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全宇宙(快穿)+番外 by 幽灵爱CP(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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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下全宇宙(快穿)+番外 by 幽灵爱CP(下)(2)
·萧凌倒是一直都是一副乖巧徒弟的样子,看着玄卿的时候,也是一种仰慕尊敬的目光,只是偶尔目光中闪过一抹暗色··他被玄卿带到玄天宗已经五六年了,这五六年之中除了玄卿最开始的广昭玄天宗的收徒仪式之外,萧凌和玄卿的相处也是寥寥无几,更多的时候他都是靠着自己艰难地在玄天宗混生活,也就玄卿偶尔出关的空当才能被玄卿关心两句。
萧凌之前的生活十分惨淡,被玄卿带到玄天宗后,一直以为自己脱离了之前痛苦生活,来到仙山之后就会是新的开始,哪知道仙山竟然又是一场炼狱,而这场炼狱还是玄卿带来的。
但是萧凌对玄卿却生不出半点怨恨之心,毕竟如果不是玄卿的话,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以说玄卿救了他一命,尤其是玄卿这样风姿品- xing -的修士,在当初萧凌眼中那几乎和传说中的仙人也没有任何区别,实际上到现在玄卿在萧凌心中也是十分特殊的存在,玄卿在萧凌心中,就如同那种不可攀折高高在上的明月一般,当初玄卿飘然而至救走他,这一切无一不让萧凌自卑又渴望。
然而这一切也只不过是萧凌少年心中朦胧的感情,是一种敬仰羡慕没有半分亵渎之感,可是自从那天容白说了那句话后,萧凌心底深处却生出一点异样的感情,让他想要把高高在上的玄卿拉下来,独自拥有玄卿所有的关切。
萧凌之前一直也奇怪容白对自己的排斥,刚来的时候可能不太明白,但是在玄天宗待了五六年,其他峰长老门下都是弟子众多,资质弱小的也不是没有,但是为何容白对自己却是处处针对,恨不得将自己赶出玄天宗的样子。
现在萧凌隐约知道了这些,打从那天容白说了那些奇怪的话之后,就好像点破了某些不能示人的- yin -暗秘密,让萧凌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他竟然同容白一样渴望玄卿独一无二的关注,甚至恨不得玄卿身边除了自己再无他人,甚至当听到玄卿提起容白的时候,他内心深处竟然也升和容白一般的厌恶来。
可以说假如容白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任由萧凌和玄卿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也许某天这样带着奇怪想法关注对方的两个人,真的会发展处各自都不知道的暧昧情愫来,毕竟之前那个原身,虽然心里对玄卿充满了所谓的徒弟对师父的占有欲,但实际上却怂的只敢针对萧凌,面对玄卿的时候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引起玄卿的厌恶,也让自己彻底失去了占据玄卿感情的可能。
然而容白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却根本不会给萧凌还有玄卿带来机会了··所以当玄卿近身指点萧凌法决的时候,容白揉着眼睛站在了庭院外门口:“师尊你们在做什么”·玄卿和萧凌的动作一顿,不知道为何,被容白这样看着的时候,冷漠如玄卿也生出了一点古怪的感觉,他云淡风轻地收回了手,稍稍离开萧凌一点距离,淡淡地道:“为师在指点你师弟修习法术,你师弟修为不如你,为师需要多指点一二,容白,你回房间好好休息吧。”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容白顿时精神了,他不动声色暗含警惕地看了萧凌一眼,三两步走到了玄卿面前,笑嘻嘻地道:“师尊在指点师弟,那正好,师尊也顺便指点我一二吧,自从师尊带回师弟又闭关了之后,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得过师尊的指点了,今天既然师尊在授课,那为什么我不能同师弟一起学一学。”
萧凌深黑色的眸子静静地看了容白一眼,眼中的意味让人瞧不明白,他淡淡地道:“师弟的修为与师兄相差太多,师尊指点师弟的也不过是一些基本的术法而已,都是师兄已经十分熟练的,只怕待会师兄觉得无聊。”
容白似乎压根没有看到萧凌的冷淡排斥一般,他笑嘻嘻地搭在了萧凌的肩膀上:“哎,师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所谓温故而知新,那些术法师尊也就教过我一次,其他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今天难得师尊授课,我当然要死皮赖脸地凑上来蹭课,也好知道自己学的有没有什么问题啊,有了问题也能及时同师尊交流,更何况我们师兄弟不是也很久没有交流了,正好一同让师尊指点指点呢。”
萧凌淡淡地瞥了容白一眼,眼中隐藏的满是厌烦,他不动神色地后退了半步,故作恭敬地道:“不敢同师兄放肆·”·容白顿时笑了起来:“哪里哪里,师弟这么说就太客气了,我们毕竟是同门师兄弟。”
萧凌轻轻嗤笑了一声:“今日师兄都已经留宿师尊这里,想必早已经得到了师尊倾心指导,难道还需要来蹭小弟的课吗”·容白闻言顿时委屈地道:“我倒是想让师尊倾心指导呢,哪里有师弟这般好命。”
两个人一言一语地怼了起来,旁边站着的玄卿忍不住蹙了蹙眉头,轻轻挥了挥衣袖,一阵柔风刮过萧凌和容白不自觉后退了好多步,被抵在了庭院树上··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最后当然两个人一起被玄卿练了一顿,大概是被两个人的聒噪弄的心烦,玄卿这一晚上的术法授课半点都不客气,萧凌和容白最后都是鼻青眼紫地回去了。
最后两个人还同得了玄卿的教训,临走的时候玄卿冷着脸看着二人:“你们师兄弟二人应该勤加修炼,莫要坠了我留仙峰的名声,如若勤加修炼,哪有这么多杂念可生。”
“是,师尊教训的是·”容白和萧凌忍着嘴角的抽痛,恭恭敬敬地给玄卿施了一礼··玄卿大约是不想再看到这师兄弟二人的样子,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玄卿消失,容白和萧凌对视了一眼,容白朝萧凌讥讽一笑,冷嗤一声,而萧凌目光幽冷地看了容白一眼,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地分道扬镳了··不过刺激萧凌是顺带的事情,同玄卿亲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容白第二天就去了弟子峰,把他那些迷弟迷妹小跟班们统统喊了过来。
“师尊三日后要带我一起去执行宗门任务,归期未定,昨日被师尊教诲了一番之后,我也认识到师门和睦的重要- xing -,同为玄天宗的人应该团结友爱,萧凌再怎么说也是我师弟呢,我怎么能同师弟一般见识,再说了我师父峰下单薄,就只有我师兄弟二人,我作为大师兄更应该好好照顾萧凌这位小师弟,你们可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如果再有人针对我小师弟,对我小师弟用什么- yin -谋诡计的,别怪我这个当大师兄的不客气。”
·弟子峰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容白这话,还是同容白玩的最熟的一个胖子笑嘻嘻地道:“大师兄都这么说了,我们一定会谨遵大师兄吩咐的,以后萧凌也是我们小师弟,爱护小师弟人人有责”·剩下的人顿时也纷纷应和了起来,容白瞧见弟子峰众人的应和,他也微微笑了起来。
不过也有人奇怪地议论起来··“大师兄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萧凌那小子给大师兄喂了什么药吧,大师兄怎么一夜之间就变- xing -了·”·“说不准,难道是萧凌背地里讨好大师兄,总算知道顺着大师兄的毛来说话做事了,不然大师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哎呦,你们刚刚没仔细听吗,玄卿上仙要带大师兄去执行宗门任务,只带大师兄一个人呢,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咱们大师兄又重新从萧凌这不要脸的小妖精手中夺回师尊宠爱了,咱大师兄最在乎的是谁,最崇拜的是谁,那还用说吗。”
被这个弟子一说,其他人顿时恍然大悟,虽然玄天宗里玄卿的迷弟众多,但是其中之最当属容白了,谁都知道容白简直是玄卿的疯狂谜弟一号,从小就立誓做玄卿的弟子,最后想尽办法成了玄卿大弟子,当然了容白也十分争气,确确实实无愧于留仙峰弟子的称号,所以容白看萧凌不顺眼,大家也能理解,谁让萧凌一来不费摧毁之力就抢走了玄卿的关注呢,如今见到容白重获师尊宠爱,自然是纷纷祝福。
·    ·第106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咦, 那不是萧凌吗,萧凌过来了·”·就在大家叽叽喳喳地说着容白八卦的时候,有人眼尖地看到萧凌从自己的房间中走了过来。
这会儿正是弟子峰的众弟子做晨课的时候, 大家都聚在弟子峰的大堂里, 因为容白的事情正兴奋着,这会瞧见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萧凌过来, 顿时都兴奋的不得了··不过萧凌明显同这里格格不入,因为遭受排挤的缘故, 他似乎没什么朋友, 就这么孤家寡人面目- yin -沉地走了过来。
虽然一众弟子都觉得萧凌格外不讨喜, 但是想到之前容白说的要开始庇护萧凌,再加上萧凌毕竟是玄卿的关门小弟子,哪怕萧凌的资质再渣, 以玄卿的地位也会给萧凌用各种办法提升起来的,更何况萧凌的资质还算不上太糟糕。
所以这会儿一瞧见萧凌过来,有些人有心想要同萧凌打好关系,也就巴巴地凑了过去, 嬉笑着同萧凌道:“萧凌,还不赶快过去谢谢大师兄,大师兄今天发话了,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谁就是跟他作对,萧凌,你运气可真好啊, 能拜入玄卿上仙门下,又有大师兄这样的师兄,简直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哪知道萧凌听完后只是冷冷淡淡地看了容白一眼,神情依旧没有半分变化,他这幅样子让他周围围着的弟子热情顿时熄灭了大半看,也让这些人有些不爽地嘀咕起来。
可以说萧凌此时的眼神表情,绝对不能让人产生好感,也半点不能往好的地方联想,假如换成以前,萧凌这种挑衅一般的表情只怕早就引来围殴了··容白也是皱了皱眉,直接跳到了萧凌面前:“昨天师尊说过之后,我也认真反思了一番,你我既然是师兄弟,就不该一直这样心存隔阂形如仇人,萧凌,以后你在玄天宗行走,大可不必担心了,不过你毕竟是留仙峰弟子,希望你以后也能担得起留仙峰弟子的名头。”
萧凌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扯出一个笑,他冷淡地道:“那我还真是要多谢师兄留情了,师兄也很高兴吧,毕竟这次师尊带的是你,也不枉师兄在师尊面前做戏了一番。”
容白表情冷了下去:“萧凌,在你来之前师尊唯一的弟子是我,我对你不喜欢也是人之长情,毕竟你扪心自问,之前你担得起留仙峰弟子的名头吗,我今日这样做,也只是因为师尊开导我也想明白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况且留仙峰人丁稀薄,我们相互针对也没有意思,而且这一次宗门任务也比较危险,师尊也只是考虑到实力而已,毕竟我已经是金丹后期,也执行过几次宗门任务,遇到危险尚能自保,如果你也想同师尊一起执行任务,那就最好勤加修炼,我这次这样做也不是非要和你和解,你对我有意见那也无所谓。”
萧凌眯了眯眼,不过他最终没有说什么,而是冷笑了一下,直接扬长而去了··容白看着萧凌的背影皱了皱眉,等到萧凌完全离开了弟子晨课的大堂,容白这才看向后面被萧凌的态度气的半死的众人,他奇怪地道:“萧凌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那个胖胖的弟子也同样奇怪地看了容白一眼:“大师兄你忘啦,萧凌这厮从来到这里后一直都是这个态度啊,之前他跟在玄卿上仙身边,大家还没有注意到,等到玄卿上仙把他放到弟子峰,大家才发现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是这么欠揍。”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白皱起眉沉吟了起来,就听那个胖子继续道:“大师兄,刚开始我们也不是所有人都针对他啊,刚开始也不是没人想要和他做朋友,可是这个萧凌有点古怪,他脾气- yin -沉孤僻资质一般却偏偏有股子傲气,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是能感觉到他看不起人,大师兄你本来就对他不喜欢,后来也被他惹恼过几次,再后来就慢慢跟他针锋相对了。”
“是这样·”容白心里有些奇怪,不过这也就是一种感觉而已,毕竟这世上的人千奇百怪,也许就有萧凌这种喜欢得罪人的人呢··不过胖子说的也对,这萧凌的- xing -格还真是够孤僻高傲的,连给个台阶让他过的好一点他都不愿意接这个台阶,但是在这世上,如果是有背景有能力的高傲孤僻,那是没人敢惹,但是像萧凌这样,身处劣势还这种死得罪人的,会过不好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不是说萧凌从小生活环境不好吗,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有一副察言观色的本领才对,这萧凌到底是怎么养出来这种古怪脾气的··不过萧凌毕竟和容白的任务无关,也就是因为玄卿而需要顺带处理的人物而已。
更何况这一番,他留下这些话之后,相信哪怕萧凌这种臭脾气,弟子峰里的人想要欺负萧凌也会掂量掂量了,估计也就不会出现萧凌因为环境糟糕心生怨气入魔的情况了。
原本容白就是有心想要改变萧凌在玄天宗的生存状况,毕竟萧凌入魔和在玄天宗的生活情况有不少关系,如今他掐断了这种可能,以后哪怕萧凌入魔了,玄卿心中的愧疚也会少上很多,以后就算对峙起来,也不会因为萧凌的入魔道心动荡。
·当然容白不可能直接上来就和萧凌哥俩好,出手罩着萧凌,那样其他人不怀疑他被什么妖魔附身才怪,他这段时间的举动也不过是给这次的话做个铺垫罢了,以玄卿作为幌子,以后哪怕容白再帮着萧凌,也不会让人觉得太奇怪,反正他这个人设就是个霸道自我又有着奇怪坦荡的修二代。
不提这边玄天宗内弟子的情况,就说容白留下的这道大师兄的谕令之后,就安排了几个信得过的人手帮自己照看着,然后就随便收拾了一下等着玄卿三天后的宗门任务了。
两个人都是修士,一个金丹一个上仙,那根本就不用准备太多东西,同宗门报备了之后,玄卿拉着容白直接飞到了罗村··这个世界是一个修仙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修士转,除了占据各处灵山的宗门之外,还有一些宗门脚下依附于宗门存在了凡人国度村落一类的地方。
这个罗村就是受玄天宗庇护的一处村落,说是村其实和一个小镇也差不多,而且因为距离玄天宗也不算太远,所以这里人来人往的,偶尔还能看见几个伪装成凡人的修士。
时下虽然修仙的传说盛行,也有受仙人庇护的地盘,但是实际上出于某种考虑,修行的人基本上不会主动在这些凡人面前出现,哪怕是有什么必要在凡人世界中行走,也会遮盖住自己修行者的身份,所以这里虽然修仙传说盛行,但是这些凡人见过修仙者的其实很少,毕竟凡人寿命短暂,和修真者比起来生命也就弹指间,如果修士有心躲避的话,也是不会叫任何人发现。
所以玄卿带着容白来到罗村的时候,两个人就直接化成了普通凡人的模样,而玄卿那张如梦似幻冰山般的容貌也遮掩了几分,尤其是他身上的光华更是直接收敛了起来,看上去也就是一个容貌俊秀气质比较清冷出尘的年轻公子而已。
而身旁的容白也直接化出了一身凡人的粗布衣裳,师徒二人干脆以兄弟的名义走进这个罗村之中··“师尊”这次的宗门任务实际上如何是在玄卿手中掌握着,所以容白虽然能和玄卿一同来到罗村,但任务内容是什么,也就只有玄卿知道,两个人一落下来,容白就询问般地看向了玄卿。
玄卿虽然化成了凡人,身上那份叫人畏惧三舍的冷意也消散了,显得能够靠近了不少,只不过依旧有些清清冷冷的,这会听到容白问话,玄卿淡淡地道:“我们先去酒肆坐着休息一会儿。”
容白有些不解:“师尊不需要先去查探一番吗”·玄卿看了容白一眼:“你需要先补充些体力,更何况酒肆也可以听一听这罗村的消息。”
“哦哦·”容白脸悄悄红了,他移开了目光,嘴角却悄悄勾起满足的笑容,没想到师尊竟然这么关心他,居然还知道照顾他一下,让他先补充□□力。
是的,这个修仙世界可以说比较接地气,也可以说是没有这么夸张,修仙者凡人混居就算了,修仙的人不到元婴期竟然还需要吃饭睡觉,而且只有修为高的一定程度才会长生不老,不然的话他们也就是比普通凡人多了几百几千的寿命而已。
不提这个修仙世界的奇怪设定,就说玄卿带着容白来到了罗村最大的一家酒肆之中,两个人坐在了大堂靠里的桌子旁,玄卿给容白要了几样小菜,容白凝目一看,居然是原身喜欢的口味。
容白顿时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看着桌子上的才嚅喏了半天,玄卿还以为容白是不喜欢,他皱了皱眉道:“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喜欢问我要这几样菜吃,是这么多年口味变了吗,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点吧。”
“不……不是的师尊·”容白眨了眨眼,似乎在强行把自己心中的感动给咽回去,免得出现当场落泪的失态场面来,他小声地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师尊到现在还记得。”
玄卿倒是有些莫名:“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为师毕竟已经到了化神,哪怕是一些十分零碎的记忆,但是只要为师愿意就能回忆起来·”·容白眨了眨眼,努力地把眼泪给憋进去,他朝玄卿笑了笑:“没有,我很喜欢,师尊,谢谢你。”
“吃吧·”玄卿大约是觉得一顿饭都能多愁善感半天的容白有些莫名,他朝桌上的菜颌了颌首淡淡地道··容白知道再啰嗦下去玄卿八成会厌烦,他也就安静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师尊也吃一些吧。”
“为师早已无需食用五谷·”玄卿淡淡解释道,他看了看大口吃饭的容白,顿了顿道:“这毕竟是人间五谷,所含杂质也比较多,你还是少吃一些为好,若真是有口腹之欲,以后可到为师那里,为师为你炼制几丸丹药,吃了后对你修炼也有好处。”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白的嘴角暗暗抽了抽··这个世界的设定太奇怪了,这些修仙的人除了那些奇葩设定之外,居然还有嗑药的习惯,也就是说这些凡人饭菜的杂质对他们修仙者的清体不太好,吃多了会污染清体,还需要耗费灵力消化,所以他们除了吃灵食外也就是嗑丹药,但是灵食毕竟制作困难,而且擅长做灵食的人也不多,材料也不好找,也就导致了修仙世界集体嗑药的盛状。
不过心里吐槽,容白面上却不显,他甚至朝玄卿甜甜一笑:“谢谢师尊·”·不提这边师徒二人聊的关于吃饭的话题,就说玄卿带着容白过来本来也是打探状况的。
宗门这出罗村任务,是一个死在罗村的宗门子弟发过来的,这些受到庇护的村落国度经常就是这些宗门世家子弟的修炼场,时不时会有玄天宗的弟子来这里化成凡人历练,而上一次的历练就出了问题,这名弟子似乎在罗村发现了什么妖邪之物,那妖邪之物也是厉害,竟然让这位罗村子弟没有半分反抗之力被杀掉了。
好在玄天宗这种大门大派都会给自家子弟身上戴上紧急传声符,那名弟子死之前就发出了求救信号,也让宗门知道了罗村这里的情况··“哎,你们听说了吗,村里的张员外家中啊闹鬼了。”
就在师徒二人安静地坐在大堂里的时候,果然听到了大堂里有人开始聊罗村的八卦··古代人的娱乐生活毕竟很少,尤其是罗村这样的小地方,谁家有什么事儿那很快就传遍了,这也就是玄卿会带着容白过来听八卦找线索的原因。
果然那个大汉说了这句话之后,整个大堂都静了静,好多人都好奇地看向了那个大汉··大汉一下子被这么多人注意着,顿时觉得得意的不得了,朝着看过来的人嘿嘿笑了起来。
那些人顿时有人起哄道:“说啊,谁不知道张员外家里的那档子事儿啊,还不是他老婆善妒害死了他新纳的小妾,被那个小妾化成的厉鬼给害了吗”·得意洋洋的大汉被人质疑,顿时涨红了脸道:“我说的可不是那件事,那都是多少年的陈年老事了,那个张员外家里闹的这个小鬼,不是被一个游历的道长给收了吗,而且张员外家里都已经搬家了,那里都成了一个废宅了。”
“那你还说是张员外家的事儿·”·“本来就是张员外家里的事,张员外啊搬了家结果新宅子又闹出个事儿来了,说不定是那个道长本事不济,没有把那个厉鬼小鬼给收拾干净呢。”
“嗨,这次又是个什么事啊,你倒是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呗·”·那大汉见大家又好奇了起来,顿时拍了拍胸脯道:“我跟你们说,这可是我独家消息,我大姨的干妹妹的小儿子的外甥女的小妹妹在张员外家里当佣人呢,她说那件事可是吓死他们了,我那个外甥女要不是命好,也被那个妖邪给害了呢,这次据说是闹了艳鬼,这个艳鬼专门缠着他们家的男人,把那个被缠着的男人吸成人干才罢休,而且要是碰见了美艳的女人,那个艳鬼就会把那个女人的皮给剥掉,穿在自己身上招摇撞骗呢,据说张员外家里都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这么吓人啊,这次不知道张员外能不能找到人驱鬼·”·“我听说张员外请县衙发了悬赏令招能人呢,希望他能找到吧,要不然那个艳鬼过不了多久就把张员外家里的人给杀光了,到时候那个艳鬼要是不满足,从他们家里跑出来害人怎么办啊。”
·    ·第107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听到壮汉说的这么吓人, 大堂里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惧害怕的表情,甚至随着大汉的形容不停地发出抽气的声音。
大汉看到大堂里这些人的表情,他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得意··容白看向玄卿好奇地道:“师尊, 我们这次的罗村任务是要抓这个艳鬼吗”·玄卿安静地坐在容白对面, 听到那个大汉眉飞色舞的描述,以及弟子好奇的询问, 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冷淡地道:“看看吧。”
“哦·”玄卿这样说, 容白也就真的像一个不怎么出宗门的玄天宗弟子那般, 一脸好奇地看着那个大汉, 一边听着那个大汉的描述,一边吃着面前的饭菜,感觉像是在参演古装电视:“师尊, 我们去看看那个艳鬼吧。”
“嗯·”玄卿冷淡地应了声··老实说玄卿这样的- xing -格已经不只是冰块可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一潭枯水,无波无澜地让人觉得十分无趣,说句不好听的, 对着个木头都比对着玄卿有趣一些,原著中八成也就容白和萧凌这两个小年轻能一心想着玄卿了。
容白暗暗皱了皱眉,心想着对方怎么会选择成为玄卿这样的角色, 这种又闷又枯燥的深度死宅实在是有些不好攻略,原本故事中的萧凌是因为本身就是玄卿情劫,难得也引起了玄卿的关注,相处日久之下发生了许多事情才让玄卿慢慢开窍的。
如今容白想要短时间里取代萧凌的位置, 引起玄卿心境波澜,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玄卿对世界上绝大部分事情都没什么好奇心,也一直都是无欲无求,这样的- xing -格想要触动对方,总之会有些麻烦。
只是不知道玄卿是否知道自己这种老和尚一般无趣- xing -格,想来像他那样的修真大能,应该也没有有胆量同他说这些话吧,毕竟修仙世界,大家一心为了实力活着,到了玄卿这样的地步,多的是想要投入他门下说好话的。
心里想着这些,不过容白脸上并没有半分显露,反而有些活泼地朝玄卿笑了笑:“师尊,我吃好了,我们过去看看吧·”·玄卿看着容白面前剩的一堆饭菜皱了皱眉,原本就冰山般冷漠的表情有些严肃:“你已经是金丹真人了,怎么还这样小孩子心- xing -,一点都不沉稳,做事也毛毛躁躁的,那艳鬼就在那里又走不了,急什么。”
容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徒儿在师尊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嘛·”·玄卿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唇,摇了摇头··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就在玄卿想要督促容白坐好安静吃完饭再说话的时候,大堂另一个角落突然有人直接拍了桌子:“什么妖魔鬼怪,本道爷倒是要过去看看,哪方的妖魔敢在罗村害人,这是不知道我师尊玄卿上仙的名头吗”·就见大堂一角站着一个穿杏黄色道士袍的瘦高男孩站在那里义愤填膺地叫嚷道。
这个小道士这么一叫,把大堂里的人目光也全都吸引了过去,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小道士,那个说话的大汉也小心翼翼地道:“这位道爷,您……是来捉妖的”·小道士得意一笑:“我师父玄卿上仙的风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可是修仙世界威风凛凛的除魔道人,修仙世界中第一人,那妖怪敢在罗村犯事,撞在我师父的手上,绝对让他有去无回。”
小道士身后安静地坐着一个中年美髯大叔,这大叔瞧上去倒是仙风道骨的,听见自己徒儿这番话,也只是摸着胡须含蓄地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形象··“道长这是要去捉妖”大汉看向那个游仙道人小心问道。
自称玄卿上仙的中年大叔抚摸着胡须笑了起来,笑的也是一派仙风道骨:“我辈中人斩妖除魔义不容辞,之前这位大哥说的那个张员外家里是在哪儿,可否带我过去瞧上一瞧。”
那个大汉见这对师徒像是真有本事的,立刻高兴地连连点头:“道长,这边请,这边请,我带您过去瞧瞧·”·中年道人笑了笑,带着徒弟跟着大汉走出了大堂。
容白没想到半路居然还插出这么个剧情,他顿时有些惊愕地看向玄卿:“师尊,这……”·“无妨,我们只是去查探罗村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没必要多问。”
玄卿眼皮也没抬只是淡淡地道··容白却是恨恨地一捶手,叹了口气道:“师尊,那个臭道士用的是你的名头啊,居然让个莫名其妙的野道士用了你的名头,你可是玄卿上仙啊,那道士长的这么丑怎么敢用您的名头办事,我就该反应快点先把师尊的名号给喊出来,让大家好好瞧瞧师尊的风华。”
玄卿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是没忍住想要笑,但又因为面上长久冰封没有笑出来,听到容白机关枪一样说了这么长一串,玄卿起身道:“好了,看来你也吃不下去了,我们跟着过去看看吧。”
·容白一副早就等着玄卿这么说的模样,玄卿这么一说,立刻就窜了起来:“好呢,师尊,我们也过去,让那个假道士知道哪些人的名号不能乱用。”
玄卿摇了摇头,没有接容白的话,而是起身离开了大堂··两个人静静地跟在了前方中年道士师徒的身后,想要看看那个张员外家里的艳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玄卿和容白好端端地在街上走着居然碰上了不长眼的富家公子··那个富家公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走在大路上竟然硬生生地看到了玄卿,然后还混不吝地带着一众狗腿子堵住了玄卿和容白的去路。
这富家公子一看就是没个正形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身横肉满脸- yín -邪,堵在玄卿面前就差直接流口水了,居然还拿着个扇子故作风雅地拍了拍手:“美人儿,外地来的吧,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容白差点没忍住一口口水喷了出来,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种狗血无比的剧情,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玄卿虽然- xing -格无趣了点,但是那身容貌气质就连修真界中都难寻一二,哪怕是他已经遮掩了自身的风华,穿的也素淡无趣,可是在凡人之中,依旧是无比醒目的清俊高雅。
虽然心里对这种狗血的剧情感到无语,但是师尊受辱,容白这种超级迷弟绝对不可能站在旁边看热闹,当下他就直接挡在了容白面前,对着那个死胖子横眉冷声道:“你竟然敢侮辱我师……我哥哥”·哪知道那个胖子公子瞧见容白后,居然也眼睛一亮,露出了无比猥琐的笑容:“哟,大美人旁边跟着个小美人,本公子真是有福气了,你们还是兄弟,那感情好,都跟着本公子走吧,跟着本公子回家,本公子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这次连容白都调戏上了,容白的嘴角顿时一阵抽搐,看着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公子··随着胖公子这句话说出来,胖公子身后的那些爪牙们刷地围住了玄卿和容白,一副要直接动粗把两个人带走的样子。
那胖公子还嘿嘿一笑道:“小美人儿大美人儿,长得这么好看,本公子真是不舍得弄伤你们,只要你们乖乖地跟着本公子走,也免得受一番皮肉之苦·”·容白无语地看了那个胖公子一眼,手已经摸向腰侧宝剑,打算直接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来一下。
然而容白的手刚刚摸到腰侧宝剑,就被旁边的玄卿拍了拍肩膀,容白不解地看向玄卿:“哥”·玄卿朝容白摇了摇头,他上前一步站到了胖子面前,淡淡地看着那个胖胖的富家公子。
不得不说玄卿身为修仙界少有的化神大能,那身威势真的无人能比,等闲的人如果站在玄卿面前,直面玄卿的气势,只怕早已经吓得两股战战,哪怕他此时已经化身成凡人,收敛了一身的气派,但是依旧有着说不出的气场,比如他只不过是淡漠地看了那个胖公子一眼,那个胖公子之前嚣张的气场就不见了,甚至有些发憷地想要后退。
这个胖子公子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怂,有些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给了自己一点胆量,接着朝玄卿面前一站:“怎么了,大美人儿这是想通了”·玄卿冷漠的目光扫了那个胖公子一眼,他淡淡地道:“你是张员外家的公子”·胖公子愣了一下,没想到玄卿居然认识他,他笑着道:“对……对啊,这位公子知道我是谁,那就好办了,你应该知道我们张家在罗村的地位吧,我告诉你我爹可是认识修仙世界的人呢,我们张家有仙人庇佑,你要是跟我走,那绝对过上好日子,要是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仙人。”
胖公子还以为这个名头绝对能唬住面前的人,哪知道玄卿下一句就是:“你妖气缠身离死不远了·”·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那个胖公子脸色顿时大变,他瞪着玄卿道:“你胡说什么,我告诉你别以为听了几个传闻就能吓唬我,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怪,那都是骗人的,我们张家好的狠,而且我们现在都已经从那个怪宅子里搬出来了,哪有什么事。”
玄卿居然笑了一下,不过他的笑很冷,明显有嘲弄的意味:“你大可以不信,但是三日后你们张家必然出事,我是为你们张家解灾的人,救你全家- xing -命的人站在面前,居然还不知道恭迎我进门”·胖子似乎是被玄卿这一下糊弄住了,他一时半会有些犹豫,竟然完全被玄卿掌握住了主动权,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玄卿见胖子磨磨蹭蹭半天没有反应,他只是清冷一笑,攥着容白的手腕直接转身离去··那些围着玄卿的家丁竟然根本没法挨着玄卿,在玄卿拉着容白转身离开的时候,竟然刮起一股莫名的风直接把那些家丁给吹了个东倒西歪,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拦住容白和玄卿。
这下子胖公子还有那些家丁都相信了玄卿的话,毕竟这番手段可不是什么外地来的寒酸公子能有的本事,绝对是个厉害人物··想到自己刚才得罪了对方,还要把能救了全家- xing -命的人给气走了,胖公子立刻慌张地冲了过去,想要留住玄卿。
然而胖公子毕竟很少运动,玄卿虽然看起来速度慢,实际上不过几步就直接走了老远,眼见玄卿就要直接离开,胖公子立刻慌了,想要赶紧追上玄卿··但是他跑起来实在吃力,追的太紧了直接扑了个狗啃屎,扑到了玄卿的脚下,胖子瞬间就要抱住玄卿的大腿哭诉,结果被玄卿有些嫌弃地避开了。
就听那胖子公子嚎道:“仙师啊,仙师啊,是小子有眼无珠是小子无知得罪了仙师啊,求求仙师不要离开,给我们张家解灾吧”·玄卿等着那胖公子哭完,才淡淡地道:“你起来带我们过去吧。”
胖公子一听这才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连忙擦了擦眼泪,立刻恭恭敬敬地请着玄卿走到前面,一路上满是恭维,甚至想要同玄卿搭话,结果被玄卿爱理不理地避开了。
容白有些惊讶地看了玄卿一眼,没想到玄卿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大概是容白的目光太过炙热,半路上玄卿忍不住回了容白一个眼神:“怎么了,为师有何不妥·”·容白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惊讶,师尊……师尊竟然……”·容白一副有些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样子,倒是看的玄卿笑了笑:“为师毕竟是化神大能,也并不是一直都呆在宗内闭关的。”
·容白受教地点了点头,心中暗道,看来他这个便宜师尊也没有表现的那样木讷冷漠啊,也不知道是后来遇到了什么事,还是因为修习的功法缘故,也难怪后来生出的情劫居然这般厉害。
不提这一路容白对玄卿生出的些微好奇,就说那个胖子公子也就是张宗带着两人一路到了张家大宅··这不年不节的张家大宅居然挂满了红灯笼,照的屋里屋外红彤彤的一片,叫人看着说不出的怪异。
大约是瞧见了两人面上的神色,张宗有些尴尬地道:“之前我们张家不是发生了些晦气事儿吗,有个过路的先生帮我们看了看,说是让我们挂上些红灯笼,喜庆辟邪,那些脏东西害怕就不敢过来骚扰我们了。”
容白抬头看着满院子灯笼还有门口两盏鬼气森森的大灯笼嘴角抽了抽,这不是辟邪这是招邪吧··等到进了张家的院子,走在这一连片的红灯笼下面,那种诡异的感觉就更甚,这些挂着的红灯笼简直就像是染了血似得,这会儿已经到了傍晚,张家点亮了所有的红灯笼,红灯笼投下的光芒,更像是流动的血水。
容白敢打赌,这会儿谁要是从张家外面走过去,绝对能被这些鬼气森森的灯笼给吓个半死··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这些灯笼,张宗居然没有半点不适,也不知道是不是张家在罗村确实有钱有势,哪怕是发生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这张家的仆役丫鬟倒依然很多。
张宗带着玄卿容白二人朝内堂走去,还没有走进内堂之中,就听到一个人扬声道:“以我的见解这些灯笼邪气的狠,张员外应当赶紧把这些灯笼给卸掉扔了才是·”·“是是是,上仙说的对,明天我就让人把这些灯笼全都扔了,那不知道这妖邪在何处,上仙能不能看出来啊”·“不错不错,至于这个妖邪嘛……”那个说话的道士似乎有些为难:“这妖邪倒像是狡猾的狠,我居然没能看出妖气在哪,也许是知道我玄卿上仙要来,所以听到我的名声就吓得躲了起来吧。”
那个屋里像是张员外的声音为难地道:“那要怎么办啊,上仙一走,那个妖邪不就出来作怪了吗,到时候我们家人的命就保不住了啊,上仙,你还是赶紧再好好看看吧。”
说话的人笑了笑:“别担心,既然是害人的妖邪,必然是忍不住要去害人,毕竟已经杀戮成- xing -了,所以员外不必担心,我们大可以在此处好好等它个几日,等到它忍不住现身的时候再动手不迟。”
张员外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真是多谢仙师了·”·“除魔卫道我辈本分,员外不必客气,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歇着了,员外您看如何”·“必须的必须的。”
就在张员外和那个自称玄卿上仙的道士说话的时候,张宗也带着玄卿和容白走进了内堂之中··果然内堂中站着白天的那个道士师徒,还站着一个同胖公子有七八分相似的胖员外,只不过这个胖员外更老一些。
张宗带着玄卿容白走进去后,喜冲冲地道:“爹,你猜猜我带谁回来了”·张员外疑惑地看了张宗身后的玄卿和容白一眼,他脸色一变呵骂道:“你这小子又不学好,尽是从外面带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回来,这么大了就知道乱玩,上一次如果不是你乱带人回来,又怎么会带回来一个妖孽害了我们家这么多人的命,现在爹正在跟道长商量正事,赶紧带着你还有你这两个人走。”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    ·第108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张员外说完看向身后的那对师徒, 尴尬地笑了笑道:“那个上仙真是不好意思,这个是小儿张宗,从小- xing -格就顽劣, 长大了更是不着调, 今天让您看笑话了。”
那个自称玄卿上仙的人摆了摆手道:“无碍无碍,本上仙观令公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是个有福气的好相貌,而且令公子那不是顽劣, 而是赤子心- xing -, 员外不必这样苛求令公子。”
张员外嘴上虽然说着过奖过奖, 脸上却笑成了一朵花,毕竟哪怕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但是听到外人的夸奖还是很高兴的, 更何况夸奖张宗的还是有本事的上仙。
张宗站在旁边听的尴尬极了,他连忙走到张员外面前尴尬地道:“爹,你弄错了,我不是出去玩了, 这两位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是我请来给咱们家驱邪的大师,那个, 大师叫……”·张宗这才尴尬地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两个人的名字,顿时有些尴尬地看向了玄卿和容白。
被张员外这样误会,玄卿表情也没有变化,只是淡淡地道:“玄卿, 这位是我弟弟容白·”·这来的人居然也叫玄卿,这下子就有点尴尬了,那对自称是玄卿上仙的师徒顿时尴尬地看向了玄卿和容白,最后还是那个中年道士的徒弟最先反应过来叫嚣道:“你们是骗子,居然敢用我师父的名义来招摇撞骗,现在撞到我师父面前,看你们还怎么狡辩,张员外,他们两个根本不是什么仙师就是个骗子,令公子被人骗了”·那个中年道士的表情也就没这么仙风道骨了,而是意味不明地看向了玄卿和容白。
容白顿时冷笑一声:“到底谁才是骗子自己心里清楚,小小道人居然敢用我哥哥的名号招摇撞骗,也不怕遭天谴·”·那小道童冷哼一声:“谁骗人了,我师父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的大名谁不知道,玄卿上仙的名号有谁敢冒名,也就你们这种不懂规矩新入行的才这样。”
“这名字并非什么特别,我想谁都能用得,在这里争吵对抓到妖邪似乎也没有意义吧,张公子”玄卿根本没有搭理对方,而是直接看向了张宗。
张宗对玄卿本来就有几分畏惧,听到玄卿这么说立刻点了点头赔笑道:“上仙说的是,上仙现在就要去找什么妖邪吗”·“张公子先给我们安排个去处吧,这里暂时没有妖邪的气息。”
玄卿淡淡地道··“哦,好·”张宗尴尬地看了张员外一眼,张员外竟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同样有些尴尬··容白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依旧被玄卿拉走了,等到随着张公子走到了内院住进了客房之中,容白才有些不解地道:“师尊,为何不戳穿那两个假货的真面目,我看了那个道人根本没有多少本事,他冒充师尊行事,师尊就不怕对方坏了您的名声”·“先看看再说,就算戳穿对方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哪知道玄卿却毫不在意··容白皱了皱眉:“师尊,是不是那对师徒有什么问题·”·“嗯·”原以为玄卿还会含糊,哪知道对方却淡淡应了声。
容白有些讶然地看了玄卿一眼:“他们还真是有问题,也是,如果是修仙界的人有谁敢冒充师尊的名讳,但要不是修仙界的人又从哪里知道师尊的,这样一想对方确实有些奇怪。”
玄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是对容白赞赏:“徒儿可看出这张员外家中妖邪所在了”·容白皱了皱眉,开始回忆起打从进门之后的情况,老实说虽然他的实力比那对师徒要高,但是同样没有看出张员外家中什么地方有妖气,虽然张员外家中处处透着古怪,但是真要说起来却是找不出异常在何处。
之前几个世界都是现代商战世界,虽然末世和西方神魔世界之中,容白参与了打斗,但是这些和修仙世界都不同··原身容白随着玄卿修习的是剑道,那些术法之流都有些模糊,容白虽然对修仙世界的功法有些兴趣,但他重要的还是做任务没有多少时间去看那些术法,玄卿问他,他顶多能感觉出异常,却说不出具体如何。
“修真一途漫长,大道三千虽然要专攻自身之道,但是对于修道中其他也需要了解一二,毕竟修仙世界并没有那么安全,日后若是你独自对战其他修士,也要对他们的手段有所了解,更何况这世上并不只是正派修士,还有那些邪派手段,你都需要提放一二,为师也不可能永远都指点着你。”
玄卿见容白不解,他开口淡淡道:“剑修若是不修习到实力蛮横的地步,对上这些手段都是吃亏的·”·“是,师尊教训的是·”知道玄卿是在借着这件事指点自己,容白也没有介意玄卿的口气,而是恭敬地回应道。
不过恭敬的回应完,容白又抬头看向玄卿有些耍赖地笑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师尊现在不是在我身边嘛,师尊还是给徒儿解释解释就是了·”·玄卿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训斥容白两句,然而对上容白钦慕渴望的目光,玄卿顿了顿,最终道:“等等你再看看。”
容白有些失望:“那好吧,师尊,你先休息吧,徒儿来给师尊值夜·”·之前在玄天宗萧凌没有来容白又长大了些许的时候,只要玄卿一出关,总是容白第一个守在门口凑过去叽叽喳喳地同玄卿分享自己的趣事,也是容白总是贴在玄卿身边照顾着出关的玄卿。
虽然那个时候玄卿就已经是化神大能,其实已经不需要什么照顾,但是容白似乎很有眼色,总是半点也不让玄卿厌烦,安安静静地把玄卿服侍的妥帖无比··玄卿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容白做的事情多少看在眼里,虽然容白小小年纪就开始照顾他,让他有些别扭,但师徒更如父子,弟子服侍师尊在修真界也是司空见惯,时间久了玄卿也就习惯了,更何况每一次玄卿想要拒绝,容白总是无比失落的样子,时间久了,玄卿也就不再提了。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如今容白说了值夜,玄卿也就没说什么,而是垂眸看着容白收拾床铺··虽然对于修真者来说,凡人的床铺是硬是软对他们都没有太多影响,更何况玄卿只是调息又不是真的睡觉,但是容白还是弯着腰认认真真地帮玄卿铺着床铺。
等到把床打理的整整齐齐,被子也铺放的无比舒适的时候,容白回头朝玄卿一笑:“师尊,你上床休息吧,这妖邪想必也奈何不了徒儿,晚上若是有事徒儿自行应对就是了,就不让这些妖邪叨扰师尊休息了。”
玄卿从椅子上起身,晃动的烛光将他原本就俊秀的面容映照的多了几分柔软,他如今用的是凡人的姿态,比之玄天宗内高高在上的冰雪天神之姿,多了几丝凡尘烟火气,也没有那么凌厉逼人,而是显得俊秀柔软。
他看着铺床叠被的容白,心底微微泛起一丝涟漪,玄卿突然开口道:“小容,其实为师收你师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容白原本因为玄卿的容貌晃神了几许,这会儿听到玄卿的话,他才突然回过神来,朝玄卿轻柔一笑:“好端端的师尊怎么提起师弟了,之前徒儿不是已经向师尊请罪了,难道师尊觉得不够还打算再给徒儿几鞭子,更何况师弟的事情徒儿已经释怀了,之前是徒儿太过小心计较了,师弟并没有做错什么,师尊要收徒也是师尊的自由,错的是徒儿。”
玄卿抿了抿唇,之前的话又咽回了口中,他不再说话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床边··容白神色自如地走到玄卿身边,蹲下来握着玄卿的脚给玄卿脱下鞋袜。
玄卿垂眸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容白,容白的手指无意间抚过了玄卿白皙脚掌,玄卿不自觉地蜷缩了下脚趾,他抿了抿唇想要收回脚,或者让容白起身··然而容白像是无意间碰过似得,只是轻轻地擦过了玄卿的脚掌就收回了手,抬头看向玄卿,大咧咧地咧嘴笑了起来:“师尊休息吧,我出去看看。”
容白已经转身朝门外走去,玄卿看着容白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容白离开了房间之后,就给玄卿所在的房间释了个静音诀,以玄卿的本事破开这个法决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以玄卿大能之身想要瞬间掌控整个罗村也是轻而易举,这个静音诀难免显得多余。
不过容白布下这个法决也不过是做给玄卿看的,好让他这位师尊知道自己有在意对方··原本的故事线之中,罗村具体发生了什么容白并不清楚,如今小七又不在身边,容白也无法了解到原主记忆之外的事情,只知道玄卿和萧凌在罗村之后感情更深了一步,而罗村之中似乎牵扯到魔道,似乎是玄卿在罗村中遇到了魔道的魔修。
不知道这张员外家中的妖邪是不是就是那个魔修··就在容白思索之间,他头顶上的大红灯笼突然晃动了起来,一声畜生的凄惨叫声突然从他头顶窜过··容白表情一凝,腰侧长剑瞬间出窍,迎头击中了灯笼之间跳窜,张牙舞爪面目狰狞想要扑下来的野猫。
那只黄黑相间的杂色野猫速度特别快,爪子也特别锋利,容白长剑撞上对方之后竟然发出金石之声··然而野猫一击不中,居然直接窜走了,它窜走的速度也格外的快,悄无声息地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容白凝神看向了整个院子,罗村毕竟是个村镇,张员外哪怕在罗村之中很有地位金钱,但是建的宅子也不可能太大,这里作为客房,所属的庭院其实也就几十平大小,一眼就看到边了,那只猫窜走了之后,这里就看不到一点奇怪的痕迹,唯有大红灯笼不停地在头顶晃荡着。
·然而就在容白皱眉打量着头顶的大红灯笼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那应该是个女人的惨叫声格外犀利,瞬间就穿透了整个庭院··容白皱着眉循着声音找了过去,玄卿所住的客房旁边的门也开了,竟然是那对师徒也被这声惨叫声惊醒了,正胡乱穿着衣服同样朝声音来源处跑去。
半路上瞧见容白,那对师徒中的徒弟直接朝容白冷哼一声,嘲讽地道:“你那个叫玄卿的哥哥怎么没来,该不会是怕了吧,我就说了谁玄卿上仙的名字谁敢乱冒充·”·容白皱了皱眉忍不住看了那个道童一眼,之前他只觉得对方不知道天高地厚,然而经过玄卿提醒之后,容白开始猜测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是那个妖邪的帮手·只是对方既然知道玄卿的名讳,又在玄卿面前冒充玄卿上仙,到底是个什么意图,难不成就是为了引起玄卿的注意或者是怒火不成。
没有了小七就是这点不方便,没法提前摸清楚这些剧情流程了··看了对方几眼看不出所以然之后,容白收起了这些杂念,干脆专心致志地朝那个声音来源处走去。
那个道童见容白没有搭理自己,颇有些寂寞地哼了一声,似乎是为了不能吵嘴而失望··三个人一路冲到了另一方院子之中,这方院子显然大的太多了,院子中竟然用假山树木隔成了两层,那声惨叫就是在假山之后。
等到容白三人跑过去的时候,假山后站着的人似乎被吓了一跳,接着畏畏缩缩地看向了三人:“你……你们是谁”·说话的是一个披着大红袍子的漂亮女人,女人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漂亮的大眼睛中含着泪水,满脸惊恐的跪坐在地上,而她面前的地上躺着一个七窍流血的丫鬟,丫鬟的脸上还有几道深深爪痕,死前脸上的表情惊恐无比,明显是受到什么惊吓的样子。
瞧见这个红袍的女人还有地上流血的丫头,那对师徒似乎也被吓了一跳,其中中年道士更是抓起桃木剑直接呵斥道:“你这妖怪,竟然还敢化成人形来欺骗我们,这丫头明明就是你杀了,居然还敢欺骗我们,看我不灭了你”·女人被中年道士的桃木剑指着,顿时吓的尖叫一声,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不是妖怪,我不是,你不要杀我不要……”·就在中年道士伸手要砍向女人的时候,张员外推开了房门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大师啊,手下留情,大师,这是我三房翠香不是什么妖怪,大师误会了。”
女人见到张员外,顿时见到了主心骨,她一把扑到了张员外怀中大哭了起来:“员外,这个疯子要杀我还说我是妖怪,员外你给我做主啊·”·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张员外立刻心疼的抱住了翠香哄了起来,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翠香给哄好,他安置好翠香之后才尴尬地看向了中年道士:“仙师这真的是误会。”
中年道士收起了桃木剑,皱眉道:“她大半夜的为什么在外面乱跑,张员外我知道你心疼自己小妾,但是这些妖邪之流最喜欢伪装成美女了,谁知道她是不是那个妖邪伪装的,也许员外您真的小妾翠香早已经死了呢。”
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 yin -森,张员外打了个冷颤也不敢去搂翠香了,他尴尬地笑了下:“大师是在开玩笑吧·”·中年道士冷哼一声:“我灭了这么多妖魔鬼怪,有什么不知道了,这些妖魔鬼怪生平最喜欢伪装成美女来害人- xing -命了,张员外我问你,是美色重要还是- xing -命重要”·张员外纠结了一下:“这……”·翠香哭的更厉害了:“员外我真的冤枉啊,我好端端的睡在屋里听到外面有声音跑出来后就发现这丫头已经死了,她真的不是我害的。”
中年道士的目光却陡然锐利起来:“员外,你过来·”·张员外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听从中年道士的吩咐朝他走去··变故就在这瞬间发生,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女人表情陡然狰狞起来,眼珠发绿口中生出尖锐犬齿,直接朝想走的张员外扑去。
而一直在旁边暗中观察的容白也在瞬间执剑扑向了红袍子的女人···    ·第109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容白的长剑挡住了那个变成妖邪的女人, 张员外也被中年道士师徒给拉过来,变成妖邪的女人不甘心地同容白对视了一眼,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地呜呜了几声, 最后折身跳转离开了庭院, 她跳走的身姿格外轻盈敏捷,一点都不像正常人类, 倒像是一只灵巧的猫。
容白起身追了上去,结果惊愕地发现那个变成猫的女人跳出庭院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容白无奈只得折身回到了张员外所在的庭院之中··这个修仙世界同之前的世界都不大一样, 对能量的力量的运用更加精细微妙, 之前容白所有的经验在这里都不大能用上,再加上做任务时间紧迫,他也没有办法在玄天宗里仔细参阅那些功法典籍, 只会用原身记忆中的那些剑法还有原身身为修士的敏锐硬碰硬,一旦遇到用诡异术法的人,就无可奈何了。
再加上这个世界没有了小七的辅助,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这个世界是最危险的一个世界··玄卿说的对,他确实要花一些时间稍微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不过也不是现在, 而是等到从罗村回去之后再说。
不提容白心中转动的这些念头,就说他折身回到庭院的时候,张员外已经被这番变故给吓的瘫软了,如果不是那个小道童扶住了张员外, 只怕这会儿张员外已经趴倒在地上了。
瞧见容白回来,张员外更是感激涕零道:“谢谢仙师,谢谢仙师们啊,如果不是仙师们,只怕老朽这老骨头就要葬送在这里了,这个妖物实在太过分了,居然害了我最爱的翠香啊,还这么可恶害我院子中人的- xing -命,拜托仙师们一定要帮老朽的忙,抓了这怪物,杀了它”·中年道士面带微笑地同张原委说了几句话,这骗子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三言两语哄骗的张员外心里宽慰了不少,连连向中年道士感谢。
那小道童却是目光复杂地看向了容白:“哼,没想到你竟然还有两把刷子·”·容白面带笑容地回应那个小道童:“你想不到的地方多着呢·”·小道童原本瞧见容白有两分本事,想和容白套近乎,结果被容白噎了一下,顿时表情不太好地扭过头不想再搭理容白了。
那中年道士同张员外客套了两句之后,就面带微笑地看向容白:“小兄弟伸手不错啊,不知道是在哪出学艺·”·容白斜睨了中年道士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你不是知道了,玄卿上仙啊。”
中年道人的表情有些尴尬,不过他毕竟是骗的多了,大风大浪经历的过,只是伸手撸了撸胡须,嘿嘿笑了两声:“我看小兄弟身手不凡,想必令兄也是如此吧,既然你们兄弟二人有如此本事,又何必挂着别人的名号招摇撞骗呢,倒不如与我们携手,共同抓住这只为祸人间的妖邪,也算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呐,毕竟如今也是那个妖物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自己之间又何必置这种小气,我看这妖物生- xing -凶残狡诈女干猾,也是个不好对付的,我们联手岂不更好。”
“对啊对啊,上仙说的对,这位……容兄弟是吧,何必为了这点小意气争论不休,还是一起联手好好抓妖吧·”张员外一听那中年道士这么说,立刻眼巴巴地看向了容白,巴结地道:“之前是我不知道容兄弟的本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容兄弟可千万不要怪在上仙头上。”
容白冷笑起来:“同你们这种骗子联手,我担心待会会被你们骗的送命,至于抓妖,那就各凭本事吧,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玄卿上仙·”·小道士的脸色顿时一变,想要同容白争论,然而就在这时,小院圆拱门旁突然闪过一抹红色的影子,又是一声尖锐的猫叫声过去,庭院外面有人惨叫了一声。
容白表情一变,持剑追了上去,他奔跑的速度太快,那个小道士和中年道士同样想追过来,结果却落后了··容白追着红色的影子还有那声猫叫和惨叫声窜出圆拱门,然而刚一出圆拱门他就皱起了眉头。
张员外那一方的圆拱门出来后是一条长走廊,通向各个庭院··然而容白从这个圆拱门出来后,却并没有来到长廊之中,而是一下子就来到了另一个庭院里,这里不知道到底是谁住的庭院,院子里像是建在一方活水上,容白一进来,就踏在了一方精致古朴的小桥上面,碧绿色的流水潺潺,青石的古砖- shi -漉漉的,院子的西北角精致的篱笆里,种着一株粗大的樱花树,樱花树生的至少有三人合抱这么大,树冠蜿蜒伸展着,压在了那一处房屋的屋顶上,虽然院子里没有风,但是樱花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飘落的满院子都是,将这个院落平添了几分暧昧旖旎。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就在这株巨大的樱花树下,一个披着大红袍子,梳着高高发髻的女人坐在秋千上晃动着,正是之前逃走的翠香女人侧对着容白,能够看到她秀丽艳冶的五官,她一边晃动着一边轻轻哼着歌,歌曲也是空灵诡异的,院子里静谧无比,樱花漫天飞舞,唯有轻灵的歌声与吱呀的秋千声响起。
容白站在小桥上警惕地看着那个红袍子的翠香,翠香似乎注意到容白的目光,她轻轻回过头,缓缓朝容白笑了起来,秀妍的五官下隐隐浮现出一张狰狞的猫头:“你来啦。”
容白表情冷厉地看着这个女妖,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考虑着要不要直接一剑刺过去··女妖翠香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容白的杀意,她轻轻地从秋千上跳了下来,缓步朝容白走过来,大红袍子的衣摆无风飘荡着。
不知道逃跑的这会儿翠香去干了什么,之前哭哭啼啼的时候还是一张素净的脸,然而这会让她已经画上了浓艳的妆容,虽然美丽非凡但也异常妖异:“介意听我说一个故事吗”·容白皱了皱眉看着翠香,翠香轻轻笑了起来,她漫不经心地摸出一张口红,含在口中轻轻抿了抿,她随手一抛,口红就落在了流水中,顺着流水不知道飘落在了何处:“有一个女人生的很漂亮却偏偏又软弱又善良,她的后娘为了钱财把她卖给了当地有钱的人家,女人虽然很痛苦,可是她毕竟那么软弱无能,逆来顺受之下也就习惯了那里的生活,因为她生的美艳异常,所以十分得主人家的宠爱,又因为她那份特别,主人家想要讨她的笑颜,所以想尽办法给她东西,想让她开心起来。”
“这个女人慢慢地也就被主人家的诚心打动,渐渐有了几分感情,可是她哪知道,这样的她却成为别人眼中刺眼的存在,于是有人想要女人的命,还偏偏不愿意让她死的太痛快。”
翠香说着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她那双眼睛刷地对准了容白,眼珠中瞬间划过一抹妖异的绿色,她咯咯咯笑了起来:“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侠士·”·容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女妖翠香,知道对方口中只怕说的就是翠香的故事。
果然,就听翠香继续笑着道:“她们嫉妒她嫉妒的发疯,恨她恨的要死,她们不想她痛痛快快的活着,于是想了一个恶毒无比的主意,她们买通了她身边的丫头,陷害她同下人小厮私通,还勾引主人家的少爷,当然了,她那样美丽动人,谁会相信她是无辜的呢,就连那个口口声声将她捧在手心的主人家也不相信呢,这么冷漠地看着她被他们拖下去,这么冷漠地看着她嘶声惨叫,于是她无比凄惨绝望地死去了,多么讽刺啊,这些人类,善变多疑,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
“你和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我什么”容白表情冷漠地道··“嘻嘻……”翠香古怪地笑了起来,她眼中妖异的绿光更甚,那张美丽脸蛋上的红唇也像是要滴血一样:“我只是一只想要报恩的野猫,我知道侠士的本事,也不想同侠士作对,只希望侠士能够安安静静地看着那些人得了报应就好。”
容白还想说什么,然而翠香已经突兀地消失了,整个庭院中唯有樱花飘荡,秋千依旧在吱呀吱呀地晃动着··容白皱了皱眉,看着这方庭院,之前他是从张员外那方庭院走过来,来的时候就直接落在了这方庭院之中,然而这会儿回头看去,前后左右却都没有路了,他被那个女妖困在了这方庭院之中。
然而容白在庭院中来回走动了两下,突然想起一件事,脸色顿时变了变··他闭上眼睛,回忆着原身脑海中玄卿教导的那些剑术术法,睁开眼的时候握着手中长剑,灵气瞬间溢出,头发衣袍也无风自动了起来。
下一秒,容白手中长剑灵光四溢,他飞身而起朝着庭院之中的樱花树砍下,长剑带着无可抵挡的姿态瞬间劈下,樱花树舞动的也就越发妖异了起来··然而樱花树毕竟只能妖异的舞动,并没有其他的异常,也就让容白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他不再犹豫接连又是几剑劈了下来,樱花树应声而断,直接被容白一分为二。
容白劈断樱花树之后,这个庭院的真正样貌也就出现在了他眼前,四处一片荒凉破败,庭院之中杂草丛生,之前那个妖异异常的樱花树也是残破枯萎的不成样子,秋千也是断裂的,下方碧绿色的潺潺流水直接就是一方死水,里面的水也是乌黑发臭了。
·这里竟然是被那个女妖翠香直接做成了一方幻境困住了容白··就在容白破了幻境走出这方庭院之时,庭院外面又传来了一声凄厉惨叫,容白表情微变,连忙折身朝那个惨叫的声援奔去。
就见之前张员外的庭院之中,张宗捂着胳膊表情委屈地蹲在地上,他胳膊上不知道被谁撕咬了,整个胳膊皮肉都烂掉了,露出了森森白骨,血流了满地都是··瞧见容白过来,张宗立刻像是见到救星一样哭爹喊娘地想要扑到容白面前,就听他期期艾艾地哭喊道:“容上仙啊,我……我爹他疯了啊,我爹他疯了,我好好地同他说话,他见了我就咬,我这……我这就被他咬成了这个样子了啊,容上仙啊,你说我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他是不是被妖怪附身了啊”·容白皱了皱眉看着张宗,张宗这胖子果然皮厚人胖耐抗,被他爹张员外咬成这样居然都能中气十足地哀嚎着。
不错,之前翠香说了之后,容白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如果真如翠香所说的那个样子,以翠香这种妖异的本领,为何只杀了那个丫鬟,没有杀了张员外这个冷漠的负心人,明明翠香对张员外的怨恨也应该一样深吧,毕竟在他们来之前,张员外家里闹妖都不知道闹了多久了,而看张员外的样子,像是什么都不记得,还一副特别宠爱翠香的样子,同翠香相处了这么久,也半点异常都没有发现,也就是说要么张员外早就被那个妖怪控制了,要么就是张员外早就出事了。
张宗还在那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容白过去简单地帮张宗包扎了一下,他看向张宗道:“你爹去哪儿了”·包扎了之后,张宗似乎好了一些,他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哼哼唧唧地道:“我爹刚才发狂,那两个仙师没有反应过来,其中那个小道童也被我爹给伤了一下,他们追着我爹跑出去了,我带你过去。”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白点了点头,随着张宗穿过了走廊,来到了最外面的院子里,这会儿那个中年道士还有小道童以及变得有些古怪的张员外都站在院子中··不知道这三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张员外明显一副不正常的样子,表情呆滞眼神麻木嘴巴发黑,小道童站在张员外旁边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中年道士像是受了伤,手里拿着桃木剑正捂着胳膊怒瞪着张员外。
瞧见容白和张宗走过来,小道童和中年道士都看向了容白,看见容白和张宗,小道童脸色顿时一变··张宗瞧见张员外,顿时大声嚎叫起来:“爹啊,我的爹啊,我是你儿子张宗啊,爹啊,你到底是怎么辣,怎么连亲儿子都不认识,那个该死的妖怪啊,仙师们啊,你们一定要杀了那个妖怪,为我爹报仇啊”·张宗一边哭一边不能自己地靠近了容白:“容仙师,你快看看我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爹变成这个样子,我爹还有没有救啊”·容白凝神看向张员外,就见张员外眼珠子突然转动了一下,接着他眼珠中闪过一道绿光,表情变得无比狰狞恐怖,旁边的张宗顿时尖叫出声:“爹啊”·谁也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员外的肚子居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一下子把站在旁边没有防备的小道童给吞了下去,小道童惊愕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师尊”·下一秒他就整个儿被张员外的肚子给吃下去了。
中年道士脸色大变:“幺儿”·然而张员外吃下了小道童后,朝中年道士嘿嘿一笑,表情格外怪异,伸手就要抓向中年道士··容白脸色一变,抽出长剑就要刺向那个张员外,张宗在容白旁边尖叫:“容仙师啊,救救我爹吧,求求你了,容仙师,不要杀他啊……”·下一秒,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容白眼前一黑,感觉身体一沉一冷,像是咕噜噜地从哪里跌落了下去,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一个昏暗古怪的地洞之中,地洞的那一边就是那个中年道士。
这种晃神也就是一瞬间,容白迅速恢复了警惕,从地上爬了起来,与此同时那个中年道士也扶了扶发冠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朝容白尴尬地笑了笑:“刚才我本来想提醒你的,可是中了那厮的毒说不了话,等到能说话的时候已经晚了,张宗其实也是被妖邪控制了,或者说他也已经变成妖邪本身了。”
容白皱了皱眉,他看了看四周不太妙的环境:“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中年道士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妖物真是厉害啊,整个张家应该已经没有活人了,变成了妖怪的巢- xue -了。”
容白也没想到罗村的这个案子居然这么离奇复杂,不过想来能让玄卿动身过来查看的,想也不可能是什么简单的任务,否则也不会死了好几个玄天宗弟子了··就在两个人说话之间,洞- xue -里突然传来了咔哒咔哒的声音,容白和中年道士的脸色都一变,中年道士似乎哆嗦了一下:“这……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容白的神经也绷紧了,两个人同时看向了洞- xue -深处,容白心中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那个中年道人只怕也是如此,他脸上的表情都变了,更是直接咽了口唾沫道:“我看,这里点子太扎手了,我们还是想办法快点逃吧。”
容白看了那个道士一眼,讽刺道:“你不是玄卿上仙,修仙界第一人吗,怎么了,遇到这点危险就要逃跑了,这恐怕有点不太符合玄卿上仙的名号吧,我还等着玄卿上仙保护我呢。”
中年道人尴尬地摸了摸胡须,小心地瞧了容白一眼:“那个,你也知道玄卿上仙的名号啊,也对,毕竟你们也是在冒充玄卿上仙嘛,嘿,这还真是尴尬了,谁不知道谁是冒牌的啊,大家都是同行,意思意思就行了,干嘛非得说的这么直白。”
容白眼神古怪地看了中年道人一眼:“你知道玄卿上仙的名号还冒名顶替他,你就不怕玄卿上仙知道怪罪你”·“嗨,玄卿上仙怎么可能知道,他们那些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哪有空管我们这些修道门槛都爬不上去的家伙,根本没机会知道好吗,我们也就是靠抓抓小妖小鬼看看风水在凡尘中混混日子,既然混这种凡人中高来高去和仙人挂钩的一行,那当然要起一个看得过去的名头了,玄卿上仙一听就高大上,借来用用怎么了,反正玄卿上仙是上仙,肯定不会跟我们计较的,再说了,反正你们不是也借用玄卿的名头吗。”
中年道人倒是半点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摸着胡须腆着脸道··“呵呵·”容白嘴角抽了抽对这个中年道人的话不置可否,心中却是暗道,这假仙碰上真仙还真是挺讽刺的。
就在两个人说话间,洞- xue -中咔哒咔哒的声音更响了,甚至周围的洞- xue -墙壁都在蠕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容白和中年道人的脸色都变了变,扭头就朝洞- xue -的另一个方向跑去,然而等到两人跑到洞- xue -另一个口绝望地发现这里居然有两个岔路口,也不知道该去哪一个。
中年道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罗盘:“小兄弟你等一等,待我算一算我们走哪条道比较好·”·然而两人身后的咔哒声却更响了,容白忍不住骂了一声:“等到你算好了,黄花菜都了。”
这会儿他也已经瞧见那墙壁的异动咔咔的声音到底是什么了,就见无数的小蜘蛛咔哒咔哒地沿着墙壁缝隙还有地面爬过来··哪怕容白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看到这么一大片蜘蛛,脸色还是忍不住变了变。
这些拇指甲大小的小蜘蛛速度倒是挺快的,在容白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潮水一样蔓延过来,容白握着长剑就打算来一场恶战,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这些小蜘蛛对他竟然没有半分威胁,而是直接从他脚下爬走了。
容白皱了皱眉,不等他再看看什么,那边中年道人已经大呼小叫地攥着他的手臂朝其中一个岔路口跑去,然而等到跑到这个岔路口深处,两个人脸色都变了··就见这个岔路口的尽头上方,挂满了仿佛风干腊肉一般的人,仔细看去这一条一条挂着像是腊肉的人,竟然都是张家的人。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卧槽,够狠啊”中年道士脸色一变顿时骂了起来··但是这一次两个人就没能再跑走了,因为这些腊肉后面,慢慢地爬过来一只巨大无比的人头蜘蛛,那只蜘蛛生着翠香的脸,慢悠悠地朝这边爬过来,一只黄花相间的野猫喵地一身从蜘蛛身旁窜过去,那只生着翠香脸的蜘蛛朝中年道人还有容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幺儿”中年道士面色一变,就见巨大人头蜘蛛身后的蛛网上,挂着那个被张员外吞下的小道童,小道童目光呆滞地看着中年道士,像是丢了魂魄一般,中年道人咬了咬牙,询问般地看向了容白。
这会容白已经表情肃然地握住了手中的长剑,战斗一触即发···    ·第110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巨型人头蜘蛛似乎也对容白还有中年道士势在必得, 她咔哒咔哒地爬了过来,试图把容白和中年道士都变成身后蜘蛛网上的食物,又或者挂在洞- xue -里当腊肉装饰品。
中年道士瞧见巨型人头蜘蛛要爬过来, 脸色顿时一变, 转身就想要逃跑,然而想到蜘蛛身后网上挂着的小徒弟, 中年道士又有些犹豫··那个小道童大概也知道中年道士过来救自己了,他竟然慢慢恢复了甚至, 看向了中年道士, 眼中流下了眼泪, 张嘴唤道:“师尊,救我,师尊, 我好难受啊,师尊”·说来也奇怪,这个道童口口声声唤的师尊,竟然让容白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是自己在口口声声含着玄卿一般。
不过这个晃神也就一会儿,容白已经手握长剑冲向了巨型蜘蛛··但是也因为刚才那一会儿的晃神,那只巨型蜘蛛已经爬到了容白面前挥动了自己巨大的前螯, 巨型蜘蛛不知道修炼了多久,身体竟然坚硬无比,挥动之下同容白的长剑撞击在一起,居然发出叮当的声音, 容白握着长剑从蜘蛛的前螯上滑过,长剑同蜘蛛的前螯居然摩擦出了火花,容白的手掌也一阵麻木,这个蜘蛛怪的实力比之前那个妖怪猫妖厉害多了,竟然让容白生出一种无法下手的感觉。
那只巨大的人头蜘蛛似乎对容白这只不顺从的虫子感到非常的厌烦,挥动着前螯的同时,螯牙中竟然直接喷出了大量的黑色浓墨状液体··旁边那个中年道士原本也想上来帮忙,但是他大概只有骗术和忽悠比较靠谱,面对这种巨大的蜘蛛妖怪,还不如容白的动作利索。
所以在旁边急的直转悠想要上前帮忙,但是每每都被蜘蛛的长腿直接给踢飞了··这会儿瞧见蜘蛛喷出黑色浓墨状的液体,中年道士脸色一变,大吼出声:“小心,那个是毒液,这只蜘蛛成精许久,毒液也厉害的要命,小心不能被沾上”·不用中年道士出声提醒,这么大一只诡异的蜘蛛喷出的不明液体,不用想容白也不愿意碰上去。
然而巨型蜘蛛毕竟是成了精有灵智的蜘蛛,并不像普通的蜘蛛那样容易躲避,哪怕容白刚察觉到蜘蛛的意图,脸色一变就要试图躲开这个大蜘蛛,然而蜘蛛喷溅的液体还是稍稍沾染上容白衣裳手臂。
不过是一个瞬间,容白的衣服就直接被那黑色的液体给烧灼了,衣裳上冒起了阵阵黑烟,甚至这一股股黑烟都有毒气,不过稍微闻到了一点点,竟然就是一阵子眩晕想吐。
容白脸色一白,竟然没有站稳,整个人就晃了一下,然而蜘蛛瞧见容白虚弱的状态,却是又一次挥动了前螯,情急之中容白只能本能地抬起长剑挡住蜘蛛前螯,但是蜘蛛发力想要直接弄死容白,竟然一下子挥开了长剑刺入了容白胸口,长剑也被蜘蛛打断成了两截。
不过预想之中的痛苦并没有出现,容白被一股柔柔的力量拉开了,直接从蜘蛛前螯的攻击范围逃脱了出来,落在了一个似乎带着点冰凉气息的怀抱之中,容白支撑不住手中长剑掉落,虚软地靠在了玄卿怀中。
玄卿冷着脸看着面前的巨型蜘蛛,眼中的冷光似乎能把蜘蛛直接冻结,他没有低头看怀中的容白,而是目光冰冷地盯着前方张牙舞爪挥动着四肢的大蜘蛛:“既然自知不敌,为何不唤为师过来”声音中似乎带着一抹不快。
玄天宗弟子同师尊之间有一些特别的联系,类似于护身符咒之类,既方便平时师尊召唤弟子,也方便弟子遇到危险的时候呼唤师尊前来相助,容白身上自然也有玄卿留下的护身符,只是这一路以来他都没有拿出来而已。
容白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从刚才的眩晕中清醒过来,听到玄卿这么说,他朝玄卿笑了笑道:“想让师尊多休息一会儿,不愿这些妖物打扰师尊清净,徒儿身为师尊门下大弟子,理应为师尊分忧,让师尊骄傲,更何况正如师尊所说,徒儿以后也总不能靠着师尊,这修仙界中种种危险困厄,徒弟总要自己去面对的,如今正巧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徒弟也想看看自己修行如何,总在玄天宗内,徒弟也没得比较。”
玄卿抿了抿唇,他本来就为人清冷,脸上神情多年也不见变化,此时也瞧不出他到底心情如何,容白只感觉到玄卿扶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下一秒,这只让容白和中年道士都头痛无比的巨型蜘蛛在直接惨叫出声,接着像个球一样被玄卿一袖子抽飞了。
蜘蛛大约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丢脸,顿时不甘心地嚎叫着冲向了玄卿··玄卿面沉如冰,冷眼看着蜘蛛朝自己冲过来,那只蜘蛛依旧没能挨着玄卿的衣角,就再次被玄卿一袖子抽飞了出去。
就这样来来回回像个球似得被玄卿抽飞了好几次,那个蜘蛛才软哒哒地像是焉了似得伏在了地上,想要趁机钻进土里逃走··玄卿冷哼了医生,指尖轻叩,一抹流光闪过,那只蜘蛛绝望地发现土地变得无比坚硬,自己竟然根本没法钻进去。
绝望之中,蜘蛛哀嚎了一声,知道自己如果不解决面前的人类,大概就不要想离开了,它嚎叫着挥动着四肢螯爪冲向玄卿,螯牙中直接喷出了漆黑浓墨般的汁液··和之前无数次一样,这只蜘蛛精根本没法碰到玄卿,那些汁液甚至没能喷出来,就被玄卿一脸厌恶地挡住了,甚至直接反过来泼到了蜘蛛自己身上。
那蜘蛛还没来得及发怒,就见一道流光闪过,一柄长剑直接没入到了蜘蛛口器中,将蜘蛛直接穿了个洞穿,那只蜘蛛仰面倒下,不过两腿挣动了一下,就直接咽气了··强强爽文快穿系统·之前容白和中年道士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还被蜘蛛追的狼狈逃窜,如今玄卿一来,这场战斗行云流水一般就直接结束了,旁边的中年道士直接张大了嘴巴。
这会儿玄卿也已经恢复了玄天宗时候的状态,整个人冷漠如山巅冰雪,只是单单往那里一站,哪怕是这样乌黑脏污的妖怪洞- xue -,也被玄卿站出了一股不染红尘的仙气来。
中年道人看向玄卿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到底是谁,是什么人啊”·玄卿冷漠地瞥了中年道人一眼:“玄卿·”·中年道人猛地闭上嘴,直接软倒在了地上。
玄卿抱着容白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要离开这个逼仄的洞- xue -,容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师尊,徒儿只是有些虚弱,并没有什么问题,师尊让徒儿自己下来走吧·”·玄卿只是抿了抿唇,根本没有回答容白,只是自顾自地抱着容白朝外走。
那边中年道人见状连忙连滚带爬地追了上来,谄媚地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冲撞了玄卿上仙,真是有罪有罪,上仙大人大量,不要怪罪小的啊,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玄卿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看了中年道人一眼:“你不管你徒弟了”·“啊,是啊,幺儿·”中年道人这才想起来自己身边的小道童,连忙折身冲了回去,然而他冲回去没多久,就再次走了出来,恹恹地道:“幺儿死了,上仙,如今我已经无处可去,不如上仙就收留我吧。”
玄卿只是抬眼冷漠看了中年道人一眼:“你骗的了我徒弟,却骗不了我·”·中年道人不解地看了玄卿一眼,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道:“上仙,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上仙,我知道我之前冒用您的名讳不对,但是我现在也已经知道错了,您……”·然而玄卿根本没有搭理中年道人,而是直接一抬手,一柄流光溢彩的细长小剑直接刺向了中年道人。
中年道人脸色一变:“上仙,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身为上仙居然要枉杀凡人吗”·然而玄卿根本没有搭理中年道人,那柄流光溢彩的小剑依旧速度不减地直接刺向中年道人眉心,中年道人迅速后退,居然避开了玄卿这一击,随着中年道人推后避开了玄卿这一次攻击,中年道人脸上也开始浮现出浓浓黑雾,黑雾幻化成了一张恐怖狰狞的骷髅头,骷髅头中传出嘶哑声音:“果然不愧是玄卿小儿,修界第一的名头也是名符其实,真是厉害啊。”
玄卿倒是半点也不意外,双手抱着容白,- cao -纵着小剑刺向中年道人··中年道人连连躲避着玄卿的攻击,他比之前的猫妖还有蜘蛛精厉害多了,玄卿的小剑虽然打的中年道人无比狼狈,但是并没有怎么伤到对方。
那中年道人一边狼狈地躲避着玄卿的攻击,一边试图攻击玄卿,然而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是被玄卿压制的死死的··中年道人的脸色也有些难看:“玄卿,你到底什么时候看破我伪装的,我自问这两具师徒的身体应该毫无破绽,我用他们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死。”
玄卿淡淡地道:“一开始我也没有怀疑,后来你用我名号的时候我就怀疑了,之后默认我徒弟跟着你,就是想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个罗村的事情是你们魔道弄出来的吧,也难怪我宗门弟子在这里会丢了- xing -命,若不是你们忍不住杀孽,只怕到最后还没人能发现你们隐匿在罗村之中。”
中年道人冷哼一声:“原来如此,玄卿,我告诉你哪怕你是修界第一人,也无法阻拦我们魔道复苏之势,魔道复出顺天而行,天意让你们败落,哈哈哈,玄卿,我听说你要渡劫了,只怕你也顾不上修界太多了,你还是好好顾一顾你自己,顾念一下你抱着的那位乖徒弟吧,你以为你一直防着我,你徒弟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进了罗村的时候,你徒弟就被我下了药咒了”·中年道人表情狰狞地狂笑着说完,身上魔气咆哮就要直接逃走。
玄卿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在中年男人窜走的时候,小剑直接飞向了中年男人,玄卿的小剑十分独特,整个剑身流光溢彩,再- she -向中年道人的时候,小剑直接爆发出刺目光芒,一下子从中年道人那团团黑雾之中- she -穿了出来。
中年道人惨叫一声,身上的魔气直接窜走,只剩下中年道人躺在了洞- xue -之中,看样子也没有气息了··玄卿也没有追击对方,而是冷冷地看着魔气窜走,就直接带着容白离开了这一处- yin -暗的地下洞- xue -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魔头说的,不等离开洞- xue -之中,容白就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晕迷了过去···    ·第111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容白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之中他觉得身体烫的不得了,那种热让人仿佛从灵魂开始烧灼起来,热的容白恨不得撕裂所有的一切。
然而在这片仿佛置身于火山炼狱的灼热之中, 他突然触手到了一片冰凉, 这点冰冷瞬间流到了他的心田之中,滋润了他快要被烧化的灵肉, 因为灼热而迷糊的神智,让容白根本思考不了太多, 只能不管不顾地一把攥住这点救命的凉意。
冰冰凉凉的东西瞬间被搂在怀中, 容白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他睁开眼想要看清楚怀中救命之物到底是什么,然而因为身体烧灼的太过厉害,以至于容白就算睁开了眼, 也根本看不清对方的容颜,只知道对方一袭白衣气质若雪,然而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却无比熟悉,熟悉到容白几乎是瞬间就放松了警惕, 他喃喃地道:“是你吗”·对方似乎轻微地挣动了一下,可是被折磨的快要发疯的容白哪里舍得让对方离开,甚至只要一想到这样带着熟悉舒服气息的救命灵药要从自己怀中飞走, 哪怕只是想一想,容白心底深处都会升起一抹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
这种念头只是一瞬间,怀中救命灵药带来的舒服也就是一会儿,随即那种焦灼的被焚烧的感觉再次掌控了容白, 让他想要从对方身上摄取更多··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容白本能地觉得对对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这样的念头只是稍稍一起,容白就用力拉了拉对方,然后低头摄取另一处滋润他心田的灵药,这一处灵药更加有用,容白痛苦的表情也舒缓了不少,他忍不住从这一方灵药中再多摄取一点再多一点。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这么多世界中与对方的相处,让容白在亲吻的同时双手本能地顺着对方紧致的腰臀滑落下来……·然而下一秒容白就闷哼一声再次昏迷了过去。
玄卿站在床边表情莫测地看着床上昏睡的容白,因为之前的拉扯他素白衣衫已经凌乱,长发也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淡色的薄唇红红的肿肿的,透着说不出的色气,让玄卿看上去像是被拉扯下神坛沾染上烟火的神。
然而正是因为玄卿往日冰冷漠然高如山巅冰雪的气质,此时这番摸样的玄卿,愈发地勾起人心底深处不敢想的欲念,像是引诱人堕魔的妖物一样··之前容白昏迷之后,玄卿就带着容白到了罗村一处客栈中,想要检查一番容白的情况,哪知道一番折腾之下都没有半点效果,反而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容白身上被那个魔修所下的药咒似乎开始起了效果,整个人如同烧红的虾子一般。
原本玄卿还想要带容白回到玄天宗,但是看到容白这番情况怕是不能耽搁,要快一些找到他那位友人医治了··只是玄卿没想到的是,他原本是想给自己徒儿查一查情况,哪知道容白睁开眼就直接攥着他吻了起来,而玄卿不过略略失神的空挡,容白就已经过分地开始得寸进尺了,玄卿无法只得出手打晕了自己徒弟。
然而再看床上容白的情况,玄卿紧紧皱起眉,晕迷之中容白的情况也不见半点好转,身上脸上又开始发红了起来,很快整个人就通红通红的,像是身体内部都燃烧起来似得,看的人触目惊心,容白脸上的表情也就愈发痛苦。
最糟糕的是没过多久,容白身上热气消退他脸色竟然开始发乌身体也开始泛蓝,整个人竟然冷的打起了摆子··就在玄卿皱着眉观察容白的时候,容白已经热热冷冷地来回了好几拨,原本健康的脸色也开始萎顿下来,变得难看无比。
玄卿抿了抿唇,坐在床头边握住了容白的手,试图将体内的灵力送到容白身体里,他小心地抽出神魂想要唤醒容白的神智,然而刚探入到容白体内,就发现此时容白心神之中仿佛狂风暴海一般燥乱无比,哪怕是玄卿也无法捕捉到自己徒儿的心神,并不是容白在抗拒玄卿,而是容白心神也沉到这狂躁之中,已经寻不到踪迹了。
不过几个呼吸间,容白的情况就愈发恶劣起来,玄卿无法只得停下输送灵力,容白的表情痛苦到了极致,他竟然挣脱了玄卿法术的束缚,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中是一片混沌的红色。
容白浑噩地看向玄卿,下一秒就紧紧搂住了玄卿的腰,脑袋深深埋在了玄卿的肩膀上:“我好难受,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啊,师尊,徒儿是不是要死了,师尊,徒儿好害怕,师尊,我会不会死。”
玄卿抬起的手慢慢放下,容白因为魔修下的药咒而变得炙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的呼吸喷在了玄卿细白的脖颈上,明明只是徒弟中了咒术的本能反应,玄卿的心底竟然微微波动了一下。
大约本能之中意识到了玄卿的放纵,容白嘴角翘起一抹笑,轻轻地舔在了玄卿脖颈上,竟然让玄卿这位无情无波的化神大能生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容白的呼吸越来越炙热紧促,他揽着玄卿的腰,将自己的师尊带到上客栈简陋的竹床上,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莫名的- yín -·靡旖旎。
“师尊,徒儿好喜欢你·”容白的舌尖顺着玄卿脖颈细细地舔到了玄卿的耳廓上,最后顺着耳廓来到了玄卿唇边,容白居高临下地看着玄卿,脸上是玄卿从未见过的邪魅,一种充满侵略感让人想要逃离的深沉的掠夺。
哪怕是被徒弟这样压制在身下,玄卿的表情也没有变化,依旧冷若天巅冰雪,黑眸深深让人看不真切,然而再仔细一看,就会看到玄卿的耳垂有些微微发红··容白痴迷地看着身下的玄卿,玄卿很冷- xing -格也十足的淡漠,哪怕他根本没有刻意的表现,也会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再加上他身为化神大能的气势,都足以让人对他畏惧敬畏三分,但正是这样的玄卿被压在床上的时候,却更叫人不能自己血液沸腾。
“师尊,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容白压在玄卿身上,上衣早就因为炙热乱糟糟地扔在一边,露出他年轻力壮的精壮上身,这样年轻力壮的青涩男人充满压迫力地压了下来,眼中满是信赖依恋和痴迷,他轻轻地捧着玄卿的脸,像是捧着他最心爱珍贵的宝物:“师尊,我……”·玄卿抿了抿唇,他微微侧过脸避开了徒弟像要把他烧化了似得目光,在容白说出那句话之前,玄卿终于伸出手按住了容白的腰窝,将容白整个人按在了自己身上,接着他轻轻抬起头堵住了容白的嘴,容白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师尊。
可是下一秒舒服的气息从玄卿口中直接传来,舒服到容白整个人都熨帖了下来,那种一直困扰他的炙热也慢慢消停下去,让容白生出慵懒到不愿意再动弹的感觉··而玄卿就这样紧紧搂着自己徒弟,口对口地给容白传递着自己的精元,也不知道师徒二人就这样悖伦地赤身相拥了多久,容白才缓缓地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只不过这一次是比较平静的昏迷。
第二天一大早,玄卿心中微微一动,他直接从打坐中清醒过来,同之前的心神微乱相比,此时的玄卿又恢复了玄天宗玄卿上仙的冰冷威仪··他推开客栈简陋的房门,就看见容白赤着上身跪在门口,苍白的脸上是一片绝望和死寂,甚至一直没有抬头看向玄卿,只是听到玄卿推门而出的时候,容白身体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玄卿静默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徒弟,他一语不发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这样让人绝望的死寂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容白绝望地闭上眼,凝聚了满手的灵力,狠绝地就要朝自己天灵盖打去。
然而容白的手掌并没有碰到自己的额头,玄卿只是振袖一挥就制止了容白的自残,容白的嘴唇颤抖了几下,仰脸看向玄卿,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颤声道:“师尊……”·玄卿看着容白,他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什么。
就听容白泣不成声地道:“师尊,不,容白不配唤您师尊,容白竟然对师尊做出那样有悖人伦畜生不如的事情,平白玷污师尊清誉,毁坏师尊清白,对师尊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求师尊把我这种孽徒逐出师门毙于掌下,以全宗门和师尊清白名声吧,万不能让天下耻笑师尊,让容白成为师尊一生污点”·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白失声大哭了起来,他死死抱住了玄卿的双腿,哀声道:“恕徒儿不能再照顾师尊了,只愿来生徒儿再成为师尊的弟子,日日侍奉师尊左右。”
玄卿并没有直接震开容白,也没有说出什么,他只是弯腰扶起跪在地上的容白,唯有那双黑眸深幽幽地,让人猜不透其中的意味··“师尊”容白没想到经过昨天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后,玄卿居然没有一掌打死他,或者勃然变色将他赶出师门,而是依旧那样像是往常一样对待他,容白既感动又疑惑地看着玄卿。
“外面冷,你身上还中着药咒,先进去再说吧·”玄卿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容白进了客栈房间··容白迷迷糊糊又不敢相信地被玄卿拉进了房间中,坐在了床上,玄卿把衣裳递给了容白,让容白穿上衣裳,瞧见容白胆怯惧怕的样子,玄卿递衣服的手顿了顿,他抿了抿唇,冷淡地道:“你不必太有心里压力,这一切只是魔修在你身上下了药咒的缘故,待为师替你解开药咒,就不会再有这些事情发生了,为师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到你身上,毕竟也算是为师没有护住你。”
“师尊·”容白猛地抬头看向玄卿,眼中亮亮的,他像是惊喜极了,最后忍不住笑着,笑出了眼泪:“师尊,我……徒儿日后一定更加尽心侍奉师尊。”
玄卿站起身,他淡淡地道:“快穿上衣裳吧,等你换好衣裳,再同为师离开罗村·”·“嗯·”容白小心应了声,最后又忍不住偷看了玄卿一眼,忍不住自顾自裂开嘴傻笑了起来,然而这会儿玄卿似乎懒得再多说什么,已经推开门走出了门外。
等到玄卿关上门后,容白嘴角的笑容才收敛了一些,他眼中闪过一丝什么,看来自己的方向对了,没有死缠烂打表露心迹,而是维持着没有别样心思孝顺徒弟的角色,玄卿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不过难怪原本的剧情线中,玄卿同萧凌走了罗村这一趟后,感情竟然进展了不少,有这么一个经典的段子,两个人感情没有变化才怪··此时容白无比庆幸当初耍了手段夺走了萧凌这次机会,不然想到之前会是萧凌同玄卿在床上厮混,容白就有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
不过……·容白皱了皱眉,罗村之中的情况这样复杂,这些魔修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整出这样一个局中局,最后竟然只是让他中了一个类似春·药的药咒,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还是说因为玄卿的武力太高,这些魔修纵然是想做些什么,但是对上玄卿也不得不估量着逃走了。
容白也不过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打算等到罗村剧情结束,回到玄天宗后好好思量一番,毕竟如今小七不在他身边,他所掌握的线索也只是原身那些记忆,因为原身只是个配角炮灰,被萧凌反杀之后,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罢了,具体的一些细节其实知道的并不清楚,所以容白不只要揣摩着玄卿的脾气- xing -格,还要注意一下剧情的进展,毕竟这个世界是他所经历最为危险的世界,若是一个不小心撞上什么,那就死的冤枉了。
这些想法也就在容白脑海中转悠了一下,等到他穿上衣服后推开门后,玄卿就站在门外,看到容白推门出来,玄卿朝容白点了点头,就转身朝客栈外走去··等到两人来到客栈外面,玄卿领着容白朝罗村外走去时,容白才发现整个罗村竟然笼罩在一层朦胧灰雾之中,灰雾之中,那些罗村村民都面无表情目光呆滞恍若游魂一般来回走动着,他若有所感地回过身,就发现身后那个客栈竟然瞬间从繁华变得衰落,客栈门上的门匾也摇摇欲坠,上面的字都应斑驳不全了,而客栈的栏杆上也都覆着蛛网和灰尘。
容白讶然地看向玄卿:“师尊,这是怎么回事”·玄卿顺着容白的目光看向客栈:“整个罗村其实都已经成为魔修的局了,所以来这里的玄天宗弟子才会逃不掉,正如那个魔修所说,这里有活人有邪魔,混在一起真真假假自然让人分不清楚,而那些好不容易逃离魔窟妖- xue -的人以为自己来到了安全的地方,其实依旧没有离开这片魔域之地。”
没想到罗村的情况竟然比自己估计的还要复杂,不过容白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只是略有些好奇地看向玄卿:“师尊,那我们就放任罗村这样吗,既然师尊接了宗门罗村的任务,不是要把罗村处理好再走吗”·玄卿沉吟了一下:“原本应该如此,但是你的事情更重要,放心吧,这里的邪魔已经被我消灭了就没什么大碍,我也已经给宗门发了信,会有人过来处理罗村的事情。”
容白脸色微微红了下:“师尊……”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目光微澜地看着玄卿,眼中溢满了信赖和喜悦,以及深切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情。
同容白对视了一眼,玄卿就移开了目光,他淡淡地道:“你是为师的徒儿,为师门下唯有你与萧凌,自然是要为你们多费心的·”·容白脸颊微红,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若蚊讷地道:“谢谢师尊。”
玄卿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容白离开了罗村··这一去大约又过了小半个月,玄卿带着容白住在了竹海之中,等着自己那位药师朋友从秘境中归来··这竹海也是修真界一大奇景之一,据说是药师谷的人所种,连绵不绝几千里全都是竹子,风吹过刷刷的声响让人心旷神怡,然而竹海之中绝没有所见到的那样静谧,竹子本就属- yin -,再加上是修仙之人种在灵气四溢之处,可想而知竹海之中养育了多少鬼魅妖灵,若不是修为高深之人,或者是有药师谷的人带着,进入竹海之中绝对会尸骨无存。
玄卿的那位好友就是药师谷的掌门,药师谷整日与人无争,就躲在竹海后方闭门清修,门中弟子也多是沉迷草药炼丹,玄卿的好友丹越就是听闻与药师相关的秘境开启,于是二话不说就冲进秘境之中,离谷已经很久了。
按理说进修真界中进什么秘境有可能一去就好多年,原本玄卿已经打算带着容白再另想他法了,但是药谷中人说是他们掌门某日传了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玄卿这才带着容白留了下来,只不过这段时间帮着容白压制身体药咒,两人无比辛苦也无比尴尬罢了。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    ·第112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好在这一番等待也是有结果的, 就在某日玄卿帮着容白压制身上的药咒,两个人都累的面颊薄红热汗淋漓的时候,玄卿设下的法阵外有人求见。
玄卿从汤池中站起, 染着红霞的双颊恢复了原本的玉色, 因为给容白输送精元而微微波澜的眸子也瞬间变得冷漠无波,他抬起手臂, 搭在竹架上的素色白衣飞到玄卿身上,让他瞬间收整完毕, 依旧是那个冷漠威仪的玄卿上仙。
而玄卿起身后, 容白也从玄卿身后站起身, 他不如玄卿那般对术法掌控的精妙,站起身后,水波哗啦一声自他身上落下, 一滴滴水滴顺着他俊美的脸高挺的鼻梁滑落,年轻而健壮有力的胸膛上也布满了水珠,水珠在线条流畅的胸膛上泛着光,让容白显得说不出的- xing -·感惑人。
这段时间在竹林等待好友, 因为担心容白情况恶化,玄卿凭着自己记忆中了解的简单知识在竹林中搭建了竹屋,还耗费法术在竹屋内室开辟了汤池, 汤池中泡着玄卿自己寻来能够压制药咒的灵药,好在这里距离药师谷很近,因为药师谷的滋养到处生长着灵药,要不然玄卿也不可能带着容白在这里呆上许久。
容白从汤池中赤足走了出来, 在竹屋地板上留下一道道- shi -淋淋的脚印,他走到玄卿面前,- shi -淋淋的头发上还在滴着水,因为之前泡在汤池的缘故,容白白色的裘裤早已经- shi -透了,将他身材显露殆尽,他走过来朝玄卿微微一笑:“师尊。”
玄卿只是不小心扫了一眼,就微微皱了皱眉,抬起手用术法将容白身上水汽挣开,接着一件件衣裳瞬间落入到容白怀中:“穿上·”·容白咧嘴笑了笑,将墨绿色的长袍穿好,好奇问道:“师尊是谁来了,是不是药师谷的人”·“随为师看看就知了。”
玄卿简单地回了容白一句,就朝竹屋外走去··容白笑了笑跟在了玄卿身后,这一段时间路上的朝夕相处,药咒发作时日日坦诚相对,玄卿费尽心力地帮他压制药咒,哪怕嘴上不说,但是玄卿对容白的态度早已经宽容了许多,甚至可以说已经悄无声息中发生了细微的变质,他们之间也再不是那种单纯纯粹的师徒关系了。
只是两人都出于某种考虑,依旧在努力维持着师慈徒孝的原样罢了,玄卿或许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而容白则是刻意如此,毕竟如玄卿这样内敛又迟钝的- xing -子,若是到让他自己察觉到自己的感情的地步,那么到时候就是无可抑制无法收拾的情感洪波了。
容白跟在玄卿身后看着玄卿解开了竹屋的禁制,一个长相知- xing -秀雅穿着青色袍子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朝玄卿笑着打了招呼:“玄卿吾友,让你久等了。”
“丹越·”玄卿朝对方微微颌首,算是印证了对方的身份··容白好奇地看了丹越一眼,丹越也同样看向了容白,他还未说话脸色就一变,上前捉住了容白的手腕,一缕带着生发气息的灵力滑入到容白体内,细致地查探着容白身体的情况。
玄卿自然也看到了丹越这一番动作,瞧见丹越脸上变色的时候,玄卿虽然什么也没说,然而却抿着唇沉下了脸,他站在丹越身边,安静地盯着丹越捉着容白的那只手,黑色的双眸叫人瞧不出情绪。
丹越收回了手,皱着眉惊讶地道:“这位小友是如何招惹上魔修的”·容白苦笑了一下:“捉妖的时候不注意被暗算了,仙长,我这药咒还没有有救”·丹越皱起了眉,似乎有些为难。
容白的脸色渐渐变了,他有些仓惶地看了玄卿一眼,眼中流露过一抹不舍和苦涩··玄卿蹙了蹙眉,冷清地道:“有话就直说,若是你无能,我便带他到他处去寻法子。”
丹越看了玄卿一眼,冷哼一声:“若是我无法,那你到他处去也无法,这位小友中了魔修的销骨醉,其实就是魔道特产的一种烈- xing -春·药,无解,原本就是魔修用来调·教人的,中了药的只需要寻人交·合就是了,别管之前多冰肌玉骨,中了之后就只管销魂蚀骨,不过魔修本身寡廉鲜耻的多,我怀疑这玩意就是他们寻乐子时候用来助兴的,既然是助兴的东西,那自然不会发明解法,只是不知道这些魔道魔头怎么想的,配的这种助兴的药物都是烈的不得了,用的还是少有的灵物配出来,其实他中药的时候,寻人交·合就行了,只是你一直试图压制着,让他药- xing -入骨了,如果想及时解开,你们现在寻个无人的空处让他解决了就成。”
容白听了刷地一下脸就涨红了,他嚅喏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玄卿也是皱了皱眉,怪不得这段时间唯有两人肌肤相亲的时候,容白才会好受一些,竟然是如此。
丹越看了看容白又看了看玄卿,他道:“恕我多嘴问一句,玄卿你与这位小友是何关系”·玄卿淡淡瞥了丹越一眼:“我徒弟·”·“呃……”丹越表情也瞬间有些尴尬,毕竟修真界中大多数人是脱离了父母亲族来修真,还有不少都是在战乱饥荒中捡来的孤儿,入了师尊的门,就得到来自师尊的庇护与教导,再加上修真人寿命长,很多徒弟都是师尊手把手教养着长大的,说是情同父子半点也不奇怪,在修真界师尊同徒弟弄上了,虽说不如凡间那样遵守礼仪教法吧,也有师尊徒弟最后搅和到一起的,但是大多数修者来说,这种感觉和乱·伦也差不了多少。
然而毕竟都已经是修真中人了,敢与天地争斗,凡俗中那点礼教的约束力也就很弱了,所以丹越也就尴尬犹豫了一下,随即看向了玄卿:“其实既然是你弟子,那你出手为你家徒儿调养一下也没什么,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再说了偶尔来一来这种事情也有益于身心……”·丹越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玄卿这一瞪瞪回了肚子里,他朝好友尴尬地笑了笑,玄卿似乎是哼了一声,不过他声音很轻,在场的两个人都几乎以为是幻觉,接着就听玄卿道:“其他方法。”
丹越叹了口气:“明明有最简洁的解药办法你不用,玄卿吾友,你可是千年没破身的修士,醉心修炼冷若冰霜,论冰清玉洁没人能比过你,你若是把你那元阳给了你徒弟,那绝对是……”·强强爽文快穿系统·丹越的话根本没说完,下一秒一道流光溢彩的小剑直接刺向了丹越,竟然是玄卿有些恼了。
·丹越顿时惊叫一声险险避开了玄卿的小剑,他顿时尬笑了两声:“等等吾友手下留情,我绝对不是在笑话你……”·然而小剑直接擦着丹越的脸颊飞过去,把丹越鬓角一缕发丝割落了,强横的剑气从丹越身上扫过,惊的丹越出了一身冷汗,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处嘿嘿尴尬地笑了两声。
容白看向丹越苦笑道:“丹越上仙,您别再同我师尊这样说笑了,我师尊生- xing -严肃不拘言笑,您哪怕同我说笑也行·”·丹越擦了擦头上冷笑,朝容白笑了笑:“你说的对,你师尊这- xing -子也难怪一直单身,你这孩子跟你师尊在一处,真是受了委屈了。”
容白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低下头小声地道:“没有,师尊待我极好的,我以后也一定会好好孝敬师尊·”·丹越看了看容白又看了看玄卿,表情有些微妙。
玄卿抿了抿唇,小剑从丹越身边飞回来,虽然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能感觉得出他心情十分不好,小剑化作一阵流光消散了,玄卿冷冰冰地看向丹越··大约是被玄卿的眼神杀给弄的害怕了,丹越最后还是给玄卿提供了另一种办法:“魔道的这幅销骨醉十分烈- xing -,用的都是魔道特有的药草灵物,若是你想要用别的办法解了药- xing -,需要寻一些修界特有的灵物,有一些可能比较难寻,其中两味主药一味是冰山顶上的六叶冰莲,你猜下冰莲之后吃下去,然后就是另一位主药,你过来我同你细说……”·然而丹越说完之后,玄卿的脸瞬间黑透了,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带着杀意的眼神看向丹越。
丹越连连后退两步,他苦笑道:“我真没有寻你开心,我也没办法,给你提供了有效的方法你不用,现在另一个办法你也不高兴,你以为我想这么猥琐吗,问题是这是魔道的销骨醉啊我的玄卿上仙,它的作用就是这么- yín -·靡,你指望解药有多正经,当然,你要是用其他合适的人替代你也行啊。”
玄卿嘴唇几乎紧绷成了一条线,他拉着容白扭头就走,容白还有些不明所以··就听到丹越在后面担心地叫唤道:“对了,玄卿,你徒弟压抑药- xing -压抑的太久了,药- xing -入骨,所以不管是解了药- xing -还是没解药- xing -,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那销骨醉中有一件配药就是孽龙的那处,所以你徒弟他这种后遗症可能会……”·然而后面让容白面红耳赤的话就已经听不到了,因为玄卿已经黑着脸拉着容白纵剑直接飞走,离开了药师谷竹海。
·    ·第113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玄卿头也不回地带着容白纵剑飞行, 容白有几次想同玄卿说话,然而玄卿整个人就像是冰块一样站在飞剑前端,- cao -纵着飞剑急飞着, 飞剑的速度很快, 几乎化作了一抹流光,不过瞬息间就从大陆的这头飞到了大陆的那头。
容白犹豫了半天, 最后还是小声地唤道:“师尊……”·然而玄卿根本没有回头,飞剑直接朝雪山兜头扎下, 堪比过山车的失重感让如今已经身为修士的容白也难免白了白脸, 他立刻明智地闭上嘴, 不敢再出声招惹玄卿,然而看着玄卿僵硬的背影,却无端觉得自己这位便宜师尊有几分可爱。
凝视着玄卿的背影, 容白微微勾了勾唇角··玄卿- cao -纵着飞剑落在雪山上之后,将容白放到一边,分出几分灵力罩住容白,接着就直接持剑飞向了大雪山的山巅深渊。
“师尊”容白只来得及喊了一声, 玄卿素白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重重飘落的冰雪之中,容白想要追上玄卿,然而他被困在玄卿布下的法阵之中, 根本动弹不得,就在容白焦急地想要破开阵法的时候,就听轰隆一声,整个雪山竟然剧烈晃动起来, 山顶上方积雪瞬间崩塌,雪如同洪水一般轰隆直接滚下。
容白心头一跳,本能地想要避开这惊天动地的雪崩,然而等到积雪滑落之时,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埋在积雪之中,谁知这些积雪竟然从他身旁两侧滑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似得,容白紧绷的神情瞬间缓和了下来,他想到了玄卿,心头不由一暖。
两边积雪崩落尚未缓和,雪山就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震动,无数积雪瞬间滚落,一次次从容白身侧滑落下去,容白安静地站在这一处雪山之中,仰头看向雪山山巅的上空。
就见雪山山巅之上,素白长袍的玄卿- cao -纵着一柄流光溢彩的小剑正同一只硕大雪兽战到酣处,玄卿威风凛凛恍若天神,一柄小剑用的出神入化,他整个人就如同这雪山之中诞生的神祇,那样冷漠威仪,风华湛然。
雪兽仰天嘶吼,铜铃一般碧绿的眼睛- she -出凶光,颈子上的一圈毛发金光闪闪,恍若围了一层金项圈,雪兽仰天嘶吼之后,身上爆- she -出刺目金光,撒着蹄子直接冲向了玄卿,口中喷出冰刀雪团。
玄卿却只是目光冷漠地看向雪兽,在雪兽奔过来的时候,玄卿纵身飞起,流光小剑瞬间落到他手中,化成了一柄通体透明的细长长剑,仿佛琉璃一般的长剑被玄卿卧在手中,让他整个人更如冰雪一般剔透清冷。
剑气冲天而起,玄卿手持琉璃长剑朝雪兽兜头劈下,雪兽怒吼出声,被玄卿激出了凶- xing -,愈发猛烈地进攻起来··从容白这边只能看到玄卿一刻不停地握着长剑劈向雪兽,他一劈一砍之下全都有章法,那雪兽每次进攻都被玄卿挡住,然而再看之下却觉得他这个师尊分明是在拿雪兽撒火,一劈一砍之下并无半分灵力而全都是蛮力,那雪兽被玄卿长剑砸的嗷呜乱叫,看的容白不由无比同情。
玄卿劈砍了几十下,最后似乎终于发泄出内心愤懑,最后一剑干脆利索地刺入了雪兽身体,雪兽顿时嗷呜哀嚎一声,身上金光乍现,最后轰然倒地··玄卿收回剑,冷淡地看向地上变成巴掌大小缩成一团的雪兽,雪兽嗷嗷哀戚地叫着畏惧地看着玄卿,缓缓吐出了一朵六叶冰莲,玄卿接过六叶冰莲放入丹越交给他的匣子中,最后又把匣子收回到怀中。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那雪兽见玄卿并不赶尽杀绝,它感激地看了玄卿一眼,嗷嗷叫了一声迅速窜入到雪中不见了··玄卿收起六叶冰莲,但却没有立刻下去寻容白,而是安静地站在雪山山巅不知道在想什么。
山峰凌冽,吹的玄卿衣袂蹁飞,那样冷淡的神情气质,恍惚随时要飞仙而去··然而玄卿毕竟离飞升还差临门一脚,就算他修为再高看上去再像要飞升之人,但他修行未满最终还是要回到红尘之中。
·“师尊·”灵力困阵消散,容白从阵中走出看向了落在自己身旁的玄卿:“六叶冰莲已经取出来了,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哪儿”·玄卿没有说话,而是带着容白上了雪山另一处山巅,这一处山巅之中竟然连着五处华彩池,池子中还冒着热水,居然是天然形成的奇景温泉,这一处五彩连池背面有一方简陋的木屋,木屋同华彩池中间隔着高低不平的山坳,玄卿带着容白到了木屋中:“你毕竟药咒未除,身体不适,为师刚才的飞剑也有些快,想必伤着你了,小容,你就先在这一处木屋中歇息两天,待为师替你去取另一方主药。”
“我没……”然而容白还没说完话,玄卿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容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木屋门口··寒风吹过,容白嘴角抽了抽,他看看玄卿离去的身影知道对方大概是不会露头了,这也就让容白愈发猜测到最后一味主药大概是有问题,甚至是让玄卿十分为难的问题。
同玄卿这种千年忙着修行连个感情都很少动的纯情老处男不同,容白毕竟是经历了好几个世界的老司机了,虽然对于这个世界中情人如此纯洁的设定有些意外,但并不妨碍容白大致推测出那一味主药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玄卿要如何突破心理障碍,给自己弄出这一方主药。
所以玄卿这段时间都不会在自己面前出现,不知道是想着拖延时间,还是不想被自己看着难堪··知道玄卿是有心躲着,容白也没有故意追着玄卿,而是折身回到了小屋之中,打算再休息一番,毕竟玄卿说的也对,他药咒未除,哪怕这个是春·药- xing -质,也不妨碍它是魔修搞出的邪门东西,容白这个正道中了招,难免有些影响。
然而半夜之中,容白又被熟悉的热潮热醒,这段时间虽然有玄卿帮他压制,但是每每这股热潮出现的时候,就比之前还要猛烈,不过那种失魂的状态倒是少了,也就是说容白承受这种热潮的时候是清醒着的,也不知道这算是好还是坏。
而那位理应帮他压制热潮的师尊却不见了踪迹,容白顿时对自己这位不靠谱的师尊有些无语,不过想到对方毕竟是千年纯情老处男,日日不是修炼就是闭关,修的冷若冰霜,说不准连自己动手都没动过,容白也就生出几分纵容,打算自己想办法解决。
容白从木屋之中起身,他踏入到冰雪天地之中,雪山山巅的风烈雪大,这种冰冷凉意让容白舒服了几分,他安静地在雪地中走动着,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而静谧的雪夜之中突然传来了细碎的哗啦声,虽然声音很细很轻,但容白如今的身体毕竟是修士,他自然听的到这一处细微声响。
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攥住了心神,又仿佛被什么神秘莫测的东西吸引,容白缓步朝山坳后方的华彩池走去,朦朦雪夜之中,冰肌玉骨的玄卿面色绯红地坐在华彩池中,他仰脸靠在池边咬着嘴唇蹙着眉闭着眼,双手漫在水下,那一声声细碎的水声就是从这儿发出的。
一瞬间容白屏住了呼吸,实在是面前的这个场面太过震撼也太过旖旎香·艳,正因为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是玄卿,所以让人生出无法形容的震惊之感,也让这种若是平常人做出会显得无比猥琐,然而玄卿做出却叫人为之吸引,甚至让人生出想要直接扑到玄卿身前帮他解决的冲动。
平时玄卿虽然帮着容白压制体内药咒,两人常常坦荡相对,但两人平时都无比规矩,谁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此时冷不丁瞧见玄卿做出这种事情,容白就觉得心神一晃,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褪下外衣跳进了华彩池中。
正如容白之前推测的那样,玄卿因为从小醉心修炼,修炼到最后七情六欲都剩不下许多,而往日的精力都用在修炼之中,所以他只怕连自己动手的事情都没有做过,如今在华彩池中,大概是想要借着华彩池的热劲逼出自己,可惜的是他不得其法没有半分效果,只能无奈地折腾着自己,神情发狠地蹙着眉抿着唇。
这会儿容白下了华彩池,玄卿身为化神大能自然早就听到了徒弟的动静,若是往常玄卿大概早就直接飞身而出,瞬间离开华彩池了,然而这一次玄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思,居然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坐在华彩池边,任由容白目光灼热一步一步接近自己。
只有在容白走到自己身前的时候,玄卿才稍稍睁开眼,此时他的目光同平时的冷淡威严完全不同,不知道是因为华彩池中热气逼迫,还是因为之前那样折腾自己的缘故,玄卿黑眸中流动着氤氲波光,带了点无声的魅惑和莫测地看着身前容白。
这样带着一点纵容两分试探三分暧昧的气氛,容白被此时的玄卿深深吸引,他垂眸深深凝视着玄卿,双手撑在自己师尊身前,同玄卿的目光对视着,容白微微一笑缓缓蹲下·身体,在水下轻柔却不失力道地挪开了玄卿的手,含住了玄卿的那处。
玄卿顿时蹙起眉头,仰着脸鼻腔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声,无意识地攥紧了水下容白的发丝,这一点声音鼓舞了容白,他扣住了玄卿的腰,唇舌愈发凶狠地缠住了玄卿,玄卿的身体瞬间如同琴弦一样绷紧了,在容白唇舌的拨弄下发出了沙哑地轻吟。
与之前玄卿试图自己拨弄挑起自己情绪的尴尬状况不同,他被另一个人在水下含住,对方又是被他照看到大的徒弟,这种奇异的滋味哪怕玄卿也有些震动,一边想要推拒容白一边又想更加地拉住容白,让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再深一些。
容白在水中弄了一会儿,玄卿的那处已经肿胀发红,然而也许是千年精关紧缩,他竟然就是这样胀痛着却并不能泄出来··容白无奈只得从水中钻出身体,就见玄卿已经仰面靠在华彩池边,紧锁着眉头,玉一般的面庞微微扭曲着,宛如冰霜一样的气质也消散了不少,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惑人风情,他被水沾- shi -的头发散落在光洁的肩膀上,如同雪山山巅生出的水妖一般诱人。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白将玄卿抱起放在华彩池上,他俯身撑在玄卿身上,在玄卿耳边哑声道:“师尊,你放松一些,交给徒儿,徒儿帮你·”·玄卿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他并不抬眼去看容白,只是任由容白搬弄着自己,他似乎放弃了抵抗,只是闭着眼睛躺在华彩池边,一双淡色的薄唇紧紧抿着。
明明玄卿只是这样简单地躺着,身上未着寸缕,甚至都没有给出容白一点表情和身体上的回应,然而这样的玄卿却让容白心底莫名一热,也许是有销骨醉的作用,也许慕强并且最终能将这名强者压在身下是每个人都会有的- yin -暗心理。
在这个世界中,玄卿就是容白的师尊,而玄卿的武力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容白甚至怀疑在这个世界中玄卿是当之无愧的修真第一人··所以当这样一个平时高高在上如同天巅冰雪的强者,安安静静地躺着任由自己摆弄的时候,容白心底竟然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强烈冲动。
几乎只是一瞬间,容白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他跪在玄卿腿间,攥住玄卿的脚踝,一边用灼热的目光凝视着玄卿脸上的表情,一边抬起玄卿一只修长光洁的腿轻吻了起来。
细密的吻顺着玄卿的小腿一路向上,很快来到胯骨间,容白耐心地一点一点细细吻着玄卿一边轻轻抚摸着玄卿身体,终于在容白摸上玄卿腰侧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玄卿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点颤动只有一瞬间一点点,几乎让人疑心是错觉,而玄卿的睫毛不过颤动了两下,就强忍住了这种身体反应··容白却是露出一点笑容,跪在玄卿双腿之间,搂住玄卿的腰用牙齿细细啃噬研磨玄卿腰侧肌肤,玄卿身体颤动的幅度忍不住加大,容白顺手摸向玄卿那方羞耻之处,看着玄卿双颊慢慢染上薄薄胭脂色,容白痴迷地盯着玄卿的脸哑声道:“师尊,你真美。”
玄卿淡色薄唇抿了抿,他没有说话,容白却俯身在玄卿唇角轻轻舔舐了一下:“师尊,我想要你·”·容白说着,伸手摸向了另一处,玄卿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一把攥住了容白的手腕,他终于睁开了眼,咬着唇看向了容白,同之前泛着氤氲雾气的眸子不同,玄卿的眸子中带上了一分凌厉两分锐气,直勾勾地盯着容白。
这一眼看的容白呼吸一促,兜头像是被冷水浇下的同时泛起了一丝浑身毛孔都打开的兴奋,他同样目光灼热地盯着玄卿,这样仿佛游走在钢丝上的危险感反而激起了容白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他的呼吸愈发地粗重起来,无视了玄卿的警告,手指一点一点地让人无法反抗地探入到了玄卿体内··玄卿的目光愈发凌厉,他的嘴唇也微微颤动着,攥着容白手腕的手指越发用力,甚至隐约能够感觉到玄卿身上慢慢溢出的凌厉剑气。
然而容白只是紧紧盯着玄卿的双眼,毫不惧怕地一点一点地侵入到了他这个美师尊的体内,他无视玄卿身上可怕的剑气,而是低头吻上了玄卿凌厉的眉眼:“师尊,你杀了我吧。”
玄卿颤动了一下,他同容白身体想贴的某处竟然愈发坚硬了起来··“师尊,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想办法救我了·”容白哑声在玄卿耳边一遍遍的低声哀求,然而他一边哀求一边却舔着玄卿精致的耳廓与淡色的唇角。
玄卿身上的剑气瞬间散去,他阖上了凌厉又美丽的双目,攥着容白手腕的手紧了紧,最终轻轻搭在了容白的腰上··容白唇角勾了勾,细致耐心地探索着玄卿干涸了千年的纯美身体。
之前玄卿一定想要背着他自己取出元阳精气,好方便给容白解药,然而玄卿千年没有过这种经历,修炼到了后期甚至连自己动手都不曾有过,这样封闭了千年,修仙世界中越来越脱离凡尘杂物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接近修道要求的无欲无求,若非情劫降临,只怕玄卿就这样飞升去了。
不过反正平时他过的与飞升也没什么不同,只能说造化弄人,竟平生了这一出波折,这让玄卿体会到了这些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但是毕竟千年精关紧缩情·欲未生,所以玄卿的身体也同他这人的- xing -子一样无比的慢热,容白到了最后都怀疑是不是不借住点东西玄卿就无法生情,好在他是经历了好几个世界的老司机,对每个世界的情人都了若指掌,有了前面的经验,容白才能慢慢想办法探索出关键来,所以这也是玄卿自己根本无法取出元阳精气的原因。
·    ·第114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玄卿的身体像是一把上锈了千年的锁, 在容白耐心的开拓和滋润之下才慢慢有了热情给出了反应,每当玄卿给出一点反应的时候,容白心底就生出了莫大的惊喜, 这是前几个世界从未有过的情况, 就像是一点一点在探寻出什么危险又神秘的未知领域,相信但凡是男人都无法抗拒这种探索的吸引力, 尤其是这一片无人动过的处女地是经由自己一手开发的时候。
玄卿只是闭着眼一副忍耐的神色,但是他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这是对容白最大的鼓舞, 最后他一点一点地探索着将玄卿拆骨入腹……·漫长的开拓结束, 容白脸上那种稚气的神色消散了不少,他像是一夜之间从一个青涩的年轻男孩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此时这个年轻健壮野心勃勃的男人正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标记过的所有物, 他所能拥有的最瑰丽的珍宝,从此以后他觉得自己的肩上心上又承担了一份美丽的责任。
“玄卿·”他第一次唤了对方的名字,不是什么上仙也不是什么师尊,容白眼中嘴角满是遮掩不住的喜悦, 折磨他许久的药咒似乎慢慢下去了,现在是容白这段时间精力最充沛神智最清醒的时候,甚至他觉得自己的力量更是强大了不少, 和昨日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玄卿依旧是那番冷漠疏离的模样,然而他眉梢眼角却压抑着一份春情,如果说之前他整个人都是冰块雕成一般,那么现在就像是冰雕开窍, 其中暗藏着叫人心惊的暗流涌动。
玄卿没有说话,只是懒懒地看着自己的徒弟,禁欲了千年的身体一旦开窍,其中的热情哪怕是身体的主人也无比讶然惶恐··不过玄卿毕竟是千年修为化神大能,和自己年轻青涩的徒弟相比,经历过不知道多少风浪,所以哪怕是他心底动荡,但是脸上却没有半分显现。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虽然玄卿没有半分回应,但是容白却从头到尾都是高兴的,他从华彩池中起身,弯腰抱起了师尊,玄卿到底没有抗拒,而是任由容白抱着自己,就见容白招了招手,玄卿的衣裳瞬间飞到了容白怀中,将未着片缕的玄卿遮了个严严实实。
容白自己倒是只穿着单薄的裘裤穿行在雪山之中,但是他却半分不觉得冷,只觉得心上和身体都是炙热的,容白一路带着笑将玄卿抱进了木屋之中··木屋虽然简陋,然而一应物品俱全,也不知道是哪些个凡人留下的东西,竟然连锅灶之类的生活用品都有,住在这种满是风雪海拔极高万籁俱寂的雪山山巅,简直有种全世界只剩下两人相依的绝望的纯美感觉。
容白将玄卿抱进卧室床上后,就寻了布帛将玄卿身上- shi -淋淋的水擦了干净,哪怕现在容白体力灵力提升,之前那些晦涩的法咒已经能够流畅地用出,但是他也宁愿这样亲手服侍面前的男人,面前这个冷俊如天神,既是他师尊又是他爱人的男人。
玄卿一路沉默着,哪怕容白做出了这么多,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安静地任由容白忙忙碌碌··哪怕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做那种猥琐事情来救下自己徒弟的准备,但是真的这样做了,玄卿一时间还有些无法接受。
容白却并没有在意玄卿此时的反应,毕竟有这样不接受的情绪才是正常,哪怕他们之间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全部都发生了··不过此时容白也并没有太过分,只是依旧做着身为爱人又身为徒弟该做的事情。
既然玄卿没有提出要离开雪山山巅,那容白更不会提出这种要求,他只是一如既往地照顾着玄卿,只是这份照顾之中掺杂了之前没有的爱意,像是他到现在还没有从师尊竟然愿意同自己这样的巨大惊喜之中回过神来。
原本容白身为弟子的时候就已经将玄卿服侍的无微不至,如今又多了一层爱意纵容和宠溺··“玄卿,我来给你梳头吧·”容白和玄卿住在这个雪山山巅之上的木屋之中,像是凡人那样过起了简单的日子,两个人谁都没有提起各自的身份还有宗门的事情,容白也像是忘了之前那种种束缚似得,像是一个丈夫宠爱妻子那样宠爱着玄卿,哪怕玄卿的身份修为都比他高上许多。
因为药咒在- yin -阳- jiao -合之下缓缓消除着,所以容白的体力也在不停地恢复,甚至比之前要精进了很多,所以容白时常会从山巅上下去,砍树打猎或者到集市上换一些东西,玄卿面前这个带着粗糙纹路的铜镜也是容白亲手打造的。
玄卿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地坐在木凳上,容白笑了笑并没有介意师尊的冷淡,而是拿起台子上的木梳细细地为玄卿梳理长长的黑发··身为修士,玄卿一头黑发长的十分漂亮,又黑又长而且无比顺滑,一梳子就能直接梳到底,触手的感觉也冰凉如丝,容白十分喜欢玄卿这一头长发,更喜欢这样为玄卿绾发,而玄卿除了最开始有些不太适应,后来似乎干脆把容白这些行为当成了徒弟日常侍奉,也就随意接受了。
简单地位玄卿绾了发髻插上骨钗,容白和玄卿同时看向铜镜,铜镜中映出玄卿精致肃冷的容颜,端正的发髻让他更是平添了几分威严,而这样一个冷漠威严的玄卿上仙身旁却站了一个笑意盈盈的年轻男人,年轻男人生的同样俊美出色,总是含笑的唇角和发亮的眼眸,让他宛如骄阳一般耀眼,虽然年轻男人穿着凡人简单的粗布衣裳,却根本遮掩不住他挺拔的身姿高傲的气质。
此时同样看着镜子中的二人,年轻男人看着玄卿的眼神中,溢满了爱意和满足··玄卿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和容白,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容白却是已经开口了:“玄卿,我去为你打些野食吧,你想吃什么”·玄卿看了容白一眼,不等玄卿说出来,容白却已经自顾自说了起来:“前些日子打来那些野食之中,我瞧着你好像挺喜欢喝雉鸡汤的,我再到山下的林子里给你寻一只,你在这里等着我就好了,我去去就回来。”
容白说完就直接纵剑飞走,玄卿倚在门口看着容白飞剑离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虽然说是打的野食,但也不是普通凡人吃的那些杂物,而是容白细心寻来的有了灵力的灵物,这段时间为了容白解咒,其实玄卿也消耗了不少精元,虽然玄卿没有说出来,但是容白如何发现不了,更何况药咒影响之下,两人之间偶尔有些索求无度,玄卿虽然是化神修士,但毕竟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也损耗了不少,容白当然要让玄卿好好补补。
于是没过多久拎着雉鸡回来的容白手脚麻利地把饱含灵力的雉鸡拔毛清洗干净,又搬出柴房的木材放到灶膛里点火煮汤··火不是凡火,就连锅也是容白费心用一块玄铁打出来的。
而玄卿就站在厨房门口默默地看着容白做这一切··厨房里很快就燃起清香,让人闻了就食指大动,容白瞧见玄卿站在门口,他坐在给灶膛添火的地方,被烟火气熏的咳嗽了好几声,连忙朝玄卿连声道:“快进屋里歇着吧,待会儿煮好了我给你端出来,这里烟火气大,别把你熏着了,你又不喜欢这些烟火气。”
玄卿却没有按容白说的那样离开,相反他踏进了厨房之中,歪着头黑眸深深地看着容白给灶膛加火:“小容,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些”·如果玄卿记得不错,他记得自己师兄的这个儿子虽然送给自己当了徒弟,而且这徒弟做的十分孝顺重情,但是其实容白也算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修界骄子,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
容白从小家世就好,师兄几乎没让容白受过什么苦,虽然容白因为入了自己门下,身为弟子要服侍师尊,所以变得勤快利索了不少,但其实自己大部分都在闭关,出关的次数很少,也基本上不用这些烟火之物,不知道容白什么时候会了这些。
容白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看着灶膛里明灭的真火:“就慢慢摸索着就会了,总不能让师尊一直这样住在冷冰冰的宅子里吧·”不好意思之下,竟然是不小心喊出了师尊这种称呼,要知道这段时间两个人早已经不约而同地把师徒名分忘了似得。
玄卿的话很少,愿意同容白说句话,容白就很高兴了,这会儿瞧见玄卿还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煮汤,容白脸颊慢慢有些红了,也不知道是被火照的还是因为玄卿这一点一滴的改变而动情。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不知道玄卿自己有没有意识到,其实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下,他已经不再是那样身心都冷如冰雕的上仙了,他已经在容白的攻势中慢慢柔软了下来··如今听到容白这样回答,玄卿的眼眸中不知道是因为火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在轻轻晃动着。
·    ·第115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容白不好意思地同玄卿笑了笑后, 锅里的雉鸡汤就已经煮好了,容白连忙手忙脚乱地将锅中的汤盛了出来,端到厨屋旁边的小桌上。
碗是上好的白玉雕琢的碗, 自然也是出自容白的手笔, 容白将汤放在桌子上后,就朝玄卿笑了笑:“喝点热汤吧·”·玄卿一直跟在容白身后, 安静地看着徒弟为自己做的这些,听到容白这一声唤后, 他也就顺势坐在了小几上, 端着汤轻轻抿了起来。
平心而论, 容白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汤也是带着灵力的汤,修士喝了之后对自身有益无害, 难得容白这么有心了·容白瞧见玄卿肃冷的脸色微微缓和,知道玄卿这是满意了,他也高兴地笑了下,端起自己面前的碗:“吃吧。”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雪山山巅的木屋之中, 仿佛生活在这里许久的凡人那样生活着··等到玄卿吃了肉喝了汤,容白利索地将桌子收拾了起来,给玄卿打了水洗漱, 让玄卿洗漱完好休息。
·等到容白忙完的时候,玄卿也已经躺在床上了,容白站在卧室门口定定地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玄卿,他踌躇犹豫了一会儿, 似乎终于给足了自己勇气,然而才走到床榻边坐了下去,他目光灼热地盯着玄卿,最后同样躺在了榻上,炙热的手掌慢慢抚上了玄卿的腰,他小心翼翼带着点试探地将玄卿搂在了怀中。
怀中的玄卿似乎颤抖了一下,但师徒二人没有人说话,这像是一场试探,又像是夜晚默认的例行其事,玄卿没有推拒,容白也就如同之前那几夜一样,慢慢地摩挲到玄卿衣襟内,他从背后搂住玄卿,嘴唇轻轻擦在玄卿乌黑长发上,玄卿头上的骨钗早已放下,黑色长发铺满枕畔。
慢慢的清冷的小屋变得灼热起来,外面风声呜呜,屋内却一片氤氲春色,最后玄卿微微颤抖着轻吟一声在容白手中泄了出来,而容白也喘息着泄在了玄卿身体里,师徒二人- shi -漉漉黏糊糊的搂在一处,玄卿还有些不太适应地动了动身体。
容白轻轻喘息着支起身体,他看着面颊薄红一直闭着眼唯有睫羽微颤的玄卿,低头吻了吻玄卿的额头:“师尊,真想永远永远这样同你在一起·”·玄卿睫毛微颤,他睁开了眼,眼角依旧残留着让人心颤的春意,他目光如水看向容白,他抿了抿唇道:“小容,我们该宗门了。”
容白脸上的红晕也慢慢散去,他脸色有些发白,发亮的眸子也变得暗淡下来,容白舔了舔嘴唇,盯着玄卿哑声道:“玄卿,回到宗门后,我会向父亲提出道侣大典,让父亲为我们主持道侣大典。”
容白说完,眼中带着急切的希望看向玄卿··玄卿没有回答,他微微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他才看向容白,沉静地道:“小容,药咒的毒你都解开了吧,剩下的那些影响我相信你回宗门潜修之后也能压制,对吗”·容白眼中的欣喜消散了,他安静了下来,不再冒失地追问着玄卿,玄卿避开了容白的目光:“容白,我们该走了。”
容白脸上瞬间布满了苦涩:“师尊,弟子明白·”·玄卿从榻上起身,他身上只披着一件轻薄的罩纱袍子,冰玉般的肌肤和线条优美的身体若隐若现,因为刚才两人的颠鸾倒凤,身上还汗津津的沾染着些许斑驳。
容白不舍地看着榻上的玄卿,他抿了抿唇道:“师尊,让弟子最后再服侍您洗浴吧,您身上留了……留了那些痕迹,多少有些不太方便·”·“不必。”
玄卿简短地说了句,他从踏上起身之后,身上一股灵气缠绕而过,之前那些痕迹就全都消散不见,搭在床榻边小凳上的衣服也全都自发地飞到他身上,不过瞬息间玄卿眉宇间最后一丝旖旎也不见了,他重新恢复了上仙的风采。
容白跟在了玄卿身后,师徒二人过了这么多天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要多暧昧温馨的气氛这会儿就有多苦涩尴尬,就连玄卿似乎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他祭出飞剑,让容白上了飞剑,带着容白飞离了这雪山山巅,回到了玄天宗内。
对于这些修道中人来说,走个一年两年的都算不了什么,跟普通人离开个一两个星期差不多,更何况玄卿带着容白出任务,也就顶多走了一两个月,所以当关系已经变得无比微妙的师徒二人回到了玄天宗的时候,玄天宗还如同容白走之前那样,其实并没有太多改变。
容白回到了宗门,之前那些玩的好的弟子纷纷围过来,大师兄长大师兄短地问着容白路上的经历,想要知道容白随玄卿上仙一起出任务,到底是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危险任务,大家对玄卿上仙好奇的紧,但碍于玄卿的气势又没人敢多嘴,只好寻着自己这位大师兄问个过瘾。
然而让弟子峰的众弟子惊讶的是,如果是原来,容白跟着敬爱的师尊一起出了十天半个月的任务回来,这会儿该兴奋地不着北了,不知道该怎么眉飞色舞地描述一路的任务,可是如今的容白却半点聊天的兴致也没有,甚至看上去比之前沉静了不知道多少,被一众弟子堵着追问的时候,他也就淡淡一笑,拱了拱手苦涩地道:“诸位师兄弟莫要多问了,事涉魔修其中凶险不用多说诸位也清楚,我还有事就不多聊了,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其他弟子说什么,容白就直接离开了弟子峰,这次就连萧凌都有些惊讶地看了容白一眼··容白回到自己那处翠微峰后,就直接宣布了闭关修炼,这次更是让人找都没法找,一时间大家都对容白的转变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容白却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直接选择闭关了··毕竟之前罗村之行,虽然主力是玄卿,但其实同那群妖鬼战斗之后,容白自身的境界也隐约有突破··之前就说了,容白原身已经是快要触碰到元婴期了,所以此次突破也就会一举到达元婴期,虽然在小世界中的力量带不走,但是在这个小世界中,容白修为提升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毕竟再怎么说这个世界也不是很安全。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而金丹期突破到元婴期后,不只是一跃过了一个门槛的问题,而是产生一种质的变化··如果说之前金丹期还有些是仙侠世界的味道,甚至更偏重于侠,那么到了元婴期后,就是正儿八经地进入了修仙的领域中,从此以后和其他的修士就有了天差地别。
可以说一个门派中有弟子突破元婴境那都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容白也不想有太大的动静,才会选择让众人误解自己失魂落魄,直接回到峰头闭关修炼··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总之容白出关之后,只觉得自己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天地在他眼中也有些不同,他甚至能够感受到云和风的痕迹,也能稍稍理解一些玄卿眼中的世界,也难怪玄卿从头到尾对什么都是淡淡的,毕竟到了他那个境界,只怕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更深刻了,是以,很少有东西能打动玄卿。
一边感慨着容白一边推开了闭关内室的门,他凭着自己的摸索刚踏入到元婴期,境界还有些不太稳,不过这并不妨碍容白在突破的过程中得到的领悟,也许这种修仙的世界真的和某种本源法则有一定的关系吧,容白竟然隐约感悟出了一些不能言于口的东西,也就是他一直以来的这些经历,那位情人还有自己的有可能的身份。
还有这段时间他闭关,冷着他那位慢- xing -子的冷清师尊,想必这么长的时间,对方也该稍稍反应过来了吧··不能怪容白一下子留出了这么大一片时间让对方反应,只能说这个修仙世界实在太无理取闹,谁让这里的人寿命这么漫长,尤其是那些大能动不动就闭关,闭关时间还长,时间久了不就修成玄卿那样迟缓的- xing -子,要是对方一个想不开打定主意逃避,那容白就是累死也撬不开对方,于是容白干脆以退为进,自己先去闭关了,让他那位师尊好好冷静冷静,能有空间和空闲来反刍那段时间的经历。
·不提容白这边琢磨自己的感悟和想法,就说他出关之后落到了弟子峰想要看一看最新的情况,顺便了解一下自己闭关多久,闭关的这段时间萧凌这位主角进展到什么剧情。
然而容白刚落到弟子峰上,就被一众弟子围住了··“大师兄,你可算出来了,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容白出关,一众师兄弟早就得到了讯息,容白这一出来刚落到弟子峰上,就有弟子围了过去,之前那个胖弟子眼巴巴地看着容白问道。
容白笑了笑:“怎么了,我闭关这段时间是有什么事了吗,看你们的表情好像不太好·”·“哎,大师兄,我真为你不值,你这么护着那个萧凌,他才根本不卖你的好,你这三年来闭关苦修,他居然就趁着这个功夫去玄卿上仙面前卖乖讨好,动不动就跟在玄卿上仙身边,那副狗腿的样子看着真让人心烦。”
“就是,大师兄,之前你就不该下令护着那家伙,他可不记着你,你是下令让我们不要动他,可是他那个- xing -子真是糟厌死了,傲的要死动不动就看不起人,看的我真是冒火想打人,他就是有本事一句话不说也撩的你上火。”
又有一个师弟气呼呼的抱怨道:“混到他那副人憎鬼厌的样子,也真是一种本事,可是他这样子玄卿上仙居然还对他这么好·”·容白的脸色变了变,他勉强笑了笑道:“毕竟都是同门,萧凌的- xing -子是坏了点,但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互相之间何必这么斤斤计较,更何况同时师尊的弟子,师尊对他多有照顾也是应该的,毕竟他修为不如我。”
“但是……哎……”那个胖弟子恨恨地叹了口气:“大师兄,你是不知道,玄卿上仙把对你的注意力也全都放在了萧凌身上,没了你在那边,他简直就是一个人霸占了玄卿上仙,今天不是这出了毛病,明天就是那腿疼头疼的,总之也不知道他萧凌怎么这么多事儿,都要寻到玄卿上仙才能解决,也没见他到底有多认真修炼,真不知道当初玄卿上仙为什么会收下他。”
容白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抿了抿唇表情有些难看··旁边的师兄弟注意到了容白的脸色,顿时扯了扯那个胖弟子,低声地道:“哎,死胖子你能不能别说了,没看到师兄表情不对吗。”
容白不想听到这些人说下去,他勉强笑了下急匆匆地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旁边有人立刻高兴地道:“师兄你是去玄卿上仙那边吗,大师兄我们支持你,加油啊,好好给萧凌点颜色瞧瞧。”
容白脸色苍白短促地笑了下:“我刚成元婴,境界还不稳,看起来还要小闭关个几日,你们先耍着吧,我去修炼了,师尊那边既然有师弟照应着,我也就放心了。”
容白说完也不看弟子峰一众弟子古怪的脸色,就直接离开了弟子峰,然而他刚刚用御风诀飞到了翠微峰上,就心境动荡直接喷出一口血,甚至双眸也有些赤红,最后还是强行压下了心神动荡。
容白匆匆擦了擦唇角血迹,就要重新回到闭关室内··就在这时候,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熟悉到入骨的清冷声音:“你闭关破境为何不唤为师来护着”·容白身体一僵,他扶着门框竟然不敢回头。
身后那个声音似乎有些不满:“为师同你说话,你为何不看为师”·容白这才一点一点地转头看去,就见玄卿依旧穿着一袭素色白袍,头上插着简单的骨钗,安安静静地立在庭院中看着容白。
他还是如同最初见到的那样冷漠威严,周身似乎缭绕着终年不散的冰雪,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撼动他的心神··容白看着玄卿,最后竟然痴了,想到之前自己的痴心妄想,顿时就是一阵苦笑,师尊这样九天之上的人,怎么会困顿于小儿女的情爱之中,之前他那些妄念实在太可笑了太侮辱师尊了。
玄卿脸上的表情依旧那般冰冷,唯有那双黑眸中深深地叫人瞧不出所以然来,他见容白只是默然不语地站在门口,似乎对自己的话没有半分反应,顿时狠狠皱了皱眉,踏步朝容白走来,他攥住容白的手腕,沉着脸拉着容白踏入到闭关室内,最后一挥袖将闭关室的大门关上。
容白表情有些浑噩不解,他茫然地被玄卿拉到了闭关室,然后被玄卿按坐在了蒲团上,玄卿随即坐在了容白身后,语气有些冷厉:“你时机不到为何要强行闭关破境,如今境界不稳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竟然让心神动荡,之前回到玄天宗的时候,为何对为师避而不见,之后又一声不吭的匆匆闭关”·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白睫毛颤了颤,他垂下眼眸:“师尊教训的是,弟子知错了。”
玄卿的眼中闪过一丝- yin -霾,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淡地吩咐容白闭上眼睛抱守心神,容白按照玄卿的吩咐闭上眼,刚开始他还心思纷杂,玄卿坐在他身后,两个人挨的这么近,气息都快要交融了,让容白不自觉地想到了之前雪山山巅上那一日日,又想到了来到雪山前玄卿为了压制他身上药咒所做的那些事。
这种杂念让容白一时间有些静不下心,然而他身后的玄卿却一直安静冰冷仿佛一块千年玄冰一般,慢慢地容白也就静下了心,被玄卿带着稳固了自己的元婴境界··只能说有师尊教导就是不一样,尤其是这个师尊还是修界最好的师尊的时候,不过短短几天的闭关,出关后容白修为就更精进了一些,原本还有些晃动的心境也稳固了下来。
只是师徒二人在闭关室安静对视,没了为容白稳固心境这个话题,一时间师徒二人竟然又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让人窒息的沉默··玄卿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容白,容白却不敢同玄卿对视,因为他生怕一抬眼就把玄卿拥在怀中,控制不住自己大逆不道地去亲吻自己师尊,所以容白只能低下头,朝玄卿行了一礼道:“多谢师尊助徒儿稳固心境,徒儿这翠微峰简陋,就不留师尊了,弟子峰还有事徒儿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容白也不等玄卿说话,就直接掐着御风诀飞走了,只留下玄卿一人安静地站在翠微峰上,脸上的神情叫人看不真切··等到容白的身影渐渐远离了翠微峰,玄卿也直接纵剑离开了翠微峰。
容白年纪轻轻成为了元婴真人可谓是前途无量,也算是玄天宗一大喜事,毕竟成了元婴真人就有资格独立开府,甚至有资格收徒,容玄理深觉为儿自豪面上有光,甚至不惜给容白办了一场庆祝宴席。
·    ·第116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玄卿作为容白的师尊, 自然也被请来坐了上座,容玄理对自己这位师弟客气的狠,毕竟再怎么说他这个有出息的儿子也是玄卿一手指点出来的, 所以整个宴席容玄理更是一直夸赞着玄卿。
而被一派掌门的师兄这样追捧着, 玄卿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他依旧是那样淡淡地坐在主位上, 一副不为万物所动的模样··不过修仙界的众人早已经习惯了玄卿这种状态,都觉得玄卿是修习功法所致, 甚至追捧玄卿的人还试图学习玄卿这种无欲无求的状态, 当然了那是没有成功, 所以也就没人会怪罪玄卿。
容玄理笑呵呵同来往的宾客介绍了自己的儿子,容白则是注定要在修仙世界年轻一辈中扬名了··既然是为容白突破元婴境界办的宴席,自然是要给玄卿这位最大的功臣敬茶, 容白也就按照流程端着茶蛊走到了玄卿面前,恭恭敬敬地奉上茶蛊,低着头道:“师尊,请用茶。”
玄卿只是深深凝视着容白, 他并没有接容白递来的茶蛊,而是就那样看着容白··一时间场面都有些安静下来,容玄理表情也有些尴尬地看向了玄卿, 试图给玄卿一点暗示,让自己这位师弟不要在这种场合下了儿子面子。
然而容白只是低着头,半句话也没有说,就那样捧着茶维持着那样恭敬的姿态··最后玄卿终于接下了容白的茶,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剑胚递给容白:“之前你的佩剑坏了,这是为师为你寻来的海底玄铁铸就的剑胚,你日日佩戴就可以将它铸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以后就算你的佩剑了。”
容玄理大喜,他看向容白道:“还不快谢谢你师尊·”·容白面色苍白机械地同玄卿道了声谢,他声音飘忽的有些不自然,听的容玄理皱了皱眉,正想要呵斥容白。
然而玄卿似乎没有在意,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师徒二人竟然就这样相顾无言,甚至容白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玄卿一眼,就直接扭头离开了玄卿··玄卿端着茶的手顿了顿,他皱了皱眉头,最后轻轻将手中茶蛊放在了身侧的案几上,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座椅上,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他看起来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塑,还是一尊没人敢惹甚至都没人敢从他身前走过的雕塑。
容玄理看看容白又看了看玄卿,他皱了皱眉··就在容玄理坐回到自己这位冰山师弟身旁后,就听到玄卿突然轻声道:“我是不是很闷很无趣,让人根本不想同我说话,和我在一起也是一种折磨”·容玄理惊愕地看向自己这位师弟,这几千年了,他还真从来没听过自己师弟提出这种问题,一时间容玄理有些不能理解:“怎么了,是不是你的情劫出什么问题了”·玄卿皱了皱眉,最后淡淡地道:“没什么,没事了。”
玄卿这么一说,容玄理还真是好奇极了,特别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自己这位师弟发出这种感叹,毕竟玄卿可是那种号称人形移动冰块,从来都自我地无视外物的那种人。
但是玄卿这种脾气,本来就不爱说话,除非他自己愿意说出来,否则别人就算急死也别想撬开他的嘴巴,容玄理最后当然是失败了,气的他直跳脚,最后暗暗腹诽:你这个臭- xing -子,谁要是喜欢上你了,简直到了八辈子霉·然而玄卿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到师兄的跳脚,只是垂着眸子安安静静地坐在主位上,目光只是偶尔会落在容白身上。
等到喜宴结束,容白被容玄理喊去了主峰··容玄理作为玄天宗这样一派大派的掌门人,平时的宗门事务其实挺忙的,如果不是玄卿成了容白的师尊,那容玄理是根本没空照料容白的,把容白扔到自己那位第一人师弟手中之后,容玄理也就十分放心地管理宗门去了,以至于容白居然和自己父亲并不太亲,而是十分愿意亲近自家师尊。
但是对于容玄理这位生身父亲,原身容白其实还是十分尊重敬仰的,而容玄理也十分关注自己唯一的儿子,不过父子之间稍微有些疏离罢了··所以等到容白随着容玄理来到主峰之后,容玄理也就收敛了之前在外人面前一派宗主的威严,多了几分慈祥和关切,他带着容白走到了自己院落的内室之中,看向容白关切地道:“容白,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白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虚虚落在一边。
容玄理叹了口气:“小容,父亲知道自己忙于宗门事务一直疏于照顾你,是父亲失责了,但是在为父心中你永远都是为父的儿子,若是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同为父说一说,你师尊又是那种闷葫芦的- xing -子,半天撬不开嘴,想必你有些事情也不好同他商量,小容,你不必对为父如此。”
容白低下头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同容玄理说,然而容玄理并没有逼迫容白,只是宽容耐心地等待着:“若是真有什么无法决断的麻烦事情,可以同父亲好好商量,为父会无条件地支持你帮助你。”
“我……我想要同师尊在一起,举办道侣大典的那种,我们……”容白咬了咬唇,最终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容玄理的眼睛。
哪知道容玄理根本没有听见容白下半句话,他只听到容白上半句就震惊地拍了桌子:“什么真是岂有此理”·容白脸色顿时白了,他惊慌地看向容玄理,容玄理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自家儿子:“你怎么会喜欢上你师尊的”·容白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喃喃地道:“我知道此举有违礼法人·伦,我自知有罪,父亲你罚我吧。”
“不是,如果是其他师傅徒弟搅合在一起我没什么意见,可是容白,你怎么会喜欢上你师尊的,你可知道你师尊他是要渡情劫的人” ·容白茫然不解地看向了容玄理:“我喜欢师尊,我们在一起和师尊要渡情劫有什么关系”·容玄理看了容白一眼,那一眼充满了无数怜悯,仿佛在看着自己家傻儿子一般,他深深叹了口气:“小容呐,你这孩子真是太傻了,早在十多年前,就有天衍宗的师伯为你师尊算了一卦,说你师尊飞升在即然而只差一处情劫未过,这一劫凶险无比,如果不小心之下甚至有可能魂飞魄散,你也知道你师尊的修为地位,这卦象一出消息立刻就被封锁了起来,以免有心人利用此劫对付你师尊。”
容白立刻瞪大了眼睛,他紧张地道:“我师尊有劫难,还有可能魂飞魄散,爹,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还有师尊也从来没提到过这件事·”·容玄理摇了摇头:“那是因为得知了你师尊情劫降生之后,我们玄天宗就想法设法为他寻到了劫数,你师尊亲自过去将人带了回来,我相信你这会儿也该明白了吧,那个人就是你师弟萧凌,他就是为你师尊而生的情劫,我想你如今已经是元婴真人,应该明白这对你师尊来说意味着什么吧,所以小容,你怎么会喜欢上你师尊,是不是玄卿那小子做了什么事,你不该喜欢他的,他不可能对你付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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