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的护夫萌兽[快穿] by 龙泽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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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的护夫萌兽[快穿] by 龙泽伶(下)
甜文系统第52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虽然屠禄受了伤,但他还是如约去了元帅府··刚走进元帅府, 卫辛就看到一个肩章有五朵梅花的男人在招呼宾客··他的年龄大约在63岁左右, 一身笔挺的黄绿色军服,看上去非常硬朗, 只是很瘦小, 一看就是年少时候吃了很多苦。
卫辛猜测这个人应该是元帅··他瞅了几眼后觉得没意思,就开始打量四周那络绎不绝的宾客··看那些男宾的穿衣打扮和言谈举止,当中应该有不少是军政要员和商业巨擘,至于那些女的则都是样貌精致的上流名媛和交际花。
所以说这是摆满月酒, 还不如说是一场互相拉拢关系的宴会··男人转头看见了屠禄, 于是高兴地走了过去:“屠老弟, 你来了·”·“元帅。”
屠禄和他打了一声招呼··“欸你什么时候也爱养猫了”元帅的目光落在屠禄的肩膀上,“这小猫一般都是女子爱养的, 你这是有人了怎么不带过来给我看看”·屠禄摸了摸小麒麟的下巴, “没有女朋友。
这不是看你们都一对对的, 我一个人过来,显得太孤独了,所以只好带只猫来做我的女伴了·”·“原来这是只小母猫, 长得还挺可爱的·”元帅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那只小猫抱着屠禄的手指在咬。
就在这时,元帅突然闻到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道··“那你怎么不找我做女伴我也是一个人·”一个戴着半截黑色面纱小礼帽的女子靠近屠禄,嗲声嗲气地埋怨道。
指尖传来的刺痛稍微变大了,屠禄笑笑,“杜小姐, 你也来了早知道你是一个人,那我一定找你·”·此人是广城交际圈里赫赫有名的交际花,出身豪门世家,是个长相柔弱但心高气傲的女子,不仅鹰国大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连元帅当年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只不过求而不得,索- xing -歇了这份心思,反而认了她做干妹妹。
“那你可记着了,我什么时候都是一个人的,下次还有这种宴会,记得一定要找我·”杜小姐说道,“你家这只小母猫多大了我家养了一只波斯猫,是只七个月大的公猫,等满月酒结束以后,你要不要来我家看猫,没准它俩能成一对。”
满月酒结束后估计都到深夜了,这种时候去一个女子的家,很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旁边几个人听到了,都露出一副羡慕的表情,就连元帅的眼中都带了一丝玩味。
看个屁小爷是男的,雄- xing -·卫辛放开屠禄的手,嗷嗷地吼着伸出了小蹄子··杜小姐身材高挑,又刻意将脸挨近屠禄,于是卫辛很轻易地就将她的小礼帽给弄歪了,而那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变得凌乱。
“嘻嘻,活该·”·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几个名媛捂着嘴偷笑起来··“我家滚滚是雄- xing -·”屠禄说道,“所以我就不去看了。”
“啊,怪不得·真是对不起,我搞错了·”·到底是经常出入各种场合的交际花,对于处理这种突发事件,杜小姐很有经验,所以尽管发型被弄乱了,她也只是取下小礼帽,然后用手随意拨了一下头发。
毕竟杜小姐长得好看,这个发型反而让她带了一种慵懒的美感··不过她虽然一直保持着波澜不惊的微笑,内心却在却在嘀咕,屠禄怎么好像生气了,难道是因为我弄错了猫的- xing -别·三人随后又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杜小姐总觉得屠禄对她的态度突然变得很冷淡,就算是在元帅的面前,连敷衍都懒得给她了。
杜小姐只好悻悻地离开了··卫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高兴地甩了甩尾巴··尾巴上绒毛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屠禄的脖子,屠禄突然觉得心尖跟着发痒··杜小姐刚走,五姨太就出现了。
“你不在楼上看着儿子,下来做什么”元帅问道··五姨太刚刚生完孩子没多久,所以还有一些发胖,但是当她穿上旗袍以后,反而显得身材十分丰满,□□,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听说你特意请的人来了,所以我下来看看·”五姨太的视线在屠禄和小猫之间来回徘徊,“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年轻英俊的,我以为看相的都是一些老头子。
话说这相你真的看得准吗”·元帅轻斥了一句,“什么都不懂就别乱说话,人家屠老弟看得可准了,前两年我犯太岁,要不是他帮了我,我早就被地下军的人给杀了。”
“原来是这样,那给他看相的事就拜托你了·”五姨太说道··屠禄呵呵一笑,“我会的·”·这个“他”究竟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看着两人互相打着哑谜,卫辛进入系统界面,打算查看一下世界资料,却发现里面并没有提到这次满月酒的事··“这是怎么回事”卫辛问系统,“关于派人抢玉佩的事没有说就罢了,为什么这个也没有提这件事应该没有受到我的影响吧”·系统说道:“因为这件事和主线没有关系,资料只会提及和魅妖相关的事情,而且由于你的到来造成的蝴蝶效应,世界也会自动补全。”
卫辛皱了皱眉头··其实屠禄这次过来,主要是帮助五姨太将那个只有8岁的大少爷赶出元帅府的··按照屠禄的尿- xing -,只要收了五姨太的钱,就一定会这么做。
所以他才想去看看后续会发生什么事,但是没想到资料里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卫辛只好回到现实中··他刚退出系统,就听到五姨太话锋一转:“你这只猫长得很可爱,我可以摸一下吗”·谁都想摸我,这是怎么回事·甜文系统·卫辛服了。
“滚滚本来是只野猫,警惕心非常强,你要是摸他的话,他会抓你的·”屠禄说道··言下之意,就是不给你摸··“摸什么摸,快回去看儿子,一会他就该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离不开你。”
元帅说道··闻言,五姨太转身就走,谁也没有看到她那略带扭曲的脸··还真当谁都想摸你那猫似的··要不是看杜媚那小浪蹄子在你这里都吃了亏,我才不想摸这种土猫,也不知道那猫身上有多少细菌。
·说白了,五姨太就想和杜媚争一个虚荣··因为五姨太并不是听到屠禄来了,她才下楼的,而是因为听到下人禀告,那个杜媚被猫给挠了,她才兴高采烈地跑下楼的。
五姨太想要摸猫,也就是为了做给杜媚看,那只猫讨厌她,亲近自己··就像元帅一样,蓝颜知己又怎么样干妹妹又怎么样最后选的还是自己·五姨太可不管杜媚究竟喜不喜欢元帅,也不管究竟是元帅追她的,还是她追的元帅,反正在她的眼中,杜媚就是个专抢男人的狐媚子。
正当她心有不忿地走回房间的时候,突然看到周素雅站在墙角里··五姨太露出一抹- yin -狠的微笑··这不就是那个抢了她的初恋情人的好同学吗·五姨太深呼吸了一下,然后风情万种地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づ ̄ 3 ̄)づ·日常收营养液中,求灌我灌我灌我·(づ ̄ 3 ̄)づ·谢谢以下小天使们的营养液,(づ ̄ 3 ̄)づ··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52017-04-05 22:01:03·读者“看不完更新睡不着怎么破?”,灌溉营养液+12017-04-05 12:47:43·读者“逝水流年”,灌溉营养液+302017-04-04 23:44:18·读者“夏天的回忆”,灌溉营养液+202017-04-04 06:58:15·读者“七月流火^九月无衣”,灌溉营养液+402017-04-03 23:01:33·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52017-04-03 01:57:00·读者“看不完更新睡不着怎么破?”,灌溉营养液+102017-04-03 00:09:01·第53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角落里,波涛暗涌。
面对说话夹枪带棒的五姨太, 周素雅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同时以指桑骂槐的方式反击了回去··五姨太当然毫不示弱,话里话外也一样藏着刺··不过两人的说话都很有艺术, 所以旁人乍然听到她们的对话, 都以为两人是在关心彼此。
如果屠禄看见了这个场面的话,一定后悔没有早点带小麒麟去和周素雅学习一下··当然,并不是学习如何骂人不带脏话,而是让小麒麟学会在面对敌人挑衅的时候, 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
唉··屠禄有点苦恼又有点甜蜜地叹了一口气··不过小麒麟惹的祸, 作为主人还是要负责的··于是他装作满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 渡边先生。
我家滚滚的- xing -格比较野而且还护主·我前几天受到袭击,所以伤了肩膀·因此刚才看见你要拍我的肩膀的时候, 滚滚才会那么冲动就扑过去要咬你的。
来, 滚滚, 向人家说声对不起·”·去你丫的·卫辛冲着渡边一郎嫩生生地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渡边一郎瞥了眼在屠禄怀中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呵呵一笑道:“没事,没事。
反正也没有咬到我, 而且这事错的也是我,你可不能怪它啊,毕竟这年头,人都没有动物忠心·你说是吧,弟弟”·渡边次郎点了点头。
元帅也在一边打圆场:“确实是,这事我最有体会了·这段时间我就抓了几个地下军派来的间谍, 有一个还是跟了我好几年的副官·”·闻言,渡边一郎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头,不过顾忌场合所以没有继续问下去。
屠禄则把话题转到了别处:“渡边大使,这次你来广城打算住几天”·“一个星期·这次难得休假,所以时间会久一些·”渡边次郎说道,“听说越江那边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到时候你可要带我去见识见识一下。”
“一定,一定·”屠禄说道··随即四人就开始聊起广城的美景美食,直到一个下人靠近元帅,告诉他时间差不多了··“你上去叫五姨太把小少爷抱下来。”
元帅一边吩咐下人,一边安排屠禄他们入座··与此同时,早就结束和周素雅对话的五姨太,正坐在房间里发脾气··“就她那样的还能被渡边一郎看上,也不知道祖上烧了多少高香”五姨太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将躺在床上睡觉的儿子给弄醒了,他扁了扁小嘴,立即哇哇大哭起来··“吵死人了”五姨太指着站在床边的奶娘,“你还不快去把他抱起来。”
奶娘唯唯诺诺地抱起小少爷,一边柔声哄着,一边轻拍他的后背··“虽然不知道周小姐的祖上有没有烧高香,但我想她一定是给禄爷烧高香了·”刚刚打听回来的心腹丫鬟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她能被渡边先生看上,就是全凭禄爷的一句话。”
“真的你快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五姨太拧起了柳眉··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要不是这一段时间她正在坐月子,很少留意外面的是是非非,也不会在那个贱人周素雅的面前落了下风。
一想到这事,五姨太内心那把无名火又烧了起来··丫鬟赶紧将这事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甜文系统·听完丫鬟的汇报,五姨太盯着已经停止哭泣的儿子,心情突然变得大好起来,“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我果然是没有找错人。”
就在说这话的同时,房门被下人敲响了,“五夫人,元帅叫您抱着小少爷下去·”·闻言,五姨太施施然地从奶娘手中抱过孩子··她看着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儿子:“你乖一点,好好配合母亲,等咱俩把那个短命的大少爷都给赶走了,以后这家产和元帅的位置都是你的。”
说完,她用力地拧了一下孩子的臀.肉··元帅等了一会,也没有看见五姨太抱着小儿子下来,他刚想上楼,就看见下人匆匆地走了下来··“元帅,小少爷正在哭,怎么也停不下来。”
下人附在元帅的耳边悄声说道··元帅皱起了眉头··见状,坐在一边的屠禄问道:“元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元帅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苦笑道:“老弟,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渡边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带着周素雅,也跟了上去··房间内··五姨太一脸焦急地抱着儿子走向屠禄··“其实我找你来,除了看相还有一个原因的。”
元帅的声音在小儿子的哭声中显得更加低沉,“自从我的儿子出生以后,才十多天就感冒了两场,而且这三四天他总在黄昏过后就无缘无故哭了,并且一哭就会哭上大半个小时,而且还手脚发冷脸部发红,我知道小孩子哭闹很正常,可是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哭了,这就太奇怪了。”
说到这,元帅似乎怕吓到了小孩,于是刻意压低声音,“你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缠上了我的儿子这是鬼怪在作祟吗”·这哪是鬼怪作祟,人作的祟罢了。
卫辛又被屠禄放在了肩膀上,他环视了屋内一圈,屋里什么异样都没有,只除了周素雅站立的地方有着一缕黑雾··不过这个黑雾是从周素雅体内散发出来的··看来周素雅不仅没有随身携带铜钱,甚至很有可能是把铜钱扔掉了,否则身上的黑雾不会短短几天就加重了这么多。
但是也没有必要再为她驱散了··毕竟人心不改,“恶”终究会卷土而来··屠禄看了几眼小孩的面相,思忖片刻后说道:“元帅,我觉得你应该先找医生来看看。”
元帅和五姨太似乎是没有料到屠禄会这么说,他俩表情一滞,随即元帅愁眉苦眼地开口:“屠老弟,连你也看不出问题吗”·元帅已经把屠禄的这话当作是搪塞了。
屠禄笑了笑,目光转向一边的奶娘,“我看你的年纪,在照顾小孩子的方面应该很有经验了吧·你把小少爷的症状说说,你觉得小少爷是中邪了,还是犯病了”·奶娘今年已经四十九岁了,她从十三岁起就开始跟着母亲给人照顾孩子,甚至还做过接生婆,自然见多识广,所以从小少爷第一天哭的时候,她就看出小少爷是得病了。
只不过……·奶娘悄悄地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五姨太··左右为难之际,小少爷又哭了起来··虽然才照顾小少爷一个月,但到底是培养出了感情,更何况她本身就是个喜欢小孩子的人,于是听着小少爷断断续续的哭声,奶娘咬了咬牙:“虽然小少爷每次都会哭很久,但是都是排便或者排气过后就会好的了,所以结合之前的症状来说的话,我觉得,我觉得小少爷应该是得了新生儿肠绞痛。”
其实这些病症,她也和五姨太和元帅提过,只不过在五姨太的有心误导之下,元帅就像犯了魔怔一样,总觉得小少爷是中了邪··“小少爷这么久都没有事,也都多亏你吧。”
屠禄说道··奶娘点了点头:“小少爷现在的情况不算严重,用手或者热毛巾按摩腹部就会好的了·不过最好还是让医生来看看·”·屋里安静了几秒。
一只圆滚滚的麻雀站在窗台上探头探脑,刚打算走到旁边的盆栽去啄两口泥土,就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飞走了··“谢天谢地,不是被鬼怪缠上就好了·”五姨太松了一口气,她激动地亲着儿子的脸,就像一个真心实意为孩子着想的母亲一样,实则低垂的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这屠禄是怎么回事收了我的钱,竟然敢不办事·元帅的表情也缓了下来,“既然不是中邪就好了,没想到你竟然连病都会看哈哈哈,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青出于蓝。”
“这年头人可比鬼厉害,我要不多学一点东西,没准也要着了他们的道,何况有病就应该看医生·”屠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不过就算小少爷没有中邪,也有可能是和府上某位至亲的八字相冲相克了,所以才会体弱多病。”
“至亲的八字”元帅喃喃自语··“对”屠禄盯着五姨太的眼睛,“譬如父母或者兄弟姐妹。”
在花国,生辰八字是不能随便给人知道的··因此房间内很快就清了场,就算渡边兄弟和周素雅,也一并被请了出去··屠禄坐在桌子边,将写着八字的纸条一一过目。
元帅的一个儿子三个闺女还有四位姨太都站立在了一边,不过最小的那个闺女才两岁,所以是被三姨太抱着的,她指着屠禄肩膀,嘴里咿咿呀呀:“喵”·卫辛盯着屠禄手中的八字,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老弟,我那大儿子君文的八字是不是有问题”眼看屠禄拿着大儿子和小儿子的八字算了很久,元帅忍不住问道··屠禄终于放下了纸条:“他俩的命局中出现了多个官星和七杀。”
“这是什么意思啊”五姨太一脸着急··“简单地说,就是他俩八字相克相冲,尤其是小儿子被刑克得厉害,所以他才会生病,严重的话甚至会遇到灾难。”
屠禄说道··甜文系统·元帅心里咯噔了一下:“有办法化解吗”·“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将他们分开,起码在成年之前,都不要让他们住在一起。”
屠禄淡淡地说道,“而且日主的忌神是比肩劫财,这说明两人不止会反目成仇,甚至还有- xing -命之忧·”·“元帅,那你赶紧让大少走吧。”
五姨太着急地开口,“难道你想看着我们的儿子被大少克死”·原来是在这等着呢·不过我不是让他把事情说得严重一些吗·兄弟相克有什么用·起码也要克着元帅才行·五姨太目光凶狠地盯着大少的方向。
“我才不是克星”杜君文生气地说道,“父亲,你不要相信屠禄的话·屠禄一定是被五姨太收买了·”·屠禄冷冷一笑:“元帅,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下次再有这种事就不要找我了。”
“小孩子的胡话,我又怎么可能当真,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元帅急急忙忙地说道··五姨太则泫然欲泣地看着元帅:“元帅,我是不会让儿子受到伤害的。
如果大少不走的话,那我就带着儿子走好了·就是可怜咱们的儿子了,刚刚出生就等于没了父亲·”·“放屁什么叫出生就没有父亲,老子我还活着呢”元帅勃然大怒。
五姨太不说话,只是转过头默默地流眼泪··不知是母子连心,还是被元帅的怒骂声吓到了,五姨太怀中的孩子也嚎啕大哭起来··元帅被小儿子的哭声弄得脑袋发胀,他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屠禄。
·“两人离得越远越好,而且最好是一直往北走·”屠禄摸着小麒麟的蹄子,慢悠悠地说道··元帅沉吟了片刻,终于像是做好了决定一样:“君文,你现在长大了,正好我在北省那边有个部队,你就过去那里锻炼一下吧。”
闻言,其他姨太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元帅··北省那里正在闹革·命,多少人从那里逃难出来,现在竟然让八岁的杜君文过去那里锻炼这可真是拿命来锻炼了。
这没有娘的孩子,就是可怜··至于那几个已经懂事了的女孩,内心都升起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觉··“父亲我……”·元帅摆摆手打断了杜君文的话,表示事情已成定局,他不会改变主意的。
随后元帅想起还在楼下的宾客,就立即带着五姨太和小儿子下去了··经过杜君文身边的时候,五姨太对着他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轻声地说了一句;“再见。”
再也不见·杜君文的脸色一片灰白,刚抬起头就和屠禄那双冷漠的眼睛对上··屠禄收回落在杜君文身上的目光,拍了拍小麒麟的脑袋,也转身离开了。
到底是八岁的孩子,面对这两人的挑衅,杜君文怒气冲冲地追了上去··此时,他们正在下楼,而屠禄正好在最后面一个··于是杜君文像头横冲直撞的狮子一样,怒吼着就把站在楼梯上的屠禄推了下去。
楼下的宾客立即发出了惊呼声··紧要关头,屠禄用受伤的那只手扶住了楼梯的栏杆,另外一只手则迅速地抓住了差点被撞飞的小麒麟··惊魂未定的卫辛在空中踢了踢发软的小蹄子。
“禄爷,你有没有事”·距离屠禄最近的四姨太,赶紧问道··“禄爷,你的肩膀流血了”·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
屠禄推开他们,一脸- yin -森地走到了杜君文的面前··“你想怎么样想打我吗来啊”杜君文大声地说道,“你这个江湖骗子,人渣竟然和那个贱女人联合起来欺负小孩子,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屠禄不怒反笑:“这种话我听得多了·”·突然他一把抓住杜君文的衣领,目光就像毒蛇一样:“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会打小孩·在我这里没有小孩和女人之分,只有强者和弱者。
这种乱世,你还仗着自己是个小孩就以为别人会同情你优待你的话,不用去北省,就算留在元帅府,你也只有死路一条·”·杜君文被屠禄森寒的语气震住了,久久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半晌,屠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杜君文:“看在你竟然敢偷袭我的份上,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了,否则,元帅都保不住你·”·听到这种狂妄自大的话,元帅的脸色立即变了,但是一想到屠禄背后的渡边兄弟,元帅最终也只是尴尬地教训了儿子一顿。
虽然发生了各种插曲,不过满月酒最后还是完满结束了··渡边兄弟坐在小轿车里··“看来屠禄是真的不认识地下军的人·”渡边次郎说道·渡边一郎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我就说了,他是真的受伤的,你还让我去试探他,差点没被他那只猫给咬了。”
“我要是之前见过屠禄的脸,我就不会让你去试探了·”渡边次郎的视线穿过玻璃窗,恰好看到周素雅上了另外一辆轿车,“这人真够狠。
我敢说他一定是收了五姨太的钱,才故意说什么八字相克的,也就元帅会相信这种话·不过,大哥,你真的信那个周小姐能给你生儿子”·渡边一郎示意司机开车,一边露出猥.琐的笑容:“就算生不出来,玩一玩也不亏啊,而且我刚才问屠禄,我会有多少个孩子,他说周素雅的命中注定会有两个儿子。”
渡边次郎跟着笑了笑:“那就好了·既然这个屠禄这么有本事,如果他能为我们天·皇效劳就是最好的了,否则……”·“相信我,这个人绝对没问题。”
渡边一郎说道,“我住在花国这么久了,早就发现花国人最喜欢自己人打自己人了,要不是怎么会有内战,还搞出个地下军来·这种缺乏团结的国家,迟早会沦为我们月国·殖·民·地的。”
甜文系统·另一边厢,满月酒结束以后,屠禄就带着小麒麟回屠家大宅了··因为屠禄刚刚接到消息,屠鹤年要准备出远门,所以让他立即回去··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づ ̄ 3 ̄)づ·日常收营养液中(づ ̄ 3 ̄)づ·谢谢以下小天使们的营养液。
读者“黄色小猪”,灌溉营养液+202017-04-09 08:54:14·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52017-04-08 11:06:31·第54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我两天后要去湖省一趟。
那里的商会正在筹集费用修公路,我打算过去看看, 如果可行的话, 我也准备捐一笔钱·”屠鹤年说道··屠禄坐在椅子上··他将小麒麟翻了过来,手指慢慢地揉着小麒麟圆鼓鼓的肚子。
刚才酒席上, 小麒麟吃了不少肉菜, 甚至还贪嘴喝了几口果酒,此时正老老实实地腆着肚子打瞌睡··屠鹤年盯着屠禄那张即使面无表情但依旧盛气凌人的脸:“这次我出门的时间比较久,所以家里的事,你就先帮忙看着。”
这里的事指的是收租金··屠家世代不仅是天师, 还是拥有良田万顷的地主, 甚至包括广城码头在内的那一块地也是屠家的··“就你自己去吗那个姚子乔呢”屠禄撩起眼皮瞥了一下四周。
客厅里并没有姚子乔的身影··屠鹤年说道:“他不去·”·屠禄沾了起来:“好·”不去最好, 也是时候解决他了··他刚转身,就被屠鹤年喊住了。
“干嘛”·屠禄回过头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屠鹤年··屠鹤年踌躇了两秒, 本来想问一下他身上的伤势如何, 不过开口的时候却成了另外一番话:“我话还没有说完, 你那么着急走干什么又想回你那个小洋楼去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家里呆着,上次的事算你走远,再有一次……”·屠禄直接扭头就走。
见状, 屠鹤年把未尽的话咽下了肚子··他走到窗边,默默地听着夜色中喧闹的虫鸣声,内心却安静无风··姚子乔站在暗处,看着屠禄的背影走远,才往客厅走去。
刚刚回到卧室,屠禄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灯, 就感觉到掌心一沉,随即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你不应该这样对待你的父亲的·”卫辛恢复了人形,双手搭在屠禄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说道,“其实他也是为了你好。”
卫辛的脑子还有些发晕,他自认没有穿越前酒量还是很好的,但是没有想到只不过喝了半杯的果酒,人就开始有了醉意··这是当然的,虽然这个时代落后于卫辛原来的世界,但是在食材方面却更胜一筹。
何况那看似普通的果酒,实际在选材和酿造方面都费了不少心思,因此这果酒不仅醇香味浓,还后劲十足··屠禄双手托着小麒麟的屁股··黑暗之中,淡淡的果香随着炽热的呼吸渗透进了屠禄的血肉里面,让他跟着有一种微醺的错觉。
不仅如此,就连被小麒麟的手压到的伤口,也如同上了麻醉药一样,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久久没有听到屠禄的回话,卫辛也懒得抬起手,而是直接用手臂在屠禄的锁骨位置前后碾了一下,催促道:“听到我说了吗”·屠禄艰难地侧了侧脸,两人皮肤互相接触的地方,那种汗涔涔的- shi -意让他的内心升腾起一把邪火。
不行,还没有到时间··屠禄最终只好把这把无路可去的火,深深地压入心底··卫辛打了个哈欠··半晌,屠禄“啪”地一声打开了灯。
卫辛被骤然亮起的灯光刺激得眯了眯眼睛,随即就感觉到身下的坐骑——屠禄走了起来··屠禄大步流星地走向大床,一下子就将人扔到了床上··床晃了一下。
“卧槽,轻点会死啊”卫辛揉着被摔疼的屁股,“我早就想说了,我怎么觉得你对我人形的态度和对麒麟的时候不一样啊你丫精分吗我告诉你,这种差别对待是不行的”·屠禄脱掉西装外套,露出被汗水弄- shi -的后背:“你和麒麟的时候一样吗”·“怎么不一样了”卫辛眉头微皱。
“你从麒麟变成人以后,也能像麒麟一样,让我揉肚子,摸屁股,亲亲吗”屠禄说道··卫辛:“……”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屠禄冷冷一笑:“不行了吧。”
卫辛的脸立即红得发烫:“这当然不行·变成人以后,本来就和麒麟不一样了·”·估计是受到那蔫坏的护主系统影响,卫辛觉得自己变成麒麟的时候,整个人的智商在面对屠禄的时候就直线下降了,各种撒娇卖蠢那是随手拈来,亲脸什么的更是一点也甚至还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
有时候屠禄没有理他,他还自己屁颠屁颠地扑过去要亲亲,这当然指的是麒麟状态之下的··一想起总是要亲亲要抱抱的自己,卫辛就捂住了自己的脸,真是有种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感觉,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啊。
不行,得快点搞定那只魅妖,这样自己就能经常使用人形状态了··起码人形状态之下的自己,智商还是杠杠的··系统对此表示相当怀疑··“怎么就不一样了你不还是只麒麟吗”屠禄的话就像匍匐的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卫辛的思维。
卫辛盘腿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下:“我当然还是只麒麟·”·“那不就对了·就算你变成人以后,你还是只麒麟,我还是可以摸你的小肚子。”
藤蔓继续绕啊绕··甜文系统·这话的逻辑好像没毛病·卫辛摇了摇还有几分醉意的脑袋:“不对,不对,人和麒麟就是不一样的。”
屠禄看着小麒麟一本正经的模样,一边忍着笑一边严肃地说道:“一样,你本来就是只麒麟,就算变成人也是一样的·”·“不一样”卫辛反驳。
“一样”·“不一样”卫辛摆摆手··“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一样·”·很好,总算成功地将小麒麟绕进去了·屠禄在心里默默地比了个剪刀手,脸上则认真地说道,“你看,你也说了一样了,这可不是我说的。
自己说过的话不要忘记了啊·我先去洗澡了·”·说完,屠禄也不等小麒麟说话,就直接走向浴室,一边走还一边说道:“这天气太热了,还是洗个冷水澡吧。”
卫辛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脑海里和系统对话:“这一样吗我变成人了和麒麟还是一样的吗”·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卫辛喃喃自语道。
系统在卫辛耳边念经:“一样,一样,就是一样的·”·于是这天晚上,卫辛被屠禄在床上揉揉捏捏了半宿,直到从头到脚都变成粉红色,才在屠禄的怀里睡着了。
不过等到第二天,彻底酒醒的卫辛终于知道自己被屠禄坑了,气得他接下来的几天都变成了麒麟,就算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恢复人形··尽管系统说他是害羞大于生气。
卫辛恶狠狠地咬着屠禄的手,再一次郑重其事地和系统说道:“我和你说,我这是生气了问题很严重,知道吗”·系统给了他一个╮( ̄⊿ ̄\")╭的颜表情。
“屠禄,滚滚是牙齿痒了吗”姚子乔看着屠禄怀中的小奶猫,“你的手痛不痛要不要买点肉干给滚滚磨牙”·“不用,他是生气了。
就让他咬吧,反正也不痛·”屠禄无奈地摸了一下小麒麟的脑袋,这小脾气可够大的··要你管·卫辛吐出屠禄的手指,只见上面有几个不太明显的小牙印。
“你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屠鹤年的目光落在屠禄的身后,那里站了十来个人··此时,他们正在火车站的月台上··卫辛的视线扫了一圈月台,人群中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只见他们偶尔会将目光落在屠禄的身上,但很快又将视线移开了。
·看来,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屠禄··尽管如此,卫辛还是虎视眈眈地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当然是陪你去湖省·”屠禄说道:“我之前不是遇到袭击了吗难保他们不会找你下手,所以带着这些人以防万一。”
屠鹤年当然是直接拒绝··笑话··带着这些人,他还怎么去捉妖·“要么这段时间你留在家里,哪里都别去·要么你就带着这批人去。”
屠禄强硬地说道,“而且他们也不碍事,你带着去怎么了难道你不是去湖省”·屠鹤年心虚了一下··姚子乔在一旁附和道:“鹤年,这也是屠禄对你的关心,你就带着他们吧。”
也罢,反正留着他一命还有用,更何况屠鹤年捉妖的本事还是有的,等他把妖丹给弄来了,再杀死也不迟··屠鹤年本来还想拒绝的,但是听到姚子乔的话,最后还是接受了。
其实湖省那边确实是打算修公路,他也是计划先过去那边以屠禄的名义捐一笔钱,再去捉妖的·毕竟修桥补路也算是一件行善积德的事··看来是等到了湖省,再找机会把这些人给甩开了。
屠鹤年在心里默默地想到··卫辛则轻轻地吼了一声:“真是一对别扭的父子··目送着屠鹤年上了火车,他们就准备回家了··刚刚转身过来,卫辛就看到了前拥后簇的杜君文,没想到他们也是今天搭同一辆火车去北省。
杜君文一张稚嫩的脸绷得紧紧的,他穿了一件小西服,反倒比满月酒那天看上去精神了不少··至于陪同的队伍里面除了两个上了年纪的丫鬟,剩下的都是士兵··而元帅并没有出现。
想想也是,满月酒当天杜君文闹了那么一场笑话出来,估计元帅心里还在恼火着··卫辛的目光正要收回来,就看到了一个脸上长着大黑痣的士兵··尽管对方的面容做了伪装,但是屠禄已经事先知会过他,所以卫辛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就是之前假装要杀屠禄的那个人·两伙人在月台上擦肩而过。
突然杜君文扭过头冲着屠禄大声喊道:“我一定会变得比你还要强的”·屠禄没有回头,只是面无表情地走了··卫辛抬起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他隐约看到了屠禄的嘴角带着一丝弧度。
火车的包厢里··杜君文默默地坐在书桌边发呆··男人拿出镜子,一边小心翼翼地按了按脸上的大黑痣,一边说道:“谢谢你了啊,小兄弟·没想到你会同意屠禄的计划,要不是你,我还真离开不了广城。
你刚才看到没,月台上一直有人在巡逻,就是为了抓我的·那群龟孙子,一定没有想到我就藏在元帅儿子的队伍里·”·“你要谢,就谢我的父亲。”
杜君文说道,“当初我和屠禄就说好了,如果父亲不同意送我去北省的话,我就不会帮他这个忙·既然他同意了,我这个做儿子的,当然要送他一份饯别的礼物。”
甜文系统·“哈哈哈,说得好,有魄力·”男人收起镜子,走到车窗边··他看着外面繁花似锦的河山,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藏着一份名单。
这可关系着祖国的未来··杜君文看着男人的背影,终于没忍住开口道:“你们为什么会找我帮忙不担心我是个小孩坏了你们的事吗”·男人转了脸过来。
“其实一开始,我也是很担心的·”男人摸着自己的黑痣:“但是禄爷和我讲了几个故事·里面有个皇帝八岁就登基了,还有一个就是八岁就骑在马背上和父亲打天下的。
所以他说,年龄并不能代表什么,有些人就算三十岁了,也活得像巨婴一样·确实是啊,咱们看的就应该是心智·我们队伍里还有不少娃·娃·兵,他们在战场上可是一点也不输成年人。”
“再说了,你虽然是个元帅的儿子,但你从小没少被那些姨太欺负吧·屠禄说他认识一个人,那个人从小就失去了双亲,所以十分敏感和孤僻·所以才十几岁,就开始出现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我想想,对,高智商反社会人格。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然你不是穷人,但意思差不多,所以他觉得你应该会比同龄人有脑子一些·”·杜君文不再说话了。
男人则重新看着窗外··恰好此时火车穿过了一条隧道,车厢里立即变得漆黑一片,但很快火车又开出了隧道··灿烂的阳光从车窗外照- she -了进来··祖国就像这趟火车一样吧,虽然前方会遇到黑暗和暴雨,但终归会迎来繁荣昌盛的未来。
男人摸了摸自己热血沸腾的胸口··虽然卫辛表示自己这段时间都不想和屠禄说话,但是他很想知道屠禄究竟是怎么瞒天过海,让那些人以为男人死了的··于是他扭扭捏捏地恢复了人形,然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屠禄神秘地笑了笑,轻声说道:“鬼遮眼·”·原来屠禄趁着带小麒麟去看萤火虫的晚上,在乱葬岗那里布了一个阵法··这个阵法利用了乱葬岗的怨气,只要有人踏入了此阵之内,就会被迷惑从而蒙蔽双眼。
所以那些人看到的其实是另外一具尸·体··就在卫辛还想再多问几句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屠禄,你在吗我有事找你。”
门外传来姚子乔的声音··卫辛和屠禄充满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等到卫辛变回了麒麟,屠禄才走过去打开门··门一开,姚子乔就猛地抱住了屠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づ ̄ 3 ̄)づ·晚上11点多发完文以后,我总是要两点才能睡着,尽管我也不知道自己兴奋些什么QAQ所以,改了时间,以后尽量在夜晚8点到10点之间发文。
日常收营养液中·(づ ̄ 3 ̄)づ·谢谢沈砚青king的地雷··谢谢读者“咆哮的考拉”,灌溉营养液+52017-04-10 23:44:32·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222017-04-10 11:50:27·第55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怎么了”·被姚子乔突然抱住的屠禄敛起眼中的不耐烦,换上一脸错愕的表情。
·姚子乔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盯着屠禄··屠禄本来愕然的神色逐渐变得恍惚, 甚至眉目间浮起一丝的迷恋之色··这是之前的魅惑之术在起作用了。
姚子乔满意地摸着屠禄的脸, 轻声问道:“你爱我吗”·“哐当·”·身后突然响起铁盆掉落地上的声音,屋里的旖旎气氛立即被打散。
姚子乔和屠禄同时看向门外··一脸煞白的丫鬟手指颤抖着捡起盆子和抹布, 结结巴巴地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我,我不会说出去的·”·姚子乔沉着脸将门关上了。
屠禄则悄然地握住藏在长衫里的桃木剑··关上门以后,姚子乔勾引着屠禄向床边走去··此时屋里飘着浓烈的魅香, 这种香味里又掺杂着一丝石楠花香味和桃花香味。
骚.死了··躲在床底下的卫辛连忙用小蹄子捂住自己的鼻子, 但还是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甚至体内还涌起了一股燥热,这股燥热弄得他脑子有点发晕··我这是感冒了·卫辛揉着鼻子抬起头, 就看到一只白皙的手向着他的脖子伸了过来。
“捉到你了·”·姚子乔笑吟吟地将小奶猫提了起来··“吼吼吼”笑屁, 一会就轮到你哭了··卫辛抬起小蹄子恶狠狠地踢向姚子乔的手腕, 奈何肉乎乎的小毛腿太短了,怎么踢也碰不到对方的手腕。
姚子乔盯着手上不断挣扎的小奶猫:“滚滚,他之前可喜欢你了, 去哪里都会带着你·你说现在他爱你还是爱我”·“当然是爱你。”
屠禄从身后抱住了姚子乔··不··应该说是,屠禄隔着姚子乔抱住了卫辛·时间退回到三秒前··就在屠禄走近姚子乔的时候,小奶猫的身上浮起淡淡的火光,随即在姚子乔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小奶猫变成了一个样貌清俊的少年。
虽然眼前的少年已经没有了尾巴和小犄角,但姚子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你是那个麒麟”·脸色大变的姚子乔猛地扬起手掌, 却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刺痛,耳边则响起屠禄的声音。
“当然是爱你·”·甜文系统·屠禄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麒麟的脸,左手则越过姚子乔抱住了小麒麟的腰··卫辛的身体立即感觉到了一种异样。
而这种来势汹汹的骚动从腰部开始四处游走,最后都汇聚在了一处··卫辛的睫毛抖了抖,那清澈的目光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急急忙忙地从屠禄的脸上跳到了姚子乔的胸口。
那里,一把桃木剑从姚子乔的后背穿了过来··“屠禄,你竟然”·就在姚子乔醒悟过来的瞬间,屠禄脚尖一动,将小麒麟搂到了自己的怀中,同时他的右手迅速地拔出桃木剑。
姚子乔的身体晃了一下,本来充满惊骇的脸却浮起诡异的笑容··卫辛和屠禄皱起了眉头··“我们还会再见的·”·话落,姚子乔的身体开始龟裂破碎,直至最后碎成了漫天的花瓣,而在花瓣之中,一张粘着桃花的纸人飘落在地上。
“这是我爸做的纸人”屠禄的瞳孔微微收缩··闻言,卫辛心下一沉··他俩立即赶往屠鹤年的房间··果然,等他们赶到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屠禄铁青着脸转头就向车库跑去,卫辛立即跟了过去··看见屠禄上了车,卫辛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一手按住方向盘,“火车已经开出广城很远了,你就算开车也追不上的了。”
“嘀——嘀——”·寂静的空气中突兀划过刺耳的喇叭声,如同咆哮的雷鸣声一般,惹得周围的狗也跟着吠叫了起来··屠禄那青筋浮起的拳头狠狠地打了好几下汽车的- cao -作盘。
“你别这样·”卫辛的手掌覆盖在屠禄的拳头上,“相信我,你的爸爸不会有事的·”·事情败露以后,姚子乔一定会去找屠鹤年。
不过屠鹤年一直对姚子乔都是言听计从的,所以这一段时间之内,姚子乔应该不会为难屠鹤年··屠禄抽回了手,猛地将小麒麟抱在了怀里:“这都怪我,怪我太过于自信了。
我应该早点解决那个姚子乔,不应该等到现在的·”·卫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不过屠禄抱得太紧了,他没办法移动一分,只好催眠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他在心底一边默念着,一边摸了一下屠禄的脖子,上面都是冷汗,甚至连抱着他的双手都是颤抖的··“没事的,你别担心·”卫辛拍着屠禄的后背,就像在安抚受伤的野兽一样,“谁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
屠禄苦涩地说道:“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死在我爸的前头,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是他先死的话,我要怎么办·”·就像是小孩子总觉得自己的父母是天下无敌一样,屠禄也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父亲会遭遇不测,所以这种盲目的崇拜一旦被打破,就会很容易乱了方寸。
“不会死的·”卫辛的目光落在车窗外,像是看着远方又像是落在了近处,“放心,不会死的·”·天底下的父子都是这样相处的吗·虽然两人总是吵架,但是又别扭地关心着对方。
卫辛想起自己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爸爸,内心实际对屠禄充满了羡慕··所以,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像我一样的··屠禄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下来,甚至开始有了开玩笑的心思:“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你顶着我了。”
卫辛的脸骤然红了起来,似乎一下子没法接受这突然转换的画风··妈蛋·我也不想的啊·谁让我吸了那只魅咬的魅香。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づ ̄ 3 ̄)づ·日常收营养液中·(づ ̄ 3 ̄)づ·谢谢问君愁的地雷·真的非常感谢·(づ ̄ 3 ̄)づ·谢谢以下小天使的营养液。
(づ ̄ 3 ̄)づ·读者“朝弦”,灌溉营养液+102017-04-11 23:28:44·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52017-04-11 22:29:26·读者“咆哮的考拉”,灌溉营养液+52017-04-11 22:09:28·第56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听完小麒麟的解释,屠禄的手指充满暗示地摸了一下, “要不要我帮你”·至于帮什么, 不言而喻。
卫辛立即像只被揪住尾巴的猫,手忙脚乱地推开屠禄, 但下一秒又被屠禄抓住了左手··大概是刚刚出了一身冷汗的缘故, 屠禄的手很凉,只不过这种凉意对于浑身燥热的卫辛来说,简直就像水珠落入滚烫的油锅里,不仅烫得他抖了一下, 旗子还竖得更加直了。
见状, 屠禄挑了挑眉头, 上扬的三角眼里闪过一抹促狭之色··虽然明知道是面相的缘故,但面对屠禄挑衅()的目光, 卫辛还是恶向胆边生, 猛地伸出右手按住了屠禄的胯.部:“快点放开小爷, 否则,我就捏爆它”·当你面对流氓的时候,就要比流氓还要流氓。
这话准没有错··本来以为会看到一只羞答答的小麒麟, 没想到却被反将了一军,屠禄怔愣了几秒,随即笑着举起双手:“放,现在就放·”·“算你识相,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调戏小爷。”
看到屠禄这么配合,卫辛的胆儿更肥了, 得意忘形之下还捏了捏,“还真当小爷收拾不了你了,嗯”·卫辛觉得他这声“嗯”一定特别狂妄霸气。
实际上这一声绵延悠长的“嗯”音,衬着他那酡红的脸和水光盈盈的双眼,简直是浪得不行··屠禄动了动喉咙,口干得难受··而这种骚动自然诚实地反应在了小小禄的身上。
甜文系统·卫辛差点以为自己握住了一块热铁··他在心里“卧槽”了好几声,连忙镇定地缩回了手,然后说道:“反正你今晚哪里都不能去,等到天亮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说完,卫辛推开车门拔腿就跑了··屠禄看着落荒而逃的小麒麟,只好认命地自力更生··卫辛一回到房间,就直奔浴室而去··等到屠禄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小麒麟佝偻起背部,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坐在桌子边上。
“怎么了”屠禄问道··卫辛的表情一本正经:“今晚我要自己睡,你给我安排一件空房吧·反正我现在已经可以完全变成人了。”
“怎么还在怕我把你办了”屠禄笑了笑··我是怕自己上了你··卫辛眯了眯眼睛,他一想到自己身体上的异状,就十分坚持要分房睡觉。
屠禄还是一口否决:“不行·”·“为什么”卫辛问道··“谁知道那个姚子乔会不会半夜的时候又跑回来,咱们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好,免得有意外发生。”
屠禄打量着小麒麟那拘谨的坐姿,突然福灵心至,“难道你身上的魅香还没有解开你要不要再去解决一下”·闻言,卫辛从一只煮熟的大虾变成了一条生无可恋的咸鱼。
“我已经去过了·”卫辛趴在桌子上,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但是出”旗子竖得那么高,我都快要撸到脱皮了,就是出·屠禄憋着笑意:“为什么出不来你是不是不会都说让我帮你了。”
“这是雄- xing -的本能,你觉得我不会”卫辛乜斜着眼看人,“你觉得这香是给姚子乔用的,还是给你用的”·后面这句,其实是系统告诉他的。
当时在浴室里折腾了很久,依旧金枪不倒的卫辛颤颤巍巍地追问了系统很久,才听到系统慢悠悠地回了这么一句话··事后卫辛总算反应过来··尼玛这个是给屠禄用的,当然就是为了让他捅人的时候动.力.强.劲,耐.力.持.久。
屠禄也明白了,他摸了摸小麒麟的脑袋,一脸的同情:“辛苦你了·”·听到这话,卫辛总算发现了不对劲,抬起头看着屠禄:“你为什么没有事”·“吃过一次亏,当然不会再上当。”
屠禄说道,“不过我想不明白,你作为一只麒麟,为什么还会中招·”·卫辛捂着发烫的脸,给自己的大意找了个理由:“我还是个麒麟宝宝。”
所以人艰不拆··“那你什么时候会好”屠禄问道··卫辛有些难耐地换了个坐姿;“明天早上就好了·”·他的身体自带疗愈效果,无论是受伤或者中毒,第二天早上就能自动痊愈。
话虽如此,但是这个晚上注定很难熬··因为卫辛刚刚发现,这个魅香的效果是随着时间不断增强的,并且会在半夜达到峰值,随后一直保持到天亮··其实卫辛也想过变回麒麟,但是尝试了很多次都无法成功,系统说是因为受到魅香影响,注意力无法集中的缘故。
所以不分房的话,那只好分床睡了··屠禄从柜子里拿出凉席和薄被··他把床具往地上一铺,人就直接躺了上去··卫辛将枕头挡住腰部:“我睡地上就行,你回去床上吧。”
“快点睡觉·”屠禄闭起眼睛··卫辛咬了咬嘴唇,难为情地说道:“床太热了,你懂”·屠禄翻身坐了起来,盯着小麒麟手上的枕头,最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爬上了床。
卫辛侧着身躺在竹席上,灼热的皮肤刚接触到凉爽的竹子,他就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淡淡的月光照- she -在地上,正好落在了卫辛的身侧··卫辛看着月光,而屠禄则注视着卫辛。
“屠禄,你睡着了吗”卫辛突然开口道··屠禄没有说话··于是卫辛掀开了被子,四仰八叉地躺着看天花板,某处依旧保持着一柱擎天的状态。
半夜··屠禄听到了竹席摩擦地板的声音,还有很轻的埋怨声··“混蛋,你倒是出来啊·”·清朗的少年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听上去就像是从栽满花朵的春泥底下传出来的一样,带着诱人的花香。
屠禄觉得自己也中了魅香,但是这个香味是从小麒麟身上散发出来的··卫辛是被一种想要捅人的冲动给憋醒的,之后他就一直睡不着了··“几点了”卫辛问系统。
系统说道:“一点·”·竟然才一点钟·一脸奔溃的卫辛屈起了双腿,继续努力磨蹭竹席··此时,他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我帮你·”屠禄轻声说道··卫辛眼睛一亮,完全没有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抗拒,反而还莫名多了一丝蠢蠢欲动··屠禄大概猜出了小麒麟的想法,他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小麒麟的嘴唇。
“除了你想的以外,还有很多种方法,我教你·”·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了起来··昏暗的夜色之下,桃花散发出淡淡的香气··翌日。
屠鹤年在火车上离奇消失的事传到了屠家··作者有话要说:双手狂挠头发,为什么两千字我写了这么久实际这章是为了后面的感情铺垫的。
难道我真的是感情苦手·应该还有三章这个世界就要结束了,后面三章的字数会多一些··甜文系统·第四个世界的标题是《跪下,给本喵含住》·第57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床上。
两只十指紧扣的手静静地放在枕头边上··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宛转悠长的鸟叫声, 仔细一听远方还有车的喇叭声和若隐若现的说话声··这座城市已经醒了, 正在发出属于生命的喧闹声。
然而这些纷至沓来的声音,却将房间衬托得更加寂静··悠悠转醒的卫辛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屠禄的怀里··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还是怒骂屠禄·前者的话, 屠禄不一定会配合;后者, 则是他自己有点底气不足。
毕竟当初屠禄说完“我教你”的时候,是他毫不犹豫点头答应的,甚至在整个过程中,只有他一个人爽到了··一想到这, 卫辛的脑海中就闪过一帧帧香·艳的画面, 偏偏这些画面还不是静态的, 而是水声,喘息声, 竹席摩擦声, 声声入耳。
啊啊啊啊··要不是害怕吵醒屠禄, 卫辛真的好想抱着头在床上一边嗷嗷叫一边滚来滚去··真的是好奇心害死猫··现在想想当时的心情,除了是被体内的骚动逼急了,更多是好奇心在作祟——除了被我上, 你还有什么办法·谁知道此上非彼上。
卫辛觉得这辈子他都不敢再直视屠禄的嘴唇了··就在这时候,压在他腿上的脚动了一下··卫辛僵了僵,忍不住绷紧脚尖··下一秒,剧烈的疼痛从小腿传遍了全身。
腿抽筋了··卫辛欲哭无泪地蜷缩起身体,手指则摸着小腿上又硬又痛的肌肉,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弄醒屠禄了··“你怎么了”一直在装睡的屠禄察觉到小麒麟的异样, 他紧张地翻身而起,毫无遮掩的健硕身材散发出强大的雄- xing -荷尔蒙气息。
卫辛目光乱飘:“腿抽筋了,没事的,忍忍就好了,我有经验·”·是的,忍一下就好了··以前长身体的时候,由于营养跟不上,他经常半夜腿抽筋,那时候他都是这样忍过去的。
屠禄盯着把自己缩成球的小麒麟:“不要弯着腿,这样会更痛的·你把抽筋的腿用力伸直,然后脚趾向上·”·“这样吗”卫辛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一脸痛苦地伸长了腿,圆润粉嫩的脚趾则听话地翘了起来。
“你这样还叫有经验”屠禄好笑地说道,“把身体正过来,我帮你拉筋·”·再次听到这暧昧的三个字,心跳加速的卫辛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抽筋很快就过去了,我忍一下就好了。”
“有我在,忍什么”说着,屠禄直接抓过小麒麟抽筋的右脚,然后用力地将脚趾向前扳去··“欸,痛痛痛·”卫辛喊道,“你究竟会不会的”·面对小麒麟的质疑,屠禄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慢慢放松的小腿肌肉。
卫辛很快就感觉到小腿上那钻心的痛散去了··“我一会让厨房煮大骨汤给你补钙·”屠禄改为按摩小麒麟的小腿,“你的脚抽筋应该是长身体造成的。
你刚才说有经验,难道这几天夜里你的腿就经常抽筋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那时候又不认识你,告诉你有什么用·卫辛的目光落在窗外。
好奇怪·外面那些树怎么变得模糊了·“脚还很痛吗”屠禄皱起眉头··卫辛看了一眼屠禄:“不痛了啊。”
屠禄怎么也变模糊了·屠禄放开小麒麟的脚,神色凝重地摩挲着小麒麟- shi -润的眼角··卫辛连忙推开屠禄的手,一边抹眼睛,一边慌慌张张地解释:“是啊,是啊,腿抽筋真的太痛了,这都把眼泪给逼出来了,哈哈哈,真是太丢人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了·卫辛手忙脚乱地擦着不断滑落的眼泪··就是腿抽筋而已,我什么时候连这种痛都受不了了·这哭叽叽的模样也太挫了吧。
就在卫辛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的时候,他突然被屠禄抱了起来··“别哭·”屠禄的吻轻轻地落在卫辛的眼角,承诺道,“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我,不用忍着,无论是腿抽筋还是像昨晚一样,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帮你的。
最怕你就是什么都不说·你要记得,以后就算天塌下来,还有我给你顶着·”·卫辛愣住了,眼泪也不流了,内心深处仿佛点亮了无数的星星··这片星空,他看过的。
每次半夜腿抽筋痛醒过来的时候,他都会坐在窗边看着星辰璀璨的天空,然后心里就会想要妈妈想得发疯··如果妈妈还活着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喝到妈妈煮的大骨汤了,这样他就不会缺钙腿抽筋了。
不不不··就算很穷买不起骨头也不介意的,只要在他每次生病的时候,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好了··不不不··哪怕没有温暖的怀抱也可以的,只要还活着就好了,就算隔着万水千山,只要还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记住了吗”屠禄看着在他怀里泪眼朦胧的小麒麟··卫辛和屠禄对视··他的目光从屠禄的眼睛游走到高挺的鼻子,又滑落到了嘴唇,最终沿着来路撞入了屠禄深邃的双眼之中。
“我记住了·”卫辛抱住了屠禄,冲动地喊了一句,“妈妈·”··甜文系统屠禄:……·妈妈是什么鬼·昨晚的事就这么轻轻一笔带过去了。
卫辛慢吞吞地穿着衣服,他的心里又有了新的烦恼,只是这个烦恼,他不想告诉任何人·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少爷,有你的电话,是方肖打来的·”·方肖,是这次护送屠鹤年去湖省的小队队长。
卫辛跟着屠禄下去接电话··电话里头的内容果然是关于屠鹤年在火车上离奇失踪的事··“我知道了·你们不用找他了,回来吧·”屠禄说道。
等到方肖将电话挂断,身后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问道:“禄爷是不是很生气他有没有说要怎么处罚咱们”·有几个是急- xing -子的直接就叫冤了:“可是这也不能怪咱们啊我们都守着包厢的门口,一步都没有走开过的,也不知道老爷究竟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我怀疑是老爷自己跳窗走的,毕竟火车曾经在清县停靠了两分钟,可是你说老爷为什么要偷偷离开呢”·方肖看了一圈在场的兄弟:“别嚷嚷了,禄爷没有怪罪咱们,只是叫我们先回广城。”
“那就太好了·”一群人如释重负地说道··方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远方,随即耸耸肩就吆喝着人跟他一起去火车站了··其实事情和他们猜测的相差无几,屠鹤年确实是自己离开的。
当屠禄的桃木剑刺入纸人的时候,他就感应得到了,于是他趁着火车停靠的时候,偷偷跳窗离开了··至于他为什么会不告而别,则是因为屠鹤年认为这些人都是屠禄派来监视他的,就是为了阻止他回去救姚子乔。
只不过他刚刚踏入青县,就被追踪而来的姚子乔带走了··“既然屠鹤年都在你的身上了,咱们什么时候去找屠禄”一个桃花眼的男人懒洋洋地躺在长椅上。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而身后有八条狐狸尾巴··姚子乔吐出嘴里的葡萄皮:“不着急,就先让他们提心吊胆几天再说·”·这里是位于深山中的一处小洋楼。
男人打开白扇轻轻扇了两下:“没想到也会有你魅妖失手的一天·”·闻言,姚子乔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精光:“还不是因为那个麒麟·幸好我留了个心眼,在屠鹤年离开之前,让他给我弄了个纸人做护身符,否则,还真的是- yin -沟里翻船了。”
“你真的确定那个人是麒麟你见过他的真身”男人将白扇收了起来··“我没有见过他的真身,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个人一定是麒麟。”
姚子乔说道,“你不是一直说自己的修为无法再进一步吗只要你吃了这只麒麟,你一定可以修出第九条尾巴的·反正就算修不出来,用来补补身子也不错。”
“麒麟可是神兽,怕是不好对付·”男人谨慎地说道··“你堂堂狐王还怕那只麒麟而且那只麒麟还是只乳臭未干的幼崽。”
姚子乔嗤笑,“我的话可能还对付不了他,但是再加上你的话,一定不会有问题的·看在咱们都是几百年老相好的情分上,我才把麒麟的事告诉给你知道的。
所以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真的不要不过你要是真的怕了的话,那我就去找别人·”·“瞧你这牙尖嘴利的·没问题,我就和你去会会他俩。”
狐王用白扇挑起姚子乔的下巴:“明明这张脸长得还挺漂亮的,屠禄怎么就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呢“·姚子乔推开白扇,随即就像软弱无骨似的靠在狐王的身上:“你会不就好了吗”·狐王立即欺身压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作者的巨轮不说就沉的地雷·(づ ̄ 3 ̄)づ··谢谢大家的营养液么么哒·(づ ̄ 3 ̄)づ·读者“悦悦兔兔”,灌溉营养液+2002017-04-17 15:18:37·读者“看不完更新睡不着怎么破?”,灌溉营养液+12017-04-17 09:28:29·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222017-04-17 09:18:26·读者“取名废”,灌溉营养液+12017-04-14 13:50:32·读者“问君愁”,灌溉营养液+52017-04-14 06:50:43·第58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狐王慢条斯理地将手擦干净。
此时,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香味·姚子乔抬起脚摩挲着狐王的腰:“这么久没有见, 你就这样打发我你刚刚不是说这张脸挺好看的吗怎么就没有提起你的‘- xing -’致难道你想我恢复原样”·狐王没有接这个话茬, 而是念了一句清水诀,掌心的粘稠感和味道立即被冲洗掉了。
见状, 姚子乔冷冷地哼了一声:“我还想你刚才怎么压得那么痛快·原来是你自欺欺人的本事又厉害了·”·面对姚子乔的讽刺, 狐王好脾气地笑了笑,然后将话题拐到了原点:“你什么时候去找屠禄他们不想夜长梦多的话,最好今天就把这事给解决掉了,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做准备”·姚子乔翻了翻白眼, 考虑片刻后说道:“好吧, 都听你的。”
于是, 当姚子乔和狐王带着屠鹤年出现在广城的时候,屠禄正好挂断电话··“在想什么”屠禄揉开小麒麟紧紧皱起的眉头。
卫辛回过神来··他眯了眯眼, 深邃的目光穿过指缝, 落在屠禄的胸膛位置··虽然不知道姚子乔什么时候会出现, 但是他铁定不会傻到直接上门,最有可能的就是约他们在某个地方见面,并且一定不会让屠禄携带任何捉妖的法器。
对了, 姚子乔的最终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吃”掉屠禄··甜文系统·想到这,卫辛询问系统:“哪个符咒可以对付姚子乔”·等到系统将符咒的图案灌入卫辛的脑海,卫辛立即从系统界面回到现实之中,然后反手抓住屠禄的手,急吼吼地往房间跑去:“快跟我回房。”
一关上门, 卫辛就熟门熟路地从抽屉里翻出狼毫笔和朱砂··屠禄挑了挑眉头··卫辛将朱砂用清水稀释之后,抬头盯着屠禄的脸:“把衣服脱了。”
屠禄也不问为什么,而是顺从地将皮带的金属扣打开,甚至作势要脱裤子··“停”卫辛连忙阻止屠禄的动作,耳朵尖有些发烫,“我是让你脱上衣。”
“哦,你早说啊·”屠禄低头解开衬衫的纽扣,嘴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闻言,卫辛扬了扬手中的狼毫笔:“你在旁边看了这么久,就知道我要画符吧我叫你脱衣服,当然是要在你的身上画符了。
你还脱裤子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而且就算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不问我一下干嘛要让你脱衣服”·“我不问,是因为我相信你。”
屠禄将衬衫搭在椅子上,一脸的认真,“毕竟你是只神通广大的麒麟,我以为你知道什么秘法,是可以画在下身的·”·听到前面一句话,卫辛的心颤了一下,目光都不敢和屠禄对视了,连忙顺着后面的话:“当……当……当然了,小爷,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屠禄笑了笑,随即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那你动手吧·”·卫辛用狼毫笔蘸了一下朱砂,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把笔放了下来··他转身走到抽屉前,翻找几秒后,拿着一把裁纸刀走了回来,然后就在屠禄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迅速地在自己的左手手指上割了一刀。
“你干什么”屠禄霍地抓住小麒麟的手,但此时卫辛已经将血滴入了小碟子之中··“我的血液可以解毒抵挡一切妖术,而且十指连心,指尖血又可以称作心头血。
在朱砂中加入我的血液,会有明显的加持效果,会比单纯用朱砂好很多·”卫辛解释道··屠禄目光沉沉:“下回再有这种事,麻烦你先和我打声招呼还有之前你给我解开妖术的时候,我怎么记得是用口水就好了。”
当然是因为吐口水实在太恶心了,哪有割手指滴血来得高大上··卫辛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开口的时候却说道:“两者情况不一样,像这种画符的话,还是血液的效果比较好。”
屠禄盯着一脸不以为然的小麒麟,没有说话··卫辛重新拿起狼毫笔在碟子里绕圈:“就这么小的伤口,舔一下就好了·你赶紧放开我的手,我要开始画了。”
他没有发现屠禄的眼底多了一丝冷意··“那我帮你舔好了·”说着,屠禄将卫辛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一滴朱砂落在了桌子上,如同盛开的红色罂·粟·花。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更新··谢谢大家的评论··刷不出营养液名单,明天补上··第59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卫辛面红耳赤地抽回自己的手:“你不是说舔的吗咬我做什么”而且还咬得那么用力,上面都能看到深深的牙印了。
一直在窥屏的系统:“……”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歪了·“让你长点记- xing -·”屠禄亮了亮自己洁白的牙齿, “以后你有事要先和我商量, 并且无论什么情况之下,都绝对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
要不是下回我就不只是咬了·”·说到“咬”字的时候, 屠禄还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卫辛本来还想反驳两句的, 但是一看到屠禄的动作,他的脑海里就忍不住再次上演深夜小电影。
要死了还是先听“妈妈”的话吧··深怕屠禄又干出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卫辛乖乖地认怂:“我记着了·”·屠禄对此呵呵一笑,随即拿出药和纱布处理小麒麟手上的伤口。
“不用了, 这伤……”·屠禄递了一个眼神给小麒麟··卫辛立即默默地阖起了嘴巴, 心里却嘀嘀咕咕个不停, 一会温柔得不行,一会又恶劣得要死, 难道男人也有那么几天·等到屠禄终于绑好纱布, 卫辛收回云游天际的心神, 肃然地拿起了狼毫笔。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出现一个笔画繁复的符咒图腾··虽然卫辛是第一次画符,但是当他下笔的时候, 却犹如画过千百遍一般,不仅动作行云流水,而且笔锋遒劲。
因此只不过须臾间,卫辛就画好了符··他后退了两步,满意地看着屠禄身上的符咒,但是看着看着内心的岩浆就开始翻滚了··屠禄的长相本来就是俊美中透着邪气, 尤其是敛起所有的表情之后,更是冷漠到了极致,而这股生人勿近的气势,在配上胸口那深红的朱砂符咒以后,却给人一种诡异的美感,就像一只身上写满封印的恶鬼。
于是,当他看见屠禄拿起衬衫的时候,忍不住喊了一句:“别穿·”·屠禄和小麒麟对视··卫辛艰涩地解释:“朱砂还没有干,你一会再穿上衣服吧。”
“我当然不穿,只是打算换一件衣服·”屠禄说道,“袖子上沾了一小滴朱砂·”·“哦·”卫辛抹了一把脸,·屠禄走到镜子前,惊讶地看着身上的符咒。
“这是什么符咒我以前都没有见过·”屠禄问道··“幡云咒·”卫辛说道··甜文系统·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是写不完。
哎,这种烂手速··感谢给我投营养液的小天使们·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112017-04-27 10:35:37·读者“小小酥”,灌溉营养液+12017-04-27 05:28:46·读者“梓绯”,灌溉营养液+202017-04-26 20:32:10·读者“R”,灌溉营养液+12017-04-24 18:09:29·读者“暮和月”,灌溉营养液+202017-04-24 12:41:59·读者“R”,灌溉营养液+12017-04-21 21:31:42·读者“”,灌溉营养液+102017-04-21 19:50:40·读者“取名废”,灌溉营养液+12017-04-20 18:28:51·读者“夏天的回忆”,灌溉营养液+202017-04-20 07:56:19·读者“悦悦兔兔”,灌溉营养液+22017-04-20 06:57:48·第60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幡云咒。
传闻是黄帝与蚩尤大战的时候,天神派遣玄女下授给黄帝的符咒, 可以挡煞辟邪, 以及召唤雷云··该符咒后来由黄帝的孔姓后裔保管,但是在战国时期, 已经失传了。
·“我在家中保管的古籍上曾经看到过关于幡云咒的记载, 但是上面并没有任何图案留下·所以,我一直以为是传说·”屠禄透过镜子和卫辛对视,“对了,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符咒难道你很早就被封印在玉佩里了”·要解释这件事就很复杂了, 何况卫辛也不可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 于是他指着自己的脑袋瞎掰:“大概是一种传承吧。
从我醒过来以后, 我就对这些符咒感到很熟悉,就像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至于我是什么时候被封印在玉佩里的, 我也不太清楚· ”·“这么说, 你还知道别的符咒”屠禄想起古籍上提到的一些早已失传的符咒, “破魂咒九雷心咒”·屠禄每说一个符咒,卫辛就跟着点头,等到对方一口气念完十来个符咒名, 他才补上一句:“这些我都知道。
如果你想看的话,等咱们回来,我可以画给你看,也可以教你怎么画·”·屠禄当然是会画符的··但是这些符咒不同于一般的符,没有强大的灵力和师傅指点诀窍,画出来的符纸就形同废纸, 甚至连最简单的护身咒都比不上。
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再去画这种符咒了,而这也是大部分符咒会失传的原因之一··“好,谢谢·”屠禄笑了笑,“画符还是其次,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还能见到这些失传已久的符咒,这对于一名天师来说,真的是一件喜事。”
第一次被屠禄说谢谢,卫辛有些不自在,他忍不住收紧尾骨,但是那里空空的,尾巴早就被他变没有了··于是卫辛将狼毫笔放进瓷碗里,就像摇尾巴一样左右搅动清水。
屠禄走到敞开的窗边,任由阳光和清风抚摸身体,这样可以让胸口上的朱砂快一点变干··卫辛瞅了一眼屠禄结实的后背,手中摇动的动作更加迅速了··此时瓷碗里的清水已经变得十分浑浊,让人看不清狼毫笔笔端的情况。
卫辛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觉得摇动得差不多了,就从瓷碗里拿出狼毫笔··狼毫笔是新笔,之前并没有使用过,所以经过反复晃动清洗之后,毛色已经基本变回了原来的淡黄色,只是笔尖还有一小撮的红色。
他只好重新将狼毫笔放入水里,重复刚才的动作··直到半分钟之后,卫辛又拿出了狼毫笔,可惜的是上面的颜色还是没有洗掉··瞧着那抹红色,强迫症犯了的卫辛终于没忍住手去揉捏了两下,当然还是无济于事。
真烦··卫辛将狼毫笔扔回去了瓷碗里··我刚才应该接着回他一句不客气的,这样才显得态度正常吧·卫辛将笔又拿了出来,手指在笔尖上揉来揉去,目光则时不时地落在屠禄的身上。
也许在屠禄看来,两人相处的方式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实际上只有卫辛才知道,从早上起,他就开始忍不住留意屠禄,目光总是跟着他的身后打转,甚至被他嘲讽几句,都觉得心情愉快。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种感觉究竟是……·“你再撸下去,狼毫笔上的毛就被你拔光了·”系统说道··卫辛尴尬地放过笔尖上那堆乱糟糟的毛,然后将自己的烦恼告诉给了系统。
系统说道:“你这种情况,只有一句古诗可以形容,但是我现在不打算告诉你·你还记得魅妖吗你还记得现在时间紧迫吗有闲工夫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赶紧藏几件法器,一会对付姚子乔。”
“我当然记得·我画的这个符就可以保证姚子乔绝对近不了屠禄的身·”卫辛将刚才的纠结抛诸脑后,“法器有什么用藏在我的身上,你以为姚子乔就不会发现”·所谓大意失荆州,吃了魅妖一次亏的卫辛,当然不会再将姚子乔想成那种无脑反派,事实上他反而觉得是自己有点傻白甜。
“你不会将法器藏在空间里吗”系统说道··此话一出,卫辛和系统双双变了表情··嗯,如果系统有表情的话,那就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它就是大惊失色:卧槽,我怎么会将空间的事说出来的·卫辛则满脸惊喜:“我有空间你早说啊,那果然是可以将法器藏起来。
空间在哪里我要怎么使用”·系统对自己真的是无fuck可说··为了防止卫辛由于“触物伤情”从而恢复记忆(经过系统的精密计算,恢复记忆的机率是百分之五十),或者那组数据利用空间的物品来博取卫辛的好感,所以趁着卫辛由于情感析出而记忆模糊之际,它就将空间的使用界面给封了起来。
甜文系统·果然,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卫辛就再也没有提起过空间的事,就算进入系统界面看见灰暗的图标,内心也毫无波动··但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不对,这话不是这样用的。
算了,反正就是万万没有想到,它竟然会自己把这事说了出来··作为一台严谨的系统,不应该会发生这种错误才对的·最后百思不得其解的系统索- xing -破罐子破摔:“你稍等,我给你打开使用空间的权限。”
“没问题·”卫辛说道··“对了,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的·”在权限打开之前,系统试图进行最后的抢救,“我的上一任宿主也使用过这个空间,所以里面还有不少他的东西,但是目前还没有时间还给他,你记得不要随便乱动那些东西。”
卫辛同意了,反正他对那些东西也不稀罕··当然不久以后卫辛就被实力打脸了,他何止是稀罕那些东西,简直就是爱得要死要活的··不过此事暂时不表。
“好了,空间已经可以使用了·你只要在摸法器的时候默念空间,就可以将它们一一收进空间里·”系统对卫辛讲解空间的使用方法··虽然系统和卫辛说了很久的话,但是当卫辛的意识回到现实以后,时间才过去了0.000001秒钟。
此时,屠禄仍然背对着卫辛站在窗边··卫辛看着手中的狼毫笔,这支笔在屠禄的身上画过符,那还是试试将这支笔放进空间吧··系统真想呵呵他一脸,经过了三个世界,他总算看透了,卫辛很有做痴·汉的潜质。
卫辛刚刚将狼毫笔收进空间,屠禄猛地回过头说道:“他来了,就在大门外·”·屠禄迅速穿好衣服,临走前,他拿出一条红绳戴在小麒麟的脖子上:“这个红绳用桃木水和桃花汁泡过,可以用来辟邪和缚灵。
红绳打的是活结,你一拉就能开了·”·“你的呢”卫辛问道··“放心,我也有·”屠禄从裤袋里摸出另外一条红绳,利索地戴了起来。
“对了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卫辛凑近屠禄的耳朵,轻声说了两句··屠禄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喜,随即抱住小麒麟:“走,我们救人去。”
卫辛嘿嘿一笑··出门的时候,卫辛故意比屠禄慢走了一步,这样好方便他顺手将屠禄的旱烟杆给收进空间··系统这回真的笑出声了:“科科。”
“笑毛笑·这是法器,法器你懂不懂·你都看哪呢我还收了桃木剑的·”卫辛恼羞成怒,“还不是你这么晚才告诉我空间的事,姚子乔都找上门来了,我现在哪有时间去找其他的法器。
而且我有空间的事又不能告诉屠禄·”·说完,卫辛就立即切断和系统的联系,追赶上屠禄··两人刚走出门外,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迎了上来··“折桂路27号院。”
男人眼神迷离,但是吐字却十分清晰,一看就是被姚子乔的魅术控制了心智··不过姚子乔应该只是让男人过来报信而已的,因为当他说完这话以后,就恢复了清醒。
“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去买火车票的吗”男人一脸茫然地左顾右盼,毫不在意和他擦肩而过的两个男人。
折桂路,是通往深山南面乱葬岗最近的一条路··因此大家都私底下把这条街道叫做“这归路”,甚至有谣言传出,这条街道本来就是叫这归路,只是觉得名字不吉利,后来才改成谐音名。
实际上,这条路从古时起就叫做折桂路··名字的来源在书上有记载:当时街头正好种了一棵桂树,一名王爷经过的时候折下了长满桂花的树枝,从此就叫做折桂路了。
但现在的人早就忘了这个典故,并且纷纷搬离那条街道,以致于那里空屋无数··27号院也是其中一间废弃的小洋楼··两人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姚子乔坐在椅子上,而他的身边除了屠鹤年,还有两个眼神迷离的男人。
屠鹤年看上去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甚至目光清澈脸色如常,但也是因为如此,卫辛和屠禄都知道屠鹤年中了魅术,并且程度很深··“说吧,你想怎么样”屠禄将目光从屠鹤年身上收了回来。
姚子乔说道:“做我的情人,我就解开屠鹤年身上的魅术·”·没想到姚子乔竟然会提这种要求,卫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做梦·”·姚子乔看向小麒麟,话却是对屠禄说的:“你如果不答应的话,我就让屠鹤年在你面前自杀。
他的身上中了我的魅术,天下无人能解·”·姚子乔已经活了一千五百岁,从他化形的那一刻起,就专门修炼魅术,如今已是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因此卫辛之前会中招,也就不奇怪了。
“杀了你,不就可以解开了吗你这个手下败将·”说着,卫辛迅速地靠近姚子乔,同时手臂上出现若隐若现的龙鳞··突然,卫辛的手在靠近脖子的位置抓了一下。
只见他的指间浮现出一条白色尾巴,但卫辛还来不及抓住,就被它溜走了··与此同时,一个容貌俊美的男人出现了,他拿着一把白扇,而身后则有八条白色大尾巴的幻影。
“果然是只年龄不大的小麒麟,一点都经不住挑衅·”随着男人说话,那些尾巴逐渐变得透明,“还是说你一早就知道我在这里,故意把我逼出来的”·姚子乔讽刺道:“这只麒麟就是脑子简单。
白煜,你还和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把他杀了·我还等着你变成九尾狐呢”·屠禄挡在卫辛的面前,目光- yin -沉地看着他俩。
卫辛心里一惊··白煜·是资料里提到的那个狐王·甜文系统·从进屋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屋里还有一个人,所以才故意做出被姚子乔激怒从而攻击他的行为,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是白煜·在原背景资料里白煜就是个和路人甲差不多的配角,他只在结尾出现过一回。
不过尽管他从出场到结束就只有三句话,但卫辛对他却是印象极深··因为白煜的出场就是为了杀姚子乔的,而屠禄就是替姚子乔挡下白煜那致命一击才死的··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俩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当初白煜要杀姚子乔是因爱生恨·但问题是现在白煜为什么要帮着姚子乔威胁屠禄·因为爱你,所以帮你抢别的男人·因为爱你,所以和你好过的男人都要被杀死·因为爱你,所以不得不杀死你·这种畸形又病态的爱恋,卫辛表示自己真的搞不懂。
所以无论事情怎么发展,最终还是回到了这一步吗·我要除掉的难道不是魅妖姚子乔,而是狐王白煜·卫辛觉得他感受到了来自系统和世界的恶意。
既然要让他做麒麟,为什么不是成年版,而是幼年版麒麟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无法同时对付他俩·资料里的狐王实力很强,就连姚子乔和入了魔的屠禄都不是他的对手。
卫辛猛地握紧了屠禄的手··你放心,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有事的··屠禄却挣脱开了小麒麟的手,说道:“好,我同意了·”·卫辛难以置信地看着屠禄。
“但是你要保证我的父亲和滚滚都没有事,否则就算我死了,也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屠禄说道··姚子乔却只当他说笑,天师再厉害也就是凡人而已,别以为长了一张恶鬼相,就真的能变成鬼,更何况,等会他给屠禄下魅术以后,他还能记起滚滚是谁吗·一开始,所谓的谈条件就不成立的。
无论屠禄是否同意这个条件,他都打算霸王硬上弓的,姚子乔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走屠鹤年··他只是想要给屠禄一点希望,再狠狠打碎罢了··“既然你同意了,我当然会放过他们。”
姚子乔笑笑,“但是你要先伺候好我再说·你们俩去检查一下屠禄·”·那两个眼神迷离的男人立即走了过去··“你这是什么意思”屠禄皱起眉头。
“你们人类有一句话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谁知道你身上会不会藏着什么法器·”姚子乔挑了挑眉头,“我现在可不敢近你的身,只好由他俩代劳了。”
·两个男人在屠禄的身上搜了一下,最终扯掉了那条红绳··“竟然什么法器都没有带,算你识相·想也是,就算你拿着法器,还真的以为打得过我俩吗”姚子乔微微一笑,“走吧,你先跟我回房间,我等不及了。”
卫辛连忙抓住屠禄的手,为了防止又被挣脱,这回他的手用了死力,就像野兽咬到猎物一样,绝不松手··“我没事的,你放心·”屠禄的吻安抚似的落在小麒麟的脸上。
姚子乔盯着两人冷笑一声··白煜若有所思地看着屠禄,突然念了一句清水诀··屠禄脸色一变,他只来得及推开小麒麟,而自己则被水从头淋到了脚··=一摊红色的痕迹出现在他的胸口。
“你果然是留了一手·”白煜手中的白扇轻拍着掌心,就像为屠禄缜密的心思拍掌··“这是画在身上的符咒可惜了,你今天是逃不走的了。”
姚子乔的微笑里藏着几分- yin -森,随即带着屠禄回房去了··而卫辛则被狐王白煜拦住了··“接下来是成·人时间,可不适合你这个小孩子偷看。”
白煜说道··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づ ̄ 3 ̄)づ·谢谢大家的营养液,(づ ̄ 3 ̄)づ·以下是营养液名单:·第61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屋内,卫辛正在和白煜对峙。
“你为什么要帮姚子乔难道你就这么喜欢一头绿毛”卫辛质问白煜, “我知道你爱他·”·“爱作为一只神兽, 你也知道人类说的爱是什么”白煜说道。
卫辛被问住了··虽然这句话听上去像是讽刺,但是卫辛可以肯定对方是真的在虚心求指教··问题是, 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爱啊, 他又没有爱过别人··不过为了说服白煜,他索- xing -按照目前的情况给出理解:“爱这玩意吧,它就是占有欲,直白一些, 就是独占他, 绝对不能和别人分享他。”
“所以你刚才看见屠禄被带上楼, 才这么生气你爱屠禄”白煜问道··卫辛目光闪烁:“我不爱他。”
“你……”·突然,天空响起轰隆的雷声··一道闪电从乌云里窜了出来, 狠狠地劈中屋子··“啊——”·楼上传来一把痛苦的尖叫声。
随着尖叫声响起, 屋子发生了异变··本来华丽的装潢如同褪去色彩的画纸, 变得破旧不堪,就连家具上都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这是哪里”·卫辛的身后响起一道男声和两道重物摔落在地的声音。
卫辛连忙回过头,就看见脸色发白的屠鹤年揉着自己的太阳- xue -, 而他的身边躺着之前那两个陌生男人··看来姚子乔的幻术和魅术都被解开了·甜文系统·白煜心头微沉,等到雷声消停,才冲上二楼。
卫辛一把抓过屠鹤年:“跟我上楼,屠禄在上面·”·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让屠鹤年落单,以免好不容易成功的计划又再起波澜··白煜冲入房间。
屋内, 屠禄一脸煞气地站在屋子的中央··他的衬衫纽扣已经全部解开,露出宽厚结实的胸膛,这让白煜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水冲洗得模糊不清的符咒,随后他才看向躺在屠禄脚边的姚子乔。
姚子乔一身狼狈,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有烧焦过的痕迹··“救我·”姚子乔气若游丝地说道··他的琵琶骨被雷劈断了··见状,白煜目光深沉:“屠禄我明明已经毁掉了你身上的符咒。”
随后赶到的卫辛揭开谜底:“因为这道符不是用朱砂画的,而是用麒麟血画的,朱砂只是为了迷惑你们而已·”·麒麟血充满了灵力,因此这样画成的符又叫做血灵符。
血灵符就算被清水洗掉,但是只要碰见妖魔鬼怪,上面的符咒还是会显形··唯一可惜的是,这种符只能使用一次··自知大势已去,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白煜说道:“把他还给我,我保证以后我俩都不会再来找你们麻烦。”
“不行”·一把声音突兀响起··屋里的人齐齐看向屠鹤年··“你不可以将子乔给他·子乔,他,他是你的妈妈”屠鹤年说道。
闻言,屠禄一脸的受不了,语气里都带着怒气:“你身上中的魅术是不是还没有解开爸,你醒醒吧,这是只妖怪·你不要看到和我妈长得像的,就把她们当成是我妈。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是在侮辱她吗”·“子乔确实是只妖怪,我早就知道了,但他是只桃树妖·”屠鹤年说道,“月桃是死在桃树下的,她的精魄留在了那里,所以桃树才会发生变异,最终孕育出了子乔,所以姚子乔就是月桃,月桃就是姚子乔。”
其实屠鹤年身上的魅术是解开了··但是之前姚子乔和他交往的时候,就只是使用加深好感的魅术而已··换句话说,无论是否中魅术,屠鹤年都坚定地以为姚子乔是只桃花妖。
“放屁他才不是屠禄的妈妈,他明明是,是,是,”魅妖才不是什么桃树妖··气死我了,为什么那两个字说不出口。
卫辛憋得挠心挠肺,最后只好改口:“你看见哪个妈妈是会拐儿子上床的”·“这不是我的本意·”·屋里响起一把虚弱的女声。
姚子乔用尽全身的妖力恢复成了女身:“我的男身被桃花的妖- xing -控制了,所以才会做出那种龌龊的事·我确实不是你的妈妈,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我的魂魄里还藏着月桃姐的灵魂而已。
你杀了我吧·我一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我就觉得自己没有颜面再活下去·”·说着,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这些话当然是假的。
姚子乔想起来了··当初他会伪装成桃树妖,就是为了遇到现在这种局面的时候,给自己留一条生路··只是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只麒麟,把他的计划给打乱了。
现在终于回到了正轨··呵··他的琵琶骨已经被天雷劈断,如果想要恢复,起码得再修炼几百年··人类的寿命那么短,等他好了再来找屠禄算账,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所谓的活在当下,报仇自然也必须是现在··人类最讲究孝道了,他就不相信屠禄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以后,还会杀他,没准还会到处找灵药来治疗他的伤口。
想到这,心中暗喜的姚子乔觉得身上的伤口也不痛了··这一次,他势必要弄得屠禄和那只麒麟有隔阂··白煜默默地看着事情的发展··屠禄被弄糊涂了,他看着小麒麟的眼睛:“他说的话是真的吗我记得之前问你姚子乔是什么妖怪的时候,你没有告诉我,所以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我”·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
(づ ̄ 3 ̄)づ·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发现昨天的营养液名单漏掉了,今天补上,读者“司无邪”,灌溉营养液+202017-05-01 10:18:43·读者“青木木”,灌溉营养液+52017-04-28 07:55:53·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52017-04-28 00:22:16·读者“R”,灌溉营养液·第62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你”·刚说完这个字,卫辛就猛地握紧拳头, 心头上那一跃而起的怒火被他狠狠地打入了内心深处。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卫辛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说的话都是……”·“这位小兄弟·”屠鹤年打断卫辛的话, “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心理来欺骗屠禄,但是看你年纪轻轻, 作为长辈我要和你说, 妖怪和人类一样都有好坏之分。
你不要发现子乔是只妖怪,就不分青红皂白说要斩妖除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什么都是非黑即白的·”·言下之意就是卫辛为了除妖,所以明知道姚子乔的真身, 也故意隐瞒一切事实。
卫辛的脸色微变··屋里十分安静, 只有窗外传来几声蝉鸣··姚子乔抬起头泫然欲泣地看着屠鹤年, 狼狈之中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屠鹤年连忙向着姚子乔走过去,同时心里懊恼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冲过去查看姚子乔的伤势。
甜文系统·卫辛拦下屠鹤年, 声音硬得如同石头:“你不能过去·我们好不容易才将你从姚子乔的手中救回来的·”·随即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屠禄, 将之前被打断的话给接上了:“他说的话都是假的。”
屠禄眸光深沉, 但是他依旧没有说话··这份冷漠就像一把尖锐的利剑,横亘在两人之间··卫辛似乎被利剑刺伤了,以致于他很轻易地就被屠鹤年推开。
但屋里毕竟还站着白煜, 所以卫辛按捺下心中一闪而过的难受,一脸警惕地跟了上去··在此过程中,他攥紧的拳头一直没有松开,甚至指甲还用力地抠进了掌心。
面对事情急转直下,白煜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人类,也太容易被挑拨离间了··或者说, 一般能挑拨离间成功的,都是因为两人感情不够好··没有任何阻挠,两人十分顺利地走到屠禄的面前。
姚子乔垂下目光,藏起眼中的喜色··眼见屠鹤年就要蹲下身去抱姚子乔,卫辛扬起了拳头··不过屠禄的动作比他还要快··屠禄一把拽起屠鹤年,沉声道:“姚子乔不是我的妈妈。”
姚子乔的表情僵住了··“你在乱说什么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信”似乎没有料到屠禄会这么说,屠鹤年一时之间忘记挣脱开屠禄的手。
屠禄淡淡地说道:“我信他·”·卫辛心神一震··说这句话的时候,屠禄依旧面容冷峻··如果说这个表情之前给卫辛的印象是冷漠如剑,那么现在对于卫辛来说,则是屠禄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剑。
只不过屠禄这次却是剑指白煜··迎着屠禄充满杀气的眼神,白煜总算明白了过来,他哈哈一笑:“没想到我也会被人类欺骗·你真是太小心了·”·“妖怪的话我可不敢全信。”
屠禄也跟着露出微笑,但是笑容里满是嘲讽,“姚子乔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算计我们仨·谁知道你会不会和他一样我当然要做好防备,毕竟他俩刚才没有站在我的身边,我可放心不下。”
白煜脸色倏地- yin -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喑哑:“我和他不一样·”·但这句话被同时响起的怒喝声淹没了··“你要是敢把子乔给他,以后你就不要认我这个父亲。”
其实屠鹤年直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只是根据眼前的情况推断出:姚子乔妖怪的身份被拆穿了,屠禄和少年要杀了他,而那个男人就是来救姚子乔的。
虽然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但凭着雄- xing -的本能,直觉告诉他不能让对方带走姚子乔··卫辛听到屠鹤年这句话就气笑了:“我让你看看,你到底是为了个什么玩意,就不要儿子”·说着,卫辛快速地将拳头放在了嘴边。
随着拳头打开的瞬间,一团火立即从卫辛的嘴里喷薄而出扑向掌心,随即空气中便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味··屠禄心中微动··他眯了眯眼睛,但是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燃烧之物,卫辛就将灰烬撒向姚子乔。
姚子乔只觉得体内传来一阵被撕扯的痛感··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嘶哑声··“你到底……”·话还没有说完,姚子乔就觉得身上的妖力正在快速地流失。
姚子乔一脸惊恐,终于喊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父亲·”·白煜瞳孔一缩,倏地就蹲在姚子乔的面前··一把剑同时抵在了白煜的喉咙位置。
白煜的视线从剑尖向上移动,就看到了握着桃木剑的麒麟··“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卫辛说道,“他的妖力只是暂时被桃叶烟丝封印起来而已。”
这些烟丝是他第一次握紧拳头的时候,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除了是用来对付姚子乔以外,还想着打脸屠禄和屠鹤年的··不过现在……就打屠鹤年的脸好了。
白煜重新低下头,就看到失去妖力的姚子乔露出本来的容貌··卫辛皱了皱眉头··他刚刚在姚子乔的身上看到了带着狐狸尾巴的雾影··但是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资料里明明写着姚子乔是魅妖··想到这,卫辛突然发现他忽略了一件事··魅妖究竟是由什么变成的·就像桃花妖的本体是桃树,狐妖的本体是狐狸,那么魅妖呢·“你不是桃树妖。”
屠鹤年目眦尽裂地盯着姚子乔那张陌生的脸,“你竟然敢骗我”·姚子乔艰难地撩起眼皮,嘴角刚刚扯起一抹讥讽的角度,就昏死过去了。
白煜抱着姚子乔站了起来··发现对方要离开,卫辛喊了一声:“等等·”·白煜看向卫辛··“你能告诉我,你和姚子乔究竟是什么关系吗”卫辛的目光落在姚子乔的脸上,“除非你俩是仇人,否则为什么从你见到他受伤起,就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可是如果是仇人的话,姚子乔也不会找你才对。”
对于麒麟的疑问,白煜本想置之不理,但是有些事情放得久了,偶尔也会有想和人说说的冲动··“姚子乔确实不是桃树妖,他是一只魅妖,是一只由瘴气所生的魅妖。
我们妖狐一族有两种修炼方法·一种是吸食阳气来炼妖丹,另外一种就是拜月吐纳,而我就是选的就是第二种·每一次拜月的时候,我都会将体内的浊气和妖丹一起吐出来,然后吸收天地精华。”
说到这,白煜收紧了抱住姚子乔的双手,“我听他说,你们之前除掉了‘恶’·”·甜文系统·卫辛正听得入神,冷不丁听到最后一句话,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见状,白煜笑了笑就带着姚子乔跳窗而去了··狐干事·“你话还没有说完”卫辛冲到窗边,对着白煜离开的方向大喊,“下面的呢,你丫是太监吗”下面没有了。
最讨厌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了··卫辛咬牙切齿地转过身··“我们先回去吧·”屠禄给小麒麟顺毛:“虽然他只说了那么几句,但是我想里面应该暗藏玄机,咱们回去再好好分析一下。”
卫辛点了点头,视线却落在一脸失魂落魄的屠鹤年身上··屠鹤年苦笑道:“你们还是先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听完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屠鹤年整个人就像老了十岁一样,一回家就躲进房间里了,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事情解决得十分顺利,让卫辛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他还以为会有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恶斗··“我这就算完成任务了吧”卫辛问系统。
系统说道:“你只是完成了半个任务,还有一半没有完成·”·“你是说让他长命百岁那个”卫辛说道,“这简直就是so easy~”·听见卫辛这荡漾的尾音,系统- yin -恻恻地说道:“你不知道懦弱的人都自杀了因为活着比死还要困难。”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姚子乔还会卷土重来”卫辛皱起眉头··系统吹着口哨下线了··毛病·卫辛一边腹诽系统,一边偷偷瞪着屠禄。
屠禄转过头:“……怎么了”·“之前是我误会你了,真的很对不起·”卫辛真心实意地道歉··屠禄立即打蛇随棍上:“对不起就免了,我要赔礼。”
卫辛送了他一个白眼做赔礼··屠禄笑道:“算了,我知道你没有钱·来点简单的,赔我一个吻就好了·”·说着,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
卫辛耳朵尖有些发红··他想了想,然后凑了过去··屠禄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一开始就没指望小麒麟会真的听话亲他,于是看到小麒麟照做的时候,心跳忍不住加速了。
小麒麟越靠越近,屠禄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声,终于他的脸部皮肤感觉到了炽热的气息,以及一阵痛感··卫辛亮起小白牙:“再占我便宜,咬死你丫·”·面对小麒麟不痛不痒的威胁,从小就和三教九流打交道·真流氓·屠禄笑道:“好啊,我最喜欢被你咬了。
不如……”·卫辛果断转移话题:“不如我们来聊聊姚子乔和白煜吧·”·最终他们讨论了一个月得出一个不知道真假的结论:生出魅妖姚子乔的瘴气里应该是混入了白煜吐出的浊气。
如果这个结论成立的话,那么很多事就可以解释清楚了··古人曾说物老成精,但不是所有东西“活”得久了就会变成妖怪的,还需要机缘··对于孕育出姚子乔的瘴气来说,白煜的那一口浊气估计就是他的机缘。
但就像人的邪念会生出“恶”一样,白煜作为一只狐妖的- yín -·- xing -和恶念也藏在那一口浊气里,所以才会生出一只貌美但又喜吸人类阳气的魅妖。
怪不得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姚子乔还叫白煜“父亲”··不过世间皆有因果··姚子乔应该就是白煜修炼出第九条尾巴的关键··卫辛啃着怀里的鸡肉干,越来越觉得这个结论是对的了。
·这个味道的鸡肉干还挺好吃的··卫辛高兴地甩了甩尾巴··毛蓬蓬的尾巴“啪”地打在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随即就被人捏了一下。
屋里的说话声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接着说了下去··“杨连长,这些是我刚刚搜集的资料·他们在运送大烟的船上偷偷藏着枪·支,应该是打算发起新的战争。”
屠禄捏了捏小麒麟捣乱的尾巴,然后将资料推到一个瘦削的男人面前··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卫辛恢复记忆··谢谢大家的评论,(づ ̄ 3 ̄)づ··第63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还要交代一些事情,所以这章还没有恢复。
( ▼-▼ )·杨连长脸色凝重地看着手中的资料··为了方便藏起来,资料都密密麻麻地写在一张白纸上··上面不仅记载着枪·支的款式和数量, 还有烟船抵达的时间和参与人员。
当杨连长的视线扫到一个名字的时候, 他的瞳孔一缩,随即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连忙翻到了背面··背面也有两个熟悉的人名··杨连长一下子就捏紧了纸张, 眼里充满了怒色:“难怪小邵同志的身份会泄露出去。”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 屠禄放开小麒麟的尾巴:“他那边的情况还好吗”·“他手上的名单已经顺利转移出去了·幸亏你让他藏在元帅儿子的护卫队里,听他说,火车中途停站的时候,又上来了一批人搜查, 但都幸运躲过去了。”
杨连长放下纸张, 脸色复杂地盯着屠禄··谁能想到一身煞气的屠禄竟然是爱国分子, 而一脸忠厚的确是道貌岸然的汉·女干·这要是在七八年前,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
杨连长想了想, 继续说道:“直到现在你还相信我们会赢了这场战争吗”·甜文系统·屠禄将肉干放到杨连长的面前, 然后又撕开另外一包递给小麒麟, 半天才说了两个字:“相信。”
“为什么”杨连长连忙追问,“难道你就没有动摇过这个信念吗”·其实这句话他是想要问自己的。
上个星期,北方军事重镇立城失守了, 原因是总指挥伍国晖被间·谍暗杀成功··对于这事,他感到愤怒还有些茫然··因为这名间·谍很快就被抓住了。
事后杨连长负责审问他为什么要出卖花国··那个同胞的理由十分冠冕堂皇:月国不会战败的,你们继续打下去,苦的只是老百姓,你没有看到到处都是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的人吗·这话听上去似乎十分有道理,但仔细琢磨就知道是狗屁。
因为老百姓会流离失所, 根源不在于战乱,而是在于被侵略··所以他们要反抗,要战争,要将这些侵略者赶出花国··但是这场战争真的打得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开始动摇。
这场战争他们真的能打赢吗·屠禄看着眉头紧皱的杨连长,淡淡地说道:“我相信自己卜的卦·三天前,我给花国推算过国运,是阳卦,寓意国运兴隆。
虽然现在会经历一段艰难时期,但就像寒冬腊梅,你们一定会胜利的·”·杨连长一愣··他还以为屠禄会说出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果然是他想太多了,屠禄一直以来就是这种不按理出牌的人。
杨连长哈哈一笑:“没错,我们花国人抗·战·胜利是天命所归的事·”·“所以你不用太担心,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屠禄的视线掠过杨连长面前的肉干。
杨连长的手摩挲着肉干外面的包装袋:“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其实我是想带回去给士兵们吃的·”·屠禄说道:“是前方的粮食不够了吗你怎么没和我说我这还有钱。”
“不是这样的·”杨连长盯着包装袋上的洋文,“除了吃,我主要还是用来教育他们·你想想,那些洋人在我们这里抢了多少钱,每次战败就要赔款,要不是他们,我们花国人也不会这么穷,没准这做肉干的钱就是从赔款里出的。
我要告诉他们,以后要是打胜仗了,咱们的老百姓也能随便吃肉了·”·“不是‘要是’,而是一定会胜利的·”屠禄抓了一把肉干给杨连长,“你吃吧,我这里还有很多的。
这是渡边一郎结婚的时候,他给我的回礼·除了肉干还有牛奶糖什么的,我想着滚滚会喜欢,就都要了好几箱·到时候我把这些东西和别的物资一起运到前方去。”
就是就是,肉干什么的,小爷这里多的是··卫辛也学着屠禄的动作,将一些还没有来得及拆封的肉干,用小蹄子豪气冲天地推向杨连长··“谢谢,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还有滚滚。”
杨连长被小奶猫的动作逗乐,“屠同志,这次你一定要让我给你写欠条·你都给我们捐过好多次钱和物资了,但每一次你都拒绝收欠条,这怎么行·我们军·队是不会白白要老百姓东西的。”
说着,杨连长就从口袋里摸出纸和笔··屠禄连忙站起身阻止他:“真不用·反正这些钱也不算我的,都是那些人给我的‘算命费’,我自己也不能留在身边,就当是借花献佛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你还真当我不知道”杨连长推开屠禄的手,执意在纸上写字,“虽然你那些都是不义之财,但要不是为了咱们,你能每次收费都那么高还有这烟馆和娼馆,也是为了搜集敌人情报才开的。
你默默做了这么多都没有人知道,别的我们是没有办法了,但是这钱等到国家有钱了,我们一定会还你的·”·眼见是劝不了杨连长,屠禄叹了一口气:“你写吧,反正你把欠条给我,我就撕掉。”
“我说屠禄同志,你咋就这么倔呢”杨连长重重地将笔拍在桌子上··屠禄同志抱起小麒麟,慢悠悠地说道:“我说杨晖旭同志,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
“老子要知道当年会认识你,我就不去那个山头做土匪了·”杨晖旭同志痛心疾首地说道··屠禄呵呵一笑:“我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会被一个土匪抓到山里做压寨夫人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卫辛瞬间就站起来,尾巴上的毛都炸了··“喂喂喂,瞎说什么,你看你家滚滚都想咬我了·”杨晖旭紧绷的肩膀陡然放松了下来,笑骂道,“谁让你当时看上去就像个有钱的大坏蛋,我那会不是想着‘劫富济贫’嘛,谁能想到你就是嘴巴毒了一点,心却是红色的。”
屠禄摸着小麒麟的后背:“是啊,什么都是想不到的,就像你现在竟然从土匪变成军人了·说真的,你当时来告诉我的时候,我真的被你吓到了·”·“我那时候做土匪,也是被逼的。”
杨晖旭感叹了一句,随即单手撑着下巴,“果然这样和你说话,才是最舒服的·”·屠禄说道:“那你刚才还那么严肃”·“没办法,这都是在部队里锻炼出来的,一时半会也改不了。”
杨晖旭说道··默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卫辛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因为原来的世界资料里根本就没有提到杨晖旭这么一个人··卫辛甩了甩尾巴。
他开始回想自己进入这个世界起到现在的所有细节··终于在想第三遍的时候,察觉到了异样··他好像硬生生地走出了另外一条剧情线来。
明明按照原剧情应该是民国爱情故事的,现在怎么好像成了民·国·谍·战··甜文系统这是世界在自动补全逻辑,还是……·卫辛一脸懵圈地问系统:“剧情崩成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只要结果是完成任务就行,不必管完成任务的过程。”
系统说道,“你不需要再参考原来世界的资料了·”·“好吧·”卫辛说道··看来是可以崩剧情线的,只要这个世界的人察觉不出来就行了。
屠禄笑了笑:“欠条你真的不用写了·要真想写字,你要不给我写两个字吧·”·“写什么字你当我一字千金吗”杨晖旭微微收起眼中的笑意,“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随你吧。”
屠禄意味深长地说道:“都说了谁也想不到以后的事,没准以后你的字比千金还要重·”·“得了,别忽悠我了·”杨晖旭重新拿起笔,“说吧,你要写什么字”·“就写‘爱国’两字,记得签上你的名字。”
屠禄说道··杨晖旭耸耸肩,然后照做了,甚至还拿出那个他从不离身的名字印章,在上面印了一下··等他写完以后,屠禄就将纸条收了起来,说道:“肉干你还没吃呢,赶紧开一包吃吧。”
杨晖旭收起印章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还以为屠禄已经忘记这事了··其实他真的不是很想吃··虽然屠禄说他还有很多,但是再多也不够战场上的战士们分的。
而且这些肉干看着分量少,但是易于保存还方便携带,毕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多少还是能够给他们补充一些营养··“赶紧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杀敌·”这次屠禄直接拆了一包鸡肉干,嫌弃地扔给杨晖旭,“瞧你这瘦的,过几天你就要去北省了,也不怕到时候先被风沙吹走。”
杨晖旭笑了笑:“一看你就是个没去过北方的土鳖,夏天北省是没有风沙的·”·说完,他将肉干放进了嘴里,慢慢地吃了起来,末了点评道:“我和你说,我们队伍里有个炊事员做的肉干最好吃了。
等到战争结束,我带你去他那吃,绝对比这个要好吃,还有他做的小鱼干也是很厉害的,保证让你家这只小馋猫吃得停不下嘴·”·小馋猫卫辛舔了舔尾巴上被撸得乱七八糟的毛毛。
“你们什么时候吃的,我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屠禄问道··“其实大伙都没有吃过,都是他自己说的·”杨晖旭说道,“之前亭荷会·战,我们被困在一个小山坡里,野草都吃完了,就靠他讲的那些肉干给硬撑下来的。
不过你别以为他胡说,他以前就是开肉店的·后来店铺被月国人给毁了,一气之下就来参·军了·”·这段话杨晖旭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当时的情形其实真的十分紧急,那会儿他们一直等不到支援,有一部分士兵已经开始绝望了。
所以不管那个炊事员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起码那些被鼓舞的士兵们心中已经认定,他们已经吃过世界上最好的肉干了··屠禄拍了拍杨晖旭的肩膀:“我们会胜利的。”
“我也相信·”杨晖旭郑重地说道··交代完所有的事,杨晖旭就从花烟馆的密道里离开了··卫辛立即恢复了人形··他盯着屠禄说道:“我觉得你今天特别高大。”
起码有两米八··屠禄比划了一下身高:“小矮子,你今天才知道”·卫辛:“……”以后再赞他一句,我就去死·“我们也走吧,花烟馆要关门了。”
屠禄说道··卫辛扭过头看着暮色四合的窗外:“这么早就关门了”·“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屠禄推开暗室的门。
卫辛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屠禄有些无奈:“今天是七姐诞,所以花烟馆里的女生都过节去了·”·七姐诞,又叫乞巧节,当然还有个大名,叫做七夕。
“你认得出牛郎星和织女星吗不会我会啊,我带你去看·”·第64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夜晚。
街上灯火通明,到处是熙熙攘攘的景象··“两位爷 , 买河灯吗”小贩热情地说道, “我这还没发市,你们要买的话, 我给你们便宜一些。”
卫辛和屠禄停下了脚步··见状, 小贩的态度更加热络了:“这河灯都是我家闺女做的,用的真荷花·她的手艺可好了,放在水里绝对不会沉。”
“我家姑娘手艺也好这里的刺绣都是她绣的·”小贩对面卖折扇和刺绣品的大叔插嘴道,“你们要不要买一把扇子天气这么热, 有一把扇得多凉快啊。”
说着, 他打开一把折扇, 对着卫辛和屠禄摇了好几下··凉爽的微风迎面扑来,果然是驱散了不少身上的热气··“买吗”屠禄转头问小麒麟。
卫辛摸了摸鼻子上的汗:“当然买啊, 你帮我挑一个河灯, 我去买扇子·”·折扇的工艺其实有些粗糙, 但卫辛还是挑了五把··等到要付完钱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身上没有钱,刚转身就看到屠禄抱了四盏荷花灯走了过来。
看着对方手中的东西都多出来了不少, 两人心照不宣地扬了扬眉头··屠禄帮卫辛付了钱,一边走一边问道:“这买扇子和荷花灯的钱,算你问我借的,还是算我给你的”·“借你的。”
卫辛痛快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是第一次问屠禄借钱,却硬是生出了“虱多不痒, 债多不愁”的感觉··甜文系统·屠禄笑着说:“那你打算怎么还我”·卫辛瞅了一眼腾不出手拿折扇的屠禄,“我也会算命捉妖,以后有生意上门的时候,你给我介绍一下呗。”
“我给你介绍那你不就是和我抢钱了”屠禄说道··卫辛把其中三把扇收进自己长衫的袖子里,又从屠禄的手中拿过一盏荷花灯,没好气地说道:“那我就自己出去找。”
·“得了吧,和你开玩笑的,不用你还了·”屠禄递给小麒麟第二个荷花灯,然后接过一把折扇··听到不用还钱,卫辛有些意外:“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屠禄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小麒麟的额头:“就这几把扇子和荷花灯,能有多少钱,我还差你那几文钱不成”·“是啊,这东西真的是太便宜了。”
卫辛揉了揉额头,把第三盏荷花灯收进袖子里,“能帮他们多少是多少吧·”·屠禄揉了一下小麒麟的脑袋,小声问道:“你是把东西都藏你空间里”·“嗯哼。”
卫辛点点头··空间的事,是屠禄自己猜出来的··因为上回在折桂路27号院,他接连拿出了烟丝和桃木剑,前者还可以解释是放在口袋里,后者就说不过去了,毕竟当时他穿的是衬衫和小西裤,怎么看都不像有地方可以把剑藏起来。
所以这次他特意穿了长衫,这样再把东西收进空间的时候,就不会太引人注意了··不过就是很热··卫辛羡慕地看着把衬衫袖子撸起来的屠禄··屠禄了然地用折扇给小麒麟扇风。
卫辛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也打开手中的折扇··凉风轻轻地吹拂在身上··“啊,这果然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了·”卫辛忍不住赞美了一句。
屠禄在旁边笑了笑··卫辛乜斜了他一眼:“我刚刚说的是真的,我以后也会去找工作的,两个人起码有两份钱·”·屠禄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我一起去就好了,咱们收他们两个人的钱。”
卫辛眼睛一亮,给他竖了一根大拇指:“够黑,我喜欢·”·“你喜欢我”屠禄一脸的意味深长··呵呵,这人果然不能夸。
卫辛的目光飘来飘去,看到一家卖巧果的就赶紧走了过去··其实这一个月来,卫辛总算搞清楚自己是喜欢屠禄的了··可是这个“喜欢”里面有多少是爱情,又有多少是系统带来的好感,他还分不清楚,而且他总觉得这个喜欢还差点什么东西似的,可是真要说差了什么,他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不过这种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感觉,他以前试过··那时候和酒吧的同事去吃饭,他们点了一道酸菜鱼,明明色香味俱全,可是他吃下去的时候,口感就是不对,偏偏每个同事都觉得很好吃,他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直到后来才知道,那家饭店用的鱼都是死鱼,只不过为了掩饰鱼不新鲜的事,所以用了大量的配料··唉,也不知道现在这条“死鱼”究竟是他还是屠禄。
卫辛一脸发愁地挑走了一袋巧果,然后走向下一个卖果脯的小摊··至于屠禄则只好耸耸肩一路跟在卫辛的身后负责付钱··这里是专门贩卖乞巧物品的市集。
在这个时期,乞巧是七夕节最重要的风俗··简单一点说就是在七月初七这天,少女们不仅会摆水果拜神乞求手巧以外,还会做一些小物品来比赛谁的手比较巧··至于她们做的东西,最后都会拿到市集上卖。
所以每个小贩在卖东西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夸一句自家女儿··当然除了乞巧,还有乞美,乞爱以及乞求和平的··虽然由于战火连天导致生活困苦,但人们始终没有忘记苦中作乐。
也许这种乐观的天- xing -也是花国民族不会被打败的原因之一··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等他们来到河边的时候,那里已经人满为患··小河上飘着一盏盏火光摇曳的河灯,仿佛天上的银河跌落了人间。
据传七夕放河灯,除了让牛郎和织女相会的时候看清黑暗中的鹊桥,也是为了乞求爱情··不过河灯本身也有祭奠亡灵的意思,所以人群中也有一些面容平静的男女。
生与死,本身就是一个对立面··但在这种乱世之下,反而如同光影重叠了在一起,就像用绝望寻找希望一般,生活越是艰难,越是要学会珍惜··卫辛和屠禄都点亮了河灯,但是没有放进河里,他俩往下游走去,打算找个人少的地方再放。
走着走着的时候,卫辛突然发现附近的风景有些熟悉··“这是上次你带我来过的河堤”卫辛问道··屠禄摸着荷花灯的花瓣:“对啊,前面就是那座山,你要上去看看吗”·卫辛的目光沿着屠禄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远处隐隐约约的大山,在夜色之中像只巨大的野兽,温柔地回望着他们。
*·今夜无风··两盏河灯在湖面上静静地飘着··“那颗比较明亮的是织女星,东南方稍暗一些的是牛郎星,他俩中间还隔着一条银河·”屠禄指着天空。
卫辛躺在草地上,拿着折扇朝空中扑了扑,萤火虫哗啦一下就散开了··没有萤火虫干扰视线,卫辛一下子就找到了织女星和牛郎星··“啧,这隔得也够远的,也不知道他俩多久能见上一面。”
卫辛摇动着手中的折扇,想了想说道,“你说冬天会有萤火虫吗”·屠禄坐起来盯着湖面上摇曳的两点火光:“一般是没有。”
甜文系统·“哦·”卫辛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你见过”屠禄转过头看着小麒麟的脸··昏暗的夜色之中,小麒麟的眼睛里倒影着淡淡的荧光,屠禄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他的睫毛。
“摸哪呢都戳到我的眼睛了·”卫辛歪了歪脑袋,目光落在草丛里,那里停着几只萤火虫,“我怎么可能见过,我就问问。
这天气真热,你吃红薯干吗”·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红薯干··屠禄摇头表示不吃··卫辛默默地咬着红薯干··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到了萤火虫,毕竟都是11岁时候的事情了,要不是看了两回萤火虫,他自己都快要忘记这事了。
现在想想那年好多记忆都模糊不清了,惟独只记得去监狱探望爸爸的事,也许是这个记忆比较深刻一些吧··卫辛三两下吃掉红薯干,又摸出了另外一块塞进嘴里。
·怎么是肉干·卫辛吧嗒了一下嘴,是肉干的味道没错··难道是下午在花烟馆吃的时候,无意中给收进去空间里了。
“该来的果然还是会来·”系统幽幽地说道··之前它叮嘱过卫辛不要翻看空间里的其他物品,这一个月来卫辛果然没有动过,但是空间已经暴露了,他总有一天会无意中碰到这些东西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而已,果然他是忍不住了吧··卫辛说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懂,我懂就行·”系统提示了他一句,“你刚刚吃的肉干是来自上一个世界的。”
你还是只柯基的时候用来磨牙的··卫辛惊讶道:“这么说过期了”·系统:“……”·突然,卫辛被屠禄抱了起来。
“泥要干神么快点酱我方下来·”卫辛嘴里还咬着肉干,于是连忙囫囵吞下··屠禄置若罔闻,只是快速地向前冲,就连萤火虫都纷纷避开了他。
难道是有鬼怪出现了还是白煜又回来了·卫辛心里咯噔了一下,正要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屠禄就抱着他猛地跳进湖里··水花溅在了他的眼帘上。
坐在水里的卫辛脑袋一阵恍惚,他眨了眨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屠禄促狭地说道:“你不是说热吗现在是不是凉爽很多了”·卫辛抬起头,久久地凝视身后背着满天星星的男人,手指一下子就深深地陷入了淤泥之中。
夜色昏暗··屠禄看不清小麒麟的表情,于是将脸凑到了小麒麟的面前:“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生气了吧”·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但是光线实在不好,所以屠禄没有看清小麒麟脸上那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眼中的水光。
卫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巴掌将手中的淤泥糊到了屠禄的脸上··“你竟然偷袭·”屠禄急急忙忙后退了一步,“滚滚,你什么时候学坏了”·卫辛抹掉脸上的泪水:“我还不是跟你学的。”
“胡说,我明明有很多优……”屠禄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只见卫辛突然站起来自顾自地脱掉身上- shi -漉漉的衣服··随着衣服一件件扔到岸上,卫辛就像一朵在黑暗中缓缓盛开的昙花,散发出浓烈的清香。
屠禄的喉咙有些干涸··卫辛的脚趾轻轻地踩在屠禄的裆部:“既然这样,我还有更坏的,你想知道吗”·话落,他转身就往湖中央走去。
屠禄愣了一会,回过神来就立即冲了过去,将卫辛按倒在水里··水纹一圈圈荡漾··两盏河灯在水波的推搡之下,轻轻地碰撞又分开,各自往反方向飘去。
屠禄不断吻着卫辛,他的鼻子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手指如同灵活的小鱼游入湖水的深处··突然··卫辛变回了麒麟··“乖,变回去·”屠禄沙哑着声音哄道。
卫辛甩了甩尾巴,划拉着小蹄子在水里游来游去,顺便按捺下内心的骚动··变毛就让你憋着··让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明明之前两个世界都很温柔的,难道是因为老夫老妻的缘故,所以就开始暴露本- xing -了·卫辛磨了磨牙齿,游得更加欢快了。
屠禄只好一动也不动地坐在水里,压抑住蠢蠢欲动的某处,眼睛则一瞬不瞬地盯着小麒麟的身影··“别游那么远,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屠禄喊道。
卫辛瞅了一眼已经飘到远处的两盏河灯,只好默默地游到屠禄的身边··屠禄一把捞起小麒麟,揉着他的小耳朵:“你真的变坏了·”·彼此彼此。
卫辛轻轻吼了两声··夜风徐来,吹皱了湖面··河灯摇曳着微弱的火光,再次在湖中央相遇··如同世间的人,相逢的终究会相逢··五年后,花国16年冬。
月国再次发动侵略战争··在花国的所有月国人,为了躲避战事,都立即回到了月国·这些人里面还包括渡边一郎和周素雅,以及他们的两个儿子··在这期间,南系元帅杜洛成为月国在花国的傀儡总统。
为了麻痹普通民众的思想,月国人仿照前朝,任命屠禄为伪·政·府的“国师”··屠禄和卫辛利用本身的卜卦预言之术,果然迅速笼络了不少人心。
杜洛上任后第二年就被人暗杀了··甜文系统·已经成为花国战场总指挥的渡边次郎勃然大怒,但是他刚刚安排人手彻查此事,就匆匆赶回了月国··最终杜洛被杀一事并没有查到凶手。
而渡边次郎回国后也一直没有再回来花国,甚至月国还重新换了一名总指挥··后来经过屠禄打听,才知道渡边次郎被他哥哥用刀捅成了重伤··原来渡边次郎当初是听到了哥哥的大儿子出车祸才赶回月国的。
至于两人为什么会发生冲突,据说是输血的时候,渡边一郎发现那两个儿子都是弟弟渡边次郎的,才引起了这场惨剧··卫辛一阵唏嘘··此事发生不久后,周素雅就带着痊愈的大儿子和小儿子消失了,有人说他们回花国了,也有人说他们还留在月国,甚至还有人说他们是被渡边次郎的部下杀了。
但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事实的真相再也没有人知道··月国换了总指挥,但此人的指挥能力明显比不上渡边次郎··于是月国军被打得节节败退··花国21年春,抗·战胜利。
花国军队开始追捕惩处叛国分子··“砰”·一个样貌平凡的男人一脚踢开了屠家大门··他的身后跟着一群拿着枪支的士兵。
屠家院里静悄悄的,就连一个走动的丫鬟和下人都没有··男人扬了扬眉毛,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就看见屠禄和他的姘头卫辛站在屋子的中央··他打量了一下长相清俊的卫辛,很快又把目光放在了屠禄身上。
十年过去了,岁月似乎对他十分眷顾,不仅只是把他的眉目雕刻得更加冷峻,就连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冷漠尖锐··男人冷冷一笑:“禄爷,真是好久不见啊。”
屠禄淡淡地问道:“我认识你”·“禄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也对,在你眼中我就是条狗,你又怎么会记得住我·”男人脸色- yin -沉:“把他们给我抓起来,这种出卖国家的人就该杀死。
“·卫辛在旁边提醒道:“是他啦,那个茶楼伙计,那个和小翠一起偷了周素雅的钱逃跑的水生·”·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是新世界了,么么(づ ̄ 3 ̄)づ。
喵受VS鳄鱼攻·为了和谐,最后只好叫《给本喵跪下》·谢谢大家的营养液,么么(づ ̄ 3 ̄)づ··读者“R”,灌溉营养液+102017-05-16 19:37:40·读者“糖汤琳”,灌溉营养液+62017-05-13 23:23:12·读者“R”,灌溉营养液+12017-05-10 23:41:36·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112017-05-10 02:08:36·读者“看不完更新睡不着怎么破?”,灌溉营养液+12017-05-10 00:32:01·读者“JeanneJ”,灌溉营养液+12017-05-02 21:00:57·读者“R”,灌溉营养液+12017-05-02 18:05:53·读者“R”,灌溉营养液+12017-05-02 18:04:15·读者“风华笔墨-傲旋゛唐门”,灌溉营养液+202017-05-02 06:43:58·读者“圈地自萌”,灌溉营养液+112017-05-02 01:17:51·读者“七月流火^九月无衣”,灌溉营养液+12017-05-01 23:35:31·第65章 小爷的麒麟臂要控制不住了·水生充满敌意地看着卫辛。
也许是之前的注意力都被屠禄吸引了,所以这回再次将目光投向卫辛的时候, 他才发现此人的气质很野, 类似那种浑身上下写着肆意生长的植物··但是这种反叛的气质糅合那张精致的脸,反而给人一种说不明白的好感。
水生心里咯噔了一下, 想起那些关于卫辛的传言, 莫非是真的·他环顾了一圈屋内,发现士兵们听见卫辛的话都皱起了眉头,还有几个露出沉思的表情。
水生立即换上义愤填膺的神色,瞪着卫辛:“小翠是十岁那年被卖入周家做丫鬟的·我想你们这种地主富人是不知道丫鬟、下人意味着什么因为在你们的眼中, 我们就不是人, 而是可以买卖的牲口。
小翠在周家那么久, 不仅经常被克扣工钱,还总是受到周太太的打骂, 整天都吃不饱饭·所以我们没有偷钱, 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钱而已, 而且那时候小翠不逃走,就会像周素雅一样,被你们送给渡边做玩物。”
果然, 一些曾经做过下人的士兵露出了同仇敌忾的神色··见状,卫辛笑了笑,只不过笑意浅浅地浮在眉梢上,带着一丝讥讽:“小翠究竟有没有受到周家的虐待,只有你自己才心知肚明。
周家早就破产了,你们偷的不是周家的钱, 是周素雅的钱,而且那些钱都是她辛辛苦苦唱歌挣来的·按照你的说法,你们都是穷人了,你那样做怎么就不算小偷”·听着卫辛一口一个“偷”字,水生恼羞成怒,一转身就示意士兵们抓人。
“等等·”屠禄深邃的目光从士兵们的身上剮到水生的脸,“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们看看·”·说着,他的手伸入西装外套内··荷枪实弹的士兵们脸色大变,手中的枪猛地举起对准屠禄。
“别想着反抗,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水生从腰间摸出□□警告道··屠禄没有理会他们··随着他往衣服内拿东西的动作,肩膀到胳膊位置的衣服被绷得紧紧的,士兵们的神经就像这些被绷紧的褶皱,稍有一些不对劲,就会立即朝着屠禄开枪。
形势一触即发,空气里充斥着紧张的气氛··最后屠禄却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纸:“这个是你们杨上将给我写的词·”·只见泛黄卷边的纸张上面赫然写着“爱国”两个字,旁边还有签名和印章。
甜文系统·水生露出惊讶的表情,下意识地说道:“不可能这张纸一定是你伪造的·”·“难道你们连他的笔迹和印章都认不出来”屠禄把纸条在士兵们面前扬了扬。
认得·怎么会认不得·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本关于爱国语录的复印本,那是杨上将为了鼓励他们的斗志亲笔写下来的,并且在扉页签名印了章。
即使是小册子里面的内容早已倒背如流,但他们每天还是会抽空拿出来读几遍,所以对于杨上将的笔迹,当然是很熟悉的··“是杨上将的字·”·随着一个士兵的话音落下,后面接二连三地响起其他士兵的说话声。
“真的是杨上将的字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不是杨上将的字迹或者像班长说的,是伪造的”·闻言,几个士兵当场就翻出了小册子,一遍又一遍地核对上面的笔迹。
真的是一模一样·他们面面相觑,在对方的脸上都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难道,屠禄真的是……”·“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军队纪律你们忘了吗”水生呵斥了一声。
士兵们立即噤了声··水生一脸- yin -鸷地看着屠禄:“谁不知道你禄爷狡猾女干诈,这上面的字说不定就是你找人模仿的·就算是真的,这事也必须先请示过杨上将,我才能将你们放走。”
“你有机会见到杨上将”屠禄居高临下地看着水生,“你是哪个兵团的把你们最高负责人叫过来,我只和他说话。”
对,就是这个眼神,和当初侮辱他的目光如出一辙··水生只觉得脑子嗡地一阵发热,就要扣下手·枪的扳机··“砰”·天花板上的吊灯碎了一个灯泡。
士兵们齐刷刷地吓了一跳,但不是被枪声吓到的,而是卫辛那迅猛的动作——他们甚至还来不及眨眼,对方就已经冲过去抢下了水生班长手中的枪··枪口从天花板移到了水生的眉心,卫辛语气狠戾:“还没有人能在我的面前打伤屠禄你要感谢你身上穿的军装,否则刚才那一枪就不只是打中灯泡了。”
水生一脸惊骇,他也被卫辛那快如鬼魅的身手震住了··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你们这是在什么”·他们沿着声音看了过去,就看见身穿军装的杨晖旭和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づ ̄ 3 ̄)づ·下章补上营养液名单··第66章 给本喵跪下·“把枪放下·”杨晖旭说道··卫辛的枪口直接抵在了水生的头皮上:“乱动什么,一会这枪走火了, 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本来以为会被放走的水生僵在了原地, 这是要挟持他做人质·杨晖旭眉头微皱,由于常年打战和久居上位的缘故, 他的身上已经多了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你们都是马胡带的兵我叫你们把枪都收起来, 没听到吗”·几个拿枪对准屠禄和卫辛的士兵连忙将枪收了起来,只是脸上还带着惊讶和疑惑。
卫辛可惜地啧了一声,手中的枪依旧没有放下··屠禄走过去揉了一下卫辛的脑袋,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杨晖旭看着对面两张都带着赤·裸·裸嫌弃的脸, 冷冷地哼了一声:“我是特意过来看你被人打的。
没想到我竟然来早了, 早知道刚才我就先去吃个早茶再过来·”·屠禄眉毛一挑, 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口是心非:“那你得吃明天的早茶才行了,这都下午了。”
“你就是这样对领导说话的”杨晖旭不满地说道, 只是眼里没有任何怒色··听到这里, 杵在三人之间的水生猛地转头。
迎着水生愕然的目光, 杨晖旭说道:“屠禄同志和卫辛同志都是我们的人,但这件事还是军·事·机密,所以目前还不能公布他们的身份·你们也不能将这事说出去, 知道吗”·水生和其他士兵脸色复杂地点了点头,随即像想到什么似的,七零八落地喊道:“是。”
杨晖旭顿了一下,似乎想要说别的话,但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行了,你们先离开吧·”·“没劲, 还以为能玩玩的·”说着,卫辛干净利索地拆卸手中的枪,前后不过十秒,他就将一支完整的手·枪拆成了配件。
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就连杨晖旭也惊讶不已··“给回你·”卫辛将配件扔到水生的身上,“刀和枪这种危险的东西,不适合你这种- xing -格冲动的人使用。
乖乖回去做个种地的,保你没病没痛活到七八十·”·对于这句话,水生当然是不信,他狠狠地剮了卫辛一眼,就带着士兵悻悻地走了··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卫辛耸了耸肩:“老杨,你这一届兵不行啊,是我见过最差的一届。”
九年前,屠禄就将卫辛介绍给了杨晖旭认识··杨晖旭卸下一身的严肃,忍不住叹气:“虽然抗战是胜利了,但也死了不少士兵·像马胡带的第三兵团,里面有些一百多人的连甚至打到最后只剩下几个人了,所以现在第三兵团里的士兵,大部分都是抗战胜利后才招的。
因此里面既有想要报效祖国的人,又有一些趁机浑水摸鱼的人,要是再来一场战争,估计就能检验出他们究竟是龙还是虫了·”·屠禄问道:“现在花国的局势怎么样,还有打战的可能”··甜文系统“这倒也没有,只是形势还不够稳定,毕竟那些帝国亡我之心不死。”
杨晖旭说道:“我们还有人在潜伏,等着彻底铲除那些残余势力,所以你们的身份暂时都不能公布出去,以免引起他们怀疑·你真的不考虑去港岛当年那个杜君文你还记得吧,他现在改名叫木尹,定居在港岛那边。”
“我记得他,当年他父亲死了的时候,他都没有回来·”屠禄想起报纸上登的那份直接说放弃遗产的公告,“我和他不一样·我走不了,我还要照顾我爸。
说句难听的,我们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要是你们三十年后才能公布我们的身份,那我爸怎么办”·“你可以带伯父一起去港城。”
杨晖旭给他分析厉害,“我一定会尽早将你们的身份公开的,但是在这之前你一定要离开广城·因为你在这里已经树敌无数,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杀你吗”·屠禄摇头:“桃树带不走,我和我爸都是不会走的。”
“多少人想杀他我不知道·”卫辛插嘴道,“但是抗战胜利之后,我给他都挡了不下十次的暗杀了·”·杨晖旭急了:“那你们还不走”·“不用担心,我就是想告诉你,那些暗杀者都太弱了。
再说你俩这么久没见,你就不觉得他胖了吗”卫辛打开手掌,“从抗战胜利到现在,他胖了起码五斤以上·”·“晚上压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胖”屠禄一把搂过卫辛,笑道:“那你说我哪胖了”·卫辛无语地斜了他一眼。
屠禄眉目深邃,身上的肌肉结实有力,看上去确实没有变胖,但是卫辛知道,不是他没有变胖,而是前两年他太瘦了,所以就算胖了五斤也觉得恰到好处··屠禄摸着自己的下巴,突然低声说道,“是不是那里,每天晚上你都说好大的那里。”
卫辛嘴角抽了抽,他深深地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让屠大流氓找到了表演的机会··屠禄看见小麒麟不说话,于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一股自豪感立即充斥在他的胸膛里,这让他忍不住就想找人炫耀,最后还是单身的杨晖旭被他给盯上了。
“你今年都三十五岁了吧有喜欢的人没之前总是打战,不好找对象,现在战争都结束了,你也是时候开始考虑婚姻大事了。”
屠禄决定以自身为例子来教育他,“你有没有经常吃韭菜我和你说,这男人到了一定年纪,能力就会减退,要想满足老婆就得开始保养。
你看看我,我就是经常吃韭菜炒河虾,滚滚才……唔唔唔·”·卫辛一巴掌捂住屠禄的嘴,真是恨不得再抽他两下,转头看着杨晖旭和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年轻人:“你们看到了吧所以真不用担心这货,有我在,他心宽体胖着呢。”
被强行秀恩爱的杨晖旭也觉得自己白担心了··杨晖旭磨了磨牙:“既然你们决定了,那一会你俩跟我去一趟司·令·部 ,毕竟这事还是要给老百姓们一个交代的,到时候我会对外说你们被捕了。
等过了两三天,你们再找个时间偷偷回来,但是这样的话,在没有公开你们的身份之前,你们就只能永远躲在屠家大宅里了·这样,你们真的不介意”·还没有等卫辛说话,屠禄就拿开了他的爪子,一脸的意味深长:“不介意,这几年实在太忙了,我和滚滚还有很多研究没有做,正好趁这段时间好好做一做。”
·卫辛已经不想问他“做”什么研究了··“不过这事你不要告诉我爸·”屠禄叮嘱道,“要不是他一定会劝我走的,到时候又要和他吵架,实在是太烦人了。”
这十年来,屠禄依旧没有向屠鹤年表明自己的身份,但也许是姚子乔那事打击太重,屠鹤年彻底歇了再找人的心思,每天除了到处去做善事,就是终日守着院子那棵桃树。
于是心静了,人也就通透了,有些事不用说也就想明白了··虽说一会就去司·令·部,但等屠禄他们叙完旧再吃个饭,这“一会”就到了当天的深夜。
听着墙外远去的车声,屠鹤年抬头看着枝繁叶茂的桃树,轻声说道:“再过几天就到六月了,到时候你开花了,小禄也就回来了·”·忽地狂风袭来,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卫辛摇上车窗,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广城的春天也会刮这么大的风·”·此时,轿车行驶在开阔的马路上··阒寂的黑夜里,只有远方一栋大楼亮着灯光,那里是军队的司·令·部。
“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卫辛想起初中背过的文言文,一刹那让他产生了一种感觉,似乎只要穿过这漫长而又孤独的黑暗,前方便是灿烂的新世界。
轿车越开越快,轰鸣的马达声割裂了黑夜,如同一个在黑暗中发出咆哮的人,迫不及待地奔赴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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