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在上[重生]+番外 by 莫沉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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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尊在上[重生]+番外 by 莫沉默(6)
·低头略微扫了一眼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千夜的脸又黑了黑,然后他又慢慢的坐起来动着身体,让他意外的是,身下并没有令他不舒服的粘糊糊的液体··又动了动,发现身后就只是疼,并没有感到其他任何的不适。
猛然想起上次凡界突然遭到攻击,他和莫落年一起去凡界,而且身上都没有做任何处理就去了,导致他那一天都被那粘糊糊的不适感给弄的心烦意乱,并且发誓这样的事,绝对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然而这次,竟完全没有感觉到上次那样让他心烦的感觉,千夜心里一暖,看来他的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而且肯定是在熟睡的情况下,但他竟然没醒也是真的可以,千夜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莫落年一眼,只见莫落年此时也正眼里含笑的看着他。
看到他的笑容,又想起昨晚被莫落年抓着在床上摆的各种姿势,千夜心里刚升起来的一点温暖瞬间被他给压制下去,然后愤愤然低下头,他决定,这次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莫落年的。
强忍着身后的伤,千夜一件一件的将衣服穿起来,然后在绑腰带的时候,莫落年走到他身后不顾千夜的反对,给他细心的整理好··千夜依旧一袭红衣,又让莫落年眸子亮了一下,他紧紧的盯着千夜的狐狸眼,眼睛里透露着深深的迷恋。
这一身红衣的模样就像千年前,千夜兴高采烈的在他面前试着那一身血红的嫁衣一样,妖娆美艳,一个回眸,就惊呆了莫落年的整个世界··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可惜……他们本应该结礼那天,千夜穿的却是一身白衣,那一天,是千夜手持离魄剑和他决绝的日子。
莫落年永远忘不了当时千夜看着他的眼神――绝望、痛苦··抬手把千夜额前的一缕长发给轻轻拨到耳后:  “千夜,既然回来了,这一世、我是不会在放你走的。”
说罢,莫落年就不在给千夜说话的机会,抓起他的手就出了白夜流阁··“唉唉唉――莫落年,你要带我去哪儿啊~”就算是要出去走走,那也应该告诉他去哪儿啊总不能他就被这样毫无目的的被带着走吧·这也有点儿太被动了。
而且他这心里也不舒服啊搞的跟有什么秘密似的··“去天庭台·”莫落年仍旧拉着千夜的手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闻言,千夜脑子一懵,去天庭台去天庭台干什么啊·所以他当时就脑子有些不够用的问了一句:“去那儿干什么”·谁知道刚说完这句,莫落年还在往前走着的步子就猛地一顿,然后他握着千夜的手也在慢慢加重力度,感觉到那和平常完全不同的力度,千夜心里一惊知道莫落年的情绪又发生了波动。
“阿年,怎么了”·千夜的另一只手悄悄的抓住了莫落年的一只胳膊,像是想告诉他,他在这儿呢·听到千夜充满担忧的问话声,莫落年的左肩膀竟不知道为什么一抽一抽的疼,但他没有管为什么会疼的原因。
良久,莫落年只转过身看着千夜,轻声开口:  “千年前你从哪里走的,千年后我也会在同一个地方宣召六界,你回来了·”·这一句话宛如一记棒槌,砸的千夜眼冒金星,这是……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回来了没错,但他回来就回来了呗,为什么还要宣召六界。
千夜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这一世就让他安安静静的不行么,没必要在对六界说他已经回来的事情··而且千年前他死了,六界的君主除了莫落年狐言,应该都很高兴才对吧毕竟他只是个败类啊·他走了不该走的路,那现在呢如果六界真的知道他千夜已经回归,又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他·谩骂愤怒的让他去死联合起来反他·他是真的怕了。
就算他确实已经了解了现在六界的情况是什么样,有好多都在说如果他可以回来就好了,可那毕竟是建立在他已经魂飞魄散的情况下,毕竟……毕竟再怎么样,每个人都会尊重死者的。
可是……可是……·千夜心里的不安恐慌被瞬间扩大了百倍,他陷入回忆太深,就连莫落年伸手拉他继续往前走,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不是不……莫、莫落年,我……你……你不用昭告六界的……”想到最后,千夜觉得越来越不对,他猛然回神赶紧抓住莫落年的胳膊往后撤,说着语无伦次的话。
可是已经晚了··在千夜还陷入回忆中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天庭台··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侧齐刷刷的站着的两排人,千夜刚还在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嘎然而止。
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这些人里有狐言,楼潇,还有他……师父――轻玄··自他没有和莫落年商量就下凡去找轻玄那次,千夜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师父了,可现在,他师父,就真真切切的站在了这里。
而且看着他的眼神都是笑的··这里面……还有一个熟面孔,人界君主沐隐··人界君主来了,那相信剩下的和沐隐站在一起的生面孔,应该就是其他宗界的君主了吧·这里,除了魔界君主回玄没有站在这里以外,剩下的该来的都来了。
而且这里还有以前千夜在位身为天主时那些天神们··这一刻,千夜眨了眨眼,让自己的眼前更清明一点,因为他觉得他好像在做梦,就算是在梦里他还是想下意识的逃跑。
这也太可怕了··但莫落年并没有给他机会,依旧牢牢的抓着他··“参见天尊,参见天主·”两声齐刷刷的声音响彻在这并不算噪杂的天庭台,让千夜整个身体都是一震,甚至全身都不能在动弹。
“莫落年……”千夜是真的害怕,千年前他真的被留下- yin -影了,所以当即他就有些慌的喊着莫落年的名字,想说让他走吧·你要安排什么就去安排好了,别拉着他啊·作者有话要说:·天是真冷了,小天使们别忘了加衣~·可别只喜欢美丽“冻人”感冒了哈~·第75章 想干什么·“走吧”而莫落年却对千夜的话充耳不闻,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就要拉着他走。
等走到轻玄身边的时候,千夜还苦着脸悄悄的喊了一声:  “师父……”他想说他不想让六界知道他回来了啊·谁知道轻玄只是对着他笑了笑,并且还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了千夜的呼唤,但却对他的动作却愣是没一点儿反应。
“狐言…白狐狸……”看到狐言,千夜的眼睛也亮了一下··可这个更过分,现在毕竟不是只有他们几个人存在,狐言不可能还敢那么放肆,天不怕地不怕的和莫落年互怼,所以看到千夜喊他,狐言竟赶紧低下头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假咳了一声,就像完全不认识千夜一样。
千夜此时是真的郁闷了,这又不是在圣殿,只是在天庭台,大家这么严肃干什么··莫落年无视千夜的一切小动作,拉着他从众人的一侧走到另一侧的尽头,然后立在那儿站定,缓缓转过身,一脸的漠然表情一点儿也不像他和千夜相处时的样子。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本尊在发动二十五神兽的时候就已经说过,是去接千夜回家,所以相信在这儿的各位也应该清楚,此时站在本尊身边的人是谁,之所以召集各位天神来这儿,而不是去圣殿的原因,是因为本尊想让千夜从哪里走的……就从哪里回来。”
这一席话,确切表明了莫落年想接千夜回家的渴望心态··就为了等今天,莫落年等了将近一千年,一千年是多久,对于天神来说,并不太长,可对于一个逐渐在时间中变得越来越孤独的人,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孤寂。
千夜眼睛虽看着站在他周围的各位君主和众天神,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全身在微微发抖的莫落年身上,直到这一刻千夜才明白,莫落年等这一天,真的是等的太久了,久到他的心都跟着一阵一阵抽痛。
“恭迎天主重回九重天·”下面又齐刷刷的响起了这样一句,让千夜整个人都跟着愣了一愣··出乎他意料的是,没有出现任何谩骂的声音,也在没有什么人跳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伤风败俗,说他死有余辜。
他们都动作整齐划一的把手握成拳状放在自己胸前,微微低头以表自己对千夜的尊敬,那些人中,有狐言楼潇,有轻玄沐隐,还有其他他熟悉的、不认识的君主、天神··他这……算是真正的回来了吧·毕竟……整个六界又知道他的存在了。
·千夜觉得他现在应该说点儿什么,可是他极力的动着嘴唇,就是说不出一个字··似乎知道千夜心里的想法,莫落年握着千夜的手松开了,转而握上了千夜还戴着束神环的手腕上,然后他扭过头看着千夜认真说道:  “千夜,对不起,千年后再次想见,明知道你怕我识破出你的身份不得已才戴上束神环,但我却没有要给你解开束神环的意思,因为我害怕……害怕你神力恢复,就有足够的能力离开我,当初的我接近你确实怀有目的,可是我也已经受到了惩罚,这一千年对于我来说,当真是生不如死,我的私心就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你这一生都戴着束神环让我来保护你,但是有些事我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就像这次你被困棺狱,我才知道……我不能这么自私。”
就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莫落年在和千夜说话的时候,也还是在自称我,不会自称本尊,就像千年前的千夜虽也是杀伐果断,但在莫落年面前,他不会自称本皇一样。
莫落年还握着束神环的力度越来越大,千夜似乎知道莫落年要干什么,所以他赶忙从莫落年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然后装作很轻松的嘿嘿笑了两声:  “没关系,你看,这不是没出什么事么。”
周围的众人虽都在场,但却都想给这两人足够的私有空间,所以一个一个的都屏住神息,让他们两个好好的进行对话·不敢打扰··本来他们今天全部都在场的原因,也只是因为莫落年单纯的想昭告六界千夜已经回归了而已,所以他们就只是来做个见证人,没有其他的意思。
可看着千夜还是一副神态自若的笑容,莫落年心里又疼了一下,千年前如此,千年后又是这样,每次都是因为他而出事,那时千夜仙寂已经成为了无可挽回的结局,可是如果这次千夜真的在出了什么事的话。
相信在给莫落年一个等待千年的机会,他也是不会再要了,他宁愿陪着千夜一起去冥界地狱·受轮回之刑,鞭挞之苦,也不愿在受这死一般的孤寂··思及到此,莫落年眼睛里酸涩了一下,他又走进了千夜一点,一双凤眸直勾勾的盯着千夜有些慌乱的眼睛。
在一伸手,莫落年手里赫然已经多了一把匕首,看到那全身都在冒着寒光散发冷气的匕首,千夜的眼角突地跳了一下··他有很强的预感,莫落年想给他解开束神环的束缚,但是绝对不会只是解开束神环这么简单。
“怎、怎么了突然……拿匕首干什么”千夜慌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想离莫落年远一点,他有直觉,莫落年或许又会伤害自己。
果不其然,千夜的话刚说完,莫落年就毫无表情的把匕首移到自己的左手腕处的……血脉上··一瞬间千夜似乎都忘记了该怎么呼吸,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静止了,虽是如此,千夜还是本能快过脑速反应的想去阻止莫落年。
可是还不等他进行阻止,那匕首接着便是毫无预兆的一划,瞬间鲜血形成一串串血珠从莫落年的血脉处呈水珠状往下流··底下众人皆是一愣,相信他们站到这儿确实是为了见证千夜已经回来了,而且也知道莫落年肯定不会在拿束神环来束缚千夜。
所以一定会拿血解开束神环,可是要解这束神环,也只是要一滴血就足够了,但这划破血脉又是为什么·“这莫落年……怎么了”离千夜最近位置的狐言在看到这样一幕,也是心里跳了一下,忍不住极小声的喃喃自语。
而轻玄就只是一脸淡然的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眼里的情绪却越来越清明,他懂了··“你干什么啊……你不就是想、想解开这束神环么,一滴血就够了,你、你划破血脉干什么”耳朵里传着血滴在地上而发出的嘀嗒嘀嗒声,千夜才从没有来得及阻止而全然震惊的状态中猛然回神,然后他的脸色一变,赶忙上前抓住莫落年胳膊在想着该怎么办。
也不在顾其他众人的目光,对着莫落年大声吼着··在一仔细看那把匕首,千夜突然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妈的,这是吸誓,与离魄剑不同,离魄剑是不能轻易出鞘的,因为撕碎人的灵魂这一点确实太过折磨人。
相比于离魄剑的凶狠,吸誓可以说是很温柔了,但是千夜却觉得这匕首比离魄剑还要残忍一分··吸誓划在人身上,鲜血如注,是没有愈合的方法的,只有等到那人鲜血流尽,变成一具干尸,伤口才会愈合,造成一种没人伤害但是那人却已经变成干尸死亡的假象。
可现在莫落年划破的竟还是血脉,妈的真是疯了,千夜看着那划在手腕处不算短的一道伤口,整个人急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了··不是让他来这儿只是为了宣召六界他回来了么,可……可这是在干什么,吓他吗·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听到千夜的大声质问,莫落年抿着唇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抓起千夜戴着束神环的手,又举起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腕,让那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滴落在束神环上。
因为千夜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束神环的存在,所以自是没有好好的了解过它的构造··但是此时眼前的景象却把他给惊呆了,只见从一开始就被他给变得乌漆吗黑,而且在没有给变过来的束神环,在刚一感受到莫落年鲜血时,就像是有灵- xing -一般,它一下子恢复成了它原本的面貌。
通体是泛着冷光的冰蓝色,上面的纹路一条一条的清晰可见,像是水面上产生的轻微涟漪,煞是好看,原来这束神环……是长这副模样··而束神环几乎透明的身体里面一直都有几股烟雾来回飘散着,给人一种极度的神秘感让人忍不住就想去探索。
只不过这种冰冷的美感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束神环在莫落年鲜血的浇灌下,变得越来越红,像是一个在渴望鲜血所以在极力汲取着的怪物··可是,莫落年的鲜血送到了,但是出乎人意料的是,束神环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一沾染到莫落年的鲜血,就立马打开。
所有人都从来没有见过束神环还有这样一副模样,感受到异样,千夜也惊觉不对,赶紧动了动自己的手,想把他从莫落年的手里抽出来··但是只要莫落年不想松手,结果就可想而知。
“干什么松手――莫落年你丫的松手听见没有……”千夜的脸色白了一下,剧烈的挣扎着··“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前阻止他,一个个都是傻子么狐言……师父……”见和莫落年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千夜才终于把目光求助于一直站在旁边的人。
·被眼前的景象给惊的一愣一愣的狐言猛然回神,他也是被吓呆了,这束神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诡异过,莫落年竟然还敢用吸誓划破血脉。
这家伙怕是又疯了吧·在一听到千夜大声怒吼时,狐言才算是彻底回神,你说说身为发小,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现在又听到他最喜欢的小叶子,此时却他妈都一副快哭了的模样,狐言不管说什么都会上前帮忙的啊·所以他下意识的就想上前。
可是……·“谁敢上来”莫落年头也不回的一声闷喝传来,让刚有动作的狐言猛地僵住,妈的,现在众天神都在,他是不敢太放肆的,况且莫落年可是天尊啊,天尊――·所以犹豫了一会儿,狐言就只是撇了撇嘴,又悻悻然的退了回来,在心里暗暗吐槽:  小叶子你可不能怪我不帮你啊,实在是帮不了啊虽然现在的情况怎么看怎么诡异,但我觉得……反正受到伤害又不是你,既然是莫落年自己选择的,那我都无所谓啊·这……真的不能怪他没良心。
莫落年的一声闷喝,让其他本有些躁动起来的天神立马安静下来··“莫落年你到底在干什么……”千夜的声音里都带有些哭腔了,说好的只是解开束神环呢,可是现在这样他完全看不懂,也不知道莫落年到底想干什么啊·只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罢了。
因为束神环在吸收了莫落年这么多鲜血之后并没有打开,反倒是颜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还是冰蓝色几乎透明的束神环现在已经变成了血红的模样··那一条条的纹路变得血红,而纹路中间的沟壑还是冰蓝色,里面本是纯白色的烟雾也变成了让人心惊的血红色,慢慢由雾转化成水,和莫落年的鲜血融为一体就更像血水了。
本来很美的束神环,此时却被血红色和冰蓝色包裹了全身,很像――冰火两重天··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很喜欢一段话:·“最不济,·我还能退出生命的舞台;·毕竟,·我不为任何人而存在。”
――海上钢琴师·第76章 束神环绝·莫落年身体里的鲜血就像流不完似的,还在一滴一滴的往外冒着,可是再一看莫落年在逐渐变白的脸色,就知道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况了。
正在想着要不要动用星辰神识反抗一下莫落年时,千夜就突然觉得戴着束神环的手腕处猛然一松,他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只见束神环已经脱离了他的手腕,星辰身识标记此时也因为没有了任何东西的阻挡,而发出了它本有的亮光。
可是这束神环……解开的时间未免有些漫长··就在千夜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的时候,他就又看到束神环一下子扣在了莫落年还在流血的手腕上··把那伤口牢牢的给挡在后面,只是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束神环还在贪婪的吸食着莫落年的鲜血。
可能因为痛苦,莫落年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一下跌倒在地上,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被束神环扣住的地方,满头是汗一脸痛苦··“莫落年、阿年……”千夜也紧跟着跪倒在地,焦急的看着莫落年。
“天尊……”众人惊··直到这时千夜才算彻底反应过来,莫落年这是在毁束神环··就像他当年差点儿死去也要毁了凡世萧一样,因为束神环和凡世萧的本质差不多,都是由他们各自的心脉之血养活的。
产生灵- xing -自然是不会惊讶,可是想要毁掉却也不比制造它的过程简单,毕竟……所有的东西,一切事与物,都得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但是此时的束神环就像一头贪婪的猛兽极力的吸食着莫落年的鲜血,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千夜只知道莫落年一直隐忍着等到时机成熟,让产生灵- xing -的束神环在食血的情况下失去戒备··然后举起手里的吸誓没有丝毫迟疑的猛地向下,只听“啪”地一声清脆但却绝对刺耳的声响传入众人的耳朵,这场毁灵器的事情才算彻底结束。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转眼间束神环就化成了一团烟雾,算是彻底从这六界里消失了··千夜只是愣愣的看着莫落年被吸誓划破手腕,本不会在愈合的伤口却在慢慢开始结痂,他一言不发,心里明白伤口虽愈合,但这条疤,怕是永远都消不了了。
有话对他说,有事要做,就是要让他看到这样一副情景吗·莫落年坐在原地微微喘着气,缓了好长时间,他才轻轻把也陪着他一起坐在地上的千夜给拉回怀里,起先千夜有些抗拒,他向后退了一点想躲开莫落年的怀抱,但却挣脱不开莫落年的力度,最后千夜眼眶一红张嘴就咬在了莫落年肩膀处。
莫落年吃痛,但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任何动作,不过千夜也知道莫落年现在的状况不是多好,所以也并没有敢太用力,咬了一会就把头深深埋进莫落年的怀里,肩膀在不受控制的抖动着。
明知道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在,可千夜就是控制不了要忍不住脆弱,但也知道不能太丢人不是,所以他就是双手抓住莫落年胸前的衣服,然后把头埋在他胸口哭一会而已··妈的,不能不让哭吧·莫落年紧紧环住千夜的肩膀,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任千夜发泄一会儿,最后觉得被人看到千夜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太好,就使用瞬移之术瞬间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只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呜呜呜……”等人都走了,狐言才从这场变故中缓过神来,竟不自觉也想哭··“……怎么了”还在愣神就听到狐言的小声呜咽,一直保持沉默的楼潇一下慌了。
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么,通过这一件事,不是让他们更好的见证了莫落年和千夜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吗当真是很好啊所以这是好事啊可这怎么还哭上了。
“……丫的看什么看,没见人哭过啊人都不在了还不该散的散了,呜呜呜……”众人还没从刚刚的事情中反应过来,现在反倒是狐言先哭了起来,众人就更是一脸懵。
似是觉得这样确实是有点儿丢人,狐言气愤的随便抹了一把脸,幽怨了看了众人一眼,边气愤的怼着众人边向外走去,赶紧消失在大家眼前··看着狐言倔强的背影,楼潇心里一慌,也赶忙追了过去。
“就这样……天尊他、就把一件灵器给毁了”其中一个放在凡界来说已达中年年纪的天神忍不住开口问道··“但是这过程也太血腥了……”·“……”·听到众人还在议论的声音,轻玄就只自顾自的也向外走去,嘴角一直噙着笑,虽说莫落年是受了伤,但他也可以真正的放下心了吧·真正放心把千夜交给莫落年。
“狐言,狐言……你怎么了”狐言心情不是多好,往前走着的步子可以说是非常快了,楼潇赶紧追着他,但却见狐言没有丝毫反应,迫不得已楼潇才加快步伐一把抓住狐言的胳膊,盯着他还眼角带泪的模样。
被人强行转过身体,狐言也只是微微低头一副很伤心的模样,楼潇叹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狐言还- shi -润的眼角,轻声询问:“告诉我怎么了”·“……你没看到小叶子都快伤心死了吗我……”犹豫了半天,狐言咬着下唇才带着哭腔说道。
他是真的伤心啊,他活了上万年,和千夜一路闹一路打,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脆弱的千夜,太让人心疼了··一听到是这个原因,就算知道狐言对千夜没有什么特殊感情了,楼潇心里也还是一阵不舒服。
所以静默了一会儿,楼潇猛地抬起狐言的下巴,让狐言还在低着的头抬起来正视着他,他一字一句道:  “知道你们感情好,但也没必要哭吧……不知道我会担心么”语气当真是飞醋漫天飞。
直到现在,狐言的心情才算好了一点,他就是喜欢看到楼潇吃醋的模样,所以当即他就贱贱的笑了一下,语气瞬间变欢快:“我知道的·”·看狐言心情好了些许,他这副表情也实在是让楼潇怪罪不下来,所以最后就只能放下手轻叹了一声,独自一个人生闷气去吧·“其实我就是不理解……为什么莫落年一定要当着千夜的面毁了这束神环啊不知道小叶子会害怕么”他突然想起了千年前千夜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个人跑到凡界毁了凡世箫。
他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找到全身是血、头发凌乱、狼狈不堪的千夜,想到这副情景,狐言心里还是一抽一抽的疼呢··相信这样的情景都已经成了千夜再也不想经历的了吧可是莫落年竟然还当着他的面……·闻言,楼潇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地解释道:  “这也不能全怪他啊束神环从问世开始你就应该了解到,想要毁了它,必须要从一个人的身上转移到制造它的人身上,而且制造他的人必须以血为引,不能断,只能等到已经产生灵- xing -的束神环失去戒备,才能彻底毁掉它,如果可以的话,相信莫落年肯定不会让千夜看到这样一副情景。”
听到楼潇的解释,狐言当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束神环……原来是这样的吗·他确实不知道啊,但楼潇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所以他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楼潇疑惑开口: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这也太玄乎了,一个东西竟然还能产生灵- xing -·想到凡世萧,那就说确实可以产生灵- xing -,可是想要毁了它,还要等它失去戒备·这么可怕这怎么听都觉得背脊一阵发冷,那这束神环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说话,然后造反啊·似是知道狐言脑子里想的什么,楼潇轻轻摇头,无声的笑了笑:  “想什么呢因为莫落年毕竟是魔界的人啊束神环是魔界的东西。”
所以这些最基本的,他能这么清楚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吧·不提这一点,狐言倒真是忘了千年前莫落年还是魔界里的宗契之子“鬼神跪拜”呢,想想那时候千夜仙寂后,他还想过要怎么反莫落年的方法呢,可那时候没有了千夜,他真的是好长时间都没有缓过来,一度在凡界的各个地方来回走,妖界里他的子民都快以为狐言连他自己的宗界都不要了。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他那时候之所以去凡界那么频繁,只是想在这个单纯的国度里,找到一点千夜的气息,好让他可以欺骗自己,千夜一直都在··“哦。”
狐言浅浅的应了一声,以表自己知道了,但他的情绪还是莫名其妙的低了下来··知道他又想其他的了,楼潇抓起狐言的一只手,轻声说:  “我带你去凡界吧”·闻言,狐言猛地抬起头,一双桃花眼里像布满了星光一样,一闪一闪的很是商量,不然怎么会让刚对上他眸子的楼潇就晃了心神呢·……·“我们回到白夜流阁了,这里没有其他人。”
莫落年紧紧抱着千夜,最后还是见他只抖动肩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莫落年这才哑着声音轻声开口··再次重新感受到白夜流阁里的熟悉气息,千夜的肩膀抖的更厉害了,明明他们刚刚才出去没多久,但却又像过了千年那般漫长,让千夜一下子就哭出声来。
本来还只是低声抽泣,后来可能真的是被压抑的太过难受,千夜紧紧抓住莫落年胸口处的衣服大声哭出来··边哭还边磕磕绊绊地说着: “妈的莫落年,你他妈……你他妈有病吧疯子……”·很快,莫落年就感觉到他的胸口处变得一片- shi -润,他心里顿时就是一阵心疼,所以他下意识又收紧抱着千夜的双臂,任千夜发泄,一动不动。
良久,终于等到千夜的情绪渐渐恢复了一些,莫落年才苍白着脸松开千夜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看着千夜已哭的肿成核桃的狐狸眼,一脸心疼··抬手轻轻抚上千夜的眼角,替他擦着眼泪,看着千夜此时一副温顺的不能在温顺的模样,莫落年动了动唇,哑声开口:  “对不起,让你看到这样一副情景,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毁了束神环。”
它只能由一个人的手腕转至到制造它的人身上,然后给它供应着大量的鲜血,趁它仅有的一丝灵- xing -失去戒备,这时候就算是时机成熟,才算是彻底毁了它··“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毁了它”不想他在被束缚,那就直接给他摘掉不就好了。
为什么非要毁了呢明知道毁了它会受到这样的伤害,还是要这么决绝··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千夜:“疯子·”·莫落年:“你就是那个导致我疯的人。”
第77章 不曾缺席·不管怎么说,它也是一件灵器,而且它跟凡世萧完全不同,凡世萧是犯下过罪孽而且罪孽深重的东西,但束神环没有,束神环除了束缚过千夜,并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事情,所以它不应该被归为完全魔- xing -的东西。
但是莫落年……为什么就一定要毁了它呢而且当时在天庭台,不管千夜怎么求莫落年,怎么去吼他,他都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那样子,明明就是下了铁心。
“既然要给你自由,那所有对你产生过不利的东西都不应该被饶恕·”听到千夜的质问,莫落年轻声回道··看着莫落年无比认真的眼睛,千夜只觉得他现在真是不可理喻,什么叫所有对他产生过不利的东西,都不应该被饶恕·那这世间看他不顺眼想伤害他的多了去了,莫落年还能一个一个都去杀了毁了他们不成·况且束神环就只是一件东西啊再说这束神环,不还是他莫落年给千夜亲手戴上的吗·所以也不知道为什么,千夜也许真的是有些生气了,他生气莫落年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去爱护自己。
兴许真的是被愤怒蒙蔽了眼睛,千夜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话,瞬间脱口而出:  “那你呢你也伤害过我对我不利过,那你怎么不把自己给杀了”这语气很是不善冰冷,等到说完了,千夜都感觉不可置信的愣了愣。
他刚刚……说了什么·“我……”千夜刚刚才恢复一些正常音色的声音此时又哽咽了,甚至是带着一股浓浓的歉意和恐慌。
他想开口解释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他只是想告诉莫落年,让他好好的爱护自己,别再这样做傻事了,可是谁知道话一脱口却变成了这样··想要解释的话最后也就只说出了一个我字,在看到莫落年猛然变白的脸色下,千夜的喉咙像是被什么给一下堵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莫落年本还紧紧抓着千夜肩膀的手抖了抖,那动作颤抖的厉害,手指的指节都开始变得泛白,最后莫落年有些无力的放下自己的手·良久,他才小声低喃:  “所以我就更不能死了,我要留下来待在你身边赎罪不是么”·我是一个特别自私的人,自私到不忍心放下你一个人生活。
自私到不惧病痛生死,不怕堕魔坠狱,只要你身边的那个人可以是我··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又只能被莫落年给强行压回肚子里,让它成为他最想说却说不出的最深感情。
刚刚才变得干涸的眸子又一下被泪水溢满,  千夜现在都tm想一巴掌打死自己,他说的是什么话,混蛋吗·在莫落年的松开他的那一刻,千夜只觉得心里一空,一霎那的以为自己可能会失去莫落年,他顿时就是一慌,赶忙上前一步抓住莫落年的手,颤抖着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说: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说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在这样了,做什么事之前能不能先和我商量……不要总是、总是那么决绝,我……我、我也是会害怕的……对不起……”·我也会害怕的。
被千夜带着浓重的哭音给喃喃出来,他低着头双手掩面,泪水从指缝间划过滴落在地上,让人想冲上去不顾一切的抱住他··莫落年也当真这样做了,听到千夜急切解释又小心翼翼道歉的话,莫落年眼眶也是一红,猛地一下把人拉过来紧紧抱在怀里,鼻翼间传来熟悉的发香,莫落年觉得,此时他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我今天的痛……还不及你千年前毁凡世萧时的十分之一吧”毕竟,凡世萧真的算是被千夜给打造成了上古神器。
被他戴在身边上万年,灵- xing -什么的都已经达到了最顶峰,想把这样的一件东西给毁了,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到现在还记得,千夜当时独自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待在凡世里的一个小角落里……有多么无助。
猛然提到凡世萧,千夜还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瞬间僵住·他被手给遮住的眼睛也是下意识的微睁了睁,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充斥着满满的不可思议。
毁凡世萧的时候,过程确实不太好受,他差点儿就仙寂了··可是莫落年说这话的意思,是告诉他他当时在场吗不然为什么要说今天的痛苦不及他那时的十分之一。
千夜看着莫落年的眼睛动了动唇,刚想说话·莫落年就笑着伸手抚了抚千夜额前有些凌乱的长发,动作温柔的都让千夜一瞬间忘了呼吸,他贪婪,他无比想要让这样的情景静止,然后这天地间就只剩下他和莫落年两个人。
再也不会分开··“那天我真的很想抱抱你,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想见到我,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依偎在另一个人怀里·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刻,莫落年都想亲手杀了抱着千夜的狐言··可是他心里明白,狐言也已经不眠不休的找了千夜两天,而且那时候的千夜,极度需要一个人去陪他,莫落年才在这样的心理安慰下愣是没敢上前。
“你、你……那时候在那儿”万年来,千夜心情不好就总会自己一个人去凡界,根本就没有和任何人结伴过,所以他就以为他在毁凡世萧的时候也还是他自己。
“我说过,我一直都在·”·……·“扑通――”,人猛然一下跪倒在地的声音,让一直跟在千夜身后不曾离开的莫落年心里一紧,手也猛地向前一伸,脚都下意识的朝前跨了一步。
可这些动作都又在千夜倒下之后却顽强的爬起来一一停止·是了,他现在是不敢上前的,而且,就算出现了……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呢·明明还不是秋天,可莫落年此时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气,这冷,直接传到了他的骨子里,让他本还温热的心都忍不住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千夜全身上下都是伤口,就算是一袭红衣也掩盖不了那一道道在身上狰狞的伤口··一头墨发凌乱不堪,千夜似乎也毫无察觉,只是在跌倒了之后,静默了一会儿,又抚着身旁的一棵树面无表情的爬起来,连他的背影都透漏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失魂落魄。
·这就是千夜在凡世毁了凡世萧后的模样,那绝殇的背影让莫落年心疼··站起来后,千夜微微喘了口气,但那声叹息传到离他不远的莫落年耳里,更像是看透一切的自嘲般的笑。
“呵呵……”果然,莫落年想的没错,那确实是笑,只见千夜摇头轻笑了一声,脚步踉跄的又继续朝前走去··事实上,千夜也根本就不知道他应该去哪里,他只知道,他应该做点儿什么,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忘了凡世萧的罪行、和他所犯下的所有罪孽。
还有那个一直都在搅乱他心神的人··可以的话,只希望能一并忘了吧·这一切,本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他本来可以一直毫无顾忌的做着那个高高在上、又不可一世的六界之主,可是有些事,就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是的,他输了,而且……很惨··又是一声“扑通”,还陷入在悲伤情绪中的千夜瞬间栽倒在地,只不过这次,他试了两次,竟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站起来了。
最后似是不甘心,他强行使出他现在仅有的所有力气想站起来,可是结果却是适得其反··“噗――咳咳……咳咳……”胸口沉闷喉口猛地一甜,千夜嘴里当即就喷涌出一大口鲜血,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衣襟上,又为那鲜红的红衣涂抹了一层血红。
同为红色,却莫名显眼··揪的人心生疼··“哈哈哈……数万年,数万年……我千夜毫无牵挂、一世自由,就是父君母皇师父都一一湮灭,我都没有如此这般模样……可现在、现在却因为一个莫落年……因为一个莫落年发疯让凡世坠入血海,我确实罪孽深重,对哈哈……我、输了……”千夜跪在地上佝偻着背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痛哭出声,这身影,竟像是一瞬间老了好多。
一阵冷风吹过,衣摆形成了好看的弧形,散落在地上,像一朵美得不可方物的彼岸花,虽美,却更伤··微风把本就在树上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树叶吹落下来,似是连树叶都看出了千夜的悲痛,觉得他此时需要安慰,所以那纷纷落下的树叶,都一片一片的落在了千夜的身上。
直到一片叶子砸在了他还捂着脸的手背上,千夜才渐渐止住哭声,慢慢从手里抬起自己的脸,眼神空洞的盯着落在自己面前的树叶··看着那片泛黄的叶子好一会儿,千夜才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又伸手把那片树叶捡起来,又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  “对,就像你一样,一旦和树分开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说罢,千夜就一脸漠然的扔掉手里的叶子,觉得也休息过来了,他又试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这一次……他成功了··只不过千夜好像忘了,叶子和树分开了确实回不去了,可是等到来年的这个时候,它还是会重新长出来的,当时的千夜并没有想通这个道理。
直到千年后再次遇到轻玄,他才猛然想通,有些事与感情,都是可以复苏的··听到千夜痛哭的声音,莫落年只觉得他心脏的心跳都停止了,可还是在那哭声中能感到一阵一阵的揪心疼。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那时候他就在想,心跳停止了,为什么还会疼··神知道他为了不让自己上前去抱住千夜对他说出他要做的事到底是什么,用了多大的决心。
他知道千夜介意的不是因为他是宗契的儿子,不介意他是“鬼神跪拜”,也不是介意他有一个魔界的身份,只是因为那时候宗契已经有了强大的力量想反,而那些谋反的人之中,赫然就有他莫落年的身影。
但当时他多想上前去告诉千夜,他只是在用缓兵之计,他已经在宗契不知道的情况下养了一批自己的势力,只为能在宗契彻底谋反的那一天制止他··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觉得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再言,千夜也不一定会信他··作者有话要说:·人:上帝啊一万年对你是多么短··上帝:一秒钟。
人:上帝啊一亿元对你是多么少··上帝:一分钱··人:上帝啊给我一分钱吧·上帝:请等一秒钟。
――微纪元·其实我就是想说,你看,我的一万年是一万年,我等了一万年,还等不来小天使的一个评论……·第78章 是噩梦么·直到最后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千夜似乎也是真的走累了,就找了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坐下来,把自己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了身后的墙上,一动不动。
透过黑夜,莫落年看到千夜那双平时总是透着一股神采的眼睛,此时是一片空洞,毫无波澜··怕是千夜真的已经对莫落年彻底失望了吧·也不知道在这黑夜里待了到底有多长时间,只知道从黑夜中突然传来的一抹光亮,让莫落年下意识的就隐去了自己全身的气息,看着那突然出现的人是谁。
千夜面前瞬间亮起了一个火堆,在火光的照耀下,千夜倒映在火后面的脸显得苍白无比,让人无比心疼··“千夜……千夜……”狐言几乎是扑倒千夜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看到千夜在听到声响,和火光的照耀下那微微转动了一下的眸子,狐言整个人都是激动的,他带着浓重的哭音对着千夜喊:  “小叶子……你没事吧叶子……”·可千夜就只是时不时的无力的眨一下眼睛,没有丝毫反应,算是把狐言给彻底吓坏了。
当即狐言就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他手忙脚乱的把千夜抱在怀里,还用手帮千夜揉着后背,怕他在凡界寒冷的夜里受了什么凉,然后再生病··“叶子、叶子你别吓我啊……我呜呜……你说话啊,你这样我害怕。”
不一会儿,狐言的眼泪就染- shi -了千夜的肩膀··“你说话好不好,别吓我……千夜我求你了,你说话……呜呜呜……”·“狐言……”兴许觉得狐言有点儿吵,千夜无力的动了动手,提醒狐言别抱那么紧,然后他声音极度沙哑的喊着狐言的名字,声音微弱的在一瞬间都让狐言以为,他只是产生了幻听。
可他还是愣了愣,赶紧从千夜的脖颈处抬起头来,颤声开口:  “我、我在呢……我在呢,千夜你没事吧”谁知道他找了千夜整整两天,直到这时候他才明白,原来凡界的两天有这么难熬,都快把他吓死了。
·千夜的眼睛还有些肿,他看着狐言充满担忧的容颜,动了动嘴角,轻声开口:  “你说我是不是……不配做这六界的君主·”·话音刚落,狐言的身子就猛然僵了僵,如果他刚才只是被千夜的形象和状态吓到了的话,那现在千夜的话就是把他给吓瘫了,他明显感觉到了千夜的完全不对。
这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那现在在他眼前的……真的是千夜吗·狐言几乎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闭了闭眼 ,  又伸手把千夜紧紧抱在怀里,手抚着他凌乱不堪的长发,颤抖着声音一遍一遍的说着:  “不是不是……不是的、不是……”除此之外,他是真的不知道,应该对一个身为六界君主的人说什么了。
莫落年双手紧握成拳,他眼眶发红的看着离他不远的人,心里一时意味难明,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莫落年颤抖着身体把握拳的手缓缓松开··然后对着面前的火光后的人影,轻声说道:  “千夜,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你没有爱错人。”
……·千夜被这样一出他不知道的事情给惊的呆了,霎时各种情绪铺天盖地的砸过来,高兴、难过、不可置信、……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原来,他的生活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少过莫落年这个人··千夜抬着头愣愣的看着莫落年一脸淡然的表情,就像莫落年在陈述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样。
满脸的愕然和惊讶··“如果我早知道后来你竟然可以这样决绝的选择仙寂,千夜,在当时我就会毫不犹豫的上前紧紧抱住你,因为能抱着你的那个人……只能是我。
谁都不可以·”他就是这么霸道,不需要任何理由··“我……你……”·“我们结礼吧”·“……什么”千夜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幻听了,极其小声的问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肆冥――”躺在床上的离魄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肆冥··此时的他眼角泛红,从床上猛然弹起来的动作莫名有些狼狈··可是让他失望的是,他并没有看到那个他本该看到的身影,心里顿时就慌了起来,离魄连忙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可因为太慌被还未完全掀开的被子缠住了脚踝。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由于重心不稳,离魄一下从床上滚落下来,他整个人都有些狼狈的趴在了地上,可离魄没有管这些,就是摔的在疼,他还是无所顾忌的立马把被子踢到一边爬起来就接着往外走。
那个模样俨然就是,现在,任何人任何事都没办法阻止我··“嘭――啪――咚――”神情恍惚的离魄没有看自己面前,所以和刚推门进来端着茶杯的肆冥撞了个满怀,肆冥皱着眉头被撞的后退了两步,杯子也从手里脱落一下打在地面上摔的粉碎。
可这些还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因为相撞的力度有些大,离魄踉跄了一下,还是没能稳住身形,就猛地一下跌倒在地··离魄坐在地上,双手扶地,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脚面,良久,他没有抬头看撞他的到底是谁,就独自抬起一只手掩面而泣。
因为当时在棺狱事发突然,离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省人事,等肆冥把他带过来以后,离魄就一直在说胡话,此时又看他只穿着一件惨白的里衣坐在地上哭泣的样子,肆冥没来由的就感到一阵窒息。
“离魄,离魄、怎么了……”肆冥心里一紧,也没有在管脚边还有刚刚才破碎的碎瓷片,赶忙跪下来拉下离魄的手,微微低头看着离魄满是泪痕的脸焦急问道。
猛然听到肆冥的声音,离魄顿时就止住了哭声,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离魄有些发愣,然后他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肆冥充满担忧的眼睛··似是不相信,他愣了一会儿,颤声开口:  “二二是你么”这样说着离魄就挣脱开被肆冥抓住的手,缓缓抚上肆冥的脸颊。
就算是在傻的人,也已经明显感觉到了离魄此时的不对劲,肆冥猛地伸手抓住离魄伸过来的手,急忙放在自己的脸上,说:  “是我啊是我,我在这儿呢,怎么了……”·感受到那从指尖传来的熟悉温度,离魄的手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哇――啊……”抚着肆冥的脸好一会儿,离魄突然崩溃的放声大哭。
这突如其来的情景,让肆冥彻底愣住了,他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离魄痛苦的模样,一时之间急得竟不知道该怎么办··“离、离魄……”·话还未说完,离魄就猛地上前一把抱住肆冥,把头深深埋进了肆冥的颈窝处,哭了好大一会儿,直到把肆冥肩头的衣服全都染- shi -了,离魄的情绪才算有些好转。
肆冥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一直给离魄拍着后背顺着气,怕他突然哭岔了气难受··两个人坐在门边,外面的光线直直的打进来,照在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看着很是温暖。
离魄紧紧抱着肆冥,有些磕磕绊绊的说:  “二二,我、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我梦见你死了,在梦里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回我……我不相信,可是……可是太真实了,肆冥……”这样说着,离魄抱着肆冥的力度就又大了一分。
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离魄刚一醒来情绪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原来是做噩梦了吗·耐心的听着离魄哭着把这些话断断续续的说完,肆冥心里一疼,继续给离魄拍着后背,对他轻声说:  “你都说了是噩梦了,没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直到现在肆冥才算终于认清现实,这一世,是怎么样都逃不开离魄的世界了,因为这个小鬼的一举一动,都深深的牵动着他的心。
肆冥的大手来回轻轻的抚摸着离魄的后背,这温柔的力度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瞬时让离魄感到了一种自内而外的心静··还挂着泪珠的眼角微睁,离魄的余光看到了地上因他和肆冥相撞而落地破碎的茶杯,这时离魄的情绪才算彻底有些好转。
略显慌乱的擦了擦眼角,知道了只是做了一场无稽之谈的梦之后,也不在矫情,吸了吸鼻子,离魄慢慢的从肆冥怀里抬起头来,“嗯,只是噩梦而已,二二……你要一直都在。”
开口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显得此时的离魄更是娇小无助··肆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像以往历年来从未变过的动作,那般轻柔,和现在柔和的阳光相匹配,更突出了时间的祥和与平静。
“我不是在这儿么怎么会突然做这么奇怪的梦啊”肆冥轻笑了一声,语气轻的似是在说着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如果不是这句话刚说完,肆冥就感到了一阵窒息般的难受,他也不会想那么多。
有些事情总是要来的,所以有些准备就要提前做好了··身为掌管六界神器的剑灵,离魄说的话……和梦过的意境,都不应该被怀疑··那这是不是也间接说明了……一些什么呢·在安慰过离魄之后,看到离魄的情绪当真有些许好转,脸上笑着的表情,都俨然又是那样一副不曾变过的少年模样。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进入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看到了奇怪的事情·”离魄摇了摇头,让有些混乱的大脑清醒一点,然后对肆冥的询问含糊其辞了一句,就要从地上站起来。
离魄冷静了下来之后,又仔仔细细的描摹了一遍肆冥的眉眼,再次看到肆冥安然无恙的样子,他心里确实平静了下来,可那股不安还是没有被压下去分毫,反而有愈压愈强的趋势。
随着离魄起身的动作,肆冥也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手一挥,地上的碎瓷片瞬间就化为乌有··看着离魄还有些发愣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肆冥轻叹了一声,缓步绕过离魄走到桌旁,倒满了一杯茶,又转过身走到离魄身边把茶杯递给他。
“你从小就不喜凉,所以我刚刚出去热了一壶茶,但是太急竟大意的没有把整壶提过来,你刚醒,刚刚情绪又太过波动,还是喝点儿凉茶润润嗓子吧我这就去把那壶热茶提过来。”
这样说着肆冥就握住离魄略微冰凉的手,把茶杯轻轻放在了离魄的手里,又轻声解释着刚刚为什么离魄一醒来却没有看到他的原因··事情突然变成这样,离魄的情绪这么激动,归根结底,都只是因为他消失了。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现在就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以后如果真的……该怎么办·突然从脑海里冒出来的这个想法有些突兀,肆冥皱着眉头,心里没来由的就慌了一下,刚把茶杯放到离魄手上的手也是几不可闻的抖了抖。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肆冥:“那我要是真死了,你还不得疯”·离魄:“不疯,顶多掀了冥界·”·肆冥:“……”·第79章 早晚拐走·兴许知道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肆冥迅速低下头,不让离魄看到自己的表情,然后就想直接从离魄身边绕过去出门了。
可是他刚迈出去的脚还没来得及跨出一步落在地上,肆冥的胳膊就被人给猛地抓住然后就是一扯,然后他感觉他被离魄给拉到了桌边··有些条件反- she -似的抬头,肆冥一脸惊愕的看着此时无比淡定的离魄,茶杯里的茶水并没有因为这样一个剧烈的动作而洒出分毫,反而是现在荡起的涟漪更突出了肆冥有些不上不下的心情。
涟漪未停,离魄就持着茶杯放至唇边仰头一饮而尽,“啪”地一声清响,茶杯便被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肆冥此时还是处于一脸懵的状态,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一直抓着他不肯放开了·不是说了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吗情绪也已经好转了,这又是怎么了·“怎……唔。”
话还未说完,肆冥就感觉到他的后脑勺猛地一沉,接着便是他的头被强行按着接近离魄的脸··嘴被强行堵住,惊的肆冥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动都不敢动,可这还不是让他最惊讶的,直到嘴里又传来一股有些甜又有些凉的液体,肆冥才恢复几分神志,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咽了下去。
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恢复神志还不如不恢复··这液体…是刚刚,离魄喝的茶·这还不够,离魄此时就跟一个欲求不满的正常少年没什么两样,手按着肆冥的头,没头没尾的吻愣是没想停下来过。
到最后肆冥被吻的满脸通红差点儿喘不过气,才赶紧伸手轻轻推搡着离魄越来越近的胸膛,似乎是在进行无声的抗议,别在亲了,在亲的话就真的要窒息而亡了··可还是感到有些意犹未尽,离魄又深深的吻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已经濒临死亡边缘的肆冥。
一吻完毕,肆冥抓着离魄肩膀处的衣服低头红着脸颊喘着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不喜凉,但只要是你给的,我都会要,况且,我也想让你跟着我一起尝尝这茶的味道。”
抬手像是想留住最后一丝温存,离魄轻笑着抚上了自己的唇,摩擦了一下··闻言,肆冥本就透红的脸颊,此时就更像是红的能滴血,根本就找不到反驳的话,这茶……这凉茶,有什么好尝的·让他喝就喝,但干嘛要以这样的方式这也太羞耻了。
而且现在的离魄是要闹哪样这还是刚刚那个就因为找不见人,而从床上跌下来,又坐在地上抱着他大哭的孩子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又变得气场全开了·当然这样的疑问,肆冥也就只敢这样想想罢了,他是绝对不敢傻到问出来的。
感觉脸没有那么烧了,肆冥才抬起头,不自然的看了离魄一眼,往日的冰冷形象,因为这一吻不复存在,“那你也……不能……”不能这样吻他啊·似是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离魄勾唇笑了一下,追问道:“不能怎样”·“不能……”肆冥就很奇怪为什么离魄可以很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题,但是他就不能这样。
“不能吻你么为什么不能,你早晚都会是我的妻君·”冷静下来,说话的语气都变得不一样了··“……”怎么又是这个话题,又是妻君。
“二二,虽然我不知道在棺狱的时候,我为什么会突然不省人事,但是现在……我们是在天神界了没错吧”而且,还是在肆冥的住处。
竟然没有把他塞进离魄剑,让他自己一个人进去闭关养伤修炼,还算有良心··“嗯,怎么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天尊已经昭告了各位君主和众天神去往天庭台,宣召一下天主回来的事情,因为你……”突然想起来莫落年昭告六界千夜已经回来的事情,因为离魄没有苏醒,所以就没有去,肆冥开口向离魄说明了一下情况。
·只不过他滔滔不绝的话还未说完,离魄一声“二二·”就一下打断了肆冥接下来要说的话··“嗯”·离魄转身在肆冥的住处转了一圈,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只不过这里的陈设摆布还是他喜欢的模样。
像是很满意肆冥的住处里充满了他的气息,离魄点了点头,就回到床边独自坐下,又好心的从地上捡起了被他给弄到地上的被子,拍了拍上面虚无的灰尘··离魄抬眸看了一眼还处于疑惑状态中的肆冥,轻笑一声,“二二还记得我在棺狱时对你说过什么么”·肆冥被他无头脑的一系列奇怪的动作给弄的一脸莫名其妙,这人变得也太快了吧明明刚才还是那样一副委屈无助的模样,现在怎么又成了这样一副高冷呢·但可能是因为好奇,肆冥还是顺着离魄的话问了一句:“什么”·“你过来。”
离魄低头把被子整理好,然后自顾自的坐在了床上·倚在床头,扭头像没事人一样对着肆冥轻声说道··离魄不说,肆冥自是不知道也想不通这少年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就只是莫名觉得此时的离魄太过诱人。
洁白的里衣因为刚刚坐在了地上动作太过大幅而皱了一点,然后离魄现在轻轻的靠在床头,微微屈起一条腿,因为宽松离魄的胸口处露出了一点缝隙,把那好看的锁骨透过缝隙,完美无瑕的裸.露出来。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不知道为什么,肆冥只觉得喉咙处干涩了一下,让他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以掩饰自己逐渐不对的状态··离魄还有些沙哑的声音并没有让人觉得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给人一种被挑拨情/欲却在极力忍耐的魅惑感。
结果可想而知,  饶是禁/欲了上万年的肆冥如此清冷,也被离魄这副模样给勾的心神荡漾了一下··所以在一听到离魄让他过去,当即肆冥的脚就真的不听话的动了起来。
直到到了床边,脚碰到床沿迫使他停下来,连贯停止的动作把肆冥惊了一下,他瞬间回神像一头受惊的小鹿显得惊慌失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眸又看到离魄眼睛里似笑非笑的笑意,肆冥有些不自然的红了脸颊,扭头假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怎么了我还要给你提热茶过来。”
意思在明显不过,在耽搁一会儿热茶就要变成凉茶,又要重新热了··他当然不是怕麻烦,他只是看离魄从一醒来,就滴水未进,刚才又经过那样波动大的情绪,流了些许眼泪,肯定要进些水食。
可这句话刚脱口,肆冥就悔的肠子都青了,谁说离魄没有喝过茶,刚刚不还是饮了一杯吗·只不过……只不过……·果然,话音刚落,离魄就低头轻笑出了声音,“为什么还要喝茶刚才不是喝过了么二二这么快就忘了”·这话传进肆冥耳朵里,就像调情一样让他深深低着头不敢在抬起来。
“那我……”正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逃离这个此时周围都弥漫着不太正常氛围的地方··“还记得在棺狱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离魄就率先开口打断肆冥还未说完的话。
闻言,肆冥又是一愣,缓缓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离魄,问了一句:  “什么”·“我说……”离魄慢慢的起身,然后跪倒在床上,跪直着身子,伸手把肆冥往自己身边拉了一点,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在他耳边轻声说:  “回来了以后……就真枪实战的干一场吧”接着便是他低头吃吃吃的笑声,似是看到肆冥猛然变得潮红的脸颊甚是满意。
肆冥活到现在确实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这不代表他不懂,毕竟放在凡界来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点儿事心里怎么着也有点儿数吧··但是、但是……·离魄抓着肆冥胳膊的手,明显感觉到了肆冥的身体猛地一僵,可他并不在意,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肆冥耳边喷着热气。
似是撩拨,其实……就是撩拨··略显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你刚醒,我去给你准备些……流食·”赶紧胡乱找了一个借口,肆冥赶忙伸出一只手,有些慌乱的想扒拉开还紧紧抓着他的手。
可越急越挣脱不开··年轻又精力旺盛的离魄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感觉到肆冥的紧张和抗拒,离魄就只是勾唇笑了笑,把人拉住胳膊猛地一扯,肆冥顿时就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这一变故还没来得及让肆冥惊呼,耳边又传来一声魅惑的,“怎么你怕了”让肆冥的身体又全然僵住··让肆冥感觉无比尴尬的情景还是来了,肆冥再一回神,果然就看到了他被压在离魄身下,而离魄此时的脸离他的还不到半个拳头的距离。
这也太近了··意识到这个姿势相当尴尬,肆冥赶紧伸手抵着离魄的胸膛,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离魄魅惑的表情,大声说:  “离魄离魄……你不是……我……”我要干嘛来着,我要干嘛来着。
到底要干嘛来着··似乎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想好的每个借口都是来搞笑的,肆冥结结巴巴的愣是没把话说完··“咣――”地一声巨响,让肆冥还在想着借口的声音嘎然而止。
门门门――门被关上了··不知道为什么,肆冥觉得此时的他是最悲催的,被一个当初没长开的毛头小子惦记了这么多年,自己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算了··后来又当面被离魄很轻松的说着那样的话,而他却更像一个未经处事的少年容易感到羞涩,这怎么对比怎么觉得有些丢人。
这还不够,离魄后来又过分到竟然敢要求他做他的妻君,只是万年前肆冥为了哄离魄开心而随意说的一句话··可他还不能不认账,谁让他还经常说,“你知道我不会骗你的。”
这句话呢··他哪里都不好,就是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不能被推翻,说到就要做到··那总之,想了这么多,又看了看现在的情况,也就只有四个字了吧·逃不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天冷加衣~·手冻僵了不怕,爬起来接着码字··奋斗脸(哭泣脸)括号里的才是真相~·第80章 宗契回归·离魄当然知道肆冥在想什么,不过现在他心情真的是很好,所以尽量耐下心来等肆冥适应,低头没有任何要求的在肆冥唇边印下了极其温柔的一吻。
·从鼻翼间轻轻喷洒出的温热气体洒在肆冥的脸上,让肆冥的脸又瞬间烧到最高度··被人压着把头扭成九十度的姿势太过难受,肆冥深呼吸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恰好和离魄鼻尖挨着鼻尖,甚是暧昧,“非、非要这样么”就算是相互喜欢也不一定都要这样啊·好吧只要是个人就都会有欲望,何况都这么大了不应该在这么天真。
觉得自己问出的话像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就算拿正脸面对了离魄,可肆冥的眼眸还是不自觉的敛了下去··此话一处,离魄就知道肆冥其实也没有那么抗拒,本来他还想着如果肆冥真的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毕竟来日方长嘛·可刚才的那一句话却无疑是激发了离魄心中最后的兽- xing -,连那仅有的被自己灌入的最后一丝理智都被强行撕碎,模糊的不成样子。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大手转而轻车熟路的摸向肆冥的腰际,轻轻一扯,腰带随之被抽出,略显心急的离魄随手把它扔到地上··手心的温度隔着衣料都像是着火般让肆冥几不可闻的颤抖了一下,知道自己的服软态度彻底激发了面前少年的欲望,肆冥心里一慌,赶忙伸手抓住离魄还在锲而不舍解着他衣服的手,颤颤巍巍开口:“疼不疼”·还在动着的手动作猛地一顿,离魄悠悠然的从肆冥脖颈处抬起头来,盯着肆冥略显慌乱的眼睛笑出了声音,“原来二二是怕疼的啊”·“不是,我没有……”可想而知怕疼两个字,对于一个相当于杀手的人来说,有多么窘迫。
所以当即肆冥的面容就是一囧,结结巴巴地开口想为自己辩解。·可是杀手怎么了,高冷又怎么了,不还都是人么是人哪有不怕疼的,这普天之下根本就没有不怕疼的人,除了没有知觉的人,剩下的只不过是能忍罢了。
杀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不会受伤,什么时候受伤,这些都是未知的,所以心里也不必太过惧怕,可是现在不一样,明明知道自己会受伤,会疼,心里怎么可能会不紧张·“我年纪轻,欲望深,怕是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觉得肆冥也傲娇了起来,离魄笑了笑忍不住想要逗他··果然,话音刚落,肆冥还欲辩解的话就被他一下咽回了肚子里,最后只剩下有些磕磕绊绊地声音,“还是……轻点儿、……唔。”
……·魔界·“嘭――”地一声巨响,又紧接着几声轰隆隆东西倒塌的声音随之响起,地上顿时尘土飞扬··玅语看着眼前轰然倒塌的夺六居,大惊失色,面前扬起的尘土让她有些惧怕的面容很好的掩在里面,让人看不真切。
“叔……”自回玄在他们那么多人的视线下无故消失之后,再次现身的回玄却已经完全换上了另一副模样··不知道现在的回玄还能不能被玅语毫不畏惧的称为叔父,只知道这声称呼还未从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玅语就下意识的闭了嘴。
“啊――这是什么地方,到底什么地方”纠结的正入神,从那漫天飞舞的尘土里就走出了一个头发凌乱,似乎有些呆滞脾气却极其暴躁的人。
仔细一辨认那有些肮脏的容颜,赫然是回玄的脸··他这副脏兮兮的样子,还有一副疯疯癫癫的神态,如果放在凡界来说,人们会直接把他当做乞丐也不为过吧·身后巍峨的建筑,屹立了万年,就算宗契陨落,回玄也还是要好好保护的夺六居,此时却化为了一堆废墟。
不知道等回玄清醒过来之后,看到夺六居的现状,他会有什么反应·惊讶亦或是不在乎·回玄似是有些疯癫的从废墟里走出来,脚步踉跄,再也不能跟先前那个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回玄相睥睨。
他仰头哈哈哈的大笑着,见状,玅语眼眶一红,脚步不听使唤的朝着回玄的方向走去,“叔父,叔父,我带你回魔骷吧”魔骷是回玄的住处。
夺六居毁了就毁了,反正宗契也不可能再回来,在留着一个这样荒芜的住处又有何用,只是徒增烦恼罢了··在怎么说回玄都是她的叔父,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他,就算她心里确实也存在着谋反的想法,但回玄此时是她唯一的亲人,这也是不可改变的。
只不过处在悲伤中的玅语,完全没有意识到回玄眼睛里已经暗的不正常的眸色··果然,玅语搀着回玄此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体,往魔骷的方向走着,只不过还未走出两步,回玄的步子就猛地一顿,他瞪大眼睛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像一个犯病的病人看似就要命不久矣。
感受到他的异样,玅语赶忙转过头抓着回玄的胳膊,一脸焦急,“叔父,叔父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这样说着就要伸手握上回玄的手腕,想感灵一下看看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许是玅语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尖利,突然响在这空旷的废墟空间里,尤为突兀··回玄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觉得这道声音此时响起来就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一样。
回玄冷着脸把头猛地扭向玅语的方向,玅语被他的眼神吓得屏住了呼吸,一时之间竟是动都不敢动··“叔――嗯~” 一双大手突然丝毫不留情卡在了玅语的脖子上,窒息的感觉瞬间铺天盖地的袭过来,直到这时,玅语才红着眼睛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回玄歪着头抽动着嘴角,像一个随时都可能发病的猛兽,让人产生惧怕的心理··脚尖慢慢脱离地面,连那仅有的一点安全感也被剥夺,喉咙里的气体被一点一点挤出来,最后的空气也被无情的抽离。
玅语微张着嘴巴,翻着白眼像是忍到了极限,她胡乱的伸着手抓着回玄卡着她脖子的手,似乎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松、松……手……”强行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嘶哑的难听。
但却可以让人明显的感受到将死之人强烈的求生欲望··不管怎样,人都会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明白,只要活着――就好··就在玅语以为她要躲不过这一劫就要死了的时候,“混蛋,这是玅语,还不赶快松手――”这声音里透着一股恐慌和责备。
“扑通――咳咳、咳――”大手一松,玅语就呈直线下落的姿势一下摔倒在地·跪倒在地的玅语极度狼狈,她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唯恐少呼吸一口空气,下一秒她就要再次受到这样的凌迟。
·只不过再来一次这样的情景,她或许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玅语”还在惊恐间,头顶上方另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来。
还紧紧抓着衣服,大口呼气的玅语明显一愣,就算刚刚处于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也没感受到有人接近啊·可是以对话的方式和音色来判断,这明明就是属于两个人的。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你忘了么你还抱过她呢”这是回玄的声音·可是语调什么却已经又是先前那样笃定,完全让人想象不到他也曾手舞足蹈梦呓一般的像个傻子。
“……一直不死心的跟在莫落年身后的姑娘么”只听另一道声音静默了一会儿,又重新说道··“现在想跟也跟不上了,莫落年是什么人想必你最清楚。”
回玄的··“哼·”听此言语,另一道声音嫌恶的冷哼了一声··玅语彻底被弄乱了头脑,低头喘息了好大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想看向眼前说话的另一人是谁。
因为刚才的那道声音刚一出来,她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又觉得这声音离自己太远,像跨越了千年··不让她看到那人的脸,量玅语记- xing -再好也不敢妄下定论说话的人是谁。
可是当她抬头看向面前的人时,时间好像都静止了,玅语微张着嘴巴惊呆的说不出话··玅语还跪坐在地上,以仰望天神般的标准姿势,仰望着眼前这个拥有着回玄的身体,确切的说是和回玄是同一个人,但是说话方式语调却全然是另一个人的“回玄”。
杏眸不置可否的闪了闪,待看清玅语的容颜时,回玄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放松的表情,然后回玄喉咙深处就发出了和回玄完全不同的声音,“原来是这丫头啊”·但是,回玄的嘴唇,明明没有做任何动作。
有点儿被眼前的景象吓懵了,玅语猛地低头看着地面,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身体颤颤巍巍的想从地上站起来··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两条腿都像灌了铅似的又沉又重,让她动不了分毫。
如果没猜错的话……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在回玄身体里,却以另一种声音说话的人是――宗契·刚意识到这一点,玅语本就因为窒息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她明白了为什么回玄一定要冒着生命危险也还是要练就转魂禁术。
原来,原来他是想把宗契的魂魄给召唤回来吗然后心甘情愿舍弃掉自己的另一半灵魂,以给宗契的灵魂一席之地为目的·因为已死千年又被莫落年彻底毁灭的宗契,是没有肉身的,而回玄自愿与宗契同用一具身体。
宗契当年陨落和千夜仙寂的情况完全不同,千夜魂飞魄散,但莫落年也拼尽全力保住他最后一丝息魄,在用续魂引寻找着千夜的元神·元神未灭,肉身也自然会有,复苏不复苏,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宗契不一样,宗契全身上下多处被离魄剑所伤,封锁魂魄,最后再由心脏处一次而下,这样就可以彻底让宗契坠入地狱永是不到翻身··想必莫落年当时也是打的这样的算盘,只不过莫落年能用续魂引让千夜复苏,那回玄又何尝不可动用禁术让宗契结魂。
这个世界……果然都是疯子··直到这时,玅语被回玄出声救下来而没有丧命,都不知道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了···作者有话要说:·事情貌似在朝着我不知道的情况发展~·第81章 要成亲了·宗契回来了那这六界恐怕又要乱了吧毕竟回玄跟他比起来,根本就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只从绝情来说,回玄就远不如宗契··这样有强大野心的人存在着,当年的千夜一心想换掉魔界君主,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想了很久似乎才消化了这个她好不容易才想通的事情,玅语垂在大腿两侧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指甲恨不得都掐进了肉里还不自知。
那回玄的转魂禁术由此看来,算是成功了吧·有些牵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玅语猛地一下松开自己还紧篡成拳的手,手心里竟全是冷汗,略显僵硬的重新抬起头,玅语颤抖着有些发白的嘴唇,“宗契伯伯。”
闻声,回玄的脸上扯出了一个还算慈祥的笑容,只不过这笑容放在一具已经跟改造差不多的身体脸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你这丫头还记得我啊”此话一出,玅语就立马确定了她的所有猜想,都是正确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忘- xing -总是那么大”回玄略显鄙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听着他们两个、两道声音都从同一具身体里发出,然后又愣是不见回玄的嘴唇动一下,玅语只觉得心里在渐渐发冷。
这情景,太诡异了··“呵呵……说的也是·不过我可没忘我是怎么死的·”宗契的声音听着像是不带任何语调,只不过这声音传尽本就紧张的要命的玅语耳朵里,总觉得有一股致命的死亡气息就要来临。
“所以就算是动用禁术,我还是把你带回来了不是”回玄的声音里充满了各个情绪··不过玅语并不太懂那话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歇息的时间已经足够久,玅语深呼吸了一口气,使出了全身力气,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抬眸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具身体,却装着两个灵魂的躯体,“叔父,宗契伯伯,我、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语嫣阁。”
就算不是让她回到自己的住处,只要她可以立马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去哪里都可以··“刚才宗契猛然发力,没有伤到你吧”这样说着回玄就想上前一步,想看看玅语的伤怎么样。
可谁知他的脚步刚一往前,玅语就像惊弓之鸟似的,受了不小的惊吓,顿时就朝后退了一大步,连连说着,“没有,没有被伤到·”·兴许觉得这样的情景,是有点儿过于诡异,你想啊,刚才还像傻子一样疯疯癫癫的人,然后突然变成了另一副模样,本来以为使用禁术失败就要命不久矣了,身体里却又一下被另一半灵魂占据。
两个人同用一具身体,就像自言自语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喉结不动,嘴唇不动,就算面前站着的不是玅语而是一个大男人,一时之间说不定也没办法这么快接受。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所以回玄当即也就不在强求,看着玅语越来越白的脸色,垂眸轻轻叹息了一声,“既然不舒服,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话音刚落,玅语就像得到了某种赦免一样,赶紧低着头转过身小跑着离开了回玄、还有宗契的视线里。
现在的魔界,还算是家么充其量只能说是一个比较好的住处吧·转身小跑着入了一个拐角处,玅语却猛然停下来,细细的听着由风声向她传送过来的二人对话声。
“你看你,把我的夺六居搞成什么样子了,夺六居都没了,还怎么统一六界”通过宗契的这些话,玅语可以知道回玄的身体又面向了夺六居的那片废墟。
“现在你倒怪起我来了要不是你刚开始不愿意和我的另一半魂魄融为一体,不愿结合,我会发疯么”·“明明是自己的力量不够,就别找借口。”
“你也太没良心了,我把你找了回来,不感激就算了,还嫌弃是么”听得出回玄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这样的对话方式竟和千年前他们两个的对话情景,貌似没什么区别。
回玄是当年宗契身边的得力助手,算是两个人一起打下江山,而回玄自愿辅助宗契一步一步走上高位·只不过会经常在一些处事方法上毫不留情的怼着宗契··刚开始玅语还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属下敢对一界君主这样说话,直到后来时间长了一点,久而久之,玅语也就对他们这样的说话方式习以为常。
“回来了,打算怎么办”还在愣神之中,回玄的声音再次响起让玅语一下回神,立马集中注意力朝着回玄的方向听着··重点,要来了。
只不过这次,宗契静默的时间有些长,“毁六界·”·……·凡世·长长的街道铺就了十里红菱,一眼望去就知道要有什么喜事发生··街道上的、客栈里的、窗口处的还有行走着的各色各样的人,一个个都高兴的手舞足蹈,就像接下来要发生的天大好事是降临到自己头上一样。
虽是白昼,但大街小巷里还是挂满了颜色各异的灯笼,微风一吹动,灯笼下面的穗子也就跟着东摇西摆,煞是好看··“唉,这位好友,麻烦请教一下,这京城是发生了什么事么怎么这么热闹”一个背着小小包袱走在街道上,说话有些喘息的人,拦住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路人谦逊问道。
可能走路的时间过长,那人的脸色有些泛红·和此时满是喜庆的氛围倒是应景··那人听到问话,停止了还努力向着街道方向伸着脖子的动作,满脸笑容的扭过头来,眼里带着笑意上下好奇的打量了那人一番,“看你装扮是刚进城的人吧”·“是啊在路上的时候我还在担心能不能进城,毕竟都这个时间了,没想到现在的城门好像是自由开放的。”
他来的时候可是观察到了,旁边虽还是有重兵把守,但每个人都好像失去了平常那种该有的肃穆,个个满面春风的说笑着··这种情况,任谁看在眼里,都会感觉到不对劲啊·毕竟太阳就还只剩那仅有的一丝余辉,平常放到这个时间,城门早就该关了。
让你好好把守城门,就好好把守便是,这聚在一起又有说又有笑的算是怎么回事成何体统·“这个啊你不用担心,从今天算起,整整三天,一天十二个时辰,这城门都不会被关上,外来客人直接进来便是。”
被询问的那人表情得意的摆了摆手,似是自己刚刚才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只要说出来就能受到万众瞩目,可看他此时的模样,显然真正的主子,并未到场。
被问人一脸的不在乎,那人也不在意,仍旧不慌不忙的问:“为何”·“这不嘛,前几天从外番来了一波人,直直驶进京城皇宫,可具体是哪儿的,好像还没人知道,反正不是京城本地人。”
“也不知道那人到底什么来头有多大的排场,只知道昨天皇上突然下令,外来的那人要和另一个人结亲·需要皇帝在场做个证明·”·“而且时间啊就定在明天。
我还以为皇上在听到这样一个无理取闹的事情时,就算不把他打出去,也会把人给赶出去不是可最后你猜怎么着,皇上竟然应允了,不但直接答应了下来,你看看这京城十里挂满的红菱还有灯笼,想不定明天的排场会有多大呢……”那人一时之间就像堵不住嘴了一样,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
语速有些快,最后又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比亲口品尝美食还带劲··他就是觉得,这件事也太蹊跷了不是堂堂天子竟然可以为了别人要办喜事,而且还花费这么大的功夫。
当时皇宫里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红菱灯笼拖的满地都是,这样的排场是个人都会以为,是皇宫里的某位公主要出嫁了吧·可结果好像却并不是这样。
不过大家说归说,笑归笑,也确实是有意思没错吧这样一弄,反倒更想让人一睹这人的真容了··本来就是问一下京城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不成想现在却被那人激动的抓着胳膊,听他不知疲倦的说着话,实在脱不开身,索- xing -那人讲的也确实让他感兴趣,最后问路人就不再反驳,听着那人依旧不停的说着。
“你、你真要跟我结礼啊”再再次坐在醉阁厢房的一个小角落里,对没错,就是再再次··千夜手握上一只茶杯,因为用力骨节有些泛白,他紧张的低下头,不敢看莫落年的眼睛。
听着周围人都在滔滔不绝的讨论着他的事,千夜就像是还身在角落里却猛地被人给照明拉出来,暴露在世人视线下的小动物··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不自然··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就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搞结礼这一出,结礼就结礼,又为什么要弄的人尽皆知。
毕竟两个同- xing -别的人在一起,一般人还是不能接受的吧·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就算千夜前世一心就想跟莫落年结礼,但那也只是建立在悄悄进行的基础上,然而现在是过去千年没错,但他也确实是重活了一生不是·心态什么的,早就不一样了。
“你很紧张”直直的盯着千夜有些闪躲的眸子,莫落年轻笑了一声··“谁、谁紧张了”这就像一个被按时凌迟的人没什么两样,都死到临头了还要嘴硬。
“那你一直低着头干什么”莫落年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没低头·”堵气似的把头猛地一下抬起来,想证明一下自己根本就没紧张的事实,却在抬头的瞬间对上莫落年含着笑意的眼睛,不自觉红了脸颊。
·“又怎么脸红了”这样说着还不够,莫落年又放下茶杯,伸手隔着桌面轻轻触碰到千夜的脸颊,“嗯,确实很烫·”·被莫落年突然的动作弄得有点儿不知所措,瞬间觉得更丢人了,故作薄怒似的,一下拍掉还在自己脸上乱来的大手,“起开,还上瘾了是吧”·“唉,你们听说了没,明天要成亲的两人可是和当今圣上有剪不断的关系呢。”
处于窘迫状态的千夜正想开口说话,另一间厢房里就传来了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可以让千夜听得真切··第82章 穿新娘服·“真的假的你从哪里听来的”似乎那张桌子旁聚集了很多人,此时夹杂了好几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杂乱。
只不过从说话的声音中传来了轻微的一声啪,应该是一人提起茶壶给那些人斟满了茶,然后又把壶轻轻放在桌子上的声音··那人可能说的有点儿累,又或许就是想卖个关子,吊吊这群不信他的人的胃口,故意喝了一口茶,茶被一饮而尽后,还很舒畅的舒了一口气,砸吧砸吧嘴,“唉这可不是造谣,我听来的都是准确的消息。”
听着他说话的语调,千夜似乎能想象到那人抬起一条腿,放在桌子上的不羁姿势··“那成亲的二人和圣上到底什么关系你倒是说啊”这样说着就是一声倒茶的声音。
一直吊人胃口卖关子的那人故意嘿嘿神秘一笑,“一顿酒肉钱·”这话都说出来了,想必现在也是在毫不在乎的伸手要钱吧·果然,此话一出,旁边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鄙夷声,“妈的,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不知道别在这儿出戏。”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啊但凡事都有代价不是既然想知道内情,那我就只要一顿的酒肉钱也不过分吧”·这人说的话虽然在理,但为什么大家聚在一起说个话还要收钱,怎么感觉跟变味儿了似的。
但是这个话题,确实是非常诱.惑人啊,对于那些从来就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人,对于能让皇上亲自出马,然后这么费心费力的人,他们自是感兴趣··毕竟这样的场面,有的人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一次呢。
厢房里瞬时陷入了沉默,大概他们在大眼瞪小眼似的你看我我看你吧·然后又只听“啪”地一声巨响,什么东西被大力拍在了桌子上,以千夜平常对凡世的了解,那拍在桌子上的应该是银两,这力度似乎也表明了愿意拿出银子的人想知道接下来的结果是什么的决心。
“ 嘿嘿,那就先谢……唉唉~你干嘛”只听笑,就能感觉到那人的猥琐表情··眼看酒肉钱有了着落,那人本来想客气一下说声谢谢的,手却在没碰到银两之前被人抢了先,顿时一脸懵。
这到手的钱财怎么能说飞就飞··旁边的另一人顿时冷哼一声,开口说道,“陈兄弟,把你的银两拿着,你没看见他看到银子时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吗一副垂涎的表情,肯定又是喝酒赌钱把钱用没了,又出来骗,他肯定不知道什么内情。
钱到手了,随便搪塞一个理由就混过去了,这再说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明天不就直接揭晓了吗反正婚期就在明天·”·话长而且句句都属实,就算身处另一间厢房,千夜似乎也能想象的到原先说着他们和沐隐有关系的人,无比窘迫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莫名觉得有丝快感··“……这倒也是·”拿出银两那人静默了一会儿,似是在思考一样,可能是想通了吧·他随意的小声嘟囔了一句,看来是又把钱重新收回去了。
“ 唉~我说你这人会不会为人处事啊你不想听有人想听啊你拦着干什么”说消息那人呆愣了一会儿,当即就有些恼怒。
“呵……你要是真知道什么内情的话,想必这京城的大街小巷早就传疯了吧你能憋到现在我告诉你二狗子,别拿你在赌桌上那一套来骗大伙儿,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刚开始叫陈兄弟的那人恶狠狠的说道··他这样一说,大家心里顿时也就明了,其实这二狗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内情,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套点儿银子罢了。
可是大家确实对那成亲二人兴趣高昂,所以一听到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一时迷糊差点儿被糊弄过去··被人当众揭穿谎言,就是脸皮再厚的人都会感到尴尬,二狗子说话的语气顿时就软了下来,兴许是恼羞成怒,还有些结巴,“你你……我……”·“你什么你,赶紧滚,在在这个地方多待一会儿,你就真的变成穷光蛋该出去要饭了。”
都穷到出去骗了还敢来阁楼吃饭,心可真够大的··“哈哈哈……滚出去吧”·“滚滚滚~哈哈……”·周围本来还八卦的声音瞬间变成了起哄声,厢房门被大力拉开,又猛地关上,看来是把人给赶出去了。
“二狗子那人真是满嘴胡话·”·“是啊……哈哈哈……”·“……”·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隔壁厢房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又讨论了一会儿关于明天要成亲的两人,实在无果,也就作罢了,静默了一会儿又说起了其他的闲话。
“呵呵……咳、咳……”在这面偷听,听得入神的千夜终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因为刚把茶杯送到嘴边,也不小心的给呛了一下。
顿时笑声咳嗽声一起响起,轻松的喜感油然而生··“笑什么”听着外面的人兴致勃勃的议论着他们两个,莫落年倒没有感到有多大的兴趣,反倒是看到千夜笑到脸色微微发红,又被茶水给呛了一下的模样,皱起了眉头。
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千夜身旁,小心地给千夜拍着后背顺着气··千夜放下茶杯胡乱摆了摆手,“不是,没有,咳咳……莫落年你跟沐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啊快说……”伸手抓住莫落年还给他拍着后背的手,千夜抬头眨着一双狡黠的狐狸眼,欢快说道。
似是被这个问题给问的一懵,莫落年愣了一下,全然没有察觉千夜只是佯装怒气的在逗他,就是想看看他会给出什么解释··谁知莫落年静默了好长时间,皱着眉头抿唇认真说道,“掌管与被掌管的关系。”
没毛病吧·额……千夜一脸愕然,悄悄的撇了一下嘴,逗人失败莫落年这人真是越发没意思了,“这话好像还真的对。”
“所以他得听我的,为你我在凡世准备一场婚礼·”·本来想逗他的,可人没逗成,反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被反调戏了一把,垂眸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千夜松开还抓着莫落年胳膊的手,“你这人真是……说话离不了两句就要不正经一次。”
细看下去,那微微低下去的脸颊又有些发红··莫落年是什么人千夜还不清楚么刚刚本来想逗他一下,却看到莫落年无比认真的样子,都让千夜误以为他成功了。
但他就不应该相信莫落年这个伪君子,怎么可能没有看透他的把戏只不过是想反过来逗他一下,看看他出囧的表情罢了。·“正经不正经,反正明天的婚礼是一定要办的。”
丝毫不犹豫的语气,让千夜感到了一股心安··唉,不对,可不能被莫落年的这种假象给蒙骗了,他们今天能再次坐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好好的讨论一下结礼的事情么·不是说不能结礼,实在是在凡界搞了这么大排场出来,那真的到了明天他们两个当事人不出来不太好吧·可是问题就来了,他们两个都是男的,要怎么一起出场同穿喜郞服搞笑的么·别说让别人笑着祝福了,不把别人吓到晕厥就算不错了。
这、这莫落年到底是怎么想的··总觉得事情闹得还不够大·但现在红菱灯笼挂都挂了,消息也放出去了,这礼要是不结的话,似乎也有点儿说不过去。
前后左右都不行,前进后退也不能用,那到底该怎么办·越想心里越堵得慌,千夜站起来看着莫落年一脸淡定的表情,把牙咬的嘎嘣响,“莫落年,你也太冲动了,做事之前从来都不会跟我商量。”
自己的爱妻炸毛了,莫落年笑了笑赶紧伸手揉了揉千夜的头发,以表顺顺毛,别气了,“我有跟你说啊”我们结礼这句话,不就是他莫落年开口说的么·不提这还好,一提这千夜更来气,一下打掉那只把自己当成宠物摸来摸去的爪子,撇嘴,“你丫那是商量么宣召六界、毁掉束神,这些都没有提前跟我说就算了,想成亲便成亲,那你干嘛在没有跟我商量的情况下就让沐隐安排好了一切。”
都已经安排好了,那还是想反悔就想反悔的吗·这是把他给逼到绝路,就算害怕不想答应也没办法了,毕竟,毕竟……哎呀··烦死他了。
“跟你商量,然后在等你反悔”一句话把千夜堵的哑口无言··就千夜肚子里那点儿花花肠子,莫落年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别想了,没可能的。”
就算明天就要成亲,今天也还是要继续宣布着自己的主权··“我……”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了,就只是脸色潮红心跳加速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干嘛了。
觉得再也找不到理由继续无理取闹下去了,看来这礼……是非结不可了,慢腾腾的坐下来,千夜有些慌的给自己斟满一杯茶,赶紧喝了一口以掩饰嘭嘭乱跳,即将就要跳出来的小心脏。
艾玛,被撩到了,这……小鹿乱撞的感觉··其实并不是多好·咳咳……·心情太过激动,情绪太过紧张,导致千夜本来想问,那明天到底怎么办,该怎么出去,两个人都穿喜郞服么没可能的,这些事情统统都被他给抛在了脑后。
直到晚上狐言把衣服拿过来,让他试穿一下的时候,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莫落年可以这么淡定··妈的、妈的妈的,眼前的一身大红喜服,嗯,成亲了要穿确实没错,可是tm的喜服旁边的凤冠是什么鬼。
猛然看到凤冠,千夜脸色铁青的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抓过那身喜服猛地一甩一下展开,呈现他眼前的,赫然就是一身红的发亮特别喜庆的、新娘服··对,没错,是实实在在,一点儿都没错的新、娘、服。
现在可不就明白莫落年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了新娘服摆在这儿,明天他穿喜郞服,两个人出去似乎没一点毛病啊郎才女貌,多好、多般配。
丫的莫落年……混蛋··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千夜:“二狗子,你真是满嘴胡话·”·莫落年:“……欠cao直说。”
千夜:“……”··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第83章 逃跑未遂·“看着干嘛,不试试么”看到这身衣服,原谅在旁边的狐言没忍住,不厚道的偷偷笑了两声。
强忍住被笑憋死的危险,狐言假咳一声故作好心的提醒千夜··话音刚落,狐言的脸的正前方突然就是一阵风带过,眼前猛地一黑,那身大红喜服就这样严严实实的盖在了他头上。
“唉你干嘛啊”·“你妹的,要结你去结,我先走一步了·”这句话几乎是和狐言的惊呼声同时响起的·接着便是“哗啦”一声开门的声音和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手忙脚乱的把衣服从自己的头上扒拉下来,“我说你……”正想责怪的话还没说出来,狐言眨了眨眼,算反应过来千夜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卧槽,你说走就走,那我岂不是要遭殃怎么可能,千夜你丫的快给我回来。”
几乎是边喊边狂奔而出··狐言脸色铁青的想追出去,却被一个猛然出现的人影给拽住胳膊,心里顿时惊了一下,刚想出手反抗,抬起来的手在看到来人的容颜时,乖乖放下。
“楼潇,哦,啊啊――快松开我,我要去追小叶子,他跑路了·”见到来人,狐言刚想松口气说两句话,又意识到千夜可能都跑出去老远了,赶紧大声悲催道。
说着狐言的身体就又扭向了门的位置,想再次追出去,“别费心了,如果千夜真的想跑,你是追不回来的,而且你觉得莫落年会让他走”手腕赶紧用力,把狐言已经撤出去的半个身子给拉回来。
借助力度,又因为自己的控制,狐言下意识的停下了步子,一脸茫然的扭过头,不解问道:“什么意思”·“如今已经没有束神环可以束缚千夜了,他想跑,你能追上么”伸手接过狐言因为着急追千夜而忘了放下的新娘喜服,转身走到床边细心叠好又放回凤冠旁边。
·整齐的就像从来没有展开过一样,看着那一身大红喜服,不知道为什么,狐言心里热了一下··没来由的就有些感动··但狐言还是忽略这些感觉,回答了楼潇的话,“不能。”
对自己有多少能力还是了解的,成天好吃懒做不上进,能追的上千夜就怪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狐言也不在着急走到楼潇身后,看着楼潇收拾好静静的转过身来。
“可是、可是明天……”现在千夜跑了跑了、跑了啊那明天怎么办·闻言,楼潇低声轻笑了一声,“我不是说了么你觉得莫落年会没有想到这一点,会让他走”·这意思是不是再说…莫落年此时就在千夜身后跟着、或者在前面堵着·想想莫落年平时一身的王者风范,在一想到现在去追妻竟然不感觉有丝毫的违和感。
只不过有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满全身··叶子啊你好自为之··这样想着,狐言也当真表情微变,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莫落年……真- yin -。”
“- yin -么我觉得挺好·”楼潇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似乎并不太同意狐言的观点··被这句话多多少少惊了一下,狐言咽了一口口水,悄悄后退了一步,他怎么觉得这楼潇……变得跟莫落年这么像了·因为最起码在某些事情上,楼潇已经和莫落年达成了一定的共识。
就比如,明天的结亲仪式吧狐言今天笑千夜要穿喜娘服,那以后呢如果以后他要是和楼潇结礼了,楼潇是不是也会让他穿新娘服·偷偷撇了一眼静静躺在凤冠旁边崭新的新娘服,狐言只觉得一阵恶寒。
妈的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难道进客房打开门的方式不对·这接下来的发展,怎么看都是自己吃亏啊·千夜,我不应该嘲笑你的。
“我告诉你,你别学莫落年”略显心惊的警告着轻笑的楼潇··大男人穿新娘服就算了,还这么高调,千夜跑路是压根就是正确的。
狐言有些愤恨的暗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千夜的做法··完全忘了他刚才才大叫着追出去要千夜回来的场景··“学莫落年”似是被这句话给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楼潇皱眉想了一会儿,可能想明白狐言是什么意思了,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会的,不过会比这个更让你印象深刻。”
笑容是好看,但怎么看狐言都看不出来它哪里不危险,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久久不能适应这突然转变的剧情··完了完了完了,狐言觉得他接下来的人生不会好过了。
轻轻走到狐言身旁,看他神色当真是紧张的不行,楼潇顿时就觉得心情大好,抬起狐言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惊愕的瞪大眼睛,反应过来楼潇在干什么后,狐言有些贪婪的享受着独属于楼潇身上的气息,有些沦陷的缓缓闭上眼睛。
给予回应··一吻完毕,狐言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眼神迷恋的盯着狐言潮红的脸颊,楼潇微微喘息,说话的语调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情调,“你不是不想让千夜嫁给莫落年么那千夜要跑路,你为什么要追”这个答案,他很是在意。
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此时的狐言看起来让人觉得楚楚可怜,想怜爱疼惜,说话都不经大脑思考了,“莫落年威胁我·”说完狐言还很是不满的撇了撇嘴,很委屈的样子。
“威胁你”刚刚才抚上狐言唇瓣来回摩擦着的手猛然顿住·这句话算是彻底把楼潇说愣了··话音刚落,像是猛然回神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狐言猛地低头后退了一大步,看着脚尖的眼神都来回有些飘忽不定,“额……没、没什么”·楼潇挑眉,“不说”自从知道狐言也喜欢他之后,楼潇气场真是越来越强大了,满满的占有欲。
眼角的余光看着楼潇越来越近的脚步,狐言心里惊了一下,“不是啊,就是……就是、是……”赶紧抬头略显慌乱的看着一脸淡然的楼潇。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是什么”·“就是……是……如果我不能看住千夜的话,他就说把你派去执行任务,不让我见你。”
说着说着又低下头小声嘟囔,“真是过分,不然我才不会愿意小叶子跟他结礼呢·”·没这一出,想让他心甘情愿的同意千夜和莫落年结礼别想了省省,不可能。
其实都知道莫落年肯定是故意的,但是就是担心啊毕竟人家是天尊,根本就惹不起不是·原来是这样··楼潇心里明显被暖了一下,时至今日,楼潇才真正放下心来,因为他已经真的住进狐言心里了。
本来刚刚的一吻就已经挑起了楼潇身体深处的欲望,硬忍住还没等发泄,现在又让他知道了狐言的可爱之处,当下就再也忍不了了,楼潇没说一句话,快步走到狐言身边把他打横抱起。
“真是……”还在自言自语发牢骚没完没了的狐言,被人猛地抱起脚失去重力,狐言一下回神惊呼,“唉你干什么”·谁知楼潇头都没扭过来就说,“回你的厢房。”
然后大跨步的出了这间房的房门··“……”脸瞬时像被充血··……·月黑风高,月明星稀,·是一个独自去旅游、独自去闯天下的好夜晚。
其实就是慌着跑路,可以不让自己那么有负罪感,所以才随便找了一个可以自己心安的理由··走在此时灯火通明的大街上,看着周围满满的都是人,千夜心里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按理说在凡世这个点,家家户户早就应该闭门深睡了,可就是他和莫落年的事,因为被沐隐这么一吩咐,接下来的三天,京城里的大街小巷都可以尽情狂欢··反正银两都是朝廷出。
这么好的事谁会放着不要·周围的人狂欢的越厉害,声音越噪杂,千夜这心里就越慌,先不说现在他跑了,等到明天要结亲却少了一个人,众人会是什么反应,单单就是莫落年这一关他就过不了。
该怎么解释突然不见了人,莫落年会不会生气·生气了怎么办,话说不生气好像才是最可怕的··越想越乱,但一想到如果不跑路,就真的要穿新娘服,还要戴凤冠,千夜就气不打一处来,“让我穿新娘服丫的想什么呢我说莫落年怎么会这么好心,真是……”随着眼前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千夜还在滔滔不绝埋怨的声音嘎然而止。
·莫、莫、莫落年·妈呀,要死了··不自觉地瞪大眼睛,踉跄着身子慌忙转过身,不给自己一秒停顿的时间,拔腿就跑··“千夜――”这一声怒喝,足以证明莫落年真的被惹毛了。
不过周围实在是太过热闹,就算莫落年这一声怒吼的声音过大,也没有让周身的人停下脚步选择围观·反而是瞬间被埋没于人堆里··就算声音很快被淹没于人群,可千夜还是听到了,顿时脸色一变,冷汗都下来了,心里慌的不行,往前跑着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一直撞人,边推人边说,“我的神,卧槽卧槽,怎么这么快让让……让让,快让让――”就算把人推翻在地,千夜也来不及转身说句对不起,继续跑。
“唉~你这人怎么回事……”·“跑什么”·“真是……”人群终于有点儿反应出现了些许骚乱。
“……”直到现在,别提千夜有多怨恨此时这京城里的繁荣景象了··这么多人,跑都跑不动,他还不能用神力直接飞,真飞了,那是想被人当成怪物打死么·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狂奔了好长时间,千夜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终于跑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正打算用神力在力挽狂澜一下,“你在敢多走一步试试”千夜的所有动作,都随着这一句话的响起,慢慢冷却。
直到坠入冰窖··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千夜:“说不结就不结·”赌气脸··莫落年:“很有能耐”眼眸微眯。
千夜:“……”欲哭无泪··第84章 成亲轻点·如果不是额头上还有汗珠的存在,还有极速跳动着的心跳证明他刚刚真的剧烈运动过,千夜会以为他一直都待在冰窖里。
只不过是刚刚出来而已··事到如今,还是乖乖就范,已经跑不掉了,说不定还能从宽处理··僵硬的先转过脑袋,又慢腾腾的扭过身体,看着莫落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千夜就更虚了。
按理说在凡界莫落年也是不敢随意动用神力的吧那他追着自己跑这么长时间,中间这么多人没跟丢就算了,这人连汗都不会出的么·“好、好巧。”
苦着脸,硬挤出了两个字·千夜此时的表情相信并不会比哭好看多少··而事实证明,好巧两个字是人们一贯的打招呼问语,千夜能一下想到这两个字也是情有可原。
不管怎么样,先出声缓解此时的尴尬才是最重要的,说不准莫落年一高兴不那么生气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也不一定··“巧”一个字扼杀千夜心里所有的希望。
这次,是真的完了··既然莫落年能追过来,还是这样的一副表情,那相信莫落年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要干嘛,那在撒谎找理由也没什么意思,说不定还会彻底惹怒莫落年,掂量了一下轻重,千夜还是决定单刀直入的直入主题。
而且现在的莫落年确实让千夜有些小怕怕,还是先认错再说··“我、我错了,我道歉好不好,对不起……唉你别过来、别过来·”好不容易才被自己极力压制住不那么颤抖的声音,在莫落年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沉重脚步声中,全然崩盘。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千夜要崩溃了,惹了莫落年,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我真的错了……”跟着莫落年逐渐靠近的脚步一点点后退,一只手也在不受控制做着停的手势,似乎是在提醒莫落年真的别在前进了。
把他惹急了他可会咬人的··后身猛地一凉,下意识的反手摸了摸,是墙·千夜知道,到绝境了··赶紧慌乱的颤抖着声音,却依旧不失气势的开口,“莫落年你、你别太过分哈,我让你别在过来了,我告诉你,我现在神力恢复,要是打起来指不定谁输谁赢”声音太过颤抖,传进莫落年耳朵里倒有一股认错的味道。
千夜摩拳擦掌,似乎真的在准备和莫落年打一架,就算怂,也不能让人看出来太怂不是·闻言,莫落年只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勾唇轻笑,“你已经千年未使用过神力,确定要和一个身为天尊的人打谁输谁赢确实是说不准,因为输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轻踏踏的脚步声在这偏僻的巷子里响起,让刚刚才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要冷静的千夜一阵战栗··“不是……我真的错了行不行,我没跑,就是……就是出来散散心,我跟你回去,我这就跟你回去行……啊――唔。”
莫落年眼神一暗,猛地上前紧紧握住千夜的手腕,大力按在墙上,本来就已经受惊的千夜哪里还受得了这般刺激,当即就以为莫落年要对他怎么样忍不住失声尖叫··谁知剩下的全部声音,都被莫落年对唇给堵了回去。
霸道的吻不留一丝空隙··呼吸一滞,想推开莫落年胸膛的手在动了动手指后,认命的发现此时被固定在身后的墙壁上动弹不得··莫落年的吻技在一次一次的调戏他之后早就已经练的炉火纯青,果然没过一会儿,千夜就被莫落年撩拨的不行,渐渐沉沦,身体在以能感觉得到的速度变得燥热。
在缓缓闭上的眼睛的那一刻,千夜还在想,那现在这样是不是就代表他逃过一劫了莫落年没那么生气了·可接下来的事实却明确表明,他想多了。
握着千夜手的两只手熟练的改为一只手抓着千夜的两只手,紧紧固定在墙上,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空下来的那只手慢慢抚上千夜的胸口,来回圈点了一下,故意点火,又慢慢捏住千夜的下巴,让千夜的脸更好角度的仰起来配合着他的亲吻。
直到莫落年的吻铺天盖地的落在千夜的脖颈上,还有大手已经伸进了他的里衣,带有清凉温度的手掌激的千夜猛地一个激灵··顿时睁开眼睛,剧烈的挣扎起来,扭头躲开莫落年的吻,颤声,“你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在干什么”莫落年的呼吸有些粗重,   显然已经被挑起了欲.火,  紧紧看着千夜的眼神都充满了浓浓的情.欲。
眼睛里的那股占有欲和疯狂,让千夜的眼角跳了一下,突然感觉有些怕怕的··莫落年这是、这是想、想要他·妈的……这里是什么地方,露天场所,开玩笑么就算没人也不能这么干啊·这下千夜是彻底慌了,“别……别乱来啊这里、这里不行。”
千夜一直都有些害怕莫落年发.情的模样··简直六亲不认··但是现在事情闹到这一步,也都怪他自作孽不可活,所以他也做好了决心要肉偿的准备,可是要在这里·绝对不行。
“成亲你都敢跑,那既然我追上你了,在哪里不都一样么”这语气,这眼神,绝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我跟你回去成亲。”
要不是被莫落年紧紧抵在墙上,有力度的支撑,千夜觉得他会腿软的站不住··“……”抿唇不说话··“我、我穿新娘服还不行么”撇着嘴一副要哭的表情,可怜到不行。
“……”手指的指腹缓缓抚摸着千夜白皙的脖颈,似是在考虑一会儿到底从哪儿下口才是最好的··千夜被这温柔的肌肤触碰的又是一阵战栗,“我戴上凤冠、戴凤冠。”
妈的,凤冠都戴上了还想怎么样··“……”不说话··“……”千夜是真的没办法了,他是真的害怕,莫落年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欲 ,在这里把他给就地正.法,如果要是真的来了个人看到了怎么办,千夜用微弱的哭腔,小声低喃,“莫落年你够了,别太过分。”
这样说着还低下头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果然,看到千夜这副模样,莫落年立马就松开了他,就在千夜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要完了的时候,莫落年却猛然弯腰,用手环住千夜的腰把他大力往肩上一扛。
“啊――”千夜吓了一跳,天地一转,只觉得脑子充血··这力度太吓人,这姿势太尴尬··“妈的莫落年,放我下来――”终于装不了小绵羊的千夜彻底爆发,扭头对着莫落年的后脑勺大声喊道。
“以后不管什么,只要你再敢跑,事情绝对不会在这么简单·”耳边响起千夜的怒吼,莫落年也不怕被震聋,依旧面不改色的清冷开口··“……”没话了,好吧他理亏。
认命的以特别难受的姿势趴在莫落年的肩膀上,咯的肚子疼,差点儿没气儿·目前还是让莫落年消气才好··“唉――你快看那人肩膀上扛着一个人唉……”一道清脆的女生语气欢快的小声说道。
“可能那人是晕倒了吧”当然这个那人说的是千夜··“没有吧你看他一直在捂脸·”·“也对,那为什么要……”被扛着啊·莫落年绝对是故意的,明明、完全就可以动用神力把他带回去,却偏偏用脚、用一步一步走的,而且从那个偏僻的巷子里出来以后,还专门挑人多的地方走。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果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感觉特别羞愤的千夜不得不用手捂住脸··太tm丢人了好么·丫的幼稚,幼稚··此时又被两位妙龄少女这样议论,千夜想死的心都有了,愤恨的放下遮住脸颊的手,大力扭头对着莫落年的后脑勺,“莫落年,我是真的在很认真的认错,我错了,真的,你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行不行。”
感到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千夜终于有些受不了··“哇,好漂亮……”·“天呐,这是谁啊……”·“仙人么”喃喃地声音。
“……”·千夜刚努力的扭过头把脸露出来,周围顿时就响起了一片惊呼声,忍不住让千夜红了脸颊··本来就是想给千夜一个教训的,却没想到引起这样的效果。
相信现在的场景也是莫落年没有预料到的,莫落年脸色当即就又是一黑·当然头在他身后的千夜并没有看到,就只是觉得周身的气息莫名降了下来,让千夜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没有啊明明在前面走着的那个人更好看……”·“可是给人感觉太冷了啊”·“对、对,没刚才抬头的那个美人温暖。”
“……”旁边的各种议论声还在络绎不绝,莫落年脸越来越黑··再也管不了这么多,他的爱妻,他的妻君,只能他来评价,他能看。
不在考虑、现在到底是不是还在凡界,冷着脸直接动用了瞬移之术·那些围观的人立马就感到从自己面前过去了一阵大风,人影都没看到··这对于千夜来说完全是个解脱,没人围观没人议论当然再好不过了。
可对于那些凡人来说,无疑是有些打击··“……刚刚、刚刚是什么”·“不、不知道,唉刚才的那两个人呢”·“对啊,人呢”·“人呢……”·“……”·“嘭――咚――”刚一回来,发现房间的门并没有被关上,嘭――一声巨响就是门被莫落年一个大力给关上的声音。
接下来的咚――就是千夜被莫落年给一下扔到床上,然后紧跟其后的压上来··“卧槽,你疯了吧”被扛在肩膀上这么长时间,血都成倒流的了,好不容易被折叠的身体可以舒展开,又被一下用这样的力度狠狠扔到床上。
是个人都会忍不住骂人了吧·“脱吧”完全不理会千夜的小情绪,莫落年压在千夜身上,依旧用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千夜。
“……什么”猛然一愣,可能脑子被摔的有点儿糊涂,千夜有些懵··“等你脱还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我帮你。”
话还未说完,莫落年就两只手并用的对千夜上下其手··本就有些懵,还没缓过劲儿的千夜怎么可能会拦得住莫落年·“不是,等等……”可是没过一会儿,千夜还是被扒的一丝.不挂。
都在外面走了那么长时间,吹了那么久的冷风,莫落年体内的火还没被吹下去么还在发.情中·妈的,莫落年不是人吧对,他确实不是人。
是天神··不过还没出声说出更多阻止的话,莫落年的手就对千夜上下过了一遍,不一会儿千夜又再次觉得全身都变得燥热起来··可是猛然想到莫落年说不定现在还没消气,千夜心里一个激灵,连忙轻轻推搡了一下莫落年的胸膛,“明、明天成亲,别太过……”前戏还没做完,千夜就已经开始小声说着…算是求饶的话了。
“现在知道明天要成亲了”含着千夜耳垂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说话的原因而停止··“……”千夜后悔了,后悔要出逃了。
更后悔的是,他低估了莫落年防着他逃跑的程度有多高·这完全就跟形影不离没什么区别··不过一个是明,一个在暗罢了··第85章 能美哭么·……·天边明亮,隐隐还能看到一道淡淡的彩虹,出现在如此喜庆的紫禁城,甚是应景。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你推我、我推你,都争先恐后的想最先看到成亲人的真容·好好感叹一番,到底值不值得皇帝为他们这样安排··自昨晚直到把千夜做到彻底昏睡过去之后,莫落年才大汗淋漓的缓缓停下来,仔仔细细的伸手把千夜也同样挂满汗珠的眉眼描摹了一遍,满脸温柔。
“你终于要成为我的妻君了·”因为剧烈运动的原因,莫落年的声音暗沉的有些沙哑,也略微透着些许疲惫··细心的替千夜掖好被角,防止他着凉,莫落年缓缓起身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又盯着千夜安静的睡颜看了一会儿,终是没忍住,又微微低头在千夜额头上印下轻松一吻。
“等我来迎接你,执手一起走到皇宫门前,面对九重天·”千夜的睫毛微颤,似是在回应着这句话·莫落年勾起唇角,转身轻轻打开房门又带上,直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既然要成亲,那他们两个不能从同一个地方出来吧哪对新人不是由新郎来接新娘的··莫落年千夜他们刚来的时候,本来都是说要住在皇宫里的,沐隐也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可是最后又突然考虑到种种原因,千夜才会选择先住在客栈就好,等莫落年来迎接··但又因为千夜入住客栈,而莫落年会来这儿迎接的消息透漏出去了一点,此时客栈门前聚集了好多人头,从窗口望下去乍一看有点儿让人头皮发麻。
为了防止发生其他不必要的意外,客栈门前安排了两列兵将··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这感觉怎么跟某个显赫官员家的名媛抛绣球选夫君的场景差不多只不过比那还过分。
“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啊新郎官真的会来这儿迎接新人不会是假的消息吧”·“绝对千真万确,就是这儿……你没看见这客栈门前的军爷吗”·“哈哈哈,这客栈……还能给人凑姻缘不成说不准真能……看来以后得多来几次了。”
大喜的日子,真是说什么的都有··看好戏的这些人都以为是这客栈的缘故了,可以让皇帝这么大费周章,赐一段好姻缘的·谁不想要·“……”·“我去,千千别睡了,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么”咣当一声客房的门被推开,离魄一脸焦急的大踏步走过来,俯下身抓住千夜的肩膀就开始摇,力度大到可以把人给摇吐也说不定。
本就已经累的身心疲惫,此时又被人这么没有良心的晃着,千夜只感觉到一阵止不住的难受··当然这个难受是指身体上的,心心已经不能说难受了,那是绝望啊·“别晃了行不行……”悠悠然的睁开眼睛,缓缓呼吸,千夜有气无力的说道。
“额……醒了啊赶紧起来吧不出意外的话,莫落年快来了吧”·“什么这么快嘶――”眼看上下眼皮沉重的想要重新闭上,离魄的话让千夜瞬间清醒,大叫着直起腰,结果却有点儿悲催。
他可没忘昨晚昏昏沉沉的时候,莫落年在他耳边的轻声警告,“明天我来迎接你的时候,你最好已经乖乖穿戴整齐在这儿等我,不然洞房的时间我不介意延长·”·“怎么了没事吧”一开始就知道千夜肯定不会这么听话就范,而且还是当他知道要让千夜穿新娘服的时候,离魄整个人都快笑疯了。
在心里悄悄臆想了一下他和肆冥成亲时的场景,可能会更好玩儿··越想越美·可就算在觉得好笑,也不能傻到当着当事人的面笑出来,看听到莫落年就快来了的千夜惊讶的倒抽一口冷气,离魄还是镇定装作一副担忧的样子。
其实这心里已经笑的快岔气了··已经尝到甜头的他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能有什么事,死不了,穿……衣服吧”不情不愿的声音。
隐隐还透着一股不甘的意味在里面··他前世是犯了什么错,脑子到底是被什么给夹了,竟然一心想着要和莫落年结礼和那个禽兽·穿着里衣小心的从床上下来,看着一边还静静躺在桌上的大红嫁衣,千夜本还有些恼怒的面容突然温柔下来。
心里莫名就觉得一阵感动·时过境迁,可他们身边的人还是彼此,而且,终于要有一个仪式向世人宣告,他们要成亲了··指尖轻轻触碰平滑而冰凉却很舒服的布料,千夜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哗啦――”一个大力,嫁衣被展开呈现在自己眼前·嗯~虽然这身红衣不是自己所预想到的,但要是说能不能驾驭,应该还是很轻松的··都是七尺男儿,成亲就成亲,纠结个什么劲儿,真的被世人知道今天成亲的是两个男子,知道就知道,吓死就吓死,关他什么事,真是。
而且他穿的是新娘服,只要不开口说话,应该没人能识别出来··不在顾忌,在离魄的帮助下,红色嫁衣被缓缓套在身上,伸展胳膊头面向阳光,像是在接受太阳也给予他的一份祝福。
离魄很有眼色的为千夜束紧腰身,让本就纤细的腰肢显示出一种勾人想抱的美感··那腰暴露在人的眼前,让人觉得轻轻一握就能握住似的,恨不得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
太美倒激发了这该死的肆虐欲··要不怕被莫落年知道扔出去乱棍打死,说什么离魄也要占点儿便宜,总得抱一个不可··穿戴整齐,离魄轻轻把千夜按倒在窗边的椅子上,很显然,女人才会用的梳妆台。
看着镜子里倒映出自己不算很清晰的容颜,头发微乱,面容白皙,嫁衣的衣领很好的撑起来,露出了千夜本就白皙的脖颈··紧张的拿眼睛随意瞄了一下,没有看到脖子上有什么特殊的痕迹,千夜这才放心的低呼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记得今天要成亲的事,就算莫落年昨天真的生气了,也还是没有在他肩膀以上的部位做标记··只不过肩膀以下的……有些惨不忍睹··不过事到如今,已经很算莫落年大发慈悲了。
镜子里的脸,除了那一双狐狸眼之外,可以说和千年前的那张脸没有任何相同之处··不过一个柔美,一个妖媚··前世的千夜虽身为六界君主,手段杀伐果断,让世人惧怕,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有一张极其柔美的脸,只要不说话,真真是一位恬静的美人。
一颦一笑都能让人深记于心··而现在却不同,现在自上而下,由内而外都透发着一股魅惑,放在女人身上,可能又会被说成狐媚子妖惑人心了吧·恨不得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臣服,并且深信不疑。
还好,唯一不变的是,他还是他,是千夜,是莫落年一直在找、也一直在爱的人··虽然觉得这样很奇怪,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要来凡界成亲,那就得按着凡界的规矩来。
离魄有些笨拙的拿起桌上的梳子,翻过来翻过去捣鼓了一会儿,像是在研究这是怎么用的··毕竟他一直生活在天神界,还是一个剑灵,哪里能用得到凡界的东西··“这是梳头发的。”
又瞄了一眼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无序的铺满了整个后背,前面还陆陆续续落下了几缕·千夜就忍不住眉头紧皱,这昨晚是……都做了些什么啊·“梳头”抬眼也发现了千夜平时很顺的一头墨发此时有些凌乱,离魄一脸恍然大悟,“这样么”说着就把梳子放在千夜的墨发上,由上向下来回梳着。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看离魄实在没了解过这些,不太懂的样子,千夜叹了一口气,接下发梳自己打理··不一会儿,满头墨发就被千夜在身后随意挽了起来,由背影看,真的像一个女子。
就算从正面看,相信不知道千夜- xing -别的人也不会直接猜千夜是男儿身吧·就像当初他刚重现于世间、元神俱到的时候,在客栈里碰到的那个……纨绔子弟。
好像叫他美人而且还想睡他来着·不过很荣幸最后没死,只不过被废了而已··起身走到放着凤冠的地方,凝视良久,最后咬咬牙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妈的,死就死吧而且还没死呢只不过是当一回女人罢了,有什么关系。
千夜伸出双手轻轻捧起凤冠··“妈的这么沉,女人成亲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专喜欢这些”刚拿起凤冠的千夜脸色顿时一黑,这像千斤重的东西,要是真压在头上,走起路来会不会把脑袋给晃掉·想归想,反正都是逃不掉的·千夜心里堵着一口气出不来,想着总有一天要离家出走一次,让莫落年没地儿哭追着他道歉不可。
认命的把凤冠举过头顶,对准脑袋的位置就往下按,直到那金晃晃的凤冠安稳的戴在了头上,千夜也像是经历了一场极为难受的斗争累的气喘吁吁··妈的,这到底什么东西,也太难戴了吧·戴上之后,眼前又被凤冠独有的设计几条金黄色的流苏链笔直的垂落下来挡住视线,正好到千夜的下巴位置。
这样千夜的容颜就隐隐约约被隐在了后面,让人看不真切,但却会给人一种想掀开流苏链看看千夜长什么样子的冲动·浓厚的神秘和美艳的美感··“卧槽,忘记时间起来晚了,小叶子你……”起来了没莫落年可能快要来了。
想到千夜今日成亲,慌忙跑来想要再次提醒千夜的狐言刚踏进门,所有的声音都在千夜回头的那一刻静止了··长这么大,他和千夜相处这么长时间,却从未见过千夜这副模样,唇瓣微红,透过流苏链传达出的迷茫眼神,像致命的撩拨。
让狐言觉得呼吸一滞··他不服啊,凭什么他和千夜从小在一起长大,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而莫落年才跟他在一起多长时间,就算时间也不短了,那也绝对没他长啊。
可是……可是……妈的,想哭,被千夜美哭了··这样的容颜,这样的装扮,放出去谁敢说千夜是个男的,又有谁会信··和他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狐言都忍不住怀疑他一直以来是不是被骗了,他的发小,其实就是一个姑娘。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还没等千夜看着他问出来怎么了,狐言就呆呆的走到千夜面前轻声问,“小叶子……你是不是本来就是女儿身啊是就是、那你干嘛不告诉我啊……啊――”还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突然一声惨叫从狐言的喉咙深处响起,惊醒了一旁也已经看呆的离魄。
第86章 腰疼的人·一只茶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袭击了狐言的腰身,刺痛感瞬间从腰身透过神经传至大脑,狐言大叫一声,手捂在腰上表情扭曲的跳出去了老远··这神力已经恢复的……神力还真不是盖的。
妈的真能下的去手··一旁的离魄在看到狐言遭毒手了以后,本来也是想要脱口而出夸奖的话在意识到狐言的处境,一句一句被强行咽回了肚子里··就两个字,多了没有,恐怖。
“要不是现在我被这一身繁琐束缚不便动身,狐言你会废,信么”千夜轻笑了一声,含着笑的眸子似乎都有万种风情·刚才掷杯子的手轻轻动了动,似是觉得刚才的那一下并不过瘾,此时在疏松活动着筋骨。
凤冠上流苏链因为刚才的转身而来回摇摆着,不受控制的碰撞在了一起发出悦耳的声响·和狐言的惨叫声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千夜说的话,狐言是不会做任何怀疑的。
“你也太狠了吧”侧着身子以保自己的手能更好的揉着自己的腰际,狐言皱着眉哭着一张脸抱怨,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看他真的像是疼得很厉害的样子,千夜心里咯噔了一下,明明没有太用力啊怎么看着感觉很疼的样子难道没有把握住力道·哼,敢这样说他,也是活该。
“别装了行不行,我根本就没有用力·”不过看狐言一脸疼痛的样子,千夜气势还是弱了下来,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什么叫没用力,这还叫没用力丫的那什么才叫用力,非得等那只- she -过来的杯子穿过他的身体,把他给- she -死才算用力·狐言的表情当时就不对了,咬了一下下嘴唇,遏制了一下那种麻痛感,缓缓直起腰表情有点儿可怜兮兮,“千夜你不是没用力,你是因为刚恢复神力,忘了怎么控制力道了吧这简直就是谋杀。”
咬着牙大声的控诉道,说着狐言又伸手揉了揉腰身··让人这么一说,千夜倒真的有些怀疑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真的假的·抬眼用狐疑的眼神,盯着狐言的腰深沉的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还是不想承认,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完全怪我吧我倒觉得是你腰疼的问题……”一语惊醒梦中人。
狐言的脸色顿时就像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煞是好看,千夜本来还因为要穿新娘服而有些郁闷的心情,在看到狐言有苦不能言的憋屈模样好了起来··强忍住不笑。
“千夜――要不是…要不是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非弄死你不可·”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能把千夜这个人生生拆开,吞之入腹似乎都不能解恨。
过分,过分,太过分了,明明是自己手残没有控制好力度,差点儿废了他不承认就算了,竟然还敢这样当面调笑他,真是··千夜挑眉,“成天说要弄死我,你倒是来啊”在莫落年那儿受的气正愁没处发泄,这狐言也算是又当了回出气的东西。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反正狐言都习惯了··“千夜――”妈的妈的妈的,快忍不了了··“看来真是腰疼啊……”低声轻笑的声音还是一字不落的传入了狐言的耳中。
顿时被气的全身发抖,可狐言的反应越大,就证明千夜说的话的准确- xing -越大,猜想也就不证而真了··“千千,难道你不腰疼么”他可记得昨天本还在皇宫里准备用膳的莫落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猛然冲出去的模样。
难道不是千夜又出了什么幺蛾子,莫落年去收拾烂摊子那既然这样,千夜的下场应该会更惨才对吧反正……不会好到哪儿去。
因为毕竟……都懂了,所以离魄问出的这句话似乎没毛病,不过……·此话一出,狐言还咬着牙、怒气冲冲的脸猛然放松,当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啊怎么就给忘了,他可记得昨天晚上千夜要跑路,他想要去追的时候楼潇跟他说过什么··以莫落年在意千夜的程度,会想不到这一点任他跑路·看着千夜越来越僵的脸色,狐言扶着腰,仰头哈哈大笑,“哈哈哈――千千,难道你不腰疼么”故意学着离魄的腔调悠悠然的又把这句话说了一遍,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全然已经忘记了、他才是刚刚那个被调笑的对象··意识到自己的一句话把千夜推进了被嘲笑的境地,离魄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后退了一小步决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丫的,再说……再说信不信这亲他就真的不结了··算了算了,毕竟离魄是他看着长大的,还小不是不怪他不怪他··还好,几人闹了一会儿,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些,终于等到人来救场了。
“当、当、当――”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几道人影前前后后的走了进来,当然走在最前面的――是莫落年·后面紧跟着进来的自然是肆冥和楼潇。
莫落年常年都是一身玄衣装扮,总会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气息,此时着装一袭红衣出现在千夜面前,竟让千夜一瞬间愣了神··今日的发饰要比平时繁琐一点,少半墨发被梳成发髻,由一只通体雪白的发簪固定住,剩下没有被绑起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像瀑布一样。
和千夜神情相似的是,在看到千夜的那一刻,相信莫落年的惊讶程度不会比千夜少多少··在愣神中下意识的朝着千夜的方向挪动着脚步,缓而站定,微微低头看着千夜眼睛的眼神即深情又迷恋,“我来接你了。”
抬起手轻轻撩拨起千夜眼前的流苏链,手也极其轻柔的抚上千夜的脸颊··莫落年做事不靠谱,在结亲当日竟然还让他穿新娘服,本来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莫落年的心情,却因为现在这仅仅的五个字,被染红了眼眶。
“嗯·”淡淡地鼻音证明了千夜真的很感动··“没太摸明白凡世的习俗,所以做的可能不会让你这么满意,但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能成为我的妻君,这就足够了。”
也不妄他孤寂千年也要等到未亡人归来··“……嗯·”尽情享受着莫落年眼里的所有深情,千夜轻轻点了点头··“刺溜――”狐言在旁边深深吸了一下鼻子,撇了撇嘴控制不住心里溢满的感动,眼眶也跟着酸涩了一下,“行了,不是要走到皇宫门前,让世人见证么不走了”·“唉唉――出来了出来了……”刚出客栈门口,旁边聚集在一起的人顿时又活跃起来。
“哪儿哪呢”·“这迎接新娘子不到别人府邸就算了,怎么现在连一顶轿子都没”直到现在,人们才发现越来越多的问题。
说着这话的人还认真的前后左右转了转,但真的没有发现任何轿子和抬轿子的人的影子··“说的也是……不过听说那姑娘好像是外番来的,说不定就是那边的习俗吧”·“是么”·“反正终于能看看这二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周围的议论声噪杂却不会让人产生厌烦感,反而更突出了此时的喜庆欢快氛围·甚是热闹··“怎么这么多人”一直窝在厢房里的千夜此时一出来,直接被眼前的情况给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拽了拽莫落年的衣袖,微微仰头在他耳边紧张的耳语··被莫落年紧紧握住的手都忍不住开始冒冷汗··“不好么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任由千夜在自己耳边喷洒热气,莫落年没有扭头,目视前方轻声说道··虽轻却掷地有声的声音,还是让一直被牵着、跟在莫落年身后强装镇定的千夜红了脸颊。
心跳都不由的更快速的跳动着,就怕在一刺激,就能真的破胸而出··围观的人虽多,但也都知道今日是二人成亲的好日子,就算在怎么想围在面前好好看看二人长什么样子,也还是默默的退出了一条道路。
站在离千夜他们老远的地方耳语厮磨轻声议论着,面上的笑容比跟自己家嫁了女儿或者娶了亲还高兴··“看见了看见了……”·“好般配……”·“这新娘子真是生的好生俊俏,而且好高……”只往前走了几步,人们就意识到千夜的身高不太对劲。
谁家的姑娘能长这么高的··千夜听在耳里,记在心里,早就已经是一阵心惊胆战只想着只要别露馅就好·他尽量低头不说话,不暴露自己的- xing -别,可是这么多人围观,也真的是挺尴尬的。
“对啊好高……”·“可能新娘子生就的高挑姑娘,毕竟是外番的嘛再说不还是没有新郎高吗”虽没有莫落年高,但也只是差了半个头而已。
这个身高,对于莫落年千夜来说,足够了··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话题渐渐转移,千夜微微松了一口气··“唉,这不是昨天晚上……” 突然一道清脆的女生传来,让千夜刚刚才放下的心又是跟着一紧。
“昨晚什么”一人焦急问道,似是对接下来的内容异常感兴趣··“昨晚……就是……哎呀,不知道怎么说,可是昨晚我看到的……明明是两个男子啊”想要解释的话断断续续的说出来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就只能略显无奈的问出自己的疑问。
如果千夜记- xing -足够好没记错的话,这姑娘应该就是昨天晚上,他被莫落年抓回来给扛在肩上时所遇见的姑娘,当时还听她和她朋友议论他们来着··那现在这是……要被揭穿了吗·被莫落年牢牢握在手里的手猛地一抖,手心都变得- shi -- shi -的。
“别紧张·”似乎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突然冒出来显得有些突兀,却让千夜下意识的放松了身体··“什么啊不知道有女扮男装这个梗儿么”·“哦对……”耳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小,千夜只觉得此时的世界都已经离他远去,唯一陪着他的就是他身边能给他心安感觉的莫落年。
嘴角的弧度轻微扬起来后竟在也消磨不下去,和阳光微风搭配,别有一番滋味··第87章 攻城掠地·“楼潇·”跟在身后的楼潇胳膊被人猛地拽住,他下意识的停住,向身后看去。
那声音极其的轻微,轻微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不过抓着楼潇胳膊的力度却不小··似是一开始就做着只要楼潇不停下来,她也不会松手的打算··条件反- she -似的转过头,只见一个脸上带着黑色遮脸蒙的人,此时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全身上下虽都被处理过,包的严严实实,但看到那双眼睛,楼潇还是皱了皱眉不假思索,“玅语”面前的人眼神一变,点了点头。
这身严实的装扮在此时喧闹的环境里,虽说不太会引起别人的疑心,但时间长了就不一定了,毕竟和周围人们的着装相比,这装扮显得格格不入··扭头看了一眼还待在千夜身边的狐言,看着比当事人还要开心的表情,应该是没有发觉到这边有动静。
楼潇对着玅语点了点头,轻声退出了人群,随她走了··只不过楼潇刚刚转过身,狐言就轻轻的扭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楼潇的背影··眼睛里透着浓浓的担忧。
“下雪了·”一人惊喜道··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竟然觉得比看这二人成亲还要有趣,明明是阳春三月、春风十里的季节,怎么可能会下雪·可是看着从高空中缓缓飘落,像白色精灵一样的雪花,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叹。
“真的下雪了,可是这天……”也没感觉到冷啊离冬天还早啊明明··“你看,好漂亮……”不应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东西,此时却出现了,顿时人们的眼球都纷纷被吸引了去。
伸出手掌小心翼翼的把那片看着软软的白色雪花接在手心··比比谁白……·微微侧头看着莫落年的肩头已被雪染白,千夜也是一脸愕然,这个季节下雪,是天上某道管理出错了么·可是这些推论都在看到莫落年轻轻扬起的嘴角时全然被推翻,这家伙明显就是故意的吧·“你干什么”是想让凡世的四季乱套么千夜握着莫落年手的力度重了重,提醒莫落年他在说话。
“好看罢了·”勾唇轻笑,莫落年垂了垂眸,并不想多做解释··直到一路无话、不停歇的走到皇宫门前·不管怎么样,也是要做做样子的不是,沐隐坐在准备好的龙椅轿子上,一副端正的模样。
刚到皇宫门前,围观也到此为止,百姓都被挡在了一里开外,只能远远的看着··沐隐表情严肃的有些尴尬,全然看不出有任何喜庆的意思,仔细看去,说那是紧张的表情才对。
不介意这些细节,为了做足在凡界的习俗,莫落年千夜对着坐在龙椅轿子上的沐隐做了一揖,顿时吓得沐隐猛地一哆嗦,险些从上面摔下来··天尊天主给他作揖,看来是没几年活头了,应该很快就会到冥界报道了,他这是做了什么孽,遇到这样的天尊天主,结礼就结礼,偏偏要来凡界,来凡界就来凡界,那为什么还非要让他去安排啊,真是折煞他。
身体还在止不住的微微抖动着,众人只一味地认为他是太高兴了·没人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一直站在沐隐身旁的沐凌胧则是一脸的娇羞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要和人成亲的人是她呢。
看到莫落年千夜的一身装扮,沐凌胧只觉得自己本就发热的脸颊此时更烫了·她只觉得,这样一看,莫落年千夜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而且旁边还聚集了几位天神,虽没有莫落年向六界宣召他回来了时召集的天神多,但现在各宗界的君主好像都是在的。
还有,轻玄也在··从客栈走到皇宫门前,莫落年故意牵着千夜的手走了许多弯路,似是想在无声中表达,路在长、在曲折,都会有他在··那千年就是这样过来的。
走了一路,二人的身上早就被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白,莫落年转过身看着千夜被染白的墨发··手抚上千夜的脸颊,轻声说,“不是白头,却像白头,但我更想和你一起白首。”
现在才明白莫落年要让这种季节下雪的意思,千夜不免觉得心中一暖·脸上是久久不能退去的红晕,像极了容易害羞的小娘子··到达目的地后,狐言就下意识的转身寻找着楼潇的身影,意料之外的,楼潇已经回来了。
而且他此时正定定的盯着狐言的方向,神色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有些凝重··狐言还以为,楼潇不会回来了·再看到楼潇此时是这种表情,顿时他就觉得心里一紧。
重生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想上前问话的脚步,硬生生的被自己停住,所有的好奇与担忧,都因为一种叫害怕的情绪,一一幻灭··他怕他真的上前去问了,楼潇给他的回答是他不想听到的。
还是等到千夜成亲结束,晚上有时间了再说吧·礼仪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住客栈之说了,一行人陆陆续续前前后后进了皇宫的大门··……·“吱呀――当――”轻轻的关上房门。
楼潇微微低头,垂着眸子不知道在看哪里,就着关门的姿势站立了好几分钟,直到狐言发觉不对劲走过来碰了碰楼潇的胳膊,他才猛然回神··“怎么了”本来不想问的,但看楼潇的状态越来越恍惚,狐言还是没忍住轻声问道。
从玅语出现,楼潇走了以后再到回来,整个人的状态都开始不对,狐言想问又不敢问,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实在太难受··听到狐言的声音,楼潇身体没动还是保持关门的姿势,只不过扭过头定定的看着狐言的脸,狐言被他看的有点儿心里发慌。
慌的有点儿让他畏惧··那眼神太过专注,不掺杂任何的情绪,最简单的欲望都没有,就是安安静静的盯着狐言的脸,一眨也不眨··“怎……么了”有些心惊的再次询问。
楼潇没有说话,眸子却猛地发红,在不让狐言看到眼睛里开始布满水雾之前,楼潇突然上前一把抱过狐言,力度大到足以把人给勒死··但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楼潇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狐言的脖颈处,深深的呼气、呼吸着狐言发上独有的发香。
抱着狐言的力度也在一点一点收紧··知道楼潇自见过玅语之后,情绪就开始变得不对,所以就算现在被楼潇搂的死紧,还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狐言也没有出声阻止让楼潇减轻力度,而是以同样的力度回应了楼潇的怀抱。
得到了狐言的回应,楼潇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然后直接松手把狐言打横抱起,动作说不上温柔的把人放在了床上··接着便是没有任何言语、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那吻太过于密集,狐言做不到同步的一一回应,但还是微微俯起身,搂着楼潇的脖子不太熟练的回应着。
“撕拉――”的声音很是应景的响起,两人的衣服很快便被楼潇粗鲁的撕成碎片扔了一地,场景堪称- yín -.荡··简单的做了前戏,粗暴的进行了正戏,楼潇的动作真的说不上丝毫温柔,整个就是一猛兽,尽管狐言疼得脸色发白,也还是紧紧咬着下唇不说话、不制止,还尽量配合着楼潇的所有动作。
整个过程只能用四个字形容――简单粗暴··两次过后,楼潇恢复了一丝理智,像是考虑到了狐言的身体,他才缓缓停止了动作,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趴在了狐言身上。
而狐言则已经累的觉得此时连呼吸似乎都是在玩儿命,完全不顺畅··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人没有规律的呼吸声,歇息了好长时间,呼吸声才渐渐的平息下来,逐渐安稳。
楼潇把手撑在狐言头部的两侧,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缓缓从狐言身上起身,还是用那种眼神定定的看着狐言的脸··空出一只手拨了拨狐言因为汗水粘在额前的凌乱长发,哑声,“狐言、我的。”
这是楼潇情绪开始变化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就是这么霸道的宣示主权··被楼潇的话说的猛然一愣,狐言又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伸手环住了楼潇的脖子,“嗯,你的。”
可能楼潇一点都不温柔的原因,狐言又极力忍耐不让自己出声,此时说话的声音竟是极度的暗哑,让人心疼··果然,听到狐言的声音,楼潇眉头紧皱,侧身躺在狐言旁边,让身子面向狐言,抬起手描摹身旁人的眉眼,“疼怎么不说”顿时一股深深的负罪感,袭满了楼潇的全身心,责怪自己的太不理智。
竟然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伤了狐言··而狐言就只是轻笑摇了摇头,“不疼·”·知道狐言只是为了安慰自己,楼潇轻轻叹息了一声,眼睛却在扫到狐言脖颈处、肩膀处、还有那以下的位置,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而且都是呈青紫的形状,堪称可怖,楼潇的眼神又暗了一下,抿唇,半晌,“对不起。”
捉住楼潇还描摹他眉眼的手,狐言打算掀过这个话题,思索了一会儿,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狐言轻声问,“玅语找你说什么了”·话音刚落,狐言就感觉到楼潇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楼潇抬眸,“你看到了”又是这种眼神。
让狐言心里发慌、总觉得要失去些什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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