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原始社会一游+番外 by 乙醇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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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原始社会一游+番外 by 乙醇烧
婚恋前世今生文案:·【注意】背景设定:雌雄分工不同,雌- xing -狩猎,雄- xing -采集··宋端受够了他家雌君的冰块脸,打算勾搭个亚雌··哪成想,他一睁眼居然穿回了原始社会,每天的生活居然是采野果·他可是从小到大连钱包都没自己拿过·最讨厌的是,这个原始社会部落,居然有一个和他雌君长一样的虫·这是什么鬼世界·娇气别扭攻×占有欲强受(雄×雌)·内容标签: 前世今生 婚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端,埃里弗 ┃ 配角:端,埃里 ┃ 其它:·第1章 第 1 章·这是第三天了,宋端依然站在风里发呆。
他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原,陷入深深的绝望··在三天之前,他还穿戴整齐,正要去见那个好不容易勾搭上手的柔软小亚雌,结果眼前一黑,不知怎么就来到了这个破地方。
他刚一睁眼,眼前就是个脸膛黝黑涂着油彩的家伙,他面生皱纹,胡须花白,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些听不懂的语言··“端啊,你可算醒了过来,这都第三天了,要是你醒不来,我们可要把你丢下了。”
周围的人里窜出来一个黑脸的人,颈项间挂着装饰,看得出来很是年轻··“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宋端迷茫地看样周围,这里的人衣不蔽体,脸上涂画得五颜六色,刚才他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个雌- xing -老者,他脖子挂着一串饰品,看到宋端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走了过来,饰品叮叮当当直响。
老者摸了摸他的额头,嘴里念念有词,随后转头对在一旁围着他的族人说:“端刚从俄瑞斯神灵那里回来,他的灵魂与躯体还需要磨合·”·宋端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半被埋在泥土里。
而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这里又都是些什么人他的衣服呢是谁把他带到这里来的·宋端向这些奇怪的人怒吼着,但是三天滴米未进的身体格外虚弱,怒吼也成为了有气无力的抱怨。
宋端愣住,因为他说出来的话语,根本不是母星的通用语,而是一种奇怪的由喉咙呜噜出来的粗鲁话音··在这里魂不守舍地待了两天以后,宋端这才明白,他是来到了原始社会,这个依靠着狩猎采集为生的社会。
根据经验判断,这里是秋季,太阳出来以后热度高,落山后则变得更加寒冷··根据体验判断,这副身体不是他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身体是保养得好好的奶白色,皮肤柔软,纤长美丽,尽管有了轻微近视也无法掩饰他身为雄子的精致。
而现在,这副身体矮小,肤色棕黑,视力优秀··他的手原本细腻光滑,现在却磨出了厚茧,身体上尽是细小伤痕,最重要的是,他连一双鞋都没有就这么光着脚站在土地上,随意践踏植物。
要知道,小时候他可是会因为鞋子一点点不舒适就难受到嚎啕大哭,现在却没有一点痛痒感·身体的变化都是小事,这里生活就太恐怖了·不能每天洗澡,没有一日三餐,没有内裤,没有上衣,只能围着一个裙子围在腰间四处乱走。
晚上还要和一大堆人挤在同一个洞- xue -,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的怪味,他晚上睡不着觉 ,在洞- xue -角落里只好瞪着眼睛看洞顶··“端啊,你的魂还在俄瑞斯大地之神那里吗什么时候你才能帮助我们来打这些稻谷呢”·发出声音的是一个未成年雄虫,他是原身一起长大的好友,也是他醒来时第一个上来询问的雄子。
他现在正在和族里人坐在一起,成熟的稻子装在有凹陷的石块(像盆一样),举着粗大的木棍向里面砸,稻子受力,轻薄的壳就飞出来,留下里面小小的白米··这个部落他见过的一共不到二十人,九个雄子,五个雌子,还有三个已经会跑的幼崽,和一个蛋。
现在出来的雄子只有八个,剩下一个留在洞- xue -里孵蛋,到了时间就会有下一个雄子去替换他·而雌子有三个人是每天拿上长矛出去狩猎,另外两个留在这里保护族人。
说是保护,宋端却看得清楚,他们明明就是懒洋洋地躺在太阳底下,时间到了就晃晃悠悠过来吃饭,吃完又回去躺着,连幼崽都不帮着带一下·这要是放在现代社会里,那是没有雄子肯要他们的·这个部落的人却都习以为常了,雄子每天要早早起来,拿雌子狩猎回的肉块,或是雄子找植物根- jing -,去一里外的下游装取水源,用早已晒干的树枝或稻草,在石头围成的灶台里,用燧石生火,开始做饭。
然后,一些雄子留在守在雌子保护的领地范围内,为稻子去壳,准备下一顿食物,剩下的则纷纷远出,去出继续找寻果实,挖取植物根- jing -··食物稀少,一天只有两顿饭,每顿饭里只有少少的盐来调味,没有任何其他调味品,就是盐也是从其他部落里交换过来的,量少价格昂贵,味道还发苦。
第一顿饭宋端是皱着鼻子硬塞下去,第二顿说什么也受不了了,赌气就不吃了·可惜,这里不是现代社会,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未成年雄子的赌气而惊慌,单独给他开小灶。
可能是因为这副身体即将进入成长期,食量异常大·第二顿饭没吃,晚上就饿得头晕眼花,睡不着觉··到了第二天早上,也就顾不得雄子的颜面与现代人的忌讳了,尽管稻米里掺水太多,硬茬扎嗓子,外加不知原料的配菜,还是囫囵吞枣,填饱了肚皮。
而现在,宋端借口还不太适应,光明正大地站在部落领地里远眺发呆··作者有话要说:原始人诞生在温暖热带,宋端看到的黑皮肤是为了耐热环境而演化的,不过文中描写是亚热带,有四季之分。
宋端本人是浅色皮肤,也是虫族在北上高纬度地区耐寒演化而来··婚恋前世今生·第2章 第 2 章·日头逐渐升高,那些雄子们依然坐在那里专心致志地砸米··刚才和宋端说话的雄子,奇,- xing -格活泼。
短短一个上午,他已经溜到宋端身边三次了,不停地询问宋端,俄瑞斯的宫殿是什么样子,那个宫殿是不是没有黑夜,有没有高高大大的特别漂亮的雌子守护神,是不是真的有堆得山峰那么高的砸好的稻米。
宋端对他的话头不感兴趣,但是好过和那些在泥浆里打滚出来的肮脏小崽子们说话··奇比原身还要矮,说起话来轻轻柔柔,眼睛忽闪忽闪,像天空最亮的星子,纵然是一身不符合当下审美的微黑皮肤,也十分可爱。
·宋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其实他也坚持不了站立太久,很快就坐在地上··前两天宋端还是很讲究的,嫌脏不肯坐·今天没注意,聊着聊着,自然而然地坐下了,等醒悟过来,发现坐在满是尘土的土地上也没什么大不了,就继续安心聊天了。
这时,一个雄子突然从远方奔跑过来,他身体矫健,线条流畅,宛如古代大理石雕像一样优美,纵然是宋端的眼光也挑剔不出缺陷··“快,快跟我走,带上咱们最大的皮袋,我们发现了一颗结满果实的树”·雄子瑞满头大汗,但并未因长跑而乏力,说话中气十足。
很快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重视,就连在一旁晒肚皮的两个雌子也支起身体,走了过来··宋端站在原地,好奇地看着雄子一窝蜂地钻进了洞- xue -,有的手拿长矛,有的拿着石斧(不是斧子,是一侧锋利的石块,刚好可以握在手中),有经验的年纪大的雄子抱着幼崽,紧跟在瑞的身后。
宋端和奇几个年轻的小雄子则跟在大龄雄子身后,宋端想走到瑞的后面,却被奇连忙拉了回来,“咱们要跟在他们身后走,这是规矩·”·而两个雌子则远远地落在他们身后。
前行到了一半,瑞就有了点迷路的迹象,一个抱幼崽的雄子黎把他拉到身后,黎的脖子上挂着的饰物最多,显然地位超然·他与瑞叽里咕噜说几句话,随后就变成了黎带路。
他们来到了一棵高大的树前,树上结满了红色果实··早先出来的雄子们一个个都坐在不远处,看到了宋端他们还愉快地招了招手·看到他们旁边丢弃的果核,可以猜到他们一定是自己先吃饱了。
这边黎冲他们笑着,指挥瑞和奇爬到树上,黎本来也想叫宋端上树的,但考虑到他才恢复不久,手脚怕是不灵便,别再摔伤了少了一个劳动力··年纪小的雄子嗖嗖几下就窜到树上,踩在粗壮枝干上,手指灵巧地摘下红艳艳的果子,丢到地上。
树下的雄子撑开皮袋,拾起这些果实,他们边吃边捡,连幼崽们都在身边蹦蹦跳跳一起帮忙··宋端就被黎粗鲁的声音吆五喝六,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却又不敢再任- xing -。
他虽然任- xing -,但是不愚蠢·昨天黄昏时他看到了几个雌子狩猎回来的长角鹿,每每夜半能听到的狼嚎狮吼,偶然一次走出领地边缘,看到秃鹫们站在啃食干净的白花花的骨架上,还有不远处在草丛间出没的露着尖牙发出吠叫的鬣狗。
这个世界危机四伏,早不是雄子可以随意任- xing -差遣别人的现代··为了活命,他必须要紧紧依附这个原始部落··领头的黎在呵斥他,果实必须连树枝捡起放入口袋,注意脚下别践踏了果子,每一个果实都是珍贵的。
宋端拾了几个,果实只有指节大小,并蒂生三五个,皮袋不知是哪种动物皮毛,底部用针锁住,但针孔太大,小小的果实很容易漏下去··带幼崽的三个年长雄子在底下一会儿指挥上面,一会指挥下面,他们则站在那里,靠幼崽拾给他们的吃了个饱足。
宋端不太理解他们为什么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果子连洗都不洗·他上午吃的饭食还将将足够,不是太饿,就打算等返回洞- xue -在溪流边清洗一遍再吃··等回到洞- xue -以后,宋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要吃得那么疯了。
他装得满满的皮袋被收走,所有果实堆在一起,放置在洞- xue -深处凉快地方,以期能多保存几日··太阳下山,雌子们空手归来··狩猎大型猎物并不非每次都成功,赔了武器又挂了彩家常便饭,因此雌子经常会保守选择找小型猎物,但这次他们明显是奔着大型猎物去的。
这次,只是部落很平常的一天,雄子们将采集的果实分给雌子,却没有宋端的份··“为什么没有我的”宋端即使再能忍(比起现代雄子),也忍不住去找黎质问。
“下午时,果实就在你面前,你怎么就不吃呢”黎现在脾气很好,在哄睡幼崽··“都是泥土灰尘,我想洗一洗……”·“端,我不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见识过什么奇怪的习惯。
你要记得,所有好的东西都不要留到以后,有吃的就大口吃,有喝的有大口喝··谁也不确定下一刻,他是继续在族人在一起,还是回归到了俄瑞斯的怀抱·”雄子淡淡地说道,·他怀中的幼崽打了小小的呵欠,哼唧着翻个身,雄子赶忙又拍了拍安抚着。
“可是,我今晚还没吃饭”宋端听不进去他的话,他现在饿得难受··“今晚的份额已经分完了,你等待明日太阳升起再和我们吃吧。
今晚,我保证你不会遇到危险·”雄子把幼崽哄睡了,就抱进了洞- xue -··宋端在原地生气的直跺脚···第3章 第 3 章·第二天清晨,宋端被洞- xue -里吱哇乱叫的呼喊吵醒。
“端,端,快起来,埃里回来了”奇推搡着睡在地上的宋端,还将他盖着的皮毛给掀掉了··秋日清晨冷飕飕的风把宋端激起个激灵,他嗖地坐起来,可怜巴巴地把几块缝在一起的皮毛摸索着搂到自己身上。
婚恋前世今生·自洞- xue -入口处进来一个高大人影,他长发披散,头发的- yin -影搭落在肩上·他身材健壮,蜜色肌肤,只有关键部位围了一块棕色皮草,左右脸颊上、额头上画了三道彩色,脖子上挂着的由各种兽骨兽牙组成的饰物,好像整个部落的一半猎物勋章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埃里蹲下身,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掐了宋端的脸·宋端这时候还没睡醒,眼睛半睁不睁··“端啊,都这个时间了,你怎么总是睡不醒呢”埃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笑意。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端勉强睁开眼,一看到熟悉的脸,瞬间清醒了··眼前这个埃里,居然和他在现代的雌君,埃里弗,长得一模一样·埃里拍了拍他的脸,“怎么了,我才走了几天,你就不记得我啦真让人伤心。”
埃里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像是星空揉碎在眼波··“你……”·你怎么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看到埃里的笑眼,宋端忽然想问,却停住了。
奇跑出了洞口 ,又跑了回来,大声喊道:“埃里,你这次猎回的幼象好大,好大”··边说手还在空中比划着··“端,你来看看我猎回来的。”
·埃里拉起宋端,直接往外走·宋端早起腿脚还有些软,差点绊了个踉跄,埃里连忙扶住他,继续往外走··你就不能放我回去继续睡觉吗宋端腹诽。
来到洞外,宋端一看到眼前彻底震惊了,居然是卧倒的一头半人高的幼象,它几乎堪比一个半飞行器大小··旁边的人大呼小叫,对埃里尽是赞叹··“果然是埃里,每次都能独自猎回这么大的猎物”领头雄子一改昨夜对宋端的冷淡,热情说道。
“埃里叔叔最厉害,”小幼崽围着幼象蹦蹦跳跳··甚至连在洞- xue -里孵蛋的雄子也跑出来看了一眼热闹··雌子们的表现就很直接,年纪最小的两个发出啧啧赞叹,央求着埃里下次打猎带着他们,和埃里差不多大的雌子则远远地站在一边,抱着肩膀,忿忿不平。
埃里看也没看他一眼,除了分出两分心思来应付族人的赞叹,剩余八分都落在宋端的身上,等待他的夸奖··然而久久不见宋端回话,埃里的兴致明显低落下来,期待的目光都暗淡了。
明明不是对他已经烦腻了吗·为什么看到他的低落,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宋端错开他低落的神情,走到幼象旁边,像他人一样,敷衍地说了一句:“猎捕到这头幼象,真的很厉害。”
埃里眼中的光彩一下子就回来了,他走到宋端身旁,拉住他的手,道,“我一直很厉害的,以后也会很厉害·”·宋端面对埃里的神采奕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埃里一下子凑到他耳边,“端,你成年后只陪我,别去碰其他人,我也只要你,好不好”··这是什么情况·宋端懵逼。
第4章 第 4 章·早饭吃得十分丰盛,幼象肉和稻米混合,加水和盐,在陶罐里煮成了糊状,每人都分到了饱足的分量·吃完以后,领头雄子竟然还跑到了洞- xue -深处,捧出了一个泥封的陶罐,另外的雄子们看到陶罐,都欢呼了一声,纷纷围到陶罐周围。
黎,又指挥着另外两个带幼崽的雄子去捧出三四个陶罐,甚至连雌子们都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中间··“大家不用愁接下来几天的食物,让我们一起庆祝一下吧。”
黎说道··说着,他打碎泥封,一股发酵过的酒香味飘散出来··黎抱着泥罐给在场每个人的石碗中倒出紫红色液体,他们将碗举过头顶,大声地:“感谢神灵的施予。”
声音震耳欲聋,震痛了宋端的耳膜··人们迫不及待地大口饮了起来··宋端看到碗底残余的碎渣物质,不禁有点反胃··他不是没有喝过葡萄酒,可第一次见到这种还带着果肉渣宰的,尽管闻起来一阵酒香,但是尝起来确实一股子酸涩味道,宋端只抿了一点点,就皱紧了眉,实在难喝得很。
埃里凑了过来,把盛得满满的一碗递到宋端眼前,“端,你不是最喜欢喝这个吗我的都留给你·”·宋端嫌弃地推走碗,“我不喜欢了,我不要。”
他连自己那碗也推给埃里··埃里反倒惊疑,“你怎么转了- xing -以前我给你你可是一下子就喝了·这东西一年咱们只能喝到一次,你别再像前年冬天那样和我说你后悔了。”
“不后悔不后悔绝对不后悔·”宋端巴不得离那东西远远的··“你自己说的不后悔,到时候可不许挠我·”埃里一饮而尽,一抹嘴,冲宋端嘿嘿一笑,拉着他站起来,走出部落聚集的人群。
其他人在饮完一碗之后,又自觉地自己去敲泥封再喝··果酒度数不高,但很快大家都开始自发地围在一起,转圈跳舞·他们拍着手,发出古怪的音调,很快,这音调就成了一支曲子,奇怪而又和谐。
他们欢唱着,旋转着,舞动着··不知从谁开始,一个雄子拉住一个雌子,抱住他,舔他的脖子,他们互相接吻,撩起皮裙,就地就展开了一场嗯嗯啊啊的活动··其他的雌子雄子也迅速展开了相同的活动。
有几个雄子甚至都围绕在雌子身边,抚摸他,亲吻他,一个雄子下来之后,另一个雄子很快上去了··未成年的雄子们抱在一起,抚摸对方未成熟的身体,发出愉悦的声音。
就是连幼崽们,也好奇地学着成人的举动,在彼此的身体试探着··雌子、雄子就这样轮番换着对象,发生行为··婚恋前世今生·宋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胃部发生了抽搐,恶心得想呕吐。
这个现场的肉色与声音简直令他太过恶心··原始部落,都这样恶心的吗·无论大人,孩子,都是这样的令人作呕··埃里从他背后抱住他,手轻轻搭在他的腹部。
“端,我很抱歉每次都把你拉出来·我想和你在一起,只和你在一起,不想你触碰别人·尽管我知道,这种想法是不符合神灵的意愿·但是,从两年前,我就在等你成年。
我只想怀你的孩子,不想要别人的·”·在这个原始部落,- xing -|爱自由,只要彼此愿意就能就地来一发··他们相信雌子只有和多名雄子一起- xing -|交,才能够生出虫蛋。
随意的- xing -|行为,是原始部落里特有的现象··只是,却出了埃里这个奇葩··他,看上了端,甚至想要只被端一人所抱··这样的- xing -|冷淡的雌子在部落里并不受欢迎,但是他优秀的狩猎技能,却使族人无法离开他,大家也就默认了他的奇葩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在原始社会,异- xing -发生关系自由随意,纯凭意愿·同时原始人认为女- xing -要和多个男- xing -结合才会成功孕育后代·幼崽是部落共同抚养,幼崽的模仿行为,在原始人时期允许发生。
第5章 第 5 章·宋端掰开埃里的手,转身与他面对面··眼前笑着的埃里,和现代那个面容冷漠的埃里弗重合在一起··他狠狠地推开埃里,一字一顿对他说:“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说话你又凭什么这样要求我”·埃里的笑容垮下来,眼中星光暗下来,但他依然拉住宋端的手,不让他离开。
“端,你以前不还是答应我,等你成年我们就在一起,不和别人玩吗”埃里急急道··“我,真的,答应过你”宋端冷冷道。
“你,你,”埃里急得脸都红了,“我们不是有默契的吗”·宋端甩开他的手,摔下一句话,“我没答应过你,过去不会,未来也不会。”
埃里想抓住他,闻言手却缩了回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跑向了族人的乱\\交里··宋端不喜欢眼前的场景,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他避开众人,走入了洞- xue -。
洞- xue -天然形成,接近洞口处容积约百平,足够部落二十人的日常生活·再向内走,则是只容一人通过的窄缝·宋端刚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这里,但是从来没有进入过。
通过窄缝,扑面而来一股寒冷气流,气温下降了几度··宋端搓了搓手,周围岩壁嶙峋,找不到平坦能坐下的石块,只得继续向前走··这个通道越向里走就越宽阔,也越向地下深入。
石壁上凝结了水滴,不少地方还生长柔软的青苔··终于找到了一块还算平坦的石头,上面没有青苔,人为铺着厚厚的一层,最上层是柔软的皮毛,宋端一抹,上面已经结了一层淡淡的- shi -气。
宋端看了一眼自己腰间只围了一层皮毛,现在他都这副德行了,也就不顾忌- shi -不- shi -,直接坐下来··他的本来目的是什么来着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真的一个人坐在这里,又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了··思绪飘回了他在现代的生活··他的家里特地砸掉了原来装配的标准窗,安装了更大的飘窗,就是因为他喜欢阳光照- she -进来的样子。
埃里弗一直顺他的意,他们在房间里铺上柔软的毯子,浓情蜜意时恨不得天天抱在一起,融为一体··埃里弗不好说话,也总是冷着一张脸,一点也不像是埃里,笑起来时那么好看,好看得快把他的魂勾走了。
埃里弗是个顶顶合格的雌君,虽然忙于工作,不会像别人那样留在家里陪他,但仍将他的生活起居都照顾得好好的,照顾得没有人能挑出一丁点毛病··越是想到他的好,心里却越是委屈。
埃里弗大他六岁,在他雌君的眼里,他就是个孩子··把他当作孩子照顾,也把他当作孩子哄··而不是当他的雄主··手按在坐垫的柔软皮毛上,却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宋端回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那是一个圆润的,惨白的头盖骨,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无声地盯着他··宋端一下子站起来,慌乱之中,看到了在平坦巨石的后面,是无数森森白骨。
·第6章 第 6 章·埃里一直跟在宋端身后,开始是怕他加入族人的狂欢里··他本来藏得远远地,怕被宋端发现,但听到尖叫声,生怕端遇到危险,赶紧冲上前去扶起了他。
“端,是滑倒了吗,你没事吧”埃里是真的担心他受伤··宋端却没精力注意埃里,全部心神都在眼前那堆可怕的仿佛无尽的白骨山上。
“都,都是白骨·”·埃里温柔地抚摸宋端的后脑,“那是我们的亲人呀,你看,”·埃里指了最近的落在石块上的,“那是三个冬天之前送进来的雄子,他曾是比你小,现在你比他大。”
 ·埃里又指了白骨堆上最上面的,“那是我的父亲,他生下了我,曾经是带幼崽经验最足的,但是在蚊虫肆意的夏日,他高热不止,最后被送到了这里。”
“这里,都是……”·“都是我们的亲人,没有什么好怕的·”埃里的声音格外温柔,神情也格外温柔··埃里弗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的对他说过话。
他不知什么原因来到了这里,离开了他生存的现代,来到了荒蛮的原始部落··婚恋前世今生·也许,就是上天看不得他太过痛苦,才决定要帮他一把··埃里弗离开了他,但是埃里来到了他身边。
也许,埃里就是他来到这里的原因··他来到原始部落,就是为了遇到埃里··宋端双手紧紧抱住埃里的手,像是溺水的人,“埃里,你,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对吗”·埃里不明所以,拍他的握住自己的手,“从十年以前我就这样和你说的。”
弯下腰看了看他的腿脚,捏捏他的膝盖,脚踝,“磕伤了没有,还能走路吗”·宋端立即摇摇头,“没有”··在埃里的搀扶下,仿佛失去知觉的双腿向前迈出了小小一步,却“哎呀”一声,差点跪倒地上,连累到埃里也踉跄一步。
“对,对不起·”宋端愧疚道··“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道什么歉啊·”埃里笑道··埃里笑起来的眼睛是那样好看,曾经,他就是被埃里弗的笑容打动,才决定与他成婚。
可是结婚以后,他却再也见不到他的笑容了··宋端失神地用手盖住埃里的笑眼,如果,他再也回不到现代,那么留在这里也一样··离开那个伤心的地方。
“端,你又想对我耍什么新花招吗”埃里以为雄子要像以前一样,和他耍什么小把戏·“这里太冷,我们先出去再说·”·“好,好的。”
宋端适时打了个寒颤··“我来背你吧·”埃里蹲下身,“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好·”·“还是不要吧……”宋端犹豫着,一雌一雄,那么亲密的身体接触,实在不太好吧。
“年纪还小时我就背过你了,你这么大了怎么反而疏远了还犹豫什么,快上来啊·”·在他们还是幼崽时就在一起玩,但在埃里成年以后,端对他的态度却变得疏离起来。
在这个三万年前的原始社会,心智计谋远远没有现代复杂,埃里单纯以为是端不再喜欢他,不想和他好··可是今天,端将他最爱的酒都给了他,这就代表他们的关系还有发展的可能。
宋端的胳膊搂住埃里的脖颈,一阵腾空,他被埃里背了起来··埃里的身体十分温暖,背膀结实有力,胳膊牢牢地圈住他··宋端将脸贴在埃里背后,耳边听着埃里热情的话语,眼泪忽然滚落下来。
第7章 第 7 章·宋端再三地向埃里寻求承诺,埃里不耐烦地一遍遍回应他,直到他在埃里的背上沉沉睡去··部落里人们,早已结束了狂欢,横七竖八,懒洋洋的晒太阳。
埃里把宋端放到柔软的草地上,眼睛注视着他,躺到他身旁··宋端脸上犹带泪痕,却自己循着温暖的热源,靠到埃里身边··指腹轻轻抹去泪痕。
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是,我活着一天,就不会抛下你,不会让你白白等死··埃里不知道,这是他的目光是多么温柔··宋端到来的是最好的时节,食物大丰收的时节。
植物的花朵卸下果实成熟,动物为了寒冷的冬季开始储存脂肪,把自己喂得膘肥体壮·准备南飞的在今年出生鸟羽翼丰满,在水面上滑翔训练飞行本领,一样都好捕捉。
宋端在这段日子吃过了果核占据果肉一半的果子,还有又酸又小又涩的野葡萄,吃完了满手都是洗不掉的紫色痕迹·宋端见识过肉厚籽小糖分高的现代水果,面对原始社会的原始水果心中嫌弃得不行,但是这副身体却认为是美味。
在现代,随处可见的糖果,在这里却成为一年才勉强能吃上几回的奢侈··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生活里习以为常的东西,在远古时期,在原始人的生活里究竟是怎样的稀少且难得。
因此,等宋端知道了日常食谱里竟然有烤得黑乎乎的蝗虫,拨了皮的老鼠,没有砸碎壳的蜗牛,甚至还有巨型壁虎(宋端只认识壁虎,就这样称呼),他已经能够一边与身边人谈笑,一边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有一次,他和奇还在枯黄草甸之下,翻找到几枚硬壳的大理石花纹的蛋·宋端回来的路上笑得不行,从年长雄- xing -那里学来的本领知道,冬天可不是带幼崽的好时候,真不知道什么动物会这样蠢笨,在这种季节产卵(宋端只学到一点皮毛,不知道有些动物要特殊看待)。
- xue -居生活过得甚是平稳··有一次,雌子们外出猎回了狼·埃里从怀里拎出来一个小狼崽,送给宋端解闷·狼崽还是活的,眼睛才刚睁开,毛茸茸的小小的一团,全然没有攻击- xing -,还会用还没有长牙的牙床去磨他的手指。
这个娇小的,圆滚滚的东西,却没有在宋端怀中活太久·它太小了,还只会吃奶,饿得哀哀地叫唤··宋端身边根本没有奶能喂他,只好喂了点米汤,晚上睡前还柔软的小狼崽,在第二天早上就身体僵硬,顺势成为部落里早餐的食材,瓦罐里的食物。
宋端躲在角落,悄悄落泪·肉食的气味很香,但无法减缓他心中的罪恶感··他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证过一个生命的逝去··埃里坐到他身边,递给他石碗,被宋端推拒。
他不明白为什么端在伤心,只知道一定要吃东西,才能活到下一顿开饭··宋端还很年轻,一大家子人亲疏有别,但都身体健康··朝不保夕,就是原始人的生活,也是埃里从小到大早已习惯的生存方式。
谁也不敢确定,会不会上一刻还坐在身边谈笑的人,下一刻就成为其他野兽嘴里的晚餐··这是血腥的狩猎与被狩猎的时代,而不是那一个由三万年后由虫族建立起来的文明城市,可以任由虫族成员安全轻松,恣意放肆地享受生活。
在这个社会里,是否能活到40岁,都是一场奢望··雌- xing -的狩猎职责,使得他们要面临着更大的失去生命的威胁··婚恋前世今生·雄- xing -要尽可能的保证让雌- xing -在怀孕的四个月里,平安将蛋生产下来。
但是若只有单独一个雄- xing -,完全无法应对孵育全部过程,说不好会将稚嫩的幼崽折损在手里·雄- xing -只有依靠部落里年长雄- xing -的经验和其他雄- xing -帮助,才能勉强的松一口气。
原始人的生活十分简单,为了下一顿饭活着,为了见到明天的太阳睡觉·大家时常玩闹,唱唱歌跳跳舞,用动物的骨头制成简陋乐器,从喉咙里发出怪异的调子组成这片地域最为平常的一支歌声。
愉快简单的日常冲淡了宋端对于死亡的恐惧··原始人对于死亡已经看淡了,他们会将濒临死亡同伴抬到宋端曾经去过的山洞最内部,搁置在柔软的皮毛上,留下一点食物后离去。
若他们康复了,就再回到部落里,继续与大家在一起·若是没有康复,那么就再也没有然后了··宋端想起外出采集,误食毒果的雄子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带头雄子黎和其他几个族人立即跪下身,用手抚摸他的额头,说:“愿你得见俄瑞斯而安息”,随后将手边的泥土一捧捧洒在他身上,拎走他的皮袋,仿佛一切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谈笑去寻找食物。
洞- xue -里孵化的虫蛋到了时间,小幼崽破壳而出,那个小家伙太过雄壮,每次夜里啼哭都声嘶力竭,必然要亲生雄父一刻不停地来回走着哄着··在他们食物匮乏的那两天,小家伙同样哭喊到嘶哑,雄父也哄不睡,他的声音惹怒了本就一肚子火气的雌子,他直接走过来一把夺过脏兮兮的襁褓,举在手上,狠狠摔在地上。
小家伙还活着,依然发出猫一样的声音,最后了结在这个雌子的手上··六个月的孵化成果毁于一旦··然而,雄子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他的脸上只有一种“总算解脱”的释然。
那一刻,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的宋端却感受到了自己异样的平静··这个对死亡与杀戮习以为常的世界,很可怕··最可怕的是,他的血液也变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代人吃的水果,都是经由祖先世代择优培育而来的。
原始社会,成人杀死幼崽不需要理由,有时可能就是“他太吵了”·第8章 第 8 章·冬季来临,部落向相邻部落的巫师长老交易了一些据说得到俄瑞斯庇护的草药,宋端怎么看怎么像是随手抓的一把枯草烂叶。
第三场雪飘落的清晨,宋端因为着凉受寒,开始咳嗽不止··他并不是第一个感冒的人,之前部落里陆陆续续倒下了四五个,雌子雄子,成人幼崽都有··起初黎以为只是例常的感冒,每逢冷热交换之际,体弱的人总会不舒服几天。
直到倒下了两个雌子,久久不见好转,他才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因此用黎去与邻部落的长老做了交易,长老是附近几个部落中唯一生存到五十岁的人,他经验丰富,见识很多,大家都很敬仰他。
这次,黎用头猛兽,以及雄子们新打磨出来的工具作交换,获得了那些草药··他给生病的人们就水喂下去,大人先好转了,但一个幼崽却当夜高热不止,还没见到第二天的太阳,身体已经僵硬了。
黎同样给宋端灌下了草药,干枯草叶咽下去剌痛喉咙,草叶被宋端咳嗽呛出了许多,黎看到地上落下的用部落财产换回来的珍贵草药,心痛不已··从宋端身体有了异样,埃里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
但下雪天是最好的狩猎时机,有些小动物会忍出来寻找吃的,在雪天狩猎一向是埃里的专长,他只好和部落中的雌子们一起出去狩猎··约莫下午的工夫,宋端的额头热得不行,奇一遍遍用雪给他降温都没用,他的鼻子不停流血,,脸上涨得通红,身上大汗淋漓,明明热得不行,却还连连说冷,说痛。
黎急忙去请来了邻部落的长老,长老一把胡子,看到宋端的样子,问了他两句话,又摸了摸他的温度,摇了摇头,道:“留不住了·”·奇在旁边没忍住,哭出了声。
长老说留不住的人,就从没有活下来的··宋端头昏脑涨,听不到他们的话,看到白胡子离去的背影,恍惚间似乎也明白了··埃里刚刚回到洞- xue -,就听到了长老的谈话。
他手里兔子掉落在地上,转身追出去抓住长老的肩膀,质问他刚才说了什么··长老并没有生气,只是说,“他的时间不多了·”·“怎么会,怎么会呢他早上还好好的,一定是你的草药出了问题,一定是”埃里飞奔回洞口,捡起他的猎回的兔子,“长老,你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救救他,上次他不也是在你的救治下回来了吗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猎物,只要你能救好他,我都可以猎捕回来的。”
“这次不同,他是感知到了大地的召唤,将要回到俄瑞斯的怀抱,享受永久了安宁与喜乐·上一次,俄瑞斯让他重回到这里,已经是最大的恩宠了·”长老拍了拍埃里的肩膀,“有什么想说的,就去说给他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埃里失魂落魄地回到山洞,却正好看到一个雌子背起宋端,要往洞- xue -内部走去··“你在干什么放下端”埃里大吼一声,镇住了那个雌子。
“他就快不行了,他要回去了·”雌子口中的“回去”是指回到俄瑞斯那里,他们相信死亡以后的归处是大地之神的神殿,而山洞底部是最接近俄瑞斯神殿的地方。
“他还好好的,你放下他”埃里大喊··“埃里,端要回去了·”·“放下,放下他”·雌子望向一旁的黎,黎点点头,将宋端交给了埃里。
“埃里,端不能继续留在这个洞- xue -里,否则其他人也会开始发热的·而且长老也说了,他要回到大地之神的怀抱·”·婚恋前世今生·“你们不许把他送下去,我带他走,立刻走出这里,不会留在洞- xue -里。”
埃里把宋端紧紧抱在怀里··“外面风雪太大,你会迷失在雪中,在外面冻死·”黎望着这个他看着长大的,柔声道··“不,不会的,神灵喜爱他,不忍心这么早就带走他。
我走,我立刻就走,立刻带他走·”·“埃里啊,你是决定要去旅行吗,丢下你的族人,丢开你的庇护,将俄瑞斯的守护远远抛在身后,独自一人踏上未知的旅程”·“对不起,黎。”
埃里紧紧抱着宋端,凝望他发红的脸,不停擦拭他的血··黎从旁边的小岩洞中拿出石碗,里面是冰雪与泥土调和,食指点进泥浆,印在埃里的额上·周围的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你准备好要去旅行了,是吗”·“您已经为我点上了泥印,我注定要离开这片土地·”·黎拥抱埃里,亲吻他的脸颊。
“我真不明白,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不肯放下端,让他安然归去,回到神灵的怀抱”·“不不不,我不能放下他,别人碰他我会发疯。”
埃里笑着说,泪从眼眶里流淌下来··“向前走吧,不要回头,不要后悔·”·埃里接过族人给的属于他的包裹,走出洞- xue -··奇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跑出去,追上埃里,把手中的骨笛交给他。
“端以前就很喜欢我的骨笛,我答应做给他,但还没来及给他做一支,”奇望了望缩在埃里胸前的宋端,想再摸摸他的脸,却被埃里挡下了··“我这支骨笛就送给他,埃里,以后端好了,就回来吧。”
“我不会回来了,早晚都想带走他了·”·“埃里,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知道黎只是在顺着你的意思说话,他不是让你永远离开我们,你还是要回来的”·“我知道黎在想什么,但是我不会再回来,我会去往南方。
我不喜欢别人碰端,也不喜欢别人碰我,我不适合这里··我以前听别的部落的人提到了南方,那里是一雌一雄,我想那里才是适合我们的地方,”·“埃里那种随口说说的奇怪地方,你怎么能信再说,现在端随时可能死去”·“奇,谢谢你。
赶快回去吧·”埃里刻意避开奇的最后一句,错身而过··奇望着埃里的背影,只见他一步步走入风雪之中,白雪覆盖了他最后的身影···第9章 第 9 章·宋端醒来,眼前时一片刺目的白色,白色的床,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百合。
旁人见到他醒来,关切地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宋端张开口,嗓子却异常沙哑,雌父喂给他一杯水,温度适宜··水润了喉,他才得以说话,“雌父。”
“你醒了就好,都昏睡三天了·”·有人推门而入··“孩子醒了什么时候醒的”·宋端的雄父手里拎着饭走过来,放在桌上,摸了摸宋端的额头,“果然已经不热了。”
“雄父,雌父,我发生了什么”·眼前一切现代化的机械器具,那样熟悉却又陌生··没有风雪,没有草原,更没有原始部落。
“埃里弗和我说,你喝了你雄父的樱桃酒导致过敏- xing -休克,送到医院抢救后你却一直不醒,昨晚又发了烧,打了退烧针才好·”·宋端隐隐想起一些记忆,他的父亲们向来不允许他接触一点酒精,可是那天他打开了雄父藏酒的酒窖,选择了一瓶图案好看的,喝下去没多久就浑身奇痒无比,胸口双手像僵尸那样血丝蔓延,又恶心想吐。
他开始还撑着脾气不肯给埃里弗通讯,后来实在受不了,临昏过去以前,才拜托了小区的保安送他到医院··然而,他却想起了在原始部落的记忆,埃里宽厚温暖的胸膛,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却听到他不停说:端,你再坚强点,你会撑过去的。
很抱歉,埃里,我撑不过去,无法继续和你在一起了··宋端黯然··“我刚才就和埃里弗说你醒了,他怎么还不过来,你晕倒他急得跟什么似的,你发烧的晚上他可是彻夜未眠,给你擦身降温。”
雌父道··“我刚刚买饭回来,埃里弗在走廊之外,我还以为埃里弗已经和你说过话了·”雄父接口道··宋端把头偏向一边,望着窗外。
埃里弗早已不属于他,而他现在连埃里也失去了··“雌父,你帮我转告埃里弗,他的离婚协议我会签的·”·“什么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离什么婚,是不是埃里弗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雌父帮你教训他”刚才还软语的雌子瞬间怒发冲冠。
雄父安抚了他的伴侣,“孩子,当初是你选择的埃里弗,结婚离婚可不能这么儿戏·”·“雄父,埃里弗早已不爱我了·”宋端说着这句话,眼泪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啊怎么可能他半个月前还向我打听你喜欢什么,说要在你生日时给你个惊喜·”·“他有了别人,为了那个人他要和我离婚,连协议书都拟好了。”
雄父给他擦拭眼泪,浑然不知道要怎样安慰自家哭泣的孩子·在他的记忆里,宋端从小生活的无忧无虑,天真活泼,见了谁都不吝啬一番笑意·他和伴侣也尽力为他维持一个相对单纯的环境,只为了维护他的笑容。
“他总是避开我,每天都留在公司里,他不愿意和我说话,也不想和我笑·”·另一旁,门悄悄开了,埃里弗走了进来,而宋端并没有发现,依然说话。
婚恋前世今生·雌父想要提醒宋端,却被雄父摆手阻挡了··“他宁可在电话里和别人说话,也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晚上就是连在床上都不理我·”·“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
独属于埃里弗的浑厚嗓音响起,熟悉的声音震得宋端一个激灵,他猛然坐起身,将手边抓得住的东西一股脑都砸向埃里弗··“干嘛放他进来,他每天烦我烦得不行,”这句话是对父亲们说的,雌父雄父对视一眼,选择退出自家孩子的投掷半径之内。
“你走开啊,你还来看我干嘛,我宁可去死都不想看到你”·他的雄主宁可联系保安也不让通知他,这让埃里弗很受伤··宋端把旁边的水果砸完了,连百合花都从瓶子里抓出来砸了埃里弗西装上一身水,桌上的饭盒显然父亲还要吃,他犹豫着挪开了,选择纸抽砸出去。
那些东西乱七八糟,宋端都不知道自己丢出去的是什么,有个东西就在埃里弗手上划出一道红痕··宋端知道,以自己雌君的身手躲开这些是小意思··可是,可是。
看到他的手上的红痕渗出细细的血珠,心中更加气愤,坐起身把靠枕丢出去,不偏不倚,砸到了埃里弗的脸上··“你躲啊,你干什么不躲啊,我砸中你弄伤你,你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和我离婚了是吧”·宋端喊着,眼泪却不争气,流淌得更凶了。
·第10章 第 10 章·宋端的喊声落下,房间里一片寂静··雌父雄父看得出他们之间肯定有事,便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这对夫夫··埃里弗抱着靠枕,一步一步,走上前来,站到他床前。
“端,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我要离婚”·宋端就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眼角含着泪,嗫嚅道:“你还问我”·埃里弗叹了一口气,他的雄主的成年期来得比同龄人要早,17岁时还在上高中的年纪,宋端就提前进入成年期,而其他雄子都是在大学才会进入这个阶段。
因此宋端刚刚高中毕业,他们就结婚了··埃里弗比宋端大六岁,在同样17岁时埃里弗已经开始接手家中的产业了,他比同龄人更为成熟,面对年轻的雄主,便不自觉把他当成家里小辈一样疼哄。
埃里弗坐在床边,将靠枕放到他身后,“我只知道,一个月前你突然不愿意和我说话了,每天回家都很晚,偶尔你还没睡,想和你说两句话,你却不肯理我·”·“本来就是你,你把离婚协议都拿回来了,还背着我藏在书房里”·“我在书房里从来没有放过别的文件,”埃里弗想着,翻出了终端,打开了他和下属的聊天记录,指着那张图片,哭笑不得道,“这是创意部为下一次宣传制作的备选方案之一,其中就有离婚协议模板,我在家里用书房的打印机印出来看看效果。”
宋端看到那张图片,心里坚定地念头突然动摇起来··“真正的离婚协议书可没有彩虹色的,”埃里弗从网络上找出真正的离婚协议书,认真地看着宋端的眼睛,“我以前,现在,将来,都没有想过离婚,我绝不可能容许另一个人站在你身边。”
宋端的脸色红了起来,但他依然问着,“你身边那个总是围着你转的红头发的雄虫是谁你半夜接到他的电话立刻就走,他是不是你喜欢成熟的类型”·“最近,我身边的雄虫只有一个,是你叔叔家的孩子,他今年毕业来这里实习。
叔叔叮嘱我照看他·我和他只有工作上的事,没有任何其他时间的接触·”埃里弗说得认真··宋端想了想,才从自家族谱角落里找到一个勉强能对得上号的影子。
“不管工作还是不工作,你都不许让他在你身边”·“好,我回去就把他调到别人手下·但是,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说喜欢成熟的人”·宋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涉及工作上的事情,他的雌君依然容忍他的无理取闹,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并且,他怎么好意思说,是自己网上搜索自家雌君名字时,看到了两年前的杂志专访·在记者询问埃里弗喜欢什么类型伴侣时,埃里弗说,喜欢成熟稳重,能够在事业上一起齐头并进的人。
宋端在家里看到这个信息,联想到他身边经常出现的成熟干练的红发雄子,埃里弗最近经常夜不归宿,还有后来看到的那张离婚协议,都让他以为是埃里弗另有他人··一气之下,他就想约一个亚雌气气埃里弗。
哪成想,自己在家里越想这事就越生气,决定先喝个酒一醉解千愁,结果却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埃里弗搂住他的脖子,亲上他的唇,他的鬓发··“端,无论你听到或看到什么,你要记得,我绝不可能离开你。”
同样,你也不要想丢下我··“埃里弗,为什么结婚前你还会笑,和我在一起后,你却再也不笑了”宋端埋在他怀里,小声地说。
明明原始世界的和埃里弗那么相似的埃里都很爱笑··“我还未成年时就进了公司,不绷着脸镇不住他们,结果时间久了,都不太习惯笑了·和你相亲时,还是我雌父特意叮嘱我在家对着镜子练习的。”
宋端伸出两只手指,将他的嘴角向上拉,“以后多笑笑,再习惯回来好不好”·“好·”·“端,我的声音像别人吗”·“你的声音就是你自己的,从来不像别人。”
埃里弗嘴角上弯··“你还是笑起来好看·”·埃里弗低头亲吻他··埃里弗曾经心血来潮去他的学校里接他,正听到宋端和同学说起他们的婚姻,·婚恋前世今生·“你不是说那个小明星是你的菜吗,怎么和一个商业人士结婚了,还是个走禁欲系的大叔”·原来我已经老了吗躲在拐角处的埃里弗摸着自己的脸。
“哪,哪有啦,”同行的同学这样说,宋端红了脸,急于摆脱这种尴尬情景,“他,他的声音,你没听过,他的声音和我喜欢的笑明星很像·”·“你就因为他声音好听娶了他”·“你说呢”听到朋友在揶揄自己,宋端有了底气,开始维护自己的伴侣,“除了声音,他笑起来很好看,做事很成熟,一切都超棒的。”
然而,在他说前半句时,埃里弗就已经离开了··埃里弗回到车上,吩咐司机“回家·”·想了想,又道:“别和雄主说我来过。”
埃里弗不肯在床上激情时发出声音,无论宋端怎么哄他,求他,折磨他,威胁他,他在床上都一言不发··每次看到年轻雄主生气的样子,他都会想,他不做任何人的替身。
宋端怎样对他都可以,只要他眼里看着的人是他就好··若这声音像别人,他就闭上嘴··若他笑容像别人,他就敛起笑··他不做别人的替身··他要完完全全占有他的雄主。
不过,他从来没想道,自家雄主竟然会因为怀疑他另有别人而发怒··那颗躁动久久不曾满足的心,终于为了这份已经确定的情感而安定下来··第11章 番外:现代·经过雄父那句话,埃里弗为了宋端生日准备了半个月之久的惊喜这件事,就算是暴露了。
宋端每天自以为巧妙的试探,都架不住他家雌君嘴太严实,死活不肯告诉他··尽管可以耐心等到他生日来临,但埃里弗越是搞得这样神秘,宋端的好奇心就越重。
在距离他生日的前两个晚上,直接就亲身上阵,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衣,点亮暧昧的粉红色灯,已经具有- cui -情作用的熏香··埃里弗到了家里,一看到自家雄主那副样子,就知道了他是什么打算。
宋端仗着雄- xing -骨架小,身量轻,每次都爱借着身高差,依偎在埃里弗的怀里撒娇··在宋端的认知里,世界都是围着他转的,尽管在原始世界里,为了生存不得不随着部落人员一起行动,但是既然换回了他的环境,那么一切就要随着他的意思来。
宋端并不是个合格的猎人,抵不住猎物就要自投罗网··埃里弗很快就被柔软的伴侣(至少现在是)给哄得欲望上头,说什么就做什么··“埃里弗,埃里弗,你告诉我你到底准备的是什么惊喜”·宋端声音低低的,他明明知道埃里弗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点。
埃里弗倒抽了一口气,身体已经被宋端的撩拨起了反应,偏偏雄子还只撩不上··“雄主,没用的,你只需要耐心等到生日那天就好了·”·“生日早过晚过都是过,你为什么就不能早点告诉我呢”宋端抱怨道,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埃里弗略显急色,靠着亲吻雄子细嫩的皮肤勉强压制身体里的火气,雄子却依然致力于点燃更多的火··得,不制住这个放火的人,是控制不了身体里这股邪火··埃里弗三两下就钳制了宋端的手,雄子的力气在面对雌子时可以说是没有反抗之力。
然而,这一举动却收获到自家雄主的泫然欲泣的责怪眼神··行动先于理智,埃里弗先放开了雄子的手··宋端顺势将雌君推倒在床上,埃里弗半推半就,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了然于心。
亲吻如燧石相击,擦出了微弱星火··抚慰如细水微流,柔而静默··在暧昧的灯光之中,淡雅的熏香之下,两个身影合而为一··其实,哪里有那么重的好奇心,不过是宋端与埃里弗调情的借口罢了。
第12章 番外:原始世界·蓝天白云,两三只飞鸟,在高空之上如黑点划过··端觉得自己睡了很长很长一觉··手中抓到什么东西,端拿到眼前,是一小把枯黄的草杆,他躺在一片枯草之上。
视线中进入了一个人影,他逆光而来,宛如神灵降临··直到他走进,端以手遮挡光线,看清了来人··“埃里~”·端就像以前每次见他狩猎回来时一样,张开双臂,索求拥抱。
埃里看到昏迷多日的端,睁大眼睛,丢下手里的猎物,飞奔过草铺前来··“端,端,你终于醒了”·埃里跪在地上,紧紧抱住自己的雄子。
“埃里,部落的其他人呢,我觉得自己睡了好久·”·端才醒来,无论身体还是语调都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埃里这才反应过来,向端解释这段时间以来的事情。
“所以你离开了咱们部落,向南走到了这里,还接受过一个外族人的帮助”·埃里点头,他生怕端责怪自己擅自替他作出离开部落的决定。
“那个外族人长得好不好看比我好看吗你喜欢上他了吗”·端一脸严肃··“……啊”埃里还等着端对他的审判,突然听到这种话,一时反应不过来。
·“啊什么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在部落里有多少雄子明里暗里给过你暗示”·端郁闷道,要不是埃里的眼里只看得进去他一个人,他不知道要面对多少觊觎埃里的人了。
埃里懵逼地摇头,“我已经不记得外族人长相了·”·婚恋前世今生·“埃里,你以后不许看别人”·端抓住他的肩膀。
埃里飞快点头,“你也不要,好不好”·端点点头,亲他的嘴唇,“我十岁就答应你了·”·端撬开埃里的唇,与他亲吻着,。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已经度过成年期了·”·分开时,端悄悄附在埃里耳边说道··他一醒来就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不同,联想起黎教导过的经验,他自然知道了这件事。
埃里这时才了悟,原来端的身体在由少年期向成年期过度,骤然生长要消耗的大量精力体力,身体自然产生了相应变化,因此才会导致了全身发热··端的成年期来得不巧,恰好和感冒遇到了一起。
如果不是埃里的阻止,恐怕端只能在那个冰冷的充满白骨的石窟里虚弱地醒来··“埃里,我好像睡了很长一觉,在梦里看到了特别奇怪的地方,高大的白色洞- xue -,里面有人进进出出,还说着很古怪的话,我都听不懂。”
“你可能又去了俄瑞斯的神殿,见识到神灵·”·“有可能哎,我还在那里看到了和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你说,是不是每一个地方,我们都会在一起。”
“当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埃里,我想要你·”·端的手充满暗示地在埃里蜜色的上半身游走··埃里更贴近了他,眼神专注,“我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他们抱得近到不能再近,亲密的无法分离··风吹拂着这片草原,草原鹿在夕阳下悠闲地啃噬麦草,灰毛的野兔依靠后爪站立,三瓣嘴和小鼻子一动一动,谨慎地盯着天空与平地上的天敌。
狮子趴卧在自己的地盘上,尾巴如鞭,扑打蚊蝇,偶尔一爪子按住在自己身体上跑来跑去胡闹的两只幼狮··在这片蓝天之下,远古虫族第一次开始了一雌一雄的独偶制尝试。
在一百年以后,虫星进入冰河时期,远古虫族纷纷南下走出他们的出生地,同他们的表亲,远古亚雌开始长达千年之久的战斗,最后大获全胜,并选择- xing -留下了在现代社会称为“亚雌”这一- xing -别的祖先。
(完)                        ·作者有话要说:远古虫族与远古亚雌的关系,类比于智人与尼安德特人的关系。
前者是并存,后者是灭族··虫族原始社会为私人设定,是《虫族之浪荡子》第23章所提到的拓展··我一般写完都直接发,全文完修bug,然后再改完结,省的盗文网把我的初稿到处乱发=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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