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的护夫萌兽[快穿] by 龙泽伶(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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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的护夫萌兽[快穿] by 龙泽伶(上)(4)
·解释很完美,表情也很到位,所以真的是我搞错了·后悔得不行的卫辛真是汪的一声就想哭了··于是想想又觉得有点不甘心的卫辛嗷呜一口咬住了艾德文的手掌。
呸呸呸,有点咸··卫辛嫌弃地舔了两口掌心··“别咬了,我还没有洗手·”艾德文反手轻轻捏住小柯基的舌尖,但是很快又放开了手。
刚才过来的时候,艾德文开启了飞船的手动模式,等他- cao -控飞船全神贯注地穿越陨石带之后,才发现掌心里都是汗水··佘冉沉默地看着他俩互动,突然说道,“旺财是不是饿了,我去厨房看看。”
语毕,他也不等艾德文的回答,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艾德文看了眼佘冉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手指不动声色地摩挲着掌心,那里好像还残留着舌尖滑过的感觉。
突然门外“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响起佘冉慌张又着急的声音,“叶涯”·本来还抱着艾德文手指在磨牙的卫辛,霍地爬了起来,刚想要跳下餐桌,就被艾德抱住了。
与此同时,那只机器薮猫已经冲了出去··见状,卫辛和艾德文还有机器人“佘冉”紧跟在它的身后··走廊上,叶涯一脸虚弱地躺在佘冉的怀里,上衣和灰色长格纹的裤腿沾满了菜汁,不远处一只陶瓷菜碟被摔在地上。
“你怎么了”佘冉的声音微微颤抖··“我……”·艾德文抱着小柯基走过去的时候,只看见叶涯动了一下嘴唇就彻底晕了过去。
·旅行自然是取消了··惨淡的灯光之下,睡在床上的叶涯,脸色越发苍白··伫立在床边的黑色影子伸出如同被削尖的手··甜文系统·艾德文拍了拍佘冉的肩膀,“别担心,他会好的。”
佘冉回过神来,苦笑道,“这一顿饭果然是吃不上的了,你们是直接回阿塞蒂莱星吗一起吧·”·看到艾德文同意之后,佘冉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叶涯的身上。
屋里的空气刹那变得沉闷和拘谨··于是艾德文带着卫辛回到了饭厅,他俩的身后默默跟着机器人“佘冉”和机器薮猫“穆水”··听到身后自动门关闭的声音,佘冉拿出了通讯器,他将一段视频发了出去,然后神色复杂地掀开了叶涯身上的被子。
叶涯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宽松的上衣隐约可以看见锁骨,这显得他的脖子更加纤细修长和脆弱,仿佛轻轻一捏就断了似的··于是佘冉就真的伸手摸上了他的脖子,指尖摩挲着底下细腻的皮肤,那里有一个很小的针孔。
他低下头正要亲上去,通讯器突然亮了,上面只有凛冽肃杀的三个字,动手吧··飞船正在穿越陨石带,比起之前的横冲直撞,现在的速度慢得让卫辛忍不住打瞌睡,都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竟然还没有穿越成功。
“想睡就睡·”艾德文看着坐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又强撑着摇摇欲坠的小柯基说道··“你怎么比穆水还要贪睡·”·机器人“佘冉”的声音紧跟着艾德文的响起,卫辛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就看见艾德文抓着佘冉的手,不对,是那个机器人的手。
“别碰他·”·放开手··卫辛倏地跳起来一爪子拍在了艾德文的手背上··艾德文立即从善如流地放开了手··机器人“佘冉”则嬉笑着脸老老实实地将手缩了回来,“不就是戳他一下嘛,小气鬼。”
太无耻了··如果说作为人类的佘冉还多少有些矜持,机器人“佘冉”就是完全将不要脸进行到底了··从回到饭厅到现在,估计是正主不在,机器人“佘冉”这就猴子当大王了,一扫之前安静如鸡的- xing -格,开始用语言各种暧昧地调戏艾德文。
这一看就知道是原主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而作的设定··至于薮猫“穆水”倒是一直安静地躲在饭桌底下睡觉··卫辛磨了磨牙,气势汹汹地站在艾德文的面前。
“其实给艾德文找个男朋友挺好的·”系统冷不丁地冒声··卫辛没有吭声··“你已经恢复精神力了,最后还是会回到亚当斯身边的,到时候就剩下艾德文一个人了,你看他没有朋友最后连宠物伴生兽什么的都没有了,这该多可怜啊。”
系统说道··卫辛拒绝去想精神力恢复的事,就像鸵鸟遇事会把头埋在沙子里一样,他忍不住开始抖着那只毛茸茸的狗腿来缓解内心的烦躁,虽然他也不知道烦躁些什么。
“这要是有男朋友就不同了,宠物和朋友某种程度还是代替不了爱人的·”系统孜孜不倦地安利道··卫辛继续抖脚,语气生硬地接话,“那也不能是他。
别说他们是不是好人,就看他的主人叶涯病恹恹的,说句不好听,佘冉还有多少年能活着都不知道,到时候爱人死了,难道不会更伤心吗”·系统看着卫辛那抖脚的样子也不打算点醒他,而是直接切断了联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抖脚抖得满心舒爽的卫辛,从系统界面回到现实,还在习惯- xing -地抖着狗腿··“旺财,你的腿是抽筋了吗”艾德文握住小柯基发颤的小短腿。
“听说长身体缺钙腿也会抽筋·”机器人“佘冉”无时无刻不忘记刷存在感··卫辛尴尬地停止了抖脚··其实他刚刚发现抖脚真的很舒服,不过在很多人眼里,这大概是个不礼貌的行为。
艾德文突然将小柯基的脑袋给压了下去,这让卫辛不得不撅起屁股使劲挣扎,想要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别动·”艾德文拍了拍小柯基的大屁股,然后手不断摸着他那软绵绵的大屁股,神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不是你的错觉,旺财的屁股真的变大了·”机器人“佘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艾德文的身边,它指着自己闪着蓝色幽光的机械眼,“根据我的扫描发现,与之前的资料相比,旺财的屁股大了2厘米,四肢粗了1厘米,不过体重瘦了0.5斤。”
卫辛心里咯噔了一下,挣扎的幅度变小了,原来机器人竟然还自带人体扫描功能吗那精神力的事……·“不可能他不可能再长大的。”
艾德文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相信我的眼睛里装有最先进的扫描仪,可以分析出每个进化人和伴生兽的身体数据,包括你的。”
机器人“佘冉”突然从身后搂住艾德文,他的身高比艾德文矮半个头,嘴巴微微一扬,正好在艾德文的耳朵边,“艾德文·墨那撒尔瓦·洛,身高1米94.3厘米,腹部有标准的八块腹肌,至于那里的长度是……”·“滚开。”
艾德文一下子就抓住机器人“佘冉”越往越下的手,然后用手肘狠狠地撞开他,成功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多少·是多少·感觉到身上的手都松开了,卫辛急忙掉转身过来,就发现机器人“佘冉”摸着自己的胸口后退了几步,他没看见对方抱住艾德文的一幕,还以为艾德文是恼羞成怒才打他的。
难道很短·卫辛眼睛贼亮贼亮地盯着艾德文的下三路,这时候他的好奇心已经压过对精神力差点就暴露的担心了··艾德文- yin -沉着脸将卫辛抱了起来。
机器人“佘冉”嘴里发出诡异的笑声,卫辛这才觉察出事情的不对··甜文系统·“真是无情的男人,不过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佘冉”伸出右手不怀好意地指着卫辛,“只要你把这只伴生□□出来,我就让你体体面面地死。”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佘冉不是好的,他怎么能做艾德文的男朋友··卫辛这时候还不忘记和系统得瑟一句··系统才不理他··“谁派你来的”艾德文冷声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机器人“佘冉”的右手手掌猛然脱落,一条银色机械蚺蛇从中窜出,犹如闪电般,张着血盆大口向艾德文的脖子疾速而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艾德文已来不及闪躲,电光火石之际,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咔——嚓——”·机械蚺蛇锋利的毒牙卡在了茶杯上,但卫辛还来不及庆幸,下一秒艾德文弯曲了膝盖,猝然用力将他往机器人“佘冉”方向推了过去,“佘冉”的身后就是大门。
“快走·”·“汪”·卫辛懵圈地吠了一声··迎面袭来的“佘冉”挂着一脸狰狞的笑容与他擦身而过,卫辛随即听到茶杯的破碎声还有恐怖的“嘶嘶”声,但不过须臾间就戛然而止了,低空滑翔的卫辛拼命地扭过头。
只见艾德文精准地捏住了机械蚺蛇的头部,但他的胸膛和腹部却露出了破绽··“嘭”·倏尔与艾德文近在咫尺的机器人“佘冉”,一拳头如铁锤重重地砸在了艾德文的胸膛。
艾德文的脸瞬间浮起痛苦苍白之色,嘴角流出了血丝··“旺财不会走的·”机器人“佘冉”的笑容毛骨悚然,“因为他的精神力已经恢复了,所以之前停止的生长才会再度发育,他会偷跑上飞船,也是因为想回到亚当斯的身边,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卧槽你是欺负我不会说话吗你等着·卫辛爪子着地后不断划爪急刹,但即使这样,他也肚皮贴地滑行了一段距离,想起今天做了好几回滑翔基,卫辛都怀疑肚子上的毛可能已经滑秃噜了。
“你以为我会信”艾德文翡翠绿的瞳孔里遍布寒芒··“爱信不信,我只是让你做个明白鬼而已·”“佘冉”似笑非笑地说道。
鲜艳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艾德文这才觉得手掌一阵刺痛,他抬起头赫然发现手中的机械蚺蛇不知何时竟然收缩变形成了一把- yin -森的大镰刀·“你的头我就收下了”“佘冉”从艾德文的掌心抽出镰刀,大声喝道。
锋利的刀刃带起一股- yin -森的劲风,对着艾德文的脖子横劈过去·突然,镰刀停在半空中,空气宛若静止般,只有“佘冉”右手边的椅子摇晃了一下。
艾德文错愕地喊了一句,“旺财·”·不是你才会咬人的!·借着椅子发力跳过去的卫辛吊在“佘冉”的手腕上,眼神充满了厉色,他用力地阖嘴,只听“咔嚓”一声,“佘冉”的手腕被咬碎了三分之二,刀身上蛇鳞一样的图纹消失了,看来卫辛切断了镰刀和“佘冉”之间的联系,它已经无法再恢复成机械蚺蛇。
这时候手腕由于承受不住重量终于折断了,镰刀和卫辛一起往地上摔去··机器人“佘冉”- yin -恻恻地看着即将落地的小柯基,在艾德文扑上来之前,他右脚一记凶猛地踢了过去。
毫无防备的卫辛直直撞上椅子,发出痛苦的“嗷呜”声··“佘冉”艾德文暴怒,他捡起地上的镰刀··“哐——”·“佘冉”抬起手臂挡住了镰刀,皮肤被割裂的地方露出冰冷的金属,“啧,没有精神力的你真是太弱了,连只狗都比不上,这种力度是给我挠痒吗”·“吗”字落下,“佘冉”张开的嘴却伸出一个小型炮口。
不要·卫辛狂吠了一声,却只能瞋目裂眦地看着炮声响起后应声倒下的艾德文··“佘冉”冷笑着收回炮口,机械眼的幽光微闪,随即走到小柯基的身边,脚尖充满恶意地碾了碾小柯基的短爪。
“虽然他们说只要把你带回去就行,就算受伤也没问题·不过这可是你自己过来攻击我,我不得已自卫才伤到你的·”·卫辛始终望着艾德文倒地的方向,他觉得自己内心有一盏灯火已经熄灭了,那里只剩下无止尽的黑暗和寒冷,绝望就像海水一样堵住了他的鼻子和耳朵,让他无法听清楚“佘冉”的嘲讽。
“不是死了吧”“佘冉”发现小柯基一直趴在地上没有反应,于是将他拎了起来··微风轻轻吹动了“佘冉”的头发。
“佘冉”疑惑地侧了一下脑袋,“这里怎么会有……”·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残影拿着镰刀带起爆- she -而出的风刃从他眼前快速掠过,“佘冉”的手臂瞬间被切断。
“我说了,叫你不要碰他·”·在他的身后,肩膀流血的艾德文拿着寒光毕现的镰刀逆光而立,- yin -冷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发出的一样··卫辛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怀抱他的男人。
此时机器人“佘冉”轰然倒下,头颅滚落在一边,切口处的电线冒出微弱的火星,但很快又熄灭了··“你有没有事”艾德文扔掉手中的镰刀,语气急促,“刚才他抓起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是伤到哪里了吗”·甜文系统·没有。
卫辛摇摇头,他无声地张开嘴,就像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似的,手脚发软地吐掉了满腔的绝望··艾德文也吐了一口浊气,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笑容,“我的精神力也恢复了,等回去我们就签订精神契约好不好”·“汪”·这回小柯基中气十足地裂开了狗嘴。
但是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一直躲在桌子底下的机器薮猫,突然悄无声息地一跃而起,迅雷不及掩耳地咬了艾德文的脖子一口,继而矫健地逃出了门外··事情都发生在瞬间,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艾德文身子一晃仰面倒下,这次他再也没有站起来··双眼赤红的卫辛浑身发抖地咬着自己的爪子才勉强忍住了眼泪,他用脑袋一下又一下地疯狂撞着艾德文的胸口。
快醒醒,你不是说要和我签订契约的吗·帅不过三秒算什么事·艾德文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致命的毒素让他的心脏的跳动越来越缓慢。
卫辛突然就瘫了下来,整只狗活像被痛苦压碎了脊椎一样,紧紧地贴在艾德文的心脏位置··“我想和艾德文签订精神契约·”卫辛侧耳听着艾德文的微弱的心跳声,脑海里和系统对话,“你知道签订方法吧,赶紧教我。”
“你是打算殉情吗艾德文快死了,你现在和他签订契约的话,你也会死的·”系统说道··“不,我和他没有情。”
卫辛黑色的瞳孔犹如深邃的黑洞一样,里面没有光可以逃出来,“这个世界真的太无聊了,我想去下一个世界了·但是除了死亡,我没有别的方法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是啊,快去下一个任务吧,这样我就可以忘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事,也忘了这种彻骨的痛··“你现在的表情让我瘆得慌·”系统小心翼翼地提议道,“你要不哭一下”·“毛病,谁要哭”卫辛进入系统界面,狗腿飞快地抖着,脏话都出口了,“你他妈的快点别耽误我事一会他的心跳就要停止了。”
妈的,谁要哭··反正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会帮我擦眼泪了··所以我才不会哭··傻逼才会哭··我是傻逼吗不,我不是,我只是比傻逼还要傻逼的大傻逼。
“是我要哭行了吧·”系统不敢刺激卫辛,但是语气里充满了为难,“契约是需要主宠双方的精神力互相回应才能签订的,但是艾德文现在已经昏迷了,所以……”·卫辛听懂了系统的意思,“所以我现在连死都不行了呵,非要逼我完成任务是吗我偏不”·卫辛脾气一上来,立即切断和系统的联系,濡- shi -的双眼锁定不远处的镰刀,眼中充满了近似毁灭的坚定。
系统察觉到卫辛的想法,急急忙忙又连上线,“听我把话说完,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可以签订契约,但是……”·“但是你个毛,整天唧唧歪歪的,你是多了个唧唧还是少了个唧唧,别告诉我你的唧唧歪了所以,现在,你能不能麻利一点,把方法给我”·一直就没有唧唧的系统:……·宿主侮辱我怎么办·管他去死·系统直接将方法甩到卫辛的脑海里,然后气鼓鼓地遁了,嚓我这就向总部报告,让他们给我装唧唧代码去。
卫辛团了团身子,然后枕着艾德文的心跳,开始按照脑中的方法运转精神力··想死·那就一起吧··此时无数条金光闪耀的细线从卫辛的身体里- she -出,直直刺入艾德文的体内,迅速地和对方的精神力交融在一起。
卫辛只觉得灵魂跟着一震,识海中那只沉睡的犬神再次发出响彻云霄的爆吼,他的身上那熊熊烈火立即如星辰一般坠落··这次落火成花··一时之间无尽的识海开满了妖娆的火焰之花,仿佛忘川河边毒烈的彼岸花似的,接引着迷路的灵魂到来。
“消失了·”·即将上飞船之际,亚当斯突然停了下来,他蹙眉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荡荡的,就像什么被抽走一样,他已经感觉不到伴生兽和他的牵绊了。
站在亚当斯身后的士兵面面相觑,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半小时之前,二殿下突然火急火燎地让他们准备飞船,说要去接伴生兽,有个士兵收拾东西动作慢了,还被他踹了一脚,眼下二殿下竟然站在飞船前发呆了十多分钟,这是真的赶时间吗,而且他的伴生兽不是已经没有精神力了吗·突然远处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慌慌张张地飞奔而来,他凑近亚当斯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亚当斯脸色骤然巨变,转身抬脚就走,刚走两步,他倏地回过头对那些仆人说道,“不用去了,你们把东西都拿回去。”
急促的脚步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亚当斯铁青着脸站在牢房里,士兵正在将马杰里和他的伴生兽的尸体抬走,他俩是中毒而死的,而□□被下在对方喝的水杯里。
“□□是怎么放进去的,你不知道”亚当斯大声质问负责饮食的仆人··“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仆人语言苍白,只知道重复这一句话。
亚当斯冷冷地看着浑身发抖的仆人··说实话,事情有点偏离他当初的预想··一开始亚当斯以为距离成年有半年以上的时间,足够他再多找一些人回来做研究,但是之后人是抓了不少,却一直没有得到新的发光抑制素,现在精神力安抚剂确实成功研制出来了,不过前期的实验数据并不多,仍然有副作用的风险。
为这,他不得不将马杰里和他的伴生兽囚禁起来,实在不行这两天再做最后一次实验,谁知道竟然被杀死了··甜文系统·还好,那只伴生兽恢复精神力了··早知道就不该同意艾德文带走那只伴生兽的。
不过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跪着恳求的模样确实很爽,就为了这一刻侮辱对方的快感,他才没有杀死艾德文,只是没想到那只伴生兽还能恢复精神力··果然,上天还是很眷顾我的。
想到这,亚当斯遍布- yin -霾的脸色缓了缓,手指着仆人命令道:“把他给我带下去好好问问,看看究竟是哪个杂碎派他来的·”·“不关我的事,真的不是我干的。”
说着,满脸惊恐的仆人冲出了牢房··他是平日负责给实验体提供饮食的,自然看过那些实验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模样·如果自己被抓进去的话,一定会没命的。
身材魁梧的士兵立即追了上去,离开之前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亚当斯··亚当斯和他对视,内心猛地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正想拦下对方,“你……”·士兵突然手一扬,无色无味的喷雾立即扑在亚当斯的脸上。
墙上的时针指着1··厚重的云层挡住了所有的阳光··齐钧盛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恢复原型的雪豹,饶有兴趣地看着手中的通讯器··这里是亚当斯给他们准备的房子,位于研究所13层的高级公寓,其实就是一间精装修的鸟笼,只有做实验的时候,亚当斯才会将两人放出来。
公寓里面所有的家具一应俱全,甚至还配有机器人保姆,不过为了避免两人利用机器人和外界联系,机器人是最低级的清洁保姆··不过当来人打开他们房门的时候,齐钧盛并没有将违禁品通讯器藏起来,而是悄无声息地将小柯基爬飞船的视频删掉了。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来人将斗篷放了下来,露出一张和亚当斯十分相像的脸··第37章 [已补]就爱你一只汪·靡艳的火焰之花在风中轻轻摇曳着,仿佛浸透在暮色之中的晚霞,将少年的皮肤映得发红。
好热··卫辛躺在花丛里,由于快感濡- shi -的眼角低垂,却只看到男人硬朗俊美的脸部线条··“你……是……”·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卫辛吐出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他的十指无力地插入男人的柔软的黑发里。
男人倏地就停下了动作··他慢慢地抬起头,舌尖色气满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与此同时,发色竟然从黑色变成了淡金色··卫辛只觉得内心“咚咚咚”的鼓点声越来越快,这让他的脑子一片混沌,好像有什么要从他的体内喷薄而出。
“你忘记我了吗”男人翡翠绿的瞳孔一片深情,“别以为这样欠我的钱就不用还·”·卧槽··卫辛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缕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堂而皇之地和卫辛打了个照面··原来是做梦啊··卫辛心有余悸地捂着发烫的脸,侧过脸就看见债主安静地躺在他的身边。
睡着的艾德文和梦里的不一样,不仅少了几分邪气的- xing -感,脸上还写满了对世界的妥协,但卫辛知道这是他的错觉,艾德文只是在他的面前收起了獠牙··下一秒这只沉睡的野兽收紧了抱住卫辛的双手,长而密的睫毛像蜻蜓的薄翅一样抖动起来。
卫辛莫名地紧张了··“旺财·”·艾德文的薄唇贴着卫辛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声音比清醒时还要低沉和慵懒··卫辛耳朵发红地瞪了他一眼,直到对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悠远,才脸黑黑地下了床。
18岁的少年郎果然是不能撩的··卫辛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默默地洗内裤,一边鄙视自己,明明变成柯基的时候都听过好几百遍这种声音了··水龙头的清水冲走了手上的泡沫,卫辛瞥了眼手腕上的伤疤。
这是他的身体··原来那天系统给他的是一种古老的契约,这种契约除了可以进行精神力签订,还可以进行精神力共享,甚至共享生命和灵魂··卫辛分享了一半生命给艾德文,而艾德文则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卫辛。
于是卫辛在两人的灵魂深处都看到了上个世界的画面··也因为这样,如今的卫辛除了可以在人型和兽型之间转化,还恢复了上个世界的记忆和失去的情感··只是恢复人形后,少了小柯基的属- xing -干扰,后知后觉的卫辛终于觉察出不对劲了。
“这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吧·”卫辛质问系统,“你明明说是只消掉我的情感,为什么我连记忆都没有了”·系统说道:“本来消掉情感的时候,记忆就是会变得模糊,就像做梦一样,知道自己做过这件事,但就是想不起来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和物。
可是我后来不是回炉再造了吗,那次之后我的功能就升级了,在去掉情感的时候,会把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都消掉,又不会影响任务的完成,再加上当时时间紧急,所以我就忘了告诉你。”
djob·这个理由说得很好,我给自己打82分,剩下的再用666送自己··系统暗暗地用代码给自己竖起个拇指··然而卫辛并不接受这个解释,“那不行,你这种算欺骗宿主的行为,必须给我做出补偿。”
“那你想怎么样吧”·“将霍遇城也就是艾德文的记忆恢复了·”卫辛提要求,“你不是说艾德文是你创造的虚拟数据吗你应该可以恢复他的记忆吧。”
系统表示爱莫能助,“这个我真的做不到,他既然能跟着来这个世界,说明已经有意识了,我已经失去了对这组数据的控制·况且他还破坏了你这次的任务,按流程来说,应该是提交给总部,让人来杀死他的。
我没有将这事报告给总部已经算补偿你了·也不知道下个世界,他还会不会出现·如果他下次再破坏你的任务的话,那我是真的要报告给总部知道了·”·甜文系统·卫辛抿嘴没有说话。
“所以下个世界的任务,请你一定要好好完成·”系统戳破卫辛的心思,“就算你对活下去没有兴趣·”·从实习期放弃积分到这个任务拒绝保护亚当斯,系统终于确定自己的分析没有错。
卫辛对于完成任务根本就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在那个只有自己的世界活着有什么意思我宁愿在这里做一场虚假的梦,然后在最美好的时候死去。”
卫辛也放弃了伪装,冷冷地说道,“当初可是你自己强硬要和我绑定的,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既然在原来的世界只能束手束脚地苟活,在这里我当然要肆意挥霍仅有的时间。”
“难道你不想回去报仇那个推你下楼的人,你就打算这样放过他了”系统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卫辛的语气充满了豁达,特别圣父地说了一句,“我是个好人,当然要以德报怨·”·老子信你才有鬼了·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当初总部会驳回人气之王虐渣系统的申请,反而派了我这个每年都业绩垫底的护主系统过来了。
骚年,你还是赶紧变回那只柔软易推倒的柯基吧··“如果我可以让你回到你父母出事的前一年呢”系统使出杀手锏,“你的爸爸是被冤枉的,还有那个推你下楼的人也和这件事有关,不过这样的话,听过蝴蝶效应吗当你改变父母的命运时候,你可能就不会出生了。”
“你知道我父母的事”卫辛眯了眯眼,毫不在意所谓的蝴蝶效应··“知道·”系统冷静地说道,“我可是熟读《故事会》和《知音》的系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五百年才出了我这么一个系统。
就连唧唧我都装了两个·”··我终于很自然地将这件事说出来了··羡慕吧,羡慕吧··看你以后还怎么说我没有唧唧。
·卫辛卡壳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谁告诉你这玩意是靠数量取胜的··“怎么不说话了,别自卑,我就比你多一条而已·”系统的语气特别喜洋洋特别骄傲。
“有18厘米么”卫辛回击系统··嘤嘤嘤,没有·“这是我的*和你无关·”系统色厉内荏道,“赶紧说回你父母,你还想不想知道当年的事了。”
“想”·“那就看你下个世界的表现了·”说完,系统高冷地切断联系··总部电话是多少来着·赶紧派人来给我修代码·什么18厘米起码要25厘米才行·卫辛可不知道他即将拥有ai史上第一个具有“狰狞巨物”的系统,此时的他还在洗内裤。
为了掩人耳目,洗完内裤后,卫辛顺便把昨晚换下的衣服都洗了,包括艾德文的衣服,只不过这时他开始犯难了··一,二,三,这样就有三条内裤了··卫辛面无表情地盯着洗衣筐。
看来只好将其中一条收到空间里了··嗯,这条是我的,没看错··卫辛光明正大地将艾德文还没有洗的内裤收进空间里··其实两人的内裤款式和颜色确实都是一样的,区别只是大小,如果看得不仔细的话,确实容易会被混淆。
刚想和卫辛说点事的系统:……·妈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新脱俗的痴汉··真痴汉·卫辛一脸荡漾地将洗好的衣服挂在阳台上,然后才趿拉着拖鞋回到客厅,准备去做早餐。
他们在阿塞蒂莱星球上的家是没有保姆机器人的··一方面是由于居住的不稳定- xing -,另一方面则是钱的问题··其实艾德文不差钱,普通的保姆机器人价格也十分低廉,但是艾德文由于失去精神力后变成了普通人,寿命大大的减少了,他总担心自己会死在卫辛的前头,到时候就会没有人照顾卫辛,甚至变成流浪狗,于是他将钱都存了起来,打算日后用来安排卫辛的生活。
卫辛算了一下艾德文存在星际银行里的钱,好险,差点又欠了一大笔钱··如果每次相认的第一句话都是“还钱”两个字,卫辛觉得他会痿的··一走进客厅,卫辛就看见他那金光闪闪的债主坐在沙发上,像叫狗一样招手,“来,旺财。”
真痴汉·柯基·卫辛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摇屁股,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边走一边提出严重的抗议,“我都说自己改名了,你要叫我卫辛·”·“卫星你喜欢星星吗”·“挺漂亮的。”
卫辛不好解释原名的来由,于是最后还是默认了这个名字,“你的伤口还好吗”·此时卫辛坐在艾德文的腿上,一只手扒拉开对方的衣领,眼睛紧紧地盯着艾德文的肩膀,那里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看不出有任何受伤过的痕迹,至于脖子上的牙印也消失了。
其实距离那天才只是过去三天而已··“别担心,早就好了·”艾德文摸了摸卫辛的脑袋,就像往常给小柯基顺毛一样··“那你什么时候回去主星区”卫辛的手悄悄地从艾德文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然后像只带着强力吸盘的海星一样,贴在了艾德文心脏的位置。
“不着急·”艾德文深邃的目光落在卫辛的脸上,“我是不是还没有和你说谢谢”·“这有什么好谢的”卫辛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摩挲着艾德文胸口的小豆豆,“你也救了我一命。”
按照系统的描述,当时的他已经被机器薮猫叼着送往叶涯的卧室··后来是艾德文及时醒过来,才将他救下的··甜文系统·至于佘冉,则眼看打不过越战越勇的艾德文,于是带着叶涯弃船而逃了。
“这怎么一样”艾德文失笑,他按住胸口作乱的手指,右手将卫辛的下巴抬了起来,珍而重之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这确实不一样。
变成人的小柯基,由于害羞而变红的脸软软的,亲上去就像舔了香糯可口的棉花糖似的,勾得艾德文当场就想将对方囫囵吞下,不过到了最后,艾德文只是恋恋不舍地将他放开了。
竟然没有亲嘴,差评·毛爷爷说得对,自己动嘴丰衣足食··外貌看上去才18岁,实际心理年龄已经超过80岁的,真痴汉·老司基·卫辛果断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满脸正直地将艾德文推倒了在沙发上。
艾德文深邃的瞳孔里沉淀着宠溺和无奈,双手虚虚地放在卫辛的腰侧,“你推我干嘛”·“干你”·本来应该充满暧昧的两个字被卫辛说得豪气冲天,就像拿着炸药准备炸桥的英雄一样。
于是艾德文这座早就成了精的古桥也没把卫辛说的话当真,甚至还作死地撩了他一下··“来呀,来干·”艾德文开玩笑地挺了一下腰··18岁的少年郎是真的不能撩的。
眨眼间,小英雄卫辛揣着一身炸药气势凛然地扑进了艾德文的怀里,瞬间就把艾德文的魂炸飞了··柔软的嘴唇狂热地舔着艾德文的薄唇,那是一个急切又不安的吻,由于舌头不得而入,卫辛的喉咙里甚至发出了像小动物一样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艾德文只是怔愣了一下,很快就将主动权抢了过来,他微微张开牙齿,两条- shi -热的舌头立即像蛇一样纠缠在一起··好热··就像做梦一样··两人的衣服掉落在沙发底下。
卫辛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条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而艾德文就是掌控着一切的船夫,每当他以为自己快要翻船的时候,艾德文就会以精湛的技巧稳住船身··没道理。
明明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处男·卫辛发烫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同样意乱情迷的艾德文··明明就没有上个世界的记忆了,为什么还知道这个他最喜欢的姿势·卫辛这艘小船终于停止了摇摆,就像往海里扔下重重的锚链一样,心也安定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小小的沙发上,卫辛大半个身子压在艾德文的身上,赤.裸.的肌肤亲密地贴在一起,卫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小色狗·”艾德文听到这个“事后叹”,好笑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卫辛皱皱鼻子,抓住艾德文的手指,习惯- xing -地往嘴里塞··“别再撩我·”艾德文缩回被咬得发痒的手指,翡翠绿的眼睛就像幽深沉寂的古潭,“要不是你今天一天都别想起来了。”
闻言,卫辛只好闭起眼睛老老实实地躺在艾德文的怀里··但是卫辛毫无睡意··虽然知道艾德文就是霍遇城,但是对方没有任何关于上个世界的记忆,这让他一直很不安。
尤其是艾德文回去主星区的事迫在眉睫··到时候做了皇帝,就会有很多男的女的倒贴上来了吧··卫辛想着以前电视里的各种娘娘剧和阿哥剧,暗暗地握了一下拳头。
失忆的老攻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把唧唧切了·认真地想了不下二十种的阉割方法后,卫辛终于开始犯困了··一直想和卫辛说话但是找不到机会的系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蛋疼。
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清浅的呼吸声··窗外又开始下雪了··艾德文套了一条裤子坐在沙发上,光着膀子的上身充满了力量的美感,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恰到好处,就连后背那几条红色的抓痕,都无损他那充满阳刚霸气的男色。
此时他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通讯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那微微弓着的脊背,让艾德文看上去就像一只盯着猎物蓄势而发的野兽··通讯器突然亮了,看着来人的号码,艾德文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老大,是我·”齐钧盛的声音传了出来,“这边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你可以回去主星了,等我做完叶涯的脑部手术,我就会过去和你汇合·”·通讯器刚刚挂断,卫辛就惊醒了过来。
“我们要回去了·”艾德文收敛起眼中的杀意,温柔地亲了亲卫辛的嘴角··听到斯洛放走了齐钧盛和雪豹的消息,赫尔曼怒气冲冲地赶到研究所质问斯诺。
“你为什么要放走那两个人马杰里是不是你杀死的还有亚当斯,你把他弄哪去了·”赫尔曼咬牙切齿地问道。
这大半年的时间,他每天都在忙于处理三不管地带的事务,很少出现在研究所里,但每天都会有人将研究所的事汇报给他知道··但这次,他却足足迟了三天,才得知这一切。
“死了呗·”斯洛满不在乎地说道··“你是不是有病你每次都把我的床伴杀死就算了,但是这个亚当斯,我一开始就和你说过,我追他只是为了他背后的王位。
一个星期前他才答应和我在一起,现在你就把人弄死了,你是活腻了吗”说着,怒急攻心的赫尔曼狠狠地甩了斯洛一巴掌··斯洛的脸立即偏向一边,他揉着被打的脸颊,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掩盖了眼中黑沉的眸光。
赫尔曼用力地捏着斯诺的下颌,将他的脸扳了回来,一字一句地低吼道,“要不是我心里对你还有那么一丁点感情,我他妈的现在就想杀了你枉我机关算尽,步步为营,不仅假意和亚当斯合作,还诱使他将那些将军都骗过来囚禁,就是为了以后将亚当斯变成傀儡皇帝,我来做摄政王,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你这个妒夫给毁了”·甜文系统·只差那么一点,他的帝国梦就可以实现了·赫尔曼看着斯洛那张和亚当斯相像的脸,越看越气愤,“以后你好好呆在这个屋子里,哪里都不要去”说完,拂袖而去。
什么爱情·在权利面前都是狗屁··看来这事,他要重新谋划才行了·“真是谢谢你对我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不过我可是很爱你的。”
听到斯洛冷冷的声音响起,赫尔曼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回望对方··斯洛一步一步靠近赫尔曼,脸颊还挂着被打的红印,“你怎么就不问问,像我这种被你藏起来的病怏怏的金丝雀是怎么将二殿下亚当斯弄死的”·赫尔曼皱了皱眉头,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疏忽了。
因为身体很差,斯洛基本都是足不出户的,就连杀死那些床伴,里面也有大半是他的手笔,当初为了消掉斯洛的怒气,是他暗中吩咐手下去帮忙杀死床伴的,反正那些人玩过几次就没意思了。
但是杀死亚当斯,他不相信有哪个手下胆子肥到敢做这种事··斯洛摸着赫尔曼的手,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微笑,“是艾德文哦,从你第一次出轨的时候,艾德文就和我联系上了,要不是我怎么可能每次都知道你的床伴是谁呢我和你不一样,权利什么的要来有什么用,爱才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你竟然敢背叛我”赫尔曼怒容满面,还想再打斯诺一巴掌,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绑住了,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蜘蛛丝死死地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这就是我放走齐钧盛他们的原因·”斯洛身体纤细,眉目间还有几分病容,但是却很轻松地将赫尔曼抱了起来,“我让齐钧盛他们将两种安抚剂用在我的身上,现在的我不仅拥有变异的精神力,而且等级比你的还高。”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连我也杀死,然后投奔艾德文吗”赫尔曼冷笑··“怎么会,我说过我可是很爱你的·而且我和艾德文是同一种人,同- xing -相斥,我和他注定做不了朋友。”
斯洛将赫尔曼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由于常年没有晒过阳光,斯洛的皮肤很白,在光线的照- she -下,泛着陶瓷一般的细腻光泽,胸前的两点就像枝头的花苞一样,有种含苞待放的青涩。
赫尔曼咽了咽口水,目光逐渐变得灼热,某处忍不住竖起旗子··“听说- xing -.爱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我想你一定很清楚吧,所以,你能教教我吗”斯洛赤.裸着身体坐在赫尔曼的身上,充满诱惑地说道。
“可以,那你先把我的手给解开·”·“不行,我怕你跑了·”斯洛从赫尔曼的身上走了下来··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然后慢慢地剪烂赫尔曼的衣服,就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斯洛一边剪,一边打量赫尔曼那壮硕的胸肌和腹肌,最后才脱掉赫尔曼的裤子。
赫尔曼迫不及待地和斯洛亲在一起··斯洛的手挑逗似的在赫尔曼身上游走,渐渐往后移动··“你干什么”·赫尔曼躲了躲,隐约有一种危机感涌上心头。
“当然是干你”·斯洛猛地掰开赫尔曼的双腿··“宝贝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只做攻的·”赫尔曼慌了。
“呵,我也是呢·”·一个小时之后,满脸魇足的斯洛从床底拿出了一条铁链,栓住赫尔曼的脚后,他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合作愉快。”
收件人,艾德文··第38章 就爱你一只汪·“飞船上的人,请立即下来, 否则我们就开枪了·”·侍卫长罗萨满脸肃穆地警告道, 内心却架起了火箭炮,“砰砰砰”地对着天空开火:空中护卫队那群龟孙子真是越来越不把工作当回事了, 这么大一架飞船也敢随便放进来·皇宫附近的领空管制是很严格的。
不仅严禁陌生飞船进入, 就算是将军来访,或者皇室成员回宫,只要是开飞船的,一律需要事先打报告, 并且在空中进行人员和物品的检查··抵达皇家停机坪后, 侍卫队还会进行指纹的扫描, 以最终核对来访者的身份是否属实。
除了这些检查之外,来访飞船的体积也有所控制··罗萨打量着眼前的银白色飞船, 按照这个吨位, 里面起码可以装下一个连的士兵, 甚至更多··啧,这个国家迟早要完。
罗萨忍住啐唾液的冲动··伶仃的雪花落在他的鼻尖上,一下子就融化成了水珠··罗萨揉了揉鼻子, 烦躁地猜测今天被王后叫过来玩的人会是谁··戈蕾西王后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她经常邀请各种朋友来皇宫开派对,这些人三教九流,既有伯爵夫人也有艺术家或者酒馆老板娘。
王后要请朋友来皇宫做客,这事无可厚非··偏偏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事儿多,碍于身份不能比, 于是她们就从细节入手,这个拿限量挎包,那个穿高定礼服,至于出入的交通工具,那必须是气势恢宏的飞船,并且周围还有战斗机或者飞行器护航。
她们唯一统一立场的,就是拒绝护卫队和侍卫队的检查,因为她们觉得这样会显得掉价··于是王后每次都会要求他们给她的朋友大开绿灯之门··国王知道这件事后,也默许了王后的做法。
久而久之,护卫队一听到对方说是王后的朋友,就会睁只眼闭只眼地放她们离开,甚至有时候还会忘记通知侍卫队··亏得现在是太平盛世,要不是这些人都死几百回了·真是怀念原王后还在的日子。
罗萨眯了眯细长的眼睛,这样显得他的眼睛更小了,几乎成了一条缝隙··甜文系统·草坪上的飞船依旧毫无动静··罗萨绷紧下颌,他扬扬手指··拿着激光枪的侍卫兵们迅速地将飞船包围了起来。
就在这时,飞船的舱门突然被放了下来,机舱内响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随后便出现一大片穿着黑色军装的高大身影··刹那间犹如黑云压城,气氛立即变得紧张起来,侍卫兵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放在扳机上。
走在队伍前面的是两个一高一矮的男人··其中身材较为高大的男人,双手戴着洁白的手套,他正了正略低的帽檐,露出一张英俊冷漠的脸,幽深的目光犹如王者降临一样睥睨众人,直到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罗萨,十几年不见,你的眼睛怎么还是那么小·”·熟稔的语气传来,罗萨的眼睛猛然睁大,瞬间从绿豆眼变成了黄豆眼··“艾德文,真的是你”罗萨激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话落,他连忙示意侍卫兵将枪放下来··艾德文摘下军帽,戏谑地说道:“你那小得可怜的眼睛是要多看几下才行·”·“你大爷的对待十几年不见的好友,你就是这种态度吗”罗萨举起拳头气势汹汹地向艾德文冲过去。
艾德文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我回来了”·“你回来了”·两人的拳头轻轻地撞在一起,这是他俩以前经常做的动作。
熟悉的动作勾起了罗萨的回忆,他连忙压低音量:“你的精神力现在怎么样了这次回来是打算干一票吗”·喂喂喂。
好歹你是皇宫的侍卫长,最后那句话突然兴奋起来是怎么回事·站在旁边一直插不上话的卫辛,一边在心里狂吐槽,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两人··估计是他的眼神太过于热烈,艾德文这才发现自己忽视了卫辛,他抱歉地牵着卫辛的手,“罗萨,这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伴生兽,卫星。”
“你的,伴生兽”·罗萨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一脸正色地打量同样身穿军装的男人··不··对方还不可以说是男人,确切的说应该是少年。
这种少年感与长相年龄无关,而是眼神··初次见面的时候,大家的第一眼基本都会下意识地看对方的眼··罗萨也不例外,他最先注意到了卫辛的双眼。
那双眼睛十分清澈明亮,就像泛着波光潋滟的河水,这是没有被社会污染的少年独有的眼神··一开始,罗萨将这种无辜又纯良的眼神想成了小狗眼,但是等他看清了卫辛藏在眉宇间的桀骜和不驯,才瞬间醒悟过来,这尼玛哪里是小河,根本就是行走在深山中的溪涧。
小溪是一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水,从山中的泉眼喷薄而出,可以穿透岩石越过高山,到达飞鸟绝迹,人/兽无踪的荒芜之地,并且除了涓涓细流的一面,还有水流湍急的时候,一旦人或者动物掉进去,就会有可能被激流冲走,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艾德文的伴生兽,其实也是一只狼·“哈哈哈,不错,不错”罗萨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手掌不断拍着艾德文的肩膀,小眼睛这回是彻底看不到了,“你的伴生兽原型也是一只狼吗我觉得他一定可以和原野做好朋友的,恭喜你,找到了爱人”·原野是罗萨的伴生兽,原型是一只眼神凶狠的草原狼,今天正好身体不适休息了。
造成原野身体不适的元凶没有看到卫辛一瞬间僵硬了的表情,反而突然一本正经地转过头看着卫辛,郑重地说道:“谢谢你,终于找到了这家伙·”·“不,其实是他找到了我才对。”
卫辛腼腆地挠了挠脑袋··有种被媳妇娘家人托付的感觉··想到这,卫辛眼睛贼亮地瞅了一眼艾德文··艾德文记得卫辛这个小眼神,之前差点被机器人“佘冉”点破长度的时候,小柯基就是用这种掺杂愉悦又带着恶作剧的目光看他的。
天知道这颗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艾德文伸出手习惯地撸了一下狗头··这种融洽的气氛没有持续很久,毕竟这里也不是什么叙旧的好地方··打破局面的是机舱里传来的“嗯嗯呜呜”的声音,偶尔还有几下模糊的呵斥声,直到声音越来越靠近舱门。
“是二殿下”·“还有勒文将军和苏兰尼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殿下为什么被绑起来了”·侍卫兵们面面相觑,三十张懵比脸不约而同地拧向了他们的侍卫长罗萨,身边的男人。
艾德文拍掉落在帽檐上的雪花,深邃立体的脸已经恢复了古井不波的表情··“孽子”·一道威严又饱含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艾德文面无表情地将军帽戴了起来,金色的帽徽划过一道淡淡的光芒··卫辛看着被一群士兵簇拥而来的皇帝陛下和戈蕾西王后,他俩的身边都跟着各自的原型伴生兽。
皇帝陛下的身高和艾德文的不相伯仲,但是腰围却几乎是艾德文的两倍,被撑开的脸皮肤松弛,嘴角边有两条深深的法令纹··按照进化人500岁的寿命,如今三百六十八岁的皇帝陛下外貌就是中年人的模样,但他的伴生兽却呈现了老态,身上的皮毛枯燥无光。
卫辛皱着眉头看向年轻貌美的戈蕾西王后··下巴好尖··这是卫辛对她的唯一一个印象··“你还回来干什么·”皇帝陛下那圆盘一样的脸挂着不自然的红润,“快把你的弟弟和两位将军放了,我就当你没有回来过。”
甜文系统·闻言,亚当斯的挣扎变得剧烈起来,他的嘴还贴着胶布,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你们这些侍卫是死了吗还不快去将二殿下接回来”戈蕾西王后说道。
侍卫兵犹豫地举枪向前··艾德文带来的部下犹如挺拔的白杨树,目光转厉却岿然不动··见状,戈蕾西王后突然惊叫起来,“不好这些人都是他带回来的死士艾德文这次回来是想和我们同归于尽的。
陛下,你忘了吗他的精神力应该是到了一个濒临失控的界点了·”·“有病”卫辛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该吃药了。”
戈蕾西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如同淬了毒的目光狠狠地剮了他一眼··“你是真的打算回来报仇的吗”皇帝陛下问道··艾德文只是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成功地点燃了皇帝陛下的怒火。
“既然你想不解释,那就别怪我心狠了·”皇帝陛下- yin -沉着脸命令侍卫兵,“将他们给我杀了·”·罗萨迅速地挡在艾德文的面前,熟练地拿起腰间的配枪,“全部都放下枪。”
“罗萨,你是打算叛国吗”皇帝陛下说道··罗萨握紧了激光枪,突然面对艾德文单膝跪下··“臣罗萨·伯内特,誓为艾德文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是当年他发过的誓言··罗萨是原侍卫队长的儿子,同时也是艾德文的伴读,和艾德文同岁··18岁那年,艾德文被赶往三不管地带的时候,他本想偷偷跟着一起去,但是艾德文制止了他。
“我一定会回来的·”艾德文坚定地说道··罗萨听懂了艾德文的意思··当时的他也像现在一样,抱拳单膝跪地,“臣罗萨·伯内特,誓为艾德文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于是这些年,他暗中收拢了一批人,就是为了现在··“好啊,好啊·”皇帝陛下嗤笑,“你们谁把罗萨杀了,谁就能顶上罗萨侍卫长的位置。”
然后在皇帝陛下- yin -森的目光之中,所有的侍卫兵都放下了枪··空气静止了几秒钟,突然一个刚来不久的侍卫兵又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枪··旁边的人眼疾手快地猛踢这名侍卫兵。
站立不稳的侍卫兵朝天开了一枪··“砰”·枪声就像暗号一样,天空中突然出现一架巨大的天空母舰,一艘艘森然的战斗机鱼贯而出。
天空母舰从草坪上掠过,掀起的狂风将野草吹得东倒西歪,穿着帝国军装的士兵前仆后继地从母舰上跳了下来,如同凶猛的猎鹰瞬间围住猎物··他们的衣领绣着一只羽翼图腾。
这些人是帝国实力最强的特种部队·“把这些人都给我抓起来·”皇帝陛下厉声喝道··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小溪的灵感,是来源百度百科的介绍。
大概两章内结束这个世界··所有的配角都是为了结局的谜底而服务··谢谢大家的评论,么么(づ ̄ 3 ̄)づ·第39章 就爱你一只汪·羽翼部队的士兵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
这就尴尬了··卫辛忍不住替皇帝陛下感到一丢丢的可怜··片刻之后,就在皇帝陛下即将露出勃然大怒的表情之前, 一个肩上两杠三星的男人越过士兵, 走向了亚当斯。
“报告·”男人的脚后跟相靠,发出厚重的脆响同时敬了一个军礼, “羽翼部队第三分队、第七分队、第十二分队已经全员到齐·”·“很好。
埃斯蒙德上校, 你派人守着皇宫的大门和领空,严禁任何人员出入·”站在亚当斯身边的苏兰尼将军说道··“是”·埃斯蒙德上校目不斜视地回到队伍中,开始人员分配。
“苏兰尼,这是怎么回事”皇帝陛下看着脸色憔悴的苏兰尼, 浑浊的眼球里充斥着愠色, “原来你们不是被艾德文抓了, 而是和他合作了吗”·最后一句话的你们,包括站在一旁的勒文将军。
勒文将军的气色比苏兰尼好很多, 但身上可能有伤, 一向挺直的背部微微有些弯曲··他的目光和皇帝陛下扫过来的视线对撞后, 瞬间绷直了腰板,语气有些激动,“抓我们的不是艾德文, 而是你那宝贝的小儿子亚当斯”·见状,勒文将军的伴生兽适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勒文将军,你是不是搞错了亚当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戈蕾西王后立即为儿子亚当斯辩解··勒文无视戈蕾西,他只是缓了缓差点失控的情绪,决定后天去见心理医生。
“怎么不会做这种事,他可是能耐多了·”苏兰尼讥讽道··“皇帝陛下·”艾德文目光沉肃, 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尊敬,“你真的要我们在这里说吗这可是皇室丑闻,不过我有点也不介意。”
皇帝陛下眼神- yin -鸷地注视艾德文··雪下得越来越大了··卫辛抬头看着厚重得几乎要垂到地面的云层··这天终于是要变了··会议大厅内。
皇帝陛下脸色铁青地看着手中的资料··“拐卖人口,滥杀伴生兽,囚禁帝国将军,进行人体实验·按照帝国法律,哪一条都足够他死几百遍的了·”艾德文说道。
“亚当斯,你这个逆子,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都敢做出来”皇帝陛下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甜文系统“皇上·”戈蕾西王后赶紧拦住他,开了眼角的眼睛水光盈盈,“你不要听信艾德文的一面之词,起码听一下亚当斯是怎么说的。”
“呜呜呜·”·被五花大绑押在一边的亚当斯神情焦虑地点头附和··皇帝陛下将资料扔到亚当斯的脸上,威严十足地命令,“把他嘴上的胶带撕了。”
纹丝不动地士兵再次落了皇帝陛下的脸··皇帝陛下脸色微变,嘴角的肥肉抖了抖,但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艾德文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士兵撕掉亚当斯嘴上的胶带。
“父王,这都是艾德文逼我的”亚当斯一开口就激动地抱屈,“是他先抢走了我的伴生兽,甚至担心伴生兽会被我夺回来,不仅毁掉了伴生兽身上的精神力,最后还杀死了他。
我要为自己的伴生兽报仇,所以我才迫不得已和盗猎组织合作的·”·亚当斯还真的以为艾德文杀死了那只伴生兽··因为他曾经感应到伴生兽的存在,可是后来这种感应又消失了,所以要么是伴生兽再次被艾德文毁掉了精神力,要么就是被杀了。
幸好,我没有和那只伴生兽签订精神契约··亚当斯心存侥幸··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不担心自己的谎话会被拆穿··因为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半真半假。
艾德文确实是抢了他的伴生兽,而他的伴生兽也确实是失去了精神力,所以他和盗猎组织合作的动机就合情合理了··亚当斯知道自己这事是躲不过去的了,但起码这么说可以挽救一下同情分,甚至可以减免大部分的刑责。
毕竟伴生兽是一种珍贵的存在··帝国法律甚至出台了著名的《伴生兽法则》,里面的法规多达一万条,并且规定了‘伴生兽被他人伤害时,主人为救伴生兽导致该人受伤或者死亡的,不予处罚。
’·可想而知,大家对伴生兽的感情是多么地狂热,并且面对别人的伴生兽时候,也会多几分宽容和喜爱··所以为了落人当初知道艾德文倾尽所有,都要带走伴生兽的时候,他才忍住没有杀死那只柯基,以免落下话柄,但他实在气不过,所以趁着被雪豹攻击的时候,借故打伤了那只柯基。
“我可怜的儿子,这么说你是没有伴生兽了”戈蕾西王后满脸震惊地抓住亚当斯的手··亚当斯苦涩地点点头··“艾德文,你真是狠毒你明知道他才17岁,心智还不够稳定,很容易被带上偏路,所以就设计陷害他。
皇上,咱们的儿子亚当斯没有伴生兽就算是废了,这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戈蕾西王后双眼布满了红丝,衬着明艳的长相,竟有了几分风情万种的韵味。
简单一点说,就是美人生气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全天下都负了她的感觉··本来还怒火攻心的皇帝,看着这相似的样貌,忍不住哑了火,脸上一会流露出怀念的表情,一会又面带愧疚。
说起来好笑,戈蕾西王后没有整容之前,本身就是长相妖娆的美人,只是后来对自己的长相不满意,觉得端不起“母仪天下”这四个字,于是跑去了整容,有意思的是,她的眼睛和鼻子就是照着原皇后的相片来整的。
戈蕾西王后看着皇帝陛下的样子,心里一阵冷笑,人都不在了,装什么情圣··“17岁怎么了艾德文15岁就带军队上战场了·”卫辛呛声。
戈蕾西王后这一番颠倒是非的功夫真是了得,让她再嘴炮下去,亚当斯就该从犯罪者变成被迫害的小白莲了··“艾德文根本就没有杀死伴生兽·”·亚当斯恶毒的视线立即如蜘蛛丝一般缠住卫辛的脸,“你们俩是同伙的,你以为我会信,你说他没有杀死我的伴生兽,那他呢”·“我就是。”
卫辛说道,“我就是那只伴生兽·”·亚当斯乍然听到这句话,没有任何思考就迭声否认,“不可能,我对你没有任何感应,你不可能是我的伴生兽。”
“他当然不是你的伴生兽·”艾德文紧紧地搂住卫辛的腰,“因为他是我的·”·这句话就像燃烧的火球,立即将四周的目光如同飞蛾一般吸引了过来。
卫辛推了推艾德文的手臂,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影响··艾德文没有理会他的小动作,绷紧的手臂犹如困住小兽的铁笼··与其说是宣示主权,还不如说是艾德文在害怕,害怕自己一放手,这只小卫星就脱离了他的引力,跑得无影无踪了。
“这是你的伴生兽”皇帝陛下一直- yin -沉的脸霎时放晴··亚当斯瞬间醍醐灌顶,他猛地向艾德文冲过去,周围的士兵迅速地抓住他。
“艾德文,你这个卑鄙小人”亚当斯胸口激烈起伏,“你们都被骗了艾德文才是和盗猎组织合作的主谋·艾德文,我说的没错吧,你一开始就和赫尔曼联手了,是你指使赫尔曼教唆我囚禁两位将军的。
我就说奇怪了,你宁愿什么都不要,都非得带走那只没有精神力的伴生兽·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他,原来他也只是你计划里的一个棋子而已连伴生兽的感情都利用,你真是个人渣。”
亚当斯这番话说得义愤填膺,他心知已经签订精神契约的伴生兽是无法夺回来的了,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让两人产生间隙而已··卫辛看向被压倒在地上的亚当斯,内心突然有了一丝的奇怪。
“为什么我完全没有想救亚当斯的冲动”·就算和艾德文签订了精神契约,但是系统不可能受到影响的,毕竟保护对象不可能变更··系统检查了一下护主程序,发现还是正常运作的,只好回卫辛一个答案:无解。
“你的想象力不要太丰富,我没有和赫尔曼合作·“艾德文面沉如水,掌心感受着卫辛的体温,“我给过你机会的,但凡你当时对卫星好一点,他都不会选择回到我的身边。
我可以不费任何功夫就带回你们,只是斯洛和我做的交易而已·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斯洛是谁,当初是我派人将‘斯洛是赫尔曼的爱人’的消息散播出去的。
但是你倒好,在得知消息后第二天就立即答应和赫尔曼在一起了,抢别人的东西很高兴吧,就像你那个做小三的母亲一样·”·甜文系统·艾德文冷漠的视线看向戈蕾西王后。
戈蕾西王后的脸色坦然,但狠狠抠进掌心的指甲,却泄漏了她此刻的心情··戈蕾西王后从不以做小三为耻,自然不怕被人轻视,就算在那些贵妇面前,她也是抬头挺胸大步向前走的。
她恨的是,艾德文竟然抢走了她儿子的伴生兽,甚至还成功地签订了精神契约··“既然事情都搞清楚了,我们就把亚当斯和戈蕾西王后带走了·”勒文将军命令士兵动手。
“你敢”戈蕾西王后怒目切齿,“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们查到你假借开派对之名,实际收受贿赂买卖官爵的犯罪行为,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勒文说道··戈蕾西王后咬紧了嘴唇,这件事做得这么隐秘,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艾德文,我不会放过你的”亚当斯使劲挣扎着,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皇帝陛下,“父王,救我”·皇帝陛下脸色难看,却无计可施。
如今早就不是中.央.集.权的国家制度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现在还扯上最难缠的羽翼部队··当初他费尽心思才修补了军队和皇室的关系,甚至勒文将军是站队二王子的,但是现在看来,算是彻底离心了。
没有伴生兽的亚当斯是注定要被舍弃的了,但是戈蕾西……·皇帝陛下看着即使狼狈被抓,但依旧明艳动人的身影,心中暗暗做了决定··“两位将军,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秉公处理的,我们就先走了·”艾德文毫无留恋地说道··这就走了·卫辛一脸愕然··裤子都要脱了,你告诉我不搞了·按照剧本,这里应该是要展开宫廷政变王子□□的副本才对的·在场的人同样错愕不已,但是没有人阻拦他的离开。
“皇帝陛下,我劝你不要偷偷动手脚·”勒文将军和苏兰尼将军也准备离开,他们提醒了一句,“艾德文的手上握有精神力安抚剂的配方,三不管地带的人会把我们都放走,就是因为他的副官治好了那里的新老大。”
皇帝陛下骇然··那些没有伴生兽的进化人不乏是各种议会家族中的佼佼者··言下之意,凭借着这一份药方,不仅那些难缠的罪犯对他俯首称臣,就连一些有威望的家族也成了他的支持者。
窗棂上积着厚厚的一层雪··皇帝陛下坐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就像一粒掉在地上,被人遗忘的猪肉丸子一样··飞船落在停机坪上··罗萨走下飞船就看见自家的伴生兽原野衣着单薄地迎了上来。
“小祖宗,你怎么不多穿点衣服”罗萨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原野的长相英气逼人,不过顶着个露青皮的小平头,衬着那眼角飞扬的小眼神,活脱脱一个痞子流氓。
“艾德文呢”他瞪了罗萨一眼,然后接过外套··虽然罗萨和艾德文是同龄的,但是罗萨比艾德文大七个月,所以他和艾德文也是一早就认识的了,并且两人的感情也不错。
“嘿嘿嘿,不用管他们·他俩一上飞船就躲进房间里了·”罗萨弄眉挤眼,“现在都没有出来呢·”·“真是- yín -.者见- yín -”原野扯着罗萨的耳朵,“回去给我好好跪榴莲。
艾德文什么时候下飞船,你就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叫你丫弄在里面,害得我拉了一个上午的肚子·罗萨慌了,扭头对着飞船一通大喊,“艾德文,你一分钟之内就好完事下船了,兄弟的膝盖还等着你救呢”·实际上。
在房间里,艾德文和卫辛之间的气氛并没有罗萨想得那么香艳旖旎,甚至还有些剑拔弩张··“你说得没错·”艾德文一字一句地坦白,“就是我故意让亚当斯将你带走的,佘冉也是我安排的人。”
闻言,卫辛立即就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嘴角翕动了好几下,但是一想起艾德文和亚当斯之前的对话,内心就像憋了一团火似的,让他什么话都不想再问了··“还有斯洛,也是我……”·“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卫辛烦躁地打断艾德文的话,“佘冉要杀你的时候,看着我被你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高兴”·艾德文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就像古潭干涸,露出黑色的淤泥。
卫辛懊恼地咬着嘴唇,这只是他一时气愤之下的口不择言而已,他当然知道艾德文没有这个意思,但是想到自己被骗了这么久,心里就觉得不舒坦,尤其是对方一点也不信任自己的感情。
反正我不高兴了,你也不能高兴··卫辛抱着这种逆反的心理瞪着艾德文··艾德文猛地抓住卫辛的手,一路拽着推倒在床上,翡翠绿的瞳孔带着- yin -晦的幽光,“你都知道了什么你以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王位”·卫辛沉默半晌。
“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艾德文整个人压在卫辛的身上,手掌用力地钳制住对方的手腕,声音由于压抑着怒气而变得颤抖,“是我故意让亚当斯将你带走的,因为我想让你看清楚亚当斯的真面目可是你明知道他对你不好,还整天护着他,就连走的那天,也为了保护他而受伤我都舍不得让你受伤,你凭什么让自己受伤刚才要不是我抓着你,你是不是又想冲上去救他”·凛然的风平地而起。
桌子上的杯子被风卷到地上,发出“砰”的破碎声··“我没有,我不会救他的”卫辛连忙柔声安抚艾德文,同时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探入艾德文的体内。
艾德文那暴动的精神力立即像只服帖的野兽似的,欣喜地与之纠缠在一起··甜文系统·风渐渐地停了··艾德文放开卫辛的手,但身体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卫辛叹了一口气,虽然那些护主行为不是他愿意的,但自己当初确实好像是有点狼心狗肺的,也怪不得他不信任自己··其实一开始比起被骗,他更加生气的,其实是这句“但凡你当时对卫星好一点,他都不会选择回到我的身边”,但是现在仔细想想竟然是无法反驳。
虽然他选择不回去,并不是因为亚当斯对他的好,而是身上那坑爹的护主系统··“对不起·”心存愧疚的卫辛撑起身子抱住艾德文的脑袋,然后蹭了蹭对方的脸。
过了良久,脖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原谅你了·”··等等,为什么感觉对话好像反过来了·卫辛霎时清醒过来,正要发作,突然发现腰带被脱掉了,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
“你做什么”卫辛的声音立即软了下来,清俊无俦的脸庞染上绯红,黑色的瞳孔里□□无边··艾德文拿起丢在一边的黑色军帽,随意地戴在了卫辛的头上。
卫辛的眼睛被挡住了,感觉被异常放大··他微微抬起头,低垂的目光瞥了出去,就看到自己正在举旗的小卫星和小艾德文在做友好交流··艾德文的薄唇贴着卫辛的耳朵,“我已经坦白从宽了,自然要把床板‘做’穿。”
卫辛呼吸一滞,随即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大床很快发出摇动的声音··罗萨看着时钟,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幸好他自救成功,没有等艾德文,要不是膝盖都要被“戳”穿了。
心有戚戚然的罗萨,勤勤勉勉地给原野按摩··二王子亚当斯和王后戈蕾西被捕的消息很快就被媒体公布了出来,随着罪证的一一揭露,引起了全帝国人民的哗然,就连偏远星球也对这两起案件进行了实时新闻直播。
公开审判那天,正好佘冉带着叶涯来复查··“他的身体康复得很好·”齐钧盛看着手中的报告,“这是最后一次检查了,下次他可以不用再来复查了。”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们·”佘冉郑重地感谢道··齐钧盛抬起头,看着佘冉那张端正的脸,“我可以治好他的幻想症,你真的不打算治”·“不用了,就让他一直活在美梦中,不是很好吗”佘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去营养舱接叶涯。
“即使你以后都要顶着别人的脸活下去”齐钧盛说道,“碎片已经取出来了,他的清醒时间会越来越多的,到时候你就隐瞒不下去的了。”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我也想做一场美好的白日梦啊·”佘冉推开门,轻轻地说道··一个男人与佘冉擦身而过,走进齐钧盛的办公室,“齐医生,我们这边已经收拾完毕了。”
“嗯,我知道了,马杰里,你去通知他们,今晚我们就去主星区了·”齐钧盛说道··“是·”·马杰里阖上门就离开了。
齐钧盛一言难尽地摸着雪豹的尾巴,喃喃自语道:“真的是变了·”·艾德文变了··如果是以前的艾德文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佘冉和马杰里,绝对不会给自己留把柄的。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好像是从认识那只伴生兽开始的··“是变了,变大了,对不对”雪豹突然恢复人形,抓着齐钧盛的手向下移,轻佻地说道,“别玩那个了,我这里有个更好玩的尾巴。”
齐钧盛默默地握紧了手··“哎哎哎,轻点,痛死了·”·随着二王子亚当斯和戈蕾西王后被判刑,人们渐渐对这起新闻失去了关注度,同时也对皇室失去了信任,就在这时候,星网上出现了传闻,说当年由于没有伴生兽而被驱逐的大王子回国了,并且研制出了一种可以代替伴生兽的药剂。
但是传闻,一直没有得到皇室证实··终于过了一年后,皇帝陛下以身体越来越差为理由宣布退位,将王位传给了大王子艾德文··登基前夕的一个深夜,艾德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阒寂的皇宫里。
站在王座前,艾德文轻弹了一下手指,“出来吧·”·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影子突兀漂浮在空中··皎洁的月光穿透了薄纱似的云层,照亮了黑暗,也照亮了白色影子的那张脸。
那张和艾德文一模一样的脸··作者有话要说:想不到开车也是这么难的,在找老司机带我·弄了个微博,但是车还没开完,可能还要再等等··第40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你的愿望,我已经帮你实现了, 你可以离开了。”
斑驳的窗影投- she -在地面上, 一半没入了黑暗中,另一半正好构成了十字架的形状··艾德文站在十字架的旁边, 同样半个身子藏匿于黑暗中··他伸出被黑暗握住的手, 掌心之上凭空出现一张半透明的白纸,随着纸张的实体化,工整的黑字渐渐浮现了出来。
如果卫辛在的话,他会发现上面的内容正好是续着之前系统给的背景资料··原主艾德文攻入皇宫之后, 通过强硬的手段夺得了王位, 并且将戈蕾西王后以受贿、买卖官爵的犯罪事实送进了监狱。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怕死也一样是人的本能··登基之后的原主,也不再是那个对死亡无所畏惧的人··每当夜深, 想到自己会在某天死去, 他就彻夜难眠。
而他当初抢来的伴生兽, 随着亚当斯的死亡,也由于莫名的器官衰竭而死了··甜文系统·恰好此时,原主艾德文调查亚当斯死亡原因的时候, 意外得知了赫尔曼竟然是盗猎组织的首领,并且他还有一份精神力安抚剂的药方。
于是,原主打着为弟弟亚当斯报仇的名义,派遣军队对三不管地带进行攻击··这次,盗猎组织的成员并没有当年的好运了··原主不仅将他们一网打尽,还得到了安抚剂的药方。
但是药方还不够成熟, 并且有副作用的风险··有鉴于此,原主决定启动安抚剂的实验计划··不过,他并没有像盗猎组织一样,偷偷抓伴生兽来做实验,而是将计划向全帝国联盟公布了出去,并且通过煽动的语言来征集研究人员和志愿者,同时许诺了丰富酬金和官职。
一时之间,有很多人都参与了这项实验,并且签下了生死合同··这些实验者主要分成三拨··一种是像马杰里这样的,单纯为帝国为人类事业做贡献的。
另一种则是想要酬金和官职··还有一种就是像叶涯和佘冉,不想活下去了,但是又不敢自杀的,于是决定来做志愿者的··毕竟一开始,原主就将实验的危险- xing -都告诉给了他们知道。
但是这次,这一批的志愿者都没有提取到合适的抑制素,直到罗萨和原野也参与到了这项实验中··他们参加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要救艾德文··是的,虽然原主大义凛然地将这个实验说成了是拯救进化人,但是作为十多年的朋友,罗萨知道,其实这个只是艾德文的一己私欲,但罗萨和原野商量过后,依旧瞒着原主参加了。
等原主得到消息之后,罗萨和原野已经死了,他们用生命换来了十毫升的抑制素··从这以后,实验进入了正轨,并且陆续在这些实验者身上都得到了抑制素,只是他们一开始不知道如何控制剂量,导致了大批的志愿者死亡。
这些人里包括了马杰里和叶涯他们··实验一共进行了50年,在最后十年里,他们找到了这些抑制素的替代品,并且最终成功制造出了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安抚剂··安抚剂挽救了将近20万的人,虽然过程是惨烈的,但结果总算令人满意。
但是实验彻底成功的那天,作为实验的首席执行者,齐钧盛和雪豹由于承受不住心理的压力,拒绝了原主的挽留,离开了皇宫··在资料最终结尾写着,原主艾德文一共活了三百七十六年,但是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没有交心的朋友也没有爱人。
在他孤独死去的那一刻,他许下了愿望,如果还可以重来的话,他不想再过这样的人生了··就在那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告诉他,“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只要你将你的气数和命都给我。”
原主答应了,哪怕这是和恶魔在做交易··“谢谢你·”白色的影子说道··话落,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及至化成了点点金色的荧光。
清风拂过··金色的光点犹如萤火虫一样萦绕在艾德文的身边,然后慢慢地飘进艾德文的体内··世界重归黑暗··艾德文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道,“这次你没有机会再从我的身边抢走他了。”
卧室里··突然出现了一坨圆滚滚的黑色影子,并且随着动作不断起伏··卫辛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随即就感受到了熟悉的- shi -意,他有些难耐地提起自己的脚。
艾德文掀开被子··“我真的不行了·”卫辛哼哼唧唧地求饶,今天晚上都第五回 了··“你不是想知道长度吗”黑暗中响起冲撞声。
“够了够了·”卫辛的声音软成了水,“很长,非常长·”·“不,我觉得很短,都探不到底·”艾德文停下了动作,沙哑的声音多了几分恶趣味。
卫辛的眼角变红了,这回是被气的,“是啊,又短又细,跟金针菇一样·”呜艾德文是不是解锁了什么奇怪的技能··听到卫辛的声音都带了哭腔,觉得玩过头的艾德文连忙安抚小卫星,然后一本正经地开黄.腔,“那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你太深不可测的缘故,所以我才鞭长莫及”·“……你混蛋”·一个小时后,卧室里恢复了平静。
卫辛躺在艾德文的胳膊上,睡意朦胧地说道:“你刚刚是不是出去”·大概是随口一句,因为还没有等艾德文回答,卫辛嘟嘟哝哝地说了一句,“下次你再这样,我就变回柯基了。”
艾德文没有接话,只是摸了摸卫辛圆润的小耳垂··卫辛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艾德文的腰上,很快就睡着过去了··艾德文调整了姿势,把下巴搭在卫辛软软的头发上,就像两只交颈的天鹅一样,也沉沉地睡着了。
艾德文大帝是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国君··18岁那年他由于没有伴生兽被驱逐出了帝国,但是在31岁又再度拥有了伴生兽从而被册立为太子,并且同年登基成皇帝··这一废一立的经历,为后世之人所津津乐道。
但大家最为称颂的,还是他的雄才大略和慧眼识人··经过他一手提拔的马杰里将军,不仅成功地打退了虫族对帝国的三次进攻,甚至还远征河外星系,签订了著名的《星系和平协议》。
而他的副官齐钧盛,更是从一种罕见的星外植物上提取到了抑制素,用来制造精神力安抚剂,拯救了千千万万没有伴生兽的进化人··至此,帝国进入了全盛时期。
等到艾德文大帝200岁那年,他将王位传给了一个能力出众的旁系血亲,自己则带着伴生兽卫辛消失在了茫茫的星际之中··离开的时候,艾德文大帝只留下了一句话,“我说过,要带他看遍所有的星星。”
甜文系统·一颗明亮的长庚星出现在遥远的天际··此时暮色渐深,租界里华灯初上··一首首悱恻缠绵的歌声从歌舞厅里飘了出来,荡漾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黄昏,正是逢魔时刻··“陆爷,别打这个·”一只涂满红色指甲油的芊芊玉手按在了男人的手背上,娇滴滴地说道,“打这个,这个好。”
一个白板就要扔出去··“打什么棺材板,一点也不吉利·想老子死得快一些吗”男人连忙喝止她,然后换了另外一张牌,“发财。”
男人穿着一件面料精良的黑色西装马甲,干净利索的剪裁,显得他宽肩窄腰,白色衬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结实的肌肉··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根漂亮的旱烟。
烟杆杆身是用乌木制成的,一端用银片包裹着,上面雕刻着代表吉祥如意的卷云花纹,烟嘴则是翡翠,里面的烟丝还没有熄灭,散发着清幽的烟味··“碰。”
对家是个丫鬟打扮的姑娘,她怯怯地喊了一声,然后拿走了发财,扔出白板··扔牌的时候,她悄悄地看了一眼对面长相精致的女人··小姐说,如果不认真打,回去就剥了她的皮。
“哈哈,自摸·”坐在丫鬟的下家也是相似的打扮,但是- xing -格相当直爽,“谢谢陆爷·”·“你看,你看,就叫你打白板吧。”
女人不高兴了,倏地站了起来··女人穿着一件开衩旗袍,贴身立体的设计,将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表露无遗··“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不玩了,不玩了,没看到你们小姐不高兴吗”男人拿起旱烟,轻轻敲了敲桌子,“把麻将都收起来。”
“是,陆爷·”·三个丫鬟动作利索地把麻将收了起来,然后退出了屋··男人看着柳眉倒竖的美人,连忙赔礼道歉,“素雅,别生气了,我带你去麒凤楼挑一件喜欢的手钏,怎么样”·闻言,周素雅踩着高跟鞋,风姿卓绝地走到男人的身边,她微微抬起下巴娇嗔地哼了一句,“我不要。”
男人的身材很高大,几乎比她还要高两个头·除了洋.人,她就没有看见过这么高的男子··而且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那高挺的鼻子尖往下弯成了一个很明显的钩。
鼻如鹰嘴,啄人心髓··这种眉目间带着冷漠又长得好看的坏男人,真是让她心痒难耐··周素雅舔了舔嘴唇,好想吃了他啊··于是,周素雅顺势倒在男人的身上,玉葱一般的手指解开男人的领结和纽扣,并且说出挑逗- xing -的话语,“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刚解开第二个纽扣,她就看到男人的脖子上用红绳系着一块麒麟玉佩。
玉佩的品质非常好,水头也很足,在自然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真漂亮,这块玉佩可以送我吗”·周素雅的眼中带了一丝痴迷,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男人没有看到的地方,周素雅的指甲一瞬间变长了不少。
“找死,老子的玉佩你也敢动”男人突然一脚踹在她的腿上,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周素雅脚崴了一下,立即摔倒在地上,长长的头发挡住了她的半张脸,她收敛起眼中的一闪而过的恶毒,眼角挤出了- shi -意,做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对不起,陆爷。
我下次不敢了·”·男人蹲在了周素雅的面前,抽了一口烟后,慢悠悠地说道:“本来还想逗你玩会的,看你还有什么把戏的,不过现在就算了老子,早就知道你是鬼了。”
随着男人说话,烟雾被吹在了周素雅的脸上··烟雾经过的地方,白皙的皮肤不断腐烂,有些地方甚至开始见骨,并且爬满了蛆··“你到底是谁”·周素雅的指甲一下子变黑拉长,差点就抓住了男人脖子。
男人快速旋转烟杆,一烟杆凌厉地挡住了周素雅的攻击,声色俱厉道:“在本大爷的地盘混,也不打听打听一下,这里是谁罩的·”·“难道你是屠家的人”女鬼面露骇色,打算破门而出。
谁知道她的手刚摸到门,手掌就犹如被火燃烧了一样,女鬼发出痛苦的叫声,一阵阵尸臭味从她的掌心散发出来··“这里的门和窗都被黄符贴着,你今天是逃不掉的了。”
男人冷冷地说道··他摸出一道黄符,口中念着口诀,黄符立即燃烧起来··“散”·男人将黄符扔了出去··“啊”·周素雅发出一阵惨厉的叫声,然后应声倒下。
一缕带着狰狞鬼脸的青烟从她的掌心飘了出来,犹如垂死挣扎般,青烟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扑向了男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男人脖子上的麒麟玉佩发出了一缕白光,青烟立即消散在空气中。
只是玉佩发出的光很淡,所以男人并没有发现异状,他皱起眉头,放下做到一半驱散手势的手,视线环顾了房间一周,目光经过周素雅那完好无损的脸蛋时候,没有任何停留就略了过去。
屋里没有任何异样··男人习惯地摸了摸自己的麒麟玉佩··这块玉佩是他那已经去世的母亲送给他的,每当他心里烦闷或者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时候都会习惯地摸一下这块玉佩。
“吓死我了·”藏在麒麟玉佩里的卫辛惊魂未定··“你还怕鬼呢”系统鄙视他··“我才不怕,但是突然出现这样一张脸,是个人都会被吓到。”
卫辛立即反驳··“你好像现在不是人·”系统说道··甜文系统·卫辛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小蹄子,问道:“这个人就是我这次的保护对象”·“没错。
你先接收一下资料·”·卫辛的眼前飞快地闪过一张张图画··这是个妖魔鬼怪和人类共存的世界,时间的维度是民国时期,但又和历史上的民国不一样。
他要保护的对象是来自天师世家屠家的长子——屠禄··剧情介绍依旧言简意赅,就是屠禄这次回家后,会爱上父亲的情人,一个桃花变成的俊美男子。
其实桃花妖一点也不喜欢他的父亲,而是被他的父亲囚禁的- xing -.奴··屠禄后来救出了桃花妖,并且与之私奔··但是人和妖是注定无法长相思守的,何况其中一个还是天师。
他们遭到了天师世家的围捕,甚至以前和屠禄有仇的妖魔鬼怪也趁机追杀他··终于,在逃无可逃的情况之下,桃花妖为了救屠禄而死,变回了一棵快要枯萎的小树苗。
屠禄伤心过度,最终变成了一个只会屠戮的人魔··当他报完仇以后,他就在山里守着桃花妖的小树苗,直到千年后,桃花妖终于化成了人形··“所以我这次就是阻止他的爱人死亡吗”卫辛看了几页,就抬头匆匆说道。
很普通的人妖恋,他在电视上都看到过很多这种故事了··“不是,你还没有看完·”系统说道··卫辛接着看下去··一千年后,桃花妖终于又重新变成了人,然后他和屠禄分了手。
原来他并不是桃花妖,而是魅妖··因为魅妖的生命太长了··他只是想打发一下时间,看看自己不用魅术,是不是同样可以骗到男人··所以他用- xing -来诱惑屠禄的父亲,对于屠禄,则采取了相反的手段,而是用无暇的白莲花- xing -格。
屠禄知道后,虽然恨他,但是也同样爱他,于是一直跟着他,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拒绝,直到对方又一次遇到危险,这次,屠禄救了他,临死之前说是已经偿还了自己所欠的恩情,从此与他一刀两断,生死永不见。
“你的任务是阻止屠禄爱上魅妖,同时让他寿终正寝,不能让他入魔·”系统说道··卫辛满脸忧愁地看着资料,“这只魅妖手段很高啊。”
根据资料提示,这只魅妖的妖力很强,就连男主都认不出他的原型,并且是i故意伪装成桃花妖的··就是为了同时欺骗屠禄两父子··因为这棵桃花树是他母亲刚刚出生的时候,外公给种下的,他的母亲姓张,是正统的天师世家,嫁给屠禄的父亲以后,就带着这棵桃花树一起嫁过去了。
两岁的时候,屠禄的外公和母亲出去除妖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实力很强的大妖,他们奋战了两天两夜,最终还是不敌对方被杀死了··屠禄的父亲和母亲十分相爱,因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于是不断地娶姨娘,并且每个姨娘都和他的母亲很相像。
对此,屠禄对他的父亲既恨着又觉得很可怜··这也是,屠禄父亲明知道对方是个妖怪,都没有杀死他,反而留了下来的原因··“因为这次任务的难度比较高,所以你是可以直接在人和麒麟之间转换的。”
系统说道··卫辛问道:“那身体是”·“就是你自己原来的·”系统说道,“不过你的- xing -格同样是受到麒麟的- xing -格影响,就算变成人也一样。”
“那没事·”·卫辛一想到能变成人,立即兴致勃勃地看着资料,然后他终于看到了一段文字,也明白了屠禄父亲为什么会如此沉迷那只桃花妖。
“他竟然还可以变成女人”卫辛说道··“桃花本来就是双- xing -花,雌雄同株的,而且大多数妖怪都是没有- xing -别的。
可以变成女人或者男人·”系统说道,“没事,你可以变成人,而且也是双- xing -的·”·平地一声雷轰得卫辛脑袋阵阵发胀··“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卫辛的声音怯怯发抖,“我不会是同时具有两种器官吧。”
系统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美只是说你可以变成女人而已·毕竟麒麟,麒为雄- xing -,麟为雌- xing -·所以你能变成女人有什么奇怪的。”
卫辛愤怒地抬起小蹄子,“你看我这么雄- xing -的脸变成女人能看吗”·你对自己的长相是有什么误会··系统懒得理他,直截了当地切断了和卫辛的联系。
男人耸了耸肩,推开门走了出去,大声说道:“没事了·”·一群人立即从各处冒了出来··“我家小姐,她怎么样了”周素雅的三个丫鬟一脸紧张。
“啥事都没有,好好休息就好了·”男人取下被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让她以后不要再乱摸东西,下回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三个丫鬟连声道谢,然后跑进屋里去扶昏迷的周素雅了。
“禄爷,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满脸感激地迎了上来··他是这家歌舞厅的老板··而周素雅则是两个月前来这家歌舞厅驻台做歌女的。
也不知道周素雅是什么时候被恶鬼附身的,要不是刚好禄爷办事回来,恰好在街上遇到了周素雅,发现了问题,没准大家都要被她给害死了··不行,这种扫帚星必须立即赶走。
歌舞厅老板暗暗地想道··“感谢不是嘴里说的·”男人意味深长地说道··“是是是·”歌舞厅老板面带微笑地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实际心里在滴血,“禄爷的规矩,我懂。”
甜文系统·不行,这个周素雅还是不能赶走,起码先把我损失的一大笔钱先挣回来再说··男人将银票塞在口袋里就离开了··周素雅缓缓醒了过来,她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一双杏眼只来得及看见男人高大挺直的背影。
“他是谁”旁边新来的歌女问出了周素雅心中的问题··“他是天师世家屠家的长子,屠禄·”有人说道··屠戮·周素雅细细嚼着这两个字。
“屠戮这个名字杀气很重啊,天师世家的话起名应该是很讲究的吧,怎么会起这个名字”歌女说道··“谁知道呢。”
旁人也是满脸的疑惑,“也许这个名字和生辰八字刚好相合吧·”·“你们还在这里聊什么还不快点去做准备,一会三爷和立先生就过来了,是想被扣工资吗”舞厅老板眼一瞪,大声地说道。
眼见人群作鸟兽散了,舞厅老板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视线扫向了脸色苍白的周素雅,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液,“晦气”·屠禄刚走出歌舞厅,就看见自己家的小厮步履匆匆地赶来。
“少爷,我找你很久了”小厮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不是说一点的火车到吗我去火车站接你,都没看到你人我又跑回家了一趟,就只看到你行李,老爷说,你今天务必回家。”
“那么着急让我回家做什么,又有新姨娘要介绍我认识吗”屠禄把玩着手中的旱烟,嘴角露出鄙夷的微笑··小厮支支吾吾地说道:“是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但他是个男的,不过,他……”·“男的”屠禄看着面露难色的小厮,表情微微沉了下来。
“这事好复杂,我怕自己说不好,还是让老爷和你说吧·”·小厮吆喝了两辆人力拉车··如果是在以前,小厮都是只叫一辆人力拉车,然后自己跟在后面跑的。
因为这样,可以省钱··不过今天老爷和那位少爷的表情看上去都很焦急,怕耽误事情,所以他决定给自己也叫了一辆人力拉车··屠禄坐在拉车上面,看着半年没有见过的街道,手指摩挲着脖子上的玉佩。
温热的体温传入玉佩里··卫辛也感受到了,他有点别扭地戳了戳系统,“为什么我还一直保持着玉佩的形态,我什么时候可以变成人·”·“你从玉佩里出来以后,就能变成麒麟和人的了。”
系统说道··卫辛蹬着小蹄子,“那你快告诉我怎么从玉佩里出来啊”·系统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别担心,虽然暂时不能从玉佩里出啦,但是你可以控制玉佩的。”
“哦·”卫辛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控制玉佩能做什么·玉佩又不能说话··“对了,我这回可以直接化出人形,那我能告诉屠禄,那只桃花妖,就是魅妖有问题吗”卫辛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这样只要取得屠禄的信任,再将这事告诉他的话,任务一下子就完成了。
“当然不行,这样就算是作弊了,你不能告诉他,必须依靠自己来完成任务·”系统说道··“哦·”卫辛继续无精打采地葛优躺了,小蹄子有一下每一下地挠着自己的小肚皮。
系统提醒他道;“你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阻止男主对魅妖一见钟情吧·”·对吼·差点忘了这件事··实际上男主会那么深爱魅妖,是魅妖布阵的关系。
这次回家,他会撞见魅妖和他的爹的□□现场··魅妖,在这种时候会变得十分魅惑人,并且一身媚骨,同时在房间里布下了魅煞,当他看见魅妖的时候,就会立即起作用,让男主对他一见钟情。
所以说比起狐狸精或者一般的妖怪,魅妖更加邪恶,因为他是吸食男子精气而生的··屠禄一回到家,就看到几位姨娘坐在客厅里打麻将··“我爸呢”屠禄问道。
四姨娘一边摸牌,一边说道:“你说大晚上的,他还能做什么·”·屠禄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大步流星地往他父亲的房间走去··路上一名丫鬟挡住了他的路,“少爷,老爷说找他的话,要先通传一声。”
“找我家老子,要什么通传·”屠禄不顾丫鬟的阻挠,往厢房走去··刚走到池塘,隐约听到一阵时隐时现的喘息声··“怎么办怎么办”着急的卫辛抖着小蹄子。
这时候经过一个鱼塘··淡淡的月光照亮了整个鱼塘,里面种了的荷花已经开了,空气里传来淡淡的香味··但是卫辛知道,这个不是荷花香,而是魅香。
眼见厢房就在前方,卫辛一个着急,抖脚的幅度更加大了,连玉佩都跟着颤抖了··算了,试一试吧··卫辛用力地抖起脚来,然后玉佩就从男主的身上滚了下来,“咚”的一声掉进了鱼塘里了。
声音很响,但是屠禄一开始不是很留意,还是继续往前走··喂喂喂·别走啊,你把我弄掉了·卫辛突然明白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就在卫辛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屠禄猛地转身跑了过来。
他的手放在脖子的位置··空的·屠禄脸色变了,连忙跳进鱼塘里,同时还大喊丫鬟和小厮一起过来找··我躲··卫辛挪动着玉佩藏在水草里,避开屠禄摸过来的手指,这时候一条鲤鱼游了过来,然后不断扯着水草,一下子就把卫辛给拱到深水的位置了。
甜文系统·尼玛·卫辛问候了一下鲤鱼,然后辛辛苦苦地挪动玉佩,重新回到了原处··卫辛计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才悄悄露出一个角。
屠禄摸到了硬物,拿起来一看是石头,他愤怒地将石头扔掉了··终于,他摸到了玉佩,屠禄松了一口气,然后准备爬上鱼塘,就看到一双皮肤白皙的脚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双脚的脚型很漂亮,圆润的脚趾,粉嫩的指甲··“你在找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找”·出现在屠禄面前的是一个绝色惊艳的少年。
然后他的爹也走了过来,他牵着少年的手,说,“你在干什么”·少年微微垂着眼,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这又是你找的情人能耐啊,家里几房姨太太都不够,现在连男的都玩了。”
屠禄爬上后,说,“我先回房间了·”·少年的手微微攥紧··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没有日更,所以大家都抛光了,我在试试自己的手速,这章可能还会再修改一下,字数一定会比现在的超很多的,大家放心。
第41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房间内,屠禄仔细地检查玉佩··玉佩上的麒麟采用高浮雕设计, 工艺十分精湛细致, 不仅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连尾巴上的毛都刻了出来。
屠禄面沉如水, 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沿着麒麟的纹路反复摩挲, 以此来检查上面是不是有缺口或者裂纹··好痒啊··卫辛被屠禄摸得四只小蹄子乱颤,细长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尾巴尖那一小撮毛都跟着炸了起来。
“别发骚·”系统说道··“你才发骚,你全家都发骚·”卫辛气鼓鼓地问道, “我这怎么就是发骚了”·刚刚恶补完几本小肉.文的系统:……·可恶, 竟然还敢摸我的角。
躲无可躲的卫辛咬牙切齿地看着屠禄的手“蹂.躏”完他的肚子, 继而摸上了他的鹿角··屠禄摸着麒麟的小角,确认玉佩没有任何破损以后, 脸上可怕的表情陡然放松了下来。
他换掉系着玉佩的红绳··红绳上有个发黑的切口, 看来是之间被女鬼的指甲割到的··屠禄刚刚将玉佩戴了起来, 就听到“笃笃笃”的敲门声。
“少爷,洗澡水好了·”小厮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闻言,屠禄指挥小厮将洗澡水倒进浴室里··小厮立即照办··完事后, 小厮说道:“老爷说等您洗完澡就可以开饭了。”
这么晚还没有吃饭·屠禄抬起手腕想要看时间,却发现手表由于进水已经停了,时针正好停在了8的位置上··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连忙伸手进去裤袋里,然后摸出了一块滴着褐色液体的烟袋,里面装着的烟丝已经完全- shi -透了。
·屠禄懊恼地示意小厮离开, 一边脱掉- shi -漉漉的衣服和鞋子走向浴室··浴室里很快就响起哗哗的水声··镶嵌着彩色蚀花玻璃的木窗半掩着,一只背部有骷髅图纹的鬼脸天蛾飞进了卧室,然后安静地停在灯泡上。
等到屠禄洗完澡下楼的时候,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了··饭桌边只坐着他的父亲屠鹤年和他的小情人··“好香·”·屠禄用手扇了扇热气腾腾的鲍鱼香菇鸡汤,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屠禄弯腰盛汤的时候,麒麟玉佩从衣服里滑了出来,卫辛正好看见坐在对面的屠鹤年··屠鹤年的天庭饱满,耳垂圆厚,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人,而且虽然已经47岁了,但是岁月似乎十分偏爱他,只有眼角带了细细的皱纹,浑身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儒雅气息。
其实,屠鹤年除了在情.爱方面犯了魔怔,本身可以说是个大善人,不仅修桥补路,设立善堂,还捐款援助军队等等··可惜就是这么一个魔怔,最终将他和屠禄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你的礼貌都去哪里了”屠鹤年说道,“没看到还有别人在吗”·“别人”屠禄抿了一口汤,这才正眼看向父亲身边的少年,三角眼里充满了戏谑,“他还是别人吗”·虽然屠禄和屠鹤年是父子,偏偏他除了那一双斜插入鬓的眉毛是随了屠鹤年以外,五官没有任何一处与屠鹤年相似,甚至面带恶人之相,就算是毫无恶意地看着人,都会给对方一种寡情薄幸和- yin -鸷狠毒的感觉。
而这也是魅妖千方百计想要勾引屠禄的原因··对于他来说,看着一个本该冷漠薄情的坏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比征服一百个男人还要有自豪感··对,就是这个眼神,再狠一点盯着我。
魅妖坦然地和屠禄对视,微翘的小屁股不动神色地磨了一下椅子··好痒啊··好想要哥哥怼我··屠鹤年假意咳嗽了一声,“他叫做姚子乔,他的父亲和我是至交好友,半年前因病过世了,所以我就把他接过来照顾了。”
“哦,都照顾到床上去了·”屠禄了然地盯着少年那张和七位姨太太相似的脸,“这才16岁吧,你也下得去手·”·“我二十岁了。”
少年连忙说道··这也难怪屠禄会看错··少年那绝色丽艳的脸嫩得就像花骨朵,但毫无- yin -柔之感,如果真的要用一种花来形容的话,那应该是木棉花。
听到屠禄不断把话题往这上面扯,屠鹤年也索- xing -把话摊开了说:“我俩是真心相爱的,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甜文系统·“这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屠禄夹起一块鸡肉,“我爸的真心不值钱,你跟着他记得要多捞点钱,要不是以后有你后悔的·”·“胡说什么”屠鹤年看着这个不断给自己拆台的儿子,“他是我这辈子最后爱的人,过几天我就会休掉那些姨太太。”
“鹤年·”姚子乔低声惊呼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都没有和我说一声”·“我这是打算给你个惊喜的。”
屠鹤年眼中充满了柔情蜜意,“高兴吗”·姚子乔的嘴角微翘:“很高兴·”·屠禄挑了挑眉头··虽然姚子乔嘴里说着很高兴,但是眼睛的深处却有着细微的抗拒和一丝丝的悲伤,也就是他那个被爱冲昏脑袋的父亲,看不出来罢了。
但是,这不应该··尽管他的父亲在感情方面很渣,但是底线讲究四个字“心甘情愿”,哪怕对方和他的母亲很像,只要她郑重拒绝的话,父亲也不会强迫对方。
看来这事有点不同寻常··屠禄眯了眯眼睛,他放下筷子,“你等我吃饭,就是为了说这事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回房了·”说着,站起身抬脚就要走。
“等等·”屠鹤年叫住屠禄,“子乔来这里好几个月了,但是没有什么朋友,你以后出门的时候,顺便也带他出门熟悉一下环境·”·屠禄皱着眉头,二话不说就直接拒绝。
姚子乔也表态说不需要··“你陪我出门就好了,不需要他带我去玩的·”姚子乔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屠鹤年叹了一口气,“子乔,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我俩之间还是有代沟的。
每次你陪我出门去见朋友的时候,都是闷闷地坐在一边,还是让小禄带你出门吧,他认识的朋友多,玩的东西也适合你们年轻人·”·姚子乔一脸的为难··“反正就是这么决定了。
小禄,你听到我的话……”屠鹤年一转头,就发现屠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好像很讨厌我·”姚子乔语气难过,视线停在了屠禄的汤碗里。
屠鹤年痴迷地摸着姚子乔的脸,“放心,他以后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姚子乔轻轻地点了点头··*·屠禄依靠在木窗边,嘴里叼着长长细细的旱烟管。
“抽烟是不管饱的,就算和父亲怄气,也要先找点吃的填肚子·”虽然明知道对方听不到,卫辛还是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他刚才可是注意到了,屠禄从坐下到离开,就只喝了一口汤和一块鸡肉。
窗外是一个种满了花草的小院子··朦胧的月光之下,只能勉强辨认出几株植物的形状··屠禄将手中的火柴弹了出去··草丛里立即响起“嘘嘘嘘”的叫声,周围还有几只小虫子在和鸣。
“有一首诗叫明月惊什么来着”·没有多少文化的卫辛绞尽脑汁地想着这句诗词的内容,他记得当年看过一个相亲节目,里面的男嘉宾为了刷逼格,就吟过这么一首诗。
当时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笑话对方真是“吟”得一首好“- shi -”··没想到现在这么应景,他也想做个“- shi -”人。
“明月别枝惊鹊·”系统说道··“对对对,后面是清风半夜鸣蝉·”卫辛豁然开朗,“虽然咱们现在是鸣虫子·”·他透过玉佩上麒麟的眼睛,静静地眺望外面的风景。
渐渐地,卫辛不说话了··他们静静地凝听着夏夜的静谧··“小禄,开开门·”屠鹤年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片宁静,“我给你盛了饭菜。”
屠禄眼中的冷漠早已烟消云散··他打开房门,看着父亲屠鹤年端着满满肉菜的饭碗走了进来,“赶紧吃饭,从小我是怎么说的,米饭绝对不能浪费,要不是会打雷的。”
屠禄默默地吃饭··这骗小孩的话,从我三岁起就不相信了··眼见屠禄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屠鹤年开口说道:“你这次去给吴老爷迁坟看风水,有遇到什么问题吗”·屠禄用手帕擦了擦嘴,语气略带强硬地说道,“什么问题都没有。
别拐弯抹角了,你来找我究竟什么事,要是想让我带他出门的话,免谈·”·“我不是和你说这事的·”一眼被看穿自己的企图,屠鹤年立即改口,打算采取曲线救国的方法,“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总问我,母亲长什么样吗”·这个时期的照相机还属于稀罕物,刚刚从国外引入,只有报社才有,就算是富人家庭也难以买到相机,因此直到屠母去世,她都没有留下任何相片。
听到是关于母亲的事,屠禄的表情就像春雨过后的泥土,立即变得松软起来··“我就是为了让你可以见到她的模样,所以才一直在找和她相似的女人·这次,我终于找到了。”
屠鹤年没有注意到屠禄越来越- yin -沉的脸色,“子乔,他和你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真的·而且他还很细心,是他发现你没有吃饭,所以让我拿饭菜上来的。”
“你自己做父亲的,都没有发现儿子没有吃饭,不觉得自己很失败吗”屠禄霍地站了起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还有别给你那些行为找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母亲要是知道的话,她都会觉得你恶心。”
屠鹤年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两人的说话声很大,似乎惊动了天花板的飞蛾,它拍了拍黑色的翅膀,细细的麟粉飘了下来··话不投机半句多。
甜文系统·随后屠禄一副拒绝谈话的模样,成功地让屠鹤年气愤地摔门而出··“爱情究竟是什么玩意”屠禄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眼中充满了鄙夷,“如果是唯一的话,为什么还可以找那么多的替身”·“我也不知道爱情是啥东西。”
卫辛甩着自己的尾巴,毕竟他自己也没有谈过恋爱,“也许根本就不是个东西·”·最终得不到解答的屠禄躺在床上睡着了··卫辛用小蹄子撑着自己毛蓬蓬的狮子头,默默地看着天花板,一边和系统唠嗑。
突然,一只惨白的手从天花板伸了出来,慢慢地接近屠禄的脖子··玉佩发出淡淡的白光··涂着指甲油的手倏地收了回去,但很快又再次出现,这次毫无停顿地冲向玉佩。
卫辛觉得他真的变成玉雕的麒麟了——全身都被吓得变成白色了··他的小蹄子使劲蹬着系统界面··在别人的眼中,就成了玉佩不断拍打着屠禄的脸。
但诡异的是,屠禄一直沉睡着,毫无动静··小命休矣··当那只冰冷的手摸上玉佩的时候,卫辛想到了这个词··作者有话要说:在我以前打暑期工的时候,上班的地点有一个鹰钩鼻眼神凶恶的冷酷小帅哥。
每次上班的时候,我都会偷看他··可惜我俩的岗位不一样,直到打工结束,我俩都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谢谢评论的小天使们,(づ ̄ 3 ̄)づ,还有送我20瓶营养液的读者“”,么么你。
(づ ̄ 3 ̄)づ·第42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夏日,昼长夜短··清晨五点半··天空已亮得发白, 宛如一颗被剥了壳的鸡蛋··屠家大宅里开始响起说话声和走动的声音。
“禄爷, 我们五姨太的事就拜托您了·”一个脚蹬皮鞋马裤,头戴军帽的男人, 压低了说话声, “只要你在元帅面前,替那个短命的大少爷说几句话就行。”
屠禄缓缓地吐了一口烟,锐利的三角眼注视着男人··男人立即会意,将桌子上的牛皮箱子打开, 里面满满的银元, “事成之后, 少夫人还会再追加一箱。”
屠禄笑了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一块银元, “不行, 起码要再多一箱·”·男人脸色微变··妈的这屠禄果然心黑又贪钱·要不是他算命出了名的准, 连头上那位都知道了,就凭这种惟利是图,见钱眼开的- xing -格, 早就被人一枪崩了。
男人内心充满了鄙视,但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好,没问题·一个星期后我就来接你去元帅府·”·屠禄似笑非笑地答应了··等到男人走了以后,屠禄唤来一名身材短小精悍的小厮,“你把这箱子拿到我的房间去, 顺便打听一下大元帅的事。”
“是·”·小厮退了出去,刚走到门边就遇到了屠鹤年··屠鹤年的目光停在了牛皮箱上,沉声问道:“元帅的人,一个星期之前就在附近等你了,他找你什么事”·“你说找我的人能有什么事。
不是捉鬼,就是算命看风水·”屠禄摩挲着旱烟杆上的花纹,漫不经心地说道,“人家五姨太生的小儿子就快满月了,让我去算算命·”·“事情有这么简单”屠鹤年不相信屠禄的话,“谁不知道这位五姨太和刚过门的小妾争宠,前几天还差点闹出人命来了。”
“反正我的事,你别管·”屠禄收起烟荷包,就往门外走··屠鹤年勃然大怒,“我是你老子,我还能不管你再这么下去,迟早都会败光祖上的福荫,到时候你就会……”·“惨遭横死。”
屠禄嗤笑,低头看着自己的掌纹,“你不是给我批过命吗说我面带恶相,注定活不过26岁·还有两个月,我就满26岁了·就算你做再多的善事,也改变不了我的命运。”
屠鹤年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注视着屠禄越走越远的背影,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其实算命都是不准的·”·只是这句话很轻,轻得被风一吹就散了。
“算命都是不准的·”卫辛被吵醒了,他抬起小蹄子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有爷在,别说活过26岁,我一定可以让你活到九十九岁,寿终正寝的”·说完,卫辛翻了个身,准备睡个回笼觉,杂乱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倒带回昨晚。
昨晚那只鬼手摸了他一晚上,幸好新换的红绳够结实,才没有被扯下来,最后鬼手是听到鸡叫声才离开的··但是在这途中,屠禄一直没有醒过来··而且作为天师的家,竟然还能被妖魔鬼怪大摇大摆地闯进去,甚至不被人发现,难道是那只魅妖在作祟·一想到这点,卫辛的睡意顿时全无。
“你究竟有没有想到办法让我离开玉佩”卫辛询问系统,“再这样下去,屠禄迟早会被魅妖给勾走的·”·系统说道:“我查阅了各种神话鬼怪故事,得出了一个结论:也许是要玉佩碎了,你才能出来。”
“那太高难度了一点吧!屠禄一直将我戴在脖子上,我根本没有机会‘自杀’·而且,你敢保证,玉佩碎了,我真的能出来吗”卫辛说道。
系统没有接话,估计是默认了个“不”字··屠禄走过院子的回廊,迎面就看到抱着一箩筐桃叶的平叔··“平叔,今年的桃叶是不是品质好了感觉抽起来,比往年的都要清香。”
昨天弄- shi -的那一小袋桃叶烟丝是去年最后一包了,他现在拿着的是今年刚做好的第一批烟丝··甜文系统·平叔摇摇头:“今年的桃树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这批桃叶是小少爷采集的。
说来也奇怪,这个小少爷不仅摘桃叶的速度快,而且每一片上面都是没有被虫子咬过的,质量非常好,都不需要二次分选,感觉就像是那棵桃树一样·”·“小少爷”屠禄一脸疑惑。
“就是姚子乔小少爷,老爷让我们都这么叫他的·”·这个世界的民国时期是在西汉之后开始的,经历了各种军.阀和列.强的混战,才迎来了暂时的和平时期。
虽然受到前朝影响,这个世界的人对男男一事没有多大的抗拒,甚至在一些大城市里,还有男男结婚的案例··但是这个毕竟有违人伦,要是毫无顾忌地搬上门面,还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因此,屠鹤年吩咐大家都叫姚子乔为小少爷,听上去就像是屠禄的弟弟一样,或者说像是他的养子··“平叔,那个姚子乔真的很像我的母亲吗”屠禄突然问道。
平叔在屠家已经工作三十年了,他自然见过屠母··“确实和夫人长得很像·”平叔回想了一下,“虽然夫人已经离世很久了,但是我还记得夫人的长相。”
闻言,屠禄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临时改变主意往院子的深处走去··那里种着一棵桃花树··当年,屠母死了以后,这棵桃树就发生了异变,从此以后只在春末开花,并且不再结果,甚至花开的时候,桃叶同在。
它们再也不是,花不见叶,叶不见花的状态了··小时候,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直到七岁那年的夏天,父亲喝醉了酒,把他抱到树下,指着上面的桃花告诉他,这叫做团聚,代表了一家人团圆完整的意思。
“妈妈,是长什么样子的”小屠禄问道··父亲红着眼睛,声音有些哽咽,“很漂亮,就像桃花一样漂亮·”·也是从那天起,父亲踏上了不断娶姨娘之路,并且每次都会和他说,“你看,你的妈妈就是长这样的。”
回忆起当年的往事,屠禄的心情变得- yin -郁,尤其是发现有人坐在桃树上的时候,更是达到了顶点··“谁让你坐在上面的”屠禄大声喝道。
平时也会有工人爬上去摘桃叶,但是从来没有人敢坐在上面,屠禄- yin -鸷的情绪被一股愤怒所取代··姚子乔猛地被吓了一大跳,他一下子没有扶稳,就从树上摔了下来了。
桃树只有三到四米高,但是姚子乔坐在了桃树最高的那根枝干上,如果真的摔下来,虽然不会死,但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了··屠禄连忙接住了他··桃枝还在不断抖动着,飘落了很多的桃花瓣。
有些花瓣落在了屠禄的肩膀上,有些则落在了姚子乔的头发上··“我觉得有个冷冷的东西打在了我的脸上·”卫辛说道··系统神神叨叨地念了一句诗:“乱花渐欲迷人眼。”
卫辛翻了个大白眼,“知道你很有文采了,但是这种时候就不要做‘- shi -’人了·”·“谁和你说这个了·”系统说道,“我是说,魅妖的魅惑之术。”
卫辛一惊,“你是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坐在上面的了·”姚子乔面露歉意地离开屠禄的怀抱,然后转身。
屠禄突然拉住了姚子乔的手,“我一会出门,带你出去走走”·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还有送我营养液的小天使·么么哒(づ ̄ 3 ̄)づ·明天再发营养液名单,今天有点卡,出不来那个页面。
第43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屠禄带着姚子乔去喝早茶··茶楼在江边,需要穿过一个很大的早市··早市里的商品琳琅满目, 不仅有豆腐花、油炸鬼(油条)等小吃早点贩卖, 还有新鲜的食材,以及各种手工艺品。
经过一个卖刺绣荷包的摊档时, 屠禄停了下来,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挑挑拣拣··“屠禄真的是中招了吗”卫辛冷眼旁观,“你说,他现在是不是给魅妖挑定情信物”·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某家小姐和某家公子偷偷相爱,然后她送给对方一个荷包以作定情之物。
虽然屠禄和姚子乔都是男的, 但是爱情都不讲究- xing -别了, 荷包又怎么会拘泥于女送给男, 还是男送给男的呢··卫辛用眼睛的余光瞥向站在一边的姚子乔,心中有一股说不出口的憋屈。
系统说道:“魅妖确实是使出了魅惑之术, 按照当时的情况, 屠禄不可能躲得过去的·”·“那你有没有办法化解魅妖的魅惑之术”卫辛询问。
“有·因为这个魅术并没有男子的精.气做引子, 所以要破解这个魅术很简单·”随后系统将方法告诉给了卫辛··卫辛听完后,一脸生无可恋。
系统不管卫辛内心的挣扎,补充了一句, “但是魅术必须在三天内化解,否则以后就会魅惑蚀骨,再也解不开了·”·三天··就算给我三个月都出不去啊。
“吼!”·真是气死我了吼·卫辛左边的小蹄子使劲地刨地,嘴里发出了一声稚嫩的嘶吼声··突然,一个拇指大小的火球从他嘴里喷了出来,然后又“咻”地一下不见了。
卫辛连忙阖上嘴巴··屠禄停下手中的动作,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有些发烫的玉佩··“禄爷,您是打算买烟荷包吗”小贩看着对面眉目间带着邪气的俊美男人。
甜文系统·他的手中拿着一根价值不菲的旱烟管,但是上面并没有悬挂烟荷包··“嗯·”屠禄点了点头··他不是很喜欢今天早上新换的那个烟荷包颜色和图案。
原来是给他自己买的吼··一直信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卫辛,暂时将离开玉佩的问题抛诸了脑后,立即得意洋洋地看向姚子乔,果然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怨气。
看来不是他一个人误会了··小贩口若悬河地推销自己的荷包,“您刚才看的那几个荷包质量都是很好的·您再看看这个,这上面的鲤鱼是用已经濒临失传的针法手工绣上去的,您在别家铁定找不到这种。”
“我也觉得这个鲤鱼挺好看的·”姚子乔说道··“鲤鱼我不喜欢·”卫辛想起那天差点把他推向池塘深处的鲤鱼了,于是指挥屠禄,“要那个,宝蓝色的,上面用金丝绣着花鸟图的。”
“他又听不到,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系统说道··卫辛紧张兮兮地看着屠禄的手指伸向花鸟图荷包,“我无聊不行啊。
整天就只能和你说话,我都快要得抑郁症了·”·但是屠禄并没有如卫辛所愿,而是拿起了花鸟图荷包旁边一款设计简约的素色荷包··卫辛失望地耷拉着狮子头,就连那总是威风凛凛的鬃毛都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
“这个多少钱”屠禄问道··摊档老板瞅了一眼荷包,“这个是别人在我这里寄卖的,价格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你等会我叫她过来。”
说完,小贩中气十足地往大街上吆喝了一声,“周小姐,有人要买你的荷包啦·”·旋即,一个身穿淡蓝色旗袍领上衣的女子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的身后紧跟着两个丫鬟。
“陆,禄爷”对方面露惊讶之色··屠禄疑惑地问道:“你是”·女子估计也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忘记她了,只好提醒道:“我是周素雅,昨天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原来是你·”屠禄恍然大悟,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你没有化妆,还换了个发型,所以我才一时没有认出你·”·梳着长辫子的周素雅敛起眼中的尴尬,“你是要买这个烟荷包吗送你吧,就当作是谢礼了,不要……”·“要给钱的”那个直爽的丫鬟打断周素雅的话,“小姐,不说咱们现在还欠成老板那么多的钱。
就是禄爷,他那么有钱,也不会在意给这点小钱的·对吧,陆爷·”·这话说的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仔细琢磨的话,可以听出丫鬟的语气里藏着一丝的抱怨。
“周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摸到那个东西的,你还记得吗”屠禄突然问了一个风马不相及的问题··虽然屠禄语焉不详,但是周素雅知道屠禄话中的意思,但是还没有等她开口,春柳就急匆匆地向前摊开手,“喂不要岔开话题,赶紧给钱,这个荷包卖2块银元。”
这个时代1块银元等于3000枚铜钱,可以买10斤的米,而普通丫鬟的月工资才500铜钱··很好,女人,你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竟然敢拔屠·铁公鸡·禄的毛。
卫辛佩服这位丫鬟的勇气··“春柳”周素雅连忙喝止丫鬟,“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春柳跺了跺脚,“小姐要不是他向成老板收那么贵的钱,我们还不起,你就不会被逼着陪……”·“好了,好了,别说了。”
另一个丫鬟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周素雅拧起了柳眉,向屠禄道歉,“对不起·你不用管她说的·我应该是在一个月前被附身的·平时我都有绣荷包的习惯。
为了激发灵感,我会从一些地方购买别人的刺绣制品·那天,有人向我推销一款前朝刺绣手帕,但是我当时钱不够,所以没有买,只是摸了一下就走了·谁知道,从那天起我就- xing -情大变了。”
“好,我知道了·”屠禄说道,随即他扔下手中的素色荷包,然后拿起旁边的花鸟图荷包,“老板,我就要这个了·这点钱够了吧。”
一块银元被扔到小贩的手中··“够了够了·”小贩眉开眼笑地鞠躬哈腰,“您慢走,您慢走·”·那个荷包才10铜钱,这回简直是赚翻了。
“我的钱也敢挣,也不想想有没有命可以享受·”屠禄看着脸色惨白的周素雅三人,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就走了··小贩目送着屠禄走进茶楼,才转身将荷包都还给周素雅。
“周小姐,你们得罪了禄爷,我可不敢再帮你们寄卖了·禄爷是个锱铢必较的人,他的报复心特别强,你们还是小心一点吧·”小贩说道··作者有话要说:每天都和自己说一定要做个日更的人。
明天会是很粗长的大肥章··谢谢还没有抛弃我的小天使们,有你们的评论,我才能坚持下来,么么哒你们(づ ̄ 3 ̄)づ·谢谢“看不完更新睡不着怎么破?”,“戒子”和“毕竟窝辣么乖”的营养液。
么么你们··第44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禄爷,好久不见·”·身穿斜襟立领长衫的茶楼老板胁肩谄笑地迎了上来··屠禄环顾茶楼一圈。
茶楼里面已经高朋满座··推着满车糕点的小二穿梭其间··而样貌姣好的女伶正在台上挂帘唱戏··咿咿呀呀, 嘈嘈切切, 犹如珠落玉盘···甜文系统茶楼老板看了眼屠禄身边的少年,脸上的笑容不变, 侧身向前伸出右手示意, “禄爷,这边请。
虽然您大半年没有来,但是您的位置,我一直给您留着, 并且每天都会有专门的人负责清洁·”·屠禄和姚子乔上了三楼··这个位置临窗, 可以看到整个越江, 而且相邻四个桌子都是空的,显得环境特别安静。
等到两人入座, 茶楼老板亲自沏了一壶龙井··浓郁的茶香瞬间四溢··“喂, 你的车推那么快干什么·我还没拿虾饺”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突然喊道。
他刚站起来, 就被身边的人拉住了··“找死啊”身边的人把一小笼叉烧包推到他的面前,“没看到那个伙计的手推车是奔向屠禄的吗”·大背头悻悻地坐了下来。
“你们为什么那么怕那个男人”外地过来进货的富商好奇地问道··两人相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你就闲事莫理, 众地莫企吧。”
说完,两人就低头默默吃着早点··那边的小骚动并没有影响到屠禄他们··“你试一下这里的招牌虾饺·”屠禄夹起水晶虾饺放在姚子乔面前的小碟子里,“特别好吃。”
“谢谢·”说着,姚子乔夹起来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真的很好吃, 口感十分鲜美·”·“喜欢就多吃一点·”屠禄的嘴角带着微笑,深邃的目光粘着姚子乔的脸。
姚子乔微红着脸,不自在地低头吃着虾饺,过来一会抬起头,发现屠禄还在看着他··“你老盯着我做什么你也快吃吧·”姚子乔回赠了对方一个害羞的小眼神,然后夹起旁边的马蹄糕,放在屠禄的碗里。
“真是秀色可餐·”屠禄一边端详着马蹄糕,一边意味深长地说道··真想烧死他们·卫辛虎眼怒瞪,身后的尾巴甩打着身上的龙鳞,发出啪啪的清脆声。
就算你买了我喜欢的那个烟荷包,出去以后,我也打算先烧了你再说,看你那一脸骚样,就活该被烧··卫辛暗暗地说好了决定··随后屠禄和姚子乔都没有说话。
直到吃下第三个虾饺,姚子乔才说出心中的疑问:“刚才你和那个女人说的是什么事啊”随即又故作歉意地摆摆手,“如果不方面的话,你可以不用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屠禄言简意赅地将之前的事说了一遍··听完来龙去脉,姚子乔皱起眉头,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人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明明是你救了她们小姐一命,可是看那个丫鬟的反应,好像钱比命还要重要·算命捉妖的,本来就是泄露天机是要折寿的,所以才要收取高额的费用,这才符合天道。
而且就算要怪,也应该怪那个利欲熏心的歌舞厅老板才对·”·没错·卫辛难得和魅妖同仇敌忾··“没事,这种人我见多了。”
屠禄从烟荷包里捻起烟丝··姚子乔戳了戳透着一点红的水晶虾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了”·“我有句话不知道说不说好。”
姚子乔吞吞吐吐地开口··我也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卫辛那粉嫩的小鼻子吭哧吭哧地直喷气··屠禄说道:“说吧,怎么了”·“按照你说的,你应该是已经将那个女鬼消灭了。
但是,刚刚我在那个周小姐的身上看到了一股黑气·”姚子乔说道··“你竟然能看到”屠禄一脸欣赏,“那股黑气很微弱,一般的天师都很难看清。”
巧了我也看到了·卫辛一脸的不爽,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小蹄子··“我以前也学过一些命理相术,可惜我的天赋不高,所以一直没有太大的进步。”
姚子乔苦笑道··屠禄安慰他,“你能看到这股黑气,已经算很不错的了·”·“那你打算怎么办一会再去找那个周小姐”姚子乔问道。
屠禄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开口,“爱死不死,我可没有这种善心去管闲事·她要拿个几万银元过来,我还可以考虑一下·”·闻言,卫辛的表情一滞。
“怪不得这货能成为人魔·”卫辛喃喃自语,“你们系统挑选保护对象的时候,都不管对方品行的吗”·系统只送了他四个字,但笑不语。
“这种人就是死有余辜·”姚子乔连忙附和屠禄,然后用尽语言来诋毁周素雅··此时,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男子走进了茶楼,他的身后跟着十来个家仆。
虽然说是家仆,但是看着那一身结实的肌肉,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本来还在高谈阔论的顾客们,立即安静得如同一只鹌鹑乖巧地蜷缩在座位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有台上的女伶还在无忧无虑地唱着风花雪月··山羊男那充满浑浊和秽气的眼珠子四处转动,很快就看到三楼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大马金刀地往楼上跑去。
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和他在楼梯相遇··“滚开,别挡路·”山羊男的口音有些怪,一听就不是本国人··妇女急急忙忙地让开一条路。
尽管如此,山羊男还是觉得她的动作太慢,于是伸出手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妇女为了护住孩子,手中拿着的小笼包不慎滚落在地上··山羊男一脚踩了上去,甚至还碾了几下。
“包,我的莲蓉包·”只有三岁的小孩立即哭闹起来··甜文系统·妇女连忙捂住小孩的嘴,“这位爷,真是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请你原谅我们。”
山羊男赶时间,于是哼了一声,就走了··妇女抱着小孩蹲在墙角,直到那些人都上了楼,才惊魂未定地起身匆匆离去··“屠老弟你终于回来了。”
山羊男朗声大笑着坐了下来,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姚子乔··至于那十来个家仆就分坐在邻桌边··“老弟,你这朋友从哪里找的长得可真俊。”
山羊男伸出手就想摸姚子乔的脸··姚子乔做出受辱的表情,但是没有避开对方的手··“渡边先生,这是我的朋友·”言下之意,是让渡边一郎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对方。
渡边一郎缩回自己的手,笑嘻嘻地看着姚子乔,“这位小兄弟,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不要介意啊·”·虽然他是个男女不忌的人,但是比起男的,他更加喜欢身体娇软的女人。
更何况,这位是屠禄的朋友,确实不方便出手,毕竟自己还有求于他··“不介意·”姚子乔十分大度地说道,但是眼底还是带着一分屈辱··这落在屠禄的眼中,就像是顾忌朋友,而不得不忍让一样。
其实作为一只魅妖,他还真不介意,甚至对于渡边一郎竟然收手不摸的行为,感到有些失望··每天只睡屠鹤年一个人,他觉得自己那细嫩的皮肤都不够滋润了··不如,找个时间出去打打野味吧。
姚子乔看了一眼身材健硕眉目英俊的屠禄,可惜了,还不能吃··他的魅惑之术现在还没有蚀骨入心,屠禄对他最多还是处于好感阶段··如果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很容易会引起屠禄情绪上的反弹,这样就会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给他下了魅术。
起码还要过三天才行··屠禄盯着渡边一郎瘦削的脸颊,“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好像瘦了很多”·闻言,渡边一郎大吐苦水,“你还别说,我真没想到广城的天气竟然可以这么热的。
你大哥我真是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连女人都不想玩了·”·“那先喝茶,下下火·”·只是桌子上并没有空余的茶杯,屠禄刚想让人拿个茶杯过来,一个很有眼力见的伙计推着车过来了。
趁着这空当,渡边一郎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旧事重提,“屠老弟,之前让你给我找的人,有了吗按照你们国家来说,今年就是我的本命年了,可是我连一个儿子都没有啊。”
自从二十年前,花国在月国等国家的胁迫之下,被迫打开国门之后,广城就成为了花国第一个对外开放的贸易港口··自那以后,很多外国商人就坐船过来广城淘金。
而渡边一郎就是第一批过来的月国人··他本人在广城干着投机倒把的勾当,以此牟取的暴利,就用来支持他的弟弟去鹰国留学··如今他的弟弟已经成为驻花国大使。
因此,在广城谁也不敢惹渡边一郎··渡边一郎一共娶了12位老婆,但是娶一个就死一个,别人私底下都说他克妻··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内情,那些女人都是被他特殊的- xing -.癖给玩死的。
这几年,他已经收敛了一些,所以还是有好几个女人熬了过来,甚至还怀孕了··可惜,全部生下来的都是死胎··渡边一郎对生儿子这事已经不抱希望的了,直到他从弟弟的口中听说,他的一个花国朋友,找了屠禄算命之后,竟然在56岁那年得了两个大胖儿子。
其实渡边一郎对屠禄捉妖算命的本事,也有所耳闻,但是他本人从来都不相信这种事的,所以一直都只当对方是江湖骗子,没想到这回是自己看走眼了··要是早几年来找屠禄的话,没准他的儿子现在都会叫父亲大人了。
渡边一郎露出后悔不迭的表情··“别着急,你先喝茶·”屠禄给渡边一郎倒了杯茶,转头和姚子乔说道,“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去手推车那里看看。”
伙计立即把车推向姚子乔··姚子乔挑着车上的糕点,一边听两人说话··“不着急不行,我这么大的家产,眼看就没有人继承了·你真的没有看到和我面相契合的女人吗”说着,渡边一郎接过茶杯,囫囵吞枣似的喝光了杯中的茶水。
屠禄不动声色地观察渡边一郎的面相,除了印堂发黑,其他的和半年前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人中过短如一线,一生注定无子女··想想这人已经纠缠自己一年了,为此自己还故意趁着迁坟的事,在外玩了大半年才回来,看来是时候解决他了。
“有,我昨天晚上就看到了·”屠禄顺手从推车上拿了一碗姜撞奶,“所以说你真的不要着急,是你的人,她无论躲在哪里都会出现·”·“是谁快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向她求婚。”
渡边一郎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随即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宝贝儿子,爸爸很快就能看到你了·”·屠禄低头闻着姜撞奶的香味,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的微笑。
“周素雅·”·“哐当——”·伙计一不小心将盛满牛杂的碗摔了下来,汤汁恰好溅到了渡边一郎的皮鞋和裤腿··“你他妈是怎么做事的”渡边一郎暴跳如雷。
伙计立即跪了下来,不断地磕头,声音充满了恐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茶楼老板觉察到事情不对,赶紧走了过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板,茶楼老板已经猜出了事情的经过,他连忙跟着道歉,“对不起,渡边先生,真的很对不起,这个人我会炒了他的,而且您被弄脏的鞋子和裤子,我们也会照价赔偿的,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甜文系统·“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不用你们赔钱了·”渡边一郎说道··还在磕头的伙计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刚抬起头,一只皮鞋就伸到了他的嘴边。
“舔干净·”渡边一郎居高临下地看着伙计,“你把它舔干净,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伙计气得发抖,他看着四周飘来冷漠的目光,内心升起一股难以排遣的屈辱感。
气氛一度僵持不下··“渡边先生·”屠禄突然开口,声音十分冷淡,“你何必和一条狗置气,我们还是来说说周素雅的事吧·”·闻言,伙计握紧的拳头青筋毕露。
“对对对·”渡边一郎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来,“我那个未过门的妻子,身材和外貌怎么样不过说起来,她的名字听上去好熟悉。”
·“她就是那个雅乐歌舞厅的歌女·”屠禄说道··“是她”渡边一郎皱起了眉头··屠禄挑了挑眉头,“你认识她”·“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她在雅乐歌舞厅可是很火的。
不过那些事就先别提了,反正我也不是很介意,但问题是,她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你真的不能再给我找别的女人”·想得倒挺美··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还要求对方一定是处的。
屠禄微微一笑,“她不是还有两个陪嫁丫鬟吗”·“啊”渡边一郎露出一个你懂我也懂的坏笑表情,他还想再说点什么,转头发现伙计和茶楼老板还站在原地,他瞪了一眼两人,“你们还不走”·“是是是,我们现在就走。”
茶楼老板急急忙忙带着伙计离开··他们刚走下楼梯,就又有两拨狼眼鼠眉的男人走上了三楼,其中一拨人穿着jing.服,另一拨则浑身匪气··“你看到了吧。”
那个大背头男人看了一眼气氛融洽的三楼,“这叫猫鼠一家亲·他可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很开的,惹了他等于同时得罪三方人·”·富商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与此同时,对此一无所知的周素雅正站在街上卖荷包,只是位置不是很好,她们卖了一个上午,都没有卖出去一个荷包··她们只好心灰意冷地回家,三个人看着一堆的荷包发愁。
“小姐,都怪我,我真没有想到禄爷竟然是这样的人·”春柳一脸的自责,“我还以为别人说他的那些传言都是假的,没想到他真的是自私自利又虚伪冷漠的人。”
周素雅叹了一口气,“算了,真的不怪他,这都是命吧·明天,我们再去找别的早市吧·”·“小姐,明天你就不用去了,我和小翠一起去吧。
今晚你还要去歌舞厅唱歌,到时候很晚才下班,明天你还早起的话,我怕你吃不消·”春柳劝着周素雅打消念头··小翠,也就是那个胆小怕事的丫鬟,在旁边偷偷撇了撇嘴。
果然是人头猪脑,明明是小姐对禄爷一见钟情,才故意引你说那番话的·要不是又怎么会从昨晚就一直哀怨地说什么“如果禄爷没有收那么高的价格就好了。”
周素雅本来是不同意的,最终春柳以“你要是劳累过度生病的话,就又要花钱”为理由说服了她··“我先去做煮饭·”·春柳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走进厨房,打算做中午饭。
小翠将荷包收进柜子里,经过厨房就看见春柳怔怔地站在原地··“怎么了”·小翠疑惑地走了过去··然后两个人看着空空的米缸,露出一抹苦笑。
“其实,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听到隔壁的水生哥说,元帅在九路那边派米,说是因为五姨太生了个儿子,所以他们在给五姨太和小儿子积福·”小翠悄声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门口,“不如我们也去领吧。
这米是按人头分的,咱们两个人能领两袋米,可以省一大笔钱呢·”·春柳同样压低了音量,“不行,要是让小姐知道的话,她会生气的·”·人生的境遇就是这么奇怪。
周素雅和这个元帅的五姨太杜梅本来是同学··当年,周素雅不仅家境比她好,人长得比她漂亮,就连学习成绩也压过她一头··而如今,周素雅成了歌舞厅一个落魄的歌女,而杜梅却成了风光无限的五姨太。
“咱们明天偷偷去领,你不说,我也不说,小姐又怎么会知道·”小翠说道··春柳犹豫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蓝色的衣角在厨房门口悄然飘过。
周素雅匆匆地走回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却只找出十块银元··她颓然地坐在床上,脸上带着不甘的表情··虽然对这段时间的记忆很模糊,但是周素雅知道其实她挣了不少钱,都是那些男人打赏给她的,只不过这些钱都被用来买胭脂水粉和衣服了。
周素雅打开衣柜,手指摸过那些漂亮的服饰··好想有钱··真的好想有钱··这样他就能看到我了吧··都怪爸爸和妈妈··没有本事去做什么生意。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守着家里那点家业不就行了吗·现在好了,生意不仅赔了,就连命都给搭上了··还害得我现在要卖笑为生。
好恨啊··我好恨他们··周素雅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 yin -森,她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地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虽然打算明天去领米,但是今天中午的饭菜还是要张罗的。
于是小翠拿着身上仅剩下的一块银元去米铺··她刚刚走到巷子口,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甜文系统·惊慌失措的小翠连忙挣扎了起来··“嘘,别叫,是我,我是水生。
我有事要和你说·”·男人放开了捂住小翠的手··小翠回过头··对方露出一张普普通通的脸,赫然就是茶楼的那个伙计··听着水生说的话,小翠的表情从凝重变得惊慌又逐渐成了冷漠。
晚上··周素雅带着春柳和小翠去歌舞厅唱歌··在半路的时候,小翠突然说肚子痛,想要回家休息··周素雅同意了··谁知道等她们回家的时候,小翠已经和水生卷款逃跑了。
小翠还算有点宾主情谊,十块银元,她就拿走了九块,同时还把茶楼发生的事写在了一张纸上··周素雅忍不住歇斯底里地撕掉纸条,“是你们逼我的,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是不是都想我死。”
灯光之下,影子诡异地扭动着··这天夜里,屠禄睡下了··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卫辛已经试过无数次的方法,还是无法出去··卫辛估计任务要失败了。
黑暗之中,天花板上的鬼脸天蛾突然发出“吱吱吱”的叫声··一双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手伸了出来,气势汹汹地扑向屠禄的脖子,长而尖的黑色指甲充满了杀气。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能出来了谢谢大家的评论和营养液,明天写名单,么么哒·(づ ̄ 3 ̄)づ·第45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作者有话要说:错估我的手速。
这章后面还有个恢复人形后舔一舔的内容·要明天补了·还有我的二更·为什么我的手速这么慢··屠禄猛地睁眼,反手拿起床头的旱烟杆的同时就从床上利索地翻了下来。
“嘭·”·扑了空的女鬼, 在床单上留下十个锋利的小洞··此时惨白的钩月正冷冷地挂在树梢上, 那暗淡的光芒照不进漆黑的大地··远处传来“当当当”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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