雅,以及随即而来的质问、指责与谩骂。
当时的楚天钦还只是十七岁,在十三岁父母身亡后仍旧对这个社会抱有善意的楚天钦,一颗柔软的心在舅舅舅妈失望的目光与指责的话语下,几乎溃不成军··曾经围绕着他的所谓要好的朋友就像躲苍蝇一样躲避着他,所以他逃避了,答应了舅舅休学一段时间的提议。
而就在答应休学而早早回家的当天,不知道他休学的表哥何敬元,逃课带着一个女生回到家里鬼混,那时楚天钦就站在二楼,看着客厅沙发上交缠的两个人,听着那些恶心的喊叫与断断续续的话语,和那些苟且又饱含恶意的真相,眼眸中已经逐渐破碎的星光终于坠落了下去。
那一场所谓的强-女干,原来不过是何敬元花钱找梁书雅演的一出戏,一出因为厌恶品学兼优的楚天钦而出现的一个罪恶的栽赃、一次充满恶意的陷害··从那以后,楚天钦越加沉默下来,眼眸中的冷光也越加强烈。
而那次陷害,也不过是一个开始··至于为什么如今活着的是梁书雅而不是梁书琪,却并不是因为张至白所猜测的,因为双胞胎姐妹太像而导致的楚天钦报仇时杀错了人,而是因为在楚天钦潜伏进梁书雅家里准备杀死梁书雅时,因为准备的不充分而导致梁书琪意外回来发现了楚天钦,那时梁书雅已经被刺了一刀,而梁书琪跟楚天钦并无任何恩怨,所以在梁书琪的大喊大叫下,楚天钦选择立刻离开了现场。
楚天钦那一刀刺在梁书雅胸口,但是刺偏了,那时楚天钦已经杀死了舅舅一家,却并未暴露凶手身份,他之所以会暴露身份,就是因为在刺杀梁书雅这次事件中失误,而梁书雅明知道楚天钦是来找他报仇的,在楚天钦逃走而她的妹妹梁书琪慌慌张张的捂着她的伤口时,梁书雅心中- yin -暗起来,干脆让她这个好妹妹,代替她去死好了。
冲动下,梁书雅就拔出了还刺在自己身上的刀,一下子捅进了毫无防备的妹妹的胸口,一点也没有偏移··随后她在警车、医生赶到后,捂着胸口的伤口,怀里抱着已经失去呼吸的‘姐姐’,痛哭流涕的说:“楚天钦、楚天钦杀了我的姐姐”·从梁书雅的描述中,发现她并不知道楚天钦是否与他的舅舅舅妈有过什么矛盾,虽然仍旧不知道楚天钦到底为何杀了何家夫妻,而不是因为憎恶与报复杀了何敬元,但至少可以知道,所谓的舅舅一家对楚天钦关爱有加这一点,就有待考证。
而如今,梁书雅改了话头声称何敬元并非家暴,也是因为何敬元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以此来威胁她导致··彼时,一张铺天大网正在逐渐织起,网下众生平等,曾经的罪恶,终将一一得到它该有的结果。
在得到了梁书琪的配合后,张至白和汤元又悄悄的离开了何敬元的家,赶回了警局·在经历了催眠失败后,张至白已经不会将全部把握只放在一件事或是一个人身上,同样的,这一次,他们的依仗也并不是只有梁书琪的配合,同时还有已经调查清楚的德国人与何敬元的关系。
那名德国人名叫约翰,在华国有着富商的头衔,谣传他是德国本土的富甲,但通过层层调查,却终究让张至白发现,这个所谓的德国富商的户头里面,根本没什么钱,而这个德国人在德国当地,曾经也只是个农民,而后去一个华国人的别墅当小工,而那个别墅的主人,便是楚天钦的舅舅,何敬元的父亲,何璋。
所以,这个德国人只不过是个幌子,他的背后另有其人,那个人便是何璋,而在何璋死后,这名德国人的雇主,理应就是如今的何敬元··所以,圣罗兰精神病院真正的出资人和管理人,来自何家,曾经是何璋,如今是何敬元。
自家的精神病院想要做点什么虚假诊断,想来,不会很难,可是为什么何家为什么要将楚天钦送进精神病院·重生悬疑推理直播现代架空·这些,就要由已经交给梁书琪的监听器来解答了。
毕竟,身为杀害了亲生妹妹又顶替了妹妹身份活下来的梁书雅,想要顺利生下孩子,只有这一条赎罪的途径··作者有话要说:兵荒马乱又疲惫至极的一周,以后更新会正常了,感谢到现在还在看这篇文的大大们·我会在这篇文正文完结后,把鱼余和楚天钦相处的三个月写在番外里,以及新文也在准备了~·新文的文案发在下面,感兴趣的大大们可以戳进专栏收藏一下这篇完结就开新文啦~鞠躬·新文《不算卦就会死》·高功能自闭症:自闭症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区别于其他类自闭症患者,其智力正常或高于普通人,少数拥有特殊天赋,看似正常实则无法理解他人行为和感情,自身行为特殊而刻板,缺乏感情,无法进行正常的人际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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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段戈早已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张至白和汤元的行踪, 并已经截取了监听器的传递线路,然后就带着鱼余一起窝在沙发里, 等候着从这个小小的监听器里会得到什么令人震惊的真相。
但是,也是段戈忽略大意了,他的确是带着跃跃欲试的鱼余第一时间守候好,然而何敬元却不会第一时间就吐露出有用的证据··所以毫无防备的两个人就听了一场活春-宫,哪怕段戈在发现苗头不对时立刻掐断了监听,可那第一声放-荡的喊叫已经透过音效超好的音响传递出来了。
当下鱼余就瞪大了眼睛, 红晕从耳根慢慢蔓延到脸上,让本身已经有些黑脸的段戈突然勾起唇角,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事情··他侧身逼近尴尬低头掩饰的鱼余, 指尖捏住鱼余的一缕发丝, 凑到鼻端轻嗅,兴致被很好的调动了起来。
·鱼余伸手挡了一下段戈凑过来的嘴唇,段戈就顺势吻在鱼余包满纱布的手心,鱼余不愿见段戈因他而升起的愧疚,所以立刻收回手, 主动直起腰,触在段戈唇上响亮的一吻。
“你这样直接按停,万一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我又听不到了·”·段戈这一次并没有让鱼余逃避,而是不容拒绝的拉过鱼余的双手,扣住手腕固定在自己怀里,说道:“有录音功能,还是……你想听”·鱼余用力拽了拽双手,抽不回来也就任他握着,眼神有些飘散:“我怎么会想听那个啊……”·段戈见鱼余不再挣扎,便小心翼翼的捧着鱼余的双手,眸中深深沉沉的全是隐忍的担心。
他低头一遍遍的用自己的唇去临摹鱼余的手指,似乎是在思考,也是在犹豫,半响,段戈用低沉而慎重的语调说道:“你若想知道,我来告诉你,从头到尾,事无巨细,我来说。”
鱼余瞪大了眼睛,低垂着头,看着眼前段戈长而卷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眉眼间,话语里,全是楚天钦不曾有过的小心翼翼以及对心爱之人的珍视与疼惜··“如果你觉得痛苦,我可以自己去慢慢的寻找真相,我不希望你强迫自己。
而且……”·说到这里鱼余非常困难的勾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而且……我不一定就完全好不了了啊,就算、就算我真的就废了,我也希望,你能够像对待正常人一样对待我,不是出于同情,你知道的,段戈……不,楚天钦,你知道的,我不需要同情,我鱼余,从来不需要同情。”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果是你,只要是你,我愿意说,我什么都愿意·”·鱼余眼眶发热,伸出双臂紧紧的搂住段戈的腰背,紧紧的,再也不愿松手。
与此同时,罕见的心情愉悦没有过多虐-待梁书雅的何敬元,与她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上运动,也因此内心放松,多说了点话··“梁书雅,你乖乖的听话,我就不会让你死,让你一直作为梁书琪活下去,并且让把你肚子里的这个东西生下来。”
梁书雅趴在床上,眼珠不安的转动,然后用看似随意实则小心翼翼的语气说道:“敬元啊,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张警官”·“嗤——”·何敬元讽刺一笑,白净偏秀气的脸孔变得有些扭曲- yin -郁,“你是被那个劳什子的警察救过一次所以对他有好感了在那个胖子之后,又看上了一个警察”·“梁书琪,你别忘了你是个什么身份,你觉得如果你残杀亲生妹妹的真相暴露了,谁还会靠近你”·梁书雅脸埋在被子里,整理好表情后慢慢转身,露出光-裸而总是遍布青紫的身体,肚子隆起,显然因为怀孕她刚刚趴跪着的姿势也极为难受,她面上是小心讨好的笑容,她知道何敬元其实是个喜欢听好话被巴结的人,所以相处这么多年下来,她已经知道要如何说话才能让自己少受点苦。
“敬元,你知道的,我怎么会看上那个胖子更别提什么警察了·因为……只有你,和我有差不多的经历,我们都讨厌过分优秀的妹妹或是弟弟……不是么”·梁书雅尽量说的小心翼翼,可到底还是触碰到了何敬元的逆鳞,他突然一脚将梁书雅踹下床,随后拽着她的头发一路连拖带拽的带她进了最里面的房间,那是梁书雅的噩梦。
重生悬疑推理直播现代架空·她双手拼命的护着肚子,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何敬元拿起一根细鞭,梁书雅咬牙,双手护在肚子上紧紧相扣,选择继续挑动何敬元的逆鳞。
“敬元,难道我说错了吗我讨厌梁书琪,所以我让她死,你讨厌楚天钦,所以你让我去报复他……”·何敬元狰狞着脸一语不发,扬起手腕开始挥舞鞭子,一时间只听室内全是飒飒的破风声。
梁书雅佝偻着身子,一声不出,她知道痛叫,只会让何敬元更加兴奋··可尽管如此,何敬元在一顿抽打后,也十分兴起,许是因为今日被梁书雅提起了过去,许是因张至白拿他无可奈何而有些放松神经,在扔下手中的鞭子,抓起惨不忍睹的梁书雅发泄时,他终于脱口说出了凌乱、断断续续的真相片段。
与此同时,胡一行在整理自家圆郎科技的账目时,意外发现了一本十三年前的老旧账目,这本账目并没有被记载在电脑里的项目库,而是只一本简单的手写本杂家在圆郎科技庞大的资料库里。
若不是胡一行兴起,这本账目许在不久以后,就会被不断更新交替的员工当垃圾处理掉··这本账目上记载着的,是一个关于十三年前的投资项目,在胡一行的记忆中,圆朗科技的确是从十三年前开始,转型成功更进一步。
那么这本破旧的账目里面,应该就是让圆郎科技更进一步的功臣,可是……·胡一行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眉头紧皱,这本账目很奇怪,看前面,是一直在严重亏损的,这种亏损,在胡一行看来,完全可以拖垮当时的圆朗科技,可是就在账目的最后,突然注入了一大笔天价资金,就是这笔巨大而来路不明的钱,让濒死的圆郎科技起死回生,可是账目上并没有写明资金的来源。
胡一行苦思,确定在他父母那堆亲戚朋友里,并没有任何人可以支撑这一大笔资金,那么这些钱,是怎么来的·突然,胡一行脊背发凉,毛骨悚然,有了可怕的猜想,他拿起这本账目,随手抓起外套,连电梯都等不及,飞奔下楼,开车赶去了陌城警局。
而此时的鱼余,被段戈紧紧的搂在怀里,两个人像是本该就长在一起般紧密相拥,听着段戈一字一句,缓慢而沉重的说着那些被掩盖的过去··十三年前,纵横各个产业如日中天的楚氏集团,不仅是众企业集团羡慕的对象,也是嫉妒的对象,可当时的楚氏集团就如同这漫漫商海唯一的王,无人能够撼动,即使嫉妒,愤恨,也丝毫反抗不得。
这其中最厌恨楚氏集团的,反而是管理楚氏集团分公司的何氏夫妇,何敬元的父母,楚天钦母亲的妹妹和妹夫一家··俗话说得好,贪心不足蛇吞象,而本来只是市井小市民,却被楚氏夫妇一手提拔起来成为分公司管理人的何氏夫妇,就想要吞掉楚氏这头大象。
他们只会不停的抱怨,为什么楚氏夫妇就可以站在顶端掌控整个集团,受到所有人的仰慕、畏惧,而他们却只能守着个小小的分公司,上下受气,奔波劳累··他们不懂得感激,所以不会想到,本该一无所有的他们,毫无能力的他们,能够管理一个大集团的分公司,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可就因为他们不懂感激,却心比天高,最终策划了一起万无一失的意外身亡,一起自以为□□无缝的车祸,夺去了楚氏夫妇的- xing -命,大概何氏夫妇一生最大的智慧都用在了这起丧尽天良的- yin -谋里。
他们知道楚氏夫妇向来对所谓的亲人大度而宽容,他们只需要适当的做出低小、满足充满感激的模样,楚氏夫妇就会宽容大度的继续处理他们在分公司所造成的一个又一个烂摊子。
看,楚氏夫妇再厉害,也还不是喜欢别人的奉承虚伪又恶心··何氏夫妇总是这么恶劣又- yin -暗的想着··那场车祸,因为忘记定时检修而导致的刹车失灵,楚氏夫妇双双遇难,留下了年仅十三岁的楚天钦。
本该万无一失的计划,何氏夫妇伪善的收养了楚天钦,同时收下了巨大的楚氏集团··可就因为他们的自私、贪心与狂妄自大,导致了这件事被另一个人得知··当时,他们在楚氏夫妇刚死时兴奋的偷偷出去庆祝,喝醉在私人会馆,因为几句话语大吵起来,恰好会馆的老板正好在会馆中,小服务生因何氏夫妇如今的身份不敢怠慢,立刻叫了老板。
而赶过去的老板为了讨好这对夫妻,为他们保留脸面,特地遣散服务生而独自推门进去··会馆的房间格局复杂,推开门还有个屏风在里面,会馆老板推开门,站在屏风后面,听那一对如今身价不菲的夫妻互相争吵间吐出的惊天秘密。
而当时会馆的老板,名叫胡继仁··作者有话要说:鞠躬真的抱歉·最近有点家宅难安的感觉,天天鸡飞狗跳的,计划赶不上变化,想安安心心码个字都难……·昨天想说终于可以安心码字了可以更新了结果姐姐和姐夫又打起来了……·折腾到今天四点多……·也没睡……·翘班了……·好了我去睡觉了啊……·日常感谢各位大大们的支持·感谢大大们不离不弃的看到这里·第87章 相随87·胡继仁不是个坏人, 甚至总是被人称为老好人, 至少在圆朗科技没有出问题之前,他一直是个好人。
圆郎科技一遭出事, 在他一筹莫展时, 上天就将一个巨大的机会砸在了胡继仁的面前,即使这个机会, 是恶魔的果实,它背负着罪恶,纠缠牵扯着也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而到来的报应,可同样的,它也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诱惑着、吸引着胡继仁··所以他还是做了,他掏出手机按了录音键, 在得到了想要的罪证后,他从屏风后走了出去,向来慈祥而和蔼的面庞上带着的, 是有些扭曲快意又迫不及待的笑容。
那是一场恶魔之间的交易··双方互惠互利, 在胡继仁的善后下,那对夫妻做的还不算完美的收尾被彻底抹平掩盖,同时,一笔巨大的资金消无声息的摆平了圆朗科技即将破产的危机。
重生悬疑推理直播现代架空·除了这世上多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似乎没什么改变··十三岁的楚天钦对愿意收养他的舅舅、舅妈充满感激, 对大他两岁却总是笑脸相迎的表哥怀着崇拜,哪怕后来小小的楚天钦发现舅舅、舅妈并没有想象中对他那么关怀,笑容满面的表哥人前人后两个样子, 可这虚假的表象仍旧一直持续到了楚天钦高二,那场预谋已久的强-女干案只是个导火索,随后爆发的,是另楚天钦陷入绝望的真相。
何氏夫妻自大、狂妄且永远发现不了自己的错误,虚伪的面具带了几年终于出现了裂痕,一时大意忘记了楚天钦回家的时间,被楚天钦听到了他们的吵架内容··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
前不久,楚天钦刚刚在这里目睹了何敬元和梁书雅的龌龊,紧接着,就是何氏夫妇的吵架··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打架,夫妻两人互相大打出手,言语里都在互相埋怨对方的无能与大手大脚甚至是滥情。
“何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养的那几次贱人你好意思说我吗”·“我养几个女人都比不上你一个月刷的卡多”·“那又怎样何璋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花的钱都是哪来的要不是我楚馨,哪来你何璋的今天”·“呵,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人可是我们一起策划杀的——”·本还一脸漠然站在二楼看戏的楚天钦瞪大了眼睛,伸手捂住嘴,转身背对一楼靠墙滑落在地,张嘴紧紧咬着自己的虎口,直到鲜血淋漓,衣襟布满血红,也未发出任何声响。
原来真相,往往比任何夸张的想象,还要来的恐怖··饶是楚天钦再冷静,当时十七岁的楚天钦也再做不到对自己的杀父杀母仇人笑脸相迎··好在没脑筋的何氏夫妇也不在意楚天钦,只以为自己家的亲儿子何敬元整他整的狠了。
休学一学期的楚天钦用大把的时间去自学公司的事物,即使何璋并不愿意让他接触,可还是能够私自找点东西来了解··随后楚天钦复学,开始住校,并暗中开始拉拢楚氏集团的几个老人,想要把掌控权夺回来。
从小动作到大动作,哪怕当时的楚天钦人微言轻,但也凭借着几个老股东跟他父母的旧情分,偷偷的拉了点权利回来··说道理,何氏夫妇也不过是楚氏集团的代理管理者,真正的股份最终会在楚天钦成年的时候回到他手上。
可何氏夫妇不这么想,楚天钦没有想到,这一对狠毒的夫妇,连他的去路都想好了··知道真相后的楚天钦沉默寡言、满面寒霜,哪怕上了大学,进入了那样一个小型社会,为了夺回公司,奔波在各个应酬场合,结交各种富家子弟,楚天钦也鲜少会笑,可他这种- xing -子,却又意外的吸引人,他睿智、冷静,手腕圆滑,在这样的对比上,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成了他特殊的人格魅力。
大二的楚天钦,对于何氏夫妇,已经是一种威胁··后知后觉的何氏夫妇发现,他们已经不能再放任楚天钦继续逍遥下去了··他们打算尽早将楚天钦送去他的归处,可楚天钦自从高二的强-女干事件过后,再不曾碰过酒,所以在一次学生会的聚会上,接到公司里一位跟他关系很好的老股东电话,表示碰巧在一个酒吧时,楚天钦不疑有他,独自去了那位股东的包间,打算打个招呼。
·随后,学生会的众人就在楚天钦回来后,被楚天钦暴起打伤了··他像疯了一般拿酒瓶砸坏了一位毫无防备的学生的脑袋,随后搬起椅子乱扔,着实伤到好几个人。
接到报警的警察赶来将疯狂的楚天钦按在地上,他双眼通红,嘴里胡乱的嘶喊着,只知道剧烈的挣扎··警察给楚天钦做了酒精测试,发现楚天钦并没有喝酒,所以排除喝醉耍酒疯的嫌疑。
紧接着赶来的何氏夫妇,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疚和担忧,暗示他们收养的这位外甥,脑子有问题··楚天钦被带走了,不久后,他就被关进了圣罗兰精神病院··清醒之后,楚天钦还算冷静。
他没有忘记他之前做过的事,只是那些记忆要比事实恐怖,他被强制注- she -了致幻剂,被他最信任的那位股东··楚天钦并不笨,他只是将信任错付了人··是曾经的记忆蒙蔽了他,那些这位股东与他父母关系和睦要好的记忆。
人是会变得,并且无时无刻不在改变··精神病院里的日子并不好过,楚天钦被当做具有强烈攻击- xing -的患者天天绑在病床上,接受各种莫名其妙的药物注- she -,那些药物从未让他感到轻松,只会带来痛苦。
以及经常来做“义工”的何敬元,带来的毒打与谩骂··何敬元有一个爱好,就是将楚天钦和其他具有攻击- xing -的真正精神病患者关在一起,看他们撕打,那会让何敬元热血沸腾。
所以后来楚天钦那些矫健的身手,- yin -狠的攻击方式,根本是从一次次致命的厮杀中打出来的··鱼余曾见过楚天钦遍布身体的伤疤,扭曲的、狰狞的,他问过,可当时的楚天钦什么都不会说。
那些莫名其妙的药物偶尔会导致楚天钦的记忆紊乱,可即使如此,他也记得他的目的,他要逃,他要报仇··楚天钦聪明,他没有证据,所以他没有傻乎乎的在得知真相的时候选择报警,有时候,报警并不能拯救一个人,至少对当时的楚天钦来说,那相当于自杀行为。
所以当时的楚天钦打算一点一滴的侵蚀、夺回楚氏,大权在握,一切都好解决了··可精神病院的日子,堪比地狱··二十岁深处精神病院的楚天钦,在一天天的折磨过后,已经是一个被仇恨灌溉的疯子,他已经不想要一点点的夺回公司,不想要慢吞吞的通过正当途径为父母翻案,他也可能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所以他开始精心的策划他的逃亡,他的刺杀,他的复仇。
甚至对于当时的他,能够在无数次的折磨过后保持清醒的大脑,已是万分艰难···重生悬疑推理直播现代架空至于他自己的人生,已经无所谓了··何氏夫妇和何敬元对于能够将他永久的囚禁在精神病院这一事上很上心并且小心谨慎。
所以,等到楚天钦终于能够逃出圣罗兰精神病院时,已经是三年后··那一年,属于楚天钦和鱼余的命运,终将开始··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可以搬家啦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开心开心开心·鞠躬感谢各位大大们的不离不弃·然后有需要的大大们可以关注一下微博会在上面说更新的问题·mua·第88章 相随88·胡一行带着那本差一点被永远掩埋的账本, 来到了陌城警局, 他震惊且心痛,怀着复杂的心情敲开了张至白办公室的门, 亮出手中的账本。
他本以为张至白和汤元两人在看了账本后会同他一样, 出现十分大的反应,可是没有, 两个人只是看完之后沉默,无尽的沉默··“这是……新的线索,你们为何都不说话”·仍旧没有人回答胡一行,两个人只是沉默着,偶尔对视,又压抑的低头, 半响,就在胡一行已经开始暴躁之时,张至白按了录音的重播。
龌龊而低-俗的对话与响动过去之后, 是深渊中探出来的罪恶真相··胡一行听着听着, 不禁后退再后退,直到脊背贴上冰凉的门板才停下来,他扯了扯脸皮想要笑,却也只是干涩的勾动了嘴角,“在看到这本账本的时候, 我已经有了些猜测,但是当这些猜测得到证实的时候,我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张至白突然站了起来, 打破他与汤元之间仿佛浩瀚般的沉寂,他冷静的向上级拨打了电话,声音肃穆又庄重:“我申请,重审三年前的楚天钦连环杀人案,并请求带队前往逮捕,真正的凶手,申请人,张至白。”
挂断电话,张至白拿起他总是不愿意带的警帽端端正正的待在了头上,半掌宽的帽檐下一双眼锐利非常,窗外阳光温暖又明媚,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彼时将脸紧紧埋在段戈胸膛的鱼余,在听完了那漫长如同噩梦般的真相后,仍旧紧缩在那里,肩膀不住的抖动,呼吸紊乱。
段戈向来冷静的心也一团乱麻,他双手搂着鱼余,低垂的眉眼中全都是鱼余露出的侧脸和耳际,上面一片潮红··“你是在哭吗”·鱼余不回答。
“不要为了我哭,都过去了·”·鱼余仍旧不回答··段戈叹气,伸手强硬的抬起了鱼余的下巴,一张憋的通红的脸暴露出来,眼角眉梢皆是强忍的红晕,嘴唇紧咬,没有泪,那是十分愤怒的表情。
段戈扬眉:“你在生气”·鱼余咬牙切齿:“我当然气·”·段戈指尖轻轻点在鱼余殷红的眼角,“你气什么”·鱼余咬牙切齿,字字句句都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气你愚蠢气你冲动气你鲁莽气你不知自保气你不顾自身安危气你……气你……”·段戈纵容的轻抚鱼余的颈后背部,替他顺气,“还气什么”·鱼余终于哽咽,“不,我最气的,最气的是我自己,气我的自私,气我的狂妄,气我没有早早的遇见你……”·鱼余哭到岔气,段戈眼眸微微睁大,清浅的眼眸深处尽是幽远飘扬而又涓流不息的爱与依恋。
“不要说了……”·段戈低头贴近鱼余呢喃轻叹,话音最终消失在两人紧密想缠的唇齿间··一个人的体温不足以温暖整颗心脏的话,两个人是不是就足够了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呢·两个人的亲密最终被段戈滴滴声不断的手机打断,段戈艰难的从温暖的身体上离开,拿过手机看了看,十分冷静甚至是事不关己的说道:“张至白正带人前往何敬元的家,应该是从监听里面听到了什么,前去抓人。”
·鱼余扑通一下坐了起来,也不顾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跳下沙发就想往外跑,“快走,我们也去”·段戈眼角眉梢都晕染上了点点笑意,大手一伸就将鱼余捞了回来,“你如今这个模样,想去哪啊”·鱼余一愣,慢半拍的低头,刚好看到自己风中孤立的小鸟,顿时整个人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头红到了脚。
再一次被段戈推回沙发里,鱼余期期艾艾的接受着段戈给予的一切温暖或是轻微的疼痛,犹豫许久还是问道:“我们不去吗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着他……那个恶魔,被抓进去吗”·低笑声从埋在鱼余胸膛的脸庞溢出,段戈轻叹:“我们以什么身份去看路过么我是段戈,段戈和楚天钦,半点关系也没有。”
鱼余皱眉,半响,说道:“可……我有关系啊·”·段戈嘴下动作不停:“你有什么关系”·鱼余本来想说他可是最后一个幸存者,可是看到段戈充满玩味又好像带着些莫名期待的样子,鱼余隐约觉得他好像不能这么说。
段戈显然听不到答案不罢休,微凉的指尖慢慢下移,来到了两瓣间下陷之处,慢慢探入··被入侵的感觉异常清晰并不断放大,鱼余瞪大眼睛整个人像条渴水的鱼一样不断向上蹭动闪躲,意图逃离段戈的掌控,但挣脱不过几秒,又被强硬的拖了回去,暴力镇压。
“快说还是——你想要更多”·鱼余憋了口气脸颊鼓鼓囊囊的,最终在一吻中告破,他喘着粗气,大脑浑浑噩噩的,乱七八糟的说一些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话,“是、是家属关系”·本以为段戈能够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是在鱼余说了这句话后,段戈却只是动作顿了顿,随后袭来的是更猛烈的攻势。
·重生悬疑推理直播现代架空楚天钦小心翼翼固守着秘密,想要鱼余能够慢一点、缓一点的接受他,接受他伸处地狱的过去,不会因为这令人感到恶心、龌龊的真相而远离他,可结果,是他楚天钦看低了鱼余,也看低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温润濡- shi -的吻徘徊在鱼余的耳边,紧贴着耳蜗的低沉笑声让鱼余难耐的动了动脑袋,“你笑什么”·段戈停了笑声,只说道:“逮捕的时候不能去,可重开庭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一起去看,罪恶的结局。”
鱼余垂眸,掷地有声:“好·”·十几辆警车在宽阔的马路上呼啸而过,急促的警笛声从过路行人的耳边飞快掠过扬声甚远,几个路人不禁停下来好奇的看向已经只能遥遥看到尾端的警车队。
“怎么回事这么多警车都出来了”·“这是要抓谁”·“谁知道上一次看到这种场景,还是三年前”·几声疑问渐渐消散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这是一个好日子,天气晴朗,温度适宜,走在街边的人心情都好了许多。
但对于何敬元来说,今天可不是什么好日子,不,简直是噩梦··十几辆突兀出现的警车嗡鸣着包围了他的家,数十个武装警察二话不说破门而入将他擒倒在地,何敬元惊疑不定,震惊的看着梁书雅在一名刑警的搀扶下从最里面的房间慢吞吞的走出来,向着他摊开了手心。
被压在地上十分狼狈的何敬元在看清梁书雅手心小小的黑色物体时,瞬间狰狞了脸孔,大吼:“梁书雅你怎么敢你忘记了自己做过什么了吗”·梁书雅低下了头,肩膀慢慢颤抖起来,复又神经质的抬头,笑的释怀又绝望:“敬元,我们早该下地狱的,我是,你也是。”
何敬元一愣,剧烈的挣扎起来:“不对,别听那个女人瞎说,她精神有问题”·张至白从人群后面大步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地的何敬元,眼神- yin -狠至极:“抓到你了,杀死成宸的真凶”·彼时,鱼余手机的响铃声再一次打断了两个人的腻歪。
鱼余挣扎的抓过手机看,“是条短信·”·打开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鱼余本以为是垃圾信息,但是下一秒,本还火热的心突然冷却了下来··短信只有寥寥几句:鱼余,我们需要你,WIN需要你。
——萧子坤·段戈看了一眼手机立刻抢了过来扔在一边,覆身再次将鱼余压在身下,企图吸引鱼余的注意力··可虽然鱼余脸颊再次升腾起红晕,段戈却明显看的出他的心不在焉,长睫垂下,眸色深沉。
鱼余抬起手臂轻轻环在段戈后背,脑海里却忍不住的想,作为WIN战队的队长萧子坤给他发这种短信是什么意思在这种时候·鱼余轻轻动了动手臂,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双手的存在。
现在找他又有什么意义·在他已经无能为力的今天·作者有话要说:来了·过了一段忙到脚不沾地的日子otz·抱住每一位大大蹭蹭·下次更新是明天·跪谢·第89章 相随89·何敬元依旧在被抓进去后迅速的给自己联系了律师, 要求交纳保障金后暂时出狱。
然而这一次, 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容易··他高价请来的律师在看了由警方提供的证据后,立刻拒绝了何敬元的雇佣··警方随后掐断了何敬元对外联系的渠道, 而楚天钦连环杀人案的重审, 就定在了明天,并且已经通知了各大媒体, 公开开庭。
没错,无论是张至白还是胡一行,甚至是所有参加过这一案件的人员,无论是三年前的亦或是三年后的,都迫不接待的想要知道被掩埋的真相··这一次,没有人再帮何敬元了。
鱼余收到了来自警局的传讯, 他将作为极其重要的证人共同参与重审,而段戈算是他的陪护,毕竟鱼余如今身体有恙··开庭的当天, 依旧是个好天气, 暖洋洋的几乎驱散了冬日里的寒冷。
威严而肃穆的法庭里,严谨的法官大人坐在最上面,两边依次排开分庭抗礼的便是鱼余一边和何敬元一边··一眼望去,鱼余身边坐了不少人,段戈、张至白、汤元、胡一行, 甚至是被警察围住的梁书雅,而对面的何敬元,除了看守他的几名警察, 再无其他。
许是预料到了什么,何敬元的脸色很不好,眉宇间终于带上了些微隐忍的恐慌,却又强自镇定··一声铃响,时隔三年,楚天钦连环杀人案再次上了法庭,只是这一次,当事人楚天钦已经死亡,而大多数曾站在楚天钦对立面的人,这次都站在了楚天钦这一边,他再也不是曾经的孤立无援。
·审讯一开始,张至白便一一呈上了证据,他们不需要律师,楚天钦早就在三年前死亡,而何敬元则是没有人愿意当他的律师··首先开口的是梁书雅,她身形更显消瘦,脸色蜡黄,大大的肚子在瘦小的身形上十分突兀。
就由这个看似从头到尾都是受害人的女人来讲述,那些被掩埋的,关于何敬元使计的所谓楚天钦强-女干案,关于由她亲手杀死的妹妹梁书琪,仅仅只是这一切,就令法官和在场旁听的众人和特意请来的媒体震惊不已。
双胞胎姐姐亲手杀死了双胞胎妹妹,并隐瞒真相,用妹妹的身份生活了三年,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在梁书雅说完后,便跌坐在了座位上,周围几名武装警察看守,她低着头,摸着自己的肚子,神情已经带上了某种神经质的偏执。
梁书雅之后是胡一行,他很冷静并且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度翩翩,他拿着成宸死亡时的录音,以及那本差点被掩埋的账本,讲述了他的父亲,他自小崇拜又敬仰的父亲,那些发生在事件前后的异常和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陌城知名的大善人胡继仁居然是个表里不一趁火打劫的真小人,他为了利益,为了自己的公司,甚至去要挟杀害了楚天钦父母的何氏夫妇,助纣为虐,帮助何氏夫妇彻底逃过了法律的制裁,即使楚氏夫妻并非他亲手所杀,但他此举无异于帮凶,帮的还是真正的忘恩负义之家。
重生悬疑推理直播现代架空·胡一行用非常理智客观的态度条理清晰的讲述着他所知道的一切,哪怕他所揭露的是他的父亲,哪怕他让他的父亲在死后,从受害者的身份变成了帮凶,他也不曾后悔。
一段漫长的讲述后,胡一行停了下来,脸上是一种释然的神情,他低垂着头,慢慢的笑了,在这一刻,他想到了安妮,想到了父亲··也许这样做,在九泉之下的父亲,也能够释然了吧·毕竟在他父亲死前,那种后悔,那种不断做善事的弥补,那种等死的姿态,都在说明,他在忏悔,他无时无刻都在后悔。
梁书雅和胡一行讲完,何敬元忍不住冷声嗤笑,“证据呢仅凭一个杀了自己亲妹妹的女人的一派胡言,和那个什么胡一行的单方面说辞,就想要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杀人啊我可担待不起。”
胡一行拿起那本账本,抖了抖··“你别忘了还有这本账本·”·何敬元依旧保持着冷静,尽管面色有些扭曲,“一本账本能说的了什么就算他胡继仁账上的钱财来路不明,可是这跟我何家又有什么关系”·胡一行啪的将账本摔在了桌子上,面色不愉。
汤元在张至白的示意下拿出了成宸临死前的录音,在法庭当场播放··“根据对比,录音中凶手的声音与何敬元大部分一致,可以以此判断,何敬元就是杀死成宸的凶手。”
法官听了录音皱了皱眉,各大媒体纷纷拿出录音设备翻录,何敬元气急败坏的反驳:“所以呢你难道听不出来录音里的声音跟我半点不像你当法官是傻子,在坐的各位都是傻子吗这种录音对比分辨技术本就不成熟,平时都是拿来玩乐,你们居然拿这种东西出来当证据,别笑话人了”·何敬元这话十分难听,却意外戳中了法官的心窝,的确,这种东西,不足以当证据。
张至白伸手按住汤元的肩膀,示意汤元不再多说,而他自己,则看了眼表,随后走到门边,一把推开门,一个有些发福的老外被两名警察压着进来了··何敬元在看到这个老外的瞬间,终于把持不住,面目狰狞了一瞬。
鱼余守着段戈一起坐在一边,从开庭到现在,鱼余一直非常愤怒,看着何敬元的神情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而段戈却很平静,甚至是冷漠,仿佛这一切,真的跟他一点关系没有,而他段戈也只是段戈。
那名老外被慢慢压着走过来,鱼余义愤填膺的小声说道:“这又是谁做了什么坏事”·段戈伸手按了按鱼余毛茸茸的脑袋算是安抚,低声说道:“圣罗兰精神病院表面上的院长。”
鱼余咬牙:“就是关你的精神病院”·段戈垂眸,轻轻用嘴唇触碰了一下鱼余的耳朵算是回答··也许是段戈有些漫不经心,而鱼余又太过专注于审讯,导致两个人都没注意到,一直在整理各种资料的汤元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又神色如常的低下了头。
那老外赫然就是德国人约翰,曾出现在捐助希望小学人员名单上,也是圣罗兰精神病院院长的约翰··这个约翰看起来年纪不小了,身形发福,看来日子过的一直不错。
他眉宇间距离很窄,外国人特有的深刻轮廓在他充满横肉的脸上几乎体现不出来,贼眉鼠眼的模样,看起来就让人难受··不过也许就因为约翰是这样的人,才会昧着良心帮何家做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
此时张至白大步走到了法庭正中间,犀利的眉目恶狠狠的盯着何敬元,冷声说道:“何敬元,我一直有个猜测,也许在楚天钦父母的死亡案中你并不无辜,你不仅仅杀了成宸,你还知道了你父母所做的丧尽天良的杀人案。”
“然后,在真正抓到了这个德国人之后,我证实了这个猜测·但是,我仍旧把你何敬元想的太过简单,你不仅仅是知道,而是早就知道你父母杀了楚氏夫妇,早到楚氏夫妇刚死不久,你就知道了,所以对楚天钦,你才敢那么肆意妄为”·作者有话要说:来了下次更新是明天或者后天最晚后天·日常感谢大大们的支持鞠躬抱住群么·新文我一定等有了多多的存稿再开_(:з」∠)_·不然一有事只能断更太痛苦了·第90章 相随90·何敬元强自镇定的眯眯眼睛, 死死的盯着德国人约翰, 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可不认识这个外国人。”
张至白走到约翰背后,轻轻在约翰背后拍了拍, 约翰立刻吓的颤抖起来, 着急忙慌的说道:“我认识他我认识他我的老板何敬元”·约翰一开口,鱼余震惊不小, 这个老德国人,说着一口算是十分流畅的普通话,看样子已经在中国待了很长时间。
他那副害怕张至白的模样,显然是已经受到过不小的教训··何敬元双手紧捏围着他的铁栏,面色- yin -狠:“你可看清楚了,别说错话, 认错人”·老约翰抖的更厉害了,低垂着头,什么也不说了。
张至白从约翰身后走出来, 一把将一本资料拍在了桌子上, 嗤笑:“你的罪证都在这里,坦白从宽,还有从轻发落的机会·”·这话是对老约翰说的,果然老约翰一听,抬起头来犹犹豫豫的看了看何敬元, 便竹筒倒豆子的说了出来。
德国人约翰原来只是何氏夫妇在德国一个别墅的看管人,也可以称为更夫,是个个- xing -散漫嗜酒的老混混, 年轻时无所事事,父母早亡,没有什么亲人,年老了也只能做个看家护院的更夫来保持温饱。
而何氏夫妇恰好就是看中了老约翰外国人并且无亲无故还没什么朋友的身份,将他包装起来,裹了一层又一层光想亮丽的外皮,来到中国,摇身一变,就成了德国知名的企业家。
这位德国企业家心善又阔绰,一手出资建立了圣罗兰精神病院,打着帮助精神病患者的幌子,实则是为了楚天钦所建造的巨大牢笼··重生悬疑推理直播现代架空·然而这老约翰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久而久之,在他不断接触何氏夫妇,不断了解这对丧尽天良的夫妇所做的缺德事之后,他手里有了他们的把柄,便不满足于何氏夫妇给的少少钱财,开始拿着何氏夫妇的各类把柄威胁他们,数次要钱,真真让何氏夫妇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做养虎为患。
如果不是后来何氏夫妇死亡,那么下一步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处理了这个德国人··而在何氏夫妇去世后,老约翰委实过了一年逍遥自在的日子,借着包装好的德国企业家的身份,做了不少损人利己的事情。
随后何敬元便暗中和老约翰街头,老约翰本不想再受到何家的一点控制,可何敬元拿出了老约翰贩-毒的证据,这些年来,老约翰借着外国人的便利身份,也没做什么好事,如果这些证据出现在了警局,哪怕他是个外国人,恐怕也逃脱不了罪责,所以老约翰再一次妥协了,成为了何敬元暗中的助力。
至于老约翰和何敬元暗中投资的那所建立在废弃工厂的希望小学,老约翰说明,那是由安教授主动联系老约翰的,安教授明面是悲天悯人关爱留守儿童,实则暗中是为了杀人隐瞒做掩护。
并且安教授并不知道老约翰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会找到了老约翰··老约翰将这一切告诉了何敬元,在老约翰的眼里,何敬元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徒,他以为何敬元会拒绝。
可没想到何敬元却答应了,并捐了巨资在里面,还暗中帮忙拉了很多捐款,当时老约翰心中疑惑,却也并未多问,他只知道何氏夫妇千方百计想把楚天钦困在精神病院里,却并不知道何氏夫妇杀了人,至于为什么想要困住楚天钦,他猜测是为了财,但具体如何却不了解,如今他把柄在何敬元手里,何敬元个- xing -- yin -晴不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希望小学就轰隆隆的开始了施工。
老约翰说完,暴露出了一个肯定的信息,何氏夫妇是故意将楚天钦关在精神病院里,在何敬元陷害楚天钦强-女干之后,何氏夫妇又想联手把楚天钦弄进精神病院,这一家三口,皆是魔鬼。
“所以呢我是陷害他强-女干,他也的确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可你别忘了,最后杀了人的,可是他楚天钦”·这时一直不说话的胡一行站了起来,伸手在兜里掏了掏,缓慢如同慢动作一般拿出一个十分老旧的手机。
他声音低沉又压抑,却字字清晰:“保洁阿姨来帮我打扫的时候,失手打碎了我父亲珍爱的玉观音,在破碎的玉观音里面,掉出了这个手机·”·他慢吞吞的打开手机,老式手机的蓝光映在了他的脸上,“如果不是阿姨的失手,我一辈子都不会想到去打碎我父亲的遗物,还是他生前最爱的东西,那么就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个手机。”
手机打开后,被递给了法官大人,播放了一段录音··一阵嘈杂的声音过后,是一男一女刺耳的争吵声,伴随着一句句的互相埋怨,慢慢牵扯出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谋杀案,一场亲人相残的噩梦。
胡一行只默默的递上了手机便回到了座位,剩下的,都交给了张至白··鱼余听着录音,尝试用自己没知觉的手去握段戈的手,却被段戈反手握住,包裹在手掌心,虽然鱼余感受不到段戈掌心的温度,可他的心却慢慢暖了起来。
“何敬元,铁证如山·”·张至白走到了何敬元的面前,此时何敬元低着头眼珠上翻,神情像个垂死挣扎的恶鬼··“何氏夫妇于十三年前暗中策划谋害了楚天钦的父母,后将楚天钦控制在掌心,将楚氏集团收为了囊中物。
本来这一切可以瞒天过海,可是何氏夫妇有着致命的缺点,他们自大、狂妄而又嗜酒,数次的酒后争吵和口无遮拦让胡继仁得到了他们杀人的证据,并以此要挟,联手埋藏了真相。
何氏夫妇一时一手遮天,无人能匹,而你何敬元,对楚天钦态度恶劣,百般刁难陷害,我想,原因该是楚天钦自小优秀,而你又小肚鸡肠,容不得别人的优秀并且,在这里,我是不是可以大胆的推论,你早就在何氏夫妇某次争吵中得知了杀人的真相,才越加将楚天钦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后又帮助安教授出资建立小学,意图杀人藏尸”·“我起初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你何敬元是何时和安教授关联上的,直到我查了安教授的出诊记录,在里面发现了梁书琪的名字,恐怕你借着梁书琪的名头,与安教授,私交不错吧之前那场由胡一行对你进行的催眠,之所以会失败,怕是跟安教授有关你帮助安教授的理由,就是让安教授为你进行一场心理暗示,让你可以完美的规避未来可能遇到的一场催眠因为你早就知道胡一行一直在调查这件事,也知道胡一行擅长催眠而所知的能够做到通过心理暗示让催眠无效的人,只有安教授而已”·面对张至白一声厉过一声的质问,何敬元一句话都辩驳不出,如果他杀人的录音因为他声音的变化可以强硬说是假的,那么这一段录音呢这样一段出现在十几年前的录音,那个技术还打不到造假的年代,他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辩解,能够脱身何敬元心惊肉跳,已经无法保持冷静,所以他闭紧嘴巴,只道说多错多。
“按照约翰所说,楚天钦原计划本该在大学毕业的时候才被关进精神病院,可是何氏夫妇却将时间提前,慌乱的谋划出了一场楚天钦犯病伤人事件,并顺理成章的将他扔进了精神病院,是否是因为忌惮忌惮楚天钦也许已经知道了真相忌惮楚天钦的能力与才华,怕他将已经到手的楚氏集团争夺回去”·说到这里,汤元递过来一本账,张至白拿过后翻开递给法官,“这是楚氏集团所有股东的流水账目,在楚天钦进了精神病院那一年,里面几位本和楚天钦关系不错的老股东账上,分别多了笔巨款,意欲为何,不用我多说吧”·账本之后,汤元又递上一段视频,视频播放后,出现的是一位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他用忏悔的语气讲述了曾经如何在何氏夫妇的诱惑下,给楚天钦注- she -了致幻剂,人工制造出了一场,精神病人攻击同学的现场。
这就是曾经那位与楚天钦关系极好却再最后暗算了他的老股东,在楚天钦进了精神病院后,这位老股东的事业一再高升,与之相反的,却是他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许是报应,许是巧合,直到现在,他已经没有几日可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最终松口,透漏出了这样一段真相,并在录完这段视频后不久,停止了呼吸。
重生悬疑推理直播现代架空·种种证据,环环相扣,最终,法官大人定案,各大媒体纷纷站了起来,一时间闪光灯来回交替,亮的几乎闪瞎眼球··梁书雅因故意杀人罪、欺诈、帮凶等,本应判死刑,但因梁书雅知错悔改,帮助警方办案,现判梁书雅无期徒刑,产后实行。
何敬元因知情不报、故意杀人、包庇贩-毒、虐待家暴等罪,判与死刑,即刻执行··而已经身亡的何氏夫妇,将由在场媒体将罪行通告全国··楚天钦虽仍旧是杀了人,但因事出有因,并且他本人也已死亡,无从处理,所以同样通报全国事情真相,还他一个清白的身份。
数罪判下,何敬元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由警察粗鲁的钳制住,在无数媒体的拍摄下,出了法庭··梁书雅同样在何敬元身后被压走,紧随其后的是老约翰··只是在梁书雅还没走多远,人群里传来几声惊呼,立时骚乱起来。
鱼余从座位站起来观望,只见梁书雅面白如纸的昏倒在地,腿上蜿蜒而下积聚起越来越多的鲜血,不知是谁喊了句:“哎呀,她流产了”·鱼余微微皱了皱眉,也不知是该替她悲哀,还是说她活该。
梁书雅因长期遭受虐-待,又因怀了孩子心- xing -发生改变,开始向善,开始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可这个她执着而又期待,拼命保护的小生命,到底是无缘来到这个世界。
“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看着渐渐空旷的法庭,鱼余感到恍惚又不敢置信,这纠纠缠缠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吗·段戈伸手揽过鱼余的肩膀,小心又爱护的模样,“这边结束了,我们去医院,给你的手换药”·鱼余有点茫然的点点头,似乎还没有从这猝然结束的一切里缓过来。
张至白等人早就先行离开,唯留汤元在这里整理资料··摆弄着手里的东西,汤元忍不住抬头,望向已经走到门口紧密相拥的两人,鱼余和段戈之前曾经哥哥弟弟的相处模式似是已经消失许久,如今看来,倒是鱼余十分依赖着段戈,段戈倒像个长者。
两人走出门拐弯,汤元刚想低下头,就看到段戈回头,冲着他微勾唇角,神情莫测又透着诡异,随之这笑容便消失在转角··作者有话要说:这文还有几章就结束了,然后会补几个番外,最后会整个修一下。
修完这篇会去修蠢作者的处女作《快穿之十世倒追》,这篇写的很乱,修起来应该挺费工夫··然后会存些稿,开新文《不算卦就会死》·四月末到现在更新一直不稳定来着,感谢不抛弃不抛弃蠢作者的大大们。
感谢:·第91章 相随91·汤元微微膛大了眼睛, 看着段戈和鱼余消失在门外··他心跳如擂鼓, 有什么令人不敢置信的猜测呼之欲出,又被他的理智暴力镇压··不同于张至白忙于处理案情后续, 汤元脱离了团队不知忙碌些什么, 而张至白也暂时没空管他。
鱼余并没有回复那条短信,却也舍不得删除它, 它就静静的躺在手机的收件箱里,仿佛是一个梦,一个曾经触手可及而如今又遥不可及的梦,也是代表鱼余的过去··随着楚天钦杀人案的真相通过各大媒体公布在全国,瞬间引起全国热议,这股热潮经久不退, 人们开始在网上大肆的讨论人-- xing -,侃侃而谈有理有据,可争论到最后, 都没有个结果, 人-- xing -是最经不起推敲的话题,可它有时却又神奇的经得起磨炼。
在案件结果曝光后的一周,鱼余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电话里背景音嘈杂,鱼余那个向来严厉刻薄的母亲用沧桑的语调说道:“我在陌城火车站, 来接我吧·”·鱼余的母亲来了,她到底知道了鱼余遭遇的事实,知道了鱼余双手的残疾, 她拜托了邻居照顾鱼余的母亲,连夜赶到了陌城,来见一见她这个曾经被他们夫妻恨铁不成钢而打出家门的儿子。
面对母亲时,鱼余是脆弱的,脆弱还要逞强,笑的像个强装坚强的小孩子··鱼余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摸了摸鱼余的头,握着他没知觉的双手,垂下了眼眸·她打算带鱼余回家,却在和段戈彻夜长谈后,于第二天独自回了老家,只是给鱼余留了条短信。
“好好生活,妈和你爸永远爱你,过年了别忘记回家·”·鱼余双手捧着手机躲起来痛哭了一场,随后擦干眼泪红着眼眶笑骂段戈:“多管闲事。”
可那语气里,丝毫埋怨也没有··段戈的学业又平平静静的继续了下去,自从安教授伏法后,陌大再也没出现过任何一起杀人案件,似乎所有的罪孽,都随着安教授、随着何敬元的死亡而消散了,可张至白仍旧很忙碌,忙碌着陌城大大小小的新案件,每当这时,鱼余才有种这个世道依旧不安全的感觉,可这种不安全,似乎已经离他非常遥远。
鱼余的双手在案件结束后的三个月终于拆掉了绷带,一双手纠结着丑陋着伤疤,苍白而又干枯,奇迹并没有出现,他的手仍旧是那么的僵硬、无力··可是鱼余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没有痛哭流涕,也没有哀愁满面,只是抬头,对着绷着脸表情凝重的段戈抿嘴轻笑,算不得多释怀,却也笑的洒脱。
又过了一年,段戈提前完成了学业,在一干师长、同学钦佩的目光下,继续去国外深造,同时带走了鱼余··两人离开的当天,张至白、汤元、胡一行、刘茗全都来送行。
刘茗瘦了,在案件结束后的这一年来多的时间,他的体重与他日益高升的事业呈相反的趋势,随着体重的逐渐下降,身体脂肪率的降低,刘茗深刻的五官渐渐显露了出来,不算多英俊,却很耐看,围着他的美女多了许多,可他这一年一直没找过女朋友。
临别时,鱼余挨个与他们拥抱,随后头也不回的跟着段戈离开··段戈一直默默的站在鱼余身后,不多话,只一双眸色清浅的眼睛,看着鱼余时,却深深沉沉的仿佛藏了一个世界。
·段戈一手环抱着鱼余的腰,两个人慢慢的走远··重生悬疑推理直播现代架空·“段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段戈和鱼余纷纷回头,张至白也诧异的看向出声的人,出声的,正是汤元。
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望向段戈的眼神却有些复杂,最终,他只是说道:“照顾好鱼余·”·段戈微微点头,就带着鱼余离开··刘茗爽朗的大笑一声:“没想到啊,汤元,原来你不是冰块,是闷骚啊”·随后张至白几人也转身离开,汤元落在了最后面,走着走着,他突然回头看去,只见已经走远的段戈也突然回头,因为距离遥远面庞已经看不清楚,可汤元就是觉得,段戈在笑,如同一年前消失在法庭门口那个笑容一样,诡异,而又和谐。
汤元蓦地停在原地,瞳孔收缩,随后飞快的掠过张至白等人跑了出去,任张至白怎么叫也不回头··他一路跑去了曾经鱼余和段戈待过的医院,借着警察的身份轻易的就调出来了曾经的监控视频。
医院的监控是没有声音的,汤元飞快的浏览着,一遍两遍,似乎没什么异常··随后他又将加快的速度放慢,放慢一倍后又放慢两倍,画面里,鱼余和段戈两人在一个缠绵的吻后,段戈抬头,看似是对着鱼余说话,可汤元却诡异的觉得,他似乎是在看着监控。
汤元并不懂唇语,于是他再一次放慢速度,嘴唇蠕动,模仿着可能的话语,随后他浑身僵硬,汗毛倒竖··被无限放慢的镜头反而处处透着诡异,漫不经心看着监控的段戈,嘴唇开合,汤元跟着模仿,说出了:“因为……你是鱼余,而我,是楚天钦。”
汤元不禁后退一步,没人控制的监控自顾自的播放了下去,画面里段戈和鱼余换了个位置,此时段戈背对着监控,而鱼余则面向了监控,他神情茫然又有透着坚定,嘴唇轻动。
汤元不自觉的跟着模仿出声:“楚天钦·”·话落,眼前的监控视频突然变成一片扭曲的雪花,汤元一愣,迅速上前调试,可无论如何调,刚才那一段都再也播放不出来。
他手心冷汗涔涔,松开了鼠标,跌坐在了椅子上··“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汤元喃喃自语,就在刚刚,他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可证据却再也找不到了,他没办法跟任何人说。
楚天钦是段戈·鱼余叫段戈为楚天钦·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此时远在国外的段戈,听到手机一声轻响,拿起来看了看,随后勾唇恶劣的笑了。
可怜的汤元,要因为段戈一时的恶趣味而怀疑人生,迷茫一段时间了··又是三年晃眼而过,UW世界比赛再一次开启··比起往届的老套方式,这一次的UW比赛增加了新的赛事,单人1V1竞技赛。
比赛一开始,一个ID为奇迹的选手就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横扫各国名声在外已久的大将,直逼国际赛前十··就在各大媒体争相猜测这个神秘人物是谁时,这位奇迹先生却在取得第十名时,放弃了比赛。
因为前十的比赛将到比赛现场进行,不能匿名,必须露脸··这一举动更是轰动了电子竞技界,这位奇迹先生不仅是位技术高超的黑马,还是位不要名望的隐士,吃瓜群众暗暗惊叹的同时,各参赛选手心中却侥幸的叹了口气。
可不论外界的猜测如何,此时一间灯光暖黄而舒适的房间内,一对爱侣正交缠在一起··此起彼伏的音调和晃动的被褥都昭示着运动的激烈,直到月上梢头,翻腾的被浪才渐渐消停。
一张颇为稚气的娃娃脸先钻出被褥,气息不稳的喘着粗气,随后被一只健壮的手臂勾了过去··已是健壮成年人的段戈勾着鱼余搂进怀里,手指习惯- xing -的按摩起了鱼余的手指,低哑的嗓音轻叹:“怎么不继续参加比赛了”·鱼余窝在段戈厚实的胸膛,困倦的眯了眯眼睛,手指勾动,缠住了段戈的指尖,猫似的说了声:“已经足够了。”
段戈微微眯了眯眼眸,低头轻吻鱼余- shi -腻的额头··室内渐渐恢复平静,随后是平稳的呼吸声交替更迭··人生就是这么奇怪,看似绝望,却又透着希望。
在鱼余和段戈去了国外的半年后,意外碰到了一位隐于乡镇的名医,在段戈一次又一次的拜访与纠缠下,已经许久不碰手术刀的暴脾气老头终于答应重新为鱼余做了一场手术,术后,在堪比地狱的一年复健之后,鱼余的手终于恢复了正常。
可他却再也没开过直播,安心当起了米虫,拿着段戈的钱开了个小咖啡馆,每日悠闲度日,好不自在··直到今年他以“奇迹”这么个中二的ID参加了UW的比赛,段戈以为他要重新回到他的赛场上,可是没有,鱼余选择在小小的放纵之后,重新窝回段戈的怀抱。
睡梦中,鱼余感到搂着自己的怀抱越来越紧,却也只是嘟囔了一声,并不挣扎··段戈无声的笑了··你看,我手心的小鱼,即使长了翅膀,飞得再高再远,也还是要回到我的手心。
你已经习惯了束缚,你逃不掉的,永远··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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