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在上[重生]+番外 by 莫沉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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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尊在上[重生]+番外 by 莫沉默(5)
·瞬间,宗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透明,而被离魄剑给贯穿地心脏竟还在‘咚咚’地跳着,且让人瞧的一清二楚··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在天庭台的众人都赶紧把头扭向一边,已免这样的画面会给自己留下- yin -影。
“天尊……”肆冥紧皱着眉头,眼眶通红的微张了张嘴,轻声低喃了一句天尊,他握着离世剑的手,手背上因为大力而青筋暴起,似也是在隐忍着什么痛苦一样。
果然,莫落年对千夜的感情已经深到超出了肆冥地理解范围,他红着眼睛看着莫落年疯狂的身影,想出声阻止,却又不知道该站在什么立场去阻止··宗契是该死,而且早就该死了,可是,他不应该是死在莫落年手里啊·毕竟……·不知道以后莫落年会不会后悔,肆冥又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莫落年的方向,看着那道毅然决然的身影,肆冥心里有种预感,莫落年是不会后悔的。
宗契的心脏在慢慢开始裂解黑化,直到最后化为黑色粉末状的东西,然后整个身体也像千夜消失时那般陨落,这时候众人才算是反应过来··宗契……死了。
而莫落年也背上了一个,弑父的罪名··……·棺狱·千夜把背倚靠在石壁上,屈起一条腿把自己的一条胳膊轻轻搭在上面,然后低着头不发一言··这个结果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的,也从不敢想,可是当被人亲口告知是这样的一种情景时,千夜就只能红着眼眶低头看地面不说话,除此之外,他不知道他应该做些什么。
“所以我说…你还欠着莫落年的,而且……还不了·”看着一旁千夜低头极度沉默的样子,玅语抿了抿唇轻声开口··“嗯。”
玅语以为千夜此刻想静静不会回答她的话了,但听到她的话时,千夜就发了一个浓浓的鼻音,算是回应玅语他知道了··又过了半晌,觉得现在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玅语就又看了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的千夜,眼眸里透漏了一股担心,然后她垂眸从地上轻声站起来,转身就走,想让千夜一个人静一静。
玅语告诉千夜这些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她也只是在想,从现在开始,让千夜可以好好陪着莫落年,不在留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就好··‘当……’锁链碰撞了一下,让转身欲走的玅语顿了顿身子。
伴随着锁链碰撞的声音,千夜缓缓抬起头,只是手还搭在膝盖上,除了头抬了起来,他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听到动作,玅语微微侧头,然后转过身体看了一眼千夜,只这一眼,竟也让玅语心里难过窒息了一下。
只见千夜脸上的伤口,基本上已经结了痂,只是旁边的血迹还是直接证明了他当时的疼痛感,此时千夜的脸色苍白的吓人,他的眼眶通红,似是掉了眼泪,不过脸上并没有明显的泪痕,千夜的下唇被他用力咬的发红发肿,甚至破皮,像是在经历什么极大的痛苦一样,让人看着一阵心疼。
玅语动了动唇,上前一步,皱着柳眉还未开口说话,千夜就率先哑着声音说:“是我欠他的·”·觉得这件事情给千夜造成的打击有点儿大,玅语最终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突然就想改口说,她这样说其实就是为了他们两个以后可以好好的就行了,可是他没想过千夜的反应竟然是这样的,让她心里也跟着一阵自责。
可是这些,千夜本就应该知道不是吗·像是知道玅语会在开口说话一样,千夜赶紧扭过头,不让玅语看到自己的脸,轻声说:“别说话,让我静静。”
玅语的表情一滞,似是在纠结到底应该是听千夜的什么都不说直接走,还是留下来在说点儿什么··但在看到千夜侧着头,头发遮住了他半边脸,让人看不清他容颜的模样,玅语的喉头像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异常难受,最后只开口说了一句: “对不起。”
然后就转身走了··“呵呵……”玅语刚走后,千夜就把头靠在石壁上,呵呵的轻笑出声,他的肩膀在笑着的时候一抖一抖的,导致这副样子更像是在哭。
也确实,笑了好大一会儿,千夜感觉像被抽干了身体里的所有力气,他缓缓抬起已骨节泛白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脸颊,顿时脸上传达到指尖的凉意让他清醒了一点,他把手拿下来放在眼前看着指腹上晶莹的液体,动了动唇,哑着声音低喃:“莫落年……”·……·“啪嗒”一声落锁声响起,让还在席地而坐假寐的楼潇突然睁开眼睛,转头警惕的看着牢门的方向。
因为棺狱里都是四周密闭的空间,就连牢门也就只有一个窗口,从那窗口里也看不到人的脸,就能看到人的胸口处,楼潇从窗口处盯着那道在动着的白衣身影,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楼潇能明显感觉到这次从门外传来的气息,和上次回玄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这次来的,不是回玄··楼潇的眼眸暗淡了一下,他扭头看着地面眉头紧皱,最后还是不放心的从地上缓缓站起来,然后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牢门。
‘吱呀……’一声,随着门被缓缓打开,门外的那道身影也在楼潇的眼前越来越清晰,看着那道自己无比熟悉的容颜,楼潇微瞪着眸子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像是卡在了喉咙里,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狐言……来了·“楼潇…你没事吧”重新见到楼潇又看着他还傻傻的模样,狐言本来想笑,却又在看到了他身上的血迹之后猛地上前,抓住楼潇的袖子开口询问。
似是不太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楼潇皱着眉头愣愣的看着狐言的脸,然后轻轻挣脱开狐言还抓着自己袖子的手,抬起一只手抚上了狐言的脸颊,颤声问道:“狐言……你怎么来了”·看着楼潇还是一脸呆愣的模样,狐言觉得有些好笑,但又觉得气愤,这里明明是魔界,就算这里是棺狱,那知道自己被囚禁了不会逃的吗·所以狐言一下扒拉开,还在他脸上作乱的手,闷声开口:  “我来救你出去啊你身上的伤……没事吧”这样说着,狐言又轻轻抚上了楼潇有血迹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看文的小天使喜欢~·第62章 再说一遍·也是在这一刻,楼潇猛然回神,待真的意识到狐言真的来了的时候,他神色一慌,但还是强作镇定的抚开狐言的手,后退了一小步,把头扭向一边,冷静的说道:  “我没事,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
不明白楼潇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淡,狐言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又上前一步:“我来是想救你的·”·“这里是魔界,我能有什么事,我不需要你来救。
你走吧”楼潇抿了抿唇,又冷声说出这样一句,不行,他得把狐言安全送出去,不能让他陪着自己冒险··虽也是刚刚才看清自己对于楼潇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但在来的路上狐言在脑海里一遍一遍过着这千年来,他和楼潇之间的种种过往,到这时狐言才发现,原来和楼潇在一起的种种,他竟是一件都没忘,而且还越发清晰临近。
所以楼潇此时这种态度,刚开始狐言也是有些发愣,但在反应了一会儿,狐言随即就明白了楼潇是什么意思,他当即表情就是一松 ,笑了笑说道: “你想用言语攻击把我逼走,因为不想连累我……没用的楼潇……我已经出不去了。”
这样说着,狐言还低头轻笑了一声··果然,刚听到这一句,楼潇就立马扭转过头,惊讶的看着狐言,下意识的问:“什么意思”·闻言,狐言又打开折扇摇了摇,竟还是先前的那个翩翩公子,完全没有即将被人抓住的那种窘迫感,狐言轻笑开口:“你听。”
“哒、哒……”一连串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让楼潇的身体顿时一僵,狐言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可是他竟然、还是来了·楼潇不知道此时他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五味陈杂,难受的要命,他在这世间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把狐言卷进自己的纷争之中,让他陪着自己一起遭受连累。
“看来本君的时间算的刚刚好”可不是嘛狐言前脚刚进来,还没有和楼潇多说一句多余的废话,回玄这丫的后脚就跟来了··“我还以为这棺狱太过肮脏,魔界君主是不会屈尊的呢可没想到我一介小小的妖界君主,竟能让君主你如此惦记着,实属荣幸。”
转头冷冷的看了回玄一眼,狐言用带有讽刺意味的话语说着··听到这话,回玄也并没有生气,而只是勾唇一笑上前了一步,对着楼潇说道:  “楼潇,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呢”·闻言,楼潇的脸色白了一下,他全身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不是。”
察觉到楼潇的脸色不对,狐言立马上前扶住楼潇说道:  “坐下·”然后这才扭头看着回玄冷声说道:  “我不知道你的- yin -谋是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一趟,我是一定会来的。”
这些话传进旁边楼潇的耳朵里,就像是这个世上最美的情话,他眼光柔和的看着狐言的侧颜,想把他牢牢的印在自己脑海里,只供自己描绘··可回玄就只是嗤笑了一声,悠悠然的接道:  “怎么你当真也对楼潇动了感情”·这一句话狠狠敲击了一下狐言的脑袋,让他的脑子懵了一下,就算知道这也许真的是喜欢,可是被人这么直白的问出来还是让狐言窘迫了一下,他低着头垂眸抿唇不说话,看到他这副样子,楼潇刚刚才开始变得有神采的眸色竟开始渐渐暗淡,连还抓着狐言袖子的手都不自觉的松了松。
·原来……不是喜欢吗·“跟你有何关系”狐言没有察觉到楼潇的异样,抬头对着回玄回道。
回玄站在那儿,高高的抬起自己的头颅以示自己不一样的地位,那样子就像是一个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让人心生厌恶··良久,回玄才微微侧头,深深的看了楼潇一眼,却是对着狐言说道:  “最惦记你的人应该是你旁边的才对,而本君惦记的,恰巧是跟你一起来的。”
而本君惦记的,恰巧是跟你一起来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天雷,把狐言生生给炸懵了,他猛地松开还抓着楼潇胳膊的手,从地上站起来大声说道:  “你把千夜怎么样了”·“没怎么就是请他来棺狱小坐一下而已。”
“回玄,如果千夜这个人受了什么伤害的话,就算是动用妖界暗零守卫,本君也会端了你的窝·”狐言看着回玄冷冷的说着这些话··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看到狐言过激到不能在过激的反应时,楼潇勾起唇角自嘲般的无声笑了一下,这一刻他似乎认清了自己在狐言心中的地位,永远都不可能比千夜这个人重要。
刚一扭头就看到楼潇嘴角扬起的自嘲弧度,狐言心里一惊,正想开口解释什么,回玄却率先开口说道:  “楼潇你都听到了吧从现在开始,好好认清一下你是什么位置。”
回玄说完就不在听狐言说话,转身就走··“不是的……回玄·”狐言脸色一变,急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就只能有些气急败坏的大喊着回玄的名字。
“啪嗒”牢门又被重新锁上··“……楼潇,你听我说·”静默了好长时间,都不见楼潇开口说话,狐言心里是真的慌了,他在怕楼潇误会,然后还不听他解释就给他定了自己还喜欢千夜的罪名。
听到狐言欲解释的话,楼潇垂了垂眸,睫毛微颤了一下,还不等狐言继续解释,楼潇就轻声开口:  “狐言,你为什么要选择来救我呢这么久了,我以为……你是有一点了解我的,最起码应该知道,我只要抓住了希望就不会在放手了,可是狐言……你给我的、是希望吗”这到底是希望还是绝望。
你这次能来……到底是因为你心里有我,还是只是觉得我只是一个朋友的身份··“不是啊 我来是因为、因为…因为我……”狐言赶忙蹲下身子抓住楼潇的胳膊,急急的说道,可是后面的话不管怎么样就是说不出来了,憋的狐言脸都红了,一阵难受。
“因为什么”看着狐言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样子,楼潇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但他并不想这么快放过狐言,当即就还咄咄逼人问着狐言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什么你说啊”狐言倒是不急下面要说什么,但楼潇都快要被急死了··“我、我、喜欢你……”狐言低着头,脸红的能滴血,抓着楼潇胳膊的手也在不自觉的用力,但他说出的声音却还是声若蚊蚁。
可是对于现在如此安静的空间,已经足够楼潇听到狐言说的是什么了,楼潇全身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然后他一个用力把狐言反压在墙上,把他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看着狐言颤声问道:“你说什么”·狐言被他这句话问的一阵心塞,当即就脸烧的不行,赶紧用手抵着楼潇的胸口,不让他靠这么近,也让自己清醒一点,狐言这才不满的说了一句:  “你都听到了……还、还问。”
但楼潇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伸出一只手捏住狐言的下巴,把他的脸强行掰正让他正视着自己,不让狐言闪躲,楼潇又继续问着:  “狐言……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看着楼潇眼里不明的情/愫 ,狐言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掰着楼潇的手想让他放开自己,可那只手用的力气实在是大的可以,在加上狐言现在本来就因为紧张而全身无力,就更是掰不开楼潇还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最后就只能红着脸妥协道:  “……我、我说……我喜欢你……”说完这句,狐言的眼睛就赶紧看向别处,闪躲着楼潇的探究眼神。
再次听到这个坚定的回答,楼潇都不知道自己激动到什么样了,他在心里极度压抑着快要激动的疯掉的感觉,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稳问道:“那千夜呢”·刚一听到千夜的名字,狐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把狐言紧紧控制在自己怀里,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变化,所以当即楼潇的眸子就暗了下来,但他还是很耐心的等着狐言的回答。
“千夜不会有事吧”不是听到千夜的名字就变得不正常,实属现在千夜已经落在了回玄的手里,这着实让狐言担心啊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把千夜也拉进来,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千夜会被回玄带到棺狱。
听到狐言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他千夜会不会有事,楼潇下意识的就皱了皱眉 ,  似是很不满意狐言的这个问答,他看着狐言的眼睛冷声开口:  “你很担心他”·知道楼潇又是误会他的意思了,狐言心里一紧赶紧说道:  “你别误会啊我没有…我当然担心他了,毕竟我们两个是一起长大的啊”如果真的不担心那才是不正常吧·“……误会……那他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楼潇的一双眼睛透漏着满满的不安,唯恐狐言下句话就是他喜欢的是千夜,而不是他,还有刚刚的话都纯属是开玩笑而已。
不行,他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他是一个不能有希望的人,因为一旦有了希望,就算是不择手段,他也要紧紧抓住··“千小叶子是我发小,我最好的朋友啊”感觉到楼潇的胸膛离他越来越近,狐言在无形中感到了一股压迫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想把楼潇推开一点,可奈何那人的力气太大,狐言竟是推不开半分。
说好的受伤呢都受伤了怎么还有那么大力气··“你别用力,你还有伤……”狐言看着他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位置”楼潇没有回答狐言的话,只是自顾自的问着此刻他最想问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楼潇:“都已经千年了,你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智障了·”·狐言:“mmp,不就是对感情反应迟钝点儿吗至于把我说成智障”·第63章 都是我的·“我、我……”狐言用力扒拉开楼潇还嵌制住自己下巴的手,把脸撇向一边,不让楼潇看到他已红的不像话的脸颊,支支吾吾的说着。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你怎么你说啊我是谁”楼潇颤抖着一只手,抚上狐言的头发,尽量使自己的情绪安稳,楼潇不敢太过于激动,因为他怕会吓到狐言,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是……楼潇,是我喜欢我的人·”听到楼潇轻声询问的声音,狐言整个人都像魔怔了似的,他转过头一双桃花眼迷离的看着楼潇的容颜,眼里透露着迷恋。
话音刚落,楼潇就勾起唇角笑了,笑的甚是开心,直到最后笑得眼眶都红有些发红,今天的这句话,他本以为这一生他都不会从狐言嘴里听到,可没想到现在竟然听到了,他真的能高兴激动到不能自已。
但楼潇心里奔腾了一会儿,还是强行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他伸出双手捧住狐言的脸,把自己的脸凑到跟前,又问:  “那我父亲在问你……是不是对我也动了感情时,你为什么不说话”楼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紧致感,似是因为紧张而害怕自己说出的话,能惹到面前的人不高兴一样。
可刚刚回玄在的时候所问出的话,已经成了楼潇心里的一块疙瘩,既然狐言也喜欢他,那当时在被问到的时候,为什么不开口承认,还是说,狐言本就不太懂喜欢是什么,所以根本不明白·闻言,狐言刚刚才变得正常一点的脸色,又猛地一下涌上潮红,他的身体不觉间像后退了一点,像是想退出楼潇的怀抱,还有这个被捧着脸的姿势实属尴尬。
身子往后一点,在往后一点,但不管怎么退,后面都是冰冷的墙壁没的说了,所以最后不禁没能解决掉这个尴尬的姿势,反倒是楼潇察觉到他的动作,便低头深深看了一眼,随而制住他的力度也大了一些。
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狐言才突然伸手,抓住楼潇捧住他脸的两只大手,眼睛闪躲着结结巴巴地说:  “谁、谁、被当面问出这种话,还能、还能回答的这么理直气壮的”这不是开玩笑吗当面被揭穿这等窘迫之事,还逼着自己承认,不…这可不是他狐言的作风,这也太难为情了。
看着狐言久久不能褪色的粉红色脸颊,又认真的看着他一脸害羞的模样,楼潇显然是一愣,他现在能理解为,他的狐言,这是在极度害羞觉得不好意思了吗·陪在狐言身边上千年,楼潇自认为他了解狐言比了解他自己还要多,就算现在狐言说着这些话,楼潇心里还是不想让他爱的人后悔,所以顿了顿,楼潇就轻声问道:“狐言……你确定么”·听此语气,狐言明显一呆,他愣愣的从楼潇手里抬起自己的脸,用桃花眼茫然的盯着楼潇的眼睛,一脸懵似的回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确定”·楼潇看着狐言认真的眼神,心里顿时就暖了一下,这让他的眼神也紧跟着柔和了下来,他抚了抚狐言的发轻声说道:  “因为我也有一个魔界的身份,而且我和你都是……咚~”·楼潇的话还没说话,就被狐言突然气愤的表情给惊了一下,然后还没反应后来怎么回事,他就被狐言一个大力给猛地推倒在地上,接着嘴上就是一阵刺痛传来,禁不住让楼潇闷哼了一声。
又是一阵撕咬,让楼潇一度的皱眉头,他赶紧抬手扶着狐言压在他身上的肩膀,把他推开一点,面容薄怒,忍不住开口道:  “有你这样亲吻的吗”丫的他还以为他被推倒了,狐言这家伙是想吻他呢谁知道就这样干咬,而且还是上来就咬,丝毫不留情。
狐言的双手撑在楼潇头部的两侧,看着楼潇眼睛里的薄怒,狐言不在意的勾唇笑了一下,悠闲的回了一句:  “我丫的就会咬·”说完又是低头,掰着楼潇的头找准唇的位置就咬。
大爷的,这家伙果然是只狐狸··被牙齿磨破皮的刺痛感,一瞬间传至大脑,让楼潇皱着眉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丫的狐言发起疯来这么疯狂,可他还不能打,毕竟是自己自愿宠着的人是不是·咬过之后,直到嘴里传来淡淡的血腥味,狐言这才抬起头来,撑着地看了楼潇一眼,最后兴许觉得有点儿累,他豪不在意地把自己的身体全数放松,然后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楼潇身上。
又随便抹了一下嘴角,以示自己的威武,狐言又气愤的嚷嚷了一句:  “都是公的都是公的怎么了不能在一起了”·狐言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楼潇身上时,他的头自然而然的就放在了楼潇的颈窝处,然后他说话的时候,从嘴里喷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楼潇的耳垂处,让楼潇身体忍不住就颤栗了一下,脖子也是一阵酥麻。
但又听到狐言说过的话,楼潇面容一滞,整个人又是一愣,都是公的·哦对,他刚刚没说完的话,就是想说他和楼潇是同一个- xing -别啊可是狐言这样称呼自己……真的好吗·“呵呵……哈哈哈……”彻底反应过来的楼潇忍不住轻笑,最后实在是没忍住竟笑出了声音。
因为笑声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所以楼潇在笑的时候,胸口也在一起一伏而抖动着,惹的趴在他身上的狐言身体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看楼潇笑得那么肆无忌惮,狐言一脸茫然的抬起头看着楼潇:“笑什么”·“咳咳……”因为要止住笑声,楼潇很是不适应的咳嗽了几声,然后他看着狐言一脸呆萌的表情,强行憋住笑,良久,才缓缓开口说道:  “嗯,你是公的,但我不是,我是男的。”
他这话也没说错啊狐言本来就是一只狐狸,确实是公的··刚意识到他说过的话里的问题时,在被楼潇这样嘲笑,狐言的脸色也是一黑,随即咬着牙恨恨的回道:  “我就是公的怎么了”我乐意,我骄傲。
楼潇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抬手揉着他的头发,用宠溺的语气说:  “嗯,我喜欢·”·闻言,本来还生着气的狐言脸色又是一红,他动了动唇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瞪着眼猛地一下低头,张嘴就又是一口咬在楼潇的肩膀处。
·被猛然袭击的楼潇身体猛然一僵,狐言的这一口可真的不算轻,起码得用了六分真功夫,楼潇脸黑了一下,咬着牙说道:  “狐言你是不是属狗的”就那么爱咬人还是乱咬。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听到这句,狐言松开嘴把脸埋在楼潇的颈窝处咯咯的笑了两声,笑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悠悠然的接道:  “不是,我属狐狸的·”狐狸也会咬人啊·这天下还有狐狸这个生肖·但随即反应过来狐言是在说他是狐狸,没有其他的意思,楼潇勾唇轻笑了一声,然后手臂环住狐言的腰肢猛地一个用力。
顿时上下位置便颠倒了,刚被用力给翻过来被压在身下的狐言,脑子懵了一下,他皱着眉头反应了一会儿,眼前在一清明,映入眼帘的便是楼潇那张近在咫尺的大脸 ,哦不,小脸……也不对,俊脸。
狐言当即就是一愣,然后还不等他开口说话,楼潇就伸出一只手,直接捏住狐言的下巴对他认真说道:  “不管你是谁,是妖是魔,公的还是母的,反正都是我的。”
话音刚落,楼潇就已经率先低头吻住了狐言的唇··唇瓣上猛地一柔软,还有刚刚被自己咬破嘴唇,此时传进口腔的淡淡的血腥味,都让狐言的脑子‘嗡’了一下,但也只是反应了一会儿,狐言便清醒过来楼潇在做什么,随即也闭上了眼睛回应着楼潇的小心亲吻。
大家都是正常人,怎么可能会不起反应·只过了一会儿,楼潇狐言身体里几乎是同时蹿起了一股无名邪火,惹的两人身体燥热,想要得到发泄··楼潇的一只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探进了狐言的衣衫处,被碰到敏感处的狐言身体一个激灵,猛地一回神,顿时心里就有点儿慌,然后他赶忙伸手推了推楼潇的身体,又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楼潇还在他身上作乱四处点火的大手。
被狐言的轻微抗拒给拉回了一丝心神,楼潇抬起头看着狐言,咽了一口口水,往下瞧去,楼潇的喉结处都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色,看着真是该死的迷人,良久,楼潇才看着狐言哑着声音问道: “ 可以吗”这声音里充满了应该被禁止的情/欲 ,传进人的耳朵里都感觉让人一阵心痒难耐。
听到楼潇轻声询问的语气,狐言知道就算到了这个时候,楼潇第一个考虑的还是他,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怕是楼潇会直接从他身上起来··楼潇好像永远都是这样,千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一样,似乎永远都会把狐言放在第一位,想到这儿狐言心里难过内疚了一下,所以他刚还紧紧按住楼潇的手,都下意识的松了松,然后狐言摇了摇头,同样用沙哑的声音回:  “我是……担心你的伤……”·闻言,楼潇勾起唇角笑了笑,甚是魅惑,他微微低头,把嘴凑近狐言的耳朵,轻声呵着气:  “狐言,我早就告诉你了,我的伤……已经痊愈了,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说完楼潇就一刻再也不想耽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狐言则被他的话给羞的想钻进地缝里,可显然、这是不可能的··……·第64章 全数发动·凡世·“天尊,这里还有一处剥瞑阵没有被毁,要不要我去处理”肆冥站在莫落年身后对他轻声说道。
从一天前,肆冥就发现莫落年好像总是心神不宁,要不然也不会在毁剥瞑阵的时候无意间提前发动了阵法,还差点儿被鬼魄抓伤,身为六界之尊,这样的错误是不被允许的。
听到身后肆冥说话,莫落年瞬间回头,猛地一回神:“什么”·再次看到莫落年出神,肆冥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然后缓了一会儿,他才又重新说道:  “现在凡世还剩下一处剥瞑阵没有被毁,我想接下来我自己去处理就可以了。”
听到这儿,莫落年凝眉,想了一会儿点头:  “好,那我先回天神界·”不知道为什么,莫落年心里总是感觉不舒服,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自然而然就和千夜联系了起来,一想到千夜,莫落年突然就感到了一阵极度的不安。
“二二…”还想在开口说些什么,肆冥脑海里突然就冲进了一道在熟悉不过的声音,让肆冥紧跟着就是一愣··微动着的唇瞬间紧闭,先前离魄说的那些话又冲向耳际,就像刚刚才进行过这样的对话一样,而不是已经隔了这么久。
肆冥的身体僵了僵,下意识的用万声术问道:  “离魄你在哪儿我总觉得你不在天神界·”·“你不是和天尊在客栈里吗我在你们旁边的另一间客房。”
说完以后离魄还咯咯的得意的笑了两声,似乎是再说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来也没人发现,太厉害了是不是·闻言,肆冥脸色都变了,这家伙、这家伙怎么来凡世了而且竟然没有和天尊说一声,这是……·可不能被天尊给发现了。
刚意识到这点,肆冥就赶紧用万声术回道:  “天尊在我身边,你私自跑到凡界,现在不怕被发现了”说着责备的话,但话里的担忧还是让离魄感到心里一暖。
所以离魄当即就妥协道: “我听到你和天尊说话了,等天尊启程回天神界了,我就去找你·”·“……好·”·“让离魄出来吧”话音刚落,刚终止万声术,莫落年站在一旁,毫无感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顿时就让肆冥的身体一僵,动弹不得。
“天、天尊,离魄他……”虽然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莫落年到底是怎么察觉到的,可是现在也不是管这些的时候,毕竟莫落年已经知道了,不出意料的话离魄肯定是会被罚的,所以一瞬间也来不及解释,肆冥就率先开口想解释些什么。
可还不等肆冥的话说完,莫落年大手一挥,旁边和他们的房间仅隔的一面墙瞬间变得透明,然后离魄刚倒满一杯茶想要喝的情景就暴露无遗··刚把茶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离魄就看到了莫落年站在他对面,俨然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
“噗――咳咳……”嘴里的茶一下就被全数喷出去,离魄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然后赶紧把茶杯放下,连忙拍了几下胸口,不让自己因惊吓过度那么难受。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咳嗽了好一会儿,离魄才后知后觉的眨了几下眼睛,确定抬头看到的那张容颜真的是莫落年的,离魄才终于认清事实的苦着一张脸:“天尊……”·看到他认错态度表现的挺快,莫落年挑眉勾唇一笑,缓声说道:  “最近胆子见长”·“不、不、不是……”莫落年刚问出这句,离魄就赶紧下意识的摆手摇头说着否定的话。
他来……他来是想看着肆冥,不让他乱来,更不能让他跑的,可是这要怎么开口说啊·他又不傻,当然不能实话实说。
“凡界就你们两个在,我担心,所以…所以想来帮你们……”这些话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兴许离魄也觉得有点儿编不下去了··他才不想来帮忙呢·“是吗那千夜呢”破天荒的第一次,莫落年没有纠结于离魄私自下到凡界来的原因,这要是放到以前,莫落年是肯定不会松口的,而且一定会给离魄应有的惩罚。
所以离魄在一时之间也是懵了懵,随后才反应过来莫落年说的是什么,回过神的离魄赶忙穿过透明墙走到莫落年这间客房,看着他说道:“哦千千啊~在白夜流阁……”反正他出来的时候,千夜确实是在白夜流阁没错的。
闻言,莫落年抿了抿唇,似乎还是有些担心,低喃了一句: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什么叫那就好出什么事了吗·所以离魄皱了皱眉,顿时就感觉一阵莫名其妙,他歪着头疑惑的看了莫落年一眼,问:“天尊,怎么了”·“吱呀……”莫落年轻声打开门,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只见今天的天空蓝的出奇,煞是好看,不会让人感到一丝的不自然,但莫落年心里就是轻松不起来。
只一瞬……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莫落年的脸色稍微变了变,不过外人并看不出什么··他微微侧头看了离魄一眼说:  “没什么,既然你来了,那你就留在这儿帮肆冥吧我要先回一趟天神界。”
说完就想直接走了··还在愣神之中,看着莫落年突然消失的身影,离魄一脸懵,然后想了想又下意识的大喊道:  “天尊……你怎么会知道我来凡界了啊”离魄赶紧跑到客房的门前,对着莫落年消失的方向大声喊着,因为不让他知道答案他会很难受的。
可是传给他的就只是安静的空气,还有从耳边微微刮过的微风,顿时离魄就表现出一脸失望的模样,想转身走回客房的时候,耳边却又突然传来了两个字:“表情·”·离魄转身还往回迈着的步子顿时就顿了一顿,表情莫落年都没看到他怎么知道他的表情唉~什么意思·可刚听到这两个字的肆冥脸色又不自然了一下,看来刚刚……是他反应太过激动了,越是不想让莫落年知道,莫落年就知道的越快。
果然,在一抬头就看到了肆冥微微一变的脸色,离魄瞬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挑眉点了点头轻笑了一声:  “二二,这次是你坏事了哦~ 那我要是回到天神界还受罚的话,你也得提前想好要怎么补偿我了。”
离魄走到肆冥面前,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在他耳边说着,让肆冥好好想着回去该怎么补偿他的话··耳边被一呵气,肆冥微微动了动脖子,然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小步,脸色微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只是想帮你隐瞒不让天尊知道的,可谁知道……·“反正我不管,提前想好怎么补偿我。”
听到肆冥极力辩解的话,离魄一皱眉,又是一副小孩子心- xing -,说着无赖的话··“……”肆冥动了动唇,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这辈子,注定要栽在面前的这个少年身上了。
……·天神界·“咣当……”一股大力猛地一下推开白夜流阁的门,刚回到天神界的莫落年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千夜··所以白夜流阁的门刚被推开,他的前脚刚迈进屋里就下意识的喊着:  “千夜。”
可回应他的却没有任何声音,轻声走进白夜流阁,见没人应他,莫落年皱着眉头又唤了几声:“千夜·”·最后真的没有见到人,莫落年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好看,同时他心里的不安在这一天的消磨下,此时竟一下被放大了无数倍,让他心里极度的窒息,莫落年手抚在胸口,怎么也抑制不住那股恐慌感。
莫落年深呼吸了一下,安慰着自己没事的,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而已,然后他走到桌边想斟满一杯茶喝下,让自己好受一点··可是茶刚被斟满,另一只还未被喝完的茶杯旁边的两个字甚是闪眼,莫落年的动作顿住了,他觉得此刻他的心已经高高的悬了起来,让他再也放不下,瞬间这两天所有的不安恐惧,都铺天盖地的涌过来。
“啪……”杯子破碎的声音,让莫落年猛地一下回神,莫落年苍白着脸使用瞬移之术一瞬间跑到天庭台,召唤离魄剑··能有这样的反应也不能全怪他,因为那桌面上赫然写着两个字―魔界。
这是千夜在走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才留下的,因为狐言并不知道他没有神力,所以也为了防止狐言担心,但又怕真的会出事,千夜才选择在桌面上留下那两个字··可这两个字,却成为了此时莫落年最大的恐怖来源。
及时召唤了众天神··没有任何解释:  “十二天龙带领天将去魔界边境,十二天凤率领天兵去往夺六居,麒麟兽先去回玄的住处打探一下,一旦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向本尊禀报。
”  莫落年手持离魄剑站在高位上,冷冽的表情让人看了都忍不住一阵害怕··可众人还是在听到莫落年竟然同时派出二十五神兽而感到震惊··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天尊,为何要这么大动静,竟然同时派出二十五神兽。”
这到底是多大的战争才会同时让二十五神兽出动而且还都是去往魔界·话音刚落,下面也是在瞬间议论纷纷,对啊虽说魔界总是以恶为先,但是现在回玄也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啊这样无故发动厮战,那受苦的不还是无辜的黎民百姓吗·莫落年的眸子此刻变得血红一片,他现在没有时间听这些废话,所以从底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开始,莫落年全身都在颤抖,他持着离魄剑全身都在散发着煞气,让人看着好不心惊,然后莫落年看着众人薄唇轻启:  “执行命令,接千夜回来。”
他说的不是营救,而是接千夜回家··此话一出,底下皆是一愣,千夜千夜回来了·也对,从莫落年揭穿千夜的身份开始,莫落年并没有向外公布,此时听到这个答案,大家当然震惊,但惊讶归惊讶,但他们也都知道此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所以都纷纷答是。
执行命令··“轰隆隆……”几道闪电交加,暗示了此时的不祥气息··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一更,本来想同时发的,但那一章还没码好,所以一会儿发。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喜欢~·第65章 只是害怕·天边时不时的闪现着几道金色的光晕,从人们眼前划过去形成一条条美丽的弧线,让人看了无一不在惊叹此时天空的壮观··虽然那一直都在低鸣的闷雷声,已暗示了现在的天气不是多好,可这壮观的景象,一时之间还是吸引了无数围观者。
本应该出现在天空上的湛蓝,还有雪白的云朵,此时都一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直忽明忽暗的光圈,还有让人们眼花缭乱的金色弧线··“哇……那是什么”凡世的一人用惊呆的表情张着嘴巴看着天边一角,忍不住伸手指着那道金色,向着旁边的人询问道。
“不知道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副景象呢……”·“唉你说这是不是天上又出了什么事啊”·“呵……什么天上都是些无稽之谈罢了,这你也信啊”其中的一人听不惯刚刚那人的话,忍不住开口反驳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天上地下呢这世间要真是有这九重天和地狱的话,那还要这凡间的凡人干嘛还要我们干嘛什么都不会,还不如大家一起去升仙得了”另一人也不以为意的嗤笑了一声,用讽刺的话语说着,不过眼睛却也是一直瞧着那闪着金光的天边。
眼睛都直了··“哈哈哈……”众人在听到这一番反驳之后,都忍不住大笑起来,那人说的也不错啊这世上要真是有神仙什么的,那他们一起去升仙不就得了·被几人连续反驳,又被众人嘲笑的那人面色一阵尴尬,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想了一会儿,听着那时不时从天空上方传出来的闷吼声,又像是不甘心似的辩解道:  “你们还真别不信,就算你们看到今天的景象不信,那你们也总听过老辈人讲过的千年前的事啊那时相传天主仙寂的时候,整个天空都是紫黑色的,也是从上空时不时的传来这样的闷吼声,你们仔细听听,这声音根本就不是什么雷声。”
更像是某种凶猛的野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愤怒的低鸣··大家被他这样神秘的语调一带,果然安静了许多,都凝神静气的静静的听着那持续不断的声响,顿时感到头皮一发麻,因为他们好像真的听到了某种凶兽的嘶吼。
“你别在这儿扯这些没用的了……什么天主,你也都说了相传,那相传可不就是传说吗”一人静静的听了一会儿从天边传来的声响,打了一个寒噤,也没心情欣赏此时的壮观美景了,又忍不住揶揄那人道。
最后见他说什么都没人信,那人也算识趣,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鼻子,不在开口说话了··“二二,你听·”刚刚处理好凡世最后一处剥瞑阵的离魄肆冥二人,此时在客栈里听着外面的声音,也都是脸色一变。
“天龙天凤”肆冥紧皱眉头,低喃了一句,这莫落年算算时间也就只不过回去了凡世的半天时间,是出什么事了吗·“不,还有麒麟。”
离魄此时也没有了以前的孩子模样,俨然一副冰冷的表情,听到肆冥说的天龙天凤,他又忍不住纠正道··“二十五神兽”都…全数……出动了吗·意识到情况的严重- xing -,离魄手抚在胸口,喘息也迅速了起来,胸口一阵难受,看着离魄的表情有点儿苍白,肆冥一慌:“离魄,怎么了”·可还不等肆冥扶他,离魄就摆了摆手说没事,然后一下冲到客栈门前,哗啦一声一下打开客房的门,看着外面不定时忽明忽暗的天空,还有在天边翻滚的金色。
离魄回过头对着肆冥认真说道:“二二,我们要立马赶回天神界了解一下情况,因为天尊在用离魄剑对二十五神兽下达命令,所以我才会感到异样,天尊回去的时间没有多久,但却引起了这样的效果,只有一种可能,肯定是千千出事了,只要遇到千夜,莫落年就总不会了解任何,也不会顾及后果。”
离魄的语速有些快,全然不像是一个少年该说的话··离魄说的话肆冥心里都明白,所以在此时,肆冥也感到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他点了点头回应道:“好。”
……·魔界·在棺狱里还一直显得有些颓靡的千夜静静的倚靠在石壁上,天边的突然一声闷吼,突然就让他一个激灵··这声音太过熟悉了,毕竟跟在他身边听从他的命令上万年,这是二十五神兽的嘶吼声他还是没有忘记的。
千夜的表情变了变,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上方,像是想看看天空,看天空中到底出现了什么异样,可刚一抬头,头顶上的石壁还有四周的景象让他瞬间恢复理智··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在随着抬头的动作时,千夜也紧接着动着身体想从地上起来,锁链因为扯动而发出刺耳的声响,让千夜极度不安的皱了皱眉,他现在真的有些怨恨起自己来。
什么都要莫落年去做,每次都还这么冒险,就因为他一个人,至于发动二十五神兽吗·“莫落年……”千夜低喃了一声,又握拳愤恨的捶了一下地面,锁链碰撞的声音又瞬间充斥在这安静的空间里,竟更让千夜心里感到恐慌。
在棺狱里的千夜都听到外面的声音了,那布局的回玄又怎么会注意不到异样··在夺六居里的回玄静静的坐在桌边喝着茶,看到他这样一副一脸安然的模样,玅语皱着柳眉禁不住担心道:  “叔父,这是神兽的声音吧”·“嗯。”
回玄抿了一口茶,浅浅的应了一声··“那……”·“原来千夜在莫落年心里的地位…是这样的啊”回玄盯着手里的茶杯看了一会儿,眼里清明了一点,似又是有什么- yin -谋要形成了。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谁知玅语的话还没有问出来,回玄就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道:  “…本君是狠,也是想报仇,但本君并不卑鄙,况且本君也没有料到莫落年会同时派出二十五神兽,这种情景没有准备,根本就没有胜算。”
他确实想替宗契报仇,但说实话,就算是一开始,他也没有想过,要在千夜没有神力的时候而对他下手··不过是想让莫落年再次尝试一下失去爱人的痛苦罢了,可回玄还真的没想到,莫落年竟真的敢·闻言,玅语垂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回玄是什么意思了 ,  说到底,回玄这次,是不会跟莫落年发生任何厮战的,不过两人间的对峙说不定会有。
在还没有去往魔界之前,莫落年恢复了最后一丝的理智,他不能无缘无故发动战争,所以最后他思考了一会儿,又重新下达命令道: “ 他们不动,你们静·他们若动,尽管杀。”
“是·”·所以现在十二天龙天凤在分别到达魔界边境和夺六居后,就只是停在那儿没有任何动作,隐去气息,静静的等着魔界的动作··只不过此时的魔界,好像太过于安静了。
莫落年一路来到回玄的住处,冷着脸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闯进去,直到麒麟从一侧出来,莫落年的眸子才有了一点神采:“怎么样”·瞬间麒麟兽在莫落年面前化为了一个可爱孩子的模样,他站在莫落年面前仰着头看他:  “天尊,回玄不在。”
麒麟说话冰冷的声音和他可爱的外貌有些格格不入··“千夜都已经在这儿了,却没有任何动作吗 ”  莫落年皱着眉头垂了垂眸,满是不解。
“叔父在夺六居·”还没想通到底是怎么回事,莫落年身后突然就传来一道有些颤抖的声音··听到声响的莫落年没有感到丝毫意外,毕竟是身为六界之尊的人,怎么会连这点儿气息都察觉不到,要不是因为没有感觉到恶意,相信莫落年也不会不说话。
听到玅语的声音,莫落年转过身没有任何废话:  “回玄是死是活本尊并不关心,千夜呢”·他对着玅语时用的自称是本尊,并不是我。
回玄竟然在夺六居现在十二天凤已经在夺六居了吧不知道现在发生什么事了,有没有发生厮战,如果发生的话,相信又会造成伤亡。
但又突然想到神兽是带领着天兵去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想到这儿,莫落年心里平静了一点,又把一心都扑在千夜身上··看着莫落年坚毅的容颜,玅语的杏眸突然暗淡了一点,她动了动唇喊了一声: “ 落年哥哥……”这句落年哥哥,她真的有太久没有在喊过了。
一句落年哥哥换回了千年前还身在魔界的记忆,让莫落年的身体跟着僵了僵,对,他是天尊,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也曾是魔界的人··意识到这一点莫落年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点,不在那么冰冷,“嗯。”
他浅浅的应了一声·又开口问道:  “你知道千夜在哪儿·”他知道玅语生- xing -还是善良的,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出现在他面前··所以他问出的话也并没有询问的意思,而是陈述句,就像只是在叙说一个事实一样。
听到莫落年竟然应了她那一声落年哥哥,玅语神情一呆,随即浅笑,点了点头回道:“在棺狱·”·话音刚落,莫落年就不顾一切的转身就想走,在走到玅语身边时,莫落年顿下步子,缓缓侧头看了玅语一眼,轻声说:“谢谢。”
“……落年哥哥把楼潇哥哥也带走吧现在叔父已经因为狐言对他产生戒备了,而且这次出事也是狐言为了来救楼潇哥哥,千夜帮忙所以才会被留在了这里。”
看着那个转身就走的身影,玅语也立马回过身,对着莫落年急急请求道··莫落年的步子突然顿了顿,缓了好大一会,他才扭转过身疑惑问道:  “你说千夜会来到这儿,是因为狐言”·“嗯。”
闻言,玅语点了点头浅声应道··在知道千夜出了事,莫落年一时之间急都急死了,自然是没想千夜为什么会来到魔界,而且还在桌面上写下魔界二字··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千夜的举动也很好解释了,狐言是他的至交好友,千夜是不会不帮的,但是莫落年知道,目前狐言还是不知道千夜被束神环束缚了神力而神力全无,但又怕狐言担心,所以千夜才会用那样的方式,告诉莫落年他来了魔界。
想通了的莫落年眸色越来越暗,他心里的内疚,也在一点一点压着他喘不过气,归根结底,这次千夜会被留在这儿,全然是因为他,因为他不愿意给千夜取下束神环··可是……他也只是怕,他怕……千夜现在只是一时感动,不在计较从前想和他在一起,可一旦恢复了神力,到那时千夜就有能力离开他了,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千夜走了呢那他怎么办·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千夜:“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吧”说着还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束神环。
莫落年:“知道错了,但不后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你做那个一直被保护的人·”·第66章 一次就够·玅语一脸希冀的看着莫落年,像是想极力说服莫落年答应她救千夜的同时也把楼潇给带走一样。
抿唇想事想的出神的莫落年,猛地一抬头,便看到了玅语那双闪着亮光的杏眸,他皱了皱眉转过身去:  “我知道了·”·然后他便向着棺狱的方向走去,可还未走多久,莫落年就微微侧头看了一眼一直还跟在他身后的麒麟,轻声吩咐道:  “麒麟,你带一些天兵去找楼潇狐言的所在地。”
闻言,还跟着莫落年的步子在走着的麒麟兽愣了一愣,他抬起头看着莫落年的脸,似是在酝酿什么,果然,只顿了一会儿,麒麟兽就动了动唇还是小声开口:  “……天尊,我、我想……”我想跟你一起去救天主。
千夜身为天主的时候,二十五神兽虽都是听命于千夜,但麒麟兽却是各神兽中最小的一个,而且它本就长的特别可爱,千夜自是很喜欢他··而麒麟那时候常常和离魄吵架,就因为千夜对离魄也很好,出于一种本能的不舒服,麒麟看见离魄就想怼他。
可千年前千夜突然仙寂,也让这个小家伙忧郁了好长时间,而且从那以后它也在没和离魄吵过架··但现在让他接受不了的不止是千夜回来了,可它却不知情这一件事,而是离魄那家伙都长这么高了,他竟然一点儿没长,还是孩子模样,所以他现在就很怀疑他是不是就是这样了·麒麟仰起脸一脸的期待和乞求,莫落年低头看着他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他微微弯腰把手放在麒麟的头顶上,学着千夜那时候的动作揉着麒麟的头发对着它轻声说道:  “麒麟,我会把千夜带回去的。”
莫落年从来不说这样的话,特别是对着别人说承诺的话,对,他根本就不屑,所以这才能说明,莫落年可以为他说的每一句话进行负责··所以听到莫落年用坚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后,麒麟点了点头,说:  “好,我去救妖界君主。”
在察觉到莫落年的动作之后,回玄整个脸色都变得铁青,他瞪着眼睛看了看夺六居的周围,屏住气息感受了一下十二天凤的存在··在用感灵触碰到那强大到异常的天神气息时,回玄的眸子暗了暗,他握拳咬着牙,对着空气一字一句说道:  “莫落年,你要带走千夜,本君不拦着,但你还想要把楼潇带走,本君可没有这样允许。”
毕竟是魔界的人,难不成还想造反不成·……·棺狱·“咣当、咣当――”锁链不厌其烦的发着让人心烦意乱的声响,回荡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千夜眼眶通红的盯着身旁缠着自己的这三道锁链 ,  心里当真是急的不得了,也是在这一刻,千夜觉得他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也不怕到底会不会把自己现在仅存的一点体力耗完,抿了抿唇想了一会儿,千夜抬起右手扒拉开左手腕上被锁链锁住的位置,让被束神环掩盖住的星辰身识标记露出来。
皱着眉头意念一动,淡蓝色的光芒瞬间迸发,然后千夜还看着锁链的眼神一狠,猛地一用力,只听一声大力“啪嗒――”声响起,锁链竟然从千夜的手腕处打开了,千夜面上一喜,正想着看来自己放手一搏还是可以的。
可还不等他开心多久,那锁链就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合拢,而且上面竟开始泛起了冰蓝色的寒光,千夜心里一紧,紧紧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的又试了一次,心里也想着要在锁链打开的瞬间就摆脱它的控制,可这次却让他大失所望的是,锁链竟在也没有任何动静,唯一的不同就是,上面的冰蓝色寒光更愈试愈显。
还不等千夜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他就突然觉得从手腕处传到心底的一股透心冰凉,感觉到那持续不断传进皮肤里的丝丝凉意,和丝毫没有减弱趋势的样子,千夜瞬间恍然大悟,这是由玄冰铁制成的锁链。
越用幻力激发它,它就缠的越紧,而且还会开始冒凉气以冻结人的身体为目的,意识到这一点,千夜果然是黑了脸色,不在动弹··感觉现在的处境实在是不能让他安心,千夜的眼眶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红了,他眼神有些空洞的盯着玄冰铁看了一会儿,突然猛地一甩手,把手握成拳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似乎是不解气又恨恨地骂了一句:“妈的……”·那脸色铁青的样子活像一个被生生困住的猛兽,但却不甘心被困却又无可奈何的绝望一样让千夜身心疲惫。
不一会儿,千夜的眼角就开始更快的泛红,这根本就不能怪他太脆弱,毕竟也是曾身为六界君主的人,怎么可能会动不动就红眼眶,可是现在他真的是太担心莫落年了,他怕莫落年会干出傻事,会留下把柄在这六界里,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莫落年在六界之中众人之间就很难立足了。
可还不等他想太多,那传入身体里的凉意就越来越多,最后竟忍不住让千夜的身体微微发抖··那丝凉气一股一股直达心间,让千夜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胸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重新让自己的心脏温暖一点,不再那么冰冷一样。
他真的觉得……好冷··原来……玄冰铁是这样的吗·也不知过了多久,千夜还红着的眼睛越来越涣散,他努力的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前面,可那股寒冷真的是太冷了,就像是有无数冰雕把他团团围在里面一样,不留一丝缝隙。
千夜还捂在胸口的手有些无力的垂了下来,脸上的伤本就因为血的固定而结了痂,此时竟更是因为这时的寒气而沾染上了一点冰渣,看着虽让人觉得特别唯美,但更多的是惹人心疼,那副样子,难免会让人觉得想要疼惜。
他缓缓闭上的眼睛前面……好像出现了莫落年那张冰冷、却唯独对他温柔的脸庞,到此,千夜也不觉间在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莫落年……这次是不是……·当莫落年出现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千夜闭着眸子头软软的被放在身后的石壁上,一只手还不放弃的握着锁链然后搭在那条屈起来的腿上,另一条胳膊则因为无力随意的垂在了一旁,而千夜此时全身上下竟都透着一股冰蓝色,这一瞬,莫落年瞪大眼睛是彻底慌了。
他赶紧跑过去,跑到千夜跟前,双腿跪在地上,赶忙有些慌乱的伸出双手托起千夜冰凉彻骨的脸颊,下意识的轻轻拍了拍千夜的脸,颤抖着动了动唇,莫落年这才哑着声音唤道:  “千夜、千夜……醒醒。”
莫落年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他极度无助的晃着千夜的身体,唤着千夜的名字,可面前的人就是不肯开口答应一声··“千夜……”不知道叫了多少声,只知道莫落年最后的声音竟都带上了一丝哭腔,直到感受到千夜的身体当真是冰的可以,明显不是正常体温,莫落年这才猛然惊醒。
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推开千夜,看着他身上,分别缠着两只手腕和一只脚踝的三道锁链,莫落年本还通红的眸子里此时竟更显悲痛自责,然后再无半分迟疑,莫落年一个大力使用与玄冰铁相克的幻法天安,把玄冰铁毁的粉碎。
就算失去了束缚,千夜还是没有丝毫反应,身体还是自然而然的靠在石壁上,没有任何动作,莫落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他怎么可能在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当即就有些慌乱、但却不会出任何错的把手抚上千夜的胸口处,给他传送着幻力,直到千夜的身体开始逐渐回暖,莫落年才又一把抱住千夜,把头深深埋进千夜的颈窝处,嗅着他的发香,在他耳边哽咽着说:  “千夜,我求你了,我求你别在吓我了好不好…”那样的撕心裂肺,千年前彻头彻尾让他经历过一次还不够吗·莫落年本就生- xing -高傲,他这一生求过什么人,除了现在对着怀里的人低声细语,他真的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
这样的莫落年,竟也开始让人心里产生一股保护欲··“咳、咳……”兴许是血气通了一点,千夜听到耳边乞求的声音,就算在没有睁开眼睛之前,这声音却还是让他在心底深处感到了一阵心疼。
他想睁开眼睛,可奈何真的是太累了,感觉整个眼皮都是沉重的,但是他心里知道,他放不下在他耳边呓语的这个人,所以最后凭着一股邪劲儿,千夜才终于没忍住似的咳嗽了两声。
听到声响,莫落年睁大眼睛,赶忙推开千夜让自己面对着他的脸,然后颤抖着手抚上千夜的脸颊,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千夜脸上的伤,不禁面色一变,然后轻轻抚上那伤口,压抑着声调低沉开口:“千夜……”他想问,疼不疼·可他的话还没有问出来,千夜就微微扭头躲开了莫落年的手,察觉到千夜的抗拒,莫落年有些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他心里一慌 ,赶紧看着他道:“千夜……”怎么……了怎么又变成这样了,果然,还是想要抗拒他吗·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啪嗒”一下,千夜掉了一滴眼泪,那眼泪顺着千夜的脸颊在从嘴角流进嘴里,口腔里瞬间就蔓延了一股苦涩感,但千夜却没管这种不适的感觉,他突然上前伸出手,一手揪住莫落年的衣领,一手抚上莫落年此时显得有些憔悴的脸,颤抖着声音质问开口:  “莫落年,你不是生- xing -高傲吗那你的骄傲呢……”为什么要这样求他,就为了让他活命,可以这样求着他让他回来吗·千年之后再次重生,看着这六界所发生的变化,千夜不是没有了解到莫落年对这份感情的执着,可渐渐的,这种感情暴露的越来越多,竟让千夜感觉有些害怕,他害怕莫落年对他这么好,而他自己会做的不好会让莫落年难过,他害怕他现在感受到的越多,那他就也越会怨恨千年前的那个自己,那么自私,自私到连他自己都开始厌恶。
他更害怕…莫落年会突然有一天发现,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好,然后转身就会把他的深情交给另外一个人··闻言,莫落年呆了一呆,他缓缓抬起手,抓住千夜抚着他脸颊的手,轻声说:  “我所有的骄傲……在你这里都是不存在的。”
“……值得吗”再次听到莫落年说的情话,千夜忍不住低头,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不让莫落年看清自己的表情,声音里带着哭腔问道。
“值得·”莫落年轻轻扒拉开千夜的那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千夜的眼睛与他对视,然后他看着千夜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为什么”·“因为你是千夜。”
这句话突然就让千夜愣了愣,因为他猛然想起了他刚被回玄困住的时候,玅语问他何德何能才能让莫落年对他至此,他那时候毫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所以最后那句“因为我是千夜呗。”
也根本是在开玩笑··可是现在他信了,对,因为他是千夜··刚刚才被自己强行逼回去的眼泪又瞬间溢满眼眶,千夜通红着眼睛,用手捧住莫落年的脸,没有任何解释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上去。
在碰到莫落年唇的那一瞬间,千夜缓缓闭上眼睛,眼泪也顺势从眼眶里流出来滑到嘴角,滑进两个人正在……的嘴里··感受到千夜的主动,莫落年还没来得及闭上的眼睛明显微睁了一下,眼睛里霎时充满了不可思议,在愣神中被千夜笨拙的啃咬了几次之后,莫落年眼里猛地一清明,然后一把扣住千夜的后脑勺把他紧紧带进怀里,果断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边·看着从找到他们开始就一直站在外面的麒麟,狐言转头对着一脸纠结的楼潇急急说道:“楼潇,跟我走吧”·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万圣节快乐~·第67章 走不掉的·听到这句急切邀约的话,楼潇的眼睛里明显挣扎了一下,被狐言握着的胳膊都因为紧张而处于绷紧状态,楼潇动了动胳膊反手抓住狐言的手,那手心里竟出现了细细的密汗,狐言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楼潇又说了一句:  “跟我走吧”·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抬眸看了看被碎成几节的锁链,还有已经彻底报废虚掩的门,楼潇皱着眉头看了狐言一眼,缓声说:  “狐言,我本来就是、是…魔界的人啊”所以,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就算走了,那回玄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确实,自从上次回玄明确表示过自己是什么态度之后,楼潇心里要谋反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可是,就算要选择走极端,那他也不能连累狐言啊·让他一个人在魔界发展势力就可以了,而且他现在不能真的让回玄对他产生戒备心理,不然以后的这条谋反之路并不会好走。
但楼潇又怕狐言担心,所以在狐言让他陪着他走的时候,楼潇也只是抿了抿唇明显的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而且狐言现在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那他就更不能把狐言拉进这趟浑水里,这样的脏乱,让他一个人走过就足够。
“……魔界的人怎么了害怕和我在一起吗不能吗”这是千年来狐言第一次主动,竟然还能碰壁,他看到楼潇这样的眼神心里就难受,明明像是有好多话要说出来的眸子,可到了楼潇的嘴边,就是说不出几个字。
难道还和莫落年一样…少话不成可是不像啊就算知道楼潇的话也不算多,但他和莫落年的- xing -格也是截然不同的。
狐言的语气有些发冷,他不明白楼潇为什么不愿意跟他走,明明回玄都已经这样对他了··听到狐言渐渐变调的语气,楼潇心里一惊,赶忙伸手抓住狐言的胳膊,急急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狐言……我、走不掉的。”
他不傻,二十五神兽同时出动这么大的动静他和狐言会没有发现吗可是现在他们竟然听不到外面有任何动静,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回玄并没有意向发动厮战,所以现在没有战争,那莫落年要带走千夜,回玄是不会多做阻拦的。
但楼潇在魔界生活了这数万年,怎么会不了解回玄是一个怎样- xing -格的人,他现在没有心情发动厮战,也无意阻拦莫落年带走千夜,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放楼潇走。
·“为什么天龙天凤……还有麒麟都在这儿啊再不行的话,莫落年和千夜也在,难不成还会对付不起一个回玄不成”狐言真的不明白,他铁定是不愿意把楼潇独自一个人留在这儿让他铤而走险的。
再次提到千夜,楼潇就更是面露难色,虽然没有人跟楼潇说过这些,但是千夜这次能被回玄抓到,而且还被囚禁在棺狱,楼潇心里就隐隐有些感觉,千夜这时候是没有神力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落于下风,可是看狐言的样子,他好像并不知道,楼潇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所以动了动唇也不知道说什么。
“千夜……”·听到楼潇的低声自喃,还有欲言又止的样子,狐言心里突然就有一股不详的预感袭来,他下意识的开口问:  “千夜怎么了”·千夜怎么了他又怎么能知道,这毕竟是猜测,楼潇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可是千夜能被回玄困住不也是间接说明了,千夜在回玄手里落败了吗·可是楼潇不能说出自己的想法,就算他心里已经渐渐明了是什么回事,所以当即楼潇就摇了摇头说: “ 没事,我说千夜应该已经被莫落年带走了。”
“…他们先回天神界了也没关系,二十五神兽还在这儿·”·“……”·“楼潇,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跟我走吧回玄他已经不相信你了,他不可能在向以前那样对你的,这是……对不起。”
狐言本来越说越起劲,可到最后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那句没说完的话是,这是因为我··对啊楼潇能这么狼狈,被回玄囚禁质疑,不还是因为他吗而他呢,还一步一步的把楼潇往深渊里推,就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他就让楼潇万劫不复了。
想到这儿狐言心里一阵钝痛,像是暂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狐言低着头声音略带沙哑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就算只是被狐言抓着手,但那微微放松的力度,还是让楼潇感觉到了狐言自内而外由上而下所散发出的自责。
楼潇只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把狐言揽进怀里,揉着他的头发说:  “不怪你,只怪我掩饰的太过差劲·”差劲到所有人都能看出我对你是怎样的感情,却唯独不能让你感受到一丁点儿的爱慕,归根结底就是他的错。
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狐言的长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安抚自己怀里的这个悲伤白狐··狐言感受了一会楼潇怀里的温度,轻轻抬起头看着他说: “ 楼潇,我想…保护你一次。”
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时时刻刻保护着,他也要选择保护一次自己爱的人··看着狐言眼睛里认真到不能在认真的光亮,楼潇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他心情愉悦的勾了勾唇角说:“好。”
“那你跟我走吧”·“……好·”·狐言的眸子实在是太过明亮,也实在是让楼潇放心不下,所以他想了想,既然决定要谋反,就不要在讲究什么谋略战策,直接让回玄明白,他楼潇――就要反了。
一行人在楼潇的带领下还是兜兜转转的走出了棺狱,可是果然不出楼潇所料的是,回玄已经在棺狱门前侯着他们了··“呵呵……怎么你还真的想要谋反不成”回玄看着楼潇还有些苍白的面容,冷笑了一声冰冷开口。
因为被关在棺狱里数日,现在猛地一出来看到大好的太阳挂在天上,那猛烈的刺激感,还是让楼潇的眼睛不适应了一下,他抬起手放在眉梢处,眯着眼睛看了看面前已全身都在散发冷气的回玄,直到他的面容在自己眼前彻底清晰起来,楼潇才皱着眉头把手放下。
狐言也就才来了近两日而已,所以在重新见到阳光时,也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在看到回玄一身玄衣一脸煞气的站在他们面前,也难免让狐言跟着黑了脸色··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你连这样的狠手都能下得去,为什么不能反”狐言转头看了看楼潇还没换过的衣服上面,还存留着的斑斑血迹,现在出来了暴露在阳光底下,那片红色让狐言觉得是这么刺眼。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亲手杀了回玄,杀了魔界里所有野心庞大却还不懂收敛的人··未免也太过猖狂··听到狐言带有讽刺意味的话语,回玄并没有逞口舌之快,他只是转过头看着楼潇,清冷开口:“楼潇”·回玄只喊了一声楼潇的名字,就在没有了下文,他在等,他在等楼潇自己的回答,身为魔界的人,竟然还向往着光明真是可笑至极。
“楼潇哥哥,你、你留下吧别在惹叔父生气了·”这次跟在回玄身后的玅语,看到楼潇还很憔悴的表情,她心里一痛,又感受着回玄周身散发出的- yin -冷气息,玅语不禁开口劝着搂着让他留下。
可在对上楼潇眸子的时候,她却对着楼潇轻轻却很坚定的摇了摇头,然后又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她在说:  “走吧”·狐言说的是对的,玅语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现在回玄想为宗契报仇已经达到了疯狂的地步,现在的回玄完全就是和那时的宗契合为了一体,分不出你我,所以楼潇如果在留在魔界,除了会让回玄对他产生更深的戒备、和提防之外,没有丝毫好处。
看到玅语的口型,楼潇皱了皱眉,本来他还想继续留在魔界,重新取得回玄的信任,但是目前来看好像真的不行了,回玄的心- xing -在慢慢发生变化··玅语一下转变为好,还是让狐言很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心里的疑惑也不免被自己给推到了高峰,这玅语……变好了吗干嘛帮着他们。
还不等他想太清楚,就只听旁边一声“扑通”跪地声,瞬间让狐言回神,他惊讶的赶忙转头看着自己旁边,已经直直跪下去的楼潇,一脸惊愕··“楼潇你……”·“父亲,我不想谋反,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会走。”
狐言惊讶的说不出话,所以静默了半天狐言才反应过来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楼潇却先他一步对着回玄大声说着··不想谋反不,楼潇说了假话,在楼潇心里,他确实不想让回玄也像宗契一样陨落,但是谋反的意念在他心里却越来越强烈,因为回玄现在已经不能在做魔界的君主了。
可是又怕自己的一番话会让回玄的情绪更失控,所以楼潇用心里对回玄仅存的一点父子情,对他一跪说着他想说的话··然后还不等回玄反应过来,楼潇就又抿了抿唇,“咚”地一声在地上拜了一拜,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楼潇才慢慢直起身子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决绝的表情像是在对回玄做着最后的告别。
闻言,回玄怒目圆睁,久久没能回神,直到等到楼潇从地上站了起来,回玄才呵呵冷笑几声,他看着楼潇还是笔挺的身子,还是那副容颜,只不过心情什么的都全变了,回玄仰头狂笑,嘴里喊着:  “……好儿子,哈哈哈……真是本君的好儿子,为了一个狐言”·回玄的头发在风吹的情况下显得有点儿凌乱,他这副样子无故就让楼潇心里一疼,原来回玄也可以让人看到这么狼狈的一面。
“叔父……”玅语从始至终都坚持着不能在让楼潇留在魔界了,可是回玄这副突然疯癫的模样,还是让玅语跟着惊了一惊,所以她看着回玄低喃了一声叔父,像是想唤回他的神志。
突然,笑声嘎然而止,回玄的表情重新恢复冷然,他定定的看着楼潇他们一字一句的开口:“  …没有注意到吗现在这里除了你们三个,再也没有任何人。”
也就是说,什么天龙天凤,什么天兵天将,都已经不在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狐言:“你爸疯了,你还跟我走吗”·楼潇:“自然是跟你走的,还有,那也是你爸。”
“……”·第68章 真是可以·“什么意思”狐言当即就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眸子,桃花眼里满满的都是戒备。
什么现在除了他们三个,再也没有任何人了,莫落年呢千夜呢·就算莫落年已经带千夜离开了,那天龙天凤呢难不成都已经撤退了,可是他们刚才明明没有听到天空有任何异象啊那二十五神兽刚出现的时候不是完成了天边金色翻滚吗·“呵呵……”回玄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又低头冷笑了一声,那样子…竟特别像一个绝望却不失任何美感的男子,让不知情的人看着心里就一阵心动。
“本君这次本来就没有想要发动厮战的意思,莫落年要带走千夜,那便带走就是了,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宗契的事慢慢来嘛可是千夜既然是你带过来的,你也自然知道他走的时候定会不放心你,可是本君告诉他,本君已经先放你和楼潇走了,千夜身上有伤,莫落年也并没有多做怀疑,二十五神兽同时出动,本就已经惊动了其他五个宗界,再不回去的话,怕是莫落年也没有办法向各个君主交代啊毕竟他就算在想清除魔界、废了本君,也要有一个很好的理由、你说是不是可是重点就是他现在没有啊呵呵……本君只是心里有点儿担心,没想到啊……这楼潇、竟真的敢跟你走”·听到狐言惊讶的语气,和眼睛里满满的不信。
回玄轻微向前走了一步,一双透着- yin -冷暗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狐言,像是想要把他盯着的这个人身上给看出一个洞来,恨不得能将他碎尸万段,也死不足惜··本来回玄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些许笑意,就算让人看起来确实是不太舒服,可是最起码是笑啊·但他说的越多,语气就越冷,最后那句楼潇竟真的敢跟你走,几乎是被回玄咬着牙把这句话给咬碎了,然后才被他给恨恨的说出来。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狐言看着回玄变得让人看着越发不舒服的脸,心里也开始慌了起来··莫落年一走,此刻这里也没有任何救援的人,狐言可没有糊涂到自认为他可以打的过回玄,而且楼潇现在还受了伤,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痊愈了,他都是不敢让楼潇真的上去和回玄动手。
先不说回玄是他父亲这一点,就算楼潇现在没伤,他们两个一起上去对付回玄也未必有胜算··但狐言就是不愿意这么快认输,所以他冷笑一声看着回玄清冷开口:  “就算这里没人了,我还能怕你不成”只要是在外面,狐言从来就没有自称本君的习惯,就算他现在对着的这张脸确实让他喜欢不起来。
“凭你们三个”回玄刚刚才暼过去看着楼潇的眼睛,在听到狐言如此说的时候,又悠悠然的转了过来。·三个对,还有身后的麒麟呢可是就算他们有三个人,好像还是没有太大的胜算啊·闻言,狐言手握折扇的手不免又紧了紧力度,然后他不悦的皱起眉头,似乎是在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应付。
“狐言,别管我了,你先走·”楼潇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安的对着狐言说道··真的,只要狐言走了,那他就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事,在怎么说他毕竟都是回玄的儿子,是魔界的人,回玄是不会杀他的。
可是狐言挑眉就像是没有听到楼潇说话一样,他上前一步,合上折扇,轻笑说道:  “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的好·”·“ 狐言…”似是意识到狐言要干什么一样,楼潇想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可还是晚了一步。
话音刚落,狐言脸色一变就猛地一跃而起,折扇的顶端处就布满了白色的气流,冲向回玄的方向,不带有一丝迟疑··看到此情景,一直站在一旁未开口说过话的麒麟,也当仁不让的加入到这个行列,瞬间两个人就一左一右的处在回玄的两侧,随时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楼潇站在远处手下意识的握紧,表情出现了一丝不忍,他现在在纠结,到底是要去帮狐言,还是要帮回玄··这个问题只思索了一会儿,楼潇就自顾自摇了摇头,回玄他是一定不会帮的,可是狐言呢他要去帮吗·不帮的话,狐言很可能会受伤,可帮的话,这毕竟是……·就在楼潇还在无比纠结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时,他的正前方,狐言麒麟回玄的所在地就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谁也不让谁,而本来一直跟在回玄身后的玅语此时也是冷眼旁观,后退了一步不选择参战。
回玄的手瞬间成爪状,一把狠狠抓住狐言刚攻击过来的胳膊,然后猛地往下一滑,只听“呲拉”一声,狐言胳膊处的衣料被全数划开,而且从布料后面所露出来的白皙皮肤,此时顿时出现了几条血淋淋的印记,血流出的并不多,但是一下三道很长的伤口,同时出现在一条胳膊上,让人看着还是觉得心里一紧。
所以楼潇当即就觉得呼吸一滞,慌乱大喊:  “狐言…”说着就要上前,却被玅语一下拦住,还有那句:  “你当真要和叔父对抗吗别忘了你还没反起来呢”让楼潇的脑子瞬间清醒。
·是啊他还没反呢,他怎么能让回玄对他的戒备更深呢可是他就真的要看着狐言和回玄打吗·手臂上猛地一痛,狐言也是皱眉想要收回自己的胳膊,却被回玄冷笑着越抓越紧,照这个力度发展下去,他的胳膊肯定会废。
鲜血“嘀嗒、嘀嗒……”滴落在地上,声音虽微弱,但却尤为刺耳,还有那被微风轻轻吹起来瞬间弥漫在空中的血腥味,都激起了回玄心中更深的杀戮欲望。
见状不秒,麒麟也是一脸的鄙视,回玄这也只会这样了吧就这么卑鄙,真是为他感到悲哀呢·所以一直都在身后的麒麟察觉到现在回玄几乎已经处于疯癫状态了,就用瞬移之术瞬间移到回玄的一侧,然后手起手落,一道火刃,就这样向回玄还抓着狐言胳膊的手袭去。
周围顿时热浪翻滚,回玄脸色一变很识时务的立马松手,然后就跳出去老远,因为反应迅捷,也倒是没有受到伤害··胳膊被猛地一松,狐言下意识的就从空中向后倒去,可是小麒麟眼疾手快赶快飞到他身后,用小小的身躯顶了他一下,让狐言稳住身形,然后他还问了一句:“君主,没事吧”·狐言侧头看了看身后的人,脸色有些苍白,他捂着胳膊缓缓落在地面,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事。”
回玄没有得手心里自然不顺畅,所以回玄低声闷吼了一声,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墨黑色的利刃,什么样的刃剑没见过,但这墨黑色还真是第一次见,让人看着就感到了一股不详。
当剑尖没有丝毫迟疑的向狐言刺去的时候,狐言有把握躲过去,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狐言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楼潇站在狐言面前,一手抓住那只墨黑色的利刃,本可以不受伤,但他似乎并没有用那么大力度,然后剑尖还是一点一点深入到楼潇的身体里,鲜血顿时又染满了楼潇本不算干净的衣襟。
狐言瞪大眸子,也顾不得自己胳膊上的伤,赶忙扶住楼潇,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楼潇被剑贯穿的胸膛,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开口说:  “楼、楼潇……你……”明明可以躲的啊怎么可能躲不过去,那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没有拦住楼潇的玅语也是吓得尖叫了一声:“楼潇哥哥……”·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墨黑色利刃的剑身缓缓滑下去,楼潇竟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看着回玄也有点儿惊讶的脸轻笑出声,只不过那笑声却变得极度沙哑:  “父亲……你想让我死吗”他想说,如果他死了,那回玄就少去了一个很大的威胁,但如果他不死,那他就一定会反了。
听到楼潇沙哑的声音,回玄愣神了一会儿,猛地一下抽出还在楼潇胸膛里的利刃,一脸冷漠,因为他的动作楼潇闷哼了一声,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剑脱离,楼潇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被狐言及时稳住才没有倒下去。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楼潇,你还真是可以·”回玄没有回答他的那句话,而是满脸讽刺的看着楼潇,嘲讽似的开口··闻言,楼潇苍白着脸低头笑,当真笑得悲凉,然后他一字一句的说:  “父亲总是教导警告我说不要入了莫落年的后尘,那父亲现在又何尝不是在走着宗契当年的路”·“混账…”回玄被气的全身发抖,这个逆子竟然敢这样和他说话。
而狐言却是直接愣在了当场,他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但喉咙深处却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原来,回玄竟然早就知道了吗可是他却没有……他没有。
“父亲,那现在的这一剑,就当儿臣还了你的养育之恩……可好”楼潇抬起头,看着回玄越来越冷的脸色,还是坚定开口。
这句话就像一个棒槌,一下把回玄打的头懵了一下,怎么楼潇这意思,也是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了·呵呵,魔界里一个莫落年,一个楼潇,当真是可以啊·想到这儿,回玄仰头狂笑,点着头说:  “哈哈哈……可以啊、可以,那今天本君就……亲手杀了你。”
那一脸的狠厉和全身的煞气顿时又让几人惊了一惊··第69章 玄冰阵法·话音刚落,楼潇就脸色一变,转身一伸手把狐言推出去老远,然后又迅速回转过身用手虚握住回玄充满杀气的剑尖,表情都严肃了几分。
由于回玄用了七成功力,他表情- yin -冷的看着楼潇被自己给逼的狼狈,嘴角竟扯起了一丝无比诡异的笑容,狐言被推出去之后也是立马回过神来,大声喊着:  “楼潇……”然后又猛然看到回玄脸上的笑容,狐言也是心里一紧,莫名感到心慌。
那一把墨黑色的剑,还在不知疲倦的追着一直用手掌挡着它剑尖的楼潇,看那样子倒像是越来越可兴奋,回玄很是享把受别人的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感觉··他要那人生,那人便不能死,他要那人死,那人便不能生,就算是最痛苦的生不如死也不行,这六界,本来就应该就是他的。
在追逐过程中,墨黑色的剑身周围的魔幻气息越来越浓重,楼潇下意识的就皱了皱眉,他意识到,回玄现在已经进入了疯癫的状态,如果在看一眼,竟发现,这和千年前惨绝人寰的宗契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是丝毫不差――·就算是要谋反,但在怎么说回玄也是楼潇的父亲,楼潇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回玄动手,搞的两败俱伤不是他想要的,但被回玄杀了更不是他想要的。
“楼潇哥哥,你还等什么,别在躲了,你看叔父的眼神,他现在根本就是不认识你的·”玅语在下方对着还在半空中,努力躲避回玄攻击的楼潇大声说道。
所以刚一意识到现在的回玄已经唤不醒了,楼潇就紧皱着眉头,然后当下就在没有任何犹豫,深深地看了一眼眼眶发红像是野兽发疯的回玄,楼潇唇抿成了一条线,直接在空中又上升一个高度,然后用脚踩了一下剑的剑尖当做借助力的地方,一个半空翻,瞬移到回玄的身后,发动攻击。
见此好时机,狐言仰着脖子,脖子都酸了,看的眼睛直了一会儿,才勾唇一笑,发现这绝对是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然后他有些激动地喊了一声:  “麒麟·”瞬间不顾伤势也飘到了半空。
麒麟兽在听到狐言的声音后,就扭转过头心领神会的看了狐言一眼,然后他点了点头也紧随着狐言的动作,一左一右的把回玄夹在中间··可被三个人团团围住的回玄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他嘴角诡异的笑容却被他扯的越来越大,让人头皮一阵发麻。
所以狐言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喃喃了一句:“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可这种不详的预感还没有来得及被自己证实,楼潇和玅语几乎是同时大呼出声:“快走。”
狐言和麒麟都同时一愣,这是怎么了·“什么”狐言一懵,下意识的开口问道··“玄冰阵……”还不等楼潇开口说话,玅语就已经率先开口替狐言做了解答。
数十道玄冰锁链凭空出现,楼潇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向着狐言的方向快速飞去,可还是晚了一步,有三道锁链直接挡在楼潇的面前,牢牢挡住他的去路··手里利刃乍现,楼潇举手就斩,可玄冰铁哪是那么容易斩断的,可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危急,所以不管到底有没有用,楼潇还是去试了。
只是那利刃,还没有被自己给砍下去,楼潇的手腕就一下被什么东西给缠住,然后猛地向下拽去,既是如此,楼潇也还是不管不顾的朝着狐言的方向看去,然后大声提醒:  “后面――像右躲――”接着就只听嘭的一声,楼潇被彻底拽了下去,然后狠狠的砸在地上,只一会儿,锁链又瞬间爬满了楼潇的身体最后竟只留下了脖子和头部的部分,被缠住的部分当真是看着都紧。
听到楼潇几乎撕心裂肺的提醒,狐言当即就看也不看的直接像右躲去,所以本来眼看着就要缠上狐言腰身的锁链落了空,狐言被这突然的变故弄的有些发愣,刚刚还落于下风的不应该是回玄吗怎么此时他们三个就中计了·正凝神间,又是一声嘭的落地声和一声低沉的闷哼,狐言瞬间回神,下意识的朝自己的下方看去,果然,麒麟现在和楼潇的处境可谓是一模一样。
狐言闭了闭眼,全身都在抑制不住的发抖,再次睁眼,他眼里已是一片清明与冷然,然后他又扫向刚刚被他们给包围的回玄的方向,果不其然,这数十道锁链中哪里还有什么回玄的影子。
耳边一道劲风划过,狐言微微侧头脸色微变,全神贯注对抗着这个阵法,翻、越、挡、躲……总之,该用的方法的都用了,可每次都是在快从一旁出去的时候,那地方就又会凭空多出现几道玄冰铁。
在一眼望去,这阵法之中此时的锁链竟已多达数百条,真是密密麻麻,像是一个大球把狐言牢牢的困在里面,就像会动的青蛇般誓死要把狐言给缠住,让人看着头皮一阵发麻。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被砸在地上,又受了玄冰攻击的楼潇脑袋清明了一点,他缓缓直起身子,抬头看着玄冰阵的阵法越来越大,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然后他对着里面那个还在挣扎的身影,急急喊道:  “狐言,别躲了,你尽量把自己的身体放轻,别伤到自己。”
闻言,狐言猛然一愣,这是什么意思让他投降认输吗明明还可以在继续的……·“玄冰阵其实没什么厉害的,但是一定会把在阵法里的人全数缠住,所以不管怎么躲都是没用的,所以你放松,尽量别伤到自己。”
楼潇的话让狐言心里一惊,脑子也跟着懵了懵,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怎么每次眼看着就要出去了,却还是没有一点门路,但狐言好像还是有点儿不甘心,所以就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那回玄呢”·可这次回答他的却不在是楼潇的声音 ,  只听从他的正下方回玄冷笑了一声 ,然后森冷的声音缓缓传来:“本君可是启动阵法之人,再说,阵法开始之前,本君早就不在了。”
狐言听罢,又险险的躲过了一道玄冰的攻击,是了,当时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回玄早就已经不在了··想通了的狐言在躲避着玄冰铁的时候,一脸冷然,真是越想越气愤,这是被回玄这个家伙给玩儿了吗·正想着要不要开口大骂一通来着,面前的一道锁链突然袭面而来,狐言心里一惊,翻身躲过去,却又被身后的玄冰铁一下打在后背,这一下真是把他疼得呲牙咧嘴,还来不及反应,他的脚踝就一沉,狐言脸色一变然后整个人就被猛地扯下去。
在下坠过程中,狐言咬牙想稳住身形,但那把他往下扯的力度太大了,还不等狐言调整好怎么落地的角度,他就啪的一下已经和大地亲密接触了··“狐言……”楼潇一惊,赶忙担忧的喊道。
身体上突然传出来的痛感让狐言眼前黑了一下,然后他动了动脑袋,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又突然感觉到他的腿,腰身都像是爬上了青蛇般的东西一样给牢牢缠住了··眼前虽还是很混沌,但在脑海里过了一下楼潇和麒麟刚刚的情景,想必他现在也被这该死的玄冰铁给包的全身严实了吧·缓了好大一会儿,狐言也呲着牙彻底睁开眼睛,躺在地上看了天空一眼,这才悠悠然的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边起来嘴里还边骂道:  “……妈的,回玄你这个龟……丫的也只会干这样的事情了。”
他本来是想口无遮拦的骂他龟儿子的,但又一想楼潇还是他儿子呢骂回玄龟儿子不也是连着楼潇一起骂了吗连他自己都会被一起骂,毕竟……·听到狐言的谩骂声回玄也不生气,只笑了笑上前一步说:“不痛么”  他可是听到了那一声落地的声音到底有多响,听着都痛。
“你……”狐言抬眼还想在骂两句什么,但他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给一拽,然后他就不受控制的朝着那个方向挪去,所以他所有想要谩骂的话都被他给咽回了嗓子里,转头下意识的看看自己为什么会动。
“别动用内力,动用了之后就会刺激到玄冰铁,然后它的寒气会直达你的心脉,直至冻结·”只见楼潇冷着一张脸,从缠着他的玄冰处伸出一只手,拉着缠着狐言的那道锁链,手上猛地一个用力,狐言就不受控制的朝着楼潇的方向挪了去,然后嘴上还说着不要让狐言动用内力试图挣脱开玄冰铁的话。
看到楼潇的脸色,又听到他的话,狐言心里一惊,妈的,这玄冰铁这么厉害然后又赶忙反应过来配合着楼潇的力度,朝着他的方向挪去··“哼,还真是情深啊”回玄的眼睛里又晦涩了一点,他对着楼潇嘲讽似的开口。
但这句话都被在场的几个人给自动忽略了,狐言刚被拉到楼潇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楼潇就沉着声音哑着嗓子:“我刚才对你说过什么”·“啊……”狐言一懵,怎么了他说什么了·见狐言一点儿都不在乎的样子,楼潇眯了眯眼:  “我刚才一再提醒你,直接下来就可以了,放松,别伤到自己,然后呢”他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后来的那道玄冰铁,一下打在狐言背上的力度,堪称可怕,当时真的是让楼潇呼吸一滞。
还有后来掉下来摔在地上也真是凄惨,感情他说的话这人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吗·“唉~不是啊我有听到啊 …可是……可是没来得及躲……”好吧他当时确实是跑神了才会这样。
可是……可是什么·别可是了……还是先给某人顺顺毛吧·看着狐言还是老样子,完全没有被此时的境况给弄的狼狈,楼潇心里才放心了一点,然后又下意识的开口:  “怎么样有没有很疼”·赶紧像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 ,笑了笑说:“没有,不疼。”
明明都已经受制于别人了,恨不得都快死在别人手里了,没想到两个人还能这么淡定·当即回玄就红着眸子冷笑了一声,语气甚是- yin -冷的说道  :“还可以啊都这样了还能询问对方有没有事”听此语气,狐言觉得回玄又要发狂变成疯狗了。
在这一刻,楼潇突然释然了,什么谋反不谋反,他也没有真的想要掌管魔界,也并没有想做君主的意思,他就只是看不惯回玄的处事方法罢了··只要能让他和狐言在一起就好,所以就算现在知道也许下一秒他就要和狐言去死,楼潇也并没有多大反应,他只是缓缓抬头看着回玄疯狂的模样,从心底深处为他感到了一丝悲哀。
他看着回玄,却轻声对着身边的狐言问道:“狐言,你怕死吗”·“什么为什么怕”狐言下意识的想用手摸摸鼻子,用以表示自己的不屑,但他极力动了动后才知道,他现在行动不方便,索- xing -心里又是一阵憋屈,不在说话了。
虽然这种被人绑着的姿势实在是不好受,但他打心眼里觉得生死真的没什么的,就像当年的千夜一样……呵,多潇洒··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闻言,楼潇勾唇笑了笑,不在说话了,狐言说完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哦对,忘了,他们还有一个人呢。
所以狐言在回答过楼潇之后,就扭过头,看了一旁一直都无比安静的麒麟一眼:  “小麒麟,你怕死吗你别怕,我提前给你说一声,安慰安慰你,回玄可能要杀我们。”
听到这句话,本还一直安静的麒麟身体僵了僵,他还以为狐言把他忘了呢原来还记得·反应了一会儿,麒麟抬头挑眉看了狐言一眼,那样子好像是在说,现在知道我的存在了怎么不打情骂俏了都快死了还能秀的起来但狐言却被这个表情撩拨的一愣一愣的,这是小孩子该有的表情吗·“呵呵……”突然几声低沉的笑声唤回狐言的思绪,狐言皱了皱眉转头看了一旁笑出声音的楼潇,一脸纳闷,不过却也在一瞬间看楼潇的笑容看的出了神。
这笑容,太干净了,干净的想让他紧紧抓住,然后再也不放开··在楼潇转过头的那一刻,狐言猛地一下回神,然后他眨了眨眼,让自己的眼前清明一点,想着,可别被眼前衣冠禽兽的人给骗了,可不就是骗吗,丫的还受着伤就干他,而且毫不留情。
所以狐言想了想就撇撇嘴缩了缩脖子,佯装怒气: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他不就是想安慰安慰麒麟,别让他那么紧张吗·“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缓了好大一会儿,楼潇才止住小声不再去嘲笑狐言。
还提前给你说一声回玄可能要杀我们,丫的就算是不紧张也被你给搞紧张了··“说够了没”被一度无视的回玄终于忍无可忍,压着怒气说道。
突然,一道幻力玄光毫不迟疑的向着回玄的方向袭来,回玄一惊,赶忙后退,推出一掌化解··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楼潇挑眉:“我衣冠禽兽”·狐言摸了摸鼻子:“就是、就是禽兽。”
楼潇轻笑,点了点头不在说话··狐言心里一惊:“……”不详的预感··第70章 怎样都行·还在惊讶之余,棺狱面前就又重新屹立了两道身影,紧接着就是一道玩味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小麒麟,你看你多可怜,两个人在打情骂俏无心管你,一个人一心想置你于死地,还有一个…一直袖手旁观打算继续冷眼,你看到最后,还是得我来救你是不是。”
说完紧接着‘当――‘地一声,离魄剑出鞘,然后又是三道锁链断掉的声音··当然离魄说这些是开玩笑的,但他说的也没错啊,两个人打情骂俏没人管他说的不就是楼潇狐言一个想杀他的人可不就是回玄当然还有一直冷眼旁观的玅语。
现在加上他和肆冥,好像人挺齐全的··听到离魄玩味的声音,麒麟淡定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等到解开束缚,他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完全不像一副被捕的模样。
第一次见到离魄手里握着离魄剑,无故就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也许剑灵和剑身此时已经合并为一了吧那离魄剑的威力就更不容小觑··耳边微风划过,就像是爱人之间才能听见的低喃,但是此时这周围可没有这么好的气氛,离魄低头转了转离魄剑的剑柄,来回看了看,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现在的模样竟是连少年都不在像了,而更像是一个刚从冥界里大踏步闯出来的地狱修罗。
“离魄……”回玄跳出去之后,听到离魄的声音竟还有些愣神,他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前方,然后真的看到了离魄此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目光又微微下移,看着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离魄剑,回玄眼眸眯了眯,眼睛里的危险瞬间暴露无遗。
像是疏松筋骨般的动了动手腕,离魄剑也紧跟着动了动,离魄重新转过头来,完全像看不到回玄一样,他还是用有些轻松的声音对着麒麟说道:  “我来救你了,你还用这种表情对我真没良心。”
直到现在离魄的表情才正常了那么一点,见他救了人竟然都没人谢谢他,离魄也是有点儿不高兴,不满的撇了撇嘴··“肆冥…莫落年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小叶子知道我们还没回去”重新得到自由,狐言有些贪婪的从地上爬起来使劲儿活动着筋骨,唯恐过一会儿就能再次被玄冰铁束缚似的。
所以现在要赶紧动··不过现在离魄和肆冥虽然出现的确实及时,可是也还是挺奇怪的,毕竟天龙天凤,还有莫落年千夜早就走了不是吗那他们又是怎么得到的消息。
“我们在回天神界的途中,碰到天尊,了解了情况之后,才第一时间赶过来·”肆冥对狐言唅了颔首,出声解释道··可是好像离魄跟麒麟的恩怨还没有解决掉……·“不然要怎么对你……想让我跟你和好吗”麒麟皱了皱眉,抬起头看着这个明明和他年龄差不了多少,却已经比他高太多的少年,心里又是一阵憋屈。
反正这话也没说错,只要他们两个一碰面,那就准没好事儿,不是我怼你就是你掐我··“哎呀,什么和好不和好的,说的好像跟我们吵过架似的,是吧……”这样说着离魄就走到麒麟面前,弯腰看着他的眼睛,最后爪子竟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上麒麟的头。
看着离魄眼里的点点星光,麒麟的表情竟有一丝动容··可还没等麒麟继续说话,离魄就边揉着他头发,还边不忘吐槽道:  “小麒麟,你真矮――哈哈哈……”本来真的是很认真的说这句话的,可真的是太可爱了,一时没忍住。
看着麒麟刚刚才有些动容的表情瞬间碎成渣渣,表情一下子降到冰点,然后眼神像能吃了离魄一样看着他,离魄毫无形象的大笑出声··妈的,又说他矮,他丫的就是矮怎么了……·摸着麒麟脑袋的手感觉到麒麟的身体在抖动,离魄的笑声嘎然而止,意识到麒麟真的快生气了,离魄赶紧收手退出去老远,跑到肆冥身边装作无所谓的清咳了两声。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肆冥――你到底能不能管好你妻君……”麒麟握紧拳头,缓了半晌,才对一旁的肆冥大吼出声··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呆愣,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话不太多的肆冥身上,感受到这么多不善的探究眼神,肆冥的表情瞬间就由严肃变得无措起来,然后脸也‘腾’的一下红了一半。
“我……”肆冥握着剑的手都下意识的抖了抖,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儿心虚··“卧槽,你、你和离魄……”离魄啊狐言转过头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妈的,他懂了,他懂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肆冥可以捏离魄的脸,但是他就是不行。
当时狐言还因为不服问离魄为什么肆冥可以,但他就不行,他记得离魄说过,肆冥是他的人这句话吧怎么能那么笨,那时候就应该意识到的,非要等别人亲口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妈的··好像并没有觉得太过于惊讶,楼潇还是一脸的淡定模样·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没有丝毫言语,不过又瞥眼看了看身旁,已经开始炸毛的某狐狸,楼潇也还是勾唇笑了笑。
不在顾周围所有人的眼光,离魄的表情再也不似先前那般放荡,他眼眉一挑,抚了抚自己额前的长发,慢悠悠的说了句:“这不是重点吧”·闻言,狐言面容一滞,都被这样给挑明了,这还不是重点,那什么才是重点。
但肆冥在听到这句,身体不自觉的僵了一下,然后他扭头不让众人看到他已经快滴血的脸颊,又悄悄的后退了一步,让自己离离魄远一点儿··察觉到他的这个动作,离魄咧嘴一笑,又是那个离魄,他一伸手,一把把肆冥拉回自己身边,笑着开口 : “……二二,小麒麟说我是你妻君唉。”
虽是在笑,但只要是个人都能感觉到这笑太危险了好伐··轻轻扯了扯被离魄抓住的胳膊,肆冥感到极度的不自然,所以他缓了缓才说:  “……离魄,别闹了,我们是来救人的……”这才是重点好吗·“那我还说错了不成”看到他们拉拉扯扯,没完没了的样子,麒麟一撇嘴,一脸的不屑,用非常鄙视的眼神看着离魄,微微上扬的嘴角明显就是赤果果的嘲笑。
离魄闭了闭眼,暗暗催眠自己没事没事不气不气,努力压抑住自己心里的那阵怒气,在睁眼,缓了一会儿,离魄沉着声音问肆冥:  “谁是妻君”看来真的把人给惹毛了,说他是妻君就是妻君了,毕竟离魄都决定要宠着肆冥了不是·可真正让他生气的是,肆冥竟然没有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且还敢转移话题。
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了·肆冥不知道离魄心里的想法,经过这样一问,肆冥又是一阵紧张,动了动唇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也太难堪太难为情了。
最后看肆冥还是没有任何动作,离魄眼里一暗,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然后他的脸越凑越近,感觉到离自己脸越来越近的呼吸,肆冥一惊赶紧支支吾吾的应着:“我、我是……”·话音刚落,麒麟就猛地瞪大眼睛不说话了,惊讶,实在是太惊讶了,他们两个会在一起,麒麟虽然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可是在麒麟的印象中,应该是肆冥这种高冷形象的才是在上面的好吗离魄不才应该更像是妻君吗而且离魄还小啊·你看莫落年和千夜不就是这样·混乱了混乱了,离魄怎么会……·觉得答案刚一揭晓,周身的氛围就都变了,离魄的脸又黑了黑,感觉到自己的能力被质疑了,离魄的脸色一阵难看,妈的,还真的当他是小孩子呢·“…够了,一群祸害……真是脏了这六界。”
在一旁听到现在却从未开口说过话的回玄气的全身发抖,一直哆嗦着嘴唇,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真是…真是,莫落年是,楼潇是,连离魄剑的剑灵都他妈喜欢男人,真是够了,就算回玄一心想着谋反,想登上天主之位,但他此时还是想杀了这群祸害,让自己的眼前清净清净。
“肆冥,这次回去……我们来真枪实战的·”像是还没听到回玄的怒吼,离魄冷着一张脸凑近肆冥的耳朵,一字一句说道··离魄喊的不是二二,而是肆冥,这说明他此时非常认真。
当真是真的不能在真了··脖子里一阵酥麻,但此时肆冥却是一动都不敢动,他有些不可思议的微睁了睁眼,但又怕旁边的人看出异样,神情又赶紧恢复自然,只不过心里的不详预感是怎么也下不去了。
肆冥心里一紧,动了动唇想说些挽救的话,可还不等他完全反应过来,离魄就已经率先转过身,看着回玄暴怒的样子,然后他微微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离魄剑,清冷开口:  “真还当我是个小孩子呢……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握剑的手一紧,离魄表情冷然,持剑上场。
“都不许上,我自己来·”似是意识到楼潇他们要帮忙,离魄没有感情的声音在半空响起·说出的话带有浓重的命令感,让众人明显一愣,可所有人却都真的停下了上前的脚步。
静观其变··……·天神界·“嘭”地一声大力踹开白夜流阁的门,莫落年的面容有些憔悴,他用胳膊紧紧抱住千夜刚刚才开始回暖的身体,稳当的朝着卧处走去。
轻轻的把千夜放在床上,莫落年屈膝半跪在床边,看着千夜还有些苍白的脸,心里又是一阵自责··他伸手轻轻抚上千夜的脸颊,手指来回摩擦了好几回,才轻声开口:  “对不起。”
闻言,千夜眼眉一挑,觉得这样的莫落年有点儿可笑,明明都没事了还像什么似的,真把他当女人了吗·刚想到这儿,千夜的表情就不自然了一下,然后感到一阵恶寒,赶紧伸手一下握住莫落年的手,又给扒拉开,说了一句:“我可不是女人。”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听到千夜略微不自然的声音,莫落年一愣,然后轻笑出声:  “没说你是女人,只是莫落年的人而已·”嗯,没毛病,不是女人,就只是他莫落年的人,仅此而已。
闻言,千夜还握着莫落年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然后脸突然有些发热··莫落年仔仔细细盯着千夜微微垂眸的容颜,眼睛里透露着迷恋,这张脸和千年之前的全然不同,只不过都一样的让莫落年忘不掉,而且只需看一眼,就再也不会从记忆之中抹去。
不管是哪副容颜,千夜都永远是千夜,从未变过,说话的语气,眉眼之间的动作,都从来没有改变过,那为什么还要担心一旦除去束神环,千夜就会走呢·思及到此,莫落年的眼睛酸疼了一下,对,他不该这样患得患失,应该相信千夜的,他应该相信千夜还是和那时一样在乎他。
被千夜握住的手动了动,莫落年轻轻抓住千夜的左手腕,摩擦着束神环上应有的纹路,轻声说:  “千夜,我寻你千年,从未后悔过,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一旦少了束神环的束缚,就有足够的能力离开我了,所以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你、成为那个永远被保护的人,而不在是那个…曾掌管六界无比强大的天神,可是…可是今天的情景让我知道,平凡是不属于你的,但是千夜,你如果真的想走的话,能不能…能不能留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别走、太远。
我……唔·”他能明显感觉到千夜是真的愿意留下来了,可是现在的莫落年,真的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千夜这次受伤,又差点被冻结,都只是因为…他不愿意给千夜解开束缚而已,这让莫落年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缓不过来。
虽然现在的莫落年,情绪有些许低沉,可是话却格外的多,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千夜就双手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这个吻有些急促,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而且貌似还带着一种惩罚意味,似是在警告莫落年,你话太多了。
不觉间莫落年都微微闭眼沉浸在了里面··手不自觉的探向千夜的衣衫,把千夜推倒在床上,隔着里衣用指腹轻轻揉捏着千夜的敏感部位,竟引的千夜身体一个激灵,然后一声低吟从千夜的喉咙深处发出来 ,一下就把莫落年的情/欲挑到最高潮。
一吻完毕,莫落年依依不舍的放开千夜微微喘息着,看着千夜嘴角的一道银丝,莫落年邪魅一笑,这哪里还像刚才那个小声低喃,只为了让千夜留下来的莫落年·还任由莫落年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千夜也没有出声制止,只是咬着下唇,极力压抑着自己别发出不好的声音,然后缓了好大一会儿,莫落年停止动作,千夜才微微呼出一口气,看着莫落年的眼神有些水雾,迷离涣散,然后他哑着声音开口: “ 阿年,千年前在天庭台的事…… 嗯~我都……嗯别~ 知道了。”
本来多认真多严肃,想把这些话说出来的,可是天庭台的字眼刚一被千夜说出来,莫落年的手就又开始动起来,动作竟是比刚才还要过分,本想好好说话的千夜毫无防备,一下被弄的低吟出声。
这声音传进此时莫落年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天籁,感觉到莫落年身下坚硬如铁顶着自己的小腹,千夜身体一僵,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听千夜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莫落年喘息着把头埋在千夜的颈窝处,在他耳边轻轻呵了一口气,魅惑问道:  “然后呢”千年前什么的都已经不在重要了,他背上弑父的罪名就背上了,没什么大不了。
反正天道轮回,正邪分的明白,就算他不动手,宗契也不会活到最后,只不过恰好那个持剑的人,是他莫落年罢了··“啊~你……” 莫落年的大手已经由千夜的小腹处悄然继续往下,千夜脸猛的一烧惊呼出声,有些慌的想按住那只不停作乱的- yín -手,却被莫落年眼疾手快先发制人的给固定在头顶。
“我问你然后呢”沙哑的声音充满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情/欲 ,千夜下身敏感处被轻轻握住,小腹处的无名邪火一下被点的旺盛,他咬着下唇不敢开口说话,只不过莫落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握住那儿的手很有耐心的在轻轻来回动着。
“嗯~我想… 我想跟你在一起,啊~怎么样…… 怎么样你都可以·嗯~住手……”脑袋有些不清不楚的说出这些话,千夜满脸绯红想挣脱开莫落年。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不该主动亲莫落年,不该勾引他的··“千夜……嗯……记住,我给过你机会了·”听到千夜充满诱惑的声音,莫落年再也把持不住,手上的动作也在一瞬间加快,他低下头凑到千夜耳边,对他的耳朵喷洒着热气。
莫落年眼里的霸道一闪而过,然后手上的动作再也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开始剥千夜身上这些碍眼的衣物·动作当真可以用粗暴来形容··作者有话要说:·想上车吗上车请打卡,滴滴――·还没想好下一章到底还要不要接着这个剧情写下去(哈哈哈……)·第71章 是不是·瞬间千夜的衣物就自然而然被退到了腰际处,莫落年的大手不曾停止过的在千夜的身上徘徊,四处点火。
“嗯~……” 千夜紧闭着眼睛,额头上脖颈处都沁出了细细的密汗,透明的水珠布在那洁白的身体上,竟更显诱人,想舔……·刚一思及到此,莫落年便面色潮红的像一只充满情/欲的野兽,  毫不迟疑轻咬着千夜的耳垂,引的千夜刚伸出手臂,环住莫落年脖颈的胳膊都是一阵颤抖。
指尖继续往下,又胡乱一扒,二人就已经都变得一丝/不挂,  莫落年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已有些- shi -/润的- xue -口,在- xue -口很有耐心的来回摩擦着,千夜情不自禁的低吟出声,然后下意识的想绷紧双/腿,小/xue也不自觉的收紧。
莫落年从千夜脖颈处缓缓抬起头,用一双有些发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千夜脸颊绯红的容颜,有一瞬间的痴迷,然后手下也不停止动作的,一根手指缓缓探进了千夜的小/xue,  经过身体最深处情/欲的洗礼,那小/xue早就已经变得- shi -润异常,此时探进去一根手指自然是畅通无阻。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嗯~阿、阿年,别……”但那一时的不适感,还是让千夜微微挣扎了一下,脚趾都不自觉的弯了弯··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很诚实,千夜向前倾着的身体已经证明了他此时……想要更多。
手指被紧紧夹住,千夜身体里的那股滚烫又把莫落年激的心里一荡,当下心里就又是一阵酥麻,紧接着第二根手指也被轻而易举的推了进去··然后第三根……·“千夜,嗯、放松……”莫落年满头是汗的微微喘息着,那里实在夹的太紧,莫落年轻轻抽动了一下,感觉到身体深处传出的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千夜不自觉的向后扬起白皙的脖颈,当即就是身体一颤,听到莫落年充满魅惑的声音,这才借助着还搂着莫落年脖子的臂力让身体往上,然后一口咬住莫落年的肩膀。
不过咬的并不疼,那力度更像是委屈巴巴求/爱的信号,  果不其然,还没撑多久,千夜就难受的动了动身体,艰难的微微侧头紧贴到莫落年耳畔,用勾引的语调说着:“可以了,嗯~进来吧啊――”·话音刚落,莫落年就在没有任何迟疑,猛地抽出自己早就已经布满液体- shi -漉漉的手指,然后微微俯身直接就把自己的坚硬如铁放了进去,只是刚进去的时候莫落年还强忍着想,别伤到千夜,可刚一接触到那滚烫的温柔乡,莫落年的情/欲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最顶峰。
当即就没有任何顾虑的直捅到底,更没有什么所谓的怜香惜玉了·那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千夜咬着下唇惊呼了一声,但随即就反应过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紧贴着莫落年的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
“啊啊――阿年、阿年,慢……点儿,慢啊……一点儿……”第一回 合也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千夜被莫落年大力翻过来呈跪趴的姿势,感觉到身后人丝毫没有停下来,而且还越战越勇的样子,千夜心里慌了,所以终于还是扭过头,用眼睛斜着莫落年还在作战的身体,颤颤巍巍很没出息的求饶。
可莫落年却像是听不到他的声音似的,伸手一下让千夜侧着身子,一手提着千夜的一条腿就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正好卡在中间可劲儿的进行着他此刻最不想停止的动作。
啪啪啪――·整个白夜流阁都充满了噗噗的水渍声还有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一屋子都是消散不去的- yín -/荡清香··千夜侧着身体躺在大床上,他把脸深深的埋进卧枕里,头发因动作的剧烈进行而凌乱的铺满了半个床面,形成了一种让人想要探索更多的美感,千夜的手紧紧的握成拳状牢牢抓住床单,整个手背青筋暴起,似乎细汗都在随着这动作而微微颤动着。
“啊……不、别……啊啊――莫落年嗯~莫落年,不要了、不、不要了啊――够了够了…… 嗯~”终于还是真的受不了了,千夜身体被顶的一上一下的运动着,然后他在晃动中艰难的转过身体,缓缓伸出一只手想起身去抓莫落年让他停下来,可千夜刚一从卧枕处抬起头来,莫落年就看见他头发凌乱满脸绯红,眼角还挂着眼泪的模样。
然后莫落年竟真的像魔怔似的减慢了动作··而且在听到千夜带着浓重哭腔求饶的声音,那在千夜体内深处的坚硬不觉间又胀大了一分,千夜刚一动,就察觉到了莫落年身体的明显变化,他身体一僵,刚刚才露出来的脸此时真是变成哭的表情了,一双狐狸眼此时通红着,让人看着好不可怜,千夜这次是真的哭出来了 : “别、别了……莫落年,呜呜呜咳……我们、我们下次再来……咳,好不好,不、不要了啊啊啊啊――”·千夜求饶的话还没说完,莫落年的身体就猛地往前一推,让千夜瞬间拱起身体大喊出声,妈的,这个混蛋……他要哭了。
以后一定要切记,一定不要和一头情/欲高涨 ,却丝毫没有减退意思的人做这种事,妈的……何况千夜刚开始竟然还不怕死的主动勾引他··莫落年勾唇一笑,又伸手把千夜侧着的身体掰正,狠狠的把他的腿压成m形,莫落年的鼻尖紧贴着千夜的,看着千夜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莫落年贪婪的说着:  “千夜,你千年前是我的,千年后还是我的……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我的。”
莫落年不嫌累的动着身体,又恶狠狠的捏着千夜的下巴有些疯狂的说道··千夜此时被/干的都已经有点儿意识模糊了,耳边突然传来莫落年霸道的声音,千夜也只是紧闭着双眼,脸上带着泪痕胡乱点着头:“啊……”·看他就这样的反应,莫落年喘息着危险的眯了眯眸子,接着身体又是往里一进,把自己的坚硬推到千夜最深处,大声问道:“是不是――”·“啊啊――是、咳咳……是、是是是……是……”又猛地一痛,千夜被刺激的瞬间恢复知觉,赶紧伸手微弱的推着莫落年紧紧压过来的胸膛,带着哭腔胡乱大声应着。
·“ 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嗯~你千夜…都是我莫落年的·不可改变·”·“嗯,我是……啊――我是、是阿啊~年的……”·“乖。”
……·魔界棺狱·“噗――咚――”回玄的身体被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了他周围的些许灰尘··离魄安稳落地,手持离魄剑站在他的正前方,拿冷眼相对。
“刺――”喘息了一会儿,利刃刺入土地的声音,回玄大口呼吸着,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然后他弯着腰缓缓抬起头看着嘴角挂血的离魄,眼里的惊讶是掩盖不了的。
只不过因为姿势问题,他弯着腰抬起头看着人,眼白会露出更多,让人看着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当――”地一声,离魄剑回鞘,离魄微微扭过头看着回玄歇了一会儿慢慢直起身体,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淡漠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  “怎么还想在战”没关系啊反正他又不怕。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不过离魄剑是不会在出鞘了,因为在离魄的手里,就算剑与剑灵可以合二为一,但是离魄从来没有一天让离魄剑出鞘两次的习惯,除非迫不得已的情况下。
“咳、咳咳……”闻言,回玄冷笑了一声,因为伤势,他捂着胸口重重的咳嗽了几声,然后才又看着抬头离魄说道:  “你的幻力……进步的很快。
你赢了”这是他打内心深处由衷的赞叹,小小年纪,这个修为简直天才,他们根本就没有打多长时间··可离魄却每次都像是能知道他想什么一样,然后总是能在他使出一种幻术之后,也能在同一时刻用跟他相克的幻术,一直束缚着他。
听到回玄的赞叹,离魄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悦,脸上也没有任何一点赢者该有的表情,他表情漠然的看着回玄抿唇想了一会儿,紧接着摇了摇头,说道: “ 并不是,你有内伤还未痊愈,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我不会占取任何上风。”
思索了一会儿,离魄还是皱着眉头下出了这个结论··一直站在一旁勒令不能上前帮忙的狐言等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虽然也就只有狐言在惊讶··他就说再怎么不济,回玄也不可能败的这么快,还能被打出血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回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这真的不是为他说话,毕竟是一界君主,还是野心勃勃的魔界君主。
“所以刚才你不愿意和狐言他们三个同时动手,不是因为你不屑,而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把握能赢,所以你为了以保万一才会使用玄冰阵·是吗”只有使用阵法才是不会暴露自己伤势,又能占取上风的好方法。
闻言,回玄又咳嗽了两声,用一种别以为你很聪明的眼神看着离魄:  “那又如何你能杀了本君吗”回玄有足够的把握才会说出这句话,就算离魄和肆冥是来救人的,但是他也不敢取他- xing -命,毕竟一个宗界的君主死了,是会引起其他宗界君主的探究的。
现在回玄又没有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而且莫落年手里也没有什么所谓的证据,再说他自己原先还是魔界的一份子呢,就算是所谓天神界…也还没有那个能力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他。
突然受到挑衅,离魄没有任何的恼怒,他只是一味的低着头,像是在努力想什么事情一样,最后觉得实在是想不通,离魄这才又重新抬起头,看着回玄说:  “但是我却探不出你到底受的是什么样的伤,所以……这伤是你自己造成的。”
而且必定和某种幻术有关··脑海里又突然过了一下他和肆冥刚来时的情景,回玄双目通红,一副疯癫的模样,甚至连楼潇都不认识,那已然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难道回玄在练就某种已被禁止销毁的幻术·作者有话要说:·悲催的我,就算都这样了还是没有小天使出来露个脸~·第72章 转魂禁术·“呵,别以为你可以自作聪明,就算是本君自己造成的又怎么样跟你又有何关系呢”回玄还捂着胸口微微喘息着,他微睁着眼睛,眼睛里的凶光暴露无遗,他看着离魄一脸漠然的表情,脚步不由自主的上前了一步。
察觉到他的动作离魄微微皱眉,现在回玄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再加上他自己所造成的旧伤,他不相信回玄现在还有这个精力和他在打上一架··所以离魄就是眼神暗沉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任何动作:  “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感兴趣,我想就算是你死了……六界也不会有多少人关心,反倒很多人都会拍手叫好才是,所以我只是想奉劝你一句,别妄想做自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说完离魄就转身回到了肆冥身边··眼睛一直盯着离魄嘴角的血迹,肆冥紧紧的皱着眉头,等到人走近了,肆冥才微微伸出手替离魄擦去他还没有意识到的血迹,轻声问:“没事吧”·肆冥的动作很温柔,似是那血迹之下不是白皙的皮肤,而还是血淋淋的伤口,揪的肆冥的心一阵一阵的疼,看到肆冥担忧的神色,想着肆冥应该是没那么抗拒了,离魄扯着嘴角,无声的笑了笑:  “二二,我真的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果然,肆冥的动作也紧跟着这句话顿了顿,他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已长成一张棱角分明脸的少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现在的离魄再也不需要他的庇佑了,因为他的实力已经逐渐在登向顶峰。
“可我还是离魄·”见肆冥的眸子垂了下去,离魄又轻声说道··“呵呵……哈哈……”二人的话题还在进行着,站在一旁的回玄微微低头突然发出有些古怪的笑声,让人心里一惊。
难道这人现在……心里又有什么- yin -谋了不成·刚思及此,所有人都转过身看着此时表现怪异的回玄,只见回玄头发已全数散了下来,双眸发黑,嘴角扯着怪异的笑容,还有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古怪笑声。
这副疯癫的模样令狐言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他怎么了”狐言脚步不自觉地向楼潇的方向挪了一点,然后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对方,把头凑到楼潇耳边小声问道。
闻声,楼潇的眉头紧皱,他转过头看着心有余悸的狐言,思索了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即将走火入魔·”·此话一出,狐言当真是惊的下巴都快掉了,虽然他也在想回玄到底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可他那也只是想想啊你想回玄毕竟是魔界君主,魔界啊还是君主。
怎么可能还能在走火入魔,好怪异的情形··回玄还在笑着,就在狐言摇了摇头想推翻这个结论,还想在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回玄就用已经变得完全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说:  “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本君自然是清楚,今天这魔界里没有地方让各位落脚,本君也乏了,没有力气在来一场毫无意义的厮战,想走的……立刻走。”
  听得出来,回玄以后的声音都不可能在变的回来··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因为这已经不是回玄了――·样貌是,灵魂……却不一定是了。
他此时的模样更像是一个被占据灵魂任人摆布的残躯肢体,可这个占据他灵魂的东西,却是有思想的,他很明白回玄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在进行任何较量,所以就算在怎么想把狐言众人置于死地,他也不敢贸然行事。
“占据灵魂……”回玄的突然转变实在是太反常了,离魄不自觉的向着回玄的方向进了一步,只不过因为想不通,所有人都没有在意此时离魄剑的剑柄在发着一抹妖异的红光,只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
楼潇顿了一会儿,赶紧把手伸向自己怀里,可是翻了一会儿,竟然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意识到东西可能丢了,楼潇猛地抬头看向早已- xing -情大变的回玄,眼里掩饰不住的担忧。
“楼潇,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异样,狐言心里也感觉到了一丝不详,所以他赶紧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追影·”那枚戒指,不见了。
那枚戒指对于此时的楼潇来说可谓是非常重要,可是,怎么会丢了呢,虽然那次在妖界商会上把它找到以后,楼潇没有把它戴在自己的手指上,可还是每次都很小心地随身带着。
“追影戒指……哦这这儿……在我这儿……”说完以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狐言赶紧从自己怀里摸出一枚戒指递给楼潇。
戒指呈透明状,只不过中心包裹着一滴红色的东西,像是眼泪状的血滴,可奇怪的是,那眼泪状的东西就只剩下一半,如果是完整的一滴泪,肯定会更美··虽然千年前也被追影伤过差点儿丧命,可狐言却从来没有认真打量过追影的模样,此时从自己怀里拿出来,看着他的形状,他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震撼。
眼睛又直勾勾的盯着那透明里包裹着的半滴眼泪,狐言只感觉呼吸一滞,因为他突然想到,千夜对他讲的纯魔泪的事,如果他的感觉没错的话,那里面的这滴眼泪状的东西,应该是完整的一滴才对,可是现在,却就只有半滴,原来楼潇……竟真的拿纯魔泪来救过他的命。
看到追影的那一刻,狐言感觉到楼潇神情一松,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他赶紧拿过追影戴在自己的手上,以免再次发生这样的事 ,  还顺便开口问了一句: “ 我还以为不见了呢,怎么会在你那儿”·“我们在棺狱里……咳咳……掉在地上了。”
说到一半像是说到了什么不能启齿的事情一样,狐言噎了一下然后假咳了一声,脸色微红低声解释着··眼睛微微一撇,看到狐言脸色发红的模样,楼潇垂眸勾了一下唇角,没有说话。
“找追影干什么”很好奇唉,现在回玄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不应该关心关心他们此时的安危吗·闻言,刚刚才选择放松一点的楼潇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他抬手轻轻摩擦着自己手指上的追影,想了一会儿,缓声说道: “ 如果必要的话,纯魔泪会派上用场,追影丢了那这场厮战注定就要民不聊生……好了,别说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走,在回……没有彻底发疯之前。”
楼潇匆忙解释了一下,似是现在时间紧迫··他下意识的想喊出回玄的名字,可在考虑到再怎么样那也是他父亲,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所以顿了一下,楼潇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喊,只是赶紧催促着他们赶紧走。
话音刚落,离魄他们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然后说:  “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都不可能名正言顺的杀了回玄,而且现在回玄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所以我们现在要赶紧回到天神界,向天尊禀报一下情况 ,在做打算 ,实在不行的话,这一场厮战……是少不了了。”
回玄的状态何况是不太对劲,那明明就是非常的不对劲··“啊――”不知道为什么,在众人还在商量着先回天神界的时候,回玄突然跪倒在地,用魔幻化成的墨黑色利刃掉落在地,静静地躺在一旁,似乎暗示了此时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变化,回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已乱糟糟的头发,一副痛苦的表情。
本还姣好的五官此时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恐怖视觉冲击,“啊啊――”不用听那极度沙哑的声音,只看模样就能明显感受到回玄此时有多疼。
可是为什么……回玄会突然变成这样·“叔、叔父”刚在离魄和回玄交战的时候,玅语上来帮忙,被离魄伤到直至昏倒的玅语此时悠悠转醒。
可刚一睁开眼睛她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心里怎么可能不震惊,就算她帮楼潇逃走,而且也会时不时的反抗着回玄,说着让他回头的话,但那毕竟是她的叔父啊,是她在魔界里,除了楼潇以外唯一的亲人了。
所以当即玅语就赶紧从地上起身,没有多做思考的就想近回玄的身,嘴里还焦急的喊着:  “叔父,叔父……你怎么了,醒醒,醒醒别被控制啊――”·可是别说走近他的身体了,玅语就只是刚起来往回玄的方向走了一步,就一下被弹出去老远,顿时嘴里就充满了血腥味。
意识到事情在往不受控制的情况发展,玅语一瞬间突然就红了眼眶,像是很难过的样子,她回过头满脸泪痕的看着楼潇哽咽着说:  “楼潇哥哥,你……救救叔父啊,你可以走,可是你帮帮他好不好,他是你父亲啊……”说完玅语就赶紧起身去拽着楼潇的袖子乞求似的说道。
离魄和肆冥都抿唇不说话,想必心里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只要在确定一下,他就可以一剑斩杀了回玄,可是目前看来,转魂好像并没有成功··可只有狐言一个人感觉莫名其妙,这是干嘛了,回玄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就算了,但玅语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而且还要让楼潇救回玄,先前她还不是让楼潇赶紧走的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胳膊被紧紧抓住,楼潇微微扭过头看着玅语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哑着声音说:“我救不了。”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玅语都没有在多说出一个字,似乎是认清了现实,最后她只能无力的松开楼潇的袖子,低下头掩面而泣。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回玄,除了掉眼泪,静默了半天才说道:  “我希望他能过的了这一关,又不希望他能过的了这一关,如果他过了,那六界又免不了是一场腥风血雨,如果不过,那我……那我就真的再也没有叔父了。”
玅语说的这些楼潇心里都知道,可是先前他虽察觉到回玄的表现有时会不对劲,可他却从来都没有往这方面怀疑过,但回玄竟真的敢·离魄在和回玄交手之后,探出回玄本来就有内伤,而且还是长期积压的情况下造成的,又见他刚开始双眼发红竟像是不认识楼潇一样攻击他,离魄心里想着回玄肯定在涉及某种已经被禁止销毁的幻术。
果不其然,在他们还没有决定离开之前,回玄体内的灵魂突然被撕碎,硬生生的和另一个灵魂强行融为一体,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回玄动用了禁术――转魂。
转魂·就如名字一样,相应的把体内的灵魂转移移除掉一半,另一半被使术者强行召唤回来的灵魂和他的融为一体,而那个被召者,一定不会太善良。
第73章 那么真实·看情形实在是不太对,离魄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另一只手也在悄然的情况下握上了离魄剑的剑柄,看来今天,他是想让离魄剑出鞘两次了··“刺、刺刺――”离魄剑慢慢被拔出剑鞘的声音,然后又是“当――”地一声响,离魄剑又瞬间回鞘,因为大力离魄的手都被震了一下。
本来离魄剑即将要第二次出鞘就证明离魄已经动了杀心,可是中途却被猛地打断,任放在谁身上谁的心情都不会好,然后他皱着眉头一下把头扭向不让他拔剑的人··此时楼潇的手还是放在离魄剑的剑柄上,没有放开的意思,他表情严肃的看着回玄的方向,似是察觉到了离魄逐渐冰冷的目光,楼潇头也不回就漠然开口:“你杀不了他的。”
闻言,离魄心里一冷,才算彻底安静了下来,楼潇说的是对的,没有任何的私心,也没有因为他自己是回玄的儿子就选择包庇他,而是现在他们根本就进不了回玄的身,更别说杀了。
想到这儿,离魄刚还紧紧握着离魄剑的手,此时都有些无力的松了松,现在就凭他们几个,根本就不可能杀了回玄··抬头望去,只见回玄周身已经布满了浓黑的魔幻气息,挥之不去,他还跪在地上手抱住头痛苦的嘶吼着,像一头被折磨即将就要濒临死亡的野兽那般痛苦。
“叔父、叔父……”玅语还在抽抽搭搭的哭着,然后就不由分说的还想再次上前去到回玄身边,或许到了现在,她也不怕到底会不会有没有生命危险了吧·可她的脚还没有多走出去两步就又被楼潇眼疾手快的给一下拽住胳膊,而后又听到他沉闷的声音漠然响起:  “都冷静点儿好吗”现在是冲动、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时候吗·觉得回玄还能回来他就真的能回来吗现在的情况难道非得等提醒才知道事情的严重- xing -么·话音刚落,顿时狂风乍起,吹得众人都忍不住眯了眯眸子,以挡住那时不时飞来的灰尘沙粒,狐言更是皱着眉头下意识的用手遮了遮眼睛,“噼里啪啦――”一阵阵噪杂的声音过去,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太过于可怕的事情,只不过棺狱面前的所有东西都被这股狂风给刮的到处都是,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狐言一定会认为他们是在沙漠里。
“啊――啊――”又是两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震的人头皮发麻,耳膜都隐隐有些发疼··等好久众人才算是终于适应了这沙哑到不能在嘶哑的声音,可声音刚一停止,狐言他们就下意识的摇摇头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然后转头想看看回玄此时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令所有人都失望的是――回玄不见了··面前大大小小凌乱的摆放了好多奇形怪状的石头,当然是由于刚才大风的原因·让眼前的景象看起来显得荒凉了一点,本来棺狱就不是一个好地方,这样在一来,就更觉得像是一个死亡之地了。
可是刚刚还因为被撕碎魂魄而痛苦不已眼看就要陨落的回玄,怎么会突然之间就不见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留一丝痕迹,但是这一个大活人,就算他清醒过来使用瞬移之术,他们在场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一个人都没有感觉到。
狐言心里突然一紧,他快速跑到刚才回玄发疯的地方,又转身看了看,低声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会突然不见了去哪儿了”这……根本就不可能啊·刚还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玅语,看到此情此景竟突然停止了哭声,她也愣愣的看着那个方向,心里有一种感觉越来越清晰。
见自己想再多都是没用的,狐言又赶紧回过神跑到楼潇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急切问道: “ 楼潇,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回玄去了哪儿”这不能怪他太过于激动,实在是因为在他意识到回玄不见了之后,他就总觉得一定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当然这件大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胳膊被狐言抓住而猛然传来的力度让楼潇瞬间回神,他皱着眉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想急切询问答案的狐言,手下意识的移上了刚被自己戴在手指不久的追影,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确实是不知道,不过现在楼潇心里有些猜测应该很快就能得到证实··希望这仅剩的半滴纯魔泪能发挥它最后的作用··就在这时,离魄剑突然很轻微的抖动了起来,被人紧紧的握在手里离魄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所以他下意识的就看向手里的离魄剑,而离魄剑并没有因为离魄的注视而停止动作,它还在轻微的抖动着,像是想给这些在场的人传达什么信息一样。
看着离魄剑周身被淡蓝色的光芒全数覆盖,还有那从剑柄剑鞘的缝隙处挤出来的一丝妖异的红,离魄脸色一白胸口猛地一痛,手也不自觉的就抚上了自己的胸口处,紧紧的抓住衣衫。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离魄,怎么了……”察觉到他的突然异样,肆冥一慌,赶紧伸手扶住离魄焦急的询问道··可离魄却好像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他觉得他似乎陷入了一个梦境中,但却又不像梦――因为太真实了,那种预感,那股悲伤。
都像迷雾一样紧紧的包围着他··离魄不知道他现在处于哪里,只知道他在这个不知道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的世界中,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他首先看到的是那张他在熟悉不过的容颜――肆冥,他的二二。
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啊·回玄消失了,但他并不是死了,因为他的转魂禁术成功了,回玄成功的把宗契的另一半魂魄召唤回来,强行和他的融为一体,因为回玄说,他要宗契看着他是怎么替他夺回六界君主的位置统一六界的。
转眼间凡世刚刚才被处理脱离危险不久,就再次又被鬼魄纵行,霎那间新的死尸活尸遍布了离魄的整个视野,鲜血像水一样流于地下,触目惊心··离魄张开嘴想说话,却发现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喊莫落年千夜,好好看看你们的子民,都已经快绝灭了,但你们在哪里。
他又想开口喊肆冥帮他,可在回转过身的时候,他再也看不到肆冥的影子了,离魄的心里越来越慌,他心里的不详预感越来越浓烈,压的他都快喘不过气··然后突然就是画风一转,这里变成了――夺六居。
周围的肃杀氛围和夺六居的奢华进行对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离魄下意识的想握紧手里的离魄剑以让自己冷静,却在想用力气的时候发现手里空空如也,这一刻,他心里有一股巨大的悲伤感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一瞬间“啪嗒”一声,竟让离魄掉了眼泪。
有些呆呆的抚上自己的脸颊,轻轻抹去那冰凉的- shi -润,离魄脑子有些懵,喃喃自语道:“怎么了”·明明这周围有那么浓厚的不详气息存在,可离魄转了几圈之后就是没有看到一个人,直到现在他心里才真正慌了起来,他大喊着:  “有人吗肆冥……肆冥……你在哪儿”现在他唯一最想做的,就是立马找到肆冥,他要确保肆冥没有出任何事情。
确认一下他是安全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填补他心里那越来越浓的不详预感··离魄在这充满魔幻气息的地方里无止境的跑着,像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尽头般那样漫长,可还是没有一个人。
为什么这里到底是哪里真的是夺六居吗可是为什么会没有人·离魄还在不厌其倦的奔跑者,希望能冲破出这个魔障,他不相信他作为直接掌管六界的神器离魄剑的剑灵,会被困在这样一个可笑的地方。
“刺――嗯~”可还不等他找出详细的办法,身后一道利刃狠狠刺进胸膛的声音和一声实在微弱的闷哼,让离魄还在奔跑着的脚步突然变得沉重,他心里当即就是一紧,只感觉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虽然离魄没有转身,但是他此时却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他听出来了,他听出来了,这声音是……他死都不会忘记的,那是――肆冥。
可是……·双手握拳极力压抑住自己却还是浑身颤抖的厉害,离魄有些僵硬的回转过身,那一刻的那一幕,相信会成为离魄今生最大的梦魇··只见肆冥全身布满血迹,没有一处好地方,此时脸色又白如纸的,笔直的站在他的正对面,而他的身后,赫然就是握着剑,把剑狠狠插进肆冥心脏的回玄。
也许说一半是回玄一半是宗契可能会更好些··整把剑毫不留情的贯穿了肆冥的心脏,而那把剑――是离魄剑··那把深深插进肆冥心脏的是离魄剑――离魄剑。
肆冥的心脏处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着刺眼的鲜血,离魄只觉得胸口处一抽一抽的疼,他紧紧揪住他左胸口的衣襟,力度大到恨不得把手也插进自己的心脏··脚步无比艰难的抬起,向前沉重的跨了一步,离魄颤抖的伸出一只手,带着浓烈的哭腔,哑着嗓子颤抖剧烈的开口:  “二二……”仅仅两个字却像是用尽了他今生所有的力气。
“刺――”又是一声响,回玄猛地收回离魄剑,肆冥的胸口处就这样形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而里面的心脏此时正在微弱的跳动着,都被站在对面满脸泪痕的离魄看的一清二楚。
因为收剑的瞬间,肆冥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也涌出大量的鲜血,可肆冥此时却笑了,他看着离魄的脸笑了,他缓缓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离魄,感受一下他最后的温暖。
可是他动不了,“咚――”肆冥的身体僵直的倒了下去,他的脸紧紧的挨着地面,眼睛却又不甘心的看向离魄的方向,嘴角无力的动着,像是想说话,喉咙深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肆冥――”离魄突然像发了疯似的直接朝着肆冥飞奔过去,可是还没等他接触到肆冥的身体,面前的一道屏障一下把他挡在外面把离魄给反弹出去,离魄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可他顾不得自己,狼狈的爬起来又向肆冥跑去,但结果还是一样。
最后离魄只能跪倒在地崩溃的放声大哭,他狠狠的拍打着那一道屏障,嘴里不放弃的大声喊着:  “肆冥――肆、肆冥……你不准死,不准死,听到没有二二……”·倒在地上的肆冥,手指无力的动了动,他的胳膊努力的向前伸,可这样的动作并没有坚持太久,肆冥就缓缓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的整个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幻灭。
就像千年前的……千夜一样··“肆冥,肆冥……”离魄停止了哭泣,他还在呆呆的拍打着那道屏障,然后愣愣的喊着肆冥的名字。
直到那道自己已经熟记万年的容颜彻底消失以后,离魄还在屏障上的手才无力的垂落下来,顿时狂风大作:  “啊――”离魄双手握拳,一手狠狠抓住自己左胸口处的衣襟,然后仰天长啸。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感到那么疼··在这里,除了他,没有任何声音出现,可离魄感受到的这种悲伤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在经历的··……·第74章 昭告六界·“肆冥、肆冥……”这个名字这仅有的两个字似乎成了离魄此时最大的恐惧。
·让他的心情得不到丝毫的平静··“离魄……离魄,你怎么了,快醒醒……”还在恍惚间,还深深陷入在另一个世界中的离魄似乎听到谁在叫他,感受到那最后的温暖,他下意识的想睁开眼睛,而眼前的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清明。
……·白夜流阁·透过窗子直直打进来的一束光线,让白夜流阁里明亮了一点,不在像莫落年千夜刚回来时那般压抑沉重··看着熟睡中一脸安静的千夜,莫落年伸出手在千夜的眉眼处来回描绘着,生怕遗漏了任何一处地方,他就再也记不得了一样。
直到他的指腹轻轻触碰上千夜柔软的唇瓣,莫落年脑海里突然显现了千年前关于他和千夜的种种记忆,那些回忆都一幕幕的清晰了起来,那些因为在时间的消磨下而逐渐被遗忘的回忆接重而至。
那种熟悉感让还在来回摩擦千夜唇瓣的手轻微的抖动了一下,此时这张熟睡的容颜,和千年前的千夜可以说是全然不同,可是……尽管容颜不一样,千夜在重生回来的时候,莫落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而且没有丝毫怀疑。
也许是从窗子里透过来的光线越发强烈了一些,又或许是莫落年太过沉迷回忆,还触碰着千夜唇瓣的动作大了一点,总之,千夜都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头··然后他缓缓睁开眼睛,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莫落年嘴角都带着些许笑意的脸,顿时先前在棺狱里所产生的所有不安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千夜静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莫落年还在他脸上作乱的手,让还在回忆中畅游的莫落年猛然回神··“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千夜把莫落年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感受到千夜有力的心跳,莫落年心里直留到现在的恐慌感,才算真正消褪去:“千夜,你能回来……真好·”·闻言,千夜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这人是怎么了,怎么刚一醒来就说这么奇怪的话,正当他想开口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心里却突然又涌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确实,刚一醒来就想到回玄这么煞风景的人物,心情当然不会好多少,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回玄又有什么动作··总之,这一次的厮战,必然是少不了了··“阿年……”·“千夜,你先听我说。”
千夜抬头看着莫落年的眼睛,正想开口询问回玄的情况,却不想被莫落年率先开口给打断··所以当即千夜就不在说话,安安静静的等待着莫落年的下文··“先穿衣服吧去外面走走。”
空气又沉闷了几分钟,莫落年才勾了一下唇角,语气轻松的说道··“做什么,神神秘秘的,嘶~” 满脸疑惑,说完就想起身穿衣服的千夜全然已经忘记了昨晚的剧烈运动,所以刚一直起身子就疼得他一阵呲牙咧嘴。
“……很疼么”转眼间就已经穿戴整齐的莫落年,看到千夜僵直着身体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立马下意识的开口问道··“疼什么疼,不疼……我都说了下次你试试不就好了。
哎呦~” 刚起来时还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没动,可现在听到莫落年的话,千夜心里瞬间就不舒服起来··每次都要让他那般模样,甚至哭着求饶都不带有一丝同情心的,妈的,他真的怀疑莫落年这一千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他现在突然不信莫落年这么久会真的没有开过荤·“对不起。”
“咦~起开起开……”可只要每次莫落年表现出一副诚心道歉的模样,千夜就又再也狠不下心··果然,千夜的话音刚落,莫落年转身嘴角就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千夜心里有一万句骂人的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他算是发现了哈,这时间一长,他们这么久没见,确实是让他在六界中见证了莫落年的深情没错,可还让他真正尝试到了莫落年的狼- xing -和演技,这也是真的吧他没说错吧·真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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