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屎官太爱我怎么办(快穿) by 爪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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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屎官太爱我怎么办(快穿) by 爪八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文案:·两个倒霉蛋的重生逆袭之旅··当你有一天,重生在高二的课堂上,·你会做什么·秦朗:先把这节课逃了·在知道自己被绑定了一个治愈系统的时候,著名纨绔顾二少的内心是拒绝的。
开什么玩笑他顾想从小叱咤京城,唯一的正业就是不务正业,字典里压根没有“治愈”俩字··然而后来,治愈系统变成了萌宠系统。
顾想:WTF·铲屎官:你在说什么·顾想:呜......汪·铲屎官:乖·铁血汉子顾二少内心泪流满面:我已经这么乖了,你就不要再盯着我的屁股了嘤嘤嘤~~·怂二蠢自恋吐槽受VS各种神经病攻君·食用指南:·1.主受,1V1,双C。
所有攻都是一个人·2.作者逻辑死,考据党绕道··3.精分攻,戏精受,不定时吐槽崩坏。
请带着一颗博大~~~~的胸怀看文,不胜感激·4.全文架空,作者想到哪写到哪,可预约下一卷内容,合口味就写··5.理智看文,请勿人参公鸡,不合口味,欢迎点叉,谢谢。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甜文 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想 ┃ 配角:系统,各位攻君 ┃ 其它:萌宠,戏精,吐槽·第一卷 :少爷的爱犬 ·第1章 少爷的爱犬(一)修·1918年,上海。
民国时期的上海滩,是中国首屈一指的大都会,名利场··觥筹往来的政客军阀,名门望族不知凡几·处处都是衣香鬓影,奢靡华贵的气息·在到处充斥着硝烟和饥馑的年代,毫无疑问是个美丽而梦幻的天上人间。
“呜~”·绿树成荫的小花园里,种着大片的蔷薇,粉的黄的白的红的,爬满了墙头花架,郁郁葱葱仿佛一片流动的瀑布··日暮西垂,傍晚的风拂过花枝,花香浮动间,隐隐约约从花架后的墙角现出一个矮胖的身影——那是一只狗。
一只阿拉斯加极地犬的幼崽··作为名副其实的大型犬,就算是幼年,也比成年小型犬要壮实的多··这只幼犬也不例外·他看起来起码有二十来斤,身体浑圆,四肢健壮。
敦实的脑袋连着肉滚滚的身子,胖得甚至连脖子都看不到··瞧着就像是一座毛茸茸的小肉山,真是胖的可以了··幼犬这会儿刚刚囫囵了一觉,整个身子都是懒洋洋的。
他抬起头习惯- xing -地舔了舔粉色的鼻头,然后把四只粗壮的小短腿使劲绷直,吐着舌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啊~真舒服~·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古人诚不我欺啊·是的,你没看错,这是一只有思想的“狗”。
更确切的说,这只狗的身体里住了个人类的灵魂··幼犬名叫“顾想”,男,24岁·是个每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二世祖··前世的顾想上有家族企业精英人设的总裁大哥,下有年年评优聪明伶俐的学霸妹妹。
作为从小身体不好的老二,不但没有被忽视,反而受到了全家的溺爱,蜜罐子里长大,直接养成了一个爱玩爱闹的天真- xing -子··三天前,多年不见的好友陆天从国外回来。
顾想吆五喝六地带着一帮人给他接风洗尘,酒足饭饱KTV续摊·直接喝到烂醉,再醒来,他就变成了一只“超重”的阿拉斯加幼犬··“2b,任务目标出现没”顾想扇了扇耳朵,摇着头把落在脑袋上的花瓣抖下去,然后趴下身懒洋洋地问道。
“没有·还有,不许再叫我2b·”系统的回答毫无新意,甚至还带了点敷衍·没办法,任谁一天被同样的问题问上百八十遍,谁都得疯,真疯·“2b”全称“主神空间第V52b号萌宠系统”。
自称“V5”,顾想叫它“2b”·是造成顾想穿越窘态的主要凶手··虽然三天来它多次哭嚎顾想的怀疑让它心痛·剖心自白是自己力挽狂澜,争分夺秒地救下了猝死前夕的蠢宿主。
顾想:......·顾想他不怀疑,他压根就不信·穿越三天,他在这个小花园里也已经蹲守三天了·从开始的不敢相信到最后的屈从于命运,再多的怨念都已经宣泄干净了。
撒泼打滚闹情绪,一个都不顶用·找不到任务目标,完不成改变对方悲惨命运的委托,他和这个2b系统就得一起玩完··顾想他当然不愿意就这么玩完,虽然他抽烟喝酒泡夜店,但他确实是个好青年啊。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他顾二少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想到这里,顾想不禁45度角抬头望了望天,黑漆漆的杏核眼眼角- shi -润——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宿主宿主,任务目标已出现”系统的声音突然高亢了起来,简直要喊破了音。
顾想装逼中没防备被吓了一跳,仰着头直接摔倒在了草地上·他顾不上自己乱蓬蓬的脑袋,以超出身体极限的姿势扭着腰跳了起来:“在哪里在哪里”·系统这次没有废话,直接把一个宿主可见的虚拟屏幕呈现在顾想的眼前。
屏幕上是纵横的街道,顾想的位置标了一个蠢蠢的狗头,不远处闪烁的红色星星就是这次任务目标的所在地··系统:“目标正在向此处行进,请宿主抓住时机。”
“好,我一定......等等系统,为什么对方移动的速度这么快”顾想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就是那样对方开着车,一会儿就到了,你赶紧热热身,机会只有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的声音一板一眼公事公办,顾想却从里面听出了十成十的幸灾乐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粗粗短短的肉爪子,尝试着原地蹦了两下,结果后腿绊前腿,直接摔了个底朝天··系统:噗哈哈哈蠢死你算了·“呜~好疼”·顾想在系统的嘲笑声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黑黝黝的杏核儿眼里闪着眼泪花儿带着委屈,粉嫩的毛耳朵也可怜巴巴地趴了下去,索- xing -抱着尾巴尖儿把自己团成了个球。
装死.jpg·系统:别介啊,你可是阿拉斯加犬,系出名门啊·这点事儿算什么·我跟你说,待会儿等车来了,你就奋力一跳,我再助你一臂之力,绝对能一举成功·顾想:真的·系统:真真真,比真金还真·顾想:你保证·系统:我保证·顾想在系统的唆使下又重新站了起来,任务总归是要完成的,不是这次还有下次,他可是等得毛都白了。
多待一刻都是煎熬··他恍惚记得阿拉斯加确实是挺牛逼的名犬,再加上系统的高科技加持,跳个民国时期的老爷车应该不在话下......吧·没有时间给他多思索,黑色的小车已经出现在花园小路的尽头。
顾想扭着胖身子从花架下挤出来,抖了抖被毛压低身子蓄势待发··近了近了·黑色的老爷车速度并不高,整个儿包的严严实实的像一个大甲壳虫,比起汽车更像是一个观赏品或者玩具。
顾想双眼瞪得老大,紧紧地瞄准行进中的汽车,然后撂开四腿··助跑,加速,纵身一跃··棕白相间的狗毛在空中飞舞,四只短短的小肉腿在空气中划动。
顾想咧着狗嘴,眼前是一片光明的未来··来了我命定的攻略对象从此以后,不管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你都要给我喂食遛弯,端屎端尿,我开心了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你要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最帅气英俊,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只有我·系统:呵呵,做梦·“砰”的一声巨响。
系统人- xing -化地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顾想: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辆车它的窗户没有开·不知是阿拉斯加始祖保佑还是系统的高科技加成,顾想成功完成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他像一颗小炮弹一样砸在了老爷车的挡风玻璃上。
顾·飞天小奶狗·想:想死··系统已经笑得抽了风··顾想在玻璃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肥肚皮摩擦着挡风玻璃上缓缓,缓缓地摔到了地上。
和下车观察情况的司机看了个眼对眼··司机:传说中的碰瓷·顾想:玻璃摩擦到蛋蛋了,好疼~·“老李,什么情况”车里的人等了一会儿见外面没出声,便自己下车打算看个究竟。
“来了,传说中的天雷勾动地火的会面”顾想心下一阵激动,连忙哼哼唧唧装起了可怜··他露着肚皮叉着小腿,使劲地从地上仰起脑袋,鼻头粉红眼含泪光,真是我见犹怜。
五月的阳光温暖和煦,路旁的小花园里落樱纷纷,花香四溢··粉红色的背景下,从车上走下的青年眉目英俊,身材修长,一身三件套格子呢西装穿的恰到好处,梳着时下最摩登的大背头,油亮油亮的,苍蝇都站不住腿。
驰骋后世的顾二少躺在地上把人来来回回打量了三遍,才极不情愿地挤出了一句话:呸装逼范·装逼犯的青年有眼无珠,并没有马上被顾想迷人的风姿所折服。
他不但没有被折服,还掏出手帕捂住口鼻,眼含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停在车门旁小心地打量着地上的胖狗··顾·一脸懵逼·想:WTF·一脸懵逼的顾想和自己命定的铲屎官两两相对,半晌没有动作。
系统: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2333~·春风卷起尘土从两人之间刮过··顾想忍不住先打了个滚爬起来·没办法,他摔倒时是屁股着的地··呜~风吹着蛋蛋,有点凉。
半个小时后,顾想终于如愿坐上了车··嗯,坐在副驾驶·他的攻略目标挤在后座和他斜对角的角落里,继续捂着口鼻,恨不得把身子挤到门外去··顾想:这个人什么毛病,我是有多面目可憎·系统:一般的时候一般面目可憎,特殊的时候特别面目可憎。
顾想:你们系统筛选的铲屎官怕不是都有病吧·系统: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顾想:我已经上了贼车了,系统有没有发布新任务·系统:等等,我看一下......我屮艸芔茻·一声嚎叫简直把顾想的脑浆都要炸出来了。
顾想:怎么了不会是让我治好这神经病的病吧告诉你,我可是会治死人的·半晌,系统的声音没再响起。
正当顾想焦灼万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界面出现在他的面前··蠢蠢的狗头,是他··闪烁的红星,是攻略对象··现在两点正一个向南,一个向北,距离越走越远。
中间的箭头横穿了整张地图··系统心虚的声音悠悠响起:我想你是跳错车了......·作者有话要说:·顾想:WTF·第2章 少爷的爱犬(二)修·“啊......啊......阿嚏!噗~~~”·干净整洁的客厅里,坐着一只狗,和一个人。
狗蹲坐在舒适柔软沙发上,人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他们就这么隔空相望,一个慈祥,一个警惕·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啊......阿嚏啊啊啊......阿嚏噗~~~”·门口的青年带着满身的忧郁和悲伤。
西装打着皱,蹭着墙灰·头发散乱,鼻头通红,眼角闪着泪光,一副被□□后的惨相··顾想:哈~~~欠~~~好困还是个医生呢,他不会就这么打喷嚏致死吧·系统:那你就是杀人犯了。
恭喜你可以早登极乐··顾想:天堂一定没有你··系统:做什么美梦呢·顾想惊恐脸:这么狠死都不放过我·系统:谁给你的信心能上天堂·顾想:卒。
顾想在沙发坐了半天,一次又一次地在和系统的斗嘴中败下阵来·最终生无可恋地瘫倒在沙发上,满脸痛不欲生地望着对面的青年··青年问号脸:啊......阿嚏·“这种情况我可不可以选择狗带”胖狗把毛茸茸的脑袋从沙发上伸出来,伸出舌头去够旁边矮几上的饼干。
无奈这项任务技术难度有点高,非但没吃到饼干,还留下了一长溜的哈喇子··“其实我们现在离攻略目标也没多远·”一提起这个话题,系统的声音就果断小了下去。
将心比心,这种乌龙放在别人身上够他笑一辈子的··顾想没吃到饼干又懒得动,直接把个大狗头挂在了沙发外,伸着舌头用眼神示意门边的临时铲屎官,哪料对方一个激灵打了个大喷嚏,直接搬着小马扎去了墙角,努力把自己缩成了一只鹌鹑。
青年: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顾想doge脸:你仿佛是在逗我笑··***·法租界的玫瑰小楼里,住着闻名上海交际圈的社交名媛林安妮。
·深夜,尖利的敲门声就在小楼里响起··女佣应声开门,瞬间便从外面窜进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身后还带着几个大汉,各个一脸凶相,看起来就不好惹。
“把那两个贱人给我带下来”·那女人指着楼上叫嚷道,身后的大汉立马推开拦截的女佣,涌上楼梯直奔二楼卧室··屋里传来男人的讨饶和女人的尖叫声,不一会儿,衣衫不整的林安妮就和一个男人被一起拎了下来。
胖女人跳着脚仿佛要震塌整座小楼,打手们的手脚不干不净,猥亵的笑声中掺杂着林安妮的哭喊,隐隐透着一种悲惨的凄凉··“砰”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便是打手们的呼痛声··瓷白的花瓶在头顶碎裂,四散的碎片带着血迹落了满地,一时间整个小楼都安静了下来··“放手”瘦削的少年赤着脚从暗处走出来。
眉目清俊,透着冷锋··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织锦睡衣,在沙发旁边站住·嶙峋的锁骨衬着苍白的面色紧抿的唇,仿佛下一刻就要迎风消失··“少爷”女佣的叫声唤醒了打手的神志。
带头的打手顺利地被激怒,放下手边的林安妮,掉转过头用猩红的眼睛怒瞪着许攸均·深红色的血液从他的头顶慢慢蜿蜒下来,爬过眉间,配着狰狞的表情,仿若恶鬼。
许攸均把有些颤抖的双手别在身后,忍着心底的恶心畏惧抬头与他对望,眼里没有丝毫害怕退让··他只能靠自己··因为,他的背后,什么也没有了··***·“宿主,宿主,蠢宿主快醒醒”·夜半时分,顾想在医生家的沙发上睡得香甜。
他这几天风餐露宿,真是吃尽了上辈子都没吃过的苦,终于找到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就直接睡死了过去··肥胖的狗子四仰八叉地睡出了颇为妖娆的姿势,配上呼噜噜的鼾声简直人间绝唱·系统:顾想你给我醒醒·“怎么回事儿地震了”脑海里的吼声堪比核弹,顾想跟过了电似的抖了两下,整条狗都不好了。
系统的语气简直如丧考妣:不是也差不多了,咱们的进度条下降了·“什么还有这- cao -作”顾想听到这话也是满脑子的蒙圈。
进度条是衡量任务进度的重要指标,他从穿越到现在,满打满算就涨了三个百分点·现在还带下降的,那他什么时候才能挣到回家的车票·顾想的毛脸上写满了郁闷:降了多少·系统惨不忍睹脸:百分之五......·正从沙发上往下跳的小狗崽一不留神直接左爪绊右爪以头抢地了。
之前是百分之三,现在下降了百分之五,所以结果是.....·系统:是的,负二··顾想:讲真,没有这样玩的,你们会失去我的·进度条一下子降了这么多,一定是攻略目标出现了大的问题。
再不及时抢救,等目标死翘翘了他也可以直接狗带了··关键是他到现在连目标的面都没有见到,玩游戏没碰到BOSS就自己栽进下水道淹死,这种事说出去都不够丢狗的。
顾想趴在沙发上啃着自己的尾巴尖,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先不论去目标所在地道阻且长,就算他吃了大力丸跑到了,对方再弄个转移他岂不是要呕死·顾想:任务目标提前狗带了会怎样。
系统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不会怎样,大约就是命偿吧··小肥狗又懒又怕死,这句话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动力··顾想把系统地图拿出来放大,看着上面静止的小红星出神。
红星静止,说明目标是固定在一个地方的,而现在已经接近凌晨,所以目标应该是在家里的··红星所在地是法租界,租界里的人非富即贵,不会是大面积的骚动·那么就是目标的自身出了什么问题。
两种可能,被家人危及或者自己生病了··顾·江户川·想伸出毛茸茸的肉掌在两只杏核眼之间推了推,然后落在了红星的所在地,一副指点江山舍我其谁的架势——决定了,明天就到这里蹲点。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至于现在嘛......·小肥狗把爪子一收,整整齐齐地并在一起,然后大脑袋枕了上去·小呼噜接着就次第地打了起来··现在当然应该养精蓄锐,睡一个好觉啦·***·等顾想过五关斩六将,披荆斩棘地到达任务目标的小楼外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再次拿出地图确认一遍,没有错,红星和狗头已经顺利会师·顾想:2b快看看进度条,快看进度条,再往下掉我就死给你看·系统静默了一会儿,接着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进度条动了,百分之三功夫不负有心人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顾想&系统:喜极而泣·之前顾想一直嫌弃三个百分点太少了,现在他还哪里敢嫌弃。
豆包再小也是干粮,百分之三虽然不多但总算是让他看到了曙光,四舍五入一下这就是百分之十啊,再四舍五入一下就是百分之五十啊,胜利指日可待·阿Q精神果然是精神良药·玫瑰小楼的大门口卧着一只肥嘟嘟的狗崽,一身皮毛脏的不像样子,却咧着嘴笑得一脸开心得意。
林晋文刚下车就见到这一幕,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阿嚏”·小胖狗被声音惊醒,回过头来笑得更欢了:“呦~林怕狗,咱们又见面啦~”·林医生一溜小跑走进小楼,路上仿佛有鬼在追。
林医生从大门进,顾想就只能从狗洞进,等他一路躲过司机花匠厨师女佣到达楼顶时,林医生还在楼底下陪受了惊吓的女主人唠嗑··“这个目标地点也太大了吧,万一里面有好几个人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哪一个才是正牌的”胖狗抖着毛发垫着脚在走廊里一边转悠一边问。
“不用担心,我已经扫描过了,整个二楼就一个人·不是他没别人了·”·“我说的是万一万一有好多人呢”顾想难得的的未雨绸缪起来。
“额......”系统的声音诡异地停了一下,再出声的时候满是色厉内荏的心虚,“哎呀,我有办法的·放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已经被坑了不止一次的顾想一点也没办法放心。
小狗崽在走廊尽头的门前停了下来,他先侧着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只有一道清浅的似有似无的微弱呼吸··顾想:这个目标怕不是有病··他在蹲坐在那儿踌躇了半天,毛爪子上的爪钩伸出来又缩回去,缩回去又伸出来,把走廊上的地毯磨得都起了花。
满脸的犹豫不决··系统:你害羞个什么劲让你做任务又不是让你来相亲的·顾想脸红:你不说话能死啊(巨凶)·“你说这孩子,逞什么强,明明自己身体就不好,还要跟那些打手硬来。
那都是些不要命的,他哪能得到好”一个抽噎的女声从楼梯上传来,而且越来越近··“夫人不要太过担心,攸均少爷不是小孩子了,他自己懂得分寸。”
林医生的声音和昨天的软弱简直判若两人·温润有礼又让人觉得亲切··“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女声止住了抽噎,接着说,“你也不要叫他少爷了,他的身子一直是你在照看,就直接叫他名字吧,他没有什么朋友,你倒可以多来家里坐坐,也让他舒舒心。”
两个人一边交谈着一边走上楼梯,顾想站在走廊里避无可避·也无暇再去顾及乱七八糟的东西,直接拱开房门钻了进去··系统: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牵不走打倒退了。
许攸均的房间十分幽静·窗子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不透一点光··顾想没时间观察自己的任务目标,听着外面的脚步临近,在屋里环绕了一圈,直接钻到了床底下。
......·诊断完毕,林安妮把许攸均的被子理好,就带着林医生出门去了··顾想在床底睡了一觉,被关门声惊醒,睁眼时颇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还好床上传来的呻/吟声提醒了他。
他抖了抖身上的灰,把毛脑袋从床底下伸出来向外张望,正对上了任务目标清凌凌的眼睛··顾想:老脸一红··作者有话要说:·睡前看见小天使的评论,没忍住起床把这一章码完了。
先这样,明天精修··谢谢 木木丞霖 小天使,比心(づ ̄3 ̄)づ╭?~·第3章 少爷的爱犬(三)修·顾想抬起前爪摇了摇,轻轻地“呜”了一声,算是打招呼:嗨~·少年立马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上来就是一个向前翻滚三周半转体两周抱膝,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做五体投地状,口呼大哥。
顾想: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了,记得出去以后报我的名号——玉面郎君小飞龙··少年:谢大哥·顾想:咩哈哈哈哈~·系统:此人怕不是有病·小奶狗脑内乐此不疲地分饰两角,忙的不亦乐乎。
床上的许攸均却只是淡淡地看来他一眼,然后又躺回了床上,没有任何其他表示··小奶狗傻眼了·他的胖爪子还挥在半空,脸上还扯着和蔼可亲的笑,要是就这么不尴不尬的放下去,他以后还怎么好好做狗·顾想:我不要面子的啊·“嗯,我的目标果然高贵冷艳,不是外面那些没见过市面的妖艳贱货可比的”·林·妖艳贱货·晋文:什么仇什么怨·顾想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然后乐颠颠地从床底钻出来,不怀好意地瞄准许攸均的大床。
助跑,起跳,降落··“砰”威力堪比炮弹··许攸均按着自己的胸口,刚才若不是他躲得及时,以这个力道估计可以直接见上帝了。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他现在可以确定了,自己刚才没有眼花,他的房间里,确实有一只,胖的不成样子的,狗·更难得的是,这只狗还异常的灵活··顾想在攻略目标的腰侧撑起前爪坐好,仿佛绅士般文质彬彬地向对方点了点头。
他刚想开口打个招呼,就看见身边的薄被,慢慢的撑起来一个生机勃勃的小帐篷......·顾想顿时愣在当地,瞪着狗眼再三确定了一下,整只狗都不好了:WTF这是什么- cao -作·“2b系统你给我出来这是怎么回事”顾想觉得自己的钛合金狗眼都快瞎了关键是那帐篷体积不小,完全没办法忽视。
系统正色道:什么怎么回事,这是攻略对象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一个大男人别一惊一乍的,跟个被猥亵的小姑娘似的··顾想:我知道这是正常反应啊,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攻略对象的正常反应......是对我ORZ。
系统:这是主神空间给你的福利,用来在芸芸众生拥挤的人群中甄别出你唯一的Mr.right··“就是用这种没节- cao -的傻逼方法你们找的攻略对象都有恋兽癖吧”顾想简直要为这破节- cao -无下限的设定跪了。
这种“我想拯救你,你却想上我”的戏码,让他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忧心··这个世界已经不能好了,做狗都要买保险··他切断了和系统的联系,艰难地把目光从攻略对象的大帐篷上移开。
带着一脸走错门的歉意,一步一挪地摇着屁.股向床尾蹭去··妈妈,他要离开这里,这里有变态·攻略对象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附在被面上,饶有兴趣地望着他。
顾想夹紧屁股:超怂··怪他眼瞎,现在才发现,那双眼睛里清凌凌闪着的不是波光,那是□□啊·许攸均有意思地望着已经退到床尾退无可退的小胖狗。
身上的悸动几乎已经不能压抑··他从小体弱多病,不食荤腥,几乎从没有过如此猛烈的欲望··而且,还是对一条狗··“果然是个变态·”许攸均低声自嘲地笑了笑,对此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很愉悦地接受了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全新体验。
他望着已经挤到墙角作投降状的幼犬,心里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眼里是满满的势在必得··生活似乎变得有趣多了,不是吗·顾想瑟瑟发抖:你不要放弃治疗啊!哭唧唧~·许攸均在顾想看变态的眼神中坐起身。
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眼睛亮的出奇·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顾想,然后伸手把他抱在膝上放好,毛发软绵的手感很轻易地愉悦了他的心情,连一向紧抿的嘴角都扯起了弧度。
顾想战战兢兢地站在他的大腿上,向前一步就是雷池··他的全身已经热得快要冒烟了,只能在狗毛的遮掩下保持最后一丝淡定:麻蛋耀武扬威个什么劲老子上辈子也有还比你......额,也就小那么一点吧。
顾想:大有什么用,外强中干技术才是关键·系统:你怕不是要笑死我·许攸均把小胖狗往怀里揽了揽,谁知对方咬紧牙,爪钩勾紧了被子,胖屁.股使劲往后缀,就是不打算让他如愿。
他心里暗笑,装作没看见对方狗眼里的委屈和挣扎,兜着狗屁股直接把小毛球揽进了怀里··毛茸茸的的小胖狗爪子蹭着他的下腹,让他舒爽得直接倒吸了口凉气,眼神都暗了下来。
顾想......顾想的眼神也暗了下来,感受了一下铲屎官和自己之间的第三者的形状和分量,仿佛五雷轰顶,节- cao -瞬间碎成了渣渣··顾想:我再也不是昨天那条纯洁无暇的小奶狗了。
顾想:我能咬死他吗·系统:同归于尽·顾想秒怂··许攸均拖着小奶狗放在自己的枕头上,然后随之也躺了下来··转过身,侧脸枕在枕头上,正对上旁边硕大的,还带着两个黑眼圈的毛脸。
顾·毛脸·想:想死.jpg·顾想:大佬求放过··许攸均不知道自家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毛茸茸的大宝贝··此时和他分享同一个枕头的幼犬不过两三个月大小,却占据了大半个枕头。
身体浑圆,胖嘟嘟地挤在他的身侧·见他看过来忙伸出舌头摆了个讨好的笑脸,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顾想拿出前世哄他那冷脸大哥的本事··伸出两只毛爪子抱在一起,上下不停摇摆,大尾巴却摇得忽扇忽扇,皱着两点短短的白眉毛一脸的可怜相,黑漆漆的杏核儿眼简直要演出了小白菜的□□。
系统:2333~就没见过这么肥的白菜·顾想的戏仿佛演给了瞎子看··许攸均枕着自己的手臂面无表情地打量着面前的大绒毛团子··一秒,两秒,三秒......·顾想:你将永远失去你的宝宝·小奶狗扭着肥屁股艰难地在枕头上转了个身,把充满哀怨的后背留给他的准铲屎官自己体会。
浓浓的- yin -郁仿佛要从每一根狗毛中溢了出来··许攸均默了半晌,最终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带着点磁- xing -的暗哑:“好了胖胖,把头转过来吧。”
去特么的胖胖,见鬼的胖胖,你叫谁胖胖呢你叫他一声他敢应吗·顾想的身影不但- yin -郁,看上去甚至快要- yin -云密布了,他还在长身体,他哪里胖了·系统:哈哈哈哈,胖胖,你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积分吗·顾想:一脸铁青。
(巨凶)·小肥狗气呼呼地把大屁股扭了两下,后来直接从枕头上下来钻进了被窝,以示不想看见面目可憎的铲屎官··许攸均看着他闹别扭的样子哭笑不得,这床是没法睡了,这一身的灰·“不叫胖胖”许攸均看得有趣,怕他在被子里憋坏了,直接把被子掀开搂着胖狗抱到腿上,照着圆鼓隆冬的肥屁股,上手就是一通秃噜。
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软又暖,仿佛是个大汤圆,手感真不错·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许攸均:就叫汤圆吧·他把小奶狗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摸着狗毛一边拖着按在下腹轻轻地摩梭了两下。
薄被滑落,小狗光秃秃肉滚滚的肚皮又软又温热,和坚硬的热源只隔着薄薄的睡衣··许攸均的自制力惊人,就算内心有一个魔鬼不断教唆着更多龌龊的想法·也只是忍着几乎爆炸的血液,一下,又一下,慢慢地纾解。
在跌宕起伏的快感中释放自己从没有过的激情··他的脸上蔓延着淡淡的红晕,鬓角的碎发粘在瓷白的耳侧·平日里淡漠的眼睛仿佛涌进了清泉,上挑的凤目望着虚空中一点,如星如潭,深邃而广远。
“呜~这是怎么回事好......好舒乎”这一下可不了得,顾想身上也是过了电一样,爽的小胖狗整个一激灵,简直堪比灵魂上的马杀鸡。
都顾不上反驳许攸均后面的命名了··他第一次感觉做狗也挺好,每天来这么一次天堂都不换·这孩子天赋异禀,真是有成为一个合格铲屎官的潜质··“呜~呜~再来再来好舒胡~”·许攸均坏事做得尽兴,顾想更是舒爽得闭上眼睛直哼哼。
后背,头顶,下巴,耳根·顾想摇着尾巴拿眼神示意许攸均给他服务·许攸均一暗自边动作,一边把小半辈子的聪明全部用在了服侍狗主子上,直把小奶狗摸得哼哼个不停,声音嫩得能掐出水。
许攸均在这声音里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呜呜~”顾想不知道铲屎官怎么突然停了下来,只是一个劲地扭着身子催促对方的手不要停··最后更是翻过身躺在床上,叉着后腿露出了圆鼓鼓的肚皮,杏核眼儿盯着许攸均的手一个劲地摇着尾巴,讨好地把软肚皮往他手里送。
许攸均在粉嘟嘟的肥肚皮上揉了揉,把一抹显眼的- shi -意晕开,然后眼带笑意任劳任怨,一脸宠溺的给讨喜的小狗崽挠肚皮,一人一宠相处得格外融洽··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逻辑死,·全文无脑,全文无脑,全文无脑。
第4章 少爷的爱犬(四)修·系统看着顾想乐不思蜀的嘴脸觉得简直辣眼睛,听着小奶狗讨欢的“嗯嗯”声,他默默地捂住了脸,真是没眼看了·顾想:摸毛这么有天赋,小爷就屈尊拯救一下他悲惨的命运吧。
好的铲屎官就该从小开始培养··系统:汤圆你醒醒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胖胖吗·顾想:那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系统:果然有了主人忘了节- cao -。
顾想伸出毛爪子捂脸:主人什么的,好羞耻,统统你学坏了·系统:统统是什么鬼·顾想:就是你啊,系统,简称统统。
系统:我不该问你,都是我的错··许攸均的手又暖又温柔,顾想乐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伸着小舌头讨好地舔着他的手腕··“少爷,该吃药了·”端着托盘的女佣轻声推门走了进来。
正对上了一张吐着舌头爽得白眼外翻的毛茸茸大肥脸··“”托盘应声而落,沉溺撸狗的许攸均被吓了一跳,一巴掌直接撸在了顾想的“哔——(你懂的)”上。
“呜嗷嗷嗷~”小肥狗惊叫一声,恍然惊醒··系统:哇呜,吃鸡捉女干现场·顾想闻着屋里的再明显不过的气味,觉得不止节- cao -,连肉身都快碎裂风化了。
赶紧踢开铲屎官在他身上肆虐的大手,直接从床上窜了起来,越过女佣从门口逃了出去··***·许攸均换了身睡衣才出门··下楼没用五分钟,就在花园的角落里,找到了钻进花丛里丢尽狗脸,没脸见人的顾想。
小肥狗太胖,许攸均又不想假借人手··只能拽着他的两只前爪爪一点一点的往外拖·他拖两步,顾想就撑着后腿往后挪两步,最后拉锯了半天几乎没挪窝。
许攸均都快给这大宝贝气笑了,只能不顾女佣的阻拦,扯开花枝自己钻了进去·然后蹲下身子把手穿过胖狗的前腿腋下,一使劲就把超重的“大汤圆”拖进了怀里。
顾想耷拉着大耳朵,瞪着圆圆的杏核儿眼,满脸的难为情··只能一路装死,仿佛一只玩偶一般被抱回了小楼··进了客厅,上了楼,拐个弯,嗯,是铲屎官的卧室。
许攸均直接无视地走了过去··“呜~铲屎官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顾想抬着两点白色的圆眉毛,使劲把眼睛往上翻试图看清许攸均脸上的表情。
许攸均走了这一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喘息:别急,已经到了··然后他就打开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干净的房间,贴着瓷白的墙砖和地板,上面镶着华丽的吊灯,各种摆件装饰着金色纹饰,看起来高档又华丽。
“嗷放我出去”装死状态中的顾想立马惊醒,挥舞着四肢不断挣扎着··就算再美轮美奂的房间,也改变不了这是一个浴室的事实,那~~~~~么大的一个浴缸,铲屎官是这是要谋权篡位吗·“你看你身上脏的,又是泥又是水的,不洗干净了还能看吗”·许攸均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作为一个轻度洁癖,他已经忍了一下午了,再忍下去估计就会原地爆炸了。
“能看能看哪里不能看了铲屎的你放下我,我不要洗澡,会淹死的,会淹死的呜......”·灰不溜秋的肉团子被整个扔进了硕大的浴缸,水花溅了老高。
顾想从浴缸里钻出脑袋,瞄准旁边的铲屎官使劲地甩了甩身上的水·一身的毛软趴趴地伏在他肉滚滚的身子上,看着旁边的许攸均满脸哀怨··顾想:说好要做彼此的小天使呢·阿拉斯加的毛有两层,外毛浓密粗糙,内毛厚实油滑。
普通的雨水根本浸透不了他们的保护层··甜文快穿穿越时空·换句话来说,给阿拉斯加洗澡是个技术活,力气活·更何况浴缸里的祖宗还不合作,逮着机会就往外爬,这边还没给他洗完,那边许攸均的身上已经- shi -透了。
等到把顾想洗干净,又用浴巾擦干净放在浴室门边的毯子上时,许攸均觉得自己已经去了半条命··他自小身体就不好,却从来没这么累过·今天这一通下来,许攸均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再活五百年——能独自料理好这个小祖宗,他的身体可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
小肥狗窝在门旁的软垫上,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的慵懒模样··黑漆漆的大眼里闪着眼泪花儿带着委屈,粉嫩的毛耳朵抖了两下,然后可怜巴巴地趴了下去,抱着尾巴尖儿把自己团成了个球。
顾想:再不哄我,你就要失去我了·许攸均:......·他背对着门口脱下身上已经- shi -透的毛线马甲,然后是衬衫,长裤,最后双手搭在内裤边缘缓缓地褪了下来,迈开长腿赤着脚走进了浴缸。
然后他转过了身··偷看的顾想顿时鼻头一热:蠢系统快把眼睛闭上,非礼勿视非礼勿看·系统呵呵:贼喊捉贼·许攸均因为常年生病,肤色苍白。
但意外的是身材并不显得羸弱··顾想趴伏在自己的大毛爪子上,半合着眼睛,装作不经心地撩一眼,再撩一眼··啧,眼见为实,想不到铲屎官这么有料·这大长腿,这纹理分明的腹肌,这形状优美型号惊人的不可描述,真的只比他前世的身材差那么一点点。
“汤圆~看这边~”许攸均被胖狗脸上丰富的表情逗乐,半躺在浴缸里伸出手,向门旁皱着脸装睡的顾想打招呼··浴室里水汽氤氲,铲屎官本就清俊的面容带着笑意,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光。
顾想:等等,我有点晕··顾想把大脑袋放在毯子上,毛爪子往胖脸上揉了两把:“怕什么,他有的你都有,还比他大”·胖嘟嘟的毛团子从毯子上挣扎起来,先是抖了两下身子把毛理顺,才屈尊降贵似的迈着稳健优雅(并不)的步伐,一步一挪地移到浴缸旁。
“呜~~铲屎的,有事吗”顾想侧着脑袋目不旁视地哼哼了一声··“再过来一点·”许攸均的眼睛深处藏着笑意。
“呜呜~~~快别笑了,老子狗眼都快被闪瞎了以后还怎么找对象”顾想拿爱撒娇的铲屎官没办法,只能坐在地上挪着前肢又移了两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浴室里仿佛越来越热,空气里都是铲屎官身上好闻的味道·莫不是铲屎官透过他英武的身躯看到了他高贵睿智的灵魂,现在这是在向他——求欢·顾想:人狗殊途,主奴有别。
虽然朕长得很是英俊,让人难以自持,但不是你这等铲屎官可以肖想......的!·一只大手扰乱了狗崽的遐想,许攸均乐呵呵地把顾想的大头揉出一个杀马特额的造型,然后顺着脊背一阵秃噜,把他身上刚刚抖顺的毛全都揉到炸起。
顾想:不要拦我朕二十米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一通玩闹后,等两人()在床上躺下后,夜已经深了··“睡吧,胖胖。”
许攸均很少这么晚睡,今天已经是超负荷了·所以一沾到枕头眼睛就闭了起来,还不忘迷糊中搂紧身边的毛团··“呜——看你这么弱,今天就先不跟你计较了。”
顾想把脑袋埋进铲屎官的颈窝,也沉沉地睡着了··系统:喂喂喂还有人记得我吗·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许攸均是被热醒的··毫无意外,他现在正面对着正常男人早上都会遇到的尴尬状况··因为生病的原因,他的生活一向清心寡欲,昨天的那一次已经算是破例。
但是再清心寡欲也架不住被人这么撩拨··许攸均睁开眼睛,掀开被子露出里面睡得正香的大胖狗儿·望着他豪放的睡姿,揉揉鼻子无奈地苦笑起来··虽是五月底的暖和日子,因为体质一向偏冷,他就还盖着薄被。
这祖宗夜里不知道经过了什么惊心动魄的变故,从枕头上自己挪到了被子里··他一身厚毛,可能是热得狠了,就自觉攀附上凉快的地方·盘着毛尾巴卧在许攸均的腰腹旁,大脑袋枕着铲屎官的大腿,口鼻正对着他的敏感部位。
温热的喘息更是仿佛春/药一般,让许攸均叫苦不迭··系统:YO~~~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的季节......蠢宿主你可长长心心吧··虽然惊讶于自己这两天自制力下降了太多,但是这种事情,做多了总归是不好。
许攸均无奈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把大脑袋从自己身上拿开·然后侧过身来把打着呼睡成一团的肥狗搂在怀里,忍着悸动又闭上了眼睛··***·再醒来就已经日上三竿了。
“呜~舒服~”顾想四脚朝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舔着鼻子在床上蹭了蹭,又蹭了蹭,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地爬起来··他恍惚记得睡梦中铲屎官说是下楼给他拿早饭了,只是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许攸均进门,这是什么情况·顾想:男人,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朕的注意·小奶狗年纪小饿的快,又等了一会儿,胃里便丁玲桄榔造起了反。
顾想:铲屎官始乱终弃,狗主子饿死床上这到底是人- xing -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系统:因为你懒·为了证明自己不懒,顾想终于还是用爪勾勾住被子,倒挂着挪下床。
房间的门没关严,小肥狗用爪子耙了耙就打开了··门外楼下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顾想听着陌生,就垫着爪子凑到走廊上,透过围栏往下看··作者有话要说:·再次重申,作者逻辑死,全文无脑,就为了看个开心。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第5章 少爷的爱犬(五)修·说话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好丑·在往旁边看看,嗯,还是朕的铲屎官比较赏心悦目··“我是你亲爹,你可得帮着我。”
许知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指点着一边面无表情站着的许攸均··“你妈那个女人,心里只有自己·你一个孩子,身上又有病。
她就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出去逍遥快活,这心真是够狠的·”·后面站着的七八个不是人的仆从:......·“孩子啊,爹才是最爱你的,你妈他......”·“我没钱”许攸均没等许知秋把话说完就直接堵了回去,“钱都在林安妮那里,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
一边说还一边退了一步,躲过了他试图摸上来的手··“你特么”空气顿时凝滞了起来,许知秋脸上的笑瞬间掉了下来··他把手上的烟在茶几上撵熄,面目狰狞地看着面前的少年:“真不愧是林安妮那个贱人的崽,一样的狗眼看人低,连老子都不认了。”
他说着就站起身来逼近许攸均:“小杂种,这也是老子的家·你在这里装大爷,还早了点·让开”·许攸均面无表情地堵在他跟前,从始至终,寸步不让。
“妈的你个小野种”许知秋看没有吓退他,也是急了,伸出手就往他胸口推去··电光火石间,一个滚圆的毛球从许攸均身后的台阶上飞越而下,一个泰山压顶正正击中了许知秋的胸口。
“吼~~~麻蛋哪里来的傻逼,连老子的人都敢碰”顾想站在男子的胸口,全身的毛都炸开了·他裂着大嘴,皱着鼻子,刚长出的几颗犬牙已经初见峥嵘。
口水滴滴答答地淋在男子的脸上,颇有择人而噬的恐怖架势··顾想:铲屎官快看我老子帅不帅帅不帅帅不帅·系统:别是个智障吧。
顾想:爱我的时候就喊我宝宝·哼,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统统了~·系统:滚粗·“快,小杂种,快把你的死狗拉回去”许知秋半晌也从惊吓中回过神,身上的胖狗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但是即使凶恶,也没有咬他,一看就是经过驯养的··顾想:驯养哼~驯养老子才是主子·许攸均没开口,顾想也装作二五不知。
他不但没动,还在许知秋的胸口磨了磨爪子,打了个哈欠卧了下来,一副还没睡够的样子·直把许知秋气得脸都绿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压的··“林医生,今天的事多亏你了。
以后攸均的身体就麻烦你了·”·“哪里哪里,林小姐太客气了·攸均是我的病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门外传来熟悉的对话声。
接着就是两道身影走了进来··系统:来了传说中的修罗场这浓浓的女干/情的味道·“许知秋,你怎么在这里”·林安妮今天好不容易让林晋文松口住到家里来,内心正欢呼雀跃,谁知一进门就对上了许知秋那张讨债的脸。
满面的笑意顿时拉了下来,冷着脸在门口站住了··而她身边的林晋文看着记忆中的大毛脸,更是恨不得自己根本没出现过··顾想兴奋脸:呦西~晋文君,咱们又又又见面了~·林·踏入火坑·晋文:啊......阿嚏·既然林安妮回来了,胖狗也就高抬贵脚,踩着许知秋的脸颠颠地跑向铲屎官邀功。
顾想:说,我是不是你的盖世英雄·许攸均:对方已拒绝你的消息,并向你扔出一张“一脸冷漠.jpg”·楼下的事情交给林安妮,许攸均端着准备好的狗粮,脸色比刚刚面对许知秋时还要冷上十分。
理都没理刚刚立功的胖狗,转身直接上楼了··顾想一脸懵逼:WTF·***·二楼走廊··“呜~铲屎官抱抱~”顾想垫着爪尖小跑着跟上许攸均的步伐,伸出两只爪子抱住他的大腿。
许攸均嘴角隐秘地翘了一下,没理他,拖着腿部挂件继续艰难地往前走··“呜呜~~铲屎官你理理我啊~”小肥狗太重,没一会儿就抱不住了·赶紧伸出爪钩勾住裤脚继续挽留,“呜汪~汪~你理理我嘛”。
等到许攸均回到卧室,他的裤脚已经被勾出了花,不能再穿了··许攸均眼角抽了抽:我......忍·顾想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挽回铲屎官的心。
他的心肝脾胃肾都拔凉拔凉的··顾想:不能因为我超可爱,你就欺负我·他也上了脾气,谁还不是个宝宝啊·铲屎官的心比天高比海深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冷硬,他决定放弃他们之间的爱·系统:我们的爱,我明白,过了就不再回来~·顾想:泥奏凯·许攸均看着从看书的间隙中看到小肥狗围着自己团团转,心里一本满足。
这是他的狗,是他一个人的··他从小就一无所有·只有这只狗,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所以任何人,甚至小肥狗本身,都不能从他身边夺走它·许攸均:你刚刚在楼下对着那个小白脸笑了,我看见了·许攸均:这是最后一次,你再跟我道歉五分钟我就原谅你·许攸均:好吧,我原谅你了。
顾想:......·顾想转身离开:再见吧,死精分·“汤圆,你认识刚刚的那个林晋文”·“他是个蒙古医生,给我看了大半年的病,越看我的身体越差。”
“咳咳~咳咳~”·“最近还几乎天天往这边跑,呵~醉翁之意不在酒·”·甜文快穿穿越时空·“尖嘴猴腮白面皮,一看就是个黑肚皮。”
“我还见他吃过狗肉·”·“总之,你最好离他远一点·”·顾想第一次知道许攸均的话可以这么多·林晋文吃狗肉开什么玩笑他见到自己都恨不得躲到八丈远,铲屎官是不是瞎·顾想:呵~男人,你的名字叫做醋坛子·小胖狗现在正面对着一桌的美食,鸡鱼虾肉,应有尽有。
那晶莹剔透的水晶肴肉,那香气扑鼻的酱肘子,那鲜香诱人的糖醋桂鱼,那酸甜可口的樱桃肉......他用毛爪子蹭了蹭下巴,真是让狗食指大动啊~·“汤圆~你好好听我说,态度认真一点,那个林医生真不是什么好人”·许攸均见顾想全身心都扑在了饭桌上,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只好伸出双手捏着胖狗两颊的肥肉,把他的大脸给转了过来:“你到底听没听到”·“听到了听到了,铲屎官你真啰嗦!”从早上就饿着肚子的顾想被许攸均念叨的烦不胜烦,索- xing -直接伸出大毛爪子,一爪子捂住了他的嘴。
顾想:呼~世界安静了·哪料许攸均今天直接突破下限,握着他的毛爪子,就在爪心的软垫上亲了一口,发出好大的“啵”的一声··“哄”顾想只觉得自己顿时烧了起来。
“你......你不要脸”他整只狗都不好了,抖着身子倒腾着另外三条腿,把自己的前爪拯救了出来:“呸脏不脏呀”·许攸均惯常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宝宝真可爱亲一口不许生气了。
顾想:好……好吧·系统:真是没眼看了,肉麻当有趣·事情解决了,顾想终于可以享受他到这个世界后,第一顿真正意义上的大餐了。
“呜~先吃什么好呢”胖狗围着桌上的饭菜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水晶肴肉的面前··“不腻微酥香味溢,嫣红嫩冻水晶肴。”
作为后世出了名的“国宴第一菜”,这道水晶肴肉真是被厨师做出了水平,肉红皮白,光滑晶莹,卤冻透明,犹如水晶··“呜嗷~铲屎官我要吃这个。”
虽然外表是狗,但是顾想自认不是一般的狗··餐桌礼仪很重要,当然需要铲屎官随身伺候··“汤圆,那个你不能吃·”许攸均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凑到跟前把他抱了起来。
顾·WTF·想:还有我不能吃的开什么玩笑·“呜嗷嗷嗷~铲屎官放开我我的水晶肴肉~~~”·“这些菜里面都有佐料,你不能吃。
看,这才是你的饭·”·顾想:......·他抬头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嗯内容很丰盛,肉香扑鼻——那是许攸均的··再看看桌子角落的小盆,煮熟的白肉配着蒸熟的胡萝卜和土豆——那是他的。
顾想:生无可恋,你不如让我去死·顾想:铲屎官莫非是要弄死我好继承我的皇位·“呜嗷~呜嗷~铲屎官我要吃肉~”小胖狗只瞟了一眼自己的食盆就食欲全无,窝在许攸均的怀里一个劲地蹭着他的手掌,水汪汪的杏核眼儿撩起长长的睫毛,充满爱意()地看着许攸均,小奶腔都叫出了颤音:“你就让我吃嘛,你看我都瘦了~”·许攸均:并不能从你的身上看出瘦这个字。
“你真不能吃·”许攸均被他叫得也是心软,但是关系到小胖狗的身体,他一丝一毫也不打算退让··顾想问系统:我不能吃·开玩笑,已经屈尊做狗了,还要吃狗食,你不如直接弄死我·系统:矫情经过我的改造,你啥不能吃就算面前的大活人,只要你想,咽下去都没有难度·“看到没看到没宝宝岂是那些凡狗可以比拟的快给朕布菜”顾想乐得从铲屎官的怀里蹦出来,直接端坐在桌子上,伸出爪子直指一直垂涎的水晶肴肉,“嗷~给朕端过来”·面对撒娇撒泼耍无赖十项技能全满的肥狗,许攸均最终只能败下阵来。
但是“不能全都吃肉,狗粮也要搭配着吃点·”·顾想:欧啦欧啦,废话真多宝宝还在生气呢吃高兴了就原谅你·这是一顿盛宴,小肥狗鲸吞一样吃下了半桌的肉菜,还有他屎一样的特质狗粮(顾想语)。
许攸均只略吃了点青菜,就坐在一边慈爱地看着他··“哼╭(╯^╰)╮”胖狗拖着肥屁股围着面前的食盆转了半圈,把铲屎官扔在自己的背后··顾想:你说原谅就原谅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许攸均:我恍惚记得该生气的是我·作者有话要说:·设定是攻略目标能听懂顾想的话,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就当他是天生的吧。
毕竟蠢作者脑坑晚期,也圆不回来··第6章 少爷的爱犬(六)修·这事儿还没完··午饭后··许攸均和顾想在卧室里进行了一场男人间的对话。
许攸均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顾想一脸饕足地伏在床上舔爪子··“汤圆,你看着我”许攸均一脸严肃地说:“作为一只有家室的狗,要对别人不假辞色,横眉冷对”·“嗷~放心啦~老铁。”
顾想伸出爪子在铲屎官的膝盖上拍了拍:“我还是最爱你的啦·”·“不够,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最,而是全部·”许攸均的丝毫不觉得和一只狗谈这些有什么不对,摆开的架势一本正经,“以后林晋文会住进来,我不希望你看到他的时候再露出那种表情。”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嗷~哪种表情”小肥狗歪着脑袋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不是穿进了这个身体的原因,他的- xing -格里带了许多以前没有的兽- xing -。
他自己觉察不出,但是别人都能看出来,他对林晋文很感兴趣··这个兴趣,在林晋文林安妮眼里是野兽对待动物的兴趣·在节- cao -碎裂,三观早已经跑偏的许攸均眼里,那就不知道是什么含义了。
反正顾想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儿··顾想:系统君,这个攻略对象他有病就算我再英明神武魅力无穷,我现在也就只是狗啊他想干什么·系统:他想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顾想:他脑子有坑,人兽这么重口也玩得起来还脑补成三角恋。
他拿错剧本了,这不是琼瑶剧·系统: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顾想:雅美蝶~那我是不是先欲拒还迎一下·系统:你真的够了·许攸均又啰嗦了好一会儿,顾想给他总结了一下,总之就是一句话:你只能跟我天下第一好!·顾想:好吧好吧,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爱撒娇·作为一只具有良好品质的狗主子,我答应你··“汤圆你真是太可爱了”许攸均得到满意的答复,上手直接捏着顾想的大毛脸,冲着他的鼻尖亲了一口。
然后从头到尾,给狗主子做了个全套的马杀鸡··顾·一脸舒爽·想:我大约已经是只死狗了......ORZ~·顾想:我的铲屎官太爱我了怎么办·***·转天林晋文就要住进来。
顾想每天享受着铲屎官殷勤的服务,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个名字··“下午的时候林医生就要住进来,你以后尽量待在屋里不要出来·”林安妮很少在家里吃早饭,这是第一次顾想在早餐桌旁碰到她。
但是他倒宁愿没有碰见··林安妮对许攸均把一只狗带到餐桌上并没有说什么,自顾自体态优雅,礼仪周全地用完餐··期间餐厅一片寂静,丝毫不闻平日里的热闹欢乐。
吃完早餐,拿起桌上的方巾擦了擦嘴·林安妮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才缓缓吐着烟说道:“你已经毁了我的前半生,我希望你这一次不要再给我找麻烦。”
她说着扔掉方巾起身往门外走去··顾想在她的身后恨不得咬上两口:这还是人说的话吗·“对了,还有·”林女士走到门边又转过身,鲜红的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她往餐桌一角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林医生狗毛过敏,看好你的狗。”
然后不等答复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顾想:MMP·许攸均一整天都没有说话··胖狗盘着尾巴窝在他的床上,把大脑袋抵在他的肩窝,低低地“呜~”了一声:扎心了,老铁·“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有这么当妈的吗”顾想对着系统也是一肚子的郁闷,这妈当得,简直槽多无口·系统:这才哪到哪要想生活过得去,谁还没点糟逼事儿·顾想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前半生(),吃喝不愁,悠然自得,每天从早到晚就是“逛吃逛吃逛吃......”,生活别提多恣意了·然后他就遇到了系统君。
顾想:理解地点了点头··系统:我可以打他吗手痒·“汤圆~你知道的吧,今天的那个女人,她是我妈·”·“呜~老铁你终于出声了可吓死老子了”·顾想:你要是一身病外再加上自闭症,那老子不如选择现在就狗带·带你一起同归于尽·“她以前是上海滩数一数二的名媛,据说很是风靡,追求者无数。”
“可是后来,她有了我·而且当时的情况,听家里的老仆说,打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也看到我父亲了,他从小就不和我们住一起,每次出现都是要钱。”
“他这样一个烂人,我能理解林安妮的愤怒和不甘心·”·“她给我吃喝温饱,给我看病,所以我不恨她·”·“但我也不爱她。”
“汤圆,我这样的人,从出生起,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所以一旦有什么想要的,就会用生命来抓住·这种东西,以前我没有·”许攸均说到这里,把头转向身边已经吓蒙的小肥狗,对方颤着身子依偎在他的身边,眼睛里全都是他的身影。
他看着他,脸上慢慢带上了笑意:“可是现在,我找到了·”·顾想:瑟瑟发抖·“从你出现的第一刻,我就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因为只有我能听懂你的话,每一句,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懂,你也能听懂我吧所以我们注定属于彼此·”·他认真地看着顾想的眼睛,眼里带着誓死一般的执着坚定,“你最好可以一直在我身边,只看到我,只关注我,只跟我一个人说话。
不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扯出了一个微妙的笑意,“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会把所有想做的都在你身上试验一番·并且让你,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人。”
顾想很想问问他到底想做些什么,但是回忆起过往铲屎官的没下限,心里不禁打了个突·只好一边在心里哭唧唧一边忍着害怕点了点头··顾想:向邪恶势力低头。
“其实我是希望你可以摇头的·”许攸均看到顾想答应下来的时候甚至有点失望,他想为内心的猛兽找个机会冲出牢笼·那滋味,一定终生难忘。
顾想:这是怎样的一种变态啊·许攸均说到这里,把已经一脸懵逼的顾想用在怀里,在他的狗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舒展着眉头,慢慢睡着了。
铲屎官终于睡过去了,顾想才颤巍巍地伸出小爪子摸了摸自己至少飙到二百下的小心肝,“麻蛋吓死宝宝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你出来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还能好吗”顾想恨不得撂挑子不干,再这么下去,迟早要被整成神经病·系统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假正经:“很正常啊,哪里不好”·“你们都是变态星来的吗”想到铲屎官对自己的觊觎,顾想不禁夹起了双腿。
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天要被威胁日狗··这才是领了一只鸡的钱,提供的是特么双拼的服务啊·而且这个铲屎官狗语十级,以后吐个槽都要谨防暗箭,简直狗生无望。
“那为什么他能听懂我的话”·系统:你不是一直跟攻略目标交流得很愉快吗·顾想: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的聪明智慧和高超的演技。
系统:谁给你的自信·这是系统为了帮助宿主完成任务提供的特殊功能,仅针对攻略目标一人有效··顾想听到这里简直想要吐血·哦想想以前他都说了些什么夸许攸均帅说他笑得好看,身材好,还.....大(捂脸)。
顾想:所以之前我对他的吐槽和赞美·系统:对的,他都懂··顾·没脸见人·想:我不要面子的啊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系统:你那么聪明我怎么知道你看不出来·顾想doge脸:友尽,不见·***·铲屎官发泄完了就睡着了。
顾想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床架,黑眼圈里都积满了哀怨··他竟然失眠了·千百年难遇一次的,失眠··他才不肯承认是被许攸均吓的呢,大小也是条爷们儿·顾想:系统君你出来,陪我聊五块钱的。
系统:呵呵,小爷卖身不卖艺·小胖狗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把许攸均个大活人直接挤到了角落里·他在黑暗里睁着幽幽的眼睛,把两只肥爪子举到眼前,爪钩打开,又缩回,缩回,又打开,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顾想:人生啊~真他汪的寂寞如雪·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虽轻,但是在安静的夜里透过灵敏的狗耳朵,怕是比踩着炮竹也差不了多少了。
顾想的眼睛刷地一下睁得老大,幽幽的闪着光~·顾想:突然兴奋.jpg·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看来不止他一个·夜黑风高正是抓贼时啊·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昨天留评白玉京小天使,么么哒~·第7章 少爷的爱犬(七)修·高抬腿,轻落地,胖狗垫着脚尖,无声无息地把一段楼梯走出了万里长征的艰苦卓绝。
系统:真·戏精·楼下客厅里的人毫无所觉·还在博古架上来回翻查··突然那人身子一顿,捧着一个摆件慢慢地直起身子,他不再关注其他东西,只小心捧着那一件来回摩挲。
顾想:那一定是件无价的宝贝·系统:这贼也太嚣张了吧·顾想(信心爆棚):没在怕的·借着窗外的月光,顾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贼人脸上的窃喜。
顾想: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他慢慢地直立起身子,把身上的毛全部炸开,爪子抓挠着地板,每一步都发出刺耳的声音··顾想:巨凶.jpg·“呜......把东西放下”低低的吼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带着警告和威胁。
仿佛对方不照做,他就要扑上去,一口咬断他的喉咙··博古架旁的人听到声响,慢慢地转过身来,直直对上了一双闪着绿光带着凶狠的兽眼··男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嚏·......·小楼里的灯次第地亮了起来。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所有人都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打哈欠··“事情就是这样,新到一个地方,我有点认床·半夜睡不着又找不到洗手间,所以就在客厅多转悠了几圈,不想就被汤圆当贼了。
呵呵·”林晋文脸上带着尴尬的笑,一边说话一边揉了揉鼻子··“嗷呜~铲屎官他撒谎”顾想被林安妮赶到离沙发最远的楼梯口,但这并不妨碍他隔着千山万水对着许攸均告状。
顾想: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今天的事是我的失误,你们家里孤儿寡母的,有一条这样警觉的狗,挺好·”林晋文和顾想坐在客厅的两端,所以并没有刚刚的狼狈,侃侃而谈中透着恰到好处的理解和绅士。
顾想:呸衣冠禽兽辣眼睛·系统:你自己就是只兽,怎么有脸说别人·“哈~~欠~~”林安妮拿手捂住嘴,打了个风情万种的哈欠,然后撩撩睡衣衣摆站起了身,“既然是误会,那就都回去睡觉吧。
大晚上的闹一场,扰人清梦”说着就转身上楼了··“那我也上去了·真是不好意思”林晋文也站起身,脸上带着温润又恰到好处的歉意,“攸均你身体不好,养只狗确实吃力,就不要由着他胡闹了。”
然后也转身离开了··顾想:WTF,这贱人什么意思栽赃嫁祸·“呜嗷嗷嗷~”小肥狗站起身子冲着林晋文背后好一通抓挠,最后还是难解心头之气,恨恨地龇了龇一口尖牙,做了个凶神恶煞的鬼脸。
“好了,我们也上去吧·”许攸均把不安生的小胖狗揣到怀里,顺着脊背揉了两下,然后拖着肥嘟嘟的狗屁股回到了房间··“呜~”和许攸均躺回床上,顾想还是觉得气不过。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林晋文是个心机boy,简直有眼无珠·顾想:气成一个六百斤的胖子··“不是让你跟他少接触吗怎么样,初亏了吧”许攸均的声音倒是一向的平淡,仿佛这次的事情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嗷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胖狗儿转了个身眼睛炯炯地望着铲屎官,“呜——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出丑”·“我没有跟你说过”许攸均被胖脸都快气炸了的顾想看得好笑,不由得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鼓起的毛脸,“真是翻脸不认账,之前我让你离他远点,你好还我生了好大的气,现在知道他不好对付了”·“呜——那难道不是你在......”顾想想了想把吃醋两个字咽了下去,直接把脑袋埋到毛爪子底下捂住了眼。
顾想:妈妈呀太丢人了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多情·系统:2333~,蠢宿主你的脸还好吗·林晋文的到来其实并没有给顾想的生活带来太大的变化。
毕竟一个是每天早出晚归的医生,一个是无所事事,除了吃喝,唯一的任务就是卖萌的胖狗,交集真是不太多··顾想倒是很快就和小楼里的仆从混了个面熟。
大家都知道这是少爷的狗,宠爱得不行·甚至为了他改变了自己的口味,由以前的素食慢慢向肉食动物进化·每天吃饭都要叫上好大一桌的荤菜··顾想:图森破肉食的那是小爷我,铲屎官一直都吃草。
所以说顾想的生活那是过得极其滋润,没过多久就又胖了一圈··小楼的厨房在园子的西南角,那里有深受胖狗信赖的厨师——胖叔··胖叔年过五十,心宽体胖。
圆圆的脸上总是带着和善的笑意,惯常总爱眯着眼睛,仿佛一尊慈眉善目的弥勒佛··他做的一手好菜,尤其是上海本帮菜·不论是浓油赤酱的荤菜,还是清淡素颜的糟货,都让顾想吃得恨不得吞下舌头,每天直想往厨房跑。
“嗷呜~”午饭过后,许攸均有午睡的习惯·小肥狗闲不住,就颠着一身的小肥肉,甩着胖屁股,小碎步溜溜达达地向厨房跑去··“呜呜~胖叔我又来啦~”顾想叫唤着从厨房门口往里望去,没想到胖叔不在,只有几个择菜的女佣背对着房门,坐在厨房里“哜哜嘈嘈”地拉家常。
“嘿~”顾想眼睛一亮:有八卦·“唉,春花姐,你见到咱家新来的那个林医生没,长得可是真俊啊”·“林医生之前也经常来楼里,咱们不去前面不常见。
我可是听太太房里的杜鹃说了,这个林医生就是咱们少爷的医生,学的是西洋那边的医术,可是了不得的·”·顾想嘲讽脸:呵呵··“说到咱们家少爷,也是个可怜的。
老爷是个赌鬼,太太又天天在外面,打小儿一个人长大,有时候看起来比农家的孩子也不如·”·“那可算了吧,哪个农家能养得起大少爷的病这医生都请到家里来了,可是要花老多钱了”·说到这里,那婆子往四周瞟了一圈,然后低声窃窃道:“我听我娘家的二表哥说,这大少爷可不是老爷的崽”·“不能够吧真的假的”余下的妇人皆好奇地凑了上去。
“怎么不能够我二表哥说是许老爷喝醉后亲自承认的·太太怀了孩子却找不到孩子的爹,最后只能跟了许老爷掩人耳目·说到底,什么大少爷,不过是个爹不详的.....”·“呜~汪呜~”一声凶狠的狗叫打断了婆子接下来的话,顾想听得火冒三丈,低伏着着身子“呜呜”地低吼着,眼睛望着那胡说八道的婆子,里面冒着凶光,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那些婆子顿时扔下手里的菜做鸟兽散··顾想觉得没意思透了,连之前期待的美食也不顾,就转身离开了··没想到刚转过墙角,就看到午睡后来找他,已经站在那里不知道多久的铲屎官。
许攸均的脸上是一贯的平静,只是眼眸深处翻涌着黑色的巨浪,可以看出他的内心所受到的震荡··顾想:麻蛋屎里有糖,糖里含毒啊·“呜~老铁~”顾想迈步上前,轻轻地依偎在许攸均的身边,拿毛脑袋在他的裤脚来回蹭着,“别难过,你还有我呢”·“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许攸均过了半晌轻轻说道,“现在我明白了·”·他说完就低下身,把脸埋在顾想的被毛上,倚着墙角,慢慢地坐了下去··初夏的风带着花香,温柔细腻,顾想趴在铲屎官膝头一动不动。
身后传来少年无声的颤抖··顾想抬头望天,满面忧伤:求你了,别把鼻涕蹭我身上··再回到房间的时候,许攸均已经一脸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顾想: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系统:我也敬你是条汉子·顾想:彩虹脸懵逼.jpg·系统:攻略对象这一哭,进度条整整上升了二十个百分点,现在已经突破三十,向四十迈进了。
果然傻人有傻福,加油·顾想:说谁傻呢你会被日的我跟你讲·系统:一个友善而不失礼貌的笑.jpg,你开心就好。
二十分钟以后··小胖狗突然甩着大头,从床上扭着腰蹦了起来,然后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姿势完美落下··顾想:统统统统统统,你刚刚说什么·系统:呵呵,Nothing。
顾想:你说了,百分之三十我进度条过了百分之三十·系统:知道还问,你是煞笔吗·顾想:嘿嘿嘿嘿,你说是就是吧。
许攸均就看到顾想仿佛吃错了药一般,突然打了个机灵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就吐着舌头又蹦又跳仿佛吸了大烟··许攸均:我的狗仿佛染上了狂犬病怎么办在线等,急·许攸均:不抛弃不放弃,一个病弱的我怎么挽救一个病弱的你·许攸均:(╯‵□′)╯︵┻━┻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忧伤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顾想:咱们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呜嗷嗷嗷~铲屎官救驾~~~”不知道蹦跳间触碰到哪里,床榻随声裂开。
顾想身子失重,惊叫着往下沉去··作者有话要说:·第8章 少爷的爱犬(八)修·兴奋过度的小肥狗直接蹦塌了许攸均睡了十几年的楠木拔步床··系统:惊体重超标的他竟然做出了这种事,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
顾·乐极生悲·想:其实我真没有那么重·真的·书桌旁的许攸均眼睁睁地看着顾想从他的视线消失,先是一惊,接着听到里面的动静,才轻吁了口气。
抚着额头低声笑了起来··真是,有了这个大宝贝,想难过也是个没有办法的事啊·许攸均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拯救他的陛下··而顾想现在已经没心思去埋怨他的冷酷无情幸灾乐祸。
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是这福来得太快,让他的心有点慌啊··小胖狗拧着圆眉毛,一脸严肃地对着床榻里面的三个小箱子陷入了沉思··顾想:老铁,咱们发达了·许攸均从上前来,看着顾想身底的三个描金朱漆小箱子,挑挑眉毛也是满脸意外。
对于林安妮的家世,即使他作为儿子,了解的也不多··家里经年的老仆在他出生之前都已经被遣散了,现在的这些,知道的也都是外面道听途说的一些话语··至于他,几乎没有和外界接触的途径,所以只能从这些道听途说中拼凑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毫无疑问,林安妮是曾经闻名上海滩的社交名媛··相传许攸均的外祖家久居香港,家世显赫·祖上可追溯到明初,一直为官·后来弃官从商去了香港,创下一份偌大的家业。
这也就很好地解释为什么林安妮一直不事生产,却能够过着挥霍无度纸醉金迷的生活··但是许攸均一直认为,事情不会像人们说的那么简单··他虽然身体病弱,却是少有的早慧。
两三岁的年纪就已经记事·但从他的记忆来看,十四五年来家里除了自己,竟从没有过林安妮其他的血缘亲人出现··能够享有这样奢靡的生活,就算是在大家族里也一定是备受宠爱的。
给了这样大的一笔钱财却又对她的生活漠不关心,这本来就是一件非常不对劲的事情··许攸均曾经也怀疑过自己的身世,怀疑过林安妮的背后有人支撑,甚至想过也许她参加过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活动。
但是从家里来来往往的各色男人来看,没有哪个金主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这么乱来,也没有哪个大佬能容忍手下因为私生活影响工作··现在看来,自己心里多年的谜团已经差不多找到了答案。
一个有钱女人带着一个半大少年,生活在乱世·其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早年的时候,家里就经常遭贼·佣人司机奶妈监守自盗的开除了不少。
这些人里,顶多弄走林安妮的两串项链,更多的都是一无所获··家里除了他的卧室,几乎角角落落都被翻过··因为都知道林安妮不喜欢他,房间里也就一张大床一张书桌,实在乏善可陈的很,所以也就不认为他的房间里会有特别的东西。
谁都没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之亦然··包括林晋文··许攸均抚摸着箱子上的纹饰,轻笑了一声:这才是他三番五次可以接近,真正想要找的东西吧。
三个箱子都不大,由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仅是箱身,就已经价值不菲··尤其是左面的箱子,较之其他两个还要小巧些··里面有多张洋行的存款票据,金额极高。
两把外国银行的保险箱钥匙,剩下的是一本账册并一匣子圆润硕大,晶莹透彻的东珠··顾想趴在许攸均的膝头,看得口水简直都要流了出来,脑袋几乎已经扎进了箱子里。
他不是没见过钱的,更何况这钱对现在的他也没有用··实在是那盒珠子,看着喜人的很·他曾在博物馆里看过慈禧凤冠上的东珠,比这也大不了多少·这在后世,可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珍宝啊·许攸均看过之后,把快要掉下去的小胖狗往怀里拖了拖,然后毫不留恋地把箱子合上,又打开另外两个来看。
一个装的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金条,另一个是各种金银细软,许攸均同样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箱盖··然后在床上拍拍打打半天,终于在里侧的床框上找到一个比胖狗的毛爪子大不了多少的圆形突起,敲打了半天才把那木块按下去,床又恢复了原样。
许攸均望着一边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的小胖狗,摸了摸额头的汗··怪不得从始至终没人发现·那木块按回去后就和床框连为一体,丝毫看不出破绽··而且想要把这东西打开,没有顾想这体重瞄准了全力一击,恐怕就算发现了也难打开。
顾想:怪我喽~·小肥狗很快就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每天跟着许攸均吃吃喝喝,进度也一直在稳步上升,生活不能更惬意了··同样进度神速的还有林安妮和林晋文。
两人现在好得蜜里调油,每天同进同出,几乎成了连体儿··整栋小楼都洋溢着恋爱的酸腐味··林安妮也很久没带其他人回来了,行事风格都低调了很多,俨然是一副好事将近的模样。
顾想知道铲屎官提醒过林安妮,林晋文可能是另一个图谋不轨的许知秋,结果只换来一声似是而非的“嗯”··而许攸均能为林安妮做到的,也只有这些罢了。
顾想:林安妮,祝你好运·他现在已经半岁了,体型比刚穿越的时候壮硕了很多,但还是肉嘟嘟的,一点都没跌膘··林安妮不在家,许攸均就是家里唯一的主人。
经常带他到处走走转转,吃一吃民国的特色食物,追猫扑个蝶什么的,把骨子里的兽- xing -发挥了个淋漓尽致··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许攸均的身体也慢慢的好了一些。
顾想回头望了望坐在草地上吹风的铲屎官·仰着一张仿佛被上帝眷顾过的脸,眼含笑意,眸带波光,哪是一个好看就可以形容的··那简直是,太好看了·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家的傻丫头·小肥狗想着,心里竟溢出了一种老父亲一般的心酸。
顾想:想哭.jpg·“汤圆,过来~”许攸均远望着傻不愣登往他这边看着的胖狗,一边叫着伸出手招··然后就见顾想像发了失心疯一样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窜过来。
到了近前微微降低速度,小跳着钻进了他的怀里,一个劲地在他的身上蹭着讨欢··顾想: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许攸均:哎呀,我家大宝贝真是太可爱了·一人一狗直玩到日头将西,才慢慢悠悠地相伴着往家走。
夕阳照着两人的背影,慢慢拉长,缓缓重叠,温馨而美好··“呜~铲屎官我先进去啦~”顾想一边叫着一边跳着,小碎步颠着跑进了客厅,把铲屎官远远地扔在后面。
他玩了一下午,渴得不行·外面卖的饮料他没法喝,湖里的水又实在不放心·当然也是他玩得太疯没注意·所以等歇下来,第一个感觉就是——我已经是条死狗了ORZ!·然而他刚踏进客厅的门,就恨不得剁掉自己的狗爪,再想往外出可就难了。
顾想:我的腿怎么就这么快啊·客厅里现在站着的人,也一脸复杂地看着门口的狗子··许知秋最近过的很是不好··林安妮有了新的结婚目标后就找他谈过一次。
林安妮想离婚··这个许知秋毫不意外·说句不好听的,他和林安妮的结合,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当年他刚到上海时,也是留洋回来的知识青年。
在一家报社做编辑,又是新锐的诗人,可以说是前途无限了··后来被报社的“前辈”领着出去“见场面”,也就认识了当时正红的名媛林安妮。
他一个乡下土财主暴发户的儿子,就算在外面留过学,手里也一直是紧巴巴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就拜倒在了对方的石榴裙下··然后就是一场逢场作戏的- jiao -欢。
醒来后芳人已不知何处去··他以为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谁知道后来在他的报社里,林安妮找到了他,并提出了结婚··他立即就答应了··然后他有了钱,有了一个孩子。
有了一顶永远也洗不白的帽子··再后来他学会了赌钱··这一切都是林安妮欠他的·现在看他失去价值了,就想一脚把他踹开··离婚没门·许知秋给出的唯一条件就是林安妮净身出户。
林安妮当时就被他的天真和无耻气笑了,甩着包就离开了··然而当他回去后,在自己的出租屋门口见到了赌场前来要债的打手时,他后悔了··和林安妮这个女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深知自己不能把事做绝。
离婚这个事儿,可以慢慢来··一刀一刀,把这个女人的血吸干··顾想小心地盯着许知秋脸上的风云变幻,默默提高了警惕··顾想嘲讽脸:这人莫不是面部神经有问题·“汤圆~”没一会儿,许攸均就喊着小肥狗的名字进了门。
见到客厅里的许知秋,他似乎并不意外·只礼貌- xing -地点了下头,就抱着一脸状况外的顾想上了楼··楼下很快就吵了起来··第9章 少爷的爱犬(九)修·胖狗蹲坐在楼上,把毛耳朵贴着地板,一脸纠结地认真听着。
《回家的诱惑之——赌鬼前夫的反击》·系统:你说错了,现在还不是前夫··顾·一脸八卦·想:马上就是了。
许攸均也是对顾想强烈的八卦欲没辙,只能搬着小板凳安静地坐在旁边陪他·一边看着他一边给他梳毛··“呜~左边左边~再重点”顾想一边听着一边享受,还不忘指挥着铲屎官手上的力度,“嗷~对,就是那儿,舒服~”·顾想一脸的舒爽,□□声几乎可以从每一根狗毛上散发出来。
许攸均望着他,脸上带着可以腻死人的笑,身上的悸动在顾想的叫声中越来越无法忽视··他心里有千万种可待使用的,让自己舒服的方法·然而最后还是忍下来了。
因为没有一种,可以在完事以后不破坏双方的感情·没有一种可以一直用下去,万无一失··“不管你的妖还是精怪,我最后的底线就是在你还是一条狗的时候不碰你。
只要你不离开我·”·他其实在内心有过这种奢望,汤圆会不会有一天变成.人,像那些狐女山怪的书里面一样··但是如果这奢望是要用失去来换取,那他宁愿从未有过。
系统君望着许攸均眼里的幽光,再看看形象已经完全跑偏了蠢宿主,默默地闭上了眼··系统:算了,只要能完成任务,就算是个智障我也只能认了··顾想“嗷”:我仿佛听见有人在说我傻·自那以后,许知秋仿佛终于回想起他是小楼的男主人。
每天按三餐到访,风雨无阻··顾想:这是怎样的毅力和厚脸皮啊·许知秋很快就告诉他,自己不仅有毅力和厚脸皮,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实力。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顾想正带着自己的铲屎官在餐桌前享用自己的肉食- xing -早餐··看到许知秋进门时,他已经习以为常,翻了个白眼连头都没抬,继续在美食中畅游。
许攸均倒是礼貌- xing -招呼了一声··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许知秋敷衍地回了个“嗯”··顾想:果然和林安妮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话都这么言简意赅。
“林安妮呢又跟那小白脸出去了”许知秋脸上带着一股嘲讽,在餐厅里换势力一圈就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也给老子把饭送上来,特么的,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班。
早饭都没吃上还没拦到那个贱人·”·他翘着二郎腿抖了抖,冲着转身离开的女佣吹了声口哨··小肥狗吃完饭正蹲坐在许攸均手边的椅子上舔着爪子消食,听到这声一脸懵逼地仰头看着他的铲屎官,用眼神强烈地表达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顾想:麻蛋他不会是智障了吧·回答的是许攸均的微微一笑和轻轻揉毛的大手··顾想立马没时间再去关注别人,把毛脑袋直仰到天上去,“呜呜”叫着让铲屎官给他梳理脖颈下的毛发。
虽然他没有脖颈......·顾想:今天的铲屎官还是如此爱我·系统:呵呵·我劝你最好等中午了再秀恩爱,因为早晚都会遭报应··顾想:秀恩爱什么鬼这是敬爱,敬仰,神圣,献祭。
系统:我信了你的邪·等到许知秋的早餐送上,他开始慢悠悠地吃起来的时候,顾想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顾想:麻蛋这么安静我都有点不习惯了·“呜,他不会是想吃顿饱饭吊死在咱家门口吧”小肥狗仗着许知秋听不同他的话,不无恶毒地跟铲屎官吐槽。
“然后化成鬼怪,弄死咱俩和林安妮·”·“甚至还有楼里的其他仆人,一个都逃不过他的魔爪·”·“最后这栋小楼就荒废了。”
“后来住进一个死一个,住进俩人死一双·”·“成了远近闻名的‘鬼屋’·”·顾想:为什么我觉得身边有点冷莫不是......·系统:可以说是戏精本精了。
许攸均啼笑皆非地看着小胖狗在一边耍宝,他都没想到这么一条小狗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想象力,编故事的本事比吃饭的本事都大··许攸均:我的宝宝这么可爱,怕不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吧·顾想:对呀对呀。
系统:攻略对象的眼怕不是被眼屎糊住了吧··“这野种的眼怕不是被屎糊住了吧”许知秋一边吃着饭,一边恨恨地想··他坐在这里已经近一个小时了,许攸均除了他进来时抬头打了个招呼,其他时候都在摸他那只比起狗更像猪的蠢狗。
脸上带着让人看不懂的笑··系统:那是慈祥老姨妈的痴汉笑··今天赌场那边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他也允诺今天会把钱带过去··但是千想万想没想到林安妮这么早就出了门,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盘。
现在让他对着永远只有一副冷淡表情,什么都不问不听不解释的许攸均·再加上曾在他头上撒尿的“凶”狗,说实话他的心里是有点怵的··“凶”狗本狗:黑人问号脸.jpg·“凶”狗本狗:宝宝明明是温顺可爱的吉祥物设定。
“凶”狗本狗:老子撒尿从来都找干净地方,这锅尿不接··“凶”狗本狗:可以说是非常眼瞎了·许知秋在小楼里蹭了一天吃喝。
顾想短短一天就和铲屎官学会了视而不见的技巧··顾想:真·眼瞎··可很快他就恨不得自己全身都长满了眼··因为许知秋他,豁出去了·晚饭后他出去一会儿,直接带回了七八个打手。
小肥狗望着一排高高壮壮气势吓人的“大哥”们,很没有忧患意识地直接脑内了“浪奔浪流~”·顾想:社会·顾想:想不到你是这样的许哥·讲真如果不是为了现场观看这场少有的八卦大戏,他是很想和铲屎官去一些清新脱俗的地方做一些有益身心的事情的。
虽然现在看来,他即使想,也出不去ORZ··客厅的自鸣钟滴滴答答地响着··顾想望着一排“大哥”享受着许攸均的抚摸··顾想:唉,出来混也都不易啊,已经站了将近两个小时了,大哥们不累吗·顾想:面部表情这么凝重,不会面瘫吗·顾想:想尿尿了怎么办憋出病来会影响一生的幸胡啊大哥。
自从和林晋文“同居”以后,林安妮的作息非常规律··自鸣钟响过九声以后,哒哒的高跟鞋声就从门外传来··接着,林安妮- yin -着一张脸和一个中年人一起走了进来。
“李管事·”那一排木头人似的“大哥”顿时弯下了腰,整齐叫了一声··中年人摆摆手,一张和善的脸微微笑着,对沙发上已经站起身,不停打着摆子的许知秋说:“你知道我们的规矩,赌坊的大洋不是说欠就欠的。”
“是,是,您说的是”许知秋点头哈腰,额上已经出了一层密密的汗··“你让我找许夫人,现在许夫人也请来了,咱们及算算账吧。”
那人走到沙发上坐下,看见一边的许攸均还感兴趣地挑了挑眉头,“这孩子长得好”·旁边早有打手递上茶杯和烟,恭敬地在一边候着。
林安妮的脸色已经铁青,望着许知秋的眼神仿佛要吃了他·直把许知秋看得躲在了打手的身后··顾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母老虎·李管事接过茶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说道:“许夫人,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谁也越不过的理去·”·甜文快穿穿越时空·他说着又往旁边瞟了一眼:“您说,是吧”·顾想一脸懵逼:问我·“这本就是许知秋的事,与他人又有何干。
欠债还钱就找欠钱的去·”许攸均淡淡的声线在头顶响起,小胖狗抬头看了他一眼··顾想:对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那依着少爷的说法,该如何是好?”管事直接把头转向许攸均,感兴趣地问道。
“找许知秋去·”许攸均无视许知秋的脸色,干净利索地甩锅··“可是他没有钱啊~”李管事悠悠地叹了口气,状似苦恼地摇了摇头。
顾想: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眼里的杀气·“他还有手,有脚,有一副年轻健康的身体·只要想,总是能挣到钱的·”许攸均漠然的声音让李管事微微笑了起来,仿佛心情好了许多。
也让许知秋的脸色像死了一般灰暗··“你这个死杂种老子是你爹你这么害我,会遭天打雷劈的你个病秧子,不得好死你......”他完全口不择言,狂吼着冲上前就向许攸均的脖领抓取,目眦欲裂,一副红着眼睛择人而噬的疯魔相。
“呜汪”·“拦住他”·一声惊雷般的吼叫掩住了李管事的命令··只见刚刚还乖巧伏在许攸均怀里的小胖狗已经跳了起来,睁大一双闪着绿光的凶目,直接扑倒了发疯的许知秋。
“呜嗷~你再喊啊再喊啊”大大的毛爪子像拍子一样左右开弓,扇得他脑浆都快崩出来了··顾想的体重比上次扑倒许知秋的时候重的不是一点半点,冲击力和危险- xing -更是成倍的加成。
一击之下让许知秋胸口一闷,眼前一黑,再加上毛爪子的暴击,直接白眼一翻,不省人事了··顾想:人怂还废话多·找死·顾想:不是我吹,在座的没有一个能打的·“嗷呜~铲屎官我棒不棒”顾想又往许知秋脸上扇了两下,确认他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才转过身用大尾巴拍打着许知秋的脸,端正地坐在他的胸口向铲屎官表功··顾想:K.O.·顾想豪情万丈:看,铲屎官,这是朕为你打下的天下·“好了,回来吧。”
许攸均眼带笑意冲凯旋归来的大胖狗伸出了双手··“嗷~”顾想一纵身直接从许知秋身上越到了沙发上,伸着舌头把脑袋放在许攸均大腿上讨摸。
许攸均不动声色地把他的两只大爪子都擦了擦,真是什么脏东西都碰··顾·狗生赢家·想:睡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get√·作者有话要说:·玩了一天,傍晚才开始写,就写到了现在,正好发出来。
特别喜欢写坏人,好特么过瘾·第10章 少爷的爱犬(十)修·“好了许夫人,既然闲杂人等已经不存在了,那就接着谈谈我们的账吧·”李管事看完一场“好戏”,示意手下把“闲杂人等”拖出去,又接着说道。
“呜还有这- cao -作”顾想看戏看得眼晕,抬头望着许攸均求解·却见许攸均脸色极差,眼睛一直在李管事面上逡巡。
“这......李管事说笑了,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林安妮自始至终站在门口,连步子都没挪动·这会儿听到李管事的话,脸色白得几乎透明,身子一歪,竟然站不住了。
“给许夫人搬张凳子去·”李管事吩咐道,手下立马照做··然后他坐直了身子,摆出了一副打算长谈的架势··“李管事,许知秋的事......”林安妮还试图挽回。
“不关那破落户的事·”·“李管事,你看,今天也晚了·”林安妮坐在凳子上摇摇欲坠,几乎支撑不住自己,“我儿子身体不好,熬不了夜。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实在是对不住了·”·“哦”李管事回头看了一眼许攸均的脸色,然后有态度稍缓道,“还请少爷上楼休息。”
许攸均闻言站起身,两边看了看·然后一言不发,抿着唇转身上楼了,顾想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顾想:老铁,心都被扎成篓子了·许攸均楼梯上到半截,仿佛想起什么,赶紧回头去找。
发现小胖狗正依偎在他裤脚,脸上立刻带上了笑意·忙蹲下身抱起来,捧在怀里上了楼··然而还没等他们走进卧室,楼下就传来了枪声··枪是林安妮开的。
许攸均带着顾想回到客厅时,她的手里还拿着枪,眼睛里噙满了泪··“你别逼我,你们都别逼我”似乎被下楼的脚步声惊醒,她叫嚷着抬起头,然后疯了一般把□□四处瞄着。
顾想:果然无论任何时代,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啊·一边沙发上的李管事捂着手臂,很明显是中了枪·他挥开四周围上来的打手,自己扶着矮几站起来身,“林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叫我们五爷亲自来请,事情可就没有这么好说了。”
林安妮满脸惶恐,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只怔怔地看着他··“我劝您还是和好好考虑一下的好·”李管事说着把手边的礼帽戴好,甚至还回头向许攸均道了个别,然后挺直腰板带着人离开了。
林安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醒过神一般,冲上来对着许攸均劈头盖脸地抓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够了”许攸均没有任由林安妮动作,在顾想出手之前就制止了她,“今天已经晚了,你的事情我不想问什么,你上楼睡吧。”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林安妮的过往和李管事对他的态度都让他疑惑,但是他不想问··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现在的生活就很好,他不想改变什么··“汤圆,睡吧。”
他在黑暗里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搂紧胖狗,疲惫的睡着了··顾想在黑暗中舔了舔铲屎官的眼皮,攻略目标的身世跟连续剧似的,他也有点应接不暇了··“喂,蠢宿主。”
系统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特别清晰明亮,“进度条已经达到百分之六十了,你可不能泄气啊”·顾想轻轻地“呜~”了一声,说实话,他一直把许攸均当成弟弟来看。
这样一个长得又好,又乖巧听话的弟弟,他那阎王似的大哥如果见了,一定能把他嫌弃到天上去·可就是这样,他才觉得难过·绑上这个傻逼系统虽然不是他请愿,但对许攸均,他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看他活得这么又累又艰难,顾想一颗铁血汉子心都快□□碎了。
系统:快别这么说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我也从没指望过你做什么·顾想:我的任务难道不是拯救攻略对象于水火之中,承担着我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拯救地球的重任·系统:你想多了,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卖萌的。
顾想:ORZ··李管事的事并没有这么善了,他是上海滩最大的赌坊长乐坊的管事,是道上头子徐五爷的左膀右臂··在林安妮这里吃了亏,他不想和女人计较,但并不代表他就不计较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林安妮就在林晋文诊所的楼下被巡捕房给抓了,理由是持枪杀人未遂··“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巡捕房张探长亲自带了人来,没等我询问就直接把人带走了。
所以我就赶紧过来告诉你一声·”林晋文喘着粗气坐在沙发上,说完一段马上把茶几上的茶水咕噜噜地灌下去,不顾形象地拿袖口在下巴上一抹,又接着说道:·“林小姐什么也没来得及说,但我看她的眼神,是想让我想想办法的。”
林晋文对着许攸均满脸忧虑··“谢谢林医生对家母的关心,只是这办法......我并不认识几个能帮的上忙的人,还要麻烦林医生·”许攸均把眼神放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胖狗身上,见林晋文停下话头,才苦恼地接话道。
“想来你还不知道,我和林小姐是打算月底订婚的,现在我也算是她的未婚夫了,所以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许攸均解释道:“巡捕房的探长我倒是认识一位,可以拜托他帮忙打听。
只是他并不是负责此事的,行事间有诸多顾虑,打通关系恐怕需要不少的钱财·”·许攸均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话,听到这里还适时地回了一句,“那怎么办”·“我是有些钱财,可是之前为了订婚仪式已经十去七八。
说句不好意思的话,确实有些囊中羞涩,你母亲的事又是刻不容缓的,我也只能找你商量·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家里的钱放在哪里”·“呵呵~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顾想听到这话,犯了一个冲天的白眼。
之前因为怕狗毛过敏影响林晋文发挥,故意先跑到了院子里,反正他的身体本身听力就超绝,再加上系统这个再八卦不过的,就算是躺到外滩去,估计该听到的一丝也漏不了。
顾想:罗里吧嗦半天就这一句话,浪费我感情··“这......我确实不大清楚·”许攸均看着阳光下越发毛蓬蓬的胖狗,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两下,然后有点寂寞地放回膝上,“不如这样,麻烦林医生先打听着,我也找找家里的钱财。
只愿别误了时间·”·“哦,好好,我这就去联系·”林晋文没想到一个半大少年还这么滑不溜秋的,只能先起身离开··到了院子里,远远看见正张着大嘴打哈欠的大狗,叹了声“晦气”,绕了个大圈从另一边出去了。
“晦气”许知秋窝在低矮的出租屋里,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动作扯到嘴角的伤口,他“嘶”地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更见凶恶,“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两个□□和野种”·“还有那条狗。”
旁边的人接了一声,声音里是满满的嫌弃··“对对,还有那只狗,我一定要杀了他下锅”许知秋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附和道,“林医生,你看我这身体,那天出来被李管事打成这样。
这药,多亏了你·”·“又想吃了”林晋文的扯扯嘴角,把他那张温润的脸应扯出一抹邪笑,“想吃药就把事儿办好”他说着转过身,在小屋里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坐下,“我问你,林安妮的家里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不许别人去的”·“这......”许知秋心说你去的次数比我还多,这会儿倒来问我什么。
但他不敢这么回答,没有药,他会疯的,“林安妮那小楼是一个法国爵爷的,听说当时建造的时候是下了大工夫,有什么地窖酒窖之类的也很正常·”·“地窖”林晋文拿手指敲了敲脑门,在脑海里回忆了一圈,然后把一个小纸包扔在许知秋的脚下,“这是今天的分量,你最好不要骗我。”
“这林晋文明显就是个骗子嘛·”顾想窝在许攸均的怀里吐槽着,“他以为我们都是智障吗”·“成功在望,他太兴奋了,又把我当小孩子,所以自然不值得慎重。”
许攸均把手放在狗头上拍了拍,被胖狗摇着脑袋晃下来,又锲而不舍地放上去,仿佛找到了新鲜的玩具··“够了啊,头可破血可流发型不能乱”顾想被闹了一会儿怒了,假模假式地张着大嘴去咬铲屎官以下犯上的手。
没想到许攸均也不躲,就任由他把手指含在嘴里,还在软软的长舌头上挠了一下··“”顾想哆嗦了一下,身上的狗毛全都炸了起来。
这这这,这算是- xing -骚扰·顾想:我是遇见了传说中的职场- xing -骚扰·“何止是- xing -骚扰,人家眼里你早就是锅里的肉了好吗看你的眼神都是绿的”系统对于自己找了个这么后知后觉的宿主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然而他还是决定昧着良心··系统:你想多了,攻略目标眼里的你就是一只狗·一只单纯的狗··顾想:可我是如此的帅气迷人,岂是那等凡狗可以比拟的·系统:今天的蠢宿主还是这么的臭不要脸·第11章 少爷的爱犬(十一)修·林安妮的事许攸均不可能视而不见,他也不认为林晋文会真心帮什么忙。
解铃还须系铃人··在这件事上能说得上话的,只有当时的李管事,再加上一个,可能就是他们当天话头里提到的五爷··李管家倒是好找,他一直在赌坊坐镇,就算受伤也不例外。
许攸均带着顾想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受伤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连石膏都没打·晃悠晃悠地垂在一边,另一边拿着茶,正低头吹着里面的茶叶··“少爷到这里是为了林安妮”看样子他是个爽朗人,不等许攸均开头,就直接开门见山道。
“是,前日家母多有得罪,还请李管事不要介怀·”许攸均点头应是··他双手空空,连点水果都没提·照顾想来说,没给人家打出去就算好的。
之前许攸均让他在家里等候,他说什么否非要跟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怕着愣头青不懂得“赔礼谢罪”··到时候铲屎官被人扔出来,他这个做主子的,也是面上无光啊。
系统:可以说是戏精本精了··李管事倒也没难为他,只说林安妮拿了他主家徐五爷一件极贵重的宝贝·现在只要物归原主,他就可以既往不咎··“我晚些时候会和张探长说,让你明天进去见她一面。
少爷可以放心,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下手,只是其中的利害关系,希望少爷可以代为传达,让林小姐不要执迷不悟·”·李管事说到这里又端起了茶碗,许攸均知道这是要送客的意思,鞠了个躬表达歉意,就带着顾想离开了。
“呜~铲屎官你知道李管事说的是什么”顾想想了半天没想清楚其中的机关··以他在小楼里几个月来登高爬低的经验,能让李管事的主人都视为珍宝的宝贝,他还这没见过。
系统:常言道,狗眼不识那啥··“也许吧·”许攸均低头看着仰着胖脸专注看着他的顾想,抬手在他的毛脑袋上拂了一把,“这不是我们该- cao -心的,是福是祸,得等明天让她自己选择。”
当晚的上海滩下了难得一见的大雨··林晋文在雨夜敲开了小楼的大门··“林小姐在狱里畏罪自杀了·”·林安妮并没有等到那个可以选择的明天。
窗外大雨滂沱,小楼内长长的寂静无声··顾想望了望浑身- shi -透的林晋文,心里闪过无数猜测··林安妮死了还是畏罪自杀·顾想:这么拙劣的谎话,你猜我信不信·林安妮那样的女人,怎么会自杀呢她比谁都要惜命。
自杀完全是无稽之谈·而且就今天李管事的说法,他们也并不打算要林安妮的命,不然就不会多此一举安排许攸均明天一早的探监。
既然她不想死,也没人要她死,那么人是怎么死的呢·顾·江户川·想:真相只有一个·“呜嗷~”胖狗想到这里,拿毛脑袋蹭了蹭许攸均的裤腿,“铲屎官你是不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这个林晋文,也太可疑了吧”·就他和林安妮之间的塑料爱情,真能冒着大雨堵在巡捕房门口,第一时间接到死讯并且冒雨赶过来·用脚趾头想都能察觉出里面有问题。
而且是大问题··“啊......阿嚏”林晋文披着一条浴巾坐在担任沙发上,看见胖狗摇着尾巴径直向自己走来,不禁捂住口鼻提高警惕。
看样子是恨不得用浴巾把自己整个罩住··顾想:怂样唉,系统我跟你打赌,凶手就是这个林怕狗没跑了·系统:我不跟你赌,因为没有第二个选项。
顾想:果然英雄所见略同·然而等第二天到达巡捕房的时候,顾想就开始庆幸他没有和系统打赌了··林晋文之前确实找了人想进去看看林安妮,但是事情还没成功林安妮就死了。
他确实在巡捕房门口蹲了一夜,不在场证据有目共睹··巡捕房的人并不认为他有任何嫌疑··反倒是另一个人,通过贿赂看守人员见到了林安妮,并且和她聊了一些话。
至于内容,收了钱的看管表示一无所知··而这个人大家都认识··就是林安妮总是被他人遗忘的丈夫——许知秋··许知秋是昨天傍晚见的林安妮,足谈了有半个时辰。
此后林安妮就一直安静呆着没有出声··直等到晚间换岗时,巡查人员才发现林安妮已经服药自尽了··“请节哀·”张探长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道上经常需要正当的理由教训一些人,奉命捉拿这些名流一般都是他来做。
因为他这边环境好,态度也一直不错,从没出过什么岔子·所以倒是靠这个结交了不少人··这次的事让他很恼火,上司和五爷那边都不好交代,他也是一夜没睡了,眼睛底下泛着乌青。
“我想先见见家母·”许攸均任对于他的道歉不置可否,由他向自己深鞠一躬,才开口说道··“人之常情,请随我来·”张探长亲自带了一行人去了关押的地方,环境确实不错。
除了小点,比之上等的旅馆也不遑多让了··林安妮平躺在床上,身上已经蒙上了白布··许攸均刚要上前,林晋文已经先行一步解开了白布·然后“砰”地一声跪下,牵着林安妮的手眼泪直接就下来了,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顾想:系统,快出来看戏精··系统: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不想瞎眼,谢谢·房间里的人似乎都受到了林晋文的感染,气氛压抑又悲伤。
甚至有昨夜值班的探员默默叹息,感慨林晋文的用情至深,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然而林晋文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了··反观许攸均这个正版血亲,就显得冷血多了。
只是远远地隔着林晋文望了一眼,确定了以后就转身出了门··顾想依偎在他的身边,低声呜咽着安慰他··许攸均不是感情外放的人,不会学林晋文那样唱作俱佳地扮演情圣孝子。
但是作为和他日夜相处的人,顾想知道他的心里是难以接受的··虽然他与林安妮一向感情稀疏,但她确实是铲屎官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亲人··林安妮离开了,他就是真的孑然一身了。
许攸均靠在房门外,听着房内的哭喊和劝说,喉头哽了两下,仰着脸死死地攥紧拳头,不允许自己在外人,尤其是可能害死林安妮的凶手面前露出一点怯意··林晋文的话,他并不相信。
他今天的表演,不相识的人会叹一声情意深重·可是他本身就不是这样的人·事出反常即为妖,现在就看,他是下面的小妖,还是背后指挥的山大王··“呜~~~”许攸均的思绪被顾想的低鸣声打断。
许攸均低头看了看一双杏核眼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顾想,心里一阵熨帖·是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还有汤圆,汤圆不会离开他,这就足够了··“许知秋的下落我们还在找,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你们。
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职,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看不下去林晋文的表演,张探长跟着许攸均在门外站定··“家母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药物”这是许攸均最想不通的地方,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林安妮有多惜命。
许知秋能带着药进来他不奇怪,他奇怪的是林安妮是怎么心甘情愿地吃下去的··“目前查出来,药物是高浓度的吗啡·至于怎么让死者吃下去·”张探长抬头望着许攸均,满脸严肃地道,“我们怀疑她之前就有吃吗啡的习惯,并且已经产生依赖。”
张探长既然这么说,自然有他这么说的理由··但是不管是许攸均还是顾想,都没有在家里发现过林安妮有吃药的迹象··甚至连声称小楼里的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系统也高呼:“这不可能”·先是和林晋文的订婚,然后是徐五爷的珍宝,和李管事言语间的交锋,最后竟然扯出令人吃惊的吸毒史。
林安妮的过往越发扑朔迷离起来··而许攸均目前唯一能做的,便是抓住许知秋,让他偿命··许攸均带着哭得肝肠寸断的林晋文回了小楼··“呜嗷~铲屎官我们为什么要把林怕狗也带回家”顾想真是烦透了这个爱哭鬼,一回家就拖着许攸均回了房。
他们昨晚几乎一夜没睡,铲屎官的身体虽然恢复的不错,但还是要注意休息··“没什么,就是觉得应该把他放在眼前·”许攸均也确实是泪了,他枕着枕头对上一边黑漆漆的杏仁眼,“我直觉他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而就在小楼隔壁厨房的地窖里,消失了一整天的许知秋像条狗一样地窝在一堆酒桶间,紧紧地蜷缩在墙角··“药~药~给我药医生,给我药求求你了”他仰着一张扭曲的脸,青筋暴起,涕泗横流地向着地窖中唯一的光亮处哀求道。
“坏了我的事,你还想要药”林晋文满面凶狠,抬脚就冲许知秋的身上踢去,皮鞋落到他的脸上,胸口,背上,他也不知道躲,甚至还抱紧了林晋文的裤腿,舔着脸依偎在他的脚踝,小声地哀求道:“求求你,给我药吧求求你”·“想吃药好啊”林晋文一撸额前的短发,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意,解开了西裤的拉链,当着林晋文的面,淅淅沥沥地解决完。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纸包,顺手就扔进了那一滩腥臊的水渍中··“吃吧,别死得太难看·”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许知秋一个人,狗趴着伏在那晕- shi -的药包上,脸上慢慢带出神经质的笑意。
第12章 少爷的爱犬(完结)修·一转眼小半个月已经过去了,许知秋仿佛人间蒸发一样,不管是张探长还是李管事,翻遍上海滩也没能找到他的下落··林晋文倒是越来越勤地光顾小楼。
虽然林安妮已死,但他本来就是以许攸均主治医生的身份住进来的,所以这么做倒也无可厚非··顾想每天像看猴戏一样地围观他··顾想:啧啧,怪不得说艺术源于生活还得高于生活呢,演艺界欠林晋文一尊小金人啊·系统:你就别啧了,自从林安妮死了,进度卡在百分之八十已经半个月了,你就一点也不着急·顾想:皇上不急太监急。
我急有用吗·系统:看看你这幅嘴脸,我当初是怎么选上你的·顾想:你眼瞎呗··“咦,他去厨房干嘛”顾想藏在树丛里,眼见着林晋文向小楼的东北角走去。
顾想:鬼鬼祟祟的,他不会是想毒死我们吧·系统:不用毒死,毒哑你就好·林晋文到了厨房门口又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便放心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完全忽视了绕道从厨房后面的草丛里踮着肉垫蹭过来的胖狗··“哇呜~”顾想藏在墙角张开大嘴无声地惊叹了一下,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革命阵地竟然另藏玄机。
只见林晋文走到厨房放食材的里间,在墙上敲打了几下,就从地上露出了一个可容一个进入的口子··口子里有楼梯·林晋文打开火折子,一手擎着,一手扶着地板边缘往下走去,然后口子就关上了。
顾想:神他妈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甜文快穿穿越时空·地窖里的自然还是许知秋,林晋文现在还不能让他死··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对林晋文来说,没有好处,只有麻烦。
但是人活着总要吃喝拉撒,许知秋还需要药·所以他就不得不隔几天下来一次,让许知秋不至于就这么没有价值地死掉··“药,药......”许知秋已经没有力气到处活动了,只是还心心念念着他的药。
即使处于半昏迷状态,看见林晋文出现的那一刻,他也还是睁大双眼醒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狼一般的绿光··“我在小楼里已经住了半个月了,东西还是没有找到。
你最好庆幸我永远也找不到,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死,是这个世界上最轻松的事”林晋文的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林安妮已经去世半个多月了,他以逝者未婚夫和许攸均的主治医生的身份并不能在小楼里赖多久。
再找不到东西,张探长迟早能查到他头上来·所以许知秋需要在一个合适的时间死去··一百步已经走了九十九步,最终却没有取得应得的成果,让他怎么能甘心就这么放弃·“药......药......”许知秋的意识里只剩下这一个字,他看着火光映亮的那一小方肌肤,衬衫的领子,- yin -影里的喉结,下巴,还有红润的嘴角扯起的一抹冷笑。
许知秋知道,那人能给他快乐··像传说中的神明··既然已经找到了许知秋的藏身之处,后面的事情都变得简单起来··许知秋一接到消息就通知了张探长,并把林晋文的可疑之处也一并道出。
然而只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林晋文租住的小楼就已经人去楼空·衣物书报扔的到处都是,可以看出逃窜的非常慌忙··百密一疏的是,阁楼上一套没来得及摧毁的提纯吗啡的工具已经足够确定他的罪名,不管是幕后黑手还是只提供药物,他的行为都不是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呜~”顾想依偎着铲屎官的裤脚,看着张探长带人把地窖里的许知秋带上来·即使已经设想过他的处境不会好过,也没想到会是这副难看的姿态··以前的许知秋虽然胡子拉碴,但大多数时候还算干净整洁。
他孬好也是留洋归来的学士,知识做不得假,所以即使是赌徒,也还保留着一份清高··也是因此,林安妮让他带了绿帽,才会让他这么恨之入骨··但是看着现在面前的这个,已经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生物,顾想突然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面前的许知秋头发纠结,满身脏污到看不清面目,身上带着一股难言的骚臭味·他仿佛已经没有了意识,瘦的只剩下了一把骨头,近一米八的个子被缩成小小的一团,流浪狗一般被人提上来,扔在厨房的地上,比地板还要脏。
许攸均始终面无表情,不置一词,眼睛里既没有心痛,也没有憎恶,看着他的眼神仿佛是看路边的一堆垃圾,一滩烂泥··“许少爷,我先带他回巡捕房了,接下来的案件如果有什么进度,回及时通知你的。”
张探长留下一句话,就带着手下离开了··只剩下许攸均带着他的狗站在原地,屋外的阳光照不进- shi -冷的厨房,顾想也看不清许攸均的表情··再听到许知秋的消息已经是深冬了。
顾想前世的时候,冬天就懒得出奇·他尤其怕冷,每天都恨不得溺死在空调房里,想让他出个门比登天还难··这一世的条件更差,连空调都没有·他便做足了宅男,每天除吃就是喝地囤积肥肉,许攸均想了许多办法让他出门活动,最后都被撒娇耍赖地躲开了。
最后没办法,只能和顾想一起窝着猫冬··两人每天变着法子地吃烫锅子,养得肥美异常··张探长上门这天外面下了大雪,女仆把领进来,带进了好大一阵冷风,惹得顾想直打了三四个喷嚏。
他跟着铲屎官把张探长迎进门,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跑到沙发另一侧在许攸均身边卧好··“林小姐的案件,许知秋只是从犯·主犯林晋文已经逃回香港了。”
许攸均听到这里挑了挑眉,不出意外,这点他早就猜到了··凭许知秋的胆子,没人唆使,他做不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查到,林小姐曾经在天津时一家大户人家的丫鬟。
后来主家不知为何失了火,全家上下除了刚满周岁的小小姐无一生还·”张探长说到这里似乎也带着点唏嘘··“那户人家姓林,小小姐小名宝姐儿。
后来有个洋人教父给取了名字,叫安妮·”·顾想听到这里,只感到一股冷气顺着脊背蔓延上来,然后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许攸均感觉到他的不安,伸出手在他的大头上放着,缓缓地拍了拍,才又转身接着说道:“林”·“是的,想必许少爷已经猜出来了。
那家里有两个少爷在香港念书,一个叫林晋文,一个叫林蔚文·”·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事情的答案昭然若揭··林安妮吃药的缘由也不必再追寻,她当时与林晋文每日朝夕相对,如胶似漆,一个医生想要给她下点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是一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最后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张探长事务繁忙,能亲自过来解说也是看了李管事的面子·事情谈完,许攸均和顾想一起把他送出门外,目视着他上了车走远。
再回头看身后的小楼,已经没有自己第一次见时的那种精致豪华,蒙着一阵阵的死气,连阳光都照不进去··“汤圆·”许攸均跟着他一起转身回望,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对上他的面孔带着笑意,“我们搬家吧。”
“呜嗷~好呀”胖狗裂开嘴,笑眯眯地回道··转眼又是几年··离开小楼的许攸均和顾想过得非常舒心快活··两人在平民区买了套小房子,许攸均在报社找了份工作。
每天过着简单的日子,仿佛离过往越来越远··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的进度一直停留在百分之九十,过了多年也没定点变化·顾想也从开始的焦急道后来的无所谓,有些事情急是急不来的,他甚至怀疑要想完成任务,需要等许攸均成家立业,结婚生子的那一天。
但这个话题刚起了个头就被许攸均打了回去,他把头枕在大狗腹部的软肉上,声音温柔,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不结婚,只这一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我只要你一直陪着我就好。”
顾想能说什么呢,他轻轻地“呜”了一声,在铲屎官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就让他任- xing -一次吧,谁让他也不想呢,这明明是他一个人的铲屎官。
也许进度条的结尾在他死去的时候呢·直到有一天,久未出现的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在顾想的脑海里响起··系统:进度条已满,蠢宿主你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到了。
顾想回头望了望身旁好眠的许攸均,轻声问道:“我还有多久”·系统:三分钟··顾想没再说话,默默地在许攸均的额头舔了一下,然后像小时候一样,依偎进了他的颈窝。
等到许攸均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空无一物··他摸了摸心口,总觉得怅然若失,仿佛丢掉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然后把手心贴在额头,泪便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两章是林安妮的番外,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第13章 林安妮(番外一)·天津,冬··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一整夜··清晨,天刚蒙蒙亮,林家大宅就热闹起来。
外管家林叔站在庭院中间指挥着仆从扫雪,不时小声嘱托着手脚轻些··再过半个时辰,这座大宅的主人,林万青林老爷就该起了·他是朝廷现任的财政大臣,名副其实的金菩萨。
每天不知有多少人上门求见,只手指缝里漏下那么一点,就足够普通人家一生的嚼用了··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虽然只是一个下人,林府的外院管家却不是谁都能当得的。
于上能体察主意,于下能协管仆役,再加上前院后厨,采买迎客都需要他一一过问··日头渐升,院子里的小路都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林叔站在回廊里遮着眼睛看向天空,得,终于放晴了,一个艳阳天。
这边林叔正吩咐人去厨下看看早饭准备的怎么样,那边一个丫头埋着头急步走过来·走到近前抬起头才发现是夫人跟前的丫鬟春柳··那春柳长着一副天生的好相貌,桃面如花,双目含春,黛青淡扫柳眉梢,朱红轻咬贝齿菱唇。
头上簪着两朵小花,乌压压的长发编成粗粗的一条麻花辫,温顺地垂在饱鼓鼓的胸前·一袭玫粉色的旧夹袄紧紧地裹在玲珑的娇躯上,越发衬得她风姿绰约,腰细如柳。
即是做丫鬟的打扮,也妆出了不一般的姿色··她本是太太身边的三等小丫头,刚进府时不过十二,除了标志些,也看不出其他·太太是个心善的,看她是个乖巧听话的,就放在身边做个趣儿,反正左右不过多张嘴的事儿。
这一晃就过了四年,春柳已是太太院里的大丫鬟,统管着整个院子·林管家还知道这姑娘早就是老爷跟前的红人,太太一向吃斋念佛,不管这些,他却门儿清,这春柳可不是个省心的雏儿。
那春柳到得近前,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不知是走路急的还是天冷冻的,红扑扑的趁着鼻尖一点细汗,格外的可爱可怜··“林管家,昨夜姐儿想是冻着了,今晨就发了烧,太太吩咐让快去请了百佳堂的主治儿科的李大夫来。”
春柳扶着上下起伏的胸口,一边喘气一边快语说道··“好,我这就派人去,你也快回去看着院里,太太体弱,身边缺不得人,急病了可就不好了·”林管家晓得这不是小事,赶紧派人去请大夫,这边还要嘱托春柳好生安慰太太。
这位太太是林老爷在老家时就娶的原配,这么多年宦海沉浮,一直不离不弃·老爷虽然好色了点,但是分得清主次,一直给太太一份尊重,外面养的戏子外室也从没扯到家里来。
就是这个春柳,在太太面前也不敢造次的··夏末的时候,太太生下了这府里的第三个孩子,也是第一个小姐·老爷开心得不行,满月直接在状元楼包了一整天流水席,乳名取为宝儿,可见宠爱。
只是这宝儿小姐身体总是不大好,三天两头的生病,太太担心得月子里没养好,也落下了病根,身体总不见利索··后来林老爷认识的一个洋人神父给小姐看了,说了一通鬼神的论断,做了小姐的教父,并起了大名林安妮,小姐这才安稳了下来,太太也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身体慢慢好转。
这几日温度骤降,想来是冻着了·林管家在心里念叨着,转身让把太太屋里的火盆先升起来··一日忙忙碌碌地过去了,这日林老爷直到深夜才回府,林管家赶忙上前把太太小姐的事情交代清楚,林老爷听罢顿了顿,转头去了后院。
春柳这晚不用上夜,只陪在太太隔壁小姐的屋里看着,小孩子睡得早,她也朦朦胧胧地进入了梦乡··不知什么时候,她突然被一阵瓷器的碎裂声惊醒,接着隔壁就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太太一向脾气好,从来不会生气的人,老爷对她也是敬重忍让,就春柳在林府这些年,竟没见他俩红过脸··春柳一向聪明,虽然跟了林老爷,但她并没有奢望过林太太的位置。
说句不好听的,林家大少爷的年纪都比她大,她曾见过一次,丰神俊朗,温文尔雅,那才是她想要的如意郎君··春柳回身看了看宝姐儿,孩子哭了一天,想来是累了,正世事不知地睡得香甜,于是她忍不住内心的欲望,偷偷地把耳朵贴向隔壁。
“老爷,真就没有办法了吗”林太太低头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问道··“能想的办法我都想尽了,还好晋文蔚文现在都在外地。
剩下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前些年我在香港还置了栋宅子,你和宝儿先走,直接坐船过去·我让林管家跟你们一起·”林老爷的声音仿佛一日之间衰老了很多,他其实没有办法,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保住家眷,至于他自己,想来是凶多吉少,只能听天由命了。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老爷,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过去跟你们汇合·”·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春柳正听得认真,不想这一声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惊起一身冷汗。
“老爷,马车已经备好了·”林管家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失真··“好了不哭了,快把东西收拾收拾,趁天黑赶紧走。”
太太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隔壁传出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春柳听了半天只听了大概,但也得出了林府即将大祸临头的消息·老爷只让林叔带着太太宝姐儿走,那么其他人呢大宅子里其他的佣人丫鬟呢,她呢留下来吗会有什么结果·屋里的火盆烧得暖烘烘的,春柳却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寒颤。
不,她不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面对生死不知的结局·她还这么年轻,她聪明,漂亮,她冒着别人的讥讽和自己的恶心爬上做她爹都有余的林老爷的床,不是为了在这种时候被她留在府里等死的。
春柳想到这里,回头望着睡得安稳的宝姐儿,紧紧地握住了双手··太太首饰金银细软是声音在隔壁响起,春柳坐在小床上,把襁褓里的宝姐儿紧紧地抱在怀里,这就是她的保命符,她一定不能放手。
隔壁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春柳把孩子放在自己的怀里,蜷着身子在小床上躺着·听着木门吱呀的开关,听着脚步声轻轻地走进,她猛地颤了一下,仿佛刚刚从梦中惊醒。
床边站的是林老爷林太太,林万青此刻征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眼神看着她,见她回望,忙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关切道:“小姐睡得可好”·“想是哭喊了一天,累着了,睡得很熟。”
春柳搂着孩子低眉顺目地回答··“嗯,抱来给我看看·”·“是·”春柳照旧一副乖巧的样子,把宝姐儿呈在胸前任林老爷打量。
林万青看了两眼,颇有些不自在的仓皇样子,便伸出手向她胸前去接·谁料刚一碰触,那安静的婴孩竟然“哇哇”地大声哭闹起来·春柳赶紧把孩子抱在怀里哄着,好一会儿终于又沉入了梦乡。
林万青叹了口气,把眼神递给夫人让她把孩子抱着,可是今日不知走了什么邪,宝姐儿只要春柳的怀抱,其他人碰碰就哭·众人无奈,只得让春柳抱着孩子上了林府后门外的马车。
时间刚过子时,整个天津城一片安详,两辆灰布小从林府后院赶出来,一路向城外驶去,谁知刚驶出城门,天津城里就喧闹起来,腾腾的大火映红了半边天,看地方正是林府的所在。
林太太叫停马车,站在官道上回身向城里远望,回想起了自己的大半生,她和林万青少年夫妻,走到现在已经近三十年,她知道林万青不如他表现的那么好,但从未怀疑过两人会生同- xue -,死同寝。
她在心里问自己,就这么走了,会后悔吗答案毫无疑问,她现在就后悔了·半晌,她忍着泪哽咽道:“我要回去·”·春柳和林管家站在一旁不停劝阻,最后也拦不下她。
林管家望着她爬满泪的脸,最后一跺脚,把林太太扶上马车:“回,我跟太太一起回·我林立生是林家人,死了也不能改姓·”·他看太太已经哭到哽咽,只不停地望向春柳怀里的宝姐儿,知道她放不下,便又转身嘱咐春柳:“小姐就交给你了,你可一日不能懈怠,马车里的银钱够你几辈子嚼用,去香港,带好小姐,等着我和太太去寻你们。”
说罢不等春柳点头,就驾着马车消失在春柳的视野中··凄冷的官道上,只剩下一个马夫和一个带着孩子的丫鬟·寒风卷起沙尘,天空又飘飘悠悠地下起了雪,春柳爬上马车,一步不停地向南方驶去。
香港,那个城市,晋文少爷说过,他在那儿读书··第14章 林安妮(番外二)·春柳最终没有能去成香港··车夫刘大力带着春柳和小姐林安妮一路逃亡,终于在天亮以后见到了一个庄子。
这个叫山儿屯的庄子三面环山,另一面是广阔的田地,现在正是农闲的时候,所以马车进庄也没有引起什么围观骚动··马车颠簸了一夜,别说孩子,大人都受不了。
春柳等刘大力找到住处,就赶忙从车上下来,冲到路边就扶着树干吐了起来·刘大力就静静的倚着车辕,直盯着她不断喘息起伏的前胸,眼里是让人看不懂的危险情绪。
待她拿帕子掩着唇角直起身来,才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他处··春柳也不疑有他,实在是这个刘大力平时在林家是再老实不过的人了,整个马棚都由他打理,每天起早贪黑任劳任怨,是林管家再喜欢不过的那种没脑子的佣人。
春柳从不觉得他与自己是同一种人,她曾经不小心经过他打扫的马厩旁,手帕掩着口鼻垫着绣花鞋尖小跑着略过,在她眼里,刘大力这样认命的奴才,才是真的奴才,不说老爷养的那些金贵的马匹,就是厨下用来拉泔水的骡子都是不如的。
春柳直把苦水都吐干净,又拍着胸脯呼吸了半天山野间清新的空气,这才擦过刘大力的身边,踩着车沿上了车··马车里的宝姐儿已经烧得不省人事··她一个没满周岁的娃娃,本就生来体弱,带着病气,又在这生病的档口趁着寒冬奔波了一夜,身上还带着春柳为了留下来不惜掐出的红紫指印,整夜里的烧就未曾退下过。
等到他们找到地方安顿下来,已经连睁眼的气力都没有,只能半合着眼皮不住落泪,连哭声都小的像猫叫,断断续续的抽噎着··春柳被她吓得一惊,这可是林家老爷太太的心肝,若烧出个好歹,自己估计也得跟着一块儿去了,这就是自己的保命符啊。
她想到这儿,连忙高声唤了驾车的刘大力找个邻近的住处停下来,好给宝姐儿看病··庄户人家一般难见外人,刘大力问了几家,都被拒绝了·最后还是给两块银元,才有一户房主答应把以前的旧房给他们落脚。
房子是泥垛的茅草房,几乎挡不住寒意,春柳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能暂且在里屋的床上坐下,把一直抱着的宝姐儿放在床上用自己的披风裹好,等着刘大力带大夫回来。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谁知道这一去就是几个时辰,春柳在房间里饿得不行,又遍找不到吃食,一会儿担心刘大力被人害了,一会儿又担心他把自己和小姐扔在这里,带着所有的银钱跑路了,甚至还想过对方已经把自己卖给了这里娶不起老婆的庄户人家。
她越想越气,简直有点梦魇了··春柳哆嗦着身子,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臭烘烘的庄稼汉拱着嘴向自己凑过来,她的心里满是愤恨和怨怒,甚至想过杀了对方来换取自由。
无数邪念在她的脑海里滋生,甚至仿佛已经看见了血海里的自己一身轻松和快意·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将她惊醒,她摸了一把脸,将额头的冷汗和眼角的泪一起抹去,打开门看见刘大力带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汉站在门外。
老汉是十里八庄唯一的一个赤脚大夫,刘大力驾着车跑了两三个庄子才找到在别处看病的他·简单说了宝姐儿的病情又带他回家拿了药,这才在天黑尽之前赶回了茅草屋。
·春柳见刘大力拿起毡帽,额头上满是汗水,知道他确实跑了一天,也就没再说话·只是挪了步到老先生身边站着,仿佛关心宝姐儿的病情··那老先生虽然只是个赤脚大夫,但行医的派头却是十足的。
只见他捏着山羊胡把宝姐儿的两边脉相都看了看,又在她背后额上摸了两把,最后让春柳帮忙护着油灯,自己趴着看了瞳孔和舌苔·一通诊断下来,又是捏着山羊胡久久不语。
春柳不知情况如何,也不敢出声打断大夫的思路,只能眼巴巴地盯着那一小撮雪白的胡子干着急··那老先生又想了一会儿,直把油灯里的灯油几乎都耗干,终于想出了方子,去自己随身带的药箱里挑出一张纸,写下了几个药名,回身交代春柳三碗水煎一碗药,早晚各一次,需得先喝一个疗程七天才能见效。
说完就闭口不言,只看着刘大力,刘大力有数,从褡裢里掏出一块大洋给他,又把毡帽带上,出去把大夫送回家··春柳这回再不敢谁去,死撑着熬到刘大力回来,连眼睛都不敢闭上。
这一等又是半天,期间宝姐儿醒过一回,小声哼哼着要水喝,春柳把桌上已经凉了的茶给她灌下一小杯,她就又闭上眼昏睡了过去··刘大力回来的时候外面已是一片漆黑,油灯也熬尽了它最后的使命,烧到灯芯的末尾,跳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春柳听着声音开了门,外面刘大力拿着个小火把正把外屋的破旧木凳拢到一起点着,孬好借着点光亮,也能把拿来的草药煎下··等到服侍着宝姐儿把药喝下,春柳便搂着她在铺着薄薄棉絮的木板床上躺下了。
奔波了一天一夜,她也是全靠自己胸口的那点不甘心死撑着·现在放松下来,浑身的皮肉筋骨都叫嚣着休息·她又回头望了望房门,木条拼成的木板间透出一道道光亮,那是刘大力在门外点着的火堆。
她静静地看着,仿佛身上也被那火堆感染了一阵暖意,也就拥着宝姐儿慢慢地睡着了··春柳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劳累的意识虽然能将就冷硬的木板床,睡惯了高枕软衾的身子却在醒来时发出一阵阵酸软的警告。
春柳觉得自己的腰腿简直像是灌了铅一般,又酸又疼,动一动都有浸入骨髓的难过··“你醒了”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春柳一激灵,放下揉腰的手就向床边看去。
只见本应待在外间的刘大力正抱着宝姐儿坐在床头,手里拿着小茶碗,一点一点地给她喂水·而宝姐儿脸颊绯红,小鼻子忽扇忽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喘着气一个劲地喝水。
“宝姐儿还是我来带吧·”春柳的心里莫名带着点忌惮怨恨,几乎是用厌恶的眼光看着刘大力·那刘大力也不知道是真没看到还是不计较,根本没搭理春柳,自顾自地起身越过她把床里侧的厚披风拿出来给宝姐儿裹在身上,然后转身出门去了。
床上的春柳不错眼地看着他一声不吭地做完这一切,一口气生生梗在胸口,差点没把自己憋死··她这边正低声咒骂没眼力见的蠢笨车夫,那边刘大力空着手又回到了卧房,并在春柳的目光中把屋里唯一的一个方桌抵在门后,慢条斯理地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回转身面对着春柳,嘴角慢慢挑起一个不太熟练的微笑。
春柳终于意识到空气里的危险气息,她不自觉的往床里面退了退,把身上的薄被掩到胸口·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刘大力向她一步步走来··“你把宝姐儿带哪里去了快开门,小姐生着病呢。”
春柳的声音里带着强撑出来的强硬,色厉内荏地说道··那沉默的马夫没有回话,目光在春柳的身子上流连,仿佛透过被子看着她的娇躯,叫她从心底生出一股恶心和寒意。
春柳被子下的手狠狠地在腿上掐了一下,靠着这疼痛攒了点气力,掀了被子就想下床往外跑·这一动作仿佛击中了刘大力的神经,他把刚挪到床边的春柳拦腰一抱,直接扔到床里侧,然后用勒裤子的布带把它的双手一捆。
就欺身附了上来,直接一把手地扯开了春柳的薄袄和里衣,露出玫红色的肚兜趁着一抹雪肤,直把这个至今没碰过女人的车夫激得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一口就咬在了那高低起伏的雪脯上。
春柳哀叫一声,第一次意识到即使是这个以前自己看不起的恶心的肮脏的只配和马粪共处的马夫,有着她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的力量·她用脚踢,用牙咬,张口破骂,高声求救,使尽了女人能使的所有招式。
然而对方一个嘴巴就打得她眼前漆黑,脑袋嗡然作响,只能忍着屈辱咬紧牙关任他动作,眼里的泪把灰色的被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 shi -意··半晌,身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春柳身上已经满是深深浅浅的红紫痕迹,牙印指印,从上一直蔓延到下,好似一幅雪景红梅,只是多了些血腥味。
那马夫大约也是累了,握着下巴把春柳的脸转过来就是一个深吻,接着便伏在她身上慢慢喘息··春柳也被这一个吻唤回了理智,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紧贴的肌肤感受身上人的情绪和动作。
等确定了对方现在正如一只酣足的凶兽已经放松了警惕,她才慢慢地挣开在争斗中已经松动的布条·然后一边装作累倦地娇哼了两声,一边把手向头顶伸去,握住发间唯一的一只银钗,迅速而不动声色地摘下,然后狠狠地扎进正把头埋在她胸前的马夫的后心。
刘大力感觉到疼痛,下意识地想抬起头,口鼻却被春柳的一只手紧紧地压着,闷在胸口不得动弹·她的另一只手又在马夫的后心狠狠地扎了几下,直到对方挣扎的手脚都不动了,才松了气躺回床上。
刘大力嘴里的血沫顺着她的胸脯流到床上,慢慢地氤- shi -了整个床铺,而春柳就这么躺在血泊里,小脸煞白,漆黑的发和着汗黏在如雪的额上颈间,趁着不见底的黑眸和罂粟般的红唇,仿佛噬人的艳鬼。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春柳就这么躺着,好半天才攒足了力气,把身上已经没有气息的马夫掀起来,坐在床边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移开木桌,打开房门,外面的阳光暖融融的照下来。
春柳就站在这阳光里,把刚刚的凶器在里衣上擦干净,挽起一捧黑发在脑后束好,然后整理好发梢,又是一个再俊俏不过的女子··外屋的地上铺着稻草,小小的宝姐儿在那里睡得香甜,春柳爱怜地矮身把她抱过来,要找一个新的车夫,要把钱财藏好,要治好小姐,去香港,找文少爷,要活出个鲜活的样子,给自己瞧,给别人瞧,给死去的渣滓瞧。
春柳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地拂过宝姐儿的脸庞,这就是自己的希望,自己的门票··怀里的宝姐儿静静地躺着,仿佛无知无觉,一声不吭·春柳颤着手掀开襁褓,里面已经没有一点儿热乎气了。
宝姐儿的身子已然凉透,显而易见的死去多时了··春柳这才真正的慌起来,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一切心思不过就是为了和宝姐儿去香港,过好日子。
为了这个念头,她连杀人都不怕,但是现在宝姐儿死了,那她就什么都不是了,这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春柳不敢再去香港见大少爷··她在外屋从晌午一直做到晚上,看着太阳从明到暗,看着月亮高高悬起,终于在心里暗暗地下了个决心。
她趁着深夜抹黑埋了两个人,拿着所有的钱财连夜潜逃,留给山儿屯就只有一场没有缘由的大火··从那晚起,她就是林安妮了··第二卷 :将军的战宠 ·第15章 将军的战宠(一)·“唉~~~~~”·“唉~~~~~~~~~”·“蠢宿主不要再长吁短叹了,赶紧想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都被人逮住了,这年代可没有不吃熊猫的习惯。”
笼子里趴伏着的黑白萌兽翻了个身,把前爪垫在脑后还翘起了二郎腿,优哉游哉仿佛是在度假··嗯,如果忽视隔壁笼子里那只虎视眈眈眼冒绿光的老虎的话。
“嗨,兄弟~进来多久啦”熊猫嘴里叼着根草叶,躺着挥了挥前爪··“吼~~~”老虎被惹急了,扑在笼子上伸着尖爪往这边挠,急得险些把牢房推翻。
“切~没礼貌”熊猫贱兮兮地在黑眼圈里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晒着太阳昏昏欲睡··过会儿园子里的奴仆就会过来送上新鲜的竹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
顾想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多月了,刚来就被传送到了十万大山,愣是走了一天一夜才见到官道··然后他就,光荣地被捕了··作为一只刚戒奶的小滚滚,在古代虽然没有国宝的待遇,那也是不可否定的萌货。
这一趟车直接把他送进了宫里,和一堆野兽珍禽做了邻居··顾想看了看假山上得意洋洋开屏的白孔雀,再看看对面甩着尾巴卧在树枝上午休的黑豹,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自己是进了动物园。
然后问题来了,一千步走了九百九十九步的他,已经在铲屎官的隔壁待了小半个月,望着地图上的红星和熊猫头,仿佛中间隔着银河的牛郎织女,只能望洋兴叹··“别叹气了,来人了”·果然,嘈杂的脚步声伴着尖细的嗓音从远处传来。
“殿下,您慢点·那黑白兽跑不了”·“都是你们,已经送来一个月了·若不是今天舅舅提起,你们这起子老刁奴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后面跟着的是一个愤怒的童声,听声音不过七八岁大小,却已经颐指气使,很有些威仪了。
“呦~”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外人,顾想感兴趣地抓住笼子往外张望··来人足有一群,浩浩荡荡的十几个大人弓腰耷背,众星捧月地拱卫着一个穿金戴银的小公子。
一看就是大家里头吃喝不愁的宝贝疙瘩··那孩子也看见了隔着栏杆向他望来的黑白兽,一双黑眼圈里一点漆黑的豆眼,格外逗趣··小公子眼睛一亮,加快脚步小跑着奔过来,留下一群仆从跟在后面一叠声地叫嚷着“小心”。
“看来出狱有望”顾想在笼子里转了两圈,转眼就摆出了一副可怜巴巴受尽蹂/躏的凄苦样··“嗷~”笼子里的黑白兽半站起身,两只胖胖的前爪抓着栏杆,一双眼睛满含着期望地向外张望,就差唱上一出《铁窗泪》了。
小公子被这景象萌得心肝肺都颤了,上前攥住顾想黑乎乎的脚爪握了握,转身就冲刚刚跟上来的奴才踢了两脚:“赶紧把胖胖给我放出来”·胖胖·顾想两个爪子一颤,几乎抓不住栏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去,简直没把他憋死。
这挥之不去的噩梦·我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打开笼子的手,四爪抓地慢慢储存着力量,然后在铁门打开的一刹那··预备,跑·也许是被熊猫憨厚的外表蒙蔽了大脑,所有人都没想到乖了半个多月,除吃就睡懒得出奇的黑白兽竟然有如此的爆发力。
他不但跑了,还是算好了路线从小公子的脚边跑的,一众仆从被看傻了眼的小主子挡住,十几个人竟然没有追上一只小狗大的熊猫··“不错嘛~比上一次发挥要好多了。”
疾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伴随着系统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调侃·顾想懒得理他,只一个劲地往攻略目标方向跑去,说什么都不能再次被抓回去··他上一世的任务完成的不好,只得了个B级的成绩,外加两千积分,连塞牙缝都不够。
原以为只要完成任务就能回家,到了主神空间才知道自己又被系统坑了··主神系统明文规定,积分到达十万才能申请回归现实世界,就这还不一定能通过申请,根本就是一个神级大坑。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顾想为此在主神空间赖了很久,天天消极怠工·最后磨得系统给出了会适度放水的许诺,又撒泼打滚要了两个福利,才勉强答应继续任务··这第一项福利,就是可以获知攻略对象原来命运的走向。
要说他这一世的铲屎官,怎一个惨字了得··按说在多子多福的古代,主母一胎多子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是这事放在皇室,却是灾星降世大祸临头的标志。
他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叫雾国,是一个典型的封建君主制国家··二十五年前,皇后诞下龙子,大赦天下·京城各处张灯结彩,载歌载舞,热闹非凡··那情景,多年后仍有人津津乐道,感叹太子是众望所归,天下之福。
却不知当年的后宫里,贵妃颜氏同日产下龙子·却因样貌丑陋不堪,皇帝看了一眼就再没踏入过颐和殿的大门··只留下一个名字:桀·为刚出生的三皇子下了凶残狂暴,不堪造就的定义。
一代宠妃最终落得个病死冷宫的下场,着实让人唏嘘··据说三皇子头生犄角,青面獠牙,直如地狱恶鬼一般·又兼- xing -情暴戾,喜怒无常,宫廷里因他不知死伤了多少下人。
皇后仁慈,并未因他的相貌而厌弃他·在贵妃死后,更把他带到身边照顾,与太子一般无二,足见母仪天下··后敌国来犯,十三岁的赵桀请命从军·从最底层的小卒开始做起,战场上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十二年间一路做到征西大元帅的位置,更是把敌国几乎整个收入囊中。
·凶名响彻几国边境,可止小儿夜啼··后来老皇帝年老体衰,被刺身亡··新帝登基,收拢兵权··赵桀成了出头的橛子,第一个被抓。
府里搜出大批违禁用品,龙袍皇冠,玉玺圣旨,明晃晃的证据直指谋逆··更有刺客自首,称刺杀老皇帝是桀王指使,只为登临大位··今上登基,刺客感怀皇恩浩荡,于心有愧,所以当众揭发了桀王的暴行,只为求得死后心安。
刺客说完就在大殿上抹了脖子··赵桀百口莫辩,只能带着手下杀出重围·虽然保住- xing -命,却也坐实了乱臣贼子的罪名··后来更是如丧家之犬一般,带着部下四处逃窜,躲避两国追杀。
最后死在了雪山的山谷中,亲卫近侍,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全部身死,无疑幸免··追来的两国官兵把桀王放在火堆上,燃起篝火,直烧了三天三夜,最后一代枭雄化为飞烟。
亲信也都被鬣狗野狼分食,落得挫骨扬灰,死无全尸的下场··顾想第一次看这份资料的时候,内心深处觉得这个攻略对象是有点智障的··宫闱深处,即使自己生长在现代,也知道不会有真正的慈善之人。
皇后脸上的粉抹的太厚,反而显得不真实了··这个赵桀战场上是个英雄,死在朝堂的内斗里却是不冤,怪只怪他脑子里没有这根弦··更何况谁能想到,面目可憎的桀王和英俊优雅的太子其实是一母所生的双生子,而贵妃颜氏的女儿,早已被人掉包卖入农家,再找不到音讯。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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