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杰克苏的伪·杰克苏[快穿] by 没有尾巴的狐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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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杰克苏的伪·杰克苏[快穿] by 没有尾巴的狐狸(3)
·韩沁咬着嘴唇,她本想安慰韩昀,却又怕说错了话再戳他伤口,只好沉默不语,只偷偷抬眼望了望严云柏··严云柏不动声色地冲她点了点头,见韩昀也跟着看过来,严云柏立刻露出一个笑容,手动比了个爱心。
韩昀:“……”··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在之后的一年多里,顾程潇就像是从未出现在韩昀的记忆里一般,仓促而突兀地消失了,韩昀再没见过他。
他没有主动出现,韩昀也无意去探查·他辞了酒吧的工作,天天在学校和医院之间来回跑,而陪着韩昀的人则变成了严云柏·他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去医院,对着夏榕和韩沁越来越亲密的关系一起发愁,一起给未来妹夫设考验,过起了同居一样的生活。
在韩昀21岁生日的时候,严云柏称有会议要开,他留在自习室做完了作业才慢悠悠地晃荡回家··拐进楼道的时候,韩昀看见面前趴着一只猫,脖子上吊着一枚银戒,这猫他认得,是周围的流浪猫。
猫儿喵喵叫着朝他走来,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撒娇··韩昀蹲下身,解下猫脖子上的银戒,发现上面刻了一个‘愿’字··他困惑地歪头,接着走进去,看见了十来只猫猫狗狗蹲在一块儿,脖子上都挂了一枚银戒。
韩昀挨个解下来,捧着一堆戒指蹲在路灯翻看着,发现它们连成了一句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韩昀上楼回家,拿钥匙打开门,率先看见的就是一大束玫瑰花,他后退一步,把拿着花的手拨开,便看见了严云柏的脸。
韩昀挑眉,调笑道:“院里要开会,恩”·严云柏关上门,接过他的书包放到椅子上,笑着说道:“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韩昀撇嘴,“你也是真有钱,就那么把银戒系在猫身上,不怕它们跑了”·“不会的,”严云柏说,“它们喜欢你,闻见了你的味道,是怎么也不肯走的。”
就和我一样··他温柔地吻住韩昀,而后在他面前半跪下来,歪着头尝试着用牙齿去解他的皮带··韩昀低头看着他,“这算是……生日礼物”·严云柏仰头望着他笑,一双黑眸亮晶晶的,“那我可以天天给你过生日。”
韩昀噗嗤一笑,严云柏执起他的右手,在戴上了银戒的无名指上印下一吻,含糊不清地说道:“阿昀,你知道那十个戒指可以拿来做什么用么”·韩昀顺着他的话问道:“做什么”·“也许……你会愿意把它们放进……那里面”·严云柏没有把那个字眼说出来,他甚至没敢抬头,然而韩昀却居高临下地看见了他发红的耳根。
读书人面皮子薄,更别说是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的严云柏了,他一个人是决计想不出来这种话的··韩昀摸了摸严云柏的脸,抬起他的下颌,果然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左右飘忽着,唯独不敢看他的脸。
韩昀轻笑一声:“哪里学来的”·“……电影里·”·“什么电影”·“……”·“剧情是什么”·严云柏难堪地别过头,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是……老……老师,和学生……”·“穿得这么整齐,还打了领带,”韩昀的手指轻轻划过严云柏的颈侧,惹得他浑身一颤,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迅速支起了帐篷,“是等着我给你脱么”·严云柏呼吸顿时便急促不少,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韩昀的手指就像是沾染了精神- xing -毒药,一寸寸地侵蚀着他的神智。
韩昀解下他的领带,宝蓝色菱格纹的,很漂亮··他把严云柏的手反绑到身后,同时侧过头缓缓亲吻着他的脸侧,低沉的声音混杂着炽热的鼻息喷洒在严云柏的耳朵上,使得他又是一缩,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韩昀低声问道:“严教授,喜欢这样吗”·别说什么这样不这样的了,严云柏觉得哪怕韩昀什么都不做,只要再离他这么近地说句话,或者再叫一声严教授,他都得立马缴械投降。
严云柏颤抖着闭上眼,轻轻点头,“喜欢……”·“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那就告诉我,是学生- cao -老师,还是老师- cao -学生”·韩昀眯着眼睛笑,唇角微翘,一双桃花眼潋滟含情,叫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沦。
严云柏下意识地便屈服了:“是……是学生,- cao -老师……”·“就像这样”·韩昀动作粗鲁地扯开他的衬衫,摸上对方胸膛上早已经挺立的两点,反复按压揉捻着。
“韩……唔——”严云柏呜咽一声,粗暴的对待反而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几乎要忍不住呻吟·但严云柏很快咬唇忍住,双眼- shi -漉漉地看着他,带着哀求,“我洗过澡了,你……可以直接来,别……”·韩昀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继续拉开严云柏的裤子拉链,“还是这样”他满怀恶意地捏了捏那鼓鼓的一包。
“嗯……”·严云柏隐忍的神色很好地取悦了韩昀,他把身下的人转了个身,按着严云柏的脊背,命令道:“趴下·”·于是严云柏乖乖趴好,脸贴着冰冷的地面,随后便感觉到裤子被人脱了下来,两瓣柔软的臀肉被掰开,中间那处紧闭的地方碰到了一些冰凉的液体,紧接着,韩昀的手指便跟着挤了进来。
韩昀的手法并不温柔,带来一股胀疼的钝痛感,严云柏抿着唇强自忍耐着,直到后- xue -忽的一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一个更为粗壮滚烫的东西已经强硬地插了进来。
严云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韩昀趴伏在他背上,动作轻而缓慢,等着他慢慢适应···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初始的疼痛并不持久,加之韩昀温柔且极富技巧- xing -的抚摸和亲吻,严云柏很快就感到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脊椎慢慢袭上他的中枢神经,韩昀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离他极近的呼吸声便成了最好的- cui -情剂。
然而韩昀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吊着他,缓慢地完全抽出,再彻底进入,几下摸索后便知道了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严云柏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却被韩昀扣住腰部,动弹不得。
他忍不住求饶:“快……唔……快,快一点……啊……”·“快一点”韩昀挑眉,“好啊,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什……什么问题……唔……”·韩昀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严教授,能不能教教你的学生,中央银行的货币政策工具主要有什么”·严云柏:“……”·韩昀低头在他往下凹陷的脊柱沟上细细亲吻,哑声道:“严教授”·“哈……有……法定……准备率……再——啊——”·韩昀的动作猛地加快起来,直撞得严云柏往前耸动,后- xue -不自觉的便绞紧了。
他倾身轻吻着严云柏的耳廓,催促道:“还有呢”·严云柏眼角泛起- shi -意,他将破碎的呻吟声堵回喉咙里,尽力‘教导’着自己的学生。
“还有……再贴现率……和,唔……公开市场……啊……- cao -作……”·韩昀接着问:“公开市场- cao -作是什么,严教授”·“是指……中央银行,在金融市场公开买卖……有价……唔恩……证券,和银行承兑票据……啊……从而……从而,调节货币……哈啊……存……存量……”·韩昀轻笑,他放慢了动作,解开严云柏手腕上绑着的领带,把他翻过身来,粗壮的柱体抵在略微粗糙和凸起的那点碾磨了一圈。
严云柏忍不住尖叫,泪水流了满面,他被欺负得狠了,自尊心上过不去,只当韩昀是有意戏弄,心里又委屈又酸涩,虽然呜咽着,纤长的眼睫上沾满泪水,却仍是忍不住地向韩昀靠近。
“为什么……啊……你……对,顾程潇……都不,这样……”·看着严云柏的模样,韩昀也有些小内疚起来,便低下头温柔而怜惜地蹭了蹭他的唇,就像只亲人的小动物。
严云柏瞬间便满足了,他闭着眼睛抱住韩昀,感受着对方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次律动··他在韩昀耳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过,没关系……你……喜欢,就好……”·韩昀心里柔软一片,他握住严云柏被领带勒得淤青了的手腕,顺着上面的伤痕吮吻了一遍。
于是,毫无预兆的,严云柏就这么- she -了··他的脑子有瞬间的空白,极致的欢愉让他浑身瘫软,被韩昀像抱孩子一样抱起来,依然坚硬炽热的东西顺着他的下沉进到身体最深处,严云柏慌乱无措地抱住韩昀的脖颈,刚- she -过一次的地方又颤颤巍巍地挺起身子,抵在韩昀的小腹上。
耳边是韩昀的笑声,严云柏难堪地把脸埋进他怀里,身体却放松而顺从地纵容着他胡来··“韩昀,我爱你·”·“我知道·”·韩昀将严云柏抵在墙上进入得更深,一边仰头同他接吻。
……·一室荒唐··门外,顾程潇无力地背靠着铁门,他手里捏着一个打开的法兰绒小红盒子,里面是一枚镶了蓝宝石碎钻的戒指··他跌坐在地上,两眼通红,眼泪无声地顺着面颊流下,一滴一滴地落在戒指上。
……·韩昀再次见到顾程潇,是在他大三的时候··他瘦了很多··顾程潇骨架大,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很健康,因为锻炼了肌肉,看起来便显得高大健壮,如同太阳神阿波罗一般俊美。
然而现在却是形销骨立,一身笔挺的西装全靠骨头撑起来,显得空空荡荡的··他们是晚上的时候在- cao -场遇到的,顾程潇看着他,神情与神色俱是一如往常的温柔痞气,他说:“阿昀,我回来了。”
·韩昀对今天的相遇早有预料,他几天前就在报纸的财经版头条上看到了顾氏企业董事会以及顾绝和顾程潇所持有的股权更迭,顾绝只占2%,其余董事会成员共占35%,顾沅占10%,顾程潇占53%。
此外,财经新闻还报道了一些民生信息,例如顾绝患了高血压和心脏病,身体虚弱,被送到了美国的疗养院;还有白瑶的父母被不法歹徒绑架撕票,白瑶伤心欲绝,哭得几度昏厥,但最后仍是强自振作,独自支撑起白家家业,并以守丧为由取消了和顾程潇的婚约。
韩昀看着顾程潇,他穿着黑西装,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他平静道:“顾程潇,我和严云柏在一起了·”·“我知道,”顾程潇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
阿昀,离开他,回到我身边·”·“不行·”·“阿昀,你这是在害他·”顾程潇耐心地给他解释,“你也不希望学校里有什么关于严云柏的不好听的传闻,对不对”·韩昀眯眼,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他便觉得顾程潇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是一种本质上的改变··以前的顾程潇绝不敢这么做,他怕韩昀生气,更怕一个没弄好会把韩昀也牵扯进来·然而现在不同了,他有足够大的权利和权势,自信甚至自傲地认为能够把一个小小的大学老师弄得身败名裂。
顾程潇无所谓韩昀怎么想,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什么都没关系··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韩昀沉默了一会儿,“你让我想想·”·顾程潇笑了,眼眸深沉,他上前一步揽住韩昀的肩膀,轻声道:“恐怕不行。”
随着他手掌搭下,韩昀倏地感到肩膀一阵刺痛,他瞪圆了眼,意识却不受控制地涣散起来,软绵绵地向着顾程潇的方向倒下··顾程潇把人抱进怀里,一辆黑色悍马驶到他身边停下。
他满眼依恋地吻了吻韩昀的额头,把人抱上车··韩昀在一间房间里醒来,他惊悚地发现这房间竟然和他家里的房间一模一样,无论是装潢还是摆设,分毫不差··可顾程潇总不会费这么大力气就为把他关回家吧·韩昀起来四处溜达了一遍,房门被锁,窗户也是锁着的,他在桌子和书柜边摸索翻找了一番,见没有窃听器没有监控,于是便开始召唤金团子:【喂,现在要怎么办】·他可不想玩小黑屋囚禁play。
金团子沉默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道:【要不……你砸破玻璃跳下去】·【自杀】韩昀斜眼,屈起手指扣了扣玻璃,【这是防弹玻璃,怎么砸我说你怎么就不能靠谱点,直接把我从这个剧本里拎出去】·金团子委屈对手指:【我上次就是这么做的,但是……出了点小意外,我被上层警告了,也受了惩罚,所以这次只能用别的方法。
】·【意外什么意外】·金团子心虚地挪开眼,【这是机密,不能和你说·】·韩昀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不说就不说,当谁稀罕……你告诉我怎么离开就行了。
】·金团子小声说:【嗯……如果你不愿自杀,那就从这儿跳下去,变植物人吧·】·韩昀:【……】·这和自杀有区别·他瞪着一双死鱼眼:【行啊,你把锁给打开,我就跳。
】·金团子得意地一昂头:【没问题,这点小事儿我还是办得到的·】说罢,只听咔哒一声,窗户的锁便开了··【……你有这本事刚才还让我砸窗户】·金团子讪讪一笑,不说话了。
韩昀没好气地推开窗户往下一望,这是3楼的高度,十多米高·要让他跳楼……说实在的,韩昀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不太敢··他缩回身子,【那什么……我跳下去会变植物人,不会死吧】·【不会。
】·【跳下去之后……会不会疼】·金团子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没问题,这个我也可以帮你,不会疼的·】·于是韩昀放心地爬上书桌,晚风很凉,他两腿悬在外边百无聊赖地晃荡着。
他想了想,觉得其实变植物人也好……起码在严云柏和韩沁心里,他还有醒来的可能··而看在他的面上,相信顾程潇也不会亏待韩沁··在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韩昀眼一闭心一横,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蹦极。
砰的一声,他的身体砸到了地面上··疼是不疼,韩昀却变成幽灵一样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钻了出来·他新奇地在周围飘来飘去,这才发现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小别墅,很快就有黑西装保镖围了上来,有的打电话叫救护车有的打电话给顾程潇,一伙训练有素的保镖慌得忙作一团。
韩昀跟随自己的身体来到医院,没过多久,顾程潇和严云柏也赶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伤,满身的尘土,明显是刚打过一架··顾程潇一来就抓着护士医生咆哮威胁,严云柏呆呆地坐在地上,他脸颊上眼角旁都是淤青,唇角裂开,带着血迹,然而神情却是茫然而呆滞,空落落的毫无焦点。
过了许久,严云柏像是完全意识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缓慢而僵硬地转头盯着手术室,嘴唇发着抖,眼眶里渐渐凝聚上水汽··韩昀没忍心再细看严云柏脸上的表情,对金团子说道:【我们走吧。
】·金团子自然没意见:【哎,得嘞·】·只见眼前一阵模糊,韩昀闭上眼,等再睁开时,他已经回到被白光包围的系统空间里了··【番外】·韩昀醒来的时候发现眼睛被蒙上了,他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结果两手被束缚在头顶,双脚也被绳子捆住,动弹不得。
他想起了昏迷前见到的人,便试探着叫了一声,“顾程潇”·没人回答,但韩昀察觉到有一道呼吸靠近了他,紧接着就是柔软的唇印在额头上,然后是眼睛,缓慢地向下移动着。
韩昀努力笑了笑:“顾程潇,你别闹了,快把我松开·”·“不松·”·韩昀感觉胸口一阵凉意,伴随着温热的舔舐··顾程潇灵活的用牙齿和舌头去解他的衬衫纽扣,舌头不时地扫过胸口,带来一阵酥麻和战栗。
扣子解到第四颗的时候,顾程潇歪头,含住了右侧艳红挺立的乳珠,牙齿轻轻咬合厮磨着,紧接着又是重重一吮,随即便听到了身下人骤然紊乱的呼吸声··顾程潇满意一笑,- shi -滑的唇舌接着往下,解开所有纽扣后又去解皮带,而后拉开拉链,隔着内裤含住了那鼓鼓的一包。
韩昀的声音有些变了调:“顾程潇……”·顾程潇脱下韩昀的裤子,咬着内裤边沿将其拉下来,已经- bo -起的- yin -- jing -弹在他脸上·顾程潇仰头亲昵地蹭了蹭它,张口含住,一下便尽数塞进嘴里。
韩昀被猝不及防地来了个深喉,没忍住轻喘了一声,顾程潇也被撑得有些反胃,便退开稍许,两颊却依旧被撑得鼓鼓的··他把东西吐出来,笑说,“看来严云柏没把你伺候好,还是这么敏感。”
韩昀抿唇不语,顾程潇扶着他的- yin -- jing -,舌头细细地打着旋舔吻吸吮着龟- tou -,舌尖时不时扫过铃口,发出啧啧水声,想在吃一根美味的冰棍一样热情急切。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过了一会儿,他把已经完全- bo -起的家伙吐出来,抬眼看着韩昀,“严云柏也这样做过吗”·韩昀没说话,顾程潇也没指望过他会说什么。
他拿过事先准备好的润滑剂,挤到手上便胡乱往身后塞去,一边不忘为韩昀口- jiao -,舌头灵巧地扫过柱身,再次将整根- yin -- jing -吞入口中··龟- tou -被挤压在喉咙口,韩昀感受到的是绵延不绝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大脑神经,然而从顾程潇不断收缩着的喉咙中,他却也知道这样对他来说只有折磨。
韩昀清楚自己的尺寸,他撇过头,低声说道,“顾程潇,你别弄了·”·顾程潇退出来,他忍住干呕,闷声不吭地往身后塞入第三根手指··“顾程潇。”
韩昀说,“你别这样·”·他一边分散顾程潇的注意力,一边试图挣扎着松开手腕上的绳子,但是没用,顾程潇握住他的手腕,哑声道,“别动了,我虽然在麻绳上缠了丝绸,但你要是一直动的话还是会流血的。”
被戳破的韩昀恼羞成怒:“怕我流血你就赶紧松开”·顾程潇没理他,后- xue -已经开拓得差不多了,在离开韩昀的这一年多里他一直有用按摩棒和跳蛋让后面习惯被进入的感觉。
他跨坐在韩昀身上,右手把那根灼热滚烫的- yin -- jing -扶正,用- xue -口轻轻磨蹭着龟- tou -··顾程潇的本意是想勾引韩昀,没想到微张的- xue -口碰到粗大的- rou -棒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将龟- tou -微微纳入些许。
他两腿一软,一时没撑住便跌坐了下去,一下子便被进入到了最深处··顾程潇和韩昀俱是倒抽了一口气,韩昀没想到顾程潇那么鲁莽,紧致温热的后- xue -不断吸附着他,这甚至是紧得过分了;然而比起韩昀,顾程潇却是白了脸,无奈地想着果然按摩棒和韩昀的尺寸还是有很大差距。
“顾程潇,”韩昀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你快出来,会受伤的……唔——”·顾程潇不满地收紧了后- xue -,颤抖着扶着床垫勉强直起身,然后又重重落下。
几下进出之后,鲜血和润滑油混合在一块儿,温软的后- xue -也渐渐食髓知味起来,使得韩的进入逐渐变得顺畅··顾程潇喘息着贴近他,断断续续地说道:“你说,我和……严云柏——啊……到底,谁……哈啊……比较……唔……比较……紧”·韩昀有一种想要捂脸的冲动,“……你别闹了。”
顾程潇把盖住韩昀眼睛的布条解开,笑着去亲他的眼睛,“你……你看……看我们……嗯……多……多契合……”·韩昀望向他们一片狼藉的- jiao -合处,心中只想叹气。
脐橙很耗费体力,没过一会儿顾程潇便有些吃不消地趴在韩昀身上,转移阵地地在他的脖子和胸口处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牙印和吻痕··“阿昀……你说,我把严云柏也带来,让他看我们做,好不好”·顾程潇的声音轻飘飘的,韩昀却半点不敢放松,“顾程潇,你别乱来”·顾程潇笑了笑,面上半分异样不显,眼里却带着几分委屈。
“这么凶……”·他咬住韩昀的肩膀,本想咬出血留点纪念的,结果到了最后还是舍不得,心疼地在那个青紫了的地方舔了又舔··“不如……我找个人去把严云柏带来,你觉得要黑人还是白人比较好他们家伙大,如果- cao -得严云柏的骚- xue -满意了,也许他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韩昀听得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你敢”·韩昀拒不配合的态度让顾程潇也跟着凶狠起来,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韩昀,冷笑一声,“我为什么不敢”·韩昀盯着他的眼睛,忽而向上挺了挺腰,好巧不巧地擦着那处敏感点蹭过,原本还威风着的顾程潇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在下一秒便成了软脚虾。
但他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声,上下晃荡冲撞着,后- xue -又是一阵收紧··韩昀也是呼吸一窒,他艰难地开口:“顾程潇,这些,不关严云柏的事·”·“怎么不关”顾程潇恶狠狠地看着他,眼角泛红,眼睛里的水汽一点点地积聚,最终滴了下来。
他张了张口,强自忍住哽咽,颤抖着说道:“他把你抢走了……严云柏……凭什么……他凭什么……”·韩昀叹气:“顾程潇,你先把我手松开。”
他说: “我手疼·”·顿了顿,韩昀抬眼,在顾程潇怔愣的视线里温柔而深情地注视着他··“而且,我想吻你·”·顾程潇呆呆地看着韩昀,他像是不信,然而心底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又驱使着他去行动。
哪怕这是假的……就算……就算这是假的……·恢复自由后,韩昀扭了扭酸痛的手腕,一手绕过顾程潇的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仰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温柔缠绵的深吻,韩昀用舌头顶开顾程潇的牙关,毫不费力地便闯了进去,纠缠着他的舌头轻轻吮吻着··韩昀很少主动吻他,更少主动地来一场唾液交换的深吻。
顾程潇大睁着眼睛看韩昀,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到他脸上,再融进两人紧密交缠的唇舌中··韩昀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两手绕过他的后背,似乎是要做一个亲昵的拥抱。
顾程潇低泣一声,呜咽着紧紧地抱住了他··“阿昀……”·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在他背后,韩昀右手蓄力,一个利落的手刀劈在顾程潇后颈处。
在最后一刻,他像是从韩昀右手紧绷的肌肉中察觉到了什么,然而一切都晚了··顾程潇不甘心地收紧了后- xue -想要挽留,却又很快失了力气··韩昀闷哼一声,他揽住顾程潇的脖颈,毫无保留地- she -进了他体内。
浑身无力地躺着缓了一会儿,韩昀费力地把人挪开,抱到床上躺好,并帮他盖上薄被··红白交加的液体顺着顾程潇尚未闭合的- xue -口流淌而出,把床单弄得脏污一片。
他的眼角处还带着泪痕,眉头不安稳地皱着··韩昀俯下身,轻吻了下顾程潇的额头,然后是紧蹙的眉峰,最后是嘴唇··“对不起·”·“如果可以,我会爱你的。”
第19章 《冷面将军的甜美小娇妻:绝对服从》·系统空间里,金团子像是老旧电视出现了雪花一样忽明忽暗地闪烁着,韩昀皱眉:“你这是怎么了”·“惩罚……”·“什么惩罚,不会影响到我吧”·金团子委屈地看着他:“干什么呀……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说到后面,它甚至带上了点哭腔。
韩昀无语:“……我又没怪你,你哭什么·”·金团子哼哼唧唧地抽泣着,韩昀叹了口气:“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真的对我有影响了”·金团子哇的一下放声大哭。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真的没怪你·”韩昀用手指戳了戳它,“来,把下一个剧本给我吧·”·金团子颤抖的身躯里伸出两根触手,在圆滚滚的团子内部一顿乱掏,最后抽出一本剧本来递给韩昀。
《冷面将军的甜美小娇妻:绝对服从》·韩昀:……·他看了眼还在抽噎的金团子,铁青着脸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依着金团子一贯的尿- xing -,韩昀就是小娇妻本人没跑了,然而绝对服从是指谁对谁,他心里还真有些没底。
接着翻看下去,韩昀的脸色青紫交替,最终定格在一片空白上··这个剧本的背景是星际,主角所在的星球叫做蓝星·蓝星上没有女人,清一色全是男- xing -,然而男- xing -又分雄子和雌子,雄少雌多,比例约为1:7。
因数量比例过于悬殊,因此也难以避免地造就了二者之间的不平等关系··例如,在这段关系中雄子享有充分的权利和地位;雌子则不管社会地位如何高,在家中都是依附于雄子的存在;雄子犯罪可轻判,雌子若伤害雄子动不动就是死刑。
但这条法律相当鸡肋,因为其中一部分雌子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因为战争需要而逐渐融合了野兽基因,可兽化,身体素质极强,比雄子强悍十倍有余;而雄子珍贵又稀少,被雌- xing -们保护着,压根就没什么犯罪的可能。
除此以外,雄子的身上还会散发出一种信息素来吸引雌子,而且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格外浓郁,雌子对其抵抗力极低——或者说几乎没有抵抗力,直到抑制剂的出现,雌子才避免了沦为被欲望和本能- cao -控的野兽的宿命。
韩昀对这个背景相当厌恶··他曾看过类似的小说,之前因为电脑中毒,突然连接到小黄文页面·韩昀那时候正一目十行地看着法律文件,页面猛一跳转,他没反应过来,接着看了一会儿,结果脸都绿了——一个雄子被三四个雌子哄着骗着带到了荒无人烟的野外轮女干。
尽管雌子才是被进入的一方,尽管那位作者把野合写作情趣,把他们写作夫妻关系,把雄子的哭泣和抗拒写作萌点,把雌子的欲求不满霸王硬上弓甚至连续做上一天一夜写成深爱的表现,也依旧无法改变他们强女干的事实。
——- ri -你麻痹,韩昀是学法的,他知道这明明就是婚内强女干·那篇小说给韩昀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 yin -影,因此他坚定地认为星际的雌子是打着保护之名行豢养之实,虽然理论上雄子在家庭中的地位比雌子高,但因为二者实力悬殊,雄子体弱,总归是会受到强迫的一方,尤其是在- xing -关系方面上。
韩昀看着剧本气得直哆嗦,金团子还在抽噎着,然而看见他的脸色也知道大事不好,弱弱地说道:“你……你说过不怪我的……”·韩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是,我不怪你,可我就是没来由的想揍你”说罢,他一脚把金团子踹得飞起,尖叫着不知落到了哪里。
韩昀这才感到稍稍快意了些,他做了个深呼吸,继续阅读下去··剧本里的主角是一枚雄子,名叫伊泽尔,出身于音乐世家,在年少时与一名叫做莱茵斯、兽形为狼的雌- xing -有婚约。
两人关系一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主要还是因为莱茵斯- xing -格沉默寡言,伊泽尔高冷又傲娇,没一个人主动,这段关系自然发展不起来··后来伊泽尔就上学钻研音乐去了,莱茵斯则加入了军队,因展露了极高的军事天赋而一阶阶升官,最终在抗争星球海盗勾结联邦内部官员企图作乱反动的战争中取得胜利,成为了联邦最年轻的上将。
值得一提的是,蓝星人的平均寿命是地球人的两倍·他们少年期和老年期和地球人类似,中年期较长,20岁时身体已经发育完整·普遍来说,一直到150岁时才会开始显露出衰老的迹象。
伊泽尔9岁离开家上学,莱茵斯在18岁完成学业后从军;如今伊泽尔31岁,将军40岁·也就是说,他们已经22年没有见面了··莱茵斯本来常年待在军队,这会儿因为雄父重病,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他们成婚过日子,因此才把莱茵斯召了回来,让他们在病房里简单地办一个结礼仪式。
剧情到这儿就结束了,韩昀合上剧本,转头就看见金团子漂浮在他旁边,两只触手捂着脸哭得一抽一抽的··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韩昀板着脸:“你还哭,还哭”·“对不起……对不起嘛……”金团子抽抽搭搭地说道,“我知道错了……下次补偿你,一定补偿你……”·韩昀翻了个白眼,“我才不指望你补偿什么,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金团子嘤嘤嘤地哭:“你嫌弃我……”·“……别啰嗦了,直接去下个剧本吧。”·“呜……嗝……好、嗝……”·……·一分钟后,韩昀站在医院休息室的窗边,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空中横贯着无数条纵横交错的玻璃甬道,里面是速度极快而又悄无声息飞驰着的磁悬浮列车。
我……日……·韩昀正发呆着,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他转过身,迅速整理好面部表情:“进来·”·最先踏入房间的是一双冷硬的黑色军靴,被主人擦得锃光瓦亮;跟随着军靴晃荡进来的是一片深绿色的呢料大衣衣角,然后韩昀才看见了它们的主人——莱茵斯上将。
韩昀:“……”·莱茵斯长得很高,韩昀已经不矮了,但莱茵斯却还比他要高出不少,目测身高估计近两米;他有一张和严云柏/沈辞一模一样的脸,然而却没有严云柏的干净文雅又或是沈辞的恣意散漫,这是一张轮廓深刻、样貌周正肃穆的面庞,不同于前两者的英俊,这张脸是带着几分侵略- xing -的深邃俊朗。
莱茵斯有一双深蓝色的近乎黝黑的眼睛,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更衬得眼神如同鹰一般锐利,当他专注地望着一个人的时候便显得极有压迫感··韩昀被他看得很不高兴,莱茵斯走到他面前,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条紧绷着的直线,弄得韩昀更不高兴了——这什么将军居然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与此同时,莱茵斯刚要努力做出的笑容也在韩昀冷漠的瞪视下僵在了脸上。
他第一次见到伊泽尔的时候才9岁,对方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又软又香,莱茵斯只敢远远地望着;后来大人订下他们婚约的时候,伊泽尔5岁,莱茵斯14岁·那时候的伊泽尔依然是小小一只,然而白白嫩嫩的脸已经是可爱至极。
他不太爱搭理人,只知道低头玩一架儿童钢琴,莱茵斯长得高力气大,玩不来那种小玩具,所以也只能在一旁看着·两人虽然不说话,但莱茵斯一陪就是一整天,饿的时候给他拿吃的,冷的时候给他拿外套。
稍晚一些,伊泽尔开始懂事的时候,大人们和他说了和莱茵斯的婚约·听了之后他只是冷淡地哦了一声,瞥了莱茵斯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几年后,伊泽尔执意要离家求学,他痴迷音乐,大人拗不过他,只好同意。
两人本就没说过多少话,自那次分离之后,更是再也没见过,直到今天··如今成年了的伊泽尔早已经褪去了稚气,显出几分俊秀清冷来,一双桃花眼清朗柔和,睫毛浓密纤长,在阳光的照- she -下更显秀气;他肤色白皙,薄唇却是莹润的嫣红,唇红齿白,真真是一副美少年的相貌。
莱茵斯从军之后便鲜少见过雄子,如今乍然一看后更是移不开眼了,离得近了之后对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扑面而来·莱茵斯僵硬着神情,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他事务繁忙,应雄父的要求将办公室从部队迁移到政府大楼,近一段时间总是两头跑,昨天忘了注- she -抑制剂了,本打算今天补上,却没想到见到了韩昀··莱茵斯的视线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变得愈发灼热,韩昀被他看得直冒火,冷声道:“你看够了没有”·他觉得自己的处境相当不妙,莱茵斯身形高大健壮,肩宽腰窄腿长,在敞开的墨绿色大衣之下,合身的笔挺军装熨帖地勾勒出他的身体轮廓。
韩昀自己经常健身,扫一眼就知道对方的身材是什么程度,就莱茵斯这模样,他敢打包票,人鱼线八块腹肌和胸肌绝对样样不缺··更悲催的是,有了对比之后,韩昀才发现自己薄薄的一层肌肉在对方眼里简直算得上是纤细的了。
毕竟他健身追求的是美观而不是力量,因此总是点到为止,六块腹肌恰到好处地展露雏形,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没想到却在今天栽了坑··见韩昀冷冷地看着他,莱茵斯慌忙后退一步,撇过脸慌慌张张地道歉:“对、对不起,我只是……我……”·韩昀抿唇,眼睛和神色俱是冷漠。
这下子,本就不善言辞的莱茵斯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了,他吭哧了半天,说到最后还是一声对不起··“算了,”韩昀面无表情地说道,“雄父在等我们进去,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走吧。”
莱茵斯不知所凑地低头盯着地面,低声道:“……好·”·他们走入病房,一个金发男人虚弱地躺在床上,两人走到病床前,莱茵斯叫了声雄父。
“回来了·”男人笑了笑,“见过伊尔了”·“是·”莱茵斯一板一眼地说道,“见过了·”·“好,见证人一会儿就到,你们先坐一会儿。”
雄父让坐一会儿莱茵斯便当真坐下了,简单问候了一句之后就一言不发地坐得笔直,完完全全的军队作风··韩昀扶额,客气地问了问雄父近期的状况,虽然知道他命不久矣,然而面子功夫总还是要做到位的。
不久之后,见证人来了,是一位白发苍苍的雄子··他主持了韩昀和莱茵斯的结礼仪式,两人在雄父面前交换了戒指,然后见证人便面带笑容地说道:“那么,接下来就请二位新人接吻吧。”
莱茵斯在韩昀面前单膝跪下,仰头望着他,神情认真虔诚··于是韩昀俯下身,一手从莱茵斯的右侧下颌处轻托着他的脸,在他唇上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这举动把雄父逗笑了,“我亲爱的伊尔,接吻不是这样的·”·韩昀面无表情,他当然知道接吻是什么样子,但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和一个男人结婚的事实,可不想再和第一次见面就结婚的对象来个法式深吻了。
尤其是这个对象看他的眼神让韩昀觉得自己像个被联邦通缉的要犯··莱茵斯站起身,雄父咳嗽了几声,看着他微微笑了,“不过也没关系……伊尔还小,这些事情,以后莱茵斯会教你的。”
·韩昀:“……”·他瞥了眼年轻上将涨得通红的脸,明明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却还是能看出来脸红的模样,更不觉得对方能教他什么了。
雄父病重,精力有限,他们没有多停留就离开了·按照法律,结礼仪式完成之后他们就算是夫妻,应该生活在一起··蓝星政府是军政结合的管理方式,尽管莱茵斯在外手握重权,但成婚之后,他还是要收拾行囊搬到伴侣家中,和他住在一起。
伊泽尔的家不同于现在大部分的现代化风格,反而极富艺术气息,虽然现在是科技发达的年代,但他的房子却依旧奢华古朴,韩昀甚至还看到了壁炉这种百年前——甚至是千年前才会有的东西。
在客厅里,除了机器人和电视——也许那不叫电视,因为那其实就是一个光球投- she -到墙上的巨大屏幕——以外,韩昀没看到什么令人惊叹的科技产品。
至于守在客厅里的机器人,那是专门负责伊泽尔生活起居的智能机器人,叫做布鲁,身体构造和人类差不多,只不过是钢铁制作的而已·布鲁的声音很温柔,总是为主人尽心尽力地安排一切。
其他的诸如负责打扫、洗碗和修剪花园的机器人都没有布鲁这么聪明,他们只会简单的接受并完成命令而已··见他们进门,布鲁便转了身朝韩昀走来,动作稍显机械地弯腰行礼,“主人,夫人,欢迎回来。”
夫人……·韩昀刚脱了鞋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一听这两个字差点没平地摔跤,转头看过去,他那两米高的‘夫人’正拿着注- she -器往手臂上注- she -着什么,布鲁一声夫人说出口,莱茵斯手一颤,针头直接断在了里面,顿时血流如注。
莱茵斯手忙脚乱地捂住伤口,韩昀抽了几张纸帮他按着,连忙对机器人说道:“布鲁,快去帮我把医药箱拿来·”·布鲁上楼拿来医药箱,从里面取出纱布躬身递给莱茵斯:“夫人,请。”
莱茵斯三两下把纱布裹上,连韩昀帮手的时间都没给,只讷讷道:“没关系,小伤,小伤·”·韩昀看向注- she -器里的液体:“这是什么”·“抑制剂。”
“天天都要注- she -吗”·“一般三天一次·”莱茵斯小声说,“婚……婚后,可以适当减少,或者停用。”
这时候,金团子插嘴道:【但是你们已经结礼了,随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关系变得愈发亲近,抑制剂对他起到的作用也就会越来越差·然后,就需要你手动安慰啦。
】·韩昀脸黑了··莱茵斯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很抱歉,今天在医院的时候……冒犯了·”·“没关系·”韩昀撇撇嘴,“那个……我这房子里东西不是特别齐全,你看你还需要什么,叫布鲁买来就是了。”
莱茵斯点点头,那一声‘夫人’还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然而下一秒,他就听见韩昀对布鲁说道:“以后管莱茵斯叫将军就好了,不用叫夫人。”
他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第20章 ·韩昀和莱茵斯沉默着用完了晚餐··其实韩昀这人是见不得冷场的,也许是出于天朝人客套热情的本质,总得找个话题聊上几句。
奈何莱茵斯实在是太不会聊天,总是问一句答一句,分分钟没话讲·韩昀索- xing -也不找话题了,一声不吭地吃着晚饭··莱茵斯自己也是懊悔得不行,他明明是希望韩昀能够自在一些的……没想到最后却越做越糟。
吃完晚饭后韩昀拿了本书坐到沙发上,伊泽尔是钢琴家,除了开办演奏会以外还担任联邦帝国学院音乐系的客座教授,主教音乐史,偶尔也会辅导学生练琴··讲课应该不难,而且是偏历史- xing -的课程,大不了照着书念就行了。
因而韩昀并没感到多少压力,只盘算着有时间要好好练练琴才是·虽然金团子说伊泽尔的音乐天赋他不用学就可以运用,但韩昀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毕竟伊泽尔可是足够开演唱会的水平,而他最多只会识谱和一两首简单的曲子而已。
莱茵斯苦恼地站在餐桌旁,雌父曾经教过他,结礼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伴侣,要温柔耐心要细心周到·可是现在不管做什么事都有机器人,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才好。
在原地傻站了半天,莱茵斯看见韩昀靠坐着沙发光着脚丫一荡一荡的,便走到卫生间打了盆水,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伸手去抓他的脚··温热的碰触让韩昀吓了一跳,把书放下来,眼睛睁得滚圆地望向他,“干什么”·莱茵斯双手搭在水盆边缘,仰头看着他:“伊尔……我想帮,帮你洗脚。”
他说得小心翼翼,生怕召来对方厌恶··韩昀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没关系的,”莱茵斯说,露出一个笑容,“我们,都成婚了。”
完美·莱茵斯在心里欢呼雀跃,从和伊尔见面到现在,总算是成功地对着他笑了一次··但高兴完后,他又及时地警示自己还是做得不够好,平时教训下属那么利落,对着韩昀居然连一句顺畅的话都说不出来。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韩昀有些尴尬,莱茵斯是军人,更自律也更严谨,也许他不会是韩昀认识的那种类型的雌- xing -··他不想莱茵斯难堪,于是便主动把脚放到水盆里,“那你继续吧。”
莱茵斯的手掌宽大而且粗糙,他怕伤了韩昀,因此动作格外轻柔,像在擦洗一件易碎品一样小心,连按摩的力道都是轻飘飘的··洗完后,莱茵斯把韩昀的脚放到膝盖上,拿毛巾擦拭干净。
小雄子整个人长得俊逸清秀,双足也是一样的白净秀气,指甲圆润粉红,有着贝壳一样的优美弧度··莱茵斯忍不住低下头,在白皙光洁的足背上轻吻了一下··韩昀只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从脚背上擦过,他以一个日了狗的表情从书里抬头看向莱茵斯,对方深蓝色的眼睛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变成了清澈漂亮的湖蓝,韩昀没看出半分**或是- yín -邪之意。
于是他只能纠结着表情问道:“不……不觉得脏吗”·虽然从生理上知道刚洗完的脚是不脏的,但韩昀仍是厌恶去碰触别人的那个部位——尤其是用嘴。
莱茵斯摇头,“不会,很干净·”·他穿着浅绿色衬衫和深绿色的呢料军裤,衣服被结实的肌肉撑得鼓鼓的,衬衫下摆因为水渍而使了一大片,但莱茵斯仍旧心无旁骛地帮他按摩着小腿,一边低声问道:“今天上了一天课,一定累了吧”·“……还好。”
韩昀说,“你呢,不也是一直在外面忙”·“我不累·”莱茵斯说,他们的谈话总算有点家常气息了,心里不禁有些高兴,连表情都生动了许多,“其实部队里也没什么事情,一点都不忙。”
韩昀不了解军队生活,因此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头··尚未出场的副官:将军,您这是在开玩笑吗qaq·这一夜过得相对平静,晚上睡觉的时候莱茵斯也很规矩,虽然因为某种原因而去浴室冲凉了一次,回来后就僵得跟块石头一样的躺在他旁边,但除此以外一切都好。
隔天韩昀一早上都有课,特意定了闹钟要早起,他打着哈欠坐起身,旁边的莱茵斯也跟着起来了,下床打开门让在外面守着的布鲁进来··韩昀依旧睡眼迷蒙,当老师要比学生起得还早,因为得最先到教室。
他看着莱茵斯精神抖擞的模样,打着哈欠问道:“你昨晚没睡”·“有睡,”莱茵斯睁眼说瞎话,“我休息得很好·”·然而事实是韩昀离他这样近,莱茵斯能够平静下来已经是毕生最大的成就了,又怎么可能睡得着。
莱茵斯动作利落地换上军装,劲瘦结实的腰上围了条蟒蛇鳞样式的皮带,胸口处的老鹰徽章在窗外初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大概是出于军人习惯,莱茵斯动作很快,当他从布鲁手上接过韩昀今天要穿的衣服的时候韩昀还在床上耷拉着脑袋打瞌睡,眼睛都快闭上了。
布鲁说:“将军夫人,主人醒得迟,您得为他穿上衣服才行·”·莱茵斯动作小心地把他扶正,“伊泽”·韩昀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莱茵斯低声说了句‘冒犯了’,便伸手解开他的睡衣纽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好容易才把衣服裤子都给韩昀穿好,莱茵斯抹了把额头上沁出的细汗,帮韩昀把衬衫最顶上的一颗扣子扣上,轻声说道:“伊泽,已经六点半了·”·“哦。”
韩昀努力睁眼,恨不能拿根牙签把眼皮撑开··他神游一般地走去卫生间洗漱,泼了把冷水之后才勉强清醒一些·出来时看到莱茵斯正在把被子叠成有棱有角的豆腐块,布鲁朝他躬身道:“主人,请下楼用早餐。”
说完,他又向莱茵斯重复了一遍:“将军夫人,请下楼用早餐·”·莱茵斯动作一僵,低垂着头把豆腐块的棱角理了又理,就是不肯回头看他··韩昀瞥见他发红的耳朵尖,挑着眉懒洋洋地说道:“布鲁,你就非得叫莱茵斯为夫人”·“是的。”
布鲁说,“称呼主人的伴侣为夫人是规矩,也是礼貌·”·“那行,把将军两字去了,直接叫夫人吧·”·“是,主人。”
布鲁说,再次转头看向莱茵斯,“夫人,您好·”·“……”·莱茵斯已经把豆腐块的棱角翻来覆去整理了好几分钟了。
一起吃完早饭后,莱茵斯快走几步赶上韩昀,军人的习惯又让他迅速调整好脚步以保证和他步调一致,“伊泽,我送你去学校·”·韩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工作”·莱茵斯抿了抿唇:“我……嗯,出于上层的要求,我打算去联邦帝国学院考察一下机械系学生的教学情况。”
韩昀更困惑了:“学生的教学情况需要将军亲自去考察”·蓝星的统治是军政结合极为紧密的方式,莱茵斯身为将军,在军事方面上和其他另外四位将军共同控制了蓝星的军队,将军们的地位仅次于元首。
元首是联邦的最高统领,由民众投票选出··元首的候选者范围并不宽广,甚至称得上是狭窄的·候选者提名的要求有两个要求,一是必须从政十年以上,二是必须受到过某一任元首的嘉奖或是授勋。
因而虽然元首选举号称面向广大群众,但几乎每一任元首都是由五位将军的其中一位继任,因为将军们统领军队,为蓝星的安全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而他们在政事上也有极大的发言权,如若某个将军提出的某个议案有益于民众,得到了他们的拥戴,那么便有很大可能接任元首之职。
而莱茵斯就符合所有的条件,他抗击了星际海盗,肃清了内外勾结的政府贪官;并且在两年前提出了医疗改革方面的议案并获得了高票通过,要知道,医疗事关民众生计,这次改革让他声望大涨,前途不可谓不光明。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这么一分析下来,韩昀看莱茵斯的眼神顿时便起了变化,那也就意味着……他有可能成为一国元首的伴侣·莱茵斯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结结巴巴地说道:“本、本来应该是教育部的人负责……但是我有空,所以就……就想着……”·韩昀瞥了他一眼:“看来你还真挺闲。”
莱茵斯讷讷地应了几声,他们穿过院子走到门外,门口处停着一辆子弹头样式的银色悬浮汽车··韩昀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莱茵斯坐驾驶位,他开得又快又稳,给韩昀的感觉就像是之前坐过的高铁,闭着眼睛几乎察觉不到汽车的移动。
莱茵斯一路把韩昀送到了教学楼下才离开,现在时间还早,他进教室时一个人都没有·韩昀打开灯,昨天应该是大扫除过一次,椅子都被翻起来反着盖到了桌上·他闲着无聊,便一张张地把它们拿下来摆好,省得待会儿学生麻烦。
结果没过多久就有人来了,一颗金脑袋探头探脑地凑到他身边,“伊泽尔·恩维教授”·韩昀转身,发现又是一个高大英俊的雌- xing -,金发碧眼的模样格外俊俏。
“我是伊泽尔·”韩昀说,“你是来上课的学生”·那名雌- xing -五官端正俊朗,是韩昀认知中的最常规的外国人样式,轮廓深邃棱角分明。
这明明是一张冷峻的面容,但他露出的笑容扭转了韩昀对他的第一印象,他笑的幅度很大,两个深深的酒窝露出来,一双祖母绿的眼睛明亮清澈,秒变傻白甜风··“恩维教授,我叫伊登·艾德温,是来上课的学生。
不过我是机械系的,想来旁听课程,不知道行不行”他说着,一边帮韩昀把椅子搬下来,“教授,这些我来做就行了,不麻烦您·”·“当然可以。”
韩昀笑说,“教室很大,每次都有旁听生过来,只要一会儿登记一下就可以了·”·音乐史虽然是门枯燥的课程,但哪怕是冲着伊泽尔那张脸,这堂课也是座无虚席,不仅教室内塞得满满当当的,连教室外都围了一圈的人。
只有音乐系的学生大部分都是雄子,其他来围观来旁听的几乎全都是雌- xing -··见到的雌- xing -一多,韩昀才知道尽管不是所有的雌- xing -都像他看的那本小说那样恶劣,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就是那样的。
中午下课后,韩昀被一群学生团团围住,明明是在书里就能查到的问题非得再来问他,韩昀自然知道他们都是各种掰扯着借口想和他亲近些·虽然大部分学生都相对单纯,然而却总有那么几个不老实的,借故挨近他,状似无意地这儿碰一下那摸一下的,韩昀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群发情期的野兽给包围了起来,脸都快青了。
他忍不住就要发作,结果伊登却先他一步把人扯开了,一手一个跟提溜着小鸡似的给拎到了两边··雌- xing -的本质都是凶猛好斗,伊登毫不客气的态度使得其他人对他怒目而视,有一两个已经开始撸袖子骂骂咧咧地想要往上冲。
这时候,韩昀屈起食指扣了扣讲台,不大却清脆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场面登时安静了下来··他平静道:“在学校内打架斗殴是要挨处分的,知道吗”·有人不服气:“老师,明明是艾德温先——”·“闭嘴。”
韩昀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谁都不许反驳·”·没人说话了,韩昀本以为他强硬的态度会引起一些人的愤慨和反感,没想到扫视了一圈,反而收获了不少痴迷渴望的目光。
他甚至听见有人陶醉地小声说:·“恩维教授好厉害·”·“真希望他在床上也这样命令我·”·“只要他看我一眼,我愿意无条件地服从他的所有命令……”·韩昀:“……”·妈的,一群变态·#论被痴汉包围的日子#·韩昀黑着脸收完东西便自顾自往外走,伊登小跑着跟上他,“教授,你是不是生气了”·“没有。”
“教授,你以后该对他们严厉一些,就像刚才那样·”伊登认真地看着他,“不然那些粗鲁的雌- xing -会越来越蹬鼻子上脸的·”·韩昀听得想笑,斜睨了他一眼:“那你呢,你不是粗鲁的雌- xing -”·“我才不会那样对您呢。”
伊登冲着他笑,露出两排白牙和酒窝,“他们都因为我爸是暴发户看不起我,但是我可懂礼貌了,才不会像其他人那样·”·韩昀抿着唇笑:“看得出来。”
美色当前,伊登有些看呆了,好容易想起刚才信誓旦旦的保证,不想破坏在韩昀心中的形象,便强逼着自己扭开头·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只白虎公仔来,举到韩昀面前,“教授,这个送你。”
韩昀接过,这是只蹲坐在地的小型白虎雕塑,足有半个手掌大,虽然是硬邦邦的,但是覆盖其上的白毛却顺滑柔软,白虎的两只圆耳朵竖起,看起来分外憨态可掬。
他忍不住捏了捏白虎耳朵,手感很好··伊登看他喜欢,心里也高兴得很,傻白甜的标准咧嘴笑又出来了,“恩维教授,这是我兽形形态的公仔,送给你·”·韩昀是深度毛绒控,说了声谢谢后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伊登斜挎着书包,两手插在口袋里一步一颠地走着,十足的孩子模样·两人在岔路口分道扬镳,韩昀要去教工餐厅吃饭,结果走到门口才想起莱茵斯说下课后来接他一起吃饭,那现在……·韩昀看了看手上腕表状的智脑,这可以联网当电脑用也可以打电话,他按了一下启动键,便有个淡蓝色的初始界面全息立体投影到半空中。
“和莱茵斯通话·”··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收到指令——等待莱茵斯将军接听中——对方已接听,请说话·”·虽然知道通话的声音只有他听得见,但这语音外放的感觉还是让韩昀有些不习惯,他清了清喉咙:“莱茵斯”·莱茵斯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焦急:“伊泽,我没在教学楼看到你,你现在在哪儿”·“抱歉,我忘了你说要来找我了。”
韩昀说,“我现在餐厅,呃……”他抬头看了看牌匾,“东方餐厅,你要过来么”·“我马上过去。
外面太热,你先进去找个位置坐着,我很快就到·”·韩昀进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立马就有个脑袋圆圆身体圆圆的机器人朝他滑来,问道:“亲爱的伊泽尔教授,您想吃点什么”·“都有些什么菜”·“请看这里。”
机器人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韩昀这才看见原来那是一个显示屏,上面是菜单··“先来一份碳烤牛排吧·”·“好的,请您稍等·”·机器人转身滑走了,韩昀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望向窗外,没多久就看见莱茵斯匆匆走来。
现在虽然是盛夏,但他仍是一身整齐严实的深绿色军装外加大沿帽,帽子正中的金色六芒星在阳光下显得分外耀眼··“抱歉,等很久了吧·”莱茵斯在他对面坐下,韩昀几乎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冒出的热气,但他依旧腰背挺得笔直地坐着,“要从教学楼过来得时候临时碰上了点事。”
韩昀摇摇头:“没关系·”·莱茵斯看见韩昀的碗碟旁边摆了个白虎雕塑,不由眉头一皱·他看了眼韩昀,尽量放轻了声音问道:“伊泽,那是什么”·“学生送的,说这是他的化兽形态。”
韩昀笑说,忍不住又捏了捏白虎的圆耳朵,“是不是很可爱”·莱茵斯脸部肌肉微一抽动,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附和韩昀的话让他高兴,但不知是从哪儿来的一股冲动劲,他突然说道:“伊泽,我也可以变成兽形。”
·“唔”·韩昀果然被引起了兴趣,无聊地打量着花草的视线转移到莱茵斯脸上,他饶有兴致地问道:“是什么”·莱茵斯说:“是狼。”
“黑的白的”·莱茵斯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呃……应该算是白灰色”·“体型多大”·“四肢着地时大概能到你腹部往上一些。”
莱茵斯说,有些不着痕迹的得意和炫耀,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韩昀,“伊泽,喜欢狼吗”·“喜欢·”韩昀大大方方地承认,接着又问道,“那我可以骑着吗”·莱茵斯一呆:“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别的地方,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自在地抬手松了松领带以缓解身上莫名而来的燥热感。
韩昀歪头:“不行”·对面的小雄子眯着眼睛看他,一双桃花眼温柔含情,唇角似翘非翘,无端地生出几分诱惑勾人之感··这眼神看得莱茵斯莫名地紧张起来,直觉得口干舌燥,他咽了咽口水,哑声道:“行,当然行。”
韩昀扬眉,眼角眉梢俱是融融笑意··“好,这可是你说的·”·莱茵斯觉得自己突然有些腰软腿软,断不敢再看韩昀的脸了,只低头死死盯着面前空荡荡的盘子。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他身体好耐折腾,不管韩昀说的是哪种意义上的骑都受得住,定然能够让他尽兴··沉默了好一会儿,莱茵斯做好心理建设,复又抬头望向韩昀,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求之不得。”
第21章 ·当天下午回到家后,韩昀便催着莱茵斯兽化给他看··结果一如他的想象,年轻上将的狼型简直帅到炸裂··莱茵斯的描述丝毫没有夸张,狼型的他四肢着地时身高竟到了韩昀的腹部还要稍微往上一些;一身茂密的银灰色皮毛厚实光亮,四肢粗壮有力,两只琥珀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因为黑瞳仁小,因而盯着人看时便显出几分凶相来;它略微抬起头看着韩昀,尖尖的耳朵支棱着,不时颤动一下。
韩昀喜欢得不行,俯下身把莱茵斯抱进怀里,双手捧着狼头好一阵揉搓··莱茵斯的两只前腿弯曲着半跪下来,毫不反抗地任由他乱来··韩昀捏捏脸又揉揉耳朵,看着莱茵斯顺从的模样,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凑上前靠在一只狼耳朵旁,先是轻轻揉了揉,然后在耳朵内侧亲了一下,最后又朝着里面柔软细密的白毛轻轻地吹了口气。
啪叽一声,莱茵斯后腿一软,整只狼跌坐在地上··韩昀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之间尽是恶作剧得逞了的得意和开心··莱茵斯步伐打颤地站起身后退了几步,粗大的狼尾巴不自然地下垂在两条后腿之间,韩昀挑眉,不顾他的阻拦,硬是绕到他身后把尾巴揪了起来。
……涨知识了,原来狼的唧唧- bo -起时这么丑··莱茵斯奋力挣开他的手,往前蹦了一步跳开,转过身面对着他,喉咙中发出一阵呜呜声,似是羞赧。
韩昀盘腿坐在地上,朝他招手:“来·”·虽然有了一次被捉弄的前车之鉴,但莱茵斯还是夹着尾巴依言走上前,在韩昀跟前趴下来,硕大毛绒的脑袋搭在两只前爪上。
韩昀逗狗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今天是不是该用抑制剂了”·莱茵斯点头··韩昀笑了,眼尾瞄着他,轻声道:“想要么”·尾音轻飘飘的消散在空气里,莱茵斯猛地抬起头望向他,正对上韩昀似笑非笑的眼。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毫无疑问,能够释放天- xing -啪啪啪而无需用抑制剂强行压制自然是更舒服的,但莱茵斯也能够察觉得到,韩昀对于力量强大的雌- xing -有很深的戒备,所以他一直以来才努力放低姿态,事事顺着他来,希望能够减轻小雄子的不安。
如果滚床单是韩昀为了不让他那么难受才下的决定,那么莱茵斯倒更愿意再忍上一段时间,等到小雄子愿意接受他了再说··因而莱茵斯并没有什么过激表示,他轻轻蹭了蹭韩昀的手,- shi -润的气息喷洒在他的手背上。
韩昀摸摸他的头,“乖,变回去·”·莱茵斯变回人形,依然是一身肃穆的深绿色军装·他半跪在韩昀面前,姿势却不如以往标准,两腿有些不自然地紧紧并拢着。
韩昀能够感觉得到莱茵斯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很多,他站起身,莱茵斯随之仰头望着他,头部所处的高度相当微妙··韩昀神情自然地再向前跨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两公分。
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将莱茵斯包裹其中,他忽然意识到了韩昀的想法·莱茵斯深深地吸了口气,向前膝行了一小步,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舔弄了一下某处不可描述·然后又很快退后,打量着韩昀的表情,看他是否感到抗拒或厌恶。
在确定一切正常后,莱茵斯才又靠上前,张嘴含住了……·……·一小时后,做到一半的时候,韩昀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吓得他差点没软了,连忙支起身子问道:“莱茵斯,你不会怀孕吧”·莱茵斯摇头:“……不会。
如果想要怀孕,得在一天前服用隐稳草才行·”·他眼中是难忍情欲的迷乱,然而韩昀却也没错过那几分压抑在最深处的低落,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颇为伤人了些,便低头安抚地亲了亲莱茵斯的唇角:“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孩子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
莱茵斯顺从地嗯了一声,主动地抬腿勾住他的腰,哑声道:“快……进来……”·……·雌- xing -体力好,三次结束后依旧是精神饱满,韩昀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雄子在这方面总会被强迫了。
毕竟雌- xing -若是想要尽兴的滚一次床单,除了强迫以外也别无他法··然而韩昀却不乐意这样,他有意要压着莱茵斯的- xing -子不放纵他,一个翻身便滚回平坦的床上,任- xing -地闭上眼说道:“我困了,不想做了。”
“……好·”·莱茵斯帮韩昀拉了点被角盖着肚子,顺手扯了被单围在腰间,走去浴室打了盆水拿了块毛巾,拧- shi -了帮他擦洗身子。
·韩昀不满地睁开眼瞪他:“床都脏了,光擦我身上有什么用·”·莱茵斯动作一顿,凑上前亲了下他的唇角,说道:“那我换一套被单床单,你去旁边的沙发上坐一会儿,很快就好。”
韩昀把被子裹在身上蹭到沙发上坐着,莱茵斯动作麻利地换着床上用品,不断地有白浊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但他却神色如常,在韩昀毫不掩饰的戏谑的注视下有条不紊地做着一切,唯有通红的耳朵尖出卖了他真正的心思。
莱茵斯很快便整理好床铺,把像个蚕宝宝一样的韩昀抱回床上··韩昀瞥了眼莱茵斯身下把被单撑得鼓起的一包,抬眸懒洋洋地看着他:“喂,你这样子什么都帮我做,我不变成了什么都不会的废人了,那怎么办”·莱茵斯笑了笑,低声道:“没关系,我会一辈子照顾你,对你好,帮你做所有的事情。
所以就算伊尔什么都不会,也完全没有关系·”·韩昀笑:“你这么喜欢我呀”·“是,”莱茵斯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温声说道,“从在医院见到伊尔的那一刻时我就在想,能够与你缔结婚约,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韩昀:“……”·这样朴实又甜腻的情话,实在让他不知道该接什么才好··……·事实证明莱茵斯说得不假,因为智能机器人的存在,他们的生活本就不繁忙。
这会儿多了一个莱茵斯,不止韩昀觉得自己快懒退化了,连布鲁也闲得沦落去做一些诸如擦洗窗台和修剪花草等毫无技术- xing -的活计,成日苦恼着自己的智力会不会有所下降。
在机器人和莱茵斯的双重服务之下,韩昀也过得很是舒坦·他在学校的工作不算繁重,因而在教书之余,韩昀也琢磨着是时候该开一场演奏会了·毕竟伊泽尔的频率是一个月2-3场,几年来皆是如此。
在此之前,他一度担心能否顺畅的运用伊泽尔的钢琴天赋,但经过一星期的磨合练习下来,识谱弹琴对韩昀来说已经如同读书写字一样轻松,修长的手指跃然于黑白琴键之上,行云流水般的流畅自然。
这天下午韩昀没有去学校,在为三天后的演奏会做准备·没曾想,到了莱茵斯回家的时间时,竟是他的副官亲自送回来的··韩昀听见布鲁的通报,连忙从琴房走出去。
客厅里,莱茵斯正靠坐在沙发上,副官艾伦垂首站立在他身边··韩昀迎上去,困惑地望着那张陌生的脸:“这是……怎么了”·艾伦向他躬身行礼,直起腰版后再次立正站定,一板一眼地说道:“恩维教授,下午好我是莱茵斯将军的副官艾伦,很高兴认识您。”
“你好·”韩昀冲他微微颔首,“莱茵斯怎么了”·“有一伙人偷袭市政大楼,将军中了埋伏,是一种神经- xing -毒气,会破坏人的基因序列……”见韩昀一脸茫然,艾伦顿了一下,随后简练地概括道,“总而言之,基因序列的破坏对将军的生理会造成一定影响,但是因为有药物治疗,因而问题不大,恢复期也只需两个星期左右时间而已。”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韩昀看了眼莱茵斯,他面色苍白,薄唇紧抿,像是在隐忍着什么·见韩昀望向他,莱茵斯回以一个笑容,然而神情却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韩昀收回视线,问道:“那这段时间需要注意些什么吗”·“不用了,只要按时服药就可以·”艾伦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知道你们……嗯,已经结礼了。”
他隐晦地给了韩昀一个眼神,“但是在恢复期里,抑制剂还是要照常注- she -,不能有任何减少·”·“可是莱茵斯有……”韩昀算了算,自从他们滚床单后便日渐亲密,抑制剂已经不太用得上了,“——有五天没有用抑制剂了,一会儿是不是就该先给他注- she -再吃药”·“是的,抑制剂需要第一时间注- she -。”
“好,我知道了·”韩昀点点头,“麻烦你了·”·艾伦告辞离开,韩昀坐到莱茵斯旁边,打量着他的神色,担忧道:“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没什么。”
莱茵斯说,勉强笑了笑,“伊尔,我想先回房间休息·”·“那我扶——”·“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莱茵斯反常地打断了他的话,逃跑似的起身上楼。
韩昀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去储物柜里拿出一盒完好未开封的抑制剂,跟着回到房间··他开门进去,莱茵斯正定定地坐在床边,身体僵直··韩昀把盒子放到桌上,走到衣柜旁单手解开衬衫扣子,另一手拿了件短袖睡衣想要换上。
他没有注- she -的经验,打算轻装上阵比较方便些……以免被溅一身血什么的··韩昀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
结果他刚要脱下衬衫时就感到有人挨近了他,韩昀回过身,还没看清来人时就被按着肩膀压倒在书桌上·衬衫下摆被莱茵斯一把撩到最上方顺势转了几圈,连带着还套在手臂上的袖子将韩昀的双手束缚住,随之而来的就是炽热的呼吸和近乎啃咬似的亲吻。
莱茵斯用劲很大,不论是一把按住他手腕的力道还是不断在他赤裸着的上身抚弄揉捏的右手,完全不似他以往的温柔耐心··韩昀被吓了一跳,但他很快便回过神地奋力挣扎起来。
在真正和一枚雌- xing -动手之前,韩昀曾经想过用上一点擒拿术的技巧也许能多少取得一些优势,然而事实却证明了他的设想实在太过天真,雌- xing -和雄- xing -之间的力量差距就像是小孩和成年男- xing -的差别,根本不可逆转。
莱茵斯身高腿长,城墙般的压覆在韩昀身上,下盘也及其稳当,使得他原本想要攻击腿弯等脆弱处的伎俩宣告了失败··体质和力量上的突出是雌- xing -与生俱来的优势,雄- xing -光依靠后天训练完全无法超越。
“莱茵斯——”·韩昀觉得他的手腕一定淤青了,还有脖子——莱茵斯双目赤红,牢牢地扣住他的双手,像是发情的野兽遵循最原始的本能一般的在他身上不断磨蹭噬咬着,凶狠的力道带来一阵刺痛。
·听到他的喊叫,莱茵斯复又吻上他的唇,粗暴的吮吻着,右手一路往下去解他的裤子··韩昀又惊又怒,他当然看出了莱茵斯的不对劲,只是当下自身难保的情况也没时间更没心情再去体谅他。
韩昀见实在挣脱不开,便张口愤愤地冲着莱茵斯的舌头咬了下去,没想到却凑巧被他躲过了,反倒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尖,疼得他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口中猛然涌出一股铁锈味。
兴许是血腥味让莱茵斯清醒了过来,他狂乱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韩昀不敢放松,趁着他动作放缓的时候,一脚踹开莱茵斯的同时大声喊了一声布鲁··堪称尖叫的呼喊让莱茵斯终于回神,他慌乱地后退了几步,然而看见韩昀一身狼藉时又忍不住上前,从人到声音都在发颤,“伊尔,我,我不是……”·韩昀转了个身跳到桌子后面,防狼一样地盯着他,厉声喝道:“你出去”血水混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他转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疼得直皱眉头。
布鲁很快赶来,额头处的红灯急促地闪烁着·他是功能齐全的智能机器人,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也打得了强盗,听见韩昀声音不对便启动了紧急模式,牢牢地挡在他面前,右手从肚子里掏出一把激光枪对准了衣冠不整的年轻上将。
“您要是再敢上前一步,就算是将军,布鲁也会以伤害雄子的罪名报警的”·莱茵斯仓皇无措地看着韩昀,想要解释什么,却被神情严肃的布鲁举着枪一步步逼出了房间。
“艹……”·房门关上,韩昀恼怒地挣脱开手腕上缠绕着的两件衣服,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披上走到镜子前,龇牙咧嘴地查看着伤势··嘴唇肿着,舌头右前端被咬了个小口子,手腕严重淤青红肿,脖颈和肩膀处不是吻痕就是牙印,腹部和胸前的皮肤都被磨蹭得发红破皮,胯骨上方还有个微微渗血的长约一公分的伤口,想来应该是被莱茵斯皮带搭扣尖锐的棱角划伤的。
韩昀烦躁地扒了扒头发,随手抽几张纸把身上的血迹擦干净,拿了件衬衫穿上,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顶上一颗,却还是不能完全挡住脖子上的痕迹··他又拿了件卡其色夹克穿上,领子立起,穿好衣服后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韩昀开门时莱茵斯正颓丧地抱着脑袋蹲坐在地上,见他出来连忙跟了上去,想要解释却又无从开口·索- xing -兽化变回狼型,一路跟着韩昀下楼,讨好地拿头顶去蹭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然而韩昀却并不搭理,目不斜视地径自走出门外,随后回过身毫不留情地把莱茵斯巨大的狼头踢开,冷声道:“别跟着我”·“嗷……嗷呜……”··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莱茵斯委屈地耷拉着耳朵,坚持不懈地想要靠近他,韩昀狠狠甩上门把他挡了回去,砸出一声闷响。
离开家后,韩昀一路走到了附近的冰饮店,坐在靠窗的角落一口气点了三份刨冰,一边疼得抽气一边冰敷着舌头上的伤口··没多久,旁边的落地窗突然传来叩击声,韩昀转头,发现是一脸欢乐雀跃的伊登·艾德温。
他笑出了一口明晃晃的大白牙,两个酒窝深深地嵌在脸颊上,高兴得直蹦跶:“恩维教授,是我恩维教授”·韩昀:“……哪来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指了指门口,伊登会意,一溜烟小跑着窜了进来··第22章 ·“恩维教授,你的伴侣是不是对你不好”伊登小心翼翼地问道。
韩昀是他最喜欢的教授——没有之一,自然有注意到对方无名指上一直戴着的银戒··韩昀:“……”·伊登脸上那副仿若他被家暴了的神情实在让韩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摇头否认,“真的没什么,不小心磕到而已。”
伊登显然并不相信他的敷衍解释,仍坚持不懈地劝道:“教授,法律对于雄- xing -的保护是很细致周到的,您不必这样维护他,不值得,也太辛苦了·”·韩昀:“……”·他竟无言以对。
精神懈怠下来后身体的反映便更明显了,韩昀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起身说道:“伊登,我该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伊登也跟着站起身:“教授家在哪儿,我开车送您回去。”
韩昀确实饿了,越发想念起布鲁的手艺来,因而也懒得再自己走回去,便点点头··回到家,布鲁第一时间给他开了门,莱茵斯依旧是处于狼型状态,耷拉着两只耳朵垂头丧气地趴在门边。
见门打开,他立刻抬头望了过去,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发亮··韩昀径自掠过他,把伊登让进门廊··莱茵斯也跟着站起来,巴巴地跟在韩昀身后,如同大型犬类一般地围着他打转。
伊登的目光也被莱茵斯帅气的狼型吸引了,夸张地赞叹了一声,快走几步到韩昀身边,问他道:“恩维教授,这狼是你养的吗”·部分雌- xing -体中含有兽类基因使得他们能够兽化,然而这项技的好处在于能够提升他们的身体素质和感官、反应等方面的灵敏度,兽化后的雌- xing -就是普通动物,至多不过是借着外形讨好雄- xing -而已,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
因而伊登才没看出那只灰狼有什么特别之处··韩昀扫了莱茵斯一眼:“算是吧·”他说,看伊登手贱地想去摸灰狼的脊背,不由警告道,“别乱动,它会咬人的。”
伊登一下子缩回手,韩昀吩咐布鲁去厨房做菜,回头就看见一只白虎昂首挺胸地看着他,而伊登却不见了··韩昀对这熊孩子无语了:“……你干什么”·白虎不说话,只信步走向韩昀,一屁股挤开莱茵斯趴在了他脚边,讨好地蹭着他的裤腿。
韩昀没好气地拍了下白虎的脑袋,“瞎闹腾什么,给我变回去·”·白虎重新变回伊登,依旧是一口显眼的大白牙和酒窝,他腆着脸凑近韩昀:“怎么样,我的兽形是不是也很漂亮”·“是是是,”韩昀推开他的脸,“别闹了,快回家去,一会儿父母该担心了。”
“他们才不会担心·”伊登撇撇嘴,“教授,你伴侣呢,不在家吗”·“或许吧·”韩昀淡淡道。
莱茵斯蜷缩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看着两人··布鲁煎了牛排又煮了意面,还烤了几个鸡翅,香味源源不断地从厨房飘出来·韩昀更没心思留客了,他望向伊登,眼神无声地说明了一切。
伊登摸摸鼻子:“好的教授,我这就走·”他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回头也要叫自己机器人做些美味的食物带到学校去,装个大点的饭盒,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和韩昀一块儿吃。
里门和铁门重重关上,没了闹腾的伊登,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韩昀脱了夹克外套,去厨房洗干净手后静静地吃完了牛排和意面·他接着拿过被烤的香喷喷、外酥里嫩的鸡翅,一手捏着中翅的一端,跟一只门牙瞩目的松鼠一样啃着边缘上的嫩肉。
韩昀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衫,因为屋内有恒温器所以倒是不觉得热·布鲁走上前帮他挽起袖子以免沾到污渍,却露出了手腕上颜色愈发加深的淤青痕迹··韩昀依然毫无所觉地咯吱咯吱啃着鸡翅,布鲁的冰凉的指尖碰上那圈伤痕,“皮下毛细血管出血了……”他小心地圈住韩昀的手腕,“而且,骨骼有轻微的松动。”
“唔……”·韩昀哼唧了一声,把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扔到旁边,又拿了个新的接着吃起来··布鲁微微俯下身,用手指揩去他唇角沾到的汁液,说道:“主人,您的手腕需要休——”·“吃过药了吗”韩昀低头看向莱茵斯,仿佛没有听见布鲁说的话。
“呜……”·莱茵斯一怔,韩昀的话太突然,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听布鲁说道:“吃过了,双倍的抑制剂和药量·”·“好。”
布鲁看出了韩昀不愿多谈的意思,尽管他十分担心,但还是止住了话头,垂首站到一旁··“我后面有场演奏会,你记得的吧,布鲁”·“我记得,主人。”
“去帮我准备一下要穿的衣服和鞋子·”·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好的,主人·”·布鲁上楼了,韩昀起身洗干净手后坐回位置上,发现莱茵斯移了位置,这会儿正趴在他椅子旁,粗壮的尾巴围着椅子腿绕了一圈。
韩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椅背,一双大长腿交叠着舒展开··紧接着,他便看见一个柔和的光团将趴在地上的灰狼包裹其中,而后渐渐抻长,最终重新变回了穿着一身墨绿色军装的莱茵斯。
他半跪在地上,但韩昀仍是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些,不得不说——对他而言,人形态的莱茵斯比狼型的他有威胁多了··椅子在地面上拖拉,发出刺耳的响声。
莱茵斯依旧静静地跪在原地,给出了足够的时间等到韩昀重新建立起对他的习惯和信任··等到韩昀紧绷着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后,莱茵斯才微微仰头望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哀求。
“……”·韩昀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好吧,你想说什么”·“伊尔,之前,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
“以后不会了,伊尔,我绝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我知道·”·韩昀的目光落到莱茵斯脸上,这样深情的话他听得不算少,每当这种时候,对方的脸总是会和前面几个剧本的主角重叠在一起,糅合了一切迥异的气质,最终化成同一个人的音容笑貌。
他不认为这会是巧合,已经是第三个剧本了,每次和他在一起到最后的人总有一张一样的脸··韩昀想,上帝总不至于懒到这个地步,连造人的功夫也想省下来··如果,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人……·韩昀问:“莱茵斯,我们只在医院见过一面而已,为什么你会愿意履行儿时的婚约”·他只是纯粹的发问,然而结合先前发生过的事情,莱茵斯却似乎想到了别的地方去,神情一僵,眼睛不由得睁大了,像是被秋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落叶一样的颤动起来。
韩昀平静道:“搬张椅子坐到我对面,然后回答我的问题·”·莱茵斯依言站起并坐到他对面,脊背停止,双腿分开些许,两手置于膝上,标准的军人坐姿。
“回答我的问题·”韩昀重复道··莱茵斯垂下眼,他对于感情上的事并不拿手擅长,也从不会去深想·喜欢就是喜欢了,深究是什么原因又有何意义·韩昀拉长了声音:“还是说……”他眯起眼,“你其实并不愿意,只是因为婚约而和我结礼,并履行一名雌- xing -应尽的义务就像是……”·他本想说,就像是中国古代封建时期,奉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姑娘一样。
毕竟现行的社会虽然科技发达,但从伦理上来说和那时候并没有多少差距,无非是将雄- xing -作为男人,雌- xing -作为女人来看待,二者之间的不平等无法忽视,也难以消除。
只是想到这是个陌生的世界,也许百年前或千年前也许并不存在韩昀所学过的历史中讲述过的古代时期,因而他并没有接着说下去··莱茵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顿时一慌,搭在腿上的手无意识地捏紧了膝盖。
“我没有不愿意,”他涩声道,“我是愿意的,伊尔,我没有不爱你·”·韩昀歪头,“可我们只见过一面而已·至于小时候……我和你似乎也并没有多少交流。”
莱茵斯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无数思绪纠结缠绕着充斥在心底,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颓然地垂下头,“伊尔……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
韩昀沉默,寂静的室内只听得见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半晌过后,他说道:“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好奇而已·”·谈话就此结束,确切地说,是韩昀单方面结束了这段谈话。
深夜,狼型的莱茵斯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的韩昀一晚上··……·三天之后,是韩昀的演奏会··这场演奏会并不是钢琴独奏,还有小提琴、大提琴等乐器团的配合演奏,因而需要多次的合作练习才可以培养起足够的默契和契合度。
韩昀手腕上的伤并不算严重,只是在用力和转腕时会有些疼痛而已,然而三天不间断的过度使用之下,情况却变得愈发糟糕起来··除开练琴的时间,布鲁都会按时为韩昀冰敷和按摩手腕,在足够休息时间的前提下也许只需不到一个月就可以恢复正常。
但对上韩昀的情况,布鲁也无计可施·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莱茵斯,尽管他的着急和心疼并不比布鲁少,却同样拿他没办法··演奏会上,韩昀有12首曲子需要完成。
他坚持到了8首,在第三个错误发生后,韩昀终止了弹奏··观众们一头雾水,门外汉的他们听不出他哪里弹错了·但是韩昀手腕的疼痛使得他力道不足,颤音不到位,复杂的指法变换也不够流畅,这一切也许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却心知肚明。
人们花钱来是为了听一场高水平高质量的演奏会,然而他现在的状态却不足以让观众们值回票价,先前一直想着忍忍就过了,毕竟这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疼痛,加之大家一起练习了这么长时间,总不好临时喊停。
但大概是两天的高强度训练使伤情恶化了,结果到最后还是撑不下去··钢琴声戛然而止,不明事态的大提琴手和小提琴手先是停了大部分,还有一些没反应过来的稀稀拉拉地响了几声后也跟着停了下来。
韩昀做了个深呼吸,起身走到舞台前边,对观众和伴奏团鞠躬道歉,并请他们留下联系方式,承诺一个月后会重新举办一次演奏会··他说完后就径自走向后台,有人眼尖地发现了韩昀不断发颤的右手,出声喊道:“伊泽尔,你的手怎么了”·观众席渐渐骚乱起来,一声接一声的叫喊不绝于耳,韩昀加快了脚步,他一直以为钢琴是项相对高雅的艺术,没想到脑残粉哪儿都不缺。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不用想也知道,联邦的雌- xing -绝对是他脑残粉群体中的中坚力量··他走下台阶进入后台,外面的喧闹声依旧清晰可闻。
莱茵斯大步迎上来,拉着韩昀就要从后门走以免被包围··雌- xing -们似乎都认为他受到了什么不好的对待才会在手上留下伤痕,此时正群情激愤地指责工作人员为什么明知韩昀手腕受伤却还租出场地供他开演唱会而不是劝他休息——关于这件事,躺枪的承办方表示他们已经哭晕在厕所。
在回去的路上,韩昀用智脑登录群览空间——这是一个类似于微博的社交软件,仅是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临时终止演奏会的事就被顶上了头条·与此同时还有他已经结礼成婚的事,附图是他手上戴着的戒指。
伊泽尔先是一位钢琴家,然后才是联邦帝国学院的客座教授,不论是在教育界还是音乐界都算是颇有名气··韩昀一条条地翻看着,无奈地想到他竟也有幸享受到明星的待遇。
照粉丝们这么深扒下去,莱茵斯是他伴侣的事情迟早也得曝光,也许来蹲点跟踪的狗仔也会有··然而韩昀不喜欢没有个人隐私的生活··他关掉智脑,忍不住叹了口气。
回到家,布鲁拿了冰袋为他冰敷,红肿发热的手腕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韩昀揉揉额头,疲倦地瘫倒在沙发上··莱茵斯倒了杯茶坐到他旁边,他打量着韩昀的神情,轻声问道:“伊尔,你是不是在担心”·韩昀无聊地摆弄着智脑:“有一点。”
莱茵斯深蓝色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会没事的·”他说,“你好好休息,这些事情我来处理就好·”·韩昀有些诧异,要压下舆论并不难,他奇怪的不是莱茵斯能够做到,而是对方一直以来给他的印象都是一个正派耿直的将军,没想到这会儿竟也愿意为了他去动用一些身居高位带来的特殊权利。
顿了顿,莱茵斯又有些犹豫·他怎么样都不要紧,但韩昀怎么着也算个公众人物……·“如果,我们的关系公布出去了……”·韩昀斜眼看向他,举起自己的右手,“戒指我就没摘下来过,你说呢”·莱茵斯僵直着的身体这才放松了下来,他凑近韩昀,十分缓慢而小心地,像是唯恐吓跑了小动物的笨拙的灰狼。
在确定韩昀没有抗拒的表现后才贴近他,在他唇边轻吻了一下··“伊尔,有很多人都喜欢你·”莱茵斯低声说,宽厚粗糙的手掌覆在韩昀手背上,轻轻扣住,“但我保证,我一定会比那些人对你更好。”
韩昀笑了笑,静静地垂下眼,没有说什么··第23章 ·有了能够静养的条件,加之布鲁和莱茵斯日夜不分的细心照看,韩昀的手腕很快就消肿了,恢复了原本的纤细,只余皮肤表面上还有些许轻微的淤青。
他在家休养了一个多星期,回到学校上课时,却发现来蹭课的人少了一大半,几乎全都是音乐专业的学生··教室猛然变得空荡了许多,韩昀还真有些不习惯,但人一少课确实变得好上了许多。
两小时后下课回到办公室,他才听得其他老师议论,说是莱茵斯创办了个精鹰训练营,把那些荷尔蒙旺盛精力无处发泄的雌- xing -都抓了进去,除去学习以外的时间都是关在里面训练。
这天中午下课,韩昀特地绕了远,溜达着去了训练营打算看看他们究竟是在做些什么··训练营是在校外,但离学校并不远,步行的话也就几分钟路程··韩昀来到大铁门前,铁门正上方是一只展翅的雄鹰。
他迎着头顶的日头眯了眯眼,正要给看守的士兵出示证件,就见那人啪的后退一步靠脚立正,一脸严肃地向韩昀行了个军礼:“恩维教授,请进·”·韩昀动作一顿,微微有些诧异:“你认识我”·那士兵目视前方,字字铿锵地回答道:“是,莱茵斯将军吩咐过了您可能会来,已经事先告知守卫人员了。”
“好,”韩昀说,礼貌地冲他笑了笑,“辛苦你了·”·“不,不辛苦·”士兵说,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的面庞泛上一阵可疑的潮红,“将军在那里。”
他朝- cao -场指了指··“好的,谢谢·”·韩昀顺着他告知的方向走了过去,那是个极其空旷的- cao -场,全塑胶的地面,在正午日光的照- she -仿佛散发着热气。
- cao -场的右侧是一个方块队伍在站军姿,莱茵斯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背后,两条大长腿迈动着,然而上半身却依旧如山峰般笔挺竖直·他神情坚毅,扫视着学生们的目光锐利如鹰。
韩昀走近他们,很快就感受到了雌- xing -们齐刷刷的注目礼·来到这个构造诡异的世界已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他多少也习惯了对方的过分热情,因而只是神色如常地向他们微笑示意。
排在队伍最末的是身高瞩目的伊登,此时正顶着莱茵斯森冷的视线兴奋地朝他招手··韩昀:“……”·“眼睛在看哪里”莱茵斯忽然出声,低沉平静的声音并不洪亮,却莫名给人一种被野兽盯上了的威胁感,“还想再延长两小时来站军姿是吗”·其他人赶紧收回目光,头正颈直下颔微收,两眼向前平视,唯有伊登还在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莱茵斯面无表情:“所有人,原地俯卧撑两百下·”·学生们动作利落地趴下,刻意表现一般地干劲十足··韩昀在离莱茵斯几步的地方站着,过了几秒便又听他说道:“一排第一个,二排第五、第六、第八……”他一连点了十多个人,最后说道:“以上点到名的同学,俯卧撑加练100。
一排第一个,俯卧撑做完后慢跑两公里,什么时候跑完就什么时候吃午饭·”··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韩昀微微歪头,一排第一个是伊登,莱茵斯明显是公报私仇。
正纠结着要不要徇私帮伊登一把时,就见莱茵斯维持着稳定不动的上半身向左跨了一大步,精准地站到了他的身边··“外面太热了,”他说,“你先进去休息吧。”
莱茵斯的声音轻缓而温柔,和刚才的那个冷血教官完全是判若两人,惹得大家纷纷抬头看他··于是莱茵斯秒变僵尸脸,雨带嘲讽:“怎么,连俯卧撑都要我再教了”·所有学生登时噤若寒蝉,苦着脸的伊登虽然心里抱怨,却也不敢怠慢半分。
对严厉的莱茵斯心怀不满是一回事儿,但对方身为全联邦最年轻的上将,自然也是不少雌- xing -奋斗的目标和崇拜的对象··韩昀干咳了一声,“耽误你一些时间,我有事找伊登商量,嗯……一会儿再送他回来。”
莱茵斯还没说话,伊登就欢呼雀跃地一咕噜爬了起来·韩昀皱眉瞪了他一眼,伊登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大声喊了声报告··自家小雄子对某人的偏袒显而易见,莱茵斯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不是滋味,那个伊登·艾德温一看就是精力旺盛皮糙肉厚的雌子,这点辛苦算什么,还不够他消磨脾- xing -的呢。
他顿了顿,低声说道:“那你们进去楼里说,里面凉快·”·“知道了·”·莱茵斯抬头望向队伍:“伊登·艾德温,出列。”
伊登立正敬了个礼,在莱茵斯的点头同意后才迈步离开队列·韩昀领着他走进办公楼一间空的休息室里,伊登依旧是一颠一颠地没个正型,一身路边小流氓的肆意散漫。
韩昀看着他无奈道:“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训练的时候听话些,别总是挨罚,这样的天气去跑- cao -可不是个什么好的体验·”·伊登笑嘻嘻地凑近他:“怎么了,教授心疼我吗”·韩昀瞪着一双死鱼眼:“……”·熊孩子。
伊登看他不说话,扁扁嘴退开了些许,委屈地嘟囔道:“好嘛……我承认莱茵斯上将是很厉害,可他除了能力以外也没什么好的啊……冷得跟个冰块似的,平时连个笑模样都没有,怎么懂得讨你欢心。”
韩昀嘴角抽搐:“为什么他要讨我欢心”·伊登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脸吃惊:“为什么他不用讨你欢心你们既然都结礼了,他自然应该事事以你为先……捡着了这么大个便宜,总不能还委屈你去配合他吧”·韩昀:“……”·自那次演奏会的事情后,媒体和社交网络上的各种追查和报道都被莱茵斯压了下来。
但有不少能量大些的粉丝和私人账号还是通过韩昀历次被媒体拍下的照片发现他的右手上多了一枚戒指;且莱茵斯身为将军,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次数本就更多,因而被人发现他们的戒指是同款也就不算意外了。
韩昀抿了抿唇,“无所谓,我对他没什么特别的要求,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他转而问道:“你是学机械的,想- cao -作机甲吗”·伊登眼睛一亮:“当然”·机械专业的学生毕业后不只是- cao -作或维修机甲,也包括一些和机器人有关的工作。
但对于所有读机械专业的雌- xing -来说,能够- cao -纵机甲——尤其是战斗型机甲,自然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那就好好训练,听话刻苦一些。”
韩昀说,“你知道莱茵斯的地位,惹他生气没有好处·”·伊登哼了一声,“我才没惹他生气,是他自己看我不顺眼·”·韩昀失笑:“就你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哪个军人能看你顺眼”对于莱茵斯的品格他还是有一定信心的,即使对伊登和他关系亲近感到吃醋,最多也就是平时对他严厉一些,在大方向的事情上绝不会胡来。
伊登没话说了,气鼓鼓地撇着嘴·韩昀朝窗外望了望,穿着迷彩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从- cao -场散开,他拍拍伊登的肩膀:“应该是训练结束了,你也去吃午饭吧。”
“那你呢”·“我等莱茵斯一起吃·”·伊登没脾气了,他瞅了韩昀一眼,突然变得深沉严肃起来:“教授,你一定要小心。”
韩昀一愣:“什么”·伊登压低了声音,“你刚才也说了,莱茵斯是什么样的地位想巴结他的人多,想害他的人自然也不少。”
韩昀扬眉,他确实没有什么身为政要人物伴侣的自觉,这一点还真没考虑过··“教授,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袭击市政大楼的人是星盗一伙的吧”·韩昀点头。
“雄父和雌父前几天突然大吵了一架,”伊登说,“那时我在门外偷听,据说是关于要不要和肯恩家族合作的事情·雌父说这笔买卖只是纯商业合作,有利可图,雄父说他们太危险了,做生意就安安心心做生意,不要参合政治。”
韩昀安静地听着,肯恩家族他知道,是外星移民而来的,本是从商起家,后来陆陆续续的有人从政,现在基本上是商政各半··就他个人的经历而言,没有一个商业巨头可以彻底地和政治扯清关系。
有钱的想要权,有权的想要钱,没人会愿意固守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地··而现在,联邦政权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由五位将军的其中一位把持,将军们自然也分不同党派,有各自的亲信和追随者。
不止是将军之间为了元首之位而存在竞争,将军地位以下的政治家们因为不满五位将军长期把控政权也有怨言·尽管韩昀认为依莱茵斯的脑子和脾- xing -,他对那个最高的位子并没有多少热情,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又会相信他不想要更高的权利,只愿一心保护联邦·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韩昀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肯恩家族和袭击事件有关”·“我觉得有可能,”伊登说,“也许他们和某位将军联手了,也许他们打算自己单干……总之,莱茵斯上将现在在几位将军中名望不低,枪打出头鸟,你一定得多加小心才行。”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送走伊登,韩昀站在门口等着莱茵斯··灰狼将军走路一向昂首挺胸目视前方,老远就看到他在等,便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怎么站在外面”莱茵斯问··“没什么,就随便走走·”韩昀说,“我们别去食堂吃了,人多,不喜欢。”
对于自家偶尔有些小脾气的雄子,莱茵斯一向是有求必应,他顺从地点点头:“好,那就先回办公室,一会儿我让人把午餐送上来·”·莱茵斯的办公室很符合他的- xing -格,除了必备的桌椅和办公用品以外空旷无一物,韩昀在沙发上坐下,莱茵斯给他倒了杯红茶,四处张望了一下,有些懊恼的样子:“我这里没有其他零食,伊尔,你会不会饿”·“不会。”
韩昀摇头,在全系投影在半空中的菜单随便点了几道菜,“午饭就先这样吧,莱茵斯,我有事和你说·”·莱茵斯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侧身坐到了韩昀右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神色认真地看着他:“什么事情”·韩昀把刚才伊登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莱茵斯的- xing -子实在不是什么政权斗争的料,让他没法不去担心——毕竟现在对方的利益安危很大程度上是和他联系在一起的。
听完全部,莱茵斯说:“伊尔,你放心,不论发生什么,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韩昀:“……”·明明他的所有话都是围绕着莱茵斯来说,为什么对方会一下子就get他的真正目的·韩昀抿唇,故作恼怒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的是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莱茵斯笑了笑,“事关于你,自然也就和我有关。
不说联邦,哪怕是为了能让伊尔过上想要的生活,我也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这人真是……·韩昀扭头,闷闷地嗯了一声··但看着莱茵斯透亮的双眸,他又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多虑了。
地位如莱茵斯之高的人韩昀并没有接触过,在商业圈里,他是有些小聪明小谋略;但国家机器的力量和智慧是任何人或者绝大部分的团体所难以比拟的,伊登能够知道和猜出的事情,莱茵斯未必不清楚,也许他还会了解更多。
两人用过午饭,莱茵斯下午还有事,韩昀便先回了学校··正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发现身后多了一道影子··韩昀警惕地回过头,发现是一名身形颀长的……雌- xing -·他看得一愣,和这个世界普遍强壮的雌- xing -比起来,面前这人柔美的样貌和瘦弱的身材实在和雄子无异。
如果不是对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让韩昀辨认出是雌- xing -,指不定他会认为这人不过是个身量高些的雄子罢了··“你……”·“您好,我是诺曼·肯恩,您的忠实粉丝。”
那人说,望着韩昀的双眼温柔而潋滟,在这个发色眸色皆是深色的星球,对方却拥有罕见的金色长发和碧绿色的眼睛·柔软的金发被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只有几缕发丝恰到好处地垂落在脸的两侧,再衬上那张秀气精致的面容,这个姓肯恩的家伙活脱脱一副英国古老贵族的模样。
……等等··肯恩……·第24章 ·肯恩家族,不就是伊登提醒他要提防的人么·韩昀心下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和面前这个自称是诺曼·肯恩的雌- xing -握了握手:“你好。”
“恩维教授,没想到真的见到了您本人”诺曼欣喜地笑着,温柔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活脱脱一股异界雌- xing -泥石流中的清流。
韩昀挑眉,慢吞吞地说道:“肯恩先生,我本人并不难见到·”所以这幅傻白甜的模样是给谁看·“话是这样说没错,然而若是未递拜帖便直接上访,未免会显得唐突了些。”
诺曼歉意地笑笑··韩昀歪头,“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除了一个没丝毫用处的名字以外··诺曼欠了欠身:“真是失礼了,在下诺曼·肯恩,家中独子,雄父名叫约书亚·肯恩,想必您应该有所耳闻。”
他说,“外边天热,如果方便的话,能否坐下来进一步聊聊”·尽管韩昀并不觉得他们能有什么值得进一步聊的话题,但还是点点头,把诺曼带到了办公室。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诺曼·肯恩不仅在外貌长相上和主流的雌- xing -截然不同,就连兴趣爱好也一样的特殊——他喜欢并精通小提琴,和同样从事音乐事业的韩昀很有话说。
但尽管诺曼·肯恩看上去温柔无害,对方长袖善舞圆滑周到的处世作风仍然使得韩昀不敢掉以轻心·在他离开后,韩昀叫出外挂金团子:【喂,将功补过的时候到了,我没在剧本里见过这个人,你知道他什么底细没有】·金团子昂首挺胸——尽管韩昀看不出来,话里也有了些底气:【当然知道了,虽然怕影响你的发挥而没有在剧本里把这号人物体现出来,但作为最厉害最有水平最……】·在韩昀不耐烦的死鱼眼瞪视下,好不容易找着了点存在感的金团子吓得一哆嗦,连忙小心翼翼地陪笑道:【哎呀,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诺曼曾经有过三个哥哥,一雄两雌,只是后来都出意外死了。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韩昀挑眉,这剧情听着莫名有些熟悉··【意外】·金团子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说道:【在说这个‘意外’之前,我先给你科普科普诺曼的处境吧。
他其实是家中四子,诺曼的雌父生了四个孩子,一雄三雌·就如古代时女子被用作联姻工具的现象,现在的雌- xing -也免不了这样的待遇,在富贵人家尤其常见·尽管部分雌- xing -在各自的领域有所成就,但是架不住他们数量多啊,少几个算什么你这外壳是被照顾的好,没去过什么地下赌场和拍卖场之类的地方,在那里被当做奴隶和礼物送来送去的雌- xing -更多。
要知道雌- xing -体力好耐折腾,雄- xing -也不都是伊泽尔这样的傻白甜,- xing -格恶劣有特殊癖好的大有人在·而因为雄- xing -稀少又有法律保护,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说,雌- xing -是十分吃亏的。
】·韩昀眯起眼,他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别的地方··地下拍卖场啊……很久以前他和徐天望去过一次,别的拍卖场卖的是东西,那块地方卖的却是人,各种‘用处’的人。
金团子瞅了他一眼,讨好地蹭了上去:【你看你看,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差对不对雄- xing -虽然体弱,但还是享有很多特权的·】·韩昀点头,这里确实和他主观印象里的雄少雌多的世界有所不同。
他所在的乐团里也有雄- xing -,骄纵蛮横的不是少数,只是因为与他无关而没有怎么在意而已··韩昀问道:【你的意思是,被压迫的诺曼奋起反抗了】·金团子点头:【正解。
并且为了永绝后患,他谁都没放过,硬是弄得肯恩家族只剩下他一个独苗苗·而且……】他冲韩昀挤挤眼睛,【诺曼的雄父病入膏肓,怕是没多久就要嗝屁了。
】·韩昀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诺曼这是要接手家业的节奏,居然做得这么彻底,半点后患不留,也算是真的豁出去了··他坐在办公椅上滴溜溜转着,兀自凝神思考诺曼的目的。
韩昀自己没什么利用价值,他的家族虽称得上显赫,但太过与世无争,加之他已经成婚,没法给诺曼事业上的帮助··那么除了他……就是冲着莱茵斯了。
也许诺曼是想通过他接近莱茵斯,也许是想从他这儿套出些关于莱茵斯的事情·只是不论是哪种情况,他都必须多加小心才行··事后,韩昀并没有和莱茵斯说起过,只是往后几天,诺曼却对他愈发热情起来,三不五时地就来找他。
有时候是去学校,有时候是去家里,随身带着小提琴,兴起时便弹拉几下,应和着韩昀的琴声,竟是分外和谐··诺曼很有天赋,看他闭眼沉醉于音乐的模样,实在难以看出他是个唯利是图——甚至堪称是心狠手辣的商人。
而因为伊泽尔- xing -格孤僻,朋友不多,韩昀自打来了这儿后也不曾主动去交什么朋友·所以若单从朋友圈来说,除了伊登以外,诺曼便是和他来往最频繁的人了。
鉴于他们俩其实是一丘之貉,对于做足表面功夫是再擅长不过,因此在有一方主动的前提下,二人的‘友情’可以说是急剧升温··对于此,莱茵斯的心情既纠结又复杂。
对于韩昀能有除了钢琴以外的新朋友他自然是高兴的,可诺曼·肯恩给他的感觉实在说不上好,明明对方的表现一直是无可挑剔的君子作风,和韩昀这枚已婚雄- xing -也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但莱茵斯不知怎么的,总觉得他就是不怀好意,像只藏起了獠牙的狐狸,虎视眈眈地觊觎着他的珍宝··可对方没什么越矩行为,莱茵斯便也不好说什么,他不愿意给小雄子留下生- xing -好妒的坏印象,因此只好一忍再忍,故作大方地看着他们变得日益亲密。
这一天,诺曼依旧邀请韩昀出去玩··坐在车上,韩昀无聊地偏头看向诺曼:“去哪儿玩”·“去一个你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诺曼说,神色柔和,“但是我想,伊尔应该会喜欢的。”
韩昀撑着下巴笑,若抛开立场不说,诺曼还是很合他胃口的,毕竟他们的- xing -格里其实有不少相似之处··韩昀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是吗……我很期待。”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一家店面前··这是一家其貌不扬的古董店,刻着‘梵克古宝’四个字的牌匾破旧得毫无美感可言·诺曼推门走了进去,带着韩昀又穿过一道珠帘进到内室,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递给站在柜台后的老板。
老板抽出一片空白的信纸仔细浏览了一遍,从韩昀的角度斜着看过去恰好能看到信纸上是有轻微凹凸不平的痕迹·很快的,老板把信纸收起来,回到柜台后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面具分别递给他们,恭敬道:“二位先生,这边请。”
韩昀把分到的银面具戴上,面具不大,只能遮住面部的中间部分,有些像是化装舞会上戴的东西··老板带他们穿过一条昏暗的长廊,最终来到尽头的深紫色幕布前,他幅度极轻地掀起幕布一角,熙熙攘攘地说话声和脚步声通过缝隙传了出来。
诺曼回头冲韩昀一笑:“准备好了吗”·韩昀翻了个白眼,率先弯腰穿过幕布,诺曼紧随其后··比起长廊的昏黄,幕布的另一边简直是别有洞天。
这里的装潢极尽奢华,富丽堂皇得如同宫殿一般,磅礴大气的装饰风格足以让所有人抚掌惊叹··但地方虽大,人却不多,也没有任何的桌子椅子·在明亮得刺目的灯光下,最前方的舞台上整整齐齐地跪了三四排的人,他们脖颈上戴着项圈,衣不蔽体,神情却是生动且变幻多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对周遭或轻蔑或嘲笑的视线毫无所觉。
在舞台下,锦衣华服的客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看中了哪个或者有什么需求,只需要向带领他们的一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说明,就可以上台挑选或是‘试用’。
韩昀嘴角一抽,“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选一只合心意的宠物·”诺曼柔声说,很快就有一个燕尾服走了上来,笑容恭敬道:“二位需要点什么”·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韩昀皱眉,淡淡道:“随便看看而已。”
诺曼向燕尾服使了个颜色,燕尾服躬身道:“好的,若有任何需要请吩咐·”·待周围清净后,韩昀才看向诺曼:“莱茵斯很好,我不需要其他人。”
·诺曼笑了:“伊尔,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这里的人……”他朝舞台抬了抬下巴,“只是宠物而已,和莱茵斯没有冲突。”
韩昀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问道:“那依你看,谁会合我心意”他装作很好奇的样子,转过头专注地盯着舞台··诺曼说:“八号就很不错。”
韩昀看过去,八号也抬头看向他,那是一个面目清俊,笑容阳光而亲和的少年··韩昀不是没起过顺水推舟带只宠物回家的心思,只是诺曼是一个谨慎而且善于伪装的人,八号是他推荐的,若韩昀把人带回去后真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这法子太直也太蠢,不可能是诺曼的真正目的,因而也就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了··于是韩昀回过头望着诺曼,忽而一笑,说道:“挺普通的,论长相论气质,都不及你。”
——苍天在上,他是真没有半分撩汉的意思,只不过是顺嘴一提想把这话题带过而已·然而当看见了诺曼微怔的神情之后,韩昀瞬间就意识到——坏菜了,结合他们当下所处的地点,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合时宜的暧昧。
“真的吗,”诺曼很快回过神来,他神色如常,低垂着的眼眸温情无限,“伊尔,我很高兴你对我能有如此高的评价·”·韩昀故作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在他的外壳人设走的是单纯路线,不至于把这句话带到另一条更歪的路上。
“没什么有意思的,”他装模作样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们走吧·”·诺曼自然没有异议,二人掀开幕布走了出去,韩昀摘下面具,诺曼自然地伸手接过,然后解下自己的,把二人的面具叠在一起递给了在一旁看门等候的机器人。
诺曼将韩昀送回家,他没有进门,只是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韩昀走进门廊·而后,有一道显眼的灰色窜过他脚边,诺曼听得韩昀几声笑,蹲下身把那道灰抱进怀里。
机器人布鲁把门关上,诺曼礼貌地和他点头示意,心里却是截然相反的嘲弄,他低笑一声,说不清是什么情绪··莱茵斯啊……还真是好运气呢··门内,韩昀索- xing -盘腿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灰狼的脑袋,“这么早回来”·莱茵斯没好意思说其实是因为韩昀下午一早就和诺曼出去,弄得他一下午都沉浸在低气压中无法自拔,在他手底下训练的精鹰训练营里的学生已经有三人瘫着被抬进了校医院,副官实在没有办法,才小心翼翼地劝他先回来休息。
灰狼呜呜几声,眷恋地磨蹭着他的手掌,粗壮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如同大型犬一般地撒着娇,不见半分威严··韩昀挠挠他的下巴:“莱茵斯,你知道一家叫做梵克古宝的古董店么”·话音一落,灰狼的耳朵就支棱了起来,韩昀知道他有话要说,便站起身让出了足够的位置,让莱茵斯变回人形。
“我知道这家店·”莱茵斯说,韩昀看了他一眼,然而对方皱眉冷脸的神情显然不只是‘知道’而已··韩昀走进客厅,接过布鲁递来的红茶润润嗓子,说道:“我今天去了那家店。”
莱茵斯顿住了脚步,韩昀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之前都不知道还有那种地方·”·“那种……那个……”莱茵斯张了张口,声音僵硬,“伊尔,那种……地方,不干净。”
韩昀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种地方虽然做的都是些低俗的勾当,但档次到底是不一样的,能够放出来供客人挑选的宠物想必是经过调教,相对干净的人。
——不过,他要说的并不是这个··“这不用你提醒·”韩昀轻哼了一声,“莱茵斯,我只是觉得,那些人……很不寻常。”
宠物被调教成客人想要的样子很正常,只是他们……太过训练有素也太过冷静,如此完美的情绪控制让韩昀忍不住想起了以前在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民国年代时有机构把小孩儿或是某些特殊服务行业的人培养成娈宠送去权贵人家以获取情报的桥段。
莱茵斯嗯了一声,紧绷着的身体登时放松不少,他说:“好,我会调查的·”·韩昀抿抿唇:“我也就随口一说,直觉而已,没什么证据·先粗浅查一查,如果没什么不对劲的话就算了。”
莱茵斯点点头,同时心里又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太过惹眼,韩昀根本没必要去承受和担心这么多··看来,他所能给小王子的,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多。
第25章 ·韩昀感冒了··刚开始只是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也没当回事儿,到后来就开始喉咙痛,紧接着是咳嗽流鼻涕打喷嚏等等不良反应一股脑的蜂拥而至。
虽然不至于发烧,但一种漫长且难熬、又难以用语言表述的难受和痛苦还是让他苦不堪言,恹恹地趴在床上挺尸··莱茵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弄得韩昀得的不是感冒而是什么绝症似的。
看韩昀懒洋洋地打不起精神,莱茵斯便变回狼型,把两只竖立着的尖尖的耳朵递到他手里··韩昀顺势揪着又摸又捏了好一会儿,然后带着点鼻音的说道:“头过来。”
莱茵斯狼努力地把脑袋放到床上··韩昀把手搭在他头顶上,一下下地摸着,百无聊赖地想着万一有一天莱茵斯被他撸秃毛了该怎么办··想了想莱茵斯秃顶后的样子,他不由得悻悻收回手。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在灰狼将军无底线的顺从和纵容下,日子很平静的一天天过去,总统大选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入围的候选人们开始四处做演讲拉票·韩昀原本以为诺曼会有什么- yin -谋诡计蓄势待发,没想到对方的计策却是意外的接单粗暴——他直接把韩昀给绑架了。
当一睁眼看见的是诺曼那张看似温文尔雅的面庞时,韩昀愣了好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合着他之前做出的各种推测和猜想都白费了·——而且,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把他弄来的他明明十分钟前还躺在花园的秋千上晒太阳来着·诺曼看着韩昀,睫毛低垂的样子一如既往地温柔,“你醒了。”
韩昀从床上坐起来,大概是由于雌- xing -和雄- xing -的力量对比实在太过悬殊,诺曼倒是没给他下药也没限制他的行动··“伊尔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吧。”
诺曼眯着眼睛笑,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说道:“你说,莱茵斯将军会作出什么选择”·韩昀瞥了他一眼,冷漠道:“无所谓。”
如果莱茵斯是普通人,那么如果他选的不是韩昀,不用多久韩昀就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但莱茵斯是将军,而且是人气爆棚只差那么临门一脚就可以登顶高位的将军。
如果韩昀处在他的位置上,绝不会作出将儿女私情置于国家利益和个人前途之上的愚蠢决定··诺曼似是不解:“我以为你在乎他·”·“两回事。”
韩昀淡淡道··诺曼没再说什么,他走到前面捣鼓起一台精细的小仪器来,没过多久,莱茵斯的全息影像便投影在他们面前··全息影像的传送是双向的,他们看得到莱茵斯,莱茵斯也看得到他们。
在目光落到韩昀身上的时候,他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伊尔——”·“将军,好久不见·”诺曼朝他笑笑,侧跨一步挡住韩昀,“关于我的提议,不知道您考虑得怎么样了”·好久……不见·韩昀瞄了眼影像右下角处的日期和时间,这才惊觉现在距离他还在悠哉晒太阳的那一天竟然已经过了整整两天了。
正兀自皱着眉,韩昀听见莱茵斯说:“你放了伊尔,我会马上召开记者会,宣布终生放弃竞选权·”·韩昀眼皮一跳,他往旁边挪了挪让莱茵斯能看到完整自己,冲他坚定地摇了摇头。
“伊尔……”·莱茵斯露出一个笑容,韩昀竟莫名地从中看出了几分脆弱··“伊尔,没有什么是比你更重要的·”·“有的——肯定有,即使你现在没有意识到它的重要- xing -而已。”
韩昀认真地反驳他,“莱茵斯,别冲动·”·这回连诺曼都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韩昀又说:“听话,莱茵斯·”温和平静的语气仿佛是在哄一个任- xing -的孩子。
莱茵斯沉默,他对韩昀一向十分顺从,但这次——在这件事上,他难得地生出了违抗之意,并且丝毫不愿退让··“听话,回去·”韩昀加重了语气。
莱茵斯还是没说话,他抿紧嘴唇,咬紧牙关努力抑制着颤抖··韩昀觉得自己又把剧本玩脱了,便开始联系金团子想要离开,但他没法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对话,于是只能在脑子里召唤金团子,一边不停地默念‘离开’两字。
意念传话似乎真能起到作用,金团子适时的出现了,它的声音出现在韩昀的脑海里:【你只能先死然后才能离开,这是规则·】·韩昀不满:【又是规则,如果什么都是规则在起作用那还要你来干什么】·抱怨完,他抬起头打算看看事情发展到了哪个地步。
结果莱茵斯的影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半跪在韩昀面前的诺曼,韩昀一抬头正对上对方的视线··诺曼歪头,“你好像不希望他选择你。”
韩昀耸肩,还是那句话:“无所谓·”·他在心里算得很清楚,莱茵斯选择他是没用的,韩昀迟早有一天会离开,到时候灰狼将军两头都没捞着,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韩昀不愿意害了莱茵斯。
诺曼盯着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没了解过面前的小雄子··韩昀对诺曼灼热的视线熟视无睹,径自拿起床头一个魔方一样的东西靠坐在床头旋转把玩起来··过了一会儿,诺曼打开智脑联上网络,关于莱茵斯的报道依然停留在他昨天鼓动人心的讲演上,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新消息。
他有些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没过多久就离开了·房门关上,韩昀听见了起码四道门锁落实的声音··下一秒,金团子的声音无缝衔接地在房间内响起:“好吧,我可以让你直接脱离这个世界。
但是那需要不少的力气……也许,下个世界我就没法跟着你给你提示了·”·韩昀皱眉:“什么意思”·金团子无奈摊手:“让宿主强制脱离剧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会让我的力量短暂地衰弱一段时间,需要一定的休眠期来恢复。”
“大概需要多久”·“不好说,不过最长应该不会超过你完成一个剧本的时间·”·“唔……”韩昀想了想,“那等我离开后,这个剧本会怎么样,莱茵斯会怎么样”·“我会想办法让他知道你逃走了。”
金团子说,“为了能够找到你,相信他会愿意成为这个星球的领袖的·”·但如果到那时候莱茵斯还是找不到韩昀,也许——整个宇宙都会沦陷。
金团子身上的光芒闪了又闪,“那你决定了吗,离开”·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嗯·”·“收到,五分钟后你会被直接传送到下一个剧本。
强制结束这个世界之后我还得处理后续收尾工作,恐怕我们从现在就要切换到失联模式了·”·金团子的语气严肃得近乎肃穆,悲壮得和狼牙山五壮士有得一拼,导致韩昀少有的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感到了一丢丢愧疚,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缓解气氛的时候,就听金团子呀地叫了一声,“糟糕估计错误,这个剧本将在3秒以后强制结——”·韩昀甚至没来得及听清金团子的最后一个字,眼前的场景猛地一晃,韩昀有些不适地皱起眉头,努力忍住那股像是晕车时想呕吐一样的感觉,一边试图想要理清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
只是还没等他整理好思路,韩昀就被人掐着下巴用力往前一扯,面前迅速覆上一道温热的气息··“——阿昀,你如果能让傅总签下那份开发合同,我就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韩昀:·韩昀被他掐得生疼,金团子不在他就没法知道剧本——而且更严重的问题是,要进行到什么样的程度才算是完成新剧本·细细想来,他似乎每次都没有独立完成过任务。
这次金团子不在,什么都只能靠自己·韩昀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再把剧本给玩脱了,便忍着疼点头,低声说:“知道了·”·男人满意地松开他,施舍般地轻吻了下韩昀的唇角,挑出一抹轻慢的笑意。
“好了,你先回家去吧,这件事不急,有一周的时间可以慢慢安排·”·韩昀愣愣地走出了办公室··他凭着本能走下楼,出了大楼以后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他刚才所处的地方是一座大厦。
韩昀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着,金团子不在就意味着他不再有上帝视角,只能通过原主的记忆片面而单薄地推测出剧情到底是什么··然后他就发现原主和他的- xing -格差异简直大到没边——剧本里的韩昀是个深深暗恋着自己上司的单纯不做作的傻白甜,而上司就是刚才那个蜜汁傲慢的男人,名叫苏程铮。
苏程铮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他还有一只同样是天之骄子的竹马,两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因为苏程铮虽然天生叛逆傲骨,不惧任何教条约束,但竹马却没他这么坚强,最终还是为了家族传承而与一位世家小姐成婚。
凑巧的是,傻白甜和苏程铮的竹马长得有几分相似,都是精致乖巧的人设,因而被苏程铮点名调到身边来做助理··深知金团子剧本套路的韩昀顿悟了,傻白甜的俗称就是炮灰,兼任两位男主的感情催化剂一职。
剧本主线十有八九是两位天之骄子的爱恨情仇强取豪夺,而最后结果大概也就是二位主角得偿所愿,最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韩昀自认为把剧情理解透彻了,心中不由暗自得意。
而关于剧本里的傻白甜本人,他其实是猫妖和人类的后代,尽管经过一代又一代的血液稀释,猫妖血统已经近乎消失,但妖类到底是存在感比较强,稀薄的猫妖血统依然在起作用——非常鸡肋的作用,那就是每个月中有7天傻白甜会变回猫。
猫型傻白甜不会照顾自己,只能四处溜达找吃的,两个月前流浪的猫型傻白甜被一个好心人捡回家·从那以后,每当变回猫的时候傻白甜都会去好心人家蹭吃蹭喝。
韩昀在记忆里体验了一下猫咪视角,仿佛身处巨人国一样的视角吓得他一哆嗦,下意识地心算了一下这个月什么时候他会变回猫··这个日子很好推算,变猫的7天是连续的,但每个月的开始日期总比上个月推迟一天。
韩昀凝神想了想,上个月傻白甜是12号变回猫的,所以这个月就是13号变猫,那么……·他掏出手机一看——2017年1月13号··就特么是今天·韩昀低咒一声,连忙打车赶回家,他可不想在公众场合变形然后被科学家抓起来解剖研究。
事实证明韩昀还是走运的,他前脚刚跨进家门,紧接着就感觉视线忽地一低·没有任何征兆的,韩昀从两条腿倏地就变成了四条腿,全过程不超过5秒··韩昀:“……”·我他妈还能说什么。
韩昀喵转头看了眼门外,好了,虽然现在楼道里空空荡荡的没人看见他的变形过程·但是谁来教一教第一次做猫的他,一只身高不足30公分只会靠卖萌为生讨要食物的猫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两扇重量是他几十倍的北美铁衫木木门和不锈钢外门给关上·第26章 ·韩昀实在没办法凭一猫之力关上两扇门,最后还是邻居看他家门大开而又屋里没人才帮忙关上的,见对方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想来这应该也不是第一次了。
依靠着傻白甜的记忆,韩昀从窗户跳了出去,溜达着跑过两个街区,打算去好心人家里蹭吃蹭喝蹭住··好心人住的地方是一个别墅区,韩昀绕到门口,用爪子挠了会儿门,没人应,大概是还没回家。
于是他便在门口蹲下来,两只前爪揣着,后腿屈起藏在身子底下,整个人变成了个长方体似的趴在门边,微微仰头盯着来往的行人··没过多久,有个穿得西装革履的男人朝他走了过来——又是熟悉的一张脸,韩昀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被好心人抱起来··“又来了,嗯”好心人说··“喵咪——”·韩昀软绵绵地叫了一声,好心人摸摸他的脑袋,用指纹开门锁,然后抱着猫走了进去。
别墅被装修得很精致——就像样板房一样,虽然漂亮,却是半点人气也没有··韩昀被放到地上,好心人脱了外套,卷起袖子走进厨房,打开抽油烟机,看样子是要做饭。
韩昀趁着这段时间四处走走逛逛,没一会儿就听到楼下传来声音:“吃饭了·”·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听到有吃的,韩昀猫屁颠屁颠地跑下楼,路过走廊时在一副落地镜前看到了自己的猫型——应该是布偶猫品种,毛色雪白,间或点缀着几块褐色,湖蓝色的猫眼又圆又大,简直是猫中林志玲——呸,应该说是猫中吴彦祖才对。
韩·猫·吴彦祖·昀跳上餐桌,放在它面前的是一盆蒸鱼··“吃吧·”那人说,见他开始埋头吃鱼,看了几秒后便径自离开了。
大概是因为韩昀本质还是一个人的原因,他吃完了一条鱼还是觉得饿,可是猫又打不开冰箱门,只能在有限的地方找吃的··扫荡过客厅和厨房之后,韩昀只找到几个苹果。
这房子实在太冷清了些,加上家具大多都是冰冷的金属质地,看起来便更显空旷··在这种房子里,那人居然有食材,而且还做了条味道不错的鱼给他吃·韩昀把苹果抱在住,但苹果太大太圆嘴巴太小,他实在咬不下去,最后只能放弃了。
作为一只猫,韩昀着实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他趴在餐桌上眯着眼睡了一觉,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醒来时天已经黑了··韩昀看了眼时钟,20:30·他所在的位置没有任何变化,餐桌上除了一盆鱼骨什么都没有。
韩昀苦恼地揉了揉脑袋,他饿了··实在没办法,韩昀只得又走向那几个啃不动的苹果,叼住其中一个的根- jing -晃晃悠悠地走上楼··二楼一片漆黑,连走廊的灯都没开,好在猫的视力够好,韩昀从门缝透出的光确认了好心人的所在地。
他走到门前死命挠门··几秒种后,随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耀眼的光亮一点点地从屋内透出,撒遍韩昀全身··好心人低头看他:“怎么了·”·过于强烈的光线让韩昀的猫瞳骤然收缩,他用爪子把苹果往前一推。
好心人顿了顿,说:“我不吃·”·韩昀:“喵喵喵喵喵”·智障,谁特么让你吃,我是要你给老子切成块儿·韩昀一爪子拍上苹果,张嘴做了个啃咬的动作。
好心人说:“我真的不想吃·”·韩昀:“……”·他不死心地用肉垫擦擦苹果,伸出指甲在中间划了一道,然后把苹果往那人面前推了推。
好心人沉默地和他对视,漆黑的瞳孔里是一只又软又萌瞪圆了眼睛看他的胖猫··“好吧·”·好心人说,弯腰拿起苹果··韩昀眼睛一亮。
“谢谢你·”好心人说,然后咬了口苹果,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从那公式化的弧度可以看出来他不经常做这事儿,“嗯,甜·”·韩昀:“喵喵喵”·老子的苹果·你这智障·#好饿#·#猫生绝望#·韩昀气得发抖,紧接着就感觉身体突然悬空,他被好心人抱了起来,对方走到书桌后坐下,然后把它放在桌上的一堆文件旁。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裁纸刀,从手里的苹果切了一小块放到他面前··韩昀狼吞虎咽地吃下,好心人侧过头看他,这才意识到了什么,“饿了”·韩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喵喵喵咪——”·你特么才知道老子饿了·男人起身走到壁橱边翻找起来,几分钟后,他抱着一堆肉干和饼干等零食走了回来,拆开包装递到他嘴边。
韩昀咬了一口,没嚼几下就吐了出来,愤怒地用爪子在好心人尚未收回去的手上挠了一把——又酸又硬,这他么绝逼是肉干界的化石吧·好心人一愣,然后低头看了眼保质期,韩昀也跟着伸长了脖子看过去——果然,这肉干已经过期快两年了。
男人揉揉额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陈助理,是我·”·“你现在有空么,帮我去超市买些——”说到这儿,那人瞥了他一眼,话音一顿,“对了,你知不知道猫除了鱼以外还吃什么”·“恩……猫粮”·猫粮·韩昀眼睛一蹬,生气地喵喵叫了几声,他要吃人吃的东西,才不吃什么猫粮·好心人安抚地揉了下他的脑袋,说道:“先不用买猫粮,其他的……什么能吃就买什么吧。
还有,明天帮我请个做家政的,负责每天的一日三餐·”·“好,麻烦你了·”·韩昀歪头,这人有配备助理啊,而且还是生活助理,看来貌似来头不小的样子。
他转头去看摊开放在桌上的文件,标题是某处地产的开发合同,正好翻到了最后一页,韩昀便看向下方的落款签名··甲方沈楠,乙方傅清禾·沈楠的名字是打印上去的,傅清禾则是手写上去的,而且墨迹还没完全干。
韩昀看得一愣,傅清禾他知道,就是下午苏程铮口中的‘傅总’,最近和他们公司有个大项目在谈,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身为助理的原身也不清楚,只知道双方似乎谈不拢,苏程铮为此很是心烦。
韩昀回过头打量着打完电话就接着埋头工作的傅清禾,奇怪了,如果这人真是傅清禾,对方又似乎并没有原先傻白甜所听到的传闻里的那样孤僻和难相处··不一会儿,傅清禾刚才口中的陈助理便来了,手里提着两个满满的购物袋。
未来的口粮总算有了保证,韩喵感动得泪流满面··吃饱喝足后,韩昀有了个喵生的重大发现——虽然做猫很无聊,但是给人惹麻烦却是一件很因吹斯听的事情。
比如现在,韩喵四处跑跑跳跳,玩玩这个碰碰那个,没多久就把原本整齐的书房折腾得乱七八糟,等到傅清禾合上文件夹抬起头时,看见的就是一只睁圆了眼睛安静乖巧地注视着他的猫中吴彦祖,以及吴彦祖背后狂风过境般的书房。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傅清禾:“……”·他低头看着韩昀:“你在干什么·”·傅清禾是第一次养猫,而且第一次养的就是一只不同寻常的高智商猫,于是他将教育小孩儿似的言语沟通的方式用在了韩昀身上却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对于对方表现出的超出正常猫智商所能给予的回应也不认为有什么奇特之处,韩昀给他的印象使得他觉得所有猫都应该是这么聪明的。
韩昀斜着眼睛看他:“喵·”·“饿了”·“喵·”·“想上厕所”·“喵。”
“……”傅清禾想了想,“发情了”·韩昀毛一炸,在他手背上又挠了一爪子:“喵”·傅清禾费劲地在脑子里搜索自己知道的关于猫这一类傲娇生物品种的知识,想了好一会儿,他说:“家里没有玩具,也没有逗猫棒。”
谁稀罕逗猫棒这种low货··韩昀撇撇嘴,后退蓄力往前一跃跳到了傅清禾身上,被对方稳稳当当地接住并抱进怀里··沉甸甸却又温暖柔软的身体紧紧依靠着他,这是傅清禾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感觉,他忍不住低头蹭了蹭韩昀的脸,轻声说道:“我没有养猫的经验,事实上,我也没什么和别人相处的经验。”
“所以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很抱歉,但是我尽力了·”·他又摸了摸韩昀,然后把猫放到一边,自己动手收拾起书房来··傅清禾是个既无趣又古板的人,韩昀从第一天的相处中看出了这一点。
那天晚上,傅清禾把书房收拾回原样后洗漱完就躺到了床上,打开床头灯开始看书,大概过了一小时他便关灯睡觉了,而那时候甚至还不到晚上12点韩昀觉得只有学生和老人才这么早睡。
傅清禾睡的是双人床,原本他一直是睡在正中,只是这次多了只猫,他们便一人一边·但傅清禾怕自己睡相不好压到韩昀,毕竟那软软的小东西就像是微一用力就可以弄死一样,于是傅清禾便分外小心,不断地往边上躺。
结果等到一早上醒来时,他发现在自己躺在地上,而那只猫则霸占了整张双人床,只把圆圆的脑袋露在被子外面,睡得很沉··傅清禾揉揉额头,从地上爬起来··他给自己做了早饭,一杯黑咖啡,一个夹了煎蛋火腿和猪扒的三明治还有两片吐司,这是他唯一会做的早餐,就如同给小东西吃的蒸鱼是他唯一会做的一道菜一个道理。
·傅清禾对于生活品质问题并不在意,他可以吃五星级酒店的精致法餐,也可以在家吃普通的白粥和素菜,这些形式对于他来说都不过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已。
但他过得粗糙,却不代表他床上的那只小东西也可以随便,于是傅清禾昨天才让助理请了家政过来负责一日三餐··然而就在他吃完饭并且清理收拾好桌子要出门的时候,傅清禾发现那只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门口,正抬头看着他,尾巴在身后一摆一摆的,不怀好意地冲他喵咪叫了一声。
傅清禾没有多想便弯腰把韩昀抱了起来,把他一并带去公司··工作的时候,傅清禾把韩昀交给一位女助理照顾,脸圆圆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接过韩昀,一边问道:“傅总,这猫叫什么名字”·傅清禾踏进办公室的脚步一顿,“他没有名字。”
“啊那……那不取一个么”·傅清禾平静道:“我无权为他起名,这只猫不属于我,我们只是偶然相遇。”
其实傅清禾不是会严苛对待下属的人,只是对方冷淡的语气和没什么表情的脸实在太有威慑力,助理得到了他的否定回答后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诺诺地应了声是··等到上司目不斜视地走进办公室并关上门,助理方才松了口气,带着韩昀回到自己的格子间。
傅清禾的办公室在十一楼,和其他高管的办公室只隔了一条走廊,再外面就是助理和秘书的格子间·他们大多都是女孩儿,工作之余少不了闲谈八卦几句,因此韩昀除了收获一大堆零食和热吻之外,也了解了关于傅清禾的不少事情。
在大多数员工——包括和他走得相对近一些的助理和秘书看来,他们对于傅清禾虽没什么太大的反感,但对方的孤僻和不合群还是让他们敬而远之·这也正是为什么傅清禾需要一个助理团队的原因——他不像其他商人一样擅长社交,因此需要助理来负责他的对外关系,每个助理都有他们各自负责的工作范围。
大概这也是为什么傅清禾让苏程铮如此头疼的原因吧,他油盐不进,甚至没什么明显的喜好,就和个苦修士似的清心寡欲,连想套近乎都找不着门路··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傅清禾带韩昀回家,家政阿姨已经为他们做好了一桌子菜了。
一人一猫安静地吃完了晚饭,吃饱喝足后,韩昀跳到傅清禾腿上,对他翻出肚皮··“撑着了”·“喵呜·”·傅清禾便帮他揉肚子,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默契。
接下来的几天韩昀都和傅清禾同进同出,一人一猫独处的时候也是傅清禾最放松的时候,他经常会和猫说话,而且他也摸清了韩昀的习惯:回答喵就是否定,如果喵后面多了个类似‘呜’的尾音就是表示赞同,如果尾音是轻飘飘而且上扬的‘咪’声,那就是小家伙又要惹什么麻烦了。
傅清禾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猫似乎听得懂他说话而且乐于和他交流的样子,上个月时的猫咪虽然同样聪慧,但却很少和他互动,通常都是吃完后就窝在角落里睡觉,一点也没有现在的好动任- xing -。
不过,谁在乎呢··这天晚上,傅清禾依旧把韩昀带到书房,他已经习惯了对方的陪伴了·而且除了第一天以外,小家伙在他忙碌时的表现一直很乖巧懂事,只有确定他把重要的事情都做完后才会开始闹腾。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明亮的台灯下,韩昀咯吱咯吱地咬着饼干,一边看他处理文件··当看到某个熟悉的名字的时候,韩昀站了起来,沾满饼干屑的爪子一把拍到文件上。
傅清禾抬头看他:“怎么”·苏程铮··韩昀盯着那三个字,如果不是偶然扫了一眼,他都快忘记这个人交代给他的任务了··傅清禾往前翻了翻,“关于兰溪度假村的合作合同,怎么了,喜欢”·“喵呜。”
韩昀踩在合同上,尾巴扫过傅清禾的手指,再次缠缠绵绵地叫了一声:“喵呜·”·他没打算这样轻易就可以让傅清禾签下文件,原本只是打算表现特别一点让对方再仔细审读一遍,毕竟苏程铮的标签是天之骄子,他的能力并不比傅清禾差多少,甚至可以说是旗鼓相当的,所以也许傅清禾的再次深思熟虑会让他回心转意也说不定。
没想到对方接下来的举动却差点没让韩昀惊掉了下巴··“唔……好吧·”傅清禾说,“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他翻到最后一页,在右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喜欢玩水,兰溪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以后得空了可以带你过去·”·韩昀歪头,张嘴接过傅清禾递来的饼干,胡须扫过他的手指,换来对方几声轻笑。
“真好·”他低声说··然而可惜的是,傅清禾对是否能和韩昀一起去兰溪度假村这件事仍持怀疑态度··因为隔天一早醒来时,傅清禾便发现猫不见了。
他找遍了家里,只在餐桌上发现了一张印有梅花爪印的白纸,旁边是倒了满桌子的番茄酱,以及印上了不少爪印的乳白色大理石地面··傅清禾一怔,随即转头看向日历,今天离他这个月把猫捡回家的那时候正好过了七天。
又走了··傅清禾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半晌,他把白纸拿起来,折叠成一个只露出了爪印的小正方形后放进口袋里,默不作声地把餐桌清理干净··第27章 ·韩昀去上班的时候是在早上,他为了给傅清禾留点纪念而耽误了时间——谁知道猫用牙齿咬开番茄酱瓶盖这么费劲害得韩昀直接在傅清禾家里就变回人了,出门时还碰上了隔壁的邻居回来,好在他反应快,迅速转身关门后跑走了,没让那人看见脸。
等到上班后,韩昀和苏程铮说了合同的事情··昨天傅清禾的签名只是表示他同意了这个项目,整理文件的助理才可以借此为他安排进一步的面谈以及合同的正式签约,并不是昨天草草签完就完了。
但由于过程比较难以描述,所以韩昀只是说傅清禾答应签合同,并没有解释具体过程··苏程铮也有些意外,他对韩昀本来没报什么希望,不过随口一说而已,成功了最好,反正他现在也单身,多个情人打发打发时间也不错;失败了也无所谓,他总会想到更好的办法解决。
大概是小助理除了那张脸以外都太过普通,苏程铮直接脱口而出问道:“你和他上床了”·这句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的,韩昀确实和傅清禾‘上床’了。
但他当然不可能这么说··韩昀状似愕然地瞪圆了眼,神情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恰到好处的倔强,“当然没有你明知道我——”韩昀张了张嘴,把傻白甜的天真无辜模仿了个十成十,像是很愤愤不平却又忍不住地把那句话说了出来,“你明知道我喜欢你。”
然后他成功地被自己恶心到了··不过这招对苏程铮似乎挺管用,他有些尴尬地别过脸,似乎是想要道歉,但他的自尊却又不允许他把那三个字说出口··两人静默了一会儿,苏程铮走到韩昀面前,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两人鼻尖相贴,近得苏程铮甚至可以看见倒映韩昀眼中的自己。
韩昀的瞳孔是漂亮的深琥珀色,加上那双不笑便先含三分情意的桃花眼,让他看起来显得温柔又深情··苏程铮怔愣了几秒,而后故作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后退几步,“暂时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工作吧。”
他说不出什么好话,这些举动已经是他自以为的最大的补偿了··韩昀应了一声,就在他要出门的时候苏程铮又说道:“对了,晚上有场酒会,你和我一起去。”
酒会·韩昀皱眉想了想,傻白甜记忆里似乎没这事儿,于是他又走去前台问苏程铮的秘书:“袁姐,你知不知道苏总晚上要去什么酒会”·“哦,酒会呀,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和一些朋友聊聊天。
怎么,他让你陪他去”·“恩·”韩昀腼腆地笑笑,“我,我就是有点紧张,之前没去过那种场合……你知道都有哪些人会去吗”·“应该也就苏总的那些朋友吧。”
袁姐说,“哦对了,何嘉应该也会去·毕竟苏总对他……你懂的·”她冲韩昀八卦地挤挤眼,“苏总去的场合何嘉不一定在,但何嘉在的场合苏总一定会在,这是老定律了。”
何嘉就是苏程铮的竹马,同样带着天之骄子的标签··“恩,我知道了·”韩昀冲她笑笑,“谢谢袁姐·”·“没事儿。”
下午的时候傅清禾就来公司签合同了,作为助理的韩昀也一同待在会议室·但他们没说过话,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傅清禾在外时确实是很冷漠的一个人,除了和生意有关的事情以外一句话不说,连基本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会议结束后就是每天下午例行的茶水休息时间,韩昀照例抽出十分钟时间去公司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喂猫,那里经常有两三只流浪猫,虽然普通猫没有太高的智商,但是傻白甜依然可以懂得他们的基本意思,每天都会去喂猫。
快穿穿越时空无限流灵魂转换·于是流浪猫积聚得越来越多,变成了现在韩昀被十几只猫围住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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