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青山 by 珑清懒(2)

分类: 热文
一笑青山 by 珑清懒(2)
·————————·努力写写写~~话说,以前看过很多穿越小说都写男主女主穿过去后就用什么阿拉伯数字代替繁体字记账什么的,其实挺雷的。
我国开始用阿拉伯数字也不过是十九世纪,之前我国本来就有自己的一套计算数目的用具,叫“筹码”,也很简便的··穿越人士总有前世带来的优点嘛,大家表觉得太雷哈~·话说为毛在文章下面偶看不到留言了捏难道是我家小电有问题了啊,不会这么惨吧…………·第19章 酒楼开张·节日的气氛愈发浓烈,京城里一片繁华景象。
近来人们议论的较多的,要数这京城第一大食肆客栈“品食楼”了·品食楼从开张之日起就客源满满,到如今已有十五年的历史,虽称不上老字号,却也是京城名店了。
可让人好奇的是,这品食楼却在上月突然闭门谢客,据说是要重新修缮一番,迎接四方来客··而此时的品食楼内,众人则在做最后的完善工作··阮笑非双手抱臂,站在大厅中央审视着四周的格局。
这项工程是他向父亲要来的,也是想趁此赢得第一桶金·这是他的第一个作品,他力求完美··抬头看了看二楼右边位置,阮笑非走上去,拉过一个店员,“帮我一把,将这两面书柜移到- yin -凉的角落,”阮笑非指着旁边一处说道,“那个位置,但是要面向大厅。”
“是,主子·”虽说阮笑非接手品食楼没多久,且对人冷淡,可从闭门装修至今,他的想法和安排都让众人都眼前一亮,他教与店小二的待客方式,提议给厨师的做菜心得,以及对每一件事都亲自了解,身体力行的行为都让这些虽没多少文化,却忠厚老实的店员们很感动。
弄好了这边,阮笑非看向二楼的另一侧,有个人正摆弄着什么,正好打开的窗户里看得见他一头红发··“靳大哥·”阮笑非其实觉得这人也有趣,平日里看着拒人千里的,却在谈到生意方面就眉飞色舞,和他一起重新设计品食楼时,靳泽辰也出了不少好主意。
“包厢有什么问题吗”·“没,”靳泽辰抬头看了阮笑非一眼,又低头摆弄起桌上的器皿,那赫然是一套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
“这些琉璃你从哪里买的”他以前只在西域看到过这些透明的物件,中原不应该会有··阮笑非看出了靳泽辰的疑惑,“我找人做的。”
说到玻璃杯,他也是偶然在家里收藏的藏品里看到几尊雕像才想到的··当时问了父亲才知道,那些雕像是珍贵的彩色琉璃·家中的琉璃物品都是有罕见斑斓颜色的,所以贵重,而琉璃的分支玻璃却不大为世人所知。
古代人有他们自己的习俗传承,陶瓷用具在千百年中都是饮食的不二人选,没有人会大胆想到有其他能代替的·而玻璃只因新奇而被一些工匠作成小饰物拿出来卖,还没有人会大胆到用贵陶瓷几十倍的钱将玻璃打造成喝酒水的东西。
阮笑非找到了工匠,说了自己的要求,而工匠果然没让他失望,打造出了几套漂亮的器具,而且还都抛了光虽然花了一笔不少的钱,阮笑非却觉得挺值。
“很漂亮·”靳泽辰开口,拿起一个酒杯细细把玩··品食楼一共四层,前两层餐饮,后两层客房·阮笑非此次修整最大的改变就是将二楼的包厢切为两部分,西边仍旧是厢房,而东边则是全部打通,摆上桌椅和书柜,做成了书吧的样式。
让阮笑非有这个想法的是春初的科举·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许多考生进京,准备考试·而这些考生不可能将所有书本都打包行李带来,也不可能花太多钱重新买书。
而来到这里之后却还要隔几月才会开考,那么这段时间大多数人都只会在客栈里自己读书复习··穿越时空天作之合·而阮笑非将自家书房里与科举有关的书本都搬来楼中,且还有许多绝本孤本也一并搬来,为的就是给这一群客户创造一个良好的读书环境,他们可以在这里读一天的书,晚上也可以睡在这里,这样一来,就会有一批固定的客源。
而且,最主要的是,每年科举能进入殿试者也只有三人,其余有实力却又不甘的众人,必会留于京中,等待第二年的机会,这样一来,便不是短时间的盈利,而是长期的效益。
虽然在大多数爱书人眼中,孤本绝本是一定要收藏在自己家中,自己独享的,可阮笑非这从现代来的人却知,文明是一代一代的传承,若这些极有价值的孤本就堆在藏书阁中无人问津,待到千百年后才被人发现或是淹没在尘埃中,那么受损失的必定是人类自己。
书写出来就是让人看的,所以他才会说服父亲,将书拿到楼中··当然,他也没那么好心·他也写下规定,看书的人不得带纸笔誊抄书中内容带走,也不准弄坏弄脏书本。
若书本损害,那么必须亲手誊抄一份且交一笔不小的赔偿金·当然,若有人记忆力超群如黄蓉般,能记下书中内容再回家默写出来,阮笑非也就不计较让孤本的内容流传出去了。
其余并没有多大改变,依旧是原有的特色,大堂宽敞明亮,二楼优雅别致,三四楼整洁静谧,看起来让人十分舒适··今天,送去打造的牌匾也弄好了·阮笑非将一二楼间原本只有的一架梯子改成了两架,一边通向东边“清欢阁”,一边通向西边“醉含香”。
挂上两面牌匾,整体效果看起来更是不错··“好了,今日收工吧,”阮笑非拍了拍手,对着忙活得差不多的众人说道,“后天开馆,我希望,我也相信,我们能一起把品食楼打造的更好”·“是”阮笑非虽不怎么会说鼓动人心的话,可这一句满含真心的话还是让众人心下感动,这一个月大家都在努力,都将真心放在了这座新的品食楼上。
等众人散去,阮笑非叫来管事,让他给每人发一两银子当作奖赏他们这一个月的辛勤劳动,又吩咐他找些机灵的人去外面传一传品食楼的新改变,但却不能说透··※·终于到了新开张的一日。
阮钦鸿陪着阮笑非来到现场·还未到中午,竟有许多人早以围在楼前,想是听见了传闻,来瞧个热闹·其中不乏一些读书人,当然,还是些在京城挺有名的读书人。
“今日品食楼重新开张,感谢各位乡亲的捧场,阮某这里谢过了·”阮家百年基业,特别是在阮钦鸿这一代,更是受到京城百姓的爱戴·阮家旗下的商铺从来待人有礼且价格公道,对待客人也不因贫富而态度不同,阮府更是每年都会开仓给穷人赠粥。
“好阮老爷都这么说了,我们一定捧场”·“对一定捧场”·“品食楼味道从来都很不错,今天一定要尝尝”·底下众人开始议论,阮钦鸿趁此说道,“今日酒水免费,请大家吃个开心”说罢,便打开了品食楼的大门。
大堂不一会儿就坐满了人··阮笑非还站在门口陪着父亲迎客,就看见三个俊逸的人潇潇洒洒地从远处走来了··“恭喜恭喜,开张大吉啊”季九烟率先说到,钟风棱和顾青尘也随后送上祝福。
他们都知道这可是阮笑非与他们断绝联系一个月弄好的杰作,今日开张,作为好朋友的他们当然要来捧场··“见过阮伯父”三人又拜见了阮笑非身旁的男子。
“嗯,好,你们是非儿的朋友吧,”阮钦鸿看着三人风神俊秀的样子,十分满意,“非儿,陪朋友进去吃饭吧,不用在这里了·”·阮笑非见父亲都这样说了,也答应了下来。
“嚯,阿非你这里修得还真漂亮”三人都是富家子弟,以前当然也来过品食楼,今天打量了四周,更加古朴而不失典雅的风格,很不错。
阮笑非也就是在以前的基础上多加了些装饰,墙壁上面也只是修整一新,不过看起来的确比以前好看··“就是就是,不过二楼改变还挺大·”季九烟赞同的点点头,又看着对面说道。
此时四人已坐进了二楼醉含香的包间,对面就是清欢阁··此时清欢阁还没多少人,许多人都还在楼下吃饭·季九烟和钟风棱索- xing -离座跑去仔细观察去了,席间只剩顾青尘和阮笑非。
“很不错·”顾青尘这才开口说话··阮笑非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谢谢·”这楼毕竟耗费了他大量的心力,听到一向不怎么表扬人的顾青尘这么说,他还真有些高兴。
“怎么舍得把那些书拿出来”顾青尘眼力很好,上楼时他就瞟见书橱里为数不少的罕见的著作·阮笑非在他眼中一直是个惜书之人。
“书写来是让人看的,”阮笑非拿起酒盏到了些酒,“若没人看,那也不过就是一些废纸而已·”·“嗯,”顾青尘也明了,只不过他没想到阮笑非小小年纪竟会有这么透彻的想法。
“所以取名‘清欢阁’?”·阮笑非挑眉,难道他明白·顾青尘也难得的勾了勾嘴角,“人间有味是清欢·”·作者有话要说:·注一:琉璃、玻璃之类的器具在战国时就有了,可不像那些穿越小说里写的女主男主不管穿到那个时代都可以因为发明了琉璃用品就名震天下,囧。而玻璃,约公元前1000 年前,中国制造出无色玻璃。
公元12世纪,出现了商品玻璃,并开始成为工业材料··这是战国出土的杯子,我觉得太神奇了~·<CENTER><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5/0AUQ307-1.jpg></CENTER>·注二:“人间有味是清欢”出自苏轼的《浣溪沙 从泗州刘倩叔游南山》。
阮笑非的意思是,读书人可以不在乎吃穿住行,饱读诗书才是重要的·而这里是食肆,有味,当然是吃的有味,可对于读书人,这人间味,却是书味·这里就是双关。
啊呜,有没有人觉得牵强,我是觉得这样理解还行啦~·穿越时空天作之合·————————·话说,这章会雷么·其实穿越写了这么多年,众穿越者能干的事儿也都差不多。
我不能保证自己写的有新意,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让自己写的符合情理~·顶锅盖逃走……·第20章 劫镖之事·“阿非,女干商啊一壶茶两百文”季九烟从清欢阁观摩回来,咋舌道。
要知道小茶馆里一壶茶也就五六文,而以往这品食楼茶水也就几十文,阮笑非定的这价位可够喝两坛上好女儿红了··阮笑非没说话,也不解释,倒是顾倾尘开口,“挺公道。”
弄得季九烟瞪大眼,什么时候这俩家伙同仇敌忾起来了·这时小二也将菜上的差不多了,四人就坐后,开始吃饭··“新菜式”季九烟好奇的看着中间那盘花花绿绿的菜,夹了一口,还没嚼几下脸就通红,端起水猛喝。
“嗯,干煸辣椒·”阮笑非见季九烟辣极的模样着实有趣,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自己夹了块红椒慢悠悠的嚼着,“你吃的是朝天椒·”·钟风棱看着季九烟猛灌水的样子幸灾乐祸道,“你不是自诩无辣不欢么”·而不怎么说话的顾青尘只伸手夹了一筷子辣椒,放进了季九烟的碗里。
“你、你们……”季九烟欲哭无泪··说说笑笑间,一大桌子饭菜也就被这四个胃口挺好的人消灭的差不多了·当然,忽略某人幽怨的小眼神,这顿饭吃的还是相当的宾主尽欢。
饭罢,四人坐在房内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却听得楼下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你爷爷的,这昆仑山的人也太过分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进大门,将剑重重的放在桌上,“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镖”·“好了,冯师兄,安静些。”
另一个人走进来,按着那人坐下,瞧着四周有些不满的视线说道··“哼·”那男人一脸凶相,却似乎有些忌惮说话这人,也没反驳··说话间又陆续进来了几人,坐下后便说开了。
“这趟镖可是镖头千叮咛万嘱咐要保住的”那冯师兄喝了一口茶,恨恨地说道,“你们说现在怎么办?”·“以往镖被劫是也没见师兄这么着急啊” 这时一个女声响起,用微讽的口吻道,“难不成这次的镖是个人,态度就不同啦·“华灵你……”那冯姓男子似乎和女子很不对盘,一拍案似乎要吃人状。
听到这时楼上的四人才有些兴趣了·押镖听过,可这押送的是个人倒有些新奇··“似乎是宁远镖局的·”钟风棱摸摸下巴,不确定的说道。
他以前好像见过楼下的其中一人··“唔,”季九烟想了想,“是不是那个去年保镖十万两,在途中五次被劫都安然无恙的那个镖局”他能记住是因为这镖局崛起也就一两年,但业绩却不俗。
要知道,镖局靠的就是老字号,越久远的镖局越被信赖··而此时楼下看来争吵升级了··“你个贱婆娘,天天抛头露面也不嫌丢人”男人说的话越来越过分。
“你……”那华灵却也没想这男人说话如此不堪,不过也没示弱,“总比某些只长肉不长脑子的人好”·“不知羞耻”·“狗眼看人低”·“哈哈,这女子倒也有趣,”季九烟从腰间抽出扇子刷的打开,一摇一摇的,“有戏看你们也能无动于衷”·其余三人没给他一点关注。
季九烟今天屡屡吃瘪,也懒得理三人,哼了一声自己便起身下楼了··“呵,”阮笑非好笑的用一只手撑着桌子,望着某人有些扭曲的背影,“炸毛了。”
“难得一见·”钟风棱也笑··顾青尘仍然一脸淡定地喝着茶,不发一语,却不难看出他心情很好··三人持观望状看着楼下的动静。
只见季九烟一副偏偏浊世佳公子的模样,三言两语就把掐架的两人劝得平静了下来,然后微笑着朝那个看起来是管事的人弄清了事情的起因,最后再说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让一桌人对他千恩万谢。
这边三人也弄清楚了事件的发展··原来这宁远镖局此次接到的要求是护送江南唐门的二小姐唐冰到京城唐门分舵,可却在京城外被武功高强的一群人拦截,在他们抵御之际却因疏忽让唐冰被劫走了,而那群人走之前还嚣张地把来历告诉人镖局众人,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才使得众人如此气愤。
季九烟朝镖局众人摆摆手,一副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的高尚样,然后便潇洒的转身上了楼··怎样怎样,本大爷很强吧·回到包间,季九烟冲三人下巴扬起,一副“快来表扬我吧快来请求我的谅解吧”的嚣张神情。
“要不我们就遂了他的意”阮笑非看戏也看够了,挺有同情心的问向顾青尘,意思是安抚安抚眼前这只炸毛猫··顾青尘放下茶盏,上下打量了下季九烟,也就说道,“随你。”
钟风棱还在一旁一副看破季九烟真面目的样子,“你的方案就是让人家回去找唐门”这不是害别人么,谁不知道唐门用毒天下第一啊,这群人不是别想能正常的回来了,“然后对唐门的人说他们小姐是自愿跟别人走的”什么馊主意啊。
季九烟扇子一挥,“我可是为你们挖掘真相去了,至于结果怎样,我怎么管得着”·果然没心没肺··“不过嘛,听说唐门最近在争夺掌门啊,啧啧,硝烟弥漫,就要看他们怎么处理了。”
季九烟瞟了眼楼下那个一直挺镇定的男子,有他在应该没问题··穿越时空天作之合·这么一闹,四人也呆的差不多了··一齐下楼时,阮笑非瞥了眼一旁的清欢阁,嗯,生意不错。
另三人随着阮笑非的视线看过去,不禁感叹阮笑非真是经商能手·阁中座无虚席,人人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桌边的茶却没人怎么动过··都是奔着书来的,却心甘情愿的买这天价茶当陪衬。
※·四人在品食楼前分开后,阮笑非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顾青尘··“清尘,夜门最近怎样”叶翔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很好。”
顾青尘倒是前不久才碰到他那师兄,看起来悠闲的很,“应该没什么事·”·“哦,”他还以为夜门有什么任务要解决,所以没敢飞鸽传书去打扰。
可阮笑非哪知道,叶翔只是听阮钦鸿提到阮笑非近来的计划才想着让徒弟休息休息··“夜门每年会有一次聚会,你师父应该会通知你·”顾青尘又开口道。
“再说吧,”阮笑非转头望着品食楼,“现下我想先把这边的事情弄好·”·这个孩子总是这么成熟··顾青尘看着眼前稚嫩却又老诚的面庞,虽说是同辈称为,他和季九烟,钟风棱一样,都把这孩子当成个弟弟一样,却总是觉得他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真是,让人过于省心了··顾青尘伸出手按了按阮笑非的脑袋,“你可以的·”·阮笑非只感觉一只大手覆上自己的头,回过神却已发现那人已经走远。
目送着顾青尘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处,阮笑非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弧度,自己也转身离去··作者有话要说:·注:唐宋时期,一两纹银大约一两千块人民币,一贯钱(唐)或两贯钱(宋)值一两。
一贯钱大约一千文铜币··这章有些伏笔···默,我都说了还算伏笔么·——————·我无语了, 我舅家电脑太太太难用了……明天回家了,但下午要见同学,晚上上合气道,不知道能不能更新,我尽量哈~~么么各位可爱的亲~~呵呵~~·话说……这是一段聊天记录,我和我表哥……起因是他看到我签名是“大叔啊大叔好有爱,上天赐给我一个大叔吧”。
milo 19:04:18·我就是大叔哒·珑清懒 19:04:37·你是小盆友·珑清懒 19:05:32·其实你是年下受……啊哈哈哈·milo 19:07:40·年下是啥子哦·milo 19:07:44·我这个人比较out·milo 19:07:49·大叔级的·珑清懒 19:08:17·= =·请自由百度……但不要打我……·你要摆渡“年下受”·珑清懒 19:08:40·或者你可以自诩“大叔受”……灭哈哈哈·milo 19:09:13·我没得女王的·milo 19:09:18·我是大(dai)王·珑清懒 19:09:50·哈哈,你摆渡的不怎么样~~年下受又很多种啦·珑清懒 19:11:41·你是傲娇受·milo 19:11:54·我是大神受·milo 19:12:17·我信春哥 所以我大神 死了原地满状态复活·珑清懒 19:12:42·= =·反正你承认你是受……啊哈哈哈·milo 19:12:52·我各种受·珑清懒 19:13:42·噗……吐血了……·你极品受……·——————·于是我对我哥无语了……·这个世界到处都有爱啊~~~话说,我哥170,瘦瘦的,长挺像何炅……他有一青梅竹马的好朋友(男的),什么事都在一起~有一次来我家……在我卧室……我出去端水……进来就看见两人并肩而坐,靠的简直不是一般的近,那背影太有爱了……我真想他们发生点JQ啊呜……·第21章 扮作侍童·春节是最好赚钱的时候。
阮笑非近来一直呆在家中,酒楼那边交给了靳泽辰,他倒成了甩手掌柜·当然不是他偷懒的缘故,阮家店铺着实太多,到了年底,呈上的结算账本就算堆起来都已占满整个书桌。
虽说阮钦鸿把改版账本的方式教与了几个大管事,现下要处理的事务还是很多·阮笑非这几天帮着父亲批阅了一大半,对阮家的事业也算是上手了··放下笔,看看日头,将近中午了。
阮笑非理了理桌上的几张纸,一整上午的劳作啊,他竟才画了这么几幅··该算是阮笑非运气好么,前世学的是人类学·人类学这一科,其实几乎将万物都包含了。
研究范围广而杂,阮笑非恰好选择了文化人类学这一分支·四年的学习研究,他对世界历史的掌握也算是十之八九了,中国历史当然不在话下·这也算是一个优势,让他能这么快的适应古代生活。
对于这个历史进程与唐宋时期差不多的沐朝,如今它的经济和文化也处在历史上最繁盛的时期·中原情势一片大好·虽说关外还有游牧民族不安分的屡次侵犯,可却没有大的影响。
如今,农业,手工业,造船业等各大行业都是一片繁荣之景··阮家作为其中的翘楚,自然在各行业都占有一脚之地·可相较于其他产业的龙头地位,阮家在手工业方面却是默默无闻。
这也是阮钦鸿很少将心思放在其上的缘故·由于沐朝丝麻生产繁盛,所以布匹价格都非常便宜,平常人家都会买回家自己做衣,衣铺也就没什么盈利了··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可阮笑非这熟知历史的人却知道,手工业只要做好了利润也是巨大的。
加之如今普通百姓通用面料都是麻织物,后世盛行的棉织料还未广泛使用,这其中就有很大的商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除了官宦人家女子衣饰会比较繁杂外,普通妇女的衣服极为简单,一般也就是交领长裙。
阮笑非一直将心思放在这上面,设计了几幅柔和了明清风味又不失沐朝特色的衣服板式,打算让成衣铺做出来看看效果··同时,他还派人动身去西北地区,找寻一种叫做棉花的种子。
若能将其带回,阮笑非想,这也算是为阮家积福了吧··※·经商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见到成效的··阮笑非将自己的一些想法付诸了行动后,也就没怎么关注了。
阮家能人很多,有些事不需要他多去关心·将具体的事务给父亲说了说,阮笑非在春节过后就回到了书院··平日里已很少见到顾青尘了·阮笑非和钟风棱依旧悠闲,季九烟虽然和他们同处教室却比往日认真了许多,不知不觉间,考试的日子也就到了。
沐朝科举也分三试,乡试,会试,殿试·白云书院众生享受特权,可直接参加礼部在京举行的会试·会试举行三天,进入贡院后不得出门,每人一间四五平米的小屋,可带侍童一名,吃住都在小屋内。
贡院所设考屋一百个,考官在中间的过道巡视,作弊者直接驱逐,不得再参加科举··临考前一天,四人围在一起吃饭··阮笑非这受过高考荼毒的人显然不愿意再遭一次罪,明摆着和好友说了不去。
而钟风棱倒无所谓,去不去都行,他也不在乎功名·这悠闲的两人一下刺激到了最近拼命看书复习的季九烟··“知道什么叫做‘有难同当’么青尘,你说这两个人还有没有点良心”季九烟死咬着筷子,恨恨的瞪着惬意的两人。
顾青尘嚼着饭,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哼哼,”季九烟眼珠转了转,突然计上心头,“不是说每人可以带侍童一名么”·“嗯,对啊。”
阮笑非点点头,他当时还觉得这安排挺有意思,难道是这样可以让考生专注考试·随即,季九烟放下筷子,很大度的说道,“你们不考试呢,我就不勉强了。”
,·“有- yin -谋·”钟风棱立刻转头冲阮笑非开口·“绝对·”阮笑非补充··季九烟开始磨牙。
他怎么就认识这么些人呢·“你想让他们扮作侍童”顾青尘喝了一口茶,一语道破··“对对对,”季九烟连忙点头,“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可要同甘共苦”右手一挥,做好了决定。
阮笑非和钟风棱无奈的对视一眼··其实,阮笑非倒没异议,也好,这样算是打发时间·钟风棱答应就纯属凑热闹了·他上前按住季九烟的双肩,“阿九啊,就让我来服侍服侍你吧。”
说着还双手用力一捏,疼的季九烟龇牙咧嘴··于是就这样分组了,钟风棱跟着季九烟,阮笑非跟着顾青尘··※·终于到了考试的第一天··一大早,贡院门口就排起了长龙,他们四人到时,已经开始入场了。
阮笑非和钟风棱皆穿着小厮的粗布衣服,虽说并不影响这两人的气质,倒还是让季九烟大大嘲笑了一番·不过两人没有回嘴,只是阮笑非给了钟风棱一个眼神,钟风棱明了的点头,他不把季九烟这厮“服侍的好好地”他就不姓钟。
进场后,两拨人就分开找寻座位了·顾青尘的位置是第一排屋子的中间,阮笑非放下行李才发现季九烟他们就在对面··“不用管那些,”顾青尘看着阮笑非在动手铺床,忙说道,“你坐着就好,我来。”
他又不娇气,何况面前的人也不是侍童··“没事,”阮笑非笑了笑,反正他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一下就要开考了。”
顾青尘看他坚持,也就不开口了,靠着椅子闭目养神··阮笑非把带来的东西都放好后,坐在床上观察起此刻正冥神的男子··他一直以为顾青尘是那种仗剑江湖的男儿,可没想到他竟会选择为官。
阮笑非相信,这人不是为了家族而勉强自己的人,也不是会违心为了外物而妥协的人·那么,这便是他自己的意愿了虽说是朋友,他也不会去多问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量,如果顾青尘想说,就会自己开口,他现在不愿多说,那也没什么。
顾青尘有一张很好看的脸··飞扬的剑眉,慑人的双目,挺直的鼻梁,还有一张薄唇··他记得前世的女友分手时说过,他也有一张薄唇·薄唇的男人,薄幸。
的确,他在感情方面不大在意,交往过的女人都说他没心,他也不在意,也许是一直没有遇上对的那一个人··顾青尘也是薄幸之人想了想之前的相处,他的感情不外露,平日里寡言少语,却是真真切切关心着朋友。
这样的人该是很好的吧··倒是自己,阮笑非有些好笑,自己怎么和女人一般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这算是像尼采所说,思想过于丰富,便蠢了么·※·午饭和晚饭都是贡院派人送至各屋窗前的。
一天的考试结束,差不多已戌时了·顾青尘借着油灯看了会儿书,准备休息时,转头却发现阮笑非盘着腿坐在床上玩着孔明锁,一脸认真的模样··柔和了眉目,顾青尘走上前坐在他身边,看着阮笑非一直拿着一块却怎么也找不到正确的位置,便抬手拿起另一块递上前。
阮笑非这才从手中的玩意上移开目光,却是瞪了顾青尘一眼,“‘观棋不语真君子’懂不懂”他就不信他一个现代知识分子竟然玩不转一个玩具。
“你这个是复杂的二十四锁·”意思是弄不好也不是丢人的事··阮笑非心里暗诽,废话,难道本少爷还玩初级的··穿越时空天作之合顾青尘看着他这般模样,笑容也止不住了,只觉得眼前这人孩子气的紧。
阮笑非此刻愤愤的抬头,本想怪这人不好好复习,倒来他这扰乱他的思路,却不期然地撞上了从未见过的顾青尘··不过四五寸的距离,面前这人刚毅的脸上竟是分明的笑意。
眉眼间在闪烁的光影下敛去了犀利,漆黑的双眸也带着些许温柔··竟然··这般好看··阮笑非此刻也笑了,大胆的伸出双手捏了捏这人的双颊,“玉树临风啊。”
顾青尘扬眉,什么时候这孩子这么放肆了也罢,他如今也是难得放松··于是,让阮笑非瞠目的一幕出现了··顾青尘竟抬起右手,擒住他的下巴,引得两人四目对视,眼中笑意盈盈,“你也不差,国色天香。”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发展JQ了……·啊呜,看着留言够少了……为毛收藏还往下掉啊啊啊……小懒我要哭死了……我每天一大早打开电脑开始写,写写写几个小时才能写出这点字数,本来就郁卒了,看到收藏又掉了,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啊TOT·——————·这个暑假也荒废过去一半了。
放假前买的书,二十本,没有一本看完了··现下想来真是每天对着电脑,什么实事都没干成··原本计划的,每天要背的单词,要看的书目,要练的琴,没有一样履行完成。
这样下去可不行·写文字当然是快乐的,但生活中还有其他事··而且,我想要我的文字丰盈起来··我想它可以既有文笔,又有内涵·当然,有人会笑,耽美小说要内涵做什么。
不知道有没有亲读过《荒人手记》,朱天文笔下的男人,笔下的同- xing -之爱,深刻得让人感动·她在文章的最后写道,“时间是不可逆的,生命是不可逆的,然则书写的时候,一切不可逆者皆可逆。”
可逆的文字,是要有感情的··我对我笔下的东西还不够有信心·我想写的还有很多·我想写萨特和波伏娃的爱情观,我想写乔治桑的自由,萨冈的奔放, 菲茨杰拉德的放纵,我还想写三白的温柔,安石的随- xing -,苏轼的大气……·可惜我还没有那个功力,信手拈来。
好了,也不说多了,今天想起说这些是因为遇上几个真正很博学的人,觉得自己看的还是太少·既然有时间, 当然要努力丰富自己啦·要争取读书写文两不误~·第22章 合作愉快·虽说顾青尘随即便放开了手,可阮笑非仍没有动作,只瞪大眼望着他。
“傻了”顾青尘也心知自己平日里不苟言笑,可他也是正常人·七情六欲,嬉笑怒骂,只不过是被敛于皮相之下而已··很久没有在人前如此放松了。
所以说,这算是阮笑非的魅力么·其实愣神也就是一刹,阮笑非见到顾青尘这一面,心下也柔软了不少·这人是真的把他当成好友才会如此吧。
“顾青尘,真人不露相,嗯”略微调侃的语气,阮笑非斜眼看着起身脱下外袍的某人··顾青尘此刻也恢复了平静无痕,只不过眼角眉梢不小心会透露出他的愉悦。
上床铺好枕头,长手一勾,便让阮笑非身子不稳而倒在他身旁,“露相非真人·睡觉”·阮笑非也就顺势躺好,难得地贫了一句,“是是是,顾大爷您说了算。”
顾青尘无奈,自己不苟言笑的形象在这人心里肯定已经覆灭了··不过倒也无碍··夜凉如水,同一张床上的两人却是一夜好梦··※·三天的笔试,四人一同出了贡院,要去武场再参加武试的顾青尘和另三人便分开了。
都是亲近的好友,三人也就没多说鼓励的话,相信顾青尘也不需要··考试的时间并不长,漫长的是之后等待发榜的日子··当然,对于自信满满的季九烟和一直很平静的顾青尘,考过就将之抛于脑后,丝毫没有忐忑不安。
这天,四人正在书院收拾东西,顾青尘却接到了来自太子的邀约··“我们也要一起”阮笑非只知道太子和顾青尘是私交好友,可与他们却不怎么熟识。
“嗯,”顾青尘也没多说,朝堂上恐怕要有大动作了··四人在顾青尘的带领下来到了京城外的一处别院··此处景色怡然,屋外小河流水,垂杨飘飘,衬得万里澄空更添□□。
“顾大哥,就等你们了”大门从里打开,说话的正是那日在骑- she -大会上见过的六皇子沐舒··“拜见六皇子·”四人规矩的行礼。
“免了免了,”沐舒最见不得这些假客套,连忙摆手,“走吧,大哥二哥都在里面呢·”·四人踏进院门,这别院里面竟不比外处逊色,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阮笑非暗叹腐败啊腐败,随意一个游玩的场所都弄得跟圆明园似的。
“二哥,说了等我回来再玩的嘛”沐舒看着不远处坐在溪旁谈笑的两个人不满道··阮笑非仔细一看,这两人还真真闲情逸致,竟然在玩曲水流觞。
“还等你”被唤名的男子抬头不屑道,“六弟你说你作出一首诗了没”·“这不是要容我思考一番嘛,怎算得了数罚我喝了那么多酒”沐舒不服道。
“那我们怎就作得出”沐铭摇摇头,这孩子真会耍赖··“好了,你们两个·就算不见外,也成熟点·”沐琛无奈的开口,然后冲着仍旧站着的四人说道,“今日就是朋友聚会,不必拘礼。”
这四人也都不是拘礼之人,听到太子这般话,也就随意坐下了··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太子,在玩羽觞”季九烟从小跟随父亲出入宫廷,虽没有顾青尘和太子那般交好,但和他也算是非常熟识了。
“嗯,”沐琛又命人从上游放了几个酒杯,“闲来无事,不如一起玩一玩”·“好啊”·好什么好,阮笑非腹诽。
他可不是王羲之,难道还能出口成章诗词歌赋让他背没问题,若是要自己来作,那可就是七十步也成不了诗··“阿琛,“顾青尘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阮笑非,便向好友开口,”说正事。
“,·沐琛耸耸肩,“青尘你真无趣·”·※·“今日请几位来,是为着沐朝的苍生·”众人于凉亭就坐,沐琛悠悠地开口··阮笑非垂目。
一来就给他们盖上这么一顶大帽子,怕是事情不简单··“如今沐朝虽国泰民安,可是天灾人祸却是不能预料的,”沐琛目光看向远处,“最近几年,东边大水频发,南边旱涝有时,朝廷也因此刻刻不敢掉以轻心……”·的确,阮笑非也从父亲那里听说了,近年来,各种灾害让许多地方的人流离失所,虽只是小范围的,却也不能置之不理。
“我身为太子,本应为父皇分忧,可如今朝堂上却是乌烟瘴气,党派之争尤为严重,我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局限,想来也是我的无能了·”沐琛哂笑一声,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敲着石桌,像是在酝酿接下来的话。
阮笑非也在心下琢磨着,难道是动员我们,让家族出钱赈灾赈灾当然是好事,可是自古以来,又有多少人愿意无偿地将自己的钱财捐给毫不相识的陌生人呢去问问朝堂上的官员,他们愿意拿出多少钱·这么想着,又听得沐琛说道,“今日仗着太子的身份邀请来各位,也是想做个交易,一个双赢的交易。”
说到正题了··“笑非和风棱应该都是会回去继承家业的吧,”虽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你们都是翘楚,家族的事业也都将在你们的手中发扬光大。
如果我说,我能够说服父皇,开通边关贸易,扩张海上运输,你们愿不愿意,代表家族,和我合作”·不愧是太子··的确,边关贸易若是开通,阮家商业必定再次扩张,而利润必定极其巨大。
对于钟家,虽是海运龙头,可却因沐朝律法限制的范围较大而不能真正大展身手,若是扩张海运地图,那么对钟家也是有极大的好处··“条件”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沐琛既然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诱惑,那么索取的东西也不会小。
“所获利润朝廷得六成·”沐琛也说出自己的要求··不行,阮笑非摇摇头·虽说四成的利润也是极大的,可这太子也过于狮子大开口了吧。
“你四我六·”·钟风棱本在沉思,却听得阮笑非的话抬头·阿非竟能自己做主了·沐琛皱眉,“这已经是底线了·”朝廷也不能吃亏不是·“你们还有关税可收。”
阮笑非心里算盘打得响响的,誓将自家利益最大化··“关税”·阮笑非这才想起,连出入境的规定都没有,怎么会有关税的存在。
于是便解释道,“开通边关贸易后,朝廷可规定律法要求人和商品每次出入边境所要缴纳的税款,这样可以丰富国库,也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大量的人员流动·”·“好主意”沐琛眼中精光闪过,“我明日早朝就向父皇上奏。”
阮笑非扶额,自己该不会改变了什么历史进程之类的吧··既然如此,他就还要争取些东西哦·“那太子,三七分”·“若父皇能实行关税,那便行”沐琛爽快的答应。
这关税如若征收,那么国库一年的进账至少可以多四成··“小民任有一要求·”阮笑非恭敬地抬手一拜··“你说说看·”沐琛挑眉,还有要求不愧是商人之子。
“阮家货物进出边关,纳税享受七折·”·“七折”“就是享受三成的折扣·”·沐琛这算是心服口服了,这阮家小子果真是女干商。
衡量了半天,沐琛终于妥协·“若关税真能实行,便这样吧·”·“嗯,合作愉快·”阮笑非这才露出浅浅的笑容··而沐琛只有苦笑了,这样一来的确双赢,可怎么看都是阮家获利了吧。
而一旁的钟风棱只是朝沐琛拜了拜,“太子,容在下与家父说明,再来商议·”·“嗯,好·”沐琛点点头,·“至于九烟么,”沐琛转头望向一旁正和沐舒争着吃东西的男子,看他注意力回到这边才说道,“我也略微能看出点你的想法。
放心大胆的去做吧,只要是对沐朝的江山有益的,我相信一定会受到父皇的赏识的·”·“哼,那是当然·”季九烟下巴一抬,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我是谁,季九烟”·众人看他那副德行,皆忍俊不禁。
“好了,正经事也说完了,顾大爷你该让我们玩了吧”沐琛扭了扭脑袋,冲顾青尘扬眉··顾青尘这下没说什么了,倒是阮笑非举手,“我累了,你们玩,我看着。”
他是个俗人,曲水流觞这么风雅之事还是不要凑热闹的好·(= =)·于是其余六人在溪旁各找位置坐定,阮笑非只坐在凉亭当看客··“沐舒,又是你”·“啊啊,什么啊,这都第五次了,这酒杯绝对和我过不去”·“你可别耍赖,答不出诗就喝酒”·“哼,喝就喝小爷我千杯不倒”·谈中和天,同乐易友,吟自在诗,饮欢喜酒。
别院里笑声连连,当真是一副柔和明媚之景··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继续写写写··打滚ing~~~~~~偶要留言留言留言~~啊呜~~~~·话说明天要去学校一天,没时间写,后天可能要去青城山……我尽量推掉。
唉,爬山有啥好玩,还是跟一群叔叔级的·默,虽然我喜欢大叔……·第23章 相知相伴·发榜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一大清早阮笑非就接得季九烟飞鸽传书来的好消息,他和顾青尘分获文试武试第一。
阮笑非此时正坐在自家院子里,不时地剥一颗荔枝送入正在全神贯注搭着积木的两个小宝贝嘴里·听着门外敲锣打鼓的声音,他不禁想到,若是沐朝也实行新科状元打马□□的传统,那就有趣了。
想着两人身着大红状元服绕城一圈的样子,嗯,他一定去围观··又剥了颗荔枝,阮笑非视线回到桌子上··这积木也是他叫人请木匠打造来的,看两个孩子在家也没什么玩具,阮笑非就回忆着画出了样子让人做了出来,虽说都六岁了,两个孩子还是玩的津津有味。
还是很心疼·阮笑非擦干净手,将摇摇欲坠的积木中间一块取出,然后再堆了几块上去,“这样就稳些了·”揉了揉妹妹的软发,阮笑非笑着说道。
阮梦禾看着眼睛闪闪地望着自家哥哥,一副崇拜的样子让阮笑非笑容更大了些··悠闲而普通的日子·这就是阮笑非想要的··家人幸福,四季安好。
是谁说的,普通人的一生,再好也是桃花扇,撞破了头,血溅到扇子上,就在这上面略加点染成一枝桃花·那太过于悲怆··不若且行且吟,歌尽桃花扇底风。
※·殿试就在今日下午·阮笑非也就没出去走动,在家陪着家人,等着两人殿试结果出来··可下午的时候,钟风棱竟然来了··“进来坐。”
阮笑非将他带进自己房间,心下也不知好友所来何事··“阿非,”钟风棱坐在好友对面,开口道,“我要回广东了·”家中来信,父亲病重,他必须得立刻动身,否则族内将会大乱。
阮笑非点点头,也没有多问什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阮笑非道,“安心回去吧,这边有什么事我们会通知你的·需要我们的时候说一声,我们一定到。”
听到这话,钟风棱皱起的眉头也就舒展了,“嗯,我知道·”·阮笑非想着前不久自己画的东西,本打算过段时间修改下再给他的,现在看来也不知多久才能见面了。
“你等等·”·“这是……”钟风棱拿过阮笑非递来的图纸,“指南针”乍看一下很像,可又有很多不同之处。
“这叫水罗盘·”阮笑非最近也调查了下,四大发明都已经问世了,不过指南针被发明出来还是近几年的事,还没有大范围的推广使用··“也可以说是水上的指南针,”阮笑非指着图纸向钟风棱解释道,“这个凹槽是用来盛水的,边上是用八干、十二支、四维卦位标注的二十四个方位,静止时,针的方向便是南北两极。”
好在他以前对航海史进行过研究才能记下这个复杂的仪器··钟风棱一边听着阮笑非说明,一边仔仔细细的看着·待完完全全看懂了,钟风棱不禁惊叹道,“天哪阿非你真是天才”若是有了这个东西,航海就无需仅依靠牵星板来掌握方向了·“这主意不是我想出来的,”阮笑非只有这样解释,“总之你收着就好,做不做的出来也要看你的本事了。”
“嗯·”钟风棱小心将图纸收好,“谢谢你,阿非·”他心中真的很感动··“还如此见外”阮笑非挑眉。
钟风棱也就笑了,“知道了,好兄弟”站起身,双手将阮笑非揽入怀中,钟风棱紧紧的抱了抱好友,然后便转身离去··风棱,去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吧。
看着挥手远去的背影,阮笑非扬起淡淡的笑容··※·“皇上任命你为右司谏”·次日,三人聚在品食楼的包厢内··季九烟听着阮笑非的语气怒了,干嘛不可置信的样子“皇上那是发现了本少爷的才能”言下之意就是你阮笑非没那火眼金睛。
阮笑非低头喝茶,懒得反驳··“哼哼,我可比青尘还高一级”季九烟继续得瑟··阮笑非望向顾青尘,他是枢密院左使。
“职务不同,不能比·”顾青尘也不理季九烟在一旁张牙舞爪··的确·顾青尘属枢密使一方,而季九烟隶属三司使··“现在起每日都要上朝”真是辛苦。
(这叫做幸灾乐祸= =)·“不用·”顾青尘摇头·他和九烟都算是直属于皇帝,其他任何官员都不得过问,他们也无需上朝。
“风棱说了什么时候回来么”季九烟不再玩笑,问向阮笑非·昨日那人便走了,他也没能和他道上别··“没有·”阮笑非知道季九烟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有时心思很细腻。
他和钟风棱感情很深,如此一别,心下不免有些难过··“阿九,”阮笑非想了想,开口道,“风棱如今面临的也是攸关他一生的大事·我们作为朋友,只要相信他就好。”
“我知道·”季九烟点点头,这些道理他也懂,只不过,只不过风棱他,“我只是担心他·”我害怕他应付不过来··“既然如此,”阮笑非和顾青尘对视一眼,“你就随心而为吧。”
拉着顾青尘起身,阮笑非将空间留给了沉默的季九烟··有些决定必须自己实行·有些选择必须自己来做··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现在去哪里·阮笑非拉着顾青尘出了品食楼的大门,站在街中央也不知该往哪里走。
手腕被人握住,带来一丝不属于身体的灼灼热度··顾青尘陪他站着,他发现身旁这人有时候机灵的令人咋舌,有时候又呆呆的让人无言·“去我家吧。”
于是他开口··两人并没有从大门进去··阮笑非跟着顾青尘落在他的小院里··院子不算大,而房前大大的平地占了大多数的空间·阮笑非却觉得突如其来的荒凉。
这里寸草不生··除了靠近墙头的那棵大树,这里竟然没有花草存在·“这里……”阮笑非张口,却不知说什么··顾青尘示意他跟上,推开了房门,光线照进,房里空空荡荡的,除了床和桌椅几乎也没有其他东西,完全没有生气。
“很久没有回家了,这里也是前几日才整理好,你先坐着·”顾青尘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将笑非带来,只是下意识的这样做了,此刻也只有转身去泡茶··阮笑非随意地坐下,打量着四周,只觉得这地方过于寂寞了。
顾青尘,你就一直住在这里么·过了好一会儿顾青尘才将茶端上,两人静静地坐在在屋子里,嗅着氤氲茶香,“为什么住这里”·他明明可以住得更好。
顾青尘摇晃着茶杯,沉默了半晌,终于缓缓的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就被赶到这里来了·”·“娘很温柔,被人陷害了也不开口辩解,”顾青尘看着缭绕的茶烟似乎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中,“于是我也陪娘住在了这里。
虽然这里很小,可那段时间,却是我最喜欢的日子……”·“直到后来,娘拜托我师父,也就是千机老人,将我带走,我才离开了这里·”顾青尘抬头望着门外,“我愿意跟师父走,本就是为了学好功夫来保护娘……”·顾青尘双拳渐渐紧握,“谁知……”·阮笑非没想到自己一句问话竟然牵起了青尘如此不好的回忆。
他的旧事,竟是如此··“够了,”伸手覆上握紧的拳头,阮笑非对上顾青尘隐忍的双眼,“不要说了·”·顾青尘的手也渐渐放松,为什么在这人面前就如此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许是太久没有向人敞开心扉了吧。
他都已经忘了如何倾诉··“青尘,”阮笑非握着顾青尘的手起身,带着他飞身来到大树的顶端·阮笑非指着放眼望去的大沐江山,“替你娘去看看这世间吧。”
去看看这世间的美好·去放开你的心··顾青尘黝黑的双眼望着处恢弘的景色··过了许久,他转头看向阮笑非,“我们一起去·我陪你去看大漠斜阳,你随我踏遍大好河山,可好”他想起当日在林中听到的他的悠悠梦想。
阮笑非睁大眼,随即便笑了··“好·”·顾青尘,我答应你·因为我知道,这苍茫的世间,我俩是彼此的知己··阮笑非的笑容明媚而温暖,随着阳光斑斑驳驳地洒下,刻在了顾青尘干涸已久的心中。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亲的支持和留言~~·我发现我写文越来越慢了,今天写了一天才写了这么点……TOT·咳,那个……·明天我过生……要陪爸爸妈妈,后天请客和同学出去玩,然后……大后天可能要去峨眉山玩两天……so,更新几乎无望……呜……反正我会尽量抽时间写的,大家要原谅人家~~啊呜~~·第24章 到达边城·茶马古道上,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一阵烟尘扬起,两个人影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一家茶肆的门前··其中一人一头张扬的红发,身材高大,另一人虽不及他醒目,却也面容精致,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两人正是靳泽辰和阮笑非··“靳兄,下马喝口茶吧·”他们已马不停蹄了一日,该休息会儿了··“好·”靳泽辰利落的跳下马,两人一齐走进了茶肆。
“两位公子要点什么”见又来了两位贵人,小二殷勤地跑上前问道··“两杯碧螺春·”靳泽辰将剑放在桌上,顺口答道。
阮笑非本以为这种路边小店不会有好茶出售,不料一尝竟是正宗的碧螺春·果然不愧是茶马古道,看来他这一趟是来对了··慢慢啜着茶,阮笑非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警惕地打量着他们,不着痕迹的瞟向一旁的桌子。
四个人,两男两女··看起来是江湖人··休息了会儿,靳泽辰摊开地图,两人商量了下接下来的走向·他们如今是在离京城千里之外的蜀地境内,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
今次两人是为了边防贸易的开通而去边关勘察,所以并没有多带人手·在路途上也快一个月了,两人沿途来顺便也观察了阮家在各地的经营状况,大致还是很不错,可是也有不少弊端。
令阮笑非都佩服的是,靳泽辰对于商业的敏锐度十分高,总是能一针见血的指出纰漏,并且提出自己独特的见解·怎么说呢,他是有做商人的天分吧··两人低声讨论着,这时,答答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来人似乎还不少。
一旁桌边的四人都将手按在了长剑上,蓄势待发的样子··阮笑非看向门外··来者显然是冲着那四人而来·一身紫衣的领头者带着下属停下马,扫视了一圈店里的众人,视线定在四人身上。
那人抬手便是四支飞镖- she -向他们,那四人身手也不弱,均起身躲开了飞镖··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段飞,”紫衣人指着其中一名男子道,“赶快交出逍遥令,我就留你们全尸”·那被唤作段飞的人冷笑一声,“楼长老,我们既然已走到这一步,也就豁出去了”·“你们身为逍遥盟的弟子,如今竟然偷盗盟内密令,公然叛逃,死不足惜”紫衣人一脸- yin -煞。
段飞并未答话,只将手中的剑拔出,刺向来人·双方众人也都拔剑冲向对方·一时间茶肆内其余客人作鸟兽散,只有阮笑非这一桌没有动作··靳泽辰事不关己地看着地图兀自思考着,阮笑非则是一脸淡定地喝着茶。
打斗的场面很热烈,两人周围却好似真空带·虽然偶有刀剑不长眼的戳过来,两人都十分灵巧而优雅地挡开了··到了最后,那四人已被控制住,紫衣人看向依旧镇定的阮笑非和靳泽辰,双手抱拳道,“在下段楼,刚才清理门户,打扰两位休息了。”
在他看来,如此泰然自若地两人显然是高手,心下也有结交的意思··“无碍·在下阮笑非,久仰逍遥盟大名·”阮笑非见对方都自报家门,也就礼貌的拱拱手。
“靳泽辰·”靳泽辰依旧一副生人勿搭的模样··“呵呵,今日还有要事,改日定请两位喝上一杯”段楼瞟了眼被擒住的四人,笑着告辞。
“好·”·等一行人离去后,阮笑非撑着脑袋看向靳泽辰,“拿出来吧·”虽然这人速度极快,他眼力也不差··靳泽辰摊开手掌,一块银牌赫然在他手中。
“逍遥令”阮笑非将令牌取过拿在手中掂了掂,“应该值五两银子吧”·“差不多·”·所以说,这两人的思维,该让人叹服呢,还是无语呢·※·经过了这段小插曲,两人继续向西边前行。
又赶了十几天的路,终于在一日城门关闭前两人到达了边城敦煌··“我家在这里有处宅子,我们先过去吧·”进了城,靳泽辰开口对阮笑非说道。
阮笑非点点头·这里已属边关,大沐朝的驻军军营也只在距离此城十几里之外·城中虽不及京城繁华,却也别有一番边城风味··跟着靳泽辰来到一幢大宅子门前,阮笑非抬头一看,“靳府”两个鎏金大字苍劲有力,一旁的落款竟然是沐朝的皇帝沐离天。
“荒唐”两人还在院子中,就听见大厅内震怒的声音·阮笑非望向身旁的人,“你爹”“嗯。”
靳泽辰也有些惊异·父亲平日都很沉稳,很少见到他发怒的样子··这时,一位盘着红发,高眉深目的美丽女子从厅内皱着眉头走出来,看见了站在院子中的两人,立刻惊喜的喊道,“辰儿,你回来啦”·“嗯,娘。”
靳泽辰乖乖的走上前,抱了抱自己的娘亲··看来这就是那位靳大将军深爱的妻子了·感到探寻的目光看向他,阮笑非也礼貌地上前行礼,“伯母您好,在下阮笑非。”
那女子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想了想才开口道,“难道你是钦鸿的儿子”·“是的,伯母·家父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呵呵,好,好,”被唤作伯母的萨盈十分开心的模样,“来来来,我带你去见见你靳伯父,他看了你想必也很开心·”·阮笑非也点头应好,跟着她走进大厅。
厅内座上一人浓眉大眼,体格彪悍,身上带着一股常年征战沙场才有的霸气·堂下跪着一人,身披军装,却被训斥的不敢抬头··“远哥,”萨盈娉婷地走上前,拉了拉丈夫的手,“别气了,看看谁回来了。”
靳远凌厉的眼瞟过来,阮笑非实实在在的感到一股压力,不过表面上仍一派镇定,“小侄阮笑非拜见靳伯父·”·靳远愣了一下,便走上前,端量了下阮笑非的模样,哈哈大笑道,“是钦鸿的宝贝儿子吧,哈哈,和他爹一个模样嗯,好,好啊。”
说完还挺欣慰地拍了拍阮笑非的肩··果然是将军,力大如牛·阮笑非承受着靳远的掌力腹诽道··“辰儿,带笑非先下去休息吧,晚上给你们接风洗尘。”
“是,爹·”·作者有话要说:·别说这两人NC哈,他们现在也不知道逍遥令是干嘛的,所以也没花心思乱猜,直接掂量这东西的直接价值了。
于是,地名方位有bug我也不管了哈,我地理白痴··第25章 进入军营·阮笑非跟着靳泽辰走向内院,其间仍隐隐约约听见靳远震怒的声音··将军府并不大,也没有丝毫奢华的氛围。
一路走来,阮笑非看见有很多穿着粗布衣衫的妇人在清理杂草,打扫卫生,“她们丈夫都在军营中,还有些已经埋骨黄土,”靳泽辰看到阮笑非的视线,难得地解释道,“我娘见她们在城里也无依无靠,便请她们来府里做些工,也算互相有个照应。”
马革裹尸还·这是战争中再普通不过的事情,那些士兵不过是千万军人中普通的一员,可是对于他们的家人,他们却最珍贵最重要··虽说沐朝如今国力强盛,可匈奴仍旧虎视眈眈,时不时出兵侵扰边境。
虽说只是小规模战争,可却不能避免的有伤亡··军人,士兵,将军·生而为国,死而为国··靳府大厅··靳远看着跪在堂下的下属,“张超,你要我怎么说你,啊竟然公然无视朝廷派来的监军”·“将军”那张超愤然道,“那人明显是朝廷派来打压将军的怎能姑息”·“大胆”靳远拍案而起,“张超,我问你,我们是听谁命令驻扎在这边境”·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回将军,皇上”·“我们又是为谁饱受风霜”·“回将军,天下百姓”·“是了,”靳远点点头,“既然如此,你又有何理由去为难与我们处境相同,又有共同愿望的监军呢”靳远走到下属身边,将他扶起,“张超,不管这监军是否如你想象般无能,你至少要给予他起码的尊重,而不是将他拒在军营外一天一夜,这不是我大沐军人的气度”·“属下知错”张超又重重跪下。
“好了,”靳远拍拍他的肩,“你先回去罢,给监军安排一个帐子,容我明日回营后再作打算·”·这边,阮笑非和靳泽辰两人在客房里坐了一会儿,顺便商量了下这次贸易的细节,其中与西域的丝绸交易是重头,而靳泽辰提出的茶叶生意也值得考虑。
到了晚饭时间,四人坐上了主桌··饭菜虽不比平日吃的精致,却十分丰盛,味道也多了些西域特色,想来是女主人萨盈亲自下厨所做··“笑非,”席间,靳远突然问向阮笑非,“听说你和顾家二少爷是朋友”·顾家二少爷阮笑非反应了下才想起说的是顾青尘。
点点头,“对,很好的朋友·”·“跟伯父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阮笑非停下筷子,“伯父,我作为他的朋友,看法必定不够公正,”想着定是顾青尘如今已到军营中或是将要来这里的军营,靳远才会问这番话,阮笑非扬着嘴角,很认真地看向靳远,“所以,我只能说他真的是个非常优秀的人,也会是个优秀的军人,我相信他的表现一定会让伯父认同的。”
靳远听到这话也笑了,“哈哈,好,我就看看这顾青尘值不值得笑非这么称赞”原本以为阮世侄定会说说这新任监军的好话,却没想到这孩子说话竟是如此通透聪颖。
※·顾青尘接到皇上的召见是春节刚过后的事··沐离天将他召进宫,任命为监军,并要求他立刻前去阳关,随同靳远一起训练军队··“青尘,朕知道你的实力,所以才给你这么个任务。
朕希望你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臣领命”·他有预料过这样的任命,却没想到来得这样快·顾青尘知道,监军虽权力很大,甚至可以控制将军的用兵,可却一直是吃力不讨好的职位。
军人看重的是冲锋陷阵得来的尊重,服从的是日日训练他们的将军的命令,结交的是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的朋友··他一个从未和他们相处过的监军,如今想要融入军营,必定前路坎坷。
可让顾青尘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连军营都未能顺利进成··那日,他在奔波了二十几天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看着眼前的军营大门,身后是黄沙漫天,顾青尘抬手对观望台上的士兵说道,“请告诉将军,监军顾青尘报道。”
“将军不在我替你问问张校尉”台上有一士兵下台,对顾青尘说道··“麻烦了·”·顾青尘本以为自己可以先进入军营再做打算,没想到那士兵回话竟是,“张校尉说非士兵者不能入军营,军营以前没有监军,以后也不会有”·顾青尘当然不会打道回府。
他也不着急,将马儿系在门边,自己就在观望台下坐下,反正身上干粮也足够,他也不急这一时·等靳将军回来再说·骠骑大将军绝不会是如此不讲理之人。
果然,前一天看见一人出了军营,第二天那人回来便向他赔罪,至少是表面上恭敬地将他带到了帐篷里··“在下张超,昨日对监军大人多有顶撞,请大人恕罪。”
那张超看起来也是个汉子,抱拳对顾青尘行了个礼,便撩开帘子走了出去··顾青尘也没说话·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取出腰间的剑慢慢地擦着,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阮笑非大清早便醒了·在院子里练了一个时辰的功,洗漱完毕后走到前厅,正好瞥见靳远骑马离去的背影··阮笑非望着远去的人影,心下道,顾青尘,我为我的梦想在努力向前,我想,你也是。
骠骑大将军,那定然不是你的终点·你一定会做得更好··待靳泽辰也起身后,阮笑非在他的带领下找到了敦煌的城主别连··“别城主,这是皇上签署的公牒。”
阮笑非从怀中掏出沐琛交给他的边关贸易的文书,呈上给别连··别连虽大腹便便,一副贪官像,可却十分精明·仔细看了文书,笑嘻嘻地冲两人道,“呵呵,大致的协议我已先一步知晓。
茶马古道虽已在边境上关闭,现在恢复也并非难事,不过嘛,”别连搓搓手,“这人力物力都是要耗费的,不知阮家……”·阮笑非大方地点点头,“人力物力都要请城主帮忙,工钱阮家会翻倍付给工人。”
“不愧是天下第一商家,”别连听到便很愉悦的笑了,“边关贸易的开通也会让敦煌更加繁华,别某在此还要感谢阮少主了·”·“好说。”
阮笑非也打听过,这别连当上城主后,敦煌商业农业各方面都进步了不少,他这城主的确很为人民着想,所以阮笑非才会如此大方··“不知茶马古道如今开工,何时可以完工”·“一月足以。”
“好,那我敬候城主佳音·”阮笑非抱手拜别,看来他还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月··从城主府出来,靳泽辰陪着阮笑非来到敦煌最繁华的街市。
今日似乎是赶集的日子,城外城内的人都提着篮子来街上购买食物用品,阮笑非和靳泽辰走在人群中,不一会儿就被挤散了··阮笑非顺着人流,最终竟被挤到一个马肆门前。
“十两银子不能再多了”一个马倌尖锐地喊道··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我这是千里良驹,怎么可能如此低价”另一个低沉些的声音响起,“三十两。
若不是走投无路,我是不会卖它的·”·“二十两行了,这是钱,拿着拿着,快走吧”·这时阮笑非看见一个人被推出马肆,好不容易站稳又朝里面喊道,“你好好对它,我已有钱就来赎”·那人一转身,就差点撞在了阮笑非的身上。
“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阮笑非抬头一看,竟又是个高颧浓眉的异族人·男子一头蓬松的卷发,高高瘦瘦的,一副阳光开朗的模样,加上一双桃花眼,格外引人注目。
“没事·”阮笑非退后一步,冲他点点头,便准备离去··“诶,你等等”那人竟一下抓住他的手,“你是敦煌城里的公子吧能不能招我去你家做工我力气很大的,可以干很多活”·阮笑非转身,眼睛盯着他的手不动,那人只好将手放开,“行行好吧公子,我要赚钱去赎回我家小花”·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开始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两点要上四级……哭死……·努力写写写~~JQ米有发展,相信我,距离进一步发展过不了多久了~~·第26章 比试立威·“你先呆在这里,下午我过来给你安排事情做。”
阮笑非结果是拎着人来到了城里阮家的当铺里·之所以这样做,当然不是出于他少得可怜的同情心,阮笑非听到那人说自己叫戎芃,是匈奴人,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心里便有了打算。
在阮笑非看来,这戎芃就算是个免费导游了,到时与匈奴的贸易交通势必要进入匈奴部落中,有个熟识这些的人,当然有好处··“好·”那人可怜兮兮地望着阮笑非,“阮公子你可别扔下我不管了啊,我可以干很多事的”·阮笑非有些无奈的点头,然后转身离去,边走还边在想,这个人怎么越看越像一只惨兮兮的拉布拉多犬呢·回到靳府,阮笑非看到靳泽辰已经先回来了,此时正在大厅打着算盘。
“在核对账目”·“嗯,”靳泽辰指了指桌上的账本,“这是品食楼这两个月的收支,还有阮家其他酒楼今年的收益,我在京城的时候还没有核算完。”
“哦,给我一本·”阮笑非才想起自己早把这些原本是自己的包袱扔给无辜的靳同学了,于是友好的上前帮忙··※·沐朝的军人有很多,靳远带领的无疑是最骁勇善战的一群。
靳远称呼他们为狼崽子,大沐朝最迅捷勇猛的狼儿们··在一群勇士里面,唯有比他们更加强大的人才能使他们信服,其余的,依靠权势地位而身份高于他们的,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完完全全的蔑视。
今日每周一次的摔跤训练·由每名千夫长带领手下的一千人团队,双双对抗,每两人一组,胜者继续与其他组的胜者摔跤,直到决出最终仍然站立的人·最终获胜的人当然便是军队里的最强勇士。
靳远设立这个训练项目,目的就是为了让众将士在没有战争时仍能不间断地保持身体运动的强度,以及对胜利的渴望,身为男儿,谁人不愿自己才是最强者·训练在宽广的场地上进行。
顾青尘最先只是在台上陪在靳远身旁默默地观看着·靳远一直与另一旁的校尉评论着下方的形势,丝毫没有关注他··场下的比试十分激烈,每个士兵都拿出自己的绝招想要掰倒对方,被摔在地上也丝毫没有痛楚的起来继续,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来,执着而拼命的动作让人看着就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
经过了两个多时辰的对阵,最终场上只剩下了十人··原本的规则是这十人在台上分别比试,决出胜负·可这时,靳远突然对着场上上万名士兵大声说道,“狼崽子们我身旁的这一位呢,是监军顾大人今日就让顾大人领教领教咱们大沐朝的兵到底怎么样”·“好”底下一片叫好声。
大家都等着看看这监军被摔得鼻青脸肿的模样··顾青尘听见靳远的话,并没有拒绝··转过头看着靳远戏谑而带有期盼的眼神,他点点头,右手撑住栏杆,利落的跳下,脊背挺直地站在了比试台上。
“我先来”一名虬髯大汉大吼一声,跳上台来··顾青尘镇定地站在那里,当看到那壮汉向他冲过来时,脚步轻微的变动便躲过了攻击。
同时右手握住那人挥过来的左手,转动身子,轻轻一扭,再用肩使他卸力,重重的将其摔在了地上··场下开始有些喧哗··原本众士兵听说新监军要来,均是十分不屑的样子。
因为前一个监军是自己屁滚尿流地被吓走的,想来这个也不会好太多·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人似乎并不弱·靳远眼中有了赞赏·他也观察了这小子几天,- xing -子是难得的沉稳,行为处事也都十分有分寸。
不急不躁,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却并不傲气自大·如今看来,武学修为上也是个高手··看来离天是送给他了个得力助将啊··此时已是第六个人上台了。
此人看上去虽然矮小瘦弱,可转动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十分机灵的样子·顾青尘也不是大意的人,看着那士兵像个猴子一样的上蹿下跳找寻袭击他的时机,他也就顺势转身背对着那人,当一只手伸上前想要掰倒他时,顾青尘双手拽住那人的的手臂,一个前摔,便又解决掉了一人。
到了此时,顾青尘这个监军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被众人认同了·可是靳远还是没有让他停下··直到最后一人,也就是军中的长胜勇士莫衡站在了顾青尘面前,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莫衡是军中的千夫长,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虽然壮硕却对每个人都很和熙,很得军中人的喜爱··那莫衡恭敬地冲顾青尘抱拳,“请指教·”·军中士兵的力气都是蛮力,当然不比顾青尘练了十多年的内功功底,何况顾青尘师承千机老人座下,各门派武功都有所成,军中将士单打独斗决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这莫衡的确很强·看似每次都逼近身乱打一通,实则在寻找顾青尘的弱点所在·而且他似乎也摸索出自己的一套招式,两人一来一回间竟已有了几十招。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顾青尘也不愿拖泥带水,飞身跃向莫衡后方,手拐向后一顶,另一只手顺着莫衡的施力方向而动作,然后后背一个用力,将莫衡摔在台上··“承让。”
“哈哈,英雄出少年啊”靳远看到这一幕,终于拊掌大笑·“青尘啊,今日,我就当着众军士的面,正式欢迎你进入我们军营里以后,大家都是兄弟”·顾青尘恭敬地朝靳远行了一个礼,用响彻全场的音调答道,“青尘势必与大家祸福与共,保家卫国”·※·上午的时间就在阮笑非和靳泽辰两人核算账目中消磨过了。
让阮笑非欣慰的是,品食楼这两个月的盈利已然比去年一年还要多,这还是让他挺有成就感的·阮笑非在中午吃饭时,和靳泽辰说了说领回来的那个人,靳泽辰也表示多一个人一起进入西域把握会更大一些。
不过他要去见见那个人,到底背景怎样··当两人来到当铺时,正好看见戎芃顶着一头乱发和人交易··“大伯,你这镯子不是纯银的,只能抵押一百文。”
“是是是,您是老年人,我也不会骗你是不是祖传的也不是纯银的”·“这样吧,看你也是继续钱用的,我再让一点,一百二十文不能再多了”·“这就对了嘛,来,大伯,这是钱,您拿好。
慢走,不送”·阮笑非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被典当的镯子·虽说表面已经乌黑,可是仍然可以掂量出那历尽风霜呃表面下是多么珍贵的藏银。
这种古旧的银镯,一般只需拿皂角刷一遍,就会恢复往昔的银白闪亮··“挺会说的”·“呵呵,”戎芃挠挠头,笑得有些傻,“阮公子,不,老板,我做得还可以吧嘿嘿,只要你能让我赚钱把小花赎回来,我一定可以干得更好的”卖掉小花的那二十两已经让他还给之前帮助过他的大叔大婶了,所以他现在身无分文。
阮笑非挑眉,“若我帮你赎回你的那匹马,你能好好替我办事”·“当然当然”戎芃生怕阮笑非不信,拍着胸脯保证道,“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么‘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样就好。
阮笑非想要的是一个能承诺认真给他办事的人,据他看来,这戎芃谈吐虽然欠佳,不过行事倒也机灵,让人放心··不过让阮笑非有些疑惑的是,这人身上似乎有一股极强的气势,不过他也就上午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斯卡拉伯尼卡里得”一直没有说话的靳泽辰此时忽然开口,用的竟是阮笑非都没有听过的匈奴语··“衣斯德里玛,布斯卡德莫。”
戎芃听到故语,微微一愣,便流畅的答道··两人又交谈了一番,最终靳泽辰停下了问话,转身对阮笑非点点头,看来这人并无可疑之处··阮笑非看着这戎芃汉语说得很好,而且也挺有商人的女干诈狡猾,便让他帮助当铺的掌柜暂时经营生意,一个月之后再听差遣。
回程时,靳泽辰跟阮笑非讲了讲他问出的资料·这戎芃是匈奴漠北部落一族贵族的私生子,从小就被欺凌,他为了母亲也就忍下屈辱,谁料母亲今年去世,他的兄弟想要将他赶尽杀绝,他这才跑了出来。
虽说有些事情有些牵强,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人家不愿说,靳泽辰也就没有多问·总的来说这人没什么问题,加之他是贵族子弟,势必更了解匈奴部落习俗,对他们的贸易交易绝对有益。
“现在就好好准备下,下个月初,就前往西域吧·”·“好·”·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哈,这两天头实在很痛,也不知道怎么了,坐在电脑面前就头昏,所以写的也不多,大家见谅。
于是,匈奴语被我用鸟语掠过·哈哈··新人物出现啦,大家猜得到他的身份不咧~其实不难猜的,我是俗人,当然写俗套~哇哈哈~·第27章 风雨欲来·天苍苍,野茫茫。
阮笑非坐在马车上,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原,忽然就有了一种熟悉而又心下畅然的感觉·万事皆忘,不足言,但足愿··阮笑非前世十分喜欢独自一人去旅行,而他最喜欢去的地方便是草原。
他可以静静地在草地躺上一天,那种静谧而悠远的感觉能给予他灵魂的慰藉··现如今故地重游,恍然若梦·是谁说,旅行的迷人之处正是在此,扛着不轻不重的今生,到处浏览自己的前生与往世阮笑非此刻忽然觉得,前世他旅行的意义就是让他在这一刻再次邂逅草原。
“再走十里就是朔方部的地界了·”戎芃掏出怀里的指南针看了看,又打量了下四周,开口道··靳泽辰看了眼明显没有听他们说话的阮笑非,便说,“那就朝朔方走吧。”
三人又前行了不久,一顶顶错落有致的帐篷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阮笑非先跳下马车,·“是·”·※·阮笑非坐在帐子里,心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来时这里太过于平静了·虽说游牧民族白天一般都是男人在外打猎,女人在家做事,可由他所见,帐子附近几乎没有人走动,而且沉静地有些可怕·朔方部算是匈奴十几个部落中最大的了,如今看起来却是人烟稀少的样子。
而在距离阮笑非几百里之遥的军营主帐里,此刻正在秘密地商议着什么··帐内此刻围坐着五个人··骠骑大将军靳远,校尉张超、王巍,千夫长莫衡,还有监军顾青尘。
在这一个月中,顾青尘每日都和士兵接受同样的训练,吃穿住行也都和普通士兵一个标准,虽然他没和众人有什么交流,可却实打实地受到了所有人的尊重·与此同时,他也从平日的训练里发现了军营里的一些弊端以及训练方式上的缺陷,这种细致和认真让靳远大为赞赏。
如今一月有余,顾青尘也算是真正成为军中的一员了··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此刻帐中气氛十分凝重··靳远刚刚将众人召来,宣布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据他们在匈奴的女干细回报,朔方部正在筹划一次大规模的袭击行动。
这几年边境上不时有匈奴的恶意侵肆,但那都是小规模作战·而如今朔方的密谋,却像是筹划了许久,准备将阳关这道防线攻破的行动··“如今当务之急,是将防守计划拟定,做好虽是战斗的准备”靳远敲着地图,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开始,必须加强每日的训练程度·”张超敲着桌子,眉头紧皱,“可是若突然加大,士兵势必会有不适应·”·“非常时刻必须非常手段。”
顾青尘说道,然后转头看向靳远,“将军,不知我昨日呈交的您是否同意”他根据他所观察到的士兵状态以及训练时的态度重新拟就了一份训练单,加强了单兵在负重条件下的敏捷度训练以及针对步兵和骑兵不同的兵种调整的训练方式。
“嗯,”靳远满意地看了眼顾青尘,“我正好要说,”拿出那张单子,靳远一边递给其他三人,一边说道,“计划十分详尽具体,对于现在想要短时间提高士兵的能力实在是很有效的方法,青尘,做得好。”
顾青尘眉头却并未舒展,“将军,提高士兵兵力仅仅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行军布阵·如今,我们对他们的计划了解过于贫乏,情势十分不利·”·“你这人怎么……”张超拍案而起,“如此长他人志气”·张超虽认同了顾青尘的实力,却始终对他带有一丝敌意,平日里也事事看他不顺眼。
“张超”靳远加重了声调,“青尘没有说错,如今我们处于弱势·”·“那现下怎么办”莫衡开口问道。
众人沉默··“将军,不如让我潜入敌营·”顾青尘想了一会,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从探子传来的消息来看,朔方仍在准备当中,所以距离他们的计划实施可能还有一段时间。
我想乘这段时间打入敌营,套取一些有效的信息·”·“你怎么能保证你不被发现呢何况那边并非说官话·”·顾青尘继续道,“不巧我幼时机缘巧合下学过匈奴语,交流不成问题。
何况我有武功,这样窃取图纸会方便很多·”·靳远并没有马上同意,“你们都先下去罢,容我想一想·”·侵入敌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若是被发现,那么下场绝对惨不忍睹·更何况,顾青尘还是他准备好好栽培的大将··虽说顾青尘武艺了得,可想要在短时间内打入敌人内部却十分不容易。
他要好好衡量一番才行··※·阮笑非已经在这里呆了半个月了··每日都是宴席歌舞,靳泽辰都察觉到不对劲了·他们虽未被禁足,可能行动的地方也就是方圆二三里,帐外都有士兵监守。
阮笑非倒也不急,每日只是去周围走走逛逛,虽然他知道一定将要有大事发生了··倒是靳泽辰和戎芃无聊下天天交流,竟然变成了哥们··这日,阮笑非看到一大早朔方王游落又出去了,心下打算跟踪他看看。
悄无声息地从帐子另一端开的缝隙中出来,避开了士兵的监视,阮笑非用上轻功跟随着不远处游落一行人··尾随了小半个时辰左右,阮笑非跟着他们来到了一片树林之中。
轻巧的隐在树丛里,阮笑非发现这树林另一面竟是一大片宽敞的空地,如今上面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众将士们,我们隐忍了数百年”游落用内力吼出的声音,传遍了每个士兵的耳朵。
“如今,是我们寻回属于我们领地的时候了”·“喝”所有人整齐划一的呐喊··“我们是草原上的霸主,让那些中原人尝尝我们的厉害吧”·“喝”·“再过半个月,就是你们一展身手的时候了弟兄们,以朔方之名,复我山河”·“复我山河复我山河复我山河”·果然,这游落野心不小。
竟然准备逐鹿中原·阮笑非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形势,忽然听得身后微小的响声·警惕地转过身,却被人一下子捂住了嘴··“是我。”
他竟听到了熟悉而深沉的音调··“青尘”那人慢慢放开手,阮笑非有些不可置信··“嗯·”·※·是夜。
阮笑非带着顾青尘来到自己帐中··“你就为了盗取信息就一个人跑来敌营”阮笑非实在是很不赞同顾青尘的做法·这个人怎么一点也没有危机意识呢并不是说对他实力不信任,而是这样做实在是很危险。
“放心,我知道的·”·顾青尘笑着按了按面前的人的小脑袋·他发现自己真的只有在这孩子面前才能自在地笑出来··阮笑非拂开了自己头顶的大手,瞪了顾青尘一眼,“知道顾大爷你本事大”他却也没发现,自己这些孩子气的举动只有在顾青尘面前才会有。
“你今晚要回军营么”阮笑非也听顾青尘说了,他现在已经顺利潜入敌军里面,成为一个普通的匈奴士兵了··“不需要。
如果,”顾青尘取下佩剑放于床头,看向阮笑非,“你收留我·”·作者有话要说:·注一:“万事皆忘,不足言,但足愿”改自《徒然草》中的“万事皆非,不足言,不足愿。”
注二:“旅行的迷人之处正是在此,扛着不轻不重的今生,到处浏览自己的前生与往世·”出自简祯的《微晕的树林》··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第28章 战争打响·还好朔方王准备的床够大,两个人睡也没有问题。
洗漱完后,阮笑非本想熄灯,转身却看见正在宽衣的顾青尘内衫上赫然有血浸出心一下子紧了起来··“顾青尘”这人这个样子让他怎么放心·赶忙走上前,阮笑非皱着眉头,轻轻的撕开顾青尘身上那件已经和肌肤黏在一起的内衫,“怎么弄的”后背上竟然是一个长达五寸的剑伤而且血仍然没有完全止住,肉也没有愈合。
“前几日潜入主帐时被发现了·”顾青尘面不改色地任由阮笑非拿帕子清理着他的伤口··“游落”阮笑非能想到的能够伤害得到顾青尘的就只有游落这个完全隐藏实力的朔方王。
“嗯·”·“他野心实在太大了·”阮笑非从包袱里拿出临走前季九烟塞给他的金创药,一边细细地给顾青尘涂抹在背上,一边沉声道。
“对,而且隐藏得太好·”顾青尘对游落这一点,说实话,也很佩服·能够隐忍,比拥有野心困难太多··“拿到了么”敌方资料。
“嗯·唔……”刚回答完,顾青尘就发出一阵闷哼··阮笑非涂抹药膏的手忽然用力,“拿到了你还回来干什么“送死么·顾青尘也没阻止阮笑非的动作,只是右手伸到左肩处轻轻拍了拍阮笑非的另一只手,“不用担心,”声音多了些深沉,“计划还需要我在这边……”而且阮笑非,你不是也在这里么。
“呼——”·阮笑非放下金创药,拿出自己的内衫给顾青尘慢慢套上,“那好,但是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伤口竟然几天了都没有一点愈合的迹象,阮笑非不知道除了他不在意还能怎么想。
“嗯·”顾青尘这一声是从腹腔发出来的,带着一丝笑意,阮笑非冷着脸气鼓鼓的样子也很难得,何况还是因为自己·“睡吧·”·“知道了,你小心点,别压到伤口。”
※·是谁说的,战争才能带来和平·阮笑非觉得这是亚里士多德说的最不靠谱的一句话·战争能带来的只有鲜血与伤痛·但是,对于沐朝的勇士们,想要和平,就必须准备战争。
暴风雨的气息已经笼罩在了边关··战争一触即发··阮笑非早已明白他们三人是被变相□□在朔方了·目的么,第一是防止他们回去通风报信;第二么,靳泽辰是靳远的独子,游落一定打着拿靳泽辰威胁靳远的主意。
虽说有机会逃的出去,可阮笑非并不打算以身犯险·如今游落对他们还算十分有礼,若此刻触及他的逆鳞,说不定会乱了大局··靳泽辰最近也老老实实的呆在帐子里,不知道和那戎芃在商量着什么,神神秘秘的样子,阮笑非也没多在意。
又是一日清晨··阮笑非在如雷的马蹄声中被惊醒了··他连忙起身,掀开帘子,眼前只剩下漫天的烟尘··“开始了·”阮笑非面容冷峻,望着远方渐起的硝烟,听着震天的擂鼓声,心里暗道,顾青尘,你给我好好的。
此时,靳泽辰也走出了帐篷,看着远方,眼中一片墨色,“嗯,开始了·”·※·靳远自从收到了顾青尘的消息就开始布军·虽然军队已经按照顾青尘先前的方法训练地比以往更加强大而充满士气,可这一次他不敢掉以轻心。
终于到了两军对阵的日子··靳远将骑兵安排在最前面,步兵随后,然后是弓箭手·由于匈奴从来都是马上强者,骑兵他们处于劣势·所以他的策略是骑兵扰乱敌方阵脚,步兵对匈奴的马匹进行突袭。
马上作战,如若马儿都受伤跌倒,马上的人又如何镇定作战·这个方法的确有效·前几天,匈奴死伤惨重,失去了很多好马·可是他们自己伤员也不少,很多人更是因为马受惊扬蹄踏下而骨折。
况且,这个方法不能长用·敌方总会想出对策··果不其然,没过几天,敌军的马匹都穿上了盔甲,这使得靳远改用第二个阵法·阳关地势险峻,两军对阵的地方正处于南北两个峡谷的中间地带。
还好有顾青尘身处敌营传来的信息,靳远才知道游落打算在后部南边峡谷设伏,然后兵分两路,从侧面包围沐军·靳远却将人马分为四份,两路人马拦截,一路人马偷袭匈奴后方,再带一路正面迎击。
靳远和游落原本都打算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却不想双方竟然都有准备,而且军力相当·战局一直胶着··到此时已经是第二十天了··阮笑非、靳泽辰和戎芃仍被软禁在朔方境内,可是留下来的人早已拦不住他们。
待到如今,阮笑非他们也打算回到敦煌了··原本偷来三匹马,三人都已经上马准备离开了,阮笑非却是想了想,让靳泽辰和戎芃先行离开··“我要送一份大礼给游落。”
阮笑非向另一边走时对两人说道,语气着实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谁说男人都大气他阮笑非可是十分记仇的人··游落,你在青尘身上留了那么大块记号,我也不能让你好过了不是阮笑非此时已完全没觉得,别人的仇应该别人自己来报。
顾青尘,已成为了在他心中不能被伤害的存在··因为跟踪游落去过他们的营地,阮笑非这次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地方··小心的将马栓在了隐蔽的林子里,阮笑非灵巧的躲过驻守营口的士兵,来到了匈奴存放粮草的地方。
阮笑非悄悄逼近,却踩在一节枯树枝上,发出了响声·“咔·”·“谁”门口的士兵听到轻微的响动,敏感地大吼一声。
其余士兵也都警觉起来··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看样子,只得硬拼了·阮笑非扭了扭脖子·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实战呐··还好人不算多·阮笑非数了数,只有十来个士兵守在仓外。
左脚轻点地,阮笑非握住从游落帐篷里“借”来的剑,迅速的打昏了向他这方走来的四个士兵·飞身来到粮仓前面,利落地运用起练了许久的九霄剑法,阮笑非在极短的时间内处理掉了四周向他砍来的其余士兵。
收起剑,阮笑非走进了粮仓·摸了摸腰间,他掏出火折子,看着一大棚子的粮草,轻轻的一抛,零星的火点瞬间汹涌,火势一下子蔓延开来··粮草尽失,匈奴已经没有后路。
阮笑非此时心中并没有怜悯·由来征战地,能够归来的就只有胜者··有谁看见,白起开堤放水淹没十万楚国人民时有过怜悯有谁看见,他活埋四十万赵军时有过不忍人们只看见了白起的无双成就,看见了秦国的霸业,看见了秦国百姓的幸福安乐。
同样的,阮笑非是沐朝人·他只想要国家安稳,家人康乐··想必,这也是所有沐朝军士的愿望·所以,不能有不忍,所以,必须尽全力··走出粮仓,阮笑非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匈奴士兵,“你们要感谢我讨厌见血。”
所以,他只是打昏了所有人,并没有下杀手··※·这一边,匈奴的后路已经没有了·而另一边,战火仍在继续··顾青尘已偷偷离开敌营,回到了沐军当中。
先前两方对阵,他在混乱当中诛杀了许多毫无防备的匈奴,如今对方已生警觉,他也不能继续停留下去··帐外战鼓已经擂响,而大帐内仍在进行着最后的商讨··“将军,决战吧我们粮草已经不多,而且士兵士气也大不如前。”
张超撑着桌子,一副要与匈奴一决生死的模样··靳远听了这话却并未立刻做声,来回在帐内踱着步·的确,粮草已经不多,可仍能支撑一段时日·他担心若今日不能决出胜负,或是全兵出击仍然战败,那么对于士气必然会是最严重的打击。
可是,若论持久战,匈奴长期生活在草原,粮草充足,他们必定是输家··朝廷的粮饷还未送达,今天一战看来只有先继续与朔方军队周旋··“啪啦啪啦。”
一只鸽子从帘缝出飞进了帐内··顾青尘盯着那只鸽子,眼中有精光闪过··靳远取下了鸽脚绑的竹筒,抽出里面的丝帛看了看,有些激动地对帐中其他人说道,“探子来报,匈奴粮草被烧”·“真的”·“真是天助我也”·“我们今天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顾青尘虽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却并未说话。
笑非,是你吧靳远还没有下达过火烧粮仓的命令,唯一能做此时的,就只有身在朔方并且去过军营的阮笑非··真是,鲁莽的孩子·顾青尘心中有些无奈,却也有一丝莫名的高兴。
不过此刻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顾青尘伸手捉住那只鸽子,在其他人正兴冲冲准备振奋士气,大干一场时,冲着靳远说道,“将军,战败吧·”·作者有话要说:·注:“战争才能带来和平。”
We make war that we may live in peace -- Aristotle·“你要和平,你就必须准备战争·” Qui desiderat pacem praeparet bellum / Let him who desires peace prepare for war -- Vegetius·——————·不好意思啊,最近头疼,没怎么敢用电脑……·第29章 以退为进·战败·帐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靳远望向顾青尘,“你是说佯败”虽说这是个不错的计谋,可他们此时并不需要啊·敌方粮草已失,此刻正是进攻的最好时机··“将军,哀兵必胜。”
此刻的匈奴必然也已经得知他们粮草被毁,必然会拼死一搏,这样的军队力量和潜力都是无穷的,所以他们并没有胜算··靳远点点头,的确如此·“青尘,说说你的计策。”
顾青尘举起手中的鸽子,“便要靠它了·”·※·“王上,粮草被烧”·游落已经将众人带到峡谷的入口处,却听得后方士兵传来这样的坏消息。
“靳远”咬牙切齿,游落却也无可奈何·是他疏忽了,一直以为靳远这样的正直将军是不会以这种手段求胜,却不想如今陷入这种境地。
不·他不能输·他隐忍了如此之久,就是为了今日的这一刻·他要成为天下的霸主游落用上内力,转过马头对身后数万将士吼道,“众将士们,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草原的男儿们,随我誓死攻入阳关”·“喝”·今日的战场,厮杀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也许是匈奴们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今日竟然毫不惧怕,一个劲的向前冲·前面的士兵倒下,后面的士兵便立刻补上··过了一段时间,沐军就显出了败象。
“退,退后退至峡谷”张超大吼,带着前方的将士向后撤退··“将士们,冲啊把沐军杀得片甲不留”游落看到此景,更有信心,大声对着厮杀着的匈奴们吼道。
沐军一边退,匈奴一边紧追不舍··终于退到了南峡谷关口,身后十里便是阳关··“哈哈哈,”游落看着仓皇逃回军营的沐军,大声笑道,“靳远,今日,就是你宝贝军队的祭日”随后看了看天,转身对所有士兵说道,“已是中午了,大家暂且休息,待到午后,咱们一举攻下阳关”·“攻下阳关攻下阳关”·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游落和几个心腹围坐在一起吃着干粮,其中一人有些不安地问道,“王上,此行会不会有诈”·游落信心满满,右手一挥,“放心,今日之战绝不会有假,沐军并没有缩减实力,只不过我军士气旺盛,打得他们屁滚尿流哈哈。”
其余众人也都并没在意,全都沉浸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中··片刻休息之后,游落率领匈奴军队继续向前··行走了大约四五里,游落和前方随行人员眼尖地发现了道旁放置的数个铁盒子。
让军队停下,游落派了几个人前去打开一探究竟··却没想,他们一将铁盒打开,数百只鸽子便蜂拥而出·这是什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匈奴众人,却感到脚下的土地开始震颤,而四周也响起了冲天的吼叫。
“冲啊杀呀”·两侧和被烟尘笼罩的前方竟然冲出了无数的骑兵·他们被包围了·刚才停下的匈奴军队还未整顿行列,此刻一遇突袭,更是手忙脚乱,迎头乱撞。
原来,这是顾青尘在看到鸽子后灵机一动想出的计策··先佯败使敌方放松警惕,追杀他们来到这个四面环山的道路上,然后将鸽子放在事先准备好的铁盒中,敌方追踪至此必会发现铁盒,心生警觉打开来看,而从中飞冲上天的鸽子便成为了沐军的合击信号·此刻,混战一片。
匈奴军队虽乱作一团,可众人士气仍然不灭,企图负隅顽抗·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早已隐藏在山中的沐军步兵看到了此刻战场中举起的三丈有余的黄色大旗,立刻按照先前所训练的,随着大旗不同的挥法方向开始左右夹击。
不停涌入的沐军让匈奴众人渐渐死心·拼命抵抗的结果却仍是死亡··最终··匈奴悉数被擒,几个将军都已战死,只有游落,趁乱逃脱··而沐军中,死伤者也不在少数。
伤员不断地抬入军营,被早已守候在那里的军医救治·而阮笑非此刻也在军营中··两军开战不久他就绕道赶回了阳关,和等在那里的靳泽辰以及戎芃一起来到了军营。
看着不断抬进的伤员,阮笑非的心渐渐缩紧··战争已经结束,该死的,顾青尘你怎么还没回来·那道伤口在最后一次他们见面时已经开始结痂,可却很容易再次裂开。
顾青尘,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好好的·你给我快点回来·心里一直挂念着顾青尘的安危,阮笑非连身后来了人都没有发现··肩膀被按上,“阿非。”
阮笑非受惊地转过头,然后便放松了身体·“阿九,你来了·”·是了,在两军开战之初他便飞鸽传书给了远在京城的季九烟,让他赶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为了顾青尘的身体,还有便是,战争之后,最需要的便是医生·阿九来了,局势会好很多··“嗯,”季九烟刚才已经和靳泽辰交谈了一番,这几个月的情况他也了解了。
轻拍上好友的肩,他安慰道,“好了,别担心,青尘他可是铁打的,一定会平安回来的·”·阮笑非却没有说话·他只觉得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眼尖地看到了不远处快速奔来的靳远以及其他几个副将,阮笑非发现没有顾青尘·“将军,顾监军他”阮笑非也不顾礼仪,冲上前急急问道。
靳远翻身下马,身后的那匹马上驮着的,赫然就是顾青尘·季九烟赶忙上前和阮笑非一起将顾青尘抬下,一边听着靳远说道,“青尘失血过多,现下只是昏迷了。”
“只是”阮笑非抬头,用极冷的眼神盯着一同归来的众人,“青尘有什么事,你们……”全都陪葬吧··他不是好人。
他也不讲是非··而他对于自己重要的人,是绝对的关心和维护,也是绝对不允许让别人伤他一分一毫··他不管顾青尘是为何受伤,也不管这几人到底是何身份。
他只知道,如今,从顾青尘身上涌出的血正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挑战着他的底线··若青尘有什么好歹,这些人也不能好过··“阿非,过来帮我·”季九烟简略地把了把脉,心中有了计较,便抬头冲着有些失去理智的阮笑非喊道。
阮笑非立刻回过神,跑过去和着季九烟一齐将人抬进了帐篷·余下被刚才自己眼神摄到的众人面面相觑·靳远都没有想到,他这个世侄竟然有如此嗜血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改了很多·请亲们重新看一遍,要不然会看不太懂的··——————·注:顾青尘所用的战略出自“好水川之战”。
架空啊架空,架空的好处就在于历史上有名的战争会被改写·哇咔咔,顾青尘成为了另一个李元昊~~·——————·于是,我就是传说中一章结束战斗的人啊……望天,我果然写不来战争神马的。
亲们表介意~~·还有啊还有,阮小爷快开窍了……会不会太突然呐~·话说,我会努力写写写的,课上完了,争取日更~因为不知道开学能不能用电脑啊TOT·第30章 喜欢你吗·“把他放在这里。”
季九烟一边指示着,一边和阮笑非一起把顾青尘抬到了床上·然后取出自己的医药箱,翻翻找找了半天,将一大堆药堆在了桌子上··阮笑非坐在床沿,轻轻撕开了顾青尘身上早已被血黏在一起的衣物,眉头越皱越紧。
古铜色的肌肤早已经被深红的血掩盖,胸前是无数细小的伤痕以及几个仍在流血的大口子·阮笑非也不敢将他翻过身,怕是身后情况也大同小异吧,何况还有那个未完全好的伤口。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顾青尘,顾青尘……你是监军,不是将军干嘛冲到最前线·从古至今监军不是都有特权的么你就不能好好呆在军营里,当个悠闲的监军么干嘛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当然,他知道。
青尘绝对不可能这样做·于顾青尘这个人来说,特权什么的,就是打仗的时候冲在最前线吧··挪开身子让季九烟给他上药,阮笑非垂目在一旁,缓了缓从刚才就一直波动的心绪。
从看到顾青尘被马驮来的那一刻,他的心就瞬间像被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了,思考不得,呼吸不得·看到那些血水不断地从青尘身上流出,他觉得心脏里有颗钉子,而且被一下一下的往里钉。
这算什么顾青尘,你答应我的呢,你答应我要好好的呀·牙齿咬住下唇,阮笑非不知道自己竟然还会体会到如此心痛的感觉。
就是刚才,他都还是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心中一直在嘶吼着顾青尘你不能死··揉了揉额,阮笑非打算先将这些纷杂的想法放在一边,抬眼看着季九烟镇定的清理、上药、包扎,想来这里也帮不上忙,便转身拿了个盆子走了出去。
在营地找了个炉子,生火等着水烧开,阮笑非偶然听到了归来的士兵们经过他身边的交谈··“那旗子真的是很重啊·”·“就是就是,我两只手都不能完全把它抬起呢”·“果然还是顾监军力气大呢,竟然挥舞着旗子,指示我们一直到匈奴全部被擒”·“是啊,顾监军绝对是我们沐军的第一勇士……”·顾……青……尘·阮笑非盯着炉子的眼神里愤怒地火焰似乎都要把水烧开。
顾青尘,你就是这样注意身体的么好,很好·待水烧开,阮笑非端着热水回帐时正碰着季九烟从帐篷里出来。
“阿非,伤我都处理好了,你在这照看青尘吧,我还有其他伤员要处理,弄好了我再过来·”·阮笑非点点头,“辛苦你了·”·季九烟看着忽然客气了的阮笑非,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傻小子”·※·阮笑非看着床上仍在昏迷中的俊颜,叹了口气,侧身在盆子里将帕子拧干了水,慢慢地擦拭着顾青尘满是凝固的血和污泥的身子。
有些好笑,自己怎么跟个多愁善感的小媳妇似的,还是个保姆型·帕子轻轻抹过脸颊,这人比月前见他时又瘦了不少,想必平日里饮食也绝不在意。
再抹过脖颈、肩膀、平稳起伏的胸膛,然后来到早已脱皮的手心··阮笑非仔细的擦拭过绑带没有缠绕的皮肤,然后慢慢的清理着脏污的指尖·修长的手指此刻没有了往日的洁净,细小的伤口密集而刺目,不难想象这双手遭遇了怎样的虐待。
还是自己的虐待阮笑非想到这里就气急,这人不知道带个手套,至少也要裹一层布呀·虽心里很气这人对自己的不爱惜,阮笑非还是细密而温柔的将顾青尘打理的干干净净。
将帕子放回盆里,阮笑非不自觉地握住了顾青尘仍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呼了口气,就着这姿势就趴在了床沿··帐内此时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阮笑非静静的枕着手臂,闭上眼,却没有睡意。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顾青尘……·今天的事让他彻底意识到,自己对于顾青尘,和对季九烟、钟风棱的友情是不一样的·平日里大家在一起还没有察觉,只觉得三人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哪一个都不能受到伤害。
可是今日心中所感,他已是不能再忽略··他知道,每多一次面对顾青尘,他都有多一分的安心之感·本以为这只是错觉,抑或是朋友之间的亲近才使他放松,可现下看来却不是那样。
细数下来,虽只是短短的一年余的时间,顾青尘却比之前生命中任何一个人都能走近他的心··从第一次相视的漠然,到再次遇见的相识,然后是在阿九和风棱的示好下成了朋友,渐渐地,在不断的了解下成为了至交……·与活跃开朗的阿九和风棱不同,顾青尘总是沉默着。
可不知为什么,他有时不说话阮笑非也能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大多也是沉默的,但这种沉默带来的并不是尴尬或是无言,相反的,是静谧清畅以及愉悦。
不过最近,顾青尘倒变得更有人情味了些··阮笑非嘴角微微上扬·想着近来两人的相处,顾青尘在他面前倒是卸下了面瘫模样,越来越真实了··顾青尘……顾青尘……·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这个名字,阮笑非只得问自己,这种情况,算是什么·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前世也有过与女孩子交往的经历。
不过他并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什么人,却总是听到有人说喜欢他,说爱他··他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感受·如此深刻,如此……蚀心入骨··这就是喜欢么·他阮笑非,喜欢顾青尘·说实话,他还是有些迷惑的。
阮笑非仍然不敢断定,自己对顾青尘的感觉,到底是至交好友之间的亲密关怀,还是对于一个喜欢的人的在乎心疼··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也许,是他想多了·正在阮笑非想理出脑子里一团乱麻时,他感觉到握在手心的手动了动。
“青尘”他抬起头,坐上床沿,看着床上慢慢转醒的男子··顾青尘缓缓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焦急而充满关切的脸庞··抬起绑满白布的右手,顾青尘轻轻抚平阮笑非双眉间的皱褶,扬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阮笑非原本故作镇定,却在听到这句话后微红了眼眶··咬着下唇,他死瞪着床上一脸真诚的人,“混蛋”·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顾青尘柔和了眉目,手顺势滑到了阮笑非的脑后,微微使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膛,“嗯,我混蛋,”轻抚上胸前人柔软的发丝,顾青尘低沉的说道,“对不起,原谅我好么。”
以后绝不会让你这么担心了·顾青尘在心底暗暗起誓··“……”阮笑非额头触上了顾青尘□□的肌肤,沉默了一会儿,才用闷闷的声音含糊不清道,“嗯。”
作者有话要说:·注:“特权,就是打仗的时候冲在最前面·”出自朱天文《荒人手记》,不过朱天文说,这句话是一位印第安人说给蒙田听的。
——————·泪目……为毛我的收藏总是在掉啊……哭死,本来就很少了……想当年我5W字都有600收藏……·我是杯具……·留言啊留言潜水的都给我冒个泡要不然我放鲨鱼咬你们><·——————·话说……有没有人肖想过阮小爷擦下半身啊……不CJ的都去面壁……下半身是那么好擦的吗~当然要等顾大爷醒了之后才擦~哇咔咔……·还有啊,阮小爷这两章会慢慢意识到自己的感觉的,表着急,嘿嘿。
第31章 山峰夜话·声随幽怨绝,云断澄霜月··边关的夜晚比其他地方似乎多了些幽冷与苍凉,凄厉的风声咆哮着肆虐过早已空无一人的大街小巷··此时,一个黑影从远处疾奔而来,大大的黑袍遮住了他的身影,只余下两只眼睛在房屋中散发出的光线下折- she -出诡谲的光芒。
那人虽气息有些不稳,可还是凭借扎实的功底无声的迅速掠过街道,最终隐藏在了一片黑暗当中··此时,沐军偏帐内··休养了两三天的顾青尘已然恢复了大半的体力,此时正斜靠在床榻上还算温和的和来看望他的靳远以及其余几个副帅闲聊着。
青尘他倒是看得起这些个人阮笑非撇撇嘴,虽说靳远是父亲的好友,他也称一声靳伯父,可此次大战靳远却是让青尘担了本不应该担的责任和风险他们几个倒是没伤到多少,此刻还能来关怀属下,但那是因为伤全被青尘承了去。
阮笑非看了看顾青尘还算红润的脸庞,也不想见到帐里几个人,便掀开帘子,走出大帐,运着轻功来到了离军营不远的山峰上··万籁俱静,阮笑非仰躺在柔软的青草上,懒懒的任由南风吹过身体。
对顾青尘隐隐的感觉并没有让他乱了阵脚或是做出什么行动,如今的相处他已然觉得很好·这感情之事,还是顺其自然吧··不过,阮笑非此时却没有想到,没有过多久,他便真正的看清了自己心底的情。
这是后话··此刻的阮笑非,心情还是比较舒畅的,除了仍有些挂念顾青尘的身子··嘴里哼着悠扬的小调,清雅的声线渐行渐远,最终却是一丝笛音顺着风飘了回来,配合着阮笑非口中的乐曲,带着一丝浑厚的气韵,两种声音混在一起,更有一种飘渺的韵味。
阮笑非回头望向走上山坡的人,连忙起身小跑到他身边,“顾青尘你病都还没好,到处乱走什么”·顾青尘此刻也没了往日里在军士面前威严,活像个被家长教训的小娃娃,很乖的任由阮笑非训斥。
阮笑非虽说骂着,却还是担忧眼前这人的伤势,用不重的力道拉着他的手坐下··“有九烟在,我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顾青尘揉了揉阮笑非的脑袋,温和地说道,“倒是你,跑到这里来吹风”·阮笑非也没有回答,曲着一条腿,两肘撑地望着仅有几颗星星的夜空。
“他们并没有错,”顾青尘也大概知道好友在气些什么,同样的望着天空,淡淡的解释道,“每个人所处的不同,所要考虑的也不一样·靳将军为了大局本就不能有丝毫损伤,而其余几人也是大将,他们是支撑着这些边关将士的最强大信仰的人,而我么,”顾青尘右手随意地转着竹笛,“冲锋陷阵,浴血而归,战死沙场倒更好。”
·顾青尘话音刚落,却是感觉身旁的人一个翻身压上,由于他没有反抗,阮笑非倒也很轻松的双腿跪压在顾青尘腰侧,两手撑在了顾青尘脑袋旁草地上。
脸慢慢凑近身下男子的刚毅脸庞·这动作,竟是引得顾青尘眸中墨色渐渐生起··“冲锋陷阵,嗯”·“浴血而归,嗯”·“战死沙场,嗯”·阮笑非每“嗯”一下,脸就凑近一分,三声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竟不足一寸。
“顾青尘,好,很好”阮笑非的话咬牙切齿的从齿缝吐出,“你就当真没有心”你就当真把我、阿九、风棱这些朋友、将你的亲人全然不顾·顾青尘看着越来越近的俊秀脸庞,眸中墨色愈胜。
听着阮笑非的质问,到最后一句,顾青尘提起一股气,双手使力,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便一下子颠倒了·这回轮到顾青尘双手撑地逼近已躺在地上的阮笑非。
“笑非,胆子越来越大了”语气并不严肃,仔细分辨起来,似乎还有些笑意··看着阮笑非瞪着大眼睛望着自己,像只倔强的小狐狸,顾青尘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既然你这样问,似乎不验证一下不行呐。”
粗糙的右手握住了阮笑非纤细的腕踝,慢慢抬起,最终,阮笑非的左手覆上了他的胸口··阮笑非此刻眼中也渐渐有些复杂·刚才那些动作在冲动之后却是有些不妥,可顾青尘他现在看了看两人的姿势,阮笑非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顾青尘在将阮笑非的手覆上自己的心口后,头一偏,嘴凑到了阮笑非的耳边,低沉而带有磁- xing -的声音便响起,“你说,我有没有心”·阮笑非倒也没被顾青尘这忽然的变化吓倒,若换做别人,哪怕是季九烟,都会为顾青尘这从冷漠到邪肆的转变而惊呼吧。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哦如何验证呢不若让我挖出来瞧瞧”阮笑非随即笑道··“呵,”手覆于其上,阮笑非自然感受得到顾青尘从胸腔里传来的笑声,“好啊,再世纣王。”
阮笑非狠狠地瞪了眼前人一眼,竟然把他比作昏君“比干老爷爷,难道还要孤动手么”·“大王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番么”顾青尘此刻已是彻底玩笑道。
“哈哈哈哈”阮笑非实在忍不住了,破功喷笑·一想到顾青尘这么man的脸竟然装作女子柔弱状还要他怜香惜玉,这情景太有喜感了。
顾青尘看到阮笑非此刻放声大笑的样子,眼中柔光更胜··挪开身子躺在了他身旁,顾青尘随- xing -的伸展双臂,侧眼望了望仍在闷笑的阮笑非,顾青尘无奈的将左手枕在了他的头下,夜晚- shi -气重,他可不愿这人有什么闪失。
又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阮笑非把玩着顾青尘带来的竹笛,“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吹笛子”在学院的时候顾青尘从没有上过乐器课··“我娘教我的,很久没有吹过了。”
顾青尘带着回忆的口吻说道··阮笑非不想顾青尘又沉浸在上次那样的悲伤中,连忙撑起身,带着期冀的说,“再给我吹一首”·顾青尘也不推辞,点点头,将竹笛横置嘴边,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便开始吹奏。
有些苍凉却带着大气的音韵渐渐将靠坐在一起的两人萦绕,随着顾青尘曲调的延续变化,悠远的乐音回荡在山间,更是有一种肆意与快然,让人心胸顿时开阔了几分·一曲作罢,天边竟已有霞光微现。
他们竟然在这山上呆了一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阮笑非朝着顾青尘说道,“走吧,”拍了拍两人身上的草屑,“但愿今晚没影响你身上伤口的愈合”·顾青尘安抚的揉了揉阮笑非柔软的头发,回头望了眼远处绵延的青山,“笑非。”
“嗯”·“听说杭州有个三生石,不如哪天我们去找找”·阮笑非闻言,身形顿了顿,随即望向顾青尘黝黑地双眸,微微一笑,“好。”
三生石··一世岩石出,化作英雄冢,情意无可摧··二世磐石破,摆渡姻缘桥,鸳鸯两双飞··三世玉石焚,誓守金玉盟,生死永相随。
虽说最早远讲述的是情人间的不灭之爱,不过,似乎更靠谱的一层含义是朋友知己之间的三世友情··阮笑非跟随在顾青尘的身后慢慢往山下走着,望着眼前挺拔的身姿,心中却道,青尘,似乎,我去的目的,和你,不一样呢。
不过,这世间又有几事说得准·阮笑非,你又可知那顾青尘的目的·佛只笑曰,不可说,不可说··作者有话要说:注一:“声随幽怨绝,云断澄霜月。”
出自冯延巳的《菩萨蛮》·注二:阮笑非哼的那首曲子是哼唱版《假如爱有天意》,不过我没有找到笛音版的,只有钢琴+大提琴()版的,而且还是女声……不过还是很好听。
——————·捂脸,这一章有进步吧……继续发展JQ~·那啥,这几天没有更新很是抱歉,某懒我从二十号家里就开始请客吃饭,一直陪客人,然后吃了两天,终于吃坏了肚子……拉了一天的肚子本以为就好了,可谁知睡醒开始发高烧……输了两天液……今天好不容易回家却发现抵抗力不足嘴巴开始长疱疹……你们说我霉不霉呜呜呜……我是个杯具。
第32章 回到京城·“啊、啊嚏”·在山上吹了一夜凉风的代价就是重感冒·阮笑非捂着鼻子整理着余下的物品,他昨天便收到了许久没有音讯的师父的信,今日准备启程回京。
“要走了”·帐帘被掀开,阮笑非回头看到顾青尘走了进来··“嗯,师父要我尽快回去·”阮笑非用瓮瓮的声音说道。
“怎么就染了风寒昨日我应该带你下山··”顾青尘看着阮笑非红红的鼻子,皱眉道··阮笑非也没想到自己的抵抗力竟然不如伤势未好的顾青尘,撇撇嘴将最后一袋东西打包,“没什么大碍,阿九给我赔了副药。”
顾青尘听他这话,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走上前拎起阮笑非的所有包袱,“走吧,我送你·”·阮笑非皱着眉上前抢了几个到自己手中,“伤没好,逞什么能”·顾青尘也就依着他的意,拎着几个较轻的包裹跟着阮笑非来到营外,帮着他把东西安置在了马儿身侧。
·“好了,别送了·我走了·”·阮笑非将马儿的拴绳解开,抚摸了两下柔顺的骏马,抬头望着顾青尘说道··和这个人,又要很久不能见面了吧。
也好,趁这段时间好好理一理思绪,阮笑非这样想着,心下也就平静了不少··上前一步,阮笑非张开双手,使劲的抱了抱面前这个人,很兄弟的拍了拍顾青尘的背,“顾青尘,你要给我好好的”·“嗯,”顾青尘任由阮笑非用力,自己本也抬起了双手,却在半路收回了一只,另一只手顿了一下,便覆上了面前少年的脑袋,“你自己要小心,我处理完这边的战事也会回京。”
“好,”阮笑非放开手,“我在京城等你·”·说完便转身上马,背对着顾青尘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扬着马鞭,离开了这个黄沙漫天的边塞。
顾青尘目送着那马背上的身影渐行渐远,脸上扬起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温柔,似无奈,让人读不懂也看不透··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看得分明,那眉眼间,分明是充满自信的坚定。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人影已然不见踪迹,顾青尘也转身踱着步慢慢往回走,低垂着眉目,若仔细听,便可听见他嘴里的轻声低喃,“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离开之前,阮笑非曾和戎芃和靳泽辰交谈过一番。
戎芃这个人,阮笑非平日里并未与他有多少交流,不过阮笑非自诩自己观察力还是不错的·戎芃虽装作很脱线的样子,骨子里的骄傲和不凡的气质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戎芃这人,绝对不简单··阮笑非有了这些判断,却也没有逼问他的来历·人总有些难处,只要没有影响到自己,阮笑非可以对此视而不见··不过靳泽辰和他倒是十分交好啊。
和靳泽辰也相处了大半年,阮笑非也把这个话不多,却对经商十分热情的青年当成了朋友·戎芃身份不简单,他只是提醒了下靳泽辰,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靳泽辰自己也有分寸。
最后阮笑非告诉靳泽辰让他先暂时呆在边关,自己准备回去后和父亲商量好后,拟定一个详细地计划交给他实施··回程的时间较之来时缩短了许多,虽说来时所带的货物早已遗失在朔方,阮笑非也不大在意。
东西并不多,损失的钱财于阮家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相反的,其实此行对于阮笑非来说可谓收获颇丰·在朔方待的那段时间,他对于匈奴的日常生活和习- xing -也都了解了不少,这对于以后的贸易合作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马不停蹄地跑了半月余,阮笑非终于在四月初到达了京城··牵着马走过许久不见的繁华街道,阮笑非最终停在了城东的一幢老宅前·将马儿拴在一旁,阮笑非取下马背上的长剑,缓缓推开了眼前的朱漆大门。
“嘭——”·在阮笑非踏进门槛的一刹那,身后的门便自动的轰然而闭·阮笑非皱着眉头向四周瞥了一眼,便立刻足尖点地,飞身站在了院里的一棵大树上。
此刻院内极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倏地,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阮笑非冲来,阮笑非并没有惊慌,侧身利落地避开剑气,手中的剑同时出鞘,运气迎向来人。
宝剑相触,发出尖锐的击打声,两人眨眼间已过三招··阮笑非站在另一棵树上盯着不远处的黑衣人··忽然间,他又提气转身,只见身后又是一把剑袭来·用剑挡住来人攻势,阮笑非又向上踏了几步,此时院中加上他,竟然有四个人。
现下是被三人夹击了··虽说这样,阮笑非眼中仍然平静无波·看着眼前的局势,他手中的剑捏紧了几分·看来,今日要认真打一场了··心中开始默念心法,手和脚都以一种优雅而迅速的动作不停变换着,以阮笑非为圆心方圆三米开始慢慢形成一个旋涡状气流,随着阮笑非动作的愈来愈快,气流也越来越强。
“嗨”·长剑丁零一声,阮笑非抬剑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人,在那人对他举起剑时,他已经来到了那人身后,果断的挥手,剑柄砍中了那人的脖颈。
还未收手,便感到身后两道凌厉剑气,阮笑非一个翻身,向后横扫一剑,站在了地面上·盯着面前的两人,阮笑非用九霄心法将气凝于剑尖,身形极快的砍向两人。
三人身影不断移动变换,空气中不是有击打声传来,短短的几分钟,再分开时,三人身上均挂了彩··阮笑非深呼了两口气,缓了缓心神,又提剑迎了上去··虽说他习武不到两年,可他却不能因此为自己找借口打不赢别人。
师父将最好的剑法交予了他,他就应该做到最好··九霄剑法讲究的是灵、快、准,不动如山,动如雷霆·每日坚持的练习终见成效,阮笑非扎实的基本功让他现在虽然受伤,速度与灵巧度上却并未减损丝毫。
灵动的脚法和简洁迅捷的招式让另两人节节后退,最终阮笑非将两人逼近了墙角··“呵,不错,不愧是我叶翔的徒弟·”·此时,一个懒散的声音从内院传来,阮笑非侧身一望,果然是他那行踪不定的师父。
“师父,好久不见·”·听到来人的话,阮笑非果断的收起剑,顺手将被他逼退的两人拉起来,冲着男子打了声招呼·他就知道刚才铁定是他师父搞的鬼。
“看来你武功也没放下,”叶翔还是比较满意自己徒弟以一敌三的结果,不过下一瞬声音便冷下来,“不过还是不够”·“是”阮笑非恭敬地低头,师父说的并没有错,他的实力,实在还不够。
※·此时,夜门的内堂内坐着十余人··阮笑非听着师父向他介绍面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十二罗刹,很有礼貌的行了礼,然后师父便算是正式的将他介绍给了他们,也算是让他进了夜门。
“今次召你们前来,不仅是互相认识一下,更重要的,是关于这一届的武林大会·”叶翔坐在上座,缓缓开口道··作者有话要说:·注:“平生不会相思……”出自元代徐再思的《折桂令》,全曲如下,“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以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这首曲意境我十分喜欢。
虽然有些柔弱的感觉,但是我觉得还满符合顾大爷此时的心绪·嘿嘿··——————————·那啥,某懒明天就去大学报道了~~·很感谢大家这两个月里的支持,我才能在俩月里写满8W字(o(╯□╰)o这对于以前滴我是不可能事件)·现在开学了,因为大学住校,而我爸妈还没有给我买电脑,加上开学要军训,所以可能这十多天都不能更新。
在这里说声抱歉··不过各位亲放心,我不会弃坑滴~  大学里面也有网吧嘛,等到军训完,我就可以抽空去网吧码字了,所以请大家表放弃偶这篇文文哦·《一笑》是我很用心想要写完的文,也是我第一篇古代耽美,所以我一定会加油的~·穿越时空天作之合·鞠躬鞠躬~~·第33章 武林大会(上)·武侠之于中国,能亘古流传如此之久,原因就在于这两个字包含着人- xing -中最崇尚的力量以及道德。
阮笑非前世看书很杂,武侠小说也有涉猎·金庸古龙的经典之作他也是十分喜爱·相信每个男人都难免有一个武侠梦,梦想有一天能成为大侠从此仗剑江湖。
阮笑非来到这个世界,发现自己竟然也能习武,如同前世小说中那样飞檐走壁剑指风流时,也不是没有欣喜,只不过环境不同,心境也发生了变化··此生他习武,只为的是保护好自己的生命,也能保护他重视的人。
武林大会,是整个江湖的盛会,而其中武林盟主的选举,更是能影响整个江湖局势的大事·阮笑非本无意淌这趟浑水,只不过他现今已是夜门的少门主,大局观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当叶翔要求他代表夜门参加武林大会中的少年英雄会时,阮笑非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少年英雄会算是武林大会这一盛事中的一项重要比赛·说到底也就是一场各门各派的年轻弟子相互切磋,为门派争光的比赛。
也是武林大会除选举武林盟主外的另一亮点·要知道,如若有谁在少年英雄会上搏得头筹,那人便可获得由铸造宗师打造的顶级兵器一件众所周知,对于习武者,一件好的兵器是多么重要同时,那人还可获赠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一枚,有了这枚盟主令,那可相当于有了一个保命符·让阮笑非有些奇怪的是,叶翔并没有提及他要争夺武林盟主,只是让十二罗刹在武林盟主的争夺赛中伪装成不同身份的人对其他几个门派的争夺者进行干扰。
他本以为是师父不在意这个位子,却不知,叶翔心中早已预知了这盟主的归属··※·又是一年春好处··京城繁华的街道上,一名锦服男子牵着两个面容精致的小孩子正缓步闲逛着,三人姣好的容貌引得不少路人心生赞叹,不知是哪个宗族的少爷小姐有如此气质。
这三人正是阮家兄妹··阮笑非也是一年没有回京了·此刻得闲,正好带着两个小宝贝出来逛逛街,顺便看看他走之前为阮家布置的商铺如今的情形··“月儿,禾儿,累了么”逛了一会儿,阮笑非正好来到品食楼门口,便低头温柔的问向弟弟和妹妹。
“哥哥,不累·”阮梦禾和阮涵月一齐摇摇头,而阮涵月更是小声却口齿清晰的说道··如若不说,谁也不会猜到眼前这两个孩子,竟然会是阮家那对一聋一哑的龙凤胎。
因为他们现在几乎与常人无异··“呵呵,那肚子总该饿了吧·来,哥哥带你们吃午饭·”听着弟弟软软糯糯的声音,阮笑非心中愈加柔软,几年来的坚持努力,月儿已经能够读懂唇语,并且学会了说话。
而禾儿也学会了手语,平日也能用口型和别人交流·一边这样想着,阮笑非一边带着两人踏进品食楼··阮涵月和阮梦禾则乖巧的任由哥哥牵着,他们对于这个虽不常见面,却对他们极好,和爹娘一样,一直宠着他们的哥哥,是既尊敬又喜爱,而哥哥的话他们也从来是是言听计从。
“少东家·”品食楼的掌柜眼尖的发现了进门三人的身份,连忙上前迎接,“二楼有雅间……“·“不用,”阮笑非双眼环顾四周一圈,便径直走向一楼穿边的座位,对着掌柜说道,“准备些小吃,上一些清淡的小菜。”
“好的,少东家稍等·”这掌柜也是阮笑非选出来的,十分聪明,也不多问,便退下了··此时正值晌午,加上由于武林大会的即将举行,许多别地的武者也都来到了京城,所以品食楼的生意异常火爆。
两个小家伙并排坐在一起,安静的吃着自家食铺里美味的小吃,而阮笑非一边吃着,却是一边注意听着周围的谈话··一年没有回来了,也不知现下各方形势有何变动,发生了哪些大小事。
而酒楼,却是打听这些的好地方··“嘿,你听说了没,这太子从洪州治水回来,皇上可是大加赞赏啊”·“那是当然太子文韬武略,亲自去洪州监修大坝,为朝廷立下大功啊。”
“而且那位和太子一同前去治理水患的季大人,也连升两级,官拜尚书右司郎中”·“这季大人年纪轻轻就官拜五品,前程无限啊”·“那当然,你也不想想,连皇后娘娘也是他们季家的呢……”·“老弟,你说这杜家被查抄了,得抄出多少银子来啊”·“嘿嘿,肯定很多,不过再多咱们也摸不着。”
“虽说是这样,可你看,怎么好端端的,说抄就抄呢”·“你还不知道啊这杜尚书被皇上查出来,私吞赈灾银两呢这可是大罪……”·“据说这次昆仑山,唐门还有乾坤阁的掌门都带领了精英弟子前来呢,连那个神秘的木楼也派出了人马。
看来这次武林大会有看头了”·“那是当然·若哪门派出了武林盟主,那可就扬名立万了”·“你说今年武林盟主会换人么”·“嘘你小声些,小心被樊家的人听到就惨了”·“切,我听说逍遥盟现任盟主放出话说要抓住这杀害前任盟主的真凶,而据说这真凶就是樊家的人”·“什么啊,逍遥盟只是说要抓住偷这逍遥令的人,前不久虽然抓住了叛徒,可逍遥令却没找回来,难保不是这樊家偷的……”·“高兄,你这次从沿海回来带了什么好东西没”·“哈哈,当然。
这钟家自从去年换了当家,接连出海好几次,带回来的都是些异域宝贝啊,我可是买了不少”·“钟家就是那个海运龙头”·“当然了……”·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听着四周嘈杂中的对话,阮笑非被额发遮掩的双眼渐渐有了笑意,心中一块大石也算落了地。
阿九这么快的升职是他没想到的·来之后因为青尘的受伤,两人也没有谈过这方面的事·看来当初阿九是随着太子治理好水患立刻赶来边疆的·阮笑非心中有些歉意,但更多的是感动。
什么是朋友,这就是·因为他可以,不发一语却能温暖你整个世界··而且风棱看来也是顺利成为钟家的新任家主了,这事也实在让人开心··想着一年前四人未分离时的愉悦情景,阮笑非心里也暗暗坚定了这次武林大会之后,自己要早日把家族事业提升并稳定下来,然后尽力去帮他们三人的想法。
※·四月初十·晴空万里··万众瞩目的武林大会如期举行··阮笑非坐在前排,波澜不惊的双眼缓缓扫过四周的人·台下前两排所坐的,都是各大门派的门人,而高台上的一排座位,坐在正中央的正是当今武林盟主樊柏,他身侧坐的几位应该就是逍遥盟、昆仑山等一流门派的掌门。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面带金色面具的男人·从四周的交谈声中阮笑非也得知,那就是木楼的楼主,木天离··这木楼也是近五年才悄无声息的崛起的,却在短短时间内,成为了天下买卖情报的中心。
对,木楼经营的,就是情报··阮笑非今日被师父易了容,也不怕被人认出·今日夜门只有他和十二罗刹中的两位到来,十分低调·拿起桌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瞥了眼身侧才坐下的人,却突然瞪大了双眼。
那人本也戴了一副银色面具,却对着阮笑非将面具移开了一些,露出了大半的容貌··这个风朗俊秀,微笑着向他点头的男子,明明是应该在深宫中的太子,沐琛·阮笑非很快平复了惊讶,冲他回了个礼,便继续镇定自若的寻望四周。
排除太子无聊到极致来武林大会凑热闹这一极小可能- xing -,唯一的说法就是朝廷要插手武林了··心思微微流转,阮笑非再望向台上金色面具的人,不难猜出,那位高高在上的人的身份。
阮笑非这下知道师父的意思了·有这位在,谁还敢抢武林盟主的位置呢··第一天举行的,是少年英雄会··比赛分为三个场地·虽然参赛者众多,可当台上只剩下三个人时,时间却仅仅只过了两个时辰。
阮笑非站在台上,看着其余的两人,不由得感叹世界真小··樊啸,沐琛··“哈哈,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武林盟主樊柏此刻站在台上,大笑着说道,“那么,现在,就由樊门樊啸,木楼木晨和夜门夜非角逐这十年一度的少年英雄”·樊柏宣布了比赛规则。
三人在台上所画的半径三米的圆圈中比试,谁最后留在圆圈内,谁就获胜··三人虽经过两个时辰的比试,却都没有疲累的迹象·站在台上,阮笑非集中注意力,望着对面两人,却没有丝毫胆怯。
樊啸师承身为武林盟主的父亲,实力不容小觑;沐琛在皇宫显然是接受过极好的训练的,武功也十分强;而自己么,师父的功夫他虽说没有学尽,可轻功已然掌握的几位熟练,剑法也在不断的练习下一直进步着。
所以阮笑非可以客观的说,现在他们三人可谓是势均力敌·那么,就来比试一番吧··左手覆上剑柄,阮笑非缓缓提升着丹田之气··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不好意思。
某懒对不起大家··最近家里出了些事,一直没有更新,请大家原谅··第34章 武林大会(下)·动·三人同时拔剑出击阮笑非挽起一个剑花,猛的刺向樊啸,同时飞身,躲开了沐琛的攻击。
那沐琛似乎早已预料到阮笑非的躲闪,剑尖一偏,果断的朝樊啸挑去··阮笑非心思一转,看出了沐琛的打算——先和两人之力击退樊啸,他们俩再来比试。
心下想着的同时,他手中的攻势并未落下,一剑刺向樊啸的右肩·那樊啸见两人一前一后袭来,也不惊讶,抽身一跃,一边空翻躲过两人,一边也探出剑从两人上方劈下。
三人交手不过数十招,可樊啸却隐隐有不敌之势··坐在台上的樊柏看着眼前的局势有些皱眉·他樊门的武功本就有以一敌多之优势,加上儿子的武功是他亲手所传,所以在比试之前他几乎已经断定自己儿子可以获胜。
可谁曾想,那夜非和木晨竟出自同一师门双剑合璧,将他儿打得连连后退·不只樊柏没想到,其实连阮笑非和沐琛都没有想到。
在两人几招攻势发出之后,他们竟发现,彼此竟然习的,是同一功法眼下没时间深究为何会如此,不过亏得两人脑子转得快,眼神交错间已形成默契,运剑凝神,剑锋凛厉地不断朝樊啸进攻。
来回之间,樊啸已被逼至圆圈边缘·阮笑非本无意伤他,而沐琛更不是无故伤人的主,两人只是用内力将樊啸震出圈外,并未伤他丝毫·樊啸在比试中,也知自己并非两人对手,分开来兴许有些胜算,不过现下倒也是预料之中。
他本就无意争夺这第一,来此也就是凑凑热闹,被父亲逼得迫不得已才上台比试·如今能尽兴的打了一场,他已经十分开心了·朝圈中两人抱拳示意,樊啸轻松的跳下了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此刻台上站着沐琛和阮笑非两人··阮笑非暗自回复着内力,同时望向沐琛·本以为他会提剑朝自己攻来,却没曾想,他抬眼便对上了沐琛的双眸·咦他怎么沐琛眼中一片温和,还隐隐有些笑意。
他冲着阮笑非点了点头,然后竟然就,径直走出了圆圈··于是,这场万众瞩目的少年英雄会,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获得第一的,是夜门的少门主,夜非。
阮笑非在接受完表彰后,有些无奈地走下了台·看来这太子今日,纯粹就是为了帮他夺得第一而出现的··不过反正结果目的达到了,他也就不再追究过程如何了。
虽说心中如今还有些疑问,他想,等这次大会结束后,师父会告诉他所有的··※·第二三日是此次武林大会的重头戏——武林盟主的争夺··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比之第一日的英雄会,这两日的对决气势恢弘了很多,毕竟能上场的个个都是武林中的顶尖人物。
到了第三日傍晚时分,比赛终于接近尾声··台上站着最后的两人··前武林盟主樊柏,以及木楼楼主,木天离··那戴着金色面具的人负手而立,那睥睨天下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一震,情不自禁的有俯身下拜的冲动。
面对他,见惯了大风浪的樊柏也突然有些畏惧起来··“开始吧·”·听着对方低沉的声音,樊柏眼睛微眯,暗自将内劲灌注于宝剑之内,蓦地提身,一剑向对手刺去·那木离天显然预料到了他的动作,身形微闪,手中的剑并未出鞘,只拿在手中轻轻一挡,便轻松躲过。
“锵锵锵”樊柏攻势不减,一剑剑砍向对方,可那木离天丝毫不失淡定,脚步诡异的移动着,手中宝剑不同方向的抵挡住樊柏的力量,虽说是被动的防御,却完全没有落下风。
两人纠缠了数十招,樊柏看着对方依旧没有拔剑的意思,心下愈发羞恼·这人显然不将他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我堂堂武林盟主,竟然不能逼你使出全力樊柏心下一吼,手中剑气又提升了一截,出剑招式也越来越复杂,眼中狠厉毕现,杀意也不断涌出。
“哼·”木离天看着樊柏的模样,冷冷一哼,“是时候结束了,我没时间陪你玩·”·在场众人只听得“铮”的一声,木离天手中的剑出鞘,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生生没入樊啸的左肩,樊啸身形一顿,随即大吼一声,“喝”用内力将剑震出,霎时间血流如注。
木离天此刻一改防御姿态,脚步在倏忽间移动不断,手中的剑并未用很复杂的招式,却将樊啸击的毫无返还之力·结局已定··在天下人的面前,木楼楼主木离天,成为了新任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选出后,接下来的三天,木楼广宴天下豪杰,一时间风光无限··第五天的晚上,叶翔带着阮笑非来到了木府··大厅中几十张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各门各派的人坐于其间,十分热闹。
叶翔和阮笑非并没有在此停留,而是来到了木府内院··叶翔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敲了敲门,听了里面人说,“进来·”才推开门,示意阮笑非跟着他一同进去。
阮笑非抬眼便看见了那两个尊贵的人··“小民阮笑非参见皇上,太子·”·“臣叶翔参见皇上,太子·”·“免礼,坐下吧。
如今在宫外,也不必那么多虚礼·”淡淡的却含着威严的声音响起,阮笑非和叶翔也随之站了起来坐在了两人面前··“父皇和我今日找你们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沐琛微笑着开口道,“不过想必笑非有些事还不大清楚,而父皇又有些江湖事要你们去做,所以就一并讲了。”
阮笑非点点头·师父回去后并没有和他解释太多,如今看来,他作为臣子,也就说得通了,有些事,未得皇上允许,是不能随便说的··接下来的时间里,阮笑非也算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师父叶翔和皇帝沐离天竟然同是天机老人的关门弟子,这也怪不得他和沐琛所习武功属于同宗了·而两人从小相识,叶翔本无意仕途,皇帝也就没有强求,不过是给了他一个闲散官职,然后任他闯荡天下。
几年前,叶翔回京后,皇帝却突然把训练皇室暗卫的任务交给了他,叶翔闲着也没事,索- xing -接了下来,组成了最开始的夜门··暗卫的数量并不多,但是每一名都要是万里挑一的好手。
而被删选剩下的人,在叶翔的培养下,也成长为一名名高手·沐离天也有爱才之心,便任由叶翔将夜门做大,在江湖上有了一席之地··由来朝廷江湖不能统一,沐离天却不以为意,他不需要统一,但他需要掌握,只有他掌握了这二者,天下才能真正太平。
所以他在前几年将朝堂清理完毕后,便将目光放在了江湖之上··夜门的存在,让他能够明暗两方行事,这对于打压一些黑暗势力,是十分有用的·而木楼的发展,也是在他预料之中。
结果十分喜人,这天下之事,他尽能知晓·比之以前朝廷私下里分布的情报组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今,武林盟主到手,这江湖,也算握在手心了。
“朕久处宫廷,江湖之事,就交由太子管理,也希望你们能从旁辅佐·”沐离天啜了口茶,缓缓说道··“阮笑非,”沐离天眼神扫过面前的少年,“朕从琛儿那得知你也无心朝政,钦鸿也得靠你继承家业,朕也就不强人所难命你为官。
如今只盼你能当好夜门少门主,尽力帮助琛儿处理这江湖之事·”·“谢皇上成全小民必当竭尽全力”阮笑非听皇帝这样讲,也算松了一口气,连忙谢恩。
看来若不是父亲、师父和太子的关系,他可能早就被封官为朝廷卖命了·他可不愿被官职束缚,如今能自由行事,已经十分庆幸了··“哦,太子,”突然想了起来,阮笑非从腰间掏出一块东西,“这是我前几月偶得的逍遥盟的令牌,不知是否有用。”
沐琛眼睛一亮,“呵呵,笑非,你还真是知我心中所想啊·我正打算处理下逍遥盟的事,你就给我送了一个好东西··阮笑非弯了弯嘴角,反正在他手里这值五两银子的小牌子也不能有什么用处。
房间里的气氛很好,而整个江湖却不知,这世间最高高在上的两位,已悄然间成为了他们的主宰··作者有话要说:·这张罗嗦完,就该发展两个主角的感情鸟~~偶拖了那么多字竟然没有肉,汗颜。
·我一定尽快让大家吃到肉><·远目·····我最萌父子····我想写沐离天和沐琛的故事。
··第35章 顾家之事·春将半,云日暖,斜桥转···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流水哗哗的刷过岩石,沿着蜿蜒的沟壑流入山涧,翠鸟青雀穿梭在茂密的树木之中,清脆的啼叫声在山谷中响荡不停。
原本应荒无人迹的山林,此刻却有一丝青烟升起,袅绕在空中,带着诱人的香味越飘越远,引得一些躲在洞里的小动物,纷纷探出头,耸着鼻子轻嗅··而此刻,散发出香气的地方,正坐着一名面目俊朗,风尘仆仆的男子。
这男子一边在火堆上烤着鱼,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嘟囔着,“该死的顾青尘竟然敢把本大爷甩掉,一个人跑去当英雄”·没错,眼下这恶狠狠戳着烤鱼的男子,正是才从边关回来的季九烟。
“扔下我自己去追人也就罢了,”季九烟似乎将眼前的烤鱼当做了顾青尘,使劲地戳着,“问题是,你竟然把我们唯一的一匹马都骑走”·“啪”的一声,手中的木棍终于断成了两截。
“你还让我怎么回家回家回家”·空荡的山谷中只余下季九烟扭曲的吼声回响,惊起无数飞鸟··※·“你是说青尘在半途遇袭,然后就去追捕那人了”·季九烟也没在山谷中呆多久,就等到了接到他飞鸽传书而赶来的阮笑非。
而此刻两人骑着马走在官道上,季九烟正向阮笑非控诉顾青尘的可恶行径··“反正等我出恭回来,就只看见他追着一个异族人跑远了我的马儿啊……”季九烟一脸悲愤,活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然后立马脸色又变得狰狞起来,“该死的还留下话让我先回京城不用等他鬼才等他”·阮笑非不禁失笑,看来阿九这回是真的炸毛了。
等青尘回来后,一定要提醒他牢记阿九那蹩脚轻功是不能代步的··“好了,阿九,消消气·等青尘回来,你狠狠的宰他一顿吧·”阮笑非笑着安抚道。
季九烟经他提醒,倒像想起了什么好东西,“嗯,这主意不错·”一时间心情便得愉悦起来··听阿九所述,那袭击青尘的,该是当日边关大战时逃跑的朔方王游落了,就算不是本人,也应是那匈奴残余之人。
阮笑非倒也不是很担心,阿九也说了,青尘身上的伤都已经痊愈了·再说,他看上的男人,实力可不一般··心中这样对自己说着,阮笑非不禁扑哧一笑,他这是怎么了竟然连“他看上的男人”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了换做以前,怕是怎么也想不到吧。
※·日子依旧过··武林大会结束了,该忙的事情也都差不多忙完了,阮笑非终于恢复了悠闲的生活··每天查查店铺,看看账本,余下的时间就陪着弟弟妹妹,过得可谓是十分惬意自在。
这日,阮笑非整理好桌上的账本,来到父亲的书房,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爹,这个月的账本我都看了,新开的几家店铺都已经开始盈利了·”·“嗯。”
阮钦鸿看着面前乖巧的大儿子,心中十分欣慰··他的儿子,已经成长到连他都意想不到的程度了·停下笔,阮钦鸿对阮笑非说道,“今- ri -你代我去顾家走一趟。”
说着便从书桌上拿起一封信,“将这封信交给顾昀顾大人·”·信封里除了信,似乎还装了别的什么东西,鼓鼓的··阮笑非没多问,只应道,“是,爹。”
城东,顾府··阮笑非坐在大厅里等了许久,也不见那顾昀出来·便唤得下人来问,只说老爷在府中,但现在有事,让他稍等片刻··倒也不急。
阮笑非起身,忽然忆起上次青尘带他来的那个小院·想了想,便朝着印象中的方向走去·说来也怪,这一路上,几乎没见着几个下人,偌大的府中,却颇有几分荒凉之感。
没走多久,阮笑非便站在了顾青尘所住之地的门前··“锦园·”轻声念出小院的名字·想来,这是青尘母亲的名字吧·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一笑青山 by 珑清懒(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