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吻了我的室友 by 雷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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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吻了我的室友 by 雷锋老师
文案:·每个世界的你我,都彼此相爱· 室友炮友梗 双箭头·脑洞来自于一个梗——如果你是一个男人,并且强吻了自己的直男朋友,而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把你揍一顿,那他八成对你有意思。
两个EQ负五的笨蛋吵吵闹闹谈恋爱的故事··撒娇、委屈、失落、盼望、期待、温暖……你曾丢失的一切,我都会把它们找回来,一件一件地重新还给你。
我想教你什么是爱,教你知道什么是欢喜··我想给你做最好吃的草莓蛋糕,看你吃得满脸都是奶油;我想给你不灭的星辰,让它守护你照亮你;我想看你脸上长满皱纹,看你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想让你忘却什么是泪水,什么是悲伤。
我想让你拥有美满的人生,骄傲地活下去··我想让我们彼此相爱··我爱你··#除了主角外,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我痴汉你,但我就是不说#·#论炮友的逆袭#·#助攻拯救世界#·情商负五暴娇攻/嘴硬心软二逼受·校园甜文 双向暗恋 互宠 HE·Part1·当我把方然强按在角落壁咚,并将嘴唇送上去的那一刻,我悲怆地想,再见了,明天的太阳,我大概再也看不到你了。
四片唇瓣终于成功会师的时候,周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嘘声和倒抽凉气声··方然跟我身高相仿,我没有闭眼,他也没有·这个短短的瞬间,我看见他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是毫不掩饰的震惊。
这家伙高高在上惯了,对于一般人都是实行脑力体力势力的三重碾压,凡人只有膜拜的份儿,估计像这样直接扑上去,对冰清玉洁的他进行亵渎的只有我一个··脑内的警报哔哔作响,作为基因强度SS级的家伙,他下一秒一定会打死我·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本着我难受也要膈应死你的心理,我果断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扫荡了一圈收回来以后又狠狠咬了他的嘴唇一口——这一系列的动作从开始到结束绝对不超过1.3S,我发誓我的速度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舌尖尝到了点腥甜味,我的心无比满足··强吻方然还让他嘴角挂彩,洒家这辈子值了··大概是被咬疼了,方然终于回过味来,只见他眉头一皱,我心知不妙,急忙抽身想要退开。
毕竟我和方然也算是格斗课的老搭档,他下一个动作绝对是一个打向我肚子的直拳··可是他更快··方然身形一晃,直接把退到一半的我抓回来,一错身的功夫,我的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墙上。
风水轮流转,现在被壁咚的变成我了··……我感觉自己要火··校园BBS里有一个同人版,几乎全是嫖各种男神女神的衍生物,而其中嫖方然的几乎占了70%。
我曾慕名去拜访了一下,三分钟以后感觉自己的眼睛要瞎三天··大概不用方然动手,他的爱慕者们就会开着机甲把我轰成渣··偏偏方然完全不懂这些似的,只箍住我的肩膀,眉毛拧得死紧地看着我。
“方世玉,你发情期到了”·“……”我改名了好么·方世玉这个名字,真是叫得人尴尬恐惧症都要犯了。
我强忍着羞耻感:“如果记得没错得话,我是个纯种人类·发情期这种东西,早就消失在我的DNA链条中了·”·方然眉心竖纹明显极了·他紧抿微肿的嘴唇,那上面还挂着个破口,正在向外渗着血——我心中顿时非常得意。
他显然在思考着什么,鼻子困惑地皱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神色说:“那我是不是有理由认为,你在对我进行- xing -骚扰”·我迅速回忆了一下联邦律法,发现强吻还不够判刑标准,立马心安了。
耸了耸肩,我满不在乎道:“你说是你就是吧·”·说罢,我安安心心地站在那,等着他把我揍一顿··……然而并没有··我看到方然眼中重重燃烧的黑色火焰,下颌紧绷,咬肌收缩——显然他现在愤怒极了。
我猜刚才我的那句话,一定让他感到了很深的羞辱·可是关我屁事·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只是紧紧攥住我,盯着我,却始终铁青着脸沉默着,一句话也没说。
他现在一定是在脑中模拟虐杀我的一百种方法··然而我没时间跟他耗,我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这是在告诉我,再过十五分钟,我的打工时间就开始了。
我有一份兼职,是去机甲保养室维修和护理机甲,而我现在还在第三教学楼·以我的脚程,从这到那平均需要十二分钟二十四秒··我尝试着动了动身体想要挣开,他却像是忽然惊醒了似的,利用站位整个人将我压制得死紧。
“你居然想逃”他更生气了,拉着我的手腕一扯一按,我顿时感觉自己被α合金的束缚环给贴在了墙上··……简直不能好了。
我还有最多两分钟的自由时间··可是两分钟,从一个变态到拥有SS基因 的方然手下脱身,这个难度,我还不如去打虫族·迟到了就要扣工资学分并记旷工,三次迟到直接取消在校内工作资格。
我正焦躁,就看见方然嘴唇上又渗出一粒血珠··有了·身体不能动,但是头还可以·我们差不多高,他又紧贴着我——我脖子往前一扬,准确地叼住了他的嘴唇·一分五十秒。
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喂喂,你们怎么还没走··我感觉略羞耻,但为了学分和薪水,我还是不怕死地迎上去,舐去他唇上的血珠。
动作一定要温柔,他才会放松警惕··“嗯……”方然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我不想看到他的脸,索- xing -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眼睛,专心亲吻舔舐他的嘴唇。
·和刚才那个纯粹完成任务的亲吻不同,现在这个,是色情的那种·我极尽能事地勾引他,希望能尽快勾起他的- xing -欲·毕竟男人嘛,在这种时候总是会放松不少的。
只是不知道对方然这种神经病管不管用··呃,他现在还没有推开(其实我巴不得他赶紧推开我)我,也没有放开我,是不是有戏·一分三十秒。
他的身体渐渐柔软了··我心底一喜,刚想趁机矮身挣脱,方然却在这个时候扶住了我的后脑,还松开了一直紧咬的牙关··然后他伸出了舌头··我:“……”·Excuse me·我靠靠靠靠靠他这是精虫上脑要他妈深吻的意思么·——————————·依旧是萌很久却没文的类型……·本来想存够稿再放,然而现在心情十分不好,写点酒池肉林的东西调节一下。
以下是兢兢业业的傲娇翻译机:·“你发情期到了么”——你为什么这么做对我有- xing -欲·“我是否有理由认为,你在对我进行- xing -骚扰”——直说吧,你是不是喜欢我·Part2·后来我果断逃了。
当时我偷偷睁眼瞄了他一眼,结果见他闭着眼,表情似乎很专注……咳,舌头也是··男人精虫上脑果真要不得,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我抽出手把他往旁边一推,拔腿就跑。
跑到一半,我不知道为什么回了个头(大概是怕被方然追着打),就看到方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唇上还沾着血丝,只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很奇怪,明明围观的人有那么多,我却只看到了他一个。
现在想想他当时的样子,我还觉得心里有点淡淡的发虚,感觉自己会死的很惨··想了想,我又安慰自己,好歹赚了五千联邦币,打工也没迟到,这就很棒了嘛至于其他的,呃,方然虽然是我的室友,但是我们又不怎么来往,应该没事……吧……·……等、等等。
室友·在意识到方然不但是个神经病还他妈是我室友的时候,我顿时感觉五雷轰顶··日他是我室友·是跟我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级在同一个食堂吃饭在同一间屋子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室友·糟、糕、之、前、完、全、忘、掉、了。
我正在保养机甲零件的手一顿··……而且除了室友外,我跟方然还有另一种关系,刚才被钱一激,也完全给忘了··一想到很久之前,我对他说的约法三章,顿时感觉自己被自己啪啪啪打脸了。
想到这个,我心里忽然有点方··我在严肃地思考,要不要今晚往哪个教室或者花丛里窝一晚上算了,毕竟我也算是个熟练工··结果还没等我想完,终端就提示我收到了一条消息。
打开一看,日,方然的··很短,只有一句话··“方世玉,做完任务就回来·”·妈呀,神经病又要发疯了··还有说了多少遍我不叫方世玉我叫方玉·磨磨蹭蹭的,最后我还是回到了寝室。
我不是怕他——开玩笑,男人怎么能怂——我只是,稍微有点心虚··一打开门,就看到方然坐在公共休息区的沙发上,正直勾勾地看着我,那个眼神,呃。
“……”警报在脑海中疯狂尖叫起来,红色的小灯一闪一闪地,好像在尖叫道:“哈哈哈哈你要死啦~”·我木着脸后退一步,摔了门拔腿就跑·方然却在我有后退意图的瞬间高高跃起,虚影一晃就来到门前。
门板没来得及合拢,就被他的手分开了··妈的夭寿啦双S基因者要杀人啦·我顾不上心疼门板,只想着跑跑远点,再跑远点·方然却伸手一拽一扯,勾住了我的衣服,直接将我拖了回去。
“- cao -”他又要撕我的衣服我他妈没衣服换了这下我是真怒了,反身一个手肘就往他腹部击去。
他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整个人都撞在了门板上,闷哼一声·我还想再给他来一下,趁他双手护住身体或者反击时逃跑,他却发了狠,红着眼,扭身狠狠踹向我的膝盖。
空间太小,我没来得及闪开,吃痛往后仰的瞬间就被他抓住空隙,直接被拖进寝室里··我- cao -他X·休息区的灯光感应到人瞬间亮起,家用机器人温柔地说:“欢迎回来。”
我们却顾不得这么多,狠狠地打了一架··方然把我按在地上,腿钳住我的腿,一拳头往我脸上砸去·他的眼睛里渗满血丝,几乎全红了,我知道,这是他暴怒的表现。
他揍人的时候话不多,只红着眼,拳头一下一下往我身上砸··而我被他牢牢压制住,完全动弹不得··我微微弓起身,努力护住肋骨和腹部,心里有点搞不懂。
亲一下而已,有必要气成这样么果真越优秀的人越小心眼,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就能让他们勃然大怒··这时候就体现出基因上的差距了,虽然我是S,可他是双S。
只要他来真的,我就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多么令人不甘··我嘴里一股血腥味,不知道腹部出血是口腔内壁出血了··懒得再打,我吐了一口血沫,打算结结实实挨一顿,还了今天下午给他丢的人,然后去找机器人疗伤,被他撕坏的衣服,我也认了——谁叫我理亏呢。
等着等着,却还没见方然的拳头再一次落下··一抬头,就看见他喘着气,红着眼睛瞪着我,咬肌绷得紧紧的,却一动不动··我看着他,有点不解:“你接着打啊”·打完我好去洗澡,反正对我来说这样的伤不算重,上了药明天起床就看不出来了。
·他却伸手,抚摸了一下我渗血的嘴唇,表情很难言,像是有点后悔,还有点心疼··说真的,尽管面部解析课我总是低空飞过,可是把方然的杀意暴怒看成心疼后悔,我也是挺醉的。
感觉一会我不但得给身体上个药,眼睛也是··我很无语:“……不打就起来,摸我嘴巴干嘛·”·方然听了这话,眉毛一皱,就着这个压在我身上的姿势,捧着我的脸,然后……四片充满血腥味的唇就碰到了一起。
我:“……”·这一刻我是觉得自己日了条狗··废了番功夫躲开,我抹抹嘴皱着眉问他:“说好不亲嘴的——方然你发情了”·他没说话,只是喘着气看着我,下面贴着我的地方却硬起来了,顶着我的胯。
我挑眉一笑,- xing -和暴力嘛,是个男人都爱这个·刚才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现在就该爽爽地- she -一发了··正好,被他顶着,我也有点想··我晃了晃手腕,让他松开,然后把上衣脱了扔在地上,接着揪起他的头发,压着他的脸往我面前凑。
对着方然的耳朵,我轻声说:“老规矩,不准接吻,不准内- she -·以及……- cao -我·”·刚才忘记说,我跟方然,除了是室友以外,还是炮友。
Part3·他听完眉毛又皱了起来:“为什么不接吻”·我:“……”·这家伙的脑子是不是被我打坏了,不是从来都只打炮不接吻么·大概是我的目光含义太明显,方然瞬间炸了:“那你今天下午还他妈亲我,还伸了舌头”·……我可以解释的,真的。
“当时是特殊情况嘛·”我一瞬间有点心虚,想到后面他把我狠揍了一顿,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抬头,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否则我刚才干嘛让你揍我我抖M”·他的胸膛一起一伏,表情又焦躁起来,不爽地挠着头发,显然在考虑怎么反驳我。
这小子不知道为什么对接吻异常热衷,当年我们第一次打炮时,他抱着我亲了快半个钟头·我对口腔粘膜之间的接触非常抗拒,太微妙也太亲密了,我不喜欢,从此拒绝跟他接吻。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没放弃挣扎··“下午的事一会给你理由·”我不耐烦地顶了顶胯,那里已经硬得有点疼了·同样的,他那也硬鼓鼓的,顶出一个帐篷来。
舔了舔渗血的唇角,我递给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做不做”·没错我就是在勾引他,男人嘛,有什么事不能用- jing -液来解决呢·他看了我一会,眼神很复杂,像是有点委屈。
然后弯下腰,一把扯开我的腿,红着眼眶恶狠狠道:“干死你”·……为什么觉得他在伤心·我真觉得我要看眼睛了。
跟方然打炮还是很爽的,他器大活好身材棒,脸也长的帅,话还不多·所以自从第一次迷迷糊糊跟他上床以后,我们就成了固定炮友··先开始我还想- cao -他,然而S和SS之间隔着一个天堑,我只能认命地被他干了。
就像现在··方然的手撤出来,换了那根玩意顶了进去··“……唔”我被他压在身体地下,手指痉挛地胡乱抠抓着光滑的地板,眼前一片水雾朦胧。
说起来很丢人,可是方然的尺寸非人,无论被他- cao -了多少次,一开始仍然有些疼··疼,但是爽··我大口大口吸着气,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动。
方然就掐着我的腰,抽出一点,然后又狠狠地捅了进来·我反- she -- xing -地缩紧括约肌,却被他大力顶开·- yin -- jing -破开重重肉襞包裹,发狠一般顶在我的前列腺上,却不拔出,只埋在里面,左晃右摆,连磨带按,像是要用那玩意把我的里头- cao -一个遍。
妈的这是作死么方然有没有玩过游戏,哪有一上来就开大的空蓝了怎么办·没等我腹诽完,他又俯下腰——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一边动,一边叼住我的喉结来回撕咬,又用手抚摸我的头皮。
我的头皮做爱时不能碰,一碰就要遭·顿时,我感到好像有一阵阵的电流从体内窜过,情不自觉地呻吟一声,我一下子弓起了身体··不带这么玩的,老天这么猛我真承受不来。
我被干得眼前发黑,勉强扯着他的头发,凑在他耳前骂:“你一进来就顶前列腺,搞这么刺激,是想让我- she -尿么”·方然听了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后一愣,然后勾起嘴角笑了。
“好·”他说··……等、等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手一拉一拽,把我的一条腿挂在肩上,一条腿环住他的腰,使我半折起了身体。
关键是,他做些事的时候,压根就没拔出来·太……太深了·体位的猛然改变,让我还没来及适应,下意识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那玩意更加得意,抵在我的里面,龟- tou -画了个圈,然后重重一碾·我扬起脖子,崩溃地叫出了声,伸手想要把他推开,方然却按着我的手腕,再一次又深又狠地撞进来。
看着他明显兴奋起来的样子,我忽然想起来,方然的耳朵,跟我的头皮一样,在上床时是不能碰的(区别在于他碰了我的头皮,我会兴奋到被他猛- cao -;而我碰了他的耳朵,他会兴奋地把我猛- cao -),更不能凑着他耳朵说话——更别提什么“让我- she -尿”之类的话·这人比较死心眼,他会当真的。
有次我跟他上床时玩笑地凑近他耳朵说了句,把我干- she -就叫你老公·他就真的把我干到- she -都- she -不出来,哪怕我发现不对求饶一遍又一遍地叫他老公,他还是自顾自地做到了最后。
后来我就再也没敢逗过他,结果刚才一急,全忘了·天知道,我今天压根儿没想这么玩··卧槽我做了个大死··然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双重+Max的挑逗让方然显而易见地失态了。
他将我牢牢箍住,强迫我打开身体,一边用嘴唇不断舔舐我的耳朵,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一边将- yin -- jing -插进又拔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直肠黏膜被不断摩擦,就好要窜出火苗一般,又疼又痒,又热又烫,那酸胀的感觉快把我逼疯了。
我受不住,忍不住小声呜咽着,想要悄悄扭动胯部,让他别捣弄得那么狠··方然却发现了我意图·他玩味一笑,一把勾紧箍住我的腰,往后一倒……·“啊——”·猝不及防变成了乘骑式,我结结实实坐在他的- yin -- jing -上,将他整个全部吃了下去。
方然的东西简直不是人生的,一般我们做的时候,都默认留一小截在外头,否则全插进去,我第二天就不用下床了··这下可好,方然使了个坏,让我直接吞了根整的。
我黑着脸,扶着他的胸膛,抬起屁股想要起来:“方然你不地道,滚,老子今天不干了·”·他却勾起了唇角··我心里一紧,刚想撤,然而身体之前实在已经被他- cao -软了,反应慢了半拍,就被他握住了腰,把我整个人猛地按到他的身上。
抽到一半的- yin -- jing -又一次进到最深,我腿一绷,微微抽搐着呜咽了一声··不是我想这么丢脸,而是这感觉……呜··他还轻快地说:“你不干没事,我干你就行了。”
- cao -他大爷的方然今天是想把我干死么·Part4·我真的快要被他干死了··方然躺在地上,紧紧扣着我的腰,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钩子,一寸寸地滑过我的身体,这他妈这么露骨,简直像是把“视女干”两个字顶在脑门上了··校园男神如此猥琐,你的粉丝知道么·我双腿分开跪坐在他的腰上,因为害怕方然使坏,所以双手一直撑着地,自己上下动着吃他的东西。
被他过于炙热的眼神瞧得有点受不住,羞耻心难得地涌出,于是我伸手,想扯起他的头发让他闭眼··毕竟我现在的样子……呃,可能有点- yín -荡。
·方然甩了甩头,不满地瞪了我一下:“你遮住我的眼睛干嘛”·我面瘫脸:“你的眼神太饥渴,我怕我看得萎掉·”·“呵。”
方然十分高冷地嗤笑了一声,抬胯,趁我伸手捂他眼睛的时候,又招呼不打一声地一口气进到最里·这还不够,他紧掐我腰侧的双手缓缓下移,大力地揉捏起我的臀瓣来。
“日,你又全进来……”·这一次我抵抗得十分微弱,因为心里隐约有种预感,今天方然绝对不会听我的··果然,他只凑过来吻了吻我的耳垂,然后自顾自地继续玩弄我的屁股。
每一次挤捏,都能让我更加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而凶狠的东西,是怎么挤进来,顶着层层的压迫,又凶又猛地大力伐挞,次次都干到最深处,逼着我把整根都吞吃干净,又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抽出来,复又用硕大钝圆的龟- tou -捣开肠道,残忍地钉在我的身体里,压在前列腺上,慢条斯理地按揉碾磨……·方然甚至一边将自己埋到最里,然后在里面不紧不慢地划圈,逼出我颤抖的泣音后掐着我的- ru -头,又伸手去接我从马眼里丝丝淌出来的水。
他掂了掂我饱胀的- yin -囊,嘲笑道:“被我吓萎了我看挺精神的嘛·”·这厮真他妈记仇,跟他打炮也是心累··这还没完,甚至括约肌和会- yin -他也没放过。
方然揉捏一阵还不过瘾,用手将双臀掰开,括约肌被迫挤压摩擦- yin -- jing -,疼痛中还带着强烈的酸胀和酥麻,我颤颤巍巍地跪着含住它,被这要命的快感玩弄到几乎想晕倒。
“呜……嗯嗯……啊……”嗓子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了,我眼前水雾朦胧,将拳头抵在口中,却仍然有抑制不住的呻吟发出来,特别娘,特别丢人。
方然却笑了,揉了揉我的头发,凑到我唇边说了声:“乖·”·我:“……”·由于被彻底分开的缘故,他的- yin -囊能够毫无保留地撞击到我的会- yin -上,每一次撞击,我都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微微抽搐下身,连带着夹紧他的- yin -- jing -。
这仿佛是一个死循环,我夹得越紧,他- cao -得越深,我就夹得更紧··他快速地- chou -插着,速度之快让我好像感觉內襞燃起了火花。我死死掐着他的肩膀,意识都有些混沌,不知道是想要迎合还是推拒,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高潮很快就来了,我喘着气,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要自己撸一管,不要被他干- she -,方然却死死握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碰。
我恨不得咬死他:“轻点,不准全部进——快出来,松开……出去嗯……快唔啊啊”·抓紧他肩膀的手指蓦地一松,我崩溃地尖叫一声,毫无反抗之力地- she -了。
“……日”·- jing -液一股股地迸出来,我捂住脸,脱力地想往后倒,却被方然拉住身体·与此同时,他也坐起身来,变成和我面对面坐着的姿势。
我一个哆嗦,这次量有点大,还没- she -完的- jing -液被他这么一搞,尽数溅在他的胸膛和脸上··这小子被我颜- she -了··我盯着方然那张沾了我- jing -液的脸,着了魔一般俯身,把唇贴在那色情又- yín -靡的液体上,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
方然震了一下,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声音又重新暴躁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看着他··大概是还在高潮有些脑子不清醒,又或只是更单纯的一些别的原因,我伸手捧着他脸,将所有- jing -液一一舔舐干净,他重重喘息一下,想要扯开我,我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又一路往下,将洒在他胸膛上的液体也全部吮进口中。
·很奇异的,此时我心中几乎一片宁静,只有一个念头:方然被我颜- she -了··内- she -和颜- she -是刻在雄- xing -基因里的本能,前者是繁衍后代,后者是圈领地盘。
我的··压抑了很久的想法此刻彻底侵占脑海,我扯开方然的手腕,压着他,发疯似的啃咬吸吮他的每一寸皮肤··他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方世玉你脑残么”·直到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方然不知何时挣脱了我的束缚,抬手给了我后脑勺一下。
“……”清醒了··我揉揉头,他下手有点重,挺疼··方然还在皱眉看着我,依旧是一脸嫌弃的表情,眼神……他的眼神太复杂,面析课低空飞过的我表示不懂。
我若无其事地干咳了一声:“刚才魔怔了,不好意思——嗯,这次挺爽,技术不错·”·说着,我打算起身离开··方然却攥住了我的手腕:“我还硬着。”
……郁卒,我还以为可以蒙混过关来着··剩下的事简直不用再提,他把我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女干了个遍,先是面对面让我坐在他身上,又把我抱起来,一路凶狠地动着去了卧室,让我跪在床上,双手捏着我的- ru -头从后面进来……·他揍得我很痛,他- cao -得我很痛,他咬得我很痛,他的手、他的嘴唇在我的身体上不断游走,疼得我发抖,却也爽得让我像是到了天堂。
意乱情迷时,他不断亲吻着我的耳朵脖颈,一连串地问我:·“今天下午你为什么要亲我”·“晚上回来你为什么要逃”·“舒服么这样- cao -你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只要爽……就算讨厌我,都可以跟我上床”·“方然……你忘了么——不准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他总是说这种话,先开始我还气得肝疼,后来就麻木了·反正他看不起我,我懒得辩解,只翻了个白眼,心想,傻逼··他快要- she -的时候,我已经高潮了三次。
“方然你大爷的,不准内- she -”方然之前没带套,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我察觉到他的意图,狼狈地挥开他,跌跌撞撞地滚下床,想要逃开。
双腿被分开得太久,有些麻有些软,我在心里狂骂那个混蛋,却没力气打他一顿··方然却只是探直了身体,拽着我的小腿,用力一拉——·“- cao -”我一下被扯倒在床上,他马上欺身压下来,又打开我的腿,将一条压到头顶,把自己送了进去。
·一边动,一边钳住我的下巴,喘息着反问:“约法三章不准接吻不准内- she -不准干涉对方私生活”·他抱紧我:“我偏要。”
说完,捏紧我的咬肌,强迫我张开嘴,然后凑过来,吻了上去··这个吻,轻柔得不可思议··……这个神经病,就是因为他总是这样,一边鼻孔朝天各种瞧不起我,却还要给我展露出一点点的温柔。
我才这么的……·这么的……·喜欢他··Part4-1·星际联邦第一军事大学BBS>同人版>里区>灌水·【泪流满面,我的男神和男神终于公开了】·1L·楼主有两个男神,姑且叫大F和小F吧,知道是谁的同学请沉默www那两个男神是一对,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
然而每次有人问他们,你们什么时候去结婚啊/你们什么时候见家长啊/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为什么你们在外面从来不牵手blala……·然后大F就会瞬间黑脸让人闭嘴,小F就会一脸“哈哈哈”地反问对方是不是要看眼睛。
之前我们一直猜测,应该是大F在私底下告诫小F,让他不准说出去·毕竟小F虽然很优秀,可他们两人的家庭背景实在差的太大,所以他们只能苦苦压抑,在地下相爱,却不敢告诉别人,小F是多么的可怜……啊对不起,一不小心又开脑洞了,我把它关掉。
后来我们渐渐觉得,这他妈根本不是什么怕外力阻挠,而·比如,他们明明是同班同寝,却从来不一块去上课,在学校里的公开场合,两个人眼神都不会碰一下,明明是很熟的格斗课搭档,每次训练完,两个人都要恭恭敬敬地向对方鞠九十度躬,说“刚才出手重了些,请不要见怪”。
…………喂喂,你们看到周围人抽搐地眼角了么·然而就在今天,我们刚刚下课还没出教学楼的时候,就看见一向嘻嘻哈哈的小F,以非常强硬的姿态,扑过去把大F壁咚加强吻了·当时大F正在和同学说话,小F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说,“xx你过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
我们当时超激动的你们懂么国民cp在路人面前一直不做任何交流,连称呼都是xx同学或者“您”,一下子小F直呼其名我们都愣了。
估计大F也有点蒙逼,瞬间忘了自己还在扮演“我们是路人”的cosplay,丢下正在说话的同学直接去了墙角·刚刚站稳,还什么都没说,就见到小F把他往墙上一推,手往墙上一按,扶着大F的后脑就亲了上去·woc围观群众瞬间就炸了难道是小F终于忍受不了爱人近在咫尺,却只能远远看着不敢靠近的痛苦,洪荒之力终于爆发,要向所有人宣告“这是我的男人”么·艾~玛~好~带~感·这还没完接着大F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小F刚想撤,大F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反手拧身就把小F压到了墙上,把小F的手腕往上一按就来了个舌吻·众人:“……”·我等围观群众只觉得眼睛都要瞎了,这手轮流壁咚强吻玩得也是溜,果然老夫老夫一出马,虐狗杠杠的。
·咳,虽然后来出了点事情,不过无论怎样,他们终于公开了终于不玩“不说不说我就是不说”的情趣了艾玛以后可以欣赏到他们公然秀恩爱,想想就好幸福~·2L·#第一句话掉马甲系列#·3L·生无可恋脸,lz,这一对你其实可以不用打码的……真的……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谈恋爱,简直了……·4L·什么,这是谁和谁我就不知道·5L·LS真呆萌。
这对是机甲系的一对搭档,一个近战一个远程,配合相当不错·嗯,除此之外,他们还是格斗课搭档、手工课搭档、机修课搭档……凡是需要搭档的课,他们就一定是搭档·6L·什么,他们居然还没公开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么我记得前段时间大F那家伙还给小F放了礼花过生日啊。
7L·ls……求不提放礼花,礼花梗简直是双方党万年的虐点= =那两天简直是论坛的黑色礼拜天,太太们同时发威,万刀齐出,在我等老粉还没愈合的心口上又狠狠捅了一刀又一刀……·8L·慈爱脸,在场的小学弟小学妹们,学长给你们一个忠告,以后看到虐狗夫夫,有多远躲多远,以防主T拉脱boss开大,最后团灭……·9L·这么多课的搭档……lz似乎说过他们俩在校园根本没交集·10L·……何止没交集,眼神的交汇都没有一个。
每次上课,其他搭档都热火朝天,只有他们俩冷冰冰的,都自顾自地干着自己的事,一句话都不说,画风明显不对·11L·……这哪里是有爱,分明是有仇吧= =·12L·这叫默契你们懂么·全程无交流静默眼神专注各干各的,可他们就是有本事在老师检查作业时得第一·我曾经印象特别深刻,有一学期我跟他们俩选修了一样的机甲维修课。
有次老师要求搭档合作,现场拆分一个机甲部位里头的零件,并重新组装,他们抽签正好抽到了头··是个人都知道机甲头部的零件是最复杂的好么·当时两个人把头抬到自己的地盘,一句话都没说,一个人卸表壳一个人递工具,又在彼此头也不回背对背的情况下,准确地摸到自己需要的工具并避开对方的冷却CD动作叫一个行云流水……·然后以最快速和最高分拿了个第一【手动拜拜脸】·woc劳资一个恐同都要被他们掰弯了·13L·心疼ls一秒·这是……虐狗夫夫掰弯的第几个直男了·14L·不知道,得有20+了吧。
啧啧,真造孽·15L·只是默契够高……等等,毫无交流的两人哪来的默契·16L·GJ恭喜楼上发现了精髓【在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毫无交流的情况下,是怎样培养出高默契的呢】这是我们一直研究的重点,后来我们得出结论,除非他们私下不知道这样干了多少回,否则绝对不可能·那么问题又来了,为什么他们私下关系么好,在公共场合却故意装作不熟呢·答案只有一个——·17L·他们想虐狗·18L·他们想虐狗·19L·他们想虐狗·20L·他们想虐狗·21L·机智的围观群众已经发现了真相,而愚蠢的男主角们还自以为天衣无缝·22L·说不定人家只是好哥们……这年头,虽说基佬当道,可是萌萌的男孩纸之间就没有纯纯的友谊了么·23L·说想多了的你们真是太天真了学刑侦情析和面解的同学来看看,这双眼睛里流露的是什么感情·【图片】(注:一双亮得吓人的招子的截图)·24L·……好可怕的眼神·25L·贪婪·26L·爱意不过哪有这么凶猛的爱那是占有欲可是也不对啊= =·27L·以我多年吃货的经验,这分明是赤裸裸的食欲啊这饥饿的眼神看的真亲切·28L·楼上正解我会说大F每次注视人群里的小F时,都是这副眼神么爱你爱到想吃了你什么的,凶残的一比。
29L·对啊这绝逼是大F吧,妈蛋作为他们的同班同学兼小F的朋友,这眼神我太熟悉了——艾玛说多了都是泪··30L·嗯哼,那是你们没看到小F看大F的眼神,有次我上课时正好坐在大F旁边,无意中看到后排的小F看大F的眼神,啧,我都快瞎了。
31L·偏楼了偏楼了,要发掘大F和小F的JQ去里区双方版块,那有专门的挖料楼·传送门:【八一八我们班上那对秀恩爱而不自知的狗男男】·32L·去了,入了双方邪教·33L·去了+1,双方大法好·34L·去了+2,入教保平安·……·108L·版主友情提示,此楼错版,已移入双方,请各位同学发帖时注意版规。
Part5·方然果然说到做到,说把我- cao -到- she -尿就真把我- cao -到- she -尿,呵呵哒··昨晚我被灌了一肚子的- jing -液,这还不止,方然死死把我箍在怀里,他那玩意一直在我身体里塞着,美如其名曰“防止流出来”,我顿时想打死他。
我睁眼一直到半夜,等他睡着,才挥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下床回了自己的卧室·绝对不要跟他一起睡觉——同床共寝,那还叫419么·强撑着清理了一下满身的- jing -液和尿液——还有身体里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真尼玛羞耻。
草草弄完,我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这导致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心情非常不美丽——这种不美丽的心情在洗漱的时候达到顶点··S级基因虽然没有双S这么变态,不过恢复力已经比一般人强悍太多了。
醒来时我就发觉,身上的伤几乎都下去了,里面也不怎么难受,可一照镜子我就- cao -了,吻痕居然还没下去·从耳垂开始,耳后颈项肩膀手臂背脊胸膛腿根脚踝……·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瘀血,居然比肌肉组织被击打所造成的伤痕更深,方然他这是要上天啊。
TM他是金刚嘴吧,昨晚啃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劲啊,想要把我吃了么··幸好是冬天,我黑着脸找了条围巾系在脖子上,又把时常扎在脑后的小尾巴辫放下来遮住耳朵,反复看了几遍,确定没什么问题,才出门上课。
今天是解剖课,据说当初机甲系刚开了这么一门课时,引起了不少学生的抗议,后来校方做出解释,因为上了战场以后可能会面对各种情况,如果受伤时没有医用机器人的帮助,那么亲自动手就是最后的保命方式。
我对这门课没什么意见,只是一想到我的解剖搭档,就觉得有点头疼··没错……就是方然··不止是解剖课,凡是有搭档的课,我的搭档都是他。
出门时,正看到方然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我扫了一眼,他手里端着盘……嗯,焦黑的三明治··一人份,很好,我不用思考措辞怎么拒绝他的早餐了。
这样想着,心里却有点尴尬·方玉你的脸太大了,居然还想着别人给你做早餐什么的……炮友,炮友,懂不懂什么叫炮友啊喂··我在心里暗暗唾弃了自己一番,冲他点了点头:“早上好,我先去上课了。”
虽然我们的课几乎一模一样,但他有飞艇带步,而我并没有·为了睡个懒觉,我通常没时间吃早餐,而是用这段时间去宿舍门口等校内便捷车··打完招呼我一把抓起课本,打开门就走了。
身后好像传来了方然的声音,大概是听错了吧··到达教室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没穿衣服··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确定自己没走错教室后,我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穿戴整齐正常,摸了摸脸,也没有沾上什么奇怪的东西,那为什么同学们的眼神这么奇怪·他们是被虫族附体了么·我走进去,随便找了空位坐下。
还没来得及跟身边的妹子打招呼,她就迅速地收拾了东西,跑去后排跟另一群妹子挤去了··我:“……”·伸到一半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我艰难地把它收回来,姿势优美地落在我的脸颊上,伪装成刚才只是想要挠挠脸的架势。
正莫名其妙着,一个人戳了戳我的后背·我回头,是跟我关系很不错的朋友,艾伦·他正好坐在我后排,见我回头便收回了手指,往门口看了一眼后才问:“方然呢”·“……”我脸裂了。
我他妈让你给劳资带营养剂你问我找方然我哪知道他去哪了·艾伦还很疑惑地看着我:“他怎么没跟你一路”·我简直给他跪了:“他从来没跟我一路好么——他怎么样关你屁事,重要的是我的营养剂呢草莓味儿的”·艾伦挥了挥手,压根不理我饥饿的胃,还是很执着地说:“可是你们昨天不是公然相互表白了么我一个医学系的哥们儿说方然昨晚大半夜问他的老师要伤药,他的老师上节课把这个当笑话给全班讲了——难道不是你们表白了以后疯狂地做爱,干了个爽结果你菊花残了说起来全班都以为你们今天会请假来着。”
我:“……”·槽点太多,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才好了··艾伦这个人,哪点都好,就是一根筋到极点,时常让人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揉了揉额角,我最终还是心塞塞地跟他解释:“我们没表白——不对,我们只是普通室友关系,根本不相互喜欢·昨天下午的事是个意外,具体为什么你可以去问西西丝,她……”·说白了,昨天对方然的强吻,源于一个赌。
当时刚下课,我正在整理最后一点笔记,西西丝坐在我旁边,吐槽方然脾气太坏,气场太强,好看是好看,不过一定没人敢亲他··我一心扑在笔记上,脑子没怎么用,心想劳资炮都跟他打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就下意识反驳说怎么可能,方然算个卵,肯定有。
·她说肯定没··我说肯定有··她说要不要打个赌,五千联邦币和这学期剩下的晚餐··我一听就激动了,西西丝这家伙是个壕,五千对她说是毛毛雨,对我来说就是半年的学费·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把光脑往桌子上一放,就往方然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对她说:“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有没有人敢·”·……然后剩下的事就,嗯··现在回想起来,西西丝这丫头压根儿就是有预谋的吧五千联邦币换我被干一晚上,现在联邦里- xing -行业工作者费用很高,如果把自己卖了的话……我算了算昨晚的运动量和时间,怎么也值万把联邦币了吧。
亏了··我黑着脸,一边神游一边给艾伦解释,还没说完,一双长腿就映入我的眼帘·心下闪过不妙的预感,我木然抬头,就看到方然的脸··……他跑到我面前来干嘛。
平常上课不是除非必须,否则方然压根儿不屑看我一眼么·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到教室好像一下子安静了··“方世玉。”
他僵着一张帅脸道,抬手扔给我了一个纸袋子··我下意识接住,一瞬间好像闻到了什么香味,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胃部瞬间一抽,连又被他叫做方世玉都没心思纠正。
他见我疑惑地看着他,下巴一扬,示意我打开:“你的早饭·”·我打开,里面是一个三明治,焦酥金黄,香气四溢···和我早上看到的那个黑漆漆的一坨,绝对不是一个妈生的。
与此同时,教室里瞬间就炸了··——————————·西西丝: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doge脸】·看了评论才发现忘记具体写内- she -了……嗯,下次补回来。
小番外 那些打死也不说的事(一)·方然怕方玉趁他睡着跑掉,装睡装了大半夜·然并卵,他困的迷迷糊糊时,还是感觉方玉跑了··他脸一黑,想把方玉再拖回来,又忍住了。
生生把憋得蛋疼的那口血咽下去,他给家庭医生家的儿子——也是他的竹马发了个通讯请求过去:“给我点药,消炎止痛祛疤的·”·对方睡得正香,把他骂了一顿,然后让他去拿药。
回来的时候,方玉已经把自己洗白白,甜甜的睡着了··方然恶狠狠地瞪了他很久,气势汹汹地走过去,粗暴地一把掀开他的被子,然后……动作轻柔地给他上起了药。
他们打架的时候都下了狠手,大半夜过去,方玉身上已经有了大片大片的淤青和乌紫,加上他留在对方身体上的一打叠着一打的红肿手印,和渗血的齿痕,蔓延全身的吻痕,看起来凄惨极了。
方然抿了抿唇,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每抹完一个地方,他就在那片皮肤上印一个吻··不多时,药就上好了··方然微微一笑,亲了亲方玉的额头:“晚安。”
方玉睡得呼呼的··于是他又忽然不爽起来,恨恨地咬了一口方玉的鼻尖··方玉皱眉,伸手在他脸上呼了一下,力道跟小奶猫用肉爪拍人差不多,萌得人肝颤。
做贼心虚的方然却吓了一跳,确定方玉没醒,连忙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在沉入梦乡的那一刻,他愉悦地想,明天方玉起来的时候,身上的伤一定全好了吧··然而事实呢·这个心机屌,只抹了淤青和指印�
烙『臀呛垡桓龆济还�……·男人的占有欲真可怕··Part6·我拿出三明治,挑了挑眉:“你做的给我的”·忽然觉得,除了炮友外,跟方然当朋友好像也不错。
“呵,只是补偿你昨晚的辛劳而已·”他斜了我一眼,连每个毛孔里都透露出瞧不起三个字:“我给你做你有资格”·“……”我是多傻,才会以为可以尝试和他做朋友。
一个三明治就跟人上床,在他心中我是多贱·方然明明还是老样子,一张脸又黑又臭,绷得死紧,我怎么就这么眼瞎呢··他完全无视了我铁青的脸色,自然而然地坐到我身旁的位置上,脖颈僵硬,双眼盯看着前面一眨不眨,顿了顿,才又补了一句:“给猪的,快吃。”
呵呵··面无表情地掰开他的嘴,我粗暴地把三明治一股脑全塞进他的嘴里:“吃吧,猪·”·方然:“……”·全班:“……”·方然暴怒,回头怒视我,嘴巴塞得满满的,眼睛和唇都鼓成一个圆圆的O型。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刚才的一肚子气顿时烟消云散,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方然看起来尴尬极了,伸手像是想捶我,顿了顿,却垂头丧气地收了回来,只是黑着脸瞪着我,嘴巴还一嚼一嚼的。
他的腮帮子一缩一缩的,像只嘴巴里塞满松子的松鼠··还是一只很帅的松鼠··嗯,是特别特别的帅,如果他是松鼠,那一定是松鼠里的小王子··“方然你这样子可真英俊”他的这副模样稳准狠地戳中了我的笑点,我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身体一抖一抖的,腹肌抽痛,脸都有些僵了。
他颇为费力地把整个三明治全部咽了下去,又恼怒地瞪着我·我还在笑,看到他的目光,很光棍地挑了挑眉·想打架我才不怕他··方然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黑,黑到最后,却也跟着我,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一笑犹如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他从来没这么笑过,长眉舒展,双目微弯,漆黑的眼睛剔透澄澈得像是水洗的夜空,我一下子看呆了··我们就这么傻笑着对视了好久。
最后是他先收回目光··方然摇摇头,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低沉的声音犹带笑意:“没心没肺的东西·”·估计是因为他的声音太苏,我的耳朵瞬间烧着。
方然瞄见,瞬间来了精神:“床上这么没脸没皮的,怎么被弹了下额头就脸红了”·说着,脸凑了过来,伸手揉搓我的耳尖·他张嘴,温热的气息扫过后颈,有点痒,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艾伦弱弱的声音:“那个,虽然我不想打扰你们,但是……老师已经来了。”
眼神顺着艾伦的话往前面瞟去,果然看到了解剖老师陈睡正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我们··我和方然瞬间弹开,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注视前方··陈睡推了推眼镜,冲我递了个揶揄的眼神。
他比我大不了几岁,是医学院的老师,接了机甲系几节课·因为他资历新,在学校医务室里值班,每天闲得蛋疼四处溜达,某次就晃到了隔壁机甲保养室,一来二去,跟我混熟了。
·此刻他冲我比了“加油”的口型,然后笑眯眯地上课了··我一边漫不经心地听他讲课,一边百思不得其解,他让我加油什么·个人终端忽然闪了一下,一条通讯消息弹了出来,是方然的。
“愚蠢,难得有机会吃一次自然食物,还不吃,现在后悔了吧·下次要碰到这种机会,又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说不定得到期末舞会,学校提供点心时呢。”
我:“……”·真的,我一直特别好奇,方然的大脑皮层是不是写满了“跪拜吧,愚蠢的凡人”之类的字一个人怎么能欠揍到这个程度呢,简直不可思议。
·他专门坐我旁边发终端,就是为了欣赏我乌云压顶的脸色么·我他妈穷也穷得有尊严好吧·自然食物的确很贵,那又怎么样,我稀罕么每顿吃营养剂我就很满足,也健健康康活到现在了啊。
亏我一瞬间还觉得他可爱得像是松鼠王子——刚才给他加的分迅速减掉,我面无表情地反击:“不劳你费心·不过我倒是没看出来,方然你嘴巴不大,没想到还挺能装啊。”
那么大一个三明治,一口全塞进去了··“嗯哼,我的嘴还能装下更大的东西·”·我:“……”·眨了眨眼,扭头,正好看到方然笑得意味深长极了。
我瞬间惊呆,这个人,是在课上公然勾引我么·小番外 那些打死也不说的事(二)·方然天还没亮就爬起来,躲在厨房给方玉做早餐·他的光脑程序是一个价值不菲的半人工智能,看到自家主人围着围裙团团转的愚蠢样子,毫不留情地大声嘲笑起来。
“闭嘴”方然青筋直跳,怒喝道:“把菜谱调出来——简单中最好看的”·光脑化出一片光幕,上面显示的是一个精致漂亮金黄诱人的……三明治。
方然面瘫脸··光脑化成一个金属圆球,在料理台上滚来滚去:“相信我主人,根据你的能力和现有的食材储备量,这是你能办到的最高水平了·”·方然咬牙,最后无可奈何地拿起了一个鸡蛋。
作为联邦现存少数几个之一的双S基因者、R-71型机甲驾驶者、拆分一个完整A级人形机甲只需要6小时38分钟的男人,花了三个小时,终于做出了两个完整的三明治··一个焦黑,一个金黄。
他正在给金黄色的三明治装盘,加沙拉番茄摆成心形,正忙得手忙脚乱,一个通话请求就发了过来··是方然那个竹马医生陈睡的·他一接通,就看到对方幸灾乐祸的脸。
“作为你昨晚扰人清梦的报复,我刚才上课时,把你们俩的事当笑话讲给学生了——放心,名字打了码的·”·方然怒吼:“你当我不玩校园网,是方玉那个里区和外区都分不清楚的傻逼么我们俩的名字打码和不打码有什么区别”·陈睡一愣:“你玩那里的帖子你看了那你知不知道……”·话说到一半通讯被忽然挂断,陈睡面色不善地盯着手腕上的个人终端,默默地把“方玉也喜欢你”这几个字咽了下去。
呵呵,敢挂他电话,那就让方然再当一阵子傻子吧··他愉悦地想··那边,方然听到了方玉洗漱的动静,以最快速度掐了通讯请求,又把自己脑门上的汗抹掉,理了理头发,做出一副从容不迫风度翩翩的样子,将两份煎好的土司端了出来。
刚迈开脚步,他又忽然想到,要一份一份地端出来,让方玉以为三明治糊掉的时候,再把完美作品给他··这样,说不定方玉就会超感动·这样想着,他脚步一顿,把焦黑的那份先端了出来,正好看到方玉打开房门。
一种甜腻又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好像……就好像他们是一对甜甜蜜蜜的小夫妻,方玉作为丈夫出门工作,而他是妻子,在为心爱的丈夫做爱心早餐……·他被这个诡异的念头雷得头皮发麻,心里却泛起了一点莫名的羞涩。
用所有意志力让脸颊不要发红,他刚想开口告诉方玉,自己做了早餐,不用这么着急,他们可以吃完饭以后一起坐飞艇……结果就见方玉公式化地冲他打了个招呼,眼神都没扫一下,就这么急匆匆地走了。
走了·走了……·方然彻底愣在原地··方玉总是这样,挑逗他,玩弄他,对他忽冷忽热,高兴的时候勾勾手指,不高兴时,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他恨得把盘子一摔,又把那条傻兮兮的围裙从身上一把扯下,抬脚使劲跺了跺··撒完了气,方然抿了抿嘴唇,还是勾着头,把那块没来得及展示给方玉的、金灿灿黄澄澄香喷喷的三明治,装到了他特意订购的、印着草莓图案的食品包装袋里。
切,他、他才不是心疼方玉那家伙没吃饭·只是自己忙了那么久,不忍心浪费了食物而已··可是这个傻子忘了,他自己,也没有吃饭呢··Part7·呃,他给我说这个干嘛我们只是固定炮友,上床就是脱衣服,带套,干。
不接吻,不互摸,不口- jiao -··这种充满- xing -暗示的话,他该跟他的其他关系亲密的炮友或者情人说啊·他是不是发错了——比如他现在正还跟另一个人聊骚,一不小心串频了什么的。
这尼玛就很尴尬了··我正考虑要不要装作没看见的时候,陈睡点了我的名字:“方玉·”·正好,我趁此机会施施然把个人终端关掉,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绝逼不能更乖巧听话:“到。”
陈睡推了推眼镜,笑眯眯道:“啊……我看到了什么,今天方玉同学竟然和你的搭档坐在一起,真是令人惊奇·既然如此,就请方玉和方然两位同学为我们示范一下今日的内容吧。”
方然:“……”·全班:“……”·我:“……”·讲真,我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一夜之间,全世界的人都在八卦我和方然是不是在谈恋爱一样——是错觉吧·然而老师的话是必须要听的,我认命地站起身来,方然也站起来,我刚想走出去,就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拽着我往前走了。
我:“……”·全班:“……”·陈睡:“……”·我总算明白今天一直隐隐感到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方然今天是磕药了么忽然表现这么亲昵做什么我和他很熟么简直有病··示范很简单,也非常暴力。
模拟战时情形,一个医用实验机器人左臂被机甲残骸挤压坏死,右腿骨折,我和方然一左一右,两两配合,借住粒子手术刀等工具,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这个小手术··只是在注- she -消炎针剂时,我好想给自己身边的这大脑发炎的家伙也来一针。
下课以后,我终于可以把憋了一肚子的话说清楚,方然却看起来更憋屈·他几乎像是要跳起来一样,扯着我的围巾吼道:“你为什么要带围巾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么贵,是别人送的吧”·你看你看,他又来。
他就是这样,无时无刻,都要表现出对我各方面的鄙视··我格斗输了,他嘲笑我自不量力,让我滚去学医;我练习机甲,他说我用的型号老旧,简直没有存在的必要;我去打工,他说我回来太晚吵着他休息,命令我早点回来。
现在连我围条围巾也要唧唧歪歪··我真是搞不懂,一个大男人嘴巴这么碎做什么拜托有点偶像包袱高冷点好么再说……我愿意围一条娘们兮兮的围巾嘛有本事管住自己的- ji -巴和嘴,别TM上我也别弄我一身连S基因都恢复不了的痕迹啊。
我冷笑一声:“不可理喻·”·懒得跟他说这么多,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位置:“方然,那才是你的地方·现在请你过去,这里不欢迎你·”·再让他呆在我身边,我怕我会想neng死他。
小番外 那些打死也不说的事(三)·关于那条围巾,其实方然是很委屈的··他当时满脑子都是,为什么我给你送的围巾你不要,别人给你的围巾你就戴上了·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公平。
有年冬天很冷,当时他们才入校,方玉比现在更落魄,每天套着一件校服,看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其实脸都冻青了··方然心疼得不行,当天花了好久的时间,千挑万选才买了一条美观保暖还很低调的围巾。
为了不突兀,他还特地买了一堆天知道是什么鬼的大包小包··回去他将围巾扔到方玉脸上,若无其事地说:“去逛街,商场送的,反正我用不着,给你吧·”·那时他们的关系还算可以,就是能说的上话的室友同学关系,努把力,大概就是朋友了,远不像现在这样除了打炮没有任何接触交流。
因此,方然满以为方玉会开开心心地收下……然并卵··方玉把糊了一脸的围巾拿下来,很礼貌地说:“谢谢你,方然同学·不过这是你的东西,我想您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说完还冲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被“您”字砸得晕头转向,方然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明明……他只是怕他冻着而已啊。
更无力的是,从那天起,他们两人的关系逐渐开始恶化·仿佛是魔咒一般,他看到的越来越多的,就是方玉的背影··他把他抛在原地,自己越走越远··方然越是努力凑近,方玉就把他推得越远。
方玉看向他的目光,永远夹杂着戒备·好像他下一刻就会做出伤害他的举动一样··方然很委屈地想,既然方玉讨厌他,他就不往方玉面前凑了——要是让方玉更讨厌他怎么办。
渐渐地,两人越来越疏远,连话都不说了·要不是他后来忍不住把方玉骗上床,他们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方然有时候难受的很了,也会偷偷地砸东西泄愤。
一边砸一边想,我再也不要上赶着去倒贴他了,我就是一根按摩棒,他想的时候用,平时看一眼都嫌脏··可是,可是……他办不到··方然喜欢方玉。
方玉就像是他的恒星,他围绕着他,追逐着他,这是他身为行星的本能,无法更改,无法抗拒··——————————·为了避免有gn觉得小方玻璃心,这里提前解释一下。
大方的情商非常低,文案标的情商负五不是白说的··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正常地和人交流沟通·日常生活还好,他可以用智商弥补,模仿他人的行为融入人群。
可是面对喜欢的人时候他根本办不到,他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本- xing -,身边也没有可供他参考的模板,他就会经常不自觉地伤害小方·而这样的表现,让情商同样不怎么高的小方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变扭的关心,也压根不会想到大方喜欢他。
我记得小时候我看的成语故事,印象最深的就是“嗟,来食”·那个招呼别人吃粥的布施者,真的有恶意么·小方就是这样,他怎么可能会认为,一个对他呼来喝去,让他吃嗟来之食的人,会喜欢他呢·如果不在乎的话,一个人的言行举止不会给人造成太大的伤害,可如果是在乎的人,哪怕一点恶意,都像是在心上捅刀。
所以面对大方,他采用的方法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因为他被捅怕了··PS:上章的评论看得我心情非常复杂= =哭唧唧,我努力地写甜,你们就这么质疑我么下章预告:·【今天双方终于发糖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以为我们在虐恋情深;而所有人都他妈觉得我们在虐狗。
——麻麻~这个大哥哥耳垂和耳朵后面为什么红红紫紫的~他是被夜莹蚊咬了么~·——双方党泪流满面,终于干上了,盼了那么久,也是不容易·——我日,那周围弥漫的不是荷尔蒙,而是- chun -药啊·Part7-1·星际联邦第一军事大学BBS>同人版>里区>双方·【今天双方终于发糖了】·1L·有图有真相。
当时是解剖课,小F先到,正在跟基友聊天(说实话当时我们看到只有小F一个人到的时候心里是很失望的),接着小F就掐着他基友的脖子质问早餐在哪里··再接着……大F从天而降,扔了一份东西给小F。
距离太远,没听清他们具体说什么·反正小F一打开,我们都看到,那是一份早餐···再顺便提一句,大F那副傲娇的“快来夸我我就告诉你这是我做的”的小模样实在不能更萌~·【图片】·然后大F很自然地坐到了小F身旁,不知道说了什么以后,小F就淡定地把那块土司塞进大F的嘴里了。
我看得心疼死了,现在自然食物这么贵,小F你不吃倒是给我吃啊·不过这一幕真的超搞笑,我和我的大F都惊呆了··【图片】·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大F这样子真的好蠢。
不过我拍下这张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围观男神犯蠢的,注意看小F注视难得狼狈的大F的眼神,是不是好温柔简直像融化的星夜一样··大F也是,被这么塞了一嘴居然没发火,真的是宠死了·【图片】·两个人相视而笑,这张我能撸十年·【图片】·弹额头,太犯规了没看小F的耳朵都红了么·【图片】·接着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大F就凑到小F的耳边,嗯……当时我们所有人的表情都是,瞎了劳资的狗眼。
【图片】·然后上课了,老师点名,大F直接拉着小F的手腕,把他拽上去了·讲真,那架势不像是做实验,而像是上台领奖,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在一起了。”
【图片】·(注:所有照片均超清,只毫无诚意地糊了一小块下巴嘴唇的马赛克)·总而言之,他们终于在公共场合秀恩爱了这一刻我们等了多久·双方党手举青天·2L·我天天天天天大F笑得好温柔好宠溺啊我要炸了妈呀妈呀·3L·我——在——天——上——飞——·4L·还有更瞎的好不好,楼主还有几张没照,我再补充一点。
其实那时候已经上课了,但是他们两人只看得到彼此,压根儿就没注意,当时我们全班加老师的表情都是【= =这对狗男男】这样的··然后为了报复,老师就让他们上去示范。
他们俩是搭档嘛,你们懂得··再然后我们就瞎了··(顺便说一句,他们上去示范的时候是手牵手的·这么几步路都要捏着手腕,我对大F的占有欲也是没话讲了。
)·一个机器人模拟手术,很简单,不简单的是双方又一次向我们展示了心灵沟通的秘术,他们俩就像排练好的一样,一左一右,一个一伸手,另外一个准确地把工具递了过去。
另一个需要缝合伤口,这个就优雅流畅地配调止痛针和消炎药,所有动作无缝连接,完全没有断层,我都看呆了……·我觉得比起甜掉牙的腻歪,这种男人之间背靠背的相互合作更让我萌到死去活来。
5L·……我只想说,好一对狗男男·6L·卧槽单身狗也是有狗权的,这么虐真的好么·7L·楼上几位这么欺负狗,你们有想过狗的感受么·8L·对视那张……我日,那周围弥漫的不是荷尔蒙,而是- chun -药啊感觉下一秒他们就能天雷勾动地火在教室里疯狂地做爱了·9L·小F耳朵尖尖红红的样子……啊,躺平,死而无憾·10L·大F脾气这么好简直不科学,换作别人这么干已经被他打死了吧·宠得不要太过分·11L·小F也好宠啊,你们看大F咽食物时他的表情……woc一直微笑着托腮注视诶,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伪二逼真高冷的硬汉小F么·12L·小F基友飘过,表示他面对大F和面对诸如我们这样的鱼唇人类时,用的是两套完全不同的表情包,双标得不要太明显,我跟另一个基友总是在背地里骂他双标狗来着·13L·锤墙,为什么我不是机甲专业啊啊啊哭泣,医学专业有什么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14L·说起来,今天医学专业有双方爆料哦,楼上难道不知道么·15L·求爆料·16L·求爆料·17L·求爆料·……·23L·14L人呢·24L·在这里,我是14·我是音乐系的,今天早上陪男朋友上早课,他是医学院的。
医学院的早课出了名的变态,我们上课那会天才刚亮,老师也是一脸怨气,黑眼圈深得不行,而且上着上着就开始打盹了··我们就开玩笑问老师昨晚是不是跟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开房了。
老师很不爽地说,男朋友没有,男- xing -朋友倒是有一个,昨晚半夜三更找他拿消炎止痛祛红肿的外伤药··我们就“哦哦~”,很懂的样子·其实当时也只是开玩笑,并没有非常想歪,因为这种药一来可以……你们懂得;二来最常用的用途其实是打架时造成的伤势处理。
因为效果太好,学校宿舍是不提供的,怕学生有了这个肆无忌惮的进行校园暴力··然后高潮来了,有个人忽然问,是昨天下午公然接吻的那对儿么·老师还不知道,问清了以后恍然大悟地嘀咕了一句,我说那家伙大半夜找我要消炎药干嘛。
我们瞬间“……”,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昨晚他们果然干了个爽么··15L·情报分析专业的在此··很肯定地告诉你们,他们昨晚绝对干了个爽。
【图片】·感谢LZ提供的超清照片,这是我放大了十倍以后小F的耳部截图··你们看到了什么·16L·麻麻~这个大哥哥耳垂和耳朵后面为什么红红紫紫的~他是被夜莹蚊咬了么~·17L·宝贝~麻麻告诉你~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吻痕”哒~·18L·麻麻~吻痕是什么意思~··19L·宝贝长大以后跟喜欢的人做羞羞的事~就会有吻痕啦~·20L·所以大哥哥是和喜欢的人做了羞羞的事嘛~·21L·卧槽楼上几个简直丧心病狂,好污,好变态,我喜欢·22L·笑疯了·23L·双方党泪流满面,终于干上了,盼了那么久,也是不容易·24L·赫赫,鱼唇的凡人,你们怎么知道双方原来没干过·有次我在校园便利店打工的时候,大F进来买了一沓安全套,全是草莓味的超薄系列。
PS:最最最大号的·嗯哼~你们懂得·25L·……如果我记得没错,好像小F是草莓控我记得他有草莓手帕,草莓水杯,草莓贴纸的光脑……走在校园碰到他的时候,也经常看到小F嘴里叼着一管草莓味的营养剂赶去打工来着·26L·想想看,一个总说自己是硬汉的大男生上完机甲课,大汗淋漓地出来,掏出了一张草莓图案的手帕……妈呀我的审美是不是歪了,我居然觉得好萌·27L·楼上比起我来你还是很正常的·综合了24和25,我感觉我脑补了很不得了的东西,捂脸,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28L·大F剥下了小F的草莓内裤,涂了草莓味的润滑剂,把戴了草莓味TT的大丁丁塞进去,同时在小F身上种草莓,他们两人抱在一起,被甜甜蜜蜜的草莓味包裹了·不谢:)·29L·妈呀楼上啊啊啊啊啊,我的脑洞爆炸了我的洪荒之力快爆发了我控制不住我的手了我要画——出——来·30L·扑通一声跪下,太太画完请开楼让吾等跪舔好么·31L·热圈就是好啊,产出不断,粮多到幸福地流泪·……·51L·画好了,传送门在此【双方草莓梗,你们懂的】·52L·啊啊啊啊原来是一琴太太我炸裂·53L·一琴太太的手速一如既往,满足躺平·……·203L·说起来,你们就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昨天他们忽然表白了,今天又忽然这么甜蜜了么·而且根据我所知道的,这把糖并没有持续很久,下了课以后,小F就让大F离他远一点,表情很难看。
我总觉得他们俩……水很深啊·204L·什么·——————————·大小方: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以为我们在虐恋情深;而所有人都他妈觉得我们在虐狗。
Part8·这段时间我过得一如既往的平静,上次强吻方然的原因我始终没给他一个解释··先开始是因为心中憋屈,懒得理他,后来……则是因为拖的时间太长,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也没问我,大概在心里觉得无所谓吧··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看他神色如常,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我才放下心来,却止不住的失落·我自嘲的想,男人在床上的话都信,我真是被- cao -傻了。
除了这点以外,还有一个让我感觉有些困扰··方然的- jing -液··自从上次他内- she -之后,我一直感觉肚子隐隐有些不舒服··虽然几千年前,我的先祖还是弱鸡一样的地球人。
可是随着科技的发展、环境的恶化等原因,地球早已变得不适宜人类居住,现在联邦已经扩张到了无数个星系··而我们,为了适应复杂的宇宙环境,也进化出了不同强度的基因。
从E到SS,一共七个等级,每个等级的身体强度差距都非常大·当然只是身体强度,不包括精神,目前还没有研究表明,基因等级和精神力存在直接联系··一般来说,普通人的身体等级在B到C之间,若是患有先天- xing -疾病、或是其他原因,有可能是D级。
只有极少极少数的人,会被检测出来E级基因·联邦重视每一条生命,这样的人,会在终生享受免费医疗教育,并有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优先选择工作的权利。
同样的,A级在已经是非常好的体质了,拥有出色的反应能力、灵活度,强悍的肉体,快速的治愈能力,这样的体质,可以从事许多普通人所无法触及的工作··往上就是稀有S级,嗯,就是我这个级别。
太耻了不说了··再往上,就是传说中的SS,全联邦登记在册的,只有一只手数的过来的个数··我啰嗦这么多,只想说一个事,那就是……等级越高,细胞活- xing -越强。
我以前曾经做个一个实验,在不做消毒杀菌处理的正常气温环境下,刮取了一点脆弱的口腔上壁细胞,放置不管,每隔一小时做一次记录,测试它存活的时间··最终结果是83小时24分,三天多。
而方然,是SS··这也是我执意让他带套的一个原因之一,细胞活- xing -太强,我不知道他的- jing -子在我的体内能存活多久,但我估计着……在温暖的肠道里,双S的细胞,怎么都能活个一周多吧。
这太- cao -蛋了,当时没清理干净,事后走哪都带着一肚子方然的活子孙……说实话挺尴尬的··更- cao -蛋的是,我长年靠营养剂维持生命,那玩意是液体,从食道进入胃部的一路基本就被吸收干净了,对我来说,大肠小肠就是个摆设。
所以被- she -了一肚子的感觉不要太明显·这段时间我的腹中一直有种绞痛感,我查了查,这种感觉叫做“拉肚子”,上个厕所就好了——问题是我什么都上不出来·又一次黑着脸站起来,除了一点透明粘液以外,毫无所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两天,后面总是会无缘无故流水……·我提起裤子,在心里把方然骂得狗血淋头,看来一会下课了得去开点灌肠剂,我不想再揣着方然的儿子们上课了。
·正盘算着,门外一个男声传来:“方然算个什么东西”·我正打算拉开门的手一顿··这是公共卫生间,教学楼每层都有,这一层都是机甲系的。
所以外面的男生……八成也是机甲系的··另一个人说:“对啊,鼻孔朝天,看不起人,自高自大,不就是个双SS么,看他那副拽样,我就一肚子气”·我听到这句话,心中有些微妙——这已经是我听到的第几个了·……方然那家伙,拉仇恨的功夫也是溜啊。
讲真,我活这么大,明明见到的品格低劣或者是整个人有病的人多了去了,偏偏是这个除了拔屌无情和喜怒无常之外没什么大问题的方然,最招黑。·真是的,每天鼻孔朝天,做人也不知道要低调,哼,还要我收拾烂摊子··还有几个人,伴随着稀里哗啦的下水声,也一同附和着控诉方然的罪过··他每说一句,我就点一次头·没办法,他说的太有道理了,每一句都如此有理有据,简直戳到了我的心坎上。
但是——·我缓缓拧开门把,走了出去··“你们,聊的挺开心啊·”·方然这个人,骄傲、自大、目中无人、自以为是,除了一张脸和下面那根东西,简直毫无优点。
可是,他就算只是个渣,也只有我能骂·对,我就是这么任- xing -,不服来战啊··不费吹灰之力把那几个人揍翻在地,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下次再敢说方然的坏话……”我看向他们,威胁- xing -地呲了呲一口白牙:“就灭了你们·”·“方玉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有一个男生骂咧咧道:“前两天你还说最恶心这种人,结果一遇到方然你就瞎了,你这个双标狗”·哦,他说的是前几天我跟西西丝闲聊的事。
当时我正神烦方然,忘了怎么提起来这种类型的讨厌鬼,我脱口而出:“我最恶心的就是这种人·”·想起那件事,我盯着他看了会,只一挑眉,扬了扬下巴——方然的标准动作,拉仇恨时有奇效:“没错,我就是个双标狗,我就是眼瞎。
不服信不信我揍你”·他萎了··对啊,我就是讨厌他·可是比起讨厌,我更喜欢他··喜欢到宁愿放弃原则和坚持,喜欢到就算被他瞧不起也愿意张开腿被他上,喜欢到这种地步,妈蛋我也不想的好么。
·这时,卫生间的门被“哗啦”一下推开,方然的脸从后面露了出来··我一惊,日,刚才他听到了多少·小番外 那些打死也不说的事(四)·方然每天回到寝室自己房间,都会把房门虚掩着,将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等方玉回来。
来找我啊来找我啊,快告诉我你为什么强吻我,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快告诉我啊··每一分每一秒,他内心的小人都这么嘶吼着··方然竖着耳朵,每次方玉经过,他都瞬间绷紧身体,迅速把自己打理的帅帅气气,摆出最- xing -感最不刻意的姿势。
这样,要是方玉推门进来,就能看到他最好的一面·然后,说不定……说不定他就会有一点点喜欢上自己了··哪怕一点点都好,哪怕只是喜欢他的脸都好。
有时候,他都能听到方玉在门外徘徊的脚步声··甚至有一次,方玉在门外徘徊了半个小时·他等得几乎坐不住,刚想装作无意地推开门,那脚步声便远去了。
方然的动作僵在原地,维持成一个傻乎乎的半站起来,身体扭向门口的姿势·半晌,他才缩回脚步,垂着头钻进了被窝里··方玉是世界上最爱玩弄感情的混蛋。
他明明一直就在,等了那么多天,可直到最后,方玉都没有推开那扇门··————————·内- she -这个梗,嗯……GN们不妨猜猜看大方的JY怎么了(′-ω-)·猜对了有奖·Part9·方然看也不看躺了一地的人,只拧着眉,大步向我走来,浑身鬼气腾腾:“方世玉。”
我不禁后退一步,戒备地看向他··他……听到了他要干什么他会羞辱我么·方然低的是情商,不是智商,如果他听到了,他就会明白,我喜欢他。
我几乎有些绝望·想到以后被他拿这件事肆意羞辱嘲笑,我就恨不得立刻申请更换寝室··方然的表情很难言,像是复杂,又有点委屈··看到他的表情,不知怎么回事,脑中忽然浮现出几天前那个香喷喷的三明治。
我忽然有点期待起来··说不定他不讨厌我说不定……他也喜欢我·抿了抿嘴唇,方然开口道:“你挡着我上厕所了。”
我:“……”·被揍的甲乙丙丁:“……”·我他妈就是一个傻逼·用尽力气克制暴打他一顿的冲动,我僵硬地牵起嘴角,冲他笑了笑:“对不起。”
然后挪了挪身体,露出被挡住的小便池··快步走到门口,我扭脸,低头看向那群孙子似的机甲系学生:“刚才的事,闭嘴,嗯”·他们狂点头,我满意地扬长而去。
下了课打完工,我去陈睡那买灌肠剂·其实想要快捷,完全可以上虚拟网,但是在那个号称“尊重每一位用户的个人隐私”的地方,你真的不能保证会不会一不小心遇到认识的同学……·这两天我总有种诡异的感觉,像是被无数人偷窥了私人隐私一样,非常不爽。
所以专门来医务室买,起码陈睡的嘴巴够严··陈睡果然不负沉睡之名,正趴在那打盹·我也是搞不懂他,怎么一天到晚瞌睡这么多·他的金丝眼镜从鼻梁处滑下一点,长发斜扎成松散发辫,搭在左肩,整一个衣冠禽兽。
·身为一个重度强迫症,我走过去,伸手帮他扶正眼镜,又粗暴地把他推醒:“快起来·”·陈睡睁开金绿色的双眼,目光清明,笑容戏谑:“我以为你会吻醒我,强迫症公主。”
心情正糟,懒得跟他逗趣,我伸手:“给我一只灌肠剂,要草莓味的·”·“=口=”他的表情瞬间裂了:“为什么用那个”·装,你继续装。
我假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方然是炮友·上次他没戴套- she -了我一肚子,我当时困得很,没认真洗,这几天我一直感觉里面有东西,打算好好洗一下。”
他仍旧一脸炸裂:“我知道,可是……可是没道理啊,你难道不知道,方然的- jing -液……”·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耽误,飞快地给我调制好一只药剂。
这时,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陈睡嘴巴一闭,没再说话,将灌肠剂扔进一个印满草莓的纸袋里递过来,示意我滚蛋··我抓起那个可爱的小纸袋,感觉心都快要被萌化了,也不计较他撵人的举动,心情愉悦地走了。
走到半路,大概是终于应付完那个小姑娘,陈睡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第一次做灌肠剂还有点小紧张呢,纯手工的哦,用完记得把使用感想发过来: )”·我勾了勾嘴角,给他回了个:“如果不是草莓味的就哭给你看。”
打开寝室大门,公共休息区的感应灯瞬间亮起,橘黄色的灯光倾泻下来,家用机器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欢迎回来·”·温柔、机械、刻板、万年不变。
沙发上空无一人··我自嘲地笑笑,随意将袋子往柜子上一扔,打算先去厨房弄支营养剂,再回寝室研究怎么灌肠··几分钟后,我手里拿着一只深粉色的营养剂,心满意足地从厨房走了出来。
学生寝室的厨房非常人- xing -化,它里面自带一个营养剂调配槽,除了有市面上流行的大众口味意外,还可以自己设置菜单,输入配方调配口味·除了耗费几分钟时间,简直完美。
然而一出来,我就不怎么开心了··方然站在休息区里,手上拿着我打开的草莓纸袋,看着里面装着深粉色液体的透明试管,一脸好奇··他大概是刚刚做完重力训练洗了澡,头发没有吹干,半- shi -着,发梢正滴着水,一颗颗地掉在赤裸的上身,划过肩膀锁骨胸肌腹肌,洇- shi -了围在腰间的浴巾……·我只感觉“轰”的一下,被眼前美景刺激得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好像问了句什么,见我不说话,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过来,手中还拿着那只灌肠剂·剧烈运动时散发的荷尔蒙没那么快消失,又似乎跟他沐浴时用的香氛结合到了一起,两两发酵,我咽了口急速分泌出来的唾液,觉得脑子缺氧得厉害。
在心里呻吟一声,我努力保持平静:“你说什么”·方然摇了摇手中的东西,粉色的液体跟着一晃一晃:“我说,你这么喜欢吃草莓味的营养剂,让我尝一支好么”·他倒是难得的放下姿态,我刚想点头,对嘛,早这么说话,你干什么我都答应——等、等等·我猛地抬头:“你要吃什么”·“这只营养剂啊。”
他无辜地望着我,又摇了摇手中被瓶塞堵住的试管:“你不会一只营养剂都舍不得吧·”·我:“=口=”·该死的草莓味·Part10·这时候要说起校内资源的另一个特点了,那就是,制式化。
简而言之,就是凡是学校提供的初级器皿容具等,都是一个模子做出来的……·比如,营养剂,我一天需要摄取600ML,一般分两次,一次300ML,所以,我拿的,是一个装着粉红色液体的300ml透明试管;而灌肠剂,陈睡给我开的,依旧是300ML,粉红色的草莓味……·一、模、一、样。
并且纸袋里装着的软管,乍一看之下和变形吸管也没什么区别……·讲真,我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遇到过比现在更- cao -蛋的场面··那个我暗恋的人渣正拿着一管因为他内- she -而开的灌肠剂,说想尝尝味道——有这么一个瞬间,我都觉得干脆让他喝下去试试算了。
反正双S基因嘛,想必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然并卵,我舍不得··挣扎了片刻,我黑着脸,劈手将那只灌肠剂夺过来,反手将我手里的营养剂给他:“那只是别人新做的,不知道有没有怪味,你喝这只吧。”
方然眯着眼,低头看了看他手上的粉色试管,又看看我手上的粉色试管,目光审视·我一脸正直,其实手心已经紧张得冒汗了··半晌,他点了点头:“好吧,谢了。”
我松了口气,从他手中拿走纸袋,刚想回寝室,只听“呼”的一下,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下一瞬间,两只粉红试管都出现在他的手中··“=口=”方然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犯熊我分不出来了啊混蛋·他没有理会我崩溃的表情,恶狠狠地问:“谁谁给你做营养剂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让我吃么你怎么这么小气你舍不得,我偏要喝”·卧槽尼玛·我尴尬恐惧症都要犯了,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两瓶都拧开,大有要一起往嘴里灌的架势。
这可不是要面子的时候··视死如归地闭上眼,我自暴自弃地大喊:“里面有瓶灌肠剂”·方然:“……”·他的手顿住了。
……讲真,如果不是看在我喜欢他的份上,他这么犯熊,我早把他揍到连爹妈都不认识了·真以为我打不过他么,赫赫··此时的气氛,真是迷一样的尴尬。
方然讪讪地放下手中的纸袋,也不熊了,磕磕巴巴地问:“什、什什什么灌肠剂”··“你说呢”我面无表情:“那天是哪个混蛋- she -了我一脸加一肚子”·这句话音刚落,我就看到方然的脸“腾”的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双颊开始,急速泛红,眨眼就蔓延了全脸,接着是耳尖、脖颈,没一会,他整个身体凡是露出来的地方,都变红了。
我目瞪口呆··虽然不怎么爽,但不得不承认,当初我看上方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生了一副好皮囊··他生的很好,是那种嚣张至极的好看,漆黑的眼瞳平素总是高高吊起,一看就知道是个脾气相当差的家伙。
可如今,这个脾气不好,长的却很好的家伙,居然脸红了··他皮肤白,平素骄矜时看起来傲慢极了,可这会被淡淡的绯色一熏,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来。
没有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势,看得我心痒痒的··一边看得目不转睛,一边在心里唾弃我自己,觉得一个时常把我干到- she -尿的男人“艳丽”,简直是脑子有坑。
不过……想不到这家伙在床上这么不含糊,凶猛得像只狼,床下却纯情成这样,说句内- she -都这么害羞·为了多看几眼这种美景,被他多- she -几回,好像也不算亏……·打、打住·我这么盘算到一半忽然惊醒,方玉你个脑残忘了这两天的痛苦了么绝对不能为了一时爽,就签丧权辱国的条约·一个激灵,智商又重新回来了。
方然还裹着条浴巾,满身通红,又羞又窘地站在那,手指捏紧,几乎要将那两个无辜的瓶子挤爆·他的舌头好像都打了结似得,憋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来:“对、对不……我那天不是……”·说着说着他又没了声音,两只从白皙变成肉粉的耳朵尖尖抖了抖,脸却更红了,一副回味什么的样子。
……喂喂,当事人就在眼前站着,就这么自顾自地开始意- yín -真的好么··虽然这么腹诽,但是不知道是被他的情绪所感染,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感觉自己的脸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忍不住也结巴了起来:“是是是是么……没、没关系的……”·有点热。
我被他死死盯着,忽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我伸手扯了扯衣领,定了定神,我对他说:“喏,把这两支东西都给我吧·”·方然眸色一沉,他忽然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脸也不红了,声音也不打结了。
特别从容,特别淡定,也特别……不要脸··只听他流利而沉稳地说:“不——我需要补偿你·”·“哈”·他直勾勾赤裸裸地注视着我的脸,目光深邃,眉梢轻轻抽动。
他这副发情的样子都这么赤裸裸了,我如果再不懂,简直白瞎了我那么多次- she -在床单墙上地板上的- jing -液··果然,只听他一字一顿道:“为了补偿我之前行为对你造成的困扰,请你允许我,帮助你灌肠吧。”
……这小子,果然只有在这时候,才最有礼貌··Part11·然后……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浴室里热气腾腾,白雾弥漫,我趴跪在浴缸前,收紧下巴,努力挺着腹部,双手死死捏紧边沿,觉得快要缺氧。
方然在我身后,将抹了润滑剂的软管塞入我的体内,让液体缓缓流入·做这一套动作的时候,他一直没说话,我也沉默着·忽然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
“方世玉·”他说,声音里莫名有点揶揄的味道:“我刚才给你涂的润滑油,是草莓味的·”·我:“……”·这话简直可以玩羞耻play了,我的脸臊得厉害,不想搭腔,只勾下脖子,将头深深埋进臂弯中。
·他却像是上瘾了,手指在我的入口处有节奏地按摩着,不断挤压还在向我体内滴入灌肠剂的软管·我打了个哆嗦,微微摇晃屁股想要避开他的手,腹中的液体却随着我的动作晃荡起来,吓得我寒毛都炸了起来,赶忙夹紧后面,生怕它们流出来。
方然却玩上瘾了,轻轻弹了弹软管,他带着微妙的愉悦开口了:“粉色的·”·“嗯”我一愣··下一秒我就明白了。
“这里·”他用指甲划过我无法闭合的- xue -口,尖锐的触感通过传来,我下意识收缩- gang -门,心中暗骂自己被美色所迷·他却还没完,手又缓缓上移,另一只手也是,用慢到令人腿软的速度,一寸寸抚摸我的腰臀,后背。
因为姿势的原因,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到那两只大手划过我的身体,最后同时,落在我两边的- ru -头上·然后,手指骤然捏紧:“还有这里——都是粉色的。”
“唔”我的背猛地弓起,想要跳起来,却被他牢牢压制在浴缸上··“不要动·”方然不知何时已经从背后抱住了我,火热宽阔的胸膛将我的后路封死,他细细吻舔我的后颈,模模糊糊地说:“再动就要流出来了。”
那你也不要动啊·我抓狂地扭过头想骂他,却在转过去的瞬间,被他守株待兔般扶住了后脑,被迫同他四目相对·方然的眼睛很漂亮,瞳仁是纯正的乌黑,不掺一丝杂色,像温柔又包容的星空。
每当我注视他的双眼时,总会恍惚想起小的时候,在星际中流浪的岁月··那时我隔着飞船,痴痴望向漆黑无垠的星空;现在我隔着水雾,仍是痴痴地望向方然纯粹的双眸。
方然··我在心中轻轻叫他的名字··他像是听到了一般,疑惑地皱起眉毛:“你叫我”·我:“……”·这也太神了点。
瞬间从幼年的回忆中抽回神,我抽了抽嘴角,板着脸:“把你的爪子拿开,时间差不多了·”··他乖乖收了手,扶着我坐到马桶上,然后就站着不动了。
“……”我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阵一阵的·抬头看向他,勉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出去”说着,伸出一条腿想去踢他。
方然却没管这个,而是伸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让我没法乱动:“我要看着你·”·“快出去啊啊啊”我简直快疯了。
看别人排泄这太重口了好么方然究竟有什么莫名的癖好啊我怎么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玩意·他坚决地吐出一个字:“不·”·我再也忍受不了,自暴自弃地闭上眼。
一阵稀里哗啦,草莓味迎面扑来……·讲真,我以后大概再也无法直视这个味道了,尤其是在眼睁睁看着刚才方然带着兴奋的表情,把营养剂和灌肠剂混到一起稀释,又装到袋子里让我翘起屁股之后。
太尼玛羞耻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方然上次留下来的- jing -液,应该没有了吧··我佯装无事地站起身来,打算冲马桶·方然却一把攥起我的手腕,表情非常难言:“等等,怎么这么干净方世玉你都不吃东西的么”·“……”·通常来讲,一个人第一次灌肠的时候就完全清洁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食物了,所以对我来说还算正常·不过还是好尴尬——他管那么多做什么·浑身的毛都好像要炸开,我强忍恼意,费了一番功夫给他解释了下原因,方然的眉心的竖痕却更深了:“方玉,你这样不行。
只摄入营养剂的话,会……”·他居然没叫我方世玉,好难得··“你别管我·”挥挥手,我打断他的说教,再一次强调:“不、要、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既然他本来就是为了滚床单来的,就不要乱添些别的感情戏码·本来就快被他- cao -傻了,他再逢场作作戏什么的,我怕我会傻到当真··还是拔屌无情符合他傲慢无礼又喜怒无常的人设。·“要做就快点做,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我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当着他的面送了一节指尖进去,里面还很软很- shi -润,连扩张润滑都省了··水还没关,还能玩个浴室play什么的··“你——”他一脸倔强地抿唇,只看着我,却在原地不动。
半晌后才道:“我不做了·”·“什么”我瞪大眼睛··“我说·”方然垂下眼帘,拳头攥得死紧:“我不要跟你做了。”
哦··这可真突然,不过……·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心想,看看看,果然来了··方玉,就算是倒贴,方然也不会要你··我们没关系了——本来就只是炮友,只要他不愿意跟我上床,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身体某处地方像是破了个口子,风呼呼地灌进去,和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空极了··我茫然地听了一会,才胡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懒得问他为什么忽然不要跟我做了,估计是我总是不顺着他,让他腻歪了吧。
对于这个结果,我毫不意外,真的··只是……我只是以为,它会来的晚一些··被- cao -的时候,方然总是说我- yín -荡·其实,我只是怕他厌倦了而已。
因为……我吸引他的,只有身体啊·如果我的腰扭得再好看一点,屁股再夹紧一点,呻吟再好听一点,也许他就不会那么快腻歪我了呢·以前想到这些的时候,最遗憾的就是如果结束这段关系,我却还从没和方然接过吻。
不过现在吻也接过了,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想想,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方然低下头,一动不动,水雾沾- shi -了他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好像淋了雨的狗。
会有这种感觉的我也真是瞎,明明被拒绝的是我啊,他干嘛一副快哭的模样,这个傻子··我不想看他,因为再看下去,我怕我会做出什么更加丢脸的事·闭上眼睛,我把一把水泼到脸上,若无其事道:“不做那你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有几秒钟,我听到方然大步离去的脚步声,还有浴室门被打开,又被重新合拢的声音··方然走了··这很好·我想。
我再也不用在被方然吃干抹净后,又强装无事了··这么想着,双腿却好像失去了站立的力气·我靠着墙壁,软软地滑下去,坐在了积满水渍的地板上,怔怔地望着窗外的黑夜。
方然不要我了··就像很久很久以前,我跌坐在飞船被鲜血侵染的地板上,隔着窗户,痴痴看向外面无尽的星空··那个男人站在我身边,抽着烟对另外一个人说:“他脾气怪,这不,他妈宁愿死,也不愿意要他了。”
妈妈宁愿死,都不要我··那个拥有和宇宙星辉一样温柔双眼的男人,也不要我了··Part12·“方世玉·”·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弱弱地在门边响起,接着,浴室的门被打开,有脚步声慢慢传过来。
是方然··“你又回来干什么·”我疲惫地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不想看他:“忘拿东西了么拿了就快走·”·他却没说话。
我懒得理他,任由水哗啦哗啦地从头顶洒下来,将我整个人浸- shi -、包裹、罩住··过了一会,他才小心翼翼又期期艾艾地说:“起来吧,地上、地上凉。”
我轻笑了一声·说真的,方然脾气很不好,又十分骄傲自负,整天一副“跪拜吧凡人们”的吊样,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这么低三下四的语气。
·换作平时,我大概会跟他斗斗嘴·可现在,我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一个眼神都不愿往他身上扫··他还在那边细声细语的:“我做了吃的,你吃一点吧,才灌肠就一直呆在浴室里冲澡,晕倒了怎么办,好歹摄入一点养分……”·不想再听他这副小媳妇样的絮叨,我站起身,关了热水,拿起浴巾,径直从他身边走出去。
经过他的时候,我面无表情地说:“闭嘴,滚·”·“方玉”他终于忍无可忍,怒吼了一声——吼完就蔫了。
我冷笑:“这不就得了,本来就是个棒槌,还想装成橡皮泥,你何必”·“你TM真不识好歹”·方然被我的话激怒,看起来像是气疯了一样:“洗澡冲那么久,还一直坐在地上,你是想窒息憋死自己么还不吃饭”·他一边说着,一边迈开大步走过来,钳子一样的胳膊手牢牢箍住我的腰背,把我往餐厅里拖:“今天这顿饭,你必须吃”·我TM什么时候说要吃饭了·一根根地掰开他的手,我使劲挣扎,努力往自己的卧室挪去。
他却像不懂似的,自顾自拽着我,像是在拖死猪··这种罔顾他人意见的做法让我恶心透顶,我面无表情,反身一个手刀劈向他后颈,却被他躲开了··我本来也没想着这一下就能成功,趁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时候,我迅速闪身,和他拉开距离:“方然,我真的特别讨厌你。”
说完,就奔进卧室,飞快道:“01,修改卧室权限,禁止除了我以外任何人……啊”·话音未落,卧室门就被大力撞开,方然站在我面前,表情- yin -森地像是鬼。
我的卧室权限,自从某次我们打炮以后,就一直向他开放了——好吧,其实我只是找个理由对他开放权限而已··不过看样子,这个决定,我做错了··“你敢改”方然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扯起我的头发,就狠狠地给了我一拳。
“唔”我闷哼一声,踉跄几下跪在地上,身体自然蜷缩成团··他又追上来,把我按在地上,掐着我的脖子:“讨厌我”·方然看起来暴怒到极点,眼睛里布满血丝,气势狰狞如厉鬼。
然而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毕竟,就算在被他揍得最狠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怕过他··被动挨打并不是我的作风,被他打得发了狠,我隐忍多年的血- xing -也上了头,趁他蹲到我面前时,一个发力,紧紧扼住了他的脖子。
“方然,我不打你,你真的以为我是打不过你么”我笑了笑,舔去嘴角溢出的血··我不打他,只是因为我下手都是杀招,生怕不小心杀了他。
“嗬……嗬……”我选的角度的很巧妙,他没法用力,只能拼命掰我的手指,很快,他的整张脸就因窒息而涨得通红··这时候,所谓的双S,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多一会儿的闭气时间罢了。
该死的时候,还不是要死··盯着他越来越紫红的脸,我若有所思··只要我的手指再稍微用力一点,他就再也不用说令人伤心的话,再也不会露出那样欠抽的表情,再也……·算了。
兴味索然地随意一抡,方然被我摔到旁边,狼狈地伏在地上剧烈咳嗽着··我不耐烦等他缓过劲来,于是便抬起脚,想把他踹出去·这时,却听他一边咳嗽,一边用颤抖的声线问我:“方玉,你刚才……是真心想杀了我”·……尽管知道他的声音颤抖,只是因为缺氧和伤到声带,这一脚却忽然怎么也下不出去了。
我低头看他,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又指了指门外:“所以趁我没真把你杀了,滚出去·”·方然却摇了摇头:“不,你要先吃东西。”
“- cao -”我彻底烦躁了,按着还没缓过来的他就是一顿暴揍:“方然你听不懂人话么我让你滚”·他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任我打。
半晌,我打累了,他才顶着一张伤痕累累的脸,问我:“你平时都是这么痛么”·“哈”我喘着气,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方然看向我,表情很认真,一字一句地又问了一遍:“平时我打你的时候,你都是这么痛么”·我一顿,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双S和S之间有不可回避的等级压制,除非我下杀手,否则基本没可能打得赢方然·出于男人不肯服输的心理,我又不愿轻易让方然赢,所以,我总是挨揍··格斗课啦,机甲课啦,还有在每次上床之前啦,我们几乎都要打一场。
而最后,无一例外,都以我被胖揍一顿结束··其实挨不挨揍这个,我真的不太计较,男人嘛,打打架很正常·在我看来,这些伤都是毛毛雨,还没小的时候挨得痛。
毕竟我不想让他受伤受痛——方然这么骄傲,他只要每天都下巴朝天,神气得像条小狗一样就可以了——更不想一不小心弄死他·所以,我被打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一直是这样,饿了就去找吃的,冷了就躲起来,被揍了就抗过去,一直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过来的··只是被他用那样黑而深的眼眸注视着,用那样好像快哭出来一样的声音询问着,我麻木而冷硬的心,忽然也变得有些酸胀起来。
这种感觉……我不太懂,书上说,好像叫做委屈··方然却还是用那样,- shi -润而乌黑的眼睛注视着我:“原来……我让你这么疼么”·——忽然感觉,非常、非常的心酸。
从来没这么酸涩的体验,瞬间击中了我··死死捏着胸前靠近心脏位置的皮肉,我不知所措地胡乱“嗯”了一声,眼眶莫名一热,便有什么东西滚落了下来。
·奇怪……这是,眼泪么·我竟然……哭了··————————·一个人不会撒娇,是因为没人给他任- xing -的权利;不会委屈,是因为没人告诉他幸福的滋味;不会痛,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大方没痛过,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伤害过小方·他现在明白以后,要做的,就是把小方这些早就丢失和遗忘的东西,一件件找回来··Part13·我低头,呆呆地看着指尖上的水珠。
这玩意儿……除了有时候在跟方然做爱时,他干的太猛我受不住,平时我都没见过它掉出来过··书上说,人伤心的时候会哭··我伤心了么·可我明明只觉得心里有点发酸而已。
我还在发呆,一张嘴唇却凑了过来,轻轻吮掉了那颗泪水·正是方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起来了,张开双臂,把我圈在怀里·我动了动肩膀,想把他甩下来:“放手。”
“不放·”他死死缠着我,把头埋进我的肩窝处,声音闷闷的·顿了一会,他又道:“我们去吃饭,你今天只摄入了300ml的营养剂,明天上机甲课时小心当堂休克。”
语气几乎是没听过的温和··一提到上课,我顿时犹豫了起来·机甲课的强度相当大,如果不摄入足够的养分,还真的有可能休克··方然见我没说话,招呼都不打一个,蹭得一下把我打横抱起,就这样大步流星地往餐厅走去。
身为一个拥有186公分身高和六块腹肌以及人鱼线的汉子,被另一个和我一样高的汉子“唰”一下公主抱的感觉太过于震撼,以至于他把我放到椅子上时,我还有点懵。
餐桌上早就摆好了食物,还是……嗯,三明治··我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个来:“把我打一顿拖过来,你就为了让我吃这个”·“……”他的脸可疑地红了一下,眼神也游移了一瞬,停顿了会,才讷讷道:“我只会做这个。”
……所以,上次他给我的三明治,真是自己做的咯·不知为何,我忽然好受了点·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温暖大手抚摸了我的头,好像胸腔里也没有冰凉一片了。
我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所以,上次是渡夜资,这次又是什么,分手费么——不对·”我假笑了一下:“不能说分手,我们只是在打炮而已。”
方然的表情有瞬间空白,他愣了很久,才很大声地说:“谁说要分手了不分”·嗯,哪只猪说的··我脸上仍挂着假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手指有节奏地在餐桌上敲击着:“嗯哼”·“……”他哽了一下,脸瞬间涨红,然后又更大声地吼:“我只是怕你做到一半晕倒,所以去准备吃的了方世玉你脑子里在瞎想什么啊”·赤裸裸的底气不足,欲盖弥彰。
这理由找的也是绝了··我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随便吧·”·说完三两口吃掉了手中的三明治,别说,味道还不错·习惯- xing -地舔了舔手指,把漏出来的沙拉吃的干干净净,我抬眼看他:“我吃完了,谢谢。”
然后起身,打算回房休息·今天过的我一颗心跌宕起伏,现在累得不行,只想睡觉··他却猛地拽着我的手腕:“……方世玉。”
那张被揍成猪头的脸抬起来,看向我,吭哧了很久,才小小声地问:“我们还是炮友么”·我冷笑一声:“想上就上不想上就走人,你以为我是公共厕所么——方然,我早就想问了,在你眼里我是多糟糕,随便掏一根- ji -巴就躺平”·方然瞪大那双- shi -润乌黑的眼睛——奇怪,他平时的眼睛总是深邃的、锐利的、骄傲的,今天却一直水汪汪的,好像那种毛茸茸的大狗——又一次结巴起来:“没、没有我没有这么想你啊我只是,我TM,我,我,我……唉”·他语无伦次了半天,忽然挠了挠脑袋,一下子站起身把我抱住,大步往他卧室走去。
“放手”我挥拳想打他··他看到我伸的拳头,下意识瑟缩一下,又放松身体,抿起嘴唇,手却抱得更紧了·这副模样,让我怎么都没办法下手,最后只能悻悻地趴在他的肩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方然闷哼一声,喘了一下,把我重重地丢到他那张柔软的床上·然后,身体压了下来,扳过我的脸,和我接吻··“死都不……”在双唇相触的间隙,他好像模模糊糊地说着什么,却又听不清:“吃了我……的……就是我的……了……”·——《与方然(方玉)上床的约法三章》·1、不许接吻·2、不许内- she -·3、不许干涉对方私生活·他全部都犯规了。
可是……可是这感觉真的好好··方然的嘴唇柔软,一点也没有他吐出伤人的话时那副刻薄劲,与我的嘴唇贴在一起,又伸出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碰触我的舌头和口腔粘膜。
他进得很深,让我有种他对我完全敞开,灵魂相触的错觉··不能接吻,因为接吻会让我产生幻想··但是,真的好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就像一个人在雪地走了很久很久,终于吃上了一口热汤一样。
我捏紧了床单,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伸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更加急切地探出舌尖,主动迎合起来··浴巾在身体的相互摩擦中散落,可怜巴巴地皱成一团·没人有心思理会它,我将双手双腿用力缠到方然身上,用最大的力气,抓住他,拥抱他,回吻他。
·我……我是个无能的人,连自己的心管不好·可是,妈妈,我管不住自己,我从来没感觉这么暖和过··所以,就让我稍稍取一下暖吧,一下就好。
我绝对不会,像迷恋他那样,又一次上瘾的··番外 那些打死也不说的事(五)·方然从小到大,都是在爱中长大的,他长的好,家世好,基因好,什么都好·在他的认知里,他这样的人,应该过和他一样的生活。
可是,在他看来,方玉明明更优秀,却过的惨极了··所以方玉这么糟践他的感情,他忍··但是他也有忍不了的时候啊·被方玉打断,关切被弃如敝履的时候,方然是真的想,以后再也不要当方世玉的按摩棒了。
他好伤心,因为方玉又一次把他扔到地上踩,更伤心的是,方玉不在乎他就罢了,却还连自己都不在乎··他记得小时候父母曾经叮嘱过他,如果遇到一个连自己都不在乎的人,你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这种人是多么可怕啊,还是离他远一点吧··可是说完以后的下一秒,他就后悔了··看到方玉脸都没抬一下,直接让他滚蛋的时候,他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怎么能这么蠢方世玉不在乎身体,他帮他在乎啊方世玉不懂得照顾自己,他帮他照顾啊他可以手把手地教他学这一切啊·个蠢货,本来就只是炮友而已,以后连炮都不打了他们还有关系么·方玉在心里骂了自己十万遍,在卧室急得团团转,光脑变成一个球,滚来滚去,和他一起抱着头崩溃大喊:“怎么办怎么办”·忽然灵光一现,他抬头冲自己的光脑命令道:“草莓快上网查问问别人怎么办”·光脑原名秋秋,因为总是喜欢变成一个金属球滚来滚去。
后来方然遇到了方玉,就给他改名叫草莓··草莓一个激灵,刷刷刷地在校园BBS里发了个求助贴【急急急口不择言对追求的炮友说分手,怎么挽回在线等】,没一会就兴奋地大喊:“主人,有了——死皮赖脸凑上去”·“什么”方然病急乱投医,六神无主地问:“怎么做”·“死不认账就好哒装作你刚才什么都没想,没有分手,没有拒绝打炮,快去煎个鸡蛋,告诉二主人你只是担心他饿了,给他做了饭而已记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咬死不分手”·“好主意”方然一跃而起,飞奔到厨房。
同时在心里腹诽,二主人,这叫法……真的好二,但是,他喜欢√·方然才不会告诉告诉方玉,他很久之前,就给那个家伙开放了光脑的所有权限··只要方玉想,他就能知道方然的所有秘密。
方然整个人,在方玉面前,都是透明的··可是,方玉从没有主动碰过他的任何东西,一次都没有过··————————·可能会有姑娘觉得这一晚的事蠢作者写的太长了太拖沓了,嗯,但我觉得这个是很重要的转折——应该是这个故事最重要的转折,从铺垫爆发到高潮,总要有一个起伏的过程,只有通过这次的事情,他们俩才能HE,所以我会写的很详细,请不要见怪。
不过情节铺垫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爆发式的感情了·Part14·“方玉·”·“嗯”·方然用力抱紧我,好一会才松开,然后缓缓滑下身体,将头埋入我的双腿之间。
“唔”·因为刚才的接吻,我的- yin -- jing -已经半勃,此时,它被含进了温暖- shi -润的口腔中··方然在为我口- jiao -。
这个念头闪过时,还半蹲着的小小玉立马很很给面子地站起来,直直地顶上方然的喉咙··他干呕了一声,却没吐出来,而是动了动灵巧的舌头,在柱身上滑动舔弄,又用舌面去按压马眼,还时不时地刮过冠状沟。
呜……明明之前,从、从来不这么玩的……·我的身体颤抖着,无措地胡乱挥舞着手,不知道该攥紧身下的床单,还是顺着心意按他的脑袋·迷乱间,我下意识低头,朝下面看了眼——然后我就再也挪不开目光了。
方然的舌头和嘴唇,在吞吐包裹我的- yin -- jing -·他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很漂亮,是一种流畅的华丽·此时,他挺立的鼻尖,却时常撞上我的下体,呼出的气息轻轻扫过,让我又是一阵战栗。
我着迷地看着他,光看着,就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定了定神,我扯了扯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方然疑惑地望着我,嘴唇上还有亮晶晶的水渍——不晓得是前列腺液还是他的口水。
“换个姿势·”我努力装作毫不害臊,尽量冷静淡定地说:“互帮互助,我们69·”·我才不是心疼他呢,不过是看在他这么卖力的份上,给他个奖励罢了……哼。
方然愣了一下,确定自己没听错以后,兴奋地抱着我一滚——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变成了他在下,我在上的姿势了·而我的脸正对的,就是他那根怒涨的- yin -- jing -。
这玩意……一会他要拿这玩意要干我··脸皮有点发烫,暗自庆幸这个角度方然看不到,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低头,把那玩意吞了下去·一边含一边想,怎么这么大,我以前就用下面,把方然给吞下去了么·同时,方然分开了我的双腿,我感觉到- shi -润的舌尖滑过我的- yin -- jing -、精囊、会- yin -,最后探入了……唔嗯……·不是说好舔- rou -棒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舔- xue -还怎么玩·我腿一软,要不是方然的两只手死死固定住我的双臀,我一定会丢脸的坐在他脸上。
因为刺激太大,我的身体下意识前倾,便直直地把他异常粗长的- yin -- jing -全部含进口中,结结实实做了个深喉——这玩意可是上床时都要留半截的··“呕”这种喉间的异物感,让我忍不住一边干呕,一边发出细碎的喘息。
方然却更激动了似的,不但挺动下身,死死抵住我的喉咙口,还更加急切地舔舐我的后面,甚至往里头探入了一截舌尖,同时分出两只手的拇指,揉按我的会- yin -,在囊带上不断滑动。
被过份亵玩的感觉太刺激也太难堪,我努力的晃动腰肢,想要抽身,却被他更大地分开双腿,掰开臀瓣肆意玩弄··“嗯啊……唔……嗯嗯……不……唔……”我艰难地呼吸着,想吐出- yin -- jing -骂他,方然的腿却靠过来,死死夹住我的头不放,让我只能张开嘴,让那根粗而蓬发的东西,毫无保留地顶入。
那些呻吟和怒骂,被- yin -- jing -顶弄唇舌喉咙后,就只剩下了一连串不成字句的破碎呻吟··此时,我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我真是他妈傻了才提出要69·现在,我趴跪在他身上,双腿被掰开大敞,露出臀缝,被他用手指、唇舌不断轮流玩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反复触及、按压、舔舐、轻咬、刺入。
而我的嘴唇,则被他的- yin -- jing -顶入,磨过舌头上颚,最后深入喉咙,反复蹂躏摩擦,细细碾辗·嘴唇张到了极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沾- shi -下巴,又将他的下面染的晶亮一片……·太耻了,我忍不住呜咽起来,真的太耻了。
我是个大男人好么,可每次跟他上床,都被弄得像是他的所有物,被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我的男- xing -尊严还要不要了·一边呜咽,一边下意识吞吐收紧喉咙,把他裹得更深。
妈蛋,我就是太宠他了·方然却忽然低低地笑了··“宝贝·”他说,语气非常愉悦:“你的里面,是草莓味的。”
我:“……”·什么宝贝啊这人在哪个人的床上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恶心死了我是个男人好么还有舔肛这种事已经够耻了草莓味什么的简直是羞耻play好么你让我以后怎么直视我心爱的草莓请你TM闭嘴别说出来了好吧·“还有,你快吐出来,我要……”他说着,松开腿挪动身体,想要抽身。
我心中一大串卧槽飞过,没注意他的话,还因为太过于羞耻,在他想从我口中退出的时候,收紧喉咙,下意识一吸——·woc我真傻·炙热的浓精瞬间- she -了出来,我的舌面还被压着,那浓稠的玩意浇在我的喉咙口,根本吐不出去,只能被迫咽下。
方然反应很快,忙抽出来,那玩意却还在- she -,一股一股地,全喷在了我的脸上··日……我被这牲口颜- she -了,还吞了他的精··我脑袋有点发懵,跌坐在那,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其实要认真来说,被他颜- she -的次数虽然不多,但也是有的·只是那时候我已经被- cao -迷糊了,脑子根本不清醒,他才敢在快- she -的时候拔出来,摘了套套- she -我脸上(再被清醒的我打一顿,他怒还手,我们俩再干一架。
呵呵,这个孙子赢多输少)··在清醒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太耻了太耻了太耻了·越想越耻,我不知怎么的,忽然好想发火,简直怒火中烧,暴躁地想杀人。
我一把掀开想凑过来的方然,起身下床··他伸手攥紧我的手腕:“你去哪”·我木着脸:“回房洗脸洗澡·”·方然瞪大眼睛:“不做了”·做什么做不做了·“反正你都爽过了,不亏。”
我挥挥他的手,没挥开·啧,我不耐烦地皱着眉,瞪着他··- jing -液干了以后洗起来好麻烦的好么·满以为方然会跟我吵一架,他却软下声音,睁着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我:“我爽了,你却还硬着呢。”
我:“……”·又来了,又是这种- shi -漉漉的眼神——该死的,我根本抗拒不了——方然这是犯规犯规犯规他怎么不呛我,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反呛回去,再揍他一顿摔门而去了·难道这些不是我们约定俗成的么现在这个套路,我压根不熟悉,他怎么忽然换了剧本都不说一声·在心中恼怒地把方然骂了一万遍,却根本无法在这样柔软的他面前说出半个不字。
他见我软化,赶紧趁热打铁,也站起来,把我拥在怀里,用嘴唇把我脸上的- jing -液尽数舔去……一边舔,一边抱住我的身体,轻轻倒在了床上··“你看,这样就干净了。”
好、好温柔的嘴唇··我瞪大眼睛,无措地想要逃·这么温柔的碰触,以前从来没有过,我很不习惯··他却轻轻拉住了我,又一次把我圈在怀里,吻遍我的脸庞,又在我唇角落了无数个吻,摩挲着,柔声问:“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尽管知道他说的,都是在床上哄人的屁话,可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着了魔一般,说了句:“好。”
我不离开他··只要他不叫我滚,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他··方然趁此机会贴上了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来,温柔地与我接吻··我迷茫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们两人的口腔里有些苦而腥咸的味道,是方然的- jing -液··对啊,明明是苦的,为什么……我却这么着迷,这么的……喜欢……·怎么办。
我用力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个东西,在扑腾扑腾地乱跳着··妈妈……我可能真的,要上瘾了··Part15·不管在心里再怎么嫌弃,我都不得不承认,跟方然上床,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从上次开始,他的画风,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出了问题,变得怪怪的……··比如和我接吻··比如给我口- jiao -··还比如,现在这样……·我将拳头塞进嘴里,拼命抑制自己的呻吟。
方然伏在我的胸口,轮流吸吮我的- ru -头,手也一刻不停地在我身上游走·在此之前,他已经用嘴巴,将我浑身上下亲了个遍,甚至腿根脚踝都没放过··这种感觉,非常、非常的奇怪。
以前我们做时,很少做前戏·男人嘛,想干就上,弄那么多唧唧歪歪的干什么,除了做到后来意乱情迷,否则基本不怎么接触对方的身体·可他现在胯下还直直挺着把枪,正又烫又硬地抵着我,却还做这种繁杂的前戏,让我感觉……感觉有点微妙。
好像有点高兴,又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冷不丁地,他忽然咬了一下我的- ru -头··“嗯——”我猝不及防之下,被逼出一个长长的鼻音。
方然抬起头,笑盈盈地看向我,纯净的黑瞳里闪着熠熠的光,明亮又温柔:“喜欢么”·我脑子还有点迷糊:“以前我们上床时,你从来都不……”·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方然抬起身,上前给了我一个吻,又在我颈项耳边舔弄,含含糊糊说:“不是上床,这叫做爱·”·他的声音很小,像是没什么底气一样,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又探下去,像是生怕我追问他,叼着我的- ru -头重新逗弄起来。
·胸前一阵酥麻,他- shi -热的舌头包裹住一边- ru -头,裹卷吸缠,又用牙齿轻咬,拉扯着往外拽·另外一只也没被放过,被他捏起,在指尖揉搓碾弄,掐得通红肿大以后,又被按住,陷进乳晕中磨蹭。
“嗯……啊啊……”身体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是过了电一般,从双- ru -的位置,连着脊椎,直通大脑·我不知所措地扶着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蜷起双腿磨蹭又打开,发出一连串自己都不懂的呻吟。
从……从来都没有,被这么对待过··他还在继续着··折磨它们,玩弄它们,舔舐它们,把它们弄得又红又肿·一边做着这样恶劣的事,方然还一边对我说:“你的- ru -头真好吃,软软的,又好弹,我居然才知道。”
“颜色真浅……和你的下面一样,粉色的·”·“看……我吹了口气,它就在发颤了·”·“喜欢草莓么我给你的- ru -头种草莓好不好一边一个,把它们吸大吸红,以后你上格斗课只要敢脱了衣服,别人就知道这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太可惜了,如果我早早的发觉,就可以早早的玩这里,那说不定现在,这里已经有女人的那么大,而不还是小小的一粒了·”·“捏起来的手感好好……乖,你要不要捏捏看……对,就这样,捏给我看……”·呜嗯……他原来从来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羞耻地手都抖了,想要捂住脸,却被他一把拍开,命令我看着他。
我怎么能……我怎么敢看他——在被这样温柔地爱抚以后我怕下一秒,我就会忍不住扑上去,告诉他我爱他,掰开自己的双腿,求他上我·方然没得到让他满意的回复,就一直不肯停,直到我感觉自己光被揉捏吮吸- ru -头就快要高潮,直到我软下声音,带着哭腔求他放过,他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亲我,亲我我就放过你。”
我忙不迭爬起来,慌慌张张勾住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唇·约法三章什么的,不接吻什么的,现在都是浮云··我是真的怕了··我宁愿像原来那样,被他暴揍一顿,草草扩张一下就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被他总像是带着怒气一样的大力冲刺伐挞,让我流血,让我疼,也不愿这样,被他溺死人一般地爱抚。
习惯了温柔以后,让我怎么去忍受痛苦·“别玩了,它们不好玩……”我蹭着他的嘴唇,一边亲他一边低语,又张开腿,抓着他的手抚摸我- shi -淋淋的下半身:“来玩这里……干我……”·方然重重呻吟一声,说了一句“你别后悔”,就反手扣住我的后脑,同我深吻,同时沉下身体,一寸一寸地挤了进来。
或许是前戏做的很好,或者是灌了肠里面够- shi -,总之,他全部进来了··不知怎么回事,在感受到我和他之间紧紧嵌在一起,无间贴合的时候,我的眼眶忽然一热。
方然刚才含糊的低语又在我耳边响起,他以为我没听清,其实我听得清清楚楚··——“不是上床,是在做爱·”·我和方然,现在是在做爱么·糟糕,有点小激动小亢奋怎么回事·“方然。”
我搂住他的脖子,把腿张到最大,在他敏感的耳边低语:“用力一点,使劲- cao -我,把我- cao -透- cao -坏,- cao -到除了尿,什么都- she -不出来——啊”·他果然受不了刺激,将我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每次都进到最深。
我闭着眼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圆钝硕大的龟- tou -,是如何顶开肠道,将整个- jing -身嵌进去,鼓涨着冲刺,上面的肉筋跳动,紧紧磨蹭肉壁,对准前列腺不断戳弄……·我又痛又爽,只觉得眼前发黑,手指痉挛,几乎捏不住床单。
方然强势地掰开我的手指,扯下一团糟的床单,让我环住他的肩背··好像快溺亡时抓住了一块浮木,我赶忙死死地攀上去,手脚并用,却让他进得更深··“呜……妈妈……”我发着抖,想逃又逃不掉,只能敞着腿,任由方然把我压在身下,肆意- cao -弄。
他却还不肯罢休,胯下用力,死死顶着那块要命的软肉,却不- chou -插,只一个劲地抵住画圈,手还不忘掐着我的- ru -头,揉捏我的- yin -- jing -,刮挠我的头皮,舌头舔着我的耳朵,所有我受不了的地方,他全部碰到了,几管齐下,不断地这样折磨我:“我很早就想问你了,为什么你一被- cao -透了,就会叫妈妈”··“什……什么”我睁大了眼睛去看他,眼睛里却全是水雾,根本无法聚焦。
脑子有些迷糊了,我根本无法思考,只勉强摇摇头:“不……啊……不知道……唔,轻、轻点”·“还有一个问题。”
他却不肯轻些,仍用一种让我魂都快要飞了的力道,一下接一下杵弄我不堪承受的敏感腺体·只听- jiao -合处放荡的“啧啧”声不绝于耳,里头被他肆意蹂躏了这么久,终于捣出了汁,顺着他的动作流了一腿。
“……嗯”我感觉自己快被- cao -散了架,迷迷糊糊了半天,只听到他在说话,具体是什么,我却一个字都听不清··“就像这样”方然忽然猛地抽出来,又狠狠地撞进去。
“啊”好大好粗好烫好硬好疼——·我痛得尖叫一声,颤抖地- she -出精来,或者不说是- she -,用“流”更恰当。
刚才已经- she -了两次,这次是被他大力顶出来的,一股一股,泊泊从马眼中涌出··他仍不放过我,反复女干- yín -我高潮过后敏感的身体,把包皮掀开,捏着才- she -了的- yin -- jing -反复把玩,逼它把最后一点- jing -液吐出来,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为什么喜欢疼我发觉,越是疼,你越爽。”
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我的囊带,那里软软的,已经快- she -空了··刚刚- she -过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整个下体都被- cao -弄揉玩得又辣又烫,水淋淋的一片。
我头晕目眩,难耐地缩腿,蜷起脚趾想要躲开,无奈身体被他深深嵌入,根本动弹不得·发晕的脑子无力思考,他见我不说,又继续用硕大的- yin -- jing -去挤压前列腺:“你说不说”·那里现在根本碰不得,我满脸是泪,身体不住地痉挛,用无力的手指去勾他的胳膊,想让他放过我,却被他一把抓住,十指紧扣,握在手心,又摇摆下身,继续往里顶。
“因为——因为,”我哽咽着,脑中一片混沌,根本不晓得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小时候挨完鞭子,会被摸摸头——啊,轻、轻点……”·“还有呢”方然声音沉下去,伸手把我紧紧抱住,- yin -- jing -更快更用力地摩擦甬道,我被烫得尖叫,只得痛苦地压榨可怜的脑汁,力图回答出让他满意的答案。
“还……还有,如果被抽得很惨,呜嗯……我、我受不了了方然……可能还有抱、抱抱……呜呜,好痛,太深了……所以,挨鞭子的时候就、就好期待……越痛,就会得到越呜……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啊啊啊”·“——- cao -”他哽着声音骂了一句。
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砸在了我的胸膛上··应该是很轻的,却又很沉,直直地坠入了我的心间··与此同时,他也忽然发了狠,直直撞进最深处,反复抽了几下后,重重喘息着- she -进了我的体内。
他- xing -感的鼻音在我耳边低低响着,灼热的气息打在敏感的耳廓上,我难耐地弓起身体,死死掐着他的背,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道淡黄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我又被干到- she -尿了。
方然还伏在我的身上,轻轻喘着气·我闭着眼睛,脑子已经无法运转,意识像是沉入最深处,又像是还保留着一部分,飘飘荡荡,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混蛋……”好像有人把我搂在怀里,用一种我从来没有感受到的,轻柔得让我以为自己是一件珍宝的力道。
那人在抱着我,自言自语,声音低哑,还带着哽咽:“你这家伙,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啊……”·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还在不断地坠下,啪嗒啪嗒,有些烫,又马上变得冰凉。
那是什么……·心底一酸,我的大脑明明还没运转,根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身体却先一步反应过来,眼眶热热的,明明已经闭上了双眼,却又涌出了一道泪来。
怎么今晚,我一直在哭呢·正迷迷糊糊的时候,方然手腕上的终端一声脆响,他低咒了一声,亲了亲我的脸,抽出身体,接着我感觉床铺震了震,他爬下了床。
方然的声音压得很低:“干嘛”·“晚上你是不是在论坛上发了个帖子”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非常熟悉,到底在哪听过——我一边不着边际地想着,一面慢慢沉下意识,沉下,沉下……·“嗯什么帖我只让草莓给我查了个东西。”
草莓……那是什么听起来好像很好吃……·“蠢货”那个声音急躁地提了八度:“你掉马甲了”·我彻底睡了过去。
番外 那些打死也不说的事(六)·方然的父亲曾经对他说,一个男孩想要成长为一个男人,必须要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心如刀绞”··他现在明白了。
Part15-1·星际联邦第一军事大学BBS>交流版>情感生活·【急急急口不择言对追求的炮友说分手,怎么挽回在线等】·1L·楼主是主人家萌萌的代发君——·是这样的,楼主有个喜欢了很久一直在追的固定炮友,炮友不喜欢楼主,但是答应和楼主一起好好学习,一起打炮。
炮友是外柔内刚的- xing -格,平时嘻嘻哈哈但从来没怂过,楼主有次曾经和炮友打架,炮友硬扛了楼主二十拳,被揍的越狠他越凶悍,后来卸了一截凳子把楼主开瓢了,特别难搞定。
而楼主属于智商爆表情商堪忧的那种人,一急起来就口不择言·今晚本来可以香艳地来一发,之前还玩了点情趣play,但是炮友灌肠的时候,楼主看到炮友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说了两句。
·炮友:你别管我··楼主就炸了··楼主喜欢炮友喜欢了很久嘛,被这么拒绝以后特别难受,当时就冲口而出:我们不做了·——嗯,就是拒绝再当按摩棒了。
结果炮友眉毛都没抬一下,直接把楼主撵走了··楼主现在在卧室里急得团团转,悔的肠子都青了·炮友还在自己卧室洗澡,楼主好想过去跪在地上抱大腿求原谅,但是好怕炮友讨厌啊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急,在线等·2L·莫名其妙的,我手中出现了火把·3L·灌肠play情趣play,楼主也是会玩。
3L·生无可恋,我也好想有一个跟个情人一样会撒娇会吵架会玩各种play的固定炮友啊··4L·心疼一秒,哥们,点个蜡给你,不谢·5L·傻了吧哥教你个乖,遇到这种辣妹,绑起来直接分开腿- cao -进去就行。
6L·楼上脑残无误,人家都说了是“在卧室团团转”和“在自己的卧室洗澡”,这绝逼是一对同- xing -室友好么,再加楼主的意思,明显是两个男的好么。
而且那是哪辈子的陈腐思想,不要说出来祸害人好么··7L·这年头,- xing -生活美满的总是基佬,异- xing -恋步履维艰啊·8L·楼主这种,挺难办啊·看起来你炮友是个- xing -格特别倔的人,而且吃软不吃硬,这种人你千万别听5L的强上,小心一辈子的幸福加- xing -福都毁了·9L·吃软不吃硬……那就来软的呗·10L·看完描述,真切地感受到楼主的情商堪忧。
男神愿意跟你打炮就该感恩戴德了,还管那么宽,还直接把男神拒了,你当你是谁·11L·莫名在意那个代发君是什么鬼·12L·没看到楼主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么,你们还在瞎JB扯,哥们,我来助你 @情报分析交流组 @心理分析交流组 不谢:)·13L·楼上借花献佛玩的也是溜……·14L·心理大二生,正好登录官方帐号,谢邀·其实8L、9L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楼主喜欢的汉子是吃软不吃硬的- xing -格,楼主只要拉下脸面,死缠烂打就OK了——不过这是长远目标。
要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也差不多的道理,不要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装傻充愣混过去·我看了下楼主当时拒绝的话,非常直白,但因为过于直白简洁,所以有空子可钻(前提是如果楼主没有隐瞒歪曲)·比如,你可以找借口,“我并没有说分手你刚才误会了其实我是去xxx了”……这样。
虽然是个人都知道是假的,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有时候狡辩也是必须的,反正你只是说“不做了”,而不是“以后都不做了”,或者“我们断绝关系吧”,玩一个文字游戏,解释所谓的“不做了”只是“暂停打住因为我要blalalala”……赶紧糊弄过去才是正理。
至于其他的以后慢慢来嘛~·记住,想要追到人,一定得豁出去要死皮赖脸,打死不认帐·15L·woc楼上真绝色·16L·楼主呢·17L·肯定急着哄炮友去了·18L·情析系学生应邀而来,看到14君完美解决了这个case,心中很欣慰,同时……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一定有同样情析的同学跟我受到了惊吓·19L·是的……情析系被吓得魂不附体,一看到楼主的帖子就懵了·20L·……原来我不是在做梦么·21L·大哭,强自挣扎,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三观碎裂·22L·无知的人类一脸蒙逼·23L·一脸蒙逼+1,情析的人就这点特那什么,知道你们智商高眼神好,不过能不能在发现真相的时候照顾一下眼瞎智障的围观群众·24L·楼上……作为一个“眼瞎智障”的围观群众,我心情非常复杂·25L·瞪了帖子一分钟,医学院表示懂了,想起前段时间的爆料,心情复杂·26L·赫赫,机甲系也懂了,手贱不能一人瞎@机甲- cao -作与维修交流组 @双方同好协会·27L·……这两个ID一出,瞬间我们都懂了(虽然不懂你们是怎么懂的)·28L·wocwoc高高兴兴应邀前来以为又有散落在民间的双方糖结果卧槽啊啊啊啊不是我想的那样吧啊啊啊啊啊脑补了灭世大刀啊啊啊啊啊啊·29L·……楼上淡定点,好歹还披着大号呢,这么有损形象的惨叫请换小号好么·30L·等等,这这这这这楼主不是大F的小号么excuse me·31L·woc怎么看出来的所以他们真的有关系咯我一直以为是脑残粉的意- yín -·32L·床伴关系也算……好吧,- xing -关系也是关系·33L·解答一下诸位的疑惑。
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众所周知校内网帐号跟学籍绑定,每个人只有一个,但是大F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机甲系的学生,他当时是情析系的·他很出名,现在情析的老资历都知道他。
后来他转去学机甲,又申了一个号,这个号却没销毁·你们看,匿名发帖的时候左下角会有一串很小的字符,解码以后就可以发现里面包含了发帖人大致所在地——13区。
那里的寝室,都是机甲系的··而且你们看到楼主匿名id的颜色了么红的,代表这个ID拥有违法帐号,也就是小号···而拥有小号,只有我刚才说的那种情况,才可以。
一个机甲系的学生,曾经在别系呆过,据我所知的,就大F一个··还有一点,就是刚才有人很在意的代发君·其实是这样的,当一个光脑的AI达到一定程度时,可以代替主人发布消息、查看信息、获取情报等等。
事实上当初在情析系时,他的光脑也很出名,一是非常聒噪,二是极端稀有,三是拥有几乎完善的人工智能··受到AI三大定律的控制,如果光脑进行代替主人发送消息等- cao -作时,必须要声明它并非本人,否则在被检查到时,有可能会被销毁程序。
这么高端的、口吻具有相当辨识度的光脑,我还是只知道一个,就是大F的··再结合楼主说和炮友是一个寝室、楼主- xing -格和炮友- xing -格,分分钟就猜出来了。
PS:当年大小F打架,小F硬抗双S基因的大F的20拳,内脏破裂大出血,大F被小F开瓢差点打出脑浆,两人同时被送进急救室重监近一周,闹得整个学校风风雨雨,医学院的大概就是看到了这个悟了吧。
34L·没错,这事几乎老资历的人都知道·所以后来双方这对的同人粉丝刚兴起的时候我就笑了,还说双方特别甜什么的……进去一看,果然全是低年级的学弟学妹,呵呵·35L·西……司……空……寂……·36L·哭晕,前两天版里有考据党发帖,拿出大量证据说双方是炮友关系,我们还不信,呜呜呜没想到是真的·37L·双方三大虐梗,烟花、四年和无爱sex·38L·没想到他们只是炮友么小F太渣了,艹,真恶心,亏我还这么喜欢他·39L·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甜起码大F正、在、追、求、小F啊,他说明了他喜欢小F啊。
而且小F我觉得不是那种随便跟人上床的人,说不定他们是互相喜欢呢·40L·豁然开朗双方党看着,姐马上爆手速给你们撸一发炮友变情侣的甜文·41L·妈呀被39和40治愈了,我们应该知足了好歹他们还有个- xing -关系。
之前不是有对闹得风风雨雨,粉丝言之凿凿说他们绝逼是一对,后来爆料说他们毫无关系么·42L·诡异地感觉到了安慰·43L·+1·44L·+2·…………·-·方然母子VS方玉母子 两个小片段。
和小方相反,大方是个很内心很柔软,在爱中长大的孩子··(方然母子)·方然倒在床上,用手搭上了眼睛··伊达走进来,看到他的模样,心疼地半跪在床头,将他揽在怀中抱起,一下一下拍他的背:“你怎么了”·方然手指微曲,要抓不抓地握住母亲的长发,低声道:“觉得自己很没用。”
伊达沉默了一下:“我们从来没有想逼你做一个有用的人·”·方然有些哽咽:“可是……方世玉受过那么多的委屈,吃过那么多苦头,我竟然没有办法帮他。”
伊达抚摸着他的头发,缓缓道:“那你就加油,快一点长大·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以前你无能为力的,你可以用以后的岁月去慢慢补偿·”·(方玉母子)·直到后来很久以后,我有天无意中看到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条狗,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它顺毛。
那时候我才明白,我对我妈来说,就是个解闷逗乐的东西,和那只狗没什么区别··我记得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我妈当时刚办完事,正靠在墙边抽烟,闻言捻灭了烟头,挺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要不我还让你死你是条命啊。”
这句话我现在还记得··她从来不骗我,一来没必要,二来她懒·所以她是真的那么觉得的——所以我很开心·哪怕到现在,想起来我妈不是为了一个过来嫖的男人,为了解闷,或者为了别的东西,只是因为不忍心打掉我就把我生下来,我仍旧觉得很高兴。
Part15-2·星际联邦第一军事大学BBS>交流版>情感生活·【急急急口不择言对追求的炮友说分手,怎么挽回在线等】·………………·216L·天啊围观党目瞪口呆,掐的真厉害,这两个不愧是风云人物,走哪都一片腥风血雨……·217L·嗯哼,前两天他们又是壁咚又是强吻的时候我还在心里想,这对儿终于不折腾打算认认真真谈恋爱了·218L·没想到只是从明面折腾变成暗地折腾了·219L·我是12,万万没想到不过顺手圈几个大号就爆出这么多料,心也是蛮累的……学校水真深= =·230L·默默围观到现在,终于回过味儿了,发帖的是双方之一……是大F所谓的追求很久的炮友是小F今晚大F约炮不成反被踹·woc,信息量有点大。
231L·心累,说甜的是你们,说虐的也是你们,你们说你们是不是要上天·232L·双方亲友上来冒泡··1、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不需要外人置喙·他们俩一没碍着别人二没互相算计,甜甜蜜蜜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比很多貌合神离的情侣好多了好么。
本来你们粉他们或黑他们或议论他们,已经对他们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困扰,无脑跟风就更恶心了——无论是跟风粉还是跟风黑·麻烦动动脑子OK·2、随意爆料秀优越的闭嘴吧,炫耀情报系智商高你们怎么就忘了智商高的人总是手残呢方然为什么转系忘了学不乖是不是信不信他们俩开着机甲分分钟把系大楼轰成渣·还有医学院的,他妈少说几句会死哪个学医的再敢逼逼当年那点破事,直接取消从医资格不解释——保护病患的个人隐私是基本医德,做医生的连医德都没,还好意思学这个别说你们是我教的,我以此为耻。
·3、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在星联军大读书工作的,对于我们来说,上四五年学就走的你们就是过客·有什么资格老气横秋地说自己是“老资历”,在旁边说学校的风凉话·给你们一个忠告,适可而止,不要随意挖别人隐私,凡事别上纲上线,下次再让我看到,别的本事我没有,直接揪出来永久注销校园帐号,并取消校内一切参赛评奖资格,这个我还是办得到的。
呵呵,不服·我出可驾驶机甲杀入战场,进可拿手术刀治病救人,拳头没我硬的得听我的话,拳头比我硬的基本都跟我沾亲带故··综上,话我撂在这里,ID我也不隐藏了,这两个人是我罩的,识相的就乖乖闭嘴,别显得自己多TM懂。
233L·睡睡爷小的再也不说您是妖孽受了妥妥的帝王攻啊·234L·楼上居然敢说睡爷是妖孽受,天了噜你干了我一直想却不敢的事勇士请受我一拜·235L·呜呜呜睡爷真不愧是双方亲友团团长,好激动呜呜呜,我方被黑的好惨,有睡爷真好·236L·妈呀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发现230是一琴太太的ID么睡爷是一琴天了噜,我双方党66666,敌人内部居然都潜伏着我方女干细……·237L·来愚蠢的凡人们,我告诉你们为什么小F那天强吻大F,因为我、跟、他、打、了、个、赌。
我有钱,他没钱,赌注对他来说很大,就是这么简单··至于大F,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想用小F调戏他不行·你们介不介意关大F屁事,大F介不介意关我屁事。
不爽想打我来呀··只要你们别张口闭口小F渣了大F感情,我随你们怎么想··顺便说一句,我是“变态萝莉”,这名字是干什么的,你们可以去查一查。
再让我看到有拿这个黑小F的,我会直接查地址开机甲去找你的·感谢联邦宪法,脑残和智障杀人不犯法··反正姐是开了证明的神经病,姐有钱,不怕交罚款,也不怕被流放。
238L·……什么,西西你居然是“变态萝莉”么,你居然从来没跟我说过,上次我们聊天时我说我多崇拜她时你居然一直没说话,卧槽太耻了,简直生无可恋……·239L·不不不,西西,你应该说,我是“双方版版主”,兼那个手速屌炸天又黄到爆的丝绮太太·240L·……瞬间感觉比变态萝莉更可怕了呢·241L·妈呀,丝绮太太居然也是亲友啊啊啊啊又是一个原来是双方亲友的太太这年头流行太太做亲友么·242L·而且,更可怕的是,丝绮太太和一琴太太——咳,一琴大大是对家啊……没想到居然同是亲友,西司空寂,简直眼前一黑·243L·……这个宇宙太可怕了,麻麻我要去虫洞·244L·马甲就这么掉下来了……今天是大家约好了一起掉马甲么·245L·贵圈真是藏龙卧虎。
····………………·372L·没错,我是方然·我的炮友是你们想的那个人,我喜欢……不,我想,我爱他。
我一向羞于说喜欢和爱,因为我觉得,爱不是挂在嘴上的字眼·而喜欢,更不是伤害一个人的理由——讨厌才是··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们会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打着喜欢的旗号,肆意用语言伤害一个这样无辜的人·如果一定要选出一个无辜者,那一定是你们围攻的那个人。
我从没有哪次像今天这样庆幸,他没有时间和精力上网,不用看到你们对他这样的恶意中伤··而我上来,只是想说明几件事:·1、我爱他,且还在追求他·而他,有拒绝我的权利——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强迫他人,去接受或拒绝他人的感情。
2、我想保护他,在和他的行动活动不造成冲突的时候,这是我的权利·所以,请大家慎言慎行,否则,我不排除会使用非常手段的可能- xing -··3、你们不认识方玉,他有多好,你们根本不知道。
·PS:谢谢维护他,以及我的同学老师·又及,我总算明白那天他为什么壁咚我了= =·273L·艾玛~“他有多好,你们根本不知道”,啧·274L·双方党头·275L·我想……我、爱、他——妈呀·276L·傲娇说起情话来简直能要人命·277L·我离大F好近·278L·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大F本来顶着一张严肃的脸皮努力在讲道理,结果第三条的时候又故态重萌再一次傲娇了么·那种浓浓的“哼,你们这群凡人,我家方世玉是最好哒,才不告诉你们”的即视感不要太强……·279L·楼上同感·280L·我欢呼我跳跃我狂奔我炸裂啊啊啊啊啊啊啊我·281L·他有多好,你们根本不知道。
282L·他有多好,你们根本不知道··283L·他有多好,你们根本不知道··284L·他有多好,你们根本不知道··………………·310L·怒吃狗粮·311L·天呐这真的是我认识的大F我家大F不可能这么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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