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就是反派![总攻]+番外 by 眼睛涩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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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就是反派![总攻]+番外 by 眼睛涩啊(下)
第44章 和爸爸的事后,接待员安东尼奥,打酱油的肖·“下不为例·”楚泰宁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洗好了澡,换好了衣服,头发上还- shi -淋淋的,散发着好闻的味道,整个人都因为刚才的- xing -事而懒懒的,连说话的语气听起来都很缠绵。
楚天磬心里很想吐糟,但是他知道他想说的那些吐槽楚泰宁未尝不知道,所以他也只是点点头,乖乖地说:“是,爸爸·”·然后他终于头一看见了绿色小字渐渐消退颜色的过程,像是一缕烟变淡了,融入了周围的空气。
在他的注视中,那行绿色的小字慢慢地消失了,就像是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 cao -刚才发生了什么这绿色小字的消退简直完全没有道理啊逻辑在哪里事情发展到底是什么前因后果到底在哪里·强迫症如楚天磬觉得很不能忍,他这个人虽然很多事情都很随便,但也有很多事情容不得一点不清楚,两种事情的分类没有标准,这个是随机的,就像多数人进门的时候都是随机地迈进去左脚或者右脚一样。
反正这一会儿他就是觉得这绿色小字的消退让他不能忍,完全没有道理啊怎么别人都是绿字变淡,单单放到楚泰宁这里,绿色的小字直接就消失了这绿色小字简直和别人的内心世界有的一拼,都是那么让人无法揣摩啊·楚天磬简直想要直接开口问楚泰宁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前提是楚泰宁能够看到他自己头顶的小字。
“坐那里·”他正心不在焉呢,看不惯他这个样子的楚泰宁就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扬起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他们现在坐在厨房里,沙发在他们胡搞的时候弄了很多- shi -漉漉的东西,楚泰宁看都不看一眼。
行吧,你觉得你是我爸,你是我爸的话这个口气也算不上无礼,就是刚被- cao -完就这么若无其事地摆架子,简直有些可爱了……·楚天磬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他忍着没有笑出来,谁知道楚泰宁恼羞成怒了之后会给出什么反应。
他在楚泰宁指的位置上坐下了,等着听楚泰宁的吩咐,楚泰宁坐在原位上,沉默了几秒,有些不太舒服地动了一下,然后他马上就停住了,掩饰什么一样说:“你对公司的现状有什么看法”·“五年之内没有决策错误的话,公司发展前景很好。”
楚天磬不假思索地说,“只是前景太好了,尤其是作为主力的电子设备上面,我们一直领先于世界,近期却没有什么突破- xing -的研究出来·还有我们的商业街,因为模式已经非常成熟,所以很难出什么创新的项目,从这方面来说,很有可能会被未来出现的更有新意的模式打败,尤其是电商带来的冲击,我们的营业额一直在下滑,我认为开创新的模式是一件刻不容缓的事情。”
“……你说得对·”楚泰宁点了点头,“我说我要休假,也不是冲动·现在社会的发展速度太快,像我这样的老家伙已经有些跟不上了。
当年我创办公司,开创崭新模式的时候,自己也是个年轻人,现在回想起来,是犯过很多错,但是只有年轻人的思维才能够打赢胜仗·”·楚天磬有种不好的预感:“您……”·“公司交给你管理,我不是说着玩的。”
楚泰宁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这件事我经过了非常慎重的考虑,而且我也询问过公司高层的意见,他们对你都非常欣赏,直言说你能够带领我们公司走上新的高度——很吃惊是吧”·楚天磬木木地点头,他是有些吃惊。
“虽然当初跟着我打江山的人年纪都不小了,但是我们都知道怎么做对公司有好处·再怎么英名的开国皇帝,到老了,因为身体状况和各种各样的原因,都很容易做出错误的决策,反而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我认为你已经有能力担当大任了·”·楚泰宁看着他,眼神非常欣慰·那几乎就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年少有为的儿子的眼神了,但其中又确实有着一些不太一样的地方,一些不太合适的温柔。
“但是我认为我还不能担当大任,爸爸·”楚天磬说,他有些后悔自己在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么锋芒毕露了,因为他当时做的太好,现在想找什么理由都不太方便,“……我做不到,爸爸,我需要您的帮助。”
“碰到难题的时候可以联系我·”楚泰宁说,“放心大胆去做吧,公司已经有了那么多年的底蕴,不会因为你犯的一两个小错破产·而且不仅仅是你自己,公司里的高层,你的长辈,他们虽然认可你的能力,也不会随便就通过你的决策。
要是你做得不够英名,很有可能会被他们架空哦·”·他最后还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楚天磬很不想同意,但是楚泰宁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有他不同意的余地了。
实话说,在谈论工作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害怕楚泰宁的,他就像面对业界权威的菜鸟一样,害怕和敬畏让他很难去否认楚泰宁所说的话··但是……那些英名的决策……其实大部分都是外挂给他的啊。
不能说他在其中没有起到作用,因为有时候外挂会给他很多答案,他要自己选择一个填上去·数学中有最优解这个说法,现实里面却很少有最优解,他必须要自己决定公司去追求什么,又舍弃什么。
这一点他做的还不错,虽然不是非常厉害,但也称得上没有差错了··万一以后外挂不顶用了他要怎么办他做一下选择还行,让他自己想招数,那是强人所难·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是楚天磬还是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
说完这些话以后,楚泰宁就露出了疲态·他看了一眼楚天磬,留下一句“你自便吧”,然后就进了卧室,休息去了··这么小的房子里也没有客房,楚天磬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处理了一些西泠和祝礼发给他的消息,天色渐晚,他洗漱了一下,看看沙发,觉得那地方根本没法睡,就试着推了推卧室的门。
·一推就开了,楚泰宁没有给卧室上锁··楚天磬在门口站了片刻,推开门,走了进去··窗帘拉着,卧室中没有开灯,他只能借着背后的灯光,模模糊糊地看到床的位置和躺在床上的楚泰宁。
楚泰宁睡得非常平整,正面仰躺,双手放在被子外面,静静地交叠在小腹上··楚天磬回首关了灯,然后悄悄地抹黑走过去,轻手轻脚地躺在了楚泰宁的身边··因为不知道楚泰宁睡觉是不是容易被惊醒的人,他没有去卧室的柜子里找有没有多余的被子,也没有掀开楚泰宁的被子,而是直接和衣睡下了。
等他熟睡过去以后,楚泰宁才睁开眼睛,轻轻地将楚天磬笼进了被子里··卧室中,仿佛响起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第二天楚天磬起床的时候,楚泰宁已经失去了踪影。
沙发上液体已经干了不少,厨房里留下了一点粥和小菜,但楚天磬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楚泰宁··八成是走了··有可能是趁他还在睡,去了别的国家。
他之前不是说要环游世界,现在很有可能就是照他所说的那样,真的去环游世界了··楚天磬默默地吃完了饭,觉得有些不太开心··这时候他就想到被他丢在宾馆中的杰森了,略微有点心虚起来。
美国分公司的人给他打了电话过来,问他在哪里,说是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带他去参观·楚天磬心里不太想去,但是昨晚才被托付了公司,今天就这么不负责任,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他同意下来,问清了对方在哪里接他,然后收拾好自己下了楼。
安东尼奥就在楼下等他,这个年轻英俊开着豪车的小伙子站在这里很吸引别人的注意,不少路过的人向他投去打量的眼神,楚天磬还注意到路边有不少小混混一样的青少年在关注对方,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
被他们注意的安东尼奥显然有些不安,他手扶着车顶,时不时地看一看手机,看完了就焦灼地抬起头四处张望,看见楚天磬下了楼,他大步走过来,伸手隔空揽着楚天磬的肩膀,用一种半护送的姿态带着楚天磬坐进了车。
“我们快走·”他急匆匆地说,“这地方不太安全·”·车子启动的时候,楚天磬看到有更多的人从楼道中、各种看上去已经废弃的店铺门中走了出来。
他们慢慢地跟随着这辆车,汇聚成小小的一群,每个人的眼神都很陌生和- yin -翳,但是没有人真的做出什么动作··“还好今天有人通知过他们不准在这附近闹事,否则我们会被抢到只剩下内裤。”
安东尼奥一边开车,一边向楚天磬解释,看起来心有余悸的样子,“你运气太好了,老兄,不过附近的警官就不太好了,他们昨晚应该一整晚都在加班,想要搞清楚这附近为什么忽然戒严。”
“噢·”楚天磬说·他觉得自己有可能是造成警官们加班的罪魁祸首,但是又不敢确定··他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那个告诉他楚泰宁在哪里的人:“谢谢。
不过戒严还是取消吧,让警探们为本地的黑帮伤脑筋就够了,我就不给他们添麻烦了·”·对方很快回信:“收到·”·看来对面的人不太有幽默感。
管他有没有幽默感,反正事情办妥了就行·安东尼奥在前面开车,楚天磬问他:“你是怎么知道警探们加班的”·“我有个朋友在当地警察局上班,先生。”
安东尼奥说,“他有时候会给我一些内部消息,在不危及他的工作的情况下·多半都是一些哪些地方会有危险的消息,好让我及时避开·”·“你说得好像类似的危险事件经常发生一样……”楚天磬说。
虽然他自己有设定,但实际上他对黑帮之间的斗争毫无兴趣··那么危险的东西,只要出现在影视作品中就够了··安东尼奥笑着对他说:“你以为这是哪里,先生欢迎来到纽约”·他一路疾驰,开过了偏僻的街道和一些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小区,楚天磬莫名觉得有些喜欢这家伙,可能是因为对方有点像祝礼吧。
他一向拿这些天生就活泼开朗的人没辙··他们在美国的分公司主要是在软件方面非常领先,最赚钱的其实是专利,所以研究部门的人员最多,像是安东尼奥这样属于行政的工作人员其实挺少。
然后还有一个很能赚钱的游戏公司,一个很能赚钱的经纪人公司··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楚天磬老兴奋了,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能不能签下肖·怀特,然后他被告知签下肖·怀特的经纪公司,恰好就是他家经纪公司的对头……也是全世界最老牌和底蕴深厚的经纪人公司。
电影刚刚出现在世界上,并且广为人知的时候,那个经纪人公司就存在了,他们曾经签约过的演员,包括好几个早已作古的默剧演员,甚至他们的经纪人公司能开起来,也是因为他们签约的对象主要是足球巨星、国际超模、世界着名主持人等等,不太涉及电影行业的缘故……·告诉他这个消息的祝礼紧接着就安慰他说我们公司虽然没有肖,但是也还有很多顶级的巨星,全世界最好的球星大半都在我们的公司,全世界最好的超模也在我们的公司,老板你高兴一点……·我高兴个屁,楚天磬想,体育行业里面我只对花滑感兴趣,足球看上去汗水淋淋的臭烘烘的我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受不了,再说我现在要应付六个人,光张医生就够我焦头烂额了,哪还有心情去看超模·来这个世界以后他就觉得肖很顺眼,演技那么好,难得他年纪轻轻的,还一点都不浮躁,接剧本的眼光更是神准,没有一部烂片。
楚天磬估计安东尼奥是软件公司派来的,这话说出去有些不太好听,但是他还真不太能分清楚自家的那些公司,特别是国外的那些,全都是他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名字,因为没有代入感,所以他也不太能够体会那些公司的牛逼之处,只知道反正产品很贵口碑很好。
第45章 那些公司,和安东尼奥一起参观··这次过来原计划本来只是头脑发热,外加想要弄明白楚泰宁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西泠正儿八经地给他安排了事情··趁着安东尼奥还在开车,没什么问题,楚天磬偷偷摸摸地发消息问了一下自己这是要去做什么。
西泠回信说:“Spaty最有名的《最强战士》系列第五部已经预定了发售时间,您这次过去的名目是考察游戏质量和慰问游戏研发团队,为期两天·安东尼奥一向是负责接待参观人员的,就算您是完全的外行也没关系,请放心。
这里的工作由我和祝礼处理,您只要在两天之后回来就行了·” ·真是体贴入微,楚天磬感动地想·他暂时放开了郁闷的心情,靠在后座上,懒洋洋地看着繁荣的街道。
西泠说的游戏他还真知道,不仅知道,还一口气买了四部玩过·这个游戏给他一种强烈的既视感,和他在穿越前玩过的一些游戏很像,但考虑到这个游戏的发展过程非常完善,是逐渐建立好自己的世界观和逻辑的,应该说,这一点相似只是奇妙的巧合而已。
·虽然不是游戏狂人,但知名的游戏楚天磬大多都玩过·他坚持不下去的最大原因就是他实在是太容易玩腻一款游戏了,常常是一旦找到这款游戏的攻略重点,他就完全不想再继续下去。
反而是女孩子喜欢的收集类游戏他能坚持地长久一些,尤其是游戏的人设做得非常好的时候,他会很乐意去集齐那些相差巨大的人物··听说是要去参观游戏开发商,楚天磬顿时就没有多少兴致了。
连游戏本身都没有特别偏好,更别说那些设计游戏的人……他其实是很佩服设计人员的,但是不妨碍他觉得没意思,就像人人都觉得谢尔顿很好,但是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喜欢和谢尔顿相处一个道理。
不过这件事显然不能够随便推辞,西泠都安排好了,这就是一个工作,工作难免会遇到不喜欢做的事情,这也是他当初辞职最大的原因··现在看起来他是辞不了职了,既然不能辞职,那就好好工作吧。
他问安东尼奥:“主创人员都是哪些人我需啊注意什么”·“放心好了先生·”安东尼奥爽快地说,“因为过来参观的人呢大多数都是对游戏研发一窍不通的人,所以我们游戏的主要研发人员是懒得理会的。
你只需要去公司里走一走就行了·请他们吃顿晚餐不要求他们穿正装,给所有人发奖金,演讲的时候不要说太多话,这三点中你只要做到一点,他们就会觉得你是个超棒的上司。”
“……好吧·”无言以对的楚天磬只好说,“我定一些厨师到公司里开一个自助餐宴会,每一个参加的人都有双倍奖金,取消演讲,你觉得怎么样”·“说真的吗,先生”安东尼奥大笑起来,告诉他,“您要是真的这么做,他们会很乐意在游戏里为你增加一些彩蛋像是,把游戏里最讨人喜欢的角色以你的名字命名,或者额外设计一个和您很相似的角色外表。”
“听起来很不错啊·”楚天磬觉得有意思起来,“要是我让他们全体出国旅行一圈呢欧洲或者类似的地方”·“他们会愿意加班一个月,给你安排一条完整的支线随你喜欢”·“听起来公司里的似乎都是一些有意思的人……”·这时候正是红灯,安东尼奥抬起头看了楚天磬一眼,冲他一笑:“先生,我们这一行的人大多都是年轻人,到四十岁的几乎都转到管理层了,要不然就是跳槽去了别的不那么耗费精力的公司,做得好的,可能会自己出去开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更有名的一些可能会选择去小一点的游戏公司做顾问。”
“年轻人总是活泼一些是吧我懂我懂·”楚天磬点着头顺口说,“既然这样,我们可以开一个定制游戏的业务嘛,专为顶级顾客服务。”
“这项服务是有的,先生,不过行政部不会管,我们只管理公司与公司之间的业务,私人服务算是研发部私下里接的一些小活·”安东尼奥向他解释,“因为一个大型游戏研发结束以后,参与研发的人员会暂时被冷藏,但是他们又不能离开,这是为了防止泄露情报……这时候有能力找上门来的私人客户就会邀请他们为自己制作独立游戏之外的支线,因为全程都在- cao -控之下,而且没有工作的时候研发部门的基础工资很低,所以也算是行业内被默许的一种行为。”
楚天磬砸了砸嘴,没说话了··公司的总部很快就到了,这是一座看上去非常高大的建筑,整个建筑都显示出强烈的科技感·作为一个游戏公司,这么酷炫的外观是不是有些过火了楚天磬在心里吐糟了一句,安东尼奥就像是听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微笑着转过头向他介绍:“现在您看到的就是公司总部,公司的前身是一个科技公司,主要项目是智能机器人和另外一些智能的设计,但是因为过于高昂的造价和相对来说不太丰富的功能,公司最后破产了,被您的父亲买下来,成立了现在的游戏公司……”·“游戏公司是我爸成立的”楚天磬太过惊讶,他失礼地打断了安东尼奥,“我以为他是买下了一个游戏公司”·安东尼奥一点也不惊讶他的反应,笑着说:“很吃惊对吧董事长确实不喜欢电子游戏,但是董事长是个非常合格的商人,在当年电子游戏机横行市场,电脑端的游戏还只是少数人的娱乐的时候,他就看出在未来电脑必然会进入大众家庭中,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瞒你说,先生,公司成立的前几年,一直都处于亏损状态·当年我们的《最强战士》第一部游戏刚出来的时候,销量只有2937,你看这里·” ·楚天磬随着对方的手指看过去,在公司办公楼的外部,一般的公司防治巨型屏幕或者公司名称的地方,有一个扭曲变形的金属雕塑。
它的形状非常怪异,但是仔细看上去,竟然有些像是数字“2973”··“这是我们的幸运数字,先生,2973,我们的身份铭牌都是和这个雕塑同一造型的,员工离职的时候,还会有一个缩小版的雕塑作为纪念。
董事长也有一个·”··楚天磬心说我可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但仔细回忆,又好像在楚泰宁的办公室里面见过同一造型的东西··安东尼奥说话的时候还在给楚天磬带路,他们走进了公司总部,楼下没有美貌的前台,只有一块很大的显示屏。
注意到楚天磬的视线,安东尼奥随意解释了一句:“这是给外卖人员的,他们只有得到准许才可以上我们的电梯·”·电梯就在正对面,安东尼奥带着楚天磬走了过去,电梯亮起了绿灯,然后直接打开了门。
“虽然原来那个智能家居的公司破产了,但是买下公司的时候,他们还是附赠了不少设备,我们一直在对这些设备进行升级·”安东尼奥解释说,“现在我们有最高级和最智能化的公司管理,连垃圾桶都是智能的。”
为了向楚天磬展示,安东尼奥掏出钱包,随手取出一个硬币扔到地上·硬币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滚了一圈,停下的时候,从墙角冲出了一个小小的圆筒状机器人,他嘟嘟嘟径直跑到了那一枚硬币附近,把硬币吸走了,然后又回到了墙中。
楚天磬这才发现这个机器人是镶嵌在墙体之中的··“可是……你们平常怎么扔垃圾”楚天磬惊呆了,“扔在地上然后等着机器人收走”·安东尼奥表现得比楚天磬还要惊讶:“先生,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联想所有垃圾桶都是和墙体连在一起的,您要是有垃圾要扔,就像这样。”
他走到墙边,自然弯曲五指,在墙上点了两下··墙体裂开了,一个抽屉一样的东西从墙的最下方弹出来,然后安东尼奥用脚把这个抽屉关上了··“不用担心用脚会把墙面弄脏,我们的墙体涂料防水防尘防油,墙的上方有喷水装置,每天三次进行清洁,下方的水会被收集起来,过滤、进化,多次利用后,最后再用来冲厕所。”
安东尼奥说,竖起了大拇指,“很棒”·楚天磬:“……”·怎么说呢,总觉得这些东西除了费钱和营造科技感以外没有别的用处,请人进行清洁好像比这些东西便宜得多吧。
“这些都是买下公司的时候就有的,先生,你以为为什么原本的智能公司会破产”可能是他的表情太明显了,安东尼奥接着说,“这么多年以来,我们都只是定期对这些设备进行护理和维修,还有一定程度的升级而已。
因为有在这方面非常优秀的兄弟公司,每年的维修费用都非常低,总体来说还是很划算的·”·“你们觉得好就行·”楚天磬由衷地说··他现在开始觉得这个公司里人的八成都是一些不擅长商业的神经病了,以一个纯粹商人的眼光来看,这个公司里面搞的这些东西完全都没有必要,不过要是能在这样的公司里面上班……感觉还是挺有趣的啊……简直是每天都生活在科幻世界里。
电梯停在了三楼,安东尼奥对此表现得很激动:“我们到了,先生这是全公司最有价值参观的地方你一定不会想要错过错过这里就像去法国却错过了巴黎一样无法饶恕”·楚天磬被他猛然爆发出的激动吓了一跳:“哦哦哦,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这里是我们的真人游戏部分,进门就是更衣间,您看,这些都是《最强战士》里面的服饰,我们游戏中的服饰全都是聘请服装设计师设计的,就算真的穿在身上也不会妨碍活动,绝对不会像别的游戏那样,只是穿着好看,按照我们的设计,这些衣服制作出来都是真正的战斗服当然不会有专业的战斗服那么好,但是绝对不妨碍活动”安东尼奥激动地向从楚天磬展示挂在墙面上的衣服,还有与服装相对应的武器,“甚至武器的重量都是经过了测量的绝对是一比一的仿真,除了- she -出的子弹毫无攻击力以外,全都是顶级的完美的”·楚天磬赶紧说:“好好好,行行行,我懂我懂……”·“不过《最强战士》的第五部还没有发售,所以服装和武器还没有更新,你看不到最新的真人游戏设备。”
安东尼奥遗憾地说,在楚天磬以为他要带他去别的地方参观的时候,他又猛地提高了声调,“你想玩一玩吗我可以和你搭档” ·这话把楚天磬吓得不行,他忙不迭地拒绝了:“不用不用不用,谢谢谢谢……”·“太遗憾了,先生。”
安东尼奥叹了口气,满脸遗憾地带着楚天磬返回电梯中,“四楼是我们的食堂,二十四小时都是食物·这个时间还会继续供应早餐,您也能看到我们的员工……我们的工作制度是每天八个小时,什么时候开始都行,只要工时满八个小时,所以很多员工都选择一觉睡到下午,然后工作到深夜。”
“不了·”楚天磬赶紧说,“直接去慰问主创人员不好吗”·“呃·”安东尼奥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们是临时收到的您要来考察的通知,这个时间,他们应该还在睡觉……”·楚天磬:“……”·他不由得花了一会儿时间来思考他过来参观究竟有什么意义。
难道是要官方的手办,有主创人员签名的那种按他的地位,要是想要这种东西,这边的人会很乐意直接寄一份国际快递,或者干脆派一个人出差送过来。
原来没有身处高位的时候,看见电视或者言情小说里面那些他自认为不可思议的情节,他都觉得现实里面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但是现在他却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了,资本的力量有时候就是那么大。
比方说天凉王破,当年他觉得蠢爆了好吗真的敢这么干的总裁绝对会被弄下台·但是实际情况是,你有钱有资本,你就是可以随便让另一个公司破产。
顶多有点舆论方面的问题,但是只要做得巧妙一点,完全可以伪装成商业上面的举措,舆论遇到这种事顶多也就惋惜一下小公司倒霉,抨击一下大公司壕无人- xing -……被这么抨击的大公司谁会害怕啊那点舆论就跟毛毛雨似的。
·当然,要是“王”比较不好弄破产,直接吞并也是个好办法··“那你直接通知他们今晚的自助餐宴会吧,没有演讲,所有参加的人员奖金都翻倍。”
楚天磬无力地说··“非常感谢,先生,但是今晚可能也不行,因为还有一些员工喜欢凌晨工作,明天才会醒,类似的宴会都至少要提前一天通知才行……当然今晚开宴会也是没问题的,但是时间太紧急的话,你会发现有些员工最后在汤里睡着了……”·楚天磬简直要笑出声了:“明天,安东尼奥,明天晚上好吗别说话,就这么定了,别再逗我笑了。”
这是个什么奇葩公司啊·第46章 公司和安东尼奥,在浴室里睡着结果发热的楚天磬·安东尼奥试图带他参观一下员工工作的区域和他们的健身设施,还有员工宿舍。
楚天磬真是长见识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员工宿舍居然会建造在办公大楼里,理由是这样可以省略浪费在交通上面的时间··“而且我们的有些员工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幽闭恐惧症、密集恐惧症,或者对别的东西感到恐惧。”
安东尼奥说,“再加上这栋大楼太大了,我们不需要这么多的办公室,所以干脆就把空出来的楼层作为员工宿舍·”·“你们的总裁真是个人才。”
楚天磬由衷地说··安东尼奥于是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谢谢夸奖,先生·”·“你就是总裁”·安东尼奥说:“我们是一个非常年轻,非常有活力的公司……而且我们的业绩非常好,先生,我们一直都是最赚钱的,最好的待遇能够吸引最好的员工。”
·这话楚天磬还真反驳不了··算你有道理··“叫我兰恩好了,你叫我先生,我总有一股我们在军队里的感觉·”楚天磬说。
他们定下了第二天的晚宴时间,主要是安东尼奥定,因为楚天磬不太了解职员的情况·实际上就连厨师和公司都是对方提议的,理由是“我请过的所有厨师中他们最喜欢这个,他做炸鸡很好吃”,而且“他们的可乐是特调的,喝起来非常鲜美”。
除了微笑,楚天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什么反应··晚上的宾馆也是安东尼奥定的,他真是一个兢兢业业的招待员,一路开车送楚天磬到了宾馆,要不是楚天磬极力拒绝,看样子他会很乐意送他到楼上。
“不请我喝咖啡吗”安东尼奥相当失望··……楚天磬汗毛都要炸起来了·“不不不,你你你,我我我……”他结结巴巴,震惊于自己似乎是受到了某种隐秘的邀请,因为邀请的对象完全超出他的想象,所以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看他这副反应,安东尼奥反而笑了起来:“好了,兰恩,我开玩笑的和上司发生什么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不过你的表现比我想象的要可爱很多啊,这和我听说的可不一样。”
“你听说什么了”楚天磬目瞪口呆,“不是,你把话说清楚啊”·“比如说……你刚一到美国就和飞机上刚认识的人来了一发”安东尼奥说,“别这么看我,你失踪了好吗虽然还不能立案,但是私下里搜索一下,我的朋友不会拒绝的。
作为这么大一个公司的继承人,你以为你的动向不在我们的掌控中你要是出什么事,董事长能让整个美国的经济动荡,他会搅得这个世界不得安宁,我保证。”
楚天磬心想不好意思,我还没有我现在是超级有钱的继承人的自觉··而且你这么说会显得我很像个祸水好吗,还是海伦那个级别的··“你的朋友也不是普通的警官吧”楚天磬说,“算了,随便是什么特殊的部门。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你这么年轻,到底是怎么当上我们公司的总裁的”·安东尼奥想了一会儿,说:“我有一点税务部分的关系……”·“行我懂了。”
楚天磬果断打住,“就这样吧,明天晚宴开始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尝尝你们喜欢的炸鸡和可乐·”·“是特制的可乐·”安东尼奥说。
“行行行特制可乐”楚天磬好悬才能忍住白眼,他挥了挥手,转头走进了电梯··他就拎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别的什么都没带,不过他相信安东尼奥会处理好这些的。
一个美丽的金发女士跟了过来,含着笑带领他走进电梯,她要么就是天生的金发,要么就是每天都仔细地染过发根,雪白而整齐的牙齿和她的大红色嘴唇、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是你的私人管家,先生·”这个美女微笑着对他说,“有任何事情,请您直接传唤,如果您需要,我也可以住进您的套间,随时为您服务·”·“谢谢,有需要我会打电话的。”
楚天磬说,他有些惊讶自己居然对这个女人的殷勤毫无波动,想来想去,可能是因为和楚泰宁的那一发实在是太带感了吧……实际上来这个世界以后,每一发都很带感。
数量不多,但是质量很高啊··电梯停在房间门口,他把美丽的金发女人丢在电梯里,直接走了进去··今天还有堆积的工作没有处理,西泠和祝礼能帮他做的都做好了,分门别类地发给了他,还有一些必须过目的东西,也要他亲自查看。
楚天磬尝试着不使用外挂来处理,让他惊讶的是,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虽然也不是很简单,他的工作效率明显降低了很多,但是居然没有他看不懂的东西,所有事情就算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能够想通这件事情的严重- xing -。
他心里想着不要外挂帮忙,外挂就真的没有出现·工作的时候没有金色小字提醒,竟然还有些寂寞和枯燥·不过工作本来就应该是寂寞和枯燥的···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以后天已经快要黑了,他站起来舒缓了一下身体,听到体内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声音。
楚天磬去健身房里面慢跑了四十分钟,跑到汗意微微出来了,就一边做着后续的活动,一边慢慢地进了浴室,刷牙,泡澡··当初刚看到的时候觉得非常神奇的多功能浴缸,现在他看到了也不觉得惊叹了。
别的功能他都不太需要,也没有闲情逸致去做按摩和汗蒸,没心情在水里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有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缸,和有着合适温度的水··他懒懒地泡了一个澡,觉得心情渐渐轻松起来了。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果然还是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最舒服啊··因为太舒服,他竟然在浴缸中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他竟然躺在床上··“你醒了”有人说话,“洗个澡也能睡着,怪不得帕特里克觉得你需要人照顾和保护。”
“谁”楚天磬说··“杰森·”那人说,“接了任务来保护你·”·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杰森坐在窗台上。
窗台大开着,那高度,只要想象一下,楚天磬就觉得快要窒息了,但杰森坐在上面的时候泰然自若,活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楚天磬被吓得清醒了过来,“你快下来”·“我还以为你第一句话要说‘你是怎么进来的’,”杰森的语气好像有些失落,“结果不是啊。”
“你给我下来·”楚天磬懒得理他··杰森就跳了下来,顺手还打开了床头灯··温柔的光线亮了起来,楚天磬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杰森连条内裤都没帮他穿。
风吹进了,弄得他一个哆嗦··暧昧的光静静地洒在他的身上,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非常动人的细腻,像是陶瓷的表面·杰森站在原地,歪着头打量楚天磬的身体,眼神中饱含赞赏:“嘿,甜心,说真的,虽然你的肌肉不多,但是你看起来真是漂亮。
哪怕是在东方人里,你的皮肤也算是非常好了·”·“谢谢你·”楚天磬没好气地说,“我饿了,有吃的吗”·“冰箱里有我吃剩的披萨,你要不要”·“拿来吧。”
楚天磬实在是饿了,“顺便拿点水,别告诉我冰箱里没有饮料·”·杰森嘲讽地说:“要我顺便给你做一份沙拉补充营养吗”·“沙拉里不要加土豆泥,不要加酱。”
楚天磬说,“顺便找一下温度计·”·“哈”杰森说,“泡一会儿热水你都能着凉要我拿药过来吗”·“谢谢,一起拿过来吧。”
楚天磬说··他又躺回了被子里··杰森……杰森都被逗笑了,他说那些话完全没有真的要询问的意思好吗他就是嘲讽一下罢了,结果这家伙还真让他拿过来·不过拿过来也没什么损失,反而楚天磬要是发烧严重起来,对他才没好处,别的不说,单单是帕特里克的挖苦就能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自认倒霉地去厨房弄沙拉,冰箱里放好了一些简单的蔬菜,生菜啊胡萝卜啊西芹啊黄瓜啊番茄啊,常见的菜应有尽有,他先是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下剩下的几片披萨,一边加热一边煮了一些需要煮熟的菜,拿出来切好了摆在盘子里,披萨热好了以后他还用刀切了一下,完了用另一个盘子装好。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医疗箱里翻了一下,果然翻到了温度计和临时的退烧药··东西太多,杰森懒得走好几趟,就弄了个大盘子把东西放在上面,拿着盘子往卧室里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完全被楚天磬使唤的团团转——怪事,他为什么要听楚天磬的话就算他发烧了,也不干他的事啊·但是拿都拿了,索- xing -好人做到底,他知道楚天磬有钱,到时候再在他手上敲一笔就行了。
于是杰森端着盘子走进了卧室,微光里,他看见楚天磬将脸埋在枕头上,看样子已经陷入了黑甜的梦里··所以他做了这么多事情的意义何在·杰森简直要气个仰倒了,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气呼呼地把手上的盘子放在床头,就想伸手推醒楚天磬。
但他的手才伸到一半,楚天磬自己就醒了:“……嗯吃的来了吗”·“来了来了,大少爷·”杰森说,有些憋气,“起床了要我端过来喂你吗”·“不了。”
楚天磬很认真地拒绝道··他支起上半身,在床上蠕动着,挪到了床边,伸手先取了放了小块披萨的盘子,又拿了一个叉子,选小块一些的披萨慢慢吃了·他没吃多少披萨就放下盘子,换了另一盘沙拉,一口气把蔬菜全都吃掉了,然后他才拿了体温计,塞进了腋下。
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杰森冷笑了一声,刚要说什么,楚天磬就想起来了,对他说:“这些额外服务的费用先存着,我们分开的时候一起结算·”·杰森:“……”妈的话给给你说光了是吧·他首次体会到被噎到说不出话来的感受。
很不高兴··但现在楚天磬也是付钱的客户了,他的暴脾气可不能对着客户发,这是职业素养··“书房你去过吗”楚天磬继续说道,“去拿一本诗集,随便哪个诗人都行,不过最好是意大利语的。”
虽然搞不懂楚天磬想做什么,但是不询问客户前因后果总是没错的,执行任务就好·杰森依言去了书房,书架上摆了很多书,他一一搜寻过去,找到了意大利语的部分,选了他看到的第一本诗集,带到了楚天磬的面前。
“开始读诗吧·”楚天磬说··盘子上的退烧药已经被他吃掉了,看起来他是真的有些发烧···“哈”杰森说,“读诗”·“嗯。”
杰森没有反应··楚天磬抬起头看了杰森一眼,然后恍然大悟一样说:“付费的·”·这他妈根本不是付费不付费的问题·但是客户的要求不管有多奇葩,都是必须要满足的。
憋了一肚子气的杰森老老实实地翻开了书,随便选了一页,然后慢慢地念了起来——这是一首情诗··他觉得很不对劲,但是还是读着,读了两句以后就试图翻页换别的诗句,但楚天磬阻止了他:“就读刚才那个,反复读下去。”
“我喜欢你的声音·”他低声说道,“我喜欢意大利语的发音,我也喜欢你读诗的语气·”·他这么说话的时候很温和,解释虽然漫不经心,但有些话漫不经心的时候才会显得尤其动人。
杰森愣了一下,当然不至于害羞或者尴尬,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和不对劲·但他很快就把这一点奇怪抛在脑后,按照楚天磬的要求,轻柔地读着意大利的情诗,直到楚天磬沉沉地睡着。
楚天磬睡着以后,他才顺手收拾了对方吃剩的东西,扔到洗碗机里面,然后自己找了个房间睡下··第47章 在纽约的日常,杰森悄无声息的离开·“今天去哪里玩”楚天磬说,“只有一个白天时间,好像没什么地方可去。”
杰森坐在他的对面,面无表情地吃着面包··“说话啊,杰森,你不是要跟着我吗”楚天磬说,“你有没有提议”·“你可以一整天都在这里,老板,约个人做个spa,护理一下皮肤。”
杰森拉长调子,用他一贯的嘲讽的腔调··楚天磬看了他一眼:“这可不是对老板说话的语气,杰森,另外叫我兰恩就好·”·“是是是,兰恩。”
杰森说··楚天磬低下头,吃着宾馆提供的早餐·吃了两口以后,他就又抬起了头:“医生叫你来的”·“废话。”
杰森说,“还有谁能这么指挥我做保姆妈的,就知道不能欠他的人情·”·“往好里想,保护我两天,换一次人情,很划算啊。”
楚天磬安慰了他一句,“一刀换一万刀的生意”·“但是很无聊·”杰森说,“轻松的活多得很,去做巨星的保镖,给他们看看家,一天就有几千刀。”
“只有一天,忍忍就过去了·”楚天磬说,“行了,既然你没有想去的地方,就开车带我随便转转吧·”·他们吃好东西以后就下了楼,在电梯里为他们开门的还是那个金发的美人,她看见杰森出现,毫不吃惊的样子,维持着训练有素的笑容带他们下了楼。
楚天磬摸不清楚要不要给她小费,应该是要的,但他身上根本没有钱··他用手肘撞了一下杰森,杰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做了一个“十”的手势,楚天磬干脆地同意了。
于是离开的时候,金发的美人得到了一张空白的支票··“你真是不客气·”楚天磬笑着说,“但是你不知道她具体会填多少钱啊,更不知道她多久填上数字。
要是她决定珍藏着支票以防不时之需,你打算怎么办”·“这是纽约,甜心·”杰森说,“纽约的金发美人不会留着一章空白支票不去兑现,天知道什么时候有能力付钱的人就破产了。”
说着,他就抬起手机看了看屏幕:“哈,金发妞儿取了十万刀·记得服务费再添上一百万·”·“行啊·”楚天磬随意地说。
他的账户中还有很多钱可以用,穿越过来了之后他几乎就没有用过钱,吃穿住行都是楚泰宁付的账单,换句话说,就是西泠给他结的账·他不玩车,不玩表,不玩所有耗钱的东西,也不去会所里一掷千金,更不去赌场豪赌,等于说他的口袋里只进不出——综上所述,他还挺有钱的。
但是他对此没有什么实感·人只有在需要花钱但是钱不够的时候才会觉得钱的强烈存在感,要是不缺钱花,钱就只是一串数字罢了··给出一串数字,楚天磬一点也不心疼。
哪怕他明知道杰森是在敲他··昨晚发了一点烧,但是不严重,吃完药再睡上一觉,烧就退了·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精力又很充沛和饱满,有种绕着纽约跑上几圈也不会难受的兴奋。
相比起来杰森就没什么- xing -质,但是杰森也不多话,楚天磬想要干什么他就陪着··他们开着车乱跑,楚天磬不喊停,杰森就不停·他们开过一个买车的店的时候,楚天磬忽然叫了停:“就这里,我们下去看看。”
“你要买车”杰森说,“只是个建议,你完全可以让分公司这边的人帮你安排·”·“先看看再说·”楚天磬回答道,“我还没买过车呢。”
穿越前没必要,穿越后就更没必要了··他们走进去以后,立刻有一个看上去非常精明和干练的人走了过啦,热情地笑着,向他们介绍着车子:“先生你们好……”·“这辆很好看。”
楚天磬说,“有白色的吗”·“当然有,来这边……”·“我买一辆,杰森,去刷卡·”·“你还真是……”杰森说,“你使唤我上瘾了是吧”·“我没带卡啊,来的太急了。”
楚天磬非常坦然地说,“十倍·”·“你说的啊·”杰森马上就同意了,他冲那个卖车的一偏头,“走啊,愣着干什么”··杰森去领车的时候,楚天磬又在这附近转了一圈,因为完全不懂车,所以只是随便看看。
杰森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楚天磬绕着一辆红色的跑车走来走去:“这个车……虽然好看,但是开着是不是有些太嚣张了·”·“完全不会。”
杰森说,“你开什么车都够嚣张·”·如果他会说中文,一定会充满讽刺地用上“您”这个字吧··楚天磬才不在乎他的冷言冷语,自顾自地沉吟着,半晌后拍板:“算了,这个不要了,就开刚才那个。”
“你买车干什么你只在美国待一天·”·“我走了就送你了·”楚天磬说,“我在的时候你就开这个。
走吧,晚上还有自助餐呢,你也去·”·……杰森无言以对,他实在是不太能够跟上这个客户的思维·他怀疑楚天磬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经过考虑,说的话也完全没有过脑子,他想到了什么就直接去做了。
他说:“你是不是还在发烧”·“没有·”楚天磬说,“我就是不知道能干什么·”·说完这句话以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楚天磬带着杰森走出了车行,那一辆刚刚被他们买下的白色跑车就停在门口,因为他们慷慨得一口气付清了车款,也没有要求额外的折扣,狂喜的销售人员用最快的速度为他们办好了所有的手续,现在他们只要上车就可以开走它了。
没有穿越之前,楚天磬也来过纽约,不过那次来纯粹是因为公务,和这次不一样——这次来纽约名义上是过来视察游戏公司嗯对情况,但实际上,这个说辞不过是他任- xing -地跑到纽约之后,西泠临时想到的。
今晚的宴会他甚至可以直接不出席··没有人会有意见,大概也没有人会想到他根本没有去,安东尼奥可能会猜到一点端倪,但是安东尼奥一看就是个聪明人,他不太可能会揭穿楚天磬的怠慢。
他们上了车,杰森没有得到指示,就随便乱开·他们在纽约的道路上穿行,楚天磬看着窗外笔直的道路,半晌后忽然告诉杰森:“我们去看自由女神像·”·自由女神像在港口附近,作为美国知名度最高的建筑,无数来到纽约的游人都会在旅行计划中安排好参观它的时间。
观赏自由女神像的最佳位置是在海上,乘坐游轮进入自由女神像的港口时,因为角度的原因,人们看不到雕塑下的建筑,远远望去,仿佛一座巨大的雕塑建立在海上,手持火炬和书籍。
楚天磬其实不是那么想看自由女神像·他对雕塑不感兴趣·他这么和杰森说,只是因为他就知道纽约的这么一个景观··这座夜夜都是狂欢的不夜城确实有很多地方可以参观,但是可参观全都不是自然景观。
纽约的山和水没什么可说道的——纽约根本就没有山和水,所有值得一看的,都是人类智慧的造物··可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人类智慧的造物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什么意思。
那些繁华和笙歌洋洋洒洒,就像是半空中洒下来的金粉,看的时候是很美好,但一时的闪耀之后,只会留下一地难以打扫的垃圾··杰森就载着楚天磬去了可以看到自由女神像的地方,他把车停在附近,楚天磬下了车,走到一边默默地站着。
这是一个非常安静的,看上去可能已经废弃的商业街·街上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涂鸦,瘦弱的黑皮肤男孩子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警惕地看着他们,楚天磬望过去的时候,他们就非常凶悍的瞪回来。
·“别管他们·”杰森说··他率先往某个小巷中走,楚天磬就跟着他,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小小的楼梯间·杰森带着楚天磬上了楼梯,他停在一个门前,伸手推了一把门,没有推开,就飞起一脚把门给踹开,然后继续大摇大摆地往里面走。
踹开门发出的那声巨响让楚天磬吓了一跳,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发觉没有人忽然从某个角落里面冒出来斥责他们,就跟着杰森走进了屋子··屋子里空荡荡的,基础的家具倒是很齐全,但毫无人气,像个随便装修了一下的样板房。
杰森还在往里面走,楚天磬粗略地在四周扫了一眼之后就放弃了继续观察的打算,紧紧跟随着杰森··他们最后走到了阳台上,杰森一马当先地翻出了阳台,站在阳台下方一个小小的台子上冲楚天磬招手:“下来。”
楚天磬往外看了一眼,三四层楼的高度罢了,就算掉下去,这个高度只要把自己保护的够好,就不会受什么重伤,于是他稳了稳心情,在杰森离开了原先站着的位置后,跟着也翻出了阳台。
他没问杰森要带他去哪里,短短的一段路程仿佛已经让他们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一种奇特的默契·楚天磬没有问,杰森就更不可能自己解释了,他只是踩着屋子外面的窄窄的台子一直走,偶尔回过头看看楚天磬有没有跟上。
从一个房子往另一个房子上面跳的时候楚天磬有些心惊胆战,不过他还是稳稳地过去了·杰森对此的反应是微微挑起了眉头,似乎是有些嘲讽,但这种嘲讽是很亲昵的,没有半点恶意。
他们最后停在了一个开阔的楼顶上··就是一个非常平滑的楼顶,四周没有任何遮挡物,也没有暗门能够让楼下的人走上来·楼顶上堆积着灰尘和一些鸟粪之类的东西,看上去不太干净,但杰森大步流星地踩上去的时候,那些看起来脏兮兮的东西竟然没有沾到他的脚底。
看起来那些鸟屎全都干燥下来了··楚天磬就走了上去,然后慢慢地跟着对方走到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杰森说,在楼顶的边缘坐了下来,将双脚探出楼道。
阳光下他线条分明的英俊面庞十分宁静,几乎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有些温柔的样子·他静静地往前看,前方是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他们坐下的地方位置很巧妙,一眼看过去,竟然没有任何建筑遮挡视线,能够一直看到海天相接的地方。
不过也有一点弊端··“这里看不到自由女神像·”楚天磬说···他没有跟着杰森坐下来,因为嫌弃地上有灰··“一个破雕塑,你看一眼就够了吧。”
杰森抬头望了他一眼,“怎么着你还打算研究一下他的雕刻技巧有多高超”·“……那倒没有。”
楚天磬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克服了心里的不适,走到杰森身边坐了下来··肩并着肩坐在楼顶看海对他们两个男来说也太浪漫了吧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楚天磬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跟着杰森一起望着大海。
他奇妙地感觉到了某种放松,可能是因为在别的所有人面前他都太紧绷了一些··在张医生面前要防着他搞小动作,在楚泰宁面前他就是有些气短,在西泠面前的时候他知道对方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他的举动,在小泽清人面前很愉快但是小泽清人过分的温柔体贴有时候会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叶筠倒是不需啊他有多防备,可说到底叶筠也还在读书,他那点用在校园里的小心机放在职场上其实不值一提。
唯独杰森不同,在杰森面前他觉得非常放松··可能是因为杰森一点也不在乎他吧·杰森就当他是个有意思的炮友,虽然被他- cao -了,但是坦坦荡荡的,也不会因为睡过一觉就对他投以更多的关注。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是一个丝毫不亲密,但是非常清爽的距离··他们静静坐着,都不说话,直到天色昏暗下来,脚下的路灯一瞬间全部亮起,像一条长蛇忽然被什么东西惊醒。
没有人说话,但是他们都知道是时候离开了··两个人原路返回,这次楚天磬打头·他贴着墙面往外走,心里充满了一种冒险的快乐··因此见到安东尼奥的时候,他的唇边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微笑。
“哟·”安东尼奥笑道,“发生什么好事了”·心情好起来的楚天磬不介意和对方逗趣:“本来心情很好,看到你都不好了。”
“少来这一套,兰恩,你高不高兴都和我没关系·”安东尼奥说,“你要是不是我老板,我才不会多嘴问这一句·”·端着盘子的侍者从他们的身边走过,楚天磬从盘子上取了一杯酒拿在手中,冲安东尼奥扬了起来:“真可惜,我就是你老板。”
来参加晚宴的人大多都正儿八经地穿上了正装,但很明显他们根本就不是这块料,楚天磬看到不止一个搭着古怪的领带或是皮带,再或者衣服都穿对了,脚上最踩了一双和衣服根本不搭的皮鞋的人。
“看看他们穿的衣服……辛苦你了,安东尼奥·”楚天磬感慨了两声,“带着他们很麻烦吧”·安东尼奥潇洒地摊手:“其实也没有,最不好带的是那些明明有问题还不自知的人。
我们公司的人虽然是有很多缺陷,但是他们自己心里是有数的,在不擅长的部分非常服从指挥——不过在他们擅长的部分,我就插不上手了·研发度几乎是独立的,行政部的全都插不上手。
以前我们还组建过宣传团队,但最近宣传团队解散了,我们的宣传外包给了兄弟公司,现在全公司几乎全都是研发部门的人,行政部就那么两三个撑场面·”·楚天磬只关心一点:“还在赚钱吗”·“当然了,老兄”安东尼奥夸张地张大手臂,“我们每年都比上一年多赚这么多”·“那就行了。”
楚天磬表示随便你折腾反正只要能赚钱··得到了准话的安东尼奥微微一笑,夸奖他:“您真是通情达理·”·“也是因为你管理有方。”
楚天磬也不吝啬夸奖安东尼奥,听对方的话,他带领的是一个很有才华同时也很有个- xing -的团队,这种团队可不好管理··安东尼奥笑纳了他的夸赞·两个人站在一边,看着那些换上了正装的研发人员们兴奋地在餐盘之间走来走去,嘻嘻哈哈地说这话,然后干了一杯又一杯酒,有些人已经喝得半醉了,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楚天磬扯开领带让自己舒服一些,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卧室··“杰森”他喊了一声,侧耳停了一会儿,知道对方已经走了。
他也不觉得失落,就那么踉踉跄跄地到浴室,胡乱地冲洗干净自己,然后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第48章 回国后,和楚天佑的相处,叶筠来玩了~·回国以后的事情就那么几项,翻来覆去的都是工作工作工作,楚泰宁不管事情了以后,原先属于他的那部分工作就交到了楚天磬的手上,楚天磬又忍耐着觉得不使用外拐,这么两者相加,他的工作处理的非常吃力。
好在因为没有什么大项目和大危机,他处理的那些事情也不是非常困难,所以勉强还支撑着没有露馅··西泠倒是发现了他的状况有些不太对,处理工作的效率也变低了。
但是作为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楚天磬和楚泰宁之间发生过什么的人——这里特指那天在楚泰宁的办公室发生的事——他觉得楚天磬现在的表现合情合理,所以什么也没说。
就这么恍恍惚惚的过了好几天以后,楚天佑最先沉不住气了··他选了刚吃完晚饭的时间过去找楚天磬··敲门的时候楚天磬正坐在电脑前看肖的电影,一边看一边寻思着要不要在家里弄一个家庭影院。
放在以前家庭影院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现在有钱了,不敢想的事情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去做,这种感受确实有些酸爽··但好像也没有爽快到哪里去·可能是因为得到的太轻松了,没有奋斗和努力的过程,财富也变得无趣起来。
楚天佑敲门的时候他正有些心不在焉,听到敲门声,他就暂停了电影过去开门·楚天佑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仰起头问:“你还好吗,哥哥”·“我……还行。”
楚天磬说,“还可以吧·”他示意楚天佑进来再说··进门的时候楚天佑扫了一眼电脑屏幕,看到楚天磬没有工作,他就松了口气,坐到了楚天磬的床上。
·楚天磬紧贴着他躺了下来,将楚天佑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就像小女孩珍爱地抱着自己的玩具娃娃·楚天佑早已习惯了被哥哥这么抱着,他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重心,让两个人都可以更舒服一些。
“你最近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哥哥,怎么了”楚天佑说,“工作太难了吗上次叶筠来我们家里玩你都没看他几眼,吓得叶筠回学校以后一直问我他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连张医生都在问我怎么回事,张医生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吗”·楚天磬心说怪不得上次叶筠过来之后居然没有找机会过来干些什么,原来是他的态度不好,被吓回去了。
张医生能看出来他心情不怎么好他倒是不觉得奇怪,但是他没有想到张医生会选择问楚天佑··“我最近碰到了一点困难·”楚天磬思来想去后半真半假地说,“不能说是工作上的事情,不过也勉强算是吧。
爸爸最近把公司交给我了,工作量一下子就增加了好多,最关键的是压力也变大了,因为一下子肩膀上就承载了这么大一个公司……小佑要快点长大,然后来帮哥哥的忙啊。”
“诶”楚天佑非常可爱地睁大了眼睛,“是来公司帮哥哥吗但是我不太想以后进公司工作·”·楚天磬: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吃惊。
实话说他对于楚天佑不想去公司工作这件事早有预料·楚天佑根本就不是能玩转商场的- xing -格,对杀伐果断的商业竞争来说,他有些优柔寡断了,眼里也太容不得沙子了。
管理一个公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必修课,非原则- xing -的问题轻轻放下才是符合利益的选择,还有一些被塞进来的关系户,还有一些工作能力凸出但是人品一言难尽的职员,还有那些必须要打交道的官方,没有一个楚天佑能处理的过来。
多数人都觉得能面对这些东西才是成长,楚天磬却不这么认为··这不是扯淡吗在学校里的时候,所有人都教育小孩子善良美好的东西,尽一切可能保持小孩子的天真善良,但长大的标志却是把这些从小教到大的东西都打破·能够一辈子都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是多幸运的人生啊。
楚天磬就要给楚天佑这样的人生··他弟弟是个聪明的孩子,就算不亲眼见到现实里让人难过的部分也会长大的,他从来都不怀疑这一点··“你不想要来公司”楚天磬就笑着说,“那公司就都是哥哥一个人的了,小佑不会不高兴吗”·“不会的”楚天佑立刻说,像是赌咒发誓一样,“我做不好的,哥哥最厉害,都给哥哥也没关系”·“哦,你不喜欢,就说都给我也没关系。”
楚天磬又说,“你就这么对哥哥啊·”·楚天佑一愣,发现楚天磬是在逗他,就笑了起来:“哥~”·“好啦,哥哥最近就是太忙了,所以才没精力想别的事情的。”
楚天磬低头亲了一下楚天佑的软毛,又胡乱地呼噜了一下弟弟的头发,“学习去吧你,想好要考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了吗”·“嗯,想好了。”
楚天佑说,他停了一下,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但是我不告诉你·”·他说完这句话就哒哒哒地跑远了,蹦蹦跳跳的背影看上去非常开心,楚天磬呆了几秒之后,忍不住也笑了。
叶筠再来楚天佑家里玩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楚天磬的心情变好了,楚天磬看他的眼神又变得冷淡然而含情·可能楚天磬自己不知道,但是他看人的眼神其实是很不同的——他看楚天佑的眼神就独一无二,有兄长的宽厚,也有骑士的温柔。
他就是喜欢楚天磬的眼神,让他觉得他是被珍视、被重视、被宠爱的·有时候楚天磬确实珍视、重视和宠爱他,但是一般只在床上··像往常一样,他们吃过饭以后他去楚天佑的房间里学习。
别墅里有书房,但是楚天磬和楚天佑都不喜欢在书房里面工作学习,都喜欢待在自己的房间,去书房大多都是为了读一读书架上的书··虽然心里急切地希望马上飞进楚天磬的房间,但在对他和楚天磬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楚天佑面前,叶筠还是很能装样子的。
他耐着- xing -子和楚天佑一起学习做题,互相矫正试卷上的错误·平常叶筠的错误都比楚天佑要少得多,但这次可能是因为魂不守舍的缘故,他的错误数量竟然超过了楚天佑,而且全都是一些非常低级我的错误。
·楚天佑的眉毛一下子就拧起来了:“你怎么啦不舒服吗好多错都是你平常根本不会犯的·”·“稍微有一点点难受,可能是不太好。”
叶筠含糊地说,不敢说的太严重,因为太严重的话楚天佑一定会叫医生过来··距离上次见到楚天磬家里的家庭医生已经过去了挺久,但是一想起对方的眼神,他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他害怕得很没有道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张医生的眼神和他的父亲有些相似··好在叶筠看上去也不像是身体很不好的样子,楚天佑就相信了他的解释,说:“那我请你过来的时候你要告诉我不舒服啊,不用不好意思拒绝的。
你今晚就在我们家住吧,客房里面的东西都齐全的,还需要什么就问保姆要好了·”·“好·”叶筠求之不得地说··他匆匆地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进书包,然后拎着书包去了客房。
楚天佑送他进了房间才放下心,回自己的屋子里继续做题,而在他做题的时候,叶筠鬼鬼祟祟地从客房探出头,看了看周围,见四下无人,就悄悄地走到了楚天磬的房间门口。
楚天磬的卧室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像是特意为他留着门一样··叶筠为此感到细微的兴奋·但随即他就唾弃自己,心说就因为这一点点好你就开心了楚大哥……他只是喜欢你的肉体。
他只是喜欢你的年轻和听话,不喜欢你的人··这个念头让他的神色间染上几分- yin -霾,但他自己也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哪个宠爱弟弟的人会喜欢试图迷女干自己弟弟的恶徒楚天磬根本不可能喜欢他,没有男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那么被动,楚天磬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一直都是他自己恬不知耻地凑过去。
·他自嘲于自己的廉价,但是又别无他法··现在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因为他自己犯的错,他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但那些在他童年时候对他犯错的人为什么就没有付出代价呢真不公平,有些人一生下来就受尽宠爱,有些人就算要拼尽全力,也只能求得一点恩惠。
叶筠深吸了一口气,他站在门口,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解开衬衫的前两颗扣子,拉开领口露出自己的锁骨,但想了想,他又觉得这么做显得他有些太过轻浮,于是他又扣上一颗扣子,只露出一点点锁骨。
但是睡都睡过了,他在楚天磬面前假装正经有什么用吗思来想去,叶筠还是解开了第二颗扣子··他觉得再在门口磨蹭说不定时间早就过去了,于是不再多想,轻轻地敲了敲门权做提示,然后就推开了门。
楚天磬不在房间里··他的笔记本电脑摊开放在桌子上,桌面显示出某部视频的一幕·叶筠轻轻地扫了一眼,注意到这是国际巨星肖怀特的电影——他也喜欢肖怀特,现在这个时间,没有人不喜欢肖怀特。
他心想原来楚大哥也是肖怀特的影迷,一边绕到床边坐了下来··和卧室相连的浴室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叶筠估计楚天磬正在里面洗澡··他一下子就有些坐立不安了,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
他的手机放在书包里面了,来的时候没有拿上,因为他没想到过来之后手机还会派上用场·在他的设想里面事情不是这么个发展模式,正确的发展应该是他过来以后楚天磬就在屋里,然后他把衣服一脱,往床上一躺,楚大哥顺势压上来,他们就正好在床上颠鸾倒凤,- cao -来- cao -去,乐不思蜀——·可现在他却只能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水声。
叶筠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尴尬里也有种难言的兴奋·他试图说服自己什么也不要动,只是坐在床上等着楚大哥出来就行了,但是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不停地叫嚣着要他仔细看一看楚大哥的房间。
这里他已经来过不止一次了,但是他还没有仔细地看过·他只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最熟悉的地方也不过是身下的床··犹豫了不到三分钟,他终于还是站起来,有些胆战心惊,但又格外兴奋地走到了楚天磬的桌子前。
他没有动电脑,因为电脑里面很有可能放着一些他不能看的东西·楚天磬已经足够不喜欢他了,惹怒对方或者让对方以为他是个商业间谍都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迫不及待地希望了解一下楚天磬。
这个卧室很大,整体面积几乎和叶筠的家一样大了·床上除了基础用品以外没有别的东西,叶筠翻了翻床头柜,只找到几本书·书页的封面都被翻得很陈旧了,应该都是一些楚天磬会在睡前认真读上几页讹,而且读过很多变的东西。
他特别注意到这些书都是同一个作者的着作··莫泊桑··楚大哥喜欢莫泊桑吗平时从来都没有听他提起过·不仅仅是他自己喜欢什么书,他也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喜欢什么人,有什么朋友,对什么明星具有好感。
楚天磬说话做事实在是无可挑剔的,但只要仔细观察,谁都能够发现这个人实在是很没有个- xing -··你甚至连他喜欢吃什么菜都发现不了,叶筠观察过,楚天磬对桌子上所有的食物都一视同仁,永远不会在短时间之内夹同一道菜两次,而且每一筷子永远不会夹上太多。
这种吃饭的方式让他觉得非常亲切,因为他自己就是这么吃菜的·当年在家里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埋着头吃饭,偶尔夹菜都特别小心,唯恐父亲和继母找他的麻烦。
他关上床头柜,转而去翻楚天磬的书桌,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是实在是无法抵抗心里的那个声音·他的自制力其实很差,可能是童年的时候太过控制自己的缘故,长大以后,他做什么事都只凭借自己开心。
如果把他的经历说出去,别人很有可能会觉得很惨··但其实还好吧……因为没有对比,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正常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在母亲的亲人没有找到他的时间里,他一直以为被毒打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情。
楚大哥的书桌柜子里没放什么要紧的东西,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玩意,一些车钥匙,一些门钥匙,一些关着机的手机,还有像是剪刀、刻刀和订书机之类的小玩意·也有一些看上去像是文件的,但是叶筠没有细看,他匆匆扫过那些东西,确定里面没有非工作的东西以后,就合上了抽屉。
抽屉下面有柜子,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拉开了,有一些柜子里面放着大量的书,这些书他都一一拿出来看了,都是世界级的文学着作··他把书都放回去,挨个打开柜子去看,在某个柜子里找到一个小小的冰箱,冰箱里面放着果汁饮料和一些需要冷冻的零食,大多都是一些卤味。
他陆陆续续在柜子里面找到了很多坚果和干果,有一些拆了封,有一些没有··楚大哥……还真是有些孩子气··叶筠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想到楚天磬会这么爱吃零食,一般只有女孩子才会在自己的卧室里放这么多吃的吧尤其是饮料,他以为会看到啤酒和一些酒精饮料,结果根本就没有,全是一些进口的果汁。
甚至果汁都是黑加仑味道的最多··真是可爱,叶筠情不自禁地想,他抿着唇微笑着关上了柜子,觉得自己对楚大哥更了解了一些·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些悲哀:有什么用呢再多的努力都不能洗刷他的错误。
他不应该对楚天佑做那种事情,真的,仔细想一想,他其实根本就不喜欢楚天佑这个人·那种受到严密保护才有的天真的灿烂令他感到愤怒,因为他自己不能够拥有,所以他仇视所有拥有那些的人,仇视的同时,他心里又有一些说不清楚的羡慕。
世界真不公平,所有的事情为什么都这么不公平叶筠很想要生气,可是他不蠢,他知道生气只是损害自己的健康··他合上所有的柜子,检查所有的抽屉,确保自己所做的事情不会被楚天磬发现。
他没有坏心,这一点上面他问心无愧,但是他总是希望在楚天磬心里他可以更好一点的,因为他觉得如果他更好一点,楚天磬就会更喜欢他···单独一个人的时候他也思考过他对楚天磬究竟是什么感情。
不,这种感情太激烈和无私了,他自己是没有这么激烈和无私的感情的,他最爱的人始终是他自己,就像楚大哥最爱的始终是楚天佑一样··他和楚天磬在一起,本质上还是因为楚天磬身上的某些东西是他所渴望的。
他渴望来自楚天磬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保护,并且愿意为了得到这些东西付出一些东西·他喜欢楚天磬,非常直接,他乐意和对方保护暧昧的关系,反正他谁也不相信。
类似于交易的模式会让他安心·他恐惧别无所求的好,因为很久以前他的继母也曾经别无所求地对他好过,事实证明了这一点:所有别无所求的好,最终都要求更昂贵和珍惜的东西。
也有美丽的小女孩向他表白,满含欢喜和憧憬,他认真地拒绝了,享受那种毫无保留的、青涩的爱,但是他知道那些人只是爱他的表面,爱那个人人都喜欢的年级第一·他厌倦了伪装了,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并且丝毫没有继续伪装的意思。
有几个人发自内心地为伤害别人而感到快乐啊这种人很少··多数人都是普通人,他们激烈地反抗别人,只是因为过度的恐惧·他们的心灵在对抗变态的时候扭曲和病变了,他们其实并不是坏人,但是他们做了很多坏事,因此最后他们还是变成坏人了,坏人只值得被扔进拉进桶里。
第49章 自己送上门求- cao -的叶筠,颜- she -,高潮到失神,楚天佑的小发现·等待的过程并不漫长收拾好一切以后,叶筠脱光了衣服,又把衣服都叠好了放在一边·他躺床上,静静地听着浴室里面传来的水声,听着听着他就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楚天磬就在躺在他的身边,他被楚天磬抱在怀中,赤裸的皮肤紧紧相贴·这样亲密的姿态好像没有多少情欲的意思在里面,叶筠感觉楚天磬热乎乎的皮肤,呼吸急促,但是又觉得很开心。
时间不早了,但具体有没有天黑看不到··窗帘都拉上了,手机不在身边,时间的概念在所有现代化的东西都被隔离了以后变得非常模糊·叶筠在半醒半睡之中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快乐,这种快乐并不激烈,但是非常愉快,就像在冬天的时候穿着厚厚的衣服、喝着姜茶看星星。
“楚大哥”他轻轻地喊了一声,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对方清醒··这道题目太难选··“嗯”楚天磬说。
他没有睡着,只是看到叶筠的时候,由衷地感觉到心中一软··有件事其实非常正常,看了太多的小说,里面的人物只要经历足够悲惨,表现得足够深情,就可以得到读者的原谅,另一部分不以感- xing -为驱动的读者就会觉得非常不满,因为犯过的错就是犯错的错,你就算因为深情囚禁对方,那也是囚禁啊,是犯法啊,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原谅·但是放到现实里面这事情真他妈不好形容。
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就算你心里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真的,就算你知道犯法就是犯法,可看到一些因为痛苦的童年而变得扭曲的人,还是觉得心里十分唏嘘啊··作为作者楚天磬可能是心情最不好的一个了,就算心里再怎么觉得这事情和他无关,可大纲白纸黑字写着呢。
- cao -,那些惨兮兮的童年都是他亲笔设定,他怎么可能觉得问心无愧·就像吵架的时候愤怒地往楼下扔了一块重物,结果砸死了人……他不是故意的,可是这事情还是要算到他头上才行啊过失伤人还他妈要判刑呢,他这事情不就是过失伤人·太憋屈了。
- cao -·无妄之灾啊简直是·他特别想就这么算了,可岌岌可危的道德观还是让他觉得不能就这么撒手不干··“楚大哥……”叶筠低声说,他仰起头吻楚天磬的嘴唇,“- cao -我。”
但楚天磬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睡吧·”楚天磬低声说··——就算全世界都不原谅你,我也必须原谅你。
——我不觉得我犯了错·但我必修原谅你,就算是为了我自己好受··叶筠却惊住了:什么就这样什么都不发生·他呆呆地看着楚天磬的睡颜,楚天磬睡在他身边,没有睁眼,他确实不认为这是一个需要做什么的晚上,他留着门,也不过是因为他估计叶筠会找机会过来。
要是让楚天佑发现叶筠在他的门口徘徊不就太糟糕了吗虽然他觉得楚天佑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可是总还是要掩饰一下,不让楚天佑找到证据··他寻思着就这样就行了,抱着叶筠,昏昏欲睡。
叶筠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怀里,似乎已经接受了今天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然而在半醒半睡中,他却被一种奇异的感觉惊醒·身上又是燥热又是微凉,他的- rou -棒似乎被放在一个极其温暖和- shi -润的地方,小小的- shi -润的气流时不时拂过他的小腹,弄得楚天磬又是舒爽,又是不快。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见被子被拉开了,叶筠已经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他侧着身体睡在一边,毛茸茸的脑袋伏在他的双腿之间,正努力地吃进去他已经- bo -起了的- rou -棒。
叶筠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他磕磕绊绊地舔舐和吮吸着楚天磬的- rou -棒,像是舔一个过分大的糖果一样,舔上一会儿以后他就因为腮帮子太酸或者舌头使不上力气而把楚天磬的- rou -棒吐出来,沾满了唾液和前液的- rou -棒就会因为- shi -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忽然一凉。
·“小筠,你不用这样·”楚天磬几乎有些无力地说··但和他口中的话不同的是,他的- rou -棒却因为忽而被含住、忽而被吐出完全- bo -起了,粗壮的棒身上青筋怒张,叶筠小心翼翼地捧着- rou -棒,慢慢用手搓揉着根部的囊袋,楚天磬被他不怎么熟练但是非常具有挑逗意为的手法弄得呼吸一顿。
叶筠侧躺在他的身边,以楚天磬的角度,很容易能看到叶筠纤细的腰身和浑圆肥嫩的屁股·那两块雪白的肉团就像两块布丁一样,颤巍巍地挺立着,甜蜜蜜地弹动着吸引着人想要上去摸一摸,尝一尝,楚天磬的视线也不能从上面移开,他闭上嘴,不再说一些和拒绝有关的废话,因为他的欲望完全涌现出来,明确到不能忽视的地步,而楚天磬,一向都忠诚于他的欲望。
·他直起腰坐好,往后挪动的时候叶筠很自然地跟着他的动作往她的方向凑了过去,为了爬动,他也不再睡在床上,而是跪爬着,爬到了楚天磬的位置··那两瓣圆润的肉臀因为他的爬行而扭动起来,像一条缓缓扭动过来的白蛇。
他的动作里有种刻意为之的夸张,这无疑是一种有些青涩的挑逗,他还戴着眼镜,垂着眼睛没有看楚天磬,爬到楚天磬的身边以后他就低下头,继续卖力地为楚天磬口- jiao -。
他的薄唇被撑得很大,唇色艳红,楚天磬的- rou -棒对他的嘴唇来说有些大了,他要很艰难地张大嘴才能慢慢吞进去·他小心地没有让牙齿磕到楚天磬的- rou -棒,就这一点来说他做得很好,可是因为口腔实在是太小的缘故,吃到一定程度以后楚天磬的- rou -棒就抵在了他的腮帮上,将他的脸部撑到微微有些变形。
但这种时候楚天磬的感觉却非常好,叶筠柔软的口腔内壁包裹着他的龟- tou -,叶筠的舌头在他的- rou -棒上刷来刷去,细微的瘙痒感让他的腰间一阵酸麻,楚天磬忍不住喘了一口气,这声音似乎鼓励了,叶筠他顿时舔得更努力了,一边为楚天磬口- jiao -,一边讨好地摇晃着他的屁股。
他的屁股像是雪团一样白,晃荡的时候简直像是两个饱满的水袋在晃动·楚天磬看了一会儿,伸手拧了叶筠的屁股一把,肥嫩光滑的手感实在是好极了,他的手指陷进了叶筠的屁股肉中,看上去充满了肉预感。
叶筠还很年轻,楚天磬记得他设定的时候,叶筠才刚刚满十八岁没多久··这具年轻的肉体还属于少年,他的皮肤又白又嫩,虽然受过很多苦,但他的身体上没有留下丝毫苦楚的痕迹,看上去完全就像娇养出来的小少爷,满身都是不谙世事的纯洁。
“嗯……”叶筠含着他的- rou -棒,模模糊糊地喘息了起来,他朝着楚天磬的方向讨好地撅起屁股,用实际行动告诉楚天磬他非常喜欢被这样对待。
不管看上去再怎么天真纯洁,他也只是看上去天真纯洁罢了··楚天磬看着叶筠,而叶筠这时候终于也抬起头看他,那双动人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镜片后的睫毛已经- shi -润。
他的眼神充满了引诱,但唇角的弧度像狐狸一样,妩媚,而且狡猾··因为皮肤薄,楚天磬捏上去的时候也没有留手,叶筠的臀尖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印·那点红色就像是红艳的血就要冲破皮肤溢出来一样,他的皮肤又那么白,相衬起来,有种鬼魅般的美艳。
现在这剧情可不就是聊斋志异虽然没有深更半夜,但好歹差不多也是夕阳西下的时间,虽然没有荒郊野岭,可这个别墅区里面每一栋别墅之间的距离都那么大,前后无法干扰的样子就和故事里差不多,狐妖女鬼和尚道士更是没有,但有一个投怀送抱的叶筠,更有他自己。
楚天磬简直有些想笑了,没来由的··他总是有种不合时宜的幽默感,有时候这种幽默感让他讨人喜欢,但是有时候这种幽默感会让他觉得无奈·现在就是他会觉得无奈的时候,他简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的脑内小剧场停下来。
在一种有些混沌,不太清醒的状态里,他在叶筠的口中- she -了出来··- she -- jing -的时候他的龟- tou -深深地- cao -进了叶筠的喉咙,那块口腔内最为细嫩和敏感的滑嫩肉管包裹和挤压着他的- rou -棒,让楚天磬感觉到完全、彻底释放出去的快感。
叶筠被大股大股冲进他的喉咙的- jing -液呛住了,他的喉口剧烈地挤压着楚天磬的龟- tou -,楚天磬就把自己的- rou -棒拔了出来·拔出- rou -棒后的他的- jing -液还在向外喷- she -,有不少都落在了叶筠的脸上。
他的脸已经在他为楚天磬口- jiao -的时候变得通红,白浊的- jing -液滴在他的额头、鼻尖和脸颊上,粘连在上面,又缓缓向下滑落··被呛住的叶筠还在咳嗽,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 she -在脸上了,可能是脸上有些痒,他茫然地抹了一把,把黏糊糊的- jing -液弄得满脸都是。
他这副被肆意玩弄过一般的小可怜样让楚天磬下腹涌上一股热流,他又硬了,速度很快,不过楚天磬已经有些习惯他的身体变得这么适于- xing -爱了·他自己撸了一下- rou -棒,然后把咳得差不多,此刻正犹豫着要不要把眼镜摘下来的叶筠抱到了面前。
叶筠仰起头看向楚天磬,他还有些呆愣愣的,似乎没怎么反应过来··距离近了,他小小的- ru -头就暴露在了楚天磬的眼前·没有经过爱抚的- ru -头竟然也胀大了不少,在他洁白的身体上,两粒已经变硬的乳尖挺立着,楚天磬覆上双手,又揉又捏,轻轻拧动那粒小小的- ru -头,等叶筠因为吃痛而下意识地闪躲,他就松开手,看着- ru -头回弹,像是两粒小小的橡皮球。
被这么逗弄一样地玩了一会儿以后,叶筠就忍不住求饶了:“楚大哥……别玩了,- cao -我吧马上- cao -我小筠的屁股好想要楚大哥的- rou -棒- cao -进去,想得又疼又痒……”他说话小小声的,好像有些甜蜜蜜的恳求,为了证明他说的是实话,他还转身自己掰开了屁股。
那两瓣挺翘肥软的屁股肉被往外推开的时候,上半个屁股向上堆挤,叶筠后背上腰臀相接的部分被挤出了一个小小的半球,就像女人的胸部被挤压的时候形成的那种突兀的拱起。
他的屁股又白又软,被拉开的时候弹动着,简直像是两团充满了弹- xing -的果冻,他的屁股缝是非常诱人的粉色,那条粉色的细线下方,是他小小的、仿佛一根手指都无法容纳的菊- xue -。
楚天磬握住他的- rou -棒,把龟- tou -顶在那条粉色的肉缝上摩擦,没怎么用力,但叶筠因为要用手掰开屁股,所以他现在的姿势是侧着脸伏在床上,没有着力点,被楚天磬顶得一动一动的。
·“楚大哥……”他软乎乎地喊道,“别磨了……- cao -我啊,用力- cao -我”·于是楚天磬就没有继续吊着他了,他本来也没有吊着叶筠的意思,他把龟- tou -抵在叶筠的菊- xue -口,然后双手捏住了叶筠的屁股,叶筠立刻把自己掰开屁股的手放开了,双手撑在床上,想要撑起上半身。
他用力想要起身的时候,楚天磬猛地- cao -了进去,- rou -棒破开他的菊- xue -,叶筠的肠道里面早就- yín -水成灾了,楚天磬毫不费力地就- cao -进了最里面,龟- tou -牢牢地插进了叶筠肠道深处那个小袋子一样的开口,霎时间电击一样又麻又痛的快感让叶筠手上失去了力道,他重重地摔进床垫,整个上半身都陷进了被子和床垫里,只是屁股撅着,迎接着楚天磬愈发猛烈的- cao -干。
·“楚大哥……”他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眼镜已经歪了,挤在他的脸和床垫之间,弄得他眼眶发疼,他费力地伸手扒拉掉眼镜,眼前瞬间变得模糊一片。
所有东西都在他眼中消失了,他的视觉在此刻完全失去了效用,仿佛整个世界都化作了虚无,唯独身后- cao -干他的男人是真实可感的,真实到他要热泪盈眶的地步··他感到潮水般淹没他的快感,他感到触电般痛苦的快感,他瑟瑟发抖,从喉中和舌尖吐出灼热的喘息。
他说了些充满挑逗的- yín -荡句子,但是他记不清他究竟说了些什么了,无非是“用力- cao -我”之类的话·他开始哭,但是是无声的,眼泪从他的面孔上滑下来,他止不住地啜泣和呻吟,最后他感觉到楚天磬抱起了他,和他交换了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里几乎有些宠爱了,但是所有的感情都秘而不宣·叶筠感到安心,抱着他的手臂是那么冷静和有力,于是这种安心里又带上了些许崇拜··“别丢下我。”
他喃喃地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张因为哭泣和高潮变红的脸上混着黏糊糊的- jing -液和泪水,他的眼睛因为高度近视显得大而无神,几乎显示出一种不谙世事的纯洁。
“我不会丢下你·”楚天磬说,“我保证·”·然后他- she -进了叶筠的身体最深处,在那个肉袋子一样的结构里··叶筠很快就睡着了,他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和做了什么,但楚天磬知道。
他拧着眉头,看着叶筠,惊讶于自己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地给出了许诺,这个诺言里竟然有十分的真心··至少当时如此··事后也还留着五分··他想了一会儿,又想了一会儿,在心里默默下了决定。
做完了题目的楚天佑发现了卷子里有几张是叶筠的·他先把这几张卷子放在一边,等自己的题目全都做完了,才蹑手蹑脚地拿着卷子走到叶筠的门前··门没有关,虚掩着,开了一条线。
楚天佑扫了一眼,虽然不刻意,但还是看到叶筠没有躺在床上··可能是叶筠他去厕所了可能是他现在在房间内别的地方楚天佑试图说服自己,但是他毕竟不蠢,所有的理由都找过以后,他站在门前,知道叶筠绝对不在房间里面。
叶筠……可能会在的地方并不多··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哥哥的房间,强忍着没有去敲哥哥的门··他在哪里和我无关,哥哥做什么也和我无关,他对自己说,哥哥是哥哥,我是我,我们不是一样的人,我不能把我自己的想法带入到哥哥身上,而且喜欢同- xing -本来就很艰难了,没有长久在一起的保障,我不能强求哥哥是个圣人。
苛求道德上的完美是不现实的,楚天佑说服自己道,而且哥哥已经不小了,他的年纪已经足够结婚了,他也有生理需求需要解决·不哥哥和谁之间发生什么,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且叶筠上学晚,也已经成年了,他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在安排给叶筠的门前站了一会儿,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然后像他来的时候那样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把那几张属于叶筠的卷子单独放进了书包,然后打开一本法语书,默默地练习起了发音。
第二天叶筠是最先醒过来的··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楚天磬的怀里,楚天磬睡得非常安详,眼帘静静地垂下来,上眼睫和下眼睫静静地交叉在一起,虽然不十分英俊,但令他心动的脸庞看上去竟然十分温柔。
他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早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然后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早起准备早餐的保姆看到他从楚天磬的房间里出来了,但作为被富豪雇佣的保姆,她深知这种家庭里面容易出现一些惊爆眼球的事情,所以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煮好了粥。
七点半左右,所有人都清醒过来,换好衣服坐到了餐桌上··今天的早餐是传统的粥配上一些小菜·楚天磬对事物没有苛求,只要不是生的都可以接受,楚天佑更是什么都吃的存在,一点也不在乎早上究竟是什么菜为主。
叶筠本质上比较挑嘴,但是糟糕的童年教会他就算不好吃的也先塞进嘴里再说,所以这顿饭竟然吃得非常和谐··“我送你们去上学·”吃完饭以后楚天磬说,“好久都没有送小佑上学了。”
“谢谢哥哥”楚天佑立刻说,他甜蜜蜜地微笑着,就好像完全没有发现昨晚叶筠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一样··叶筠也说:“谢谢。”
他的语气就要温和得多了,但是一般人也不知道他和楚天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向楚天磬投去脉脉含情的眼神,楚天磬吗,没有理会他,倒是楚天佑发现了。
但是楚天佑什么也没有说··作为一个忠诚的兄控,认为“哥哥永远不会犯错”的人,他根本就不相信哥哥是哥脚踏多条船的人·但事实摆在眼前,又容不得他不相信,因此他陷入了空前的茫然里。
现代社会里面,一对一的感情确实是主流,他也一贯都认为爱情里面总是饱含着一些独占欲·没有恋爱之前对这种感觉还不太清晰,但是恋爱以后,就算再怎么开导自己,就算十分清楚小女友和那些人没有发生任何事,他都会因为小女友和别的男生有说有笑而不开心。
这是人本身的劣根- xing -,他自己是知道的,所以也一点也不会觉得在意的人是矫情或者自私··但是他看不懂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哥哥和张医生之间的暧昧是肯定的,张医生有时候也假装很不经意地问一问他哥哥身上的事情,叶筠也是这样。
·虽然伪装地很好,但是楚天佑还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不明白哥哥张医生、叶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是不符合大众的思维的·实际上,喜欢男人这件事就和多数人相背离。
楚天佑不知道事情究竟出了什么错·他也尝试着看了一些男人和男人之间恋爱的书籍,但那些书里面的气氛只让他感觉到痛苦和悲哀·他也试着看了一些似乎非常甜美,看上去非常具有恋爱气息的小说,但是看着看着,他只觉得非常腻歪。
·很假,这是他最大的感受·同- xing -之间在一起是非常艰难的,尤其是普通男人和普通男人在一起·少年时期还有一些快乐,可是一旦到了适婚年纪,压在男人身上的重担足够让一个不那么坚定的同- xing -恋选择和异- xing -结婚。
楚天佑对那些人非常同情·他同情那些被迫结婚的同- xing -恋,也更同情那些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和同- xing -恋结婚的女人··虽然本- xing -天真,但是他诞生的地方就是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阶级,他对人- xing -的认识其实有一定的深度。
至少他知道用道德约束人是不可能的——道德这东西太容易改变了,今天还认为非婚生子不应该有继承权的人,明天就有可能因为自己的私生子出生而对“私生子也有继承权”摇旗呐喊。
人终究是自私的,自己的利益终究是大过了一切的,完美无缺的人从未存在过··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为了哥哥不那么完美而难过··这么长久的时间里只有哥哥陪着他,楚天磬是他的兄长,更是他的父亲和朋友,他从楚天磬身上学习所有他不能够在学校中学到的东西,他一直将楚天磬视为真理。
但现在,他知道哥哥不是完美的人了·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可是承认起来真的非常艰难··楚天佑强行让自己接受这件事·他知道不完美不是哥哥的错。
没有人必须是完美的,更没有人必须在他的心目中完美,他的所有执念都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傲慢,哥哥总是对他很好,所以他会觉得哥哥就是要对他好才行··但没有人一定要对另一个人好才可以。
没有这样的规律·一个独立自由的人想要任何一种态度对待别人都是这个人的自由,法律都不会规定这种东西,法律只会规定必要的金钱的义务··楚天佑低下头吃着自己的面前的东西,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芥蒂,但他努力地忽视它们。
上学的时候叶筠和他一起走的,他默默地把叶筠不小心遗漏的卷子递过去,叶筠对此表现得和平常无异,他很是开心地感谢了楚天佑:“我都忘了谢谢,天佑,还好你都收拾好了。”
“没关系·”楚天佑微笑着说··他看了一眼叶筠,端端正正地坐好了,什么都没有说··叶筠完全没有发现楚天佑的异常,他坐在车子的后座上,还沉浸在楚天磬莫名温柔的举动中。
他的心中充盈着快乐,但是这种快乐实在不能和别人分享,所以他也只是微笑着坐在车里,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发呆··而楚天磬这时候……当然是去上班去了·想当初他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生活有多愉快啊,天天想写文就写文,不想写文就出门浪。
这么闲倒不是因为他不够勤奋,毕竟是靠着写文吃饭的人,哪有不勤奋的道理……主要是这货他的手速太快了,每小时六千字毫无压力,他日更六千,有心情写文的时候就连续好几天疯狂写文,每天都写上六七个小时的存稿攒着,没心情写文就不写,存着的稿子基本上足够他十天半个月的消耗。
但是这份工作的工作量和写文的时候不可同日而语啊,而且写文你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毕竟写的是小黄文,核心的肉段子有了,你给这篇文的外面套个什么外壳都无所谓的,反正读者基本都不关心。
楚天磬苦哈哈地去了公司,西泠建议他搬到顶楼的办公室去工作,被他拒绝了·他还是喜欢自己一开始的那个办公室,足够大,也不是非常大,顶楼太高了,他在里面会觉得不安。
虽然现在这个办公室的楼层也不低,不过他自己的办公室没有玻璃外墙啊,完全可以假装他其实就是在平地上··因为他执意留在原来的办公室,西泠也没有说什么,倒是祝礼非常忐忑,没人的时候悄悄问楚天磬:“老板,你不会把我调走吧”·“说什么傻话。”
楚天磬说,“你是助理,他是秘书,你们工作的范围都不一样,调走你干什么倒是我原先的几个秘书可以调走了,分到别的部门去吧,她们的工作做得还不错。”
祝礼应了一声,然后才说:“那……老板,你还记得肖要过来的事情吗”·“记得·”楚天磬说,他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祝礼,笑了一下,“我不会忘记带你过去的。”
很奇怪,最近已经这么忙了,他却还一直都记得肖要来的这件事,甚至还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日子·随着电影首映日的接近,他的心情也渐渐雀跃起来,称不上是狂喜,但是唇边总是带着笑意。
因为他最近心情很不错的缘故,家里的气氛也很好了·张医生有时候会不请自来,堂而皇之地坐到他们的餐厅里,理由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吃饭不太舒服”,楚天磬也没说什么,默许了对方的存在。
而且楚天佑最近也把想要上的大学定下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美国大学——艺术类的专业··那天楚天佑悄悄过来告诉他的时候,楚天磬还很吃惊:“你要学油画”但是你根本就没有学过画画啊。
就算是考艺术类的专业,考音乐也要更靠谱一些,楚天佑可是从小就接受了乐器培养的,就像很多人学习音乐的顺序那样,他先从钢琴学起,然后才慢慢地接触别的乐器。
楚天佑会弹钢琴,拉小提琴,吹萨克斯,还会弹古筝,水平不算很高,但是楚天磬听起来会觉得十分动听··就算水平不很高,他也相信楚天佑对音乐是有天分的·楚天佑身上有一种溪流一样的灵光,就算技巧不够高明,楚天磬也相信小佑一定可以混出一点名堂。
混不出名堂也无所谓啊,做个富贵闲人就是了··他已经放弃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让楚天佑以后帮他管理公司的念头了,楚天佑不笨,但是他骨子里有一种和商业不相容的清高,根本不是这块料。
而且楚天佑身体也不太好,他的免疫功能比常人要弱一些,器官的发育也不太好,动辄就要生病,长年累月地喝中药调养着,甚至他吃的东西也有很多都是特制··原先楚天磬只以为这是一种对楚天佑的优待。
“想学就学吧·”他于是说,“你觉得高兴就好了,小佑·我们家已经不需要你再做什么额外的努力了·”··“……因为我的责任都给哥哥承担了吗”楚天佑看着他。
“责任不全是坏的,责任也意味着权力啊·”楚天磬摸了摸他的头··说完这句话后他忽然有些哑然··但看着楚天佑一瞬间开心起来了,他也就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第50章 琐碎的日常,到张医生家里做例行体检~·距离肖过来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虽然不怎么想认真工作,但是既然担子已经到了他的肩上,也没有再去扔掉的道理,上次气急败坏地跑去找楚泰宁已经用掉了他所有的任- xing -,楚天磬是不敢再作什么妖了。
一个商业帝国对国家的影响有多重要是个非常难以估算的东西,别的不说,单单是公司所创造的工作岗位,就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有无数个家庭依靠这个帝国养活自己和自己的子女,要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楚天磬还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他也不想知道,这本来不是他需要知道的事情··西泠和祝礼很快就习惯了现在的工作量,严格来说,西泠只是在做自己一直都在做的事情,祝礼才是习惯了忽然加大的工作量的那一个。
不管怎么样,事情走上了正轨,楚天磬适应了一段时间之后,惊讶地发现其实真的需要他- cao -心的事情并不算多··还是那句话,大公司必然都会有一整套严密的规则去保证公司的运作,而合理的工作分配能够非常有效地让一整个公司运转自如,每一个齿轮和铆钉都会在最适合自己的位置发挥效用,楚天磬之前一直都很忙,是因为楚泰宁一会儿叫他去干设计,一会儿叫他掺和外宣,好不容易习惯了外宣,又叫他去带领一个团队,完了之后又神来一笔地叫他去干后勤。
而现在他的工作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管理··前段时间楚泰宁把他当一块砖,哪里有用往哪儿搬的行为让他把公司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上所有的员工都对他言听计从,十分信服,这工作他居然还做得有声有色。
等楚天磬发现的时候,那个一直在帮助他的小黄字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这天他醒来后站在镜子面前刷牙,忽然发现他的肌肉变得不那么清晰了,他这才发现近段时间里他一直都沉迷工作,几乎没怎么锻炼。
于是楚天磬又把锻炼这件事给捡起来了··当然,那是在外人眼里的“捡起来”,对他自己来说,这事儿他几乎就没有做过··身体中好像还残留着本能的反应,跑步、游泳、舒张身体,这些事情虽然有些困难,需要他认真地付出精力,但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
流汗的时候他确实能够感觉到兴奋和稳定,累得不行了以后再好好泡个澡,睡觉,一整夜都睡得非常舒畅··“您的身体好了很多,大少爷·”检查身体的时候张医生说,“看来您最近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我能问一句,这是不是西泠的功劳吗”·“他只是我的秘书,又不是生活助理。”
楚天磬说,“我有生活助理吗我只知道祝礼是我的助理,但是他不是随时待命的·”·“原来如此·”张医生说。
他拔下针头,用棉签按住了针孔,数秒后扔掉棉签,他将抽好血的试管贴上标签,然后放到一边的架子里,“好了,大少爷·”·楚天磬这才转过了头,他看着自己已经变得乌青的手臂,表情有些不太好看:“我讨厌抽血。”
“只是看上去严重而已,大少爷·”张医生平静地说,“实际上对您的健康没有损伤,您就是这样的体质·二少爷抽血之后,情况比您严重得多,他的手臂上会肿起来一大片。”
楚天磬皱起了眉:“我从来不知道这回事·”·“二少爷不会告诉您的,除了担心,您什么也做不了·”·“那你还告诉我干什么”·张医生居然很认真地侧过头想了想,然后才似笑非笑地说:“为了让您担心”·“……滚蛋。”
楚天磬说··明天才是楚天佑体检的日子,自从那天发生的事情以后,张医生就把他们体检的日期错开了,楚天佑对此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楚天磬老怀疑张医生趁着那段他不在的时间给楚天佑灌输了什么思想,但是又没有证据,而且楚天佑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除了在他想要和楚天佑谈谈他和张医生、叶筠这些人之间的事情时,楚天佑总是逃避话题··多来几次之后楚天磬也就看懂了,楚天佑不是没有看出来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但是他就是装聋作哑,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发现,对那些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楚天磬老觉得这种事对楚天佑来说有些失常,楚天佑不像是可以接受这种事的样子,像是开放- xing -关系——他自己是这么定义他和张医生这些人之间的关系的,他也完全不介意他们和别的人发生什么——开放- xing -关系始终都被社会的主流所鄙夷和摈弃,他们抨击这是不负责任的体现,是想要享受一个人的温柔、另一个人智慧,想要几全齐美,而又丝毫不肯付出。
而对这些人的看法楚天磬从来都嗤之以鼻·一群人妄图讨论一个他们完全没有涉足过的领域,这有什么意思他们所说的话全都是臆测,他们的论点在真正的开放- xing -关系中根本就站不住脚,虽然楚天磬自己其实也承认他们的关系不能说是开放- xing -关系。
应该算是他单方面开了个后宫··虽然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享受到后宫的快感,别提了,这些人根本就不能凑做一堆··尤其是张医生和西泠,他们俩都在的时候,绝对是要冷场的。
叶筠倒是和谁都相处得很好,但是也就维持在能和对方不尴尬地说话问答而已··楚天磬懒得管这些人之间的风波,他才不在乎后宫失火这事儿,失火了就一拍两散好了,不能否认他确实对他们都很有好感,但是更不能否认的是,他也很不喜欢他们。
这种纠结的心情太难形容了,像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楚·从来都不在这种事情上为难自己的楚天磬当即决定不理顺了,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乱麻一样的关系不管是继续还是断掉对他来说都没有影响。
··张医生收拾好所有器械之后就先离开了,楚天磬悠闲地走到楼下的客厅坐下,拿起来桌子上的苹果,皮也不削,直接就上口啃了··“大少爷,要先削皮才能吃。”
刚下楼的张医生叹了口气,“苹果没有洗过·”·已经嚼了几口的楚天磬一愣:“没洗你怎么直接放在桌子上不都是洗过了才会放这儿吗”他转头想找垃圾桶吐出来。
走到他面前的张医生拿走了楚天磬手上被啃了一口的苹果,在楚天磬眼前摊开手,意思很明显,要楚天磬吐在自己的手上··楚天磬犹豫了一下,因为他觉得张医生这么做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有些体贴过火了。
但是又好像没什么要紧的,只是吐一口苹果罢了——没什么的对吧·垃圾桶也不知道在哪儿,他低头把嚼碎了很多的苹果吐到张医生的手心里。
看着张医生手心那堆沾着口水,有些地方已经嚼烂了的苹果,楚天磬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这么干浪费了张医生的手··毕竟张医生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十指修长,一看就很有力。
张医生就像是没有注意到楚天磬一时的窘迫一样,非常从容地说:“我去削皮,大少爷,可别再这么直接吃了·”·“……谁叫你家客厅的苹果不洗好了再放上来。”
楚天磬说··“大少爷,这栋别墅没有客人需要招待,我也没有请保姆常驻,都是钟点工定时打扫·”张医生笑着说,“我吃什么都会削皮,所以水果都是直接放在上面的。”
楚天磬挥了挥手,赶小狗似的:“快走快走·”·等张医生走了,他就无所事事地拉出手机,点开这个软件看看,点开那个软件瞅瞅·没有人给他留信息,没有人发有趣的消息,这是一个没有别的事情需要做的周末,大概大家都忙着旅游、泡吧,没有人关注他们的顶头上司在做什么。
祝礼倒是关注了,但是这货每隔几天都会发个消息告诉楚天磬距离肖的电影首映还有多久,简直唯恐楚天磬给忘了··张医生回来的时候楚天磬简直要长舒一口气,他一个人待在这儿的感觉太奇怪了他浑身都不对劲都是张医生突然来这么一下的错·他自己谈恋爱的时候更肉麻的事情都做过,可那时候是刻意讨人欢心的。
张医生做这件事的感觉却一点也不一样,张医生这么做,就有种轻描淡写的、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的亲昵感,就好像几十年前和几十年后,他们都是在这种轻微暧昧的气氛中相处的。
张医生给苹果削好了皮,还贴心地给苹果切了块,上面用水果叉插着,方便拿起来吃·这么一点时间,张医生还切了一些橙子、梨,洗了一些葡萄和蓝莓放在果盘里,看上去种类非常丰富。
要放在平时,张医生的殷勤举动楚天磬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可这会儿他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奇怪·张医生端着果盘在他身边坐下来,一边用叉子叉起一块梨放到口里,一边将果盘递了过来。
楚天磬选了一块橙子吃,叉子扎进去的时候,橙子的汁水流到另一块梨上,楚天磬赶紧把橙子塞进口中,然后又叉起了那块梨··“慢点,大少爷·”张医生微微叹气,“这里没人和您抢的。”
楚天磬老觉得张医生不安好心,他什么也没说,把橙子咽下去了,又赶紧将梨塞进嘴里·张医生不像他这么赶,只是不紧不慢地吃着水果,偶尔在楚天磬吃空了果盘上一块地盘的时候轻轻转一下果盘。
水果吃完了,他不紧不慢地问楚天磬:“您今晚要在这里睡吗房间给您留着呢·”·“嗯,今晚不回去·”楚天磬说,“你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您是指……”·楚天磬简直要翻一个大大的白眼来表示自己的无语:“还能是什么美国那边的事情,你们那什么‘黑炎’帮——我说你们就不能取一个高雅一点的名字有点文化内涵那种,我说出来也不那么尴尬。”
张医生看起来也忍着笑:“您说的是,但这个名字已经用了很长时间了,我也不是帮派的首领,所以很难给它改名·您想知道黑炎的什么事新任首领已经选出来了,是上一任首领的私生子,叫布拉德。
布拉德·霍奇·”·“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您上次去美国,接待您的人叫安东尼奥·霍奇·他也是上一任首领的私生子,和布拉德是亲兄弟,安东尼奥是弟弟。”
张医生说,“当然,明面上这两个人之间是毫无联系的,除了他们有同一个姓氏·”·这关系未免也太混乱了吧楚天磬记得安东尼奥向他透露过他和美国税务系统有的关系。
在美国,最不好惹的一不是FBI,二不是CIA,而是美国联邦税务局,简称为IRS·这个部门的权力有多大呢它有全美最厉害的执行武装,最厉害的对内特种部队,在美国的法律里,欠税,哪怕只是一点点欠税,所受到的惩罚都要比杀人严重——这话有点夸张了,但是很能够体现出IRS的铁腕,传说美国黑帮别的什么都不怕,就怕IRS。
“你们那边的关系有点混乱啊……”楚天磬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评价这回事儿,“我单知道他们可以控制议员,结果现在他们还能和IRS搭上关系了。”
“没有非常亲密·”张医生解释道,“安东尼奥和布拉德不一样,安东尼奥的档案和履历都非常干净,他也不喜欢自己混黑帮的亲哥哥,只不过在危急时刻,安东尼奥不会放着布拉德不管。”
“行吧,随便了·”楚天磬说,“你把自己洗干净了吗还需要像这样避难吗”·“我从来没有过犯罪记录,大少爷,就算我为黑帮工作,在档案上,我也是个清白的医生。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参与了任何一个违法犯罪事件,就算有人反咬我,我也有非常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在说“所以我躲的主要是黑帮里的人,白道不能把我怎么样”是吧,楚天磬听得懂。
·“你和布拉德关系怎么样”他换了个问法··“略有交情……”·楚天磬挑起了眉毛··张医生声音一顿。
“……布拉德是个非常优秀的执行者·”他改了口··“所以现在黑炎是你的了·”楚天磬下了定论,他啧啧了两声,有点好奇,“你都不回去看看”·“我让杰森帮忙处理了一些必须处理的小问题。”
张医生看了楚天磬一眼,“我想您会喜欢他,大少爷,据我所知,杰森在床上很讨情人欢心·”·楚天磬立刻若无其事地去吃果盘里最后剩下的蓝莓。
吃着吃着,他忽然反应了过来,果盘里面的苹果是他咬过一口的,张医生切的时候有没有把他咬过的地方切掉他自己吃的时候是没有吃到那块他咬过的苹果的,要是张医生没有切掉……·不,这事没什么可想的,楚天磬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他把视线移开了,在这个房间里游移不定,看着看着竟然对房间里面的陈设看入了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简单的风格明明看起来应该会很空旷,明面上都没有摆什么东西,但仔细观察,竟然会觉得这里很温馨。
第51章 在张医生家,沙发,以及后来被铐在墙上的啪··莫非张医生是个内心既变态又温馨的人别,这两个词搭配起来太奇怪了,就像说一个人的皮肤又黑又白一样,人还能是斑马不成。
眼神往旁边拐了一会儿以后,楚天磬才转头看向张医生,想知道对方这么久的沉默是在干什么,他没料到一转头就对上了张医生的视线,张医生微微侧头,垂着眼睛看他,眼神淡淡的,就有点像是一个医生看着他躺在手术台上的病患的眼神。
毫无情绪,但极其专注··这种专注太英俊了,同时也显得非常动人,楚天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根据他丰富的恋爱经验,这时候什么也不说,微微一笑地吻过去,把人亲的喘不过气来,然后顺利成章地- cao -上一场,完美。
可他跟张医生的关系那叫恋爱关系吗根本就不是啊人妹子坐对面的时候想的是什么,他不敢说知道的七七八八,也能猜出个三四成,但张医生在想什么他就完全搞不懂,这个表情,这个看他的视线,说张医生深爱他他敢信,说张医生正想着怎么把他杀了碎尸,他也敢信。
猜什么猜啊,张医生不是个能够猜透的人·楚天磬索- xing -不想了,他伸手把张医生往面前一带,然后直接吻了上去··张医生没挣扎,但也不怎么回应,维持着他这个人一贯的……特定情况下才会热情和回应的状况。
因为张医生比楚天磬还要高,所以接吻的时候张医生必须要低着头才行·楚天磬仰着头,很快就觉得有些不爽了,他把张医生推倒在沙发上,然后俯下身,趴在张医生的身上。
“您这样有些奇怪,大少爷·”张医生忍不住笑起来,他伸手抱住了楚天磬的腰,以一个护持一样的姿势··楚天磬表示没什么奇怪的:“你比我高,比我壮,年纪也比我大。”
一边说,他一边将手伸进了衣服的下摆,摸到张医生的腰侧·他还是头一回摸到这里来,之前几次基本上都是按着张医生狂- cao -一顿罢了,仔细想想他还真没怎么玩过张医生的身体——尽是他被张医生玩了。
不过他其实也有乐在其中,所以他心里也不觉得生气,或者有什么被“玩弄”的想法·- xing -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大家相互玩弄,都开心很有必要,单方面的伺候和讨好就很无趣了。
“嗯……”张医生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的腰部似乎非常敏感,楚天磬捏着他的肌肉沟拧了几把,都没怎么用力,大概红痕都不会有多少,但张医生的反应就和他被弄痛了的时候差不多了。
“你喜欢这样”楚天磬说,他歪着头看着张医生的表情,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特别喜欢看张医生脸上出现的各种微表情,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对他来说都很有意思。
张医生喘了一会儿,才应了:“是·”·能从他硬起来的- rou -棒判断出他也兴奋起来,只是张医生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不显·他静静地看着趴在他身上的楚天磬,眼神淡淡的,又似乎带着一些鼓励。
楚天磬又低下头吻他,像吃一块怎么也化不掉的雪糕,他的舌头在张医生的口里面翻来拌去,搅和着张医生口中的唾液·张医生尝起来有种甜甜的水果味,楚天磬估计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他亲了一会儿,就移开头,去舔舐张医生的耳垂和耳廓。
人的耳朵上温度总是比体温更低,很多影视剧里人物手指被烫伤了之后都会摸自己的耳垂就是这个道理··楚天磬含着张医生的耳垂,用舌尖逗弄着那个软绵绵的肉块,含了一会儿,感觉张医生的耳垂上染了自己的温度,就放开那个糯糯的小肉块,然后用牙齿咬着轻轻向外拉扯。
他弄得有些用力,耳垂又敏感一些,明显感觉到疼痛的张医生轻轻晃了一下头,立刻就止住了动作·楚天磬感觉到张医生在动,就伸手卡住了张医生的脖子,将他的头固定在一个姿势上。
张医生的呼吸在他做出这个动作后急促了很多,因为贴得很近,楚天磬能听到张医生吞咽的声音,张医生的喉结在他的手心里滑上滑下,弄得他手心里痒痒的,他就笑了一声。
然后他将自己的舌头探进了张医生的耳中,先是舔- shi -了张医生的耳廓,然后才慢慢地将舌尖伸进张医生的耳中··舌头和耳洞对比起来还是太粗了,伸不进去,只能进去一点点舌尖,但人耳里面有多敏感脆弱大家也知道,就算是用棉签轻轻擦拭,也会有非常强烈的刺激。
张医生被楚天磬舔进耳洞的动作弄得浑身一个激灵,他的喉中不自觉地溢出几声呻吟,这几声呻吟听起来居然有些脆弱,像是幼鸟断断续续的尖细嗓音··耳中又是- shi -热,又是瘙痒,楚天磬的舌头一离开,那个刚刚被舔舐的位置就变得非常凉,虽然毫无痛觉的刺激,可这种感觉还是非常强烈,而且他还能够听到楚天磬的舌头在他的耳中搅动时所产生的风声和细微水声。
·张医生情不自禁地战栗起来,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这种怪异的快感··这样伸着舌头舔舐其实有些累,舔了一会儿以后楚天磬就不耐烦了,但张医生在此之前的表现让他觉得非常够本。
他从张医生身上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一会儿侧着头躺在沙发上的张医生,这个沙发不很大,张医生躺在上面以后基本就占据了沙发上的所有位置,他趴在张医生身上,身体随着张医生的呼吸轻轻起伏。
“杰森在床上是很讨人欢心……你知道吗,他在被- cao -的时候也在说你·”楚天磬颇有些好奇张医生和杰森之间的关系,天知道,张医生和杰森提起对方的时候,那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熟悉和嫌弃,还有那些理所当然的亲切,让他觉得文思如泉涌,分分钟就是一套小黄文。
·就是上下关系不好安排,两个人曾经都在上面,但显然他们也不排斥在下面··“大少爷,这时候提起这个话题,您是认真的吗”张医生说。
楚天磬笑起来:“我很认真啊我觉得你们之间很有意思”·“……如果您不提起他,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会告诉您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张医生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您会知道所有您想知道的——不过有一件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您,我和杰森之间毫无感觉·他更像是我一个顽劣的兄弟。”
楚天磬心说兄弟也可以不和谐啊,不过他也知道张医生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就不再提起这件事,而是伸手去拉张医生的衣服··在家的时候张医生都穿着宽松的棉麻材质的衣服,脱起来很快,反倒是楚天磬穿的比较正经,一身休闲西装。
说真的,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简直没多少不穿西装的时候,平时穿的是西装,不工作的时候穿衬衫或者休闲西装,衣柜里最放松的衣服就是一套看上去很有些专业的运动服,还有几条泳裤。
张医生很配合,所以脱衣服一点也不麻烦·扒下了张医生的上衣和裤子,楚天磬就直起身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脱一边抱怨:“我真该买些适合出门休闲的衣服了。”
“第一标准是好脱,不是吗·”张医生含笑说,他已经趁着楚天磬爬起来的功夫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rou -棒直挺挺地竖着,但把自己脱光了以后他就什么也没做了,坦然地摊着手睡在沙发上。
楚天磬眨了眨眼,默认了张医生的话·他又补充了一句:“因为我现在的衣服都太严肃了,连衣柜里面T恤都找不到,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张医生笑起来,他好像是要说什么,但楚天磬已经脱好了衣服,随手把衣服都扔到了一边,然后靠过来,亲吻他的下巴。
于是他就闭上了嘴,觉得这时候没必要再讨论别的话题··沙发上的空间对他们两个大男人来说太狭小了,楚天磬按着张医生吻他的脖子,上次被咬出血的地方已经愈合了,甚至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但楚天磬亲吻那里的时候,两个人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兴奋。
楚天磬的- rou -棒已经硬了,完全掌控张医生的感觉让他十分激动,尽管他心里其实清楚谁掌控谁还说不准·但要是计较这么多久太讨人厌了,两个人都开心是最重要的事情,他放开念头,不再去管别的,只是专心致志地轻轻啃咬张医生的喉结。
咬了没一会儿他就抬起张医生的大腿,然后握着- rou -棒,抵在张医生的菊- xue -口,往里面狠狠一撞·张医生被他顶得身体后移,带动着沙发也向后移动了一下,虽然没有经过润滑,但楚天磬的- rou -棒已经狠狠地- cao -进了张医生的菊- xue -里。
“……嗯·”张医生轻轻地哼了一声,他抬起手,搂住了楚天磬的脖子··没用多少力气,楚天磬却顺着他的动作放下俯身,一边狠狠地往张医生的屁股里面- cao -,一边咬着张医生的- ru -头往外拽,那一粒小小的- ru -头因为这个充满了暴力意味的动作而产生了撕裂一般的疼痛感,张医生对此的反应非常激烈,他向后仰头,一边忍着喉咙里的呻吟,一边夹紧了大腿,他的肠道也因为这个行为而有力地裹紧了楚天磬的- rou -棒,尤其是- rou -棒根部被菊- xue -口狠狠咬住的时候,楚天磬被夹得有些痛了,但是这种痛里面又带着难言的快感。
张医生老忍着不叫出来,楚天磬倒不认为张医生是在害羞,他好像就是不习惯自己发出声音·楚天磬不介意这一点,他是更喜欢从肉体的反应上观察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的人,但这时候张医生也老忍着,他却觉得又有不痛快了。
“张医生,你老不出声,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挨- cao -啊·”他一本正经地说话道,“你喜欢我做什么喜欢我这么- cao -你,还是喜欢我揪你的- ru -头”·“……随您开心。”
张医生喘了一会儿后才低声说,“我喜欢您来决定该怎么做·”·楚天磬心想张医生还是这么会说话,但他对这个答案也很满意·他带着欣赏的意味摸了摸那个被他狠狠咬过的- ru -头,小小的肉球已经因为被他向外拉扯而红了一片,甚至微微肿起,他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张医生感觉到一阵针刺般的疼痛。
距离上一次真正被- cao -进身体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他的肠道也没有习惯分泌出用来润滑的液体,所以楚天磬狠狠- cao -进来的时候,脆弱的菊- xue -因为被撑开而传来撕裂一样的痛楚,干涩的肠道内部被摩擦的时候,火辣辣的痛感几乎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简直要从他的肠道烧进他的胃中,这种曾经出现过的疼痛让张医生非常痛快,他深深地呼吸着,时不时发出啜泣一样的喉音。
楚天磬扶着他的大腿- cao -他,手指按在张医生结实的大腿上,感觉到手掌下的块状肌肉像鱼儿一样滑动··他把张医生的腿抬得更高了,让对方的屁股完全悬空,方便自己- cao -进更深的地方,张医生因为他的动作向沙发下滑了一下,眼看着上半身就要落到地上了,但张医生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快从沙发上掉下去一样,甚至他抱着楚天磬的手都松开了一些,楚天磬被吓了一跳,赶紧弯下腰一把捞住张医生的后颈。
·“你疯了·”他没好气地说·他当然知道张医生是故意不作任何事的··张医生只是看了他一眼,被- cao -得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眨了眨,然后露出一个微笑。
无话可说的楚天磬掌着张医生的身体继续- cao -他,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狠狠地- cao -进去,又狠狠地拔出来,张医生紧紧夹着屁股挨- cao -,大口呼吸着··他的肠道慢慢习惯了异物的入侵,被摩擦得火辣辣的之后,也慢慢分泌出了液体减轻痛感,无论他的心理上有多享受疼痛,生理的本能都会让人的肉体本身想尽办法规避疼痛。
痛觉本身就是人体的预警,迷恋疼痛的人或许就是迷恋和预警抵抗谁知道呢,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享受什么东西··疼痛渐渐变弱,这样的疼痛对张医生来说太轻微了,虽然有快感,但是没有那种被楚天磬狠狠勒住脖子的时候,全然无法掌控自我、喉间剧痛、肺部快要爆炸的绝望感,更没有上次被狠狠咬住喉咙的兴奋。
肠道里面传来的酥麻感源源不断,十分舒适,但是也像是温水一样,他习惯了被浸泡在温水里面的感觉后就有些冷了,连带着身体上的热度也消失了不少,回应得不那么热情了。
·楚天磬马上就发现了这一点,他看了看张医生,知道单纯的插入和抽出并不会让张医生感到愉快,就干脆地拔出了- rou -棒,然后弯下腰把张医生扛到了肩上。
“嘿”张医生脱口而出,他伸出手想要扶住楚天磬的身体,但很快就抑制住了这种冲动·被肩膀顶着肚子的感觉糟透了,那地方没有骨头保护,只有一层肌肉保护内脏。
脆弱的内脏承担着浑身的重量,腹腔被向内挤压的感觉有种特殊的痛苦——想知道有多痛的人可以试试用手指拼命往肚子里面钻,那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痛苦——张医生熟悉这种痛苦,因为稍有打斗经验的人都会瞄准肚子攻击,就像影视剧里面,踹人的人总是往肚子上招呼,被踹的人也总是佝偻着腰保肚子一样。
被猛击腹腔的痛苦能让一个未经受训练的成年人完全失去攻击力,可想而知那会有多难受,不过楚天磬并没有让张医生失去战斗力的意思,他只是需要给张医生一点痛苦。
他扛着张医生走到地下室的门口,下楼梯的时候,他刻意抖动肩部,张医生的身体起伏着,一次又一次被顶中腹腔,他在楚天磬的肩膀上颤抖··走到密码门前的时候金色的小字显示出了密码,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金色小字的楚天磬禁不住皱了皱眉,有些不习惯它的出现。
不过显然金色的小字是他控制不了的东西,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照着提示输入了密码··大门开启了,他扛着张医生走了进去·里面的陈设没多大的变化,张医生可能换了新的工具,但那也不过是把旧的手术刀换成新的手术刀,没有改变里面放的东西,楚天磬很快就找到了那面安装了手铐、铁索的墙,他把张医生放下来,张医生识相地举起手,楚天磬挑着眉看了张医生一眼,把他铐住了。
他调整了一下手铐的位置,让张医生双脚悬空··然后他沉吟了一会儿,很认真地问张医生:“这样- cao -你会不会不安全手腕会不会脱臼先说好,我可不想因为这事情陪你进医院。
你自己去也不行·”·被扛着走进来时产生的痛感还停留在腹腔中,没等回过神就又被吊了起来,张医生心里想着就算没有经受过训练,大少爷这种毫无顾忌的作风也足够自己吃一壶了……好在大少爷确实没有玩坏他的意思,还记得问一问他。
这么想的同时,他又因为这样被粗暴对待而感到十分愉快··双脚离地的感觉已经十分熟悉了,这种毫无着落、无处可依的感觉恰巧就是最能够让张医生感到兴奋的感觉,他清楚地意识到一种强烈的、发自内心的酥麻和过电一样刺激的快感从他的骨血里面浮现出来,浮到他的表皮上,就像某种他隐藏了很久的东西,经由这样剧烈的刺激,慢慢暴露了出来。
他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回答:“……很安全·不、会脱臼·”·“你确定”楚天磬抱拳站在一边,扫视着张医生的身体,张医生显然对此很兴奋,他的马眼张大了,吐出几滴前液,在楚天磬的注视下,这些黏稠透明的液体缓慢地滴下来,却又一直都摇摇欲坠的,和张医生的- rou -棒藕断丝连,没有彻底落到地上。
他不动弹,张医生就一点也不催促,安安静静的,只是急促起伏的胸膛显示出了他的不平静··楚天磬问他:“上次我走了你是怎么解决的”·他指的是上次把张医生撩拨到硬了以后又丢下张医生不管的事情。
“……没有解决·”张医生为了完整说完一句话,把语速放得很慢,“您走了以后,我就- she -了·”·“什么也没做就- she -了”楚天磬挑眉,“我允许了吗”·“……都是我的错,大少爷。”
张医生注视着地面,十分谦逊地说··他这么乖,楚天磬倒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好了·他索- xing -什么也不做,直接拉开张医生的腿,握着- rou -棒,一口气- cao -进了张医生的菊- xue -,向上顶弄的时候,张医生被搞得晃荡个不停,他不得不尽力握住连接手铐与墙面的铁链,用腿夹住了楚天磬的腰。
楚天磬感觉到张医生的身体绷紧了,他其实很怀疑这么做会不会有快感,但张医生硬的不行的- rou -棒,还有对方蠕动着夹紧了他的屁股,都说明了张医生现在很爽··他狠狠- cao -着张医生,铁链被他激烈的动作弄得哗哗直响,张医生也渐渐止不住喉间的喘息了。
他左右扭着头,急促地呼吸着,他大张的腿离开了地面,整个人都被挂在墙上,他的体重和楚天磬的顶弄都让手铐狠狠拽紧了他,他的身体一上一下地耸动,一次又一次被手铐拉拽着下滑,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由他的手腕承担着,在被楚天磬- cao -干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以后在那个身体马上被撕扯成好几块的痛楚。
但手腕上的疼痛只是令他更兴奋和愉快了,他甚至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啊……嗯、嗯·”他吞着口水,将未出口的喘息压进喉咙,发出一阵“咳咳”一样的喉音。
像是在沙漠中暴晒,像是在冰雪中洗澡,像是被扔进油锅里翻滚,像是滚过布满了钢针的地板,完全无法掩饰的疼痛,完全无法忽视的绝望感,完全不能够抑制的孑然无依的痛苦——·他为这种疼痛和完全被人掌控的感觉兴奋极了。
太痛苦了,在想象中,他已经痛苦到人类的心智和肉体都无法承担的地步,为了抗拒这种痛苦,美妙的幻觉渐渐袭来,它们蜂拥而至,光怪陆离,张高岑觉得自己漂浮在风中,漂浮在冬天的暖阳里……·楚天磬狠狠地- cao -干着他,因为知道张医生就是喜欢疼痛,他没有扶着张医生的身体,每一次狠狠的- cao -进去,都会把张医生的背部撞到墙面,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而张医生的身体会狠狠地哆嗦一下,菊- xue -裹紧了,死死箍住他的- rou -棒根部。
被紧紧夹着让楚天磬的动作受到了阻碍,但是这种阻碍也只会让他在- cao -进张医生的肠道里的时候感觉到更浓厚的快感··“啊……”张医生喃喃地喘息着,他的喉咙中似乎含着什么不太清晰的呓语,但是- cao -到了兴头上的楚天磬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了,他只是狂- cao -猛干,地下室里面“啪啪”“叽咕”“咚咚”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张医生张大嘴说出来的话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他有什么意乱情迷的发言,楚天磬都不在乎。
·在这一刻,肉体关系就是最稳妥和最安全的关系··他没心情去关注张医生的内心世界,尽管他凭着本能和所有对张医生的了解,都能够想象到那一定是个非常绚丽和丰富的世界,张医生心里一定埋藏了很多故事,他一定有着很多经历。
可是楚天磬一个都不想知道,他不想知道张医生曾经读过什么书,走过什么路,认识什么人,他不需要了解张医生的过去,他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进入张医生的心灵··张医生有自己的朋友,或许是杰森,或许还有别人,这没什么不对的。
他也有自己的朋友,虽然在这个世界里那些朋友都已经联系不上,他也有自己看重的东西,在他原本的世界里他将那些东西放弃了,在这个世界他也没有打算把一切都追回。
时间过去了太久了,这样剧烈的- cao -干已经让张医生有些脱力,他攥紧了铁链的手指已经情不自禁地松开,他被楚天磬牢牢把持住的两条大腿也夹不紧楚天磬的大腿了,他结实的腿上,那些曾经绷紧的肌肉和筋条都放松下来,像一只因为太疲倦而蜷缩在毛毯上的猫。
他的两瓣屁股还是紧紧地夹着,这几乎是一种条件反- she -·楚天磬越- cao -越凶,越- cao -越猛,原本干涩的肠管已经被- cao -到汁水淋漓,畅通无阻,楚天磬- cao -干的时候已经不再让张医生感到火烧火燎一样的痛楚了,他的肠管里面已经被- cao -到接近麻木。
唯一还能够感觉到的东西就是楚天磬的- rou -棒还在他的肠道中横冲直撞,时不时地抵在他的前列腺上,每当这时候,张医生就会感觉到- she -- jing -的欲望——他已经在被- cao -的时候不知道- she -了多少次了,地面上积了一圈白液,- she -- jing -的欲望逐渐变成一种像是想要尿尿的感觉。
但他也尿不出来··- she -- jing -的欲望越是强烈,他就越是感觉到- rou -棒上胀痛难忍·这种胀痛里面还包含着一些瘙痒和辣意,快感虽然轻微,但在得不到宣泄之后不断堆积起来,那种缓慢增长的关于自己快要失控的预感让身处于绝妙幻觉中的张医生也禁不住颤抖起来。
他战栗着,达到了某种难以自控的高潮··最后一次用力的顶进去之后,楚天磬将自己的- jing -液留在了张医生的肠道中·他拔出- rou -棒,那些落进张医生肠道的- jing -液被这个动作带出来了一些,滴落到地上,和张医生的- rou -棒里面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
楚天磬这才发现张医生似乎已经- she -过了,他的- rou -棒顶部沾着白液,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腿间··他花了一点时间想要不要就这么直接走人··“您要走了吗”张医生说,“大少爷,您还是先放我下来合适些,我还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挣脱手铐。”
楚天磬斜了他一眼,问他:“这手铐怎么解”手铐是新的,他不知道怎么解··“在您左手边有一个- cao -控台……对,就是这里,掀开盖子,最上面红色的按钮就是……”张医生有气无力地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手上一松,他站也站不稳了,直接就砸落到了地上,还好他勉强用脚撑了一下做缓冲,没有受伤,就是地上那摊液体被他弄的到处都是。
楚天磬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然后也没管张医生是个什么反应,就直接抱起了张医生,然后带他去淋浴间洗澡··动作相对别人来说算不上温柔,但也并不粗暴,他很注意地没有弄痛张医生。
淋浴器打开之后没一会儿,热水就冲了下来·楚天磬先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了,才放下张医生,然后搂着张医生的腰走到了水中··“您不用这样。”
一直很安静的张医生终于说话了,他微微地笑着,表情简直有些困惑了,“大少爷,您何必这么做呢就像您已经对我产生了某种情感依赖一样,但实际上您没有。
感情上的联系是我们身处社会时必不可少的东西,我们从熟悉的国家、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和熟悉的人身上获得安全感·要我来说,它就像锚一样固定我们的世界,人们借以确定自己身处的位置,确定自己究竟是谁……您将联系建立在楚天佑身上,对您来说,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不重要。”
“所以”楚天磬说··“所以您不需要这么做·”张医生停了一下,“出于补偿心理吗这似乎是个合理的解释,但我认为不像。”
楚天磬没有理张医生,他只觉得这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简直绝了·见他什么也没说,张医生就不继续发问了,沉默着接受楚天磬的清洗,楚天磬将手指伸进他的菊- xue -的时候,他轻微地皱了一下眉,但没做出任何反抗。
·“你说感情联系必不可少·”水雾将狭小的空间笼罩了,他们距离很近,但彼此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这时候他听到楚天磬缓慢的声音,“在什么情况下,你会和小佑建立感情联系”·这个问题出乎了张医生的预料。
他以为楚天磬至少会问他“你和谁建立了感情联系”··沉默了几分钟后,他淡淡地说:“假如他非常稳定,不易摧毁,不试图控制我,并且不被我和我以外的人控制……假如他不那么天真,这样他会更像您一些……假如他和现在不同。”
楚天磬没有再说任何话··张医生也没有·他清楚地知道他已经触碰到了某个疑问的关键点,但这已经不是一个适合继续说下去的时机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过这个时机——就像他判断过的那样,楚天磬将感情联系建立在楚天佑上,别人都不重要。
同时他也知道这种不重要是相对的·所以这句话也可以这么说,楚天佑在楚天磬心里最重要,重要到别人永远无法代替的地步··洗干净张医生之后,楚天磬就不再做任何事了,轻轻把张医生推出了淋浴间,无声地表达了让对方离开的意思,然后才给自己洗澡。
他洗得很快很急,像是试图洗掉某些不想要的东西··等他打来淋浴间的门,惊讶地看到张医生已经穿好衣服了,衣冠楚楚地站在他的门前,手里拿着浴巾·没等他说话,对方就先开了口:“外面只有一张浴巾,我就给您拿了一个新的,大少爷。”
这是找了个台阶给楚天磬下,毕竟人才示意他走开··楚天磬接受了台阶·他接过浴巾裹在身上,赤着脚走了出去,在木地板上留下他- shi -淋淋的脚印。
对此张医生没有任何意见,他默默地跟着楚天磬往外走,也不说什么,等楚天磬走到客房门口,他就赶紧伸手拦住楚天磬:“大少爷,我给您准备了衣服,就在您的房间里。”
楚天磬就进去了,他换衣服的时候,张医生就站在门口等着··“你不要跟着我·让我一个人呆着·”·张医生说:“您对楚天佑过度的保护,是因为您意识到他几乎和您一模一样吗我确实知道一些关于您过去……”·“我叫你出去。”
楚天磬打断了张医生··他看上去十分平静··“……好的,大少爷·”张医生顺服地说··他关上门,听到楚天磬最后的话:“不管你了解到的是什么,那些都不是我。”
对这句宣言,张医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门后的楚天磬抹了一把脸,忽然苦笑起来:“真是有够狼狈的,我是自讨苦吃啊·”·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累了,洗漱了一下,就躺上了床。
可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他却怎么也睡不着,像是有一种完全陌生的情绪哽住了他的喉咙,他心里火气很重,可偏偏又无处发泄··半晌后他终于还是下了床,走到门口。
他听着自己的呼吸,低声说:“你在吗”停了一下,他没有等门外的回答,就继续说,“进来吧·”他转头又回到了床上。
像他这样的人是很不喜欢暴露自己的情绪的,他不喜欢解释,不习惯向别人表白心迹·但在能够看出他的心情的张医生面前,要是再过分掩饰,反而显得很不自然。
在他睡会床上数秒后,门开了,张医生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房间·他径直走到床边,楚天磬背对着他睡着,张医生在床前站了一会儿,知道楚天磬是不打算和他说任何话了,就轻轻地躺到了床上。
这不能说是一个非常舒服和让人感到愉快的晚上··但两人都一夜无梦,非常安心··第52章 张医生做早餐,温馨日常,楚天佑过来啦~·一整晚都有人睡在身边,他们呼吸着彼此的呼吸,这感觉既暧昧,又有些温柔。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谁都没有多说什么,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更疏于计较情爱,就算他们心里真的有情爱,也一定有比情爱更重要的东西··但是这种奇怪的氛围却久久未散,楚天磬安静地进了洗手间刷牙洗脸,张医生离开了,他去了他的房间洗漱,但不知道为什么,楚天磬只觉得张医生依然在他身边,在他刷牙的时候,在他擦脸的时候,在他低下头望着水池里的水消失的时候,张医生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他,就像兀鹫注视即将死去的猎物。
这个比喻是不是有些不对他不确定地想,把张医生形容成兀鹫不太对吧·感觉不对··但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合适,因为谁也不敢说兀鹫注视猎物的眼神毫不专注,而爱,或者任何一种类似的、柔软的感情,和兀鹫搭配起来都会显得很奇怪。
但巧妙地地方就在于,同样没有人敢说兀鹫注视猎物的眼神毫无爱意··镜子里的面孔沾着一些水珠,楚天磬看着镜子里的人半晌,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他下了楼,张医生已经洗好了,正在厨房里为他们准备早餐。
“你怎么不请个人照顾你”楚天磬靠在厨房的墙上,顺口问道,“你不像是这么日常的人·”·这种日常出现在张医生身上似乎不太协调,就像一个惊悚电影配了爱情电影的配乐,组合起来的效果实在是有够滑稽。
张医生丝毫不觉得自己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说:“相比起站在一边动动嘴皮子,您不觉得过来帮忙更合适一些吗,大少爷”·“我不喜欢厨房,也不喜欢做菜。”
楚天磬对此回答道,“你做好了以后,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不管你做的东西好不好吃,我都会吃得一干二净·”·“听起来您是个很好的食客。
但您放心好了,大少爷,我的厨艺不能和专业人士比较,但也绝不至于让您后悔·”··这话不用他说楚天磬也能看出来,张医生明显对自己的厨房非常熟悉。
他在不算大的空间里面走来走去,轻轻松松地动用了微波炉、平底锅、烤面包机等等用具,面包片在烤面包机里,煎蛋在平底锅中,蔬菜被泡在水中放进了微波炉,他打开调料盒,拿出小碗,锅里的蔬菜还没有煮好的时候,他就一边看着平底锅里的煎蛋,一边调着酱汁。
“至于杰森的事……”·“别告诉我·”楚天磬说,“保持我们对彼此一无所知的原状·”·这一套动作其实不算是复杂,但要楚天磬来做,他就做不到这么轻松和得心应手。
他靠在一边看着张医生忙碌,张医生背对着他的时候,挺翘的屁股正对着他,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这让楚天磬有些想入非非,尤其是现在张医生穿着妥帖,穿着围裙做早餐,这种温馨的日常配上他这个人本身的失常,简直透出了奇异的诱惑力。
他并没有掩饰他的视线,更不打算掩饰他的想法·张医生将煎蛋放进餐盘,在上面撒上一些调味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大少爷,二少爷就要到了。”
潜台词是你再这样可就要露馅了··楚天磬耸了耸肩,别开视线,把眼神放到煎蛋上··“糖心蛋”·“大少爷,这个鸡蛋还不够标准做糖心蛋,最好的烹饪方式是煮到全熟。”
楚天磬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去他的不够标准·谁关心健康了,我就要吃糖心蛋·”·“您的那一份是糖心蛋·”·楚天磬歪着头看张医生,高高地挑起了眉,但没有等他说话,张医生就转过了身去取面包片,捏了一小撮盐均匀地洒在在面包片上。
微波炉里的蔬菜已经好了有一会儿了,张医生戴上手套将小锅取出来,沥水,装盘,然后在蔬菜表面淋上他调好的酱汁·他另切了一些黄瓜、生菜放上去,还在上面浇了一层不知名的小米粒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楚天磬无所事事地问··“糙米,我事先已经煮好了备用·”张医生回答说,他端起一份煎蛋,楚天磬立刻识相地过去,拿起了别的盘子。
把东西都摆上餐桌以后他还忍不住问:“没有喝的吗”·“如果您需要的话——冰箱里有果汁·”张医生说,示意他自便。
……医生的态度没什么变化,但是楚天磬总觉得对方似乎是在隐隐约约地和他过去不去·好像是吧,他有些不确定,从表面看,医生毫无异样,但是他就是心里头觉得有些不一样。
他最后还是没有发现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狐疑了一会儿以后就自己去开冰箱,张医生的冰箱里所有东西都分门别类地放着,果汁在专门放果汁的位置,一盒一盒,整整齐齐。
张医生喝果汁的口味似乎很杂,里面什么味道的果汁都有·楚天磬随手拿了一盒桃子味的,走出来,看见医生还没有吃,正等着他··“今天是小佑体检了。”
他坐下来,说,“小佑最近身体怎么样”·“二少爷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体质虚弱·”张医生摇了摇头,“二少爷需要锻炼。”
“我会说他的·”楚天磬拧了拧眉··楚天佑几乎没有什么坏毛病,就是他太爱干净了一些,几乎完全不能忍受身上汗津津的样子,更不能忍受自己变得汗流浃背。
楚天磬健身的时候,他出于好奇也要求尝试过,但没坚持多久,一感觉到自己有了汗意,他就会赶紧停下来,急急忙忙地跑去洗澡··原先楚天磬只觉得脸蛋红扑扑地跑走的小佑很可爱,但现在他只觉得必须想办法养好对方的身体。
他甚至在考虑到底同不同意小佑出国了,在异国他乡的时候,距离那么远,有什么事情他也没办法及时赶到··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他忘不了小佑走到他面前,眼神亮晶晶地对他说自己想要出国学油画的时候,那种兴奋的、热切的、渴求认同的眼神。
他羡慕小佑的人生,最重要的是,他羡慕他还有梦··梦·他早就没有了梦·他的梦在他还年轻的时候就被击碎了,他永远地失去了做梦的机会,更永远失去了做梦的勇气。
他多希望楚天佑能够一身顺遂啊,有些时候这种殷切的爱甚至超越了他对自己的爱,又或者他对楚天佑的爱实际上就是他对自己的爱,但是那是一种更深刻和更不可触及爱,他把一切都藏得太深。
一个作者要怎么才能不爱他笔下的主角呢对有些作者来说笔下的故事实际上和他们自己并无关联,但对有些人来说,他们花了一生的时间,字字句句都呕心沥血,却只能写出他们自己。
童年的自己·年少的自己·坚强勇敢无忧无虑的自己··所有美好的品质都被他迫不及待地堆到楚天佑的头上,他自己有过的或者他自己从未有过的,他曾亲眼见过的或者有所耳闻的,到最后楚天佑这个人物渐渐具体起来了,眼神清澈纯洁,既是他,又不是他。
楚天佑更像是一个被高高挂起的梦··这类似他过去的梦太美好了,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写着大纲,看着他笔下的人物受尽折磨,被人弄脏,心里甚至怀着隐约的快意。
这快意的背后无疑有些悲凉,可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有何值得他感到悲凉··结局难道不快活么所有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无视各自之间的不同和差距。
因为心里付出的东西都不多,都只是贪图肉体的快乐,这么多人共享的感情也可以显得很温和··但他始终觉得悲凉,即使他心里知道读者就是喜欢这样的情节,他们不在乎他笔下写的究竟是什么,不在乎作者是谁已经作者在想什么。
强烈的感官刺激已经让他们心里最敏感的那一部分钝化了,或者不如这么说:·既然你写的是迎合市场的小黄文,凭什么要别人审视你的思想·叫马去拉磨,叫驴去耕耘,叫牛去赛跑,这举动无疑十分愚蠢,愚不可及,无法原谅。
·路是他自己走的,未来是他自己选的,可依然无法避免的是,他仍旧会因为自己选择的路而感到悲凉··楚天磬垂下眼睛不说话的时候,张医生绝不会主动开口。
他好像天生就有一种察言观色的能力,尽管实际上他的内心其实和常人截然不同,可是他偏偏能够窥见那些普通人的想法··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又或许是因为张医生将自己放在一个和正常人完全不同的高度,他观察人类就像人类观察笼中的白鼠,他在人类身上做着实验,就像他自己完全和人类无关。
他不能否认他对楚天磬产生兴趣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对方和他相似的眼神··早餐吃完了,应该今天做体检的楚天佑才姗姗来迟·他穿了一件学生气很重的海军蓝上衣,背着书包,进门的时候眼神第一时间锁定到了楚天磬身上:“张医生,哥哥,我来了。”
楚天磬有一瞬间非常想要避开他的视线··然而他忍住了,微笑着迎上楚天佑的眼睛,轻声问他,就像一个在合格不过的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晚,小佑”·“哥哥你在这里,我觉得你可能和张医生有事情要说。”
楚天佑抬头看着他,两粒黑眼睛犹如黑色的珍珠,闪烁着温润而明亮的光泽,“你们的事情说完了吗,哥哥”·楚天磬老觉得楚天佑已经知道了什么,但对方按兵不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谈论——怎么说才好啊和楚天佑谈论他的那些不符合社会主流的想法,和楚天佑说一些他完全陌生的、根本没有必要知道的思想·那会让他有种带坏小孩子的罪恶感。
他咳嗽了一声,打定主意要是楚天佑不主动说起来,他也就什么都不说:“没什么要说了,已经好了·”·楚天佑善解人意地说:“那你要上班去了吗”·“……今天是周末。”
楚天磬说,“不过我确实还有工作要做,那我就先回去了·”·他站起来,向张医生点了点头,又对楚天佑露出一个微笑,转身逃一样地离开了张医生的别墅。
楚天佑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远了,才回过头,看向张医生··“二少爷”张医生笑得气定神闲,“您准备好了吗”·“我准备好了。”
楚天佑说··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跟着张医生走上了二楼·琳琅满目的医疗器材摆的到处都是,张医生的手法还是那么娴熟和稳妥,楚天佑看了他一会儿,慢吞吞地问他:“你喜欢我哥哥吗,张医生”·“大少爷人很好。”
张医生巧妙地回答说,“多数人都很难不去喜欢他·”·“……我知道·”楚天佑点了点头,用一种带着一些盲目崇拜的与语气说,“我哥哥很厉害的,他做什么都能做好,喜欢他的人确实很多。”
·张医生从容地微笑了一下:楚天佑的反应没有出乎他的预料,而对楚天佑口中直白的赞美,他给予了看起来完全是出于礼貌的认同··“您说的是。”
他说,“准备好了吗”他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针头··楚天佑的脸立刻苦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张医生手中的东西,又扫了一眼这个房间里的各种器械,说:“开始吧。”
张医生微笑着,一边为楚天佑的皮肤消毒,一边安慰他:“不用这么如临大敌,等您以后上大学了,就算想要我为您体检也不行了,二少爷·您的身体情况已经好了很多,继续保持下去,您以后患流行病的几率会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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