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快穿)+番外 by 雨落轻尘(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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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重生后(快穿)+番外 by 雨落轻尘(上)(2)
·他从未想到自己这位英武不凡,英姿勃发的大皇兄……滋味竟是如此之甜的··“我喜欢你,大哥,从小时候就喜欢了·只是中间有一段你待我实在太差了,让我几乎都忘了……把喜欢当做了恨。”
他凑在贺梓鸣耳边,声音轻得好似情人呢喃,弄得贺梓鸣耳根发痒:“你呢你喜欢我吗”·“你刚刚回应我了你是不是也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呢”贺梓晟紧紧抱着贺梓鸣,近乎自言自语的问道。
贺梓鸣醉的大脑一片迷糊,只下意识的追寻着温暖,往贺梓晟怀里蹭了蹭··贺梓晟满心欢喜的抱住了他··贺梓鸣紧紧抱着他,却是轻轻呢喃出了声:“子卿……”·贺梓晟整个人只在瞬间就僵成了一个石块,所有好心情尽数荡然无存,紧紧抱着贺梓鸣只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嵌入自己的身体,他声音- yin -沉的低笑一声,道:“子卿”·“原来大哥刚刚对我的回应,全是因为将我当做了子卿吗”他的声音冷得几乎能将人活活冻死:“子卿对你而言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可贺梓鸣对此却一无所知,只紧紧抱着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着贺梓晟的身体就是陷入了酣睡。
贺梓晟用手抹去贺梓鸣额头的汗水,信誓旦旦说:“没有关系,就算大哥心中只有子卿也没有关系,我会取代他,我很快就会取代他成为大哥心中唯一重要的人……”·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他说着便是开始上手缓缓褪去贺梓鸣身上的衣物,顺着他的颈窝一路往下,开始在贺梓鸣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痕。
而贺梓鸣对此却一无所知……·——·贺梓鸣一夜宿醉头痛欲裂,第二天一早醒来却是被一壶冷酒猛然浇在头上泼醒的··“哪个狗娘养的竟敢……”他睡眼惺忪,头痛欲裂,猛地被冷酒一泼,张口就想骂骂咧咧。
谁知,一睁开眼他却对上了顾琛红得几乎滴血的眼睛……·顾琛看样子几乎想要冲上来打他,却被贺梓晟死死拉住··贺梓鸣一个激灵一下子醒了酒,却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而怀里却还躺着另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人正四肢并用的抱着自己,俨然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与自己简直亲密到不能再亲密了。
是鹤奴……·那个他为了跟顾琛怄气才捧的小戏子··这是酒后乱- xing -,给捉女干在床的节奏·“子卿……”贺梓鸣大脑一片当机,连话都不会说了,只下意识的叫着顾琛的名字。
顾琛冷冷看着他,眼中一片绝望的死寂··“子卿,你听我解释,我昨晚……我昨晚喝多了,我们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贺梓鸣下意识坐起身,就想跟顾琛解释,可起身才惊觉自己身上一片光裸,又连忙拉起被子给自己挡上。
这都叫什么事啊·贺梓鸣简直觉得自己就像古早苦情剧里给恶毒女二算计上床,一无所知愚钝又优柔寡断的傻逼男主··贺梓鸣的一番动作惊醒了鹤奴。
鹤奴一见顾琛和贺梓晟,连忙慌慌张张的裹上了睡袍,就是下了床,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太子殿下,四殿下,顾大人——”·“子卿,我昨晚和他什么也没有发生,不信……不信你问他”贺梓鸣套上外衣下了床,慌慌张张的就是指着鹤奴连声辩解。
鹤奴十分乖顺,听了贺梓鸣的话,连忙应声:“是,是的顾大人,奴和太子殿下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我们都喝醉了……”·他们辩解得信誓旦旦。
可是,顾琛看着他们彼此身上暧昧无比,连掩饰都没法掩饰的斑驳吻痕……却是连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顾琛看着贺梓鸣心如死灰:“贺梓鸣,不,太子殿下,你一个字也不用跟我解释了。
我们完了·”·他说完当即拂袖而去··“子卿……”贺梓鸣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所措到了极致··作为贺梓鸣最亲近的弟弟贺梓晟当即接受到兄长的视线,就是代兄长追好友去了:“子卿……”·“长安,你不必再劝我了。
过往的一切就当是顾子卿做了一场荒诞的春梦,现在梦醒了,一切就也都过去了·”顾琛一见他,当即就是抢先开了口··他和贺梓鸣彻底完了··贺梓晟当即劝道:“子卿,你可不要意气用事啊。”
“我没有意气用事·”顾琛近乎麻木的回答··贺梓晟道:“可是,子卿你和我大皇兄闹成这样,顾文该怎么办呐”·“大哥……”顾琛如梦初醒,这才想起了自己今日来找贺梓鸣的目的,他还有个在牢中受他牵连等着他营救的大哥。
贺梓晟道:“我昨天……昨天可是听人说大哥生了你的气,找了刑部的刘大人要让他好好关照顾文哥一下呢·”·“顾文哥身子一向孱弱,又怎么受得起刑部的照顾啊”他颠倒黑白。
顾琛许久没有说话··过了不知多久,他才仿佛找回了自己一般,下定决心道:“长安,你还记得你昨天说的办法吗现下,我心中已是有了决断了。”
“可是……”贺梓晟还欲再劝··顾琛却直接打断了他:“现在唯有把我大哥救出来才是最要紧的,再这么继续下去,贺梓鸣一定会弄死他的。”
“长安,你要帮我”他抓着好友的手,几乎就像抓着救命稻草,哀求道··贺梓晟又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只得道:“……好。”
第16章 ·贺梓鸣大脑一阵懵圈,待到挥退左右,房中只剩下他一人以后,他才慌慌忙忙问了系统:“我昨天晚上跟那个鹤奴没发生什么吧”·“放心吧,宿主,昨晚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作为贺梓鸣失去意识后,仍能为他侦测四周动向的眼睛,系统十分尽职尽责的回答··贺梓鸣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个鹤奴长得实在是太瘦弱了,就整个一副受样儿,一点儿也不高大威猛,要是我和他发生了什么,这个世界只能和他在一起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他万分庆幸··系统:“……”·你担心的难道就只有这个吗我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宿主·贺梓鸣从系统处很快就是了解到了昨晚发生的来龙去脉,不由感叹道:“真特马的毒啊,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根本就是个心机婊嘛。”
系统深以为然的赞同:“可不是,宿主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要去找攻略对象解除误会,揭穿他的真面目吗”·“既然他这么婊。”
贺梓鸣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当然是不了·”·系统疑惑不解··贺梓鸣道:“我要顺着他的部署和这位命运之子好好玩玩。”
·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顾琛这样的- xing -子不破不立,不经历点什么贺梓鸣根本没法让他对自己刻骨铭心,命运之子的这番搅合,倒是省却了他自己的这一番部署……·也算是自发自觉的为自己和顾琛的决裂送上一个替罪羔羊·贺梓鸣恢复过来以后,接下来几日皆是锲而不舍的到顾府门口报了道,作出了一副想要解释祈求原谅的姿态来苦等顾琛。
也在贺梓鸣意料之中的,顾琛无论如何皆是对他避而不见,似是下定了决心要斩断这段孽缘··贺梓鸣就跟演苦情戏似的,站在顾府门前死活也不肯走,就连暴雨也无法动摇,生生被这狂风暴雨淋得高烧,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稍有好转,他便又是敬业的爬了起来还要去找顾琛。
不过,这一回还不待他再去找顾琛··皇帝问罪的旨意便是到了··就如上一世顾琛和贺梓晟联合起来- yin -贺梓鸣那一回一般,贺梓鸣手下那位李久狐假虎威涉嫌买官卖官的事被牵涉到贺梓鸣身上,被诬告是在贺梓鸣包庇纵容下进行的大案爆出了,皇太子一干党羽皆被牵涉其中开始接受调查。
贺梓鸣受到皇帝和群臣问责,焦头烂额,自顾不暇的档口,顾琛和顾家想办法将顾文救了出去··而贺梓晟则借着这个机会展露头脚,在朝中谋了个肥缺,让老皇帝知道他还有这么个默默无闻的儿子。
本来循着上一世的轨迹,纵容属下买官卖官,收敛钱财的这口锅本该是被扣死在贺梓鸣身上,让贺梓鸣就此一蹶不振的··但这一世,因着贺梓晟和顾琛对贺梓鸣感情的改变,他们却没有那么下死手,不留余地的冲着让老皇帝废太子,彻底毁了贺梓鸣去……而是在事情发生,最紧张的几日后由贺梓晟出面拿出了李久瞒着贺梓鸣私自买官卖官贺梓鸣并不知情的证据,证明了贺梓鸣的清白,让他脱离了这宗大案的牵扯……·老皇帝本就偏疼贺梓鸣这个发妻的独子,在贺梓晟拿出证据后,当即就是勃然大怒将那些企图趁着这个机会想要攀咬他的皇太子,把这口买官卖官的锅扣在皇太子身上的人狠狠收拾了一顿,并狠狠嘉奖了贺梓晟这个他从未正眼看过却在最关键时刻帮了皇太子的儿子。
至于贺梓鸣……·皇帝虽然从内心深处并不想处置他,但由于李久到底是皇太子府上出来的,老皇帝还是治了他一个御下不力之罪,将他罚在了太子府中禁足,闭门思过,以示惩戒。
贺梓鸣作为皇太子在确定了和这宗大案没有牵扯,就算是仍在禁足,他也是能够动用自己的势力了,他很快便是查出了爆出这件事的内鬼出在皇太子府邸,踩着他上位爆出这件事的,不是旁人——则正是他最亲近的弟弟贺梓晟和最亲密的爱人顾琛。
被至亲至爱背叛的痛苦,使得贺梓鸣一下子萎靡不振了起来,就算仍在禁足也是不管不顾的每日夜夜笙歌,醉生梦死了起来··就算这一世他被这宗大案牵扯得不大,并未损及元气,但他呈现出的伤心和绝望却是绝不下于上一世的。
作为穿越者的贺梓鸣将这一点诠释呈现得很好··而就当这时,心机婊贺梓晟却好像生怕贺梓鸣还会再原谅顾琛似的,迫不及待的让人旁敲侧击的让人状似不经意的在贺梓鸣面前点破了顾琛过去曾喜欢过贺梓晟,并且私下瞒着贺梓鸣为贺梓晟谋取官职一事……·所爱之人从来没有爱过自己,爱得一直是自己的弟弟。
让本就因为顾琛伤心欲绝的贺梓鸣越发的绝望了起来··“宿主,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去找顾琛吗”在贺梓晟派来的人隐晦的透露了顾琛真正喜欢的人是贺梓晟后,当即迫不及待的提醒起了自家正尽职尽责扮演着醉生梦死状态的贺梓鸣。
贺梓鸣喝酒喝得懵圈,一时没回过神来:“找顾琛找顾琛干什么呀”·“当然是借着这个机会装醉去质问顾琛是不是喜欢贺梓晟,顺便把真相挑破,让他知道你为他做了多少呀。
这些天他对你的好感度起起伏伏的都到59了,你再不挽救,按照现在这个人设,你们彼此对彼此绝望,彼此对彼此死心,你们俩就真完了,顾琛会慢慢把你淡忘,到时候我们的任务可就全完了。”
系统十分的- cao -心,只觉得按照现在的发展和人设,现在就是一个贺梓鸣能装醉去找顾琛的好契机,再不去就再没有机会了··贺梓鸣醉得像只熟透的虾子,道:“没事,你别担心。
顾琛他已经上钩了,他都对我绝望,把我想得那么坏了,对我的好感度起起伏伏还不是有59吗”·系统万分不解··“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对我的感情已经积攒到一定程度,就连他自己也是想收都已收不回去了。
现在我们的任务已经是成功了大半,只差一个收网了·”贺梓鸣信誓旦旦··系统承认他的说法,但仍有意见:“就算他对你的好感度已经积攒到了一定程度,想收也收不回去,你不去找他,他对你的好感度也不会凭空继续涨啊……这样下去要什么时候才会达到刻骨铭心”·“自己去找他这太low了,我不干”贺梓鸣一口拒绝:“我要让顾琛自己跪到我面前来祈求我原谅还涨对我的好感度。”
“可是……”·贺梓鸣不待系统开口,就已抢先一步打断了他:“没有可是,我早有安排·”·“……”系统。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自家宿主这张红彤彤的脸,它总觉得宿主说什么都是在说白日做梦的醉话··——·贺梓鸣当然没有说醉话,所有的一切他早就在这场醉生梦死开始前就已全部部署好了。
所有他为顾琛做过的一切他自然是不能亲自去对顾琛说的,那显得太跌价,他深知这种话唯有别人,唯有在不经意间让顾琛一点一点的知道,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才能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的最让顾琛感到疼痛和懊悔。
“顾大人,我没有想到背叛太子的那个人居然会是你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可知太子殿下在背后为你付出了多少,为你的为官清廉,为人刚直善了多少次后啊。
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会背叛太子……谁都能背叛太子殿下,可那个人不能是你啊,顾大人……”·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顾公子,我求求你了,去看看太子殿下吧,殿下现在的情况很不好,醉了以后嘴里不停叫着的都是公子的名字,先前……先前太子殿下还因为顾公子向皇上上书奏请辞去太子之位,叫陛下好生臭骂了一顿呢。”
“顾公子,太子殿下和尚家的小姐和鹤奴都没有什么的,他早就一口拒绝过了·他不过,不过是为了气您罢了……只鹤奴……只鹤奴那一次是个意外。”
“子卿,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太子殿下,为兄在牢中的时候,多亏了太子殿下才没受什么苦,还要什么有什么,太子殿下还差人带话给为兄说让为兄放宽心,知道为兄是冤枉的,受了牵连,很快就会放为兄出去呢。”
“哦,太子殿下啊,殿下是真拿公子当知交啊·当初公子的兄长出事,殿下可是特意关照过叫我照顾顾大公子,让我们好吃好喝不要怠慢了呢·顾公子和殿下这般交情,着实是叫人羡慕,叫人羡慕啊。”
贺梓鸣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曾和顾琛共事过的同僚,贴身侍奉贺梓鸣的小厮,刑部的大臣,甚至是顾琛的亲兄长顾文皆是成了他的传话筒,代他向顾琛传达了隔阂在他们之间的一个又一个误会的真相和细节。
前后不过两个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颠倒了过来··只这一回,风雨无阻苦等在太子府门前求见之人成了顾琛··闭门不见的那一个却成了贺梓鸣··贺梓鸣一如自己对系统所说的让顾琛成了反过来哀求他的那个人,并且好感度还一下子涨了20点的到了79点,并持续一直在涨。
作者有话要说:攻是贺梓晟,但第一个世界be……·第17章 ·顾琛赶到皇太子府邸的时候,贺梓鸣正醉生梦死的躺在鹤生的怀里任由他往自己的嘴里塞着葡萄,喂着酒。
贺梓鸣醉眼朦胧的看到顾琛,还颇为讥嘲地嗤笑出了声:“哟,这不是顾大公子吗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踏足皇太子府邸一步吗无事不登三宝殿,今个儿又是哪阵风给你吹来了……莫不是你的哪个兄弟又进了天牢”·顾琛从别的地方,零零散散知悉了自己和贺梓鸣之间的全部误会和真相,慌不择路的便是跑到了皇太子府邸来想找贺梓鸣见一切都说清楚。
却不成想正见贺梓鸣抱着那个导致他们决裂的导火索亲亲热热··顾琛一看到鹤生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和贺梓鸣那日赤身裸体抱在一处的样子··“殿下,吃啊。”
偏生鹤生还不知所谓,好似刻意一般往贺梓鸣嘴里塞着葡萄··贺梓鸣好似想要伤他至深一般,满脸笑容地就是搂着鹤生不住用嘴借着鹤生往他嘴里塞着的葡萄。
顾琛一股恼火就是冲上了头顶,脸色- yin -沉到了极点,只恨不得直接上前分开两人·但想到自己的错处,他还是忍了忍,试图和贺梓鸣好声好气:“长风……”·“放肆你叫谁呢,顾大公子……孤是当朝皇太子,孤的名讳也是你能随意呼之的吗”贺梓鸣恶狠狠的望着他,眼睛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曾经那么希望顾琛能够真心实意叫他一声长风……·而现在,顾琛叫了,他却不想要了··顾琛定定看着他,只觉心如刀割,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般冷漠对待自己的贺梓鸣。
只得咬了咬牙,放下了自己所有的矜持和矜贵,走到了贺梓鸣跟前,去拉他的手,好言好语的相劝:“长风,我知道是我错了……我着实,着实不该那么做,你——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话……”·“你莫要……莫要为了气我,和这样一个玩意儿搅合在一起,传出去败坏了你自己的声誉。”
他只想和贺梓鸣回到过去,回到两个月前好好过日子,却不知要怎么做才能回得到过去··他知道是自己错了,贺梓鸣这是在报复他……·但他却还是觉得这样的报复让他无法接受,伤人伤己。
“为了气你顾大公子,我说你哪儿来的脸自以为是到以为孤和鹤奴在一起是为了气你啊你这脸皮得是要比城墙还要厚了吧,哈哈哈哈~”贺梓鸣猛然起身,恶狠狠的瞪着他,却是哈哈大笑。
顾琛看他这样心里难受得厉害:“长风……”·“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吧,顾公子,我之所以和鹤奴在一起,不是因为什么我要气你,而是因为孤喜欢他。”
贺梓鸣却是一把搡开了他,一把搂住了鹤奴,双眼通红的望着顾琛道:“孤要和鹤奴过一辈子”·顾琛明知他是在气自己,心里却还是难以自制的如同钝刀子割肉一般难过:“长风,你不要再这样,再这样伤我又伤你自己了……”·“这样……这样一个出身下贱只要给钱谁都肯陪的戏子,又哪里值得你去喜欢”他看着鹤奴几乎难以控制的恶言相向。
鹤奴平白给他羞辱,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致,不满的叫道:“殿下——”·“戏子,戏子怎么了在孤看来他可是比顾大公子你好多了,至少只要孤给够了他银钱,足够的对他好,他就永远也不会背叛孤,永远也做不出心里装着另一个人,跟别人一起为了某些目的联合起来坑自己枕边人的事儿顾大公子……京城第一公子,孤高攀不起,孤想通了,孤就适合这样的戏子。”
贺梓鸣挺身上前,一把将鹤奴护在了身后:“因为,孤能够确定他永远也不会也没有胆子背叛孤,而你——顾子卿你还是和你放在心尖上青梅竹马的贺梓晟过去吧。”
·顾琛声音颤抖着就要解释:“长风,我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和长安……”·他想要解释清楚他和贺梓晟之间的关系··“你用不着解释了,顾公子,孤也不想听。”
贺梓鸣根本不听他解释,就直接打断了他:“孤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也容不下背叛过自己的人,更不会将背叛过自己的人放在自己枕畔,日夜提防”·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顾子卿,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他定定看着一动不动,仿若石化了的顾琛,将顾琛说过的话全数还给了他:“此生此世,孤都不想在看见你和贺梓晟出现在孤面前,滚出去,孤的府邸不欢迎你踏足。”
他话音落下,就是直接遣人将顾琛给撵了出去··“殿下·”鹤奴轻轻叫了他一声,正想安抚他一点什么··贺梓鸣却直接松开了他,挥了挥手,无力的对他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此后一个月,顾琛皆是日夜不休的等在皇太子府邸门前求见贺梓鸣,但贺梓鸣却是硬下了心肠再也不曾见他··贺梓鸣见顾琛曾经给过他的折辱和痛苦悉数还给了他,顾琛对他的好感度却不止没减,还在各种纠结和痛苦折磨下一下子蹿到了85点,看得系统直是啧啧称奇。
中间有一日,天降暴雨,皇太子府邸的吓人前来禀明贺梓鸣,贺梓鸣便是差人给顾琛送了一把伞··“顾公子,太子殿下让你别等了,回去吧·他说他这一辈子都是不会再见您了,走吧。”
老管家撑着伞走到了被暴雨淋得透- shi -的顾琛身侧,转达了贺梓鸣的话语和自己的劝告··顾琛却是意志坚决,就连一动也不肯动,道:“我不会走的,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会见我的。”
“一日不成,我就等两日,两日不成我就等十日,十日不成我就等十年,终有一日,终有一日……”顾琛目光放空望着太子府高耸的院墙,就像是看到了府中的那个人。
多么温柔的人呐·就算自己做了这样的事,他已和自己决裂,下了雨他也还记得叫人给自己送伞……可自己却……·过去顾琛从未懂过贺梓鸣,从未懂过戾太子,只当他面恶心也狠,就算是这一世和贺梓鸣在一起后,他心下也是如此觉得,始终对贺梓鸣的- yin -晴不定存有提防,不敢全信。
直到这一刻,他才是真正懂了那个人面恶心却是真正再柔软不过的……·只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一切都晚了··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管家将伞递给他,顾琛却不肯去接。
管家没得法子也劝不走他,只得叹了口气,找了个小厮让他站过来替顾琛撑着伞,等着那个不会从府中出来的人··——·贺梓鸣在府中闭门不出数月,直到皇帝都看不下去,想要见他,在宫中召开了宫宴,他方才出了门。
贺梓鸣虽然出了门,心情还是不愉,只坐在皇帝下首看着各类表演徒自喝着酒··贺梓晟和顾琛也在宫宴接受邀请之人之列,先后上了前跟贺梓鸣这个皇太子敬酒,本想着碍于人前贺梓鸣必不会不给他们脸,不想贺梓鸣却是不给面子至极,当着他们的面就是直接不顾场合摔了酒杯,将- yin -晴不定发挥到了极致。
看得一干与贺梓鸣敌对的党羽对他不满微词更甚,几乎在肚子里打好了参他一本的奏章··贺梓鸣也不不管不顾,依旧我行我素的喝着闷酒··宴会进行到一半,位于上首的老皇帝却是突然出了声:“老大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收收玩乐的心思了。
对于你自己的婚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此话一出,贺梓鸣贺梓晟和顾琛心下同时皆是一紧··皇帝说出这种意味不详的话,一般就是要赐婚的意思了。
“你若自己拿不准主意,朕看礼部尚书家的千金- xing -格温慧,端庄,就是个不错的……”果不其然,老皇帝接着就将话往自己看好的儿媳身上引了过去。
可还不等老皇帝话音落下,贺梓鸣就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父皇——”·“怎么了老大·”老皇帝偏疼他偏疼得紧,倒也不怪他这大不敬之罪。
贺梓鸣道:“儿臣也知礼部尚书的千金品貌俱佳,钟灵毓秀,但请父皇恕罪,儿臣不能从命娶礼部尚书的千金为妻·”·“怎么你这是有意中人了”老皇帝脸色一变,看向贺梓鸣的眼神顿时一厉。
贺梓鸣直接跪在了地上,踌躇片刻,却是耿直道:“儿臣……儿臣喜欢男子,只喜欢男子,不能耽误旁人家好端端的姑娘,还请父皇恕罪·”·老皇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贺梓晟和顾琛的心也是跟着他为之一跳,全然没有想到贺梓鸣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说出这种话··“儿臣……儿臣还有一事要奏请父皇·”贺梓鸣一不做二不休,咬了咬牙又是开口。
老皇帝的声音冷得几乎能冻死人:“什么事”·宫宴之上人心惶惶,所有人皆是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生怕受到波及惹到了动怒的老皇帝。
“儿臣自认无才无能,不能堪当国之储君重任·还请父皇准许儿臣辞去皇太子之位·”贺梓鸣一鼓作气将戾太子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儿全都做了。
他此话一出,四下皆惊··整个宫宴之上瞬间鸦雀无声,完全没有人想到皇太子竟会做出这般惊世骇俗之事··第18章 ·皇帝脸色铁青,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贺梓晟和顾琛见势不妙急忙先后开了口,想要劝阻他:“大皇兄——”·“太子殿下……”·贺梓鸣却理也不理他们,直接就是走到大殿中央,直挺挺地对着皇帝跪下:“还请父皇成全。”
贺梓鸣在所有人惶恐不安的目光中被老皇帝叫进了内室,贺梓鸣和老皇帝进行了逾三日的密谈··贺梓鸣不适合做皇太子,不适合做未来的储君,整个大兴的很多人都知道,包括老皇帝在内,但碍于对发妻和嫡子的偏爱,老皇帝还是选择了让贺梓鸣当太子……·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贺梓鸣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在老皇帝将他叫进内室后,他也并未惶恐害怕,而是很平静的选择了以一个儿子而非臣子的身份对自己的父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明了事情了利害,阐述了那个位子对自己的不合适。
·老皇帝沉思许久后,因着对这位嫡长子的偏爱,对贺梓鸣妥协了··三日后,皇帝亲自下旨废太子,原太子贺梓鸣改封安亲王··安亲王,安亲王……·在彻底明白了贺梓鸣不适合,也不愿意坐上那个位子后,作为一位父亲老皇帝已是只希望自己的长子能够平安喜乐。
现在是贺梓鸣自己选择了放弃皇位,想来将来无论是他的哪个兄弟登上皇位,顾念着这一点,再加之自己给贺梓鸣留下的这个封号,都会供着贺梓鸣,让贺梓鸣养尊处优的做个闲散亲王过完这一世了。
这是老皇帝作为一个父亲最后能为自己的爱子尽得一点儿心意··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买官卖官案,皇太子爆出龙阳之好后的废太子……不同的却是,上一世的戾太子是被人生生剥夺的太子之位,而现在的贺梓鸣却是自己选择了不做这个皇太子……·所以得出的结果也是大不相同的,上一世的戾太子被爆出断袖之癖后,受尽了讥讽唾骂,各方他的敌对势力皆是不约而同的跑了上来,争相恐后的踩了他一脚又一脚,恨不得将他踩到泥里去,就唯恐了这位皇帝最为偏爱的皇太子翻了身……而这一世,同样是龙阳之好,因着贺梓鸣自己选择了放弃太子之位,不会成为他们竞争对手的缘故,原本上一世踩贺梓鸣的敌对势力,皆是反过来捧着贺梓鸣了……尊敬他这位安亲王,甚至尊敬过了他当皇太子的时候,上赶着给他送男宠,娈童。
他们都知道贺梓鸣只喜欢男人,无意于皇位,那么不会成为他们竞争对手,又是老皇帝最爱嫡子的贺梓鸣在他们眼里无异于就成了一个香饽饽··本来和他关系不冷不热,笑里藏刀的几个兄弟皆是开始上赶着开始跟他套近乎,试图拉拢他。
而改封安亲王的贺梓鸣,也彻底将肩上的担子一卸,也正式开始了他不管不顾纸醉金迷,花天酒地,再也不用害怕言官口诛笔伐,还被人捧着的生活……·小日子过得可谓惬意到不能再惬意了。
“诶,宿主,自从你改封安亲王后,都已有两月不曾见过顾琛了,他对你的好感度怎么又涨了呢还有贺梓晟,他的黑化值怎么又涨了呢”就在贺梓鸣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时候,系统机械化的声音便是又一次好奇的在贺梓鸣耳畔响了起来。
在大殿之上的那匆匆一眼以后,贺梓鸣和顾琛就再未见面了,顾琛也再未来过安亲王府邸门口继续苦等,倒是贺梓晟来过几次,但却都叫贺梓鸣给叫人撵出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联系,系统本以为顾琛的好感度和贺梓晟的黑化值都会跌……·不想,这两人因为贺梓鸣而生出的好感度和黑化值不仅没跌,还皆是一路飙上了九十多,眼看就要满了。
听了他的话,贺梓鸣却是轻笑:“他们的好感值和黑化值当然会涨了,贺梓晟和顾琛一个是皇子,一个是世家子弟,一个生于宫墙,一个长于京都,说白了皆是循规蹈矩,墨守成规之人,又哪里能见过这样的离经叛道呢”·“这样的人面上越是不屑,但实际内心却越是向往着离经叛道的。
我敢爱敢恨,敢在皇帝面前不畏生死承认自己是个断袖,并毅然决然放弃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太子之位,又怎么能不让他们为之震撼呢”他闭了闭眼睛,道:“再说了,我走到现在这一步,可是为他们所逼,却死活不肯为命运屈服啊。”
贺梓鸣轻笑:“他们又怎么能不为之所触动呢”·他在和顾琛在一起的时候,就已做出了要为他请辞皇太子之位的打算,现在顾琛背叛了他,他却还是不改初心的在皇帝面前承认了自己喜欢男人,毅然辞去的皇太子之位,旁人不在他的算计之中,他也不知道……·但顾琛,又怎么可能不为之所动呢·系统似懂非懂,并不是很能理解自家宿主的意思。
“再说了,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凌风,在大殿上那一跪又那么霸气威武,贺梓晟和顾琛没有不爱上我,想要跪在我面前抖m的道理·”贺梓鸣继而又自恋,笑道:“这就是灵魂的魅力啊,哈哈哈……啧啧。”
系统:“……”·这句话他倒是懂了··他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宿主··系统不吭声了,贺梓鸣倒也不再纠缠,乐得徒自躺在贵妃榻上惬意的磕着瓜子看着戏,听着曲儿。
“王……王爷·”正当这时,王府的管家却是急急忙忙闯了进来··贺梓鸣还有些不习惯听人叫自己王爷,愣了片刻后,方才起身问道:“怎么了”·“顾……顾公子他……”管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清。
贺梓鸣不听他将话说完,只听到一个顾公子,就已先一步皱眉厉色道:“本王不是说过,从今以后都不要再在本王面前提起这个人吗”·“顾公子他出事了。”
管家是一小看着贺梓鸣长大的,也知道贺梓鸣对顾琛的看重,倒也不怵他,紧赶慢赶的就是将话说出了口··贺梓鸣一顿,手心不自觉握拳一紧,眉心蹙得死紧。
片刻后,他才别过了眼去,问道:“他出了什么事”·“老奴听说顾公子给顾老爷子打断了腿,在床上将养了两个月,还没好透就又跟顾老爷子闹了起来,现在已经闹到皇上面前了。”
老管家焦急道··贺梓鸣眉心紧蹙:“顾大人怎么会好端端打断他的腿,他又有什么事能好端端的闹到父皇面前去”·可谓是将一派被顾琛伤透却仍忘不了他,口硬心软的模样演了个足……··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听说,听说是王爷改封王爷那日,顾公子跟发了疯似的在顾家全家老小面前效法了一回王爷,声称自己……声称自己也喜欢男人是个断袖,当场就给顾老爷子打断了腿,顾家将事情压了下来,只称顾公子病了,让他好好将养,反省……”老管家道:“可顾公子腿还没好全,刚能下地就又闹了起来,还说,还说……”·贺梓鸣迫不及待的问道:“还说什么”·他真是受够了老管家这说话大喘气的- xing -子了。
“还说他非要嫁王爷不可,若不能和王爷在一起,他宁可去死……顾大人气得不行当场就说要打死他,顾文公子看不下去了,这才闹到了圣上那里·”老管家总算是把话喘完了。
·贺梓鸣一下子愣在了当场··虽然早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对顾琛有极大的震撼触动,顾琛后来上升到95点的好感度也证明了这一点,但他却着实没想到顾琛会这么做……·当众宣扬自己喜欢男子,还闹着要嫁给男人做男妻什么的,这对于书香门第,世家出身的顾琛来说这跨越的障碍不可谓不小,下定的决心不可谓不大啊。
要知道,当初他喜欢贺梓晟,也清楚自己喜欢男子时,却也还是为了前途和声誉娶了妻的……·而现在……·贺梓鸣突然觉得顾琛也许没有自己之前想得那般不堪,但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是注定的了。
一切都已是来不及了··就当这时,门外却是传来了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安亲王殿下,皇上宣您即刻入宫觐见”·顾琛的事闹到了皇帝面前且还与他有关,那么皇帝自然也就少不得要让他入宫当面问话了。
贺梓鸣只听传旨太监的声音,便已是猜出了这事儿大抵是与顾琛之事有关的了··那现在,他又该怎么做呢·虽说,伴君如伴虎,但贺梓鸣这个身体穿成了皇帝最爱的儿子,倒也不怎么怵皇帝。
皇帝召见,贺梓鸣倒也不曾多想就是入了宫··马车一路到御书房门口停下··贺梓鸣被小太监迎进去的时候,顾琛正鼻青脸肿的跪在的地上腿上还裹着纱布,可见着实叫他父亲打得不轻。
他父母兄长皆在,见了贺梓鸣进来顾老爷子还忍不住的抬头饱含怒火得瞪视了贺梓鸣一眼··大有觉得这位不靠谱搞断袖的前皇太子带坏了自己儿子的意味在··贺梓鸣趾高气扬的就跟回自己家一样进了书房,见了这么一家子人,当即装模作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父皇,怎么顾大人一家都在啊。”
皇帝见他进来当即就是配合着装模作样的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说了··“老大呀,你说说吧,你跟顾家的孩子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人家现在弄得为了你可是跟家里闹得很不愉快啊……”又做出了一派大公无私,绝不偏袒的模样来,状似苦大仇深要为顾家主持公道似的问询贺梓鸣。
贺梓鸣:“……”·此刻的他觉得在这样场景里的老皇帝半点也不像个英明神武的皇帝,反倒像个因为不肖儿子弄大了人家闺女肚子,给人家找上了门来,没办法不得不给儿子擦屁股善后的老父亲。
“回父皇,儿臣……儿臣什么也不知道·”贺梓鸣看也不看顾琛一眼,就是混不吝的如是回答道··不管顾琛做了什么,既然他们已经决裂,就已是没了回头的道理。
再说了,贺梓鸣的- xing -情也从不是能够任人随意拿捏要挟的- xing -子……·贺梓鸣这般拔掉无情,死不认账的话语一出,顾老爷子的神色当即就是一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为了贺梓鸣弄成了这样,这位前皇太子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贺梓鸣看得出,若非天子在前,他又是亲王……这位顾老爷子几乎就要冲上来揍他了……·但那又怎样·无论是他还是戾太子,在对顾琛这一方面都是无愧于心,从未做错什么的,错得人一直是顾琛……·因此,贺梓鸣倒也不曾畏惧什么,迎着顾老爷子的目光反而将自己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可说是有恃无恐极了··“混账东西,人家顾家孩子因为你弄成了这样,你居然给朕来一句什么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这回就是连老皇帝也看不下去了,佯怒的就是朝贺梓鸣掷了个茶盏过去,训斥道。
贺梓鸣不敢顶撞,一言不发任由老皇帝训斥着,但气焰却仍是嚣张,一副不仅没觉得自己有错还不打算负责的模样··看得顾家人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皇帝在场倒也不敢多说什么。
老皇帝训斥完了贺梓鸣,当即转换了一副面孔,看向了顾琛像个慈祥和蔼的长辈一般温声问道:“顾家孩子你怎么说你和安亲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要怕,朕在这里,朕给你做主,安亲王不敢胡来。”
对于贺梓鸣先前和顾家二公子走得极近,两人经常同榻抵足而眠的事儿,老皇帝也是有所听闻的··便是先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在贺梓鸣公然说出自己只喜欢男子后,他也是不得不多想的……·本来事情被顾文闹到他面前的时候,老皇帝还想着既然两个孩子两情相悦由自己出面赐婚也是未尝不可的,这才叫来了贺梓鸣。
却不成想自家儿子却是这么一副摆明了玩够了不认账的混帐模样··弄得老皇帝就算是九五之尊也不好态度太过强硬,咄咄逼人了,只得和蔼可亲的跟顾琛主持公道。
“父皇——”贺梓鸣不满的叫道,想要开口打断老皇帝··老皇帝却是冷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你给朕闭嘴”·贺梓鸣只好闭了嘴。
“顾家孩子你说·”见贺梓鸣闭了嘴,老皇帝才复又和颜悦色的看向了顾琛温声道··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顾琛拖着尚未好全的腿上前一步,就是往下一跪,朗声道:“回陛下的话,是臣暗自倾慕安亲王殿下已久,这一切皆与殿下无关,殿下的确是不知情的。”
“是你暗自倾慕安亲王,这所有的一切安亲王全不知情”老皇帝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顾琛毫不迟疑的回答:“是”·当一个人真正开始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会开始想无视于对方的强大与否,都要将对方护在自己身后,不让他搅动到风雨当中去的。
而现在,顾琛终于开始懂了……·现在的他看重贺梓鸣甚于他自己··“臣没想到兄长会如此误解,将家中丑事闹到了陛下面前,让陛下看了笑话,这一切皆是臣之过错,与安亲王殿下无关,还请陛下责罚”顾琛向皇帝方向庄重行了个礼,将所有一切一肩扛下。
他没想把事情弄成这样,只是在自己家里放了话,只没想到他父亲居然真的要打死他,他兄长又认定了他和贺梓鸣两情相许,为了救他将事情捅到了皇帝这一边··他现在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贺梓鸣了。
老皇帝一言不发,定定看了顾琛良久··时间久到了,整个书房里除了贺梓鸣以外的人额头上皆是开始忐忑不安的出冷汗了,皇帝才又开了口:“顾家孩子既然你倾慕老大,安亲王迄今又尚未立妃成家,府中恰是缺了一个人管事儿,你看……”·这是要赐婚的意思了。
所有人都是听出了老皇帝的言外之意··“父皇”贺梓鸣不满的惊叫了起来··老皇帝不悦地扫了他一眼:“闭嘴”·“父皇,您不能随意赐婚”贺梓鸣这一回冒着犯上的罪责也还是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了口。
“朕为何不能”老皇帝已是恼火至极了,猛一拍案便道:“你不想当皇太子,不喜欢女人,朕都已是由着你了怎么如今,朕作为天子作为你的父皇就连为你赐婚的资格也没有了吗你喜欢男人,朕也打算给你赐婚男子了,你还想怎样”·贺梓鸣掷地有声道:“父皇,儿臣就算喜欢男人,可也不是什么男人都喜欢的”·他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不由得为之一变。
顾琛父母的脸色更是难堪至极··可贺梓鸣却不为之所动,仍是直挺挺的杵在那里··“放肆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道理不喜欢顾卿,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府上那些下贱的莺莺燕燕吗”老皇帝气急败坏的就是又拿了个花瓶朝贺梓鸣身上砸了过去。
贺梓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砸··顾琛却是瘸着腿飞速起了身,硬生生替贺梓鸣挡下了这一砸,高声道:“陛下息怒,陛下,臣不愿为难安王殿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不要为难殿下”·花瓶砸在顾琛身上所有人都是一愣。
就连贺梓鸣的态度也是不复刚才那般强硬……·“我不需要你假惺惺”但在一瞬后,他立时又是恢复了刚刚的强硬··戾太子已经不在,他没有资格代他原谅顾琛。
他越是这般态度,老皇帝看得就越是气急败坏,猛一拍案,瞪视着贺梓鸣,道:“朕的旨意从没有收回的道理,朕不但要让顾琛做你的安亲王妃,还要你和你的那些莺莺燕燕全都断得干干净净……你以为你不再是皇太子就不需要再顾及皇家颜面,可以肆意妄为了吗你看看你自己贺梓鸣,你最近都成了什么体统,样子了”·“从今往后,待顾卿嫁到你的王府后,由朕做主你的王府就由顾卿说了算了,让他好好给你正一正你的规矩,品行”皇帝怒不可遏。
老皇帝对贺梓鸣的婚事可谓是愁苦已久,在贺梓鸣明确说了自己喜欢男子不会和女子在一起后,老皇帝的愁苦可谓更甚,就算贺梓鸣不能和女人在一起,不会有孩子,他也还是希望贺梓鸣在他百年以后,能有个伴儿相依相偎着过日子的,而非自己这么继续孤苦伶仃的连个家都没有的飘摇。
可是,就算愁苦担忧,老皇帝因着贺梓鸣说了只喜欢男子,也是不好随意指婚的……·因为,他不知道人家是否喜欢男子,若为了自己的儿子随随便便的给人家的儿子跟自己的孩子指了婚,结亲不成,反倒结了仇,两口子两看两相厌倒也不美了。
这也非老皇帝的本意和初衷··因此,在顾琛跳出来了以后,老皇帝简直是心下一喜,觉得像顾琛这样家世又好,品行又端正还喜欢男子,放了话喜欢自己儿子的男儿媳,简直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本来因为顾家将这件事闹到自己面前,大有控诉自己长子之意,老皇帝心下对顾琛还颇有微词··可在看到顾琛将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没说贺梓鸣半个字的坏话后……·老皇帝简直觉得顾琛不容错过,非要贺梓鸣和他成婚不可了。
第19章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面对皇帝的赐婚,就算贺梓鸣身为皇帝最宠爱的儿子也是无法拒绝的··顾琛颇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贺梓鸣,直到一行人出了御书房,他踌躇片刻,才幽幽叫了贺梓鸣一声:“殿下——”·“你是故意的吗顾琛。”
贺梓鸣看着他苍白的脸,却是讥嘲一笑,十分厌烦的甩开了他··就同顾琛当初用最大恶意揣度着他一般,用最大的恶意揣度着他……·顾琛呼吸一窒,总算有些体味到了贺梓鸣当初的感觉,但却仍是迫使自己耐下- xing -子温声道:“对不起,殿下,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我大哥和父亲会把这件事闹到皇上面前去……”·他没有想要把事情闹到皇帝面前逼迫贺梓鸣和他再在一起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他的父兄他喜欢男人,喜欢贺梓鸣……仅此而已。
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你有没有想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如你所愿成了这样,我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贺梓鸣冷笑:“你满意了顾琛。”
顾琛道:“殿下——你不要这样·”·他受不了贺梓鸣这样的恶言相向··“不要怎样”可贺梓鸣却偏要这样,用最尖利的言语刺痛对方也刺痛自己:“顾琛,我真恶心你。”
他说完,撇下顾琛转身就要走··顾琛却一把拉住了他··贺梓鸣怒目相视··顾琛却从怀里翻掏半天,掏出了一个做工并不甚精致的东西来,什么话也说不出只笨拙的塞到了贺梓鸣手中:“殿下,送给你。”
这是贺梓鸣过去同他在一起时,一直想要,顾琛却始终不曾做出承诺给予他的定情信物··是顾琛躺在床上两个月,一刻也不曾得闲亲手做的……·是他的真心。
“骰子”贺梓鸣一看着嵌着相思豆的骰子,便是领会了顾琛的意思,但他却仍是讥嘲一笑:“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顾琛你什么意思,你这样的人也会懂得什么叫做入骨相思,有立场问旁人知不知吗”·顾琛的真心是过去的贺梓鸣求而不得的东西,而此刻的贺梓鸣却不想要了。
顾琛并不理会他的恶言相向,只温声恳求说:“……殿下,我们重新开始吧·”·“重新开始呵,顾琛你拿本王当什么,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吗你说重新开始,就能重新开始,嗯”贺梓鸣听了他这话,就想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道:“本王今天告诉你,就算你我成了婚,但本王今后就算和一条狗过一辈子,也不会和你重新开始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顾琛并不理会他放下的狠话,只十分认真的看着他,用肯定的口吻道:“我们会有一天能够回到从前的,长风·”·“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他说。
这个人的人那么软,他不信自己用一辈子还打动不了他……·贺梓鸣对他的信誓旦旦嗤之以鼻:“呵——”·“殿下,你瘦了·”顾琛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仔仔细细的看了他良久,道。
贺梓鸣一把甩开他的手:“本王不要你假惺惺·”·只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可他这般做派,再落在顾琛眼底却是半点也不觉得不喜了,反而觉得贺梓鸣这是傲娇得可爱·他们终有一日能够回到从前,顾琛坚信……·皇帝下旨赐婚过后,顾琛死缠烂打贺梓鸣闹出的丑事当即朝野皆知,惹得不少人皆是在私下各种冷嘲热讽起了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断袖来,甚至还有人曾在私下故意用让顾琛能够听见的语调说顾琛这般男子简直比之女子还要不如,当真是投胎投错了,还不如生成个女儿身,平白堕了顾家的一世英明。
弄得顾家很是难堪··尽管,顾琛本人不甚在意,但倒也算是叫顾琛体味了一把上一世被他陷害爆出断袖之癖丑闻的戾太子承受过的讥讽和苦楚··虽然皇帝下旨便是板上钉钉的坐实了顾琛安王妃的身份,但对于婚期贺梓鸣却是能够一拖再拖,再加之顾琛不愿勉强于他。
他们的婚期这一拖就是拖到了朝野更替,皇帝驾崩,新帝继位··在顾琛明白了他和贺梓鸣之间的误会和贺梓晟话里的漏洞之后,就算贺梓晟巧舌如簧将所有的漏洞都弥补掩盖了过去,把谎话说圆了,他们这对本来轨迹上忠臣明君的关系还是不复以往,变作了点头之交了。
但贺梓晟不愧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就算没了顾琛的帮助,他还是因为一场蛮夷之战,迅速崛起,因为带兵打仗,捷报连连而凝聚了一定的势力和民心一路高歌,在多方势力的角逐下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成为了新太子,并登基称帝。
贺梓鸣自那件事后,就再未让贺梓晟进过王府,后来面对这位新晋太子的屡屡示好,也从未给过他好脸色看过··在这位新帝继位后,不少看贺梓鸣不顺眼的人皆是称贺梓鸣这位在先帝时期饱受宠爱的安亲王,只怕是要倒大霉了。
安亲王府上下人心惶惶··只贺梓鸣自己无所谓的很,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安亲王殿下,陛下宣您入宫觐见”贺梓晟跟前的大太监站在贺梓鸣府中,便是趾高气扬的宣了旨。
贺梓鸣却是混不吝得可以,一口就是拒绝了入宫:“不见”·“还望公公回去禀明圣上,本王抱恙在身,实在不方便入宫觐见圣上,将病气带入了宫中。
还请陛下海涵·”直接让底下的人就是用这样的话回了那大太监··这样的事这个月已是不知发生了多少回了··看得贺梓鸣底下的人一阵心惊。
就连老管家都忍不住劝道:“我的王爷啊,六殿下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了,再不是过去的……您就算是和六殿下有再多的嫌隙,也不该如此半分面子也不给啊,现在的陛下可不再是先帝了啊。”
“就算他是陛下又如何本王是先帝亲封的安亲王,有先帝钦赐的免死金牌在手,又岂会怕他”贺梓鸣将作死演绎到了极致。
看得老管家眉心紧蹙,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劝他才好··贺梓鸣在那件事发生后和贺梓晟之间的关系直接跌入了冰点,贺梓鸣单方面的,但在先帝赐婚以后和顾琛之间的关系,虽也冷淡但却着实缓和了不少……·如此一来,贺梓晟的黑化值和顾琛的好感度都皆是涨了。
目前贺梓晟的黑化值和顾琛的好感度持平皆是维持在了98点··贺梓鸣曾和系统打赌想看会是贺梓晟的黑化值先达到100点还是顾琛的好感度先达到100点,如今他持续不断的作死,就是想要彻底的验证这一点。
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滴提醒宿主,可攻略对象贺梓晟黑化值达到100点,请宿主注意·”·在贺梓鸣又一次不知死活的拒绝了入宫后,贺梓晟接着底下顺应局势揣测君心的臣子参上的几本奏折,便是以图谋不轨,居心叵测为由让御林军包围了安亲王府将贺梓鸣请进了皇宫。
“王爷……”亲王府被包围的时候,老管家担心得不得了,忧心忡忡的就是看着贺梓鸣,生怕他会死在贺梓晟手中··贺梓鸣却是朝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中气十足道:“无妨,本王是先帝亲封的安亲王,是当今圣上的嫡长兄,当初的皇位是本王自己放弃的,这些女干险小人还能害到本王不成待陛下查明了真相,自会放本王回府。”
说完,便是有恃无恐的随御林军入了宫··“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贺梓鸣见了黑化值已经满点的贺梓晟便拜,坦荡得厉害。
时至今日,他已有近两年未曾近距离接触过贺梓晟了··此时的贺梓晟,已经全然不复两年前的少年模样,反被军旅生涯磨砺得比贺梓鸣还要高出许多,完完全全是个成年人的样子了。
贺梓晟见他便笑仍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举止中透露出的十足底气和上位者姿态却是掩盖不得的:“大皇兄来了,快过来让朕看看,朕记得朕已经近两年不曾见过大皇兄了,要见大皇兄一面可真难呐。”
他待贺梓鸣仍是一如既往的亲近,只唯独自称中的‘朕’字提醒着两人身份已变··“多谢陛下关心,微臣惶恐”贺梓鸣后退一步,有礼有节道。
不过,两年时间,两人的身份地位如今已是彻底颠倒……·看他这般做派,贺梓晟笑意却是渐冷:“惶恐安亲王还知道什么是惶恐吗你不是先帝亲封的安亲王,是朕的嫡长兄,有先皇钦赐的免死金牌在手吗又怎会怕朕呢”·“陛下对京中诸事果然了如指掌。”
贺梓鸣轻轻一笑,却是讥嘲··“安亲王你的确是该惶恐啊,你知道朕那么多的秘密,又曾折辱过朕那么多年,你又如何能不惶恐呢”贺梓晟跟着他也笑:“朕知道大皇兄手中有先皇钦赐的免死金牌,但大皇兄也该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昔日,朕为鱼肉,皇兄为刀俎,朕曾一度苦苦挣扎于皇兄手下,如今轮到朕为刀俎,皇兄为鱼肉了,大皇兄说又当如何呢”·成者王败者寇。
- cao -纵他人生死,将黑的抹成白的,将白的说成黑的是上位者独有的特权··“陛下想要如何”贺梓鸣挑眉看他··贺梓晟却是轻笑:“自然是想要朕所想要的东西全都属于朕,知道了朕不该让人知道秘密的人全都消失在这世上了。”
他语带威胁··“那陛下便想要如何便如何吧·”贺梓鸣将生死置之度外,无所谓极了··贺梓晟的眼底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定定看了贺梓鸣良久,想要等他求自己,但却始终不曾等到:“真的吗”·贺梓鸣一言不发。
“安亲王图谋不轨,欺君罔上,意图谋反,来人赐酒”贺梓晟一声令下,便是有宫人端了酒来··贺梓鸣连动都不曾动一下··贺梓晟气急,当即道:“还请大哥自己乖乖喝下这杯美酒,喝完以后你我就再不是兄弟”·贺梓鸣伸手就要接酒。
他自己还不曾怎样,系统就在他脑海里尖叫道:“宿主,不能喝啊,万一你喝下去死了怎么办顾琛的好感度可还差最后两点呢·”·“贺梓晟,我惟愿来生你我再不相见”贺梓鸣却根本不理他,接过酒杯就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那酒的药劲儿极大,贺梓鸣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像是一滩烂泥··贺梓晟嗤得一声笑了,一把将贺梓鸣从地上拉起:“惟愿来生再不相见大哥真的觉得我会杀你吗”·“陛下的这声大哥,我担当不起。”
贺梓鸣想要一把推开贺梓晟,但却使不上什么气力··贺梓晟扶着动弹不得的贺梓鸣,伸手就是摸上了他的脸颊,轻轻笑了:“也是,刚刚我就已说过,只要喝下了这杯酒,你我就再也不是兄弟了。”
“你想要做什么”贺梓鸣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意识却是清醒得很··贺梓晟也不回答,只深深地看着他,问:“大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儿吗”·“……”贺梓鸣。
他又不是戾太子鬼他妈的记得你们小时候的事,再说了,就算是戾太子这么大个人也是未必记得那么久远的事儿的··“当时,在所有皇子中我是最不受宠的一个,因为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奴者库的贱婢,人人都可以欺负我,父皇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懒得去管,就连那些奴才也能狗眼看人低的只给我吃冷了的膳食,穿破了旧了的衣服……”贺梓晟似是追忆一般道:“只有你,只有你是不一样的,只有你对我好,教会了我做一个人,保护我,不让其他人欺负我,你告诉我我是大兴的皇子,是你的弟弟……”·他恍惚间看到了那矜贵无比的少年皇太子朝他走来,如天神降临般替他赶走了所有欺负他的人,狠狠惩治了冷待他的宫女太监,而后如沐春风的向他伸出了手,说:“过来,别怕,我是你的大哥,你是我的弟弟,大兴的皇子,以后我会保护你。”
“我为你取个字,便叫做长安如何”·“长安,小长安,你是我的弟弟·”·他虽名为皇子,但实际在贺梓鸣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之前,他的生活一直是暗无天日的,是贺梓鸣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学会了什么是尊严,怎样做一个人。
曾经,贺梓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在那寒冷的深宫中给予了他最大的温暖及他懦弱母亲根本给不了他的庇护··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贺梓鸣看着陷入回忆神情陶醉的贺梓晟,心里只发毛,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癫狂的疯子。
贺梓晟却不理他,只反复摩挲着贺梓鸣的脸,引得贺梓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曾以为我们能这么一直一直兄友弟恭的相处下去,可后来突然有一天皇后死了,你也变了。”
“曾经保护在我跟前的你,突然之间变成了带头欺负我,折辱我的那一个人,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条狗,我甚至开始想你为何要教会我做一个人,教会我什么叫做尊严,你教会我难道就是为了摧毁我,羞辱我吗”贺梓晟将贺梓鸣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那时候,和那之后的很多年,我都以为我是恨你的,恨你比恨曾经欺负羞辱过我每一个人更甚,恨你教会了我怎么做一个人,怎样去享受爱,又一下子把全部都生生剥夺,我曾发誓终有一天要击败你,夺走你所拥有的一切,再狠狠的,狠狠的把所有一切你这位尊贵皇太子加诸到我身上的羞辱都尽数加倍奉还,让你跪在我跟前忏悔求饶,痛哭流涕……”·贺梓鸣听着他敞开心扉,却是冷笑:“是吗那恭喜你啊,你现在已经做到了夺走我曾所拥有的一切了。
只是想要让我跪在你跟前忏悔求饶,痛哭流涕那是决计不可能的……贺梓晟,你还是杀了我吧”·“那么多年,我一直都是抱着那样隐秘的渴望,拼命压抑着自己在你跟前委曲求全的当一条听话顺从的狗的,但人的心态真的是很奇怪,也许是我在你跟前当狗当久了,就真的有了些狗的心态了,有很多时候我甚至会不自觉的在你越是羞辱我,折磨我的时候,越想着表现好一些,再听你话一些,也许你就能对我好一点,喜欢我一点儿了……”贺梓晟说着说着,自己却是低低的笑了:“回过神来,我就更恨你了,恨你让我在你面前隐忍压抑委屈求全得太久,就真的把我自己逼成了你的一条狗,才会有那样的心态了。”
贺梓鸣冷嘲:“你他娘的有病”·除了有病和抖m,根本解释不了贺梓晟现在这种诡异的状态和心理……·“也许吧。”
贺梓晟并不否认:“我恨你,恨得实在是太久了,以至于后来发觉你我之间存着那么多的误会和秘密,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调整心态来面对你了,我努力说服自己回到过去对你的兄弟之情,却怎么也做不到。”
贺梓鸣冷笑··贺梓晟伸手就是解开了他的衣襟:“我也觉得自己有病,否则有怎么对一直保护自己的大哥生出那样别扭古怪的执拗心态呢直到后来,你和顾琛在一起了——我才惊觉,哦,原来不是我有病,而是我一直爱着你啊,大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贺梓鸣暴怒,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偏生却使不出丝毫的气力··“我说,我一直爱着你啊,大哥。
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人是你,后来最恨的人是你……一直一直我眼睛一直盯着,心里一直放着不忘的人一直是你啊·只是从前,我从不知道我对你原来竟是这般的感情……”贺梓晟痴迷得看着他,声音柔得好似能化水。
贺梓鸣惊恐地看着他:“你疯了”·“浴血奋战到今日,我终于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了·”贺梓晟俯身便是吻上了他的唇:“做我的梓童吧,大哥,这便是我所求的。”
贺梓鸣想要咬他,但牙关却使不上半分气力··只能任由贺梓晟的唇舌肆无忌惮的在他嘴里游离,搅动,直到贺梓晟舔了个够,爬到了他身上,准备开始下一步。
贺梓鸣推不动他,才双目放空的绝望道:“我们是兄弟·”·“我早说过,喝下这杯酒,你我就再也不是兄弟了·”贺梓晟无所顾忌的剥下了贺梓鸣的衣服,道:“而且……”·他屏退四下宫人,拉下了床边帘子后,方凑在贺梓鸣耳畔低声道:“我们真的是兄弟吗大哥心里应当很是清楚吧。”
“我不清楚·”贺梓鸣面无表情的否认··“我想,大哥心底也是极爱我,而不自知的吧·”贺梓晟的手边摩挲着贺梓鸣的身体,边低笑说:“你从小就对我那么好,就连知道了我母妃害死了元皇后,甚至我不是皇家血脉这等事都为了保全我隐瞒了下来,还帮我抹平了所有痕迹……大哥为我做了这么多,若说不是爱惨了我,只怕都不会有人信了吧。”
贺梓鸣冷漠:“我什么都不知道·”·真正的戾太子,是真的的的确确不知道容妃是害死了元皇后的元凶和贺梓晟并非皇家血脉的··“好,大哥说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
只要我心底知道大哥是爱我的就够了·”贺梓晟对他无不顺从,但看着贺梓鸣的裸体,却是不自觉的想起了另一人,当即出言道:“还有顾琛,想必大哥也是因为他和我走得极近,是我最好的朋友,才会去追求他,说喜欢他和他在一起的吧。”
对,所有的一切就该是这样··本该亲密无间的人只有他和贺梓鸣,他们之间从来也不该有旁人插足进来··面对他的自我感觉良好,贺梓鸣却是嗤笑:“呵你想多了,当初我和顾琛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心悦他,仅此而已。”
“他有什么好呢不过,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世家子罢了,只我三言两语就让他偏听偏信,将他和大哥挑拨开了,大哥若说喜欢他,我才不会信。”
贺梓晟自说自话的厉害,任贺梓鸣说什么他都自顾自的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贺梓晟缓缓吻上了贺梓鸣的唇:“大哥,别恨我·”·贺梓鸣无力的闭上眼。
系统的声音当即在贺梓鸣脑海里响了起来:“请问宿主是否需要对可攻略对象贺梓晟使用‘春宵醉’”·贺梓鸣刚想说要,睁开眼,无意中对上贺梓晟那双哀愁的眼眸,看到了他眼角滑落的一滴泪,心底莫名却是生出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感觉。
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这感觉让他想起了他前几个世界的爱人··贺梓鸣莫名心下一软,话到嘴边,又在脑海里改成了:“……不要·”·这个人的灵魂让他莫名熟悉。
贺梓晟的手伸进了贺梓鸣的身体:“大哥,别怕,我不会让你疼·”·“对不起,大哥,我爱你·”·——·贺梓晟很体贴也很细心,可以说是个再温柔不过的情人。
在他在贺梓鸣身上耕耘完毕以后,是半点达官显贵连被子也不知给情人盖一条自己个儿就睡下的毛病也没有,不仅帮贺梓鸣小心清理过了,就连身上的衣物也亲力亲为帮他换过了。
贺梓鸣在心下给他点了个赞,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维持着一派生无可恋的表情··虽然,贺梓晟的灵魂莫名让他感到熟悉,但他却是仍未忘却自己作为一名快穿工作者维持人设的职业- cao -守……·“大哥,你真好看。
好看到了,我想要把你藏起来,谁也看不到,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你是我一个人·”贺梓晟对他的爱搭不理不甚在意,边为贺梓鸣盖上了被子,边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说实话,贺梓鸣的容貌算不上格外的出众,完全不是风华绝代,勾魂夺魄的类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好像只要一看到贺梓鸣就再也移不开眼,整个魂都叫他吸走了,觉得这世上再也找不出比他大哥还要好看的人了。
仿若贺梓鸣的皮囊下藏着什么勾人魂魄的妖物一般,直叫他想将贺梓鸣偷走藏起,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而现在,他也终于是做到了……·他的大哥是他一个人的了。
贺梓晟格外有些亢奋,顿了片刻,他又问贺梓鸣:“大哥,你恨我吗想要杀了我吗”·“我只想你离我远点。”
贺梓鸣双眼放空,声音沙哑··贺梓晟却是轻轻笑了,在他耳畔呢喃道:“就算你恨我,想要杀了我也没有办法,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
“……”贺梓鸣··如此能够自说自话把别人的意见当做空气的人,着实是让小生不知该如何应对啊··贺梓晟说完,便是俯身在贺梓鸣唇上蜻蜓点水的掠过了一个吻,紧紧将人抱在了怀里,便是格外安心的阖上了双眼,进入了睡眠。
贺梓鸣动弹不得,只得被迫躺在他怀里装死··“宿主,你感觉怎么样”就当这时,系统的声音却是又一次在贺梓鸣脑海当中响了起来。
贺梓鸣维持着面瘫脸,道:“就一个字‘爽’,我本以为贺梓晟长得柔柔弱弱的跟个娘们一样,这具身体的活儿肯定不得劲儿,没想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居然这么器大活好,真想以后天天都过这种生活,让他加大力气来蹂躏我这朵娇花。”
“……”系统··看着贺梓鸣现在用着这么一副硬朗的身体,嘴上却说着这么恶心的话,说真的,它真是有点想吐··系统又问道:“那么,宿主没有使用‘春宵醉’是已经决定了选择贺梓晟作为您这个世界的配偶吗”·“那当然了,我可不是每个世界都能遇上这么对我感觉的人的。”
贺梓鸣邪魅一笑,十分的想要来根事后烟··系统道:“好的,我知道了·”·“那宿主对这个世界结局的打算呢”它又问。
贺梓鸣明媚一笑:“当然是——be了·”·“啊”系统一时之间有点没能反应过来··它还以为有了爱人,贺梓鸣会想要在这个世界终老……·贺梓鸣轻轻笑了笑,道:“我可没忘了,我们来这个世界要做的任务是让顾琛刻骨铭心,若是不死,又如何能让顾琛刻骨铭心,成为他永远的白月光呢”·“……哦,好的。”
蠢萌的系统不是很能理解宿主这么复杂生物的思维模式,只得乖乖应好··系统消停了下来,动弹不得的贺梓鸣见贺梓晟呼吸均匀,俨然一派睡熟了的模样,当即放松了自己,再不继续去装生不如死,紧跟着也进入了睡眠。
他这一睡,再醒过来就是日上三竿了··贺梓晟为免贺梓鸣想不开或者做出什么事,不单在宫中安排了诸多宫人看守,在贺梓鸣所居住的宫内还终日点着软筋香,叫他终日使不上什么力气,没法逃跑不说,就连吃个饭,如个厕都要用尽全身力气,还得累得气喘吁吁。
贺梓鸣很不喜欢这一点··但除此之外,贺梓晟还是一个颇为令他满意的情人,一代帝王在他面前任打任骂,给他端茶递水,洗澡,洗脚伺候妥当,除了不能离开,要什么给什么不说,晚上还自动充当按摩棒,弄得贺梓鸣小日子过得惬意到不能再惬意了,整个人比之先前在自己王府里的时候都要胖上了一圈。
可偏为了维持人设,贺梓鸣还不能露出半点欢愉姿态,只能装生不如死……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洪荒之力··贺梓鸣不喜欢自己跟前宫人过多,在宫里待了两月有余,便是借故让贺梓晟遣走了他宫里本来负责小心看守着他的大半宫人。
贺梓晟见他渐渐听话妥协了,倒也不忤逆他的意思··这一日,贺梓鸣在用膳的时候装作被软筋散所迷,气力不足的模样撞倒了桌子,打碎了一桌子的饭菜··剩下的宫人听见声响赶忙进来收拾,却不知贺梓鸣趁着乱子偷偷藏起了一块陶瓷碎片。
贺梓鸣将锋利的碎片藏在了袖子中,又接着午歇的时候将碎片藏进了被褥中··“宿主,你想干什么你该不会想要弑君吧每个世界的命运之子就是世界的支柱,贺梓晟可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他死了,世界也会崩塌,我们的任务也就完不成了。”
看得系统吓了一大跳,急忙出声提醒··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贺梓鸣却不理他,依旧我行我素··贺梓晟每日都会和贺梓鸣睡在一起,哪怕他不做什么,也会抱着贺梓鸣入睡,唯有那样他才会睡得安心。
到夜晚,贺梓晟照例和他云雨一番后,进入了睡眠··在他睡着后,在一片漆黑当中贺梓鸣却是睁开了眼··因为,贺梓鸣的强烈要求,在他们入睡后,他们的寝宫之中是无人服侍的。
诺大的寝宫中,除却了他和熟睡的贺梓晟,四下无人··贺梓鸣积攒了些气力,缓慢得从床上爬了起来,摸索着找到了自己下午藏在被褥当中陶瓷碎片,就是对着睡熟的贺梓晟就是抵上了他的白皙的脖颈。
“宿主”系统在他脑海里尖叫起来,几乎以为自己的宿主疯了··贺梓鸣却根本不理他,完完全全的入了戏,神色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呼吸一起一伏的贺梓晟,手上几乎就要用力将陶瓷碎片割下去。
他知道,只要一下……只要他一下手就能要了贺梓晟的命··贺梓晟就会死··贺梓鸣定定看了贺梓晟片刻,拿着瓷片的手颤了颤,双眼赤红几乎能滴出血来,但终究是没能下手。
而是选择了移开了抓着瓷片的手,几乎自暴自弃的将瓷片丢到了一边去……·就在系统以为自己劝服了自己的宿主,让他恢复了正常的那一刻,本在床上躺着呼吸一起一伏,俨然陷入了沉眠的贺梓晟却是突然睁开了眼,坐起身,一把抓住了贺梓鸣的胳膊。
“贺梓晟——你”本自暴自弃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贺梓鸣惊诧的看向了贺梓晟··正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贺梓晟含笑看着他,声音比之蜜糖还要甜蜜:“我就知道大哥舍不得杀我,刚刚只要大哥手下稍稍用一点力就能要了我的命……可大哥终究还是舍不得,哪怕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大哥还要说你不爱我吗”·他之前也总说这样的话,但那话说出来,不说别人就连他自己也是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的,可现在他的语气却是肯定。
他抓着贺梓鸣的手就好像是抓到了什么铁证··“你一直是清醒的刚刚是你装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到了这种时候,贺梓鸣若再不明白贺梓晟刚刚是在装睡,并且一直是知道自己藏了陶瓷碎片意图刺杀,那他就是傻子了。
贺梓晟痴迷得看着他,眼神就像是个高兴的孩子:“我是不是装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大哥舍不得杀我,就算有了机会你也还是舍不得……大哥果然是对我最好的人。”
他从军几年,又岂能没有半点警惕之心·贺梓鸣这几日的异常,处心积虑的寻找机会他都看在眼里……于是,他将机会送到了他手中。
可归根结底——·贺梓鸣还是从来不曾变过,舍不得动他一根汗毛的··这个发现让他高兴极了,比吃了蜜糖还要甜··让他在整日看着行尸走肉一般的贺梓鸣的绝望和苦涩中窥见了一种可能,一种他和贺梓鸣能够好好走下去,相携一生的可能。
“走开,不要碰我”贺梓鸣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不去看他··贺梓晟亢奋异常,就像是一只小奶狗窥见了骨头一般,小心翼翼的舔起了贺梓鸣来:“承认吧,你是爱我的,大哥。”
贺梓鸣自来是受不住这种澄澈无辜,孩子般清澈的眼神的,因此他也没有拿出十分的抗拒,半推半就的就是跟贺梓晟云雨了一番··待结束了战斗,贺梓晟这回是真的睡了。
贺梓鸣才在脑海中如是回应系统:“想多了,我怎么会想不开去杀命运之子我只是不想再继续全身无力,吃个饭都要大喘气了而已,这样很不舒服。”
·“而且,也很不方便搞事……”他顿了顿,复又追加··系统:“……”·果然,宿主段位太高,是他无法企及。
不出贺梓鸣所料,第二天贺梓晟就给他停用了软筋散··再次能够使上力的感觉,对于贺梓鸣来说就是一个字‘爽’·自那一夜后,贺梓鸣和贺梓晟之间的关系也紧跟着缓和了许多,贺梓晟在确定了贺梓鸣不会自残也不会杀他后,几乎对贺梓鸣有些放任自由了。
因为,格外喜爱与贺梓鸣独处,看守贺梓鸣的宫人也是依着贺梓鸣先前的意思并未增加··虽然贺梓鸣还是不太搭理贺梓晟,总是面无表情的冷待他,但贺梓晟却是高兴得很,独自一个人就能唱出一台戏,将他和贺梓鸣之间的氛围当真弄得有些像难分难解的相好了。
第20章 ·贺梓晟不敢逼他逼得太紧,在贺梓鸣恢复了气力以后,也不再敢碰他了·只是总爱在他身边腻着,就跟条黏人的小奶狗似的,赶也赶不走,只要一有时间就待在贺梓鸣身边,什么也不做,也要睡在贺梓鸣身边,跟他盖同一床被,独自一个人也能说一大车的话。
禁欲得几乎让贺梓鸣以为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只是单纯的爱粘着哥哥的小孩子··只有他每天早起时晨勃能让贺梓鸣不自觉间蹭到的某个器官,才能让贺梓鸣感受到他不是。
看不到吃不到,弄得贺梓鸣很不高兴,对着贺梓晟的态度也就越发冷淡··面对着他的冷脸,贺梓晟却不甚在意,仿若只有有贺梓鸣在他身边,他便已是心满意足的高兴了。
这一日,贺梓晟和贺梓鸣依旧是什么也不做十分单纯的睡在一起··夜里却骤降暴雨,雷声轰鸣··“啊——啊——”贺梓鸣在深夜却是给一声尖叫生生惊醒了。
他睁开眼却见贺梓晟正抱着脑袋,缩在床上最拐角的位置,不住得用头撞着墙,嘴里还发出了痛苦的吼叫声··贺梓鸣吓了一跳,连忙爬到了贺梓晟身边去:“贺梓晟,你怎么了贺梓晟”·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贺梓晟夜间遣散了所有侍候的宫人,诺大的宫殿只有他们两人。
在这样的深夜,发生贺梓晟好似给什么摄住了一般的情况,颇是有些渗人··贺梓晟蜷缩成一团,抓着靠过来的贺梓鸣就好似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用力抱住了贺梓鸣,几乎就要将他生生掐死,身体还在不住颤抖。
贺梓鸣想要将他推开些许:“你……”·“好黑,好黑……我好害怕,灯呢,点灯,快点灯啊……”贺梓晟却将他勒得更紧了,用充满惊恐的声音说道。
正当这时,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连带整个黑暗的殿内都能看见一道白光闪过··连带着‘轰’得一声巨响··“啊——”贺梓晟当即吓得又是一声尖叫,紧紧搂着贺梓鸣,跟个孩子一样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化进他怀里去。
贺梓鸣微微一怔,下意识得来回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起了惊慌的贺梓鸣,问道:“你怕黑怕打雷”·又一次的他在贺梓晟身上找到了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贺梓晟怕不怕黑,怕不怕打雷他不知道,但他前一个世界的爱人却是怕的……·贺梓晟没有回答,寻求庇护似的将整个人都往他怀里又是缩了缩··“别怕,没事了,我这就去点灯。”
贺梓鸣松开他些许,就要下床··贺梓晟却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将他缠得更紧了,根本不放手,用极为颤抖的声音在他耳畔说:“不要走,不要走……”·“别怕,别怕,我不走,我们一起去点灯。”
贺梓鸣没有法子,放柔了声音仿若害怕惊吓到他一般,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艰难的移动到了桌边,边黑灯瞎火的胡乱摸索着,边安抚着贺梓晟,方才点亮了灯··有了火光,贺梓晟急促的呼吸和周身的颤抖方才渐渐停止了下来。
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贺梓晟吓得又是往贺梓鸣怀里一缩··贺梓鸣连忙轻轻拍起了他的后背,跟哄个孩子一般哄着他:“不怕,不怕,有灯了,我们不怕,没事儿了。”
“……大哥·”贺梓晟安静了一会儿,在他怀里低低叫了他一声··贺梓鸣声音极轻:“我在·”·“好黑,好黑,我好怕。”
他在贺梓鸣怀里低诉··贺梓鸣连声安抚着他:“不怕,不怕已经没事了·我已经点了灯了,你还怕吗还怕的话,我就叫宫人进来,好不好”·“不要。”
他话音还未落下,贺梓晟便道:“我只要大哥陪着我·”·他说完,便又重复了一遍:“只要大哥陪着我·”·“好,好,大哥陪着你。”
贺梓鸣只好抱着他,连声安抚,无所不应··贺梓晟在他怀里渐渐安稳下来,极小声地问:“大哥,你还记得吗我小时候,就很怕打雷,以前从没有人管我,直到你出现……每次下雨打雷你都会赶到我宫中来陪我,那个时候你也是这样抱着我,像现在一样哄我的……”·贺梓鸣拍哄着他的手一僵。
他刚刚查阅了详细资料才知,贺梓晟小时候因为宫人和容妃的忽视,经常因为打雷哭闹被独自一人管在小黑屋里,没人管没人问,才会如此惧怕打雷的黑暗夜晚的··“我当时就想,你对我可真好啊,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这样以后我就再也不用害怕打雷的黑夜了。”
贺梓晟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在贺梓鸣怀里小声啜泣了起来,问自己也问贺梓鸣:“可是,可是后来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大哥。”
过了许久,许久,他才又小声问:“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回到过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好不好·”·这一次,贺梓鸣没有回答··贺梓晟不知不觉在他怀里睡熟了。
第二日,贺梓鸣醒来时却发现贺梓晟早已是醒了,正坐在床头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看··贺梓鸣顿时给他吓了一跳··贺梓晟却深深看着他,道:“大哥待我这么好,我越来越不想放手让大哥离开我身边了,怎么办”·贺梓鸣嗤笑一声:“呵——”·没再搭话,但经此一役,他们之间氛围和感情却是着实又是融洽了不少。
直看得系统十分焦虑,生怕他沉浸在贺梓晟的温柔乡里出不来:“宿主,你还记得我们的任务吗顾琛那里你还剩两点好感度没刷满呢·”·“我知道,我在等。”
贺梓鸣道··系统不解:“等什么”·贺梓鸣道:“等顾琛,我入宫这么久,他一定会想办法来救我的·等到他来了,我这最后的两点好感度就也该满了。”
“他真的会来吗”系统问道··贺梓鸣却是肯定道:“他会·”·“……等他来了,我也就该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了。”
想到贺梓晟,他心下有些不忍,但却还是如是补充说··系统低低应了一声:“哦·”·贺梓鸣的估算果然很准,不到两日他就真的见到了顾琛。
顾琛是扮成太监混进来的,贺梓鸣看到他时吓了一跳:“你怎么进来的”·顾琛见到他却很激动,整个眼睛都是红的,看着就是十分疲倦,久未休息的模样:“殿下,你没事就好。”
贺梓鸣被带入宫中这么多日不见踪影消息,也未被释放,顾琛几乎以为他要给贺梓晟害了··“我……我没有想到皇上竟然如此恨您,到了这种,他已登高位,也还要想方设法置您于死地的地步。”
顾琛眼下再回想当初贺梓晟对他和贺梓鸣的刻意调拨,和现在明明相安无事却还要置贺梓鸣于死地,没罪名也硬要给他按罪名的做法,只能将这归咎于贺梓晟的心胸太过狭窄,对贺梓鸣曾经对他的折辱恨得太深,又隐藏得太好。
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贺梓鸣微微蹙眉:“你……”·“事不宜迟,殿下快跟我走吧·我们现在在朝堂之上已经想法设法将殿下的冤屈洗清,证明了殿下的清白,殿下是无罪的,皇上他没有道理扣留您……再继续留下去,只怕夜长梦多皇上又要新想出法子取殿下的- xing -命了。”
顾琛急急忙忙,眼下只想带贺梓鸣离开:“我们走吧·”·贺梓鸣皱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走了,又能去哪里,你家人又要怎么办”·“天涯海角,总有你我容身之处。”
顾琛道:“殿下不用忧心,现在你的冤屈已经被洗清了,就算我们走了,皇上也没有理由问责我顾家上下·”·贺梓鸣道:“可是……”·他话音还没落下,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贺梓鸣一下子便是听出了是贺梓晟的脚步声,慌忙就着顾琛抓着自己的手将他藏进了衣柜里··贺梓晟似乎是喝醉了,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半点也不曾瞧出贺梓鸣脸上的慌张,看见贺梓鸣就笑:“大哥——”·他整个人挂到了贺梓鸣身上,抱着贺梓鸣的脖子,便是不管不顾吻了上去。
贺梓鸣清水了这么久,本来能有顿肉吃,该是要很高兴的··但现在这种情况——·贺梓鸣一把推开了贺梓晟,恼怒的便是瞪向了他:“贺梓晟,你他娘的想要做什么”·与此同时,衣柜里的顾琛猛得一脚踹开了柜门。
他看着对贺梓鸣纠缠不休的贺梓晟,整个人都僵住了,感觉大脑一阵晕眩·戾气一下子冲上了他的头顶,让他再也没有办法文雅下去··顾琛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直以为喜欢女子的贺梓晟,对他的大哥,对贺梓鸣居然是存有这种心思的……·原来这才是他想方设法将贺梓鸣扣留在宫中的原因··贺梓晟乍见顾琛,酒猛然一下子也是醒了,脸色铁青的看着顾琛,眼神之中透出了森森的寒意来。
第21章 ·顾琛的脸色由青变红再变紫, 几乎不仅大脑思考的便是朝着贺梓晟扑了上去,一拳头就是砸在了贺梓晟的脸上:“他是你大哥,是你大哥啊,你怎么能罔顾人伦做出这种事来”·他从未想过贺梓晟对贺梓鸣居然存着这般心思。
贺梓晟吐了一口唾沫, 揩去自己嘴角的血渍,嘲讽一笑道:“那又如何这个天下本就是弱肉强食, 强者为尊……男子相恋本就惊世骇俗, 朕是天子,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就算朕罔顾人伦又能如何, 又有谁奈何得了朕。”
“在这个天下, 只要是朕想要的东西, 就全都是朕的,包括人, 你说是与不是呢顾爱卿·”他一把推开顾琛, 就像推开什么垃圾, 颇为讥嘲的看着他。
话里话外,言语之间皆是提点着自己和顾琛之间身份的悬殊··叫顾琛知道, 顾琛同他就连争的资格都没有··从顾琛和贺梓鸣在一起那一天开始, 他恨顾琛入骨已不是第一天了。
“你——”顾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极了,半点也没有自己从前熟悉的那个长安的影子··贺梓晟望着他却是不屑一笑:“再说了,你知道他是我的大哥就好。
他本来就是我的,你才是后来插进来, 本不该出现的那一个·”·他恨透了顾琛··贺梓鸣本就该只是他一个人的大哥,他一个人的大哥才是·顾琛又有何资格介入他们之间呢·“你——你是故意的。”
顾琛只觉得自己脑海里乱成了一团,电光火石之间,过去发生的许多事和细节皆是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恨恨盯着贺梓晟,双眼赤红却只挤出了这样一句不着前言后语的话来:“你是故意的,我和长风之间的误会全是你刻意设计挑拨的,全是你故意的”·回想起贺梓晟昔日在贺梓鸣跟前的低眉顺眼,万分殷勤和在自己面前完全不同面孔的挑拨离间。
顾琛只觉心如刀割,到这个时候他若还不明白他是着了贺梓晟的道,给他设计了,他就是个大傻子了··“朕就算是故意的,你又能奈朕何”站到整个大兴的最高峰,贺梓晟如今已是有恃无恐了,唇角勾起一个鄙薄的弧度就是毫不遮掩的讥讽看向了贺梓晟。
听到贺梓晟亲口承认了他的挑拨,顾琛顿时之间便是大脑轰鸣,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贺梓鸣··他挥起拳头,便是如同失控的野兽一般朝贺梓晟扑了过去,几乎想要置他于死地的疯狂殴打起了他来,嘴里不断的诘问道:“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这么做贺梓晟,我拿你当最好的兄弟啊,贺梓晟,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何要这么做”·他本以为他和贺梓鸣之间的渐行渐远是生活磨砺,却不成想是贺梓晟刻意从中挑拨……·这一切的一切全是贺梓晟处心积虑离间的。
“我为何不能这么做我只是挑拨离间而已,偏听偏信,毫不犹豫就选择了背叛,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大哥一个的人是你,不是吗”贺梓晟不屑的看着他,双眼赤红的与他互殴了起来:“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大哥,现在又哪里来的脸面与我相争,诘问于我呢”·顾琛大脑一阵轰鸣:“你——”·虽然,内心清楚的知道贺梓晟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拳脚却还是不受控制得朝贺梓晟挥舞了过去……·他不甘心,不甘心极了。
对于男人来说最深的仇恨莫过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现在贺梓晟做的事于他而言就是夺妻之恨,他恨不得将贺梓晟整个人都切碎,剁烂,除之而后快··夺妻之恨,多么可笑啊。
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搁在两年以前,他根本没法想象他和他曾经暗自倾慕过的贺梓晟之间将来会存有夺妻之恨这样的仇恨··而现在,顾琛却和贺梓晟扭打在一起,将对方视作了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敌,想要将对方除之而后快……·两人难分难舍的扭打在一起,几乎置对方于死地。
“好了,够了,你们都给我住手”就在两人你死我活之际,贺梓鸣却是上前了一步,大吼一声,生生分开了两人··看到贺梓鸣,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的两人皆是停了手:“大哥……”·“长风……”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他。
贺梓鸣冷漠的看着他们两个,不再说话··戾太子乖戾嚣张的外表下,却是藏着一颗再圣父不过的心……·顾琛看着他,眼里不知不觉糊上了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眼前这个人,又能跟他说什么话。
“鹤奴是我安排的,你们决裂的那个晚上也是我刻意设计的·大哥身上的那些痕迹是我制造的,那一晚,他和鹤奴什么都没有发生·”贺梓晟看着顾琛的样子,不自觉动了动唇,却是将当初的真相说了出来。
不知道为何,他就是觉得事情已经闹成了这样了,他应当还贺梓鸣一个清白··不该再让顾琛误会他下去了··他要让顾琛知道,从来配不上贺梓鸣的那个人都是他……他的大哥从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对不住他……·虽然,早已知道的真相,但贺梓晟的话无疑是又让顾琛感觉自己好似被人扇了好几个耳光,为他自己对爱人的不信任,为了他连一句解释机会都不曾留给贺梓鸣的背叛。
贺梓晟说得没错,这样的他又如何能够配得上贺梓鸣,又如何能够奢求贺梓鸣的原谅……·懊悔和愧疚纠缠在一起,让顾琛再也没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噗通’一声就是在贺梓鸣跟前跪了下来,声音异常沙哑:“长风,对不起……”·“滴提醒宿主,可攻略对象顾琛的好感度已达到100点,刻骨铭心,任务完成,请宿主注意。”
顾琛又悔又愧,在这种复杂感情的交织下,他对贺梓鸣的感情终于又一次升级,涨到了一百点,在他道歉的同时,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也在贺梓鸣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贺梓鸣漠然地看着他:“你不需要说对不起,我早说过所有的一切都早已过去了·包括我和你之间的一切·”·“可是……”顾琛骤然抬首,就算如此他也还没忘了自己入宫的目的。
他是要来救贺梓鸣出去的,他不能让贺梓鸣一直被贺梓晟困在这里……·贺梓鸣别过眼去,不再看他:“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入宫了·”·他知道顾琛救不了他,现在的顾琛同贺梓晟斗,无异于以卵击石,因此他也不想做没有意义的事,还要连累顾琛。
顾琛神情恍惚的看着贺梓鸣··贺梓鸣不再看他··贺梓晟却是一下子笑了,走近贺梓鸣,言语之间带上了几分调笑的口吻:“让他走大哥似乎还不曾问过我的意见呐,顾琛乔装改扮混入宫中,图谋不轨,意图行刺可是死罪。”
“贺梓晟你——”顾琛看着贺梓晟手心不自觉就是握成了拳··贺梓晟却根本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只直勾勾的用眼神盯着贺梓鸣。
贺梓鸣不自觉的侧身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没有搭话··“其实,大哥想要朕放顾卿家走,也不是不可以的·”贺梓晟对于贺梓鸣的爱搭不理早已是习以为常,笑意不改的便是自说自话了下去:“只是,我十分担心,顾卿家一走,大哥若是想不开去寻了短见,我该如何是好啊。”
他要的是贺梓鸣的一句保证··贺梓鸣目光冰冷看着他,道:“皇上只管放心,我这条命是父母赐予,铮铮男儿之身,若非皇上想要臣死,否则臣决计不会自寻短见。”
安亲王,安亲王……·他从未有一刻忘记先帝要他平平安安的过一生··他不作犹豫说出这句话,让贺梓晟安心,也让顾琛安心……·“有了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贺梓晟笑了笑,在他唇边吻了吻:“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朕这就放顾爱卿走,再不让他入宫”·他挑衅得看着顾琛,这场感情间的角逐他才是最后的赢家……·他的大哥,终究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顾琛看着漠然的贺梓鸣和兴高采烈抱着他的贺梓晟,直将自己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在心下暗自发誓,他绝不会让贺梓晟一直这样下去的,终有一日他会将贺梓鸣救出来。
系统见事态发展至此,问贺梓鸣:“宿主想要留下来,留在这个世界和贺梓晟相守一生吗”·现在任务已经完成,在它看来贺梓鸣完全是可以选择留下来和贺梓晟相守一生的。
“不,我要走……”没成想,贺梓鸣却是摇了摇头··系统已经不想去妄自猜测这一位的心思了,只问道:“什么时候走”·“戾太子是为了顾琛魂分魄散的,我也要为顾琛而死。
唯有这样我才能让他余后此生,只一想起贺梓鸣便觉痛彻心扉,悔不当初·”贺梓鸣逐字逐句道··在看完了原主的故事后,贺梓鸣总是想要为原主做得再多一些,让顾琛记他记得再深一些。
系统乖顺应声:“好的,我知道了·”·面对这样正经的宿主,他总是乖顺得像个正经的AI··“下个世界,我可以用积分兑换让我下个世界再遇到他,和他相守一生吗”贺梓鸣顿了下,忽又开口。
他很想补偿这个人,和他完完整整的好好走完一生··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即使对方只是一堆数据,他也能够认得出他,爱着他……·系统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谁”·贺梓鸣这一回没再说话。
“……哦,好的,可以,我给你问问·”系统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贺梓鸣说得是谁··——·顾琛被贺梓晟放走后,明面上没做什么,开始了学习贺梓晟先前的那一套在他面前做出一派臣服的模样来,暗地里却和成王勾结在了一起,意图谋反,推翻贺梓晟。
上一世的一代明君贤臣到了这一世却为了贺梓鸣开始了不断的明争暗斗,水火不容··本是相辅相成的二人,开始伤害着对方也伤害着自己……·“大哥,最近顾琛的动作可是不小啊,他想要逼朕退位呢”贺梓晟近期也十分不正常,在床上格外的凶狠了起来:“你呢大哥,你想要出去吗你想要离开我,回到顾琛身边去吗”·贺梓鸣不回答他。
贺梓晟却嗤笑一声,越发的用力了起来:“就算你想离开我也不行,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就算死,也不行·”·“如果,我要杀了顾琛,你会恨我吗”·“大哥你恨我吗就算你恨我,我也要你一直陪着我。”
“你不爱我,我就做到你爱我为止·”·直接将贺梓鸣在床上折腾得生生昏死了过去··第二天,贺梓鸣通过系统作弊方知,贺梓晟和成王两方势力因顾琛在京中和成王里应外合的战火已是一触即发。
贺梓晟已是决心要杀死顾琛,在顾琛出城的城墙上已是布好了弓箭手要取他- xing -命··而顾琛也已经拿到了所谓的‘贺梓晟非皇家血脉的证据’和成王的势力约好,要将之公之于众,攻入京城,诛杀贺梓晟这个野种将他逼下皇位,解救安亲王。
贺梓鸣醒来时,贺梓晟就已是不在了,俨然也是因这一战而紧张在做准备··贺梓鸣让系统做了个弊,借着贺梓鸣这个前太子,安亲王在京中的势力,在忠心护卫的掩护下逃出了皇宫,便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城外五里亭而去。
贺梓晟的弓箭手已在附近埋伏妥当··而顾琛却一无所知……·“等等,子卿不要过去·”贺梓鸣快马加鞭赶到··顾琛胡子拉渣,骤然见他却是一扼:“长风……”·他已不记得自己有多久不曾见过贺梓鸣了。
贺梓鸣下了马,就是一下挡在了顾琛身前,将他护在了身后:“跟我走,不要乱动”·“长风……”顾琛先是不明所以,随即便是反应了过来这周遭布满了弓箭手,他再往前一步就要万箭穿心。
顾琛当即屏住了呼吸··但弓箭手们还是做好了准备,拉好了弓将箭头对准了他们··贺梓鸣知道所有人都听得到,当即将顾琛护在身后,便是从怀里掏出了先帝钦赐的免死金牌,大声喝道:“我乃先帝亲封的安亲王,有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在手,谁敢拦我去路”·“安亲王,真的是安亲王,安亲王不是几年不曾露面了吗他怎么会在现在出来”弓箭手中有人认出了他和免死金牌了,犹疑了起来,不确定自己这箭究竟还该不该放了。
贺梓鸣见他们面露犹疑,当即小心翼翼的护着顾琛往城外走去:“跟我出城,不要出声”·贺梓晟要取顾琛- xing -命,这京城顾琛是待不下去了。
顾琛怔愣了下,遂听话的跟在了贺梓鸣身后··两人背靠着背,手拉着手往城外走去··正当这时,一支弓箭却擦着顾琛的身子与他们擦身而过··在不远处的丛林中还有弓箭手中冒出了另一队人马,是成王的人与这京都守卫军打了起来。
贺梓鸣眉心一蹙··就听那冒出来的人马,口中吼叫着:“杀贺梓晟非皇室血脉,软禁安亲王,迫害顾大人,我等立即杀入京城救出安亲王和顾大人,夺回我大兴贺氏基业”·顾琛见状连忙一手拉着贺梓鸣,一手拔剑,加入了这场混战之中:“殿下,莫慌,我会保护你的……”·顾琛武功了得一剑就斩杀了好几人,溅了贺梓鸣一脸的血,愣是在乱军从中毫发未伤。
混战一场,脑袋横飞……·最后到底还是作为命运之子的贺梓晟技高一筹,早有部署,早命人取下了成王的人头,乱军群龙无首,再加之贺梓晟早派重兵部署,当即纷纷缴械投降。
贺梓晟赶到时,看着贺梓鸣和顾琛紧握在一起的手,却是面色铁青:“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大哥·”·“就算顾琛他叛你,负你,你也还是要选择和他站在一边,嗯”他眼里红得几乎能淌下血来。
贺梓鸣无声叹了口气:“长安,你就放过顾琛吧·”·这也是戾太子的心愿··“顾琛他可是勾结乱党,意图谋反,这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就算如此,大哥也要我放过他。”
贺梓晟声音嘶哑,几乎吐血:“他可是想要我的命啊,大哥·”·贺梓鸣没有说话··贺梓晟沙哑着嗓音:“如果,我说我这次不会放过他呢”·“那我也只能……”贺梓鸣正想说点什么。
就当这时,贺梓晟的护卫当中不知何时却是混入了一个成王的女干细,趁着他们说话分神的档口便是不管不顾的抽出了袖中刀刺了过来··贺梓鸣心里一惊,先了一步贺梓晟察觉,便是猛得往贺梓晟那里扑了过去。
用身体作为肉盾,生生为贺梓晟挡下了那一刀··那刀慌乱中恰是刺中了贺梓鸣的心脏·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大哥——”·“长风——”贺梓晟同顾琛同时尖叫了起来。
下一秒,贺梓晟真正的护卫就是连忙上前将那刺客擒拿了起来·贺梓鸣一个跟头,就是倒在了贺梓晟怀里··刀还插在他的心口没人敢拔··时间仿佛在一瞬间静止了。
“御医,快宣御医无论如何都要给朕救下安亲王,快”贺梓晟疯了一般的嚎叫··贺梓鸣在他怀里却觉得时间一下子停止了,他的脑海里开始极为缓慢的回顾他这个世界的一生。
不怎么疼,因为系统今天提前给他调正了疼痛系数……·可他知道顾琛和贺梓晟,却必定要是很难过很难过的了··鲜血顺着他的胸口不住地往下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滩……·贺梓晟试图用手去堵他带着刀的伤口,让他不再失血,但却怎么也堵不住那血,反倒叫他自己染了一手的红。
“大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贺梓晟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贺梓鸣抬眼努力去看贺梓晟,努力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了一张泪流满面,眼睛血红,跟个孩子一样的脸。
贺梓晟不住的诘问着他:“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失去这世上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了,他宁可那刀是扎在他自己身上的。
他努力登上孤家寡人的皇位,现在也真的就要成为孤家寡人了……·“不要哭,长安,你不要哭……”贺梓鸣伸出手,动作亲昵的抚上了贺梓晟的眼角。
打从发生那件事后,这是他第一次叫贺梓晟长安··贺梓晟一下子哭得越发厉害:“大哥——”·“大哥,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不要长安,不能啊。”
他泣不成声··贺梓鸣摸着他的脸,目光终于不再冷漠,反倒透出了些许留恋来,眼角余光扫到顾琛,用尽力气的问:“长安,你……你能答应大哥最后一个要求吗”·“大……大哥,大哥从未求过你什么……”·贺梓晟不等他话音落下,就已抢先一步,斩钉截铁道:“好,好,大哥你说什么都好。
只求你,只求你不要离开我·”·“我求你放过顾琛,他只是一时糊涂,这一次就请你饶他无罪吧·”贺梓鸣艰难的开口··这所有的一切他都要拨乱反正……·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在他走后都必须恢复本来该有的秩序和轨迹……·贺梓晟顾不得再去想其他什么,也顾不得吃味贺梓鸣到了这种时候还在想顾琛,连声应道:“好好,大哥你说什么都好。”
贺梓鸣得到他的答复,当即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来,将手伸向了顾琛:“子卿……”·濒临死亡,回光返照,他再次叫了顾琛的字……·“长风……”听到他的声音,顾琛立刻就是赶到了他跟前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贺梓鸣努力汇聚目光看向他,却道:“我虽生来就是大兴皇太子,但我知道我自己优柔寡断,色厉内荏是终究不适合那个位子的,但长安和我不一样,他心- xing -坚韧,能忍忍辱负重,亦精通帝王之术,我知道他是最适合那个位子的人,也相信……相信他能带给大兴最好的未来,是最适合大兴的君主……”·“我也知,子卿你有经国之才,假以时日必是我大兴一代肱骨之臣。
你和长安本为挚友,本该相辅相成君臣相得开创我大兴一代盛世,但却因我反目,我心中一直是觉得极为惋惜的·”贺梓鸣道:“我知道我就要走了,刚刚我对长安提了一个要求,现在我也想对你提一个要求……咳咳。”
“大哥……”·“长风……”·顾琛和贺梓晟皆是猜到了他想说什么··贺梓鸣撑着一口气,艰难道:“我要你辅佐长安,成为我大兴的一代贤臣,和长安一起兴基业,壮我大兴河山。
将我这个无能皇太子做不到的事,都给做完·”·“子卿,你能做到吗”他回光返照,望着顾琛,目光灼灼··顾琛没有回答。
他咳嗽几声又问:“子卿,你能做到吗”·顾琛定定看了面色惨白的贺梓鸣半晌,眼中几乎就要淌下血泪来,过了好半晌,他才终究应了声:“……好。”
贺梓鸣得到顾琛的答复这才如释重负地笑了,他先是握住了顾琛的手,又是抓住了贺梓晟的手,复又用尽力气将他们二人的手合在了一起,声音渐低地对顾琛说:“子卿,我把我最疼爱的弟弟交给你了,你……你要代我,代我好好的照看他……”·“你们……你们往后都要好好的。”
话音落下,贺梓鸣就在这两人面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滴,该身体失血过多无法存活即将死亡,请宿主做好准备脱离世界”系统提示音在贺梓鸣脑海响起。
“……好·”贺梓鸣低低应了一声··就再听不到半点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御医慌里慌张赶到的时候,贺梓鸣早已没了气息。
太医院的一干御医见状立时脸色煞白的跪了一地:“安亲王没了,还请陛下节哀”·贺梓晟抱着贺梓鸣,就好像跟他一道死了一样,嘴里还喃喃哭喊着:“大哥,你不要走。
只要你不走,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放你离开,甚至可以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你面前,让你和顾琛在一起,只要你不走,只要你不走……”·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谁说安亲王死了安亲王明明没有死,你们谁说他死了,你们快救安亲王啊,快救王爷啊”顾琛神情恍惚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贺梓鸣已经离开的现实,疯了一样的抓着御医的衣领来回摇晃。
御医倒也不怪他,只说:“还请顾公子节哀”·这个顾公子和安亲王之间有先帝赐婚的婚约,并对安亲王用情极深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
顾琛看着贺梓晟怀里睡得恬静安然的贺梓鸣怎么也不肯相信他已经死了的事实··贺梓晟足足用了一个月,才接受了这个现实,用帝王之礼追封了贺梓鸣,尊自己这位兄长为文帝厚葬入皇陵。
并在第一时间就清醒了过来,狠狠的整治了所有参与谋逆之人和成王党羽··将所有乱党凌迟处死,死后鞭尸,投尸乱葬岗,弄得整个京城人心惶惶,大呼这位新君暴戾比之当初做太子时期的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梓鸣出事后,贺梓晟的身体差了很多,但他保养得却极为用心,他知道他不能死,他的兄长想要让他活着,成为一代明君··所以,他不能死··贺梓鸣死后,贺梓晟足足花了半年时间,将整个朝堂势力肃清稳固了一遍,才去天牢之中见了因成王一案至今还被关押在狱中的顾琛。
“你想要杀了我吗陛下·”贺梓鸣死后半年,顾琛全然没了生气,一夜白头,见到贺梓晟来了,也只用自己幽深的眸子看着他,不带任何感情的问道。
贺梓晟看到他花白的头发,讶了一下,仍道:“死不,我都还没有去见他,又怎么会让你先去呢”·顾琛没有说话,毫无生气。
“他想要你好好活着,成为一代名流千古的贤臣,我会让你好好活着,会重用你的……顾爱卿·”皇帝仍然年轻,但心态却已老迈··顾琛没有说话,听之任之。
那个人已经不在,是死是活于他而言意义也是不大了……·至此,在贺梓鸣走后半年,属于这个世界本该有的轨迹终于回到了正轨,这个世界的主角和重要男配终于再次携手,君臣相得,开创了大兴的一代盛世,成为了后人称道的明君和贤臣。
只不过,在本来的轨迹里他们是生死相交为了同一个目标共同奋斗相辅相成的挚友··而在现在的轨迹里,他们却是为了一个人的遗言,明明相互憎恨着,只一相见就会想起那人,痛苦着折磨着走完了他们原本该走的轨迹……·——·贺梓鸣的灵魂一抽离世界,立刻就是回到的系统空间当中。
贺梓鸣问系统:“我走以后,他们如何了”·“世界本来的轨迹被你拨乱反正了,他们相辅相成的又一次成了一对人前君臣相得的典范,只不过背地里却是相互憎恨着,相互折磨着的……顾琛一夜白头,终身未娶,一直以安亲王妃自居,他死在贺梓晟后头,死后与你……与文帝合葬了,他入- yin -曹地府时想要找你,却在阎王处得知了一切真相,自愿选择了追随戾太子魂分魄散,不再轮回。”
系统机械式的讲述着那个世界的结局··顾琛最终还是选择了真正的追随真正的戾太子而去,真正的为自己做过的伤害贺梓鸣的事忏悔赎罪了··而快穿者贺梓鸣的这个任务也被晋江快穿局评选为了s级……·他真真正正的做到了让贺梓鸣成为了顾琛心中不可替代,只一回想便觉痛彻心扉的白月光,就算在得知了他遇到的贺梓鸣不过是个快穿者,在看到了原本轨迹上戾太子和他的故事后,还是为之动容选择了追随戾太子而去。
“这样啊,戾太子的一世真龙天子之命居然是这么来的·如此,倒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贺梓鸣弯了弯眼睛:“我也算是对得起戾太子和这个任务了,有心爱之人相伴,就算魂飞魄散,我想于戾太子而言,应当也不算是苦的了。”
系统不怎么懂得人类的感情,没有说话··贺梓鸣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了顿又问:“那贺梓晟呢在我走后,他的结局如何”·“他终身未娶,过继了安留王的一个儿子做养子……因为你,他知道自己非贺氏血脉,想将皇位还给皇室。”
系统道··贺梓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请问宿主是否需要做感情淡化”系统见他心情不佳当即问道。
贺梓鸣想了想,却是摇头:“不用了,目前我还能自我调节我自己的感情·”·“那么,请问宿主您是选择休息一段时间,还是直接进入下一个世界呢”系统经过检测发现他的感情浓度没有达到影响他整个人的程度,当即放弃了劝他,转而问道。
,·它其实觉得面对现在这么多愁善感,敏感多思的宿主比面对做完感情淡化的那个自恋鬼感觉好得多··贺梓鸣想了想,道:“直接去下一个世界吧·我可以选择去下一个世界休息。
在系统空间对着你,真的很无聊·”·“……”系统··它收回上面那句话,对着这么一个宿主它怎么也不会感觉好的··“那我们直接走吗”系统再次询问。
贺梓鸣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我上次让你问的事怎么样了我可以选择用积分兑换,在这个世界遇到他吗”·“可以的,已经选择帮您兑换了,他也会在这个世界。”
系统卡了一段时间,如是回答··贺梓鸣问:“那我该怎么找他”·“那就要看您自己了·我们只负责他也在这个世界,不负责把他送到您身边,这要靠您自己去找,去认出来了,宿主,么么哒。”
系统如是道··贺梓鸣:“……”·这他妈的要他怎么找啊··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第22章 ·在贺梓鸣选择了进入下一个世界后, 他周遭的景物立刻就是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个现代世界的豪宅,贺梓鸣但看自己身上的衣着和家居摆设就能看出价值不菲,档次不低··“看来这次快穿局对我还不错,看样子我像是分到手了个生活品质极高的富二代的角色。
是让我来度假调整的吗”贺梓鸣出言打趣··正当这时, 贺梓鸣手边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贺梓鸣条件反- she -的接了起来,来电显示标注为行的男音当即在电话那一端响了起来:“方鸣, 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你自己吃吧。”
“……好·”·贺梓鸣还来不及说点什么别的,电话就已先一步挂断了··系统机械式的提示音当即在贺梓鸣脑海当中响了起来:“是否查看本世界任务相关信息”·“查看。”
贺梓鸣毫不犹豫道··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这个世界的相关剧情和任务相关信息当即被传输进了贺梓鸣脑海里··这个世界的任务发布者叫做方鸣, 刚刚那个给他打电话说不回家吃饭的人叫做林之行是方鸣相恋六年的男友。
方鸣是个母亲独自抚养长大, 从未见过父亲的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方鸣成绩优异, 能力出众,只是- xing -格因为常年的贫穷和压抑有些工于心计,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在国内某一流大学毕业后, 当即进入了国内知名企业天行集团工作。
身为gay的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和集团总经理林之行相遇后,对其一见钟情, 触及林之行看到他时诧异的目光, 方鸣经过打听得知自己和林之行心目中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长得极像。
方鸣掌握了这一点后,利用着自己形似林之行白月光的长相成功设计勾引了林之行,两人很快步入爱河,开始了热恋··林之行的白月光出了车祸,是个躺在床上没有知觉的植物人。
这场恋爱一谈就是六年, 方鸣爱情·事业双丰收……所有的一切都很稳定··可是,一切的一切却在林之行的白月光苏悦和醒来后全都变了。
饭米粒终究是饭米粒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虽然,方鸣坐稳了林之行的男友地位,却管不住林之行的心往苏悦和身上飘,方鸣用了一些手段想要教训苏悦和,却不想这位白月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暗地里也给他摆了绕子,就好像知道方鸣会做什么一样,让方鸣感觉自己好像踩入了一个圈套,一个陷阱,一步一步揭开了方鸣‘丑陋’的真面目的同时……也让方鸣为了夺回自己拥有的一切变得越来越偏激,失控,所做出的事越来越多……·就在苏悦和帮助方鸣巩固了他恶毒男配的身份地位以后,苏悦和也放出了大招开始步步针对和陷害方鸣,方鸣被污蔑出轨和出卖公司机密,被送进了监狱,在狱中遭到了有人唆使的殴打和刻意整治,最后惨死狱中。
而在这一切发生时,方鸣在一起六年的男友林之行却只留下了一句:“方鸣,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就转回头去追逐他那位单纯善良就跟白莲花一样的白月光去了。
方鸣终于知道了不是自己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就算他费尽心机得来了,也还不是自己的··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极了··不甘心自己在这场感情的角逐中就这么被定为为了一个替身,一个恶毒男配,一个黏在林之行衣服上根本不想要的饭米粒。
因此,他付出了自己的三世福报作为奖赏,和晋江快穿局做了交易,让快穿局的快穿工作者代替他在这个世界上打脸林之行和他的白月光··他也要揭穿这位白月光的真面目,不止如此他还要他方鸣和苏悦和的地位颠倒,他方鸣变成林之行心上的白月光,苏悦和变作饭米粒,再狠狠一脚踹了林之行。
“唔,这样啊,虽然这个世界的任务发布者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那位白月光看上去好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简短的看完了任务发布者方面的相关信息,贺梓鸣起身慵懒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对方鸣想做什么都提前一步知道,还反过头来借力打力揭露了方鸣恶毒男配的真面目,将自己立于白莲花的不败之地··这位白月光怎么看都怎么不像个正经的白月光啊。
听到贺梓鸣的质疑,系统当即开了腔,应声道:“是的,没错,林之行的白月光苏悦和是个重生者·”·“哦”贺梓鸣好像知道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似的微微挑起了眉。
系统当即将关于林之行那位白月光苏悦和的相关资料给发了过来··贺梓鸣当即知道,这位不寻常的白月光苏悦和居然是个重生者··重生者的故事大多是大同小异的,无非就是前生憋屈,浴火重生归来步步打脸前世仇人,找到此生挚爱,走上人生巅峰的这么一个套路。
而任务的发布者方鸣,在苏悦和视角的故事中扮演的则是曾经暗恋过自己的好友现任这么一个角色,是自己的替身··也是故事中,在苏悦和重生归来初级阶段被打脸消灭的小炮灰之一。
就跟许多重生前各种包子憋屈傻白甜,重生后各种炫酷款霸拽的重生文套路一样··苏悦和在重生前曾一度在昏迷六年后将自己醒来刚刚认识的能力出众,光彩照人的好友男友当做自己的好朋友,对方鸣各种掏心掏肺的信任……可谁知,方鸣在表面上对他笑眯眯的情况下,暗地里却因为嫉妒好友对自己太好了,被自己的异母弟弟利用同其联手,在暗地里做了诸多陷害,针对自己的事情。
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方鸣到最后还给自己的好友戴了绿帽子,出卖了好友公司的机密……害得好友公司破产,一无所有··就连自己也被方鸣和异母弟弟联手害死了。
在现在的苏悦和眼里,方鸣是他仇人的帮凶走狗,于自己的好友是个彻彻底底的背叛者··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苏悦和要揭穿方鸣的真面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原来是这样啊·这个时间点的方鸣以为他没做过的事,其实都是他前世做过的,白月光和饭米粒站在各自的立场都是对的,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贺梓鸣轻轻摇晃了下自己杯中的红酒,装了个逼:“看上去有点难度,不过不要紧,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最喜欢的就是挑战,征服各种困难,战无不胜·”·系统听了他的装逼却是凉凉来了句:“哦,是吗打老鼠你也能挑战吗”·“你能不能别说了,简直恶心死了。
我想想就——呕”贺梓鸣听到老鼠两个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汗毛直立,下意识想吐··系统见了贺梓鸣的反应当即机械式的“咯咯”笑了起来。
自家这位宿主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惧怕老鼠,害怕得厉害··贺梓鸣整理了一下这具身体的相关信息,想到方鸣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就爬上床闭上眼睛睡了··可谁知,贺梓鸣才合上眼,睡上没多大一会儿,卧室的灯就一下子给人打开了。
刺眼的灯光将好不容易睡着的贺梓鸣一下子惊醒了··贺梓鸣还来不及发起床气,林之行质问的声音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方鸣你这是做什么我叫你好好照顾一些悦和,他身体刚刚恢复,又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让你在我们公司给他安排一个轻松点的工作……你却叫人去刁难他,你就是这么照顾我朋友的吗要不是我偶然听见,悦和还不知道要被为难到什么时候呢。”
·在这个时间节点,重生归来的苏悦和已经发力,正在一步一步的让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备胎识破自己枕边人的真面目··“林之行,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疯一天到晚不回来,一回来就为了苏悦和对我吼,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意思”贺梓鸣猛地一掀被子,就是用枕头往林之行身上砸了过去。
他睡不好觉,那就谁都不要睡了··林之行被他吼得一懵,回过神来,怒气更甚:“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到底什么意思让人去刁难悦和,你一个大男人不要搞得像个女人一样在这里捕风捉影,拈酸吃醋,好不好”·“我让人为难苏悦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让人为难苏悦和了苏悦和为了避嫌不愿意接受你给他安排的工作,我已经代你出面给他安排工作,给足你们的面子了,仁至义尽,你还想让我怎样每天别的事情都不干了,把他当活菩萨供起来吗”贺梓鸣怒目相视。
林之行猛得一摔东西,怒火更甚:“我在跟你说你让人为难悦和的事,你少在这里跟我扯有的没的·如果不是你授意,你身边底下的那些人又怎么会去为难悦和,在他耳边说什么小三,空降花瓶之类- yin -阳怪气的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你的人”他掷地有声。
“话是别人说的,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林之行对他发火,他的火气却比林之行还要大:“说我跟个女人一样捕风捉影,拈酸吃醋,我看是你自己在心虚吧”·贺梓鸣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对苏悦和到底存着什么肮脏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既然白月光想要设计挑拨离间他和林之行,那么他就让他挑拨离间成功··“你——”林之行抬起手,怒不可遏:“你简直不可理喻”·贺梓鸣却是冷笑:“怎么你还想跟我动手,好啊,你打啊。
我倒要看看我们两个谁能打得过谁”·林之行定定看着,终究还是没能打下手,而是选择了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就在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却听见后面“砰——”得一声响。
林之行回过神,却见方鸣脸色惨白,额头上俱是冷汗的昏死了过去··林之行连忙跑了过去,抱起了贺梓鸣:“方鸣,方鸣,你怎么了方鸣。”
方鸣身体非常不好,早年曾经摘除了一个肾脏,这是林之行的软肋··第23章 ·方鸣的肾是前几年出了场意外没的, 自那以后他的身体就不太行了,经常会感到疲倦和莫名奇妙昏迷。
每当这种时候,一向对他不假辞色的男友林之行就会对他换上一副嘴脸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原主因着这个心中总是觉得林之行还是在意自己的, 但却并不知道……·“方鸣,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跟你吵架惹你生气,对你那么大声的·”见贺梓鸣一睁开眼,林之行立即就是换了副面孔, 诚惶诚恐地同他道歉道··见他语气放软, 贺梓鸣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没事, 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原主虽然是个苦出身的孩子,但因着出色的个人能力, 却一直是自卑且自傲的, 好胜心强从不肯在别人人面前示一点弱, 就算在男友面前也是如此,唯有在病时才会例外的稍稍软下些许。
“我……我跟悦和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虽然……虽然我以前的确是喜欢过他·但, 但我现在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我,我以后都会守着你一个人的,我们好好过,好不好”林之行定定看着方鸣,语气无比真挚。
“……好·”在这种时候, 方鸣面对男友的深情告白又怎么会说不好呢··贺梓鸣定定看着林之行,还十分难得的替方鸣放下身段,向林之行辩解了一句:“其实,我最近很忙,真的不知道公司里有人为难悦和的事,可能是他们误会了,才会乱说的……明天我会去公司好好跟所有人都说一说,让他们纠正自己对悦和的态度的。”
“你知道,悦和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他将大房的位置摆得很正,很是善解人意··林之行看着向来倨傲的恋人放低姿态,善解人意的模样,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闪过了一抹羞愧。
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方鸣没有错,错得人是他,是他太过紧张悦和了……才会捕风捉影,胡乱怀疑,把什么都怪到方鸣身上……·他不该这样的,早在……早在当初方鸣出事的时候,他就已发过誓,方鸣这么爱他,他应该把悦和放下,守着方鸣过一辈子,只爱方鸣一个人,把自己所有的爱情都给方鸣,不是吗·他不该再继续在意悦和了。
“滴提醒宿主可攻略对象林之行因为愧疚对宿主好感度增加两点,目前好感度为75点请宿主注意·”系统机械化的提示音在贺梓鸣脑海响起。
贺梓鸣在心下‘嘘’了一声,正打算再接再厉再附和方鸣几句··“方鸣”正当这时,林之行的白月光苏悦和却是突然推开了病房的门。
贺梓鸣一见苏悦和,当即露出了笑容冲他打起了招呼:“悦和,你怎么来了”·原主虽然心里十分介意男友曾经喜欢过苏悦和,且对他关照非常的事,但作为一个职场上的老油条,这种面子账还是做得十分到位,虽然暗地里让人给苏悦和使绕子,但表面上对苏悦和表现得十分亲切友好,也正因如此苏悦和前世才会被他坑得那么惨。
在这个苏悦和刚刚重生的初阶段,他们目前还维持着塑料花的友谊··“我听说你昨晚突然晕倒住了院就立刻赶来了·怎么回事,你怎么好端端的就晕倒了呢医生给你做过检查了吗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吧。”
苏悦和关切的问道··贺梓鸣对他笑笑,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低血糖,是之行太过紧张了,非要带我来医院·”·他从不肯在外人面前示弱半点,少了一个肾脏的事更是不会让人知道。
“之行对你可真好啊·”苏悦和定定看着贺梓鸣,意味深长··他一语双关,是在提点贺梓鸣应该珍惜··作为重生者,从他的角度看自然是不会觉得自己把林之行当备胎的,在他眼里林之行一直是对自己关照有加有着超出友谊感情的好朋友,自己并不喜欢他所以没法接受他,但林之行依旧对他很好,他推却不过也只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而方鸣在他眼里,则是自己出了车祸昏迷醒来后,好友就有了的男友··虽然,第一眼看到方鸣,苏悦和就觉得对方很像自己,有过一瞬好友这是对自己旧情难忘在找替身的想法,但他心底还是想要祝福好友和方鸣的。
于是,他有意拉开了自己和林之行的距离,还尝试着也去和好友的这位男友做好朋友··可谁知,好友的这位男友却是个面甜心毒的……·因为嫉妒屡次三番的在暗地里使绕子,叫人刁难陷害自己不说,到最后还和夺走了自己一切的异母弟弟联手,劈腿,出卖好友公司机密,害得一直站在自己身后默默守护帮助自己的好友声败名裂,穷困潦倒……·就连自己最后也被方鸣和苏恒害死了。
苏悦和没法不讨厌方鸣··重生归来在这个时间点上,苏悦和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好友看清方鸣的真面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不是。”
贺梓鸣听了这话,当即含笑看向了林之行,眼眸之中爱意满满··林之行因为经历了方鸣的昏迷,在心下警告教训过了自己,当即再不敢多看苏悦和,而是含笑回望了贺梓鸣。
两人无形当中就在苏悦和跟前撒了一包狗粮··苏悦和面上不动声色的吃了狗粮,心下却暗道了一声:“厉害·”·重生归来,为了让好友看清自己枕边睡着怎样一个蛇蝎,他没有像前世一样把自己在公司遭到同事刁难,听到的难听话的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而是设计让好友撞破,并刻意再次亲近了本为避嫌疏远了的好友,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想要促使方鸣吃醋,好早日按耐不住露出狐狸尾巴……·做完这一切他本来预计昨晚方鸣就会和林之行吵架的,但没成想方鸣居然来了一出装晕倒,就给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而且还和林之行之间的感情更甚从前了。
不过,不要紧……所有的一切来日方长··他已经回来了,就总有一天会让方鸣露出他的真面目的··“对了,悦和,真不好意思·真没想到公司里居然会有人把你当成……刻意为难你,我这几天忙,没顾得上,等我出院了,我一定好好说说他们。”
贺梓鸣撒完狗粮,当即像是刚知道苏悦和被刁难的事儿一样,抱歉道··苏悦和笑笑:“没事儿,职场新人又是空降的,背景又不够,哪里能有不被刁难的。
都是之行大少爷脾气,太大惊小怪了,这点事儿都跟你说”·“之行总是什么都跟我说·”贺梓鸣虚假的笑着,继续维持着塑料花的友谊··苏悦和下午还要上班,不能久坐,在同贺梓鸣,林之行寒暄完几句后就走了。
因为,方鸣的突然晕倒,向来爱玩的林之行难得的没有跟自己的一帮狐朋狗友出去鬼混,而是静静陪着方鸣,坐在贺梓鸣身边给他削苹果··贺梓鸣抬头一眼就看到了林之行脑袋上显示的对方鸣的好感度75点,就算比之林之行对于自己白月光苏悦和的80点好感度,也不过就就差五点,相差不多了。
玩白月光和替身这种戏码的,到最后总是会玩得到了最后就连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爱得到底是白月光还是替身··想要刷满他的好感度很容易……·当白月光和饭米粒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时候,但看谁先撕破谁的画皮,占据道德制高点便是了。
先前苏悦和之所以会赢,不过就是占据了个重生的先机罢了··而现在,就算顺着原本的轨迹走,贺梓鸣也认为自己未必会输了··因为,他掌握了一个秘密,一个原主并不知道,但苏悦和重生前的方鸣却知道,并因此对苏悦和恨之入骨,劈腿,出卖林之行公司机密的秘密。
贺梓鸣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的伤疤想··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唉,方总怎么又昏倒了,一定是您又不注意身体通宵加班了·”就在两人二人世界之际,方鸣的助理小张却是推开了病房的门,在他看到林之行的时候还讶了一下:“诶,林总也在。”
在一起六年,林之行和方鸣之间的关系是完全公开的··刚开始很难,林之行家世显赫几乎所有人都反对他们,刁难方鸣,但林之行却坚持跟他在一起……后来,因着林之行家族子孙众多,林之行又是个能力不出众不受宠的,方鸣用自己的势力和努力打动了林家的家主林老爷子。
到了现在林之行的家人已是默认接受了他们了··方鸣好强事业能力出众,现在林老爷子把他们分配到的这个子公司,虽然名义上林之行才是总经理,但实际上公司却是方鸣在管理的。
林之行在公司的时间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充充样子的··“小张,你说又是什么意思方鸣他经常昏倒吗”林之行抓住了他话里的字眼,当即问道。
小张作为颇为心疼方鸣的好助攻嘴快的当即道:“林总您不常在公司您是不知道,方总他这一个星期为了企划案都是加班到深夜,甚至有时候还会通宵,每天都是公司最晚走的一个,比我们这些底下人还要拼,看着我们都是担心的狠,生怕他身体熬不住……之前方总在公司就无故昏倒过好几回,他跟我们说是低血糖,自己不当回事,这回可好可算是进了医院了。”
第24章 ·方鸣自尊心极强, 即使和林之行是这样的关系,工作上也从不会有半点懈怠,反而比之许多普通员工还要发奋刻苦,从不给人留半点说自己闲话的余地。
他从不肯在人前示弱半点, 就算在林之行面前也是如此··其实,这样不好, 因为往往你不示弱, 将自己表现得太过无坚不摧,有些没心没肺的人就真会认为你无坚不摧,不会受到伤害, 不会流血不会流泪, 不会疼, 伤害你起来也就越发的肆无忌惮了,等到错误铸成了, 他还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方鸣, 你昏倒的事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呢”果不其然, 对于方鸣的身体情况和他工作上的压力,林之行一无所知, 闻言当即诧异地看向了贺梓鸣。
贺梓鸣内心很想抽他一耳光, 问上他一句方鸣到底还是不是他男朋友··但面上为了维持住人设,贺梓鸣还是不动声色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什么叫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都已经昏倒好几次了,这还叫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公司是已经没人了吗要你方副总这么拼命的熬夜通宵加班,连命都不要了”林之行第一时间就是站在了男友的立场上指责起了方鸣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贺梓鸣一派早已习以为常, 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你别听小张瞎说,我不是经常这样的,只是最近业务忙,新的企划案赶着做才赶了些而已……熬过了这个星期就好了,所有人都在加班,又不止是我一个人这样。”
“不是你一个人这样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身体……”看着方鸣这样,林之行很想狠狠捶他一顿··话说到一半,他又戛然而止,蹙眉看着贺梓鸣不说话……·过了许久,他才似关切又似命令地说:“反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熬夜加班了。”
“那可不行·”贺梓鸣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他:“我手上这个案子还没做完,交到别人手上我没法安心·”·林之行见他不听话,当即就是蹙起了眉,忍不住加大了音量:“有什么不行的,有什么天大的事儿你不能交给底下的人去做的公司没了你方副总是不会转了还是怎么的。”
“你别忘了我才是公司的总经理”他掷地有声:“你怎么这么好强呢就非得把什么事都做到最好让人人都说你一声好吗为了你可笑的虚荣心和好胜心,你现在是连你自己的命都不打算要了吗”·贺梓鸣嗤笑一声,就是要反唇相讥:“我——”·“林总您快别说方总了,方总这么着紧这个案子还不是因为董事长极为看重这个案子,吩咐过要您好好做吗您整天的不在公司是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忙”小张眼见他们的争吵一触即发,当即打起了圆场:“方总他这么小心谨慎,都是怕到时候弄不好董事长又要说您呐”·公司是方鸣在全权打理,但到了年终算业绩的时候,是亏是赢却是全要算在林之行这个董事长亲孙子身上的。
做得好了,林老爷子夸奖的是他,做得差了,到时候要挨骂在一家子面前给老爷子数落得没脸的也是他··林之行自己皮实又能力不强,是被董事长骂习惯了,几个兄弟看不起习惯了。
可方鸣却不愿意这样非得要做个什么事就非得争口气将其做到最好不可……·苦出身爬上来的方鸣和生来就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大少爷林之行归根结底还是不一样的。
林之行听了小张的话,当即怔愣在了当场··回想起,这六年以来方鸣工作业绩上和获取自己家人认可上的拼命,过去他总以为是方鸣太过自卑好胜心太强非得争出个胜负来不可,对他为难自己也为难别人的苛刻不以为然,而现在转回头来再想,方鸣他这么努力这么拼命不都是为了自己吗·为了和自己在一起赢得自己家人的认可,为了让自己不再挨骂,而是受到褒奖将业绩做到最好。
方鸣这样爱自己,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而自己却……·林之行愣愣看着方鸣,好似头一遭重新认识这个人一般,头一次认知到了自己作为方鸣的男朋友有多么的不称职,不合格,他恍惚叫了贺梓鸣一声:“方鸣……”·“林总您是不知道,方总他……”小张助攻上瘾,下意识觉得林之行这位大少爷配不上方鸣,忍不住就又是想多说几句。
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可他话音还没落下,就是给贺梓鸣一下子没好气的打断了:“小张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小张见贺梓鸣不高兴当即住了嘴。
“不,你让他说”林之行回过神来,却是命令小张:“小张你说”·小张踌躇了下,看了眼贺梓鸣,还是开了腔:“林总您不知道,方总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真的是很在意您的……前几天是方总生日,他提前一个星期就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就等着把那天空出来跟您,结果那天您却和您那个姓苏的朋友在一起,没时间跟方总出去,方总就又回来加班了,大家伙看着心里都替方总憋屈……”·贺梓鸣额头青筋直跳,像只炸了猫的似的打断:“好了,小张你不要再说了。”
“方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你生日那天为什么没有打电话给我,如果你跟我说的话,我……”林之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把方鸣生日忘掉了的事儿,只能诘问方鸣为何不找他。
贺梓鸣想了想,十分风轻云淡地道:“没什么好说的,我那天打电话给你了,你跟我说你在跟悦和吃饭,没时间和我吃饭……”·所以,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也没必要说。
你不给我,我不会主动去要,你不来找我,我不会主动去说·这就是方鸣的个- xing -,就算当初先喜欢上林之行他也是设计让林之行先明了他对他有意思,让林之行来追他,却不是主动出击去追林之行。
他是穷人家庭出身的孩子没有林之行的好家世,但他也有属于他自己的倨傲··“方鸣……”林之行局促的看着贺梓鸣,眼眶不自居- shi -润了,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过了好半晌,他才当机立断道:“方鸣,你以后不准再熬夜通宵加班了,案子做不好就做不好,爷爷要骂我就骂我,你的身体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不珍惜你自己的身体了,好不好”·“……好。”
许久,贺梓鸣才低低应了一声··“滴可攻略对象林之行好感度增加5点,目前可攻略对象对宿主好感度为80点,请宿主再接再厉”系统机械化的提示音再次在贺梓鸣脑海中响起。
玩替身梗的人,往往玩着玩着就连自己都会分不清自己爱得是白月光还是饭米粒,直到失去其中一个,抑或另一个被彻底的定义为了坏人,才会叫他看清自己到底爱的是谁。
而身在局中的时候,他们往往就是连自己都是分不清自己的感情的……·林之行也是如此,即使现在他对方鸣的好感度已是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和苏悦和一样的80点,但他在内心深处却还是在不断洗脑和告诉着自己,自己爱的人是苏悦和,对方鸣不过是愧疚和感动的。
但就算如此,为了弥补方鸣他也还是决定了自己从此以后要和方鸣过一生,一辈子对方鸣好的……·林之行内心深处在想些什么无人得知··因此,在大多数的外人看来,在方鸣这次昏迷住院后他和林之行之间的关系又是融洽和谐了不少,林之行待方鸣的无微不至,小心翼翼好似又一次回到了他们热恋的时候。
·就连落在林之行的白月光苏悦和眼里也是如此的··苏悦和看着好友对方鸣越陷越深,终于是忍不住拿出了自己早先调查到了方鸣利用肖似自己的外貌刻意接近林之行的资料,找到了林之行,打算点醒自己的好友。
“悦和你这是什么意思”林之行看着苏悦和递过来的关于方鸣早年刻意调查自己行踪,制造与自己的偶遇,并刻意将穿着打扮往苏悦和身上靠的资料却是一惊。
苏悦和想了想,选择了开门见山:“之行,方鸣接近你,成为你的男朋友是有预谋的……是冲着钱还是冲着林家背后代表的身份地位和势力我不清楚,但方鸣这个人不简单,绝对不是你可以信赖的人,你应该小心,不要再对他那样毫无保留了。”
想到林之行前世的下场,苏悦和想想就替好友难过··“我知道,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你可能很难接受也很难相信,但……”因为,前世的记忆,苏悦和始终相信着林之行是值得自己信任的人,是自己的依靠,而他也是唯一会在自己落难的时候无条件帮助自己,哪怕付出一切的人。
所以,他必须要揭露方鸣的真面目,帮好友摆脱被这蛇蝎害惨了的命运··林之行点了根烟,直接打断了他:“悦和,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之行”苏悦和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恨不得打醒自己这被猪油蒙了心的好友。
“悦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调查方鸣当年和我是怎么相识的,又为什么要跑到我面前说方鸣的坏话·但方鸣是我的男友,我们在一起已经六年了,我选择相信他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这样的话请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他的确是不知道当初他和方鸣的走到一起是方鸣刻意设计的,也想象不到方鸣那样的人会刻意设计引诱自己,学习苏悦和的穿着打扮和自己偶遇··但已经在一起六年了,他……他又对方鸣有愧,他选择相信方鸣……·苏悦和不赞成的皱了皱眉:“之行,我知道你相信方鸣。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谁知道他打着什么心思跟你在一起呢,你不能不防啊·”·他用心良苦一片,皆是为了林之行好··“好了,悦和你不要再说了。”
林之行重申··苏悦和就想看被妲己灌了迷魂汤的纣王:“之行……”·“苏悦和,你再说这样的话的话,我们以后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林之行面容冷肃,义正言辞的警告他··苏悦和当即噤了声,眉心紧蹙··他能够看得出来林之行是认真的,林之行当初也许是喜欢过他……但现在林之行最爱的人却无疑是方鸣了,就连自己也说不得方鸣半句坏话。
快穿仙侠修真系统打脸·若换了旁人,他一定会祝福好友找到自己的幸福·但偏偏,偏偏好友爱得却是方鸣那样的蛇蝎……一想到那样深爱着方鸣的好友前生被方鸣害得如此下场,苏悦和就恨不得将方鸣千刀万剐。
不行,绝对不行……他绝不能看着好友被方鸣再害一次··好友现在既然听不进去自己说的,那自己就想办法让方鸣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总之,绝不能让方鸣再害好友一次。
等到自己揭穿了方鸣,好友就算伤心也伤心一阵就好了··自己必须想办法揭穿方鸣,找到他的破绽……苏悦和在心下这样告诉着自己··就在苏悦和心心念念惦记着抓贺梓鸣破绽的时候,贺梓鸣却在和系统聊着天。
这个系统就是个话唠,在看到林之行为了方鸣几乎要和苏悦和绝交的时候,它当即在贺梓鸣脑海里夸张的叫了起来:“哇,宿主你真是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把任务目标的好感度刷到了80点不说,人家还要为了你和白月光绝交呢,看来我们完成任务指日可待”·它感觉它家宿主已经是越来越牛逼了。
“林之行这个人在感情上左右摇摆,优柔寡断,就是个墙头草·他的好感度好刷得很,根本不值几个钱,他说跟白月光绝交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又不会真的绝交。”
听到系统的恭维,贺梓鸣却是嗤笑一声如是评价··系统不明就里:“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林之行目前对宿主的好感度都是假的吗这不对啊,数据可是作不得假的。”
“数据作不得假没错,林之行这一刻对方鸣的好感度有80了,也下了决心要为他疏远苏悦和也没错·但再有人从中作梗作梗,误导误导会怎么样,就不一定了。”
贺梓鸣十分不喜林之行:“要改变他的看法可是很容易的·”·“啊”·系统不太理解贺梓鸣的意思,贺梓鸣也懒得和它解释。
系统通过世界看到苏悦和的内心旁白,当即转移了话题:“诶,宿主,白月光要设计揭穿你的真面目呢我们现在怎么做,要反击打个漂亮的翻身战,来趁此机会彻底颠倒你和苏悦和的白月光饭米粒地位吗”·它时刻也不忘任务。
“我什么也不想做,既然他想揭穿我的真面目,那我们就顺着他的计划走让他揭穿好了·”贺梓鸣到了这个世界,却是无所谓极了··系统懵逼了:“啊——那样林之行对你的好感度会降的,宿主”·“那就让他降好了。
最好降到零·”贺梓鸣非常无所谓,林之行的好感度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廉价了··系统一下子惊恐:“宿主你到底想做什么”·“当然是找到我家亲爱的了。”
贺梓鸣轻笑:“苏悦和不是想抓我的黑点吗那我就出个轨让他抓好了·”·系统整个ai都不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它突然对这次的任务很不乐观。
“当然是真的出个轨了·林之行这种人看似多情,实则恶心·”贺梓鸣食指轻叩桌面,,如是评价道:“这样的人对他最好的报复就是给他戴个绿帽子,还要让他跪着哭求不分手,嘴里喊着当然是原谅他了。”
林之行实在是把贺梓鸣恶心到了,恶心到了贺梓鸣觉得不搞个绿帽子给他戴戴就是对不起他了··所幸,原主发布的任务也只是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颠倒自己和白月光在林之行心目中的地位再踹了他,不是要和林之行在一起。
·否则,贺梓鸣的隔夜饭都能给他恶心出来··对此,系统:“……”·第25章 ·“宿主, 你可不要由着自己的- xing -子胡来啊,真的会降好感度的……”系统- cao -心极了,生怕这位宿主会放飞自我。
贺梓鸣勾唇一笑,正想跟它调侃几句什么··正当这时, 贺梓鸣的手机却是突然接到了一条短信:“你知道你男朋友一直把你当做替身吗”·信息是匿名发送过来的,贺梓鸣刚收到短信还来不及回过去, 手机里就又受到了好几张苏悦和和林之行在一起姿态十分亲密的照片, 还附带了几张苏悦和和林之行少年时期的相片,那个时候林之行还不认识方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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