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当神棍的日子+番外 by 锲而不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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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当神棍的日子+番外 by 锲而不舍(2)
·见对方很听话的坐下了,“顾学琛”似乎心情不错,“我请你喝酒·”·方以便看见这个人把瓶子拿到脖子边·他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伤口,外翻着像婴儿乞食的嘴。
两根手指插、进口子里,用力朝两侧撑开,鲜血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方以惊恐的瞪大眼·他想要喊,喉咙却像被人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冰冷粘稠的血溅在他脸上,让他一阵阵犯呕。
他狼狈的样子取悦了对面的人,咧开嘴大笑,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来,尖利刺耳··方以这才发现,这人哪是什么顾总,分明就是一个被放干了血的胖子·危机时刻他总算想起来晏天师还给了他一张驱鬼符,赶紧将手伸进裤兜,如愿摸到一张薄薄的东西。
他把符纸摸出来,然后笑容僵在脸上,符纸缺了一个角··远在工地另一边,晏安三人根据地图找到了工人搭建的休息室,打开电闸,昏暗的灯光很快就在工地各处亮了起来。
刘金川将定位用的罗盘放进腰间的小布包,正想招呼晏安去工人出事的地方··“方以不见了·”晏安脸色难看的说··之前手电光范围有限,谁也说不准方以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索- xing -他还带着一张驱鬼的符,晏安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他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方以,方以落单,那厉鬼肯定会去找他,驱鬼符撑不了多久·”·刘金川赞同的点点头,把刚放进包里的罗盘又拿了出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晏安赶紧拉住他,“刘大师,我有一个想法·那厉鬼死了短短几个月就有现在的道行,不过是因为借了小浪湾风水,如果不把风水问题解决了,我们根本杀不死他。”
“这样,我去找方以,你去封锁地气,到时候免得厉鬼跑了·”·“好·”刘大师眼睛一亮,显然认为这个办法可行··休息室就只剩下晏安和顾学琛两个人。
“我要留下么·”·晏安本想点头,但马上想起什么,“太危险了,你跟我一起·”免得他刚救了方以,厉鬼又杀个回马枪··其实最安全的办法就是顾学琛跟着刘金川,封锁地气虽麻烦,但不用和厉鬼正面对上,无疑是最安全的。
只是刘金川跑的太快,而晏安根本没想起来这个办法··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至于顾学琛他正安安静静的跟在晏安身旁··厉鬼借地利成势,晏安一开始就想好了,无非两个办法,一是封锁地气,让厉鬼无法借助地气恢复元气。
二是提前布下阵法封锁一片区域,将厉鬼引入其中困在里面,直到将厉鬼消灭··两个方法都有异曲同工之妙,晏安的第一选择就是后者,因为更简单··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方以失踪,他们必须在厉鬼发现前找到方以。
这样也好,他在这边先牵制住厉鬼,希望刘大师赶紧把龙- xue -找到··毕竟是第一次真刀实枪的捉鬼,晏安其实有点紧张··工地灯点亮后,他终于不再受限制,他没有罗盘,只凭借望气来猜测厉鬼的位置。
整个工地都笼罩在- yin -气中,哪里越黑哪里- yin -气越盛,晏安就越往哪里走··他是第一次,顾学琛又何尝不是第一次跟人捉鬼·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会决定来这一趟,不是害怕,而是比起帮不上忙的捉鬼,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没等他想出原因,身侧的晏安突然停了下来,顾学琛扭头想问怎么了,就见对方神情纠结的看着前方··他顺着对方的视线一看,挑了挑眉梢··只见不远处方以躺在地上,一手捂着嘴,一手似乎在推拒着什么,两条腿还不停的乱蹬。
顾学琛:emmmmm··事实自然不是顾学琛看见的那样,在晏安眼里,方以身前有一团- yin -气聚成的人形··人形高而壮,浑身淌着血,正举着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想要灌进方以嘴里。
而让他纠结的是,那个人形的衣着很像一个人,这个人刚好站在他旁边··“你在这里等我·”·叮嘱完顾学琛,晏安一边往方以的位置靠近,一边拿出一张符纸。
距离越近,他终于认出了瓶子里的东西,不过小小一瓶,却比整个工地上的- yin -气都要浓郁··那是血··而方以也不是躺在地上,他身下是一层整齐的砖头。
早该想到的,晏安懊恼··如果真让它喂到方以嘴里,方以肯定没命··杀过人的厉鬼可比没杀过人的难对付多了··想到这里,晏安用手往符上一抹,符纸无火自燃,燃起幽蓝的火焰。
他趁着那团- yin -气没有反应过来,把符纸往- yin -气上一拍··“嗤”水溅进油锅里的声音··- yin -气像冰遇见火一样化开,晏安正想问问方以有没有事。
·哪知方以感觉到压制他的东西消失后,利落的一起身,跑了··“方以”晏安赶紧叫住他··方以却跑得更快了,晏天师说过,无论谁叫都不能回头。
尤其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当真把晏安的话奉为圭臬··而远处目睹了一切的顾学琛,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晏安符纸拍上去的那一刻··他很确信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不由心里大震。
原来真的有鬼··第17章 你受伤了·那团- yin -气虽然不是厉鬼,但一定是厉鬼弄出来的,说不定现在正在暗中蛰伏着,等待机会偷袭··方以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埋头跑的飞快,晏安叫他停下他也不听,一直在厉鬼弄出来的鬼打墙里转圈圈。
在对方又一次从他面前跑过时,晏安伸手扣住对方肩膀··完了,又被那只鬼捉住了·肩膀上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扣的他又紧又疼,方以心一横,手用力往后一甩。
接住直扑面门的手,晏安把早已准备好的凝神符贴在对方额头··脑海中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就像被水冲淡了一样,方以终于冷静下来了··“没事吧”·看见眼含关切看着他的晏天师,他脸上肌肉抖了抖,差点激动的痛哭出声。
“晏天师”这一声喊的撕心裂肺,双手紧紧握住晏安的手,“我看见鬼了”·晏安安抚的点点头,拖着他往顾学琛的方向走,“我知道。”
“它要杀我·”一个大男人,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居然有点委屈··晏安无语片刻,这人不会被厉鬼折腾出毛病了吧他之前被漫山遍野的孤魂野鬼围追堵截也没这后遗症啊。
生怕他没完没了,“你怎么跟我们走散了”·“哦,我走着走着你们就不见了·”·赶在对方发作前,“我给你的驱鬼符呢。”
“......坏了·”说起来方以就想哭,他怎么这么倒霉,第一次跟着天师出来就被鬼盯上,自保的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这难道是他以前认为世界上没鬼的报应吗·其实顺序应该反过来,晏安画的驱鬼符是安先生改良过的,能掩盖活人身上大部分生气。
正是因为方以的符坏了,所以厉鬼才能察觉他的气息盯上他··不过这些方以不了解,而晏安下意识以为方以是对付厉鬼时消耗掉了,又给了对方一张符··“天师,我们现在怎么办”方以站在顾学琛身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问。
晏安没有回答他,而是取出四张符纸往地上一扔,轻飘飘的符纸好像利箭一样飞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牢牢钉进土里燃烧起来··等符纸烧完,地上留下黑色的灰烬。
他伸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方以就惊讶的看见那些灰烬像是活了一样,自己蠕动起来··四个方位的灰烬相接,正好围成一个圈,将方以和顾学琛围在其中··这时晏安解释,“你待在圈里,别出声。”
方以连连点头,对大圣爷的圈充满信心··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渐渐的,四周的- yin -气越来越浓郁了,一阵阵灰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肉眼可见。
大条如方以也收敛了声息,晏安打开地上的背包取出一叠雷火符,正要关上,看见旁边露出的一截红绳··他有些犹豫,这时一只手将红绳拿了出来,他抬头,是顾学琛。
艳丽的红色映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对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十分深邃··晏安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站起身,“等我把厉鬼逼出来。”
“好·”顾学琛颔首··这人果然明白他的意思,晏安笑了笑,转身走到略远处的空地··方以看看顾总,看看天师,不明所以。
鬼大多喜欢躲在暗处,只有极少数失去理智的才会直接暴露在生人面前,而这种失去理智的,往往不会留下活口··从刚刚厉鬼只利用- yin -气对付方以来看,它应该还残存着一些理智,这就很麻烦了,毕竟敌暗我明。
晏安捏着符警惕着厉鬼突然从背后蹿出来,一眨眼却发现自己正站在家里的客厅··晏爷爷端着一盆热腾腾的炖菜摆上饭桌,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转头看见呆立着的晏安,“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洗洗手吃饭。”
动作、神态十分自然··客厅里的家具摆放也与他印象中丝毫不差,甚至角落里还有还堆着几个木雕,精致的出自晏爷爷之手,粗糙的则是他暑假家里待着无聊雕的。
晏安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厉鬼搞出来的,他意识清晰,并没有被迷惑··只是,当厨房传来外公熟悉的声音,“安安·”·他差点下意识就答应了。
“安安,快进来帮忙端菜·”声音不依不挠··利用他的亲人,这触犯到了晏安的逆鳞,他顿时眼神一冷··看在场外两个观众眼里,就是晏安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神情变来变去。
虽然害怕,方以还是,“我们要过去帮忙吗”·顾学琛注视着远处的人,头也不回的,“帮倒忙”·方以不说话了。
事实上顾学琛心里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刘金川之前不也失手昏迷了吗这也是他会跟来的主要原因··直到看见晏安开始动作,才算是松了口气。
特制的糯米撒向空中,晏爷爷微笑叫他吃饭的、外公催促他帮忙的画面被从天而降的糯米穿的千疮百孔··空气中传来几声哀嚎,退散的- yin -气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聚拢。
还不出来晏安冷哼,扬手甩出一叠雷火符·雷火符像是有灵- xing -般,以晏安为中心飞向四面八方··“砰”一张符纸在他右边爆开,随即响起厉鬼凄厉的尖叫。
扭曲狰狞的脸,全是眼白的眼睛,浑身滴滴答答涌出黑色的血,落在地上化作浓郁的- yin -气··桃木剑斜劈向下,那鬼却根本没有跟晏安对上的意思,倏地一下消失在晏安眼前。
晏安心神一动,雷火符再次满场乱飞,不一会儿又在后面爆开··就这么你藏我找的,厉鬼终于不耐烦了,直接顶着雷火符朝晏安扑来··在它身上雷火符噼里啪啦像爆米花一样炸响,露出它黑血混着肉酱的躯体。
·每一张符炸开- yin -气就减少一分,眼看厉鬼越来越近,晏安眼神冷静,抬起桃木剑对准厉鬼的心口··厉鬼却似乎有恃无恐一般,双手狠狠掐住晏安的脖子。
深入骨髓的冷··厉鬼的力气极大,晏安的力气在它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得已,他只好拔出剑斩断厉鬼的双手··那双手一离开厉鬼的身体便化作- yin -气消散了,厉鬼根本不惧,断腕的地方很快又凝出一双手。
它发出桀桀的怪笑,像是嘲笑晏安在做无用功··只是很快它就发现了不对劲,身体被刺伤的地方漏了一个大洞,大量的- yin -气从洞里逸散出来··晏安见状心下微松,应该是刘大师那边成功了。
没了地气,厉鬼的- yin -气就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厉鬼很果断,发现不对劲后立刻想要逃跑·他心里一急,只是不等他开口顾学琛就把红绳扔了过来。
两人一人牵着红线一端,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厉鬼在两人合作之下被绑了起来,不断发出挣扎的嘶吼·这也是因为之前晏安和它缠斗时消耗不少,否则他们没那么容易得手。
做完这些晏安彻底松了口气,累的不行··自从戴上五帝钱后他就没怎么觉得热,这次竟然出了不少汗,头发也- shi -漉漉的贴在脸上··朝旁边的顾学琛笑了笑,“谢谢。”
顾学琛没有说话,只是皱眉看着他··晏安摸了摸脸,难道弄上了灰想起刚刚一言难尽的捉鬼过程,他深觉有去学学功夫的必要··难怪早些时候的捉鬼片里主角一定是武学大师呢。
“怎么了”怎么还那么奇怪的看着他··顾学琛右手动了动··这时,“晏天师,怎么样了”不远处传来刘金川气喘吁吁的声音。
顾学琛略微抬起的手放了下来··晏安和刘金川兵分两路,一人负责牵制厉鬼,一人负责封锁地气斩断厉鬼的后路··刘金川之所以答应的那么爽快,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擅长捉鬼,他擅长的是看风水,寻龙点- xue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次找错位置后,他总算找到了龙- xue -的范围,布下阵法就匆匆赶了过来··刚才离得远没看见,走近后他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厉鬼,“喝”这浑身是血的样子,怪吓人的。
刚才还十分凝实的鬼这会- yin -气放的差不多,已经快成半透明的了··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天、天师·”方以也壮着胆子摸了过来,他不敢看地上的厉鬼,“就把它这么放着”·这个问题刘金川就能回答他,“鬼说到底也是磁场有异造成的,这里是聚- yin -地,不死人还好,一死人十有八、九会变成鬼。
“等这- yin -气散了,买一两件法器埋在地下驱驱小浪湾的- yin -气就行·”这可是他的强项··方以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那小浪湾岂不是不能死人”那怎么行,小浪湾可是要打造成山间别墅的·“我说的死人是横死”刘金川跟方以眼瞪眼,“他杀、车祸,还要特别惨烈那种懂吗生老病死的不算。”
“呸呸呸,小浪湾一定顺顺利利的,没有车祸也没有他杀,大吉大利·”·方以也跟着,“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咦,顾总和天师呢”·“赶紧走吧,大半夜的我还想回去睡觉。”
原来在两人斗嘴的时候,晏安就一刀了结了厉鬼,和顾学琛走了,这会都有一段距离了··刘金川跟方以连忙跟上去,刘金川之前不在现场,现在对晏安怎么对付厉鬼的倒是非常好奇。
方以立刻像是找到知音一样对刘金川倒起了苦水,把自己苦逼的经历讲的绘声绘色··他容易么,被厉鬼吓了个半死,还不敢在顾总面前开口,可把他憋坏了··“对了,我有一个疑惑,为什么厉鬼执着于想要在工地上建坟”车子快要开到酒店时方以问。
晏安:“答案你不是已经问出来了么·”·在工地上建坟“厉鬼想要葬在小浪湾”·晏安点点头,毕竟曾经是七星伴月的格局,王侯之地,谁不想要呢。
他们本来就是半夜去的,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现在时间已经接近四点了··晏安觉得这次比上次帮蒋姐时熬了一夜还要累,更何况这次他下午还睡了会,洗过澡后他简直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偏偏这时,“咚咚·”·晏安表示想打人,即使拉开门后看见门外的人是顾学琛也依然浑身低气压··尴尬什么的,不存在的··“这个牌子的效果不错。”
顾学琛说··晏安看着对方手里的东西,愣了,跌打损伤膏·“你不会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吧”·晏安茫然的,“啊”突然想起什么,“你之前就是想跟我说这个”·“嗯。”
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晏安只觉得心里涌动着一股微妙的情绪,然后弯起唇角笑了出来··顾学琛:不怕他了这是好事,但是太粗心了,不会照顾自己··“记得擦,早晚两次,晚安。”
第18章 别无选择·一夜无梦,晏安酣畅淋漓的睡到了中午,醒来时肚子饿的咕咕叫··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是家里打来的,他先回了个电话,告诉爷爷和外公下午回去,然后才进浴室洗漱。
洗完出来便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昨晚回来太累,直接把包一丢就睡了,东西基本都在包里··收拾的差不多,门外又传来敲门声,晏安纳闷,感情来这酒店尽被人敲门了。
门外的人是方以,褪去了昨晚被厉鬼追的四处奔逃的狼狈样子,换上西装,恢复了一贯的精明模样··晏安差点没把这个人和昨晚的人联系在一起·他没忍住偏过头捂着嘴咳嗽两声,“方助理有事吗”·方以也知道昨晚自己什么样,心里尴尬,脸上却要装的一本正经。
“B市总部那边有事,顾总凌晨的时候就飞回去了,没办法亲自跟天师道谢,让我跟您说声抱歉·”·晏安摆了摆手,大忙人嘛,他理解,亲不亲自道谢其实也不重要。
“为了感谢天师这次对顾氏帮的大忙,顾总说了会留一栋小浪湾的别墅给你,到时候小浪湾建成天师可以优先选择·”·这个倒是不错,小浪湾风水好,环境好,到时候把爷爷和外公接过来住。
他不觉得自己收下顾学琛的东西有什么不对,他帮了顾氏,付出了劳动,而且还是有生命危险的那种,这是他的劳动所得··不过他没想到会是小浪湾的房子,不愧是顾氏,出手就是几千万的大手笔。
点点头没有拒绝,等着方以把最后的话说完··“天师应该还没有吃饭吧,顾总吩咐我给你订了餐,你看是要在房间用还是”·事实上顾学琛订的是早饭,他习惯了无论睡的多晚早上总是准时起来上班,却没有想到晏安这么能睡,一觉睡到中午。
晏安不知道早饭变成了午饭,“我待会下去吃·”吃完走人··方以:“好·”·他准备回房间把最后的东西收拾完下楼吃饭,但是方以却一直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由问,“你还有事”·方以神色踌躇,“天师。”
“我听着呢,你说·”·“我下午的票回B市·”·“然后”·深吸口气,破罐子破摔,“我能不能买两张符防身”·昨晚的经历实在给方以留下了心理- yin -影,生生把他从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变成了有神论者,甚至昨晚睡觉都没睡踏实,开着灯折腾了一夜。
现在马上要回B市,还不知以后和天师有没有交集,不买两张符以后别想睡了··晏安听完,“就这我还以为怎么了,你等着·”他脸色不变,一转身却露出憋笑的表情。
方以: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肩膀在抖··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他给方以拿了两种符,一种是之前那种驱鬼的,另一种是平安符··每一种大概有五张,方以又惊又喜,刚想着天师果然是好人,就听。
“对了,这符还有一份是给顾总的,算是回礼吧·”·方以:好气哦,但是对方一个是天师一个是是顶头上司,他能怎么办呢·“好的,天师。”
晏安以为顾氏能给他一栋别墅已经够大方了,没想到他下楼吃完饭后,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小哥又给他送来一张卡··“先生,方助理让我转告说这是顾总的意思,方助理此时已经上飞机了,刘大师去找法器,他也不知道在哪。”
当我会信半个小时前还跟他要符··而且他们大可不必这样,以为他会拒绝想多了··直到晏安查账时看见卡上的余额,整整三百万好吧,已经收了一栋别墅的他真的会拒绝。
虽然应该还不回去了,但晏安还是决定这张卡除非紧急情况不会拿出来··反正他现在不缺钱,再说还有之前富大海的二十万··他回家时心情不错,时间是傍晚,落日的余晖洒在院子外种的花花草草上,美得像一幅画。
屋内传来爷爷和外公做饭聊天的声音,他还活着,亲人都在身边,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觉得生命真美··“安安回来啦”听到动静的晏爷爷从屋子里出来,两只手上还粘着白白的面粉。
晏安刚要问今晚吃什么,就见晏爷爷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也不顾手上还脏着,扯着他的衣领吼,“这是怎么回事”·晏安:坏了,忘了脖子上的痕迹了。
难怪一路上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怎么了这是”安先生也跟了出来,看见晏安脖子上的瘀痕,倒是没有像晏爷爷一样反应那么大,“被鬼掐的吧。”
被抓包的晏安老实的点头··他比晏爷爷快高了一个头,被扯着衣领歪着身体,却还要安抚生气的晏爷爷,“爷爷我没事,就是痕迹比较深,我昨晚还用药揉了,结果今天颜色更深。”
“爷爷你别担心,真的只是看起来比较严重·”这倒是实话··晏爷爷才不信他,扭头去看安先生,晏安连忙给外公使眼色··安先生:“现在的确不严重,不过- yin -气再不除,不严重也变严重了。”
“蠢的你·”额头被晏爷爷戳出几个小白点··额头被晏爷爷戳出几个小白点··事情以晏安坐在院子里由晏爷爷给他上药告终。
药是特制的,碾碎的糯米粉末兑了符水,抹在脖子上有针扎似的刺痛感··晏爷爷一边涂墙似的抹,“你说你才学了多久就敢出去逞能,得了教训就给我老实点。”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看了那么久的书总要会用是吧·”晏安笑眯眯的打哈哈··“你外公给人看相看风水这么多年不也没事吗我看你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爷爷,捉鬼跟看相风水不一样的,当然外公肯定厉害·”·“你就拍我马屁吧,我可不会捉鬼·”安先生在一旁笑着说··晏爷爷:“既然捉鬼这么危险,你干脆不要做这个了。”
“爷爷,”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其他什么都好,唯独这个晏安不能答应,“我喜欢这个·”虽然说出来他都不信··“我也不是不同意你跟安先生学这个,但是你挑个安全的不好么非要挑个最危险的,第一次出门就给我弄一身伤回来。”
“第一次是帮蒋姐找乐乐,没受伤......”晏安弱弱的纠正··“少跟我顶嘴,”晏爷爷瞪他一眼,把装着糯米糊糊的碗往桌子上一放,“要把我气死你才满意是不是。”
“哪有,我不是最孝顺爷爷了么,”他安抚给晏爷爷拍背顺气,“还有外公·”·安先生之前一直没有开口,他当然希望有人继承他的衣钵,可是这些跟晏安的安危比起来并不重要。
他说,“捉鬼的确很危险,如果你选择做这一行,以后受伤是避免不了的,你要考虑清楚·”·“听见没有·”晏爷爷在一旁帮衬,“只要你不做危险的事爷爷什么时候说过你。”
“听见了听见了,不选这个·”晏安举手发誓,“我最乖·”·“这还差不多·”晏爷爷又瞪他一眼,这才转身进去和面。
安先生怕了拍晏安的肩膀,也跟着进去了··徒留晏安留在院外,看着天边最后一点余晖也消失,嘴角露出苦涩的笑··他想活着,他想给爷爷和外公养老送终,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别无选择··他呼出一口气,看着悄悄露头的月亮,又弯起唇角··“安安是好孩子,别担心·”厨房里安先生洗着菜,干巴巴的安慰晏爷爷。
晏爷爷使劲揉着面,像是要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在面团上,“我知道,安安向来孝顺·”·他是安安的爷爷,从小是看着安安长大的,那孩子想什么他能不知道吗·只是孩子喜欢,他能怎么办,总不可能真的倚老卖老逼着孩子放弃。
想到这里晏爷爷就想叹气,喜欢什么不好,非要喜欢个危险的··“安先生,安安那孩子凭着有几分聪明劲,从小就不爱学习,你可要好好督促他·”学的多了也能好好保护自己。
“嗯”安先生先是迷惑,然后了然的笑了,“好·”·晚饭上桌时,晏安陪着爷爷外公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即使心里想着编剧是个奇葩,依然热情的和晏爷爷讨论着剧情。
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三个人有说有笑,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吃完饭晏安将碗洗了,然后去冰箱里拿出下午回来时买的西瓜,西瓜冻了几个后小时冰冰凉凉的。
晏安一边切一边想着待会要说的事,腹稿打了好几遍··切好装盘,端着拿去客厅,“爷爷外公,吃西瓜·”·等电视结束,开始放广告了,晏安放下手机假装不经意的说,“爷爷外公,我打算过几天回学校了。”
晏爷爷脸色顿时就变了··第19章 难为情·做出这个决定晏安不是临时起意,在同意解决小浪湾的厉鬼时他就有此打算了··上辈子出事的时间他记得很清楚,八月四号,那天晚上他被人- cao -控着前往B市,然后失去意识直到重生。
而现在距离这个日子,只剩下三天··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晏安想提前去B市,然而他又担心他不在家,暗中的人会不会把目标放在他家人身上··爷爷和外公是他在世上唯二的两个亲人,他们要是出事,晏安绝对不能原谅自己。
注意到爷爷变了脸色,他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我室友从国外旅游回来了,说想大家聚一聚,出去玩几天·”·聚一聚是晏安提出来的,过去两个暑假他都因为那个死劫匆匆回了家,寝室四人缺了一个,剩下的也没多大兴致开展活动。
他知道这个原因爷爷一定会同意,因为爷爷一直很愧疚没有给他一个有同龄人的假期··果然,听完晏安的解释晏爷爷立刻神色缓和下来,他还当晚饭前的谈话让安安恼了。
只是他还有一个问题,“到开学前就不回来了”·晏安应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计划的,不过我想剩下的时间应该不会太多。”
这句话晏安说了谎,他去B市是有事,活动肯定没有,但没事出来吃个饭聚个会还是有时间的··他室友是B市本地人,一听他说要提前去学校,一个两个表示即使请假也要把他招待好了。
除了一放假就被拉去旅游的徐林远,孟云洲和欧阳询都在自家公司实习··“男孩子活泼点好,”晏爷爷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一定要注意安全,你没看现在的新闻里,那些变、态可是连男孩子都不放过的。”
“......”爷爷你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这件事就算这样决定了,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八月四号这天··这天晚上,晏安早早吃了饭回到自己房间,告诉爷爷和外公他要早点休息,不要来打扰他。
晏安知道即使那人要动手也会选择半夜,现在才不到八点·但是他却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这样很不好··倒了一碗清水搁置在一旁,然后拿出符纸开始画符。
画符和练字都需要精神高度集中,能使人心灵平静下来··他心神沉浸其中··渐渐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下电视剧结束,爷爷外公各自回房休息,隔壁林婶家大黄的犬吠也停止了。
到处熄了灯,万籁俱寂··时针指向十一点··“今晚画符成功率似乎挺高·”他收了笔,有条不紊的把符纸分类归置好,杂乱的书桌再次变得干净整洁。
一碗装满清水的白瓷碗孤零零的立在书桌上··晏安和衣躺在床上,从他那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弯弯的月牙儿挂在天边··莹白的月光透过没关上的窗户照亮了一小半屋子,晏安面无表情,神情跟月光一样清冷。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晏安都以为他快睡着的时候,他屋内突然多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藏进了云层里,屋内漆黑一片··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隐约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从门缝下钻了进来,没有停顿的,直奔床的方向。
晏安半眯着眼睛没有动,假装还在熟睡之中,为了这一刻他甚至将五帝钱收了起来,就怕打草惊蛇··等到白色的小东西爬上床边,一步一步走到枕头的位置想要跳上他额头时,晏安眼疾手快的伸手将其捉住,同时立刻把灯打开。
这白色的东西与他想象中差不多,是个剪纸小人,背后用鲜红的朱砂写着东西··顾不得看,他及时把纸人点燃,然后把灰烬落进准备好的清水里,咬破手指在碗沿上抹了一圈。
本来漂浮在水面的纸灰像是突然变重了,立刻沉到碗底,清水咕嘟嘟冒着泡,似乎被烧开了一样··一切变化发生在转瞬之间,一张苍老的脸倒映在水里··远在B市的地下室,盘坐在蒲团上的李清田猛地睁开眼,冷哼一声。
“哼,倒是没有想到这老家伙还留着一手·”·他看向身前,长方形的案桌上呈品字形摆着三样东西··上方香炉,插在里面的香已经灭了,右手边是混着水的纸人灰烬,而左边却是一个淋了鲜血的人偶。
在人偶与灰烬之间有一条红色的线,是用五种活物生祭时怨气最浓的鲜血汇成··其中以久经折磨的幼儿或孕妇最佳··“浪费了上好的祭血·”·李清田站起身抖了抖长袍,满是皱褶的脸- yin -沉沉的盯着灰烬看了会,然后转身走到一面墙前。
这面墙看起来平平无奇,不知李清田按了什么,却从中露出一个一人可过的通道··里面灯光亮如白昼,入眼全是白花花的肉体,不论男女,全都赤身裸、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盘坐着。
面对这样诡异的场面,李清田却像早已习以为常般,动作熟练的穿过这些肉体到达了对面··对面有一张与外面一模一样的方形案桌,上面只有两样东西,装着红色粘稠物的陶罐,以及一只毛笔。
李清田拿起两样东西,走到一具裸、露的女- xing -躯体前,用毛笔沾了粘稠物在女人的胸前涂画··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在笔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女人身上突然凭空浮现出许多符文,密密麻麻遍布整个身体。
随着毛笔的勾画,那些符文像是活了一般,如一个个血红的蝌蚪,把身体当作水池在上面游动··女人双眼紧闭,这时突然露出痛苦的神色,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李清田丝毫不受影响,一笔一笔的继续勾画,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新写上去的符文与已存的血蝌蚪没有一个相同··符文越写越多,最开始写的颜色明显变得淡了些,而女人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甚至身体抖动起来。
当过了一个临界点,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没用的废物”李清田愤怒的骂了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墙边按了一个门铃一样的东西,“又死了一个材料,过来收拾干净。”
得到回应后,他盯着满室的材料,脸色- yin -晴不定··刚刚死去的材料资质已经是最好的了,却也才撑过八层符文而已··他的时间不多了··那个老家伙当年不是凭借天赋好,让他颜面扫地么,不知他的血脉怎么样。
李清田缓缓露出笑容,眼神- yin -寒,让人不寒而栗··再说晏安这边,那画面只持续了几息就彻底消失了,白瓷碗上出现几条深色的裂口,然后砰的炸开··幸亏他早有预料,才没有被飞- she -开来的碎片划伤。
对方能察觉他的小把戏,在晏安的预料之中··他本来就没指望一个小小的溯源术能做什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少看清了害他的人是谁··“嘶。”
放松下来才感觉到拇指的伤口,晏安无奈的勾了勾唇角,脖子上的伤刚好,又挂了彩··他找出创口贴绑上,然后把房间收拾干净··时间刚刚到半夜,晏安却不敢睡,就怕对方还有什么后手,躺在床上翻着娱乐八卦打发时间。
无意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顾氏总裁拒绝新晋玉女掌门人示好,深情还是无情”·晏安念完娱乐小报的标题,自己先受不了的浑身鸡皮疙瘩。
新闻大意是说今晚的慈善晚会,新晋玉女掌门人言笑晏晏的与顾学琛交谈,但是顾学琛全程冷着一张脸··晏安简直要笑死,他都替那个什么掌门人叫冤,顾学琛天生一张冷脸,而且本来就不爱笑好吗。
他跟顾学琛相处那么久也没怎么见过他笑·咳,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现在的娱乐记者脑洞真大,一张照片就能脑补出十万字的狗血小说··他又接着往下翻,大多都是说顾学琛在接管顾氏以来做出的成就,偶尔有一些绯闻也都是没有证据的捕风捉影。
晏安作息习惯向来很好,又是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到凌晨的时候就撑不住睡着了··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理所当然的,晏安这天晚上又做梦了,直到晏爷爷叫他才醒。
这次的梦境很正常,地点是他没见过的地方,似乎是私人住宅的院子,里面种了很多树··他和顾学琛就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他很庆幸这次梦的内容没有出现什么刺激- xing -画面,否则在见过真人之后还做这样的梦,晏安总有一种意、- yín -别人的感觉。
不过,为什么唯独上次尺度那么大呢他摸着光洁的下巴纳闷··这天早上,方以依旧准时来到顾氏总部打卡上班,他知道这个时候顾总通常早就到了,于是拿着做好的材料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过了好几分钟,秘书处小吴才告诉他顾总还没到··方以有些意外,顾总平时不是最准时的吗随即又想通了,顾总又不是铁人,总有睡过头或者不舒服的时候。
虽然原因基本会是后者··可是直到过了九点,顾学琛依然没有出现··方以急了,这时候顾学琛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连忙接起,“顾总”·“啊”·“哦,是”·挂了电话方以还在懵逼,顾总居然要他联系刘大师,问他会不会下咒之类的东西。
难道顾总被人下了没有女朋友的咒·第20章 你喜欢他·刘金川接到方以电话的时候正在外省搜罗合适的法器,小浪湾的事情不能让他大显身手,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一心想要找一个绝无仅有的法器。
这两天刚有了点眉目,方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听完对方的说法后他心里也很疑惑,难道顾总让人下咒了在这一瞬间,刘金川和方以的脑回路诡异的同了频。
带着这个疑惑,刘金川第二天一早坐飞机回了B市,他看上的那件法器让助手给他盯着消息··刘金川虽然是顾氏的风水顾问,每年领着不菲的工资和奖励,却不用和其他员工一样每天上班打卡,只需在顾氏需要他的时候出手就行。
有点像古代的客卿··顾学琛的办公室里,方以倒了两杯清茶,一边偷觑着顾总和刘大师的神情,想要看出点什么··可是他倒水的动作再慢,总有倒满的时候,两人一个埋头工作,一个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半点谈话的迹象都没有。
他心下遗憾,却没打算赖着不走,把茶壶放在一边,转身出了办公室,顺便体贴的把门给带上··顾学琛停下手中的工作,“刘大师知道我这次叫你来的原因吧”·刘金川:“约摸是知道的。
我就是个风水师,只会看风水,你让我寻龙点- xue -我在行,让我下咒解咒之类我却是不会的·”·闻言顾学琛神色不变,身体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他本就是剑眉高鼻,敛着眸子时越发显得压迫···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顾总突然提起这个,是......”刘金川问的有些犹豫,方以打电话过来就说会不会解咒,他实在不清楚到底是顾总被人下了咒还是顾总的家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顾学琛突然说··刘金川:“啊”·“......近来我总是做梦,有时候连着几个晚上,有时候隔两三天,并且还是梦到同一个人。”
刚开始听刘金川还想说做梦不是很正常嘛,有的人累狠了会做梦,有的人累狠了反而一觉到天亮··顾总身为顾氏一把手,掌管着那么大的企业,累狠了不是常有的事可听到后来就觉得不对了。
有谁做梦会是连着梦见同一个人的·他也认真起来,“那你还记得这些梦大概是什么内容那人对你说什么或者做过什么比较奇特的事吗”·刘金川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暗示什么的。
顾学琛沉默了·他第一反应想起的竟然是昏暗的灯光下带着酒香味的亲吻,以及烟雾弥漫的浴室里肌肤相亲的感觉··“咳,他说了什么记不清了,”他不自在的咳了咳,他们确实有对话,而且不少,但是梦一醒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这个人做了什么,或者你做了什么”·顾学琛捡着能说的说了,“办公室里的话,我工作他会在沙发上看书·”往往坐不了多久,就会过来跟他挤同一张靠椅。
“街头......”凝神筛选了一下,“一起逛街吃东西·”手牵手逛街,你喂我我喂你吃东西··“在家的时候会喝酒,然后去屋外看星星,大概就是这些,其他也大同小异。”
刘金川:“”顾总真的不是梦见了他的朋友然后没想起来“特别的事情呢”·顾学琛一口否决,“没有。”
神情十分认真··“这也不像被人下了咒啊·”刘金川也奇怪了,要说总是梦见同一个人这绝对不正常,但他又找不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突然想到身上的枣木牌,“顾总,你拿着这个木牌·”他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将脖子上挂着木牌摘了下来··“有没有什么感觉,刺痛感或者灼烧感”·顾学琛摇了摇头,明白刘大师这是没有发现,然后将木牌还给了对方。
刘金川把木牌挂回脖子上,这才解释说,“我这是雷击枣木,是取被雷劈过的活木木芯做的,至刚至阳·”·“咒术这种东西道家称为咒,南部山区类似的叫蛊,国外被叫做降头,不过无论哪一种都是属于- yin -邪之物,雷击木至刚至阳,其中又以枣木最佳,正好克制它们。”
“但是顾总方才拿着雷击木却没有反应,应该不是咒术之类的·”·“不是咒·”顾学琛重复了一遍·其实是不是咒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毕竟除了总是梦见同一个人外,没有其他异常。
但是他想知道原因·为什么,那个人是谁··他存在吗··刘金川却以为顾学琛是不太相信,“我敢肯定,不是咒·”·天下没有什么- yin -邪的东西是雷击枣木都验不出来的,他即使自己不清楚,但雷击木总不会错。
“嗯·”顾学琛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小浪湾的法器有头绪了吗·”·刘金川果然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刚巧昨天才找到,是一颗某个皇帝帽子上的珠子,勉强称得上是龙珠。”
“龙珠与小浪湾双龙戏珠的风水格局相互应和,也算喝形取象了吧·”·“麻烦刘大师了,价钱不是问题,到时候公司会给你报账·”·“我手里还有工作,叫方以送你下楼。”
刘金川听了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总算扬眉吐气了,对顾学琛用完就丢的做法也不在意··然而当刘金川离开后,顾学琛却始终静不下心,他平时压在心底不愿去想的画面反反复复在脑海中重现。
越是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顾总·”方以回来时就看见顾总手撑着额头,眉头皱的死紧··他从来没见过顾总这么烦躁的时候,不由放轻了声音,“已经把刘大师送走了。”
“顾总哪里不舒服,需要送你去医院吗”·“不用,”顾学琛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站起身拿过衣架上的外套,“我有事出去一趟,下午应该不回公司。”
方以目瞪口呆的看着顾总出了门,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顾总居然早退了·顾学琛下楼之后直接去了停车场,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拨通了手机··嘟嘟声几乎刚响起就被接通,顾学琛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问,“你下午有空吗。”
手机那边是个清朗的男音,“本来是有事的,不过如果你肯让我看,我什么时候都有空·”·“好,我马上过来·”说完按断通话,车子飞快的向前驶去。
二话不说被挂了电话的汤熠举着手机愣了半天,本来瘫坐在软椅上的身体噌的坐了起来··他没听错吧,那个情绪缺失患者要来找他做心理辅导·“汤医生,这是您下午的病人名单。”
门口一个漂亮的女护士拿着文件说··“推了推了·”汤熠摆摆手,反正今天排的都是些无病呻吟的人··他下午可有大事要做,汤熠眼中冒出兴奋的光,称着那一张俊脸怎么看都十分诡异。
顾学琛来的很快,没等汤熠琢磨出完整的治疗方案,顾学琛就到了··他进门顺手把门锁了,然后坐到汤熠对面的软椅上,“我不知道我的情况是不是属于心理问题范畴。”
·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属于属于·”汤熠立刻进入状态,“你听见笑话什么感觉看见难过的事又是什么感觉”·顾学琛:“你在说什么。”
“情续缺失啊”·顾学琛黑了脸,他很正常,高兴会笑难过虽然不会哭,但会低落,只是不明显而已··“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怎么会不是这个,你身上最大的毛病就是这个·”·“你还看不看·”·汤熠:“哦·”他也知道玩笑要有个限度,收起了嬉皮笑脸,“你说。”
不过他还是觉得顾学琛身上最大的毛病就是这个啊··被对方这么一打岔,顾学琛先前的烦躁也没了,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说,“我最近老是梦见同一个人。”
·然后将之前面对刘金川的说辞重复了一遍··汤熠听完后没有下定论,而是开口,“你来找我就是肯定我的专业能力,但是,你不知道在心理医生面前不要有所保留吗”·顾学琛又沉默了,等了一会才把事情补充完整,只是仍旧保留了浴室的那一次。
“你们都在梦里把情人该做的事做完了,还来问我什么情况”汤熠不可置信的说,“这有什么可疑惑的,你喜欢她呗·”·“我没有喜欢的人。”
“做那样的梦你想说你不喜欢她不喜欢她你还天天梦见她”此刻汤熠只想说渣男··“......我不知道梦里的人是谁。”
他总不可能喜欢上一个梦里的人··“嗯”不是现实中的人·尴尬了,“这个人应该是你理想中的另一半,你们之间就是你理想中的相处模式,简而言之,就是你想谈恋爱了。”
顾学琛不由开始怀疑自己来找汤熠的正确- xing -··汤熠还在继续,“你记不清脸总记得- xing -格吧”·他一怔,突然想起了晏安。
虽然对方一开始很怕他,后来却是和梦里的人- xing -格很像,而且他一见到晏安就有一种熟悉感··但是,他是在做梦之后才遇见的晏安··“看你的反应我就知道了,想起谁了”汤熠暗暗松口气,差点以为砸了招牌。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种梦的,肯定是现实中有人让你动了心·但是你不愿承认或者自己都没有发现,所以才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梦里·”甚至把脸都马赛克了。
“不是我说你,喜欢她就去追呗,以你的条件还怕对方不答应”·第21章 更进一步的关系·从汤熠的私人诊所出来后,顾学琛不免有些后悔来这趟,他的问题不仅没有得到解决,相反好像更复杂了些。
汤熠说做梦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但他不至于连有没有喜欢的人这点都分不清楚··至于晏天师,或许是巧合,天底下- xing -格相似的人何其多··顾学琛漫无目的的开着车,无意间看见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身体快过思想,一踩油门跟了上去。
此时日头西斜,晏安拖着行李箱走在人行道上,左手边树影婆娑,右手边车水马龙,身后地面映出被拉长的影子··他回去时带的东西少,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电脑,因此不觉得有多累。
但是这次返校,除了带回去的东西他还带了许多书和几件木质法器,重量不止重了一两倍··果然知识就是力量,他才拉着走了十多分钟手臂就酸的不行··想着又换了一只手。
这时一辆黑色汽车缓缓驶来,正好停在他身边·他下意识看了眼,车窗是单面的,然后收回了目光··“晏天师·”·这个声音晏安很熟悉,但是不会这么巧吧他再次回头一看,惊讶的,“顾总。”
顾学琛摇下车窗,“晏天师要去哪,我送你·”·“不用了,”晏安笑着拒绝,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到那一步··“顾总工作应该很忙吧,我自己打车就行。”
因为做梦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在办公室··顾学琛常年待在国外,深受国外环境的影响,其中很大一个特点就是尊重别人的想法··换做平时,他接下来应该是客套一下然后道别,但这次竟然破天荒的换回了本国的思维模式。
拒绝不一定真的是拒绝,很可能是不好意思,尤其晏天师一开始很怕他··“现在不忙·”顾学琛下车,没用多大力气就接过了行李箱,他心想天师果然是个很羞涩的人,“天师不用客气。”
“哎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抢了行李,接着晏安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行李被塞进了后备箱··他真的不是在客气好么·人不可貌相,他就不该看顾学琛长着一张冷淡的脸,就认为对方- xing -格也很冷淡,分明十分热情·行李都被抢了晏安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
一进车冷气便扑面而来,虽然戴了五帝钱后不会觉得热,但跟觉得凉快还是有本质区别··屁股底下坐着软软的坐垫,手上不用拉着沉甸甸的行李,晏安的意志很快就被安逸所腐蚀了。
“天师去哪”恰逢红灯,顾学琛停下车问,他觉得自己心里乱的厉害,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别叫我天师了,怪别扭的,叫我晏安就行。”
顾学琛从善如流,“晏安·那你也别叫我顾总,听起来像是我的员工·”·晏安笑,“不叫你顾总叫什么”·“顾学琛,我的名字。”
“直呼姓名总觉得有点不够尊重,尤其是像顾总这样的大人物·”后半句他是以玩笑的口气说的··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什么大人物,”顾学琛摇了摇头,心情不知不觉中平静下来,“你不是也让我直呼姓名”·“但是两个字听起来比三个字亲切啊。
晏安,顾学琛,晏安,顾学琛·”·顾学琛被晏安孩子气的行为逗笑了,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那我的名字岂不是很吃亏·”·“怎么会。”
晏安小声嘟囔,“你的姓氏就足够了·”·“嗯”·“没什么·”低音炮说这个字是真的犯规,他腿都软了,“我叫你顾先生吧。”
“嗯......这个称呼的确很尊重·”·自己都没联系起来的晏安顿时乐了,先生放在古代意思跟夫子差不多,可不是足够尊重吗··“去哪。”
眼看红灯时间快到了,顾学琛说··晏安止住笑,脸颊红扑扑的,“你把我送到B大就行·”·原来他是B大的学生,顾学琛心想·“这么早回学校”·“唔,早点来跟朋友去玩。”
他说,“顾先生呢”·“我下午翘班了·”·晏安惊讶了,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人,“我还以为顾先生是个工作狂。”
“嗯我看起来很像工作狂”顾学琛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见对自己的印象,满嘴跑火车的汤熠不算··又是低音炮,晏安受不了的捂住小心心。
“很像,还是那种压榨休息时间工作的人·”·顾学琛注意到晏安的动作,“不舒服”·“咳,没有·”·“压榨休息时间倒不会,不过有时候公司太忙,没办法。
而且除了工作,似乎也没什么其他事情·”·“不会吧,B市就有很多名胜古迹旅游景点,另外还有各种特色小吃·”他之前虽然去不了,但了解的很详细,打算等以后有时间了就去。
晏安说起这些时神采飞扬,一副恨不得立马飞到目的地的样子··顾学琛突然说,“朋友也说我很无趣·”·他神情与之前并无不同,但晏安就是察觉到了微妙的差别,“没有没有,顾先生之前一直在国外,对国内不了解很正常,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幸好前天晚上翻了顾学琛的八卦,知道对方三年前才回国··“好·”·emmmmmm·他就是随口客套一下,对方回答的这么严肃,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客套·“快到了,你宿舍楼怎么走。”
不知为什么,晏安总觉得从顾学琛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雀跃··肯定是错觉,“你把我放在门口就行·”·“没关系,费不了多少时间。”
顾学琛此刻已经认定晏安是个羞涩容易不好意思的人了··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我根本没打算住校啊··他东西挺多的,现在没开学还好,开学后寝室放不放的下先不说,就是每周的寝室检查就过不去。
与其到时候再麻烦的搬一次,还不如直接在外面租房··更何况他现在每晚都要画符,他相信他的室友,但是对其他人可没有信心··晏安解释道,“不是,我打算在校外租房,有些东西不方便。”
反正顾学琛知道,他没必要隐瞒··经晏安一提,顾学琛立刻想起对方的另一个身份,的确不方便··不止学校,他现在觉得外面租房也不安全·“已经找好地方了吗”·“还没,先找个旅馆住两天,房子慢慢找。”
顾学琛放慢车速,在B大外附近的几条街上慢慢行驶,斟酌着开口,“其实租房也不见得安全,你知道,现在有些极端的人很排斥装神弄鬼·当然我不是说你。”
“我知道·”对方这么替自己着想,晏安挺感动的,心里决定不管之前顾学琛是不是客套,他出去玩的时候都问问他··“东西我会收拾好,应该不会出问题。”
他一边回答一边注意着街道两边的旅馆,突然发现一家不错的,“顾先生,停一下·”·下车进去问过情况,价钱也很合理,晏安先定了三天··“就这里了。”
顾学琛看了看旅馆的环境,的确不错,很干净·他把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晏安立刻,“顾先生我自己来吧·”·“顾先生待会有事么”·“没有,怎么了。”
“我想请顾先生吃一顿晚饭答谢你今天送我·”·顾学琛想说不用谢,但是一想晚饭,又有些犹豫··“学校附近有一家酸菜鱼做的很不错。”
顾学琛:“好·”·最后两人果然去吃了酸菜鱼,只不过顾学琛偷偷把账付了,说是补偿上次没有亲自道谢··晏安无奈,只好说下一次再请,然后与顾学琛交换了号码。
回到小旅馆躺在床上,晏安还有些不可思议,他这算是和顾氏总裁认识了·不是公事公办,而是私人那种··没想到顾学琛真的很好说话,私底下- xing -格和样子一点都不像,但是他却觉得这样很好。
晏安突然震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不会喜欢上这个人了吧如果以前的他,晏安敢肯定的说没有,但是有了那种梦之后......·并且这个梦还随时更新......·真是头都大了晏安烦躁的甩了甩头,然后一头扎进被子里,睡觉。
他跟顾学琛以后应该没太多交集,大不了把梦里梦外当成两个人分开··嗯,孪生兄弟···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想通后晏安就不纠结了,在接下来几天能很正常的和顾学琛进行短信交流。
他这两天在找合适的房子,顾学琛偶尔会问问他情况··联系了几家之后,终于找到一家符合条件的,卧室客厅厨房厕所阳台,离学校不远,租金也不高··晏安打算去看看实际情况,怕房东糊弄他。
但是他刚下楼,就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顾先生”·“早上好·”顾学琛说··被顾总通知请一上午假的方以是崩溃的。
什么,顾总要陪一个朋友去看房,怕他被人骗·真的不是女朋友吗·第22章 意外情况·“早上好·”顾学琛说。
他背光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朝霞漏过云层打在他背后,整个人似是镀上了一层金光··顾学琛看着晏安,好像没有发现对方惊讶的神情,自然的说,“吃过早饭了吗”·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两人是早就约好的。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突兀,说到底他和晏安的关系并不亲密,或者称得上生疏··两人真正意义上的接触是前几天,他送晏安找到住的地方,但是这层关系还不够。
要说顾学琛对晏安有什么企图也没有··只是汤熠的话到底对他造成了影响,他想弄清那个梦到底是什么,而晏安是唯一让他觉得奇怪的人。
所以在偶遇对方之后,顾学琛立刻决定与晏安多加接触··目的或许不单纯,但他倒是真心想与晏安相交··一大早的,晏安自然没有吃早饭,两人一起去了附近一家餐馆。
这是家中式早餐店,门面不大,但生意很好,不止店里面坐满了,门口还排着长队··晏安有些担心顾学琛不能接受这种人多的地方··没想到顾学琛接受程度比他想象中还好,不仅没有表现出半点不自在的样子,而且还主动拉着他占了两个刚空出来的位置。
顾学琛拿着餐巾纸将桌子板凳反复擦了好几遍,抬眼就看见晏安看着他一副忍笑的样子··“怎么了”他有些奇怪··晏安双手交叠撑着下巴,“我还以为你当真一点反应都没有。”
·幸亏顾学琛今天穿的休闲,黑色长裤白衬衫,看起来很有几分青春的气息··两人出众的样貌受到了周围几个女孩子的关注,不时偷看他们偷偷讨论。
还有各种聊天点菜的声音,拥挤而嘈杂··这种环境肯定比不上各种星级饭店,顾学琛瞬间明白对方指的什么,“还好·你要吃什么”·“豆浆,其他随意。”
顾学琛便穿过拥挤的路面去点餐,两碗豆浆,以及几种肉包和小馒头··晏安惬意的坐在原位上,收回一只手,只剩单手撑着下巴··他眯眼看着顾学琛与老板交谈的背影,几个女声即使压低了他仍然听的很清楚。
不是他自恋,他怎么觉得顾学琛对他有点过于热情了·难道是发现了他的秘密除了开始有点僵硬,后面他应该表现的很自然才对。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发现有人每天晚上对他做那种梦,不把人打一顿就不错了,哪还会跟他来往··这么想晏安又放心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人是铁饭是钢,什么都没有吃重要·香喷喷的早饭被端到桌上,晏安立刻便把其他事情抛到一边··“你不喜欢三鲜包”注意到晏安每个包子都尝了,唯独三鲜包没碰,顾学琛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晏安咽下香浓的豆浆,嗯了一声··他没有发现那一瞬间顾学琛的异常,感叹的说,“说起来奇怪,分开我都能接受,混在一起就是吃不下·”·“的确奇怪。”
顾学琛说·有这种习惯的人很少,他依稀记得梦里的人似乎也有这样的癖好··但是梦里的内容除了感觉都很模糊,他不敢确定··晏安已经吃完了,肚子被撑的既满足又难受,看见对面的人发呆,“顾先生”·顾学琛回过神,歉意的抿了抿唇,“不好意思,走神了。”
在别人面前走神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顾先生在想工作上的事情”果然还是很忙吧,晏安好奇··“不是,我在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似乎很惊讶。
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见过”·听起来很浪漫,感觉像告白前奏·不过却让晏安警惕起来,这次他倒是没有否认,“没见过,不过我知道顾先生。”
“顾先生英俊多金年轻有为,是我们年轻人的楷模·”·“所以我私下很关注顾先生的事情,那次突然见到顾先生的真人太激动了·”·偶像剧男主一样的身世和经历,有点迷弟迷妹很正常吧。
晏安自觉此次借口完美,甚至连第一次的漏洞都补上了··顾学琛没有说话,很合理的解释,但是他就是觉得晏安没有说真话··不过至少对方承认知道他,算是收获。
接下来两人没有多留,结账后根据房东留的地址开车来到东荣小区··晏安之前给房东打了电话,他们到的时候房东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房东付丽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身材微胖,打扮的很时髦。
“是晏安吧”付丽张口招呼看起来好说话点的年轻人,旁边那个气场实在太强大了,她有点不敢上去··她运气不错,一猜就猜对了。
晏安点点头,“付姐·”·付丽立刻笑起来,“嘴真甜·”她热情的在前面领路,“不是我说,我这房子真的不错·小区治安好,又是栽花又是种草的,同等价位有哪个地方比得上我们这的环境......”·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房子在七楼,不高不低,视野开阔。
室内通风透气的情况也很好,家具都是八成新的,厨具也有一些··检查过没有漏水的情况,晏安觉得还不错,看向顾学琛,“顾先生”·顾学琛没有意见。
付丽在一旁看见这一幕,有些惊讶,自己似乎撞见了不得了的事情··原来两人是这种关系,她还当是兄弟呢··她不歧视同、- xing -、恋,房子租给谁不是租,反正都是她收钱。
她装作不知道的,“怎么样,没问题吧”·“付姐的房子很好,我打算先租一个学期·”晏安说··“那感情好,我合同都准备好了。”
付丽眉开眼笑的,她家房子地段好,租金自然不便宜··三人一起往外走·付丽就住在旁边一栋楼,马上就能签合同··“付姐”·就在三人打算坐电梯下楼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她叫的声音很大,有些破音。
晏安转身一看,立刻皱起了眉头··“是小瑶啊,哎哟喂怎么了这是”付丽认出叫她的是她的一个房客,可下一秒就被对方的样子惊到了。
那个叫小瑶的女孩子大概二十出头,长的婉约清丽,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睡衣··她皮肤本来就白,此时更是白的像纸,头发也乱糟糟的,两个眼睛红肿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被人糟蹋过一样。
付丽见小瑶一个女孩子出来租房,平时对她能照顾的就多照顾几分,这时也不例外,她急急走过去,“又做噩梦了”·小瑶的房间就在晏安隔壁,她最近精神情况不太好,昨晚快到半夜才睡着。
但却睡不安稳,总觉得有人在她耳边说话,今天早上又一次被惊醒了,她以为仍然是噩梦,可不是·小瑶恐惧的抓住付丽的手,“付姐,不是噩梦不是有鬼,那房间有鬼,它在抓我的手。”
她边说边躲到付丽身后,不敢看身后大开的房门··付丽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她心善,所以才对这个小姑娘多照顾几分,但这不代表她好欺负。
她刚谈好的生意,合同都还没签,结果小瑶却跑来说她房子闹鬼,这不是诚心给她赶人吗·“小瑶,做人不能太过分·”付丽转过身面对着小瑶,“我这房子你也快住了一个月了,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有鬼”·“不是,”小瑶哭着摇头,“是真的有鬼,它一直抓着我的手腕,想把我抓走”·付丽懒得理她,转身想招呼晏安,小瑶却在身后拉着她不放。
晏安见状理解的说,“付姐先忙,合同随时都可以签,我去把东西搬过来·”·“真是对不住啊·”付丽松了口气,幸好生意没黄。
·晏安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后与顾学琛进了电梯··按下一层数字,顾学琛看着镜面里凝神思索的人,“怎么了·”·晏安没有隐瞒,“那个女孩,她身上有怨气。”
他本来是想提醒的,可后来打消了这个想法··他并不确定怨气来源是不是小瑶口中所说的鬼,也有可能是从别处沾上的,贸然开口反而会令人误会,让人以为真的闹鬼。
而且他看那个女孩子精神状况极不稳定,现在坐实消息估计会将人吓出毛病来··反正吓成那样应该短时间不会回房,他晚上就要搬过来了,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
想清这些,晏安侧过头,“你不问我为什么不管”·“你有选择的自由·”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时候你帮了忙,可别人不一定领情。
“万一是我打不过对方害怕呢”晏安低着头,声音有些低落··顾学琛垂眸看着他·垂落的头发挡住了额头,嘴唇抿的紧紧的,似乎受了说不出的委屈。
“骗你的·”·就在他思考怎么安慰时,这人抬起头说,眉眼弯弯,眼睛发亮··顾学琛:“没关系,我不生气·”·第23章 有鬼·一家咖啡厅内,小瑶神色恍惚的和朋友坐在靠窗边。
“小瑶,对不起,都怪我乱出主意·”陆月双手握住小瑶放在桌上的手,满脸歉疚··当初如果不是她撺掇小瑶瞒着父母报音乐学院,小瑶就不会被家里赶出来了,都是她的错。
“不怪你·”小瑶笑的很虚弱,苍白的脸色惹人怜惜,“这两年我过得很开心·”·小瑶全名萧瑶,原本即将成为音乐学院的大三学生。
她从小就喜欢唱歌,立志当一个歌手,长大后她的愿望也没变,凭努力考进了一所著名的音乐学院··但是萧瑶的父母很保守,有着老一辈的封建思想,他们认为歌手属于抛头露面的下三流,是戏子。
不论萧瑶如何哀求,都坚决不允许萧瑶报音乐学院··萧瑶没有办法,最后在好友陆月的鼓励下,瞒着父母偷偷报了喜欢的学校··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是在萧瑶参加了一个小型歌手选拔赛后,这件事被她的父母发现了。
萧瑶父亲震怒,要求萧瑶立刻退学,然后找关系送她去别的学校··然而萧瑶太喜欢唱歌了,她根本无法接受,所以冲动之下从家里搬了出来,租房住在东荣小区。
“怎么不怪我你自从搬出来后脸色就一天比一天难看,身体虚弱成这样·”·陆月- xing -格就是个大男孩,所以对萧瑶这种有女孩子气的特别有保护欲,“要不我去找叔叔阿姨道歉吧,就说是我的主意”·她说风就是雨,说完站起来就打算实施。
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别·”小瑶赶紧拉住她,“不是这个·”·“什么不是这个,”陆月不明白她的意思,“你别担心,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主意,等我解释清楚他们肯定会原谅你的。”
“到时候我们再跟叔叔阿姨求求情,叔叔阿姨那么疼你,不会不同意你唱歌的·”·如果会同意她又怎么会走到现在的地步,萧瑶在心里苦笑。
她说,“你知道我这段时间精神不好吗”·陆月当然知道,这还是她间接害的,“怎么了,现在还在做噩梦”这样下去怎么行,必须去看心理医生·萧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我也一直以为是因为噩梦,可我现在怀疑不是。”
陆月疑惑,“什么”·想起早上的情况,萧瑶现在依然不寒而栗··她当时在半梦半醒之间,耳边总有一个女人在哀嚎,她说痛,说恨她,要让她偿命。
然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紧紧箍住她,要将她拖走,冷的像冻过的铁··萧瑶立刻惊醒了··但是她发现手腕上那股无形的力量并没有就此消失,真的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箍着她·她尖叫出声,吓得跑出房间,然后遇见了带顾客看房的付姐。
付姐告诉她是她精神不好,出现了幻觉,无论她怎么坚持说有鬼,付姐就是不肯相信她··认为她精神有问题,还让她去医院检查··萧瑶觉得自己没病,她真的感觉到了,她的房间有鬼·她把这些告诉陆月,反握住陆月的手,“月月,你相信我吗你会信我的,对不对”·“你的手怎么这么冰”·萧瑶摇头,“我没有说谎,月月你相信我”·“好好好,我相信你。”
陆月赶紧安抚住精神有些崩溃的好友,走到对方位置将人抱住··她顺着萧瑶的长发,“小瑶别怕,我今晚陪你·”·对于好友的话陆月将信将疑,她相信小瑶没错,可这种事太离谱了。
现在小瑶精神明状况显不对劲,她很怕,不是鬼,而是怕被那个房东说中了,小瑶的精神真的出了问题··“不,我不回去,那里有鬼,我不回去·”·“别怕,它来了我把它打走你知道我有多厉害的。”
陆月藏起心里的担心,嘴里不断安抚着,心想这次陪小瑶住一晚,希望小瑶的情况能好转··在陆月百般保证劝说下,萧瑶总算松口愿意回去了,但是一直磨蹭,如果不是看天色黑了,估计还没那么快同意。
两个女孩子一起坐电梯上七楼,此时萧瑶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但是仍然拉着陆月的手不放··像电梯这种封闭空间很容易引起人心底的恐慌,陆月听一个朋友说过。
她怕萧瑶害怕,专门挑学校里发生的搞笑的事情讲给对方听,效果不错··眼看即将到达七楼,两人拎起地上买的零食准备出去,就在这时,电梯突然晃了一下··“啊”·陆月差点没站稳摔倒,听到小瑶的尖叫声,顾不上自己,连忙去扶。
萧瑶白着一张脸,强自镇定的问,“是不是......是不是......”她没说出最后一个字,声音都在发抖··“不是不是,估计是电梯坏了·”陆月揽着她的肩头。
电梯正好停在七楼,但是门却没有自动打开··陆月心里其实也有点害怕,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小瑶一定比她更怕,她必须冷静··她伸手往电梯门上拍了拍,声音在幽闭的空间里回荡。
卡··电梯门开了··陆月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语气轻松的说,“看吧,我就说是电梯出了问题·”·她牵着放松下来的萧瑶往外走,“改天一定要提醒一下付姐找人来修电梯,我们今天运气好,要是别人被锁在里面了怎么办”·“嗯。”
萧瑶小声的点头应了声··陆月脸上露出笑容,肯交流就好··在进门的时候萧瑶迟疑了,陆月没有逼她,在门口陪她迈过这一步··陆月将所有的灯按开,让到处亮如白昼,屋里收拾的干净整洁,和早上萧瑶离开时并无不同。
过了几分钟,萧瑶终于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的事情便变得顺利多了··陆月找出小音箱,里面放着舒缓情绪的慢歌,“小瑶你先坐着休息会,我去一下厕所。”
把零食堆在桌子上,陆月实在憋不住了,她从咖啡厅出来就开始想上厕所··解决完生理问题,陆月总算舒服了,拧开水龙头洗手··墙上有一张方形镜子,给人整理仪容用的,陆月洗完手想看看妆花了没。
一抬头却看见镜子里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白色的连衣长裙上沾满星星点点的血迹,就站在在她背后不远的地方·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反- she -- xing -一退,结果不小心扭伤了脚。
“嘶·”好疼··陆月顾不上脚伤,又赶紧去看镜子里,然而镜子里除了她自己什么都没有··扭头一看,背后也空无一人··“哎,不会被小瑶影响了吧。”
她拍着额头,对自己刚刚的一惊一乍有些无语··想着小瑶还一个人待在外面,陆月不敢多留,单脚一蹦一跳的挪到客厅··客厅里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灯也被关掉,萧瑶在看电视,手里捧着一袋薯片。
电视的光映出萧瑶有些苍白的脸,她动作规律的拿起薯片放进嘴里··咔嗤咔嗤··咔嗤咔嗤··陆月蹦到电视柜前,蹲下身翻找,“小瑶,你把医药箱放哪了”·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萧瑶看着电视,没有回答。
“小瑶咦,找到了·”·她拎着医药箱蹦到沙发处,“你在看什么啊,这么投入,都没有听见我问你·”·说着陆月扭头看了一眼,竟然是打拳赛的,“你什么时候喜欢看这种类型了”·“小瑶”·小瑶怎么不回答她就算看的太投入也不至于听不见啊。
萧瑶抬头·别人抬头是侧首目光上移,她却将下巴也抬了起来,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陆月一眼就看见对方满嘴的薯片渣子,顿时噗嗤一笑,“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吃的满嘴都是。”
她把医药箱放到一边,然后用手去擦小瑶的嘴··擦完后坐到沙发上,打开医药箱拿出消肿的喷雾··刚要喷,喷雾剂却被一只手拿走了··陆月疑惑的看向萧瑶,“小瑶”·萧瑶站起身,走到陆月身前,蹲下,动作匀速缓慢。
小瑶似乎有点奇怪··陆月一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下一秒就被萧瑶的行为打消了想法,然后找到合理的理由··小瑶有低血糖,起猛了会头晕··萧瑶给陆月红肿的脚腕喷上喷雾,然后用手推拿。
陆月先是一疼,然后拦住萧瑶,“小瑶你的手好冷啊推拿要手越热越好,我自己来吧·”·“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快去坐着休息。”
说着就把萧瑶的手挪开,自己推拿··萧瑶瞳孔一缩·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一样,她站起身,眼神扫视着屋内,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人··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萧瑶双眼充血。
她颈部僵硬的转动,低头看着医药箱,半晌,拿起一把剪刀··剪刀在她手里反- she -出金属光泽··然后,她动了··第24章 进警局·在萧瑶的隔壁房间内,晏安刚送走几个认门的室友。
他下午签了合同把行李搬过来后就与三个室友出去吃饭小聚了,此时行李箱还完完整整的放在客厅,一点都没收拾··晏安叹了口气,蹲下身把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
书籍、法器、衣物以及各种小东西,他看了会,毅然起身走到厨房烧水喝··橱柜里有玻璃杯,只是太久了没用,晏安将杯子放进锅里,打算烧开水烫烫··“救命啊”·突然响起的呼救声差点吓得晏安把杯子掉在地上。
听声音应该是隔壁传来的,他猛然想起早上的女孩,“坏了,把这件事忘了·”·他把杯子随意放在一边,转身就往外走··路过客厅的行李箱时,晏安顺手翻出几张黄符,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他也没来得及看。
因为之前那个声音还一直在呼救,这个时候却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各种重物落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他寻着声音来到一扇门前,抬头一看,门牌号是707,不是什么好数字。
“咚咚咚·”·晏安一边敲门一边拿出手机给房东打电话,幸好没让他等太久··电话被接通,晏安抢在对方开口前说明了现在的情况,“付姐,我这里707有人呼救,敲门没人开。”
“什么”刚洗完澡躺在床上敷面膜的付丽有点懵··“里面有砸东西的声音·”他没有直接说闹鬼,有些事情亲眼见了比别人说一百句都有用。
“救、命......”·陆月趴在门口呼救,她本来穿着牛仔裤和T恤,此时白色的T恤已经被鲜血染红··在她肩头,一个血洞正在汨汨的往外冒着血,身上各处也有淤青。
“救命啊”陆月边喊着一边恐惧的往后看,向来胆子比谁都大的她此时脸上却满是泪痕··萧瑶握着沾血的剪刀,眼白上翻,散开的头发挡住大半张脸,一步一步僵硬的朝陆月靠近。
她连衣裙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与陆月在厕所镜子里看见的人影一模一样··“小瑶,救命......”陆月绝望的摇头,拖着身体往后退,她的脚在挣扎的时候扭的更严重了,根本站不起来。
她刚刚还听见有人敲门,但现在连敲门声都没有了··她此时只能寄希望于小瑶记得她,“小瑶你不认识我了么”·“为什么......”·从回来后就没有说过话的萧瑶开口了,嗓音沙哑,像是另一个人在通过她的身体说话。
“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家庭·”·陆月以为有希望,“对不起小瑶,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太喜欢唱歌了,都是我的错才让你有家不能回,我去跟叔叔阿姨道歉。”
“你恢复正常好不好”她泪如泉涌··萧瑶停下了,停在陆月一步之外的距离,一旦她再往前走,身上就会冒出灼烧般的青烟。
她看着手里的剪刀,举起就往自己身上刺··“啊,小瑶”陆月没有注意到那些异常,她吓坏了,她只知道小瑶精神出问题在自残,她要阻止小瑶。
刚刚恨不得离萧瑶越远越好的她,现在却拼命往萧瑶身边爬,就这么几秒的时间,萧瑶身上就出现了好几个血洞··而萧瑶脸上却在笑··晏安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越来越急,而付姐还没到,他心急之下,直接退后几步开始踹门。
“砰”“砰”“砰”·整层楼都能听见巨响··这层楼不止他们两个住户,有的人听见声音打开门看,看见晏安的行为后又立刻把门关上了。
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现在的门不像以前质量不好,晏安踹了许久都没能把门踹开··“晏、晏安,钥匙·”·就在晏安考虑要不要用雷火符把门炸开的时候,付丽终于气喘吁吁的到了。
她弄清楚事情的严重- xing -,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出了门,一路狂奔,现在说话都喘不过气来··晏安接过钥匙开门,付丽在后面撑着膝盖喘气··门很快被打开,里面的情况让人震惊。
陆月拉着萧瑶的手不让她往身上刺,但萧瑶的力气突然变得奇大无比,她拉不住,只能将人抱着··然而她崴伤了脚,单脚站立不稳,又有萧瑶一直用力挣扎··终于,两个人一起朝后倒去。
“小瑶,你有没有事”萧瑶的身体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陆月很担心··萧瑶伸手抱住陆月,在陆月看不见的地方,刺向自己的剪刀突然对准了她的后背,狠狠扎下去。
“啊好疼”·陆月痛的惨叫,然而她挣脱不开··门开后,暴露在两人面前的就是这一幕,鲜红的血从女孩的背部流下来,染- shi -了地面。
付丽顿时被这血腥的画面吓得呆在原地,连气都忘了喘··晏安冲上去阻止,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被厉鬼附身的人比他动作还快,一把掀开身上的人迅速退到沙发后。
他没有追,小心扶起地上晕过去的女孩探了探鼻息,还活着,只是失血过多··把女孩抱到门外,“付姐,你照顾一下这个女孩子,打120·”·付丽回过神,看着沙发后明显情况不对的小瑶,心里有点害怕,却还是按照晏安说的做了。
晏安回到707房间,整个房间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光,以及播放电视的光线··萧瑶隐在黑暗中,白色的连衣裙若隐若现··“出来·”晏安一边靠近说,他指的是厉鬼,一直关注着情况的付丽却以为说的是萧瑶。
厉鬼自然不可能离开这个能保护它的躯壳,随着晏安的靠近,它怪异的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到处攀爬躲避··它在害怕晏安靠近··但它越害怕晏安越要逼近。
厉鬼凄厉的尖叫,眼露凶光,在晏安拦住它时突然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你以为用她威胁我有用”·晏安冷笑,抬手一张符纸拍在萧瑶额头,符纸瞬间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一道雾蒙蒙的白影从萧瑶身体里弹了出来,是个女人的虚影··那女人被打出来后毫不停留,转身冲进一面墙里,携带着满室的怨气消失不见··晏安发现这一点,眼里闪过一抹异色,没有去追,接住萧瑶下滑的身体。
萧瑶身体本就虚弱,阳气不足,所以才会轻易被厉鬼附身,此时厉鬼怨气渗体,身体虚弱到极点,呼吸轻不可闻··他抱着女孩走到门外,接着走廊的灯光,才看清女孩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在渗血。
基本是地上的玻璃碎片划的··付丽看着晏安把小瑶抱出来,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小瑶,而是问,“那是什么那个白色的东西·”·她的眼里有着惊惧。
晏安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怨气,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鬼·”·闻言,付丽愣愣的看了看室内,门没有关,里面深处漆黑一片··她又抬头看向晏安,然后两眼一翻,晕了。
晏安:“......”·总共晕了三个女人,没一个是他干的,但他却被请进了警察局··他一开始心态很好,想着医院里无论哪一个醒来,他就能洗脱嫌疑被放出去。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在警局里过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传来让他走的消息··为此熬了一夜的晏安黑着两个眼圈,坐在椅子上又一次接受警察的盘问。
警察姓李,去年刚从警校毕业,身上还有着没有被社会磨掉的棱角··他最讨厌的就是犯罪分子,尤其是晏安这种伤害女- xing -的人··他用手狠狠的拍着桌子,“说,你跟三个受害者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用手段折磨三个受害者”·唉。
晏安在心里叹气,垂着头重复,“不是我·”·“还敢说谎”李警察气的眉毛倒竖,“我告诉你我们警局有充分的目击证人,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别想着犯罪逃脱”·唉。
晏安困的不行,头越来越低,“我没有·”·“啪”李警察又是一拍桌子,惊的晏安马上坐直了身体··“我们虽然没有在犯罪现场采集到你的指纹,但是有三个人可以作证,看见你当晚在踹受害者的房门,而且听到了女- xing -的惨叫。”
“在犯罪现场只有你们四个人的脚印,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晏安快要崩溃了,他无话可说,让他睡个觉好吗·“咚咚,有人要见嫌疑人。”
晏安精神一振,是不是医院里有谁醒了·被打扰的李警察气不打一处来,眼看嫌疑人都要招了··晏安等着被宣布无罪释放,但是通知消息的警察走了,审讯他的李警察也走了,临走前还瞪他一眼。
他目含期待的看着被关上的铁门,就像看着获得新生的希望··没有让他等很久,门打开,露出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晏安:“(⊙o⊙)”为什么是他·突然觉得好尴尬。
第25章 带回家·晏安没想过会在这里看见顾学琛,在他熬了一夜,顶着黑眼圈,身上还留着昨晚聚会的烧烤味的情况下··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他窘迫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马上钻进去·他像犯错的小学生看见班主任,条件反- she -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顾、顾先生。”
顾学琛长了一张很冷淡的脸,不笑时沉默冷肃,只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你,就能带给人极大的压迫感··晏安以前没有发现,此时被对方敛眸看着,心跳不受控制的咚咚加速,双腿发软,脑海里一片空白。
眼前发黑,身体朝一边歪去··熬夜加上起的太猛,大脑一瞬间供血不足,简而言之,晏安有点低血糖··踉跄两步,他赶紧扶住桌子等那眩晕的片刻过去,闭上眼睛甩了甩头。
“哪里不舒服”·顾学琛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随即,一只有力的胳膊揽住他的肩膀··对方手掌搭在他的肩头,掌心炙热的温度似乎要透过薄薄的衣服,在他身上烙下烙印。
眼睛看不见,注意力便自然而然放在其他感官上··此时两人动作亲密,晏安能闻到顾学琛身上传来沐浴后的清香··有点像薄荷,又有点像柠檬,清香中带着一点点冷,就像这个人给他的感觉。
晏安睁开眼睛,眼前仍是一阵阵发黑··现在的状态让他想起了前两天的梦,他跟顾学琛相拥而眠,似乎也是这样的姿势··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对方却揽得更紧了。
“别乱动·”身体不舒服还不安分··他不敢动了,小声道谢减少心里的尴尬,“谢谢顾先生·”·眩晕持续的时间不长,大概两三秒后,晏安恢复正常站直身体,再次跟顾学琛道谢。
顾学琛自然而然的收回手··“估计是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晏安说·回答对方之前问他哪里不舒服的问题··许久没有听见顾学琛的声音,他不由抬起头,面露疑惑。
却见对方目光深沉的看着他··“顾先生”他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晏安下意识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顾学琛的手却比晏安更快。
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下眼睑··晏安体温一直偏低,顾学琛的体温却很高,滚烫的指腹贴在温凉的皮肤上··这一番动作,两个人都愣住了··顾学琛:好软。
他刚刚的行为纯属好奇,晏安皮肤白皙,又做什么都上脸,所以熬夜后的黑眼圈格外明显··而顾学琛却是那种再怎么熬夜都不会有黑眼圈的人··眼睛下两团明显的青影,看着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
对方似乎被他的动作吓到了,登登退后两步,双眼瞪圆,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看着他··顾学琛眼睁睁的看着晏安脸上飞起两片红霞··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突兀,刚准备道歉。
“顾先生刚刚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戳我眼睛呢·”晏安夸张的拍着胸口说,似乎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归纳为玩笑··但是顾学琛却看见晏安的脸更红了,眼神闪烁,不敢看他。
那一瞬间,顾学琛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顾先生怎么知道我在警局”·顾学琛沉默片刻,目光在对方红扑扑的脸颊上转了转,最后停留在有些干的嘴唇。
“我给你发消息没回,然后打了电话·”·剩下的话他没说,但晏安已经知道了·昨天的情况太惨烈,救护车到后就直接报了警··现场就他一个清醒的人,警察理所当然把他当做嫌疑对象,第一时间收了手机把他带回警局审讯。
以晏安对顾学琛的了解,他肯定是知道消息后就立刻赶来了,晏安心里十分触动··“是昨天的那个女孩”顾学琛问·昨天看房出来后他们遇见一个女孩,晏安说她身上有怨气。
晏安点点头·现在在警局,医院里人没醒,他不好多说··“咚咚,晏安·”·他才刚刚提了两句跟昨晚事情有关的话警察就出现了,没那么可怕吧·开门的是李警察,他用诡异的眼神在顾学琛和晏安两人身上左右看了看,然后说,“行了,你可以走了。”
晏安被他诡异的眼神看的奇怪,但注意到对方话里的重点,“医院里谁赢了”·“房东付丽·”说起这个李警察眼神更加诡异,看着晏安就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医院里他们有同事守着,就等受害者醒来获取第一手资料··但是他们得到的消息却是,昨晚的事情是鬼做的,而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没大学毕业的晏安竟然是个天师·李警察嗤之以鼻,他们是警察,要是信了这么离谱的事情才叫有鬼。
那个房东估计也不知道前因后果,警局决定等另外两个受害人醒来再说··不过晏安的嫌疑却是可以洗清了,“接下来查案过程中警局还会找你收集证据,到时候希望你好好配合。”
从警局出来后,晏安没有拒绝顾学琛送他回去的提议··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内温度不高不低,没过几分钟脑袋就一点一点的,然后彻底歪到一边··顾学琛没有打扰他,只是看他偏着头,担心醒来后脖子会不舒服,于是趁红灯的时候用手轻轻扶正。
他动作小心翼翼,似乎手下的人是易碎的瓷器般,将位置调整好后,甚至在心底松了口气··车子一路以龟速行驶,方以打电话过来时,顾学琛第一反应是把电话挂了。
然后他看着挂断的手机,点开信息问,什么事·方以捧着手机受宠若惊,被挂电话时他还在担心是不是打扰了顾总的要事·他跟了顾总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收到顾总发来的信息·他仔细斟酌用词,几经挑选,终于挑出了自以为最满意的回复。
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顾总今天请假吗·看见消息的顾学琛:他最近经常请假·瞥了眼时间,快到十点··晚点到。
车开的再慢也有到达终点的时候,晏安是在顾学琛的声音中醒来的··“晏安·”·低沉的声音很温和,晏安迷迷糊糊的睁着眼,对面的男人侧首专注的看着他,眉眼深邃,俊美逼人。
男人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黑色的底色衬着修长的手指,根根分明··他伸手抓住,然后被真实的触感彻底惊醒··他飞快的收回手,在对方开口前道歉,“抱歉,睡糊涂了。”
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我似乎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顾学琛开了一句玩笑缓解晏安的尴尬,“到了·”·“房间都收拾好了吗”·晏安解安全带的动作顿住,他的行李箱好像还摆在客厅,只是打开了而已。
而且卧室的床单被套之类还没换,应该是还没买··这才是真的尴尬··顾学琛了然,随即说,“去我那休息吧·”·“不用了,我在沙发上睡会就行,下午去买东西。”
晏安立刻拒绝··顾学琛:“......晏安·”·被对方严肃的语气镇住,“怎、怎么了·”·“你把我当成什么”·晏安受到了惊吓,想到自己每晚把别人当成yy对象,“什么什么,就,没什么啊。”
他一边笑一边折腾手里的安全带,满脸尴尬··顾学琛被对方的反应逗笑了,嘴角挑起浅浅的弧度,“你当我是朋友吗·”·原来是这个,吓死他了,“当然”·“既然你把我当朋友,这样的情况去朋友家借住不是很正常吗。”
晏安:“好像是·”·如果不是对方提起,晏安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以为自己能正常的和顾学琛相处,原来潜意识里还是疏远的,他给两个人之间画了一条线,一旦超过这条线,他就会立刻退回去。
但是如果真的是朋友,又何必多画一条线呢··晏安就这么把自己说服了,朋友嘛,这种情况去休息会很正常··不留下过夜就好了··于是他将解开的安全带扣好,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决定。
顾学琛脸上虽然没笑,但周围的气息欢快的几乎开出一朵花来··他调转车头,“对了,我买了粥,趁热喝·”·粥还是热的,里面加了胡萝卜和玉米等蔬菜。
晏安打开保温盒,用勺子喝了一口,“甜的”·“补充糖分·”·晏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之前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自己都没在意的事情,没想到对方却记在了心里。
心跟粥一样暖乎乎的,“有你这样的朋友,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自己能力出众,同龄人难以望其项背,这就不说了,关键是家世还好,样貌堪比大明星。
而且三观端正,- xing -格沉稳大方,为人友善热情,唔,还心细··晏安在心里将人狠狠夸了一通,突然觉得自己隔三差五做梦太无耻了··良心呢··第26章 好心虚哦·晏安喝完粥后没有再睡,大概半个小时,车子到达顾学琛居住的小区。
小区环境清幽雅静,安保工作做的非常好··他跟着顾学琛坐电梯上楼,进门后,顾学琛先换了鞋,然后找出一双备用拖鞋给他··晏安弯腰换好,顾学琛倒了一杯水递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每个房间的用处。
晏安一边听,一边和房间对号入座··推开一间门,顾学琛说,“这是客房·我不经常在这里住,公司实在太忙了才会过来,不过这里每三天会有人打扫,很干净。”
“外面冰箱里有新鲜的蔬菜,如果你睡醒饿了的话可以煮点东西吃·”说到这里顾学琛有片刻停顿,“你会做饭吗”·晏安此时正在看冰箱里的肉类蔬菜,的确很新鲜,应该是每天更换。
他心想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即使不住也会把东西准备好··听见顾学琛的问话,他说,“太复杂的不会·”·顾学琛看了看冰箱,做几个简单的家常菜足够了,于是没有多说,“那间是书房,你要是无聊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他就只是过来休息会而已,又不是要常住,没必要介绍这么详细吧晏安神色古怪,在顾学琛看过来时马上收敛··“唔,顾先生。”
“嗯”·“洗澡的地方在哪里啊”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突兀,但让他顶着昨晚的烧烤味睡觉他会疯的。
顾学琛一怔,“是我忘了·浴室在我房间,不过洗漱用品都使用过,你不介意的话、”·“不介意不介意,”晏安连忙摆手,“应该是顾先生介不介意才对。”
他哪敢啊··两人说话间来到主卧,里面装修以黑白二色为主,简洁大方··“大家都是男人·”顾学琛说,意思是他并不介意。
都是男人才可怕··但是晏安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他看着浴室门上那熟悉的花纹,僵在原地··案发现场·他明明之前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为什么这个浴室和他梦里一模一样不对,他之前也没见过顾学琛,不也梦见了吗。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连顾学琛说什么都没有听清··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晏安”·“啊,什么”晏安回过神,看见顾学琛的脸下意识露出微笑。
“这是新浴巾·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去公司·”·晏安招财猫似的挥了挥手,脸上的微笑跟印上去的一样,“顾先生再见·”·顾学琛眉梢轻挑,等出门开始系安全带时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楼层所在的位置,若有所思。
顾学琛离开后,晏安第一时间逃离了案发现场,站在空旷的客厅,他茫然的转了几圈,最后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不就是梦而已,有什么好心虚的,而且对方又不知道。
·不是已经决定把梦里梦外当作两个人了吗·但还是好心虚哦··“说的简单,那明明就是一个人·”·这么怼了自己一句,晏安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再次踏进顾学琛的卧室。
只要他不说,反正对方不知道没有什么比洗澡更重要了··就这么成功催眠自己,晏安洗了迄今为止心情最复杂的澡,洗完后毫不停留,直奔客房睡觉。
他怕自己睡过头,顾学琛都下班了还没醒,给自己定了下午三点的闹铃··到时间被闹铃吵醒,然而晏安并没有睡饱,那床好像有魔力一样勾、引着他躺下去,但他下午还有事,打算去买床单被套等用品。
否则今晚......·他赶紧打住胡思乱想,万分嫌弃的穿上换下来的衣服,有些后悔,早上为什么说走就走了··哪怕上楼拿点换洗衣服也好啊··顾学琛住的小区安保做的好,出租车进不来,他走出小区后才叫车。
在等车的过程中,他想了想,给顾学琛发去一条短信,告诉对方自己已经离开了,顺便问钥匙怎么办·短信发出去后恰好出租车到了,晏安想对方那么忙的一个人,估计没那么快回他。
于是就没再管短信,告诉司机去商场,开始了自己的大采购··他不知道的是,顾氏办公大楼会议室里,一个部门经理正在做上个季度的工作汇报··偌大的会议室寂静无声,只有部门经理稍显紧张的声音。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呜呜呜的手机振动声··在场所有人顿时呼吸一凛,方以方助理心里更是咯噔一跳··他都说过无数次了,顾总最讨厌开会的时候被打扰,这些人怎么就记不住·好歹也是公司的老人了·他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嗖嗖的扫视着在场高管,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人摸了老虎尾巴。
让他打扫公司厕所一个月·然后方以就看见,他那一直沉默着、显得十分高深莫测的听着汇报的顾总,拿出了手机··不止拿出来了,他还玩,拿手在屏幕上点来点去。
点完后手机也没有收起来,放在桌上,每过一段时间就要点开看看··这种堪称罕见的行为一直持续到下班··方以:我怀疑今天遇见了一个假的顾总··下班后顾学琛准时走了,方以不清楚顾总这样的状态是不是在继续。
他猛然间想起,有一天上午顾总请假说陪朋友去看房,那天顾总的朋友汤医生到公司找顾总,没找到时问他的话··汤医生问顾总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呢他说顾总的私事他不是很清楚,但是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可能·顾总难道真的有喜欢的人了·晏安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买床上用品,他买完东西回到东荣小区,电梯一开,发现自己房间门口竟然被拉了警戒线。
准确的说是707门口拉了警戒线,有几个穿了制服的警察正在维持秩序、保护现场··周围有好事喜欢看热闹的凑在那里,任凭警察如何劝说都不肯走··其中有一个人就住在这层,昨晚看见晏安踹门,顿时指着晏安大声道,“警察就是他,昨晚我看见他踹门了”·晏安抬眸看了眼,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圆脸小眼,浑身肥肉,脸上油腻腻的。
这人刚刚被警察拦了,心里正不爽,“他昨晚在这踹门,肯定有嫌疑,警察你怎么不去抓他·”·你怎么知道我没被抓我已经去局子里走了一趟回来了。
不过晏安懒得理他,走到自家门口掏钥匙··那人不依不挠,把警察惹得烦了,吼他一句,“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剩下的事情晏安就不知道了,他进屋关门,拎着东西走到厕所。
厕所里有洗衣机,晏安打算洗完脱水晒几个小时,现在是夏天,到晚上估计能用··把东西拆了塞进洗衣机,晏安拿出手机想给付姐打个电话··医院里的两个女孩子他不认识,但想来出了这么大的事,应该通知了家长去守着,所以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现在想知道的是付姐的想法,他隔壁除了那个女孩子,明显还有其他邻居,警察可处理不了··从昨晚付姐的反应来看应该很怕鬼才对,居然到忍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他,很奇怪。
不过他没有深想,拿出手机,首先看到的就是几条未读短信,解锁一看,竟然还是来自同一个人··顾先生:今晚··顾先生:我下班后过来··顾先生:方便吗·时间从三点后到五点,这么说他刚发完信息对方就秒回了·晏安这么想着手机又振动起来。
顾先生:睡着了·他赶紧回复,没有,不好意思,之前出去买东西了,没有看手机··顾先生:那我现在过来··他回一个字,好·等了几分钟,手机没有再振动,他这才拨通付姐的号码。
这次晏安等了很久对面才接通,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听手机里传来付姐的声音··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晏安啊,多亏你昨晚及时通知我才救了那两个小姑娘,不然恐怕要闹出人命了。”
“这两个小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深仇大恨,居然弄得这么惨烈,这做家长的得多心疼啊·”·“付姐·”·“你看见现场了吧,全是血,啧啧,看起来就可怕。”
“付姐,昨晚、”·“昨晚小瑶怕是又犯病了,她精神情况不太好,近来一直做噩梦,我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差点酿出大祸·”·听筒里付丽的声音有些后怕和唏嘘,晏安面无表情,没有再准备开口。
他明白付丽的意思··“听说你昨晚被带到警局关了一夜怪我,我当时吓坏了,第二天才在医院里醒过来,白让你遭了一晚上的罪·”·晏安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温度,“没事。”
“哎,对了,你打电话想跟我说什么来着”·“没什么·”·电话那边嘁了一声,“合着消遣你付姐我呢,没事我挂了啊。”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晏安片刻无言,然后露出一个不知是嘲是讽的笑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哪有那么简单··第27章 第三个女人·晏安知道付丽的想法。
707闹鬼,这件事不传出去,昨晚就只是比较严重的个人纠纷··而一旦传出去,她亲口坐实707是鬼屋,不仅她这间房租不出去,其他生意也会受到影响。
鬼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除了亲身经历,谁又会相信真的存在呢·小瑶精神状况本来就不好,付丽大可将这件事推到小瑶的精神问题上,只要她不说,晏安不说,没有人会相信小瑶的话。
甚至会认为她惊吓过度,疯了··至于另一个受害者,她晕的早,并没有看见晏安将厉鬼打出来的那一幕,对此十有八、九会抱将信将疑的态度··警察会相信闹鬼还是相信小瑶精神有问题·显然是后者。
只是这样一来,小瑶就要被精神病了,这对一个花季女孩而言,相当残忍··付丽算盘打的很好,但是她算漏了晏安··他既然能把厉鬼打出来一次,就能打出来第二次。
然而他不明白,为什么付丽会转变态度·明明知道有鬼,现在却绝口不提··他打开房门重新回到走廊上,现在这个点正是准备晚饭的时间,走道上没什么人。
那个叫嚣着让警察把他抓起来的胖子也不见了··还剩下两个警察守在这,其中一个晏安在警局时见过,一张刚毅的脸,皮肤有些黑··他过去打招呼,脸上带着笑意,“大哥怎么称呼。”
“是你啊,”那警察还记得晏安,“我姓郑,这是我同事,姓刘·”·“郑大哥,刘大哥,”晏安笑眯眯的叫了声,衬着那张好看的脸,怎么看都像一个三好学生,让人在不经意间放松警惕。
“不是说昨晚的事只是两个女孩子闹矛盾吗,两位大哥怎么还不下班”·郑勇笑了笑,有几分憨厚,“当警察嘛,哪有什么正常的上班下班。”
看似亲和,却绝口不提晏安的第一个问题,倒是一旁的刘姓警察忍不住开口··他人高高瘦瘦的,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拉着晏安说,“听说是闹鬼。”
“我看你是当事人之一才告诉你的·医院两个受害者,就是你昨晚救出来的·陆月,被剪刀伤了的那个,她下午醒了,说她的朋友萧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而她口中的萧瑶,刚刚醒了没多久,问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不停的说有鬼·你说吓不吓人·”·“刘大嘴你行了啊,好歹是个警察,整天传播些封建思想。”
郑勇看不过去他吓唬人,没好气的说··“业余爱好,业余爱好·”刚刚还神神秘秘的刘大嘴咧开嘴笑,揶揄的看着晏安,“没吓坏吧。”
晏安几乎要笑出来,神助攻啊··他一脸难色,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开口··刘大嘴顿时有些着急,“不是,小兄弟,我就是开个玩笑·”·“是啊,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满嘴胡咧咧,所以我们才给他起了个大嘴的称号。
他刚刚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郑勇在一旁解围,还真怕刘大嘴一个玩笑把人唬住了··“可是·”·刘大嘴打断他,“没有可是,我就是瞎说的,世界上哪来的鬼。”
“可是,我在房间里看见了第三个女人·”晏安用纠结的语气说··郑勇和刘大嘴脸上的笑僵住了,他们看过监控视频,昨晚一共三个女- xing -,其中一个就待在走道上,根本没有进过707。
那么,房间里第三个女人哪里来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刘大嘴开口,“小兄弟,我先前骗你是我不对,不过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是真的,这案子就要推翻重新查了。
“我没骗你,”晏安点头,“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付姐,就是我们的房东,她也看见了·”·郑勇刘大嘴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这件案子可能出现转机,神色严肃起来。
此时他们也来不及想为什么晏安在警局的时候不说了,一个打电话通知局里,一个着手联系付丽··“如果付姐想不起来的话,你可以提醒一下她·那个女人穿着白色睡衣,身高一米六左右,微胖,大概四十岁。”
晏安好心的提醒··“晏安·”·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听见有人叫自己,晏安回过头,看见顾学琛从电梯里出来··“顾先生”·顾学琛还穿着工作时的西裤,上身是一件白衬衣,没系领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蜜色的肌肤。
这样一个人,手里却接地气的拎着一颗西瓜··他身高腿长,几步就走到晏安近前··晏安抛下两个忙碌的警察,开门请顾学琛进屋··行李箱还开着躺在客厅中央,晏安走过去用脚拢上踢到边上,“坐。”
他把钥匙还给对方后,想去倒杯水给对方喝,却想起玻璃杯还没来得及洗··顾学琛却像猜到一样,推了推茶几上的西瓜,“冰镇过的·”·晏安没有推辞,拿进厨房切好端出来,“我最喜欢吃的就是冰镇西瓜,顾先生买的真准。”
顾学琛笑了笑,没有说话··“咚咚咚·”晏安吃西瓜正吃的投入,这时却传来了敲门声··“我去·”顾学琛说,然后起身去开门。
晏安大概知道找他的是谁,去洗了手出来后,就看见两个警察局促的坐在沙发上,而他们对面,是一脸淡然的顾学琛··郑勇和刘大嘴看见晏安,反而像松了口气一样,没等晏安开口就道明来意。
“我们联系了付丽,她一开始不承认,不过言辞闪烁,我们追问两句就松了口·”·“现在有一个问题,既然昨晚你在房间里看见了第三个女人,那么她去哪儿了”郑勇语气严厉。
晏安在顾学琛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没有被对方的语气吓住,“付姐没告诉你们么”·两人神情古怪,“说了,说是,钻进墙里了·”·“是啊,”他一摊手,笑意盈盈,“付姐说的对。”
“我们这是在查案,请认真配合我们,不要开玩笑”一个两个都这么说,是不把他们警察放进眼里吗·“一个好好的活人怎么可能钻进墙里”又不是特异功能,会穿墙术。
晏安笑的更开心了,“活人不可以,可是鬼可以·”·他看着浑身僵硬的两人,语气轻柔,“你们不是说了吗,闹鬼哦·”·刘大嘴:这绝对是针对他刚才开玩笑的报复·他气不打一处来。
这么严肃的事情,严重一点甚至关系到人命,而对方却是这么一副随意玩笑的态度,他真恨不得把人拎着揍一顿··他咬牙切齿的盯着晏安,眼里快要冒出火来··晏安表示很无辜,他说的是实话啊,为什么没人信他。
发泄了一番恶趣味,心里因为付丽的做法而产生的憋闷总算消失了,他这才决定带两个警察去看看什么叫眼见为实··“砰”·巨大的摔门声将生闷气的两个警察吓了一跳。
晏安神情一凛,立刻看向窗外,天际太阳刚刚落山··“有人在707”·他语气难得正经,郑勇下意识就回道,“局里两个同事在调查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证据。”
“怎么了·”顾学琛知晓晏安的另一个身份,现在见他神情严肃,知道是有事情发生··晏安说,“昨晚那个女人被我吓住逃了,我倒是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还没入夜就敢出手。”
“什么那个女人,你说的是不是房间里的第三个女人她往哪个方向逃了”郑勇追问··晏安没理他们,他对顾学琛说,“顾先生,可能没办法招待你了。”
脸上非常抱歉··虽然就算没这件事,他这里也乱糟糟的没法招待··“没关系,正好再见识一下晏天师大显身手·”顾学琛言语诙谐。
晏安没想到顾学琛会选择留下,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他弯起唇角,说,“那今晚请顾先生看特效,当作赔罪·”·两人的对话弄的旁听的郑勇二人一头雾水,感觉像是隔着一个世界一样,根本插不进去。
等看见晏安撇下他们去收拾行李箱,- xing -急的刘大嘴终于忍不住了,跟过去追问,“那个女人到底去哪了”·“这么着急”晏安将东西递给他,“拿好,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这是什么刘大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脸茫然,红绳黄符·四人回到门外走道上,走道上空无一人,707的房门关的死死的。
郑勇想起刚才那道摔门声,连忙跑过去敲门,“小李小王”·晏安见状,“别敲了,去找付姐拿钥匙吧·”·郑勇立刻,“大嘴去找付丽。”
自己却没有放弃敲门··“顾先生,你把这个戴着吧·”晏安没有再跟郑勇多说,把自己手上的五帝钱摘了下来··“我这次带的成符不多,你戴着这串五帝钱,它作用跟黄符差不多。”
五帝钱经过晏安一段时间的蕴养,五枚铜钱越发显得温润,红绳更是鲜亮如新··这手串顾学琛见到晏安时就见他一直戴着,“你呢·”·晏安摆摆手,不在意的说,“我戴着还怕那女人不出来呢。”
于是,这串拥有强大气场的五帝钱,就从晏安手腕转移到了顾学琛手里··第28章 三合一·此次厉鬼与晏安上次遇见的不同,上次的厉鬼是凭借地利成势,只要将源头断了,本身没有太大的攻击- xing -。
而这次的女人却是含怨而死,一口怨气含在嘴里吐不出去,时间越久怨气越深,厉鬼本身凶- xing -就越重··两者的区别就好比修仙小说里,一个是嗑药磕出来的,而另一个却是实打实的修为。
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他昨晚与厉鬼有过短暂的交手,那女人很难缠,发现自己打不过就立刻逃走了··但是让晏安奇怪的地方也在这里,他本可以根据残留的怨气追下去,但是女人消失后,他却一点怨气的痕迹都没有发现。
简直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他心里顿时有一个猜想,等待验证··在他思索间,郑勇发现果然如晏安所说没人来开门,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心里更加焦急,担心小李和小王出了事情··“离开那里”感受到一股特殊波动的晏安说··郑勇不愧是当警察的,反应很快,听见声音就下意识一个侧身躲开门口。
几乎同时,707大门从里面被撞开,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被丢了出来··啪啪两声,撞到墙再摔到地上,那声音,晏安听着就觉得疼··“小李小王,你们醒醒。”
郑勇蹲着查看两人的伤势,除了刚刚撞出来的淤青,没有其他伤口··但是任凭他如何叫,两人都昏迷不醒··“郑哥,钥匙”刘大嘴拖着付丽姗姗来迟。
他本来可以拿了钥匙自己赶过来,想到付丽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拉了她一起··付丽一开始不肯配合,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成功·只是,他好像来晚了·刘大嘴看着敞开的大门想。
“你来的正好,”郑勇说,“看着他们两个,我进去看看·”·郑勇是个行动派,说进去就进去,晏安连开口阻止都没来得及··他看着地上平放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熟人,正是在警局里审问他的警察,李文龙。
“晏安,真巧,你也在啊·”付丽笑着和晏安打招呼,神情自然··看了她一会,直到付丽脸上的笑僵硬起来,晏安才微笑道,“付姐·”·同样看不出真实情绪。
他转头对着顾学琛,笑容带上温度,“顾先生,捂住鼻子·”说完暗示- xing -的眨了眨眼睛··顾学琛了然,知道对方这是要恶作剧,照对方说的捂住了口鼻。
串着红绳的五帝钱在手腕上十分显眼··两人对话没有瞒着付丽和刘大嘴,但他们依然不懂晏安什么意思,直到晏安抽出一张符··这符黄底红字,用特制朱砂描绘出复杂的纹路。
他捏着符纸一角,用另一只手捂住鼻子,把符纸悬在李文龙面上,轻轻一抖,符纸就从底部缓缓燃烧起来··那烧出的青烟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只片刻,李文龙就咳嗽着醒了过来。
晏安如法炮制,将剩下的人也弄醒了,然后拉着顾学琛跑的远远的,吸了一口长气··“憋死我了·”·见顾学琛反应平常,不由羡慕的说,“顾先生憋的真久,厉害。”
·这是什么值得佩服的事情顾学琛心里觉得好笑,“读书的时候学过游泳·”·难怪梦里的时候接吻那么厉害,他都喘不过气来了对方还一点停的迹象都没有。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晏安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的回到707门外,符纸燃烧出来的味道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这种符对被鬼魇住的人有奇效,就像被辣椒面呛了一样,但对于没有被魇住的人,却是奇臭无比。
付丽和刘大嘴被这味道熏的恶心干呕,可算是明白刚刚晏安的意思了··但是,晚了··“呕·”·李文龙认得晏安,也看见了刚刚对方用一张符纸就把人救醒。
他之前一直认为晏安是这次案件的主要嫌疑人,对于上面要求放人的命令相当不满··虽然有房东付丽作证,但对方还说看见了鬼、晏安是个捉鬼天师呢,脑子不清醒状态下说的话怎么能相信·还捉鬼天师,他当时嗤之以鼻。
现在亲眼目睹晏安救人,刚刚还经历了一场匪夷所思的事情,李文龙尴尬的像是一个耳光抽到了自己脸上··晏安才没空管他尴不尴尬,“你在里面看见了什么。”
李文龙整了整思绪,“一个女人·四十多岁,身高大概一米六,有些胖,皮肤粗糙,嘴角有几颗痣·”·而且一直管他叫老公,非要和他同房生孩子。
笑话,他今年才26岁,那女人都能当他妈了好吗·“真的是她”付丽突然的出声吸引人所有人的注意力··她脸上的惊讶大过恐惧,像是发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晏安挑眉,“你认识这个女人”·付丽下意识就要否认,可在场三个警察目光犀利的看着她,她心里那点小心思连想都不敢想··小瑶那里已经表示要跟她退房了,先前怕影响生意,所以她不愿意传出房子闹鬼的事情,把损失扩大。
她刚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吓的不行,自己说漏了嘴,后来肠子都要悔青了··但是现在,她不敢瞒··搞不好要进监狱的··付丽深吸了口气,点点头,“是,我认识她,她是我这一个房客的妻子,叫吴桂芬。”
“小瑶是一个多月前才搬来的,在她之前,707住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和二十多岁的女人,住了将近四年·”·“年龄差异大吧·”付丽嘲讽的笑了笑,“那男人叫熊志刚,女人叫胡玉娇,两个人恩爱的很,我们一直都以为这是小两口。”
“直到她妻子找上门来·”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丈夫在外面找情人,挣的钱都给年轻漂亮的情人花了,反而对家里照顾公婆的妻子说日子过的不好,时时索要补贴,让她好好在家里待着。
家里的公婆一个瘫痪在床,一个生- xing -刻薄好赌成- xing -,吴桂芬一个女人,既要做农活养家,还要做兼职补贴在外打工的丈夫··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她是个老实人,丈夫就是她的天,这种日子过了十多年,却没有丝毫怨言。
婆婆成天骂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她只敢偷偷躲起来抹眼泪··年前,吴桂芬的公公终于熬不住去世了,她联系丈夫回来见最后一面,然而始终没有音讯··她这才大着胆子坐上了进城的车。
熊志刚很少回家,距离上一次两人见面还是前年的时候,不过年不过节的,拿了钱就匆匆走了··吴桂芬按照丈夫留下的地址找到了东荣小区,满心欢喜,却不想开门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随即她听见了自己丈夫的声音,他叫那个女人,老婆··那个女人比她年轻漂亮,两人搂在一起,姿势亲密··那一刻,吴桂芬心都凉了··“后来呢。”
刘大嘴问··付丽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吴桂芬住进了707,后来没过几天胡玉娇就进了医院,说是流产了·”·“再后来我就没见过吴桂芬了,她丈夫说是被叫回了老家,熊志刚他们没过多久也退了房。”
刘大嘴几人对视一眼,“这个熊志刚绝对有问题”吴桂芬根本没有回老家·“小李,你在哪儿见到的吴桂芬”刘大嘴问。
也不知道这一个多月对方藏在哪里,要不是昨晚突然跑出来伤人,估计还没人知道她躲在这··李文龙被问到了,“我也不知道在哪看见的啊·”·晏安见刘大嘴还有再问那个小王的意思,不由奇怪道,“你不会以为那个女人还活着吧”·脑洞真大。
“没活着难不成死了”刘大嘴一副你在逗我的语气··小李小王顿时一脸惊奇的看着他··“我们进去吧·”晏安对顾学琛说,郑勇进去了那么久还没被扔出来,也不知道查到什么没有。
两人绕过大眼瞪小眼的三人走进707,里面基本没怎么变,还是晏安昨晚看见的样子··郑勇就站在厕所附近的一堵墙面前,双手上下挥动,似乎在推拒什么,一缕怨气在面上若隐若现。
晏安照样拿出一张符纸走到他面前,然后回头看了看,顾学琛已经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打开了窗户··他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手轻轻一抖,将符纸点燃··随即退到顾学琛旁边,见郑勇清醒过来才开口,“你不是一直问我那个女人在哪吗现在见到了吧。”
郑勇过了一会才止住咳嗽,然后面色凝重的说,“这里有迷、幻、药,我刚才不小心中招了,你们小心点·”·晏安:......·“郑哥,有新发现。”
跟进来的刘大嘴将刚刚从付丽那里听来的消息说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吴桂芬在哪·”·“他丈夫熊志刚那里也要问,说不定知道情况。”
晏安简直无语,都这么明显的事情了还看不出来··相信有鬼,和不相信有鬼,得出的结论差距居然这么大吗·再让他们这么胡乱弄下去,估计要打草惊蛇把真凶放走了。
“我知道她在哪·”晏安说,“不过你们要按我说的做·”·在场七个人,除了他和顾学琛,剩下四个警察和付丽,付丽猜到晏安要做什么,立刻退到门外将门带上了。
他将目光落到四个警察身上,一人发了一张符,“每个人只有一张,收好·”·郑勇和刘大嘴不明所以,几次想要开口,却被晏安镇住。
只有李文龙和小王相信晏安,老老实实的搬东西,把客厅空出来··做好这些,晏安让其他人退到角落,独自站在客厅中央··明亮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像是给他身上镀了一层金粉。
他抬头看了看,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小把红绳扔到空中··除了顾学琛,在场四个警察全都惊讶的瞪大了眼,郑勇甚至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只见那红绳像是有了生命般,绕成几个大圈盘旋在晏安头顶,丝毫没有落下来的意思··与此同时,晏安手里飞快的叠着符纸,将一张张符纸叠成三角状,朝客厅各个方向打去。
分明是由纸叠成,这些小三角却比神兵还要锋利,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易嵌进了墙体、玻璃还有地板里··每钉上一个小三角,他头顶的红绳就灵活的游过去盘绕两圈,到最后晏安停下动作时,整个客厅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绳。
晏安站在这些繁多而不显杂乱的红绳中,脸上都晕上一点红润··他额头出了汗,呼吸有些急促,可见刚刚的事情做起来并不像他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样简单··略休息了会,等呼吸平复后晏安才拿起剩下的符纸,抬手一抛,符纸纷纷扬扬的从头顶洒下。
却没有一张掉在地上,而是有规律贴在红绳各处··布置这种锁鬼阵,其实用铜铃铛或者铜钱效果最好,钉子也要用桃木钉,只是晏安身上没有,只好用符纸代替。
到现在一个完整的锁鬼阵已经完成了,晏安看向顾学琛的位置,嘴唇动了动,做出几个字的口型··“请你看特效·”·他走到一堵墙面前,这堵墙位于客厅和厕所的交界处,墙面平整,晶莹雪白。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有一块不小的面积比周围的墙面还要白上几分··两头高,中间窄,整体呈椭圆形··郑勇见晏安驻足半天没有动作,以为他也跟自己一样中了招,担心的说,“他不会被迷住了吧我刚刚就是在那个位置中的招。”
同样被魇住过的还有李文龙和小王,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我也是·”·四人中唯一没有被厉鬼魇过的刘大嘴,他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但听众人这么一说,不由也开始担心起来。
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这个人看起来的确有两把刷子,但是不会雷声大雨点小,还没开始就被那个女人治住了吧·只有顾学琛,从一开始就格外淡定,晏安说请他看特效,他就等着看特效就行。
两人中间隔着无数根交错的红绳,上面黄色的符纸轻轻飘动着,让晏安的身形有些看不真切··晏安在墙前站了片刻,在他眼里,那墙面没有- yin -气没有怨气,与其他地方并无异常。
他的眼睛堪比- yin -阳眼,能轻易看出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按理说这时晏安应该去别的地方才对··但是,他就是觉得这墙里有东西·他取出一盒朱砂,这是他刚才自己带过来的,用毛笔沾了朱砂后,晏安开始在墙上画符。
他画的就是最简单的驱鬼辟邪符,鲜红的朱砂落在洁白的墙面上,那红色艳的像血··这符几乎有晏安等人高,画成之后,每一个线条按照落笔的顺序次第亮了起来,光芒大盛。
远处没有见识过的几人看的目瞪口呆··晏安收了笔退到一边,等着那女人自己出来··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后,客厅里渐渐能听到一个女人悲咽的哭声,但她依然没有出现。
晏安倒是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能忍,雷火焚身都不出来··他说,“你不是我的对手,自己出来,否则魂飞魄散·”·“天师是善人,我惨死在这里还不可怜吗,天师为什么非要把我逼上绝路”·“可怜是你自己愿意,从你对无辜的人出手开始,就应该知道迟早会有今天的觉悟。”
晏安不动摇,“还有,对于鬼,我从来不是善人·”·有一句话说的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当人死后因为或爱或恨的执念而成为厉鬼之后,无论它害不害人,它都已经不再是人。
对于鬼,即便它生前过的再惨,只要它手上沾了无辜人士的- xing -命,晏安就会让它魂飞魄散··或许会有人觉得晏安心狠,但这就是他最真实的想法··红色的符光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女人被火焚烧、蜷缩着身体痛苦翻滚,她脸上一边是血,一边是烧焦的痕迹。
说她软弱可欺吧,却又狠的起来,只不过全对着自己狠了··明明是她丈夫把她杀了,却只敢欺负一个无辜的小女孩··晏安真怕她把自己烧死,伸手将她从墙里拽了出来。
“啊”女人被晏安扔到红绳符纸布成的锁鬼阵中,红绳像烧红的钢筋,碰到身上就烫掉她一块皮肉··她东窜西逃,发出渗人的惨叫。
晏安呼了口气,走到几人站的地方,“有什么要问的赶快·”·到现在萧瑶的案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吴桂芬的死··郑勇几人有的做警察做了几十年,有的刚刚接触这一行,都是第一次这么直白的看见鬼的存在。
心中震惊可想而知,瞪大眼看着那女鬼在红绳里挣扎,嘴巴开开合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听见晏安的话才总算清醒了点,匆匆走到红绳范围外,开始审讯··审鬼,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
示意其他人做好记录,郑勇问,“吴桂芬,我们几个是警察,现在请你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你是怎么死的谁杀了你,什么时候,尸体在哪·”·吴桂芬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农村女人,对于警察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她突然安静下来,这时他们才看见吴桂芬的脸,不漂亮,是个很和气的女人··她局促的站在那里,满身狼狈,回话时搓着手,“没,没有人杀我·”似乎回到了死前的样子。
“没人杀你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郑勇不信她的话,放弃了声音,“你放心,警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只要你大胆的说出来,我们会立刻将他绳之以法”·“他没有杀我没有”本来十分安静的吴桂芬像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大吼着朝他们飞扑过来,和气的面孔变得非常狰狞。
郑勇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迅速往后退··抓罪犯他们在行,对鬼可真没辙··她指甲暴涨,锋利得像黑色的刀器,在即将碰到几人的时候,身体接触到红绳,冒出一串火花。
红绳一阵摇动后发出红光,将女人弹了回去··到这种时候还不肯将丈夫透露出来,晏安不明白对方到底在坚持什么··他脸色有些冷,抬脚就要走过去。
顾学琛拉住他的手腕,“你还好么·”晏安额头上出了很多汗··晏安怔了怔,看见对方眼底的担忧,紧绷的神情舒缓下来··是,这个女人的确可怜,但这何尝没有她自己的问题·他在这里恨铁不成钢,或许别人并不领情。
“没事,就是有点饿·”他说··他第一次布置锁鬼阵,计算失误,用符纸代替的消耗比他想象中要多··而且他今天本来就没怎么进食,现在饿的不行。
顾学琛放开他,“那结束后我请你吃大餐,”顿了顿,又补充道,“作为特效的回礼·”·晏安看了他一会,对方脸上波澜不惊,眼神平静自然,实在看不出心里的想法。
他点点头,“好·”·郑勇几人还在审问吴桂芬化作的厉鬼,只是她先前还肯说两句话,现在却蹲在地上,任凭郑勇好话坏话说尽,就是不开口··“我知道谁杀了她,也知道她的尸体在哪,你还要问么。”
晏安说··郑勇一喜,知道凶手和尸体,到时候从尸体上找到指向凶手的证据,基本就可以抓人结案了··“不能说”吴桂芬站了起来,双手抓着红绳用力嘶吼,“是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贱人,她抢了我老公,是她杀了我是她杀了我”手被烧的焦黑。
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她还污蔑我把她推倒流产,我没有是她杀了我”·晏安面容平静,“你说的女人是住在这里的萧瑶吗”·“不是,是胡玉娇,那个女人叫胡玉娇。”
“既然你知道不是萧瑶,为什么对她出手·”他眼神锐利··“为什么”女人惨然一笑,“因为她们长的像啊,只会装可怜勾、引男人,勾、引有妇之夫,不要脸。
只有她们死了,我丈夫才会回家”·“所以,她们都该死·”她的眼里充满了恶毒,与之前平静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或者说,这才是她的本- xing -,厉鬼的本- xing -。
晏安做了一个深呼吸,“凶手是她丈夫,她的尸体,在那·”他指着画符的那面墙··郑勇几人在得知吴桂芬已经死了的时候就猜测过凶手是熊志刚,之所以审问也是·为了确认,免得冤枉好人。
现在晏安开口也是一样,见识过晏安的本事后,他们对晏安说的话丝毫不怀疑··只是这藏尸的地方......他们不约而同看向那面画符的墙··“你胡说,是那个女人杀了我我跟我丈夫几十年的感情,他不会这么做的,不会的。”
吴桂芬疯了似的朝晏安冲来,一次次被弹开,却又一次次爬起来继续··“要你多管闲事,你个杀千刀的,怎么不去死”她的身体被阵法烧的焦糊,用以凝聚身形的怨气每撞一次就减少一些。
吴桂芬化成厉鬼就是因为死时嘴里含了一口怨气,晏安一直以为那是对杀人凶手的··可现在看来不是··她会恨胡玉娇,会恨自己,或许会狠天下人,都不会恨她的丈夫,那个亲手杀了她的人。
多么可笑··吴桂芬身上的怨气越来越少,身体渐渐变得虚幻透明,她依旧没有停止··晏安冷眼看着·如果对方停下,他可以将人超度了,但是既然对方执迷不悟,他也不会强求。
众人眼睁睁看着吴桂芬化作一股青烟消散了,刚刚还充斥着女人尖叫的客厅寂静无声··吴桂芬彻底消失,现场什么都没剩下,这才是魂死灯灭··几人沉默了会,郑勇最先恢复过来开始分配任务,联系局里加派人手。
小李小王去追查熊志刚的下落,他和刘大嘴把尸体挖出来,联系法医··他们去楼道上一人拿了一把消防斧,按照晏安符画的范围,从外围开始将墙面敲开··白色的仿瓷下涂了一层胶水,有些难处理,不过还是可以很清晰的看出砖是松动过的,有些表面粗糙不平。
两人一开始没有认出那是什么东西,直到他们将胶水层撬开,一股腐烂的恶臭传来··那竟然是人肉·凶手将受害者杀死后,将尸体切割成砖块一样的大小,然后砌进了墙里·骨头被敲成碎屑,混上胶水充当水泥的作用,塞进砖块与肉块之间。
这样杀人毁尸的手法,简直丧心病狂·夜深人静,本该陷入沉睡的东荣小区却响起了警车的鸣笛声,一个个身穿制服的警察鱼贯进入707房间··这个夜晚,很多人彻夜难眠。
在郑刘二人破墙之前晏安就拉着顾学琛走了,怕影响胃口··但即使这样,他依然没有吃下多少,顾学琛也是这样·可惜了一顿大餐,晏安在心中可惜··两人吃完饭后走在街头,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谁也没有先提出要走。
月亮挂在天边洒下银辉,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并肩而行,灯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还在想刚刚那个女人”顾学琛问·今晚晏安很沉默。
“嗯·你说她的丈夫对她又不好,在外面养情人,甚至那么残忍的杀了她,为什么她却把所有的仇恨放到别人身上呢”·顾学琛偏过头,月光下的人皮肤好似会发光,眉头紧锁,抿着嘴唇一副苦恼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可爱。
他收回目光,“或许不能接受天塌了吧·”·没有自我,只知道丈夫是她的天,甚至能容忍丈夫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让步搬进去照顾··这样的女人,可能一生中最大的勇气就是死后化成了厉鬼。
然而就算成为厉鬼,她的所作所为也都是懦弱··顾学琛同情她的死,却不可怜她的遭遇,他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不愿意看见晏安为这样的人伤神,不值。
或许是夜色太美,晏安觉得此刻的顾学琛帅的逼人,那深邃的眉眼下隐藏的淡然睿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确。”
他重复了一遍,洒脱一笑··的确不值··一起散步到小区,顾学琛去取车,晏安则打算回去休息,两人就此告别··顾学琛开车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锁好车门后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
“大伯·”·“学琛,今天公司又加班了”·顾学琛突然想起答应过爷爷今晚回去吃饭·他之前太忙,都是住在这里,离公司近。
“没有·”·他没有说谎,“抱歉,我忘了·”·顾大伯也是一阵无言,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还说不忙他这个侄子,哪里都好,就是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
也不拆穿,说,“你爷爷想你了,再不回来他可要生气了·”·“好,我明晚回来·”顾学琛开门进屋,挂了电话,换鞋到客厅将灯打开。
客厅里跟他走的时候一样,如果不是桌上多了一杯喝过的水,根本看不出第二个人来过的痕迹··这杯水还是他倒给晏安的··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他将杯子拿到厨房清洗干净,放进橱柜里,准备回房洗漱休息。
推开卧室房门后,顾学琛一边走向浴室一边开始解衬衣扣子··他脱了鞋,赤脚踩在红木地板上,在解手腕处的纽扣时,突然看见一个东西··晏安的铜钱手串。
他停下动作,将手串解下来托在掌心,一根普通的红绳串上几枚铜钱··今天晏安才还了钥匙,明天他又该去还手串了,顾学琛勾了勾唇角··他没有再将手串戴上,四下看了看,放在了床头,然后才转身进浴室洗澡。
手串静悄悄的躺在床头柜上,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到铜钱上,一枚、两枚......·直到五枚铜钱都被月光照- she -着,串着铜钱的红绳忽然亮起红蒙蒙的光··一闪而逝。
东荣小区··晏安是被晒到屁股上的太阳烫醒的··他昨晚洗完澡准备睡觉了,才发现他的床单和被套还在洗衣机里没晾,没办法,只能委屈自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他之前还避嫌不愿意去顾学琛家住,现在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到昨晚两人道别的时候··这次他一定不会说晚安,他要问顾学琛能不能让他再睡一晚·哦,是床。
“我的脖子·”晏安坐直身体,手捂着僵硬的脖子不敢动,生怕睡落枕了··过了一会才敢试探- xing -的左右扭动,然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他站起来伸个懒腰,一截平坦的小腹调皮的从衣服下摆钻出来,窗外阳光明媚,又是晴朗的一天··用手掬了冷水洗脸,他叼着牙刷四处巡视,打算看看家里缺什么东西,列个清单待会去买。
顺便吃个早饭··手机叮铃铃响了起来,晏安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将嘴里的牙膏沫子清理了才接起,·“喂”·“是晏安吗”·是郑勇的声音,他有些惊讶,郑勇找他干嘛“郑大哥,早上好啊。”
“咦,已经早上了吗没想到忙了一个晚上了·是这样的,凶手我们警方已经抓到了,的确就是吴桂芬的丈夫·”·“杀人原因是凶手以为是吴桂芬的原因导致了情人的流产,他今年已经四十五岁,那是他第一个孩子,心里气不过,所以才痛下杀手。”
“而从我们警方了解来看,他未必不知道起因是情人的挑衅,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陪情人坐月子·”电话里郑勇说··杀死发妻,陪情人坐月子,没有丝毫悔恨之心,提起吴桂芬的死还认为是她活该。
“无非就是谁更重要而已·”晏安不觉得意外,不过,“我又不是警察,郑哥给我说这些做什么”·“咳咳,是这样的,”郑勇语气迟疑,“待会有个人会来找你。”
找我·“这个人来头很大,你注意说话时不要得罪了他,免得以后日子难过·”·晏安奇怪,不会是狱警吧他又没犯事,抓他干嘛。
“郑哥·”·“咳咳,大概就是这样,没什么事我先挂了,记住不要把人得罪了”·晏安还没来得及问,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咚咚·”·他看了看刚刚被挂断的手机,又看了看敲响的房门,眉毛一挑,这么快·“咚咚·”·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
晏安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很俊秀,作道士打扮··只听他说,“是晏安晏道友吗你好,我是国家特殊部门的裴然。”
“特工”晏安脱口而出··第29章 特殊工作者(修)·“特殊部门是隶属于国家安全部下的一个特殊组织,以前叫特殊工作部门,现在叫特殊事务处理中心,简称特处中心。”
那叫裴然的小道士一板一眼的说··晏安本来是开玩笑,一听,“还真有特工”还特处中心,幸好不是特务中心··他将人引进客厅,把昨天买的两瓶矿泉水忍痛分了一瓶给对方。
对面裴然坐在沙发上,顶着道士头抬头挺胸坐的笔直,看着晏安似乎没有一点疑问的样子,神情有些纠结,欲言又止··晏安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发干的嘴唇沾了水后饱满红润。
“所以我是要加入这个特殊部门强制的福利和要求呢·”·早在遇见刘金川,知道这世上不止他一个玄学中人的时候,晏安就猜过国家会不会有这么一个特殊部门。
毕竟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相师通过看相改命、风水师改造风水、捉鬼师- cao -控鬼物,很容易闹出大事··但这么多年,一些奇人异事仍只在小范围内传播,越来越多的人变成坚定的无神论者。
除了国家,他想不出有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小浪湾的事情过后他就以为会有人找上门,不知道国家部门是不是消息不太灵通,过了这么久都没有音讯··这次他借着机会直接与警察接触,总算将人等来了。
晏安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让裴然有些跟不上节奏··整个特殊部门平均年龄有五十岁,负责人说他是最年轻长得最好看的那个,所以把吸纳新成员的任务交到了他身上。
虽然比起迎新裴然更喜欢捉鬼,但他负责这一项也有好几年了,已经总结出了一套通用流程··通常登门自报家门后,别人不会立刻相信你,这个时候就要拿出证件或者露一手,证明自己的身份。
即使这样也不可能一次- xing -打消对方心里的疑虑,不过不重要,他只要负责让人登记好就行了,其他事情自然有该负责的人管··重生强强爽文灵异神怪·这套流程他屡试不爽,却不想遇见一个等着别人上门的晏安。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让他拿出证件吗或者说不买保险让他滚出去他板着脸望着晏安出神··裴然今年才二十岁,娃娃脸,看着脸嫩的很。
晏安看见他这副呆萌的样子就想伸手捏一把欺负··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他说,“说吧,怎么登记·”·裴然在脑海里将流程调到初步取得信任后,“有两种方案,第一种记名登记,第二种内部登记。”
“有什么区别”·“第一个没福利第二个有福利,包括五险一金,符纸限量供应,法器优先购买权等·”·晏安算是听明白了,第一种就是在特殊部门挂个号,表示有这么一号人,你愿不愿意做这一行全凭自愿,受了伤自己负责。
第二种相当于加入国家组织,福利的确很好,但国家需要的时候必须站出来帮忙··“在哪登记我选第二种·”他听了毫不犹豫的说。
晏安对国家有这么一个部门非常满意·第一,他需要大量任务练手,靠自己去找太不划算··这两次也是正好撞上了··第二,他对那个暗中害他的人没有一点头绪,这个特殊部门记名、内部登记了那么多人,他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那个人的消息。
“啊哦,第二种·”裴然再次将流程调到对方已经考虑好之后,“第二种登记需要到特处中心·”·他站起来,准备带晏安去特处中心登记。
晏安摇了摇头,“不急,你把地址告诉我,待会我自己去·”·裴然脑子当机了,他没有关于这个选项的处理方案··“地址”晏安重复。
裴然按照对方的要求留下地址和电话,回到特处中心,一堆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老奶奶上来围住他,“怎么样小然然,是不是跟警局那边说的那样年轻好看”·他板着脸想了会,“我不确定他选哪种。”
自己去应该是托辞·晏安还不知道自己被坑了,他将洗衣机里的床单拿出来晾好后,换衣服准备出门··他给外公打了个电话,先问问两个老人最近的情况,然后才问起国家特殊部门的事情。
安先生告诉他,国家的确有专门处理特殊事务的机构,他当年也是其中一员··只是后来他带着晏安的母亲隐姓埋名,就改成了记名登记··再次确认过这个机构的存在,晏安彻底放下心来,拿着列出来的清单出门扫货。
小区外就有超市,大型商场打车过去也不远,只不过他要买的东西太杂,就他自己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买完··他看着很快堆满的购物车,拿出手机,“大徐,出来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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