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总是在逆袭(快穿) by mijia(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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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总是在逆袭(快穿) by mijia(中)(3)
·如此得意洋洋的想着,刘涛也没有忽略焦急中的恋人·既然是白缎的妹妹,那就是他的小姨子,刘涛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他默默命令系统扫描了一下整片防空洞,很快便发现了那一群作死的大学生的踪影,立即向白缎邀功:“我知道他们在哪了,跟我来”·白缎下意识举步跟在刘涛身后,跑了几步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轻信——他还根本不知道这个鬼物到底是敌是友、什么来头,竟然就这么……放心大胆的跟着他走了·白缎心里暗暗吐槽自己的戒心简直被狗吃了,但脚步却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再一次将符咒扣在了手中,谨防不测。
一直在前方带路、并没有回头的刘涛通过系统清清楚楚的注意到白缎警惕防备的动作,不由自心中苦笑了一声··——看起来,这个世界的校园小清新又要打水漂了,自己出现的时间太不凑巧,被恋人掀了老底,估计接下来……大概要演绎“人鬼情未了”了→_→·第99章 ·当白缎跟着刘涛找到自己的小表妹时,林琳与同伴正被一团黑雾逼到角落中瑟瑟发抖。
他们面色苍白、双眼无神,就连尖叫声都无法发出,显然已经被吓得理智全失,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恐惧绝望··见到这一场景,白缎的步伐迅速加快,直接越过刘涛跑在了最前方,同时将手中的符咒扬起、用力甩了过去。
黄色的符咒明明只是一张轻飘飘的纸片,但此时却似是一柄飞刀,激- she -而出,直接没入了那一团黑雾之中··黑色的雾气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说是嚎叫也许并不贴切,因为众人并没有真正听到什么声音,只是觉得耳朵与脑子猛然一震、嗡嗡作响,与听到高分贝的噪音时的反应相差不大。
很显然,白缎的举动激怒了黑雾,它暂时放弃了被逼到角落中的猎物,扭动着身体朝白缎逼近,却没想到仅仅移动了一步的距离,那黑雾便停了下来,踌躇片刻,又迅速如潮水般退去,钻入了不远处的墙壁裂缝。
黑雾如此轻易便逃走,着实让白缎颇为意外,他定定的注视着裂缝几秒钟,确认那团黑雾不会去而复返,这才神色微妙的扭头扫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刘涛··刘涛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似乎也不清楚黑雾突然退走的原因。
——不得不说,虽然没有多少理智,但那团黑雾活得时间久了,倒是当真生出了更加敏锐的本能·它本能的感觉出新出现的两人不好对付,即使垂涎那庞大精纯的灵魂,却根本不敢下口。
危险消散,洞内重新恢复了宁静,但缩在角落里的大学生们却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白缎走到他们身边,蹲下身,在自己的小表妹额上画了一道安神符,这才唤回了林琳的神智。
一恢复意识便看到自家沉稳可靠的表哥关心的眼眸,林琳愣了半晌,大梦初醒般望了望四周黑漆漆的洞窟,终于“哇”的一声大哭出来,一头扎进了白缎怀中。
林琳的哭声也惊醒了其他几名学生,他们颤抖着身体,眼泪夺眶而出,紧紧拥抱住彼此,心有余悸的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确认自己仍旧还活着··“没事儿了,别怕,别怕。”
抚着小表妹的后背,白缎将她拥进怀里轻声安抚,神色温柔·刘涛在后面看得极其不爽,却不得不默念几声“那是小姨子”,这才忍住了将林琳扯出来扔到一边的冲动。
也不知是刘涛的怨念太深,还是林琳终于发泄完了心中的恐惧·她面色苍白的从白缎怀中钻出来,声音哽咽:“表哥……你怎么来了”·“我在图书馆感觉情况不对,觉得你似乎遇到了危险。”
白缎答道,抬手勾住林琳脖颈上的红绳,将平安符拉了出来,意料之中的看到那装有平安符的红色小袋子已然漆黑一片··“这是……怎么了”林琳也吓了一跳,表情慌乱。
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没事,只是坏了而已,以后我再给你做一个新的·”白缎摇了摇头,语气庆幸,“幸好你找我要了它,不然你们大概坚持不到我赶过来。”
说着,他扭头看了一眼刘涛,心里也对他感激了几分——倘若不是刘涛带路,他大概也会在防空洞内迷路,赶不及援救自己的小表妹··只不过,白缎此时此刻却并不知道,自己的追踪符失效,也正是因为这个家伙的缘故。
顺着白缎的视线,林琳也发现了站在他身后的刘涛,顿时眼睛一亮:“涛涛,你也没事儿吗真是太好了”顿了顿,她咬住嘴唇,面露愧疚不安,眼泪又落了下来,“对不起……你、你跌倒的时候,我太害怕了,没有去拉你起来,只顾着自己逃跑了……对不起……”·其余几名大学生也纷纷为了自己丢弃同伴、自顾自逃生而表达了歉意——不管他们内心深处是怎么想的,最起码做出了忏悔的姿态。
“没事的,如果是我的话,我大概也不敢停下来救人,我能理解·”刘涛面色苍白的笑了笑,接受了同学们的道歉,看起来并没有心怀芥蒂——由于原身的愿望中并没有报仇这一说,所以他也懒得跟这帮大学生计较,“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林琳你向白学长要了平安符,使得白学长及时赶了过来,在最后关头救了我呢。”
·对于刘涛“解释”,林琳根本没有半点怀疑,反而与有荣焉的挺起了胸膛:“我表哥最厉害了爷爷说,他可是天才呢如果专注走祖上的道路,肯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天师——当然,我现在觉得他已经是出色的天师了”·“天师天呐,真的有这种职业”·“我还以为都是故事里胡编的”·“白学长真是太厉害了这种本事,我能学吗”·一听到林琳的话,大学生们顿时振奋起了精神,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下意识将白缎簇拥在了中间。
刘涛因为要维持原身的- xing -格,根本不可能和旁人争抢拥挤,不由自主的便被推出白缎身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离恋人越来越远,中间隔着这么多碍眼的家伙··激动的大学生们没有注意到刘涛- yin -沉的面色与闪烁的锐利眸光,但白缎却敏感的察觉到了他周身危险的气息变化——或者说,白缎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刘涛身上,即使在安慰小表妹的时候也没有转移半分。
眼见白缎的目光越过众人,投在自己身上,刘涛的表情这才稍稍好转了一些,朝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上个世界,白缎最受不了他这样笑,一露出酒窝就能令对方立即服软、任凭他予取予求。
只可惜,这个世界的刘涛却完全没有上一个世界的艾迪那般甜美可爱的容貌,如此一笑,反倒越发令白缎觉得他不怀好意,眸中警惕更甚··默默收了笑容的刘涛:“………………………………”·——颜值果然是一道硬伤他现在竟然在怀念艾迪那曾经令他深恶痛绝的样貌,是不是节- cao -又碎了一些·安抚好这一群逢遭大难的学生,又随意回答了几个问题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当白缎将这群大学生平安带出防空洞的时候,终于长长得松了口气··重见天日,劫后余生的众人不禁又有点想哭·外省的学生相携着赶回学校休息,而本市的学生则干脆回了自己的家,找父母寻求安慰。
白缎也将自己备受惊吓、如今缓过劲儿来后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小表妹送回了家,随后却并未返回学校,反而去了爷爷那里··与爷爷打了声招呼,白缎一头扎进了书房,开始翻阅祖上留下的典籍笔记,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今天遇到的“刘涛”到底是什么来历,而自己与对方……又有着怎样的关系。
白缎的爷爷见大孙子难得如此废寝忘食,自然没有打扰他,只可惜白缎一直在书房内待到深夜,除了些借尸还魂的记录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发现——而白缎也不觉得“刘涛”是借尸还魂的恶鬼。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轻呼了口气,白缎终于放弃了继续寻找··他活动了一下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酸的身体,站起身,走进浴室打算洗个澡睡觉,却不料刚刚脱下衣服,便感觉到一道存在感十足的注视。
由于精神力强大了许多,白缎的五感更加敏锐·他不着痕迹的在浴室中环顾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不由面色微沉——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刘涛。
由于脱光了衣服,白缎现在并没有什么压制鬼物的符咒,而在对方没有做出什么事情之前,他也不打算打草惊蛇,不得不硬着头皮打开花洒,匆匆冲洗了一遍后便裹上了浴袍。
隐隐约约的,他似乎听到一声遗憾的轻“啧”声··额角青筋微冒的白缎:“……………………………………”·默默咬了咬发痒的牙根,白缎走向自己的卧室、打开空调。
他本想要换上睡衣,但最终却因为那如影随形的注视而放弃了这一打算,只是将浴袍更紧的裹了裹、系好腰带,然后钻进了被窝——反正他睡姿一向都很好,就算穿着浴袍也不必担心走光。
暗暗摸了一下枕头下面藏匿的符咒,白缎心中稍定·他假意合上眼睛,想要引蛇出洞,却不料对方比他还要耐心,根本没有露出半点行迹,让白缎空握着一把符咒,却找不到攻击的目标。
如此对峙了一个多小时,白缎逐渐便有些精神不济·毕竟他是人类,又累了一整天,疲惫不堪,如今终于躺在舒适的被窝中,即使勉力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也忍不住开始意识模糊,昏昏沉沉的被睡意侵袭。
睡意朦胧之间,他隐隐感觉到一股气息逐渐向自己靠近、将自己笼罩了起来,然而这股气息太过温柔无害,又似乎带着几分熟悉,令昏沉中的白缎提不起半分的防备警觉,反倒越发松弛了神经,睡得更沉了一些。
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床上的青年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紧握着符咒的手指也慢慢放松,任凭黄色的符纸被“风”吹着飘到了一边··似乎被什么扶着那般,青年乖顺的翻了个身,原本紧紧裹在身上的浴袍也随着翻身的动作被轻轻扯动了一下,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微风轻拂,胸口的红缨逐渐挺立,变得越发红艳可人,青年轻喘了一声,发出柔软的呻吟,修长的身体难耐的在床上扭动着,即使身在空调屋中,也忍不住沁出了点点汗珠。
不过,很快,他又像是被什么安抚住那般不再动弹,只是呼吸越发粗重、面色越发红润,就连眼角都飞上了一抹嫣红·他伸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只能转而揪住身体两侧的床单,紧绷起了柔韧的腰线……·第二天早晨,坐在床上的白缎望着浴袍与床单上留下的干涸的白色痕迹,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淡定面孔微微扭曲,狠狠捶了下床铺。
昨晚虽然睡得很沉,但不知为何,他却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那混蛋的“手”中获得快感、攀上巅峰的,而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对此竟然没有排斥与厌恶的感觉,反倒有几分……食髓知味。
——简直是……要疯了·第100章 ·就在白缎满心纠结的清洗自己的浴衣与床单时,刘涛已然心情愉悦的从宿舍离开、走向教室。
他嘴角隐秘的勾起,回味着昨晚的无限风光,内心不由又有些不满足的蠢蠢欲动——直到踏进教室门,这才收敛了一下周身荡漾的气息,恢复了原身小心谨慎、毫无存在感的作风。
只不过,刘涛与原身毕竟是不同的·他刚刚走进教室,就被同学发现了变化:“咦刘涛,你换发型了”·刘涛抬起头,拘谨的笑了笑:“嗯,前昨天觉得头发有些挡眼睛,不太舒服,就出去剪了剪。”
平心而论,原身的长相并不难看,三个姐姐也是村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只是觉得自己出身农村、家庭贫困,所以在来到大城市上大学、看到周围同学光鲜亮丽的模样后,不由产生了自卑的情绪,谨小慎微之下这才显得毫不起眼。
原身从小学习很好,上大学之后成绩也不错,但也仅止于此了·他大概就是那种死读书的典型,除了学习之外,他什么都不懂,更没有什么艺术特长,就连篮球、足球的规则都不太清楚,很难融入到同学之中。
而参加“墨月”配音社,是他鼓起勇气做出的最大改变·他的声音很不错,所以收到了配音社的入社邀请,而原身也想要借此来改变自己太过自卑、面对众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 xing -格。
只可惜,这样的- xing -格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扭转的·虽然音色很好、音域很广,能够驾驭各式各样的角色,但原身却并没能充分发挥自己的天赋··他对于配音完全是门外汉,就算独自一人躲在一边配音也不能放开手脚,更加无法让自己的情绪融入到声音中去、感染他人,所以虽然配了不少角色,但效果都不理想,最后反倒逐渐变成了路人专业户,几乎原包了广播剧中只有三两句台词、不需要形象塑造的路人角色。
当然,这些原身无法克服的困难,对于现在的刘涛而言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虽然依旧模仿着原身的- xing -格特点行事,但当刘涛抬起头,露出羞涩的笑容时,却瞬时间吸引了教室内同学们的眼睛——让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班级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小帅哥。
原身的- yin -郁自卑,到了刘涛这里却成为了内向羞赧,配合着清秀白净的面孔与柔和悦耳的嗓音,显得越发清纯乖巧,顿时让班级的女生们看直了眼,颇有些蠢蠢欲动。
向他搭话的男生抽了抽嘴角,十分感慨发型这种东西的重要- xing -,明明刘涛只是换了个发型、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令他油然而生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以后找女朋友的困难又要增加了,真是……世道艰难。
男生扭过头去,不再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竞争对手,而刘涛也坐下来,取出课本,表面上认真、实际却魂飞天外的上了一堂专业课··课程结束,教授夹着讲义离开,原本安静的课堂也瞬时间沸腾起来。
学生们纷纷收拾好课本,三三两两的涌出教室——只是没想到刚一踏出教室门,便被门外等着的人吓了一跳··“白、白学长”虽然专业不同,但白缎那张脸全校闻名,无论是谁都能一眼看出。
一名女生大着胆子率先迎上去,嗓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您有什么事吗”·白缎低头看向女生,轻轻点了点:“我有事要找刘涛,能帮我叫一声吗”·“好的学长,没问题学长”女生连连点头,转身快步跑回教室,而男神学长来找透明人刘涛的消息也瞬时间在教室里炸开了锅。
刘涛心中愉快,自然也没有掩饰·他受宠若惊的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但身体却反- she -- xing -的站了起来,快步跑向门口,甚至因为动作太过匆忙而被桌子腿绊了个趔趄。
然而,教室里却没有人嘲笑他的狼狈,众人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妒忌恨——无论谁都知道,他们学校的男神白缎是如何的高冷,除了他的小表妹林琳,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一个学生。
这个刘涛……真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和男神有了交情··在众人欣羡揣测的目光中,刘涛气喘吁吁的站到了白缎的面前,眼中满满都是兴奋与期待,面上也漾出了一抹红晕,将得见偶像的迷弟形象演了个十足十。
刘涛这幅模样看在白缎眼中,差点让他以为自己误解了这名单纯的学弟,然而转念一想,白缎的表情顿时就微妙了起来——毕竟,眼前这个刘涛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不知身份来历的孤魂野鬼。
忍了又忍,白缎终于还是忍耐不住,讽刺了一句:“演技真好·”·刘涛讶然的愣了愣,随后像是反应过来那般,脸上的红晕越发深了,嘴角的笑容也越发兴奋雀跃:“谢、谢谢学长夸奖……我以后会继续努力的”·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白缎:“…………………………………………”·——你不用继续努力了,谢谢你现在的脸皮厚度已经足够令人叹为观止了·深吸一口气,白缎告诉自己这里并不是谈话的地方,并且默默平稳了一下自己想要将面前的“人”摁着揍一顿的冲动:“你跟我来,我们谈谈。”
刘涛眨了眨眼睛,乖巧应是,跟在了转身大步离开的白缎身后··白缎对于这间学校极其熟悉,很快便将刘涛带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点·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白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抱胸望着面前一脸无辜的学弟,感觉自己的牙根又有些发痒:“你到底想干什么”·刘涛疑惑的歪了歪头——上一个世界装可爱装习惯了,他一时间还有些摆脱不了这些萌萌哒的小动作:“学长,您在说什么”·“别跟我装蒜”只可惜,这一世的白缎一点也不觉得他有多么萌萌哒,发到越发气闷不已,“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昨晚,那个家伙是你吧”·刘涛定定的看着白缎,片刻后,脸上无辜的神色终于缓缓褪去,嘴角一勾,骤然染上了一层邪妄:“我真开心啊,学长竟然一下子就认出我来了。”
顿了顿,他轻笑了一声,表情回味悠长,“我昨晚的表现好吗是不是……让学长非常‘舒~服~’”·最后两个字,刘涛说得意味深长又缠绵悱恻。
他的嗓音本就独特,刻意压下的暧昧音色仿佛是小勾子那般,勾得白缎的心脏猛然一颤,整张脸瞬时间遍布红霞··哪怕经历了这么多世,方方面面都有了长足的长进,但白缎在脸皮厚度这一“领域”与刘涛依然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努力试图压下自己面颊的热度,白缎差点想要骂一声娘,然而一贯的教养却让他一句话都骂不出口:“你在胡说什么”·“哪里有胡说”刘涛微眯起眼睛,“昨晚学长- she -了这么多,又浓又稠,显然很久都没有发泄过了吧”·白缎张了张口,根本不知该如何回应,内心深处万马奔腾,简直比日了狗还要崩溃。
只可惜,刘涛却一点也没有收敛的意思,反倒一脸正经:“憋得时间太长对身体不好,我这也算是为学长分忧了·”·“那我还需要说一声‘谢谢’”白缎冷笑。
“不必客气·”刘涛舔了舔嘴唇,“应该是我说一声……‘多谢款待~’”·白缎气急,抬手将一直暗暗捏在手心处的符咒扔了过去——只可惜那符咒就像是一张最普通的黄纸,被刘涛轻飘飘的抓住。
低头看了看,然后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刘涛将纸片施施然塞进自己的裤兜,笑容暧昧:“学长的‘定情信物’,我会好好收着的~”·意识到自己学习的术法对于刘涛而言似乎没有半分作用,白缎暗暗告诫自己不能激怒对方,不得不按捺下沸腾的情绪,无视了刘涛的“挑衅”:“你昨晚为什么要做……那种事”顿了顿,眼见刘涛笑得不怀好意,似乎又要说一些令他面红耳赤的口花花,白缎迅速添上了一句,“是为了……吸我的阳气”·刘涛愣了愣,面上的笑容一收,似乎颇有些为难:“唔,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你我都开心,但偶尔一两次还好,一旦次数多了,的确会影响你的身体健康。”
跨前两步,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警惕炸毛,刘涛动作干脆利落,趁着白缎懵逼的时候一把揽住了他柔韧的腰肢,将嘴唇贴到他耳际,舔了舔他的耳廓,“如果学长能够允许我以肉身来碰你,那自然最好不过……而且,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做更多、更深入、更舒服的事情……”·被刘涛的气息包围,隔着轻薄的夏衫感受着对方紧贴的温度,一阵电流自濡- shi -的耳廓蔓延开来,令白缎身体下意识一酥。
不过他却很快反应过来,一把将刘涛推开:“想得美”·刘涛耸了耸肩膀,面露遗憾··说实话,虽然刘涛也觉得以灵体姿态潜入恋人的房间,将他“酱酱酿酿”、“翻来覆去”别有一番趣味,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一来,这种做法的确会给白缎的身体带来负担,只适合当成是情趣偶尔为之;二来,原身的躯体也经不起刘涛这般接二连三的折腾··毕竟,虽然达成了协议,可以随意使用这幅躯体,但任务对象的身体与任务者的灵魂并非原装配套,很容易出现“故障”。
只有第一次附身的时候,躯体与灵魂的结合才最为紧密,而一旦离体的次数多了,契合度便会逐渐下滑,最后都有可能- cao -纵着身体走着走着、一不留神,肉体便“噗嗤”一声从灵魂上脱离,那就真是……太糟糕了。
刘涛当然不会让自己落到这样的窘境中,所以即使先前的世界与白缎分离这么久,也没有想过用灵魂离体的方式“一续前缘”——当然,这也是由于两人相隔距离太远,而其他世界的磁场与本世界磁场不同、不太支持灵魂独立存在的缘故。
暗暗告诫自己要注意灵魂与身体的契合度,千万不能玩得太High把身体玩丢,刘涛叹了口气:“学长不喜欢我现在的身体吗那真是可惜了,我只好暂时还是用昨晚的方法让学长开心了。”
白缎:“……………………………………”·——不,我一点都不会开心,你给我滚·望着面前身份不明、目的不明、却一门心思缠着他的痴汉鬼物,白缎心中充满了一种无力的情绪。
被对方这样对待,他明明应该憎恨他、厌恶他,想尽办法除掉他,但事实上,白缎却没有对刘涛产生一丝一毫的杀意,反倒被对方撩得心尖发痒、心跳加速··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白缎脑中乱作一团,不知该如何应对目前的局面、如何处理面前棘手的家伙,他试图理清自己的情绪,只不过还没有理出一个头绪,便被一声熟悉的呼唤打断:“终于找到你们啦小表哥,涛涛~”·白缎抬起头,循声望去,而刘涛也嘴角一撇,显然不太高兴被人打扰了与恋人的独处。
林琳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停在两人面前,撑着膝盖喘了会儿气,语气中带着撒娇的抱怨:“你们俩怎么跑到这么偏的地方来了真是让我好找”·“你找我有什么事”白缎望着休息了一个晚上、终于恢复了精力与活力的表妹,表情放柔了一些。
“……其实,我是来找涛涛的·”林琳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向刘涛,“我一直在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有接”·刘涛没什么诚意的道了声歉,完全无视了自己裤兜内震动了好几次的手机:“我把手机忘在宿舍了。”
“你还真是丢三落四,手机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忘”林琳埋怨了一句,颇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大变了模样、显得帅气了许多的刘涛,“社团的大家都在活动室集合呢,我们准备试着对一对台词,你如果没有其他事,也一起去吧。”
“那个灵异广播剧的台词”白缎皱了皱眉,颇有些不可思议,“你们还有心做那个”·“当然”林琳挺了挺胸,“我们可是专业的既然接了剧,就一定会做,不然对不起作者、对不起粉丝,也对不起我们昨天的遭遇昨天发生了那种事,大家的情绪正是最饱满的时刻,我确信,只要以现在的状态进行下去,这部剧绝对会大火的,说不定还能够成为经典”·白缎无语的看着自己斗志昂扬的小表妹,不得不“称赞”这群年轻人的敬业和心大,却不料林琳话锋一转,又将话题扯到了他的身上:“或者说,距离经典,我们只差一个天师”说罢,她目光灼灼的盯着白缎,语气谄媚,“小表哥,真得不来一发吗”·“……我不会这种东西。”
白缎十分无奈于林琳的执着··“不你不需要会这些你就是活生生的天师啊只要按照自己的习惯把台词讲出来就行了,绝对没问题的”林琳似乎听出了白缎话语中的松动,连忙打蛇随棍上,“不会占用你多少时间的,我保证”·白缎皱了皱眉,下意识仍旧还是拒绝,只是转眼间看到安静的站在林琳身侧的刘涛,却突然将话咽了回去。
暗暗说服自己只是担心刘涛会趁着社团活动做出什么伤害到表妹的事情,白缎迟疑了一瞬,轻轻点了点头:“那……我就试一试吧·”·第101章 ·在得知白缎会加入广播剧、并为了“天师”这一角色配音后,原本兴致缺缺的刘涛顿时就来了精神,并且“鼓起勇气”,在配音社中提出了自己的“请求”——这一次,他不想再配什么路人甲了,而是想要配一个与“天师”对手戏最多的角色,而更巧的是,这个角色与“天师”的初遇与他和白缎的“初遇”相差不大,都是濒临险境、千钧一发之际的“英雄救美”。
虽然不太信任刘涛的配音能力,但配音社众人都还在因为自己先前丢下他逃跑的行为耿耿于怀、心虚不已,再加上刘涛保证倘若自己仍旧配不好,便会自动退出·于是配音社众人商量片刻便同意了他的提议,而刘涛也并没有令他们失望。
大约是由于经历类似,刘涛这一次的配音远远超过了众人的预期,甚至带动了其余配音CV的情绪,将他们重新拉回了不久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由于极富有代入感,这一次“墨月”配音社的行动力非常高,不出几天,几名CV就纷纷交音,而后期也迅速跟上,脑中满满都是灵感,将整部广播剧渲染的细腻而又有氛围、灵气十足。
于是,这样一部方方面面都很出色、又是出自老招牌“墨月”名下的个广播剧,一经发布,顿时便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一时间好评如潮··发布广播剧的论坛帖不出几个小时便盖了几百层的高楼,下载量更是直线攀升,几名配音CV的名气也借着这一部剧更上一层,而“墨水涛涛”与“白墨”两个ID,也进入了大众的视野。
由于是出自同一个社团,所以所有“墨月”配音社的成员ID中都会有一个“墨”字·“墨水涛涛”就是刘涛,而白缎懒得给自己取什么ID,便直接简单粗暴的添上一个“白”字,听上去倒是也颇为顺耳。
“墨水涛涛”已经在CV界出现了一年多,再加上他一直出没于“墨月”社团的广播剧中,众人对于这个ID倒是也不陌生·然而,除了刚出现的时候被掐过“配音稀烂毁剧”以外,“墨水涛涛”没有半点存在感,后来路人甲配得多了,到多了个颇有些讽刺的“路人专业户”的称呼。
而这一次,听众们对于“墨水涛涛”却大为改观··虽然在之前的世界中并没有当过什么CV,但刘涛却好歹是得过十几届影帝的人,台词功底一点都不差,短短几句对白便将原身那副好嗓子的魅力发挥了个十足十,令人“耳朵”一亮。
而比起“大器晚成”的“墨水涛涛”,“白墨”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新人了,而这个彻底的新人,却比之其他老牌CV的表现更要亮眼··虽然这部广播剧备受好评,但绝大多数听众都表示——它对于胆小的听众实在太不友好了。
这原本就是一个灵异故事,如今再加上CV们卖力的演出与精良的后期渲染,更是令人身临其境,似乎自己也是误入鬼窟、朝不保夕的可怜人中的一员·而更加有毒的是,这部剧的剧本优秀、情节紧凑,就算再害怕也吸引着人不断往下听,越是恐惧,就越是不愿意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越是想要知道后面的发展与结局。
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而就在这样恐怖紧张的氛围之中,“天师”这一角色的存在就宛若一道刺破黑暗的光芒,他的出现不仅意味着主角一行人的死里逃生,就连听众们也不由长长松了口气。
诚然,白缎的声音很美,不然林琳也不会一直心心念念着想要将自己的小表哥拉下水,然而CV界人才济济,每一个出名的CV都有一把好嗓子,白缎的声音就算再好听,也不会令人“惊若天人”。
只不过,除了美好的音色外,白缎的声音还有一种独一无二特质,那就是“宁神静气”、“安抚人心”··虽然角色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但那一声淡淡的“安心”,不仅拯救了危难中的主角一行,就连听众们也随之受到感染,下意识松弛下紧绷的神经。
而在剧情进行中,他们也不由自主的将白缎当成是救主那般,心心念念的期盼着他的出现,渴望他将自己拉出恐惧的深渊··这一种期盼与渴望,也从剧中延续到了剧外,所有听过广播剧的听众对于“白墨”这名CV都有着天然的好感与信赖,甚至有人将白缎在广播剧中的台词剪辑下来、拼接在一起,并表示“天师大大”安抚情绪的作用不仅仅适用于广播剧,当他们在看完恐怖电影、恐怖小说,玩完恐怖游戏之后听上一听,竟然也能安下心来,脑中也不再反复重现那些恐怖的镜头。
一时间,这段台词剪辑的音频在发布之后迅速受到了众人的青睐,其下载量直逼广播剧本身,后来还有一些对广播剧没有兴趣、却听闻这段音频的神奇功效的人跑过来下载凑热闹,甚至因为好奇而入了广播剧的坑,带动了广播剧的传播。
——可以说,白缎的成功不仅源于他本身,剧本的作用也不可或缺··“我就知道表哥你在这部剧里的表现绝对会大火的现在,很多编剧导演都来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想邀请你配音,我大概看了看,这些剧本和角色都非常不错”林琳星星眼的望着自己端坐在书桌之后的表哥,语气谄媚,“表哥,你是怎么打算的要不要试一试其他的角色”·“不要。”
白缎的回应毫不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从面前的书本上移开··“……表哥你对于配剧还是没有兴趣吗不觉得这很好玩很有成就感”林琳的失望溢于言表,“网上喜欢你声音的人超~级多大家都很希望你出新剧啊你造吗你只是出了一部剧,就已经有粉丝团了你有没有看到粉丝们给你的留言”·“没兴趣,不好玩,没看。”
白缎语气冷淡,抬手翻了一页书本,丝毫没有受到林琳激动情绪的感染——他之前答应配剧,只是为了“监视”刘涛,担心他在配剧的时候有什么异动。
但出乎白缎的意料,刘涛这一阵子却格外的安分,除了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他的手机号码、随时随地发“骚扰短信”以外与普通学生无异,就连晚上……也不再对他动手动脚了。
·对此,白缎当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感觉到失落··——明明他一点也不希望自己在刘涛手中露出那样的“丑态”,但白缎却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手法的确高超,竟然让他经历了一次便食髓知味,每每夜深人静,身体便止不住的感觉到空虚、渴望,似乎积攒了二十年的欲望终于破土而出,从此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然而,一想到刘涛不知是在哪、在谁身上练就出了这一番“技术”,白缎心里便止不住有些酸涩愤怒·这种仿佛是吃醋一样的表现让他倍感惶恐却又无法压抑,在面对刘涛的时候,自然更加摆不出什么好面孔来。
一直认为恋人生气他孟浪、不得不一再克制的刘涛:“………………………………”·趴在书桌上,不断试图说服白缎的林琳当然不知道自家小表哥此时此刻已经魂飞天外,全部心神都扑在了失落、吃醋和愤怒之上。
眼见白缎低着头,“专注”的看着面前的书本,没有再给自己半点反应,口干舌燥的林琳不得不长长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劝说:“小表哥你不愿意那就算啦……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已经加入了这一部广播剧,就不准中途退出的”瞪大了眼睛,林琳语气严肃,“不然的话……小心我哭给你看”·无奈的瞥了一眼连威胁人都不会威胁的表妹,白缎轻轻点了点头:“当然,我不会这么不负责任,既然参加了,就会做到最好。”
林琳松了口气,露出一个- yin -谋得逞的笑容,得意洋洋的摇了摇手中的手机:“说定了啊,我可是录音了的表哥你这下绝对不能反悔啦”·白缎:“……………………………………”·——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白缎心中疑惑,但无论他如何追问,林琳都讳莫如深,半点都不肯透露自己的小算计。
白缎无奈,只得暂时将这件事丢到了一边——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的··眼见自家小表妹笑得像是偷了鸡的狐狸,白缎挑了挑眉,不由有些不爽:“看起来,你是真得恢复过来了对于之前那一件事不害怕了”·“……那是不可能的。”
林琳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幽怨的撇嘴,“说实话,表哥你那个台词剪辑,我也贡献了下载量,现在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设定循环播放,这才感觉安心了不少。”
顿了顿,她视线微妙的漂移了一瞬,“据我所知,大多数社员也都是这样干的,毕竟这一段时间要酝酿情绪配剧,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白缎无语片刻,抚了抚额——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一群大学生的脑回路。
“说实话,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遇到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了”双手合十,林琳朝着白缎虔诚的拜了三拜,随后夸张的叹了口气,“每遇到一次,都绝逼要减寿三十年”·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如此感慨着,林琳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立下了一个大大的FLAG。
——三天后,一名男生毫无征兆的从宿舍楼一跃而下,明明楼层数并不高,却立时毙命·而更加可怖的是,他跳楼、乃至死亡的时候一直面带微笑,仿若沉浸美梦。
事发后的第二天,那名自杀学生的舍友、“墨月”配音社的成员,便坐到了白缎的面前,面色惨白、战战兢兢,宛若惊弓之鸟··带着他来见自家表哥的林琳:“……………………………………QAQ”·——我这简直是乌鸦嘴啊·第102章 ·“在那一次遇鬼之后,你竟然还敢玩笔仙这种东西”林琳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社员,语气奇异。
“我肯定不敢啊·”那名社员苦笑了一声,连连摇头,“从那以后,我可绝对不敢再碰那种东西了但是其他人我没办法管啊这次的笔仙是我几个舍友玩的,我劝过了,他们不听,也不相信,我也觉得……大概没有那么恰巧就招来脏东西——毕竟……毕竟我以前也玩过,没出什么事情……”·“但是现在,出事了。”
林琳面无表情的吐槽了一句··“嗯,最开始我们都没当一回事,我没有参与,更是将这件事丢到了脑后·”男社员抽了抽脸上的肌肉,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这一阵子,我都在忙着配音的事情,也没有关心他们的情况,直到后来逐渐感觉出不对……已经太迟了。”
他哽咽了一声,眼眶通红,也不知是在恐惧,还是在为了舍友的死亡而悲痛··林琳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抚··白缎沉吟片刻,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的男生——他生来就有一种能力,能够感应到其他人感应不到的“气”。
虽然最初并不太清楚这些“气”代表着什么,但凭借多年来的学习观察,白缎如今也大概了解了一些··“你身上的确没有被留下- yin -气·”白缎轻声开口,“这说明你并不是那个‘笔仙’的目标。”
男生愣了一下,下意识松了口气,只是还不待他放松几秒钟,便被白缎一个转折吓得僵硬住身体:“但是,我并不能确定那‘笔仙’在处理完得罪它的人后,是心满意足的离开,还是胃口大开,继续在周围寻找猎物——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
男生吓得面上惨白一片——毕竟他也是同一个宿舍的学生,大约比其他人还要容易被选定为目标,而林琳也吓了一跳,祈求的望向白缎:“那整个学校的学生,岂不是都要遭殃……表哥,你能处理掉它吗”·“……我可以试一试。”
白缎点了点头,但语气并不算肯定·他先前空学了一肚子理论,实践经验却真没有多少,第一次真正见识到“鬼物”这种存在,也还是在那片防空洞内,并不比林琳几人好上多少。
·然而,这一次鬼物肆虐的不是什么鲜有人迹的偏僻区域,而是他们日常生活的大学校园,白缎就算没有把握也不可能坐视不理·与其等到鬼物吞噬过多魂魄变得更为强盛,倒还不如趁它刚刚出现的时候下手,胜算大概还能高上一点。
白缎心中打鼓,担心自己无法对付那“笔仙”·然而他在其余人眼中,却极为强大可靠··听到白缎答应下来,林琳与男生的面色都好转了不少。
男生千恩万谢,林琳更是一副表哥最牛逼的骄傲自豪:“防空洞里那么厉害的鬼怪都被表哥轻轻松松的吓跑了,这一次,肯定没有问题的”·看着这般笃定的表妹,白缎微微有些无奈,却也并未反驳什么,以免让他们更加惶恐难安——其实,白缎清楚的知道自己扔出的符咒对于防空洞内的鬼物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反倒激怒了对方、让对方转移目标,至于那鬼物为什么会逃跑,他却是一概不知了。
与其说那鬼物是害怕自己,大概更有可能是……害怕刘涛·画了几张守护符,让男生交给自己的舍友,暂时避免他们受到“笔仙”的影响而“意外”死亡。
白缎很快便请假回家,又一次钻进爷爷的书房寻找对付“笔仙”这类邪神恶鬼的方法··关于驱鬼的记载倒是有很多,繁芜丛杂,有类似于黑狗血抹额、柳叶水桃木枝之类比较简易、人人能用的“土办法”,也有五雷符、收鬼符等对于使用者要求较高的天师罡法,各类法门看得本就是瞎子过河的白缎越发眼花缭乱,举棋不定。
就在白缎犹豫不决之时,放在他手边的手机突然震了震,将白缎的注意力拉回·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刘涛,白缎面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但手却相当诚实的将手机迅速拿起,划开密码锁、点开了短信。
发送短信的人果然是刘涛,而其中的内容也一改往日没什么内涵的口花花,显得正经了一些【听说,你要去处理这一次的笔仙问题需不需要我的帮忙】·白缎微微挑眉,本能的觉得对方不可能这般大方亲切(),果不其然,他刚刚看完这条短信,下一条便瞬息而至【你如果亲我一下,我就帮你啊~】·白缎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一声便想要将手机放下,只可惜还未等他真正行动,又一条短信打断了他的动作。
暗暗糟心自己竟然不厌其烦的每一条短信都乖乖浏览,白缎仍旧还是遵从心意的再次将短信点开,【需要帮忙的话,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白缎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眼已然暗下来的天色,不由有些担心对方大晚上还在外面游荡。
但转念一想刘涛本就是鬼物,就算是走夜路也不怕遇鬼,倘若遇到其他坏人,他估计还要担心那些人类的下场··如此想着,白缎又将提起的心脏放了回去,但心头却仍旧还是七上八下,像是有只猫咪在不断抓挠那般不得安宁。
他努力集中注意力继续低头浏览手中的书籍,但十分钟之后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满脑子都是正在屋外徘徊的刘涛··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忍了又忍,白缎终究还是放弃了抵抗,任命的站起身走出了屋。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外面却一点都算不上凉爽·白缎一出空调屋,便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原本干爽的身体也瞬时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因为这种不适的感觉而微微皱了皱眉,白缎目光逡巡,很快便在马路边的路灯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比白缎还要早便注意到他的到来,刘涛勾起嘴唇,露出一个单纯的开心笑容,只可惜这个笑容看在白缎眼中,却充满了得偿所愿的得意与炫耀··心中的不爽更甚,但白缎却知道自己与对方斗嘴从来都占不了便宜,干脆将这份情绪压下。
他几步走到刘涛面前,开门见山:“你知道该如何除掉那‘笔仙’”·刘涛讶然的挑了挑眉,目光含笑:“不是讲好了你给我报酬,我才帮你的忙吗怎么说话不算话”他脸上露出了几分委屈的模样,语气中也带上了无奈,“虽然我喜欢你,舍不得你不开心,但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呀~”·白缎被刘涛的表情语气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没有答应过这种事情。
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发现心上人似乎被自己恶心到了,刘涛心中稍稍尴尬,暗骂了一声上辈子养成的老毛病,但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的心虚气短。
眼见白缎转身欲走,刘涛下意识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向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除了发短信骚扰恋人以外,刘涛一直都忙于锻炼原身这具废宅的身体,而他的锻炼效果自然也十分不错。
白缎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就算提前有所防备,也不由被拽了趔趄,倒向了刘涛的方向·对于心上人的“投怀送抱”,刘涛自然是欣然笑纳,他一手仍旧紧握着白缎的手腕不放,另一手则圈住了对方的腰部、将白缎紧贴在自己身上,嘴唇也趁机覆上心上人微启的唇瓣,趁着他惊讶或是意图斥责的时候趁虚而入。
灵活温软的舌探入白缎的口腔,粗暴的占有这这片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领域·它扫过齿列、轻添着上颚、勾缠着另一条茫然无措的软舌,带着它一同缠绵舞蹈··白缎身体猛地一颤,脑中炸开一簇烟花,明明想要反抗,但身体却像是早就臣服于对方那般酥软一片、提不起半分力道,反而顺着刘涛的动作倒退了一步,被推到一边墙壁处抵住。
轻薄的夏衫被撩起,温热的手掌探入衫下,急躁又暧昧的抚摸着白缎的腰部与脊背,刘涛的身体紧紧压下、几乎没有留下半分的空隙,不仅刘涛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白缎紧贴在自己胸口处的小巧而坚硬的- ru -头,就连白缎也立时间发现了刘涛热情- bo -起的器官。
安静而漆黑、只有昆虫鸣叫的夜色中,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炙热·白缎只觉得心跳激烈、脑中乱作一团,肺部的氧气更是越来越少,令他眼花耳鸣··呼吸不畅的白缎本能的推拒躲避,终于将被刘涛含吮的又麻又疼的嘴唇拯救了出来,像是溺水获救的人那般剧烈起伏着胸膛,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怎么每一次你都会忘记该如何接吻,非要我重新教你一遍”刘涛轻笑了一声,虽然语气似乎是责备,但却带着十足的愉悦·他微微侧头,沿着白缎的脖颈亲吻而下,甚至扯开他的领口,在肩膀与锁骨处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吻痕。
勉强吸足了氧气,白缎的理智稍稍回归,他抬手抓住刘涛的黑发,阻止他的双唇继续在自己身上肆虐·刘涛对此十分不甘,他硬撑着头皮的疼痛,躬下身用力在自己垂涎已久的红缨处重重咬了一下,听到白缎轻“嘶”了一声,这才抬起头来,埋入白缎的颈弯内平复自己沸腾的欲望。
·白缎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处再次被刘涛的双唇覆上、吮吸舔舐,不由身体又是一阵的战栗·他抬手想要将对方的头推开,却被刘涛不满的咬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感受到心上人乖巧下来,刘涛终于稍稍满意·他的下体仍旧紧贴着白缎的股沟,抵着恋人同样有了反应的- xing -器缓缓蹭动,脸上的表情却逐渐一本正经起来:“你的报酬,我收到了。”
白缎被刘涛蹭的浑身冒火、牙根发痒,他开口想要怼回去,却被刘涛暧昧的重重一撞,顿时将到口的叱责变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喘,听得刘涛又硬了几分··手掌下意识的下移,扣住白缎的臀部,抚摸着那一道引人迷醉的缝隙,只可惜还没等刘涛深入几分,他的手腕便被面色通红、眸光水润、眼神羞愤的白缎用力抓住。
与恋人僵持片刻,刘涛不得不遗憾的放弃,默默将自己的咸猪手松开,重新搂回了白缎腰间·他轻咳一声,一副衣冠禽兽的道貌岸然:“既然得到了报酬,那我肯定会兑现诺言,保管你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除掉那东西。”
白缎抽了抽嘴角,当真想要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巴掌呼到天尽头,但既然便宜已经被对方占了,白缎也不会蠢到拒绝自己应得的利益··暂时按捺住情绪,白缎任凭刘涛附到自己耳边,轻声吐出计划,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微妙了几分:“……这么简单那‘笔仙’有这么蠢”·“本来就是没有什么神智、仅凭本能行动的鬼物,连智商都没有,说‘蠢’都是褒奖它了。”
刘涛轻哼一声,语气中满满都是不屑··白缎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刘涛自己也属于“鬼物”那一挂,他应当比自己更了解“笔仙”这类存在,所以……还是有一些可信之处的吧·决定按照刘涛的指点行事,白缎主意已定,立刻便翻脸不认人。
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一鼓作气将刘涛推开,白缎努力压下泛红的面色,语气冷淡:“既然这样,你可以回去了·”·刘涛后退几步,颇感兴趣的望着强装作冷若冰霜的心上人,轻轻眨了眨眼睛,视线暗示- xing -的向下瞟了一眼:“亲爱的,你确定你不需要我帮忙吗”·仍旧还硬着的白缎僵了一下,色厉内荏的瞪向刘涛,随后狼狈的转身冲进家门、直奔厕所。
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刘涛目送着恋人离开,轻轻“啧”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语气幽怨的自言自语:“看起来,还要再继续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安静的昂首挺胸的小兄弟:“…………………………………………”·第103章 ·好不容易泄了一身火气,白缎又熬了一个晚上,这才将需要的符咒道具制作完成,第二天精神自然稍稍有些萎靡。
但好歹他一向精力充沛,所以并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刚刚来到学校,白缎的手机便急促的响了起来——很显然,手机另一头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几分钟后,白缎与受到“笔仙”威胁的男生便坐在了图书馆的小隔间内。
两名男生神色激动,望着白缎的眼神就像是在望着救世主那般·天知道,自从被“笔仙”缠上,他们已经尝试了无数种方法,甚至跑去本市据说最灵验的道观佛寺,但都收获甚微。
最初,当他们的舍友将白缎画的护身符交给他们的时候,两人并不怎么相信,毕竟他们从来没有听说白缎懂得这方面的知识·但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两人还是将护身符妥善收藏好,没想到结果却让他们惊喜过望。
昨天一晚上,他们都没有再遇到任何神神鬼鬼的事情,甚至最后还小小睡了一觉并平安醒来,顿时,白缎形象在他们心中便高大上了起来··倘若不是担心影响“白大师”休息,两人大概根本忍不到上学时间才拨通电话,而等到他们与白缎面对面坐在一起,一直七上八下悬着的心脏这才落到了实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听着两名男生感恩戴德的诉说,看着他们眼下深深的黑眼圈,白缎却并没有太多同情怜惜的感觉——这件事说起来,也是他们自己惹祸上身、自作自受:“受到影响的只有你们两个人吗”·两名男生噎了一下,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除了我们和死去的老三以外,还有小四张斌。
张斌是本市人,老三跳楼之后,他就不敢呆在学校里,跑回了家……昨晚拿到护身符后,我们就试着给他打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没有被接通,我们……也不敢去找他……”抿了抿唇,两名男生又是担忧又是歉疚,“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白缎皱起眉,下意识感觉不太好:“那你知道张斌住在哪吗”·“知道知道他邀请我们去他家玩过,我还记得他的住址”一名男生连连点头,慌忙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找出地址,递到白缎面前。
白缎将地址抄下:“我一会儿就去找他,现在先处理你们两个的问题·”·听到白缎这样说,两名男生像是解决了一件大心事一般松了口气,连忙正襟危坐,目光灼灼的盯着白缎。
白缎从书包中掏出两个用黄纸扎成的小人,递到两名男生手中:“你们分别把血滴在上面·”顿了顿,由于第一次做这种替身人偶,所以白缎也拿不准到底效果如何,干脆又添上了一句,“多滴一些。”
两名男生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前的白缎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半吊子,他们恭恭敬敬、双手发颤的接过白缎递来的纸人,掏出随身的瑞士军刀,毫不迟疑在自己指腹割了道口子。
顿时,殷红的鲜血不要钱一样滴下,顷刻间便将黄色的纸人染成了鲜红色··“差不多了·”白缎点了点头,将纸人拿回自己手中,暗自默念昨晚刚学的法咒。
两名男生草草的将伤口用创可贴绑了一下——所幸自从被“笔仙”缠上后他们一直走背运,身上备了不少急救的药品——随后一瞬不瞬的盯着白缎的动作,眼睁睁看着那被鲜血浸得- shi -哒哒的纸人以一种绝对不正常的速度变干变硬,对于白缎的信任敬畏不由又加深了一层。
·两名男生只能看到纸人表面上的变化,但白缎自己却有着更深的感触··他能够感受得到两个纸人之上开始有气息浮现,像是先祖笔记中记载的那样,逐渐带上了活人的生气——这样一来,应该是能够骗过根据“生气”来判断目标的“笔仙”了。
说实话,虽然这替身纸人是自己依据记载照葫芦画瓢做出来的,但白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依旧觉得相当神奇·所幸他还记得场合不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将纸人翻来覆去好好研究一下的冲动,一脸高深莫测的将其妥善收好,随后又拿出两张符咒。
“这是敛息符,可以暂时掩盖你们身上的气息,至于这两个纸人,则你们的替身,倘若那‘笔仙’想要找你们,就会循着纸人上的气息而去,忽视佩戴敛息符的你们。”
白缎看着两名男生迫不及待的将敛息符收进紧贴胸口的口袋,又嘱咐了一句,“为了避免意外,你们今天不要到处乱跑,乖乖呆着——当然,也别回你们的宿舍之类经常停留的地方。
找一个你们不常去、但人比较多,而且安全- xing -也较高的地方·”·涉及自己的身家- xing -命,两名男生自然听得极为认真,也必然会一丝不苟的照做。
白缎思考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其他需要说的,便率先站起身来:“那我现在去找你们另一个舍友·”·两名男生毕恭毕敬的目送白缎离开,开始低声商量起自己该去哪里躲藏,至于白缎,则快步来到了校园门口,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白缎刚刚躬身钻进去,还不待交代地点,出租车的后门却被人突然拉开·白缎和司机都被吓了一跳,双双扭过头去,司机刚想要呵斥,便听到白缎诧异开口:“刘涛你怎么过来了”·刘涛施施然在后座坐稳,抬眼朝白缎粲然一笑:“昨晚我可是收了报酬的,当然是要一帮到底,这样才算是有信誉嘛。”
听刘涛说起昨晚的事情,白缎的耳朵瞬时间就红了·他匆匆撇开目光,忽略心底骤然生起的安心愉悦,语气刻意的僵硬冷漠:“你要跟就跟吧·”·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说罢,他将记有地址的纸条递给出租车司机,不再理会刘涛,而看到两人达成了协议,出租车司机也不再多言,立刻踩下了油门。
由于过了上班高峰期,所以道路并不算拥堵·半个小时后,白缎与刘涛便来到张斌居住的小区,向门卫问明了具体的地点··上了楼,来到张斌家门外,白缎尚未敲门,便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 yin -气与死气。
皱起眉来,白缎下意识扭头看向刘涛·刘涛耸了耸肩膀:“看起来,我们来晚了·”·白缎也跟着叹了口气,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话刚出口,他便愣了愣,似乎有些无法置信自己会在无意间说出这般依赖感十足的话语。
从小到大,白缎一直都很独立,乃至于他的父母经常向他抱怨自己没有体会到养儿子、被儿子崇拜依赖的乐趣··由于早熟和独立,白缎向来都是被依赖的那一个,他习惯于自己决定、解决自己的事情,而且也有自信能够将一切处理好。
然而在面对刘涛的时候,这种依赖与被依赖的关系却骤然改变了,明明白缎根本不了解刘涛、对他怀有警惕,却下意识的信任着他、依赖着他——而更糟糕的是,白缎发现自己甚至都有些懒得动脑子,根本不经过自己思考,便直接向对方求助。
这……真是太古怪了··白缎心中纠结,他扭头探究的看向刘涛,突然瞳眸一缩,想起了昨晚两人擦枪走火之时,刘涛在自己耳边的低语··“怎么每一次你都会忘记该如何接吻,非要我重新教你一遍”——白缎记得刘涛是这样说的。
当时的他正沉迷于刘涛的亲吻,根本没有反应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意识到这里面包含着很多重要的信息··“每一次”“忘记”“重新教一遍”白缎的脑筋迅速转动着,很快便将这几个词汇连成了一段狗血的宿世姻缘、转世投胎的爱情故事,不由微微抽了抽嘴角。
由于表妹林琳最喜欢泡在网上看小说,虽然对此不感兴趣,白缎也不可避免的跟着了解了一些·他一向对于这些故事嗤之以鼻,却不曾想……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成为了其中被泼了满身狗血的主角·不过,就算有些不可置信,但这也顺理成章的解释了刘涛为什么会缠上自己、一上来就态度坦然而熟稔的毛手毛脚,而自己……也并不讨厌他这样的做法。
对于刘涛,白缎与其说愤怒,倒不如说……是羞赧——但只要想象一下其他人对自己做同样的事情,白缎便确信自己一定会走上犯罪的道路,将那个家伙灭的渣都不剩下一点,哪里还能容忍他像是刘涛这般,仍旧在自己眼前活蹦乱跳·白缎的意志力是强大的,他很快消化并接收了这一设定——然而问题来了。
就算是前世恋人,但转世投胎之后的自己失去了记忆,早已成为了一个全新的存在,那么刘涛喜欢的到底是曾经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白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无解,而他目前也不打算深入思考这段复杂的感情纠葛。
他看着刘涛掏出手机,疑惑开口:“你这是要做什么”·“报警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恋人在电光火石间想了这么多事情,甚至接受了两人“前世恋人”的设定,刘涛语气坦然而轻快,“现在出了‘凶杀案’,死了人,当然是报警,让警察来解决问题啊”·白缎:“………………………………………………”·——亲,你不觉得整个剧情的画风突然变了吗明明是灵异事件,你报个毛线的警啊这又不是刑侦片·第104章 ·拨通报警电话,三两句话说清了案情与地点,刘涛挂了电话,直直迎上恋人不解的目光,耸了耸肩膀:“死人可是件大事,而且我们也参与了进去,与其被警察调取录像找过去调查,还不如当第一发现人,尽早摆脱嫌疑。”
顿了顿,他望向白缎,眼含情意,“当然,如果人是你杀的,我肯定二话不说帮你收尾,保管让警察一辈子都找不到凶手;但既然这件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也不必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以免无事生非、成为背锅侠。”
·倘若是先前没有想通的白缎,对于刘涛这种撩人的情话大约会面红耳赤,但现在,他的表现却坦然多了··眼见白缎只是随意点了点头,没有半分多余的反应,刘涛顿时露出了几分愕然。
他微微皱眉,一时间也不能判断这样的发展到底是好是坏——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没法看到白缎又羞又窘的炸毛模样,实在是一件十分可惜的事情··大概……他需要加大一下撩拨的力度了·刘涛开始暗搓搓思考该如何“更进一步”,而不出几分钟,楼下便传来了警笛刺耳的鸣叫。
由于接到“凶杀案”的报案,警方赶来的速度极快,转瞬间,一队身穿制服、佩戴着枪支的警察便从楼梯匆匆冲上来·为首警官模样的人眸光锐利,迅速锁定了站在门口的白缎与刘涛:“报案的人是你们”·“是我。”
刘涛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屋门,“死者应该就在里面·”·“……你们没有进去,就知道里面死了人”警官露出怀疑的神色,他上前检查了一下被反锁住、没有任何破坏迹象的大门,扭头扫了眼刘涛。
“至于我们怎么知道的,后面我们会慢慢解释·首先,你们应该先确定里面的人的确死了,在这个前提下,我们才能好好谈,不是吗”刘涛摊开手,态度不亢不卑,更没有半点心虚忐忑。
警官似乎被他的态度唬住了·沉吟片刻,他很快做出了决定,朝身后的警员使了个眼色··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很快,两名警员动作迅速的完成了破门工作,当先一步冲进屋内,而剩余的警员也紧随其后,训练有素的搜寻、记录整间屋子的情况。
至于为首的警官则与白缎、刘涛站在一起,不着痕迹的拦住他们逃走的路径,白缎与刘涛都看出了他的想法,却并没有什么不满——毕竟,他们的确是相当可疑的。
很快,一名警员来到警官面前,面色难看的汇报了屋内的情况——屋内的确有死人,是一家三口,整个房间没有被从外部入侵的痕迹,而且三名死者死状奇特,他们在初步查看尸体时没有找到致死的原因,但死者死前应该与什么东西进行过搏斗,使得屋内凌乱狼藉,而死者的面孔也狰狞恐怖、饱含恐惧。
听完下属的汇报,警官脱下警帽,转头看向白缎与刘涛:“现在,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了·你们了解多少事情”·对于警官的询问,刘涛并未回答,毕竟原身的身份背景是不可能了解到这些的。
而白缎也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赶在刘涛之前开口,将学校学生玩笔仙招来灾祸、其中一人已经跳楼“自杀”,而自己则被请求解决此事的整个过程详细说了·随后,他还添上了自己对于张斌一家死亡状况的见解:“我在屋内感受到了淡淡的灵气,大概是张斌的父母听说自己的儿子被恶鬼缠上,特地请来了什么东西想要驱鬼。
那东西的确有点效果,但最终却并没有除掉鬼物,反而激怒了对方,大概还让对方受了伤·所以,那鬼物这才没有单单只对目标张斌下手,反而祸及他全家——毕竟鬼物受伤,需要吞噬更多的活人魂魄疗伤,不可能轻易放过张斌的父母。”
警官听得目瞪口呆,他本能的想要拒绝,但白缎的语气和表情都让他不由自主的信服——当然,这也有精神力潜移默化的影响的原因··这个世界毕竟磁场有异,“鬼物”这种存在并不是人们的臆想,而是货真价实的。
既然存在,自然会留下痕迹,实际上,“鬼物害人”这种事情虽然算不上屡见不鲜,却也的确是有发生,容不得他人一口否决··迟疑片刻,警官长长吐了口气,眉头紧锁:“倘若这是‘鬼怪作祟’,那就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范围了,需要上报给专门处理灵异案件的相关部门。”
“如果上报的话,多久能够受理”刘涛出言询问··“首先,我们需要调查取证,总不能听信你们的一面之词就确定事情的- xing -质。
毕竟,我们也经手过有人假借鬼怪的名义害人的案件·”警官沉吟答道,“当我们判断这次事件的确涉及鬼神,就会立刻上报——最快的话,一周之内就能够受理。”
“最快”刘涛语气冷淡,“那最慢呢”·警官没有回答,表情稍显尴尬··刘涛摊了摊手,微带嘲讽:“就算按照最快的速度来算,一周的时间,也足够那鬼物将该杀的人杀了。
等到程序走完,黄花菜都凉了”·白缎站在一边,看着刘涛将警官怼的无言以对,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十分熟悉·而刘涛对此也有同样的感觉。
在他与白缎相遇的第一世,他们两人的分工就是这样的·白缎负责高深莫测的处理一些“专业”上的问题,而刘涛则负责那些人际往来的琐碎事务,白缎扮白脸,他就扮红脸。
对于这样的分工十分怀念,刘涛扭头看向白缎,正对上他似乎有所触动却又恍惚茫然的眼神,脸上嘲讽的表情不由温软了下来··然而,警官却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小的互动,他叹了口气:“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希望发生,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们有许多刑侦专家,情报网遍布全国,倘若是人为作案,肯定能够很快将犯人抓捕。
但鬼物这种东西无形无质,哪怕处于人群之中也能够轻易害人,远远超过我们的能力范围,再加上全国真正有能力对付鬼物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数还不愿意受到国家的监控与调度,对此,就算是政府也十分无力。”
警官的解释十分诚恳,而刘涛与白缎也不是什么忧国忧民的人·政府机关对于鬼物害人这一方面能力薄弱与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也懒得多加置喙,刘涛刚才不过是顺势讽刺几句,以免这个警官仗着自己的公职身份指手画脚。
“那么,你们就继续走你们的程序吧,我们会以我们自己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情·”刘涛耸了耸肩膀,想要拉着白缎离开,却被警官抬手拦住·停下脚步,他扬了扬眉,语带不满,“什么意思觉得我们仍旧有嫌疑,需要留下来接受调查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不是这个意思·”警官摇了摇头,随即看向白缎,“你刚刚说,你为另外两名目标人物制作了替身纸人,用以引诱那鬼物”说着,他伸出手来,语气认真,“这太危险了,你把这两个纸人给我吧。”
·白缎微微皱眉,没有任何动作··察觉出他的抗拒,警官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对于警方的行动力十分不满,但你们还是学生,不应该插手这么危险的事情,回到学校、好好学习,这才是你们需要做的。
万一你们也被鬼物所害,那你们的家人该有多伤心啊”·“……如果我把纸人交给你,你又准备怎样处理它们”白缎缓缓开口,冷静的实事求是,“如果你毁掉纸人,那么另外两名学生就会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按照那鬼物现在作案的速度来看,不出一周就会全部死亡;但如果你不毁掉它们,鬼物就会循着气息找去,一旦发现自己受骗,必然会更加愤怒,倘若没有人能制服它,大概会造成更为严重的人员伤亡。”
对于白缎的推论,警官丝毫无法反驳·事实上,他的确不知道该拿这两个纸人怎么办,但身为警察的天职却依旧不允许他眼睁睁看着两名学生以自己的- xing -命去冒险。
沉默片刻,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你说的话,我都明白·放心将它们交给我吧,我会有处理的办法的·”·只可惜,无论是白缎还是刘涛都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年轻人。
“如果你无法说出具体的处理方法,我们就不能如你所愿·”刘涛微眯起眼睛,态度比警官还要强硬··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双方僵持不下,无论是谁都无法说服另一方。
最终,白缎实在不愿意继续浪费时间,干脆提议各退一步:“这样的话,那警官你就和我们一起行动吧·我们按照自己的计划将鬼物引出,尝试将其驱逐或消灭,如果我们没有成功,那么警官再使用‘你的处理方法’,可以吗”·警官听出了白缎最后几个字的讽刺味道,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实话实说,他并没有什么办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牺牲自己。
如果面前这两个学生无法消灭鬼物,那么他便会以身为盾,给予他们逃跑的时间·而能够用自己的生命换得四个孩子暂时的平安,应该……也算是对得起入职时的誓言、对得起自己这一身警服了吧·心意已定,警官露出一丝笑容,朝着白缎与刘涛伸出手:“那么,接下来要相处一段时间,我们互相认识一下吧。
我姓徐,叫徐家弘·”·白缎与刘涛对视一眼,同样做了自我介绍,与徐家弘握了握手··接下来,徐家弘带着他们前往警局,草草做了一些任务交接,以免他当真殉职后手头未完成的工作会给同事们造成麻烦。
处理好“后事”,徐家弘扭头看向白缎与刘涛,语气认真:“如果出现无法解决的危险,你们立刻逃跑、报警·一旦我真的被鬼物杀死,那么这次案件就不必走调查取证的环节,可以直接上报给有关部门,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赶来处理。”
“真的”刘涛扬了扬眉,有些奇怪,“你是什么身份竟然这么金贵”·徐家弘苦笑了一声:“不是我本人金贵,是我的家庭……还有那么一些背景。”
提起自己的家人,他的表情稍显歉疚,“我的父母和爷爷……不会坐视我死得不明不白·”·眼见徐家弘如此悲观,似乎完全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白缎与刘涛实在有些无奈。
“……其实,事情并没有那么糟,我们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冒险·”白缎轻咳了一声··刘涛跟着点了点头,表情微妙:“嗯,对付一只‘笔仙’而已,我们还是有把握的。”
徐家弘:“…………………………………………”·——总觉得刚刚酝酿好的一腔悲壮情绪瞬时间泄了个干净,稍微……有点尴尬·——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太不可爱了·第105章 ·白缎与刘涛选择的蹲守地点正是两人“初遇”的废弃防空洞。
虽然已经决定按照刘涛的计划行事,但白缎心里仍旧有几分惴惴不安:“你说要将两只鬼物引到一起,让它们自相残杀、两败俱伤,真的能够成功吗如果它们没有打起来,我们可就要同时面对两只鬼物的攻击了……”·“放心,我了解它们的习- xing -,没问题的。”
自从了解到这是一个闹鬼的世界,刘涛已经将鬼物这种存在研究了一个彻底,“防空洞那种环境可是最受鬼物钟爱的‘风水宝地’,然而其中却只有一只鬼物,这说明它有着极强的地盘意识,会驱逐甚至吞噬其他闯入自己巢- xue -的同类。
而比起我们这几个新鲜美味又没有什么威胁力的‘食物’,它肯定会率先选择干掉入侵者,然后独享美味·”顿了顿,他又忍不住手痒的撩了一把,“当然,就算它们不打起来,我也能干掉它们,不会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鬼物可以免疫一切物理攻击,但却十分害怕精神力这种同样无形无质的力量··天师所谓的符咒法术,其实也是一种激发精神力的手段,这也是为何白缎能够这么轻易的学会这些东西的原因——毕竟他强大的精神力摆在这里,骨子里也本能的记着该如何运用。
至于刘涛,那就更加不用说了,单单只是站在那里,散发而出的庞大的精神力也能够令鬼物们望风而逃,丝毫不敢与其争锋··听到刘涛的回答,白缎再一次无视了对方的撩拨,安心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我都忘了你本身就是个鬼BOSS了。”
对于自己的恋人一心认定自己是鬼附身,刘涛也十分的无奈:“其实,我真的是人……”·白缎冷睨了他一眼,显然对于刘涛的申诉一点都不相信——当然,无论刘涛是人是鬼,对于他而言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说起来,如果你在的话,万一那两个鬼物都逃了,我们岂不是白费力气”·“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完全可以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活’人。”
刘涛眼神幽怨,特意加重了那个“活”字··白缎:“…………………………………………”·——这么在意自己在别人眼中是死是活,果然刚刚附身的鬼物才会有的想法。
白缎与刘涛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徐家弘听得并不真切,却也知道什么是维护他人的隐私,刻意离两人远了一些·然而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他不得不打断了两人的交流:“……这是……去那个废弃防空洞的路”·“嗯,是啊,我们就准备去那里。”
刘涛朝他笑了笑,语气轻松,但说出的话却让人提心吊胆,“那里面也藏着一只鬼物·”·徐家弘面色骤变:“那里面也有鬼物怪不得经常会发生失踪事件……但我们曾经好几次进去搜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那是因为你们一堆警察凑在一起,满身正气,就算是只有本能的鬼物也知道趋利避害、安安分分的躲藏起来。”
刘涛的回答漫不经心,“不过今天你就能看到了,期待吗”·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不,我一点都不期待。”
徐家弘抽了抽嘴角,总觉得这个刘涛对自己似乎……有几分恶意··不得不说,徐家弘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他目前在刘涛眼中当真是极为碍眼,恨不得立刻送他去“见鬼”。
原本,在刘涛的计划中,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月黑风高、荒山野岭、他与白缎孤男寡男,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这样女干情满满的氛围·然而如今,美好的两人行却突然多出了一颗锃光瓦亮的大电灯泡,而以自家恋人那么薄的脸皮,肯定不会允许他在外人面前做什么事情……一想到这里,刘涛简直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微微眯起眼睛,在心里反复思考着该如何给徐家弘一个教训,刘涛的坏水刚刚冒出,便被白缎敏感的察觉到了··扭头扫了一眼暗搓搓打着小算盘的“前世恋人”,明明对方看起来十分正常,但白缎却偏偏能够从细微的表情与眼神中看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样的“心有灵犀”,让白缎越发相信自己先前的猜测。
抬起手,拍了拍刘涛的肩膀,示意他老老实实的不要使坏·接到白缎的暗示,刘涛猛地垮下脸来,不满的揽住他的腰部,将脑袋埋进他的颈弯内蹭了蹭··身为直男的徐家弘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个少年的肢体动作,顿时若有所悟:“你们两个……是恋人”·“这还用问吗”刘涛抬起头、挑了挑眉,“如果不是恋人,谁会为了另一个人冒这么大的险、参与这种与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事情”嘴上如此坚决,但刘涛内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他悄悄偷瞄着白缎,发现对方并没有反驳,不由心中一喜,嘴角的笑容也越发甜蜜起来。
被两人黏黏糊糊的模样塞了一嘴的狗粮,徐家弘完全忘记了先前是谁信誓旦旦的表示“这次行动没有一点风险”·虽然是个彻底的直男,但徐家弘却并不古板,很快便接受了两人的关系,并由衷感慨:“你们的感情真好,挺让人羡慕的。”
“谢谢·”刘涛大大方方的道谢,趁机扭头在白缎的面颊上亲了一口,看着恋人红着耳朵低下头、却并没有躲闪斥责,简直开心的心花怒放,看着徐家弘也顺眼了不少,“大度”的将刚才暗搓搓思考的整人手段丢到了脑后。
丝毫不知自己逃过一劫、却已然被闪瞎了狗眼的单身狗徐家弘:“…………………………”·——明明马上将要面临一场严峻危险的生死之战,但我现在却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情侣约会……这发展是不是有些不对·如此怀疑着人生,但徐家弘却并没有打扰这对小情侣的甜甜蜜蜜。
他一个人默默缩在冬暖夏凉、鬼气森森的防空洞口,隔着警服搓了搓双臂,打了个寒颤,随后将颇有些抑郁的目光投向依偎在一起、看起来暖和许多的白缎与刘涛——真是又虐心又虐身。
随着时间缓缓推移,整个防空洞越来越静谧- yin -森,甚至连夏虫鸣叫的声音都无法听闻·徐家弘等得浑身都有些发僵,他轻咳一声,终于忍不住发问:“今晚,那鬼物真得会循着纸人找过来吗”·“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只能说有可能。”
刘涛在“百忙之中”抽出一丝精力,随意答道,“有可能它受了伤,正藏在哪个地方疗伤;也有可能因为受了伤,于是迫不及待想要再吞噬更多的活人魂魄,我们只能确定它早晚回来。”
——反正他本人是一点也不着急的,或者说,刘涛恨不得那鬼物能晚几天来,让他有更多的时间与白缎“孤男寡男”、“荒山野岭”。
徐家弘被刘涛这种不负责任的回答弄得极为无奈,却也知道无法责怪对方,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继续耐心蹲守——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鬼怪早点来还是晚点来了……·明明经受过专业训练,一连蹲守好几日不眠不休也不成问题,但不知为何,今日的徐家弘却觉得格外疲惫。
他靠着防空洞壁,没过多久就有些昏昏沉沉,无论如何提醒自己要打起精神来也毫无作用,最终双眼一闭,昏睡了过去··——一直试图对自己刚刚承认恋人关系的恋人毛手毛脚的刘涛微微一笑、深藏身与名。
——精神力真是一件好用的东西=w=·至于被刘涛撩拨的浑身发软、气喘吁吁、紧紧咬着下唇以防自己呻吟出声的白缎却根本无暇关注徐家弘的状态·而刘涛也坏心眼的欣赏着恋人羞赧压抑的模样,根本没有告诉他徐家弘已然陷入沉睡,就算打雷都叫不醒。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差点就要做出什么实质- xing -的亲密举动时,白缎却突然精神一震,抬手将刘涛狠狠推开··刘涛- yin -沉着脸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温柔的伸手将白缎散乱的衣服整理好,确认没什么问题后,这才在自己的声音中添上一丝精神力:“徐警官”·“打雷都叫不醒”的徐家弘顿时一个机灵,翻身站起,眸光锐利:“怎么了”·“来了。”
刘涛的语气带着几分的咬牙切齿,十分糟心那鬼物来的不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差点得手的时候出现,简直是……找死·徐家弘并没有听出什么异样,满心都在懊恼自己竟然当真睡着了;而白缎虽然发现了刘涛浑身戾气,却也只是水润着情欲未退的眼眸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唾弃自己竟然那么把持不住,差点就要在野外、在别人眼前、还是在闹鬼的洞窟里玩一场野战,真是……重口味到远远超过了他的底线·刘涛被恋人瞪得心猿意马,根本不知道对方已经给他打了个大大的“X”号,并决定要端起架子,决不能让他轻易得手。
黏黏糊糊的蹭过去牵住恋人的手,刘涛与白缎一同用精神力关注着飞速逼近的鬼物,直到对方进入了合适的距离范围,这才同时低喝:“跑”·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徐家弘的反应也十分迅速,立刻跟在两人身后跑入防空洞,看着两名少年似乎十分熟悉地形的左拐右拐,仿佛有着极强的目的- xing -。
——白缎与刘涛当然是有目的的,他们的目的就是另一只感应到“食物”与入侵者的鬼物··错综复杂的防空洞内,三人以自己自身为饵,将两只鬼物引到了一起。
很快,在一个“T”字形路口中,他们身体一扭拐进岔路,而追在他身后与迎面扑来的两只鬼物则在刘涛以防万一而留下的精神力的影响下狭路相逢、凶悍的斗在了一起。
第106章 ·在刘涛留下的精神力的引导下,两只鬼物都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直直扑向对面那个妨碍自己的敌人·而白缎三人则停下脚步、没有继续逃跑,十分乖巧的充当着“走投无路的猎物”角色,让两只鬼物能够“安心”争斗,而不是率先追逐他们。
徐家弘虽然十分大胆,却也不敢探出头去观察两只鬼物大发神威的战斗,他只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 yin -风扑面而来,冷的他骨子里都开始发颤,嘴唇也有些青紫··——就连躲在一边都是这样的感受,可想而知当真正面临鬼物袭击的时候,将是何等的可怕。
观察到徐家弘的状态不太好,白缎掏出一张咒符,拍在了他的后背上·顿时,徐家弘便觉得周身一暖,忍不住朝白缎投去感激的目光——却被刘涛占有欲十足的挡住。
感激顿时变成无语的徐家弘:“……………………………………”·两只鬼物的战斗很快便分出了结果,大约是“笔仙”先前受过伤,所以最终还是防空洞内的鬼物占据了上风。
“它要跑了·”白缎轻声说道,“不能让它跑掉”·刘涛也跟着点了点头:“我们去收尾吧·”·商议已定,白缎与刘涛迅速冲出了藏身的通道,正赶上“笔仙”转身欲逃。
白缎扬起手来,手中的五雷符伴随着雷鸣之声激- she -而出,直直拍在了“笔仙”身上··倘若是“笔仙”的全盛时期,这张五雷符大概根本起不到什么关键- xing -作用,但笔仙本就受过伤,如今更被另一只鬼物撕咬的形神不稳,毫无防备之下被五雷符结结实实拍中,顿时被那至阳至刚的力量轰得神魂俱灭。
跟在两人身后的徐家弘正巧看到这一幕,不由暗暗感慨白缎英雄出少年,随后将注意力移向了另一只鬼物,浑身紧绷着提防它暴起伤人,却并不知道刘涛早已暗中放开了先前收敛起来的精神力。
防空洞内的鬼物前不久刚刚被刘涛吓走,如今还记得那令它心生恐惧的压迫感,再加上它现在也被“笔仙”伤得不轻,更是吓得一刻都不敢停留··转瞬间,黑色的雾气故技重施的钻进了墙壁的缝隙,迅速逃逸的不见踪影。
徐家弘眼睁睁看着它逃走,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跑了”他愣愣的盯着裂缝,语气极为不可置信——在活人眼中,鬼物这种他们无法对抗的存在一直都是凶悍恐怖的代名词,徐家弘万万没有料到,对方……也有这么怂的时候。
“嗯,跑了·”刘涛耸了耸肩膀,“这只鬼物存在时间挺久,十分懂得趋利避害,不然大概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而没有被消灭·”·徐家弘默默点了点头,消化了一下这个现实,却仍旧觉得如坠梦中:“所以……事情解决了这么简单”·“嗯,就是这么简单。”
刘涛挑了挑眉,并不打算向徐家弘解释这“简单”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复杂的事情——毕竟,他和白缎都只是“普通”的大学生,表现得太过高深莫测、实力强悍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惹人怀疑,徒增不少麻烦。
而白缎与刘涛会带着徐家弘一起行动,也正是因为他们驱除鬼物的方法“简单”有效,与其说是依靠自身实力,倒不如说是以“小聪明”投机取巧,利用了另一只鬼物的力量。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白缎与刘涛- cao -心了··徐家弘神情恍惚的回到警局,连夜整理此次案件的结案报告;白缎也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相关人员,让两个饱受惊吓恐惧的大学生能够安安心心睡一场好觉;至于刘涛则在其中默默隐去了痕迹,没有人知道他也曾参与其中。
“笔仙”事件解决,“墨月”配音社又恢复了活力·没过多久,第二期广播剧的剧本便被雀跃的林琳送到了白缎手中··望着自己对于广播剧格外执着、似乎无论怎样都无法动摇的表妹,白缎叹了口气,兴致缺缺的接过剧本,随意翻了翻。
原本他参与广播剧就是为了监督刘涛、以防这家伙作乱,如今大约了解了两人之间的关系,白缎也对他放下心来,当真是一点都不想继续玩什么配音了··——而这样的念头,在看到剧本最后的那一段台词时,更是达到了顶峰。
“……这是什么·”白缎面无表情的指着几句颇有些幸灾乐祸、不怀好意味道的【喘吧,加油,CV们继续加油喘哦0w0】,直直看向自家坑哥坑得毫不手软的小表妹。
对此,林琳早有准备,立刻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在白缎面前晃了晃:“不准耍赖啊表哥我这里可是留有证据的”·白缎额角冒出一根青筋:“这样做,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为了我完美的广播剧,我只能‘大义灭亲’了。”
林琳眨了眨眼睛,义正言辞··白缎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住了将书桌糊到小表妹脸上的冲动·他抚了抚额:“不行,这种东西……我完全不会。”
“不会才需要学呀~”林琳朝他卖萌,“表哥,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点教材哦~高清无码、意境唯美,看完之后包管你学会如何娇喘=w=——放心,我给你的都是男女版,直男最爱,绝对没有男男,不瞎眼的”眨了眨眼睛,林琳颇有些怜悯,“表哥你这么高冷,大概没有人跟你分享过这种片子吧那人生岂不是失去了一大乐趣”·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林琳,你可是一个女孩子。”
白缎抽了抽嘴角,简直有些怀疑那个单纯天真的小表妹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谁说女孩子就不能看了现在都男女平等了”林琳不满的反驳,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U盘塞进白缎手中,“这些都是我的珍藏,质量绝对上乘表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这些知识,不然以后嫂子的‘- xing -’福可怎么办啊”·白缎只觉得手中白色的U盘格外烫手,只是不待他拒绝,林琳已然像是一只活泼的小鸟(),迫不及待的飞走了。
手握装有自家表妹珍藏的U盘,扔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白缎:“………………………………”·——表妹,你的“嫂子”根本不需要我给他“- xing -”福,他肯定自己就能玩得很“- xing -”福·揉了揉眉心,白缎将U盘和剧本放进书包,暂时不打算理会这件烦心事。
直到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他这才悄悄溜回爷爷家,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次翻开剧本仔细研究··——毕竟,白缎一向都是认真的·既然接受了任务、没有办法拒绝,那无论有多头疼,他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完成。
再一次研究剧本的时候,白缎终于发现这是一部耽美广播剧·第一期内容走的是灵异恐怖风,而第二期则偏重于感情线,在惊悚的剧情中穿插入了三对恋人的感情发展。
这三对恋人中,一对是青梅竹马,一对是师生年下,另一对则是高岭之花的天师与他的忠犬攻——至于忠犬攻的配音者,自然毫无疑问是刘涛··剧情中,自从被天师救了- xing -命,忠犬攻就成为了天师的头号迷弟,对他忠心耿耿,而两人发生关系也是由于一场意外。
天师在某次驱逐魅鬼的时候不小心狗血的中了对方的媚毒,虽然魅鬼最终被成功消灭,但天师却情欲缠身,极为痛苦·此时已然明了自己对于天师感情的忠犬自然不忍心看到心上人如此难受,于是“挺身而出”,自愿做了天师的“解药”。
无语的看完整个剧情,白缎实在无法理解为何“心甘情愿当解药”的献身者会是上面的那一个——更加合理的发展难道不是天师上了忠犬吗·白缎心中愤愤,却依旧还是不得不按照剧本中安排的上下位置承担“受”的角色。
他试着根据剧本要求“喘”了几下,但那干巴巴的声音就算白缎自己听来,都觉得格外僵硬敷衍··尝试了几次都毫无“进步”,白缎有些头疼的停止了这种无意义又愚蠢尴尬的行为,默默从书包里摸出U盘、插进了笔记本电脑——虽然对于其中的内容毫无兴趣,但随便选一段,模仿一下里面的“声音”,应该也足够应付这一次烫手的山芋……了吧·抱着这样尝试的心理,白缎点开U盘内的文件夹,只是还不待他选中其中的视频,笔记本的屏幕却突然被毫无预兆的扣下。
白缎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耳朵有些发红,站起身用目光在房间内逡巡一周,试探着轻声唤道:“……刘涛”·片刻后,一抹淡淡的亮银色雾气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影,这个场景看上去实在有些诡异,但知晓对方是谁的白缎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反倒极为无奈:“你怎么又跑来了。”
很快,一个颇为委屈的声音直接在白缎的脑海中响起,这道嗓音很是陌生、却又带着熟悉的味道,应该是……“刘涛”真正的声音:“这一段时间你都没有理睬我呢,真是太狠心了。
我们明明已经成为了恋人,不是吗既然‘山不去就我,那我自然就来就山’啊·”·自从消灭了“笔仙”,白缎就对刘涛开始了冷战,谁让对方差点拉着他来一场重口味的人前鬼窟PLAY呢白缎表示自己必须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于是,无论刘涛如何讨好,白缎都冷面以对,甚至学校里都传出了传言,说刘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图追求他们学校的高岭之花··很显然,刘涛的行为令很多人十分不满,特别是那些爱慕着白缎却又不敢追求表白的人,纷纷对他冷嘲热讽。
对于这些跳梁小丑,刘涛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干脆利用他们的打击嘲讽顺理成章的改变着原主懦弱自卑的- xing -格,以“爱情的力量”鼓励自己逐渐变得强硬果敢,努力在方方面面提升自己的能力。
然而,虽然成功的逐渐扭转了原主在众人心目中黯淡无光的形象,但刚刚与恋人“两情相悦”便被冷处理,着实让刘涛抓心挠肺的难受··今天,他刚刚从林琳那里拿到新一期的剧本,发现自己与白缎竟然有一场“激情”戏,顿时就忍耐不住,将自己那“累赘”的身体丢到宿舍便跑了出来,恰好看到自己的恋人即将点开小电影的一幕。
作为一个占有欲强大的变态,刘涛对此当然不能忍·他气愤的将笔记本扣上,阻止白缎去观摩别人做爱的场面——如果恋人想要看的话,他完全可以教导对方,让对方亲自、切身、深入的体验一、几次·第107章 ·“……怎么,你竟然对这种视频感兴趣”刘涛明知故问,语气中满满都是惊讶。
白缎尴尬的手足无措,但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冷静,只有那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真实的感情:“怎么可能·你没有拿到新一期广播剧的剧本吗里面有一段台词,我……不太会配。”
“哦,你是说那一段”刘涛“恍然大悟”,却依旧出言指责,“如果你不懂的话,可以来找我啊我们不是恋人吗你怎么可以去看别的男人女人的裸体呢”·听刘涛吃醋吃得这般光明正大,白缎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所幸()刘涛也根本没有等他回应的意思,白缎只看到面前的银雾猛然朝自己扑来,反- she -- xing -后退几步,却磕到了床沿、站立不稳,然后被明明看上去轻如无物、实际上却沉重至极的银雾压在了床上。
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你干什么”白缎试图挣扎,但那银雾却分化出数道触手,轻而易举的阻止了他的动作,甚至还将他翻了个个儿、摆出了趴伏的姿势。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帮你配音啊~”刘涛一本正经的耍流氓,语气中满满都是认真,“你不是在头疼天师的那一段H戏吗我来帮你场景重现,不是能够体会的更加深刻吗”·“你自己想要就直说少找这种根本没人信的借口”白缎闷哼一声,眼睁睁看着自己宽松的睡衣被银雾三下五除二的扒掉。
“嗯,我想要·”刘涛“做错能改”,相当干脆的承认··白缎:“……………………………………”·——为什么我总是被这混蛋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裸露的身体感受到完全不同于人类肌肤的触感,微凉的温度印在白缎的脊背上,似乎吮吻那般一直延续到尾椎,引得他轻轻颤抖。
这种感觉明明十分诡异,但一想到对方是刘涛,白缎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竟当真恰似剧本中的天师身中媚毒、欲火炽热··银色的雾气延展开来,包覆住白缎的全身,白缎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似乎被人爱抚那般,激烈的刺激感令尚且还是初哥儿的他完全承受不住。
嘴唇被挤开、探入一小截气柱撩拨着无力的唇舌;- ru -头被揉捏按压、颤颤巍巍的承受着蹂躏;腰肢被缓缓抚摸、带起又酥又痒的折磨;下身扬起的器官更是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迅速吐露出点点泪珠。
白缎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被逼疯了,先前无论如何都无法发出的喘息与呻吟如今却完全不受控制的流泻而出,其中媚意就连圣人听到都会面红耳赤··没有坚持多久,白缎便一泄如注。
他疲累的瘫倒在床上,头脑昏眩的承受着高潮的余韵,除了喘息以外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而当他以为自己终于解脱的时候,却感受到一股纤细的气息在他的后- xue -处徘徊片刻、随后缓缓探入进去。
那股气息极为温柔,没有给白缎带来任何的不适,但这种温柔的入侵却格外磨人,自内壁处传来的瘙痒令白缎难耐的扭动起身体,再次无法控制的呻吟出声··自从接受自己有一位男- xing -的“前世恋人”后,白缎就查阅过相关()的知识,自然知道刘涛现在想要做什么。
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白缎声音嘶哑:“你、你干什么你这样的状态,还能干这个”·内壁处温柔的撩拨顿了顿,白缎只听到自己脑中传来刘涛咬牙切齿的回应:“你试试不就知道”·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妙,白缎刚想要开口求饶,后- xue -中细小的气柱却骤然变大变粗,转瞬间撑开了他的甬道、将其侵占得满满当当。
如此突如其来的刺激,令白缎紧绷起身体,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他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自后方传来的抽动却将他的声音撞的支离破碎,即使大张着嘴巴,也只能用于低喘与呻吟。
这一世好不容易吃到肉的刘涛拉着白缎荒唐了一整夜,再加上他第一次以精神体的方式做爱,发现这样的方式竟然更加的刺激过瘾,不由愈发不可收拾··不同于人体拥有固定的形态,精神体却完全能够做到随心所欲,甚至连深入恋人体内的部分都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可粗可细,形状模样变化多端,当真是……爽得飞起。
在刘涛的放纵下,第一次体验到做爱感觉的白缎便经历了这样的刺激,几乎差点被弄到失禁·直到天色微亮,他这才被身为精神体而根本没有疲惫感觉的刘涛遗憾放过,终于两眼一闭,昏睡的人事不知。
刘涛望着自己被“折磨”得不轻的恋人,稍稍又有点心虚——似乎每一世第一次吃肉的时候他都有些管不住自己,只能等到事后心虚气短,真是……想改也没法改→w→·以精神力翻出新的被褥将沉睡的白缎安顿好,刘涛开始任劳任怨的清理自己、确切的说是白缎留下的痕迹。
窗户被打开、通风换气、去除屋内浓重的气味;弄脏的被褥也被刘涛拎去洗手间,一点一点洗刷干净——毕竟白缎的爷爷还住在这里,刘涛实在不敢动用噪声极大的老式洗衣机。
倘若有外人看到屋内的情况,肯定会大呼一声“闹鬼”,而鬼先生勤劳的工作到天色大亮,这才终于完成了清扫工作,默默的功成身退··且不说重新钻回身体里的刘涛是如何的心满意足、春风满面,可怜的“遇害人”白缎则一直睡到中午才勉强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下身处更是……坐起身都艰难。
白缎的爷爷早晨起床就发现自己的大孙子情况不太对,但看他睡得极沉,也不舍得将他叫醒,只能每隔一段时间便跑过来看看情况,终于等到白缎睁开眼睛,顿时精神一震:“缎缎,怎么样生病了吗”·白缎被爷爷关怀的眼神看得心中发虚。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刘涛身为灵魂体,并不会在白缎身上留下痕迹,不然按照昨晚的激烈程度,他身上肯定会遍布青紫,旁人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根本隐瞒不过去。
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白缎的眼神微妙漂移了一瞬,沙哑着声音轻轻应了一声:“应该是病了,身体……不太舒服·”·“那怎么办你还能起来床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白缎的爷爷伸手在他额上试了试温度,发现白缎并没有发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有点困难,还是不去医院了·”白缎干咳了一声,第一次对着自己的亲人胡编乱造,“大概是因为我前几天帮着同学驱逐的那个被召唤来的‘笔仙’……有些累到了,再加上- yin -气入体,所以生了病……休息一阵子就能恢复,爷爷你别担心。”
白缎的爷爷先前听孙子说过这件事,后来警方还专门发了笔奖金、颁了个奖状,嘉奖他协助警方破案、保护了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对此,当了一辈子被人嘲笑鄙薄的神棍的白缎爷爷骄傲极了,倘若不是害怕影响到大孙子的生活,恨不得逢人就吹嘘上一番,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一个天赋出众、继承了天师血脉的孙子,就连警察都来找他帮忙破案呢·然而,这样的骄傲自豪在看到大孙子苍白憔悴的模样后便烟消云散。
由于白缎从小到大都信誉良好,所以白缎的爷爷根本没有怀疑他在撒谎,不由得格外担忧心疼··天师这种与鬼神打交道的职业十分崇高尊贵,虽然现如今趋于没落,但在古时却是连帝王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而同样,这样高大上的职业也意味着极大的付出·天师不仅有可能在与鬼物战斗的时候殒命,也会因为经常与死物打交道而沾染- yin -气、影响寿数,甚至会由于窥探天命而遭受天惩。
身为天师者鲜少有善终的存在,有句俗话说“五弊三缺”,指的便是这些泄露天机、触犯- yin -阳、命中注定有缺的天师··白缎的爷爷并不是真正的天师,所以儿孙满堂、一生圆满,也完全将这些天师的缺陷丢到脑后,一心盼望着能够重振自己家族的名号。
而如今看着“遭受惩罚”的孙子,白缎爷爷的满腔热血顿时就冷了下来——他的家族败落已久、继续败下去也没什么,更重要的可是他的大孙子要平安无事啊·暗暗懊悔自己一直勾着大孙子学习这些符咒命理,白缎的爷爷恨不得穿回二十年前重新来过。
他坐到床沿上,摸了摸孙子的头发,语气沉重:“缎缎啊,以后咱们别管这些事情了,好不好”·白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在短短几秒钟内脑补了那么多东西,顿时愣了一下:“什么”·“就是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咱们别再管了。
你爸妈说得对,你一个好好的年轻人,不应该干这个的·”白缎的爷爷叹了口气·他年轻时坎坷,养成了软硬不吃的倔强- xing -子,曾为此与白缎的父母争执过好几次,现在却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白缎并不明白自己的爷爷为何突然改变了态度,但他也知道这是由于自己“装病”的原因··暗暗将刘涛骂了个狗血淋头,同时也倍感自责愧疚,但白缎却实在无法将真正的原因说出口,只能垂下头乖乖点了点,尽力安抚自己的爷爷:“好的,我知道了,爷爷你别担心。”
听到白缎的回答,白缎的爷爷终于松了口气,露出笑容:“那就好,缎缎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啦,如果实在难受,再叫爷爷,啊”·白缎应了一声,目送爷爷走出屋子,这才重新躺回新换的被褥中,龇牙咧嘴的翻了个身,再次合上眼睛。
——至于刘涛那个混蛋……呵呵,别想再碰他一下·第108章 ·白缎足足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这才能够没什么异样的上学,心里更是将刘涛的小人扎了几千遍。
而刘涛在暂时的春风得意后也很快陷入了忐忑担忧的情绪中,十分害怕恋人又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在酱酱酿酿后,却没有留下来亲手照顾恋人,没有为白缎按摩、喂饭、梳洗、抹药……虽然刘涛确定自己做得很小心,并不会让白缎出现诸如- xue -口撕裂之类的伤口,但一想到恋人可怜兮兮的独自躺在床上的模样,刘涛便心虚不已、又心疼至极。
于是,在接到白缎回来上学的消息后,刘涛早早便等在了校园门口,望眼欲穿的搜寻着白缎的身影,一看见恋人施施然迈入校门,连忙挤出讨好的笑容殷勤的迎了上去··白缎冷淡的视线扫过刘涛的面孔,却没有丝毫停留的移开,脚步一转便绕过他继续往前走,简直将刘涛视若无物。
无视了周围传来的讥讽嘲笑的视线与讨论,刘涛满心满眼都是似乎真正生气了的恋人,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他下意识伸手抓住白缎的手臂,阻止恋人离开,语气中满是惶恐祈求:“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刘涛这幅低声下气的模样,令白缎本能的心中一软。
然而一想到前天发生的时候,他顿时又冷下了面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放手·”·这样拒绝交谈的模样让刘涛实在有些忐忑,他扫视了一下校园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压低了声音:“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谈谈你也不想在这里跟我聊那件事情吧”·听出了淡淡的威胁味道,白缎胸中的怒火顿时就是一烧。
不过他也的确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那种羞耻的事情,不得不按捺住怒气,点了点头··刘涛松了口气,拉着白缎迅速躲开众人的视线,钻进了一间空教室,并反锁了教室门。
白缎皱眉看着他的动作,却没有阻止:“你想说什么”·“亲爱的,我真得知道错了……我那晚也是第一次以灵魂体的状态做爱,实在有些把持不住,太过孟浪了,有没有弄伤你……”小心翼翼的靠向白缎,刘涛试图牵一牵恋人的小手,却被白缎无情躲开。
——自从开始一世一世轮回之后,刘涛觉得恋人的气场与脾气真是越来越强硬了·最初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恋人之外,还是保护者与被保护者、引领者与跟随者。
但如今,白缎已经逐渐成长到了可以与他并肩的程度,甚至在他的面前,刘涛都忍不住心虚气短··看着这样的恋人,刘涛真是又骄傲又自豪,还充满了一种养成的成就感——虽然这意味着他以后大概会成为妻管严→_→·“你这一次的确太过分了。”
白缎表情严肃,丝毫没有因为刘涛的讨好而软化,“不仅仅是做得太过火的问题,而且你没有注意到环境和场合·我根本无法向我的家人解释,只能骗爷爷说我是因为消灭‘笔仙’才受的伤,让爷爷非常自责难过。”
——说实话,对于前天晚上的那一场翻云覆雨,白缎本人并没有太过抵触·毕竟他也尝到了甜头,算得上是……你情我愿·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虽然这甜头有些太甜,让他有些承受不来……·听到白缎的话,刘涛的表情也认真起来,终于意识到了白缎生气的最重要原因——由于经历的世界太多了,附身的对象大多都没有什么温馨的家庭,所以刘涛对于亲情的意识极为薄弱,尽管他经常提醒自己白缎十分注重自己的家人,却也经常会因为本身的习惯而忽略这方面的内容。
·“以后,我肯定会注意的,不会再让你为难了·”他郑重的保证··白缎的面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没有再避开刘涛又一次试探- xing -的伸过来的手。
终于牵到了恋人的小手,刘涛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忍不住露出了荡漾的笑容,连忙打蛇随棍上的献宝:“对了,你不是一直在头疼广播剧的H戏部分该怎么办吗我前天说帮你就肯定不会食言,已经搞定了~”说着,他掏出手机晃了晃,一脸的求表扬。
白缎愣了一下——天知道,他已经把那该死的广播剧忘到了九霄云外——随即猛地面色一变:“前天……难道你录音了”一想到自己那羞耻的呻吟声会出现在广播剧中、被那么多人听到,白缎整个人都差点原地爆炸。
眼见恋人想岔了,刘涛连忙解释:“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允许其他人听到你那时候的声音”身为一个占有欲强的变态,如果被人听到恋人那妩媚- xing -感的呻吟,他大概会瞬时间化身犯罪者,将所有人的耳朵都弄聋,“这是我模仿你的声音录的”·“……你模仿我录的”白缎将信将疑的接过手机。
“嗯·我这具身体的音域比较广,很适合模仿各种声音,其中当然也包括你·虽然平时说话的时候大概会有一些区别,但应付这种‘嗯嗯啊啊’的台词还是足够的。
不信的话你听一听”刘涛解开手机锁,找出音频,殷勤的递上了耳机··白缎被刘涛说得心中微微有些发痒·他好奇的塞好耳机,很快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呻吟喘息声,与他的声音有着八分相像,而且……喘得十分有诚意。
听了不到几秒钟,白缎就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明明是一段很严肃的H戏,但他却总觉得笑点十足,简直停不下来·见白缎笑得这么开心,刘涛自然也跟着露出笑容:“怎么样,不错吧”·“嗯,不错。”
白缎眼角抹了抹笑出的泪珠,三两下将这段音频发进了自己的邮箱内,“那我就笑纳了,广播剧的台词就用它了·”·“用吧用吧·”刘涛乐极生悲,嘴上就没有把门,“最开始看到有H戏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打算的”·白缎动作一顿,挑了挑眉:“哦那前天晚上是谁打着广播剧的旗号胡来的”·自打了嘴巴的刘涛眼神漂移了一瞬,腆着脸撒娇:“宝贝儿,这一页不是揭过去了吗咱们别提了好不好”·白缎冷笑了一声:“揭过去是揭过去了,但我现在还是不想看到你的脸。”
说罢,他十分冷酷无情的打开教室门的锁,走了出去,只留下傻眼的刘涛站在原地一脸蒙逼,完全不明白情况为什么急转直下——刚刚……不是有说有笑好好的吗QAQ·虽然白缎表示目前不想看到他的脸,但刘涛肯定不可能乖乖消失——不然恋人怎么可能追得到手·为了继续让恋人消气,刘涛追求白缎追的更加勤奋,无论白缎在哪里都能看到他殷勤讨好的身影。
当然,刘涛也知道恋人只是在闹小脾气,想要治一治他那晚的放纵,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享受被他追求的情趣,而身为一个优秀的伴侣,刘涛自然会迎合恋人的一切喜好。
一时间,校园内关于刘涛不要脸追求男神的传言更是喧嚣尘上,就连林琳在拿到白缎的第二期广播剧配音、极力赞扬了他喘得十分不错后,也小心翼翼的提及了这个问题:“表哥,刘涛真得在追求你啊”·白缎扫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林琳的脸顿时就皱了起来:“他……嗯,虽然被表哥英雄救美后喜欢上表哥很正常啦,但这样的行为,是不是给你造成困扰了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替你跟他说一下,让他不要继续这样做了。”
——由于对刘涛这一阵子的行为有些不满,林琳连惯常的昵称“涛涛”都换掉了··白缎微微眯起眼睛,想起这些日子刘涛可怜兮兮讨好自己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不用了。”
看着自家表哥柔软愉快仿佛沉浸爱河的表情,林琳简直惊呆了:“……表哥,你不会也喜欢刘涛吧”·虽然在人前总是对刘涛爱答不理,但白缎却并不打算欺瞒自己的亲人。
他弯起眼角,坦然承认:“嗯,是啊,我也喜欢他·”·丝毫不知道自家表哥到底是什么时候名花有主的,林琳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般·她张了张口,纠结了大半晌,这才迟疑着劝说:“表哥……你真得喜欢刘涛吗如果不是特别喜欢的话……需不需要再好好思考一下再决定”·白缎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表妹:“你看起来似乎并不赞同我们在一起因为- xing -别的原因吗我以为你会很高兴呢,毕竟……你这么喜欢看同- xing -题材的小说电影……”·“我当然喜欢啊但喜欢是一回事,亲人走上这条路又是另一回事……”林琳是腐女,但却十分理智,“正因为十分关注同- xing -恋群体,所以我才知道这条路有多么艰难。
且不说社会上的歧视与不理解,就算是家里那一关,也很难过去·表哥你可是老白家的独苗,舅舅舅妈肯定会反对,爷爷更是注重子嗣传承的,如果你要出柜,一定会受到很大的阻力。
刘涛家里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他上面有三个姐姐,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再加上他们家在偏远农村,家里人的思维肯定更加保守,怎么可能会接受唯一的男孩子走这条路呢……总之,你们两个想要在一起,肯定会很难很难,哥,我不忍心看你难过……”·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林琳的眼睛有些- shi -润,似乎已经想象到了自己少年得意、意气风发的表哥在被众人指责、承受压力后逐渐憔悴颓唐的场面,惶恐心疼的难以自己。
然而,看着白缎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动摇迟疑,她又努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挺了挺胸膛:“当然啦,如果表哥你决定要走这条路,我肯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听着林琳的话语,白缎的表情越发温软,抬手摸了摸自家小表妹的脑袋——林琳能够这样说,他真得十分高兴,当真是没有白白疼她:“放心,我没有那么脆弱。
自己的选择,我会承担一切责任的·”·“嗯……”林琳带着鼻音应了一声,贴近白缎怀里依恋的蹭了蹭,“表哥真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事实上,林琳不仅担心白缎未来的道路,还十分自责于自己经常与表哥谈论同- xing -相恋的话题,甚至还拉着他配什么耽美广播剧。
现在表哥弯了,她也需要付很大的责任··——不过,既然表哥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为了兄妹情,也为了弥补过失,她肯定要尽全力支持他、帮助他··主意已定,林琳觉得自己终于轻松了一点。
她抖擞起精神,开始有了八卦的心思:“表哥,既然你和涛涛两情相悦,那为什么不在一起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白缎挑了挑眉,“只是他不久前做了一件让我生气的事情,所以我打算教训他一下。”
林琳隐隐看到了自家表哥身后飘荡的黑气,不由得为刘涛点了根蜡、心生同情:“表哥,你玩情趣可悠着点啊……现在学校里对于涛涛的风言风语很多,他的处境……挺艰难的。
毕竟歧视同- xing -恋的人有很多,而他是追求者,你看起来又一直在拒绝他,所以压力都在他的身上,肯定很难过的·”·白缎被林琳说得心中一紧,但转念一想刘涛最近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越来越振奋的情绪,又记起他的真实身份,顿时又淡定了下来。
——身为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鬼,刘涛他大概从来没有将其他人类放在眼中,就连厉鬼也对他退避三舍,应该……不会被那些风言风语所影响吧·顿了顿,压下自己心中的不舍,白缎微微一笑:“放心,我有分寸的。”
林琳向着刘涛默念一句“我已经尽力了”,便毫不迟疑的倒向了自己的表哥:“我家表哥这么帅气优秀,让他吃吃苦、多追一追也是很正常哒对了。”
眨了眨眼睛,林琳露出萌萌哒的表情,“表哥,你和涛涛谁上谁下呀”·白缎表情一僵,下意识觉得屁股一痛,但很快便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你觉得呢”·林琳被自家表哥攻气十足的笑容秀了一脸,再一想刘涛那个弱鸡模样,顿时有了结论:“虽然广播剧里是天师受,但表哥这么牛掰,肯定是表哥攻啊涛涛那个样子,怎么攻得起来”·白缎:“…………………………………………”·——在这个时候,我大概只需要微笑就可以了。
第109章 ·虽然嘴上说着毫不在意,但白缎对于刘涛仍旧还是有点心疼的,毕竟那是自己的恋人,怎么能允许旁人肆意污蔑·所以没过多久,白缎便改变了自己爱答不理的态度,与刘涛之间也从单纯的一人追求另一人,变成了两人之间的互动交流。
虽然并没有什么暧昧的举动,却也向所有人传递着一个信号——他已然逐渐接受了刘涛的追求··从系统那里了解到白缎与表妹之间的谈话,刘涛感激的请林琳搓了一顿,并欣然笑纳了“嫂子”这个称谓,同时认真向林琳保证自己一定会让白缎幸福,绝不会因为社会与家庭的阻力半途而废。
虽然仍旧无法相信- xing -格安静内敛到有些柔弱()的刘涛,但这些天来,他的改变林琳也看在眼中,再加上自家表哥这朵鲜花一门心思的盯上了刘涛这坨……咳咳,即使林琳觉得刘涛根本配不上表哥,也依旧会祝福他们、帮助他们。
白缎、林琳与刘涛走得越来越近,兄妹俩的改变被众人看在眼中,使得整个校园的学生都难以置信,完全没想到刘涛这只“癞蛤蟆”,最终竟然当真追到了“白天鹅”,得到了高冷男神的青睐。
果然是……“烈女怕缠郎”吗·有些人无法接受偶像搅基,反应激烈,甚至纷纷脱粉;有些人事不关己、幸灾乐祸的看热闹;而有些人则懊悔扼腕于自己脸皮太薄——倘若他们也能够像刘涛那般不要脸,那男神岂不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当然,无论学校中如何风言风语,都影响不到白缎与刘涛两个当事人。
白缎依旧高冷的我行我素,甚少与人产生交集,也没有人敢闯到他面前说三道四;而刘涛则彻底成为了白缎的跟屁虫,一心都扑在了与恋人的“校园爱情”之上,至于其他人说什么——选择- xing -失聪的他才听不到呢·唯一的遗憾,就是白缎至今仍旧拒绝再与他做一些爱做的事情,无论是用肉体还是用灵魂体都不行——大约是第一次做得太狠,给恋人留下了一些心理- yin -影……自己作的死,刘涛不得不咬牙咽下。
有可能是刘涛这一阵子与恋人甜甜蜜蜜过得太开心了,积累了全校的愤怒值,很快,这种甜蜜温馨的校园生活便突然横生波澜··那一日,刘涛正陪着恋人在图书馆自习,自己也随手拿了一本专业书装模作样,间或低声交谈几句、或是来一个眼神对视,使得空气中满满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然而,这一场美好而健康的小清新约会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刘涛手边突然震动起来的手机打断··刘涛皱了皱眉,有心懒得去管,但扫到屏幕上标着的“二姐”的来电显示,终于还是拿起手机,快步走出了自习室。
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白缎等到刘涛接完电话、皱着眉走回来,出言询问··“嗯,‘刘涛’的二姐刘芸要来看我。”
刘涛撇了撇嘴,语气有些不太情愿,“她半小时后到学校门口,问我有没有时间去见见她·”·“去吧·”白缎点了点头,“你不是说你与‘刘涛’做了交易,要代替他照顾家人吗”·刘涛应了一声,随即拉住白缎的手:“你跟我一起吧早点见一见我们的‘家人’。”
白缎迟疑一瞬,眉头微皱,眼神古怪:“以什么身份”·“……男、- xing -朋友的身份·”刘涛微微一笑,咬文嚼字。
白缎:“…………………………………………”·——你就不能小清新一点,别那么污吗简直是污染了干净纯洁的图书馆·虽然被刘涛气了一下,但白缎最终还是在半小时后和刘涛一同站在了校门口,有些忐忑的等待与刘涛“家人”的第一次相见。
而当他看到从红色跑车上下来的女人的时候,不由讶异的瞪大了眼睛··刘涛的二姐刘芸如今一点都没有贫困农村出来的模样,她烫着大波浪发,画着精细的妆容,容颜娇美、衣着时尚,简直完全蜕变成了一名都市丽人。
不过,让白缎吃惊并不是她时尚的模样,而是身上缠绕的黑气——那黑气仿佛是一个婴孩的模样,正趴伏在刘芸的肩膀上,似乎亲密的揽着她的脖颈··白缎扫眼刘涛,见他眸中也划过一丝- yin -冷,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靓装丽人下了车,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形状漂亮、却写满了疲惫憔悴甚至空洞的眼睛·她将目光投向校门口,她很快便露出一个勉励维持的笑容,踩着高跟鞋朝白缎与刘涛款款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她身上的鬼婴似乎察觉到了威胁,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似是威胁似是恐吓又似是害怕的无声的尖叫·而很快,它大约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干脆猛地扭身化为一道黑影,直直钻入了刘芸的腹部。
刘芸的面色立时煞白一片,她捂着肚子,面容疼到几乎扭曲,身体也不由一歪,瞬时间倒在了地上··“二姐”刘涛低喝一声,连忙飞奔过去,开始为昏倒在地的刘芸做急救,同时以精神力压制在她体内肆虐作乱的鬼婴,暂时避免情况进一步恶化。
而白缎则掏出手机,呼叫了救护车··由于他们所在的大学旁边便是医院,所以救护车来得很快,再加上刘涛的“急救”做的及时,所以刘芸并没有出现生命危险,检查一番后便被判断为急- xing -肠胃炎、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白缎与刘涛守在她的病床边,脸色都不算好看·白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刘涛的肩膀,而刘涛扭头朝他苦笑了一声,叹了口气:“这一次,我真是太大意了……”·——他太大意了,过分相信原身的记忆,以为原身家中并没有什么困难,却不料危机迫在眉睫,倘若不是这一次原身二姐恰巧来找他,大约一直到对方死了,他都一无所知。
原身一共有三个姐姐·大姐在他上高中前便嫁给了同村的汉子,而收到的彩礼则成为了原身的高中学费·不同于憨厚老实的大姐,原身的二姐刘芸就泼辣多了。
她十分漂亮,是村中受人追捧的村花,心气也很高,不甘心像是大姐一样嫁给一个农村人、一辈子在农村生活,于是和父母大吵了一架、强硬拒绝了双亲相看的婚事,然后说动自己的妹妹一起跑去大城市打工。
去了大城市后,原身的二姐、三姐和家中联络便逐渐减少,而原身也一直忙于学业,根本不清楚两个姐姐的情况,只知道她们因为什么事情发生了争执、分道扬镳,二姐继续在大城市打拼,而三姐则不适应大城市的生活,辗转去了一个二线的小城市。
后来,二姐在大城市混得越来越好,往家里寄的钱也越来越多,甚至连原身的大学学费也都是二姐帮忙付的,时不时还会往他卡里打一些生活费··只不过,虽然原身与二姐身处同一个城市,但两人的联系却仍旧不多。
原身询问过二姐的工作地点、想要去找她,却总是被二姐以工作太忙、公司管理严格没法接待他为由拒绝,而原身刚刚从农村出来,并不了解大城市公司的规定,- xing -格也木讷老实,所以没有产生什么怀疑。
至于姐弟俩之间的见面,也一向都是二姐抽空看望原身,但原身却对二姐的生活一无所知··——这对于接手了原身身体的刘涛而言,就极具有迷惑- xing -了。
在原身心中,二姐过得一直都很好,工作好、工资多,可谓春风得意·只有当刘涛翻找记忆、寻找原身与二姐相处的细节时,才会察觉到不对——而刘涛附身之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追求恋人身上,并没有细思其他,这才差点被原身表面的记忆所欺骗、酿成大祸。
——看起来,这些年来的顺风顺水,的确让刘涛变得大意轻敌了·他自以为原身家中一片安好,便没有急着完成任务、赚钱养家,以免惹人怀疑,只想着按照原身应有的生活轨迹,在大学毕业后再开始自主创业、回报亲人,却不曾想差点就要“子欲养而亲不待”……毕竟“长姐如母”嘛。
在心中默默反思着自己的大意,没过多久,刘涛便看到病床上的刘芸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我……这是怎么了”刘芸声音干涩,抬起手摸了摸腹部——一直到现在她还记得那种痛苦的绞痛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你晕倒了·”刘涛伸手扶了一把艰难起身的二姐,轻声回答,“二姐,你到底是怎么了”·刘芸望着自己变得出色了很多的弟弟,勉强一笑:“别担心,我只是……工作太累了……”·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别骗我了,二姐。”
刘涛可不会让刘芸这么糊弄过去,他扭头看了眼白缎,“这是我的男朋友,白缎,他是一名天师,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白缎:“……………………………………”·——等等,你不要突然放雷“男朋友”是什么鬼不是说好了循序渐进,先介绍“朋友”的身份吗·刘芸:“……………………………………”·——我现在到底是该震惊于弟弟找了个男朋友,掰弯了自己还是该震惊于这个男朋友是天师或者该震惊于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好的脏东西·——弟弟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我觉得我必须得缓一缓·第110章 ·“你……”刘芸张了张口,却依旧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在大城市生活了这么多年,思想开放得多,对于自己的弟弟喜欢男人就算感到震惊,也不会认为他恶心病态·而且……以她现在的情况,她也无法理直气壮的摆出长辈的态度来斥责对方,更何况……二刘芸扫了眼白缎,发现这名据称为“天师”的少年冷淡矜贵、明显不是普通家庭能够养出来的,底气便更加虚软了。
·迟疑良久,刘芸终于叹了口气,将弟弟出柜的事情轻飘飘放过:“我身上……真得缠着脏东西”·“嗯,是的。”
白缎轻轻点了点头,“是婴儿的形状,大约是鬼婴·”·“婴儿……鬼婴……”刘芸脸色更加难看了一些,她双目放空,若有所悟的喃喃自语,“怪不得,我经常会做关于婴儿的恐怖噩梦,大白天也经常听到婴儿的啼哭声,看到婴儿的幻影……我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害了那孩子,良心难安,原来……”顿了顿,她自嘲的笑了一声,“也对,像我这种女人,哪里还能有什么良心呢”·“二姐”刘涛提高声音,打断了刘芸魔怔一般的低喃,伸手握住她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说一下,可以吗我和我男友一定会帮你的”·刘芸愣愣的转头看向自己满是担忧关切的弟弟,眼眶一红,泪水便涌了出来:“对不起,小弟,我不能说、没法说这种事,我……说不出口啊是姐姐不好,是姐姐造了孽……活该被鬼缠身……”·眼见刘芸的情绪又有些失控,刘涛皱了皱眉,探出一丝精神力安抚暗示,费了半天功夫,这才将事情的始末从刘芸口中打探了出来。
原身的二姐心气高,她来到大城市后拿到的第一笔工资,就用来收拾打扮自己,想要让自己更加融入城市里的生活,变得和城市人一样时尚靓丽——而她也的确是成功了。
刘芸本就长得漂亮、身材玲珑,再加上会打扮,很快便发挥出了自己的魅力,被自己打工的大酒店老板看中··老板对她温柔体贴、出手大方,涉世未深的刘芸没怎么挣扎便陷入了对方甜蜜的陷阱,被对方的金钱与关怀迷了眼。
即使明知道老板已经结婚,却依旧在他提出包养的时候点头同意,最终成为了老板养在外面的情人··刘芸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却依旧无法说服自己离开老板,重新去过那种贫穷艰难的打工生活,即使她的三妹百般劝说,最后愤而离开,也没有改变她的想法。
为了让自己的内心好过一些,她开始往家里寄钱、寄很多钱,又害怕家里人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只能胡编乱造着自己的经历,试图让所有人知道自己过得很好、很成功··人的习惯总是强大的,没过多久,刘芸就习惯了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越发安安心心的当着自己的情妇。
她沉迷却又清醒,知道以自己的出身永远只能是一个玩物,所以从未奢求更多,而这幅乖巧的姿态,也让她的老板更加疼爱她··刘芸并没有想过要挤掉老板的夫人自己上位,但她的存在本身,对于老板夫人而言就是一种极大的刺激和侮辱。
老板的夫人和老板算是门当户对,她出身名门,却没有兄弟姐妹,自己也缺乏经营公司的实力·在父母过世后,她家的产业就被她的丈夫设计一点点蚕食干净,而没有了后盾,仅仅是个家庭主妇的她就连丈夫出轨都无法采取什么有效的抗议手段。
老板夫人像是菟丝子一样依附于老板,自然不敢跟自己的丈夫吵闹,于是满腔的恨意便投到了身为情妇的刘芸身上··而刘芸即使心虚忐忑,泼辣的- xing -格也不可能任凭老板夫人欺负打骂,自然便反击了回去,两个女人之间的斗争很快便从口头升级到了动手。
老板的夫人年纪比较大,再加上一直养尊处优,哪里是刘芸这般风华正茂、又自小在地里干农活的农村女孩的对手推搡间,刘芸将老板夫人推倒在地,恰好撞到了桌角……·刘芸根本不知道老板夫人已经怀孕,毕竟那时她才怀孕三个多月,尚未显怀,直到老板夫人捂着肚子哀嚎、身下溢出鲜血这才如遭雷击。
刘芸整个人都吓呆了,她第一个本能反应是打电话给老板,哆哆嗦嗦的说明了情况,然后这才在老板的厉声呵斥下叫了救护车……然而时间已经太迟,那个孩子最终没有保住。
而老板的夫人本就是大龄孕妇,再加上怀孕之后越发敏感的神经被丈夫有情人的消息严重刺激、影响了身体状态,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后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对于这件事,老板自然是愤怒的。
他虽然对于妻子没有什么感情,却格外期盼能有自己的孩子,只可惜结婚多年,却皆无所出·老板在外面包养情妇,一来是贪花好色、喜欢年轻女孩的肉体,二来也是想多一些机会生养子嗣——如今自己的妻子好不容易怀孕,却被自己的情妇弄得流产,当真是……报应不爽。
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老板恼火妻子怀孕还到处乱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更加愤怒情妇不知好歹,杀了自己唯一的孩子·他给了刘芸一个巴掌,让她滚蛋,结束了这一场包养关系,所幸也没有做绝,不仅让刘芸保留了她名下的房产和车子,还给了她一大笔钱。
对于这样的结果,刘芸没有什么怨恨,乖乖拿钱走人·她本以为事情过去,却不曾想噩梦才刚刚开始··不久之后,刘芸便开夜夜惊梦,还产生了幻听幻视,挥之不去的都是血泊中刚刚成型的胎儿。
由于吃不好也睡不好,她整个人迅速憔悴萎靡,身体也逐渐垮了下来,大病小病纷沓而至,再也没有过过一天舒爽日子··她去过医院,也去看过心理医生,但却没有丝毫作用。
她恐惧害怕,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倾诉,更没有寻求鼓励安慰的对象,甚至都不敢向自己的家人提起分毫——因为她知道,情妇是一个多么卑劣、令人鄙薄不齿的身份。
在这样绵延无休的折磨中,刘芸很快就崩溃了——她开始思考着轻生··这一次来看望刘涛,便是刘芸在做临死前的准备·她想看看同在一个城市,前程光明远大、寄托了全家希望的弟弟;想去另一个城市,看看曾与她在大城市相依为命,后来却发生激烈争吵、最终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妹妹;更想回家乡看一看自己多年未见的父母与姐姐——等到与家人告别之后,她就准备结束自己荒唐而短暂的一生,摆脱精神与肉体上的无尽折磨。
然而,她却没有想到,自己在自杀前的第一步就遇到了弟弟身为天师的男友,被一眼看出了身上的问题,揭开了周身华丽的伪装,露出了腐烂丑恶的内在……·述说完自己这几年的经历,刘芸将脸埋在双手上,泣不成声,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自己的弟弟,生怕在他眼中看到厌恶与排斥。
“没事了,没事了,鬼婴的事情,我和我男友会解决的·”抬手揽住刘芸的肩膀,刘涛语气温柔,但表情却格外的冷漠··经历了那么多世,他见识过太多的人,可怜的、可恨的、可怜又可恨的,虽然同样不齿怀中女人自甘堕落的做法,认为她也算是自作自受,但刘涛却不能冷眼旁观——谁让她也是原身愿望中的亲人之一呢他的任务就是让她平安富足一生。
“等到解决这次的事情……二姐你不要再这样糟蹋自己了,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吧……”他柔声安慰道··刘芸重重的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清晰的哽咽,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的确长大了,变成了可以被她依靠的男人。
终于将刘芸安抚好,让她重新睡过去·刘涛与白缎一同出了病房,对视一眼··“你觉得这个鬼婴是怎么回事”刘涛开口问道。
“你难道不是更清楚吗”白缎轻嗤一声,却也没有拿乔,很快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三个多月的胎儿刚刚成型,根本没有自我意识,也不可能自然的形成鬼婴,所以肯定是被人为制作出来的。
而作为胎儿,它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孕育它的母亲,形成鬼婴后又缠着刘芸,所以制作鬼婴的,十有八九就是它的母亲、那个老板的妻子·”白缎冷笑了一声,神色冰冷,“这两个女人,都是又可怜又可恨。
刘涛的二姐当了情妇、害人流产,却被恶鬼缠身,她老板的妻子身为受害人,却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制作成厉鬼,利用它向仇人索命……唯一可怜的就是那个无辜的孩子,被一个人杀死,却死不超生,又被另一个人‘复活’、生不如死。”
“所以,我们将那个孩子送走,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刘涛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真是一个烂摊子·”顿了顿,他又话锋一转,“不过,养小鬼可不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情,我们还得查查那老板的妻子是从哪里学到这一招的,然后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可不想解决一个鬼婴,再冒出个另一个鬼怪来,一辈子绕着这个身体的二姐打转。”
白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微微侧头,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说起来,我一直都叫你刘涛,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刘涛愣了愣,表情微微有些复杂:“你叫我刘涛就行,我挺习惯的,反倒是真正的名字……好久都没用过了。”
他抬手,抓了抓头发,压低了声音,“至于我真正的名字……我叫做‘管戊’·”·——管戊,真是个……毫无存在感的名字啊=w=·第111章 ·虽然得知了“刘涛”的真名,但为了避免惹人怀疑,白缎仅仅只是将“管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但日常中仍旧称呼他为“刘涛”。
由于有刘芸提供的线索,白缎与刘涛很快便找到了那名老板的夫人,并趁她某日逛街的时候,在她身上留了一道监视符咒·只可惜数日的观察下来,却并没有什么收获。
那女人与其他家庭主妇一样,每日就是与朋友们购物、打牌、美容,唯一不寻常的,大约就是明明遭遇了丈夫出轨与孩子流产这样天大的事情,但她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般,心情愉快的……十分诡异。
这样的表现,说明她对于鬼婴的控制力并没有白缎两人想象中的强大,甚至在鬼婴被刘涛镇压住后也丝毫不知,没有半分心虚忐忑之感··对于这样过度“愚蠢”的敌人,白缎与刘涛感觉相当复杂。
他们将问题想得太过复杂,如临大敌的想要通过老板夫人寻找到指点她饲养鬼婴的“祸首”,却不曾想老板夫人竟然这么“猪队友”,根本没有意识到半点问题。
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鬼婴已然附在了原身的二姐身上,虽然暂时被镇压住,但多留一日,刘芸就会被- yin -气侵蚀一日·她的身体本就受到鬼婴的影响而孱弱萎靡,已然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经过商议,白缎与刘涛最终决定彻底解决鬼婴、送它超生·一旦鬼婴消失,控制它的老板夫人必定会受到反噬,倘若有后援的话,那个后援便一定会出面解救——虽然这样的做法有些打草惊蛇,实属无奈。
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由于老板夫人是个彻底的门外汉,所以她制作出来的鬼婴并不强大,白缎一个人就能够轻松搞定·至于刘涛则选择继续就在老板夫人身边监视,看看她意识到鬼婴出问题后会是怎样的反应——这一件任务看似简单,实际上却风险很大。
比起已然被他们所了解的鬼婴,刘涛并不知道鬼婴消失后将会引出什么大BOSS来,当然不敢让恋人冒这样的危险··看着拍胸口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出问题的刘涛,白缎默念了一下对方的“鬼王”身份,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的承诺。
做好安排后,白缎帮刘芸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将她带去了早已准备好的场地··刘芸仍旧苍白憔悴,但精神却明显好了很多,漂亮的眼睛里也有了几分生动的神彩。
她跟在白缎身后,看着他对地上以朱砂描画的阵法做最后的检查修改,眼中满满都是忐忑与敬畏··确定自己所画的法阵没有什么问题后,第一次驱鬼的白缎表情镇定,示意刘芸走进法阵之中盘膝而坐。
“这……这是要干什么”刘芸按照白缎的要求做了,但心情仍旧惶恐,不由颤声小心问道··“那鬼婴如今就在你的体内、附着在你的子宫上。
这个法阵是削弱它的- yin -气、促进你本身蕴含的阳气的,等我发动法阵,它就会感觉十分不舒服,想要离开你的身体·只要它一冒头,我就能抓住它,让它再也回不去。”
白缎大概解释了一下整个过程,解释完后,却发现刘芸的脸色更难看了··“它、它在我的子宫里”刘芸下意识捂住下腹,身子微微发颤。
“嗯,胎儿嘛,最喜欢的地方当然是孕育它们的女子子宫·”白缎随意点了点头,“这种以鬼婴报仇的手段极为狠毒,首先是会祸及无辜婴孩,其次则是倘若不能除尽、则后患无穷。
鬼婴附身后,首先会影响到附身者的精神与健康——就是你之前遇到的那些情况·但倘若受害者意志坚定,并没有被鬼婴所击溃,那么鬼婴就会蛰伏起来,使得受害者以为自己已经熬过了劫数。
然而,鬼婴却并没有离开,而是藏在了受害者的子宫内,倘若受害者结婚生子,那么孕育的胎儿便会被鬼婴所占据,而受害者则将一无所知的将鬼婴当做是自己的孩子生下——这就是所谓的‘鬼子’。”
·“……然后呢”刘芸咽了咽口水,语气更加艰涩,“生下‘鬼子’之后……会发生什么”·白缎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我想,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刘芸:“…………………………………………”·虽然心中充满好奇,但二姐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觉得,自己大约还是听从弟弟男友的“建议”比较妥当。
毕竟万一知道了,她大概一辈子都难以走出这一段- yin -影,甚至无法直面自己以后有可能会生下的孩子——就算是现在,一想到那鬼婴住在自己的子宫里,她……也不敢再想怀孕生子的事情了。
“接下来,我会发动阵法·”白缎见刘芸安静下来,将话题转回了正轨,“你肯定会感觉到很痛苦,甚至生不如死,但一定要坚持下来——只有坚持下来,你才能彻底摆脱这只鬼婴。”
刘芸苍白着面色重重点头,紧绷着身体看白缎咬破指尖,将自己的血滴在朱砂之上··瞬时间,原本就鲜红的朱砂越发红艳夺目,仿佛是鲜血在流淌·刘芸只觉得自己周身一暖,但舒服的感觉还没有升起,接下来便是从腹部——或者说是自子宫内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
这样的剧痛令刘芸差一点晕眩过去,但是她却清晰记得白缎的叮嘱,紧咬着牙关,双手十指用力扣着地面,哪怕连心的十指指甲崩裂流血,也没有半点动摇放弃··——就连死亡她都已经不怕了,还有什么坚持不下来的呢·刘芸目眦欲裂,娇美的面孔扭曲变型。
她低头紧紧盯着自己的腹部,头晕目眩中仿佛看到其中透出一股黑气··而一直紧盯着目标的白缎自然也看到了·他将早已准备好的公鸡血淋在手上,又掐了个法决,在手上附着了一层精神力,手疾眼快的抓住了那一小股黑气。
精神力可以让白缎真正接触到鬼物,而公鸡血阳气足又便于获取,最适合压制鬼婴上的- yin -气、削弱它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它不会像是五雷符那般杀伤力太大,伤害到鬼婴的本体——毕竟,对于这个无辜的婴孩,白缎还是有着一丝丝恻隐之心的,想要将它送入轮回,而非彻底消灭。
鬼婴被白缎抓在手中,自然意识到不妙·它挣扎着想要重新缩回二姐体内,但却被白缎死死抓住、用力向外拖,周身给予它力量的- yin -气也被公鸡血侵蚀的越来越薄弱,最终终于发出一声不甘而恐惧的婴啼,被白缎彻底拉出了体外。
作为两厢较劲的“主战场”,刘芸差点没有被那挣扎的鬼婴折腾死·鬼婴刚一离体,她便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四肢痉挛,鼻涕眼泪混成一团,却一瞬不瞬的望着被白缎抱进怀里的黑雾,眼中又是恐惧害怕又是心虚内疚。
白缎没有理会刘芸的情况,专心的将鬼婴困在自己怀中,用沾着公鸡血的手揉了又揉,只揉得那鬼婴吱哇乱叫、悲鸣不已··一般来说,想要为鬼物驱除- yin -气、助其轮回,大多都是会完成鬼物的心愿,令它释然升天。
但鬼婴根本没有自己的心愿,所以不能以常理来行事,只能……用这样直接而粗暴的方法··所幸白缎精神力强大,而鬼婴则相对弱小,强弱对比强烈,这才错有错着,没惹出什么乱子来。
揉搓了几下,鬼婴终于褪去周身的黑气,重新变成了乳白色的一团——这才是一个婴孩魂魄应有的纯净无垢··默默念诵着超度的祷词,白缎双手拖着婴孩弱小的魂魄,看着它慢慢化为点点光斑、消散于空气中,嘴角下意识微微勾起。
就连旁观的刘芸也被这静谧温馨的一幕迷了眼,心中的恐慌害怕逐渐平息下来,长长呼了口气,放松身体纵容自己躺在了地上,如释重负的合上眼睛··情有独钟快穿复仇虐渣打脸·白缎这里一切顺利,但刘涛那里却恰巧相反——只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发现了什么棘手的敌人,而是由于……那老板的夫人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直接疯了。
当白缎超度鬼婴的时候,老板夫人与老板又一次产生了矛盾,而原因还是与前次同样··自从得知妻子无法生育后,老板对于她愈发冷淡,甚至很快又找了个听话乖巧的新情人,夜夜宿在情人那里,努力耕耘播种。
而这般光明正大彻夜不归的行为,很快让老板夫人察觉丈夫再次出轨·她的神经本就因为长久的压抑而敏感多疑、暴躁易怒,再加上从鬼婴那里反噬的- yin -气,顿时便情绪失控。
她崩溃得朝老板吵闹,口吐恶毒诅咒的言辞,而老板自然态度更加恶劣,一言不合转身就走,却不料此时受到- yin -气影响、放大了心中恶念仇恨的妻子已然不是曾经那个对他逆来顺受的菟丝子。
眼看丈夫要离家去找情人,老板的夫人双目赤红,直接抄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果刀捅了过去··流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视野,也越发激起了她的凶- xing -,老板夫人想到的只有发泄自己的愤怒嫉恨,干脆利落的手起刀落,剁掉了老板身下那一根孽根。
老板差点因为剧痛而昏过去,但看着疯狂狰狞的妻子,他却根本不敢昏倒,因为他意识到如果自己昏了,大概十有八九会死在妻子手中·于是,他忍着剧痛、突然暴起,用力推倒妻子、将她打晕,然后抖抖索索的给自己叫了救护车,一直坚持到救护车赶来,这才两眼一翻、人事不知。
在远处围观了这一场悲剧的刘涛简直都要惊呆了,他眼睁睁望着救护车拉着老板夫妻离开,然后掏出手机,面无表情的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缎··同样惊呆了的白缎:“……………………………………”·老板的夫人发了疯,从医院醒来后就被送去了精神病院;至于老板,还一直躺在重症监护室内。
白缎与刘涛又跟着老板夫人观察了几天,却依旧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值得怀疑的对象,而二姐那里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他们不过是想要知道老板夫人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制造鬼婴的方法,为什么就那么难呢莫非……情况并没有那么复杂,他们只是习惯- xing -想多了·白缎与刘涛面面相觑,纠结无语。
而不等他们寻找到目标,自己却已然被别人当做目标找到了··一天放学后,白缎与刘涛如往常那般一同离开校园去外面吃晚饭,却不料刚刚走出校门,便被一辆轿车拦住,然后从轿车上下来一位熟人。
“徐警官”刘涛讶然挑眉,“你来找我们”·“不错·”徐家弘干咳一声,表情有些尴尬,“不久前发生了一起妻子持刀杀害丈夫未遂的案件……关于这个,我有些疑问想要请你们解答一下。”
白缎与刘涛:“…………………………………………”·——这是不是所谓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第112章 ·因为上一次的“笔仙”事件,徐家弘与白缎、刘涛这对小情侣不仅有着一份“共患难”的友谊的,还对于白缎有着些许敬畏尊重。
所以他并未将两人带去警局问询,反而邀请他们去了不远处街角的咖啡店··坐定后,刘涛毫不客气的按照白缎的喜好点了茶点咖啡,随后抬头看向徐家弘:“你为什么觉得这件事情与我们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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