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全宇宙(快穿)+番外 by 幽灵爱CP(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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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下全宇宙(快穿)+番外 by 幽灵爱CP(下)(3)
·容白的脸色瞬间难看无比,他踉跄后退喃喃地道:“不可能,我不相信,师尊他明明……也对,难怪从头到尾师尊对我如此冷淡·”容白惨笑了几声。
容玄理瞧见容白表情不对,他皱眉道:“小容,你和玄卿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然而容白已经不再搭理容玄理,而是跌跌撞撞地从容玄理的主峰中离开了。
容玄理追在容白身后想再同容白说什么,然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让容白自己发泄心中愤懑去了,想必渡过去这个关卡,容白也就不会想着这些了··然而想着想着,容玄理还是咬牙切齿,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被玄卿那个闷葫芦闷声不吭地给诱拐了,还有可能被玄卿那厮给……·容玄理就牙痒痒的,最后他耐不过气氛,干脆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字然后折成纸鹤,将纸鹤送到了留仙峰。
就说容白从容玄理这边离开之后,他跌跌撞撞无意识之下来到了留仙峰,怔愣地看着玄卿留仙峰的府邸··正巧这会儿萧凌从留仙峰府邸中走出来,他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庭院中的容白,当下就讽刺地道:“师兄这是一出关就忍耐不住要在师尊面前挣个脸面啊,怎么了,师兄如今已经是元婴真人,师弟拍马也赶不上,师兄这是在小弟面前炫耀,让小弟自己知道怎么知难而退吗”·哪知道容白却面色惨淡地朝萧凌一笑:“该知难而退的是我,你放心,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再打扰你和师尊了,以前是我太天真可笑,现在我都懂了,师尊该只收你一人的。”
这会儿玄卿正巧从萧凌身后走出来,自然也听到了容白这一番话,他顿时皱眉看向容白,冷声道:“容白,你在胡说些什么”·容白看向玄卿,他细细地上下将玄卿的身形用目光描摹了一遍,似乎是打算将玄卿的音容刻印在自己心底。
如果是往日玄卿说出这些话,容白大概早就吓得跪下请罪了,然而这次他却只是惨淡一笑:“师尊,我原本就不该在你门下,如今兜兜转转果然又应了这事,师尊,你把我逐出师门吧,别急着说话,你应该知道我留在师门永远都不会有尊师重道的想法,也永远都不可能老老实实做一个孝顺徒弟,我的那些想法只要我留在师尊身边就根本控制不住,所以,师尊,我们师徒缘分大概已经尽了,这是你送我的剑胚,现在还给你。”
容白说完,直接抽出剑胚送到了玄卿面前,原本他已经将剑胚放在自己紫府之中,如今强行抽出自然是身形晃动,嘴角更是流下一丝鲜血,但是容白却似乎根本没注意自己的情况,他最后朝玄卿笑了笑,就仓皇离开了留仙峰。
萧凌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玄卿:“师尊,师兄这是怎么回事”·然而玄卿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有些- yin -沉地看着容白离开的方向,萧凌还是第一次在自己这位冷然淡漠的师尊身上看到这样的情绪。
就在萧凌张嘴想要问一问什么的时候,一张金色的纸鹤舒展着翅膀落在了玄卿手中,玄卿握住纸鹤的瞬间表情大变,他甚至没有再同萧凌说半句话,扭头就直接回到了庭院内室中,留仙峰的大门也瞬间闭上,将莫名其妙的萧凌给扔在了外面。
·    ·第117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容白浑浑噩噩地开峰立了洞府, 弟子峰的师兄弟们向他祝贺,容白都像是没听到一样,只知道机械地僵硬地微笑着回应其他人的祝贺。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师徒二人自从那一次闹翻之后就谁也没有见谁, 容白想着, 也许师尊这一次是真的永远不打算见他了吧··那一次强行把剑胚从紫府中抽出,容白修为受到了影响, 他不得不再次闭关修行,而他那位师尊上仙, 就仿佛将他遗忘了似得, 也再没有过来寻过他。
容白只是苦笑, 他每日将自己困在翠微峰,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活泼跳脱,时不时从弟子峰跑到留仙峰了, 而是安安静静地呆在了翠微峰中,一日一日地要么闭关修炼,要么就站在翠微峰的庭院中默然无语。
有一日弟子峰好友朱成来翠微峰寻容白,远远瞧见容白站在府邸外的大树旁凝视着满天云海默然无语··朱成站在旁边冷眼看了半天, 最后才走到容白身边道:“师兄,你还真是得了玄卿上仙的真传啊,这幅荣辱不惊淡然无谓的姿态越来越像玄卿上仙了。”
容白回头看向朱成苦笑道:“师弟就莫要再打趣我了·”·朱成笑了笑看着容白关切地道:“怎么了, 这段时间再没听过你说过玄卿上仙的事情,你和你师尊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和萧凌那小子有关,难道是萧凌那小子从中作梗”·容白摇了摇头:“和萧凌无关, 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不配再呆在师尊门下,不,现在我已经不配唤他做师尊了,这一切都和萧凌无关,你们没必要再去找萧凌的麻烦。”
朱成有些惊愕:“玄卿上仙将你逐出门下了,你还说这和萧凌无关,要不是萧凌那小子,上仙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将你驱逐出门下”·容白淡淡地笑了笑:“是我自己自觉不配呆在师尊门下,所以自己离开师门了,以后我就不再是玄卿上仙的弟子了,朱成,你不要多想,这和玄卿上仙还有萧凌师弟真没什么关系。”
“也是……”朱成想了想:“反正你现在也已经是元婴真人,能够自己开峰收徒,哪怕不呆在玄卿上仙门下也没什么,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你也受了玄卿上仙不少教导,想必也把上仙的功法学了七七八八了,那既然师兄已经和玄卿上仙没有关系了,那我这个消息想必也不用同师兄说了,免得师兄听了平添事端。”
朱成说完转身就要御风离开翠微峰,容白却是愣了愣,直接攥住了朱成的手,连连追问道:“师尊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消息,让你还需要单独跑到我面前一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朱成笑了笑,他转过身道:“师兄啊师兄,你还说你把自己逐出了玄卿上仙门下,这如今一提玄卿上仙,你不也依然如此担忧不已,既然如此又何必故作之前那番姿态呢,你之前那个样子真是让我看不惯。”
·容白苦笑了起来:“你不知道,我和玄卿上仙之间……哎,算了,说起来也都是有缘无分,你说吧·”·朱成好奇地看了容白一眼,然而此时容白已经和往日的容白有些不同,不再是一提到玄卿上仙就眉飞色舞的毛头小子,现在的容白也学会了将自己的心思深藏在心中。
朱成简单地道:“萧凌师弟前些日子同大家一起出樊城的任务,到了樊城后师兄弟们遭遇了妖魔,最后竟然查出来萧凌师弟同妖魔有勾结,而且身负魔骨,樊城那边的修士要把萧凌师弟处决了。”
容白愣了愣,眼中的担忧散去,他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翠微山峰的云朵淡淡地道:“有玄卿上仙护着,萧凌师弟不会出什么事的·”·朱成笑了起来:“师兄说的是,既然是上仙唯二看中的弟子,那自然不会容忍其他人莫名其妙伤到萧凌,更何况萧凌到底是不是身负魔骨残杀同门,也需要带回到师门仔细责问才知,玄卿上仙接到消息后,自然是去了樊城。”
容白哂笑一声:“果然如此,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师弟也没必要同我说了,我现在一心修炼,这些繁杂事情师弟就不要再拿来同我说了·”·“可惜的是玄卿上仙前些时日不知怎么竟然走火入魔了,当时大家都对玄卿上仙担忧不已,好在宗门长老帮上仙稳固了伤势,大家还都以为上仙已经破除执念,哪知道其实上仙只是把走火入魔的征兆强行压制了,这一去樊城,竟然因为还在走火入魔之中,修为下降被困在樊城了。”
“什么”容白勃然变色,怒瞪着朱成:“你怎么不早说”·朱成无辜地看着容白:“不是师兄不愿意再听玄卿上仙的消息了吗,我本来以为师兄同玄卿上仙之间闹了什么矛盾,犹豫了半天才想着把这个消息说给师兄听,毕竟师兄将自己关在翠微峰上许久了,恐怕也不知道最近在宗门之中流传的这些事情,哪知道一来师兄就说自己脱离了上仙门下,我想着师兄可能是……”·然而朱成的话还没有说完,容白就直接御风飞离了翠微峰,朱成剩下的话直接消散在风中。
朱成被噎了个半死,他瞪着容白飞走的背影半晌,最后摇了摇头,叹气道:“师兄这可真是,何必呢,瞎折腾·”·容白急匆匆地从翠微峰飞走,打算直接去樊城,玄卿走火入魔的消息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他之前给玄卿留的时间只是让对方好好想清楚,他还以为玄卿想到最后会自己主动过来找他,哪知道玄卿居然想到了走火入魔,这孩子到底想岔到什么地方了。
容白的担忧至少不是演出来的,毕竟如今剧情已经在他的影响下被改的面目全非,如今玄卿居然因为走火入魔修为下降,那谁也无法预料樊城中到底会出什么事,要是玄卿因为这一遭出了事儿,那容白可就是冤死了。
容白这边急匆匆地想要冲到樊城去,那边刚出翠微峰没多久就被容玄理堵住了,容玄理拿着一样东西似乎是要来找容白,这边半路上碰到容白,容玄理立刻扬声道:“小容,你去哪里,你慢一点我这里有个东西要给你。”
容白停下脚步,容玄理总算追了上来,他瞪着容白道:“臭小子急吼吼地跟个投胎似得,这是搞什么,喏,你的剑胚你自己拿好·”·容玄理将手中东西朝容白一扔,容白本能地接下,看到手中熟悉精致甚至被人用心雕琢成小剑模样的剑胚,容白愣了一下:“这是……”·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嗨哟,你这小子,不是我说你啊,你师尊给你的剑胚你也不知道好好戴着养着,居然就落在你师尊那边了,要不是你师尊出门前找上我,让我把剑胚带给你,我还不知道你这小子居然把他送你的剑胚给丢了,容白啊,你是不是傻,再怎么说你师尊玄卿也是一位上仙啊,他送你的东西还能差了,更何况你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你陪了他一场,东西不收那不是太吃亏了。”
容玄理啰嗦不停:“之前我就想赶紧把剑胚拿给你了,结果不是我在忙就是一去你小子就在闭关,搞的现在才凑巧碰上你·”·“玄卿是不是去樊城了”容白根本没有听容玄理的啰嗦,他直接看向容玄理道。·“啊,什么是啊,我正打算派几个长老去樊城接应呢,我知道你特别关心你师尊,但是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你师尊现在情况特殊,你去了他也不护不住你……”·然而容玄理的话没有说我,容白就直接驾驭着还是剑胚的小剑直接飞走了。
这剑胚原本就养在他紫府之中,如今又被玄卿带在身边精心养了好久,早已沾染了玄卿的气息,而玄卿的气息同容白的气息交融过,所以剑胚见到容白的时候也无比亲切,哪怕依旧是一块剑胚,其中蕴含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容玄理没想到容白竟然说着说着话就直接窜走了,他不甘心地瞪着容白的背影,心中莫名生出了儿大不由娘的诡异想法,接着突然想到儿子是要去形势诡异的樊城去,容玄理的脸色当场就变了,立刻匆匆传了宗门令,打算带着几名长老同去樊城。
不过容玄理毕竟是一门宗主,所以不可能像容白这样说走就走,他走之前还要把宗门的事情安排妥当才行,而且留守宗门的人和出去人选怎么定,也要一番推敲,这一来二去也就耽误了一些时间。
就说容白御剑胚直飞樊城,前段时间他明着伤情闭关,暗着其实是以退为进躲在翠微峰里把这个世界的形势琢磨了一番,所以对这个世界各处地方也有了大致了解,此时一去樊城容白也没有摸错地方,而是直接落在了樊城外面。
到了樊城后他这才发现樊城的形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整个樊城戒备森严,上方竟然被人架起了隔绝的法阵,如果有修士强行从上方落下,必然会引起警觉··容白皱眉看了看樊城的行事,他干脆收起了剑胚化成了普通人的样子悄悄潜入了樊城之中。
此时容白只能无比庆幸自己如今已经是元婴真人,元婴真人同之前的那些阶段全然不同,如果顺利的话,只需要注重心境修行,就可以慢慢熬到玄卿那种境界··当然也不是说到了玄卿那种境界就一定会比玄卿厉害,这其中还是有个人武力值的差异。
就说容白混入了樊城之后,凭着玄天宗弟子内的联系找到了来樊城执行宗门任务的弟子,这一波来了十多个弟子,执行任务的时候折损了两个,如今还剩下十个,一行人都住在樊城的一处客栈之中,因为萧凌的事情他们如今正被其他门派的修士团团围住。
·这些修士将玄天宗的弟子困在了客栈内,外面设了层层阵法,要把里面的人逼出来一网打尽··之前只有宗门小辈的时候,这些人几乎快要撑不住压力交出萧凌,毕竟他们同萧凌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也不想因为萧凌同其他人作对,更何况那些人也并没有对他们不客气,针对的也不过是萧凌而已。
甚至因为萧凌在宗门小辈中糟糕的名声,大家甚至和外人同样在怀疑萧凌··然而玄卿来了之后,就直接同其他门派的人杠上了,以至于造成了现在这场僵局··困住玄天宗弟子的那些修士其实也没打算对玄天宗的人怎么样,只是打算逼迫对方交出萧凌而已,不过其实也是多少在忌惮着玄卿。
然而让这些困住玄天宗弟子所在客栈的修士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轮流看守着客栈的时候,居然又有人直接冲进法阵之中··“是玄天宗来人了”那些围困住客栈的修士面面相觑。
又有一个为首的修士恶狠狠地道:“玄天宗来人了又怎么样,我们也要他们给我们一个公道”·容白御剑胚落到了客栈中,客栈内的玄天宗子弟都有些疲倦,神情也有些萎顿,之前玄卿来的时候,他们以为会解决问题,哪知道玄卿最终也是同其他修士僵持了起来,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消息传到宗门,宗门来人得多久才能到。
如今容白落下之后,看到了容白,这些玄天宗的弟子立刻围了上去:“师兄……”·“大师兄,你来了”·“太好了,大师兄,宗门什么时候来人过来”·容白朝这些师兄弟点了点头:“放心宗主很快就会带着长老们过来商谈了,玄卿上仙在哪”·有玄天宗弟子为容白指了指房门,容白点了点头连忙朝玄卿房间走去。
原本这些玄天宗弟子以为玄卿过来就能解决事情,哪知道玄卿来到之后同围在外面的修士一言不合打了一场,结果他们还没来得及为打赢的玄卿高兴,玄卿落下来后就直接喷了一口血萎顿下来,后来这些弟子们才知道玄卿竟然是压制着走火入魔赶过来的,这一场架打完,之前压抑的伤势也就复发了,是以玄卿在威慑了外面那群修士之后,就直接将自己关在了房门里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萧凌的房间就在玄卿房间旁边,容白走过去就发现萧凌的房间和玄卿的房间都被玄卿设下了禁止,外人不能随意踏入,一旦进去就会惊动里面的玄卿··容白的到来惊动了萧凌,萧凌打开房门,他看上去状态很不好,神情比以往在玄天宗的时候更加- yin -郁,他看着容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怎么了,师兄也是过来看师弟笑话的,师兄也是打算将师弟交出去一了百了吧。”
容白只是冷淡地看了萧凌一眼,就没有再搭理- yin -阳怪气的萧凌,而是站在玄卿房门面前犹豫了起来··看见容白的动作,萧凌哼笑了一声,他轻轻道:“师尊如今的情况很不好,更何况师兄不是已经同师尊决裂了,如今还过来看师尊是干嘛呢,倒不如好好躲在玄天宗内,好好当个大少爷,也省的惹一身的事。”
萧凌的话中有着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醋意··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白看了萧凌一眼,冷淡地道:“玄卿是因为你才被困在这里的·”·“对啊,毕竟我现在可是师尊唯一的弟子了,师尊不顾念我还能顾念谁呢。”
萧凌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容白··容白皱眉看向萧凌:“你的事情之后我再仔细询问,我倒是要问问你师尊是怎么会走火入魔的,这段时间不是一直是你在照顾师尊,你就是这样照顾师尊的”·萧凌愣了愣,他蓦地大笑了起来:“你问我,倒不如问问你自己啊,师兄。”
容白抿了抿唇目光冷锐地看向了萧凌,萧凌表情古怪地同容白笑了笑,接着直接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容白站在玄卿门前犹豫了半晌,最终推开了玄卿的房门,房间中一片冰霜天地,一股股冷锐的剑气四溢,肆虐地破坏着房间,玄卿面无表情地盘膝而坐,闭着眼在床榻上打坐,他整个人头发还有眉毛上全都凝结了一层冰霜。
容白刚刚朝前踏上一步,玄卿就猛然睁开眼,他眼睛中赫然是一片赤红,仿佛压抑着无尽的黑暗与暴虐,容白还没有踏入房间中,玄卿的表情就猛地扭曲了一下,他朝容白冷冷地呵斥道:“滚”·“师尊……”容白并没有因为玄卿的这句话就直接离开,而是犹豫了一下又朝前迈了一步。
玄卿嘴角扭曲了一下,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他只是冷冷地朝容白道:“不是已经走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说了我不想看见你,滚出去”··    ·第118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容白犹豫了一下, 似乎因为玄卿的这句话想要离开,玄卿看到容白的动作,嘴角竟然扭曲出一个笑容, 只是以他如今的情况看来, 到让人瞧不出是哭还是笑。
然而让玄卿惊愕的是,下一秒容白竟然直接踏步走进了房间之中, 挥手关上了房门,他直直地看向了玄卿, 目光仿佛凝聚着一团火:“师尊, 能否告诉徒儿师尊为何会走火入魔, 师尊不是有萧凌师弟照顾吗,莫非是萧凌师弟让师尊伤心了”·没想到留给玄卿这么长时间思考两人之间的感情,之前还那样刺激了玄卿, 玄卿憋成内伤也不知道找他说清楚,知道玄卿- xing -格如此,只怕闷的永远都不知道主动,容白也就不再打算让玄卿自己说出来, 而是再次采取进攻的态度,替玄卿挑明说个清楚,再给如今心神动荡的玄卿一记重击。
玄卿没有回答容白, 反而猛地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意搭理容白的样子,只是在容白踏入到房间的时候,房间中原本就肆虐的剑气瞬间更加暴虐了起来, 而屋里的温度更是骤然下降。
好在容白如今已经是元婴真人,否则这会儿必然会被玄卿走火入魔溢出的灵力所伤··容白缓步走到了玄卿面前,他低头看向盘膝闭目的玄卿:“师尊为何不与徒儿说个清楚,如果真是萧凌师弟没有照顾好师尊,那现在徒儿就把萧凌师弟扔出去,让外面的那些人把萧凌带走,免得萧凌在徒儿还有师尊面前碍眼。”
听到容白这么说,玄卿猛地睁开眼,他变得赤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玄卿··见玄卿听到萧凌的名字才有反应,容白伤感一笑:“徒儿明白了,徒儿现在就替师尊喊萧凌师弟进来,徒儿不该没有眼力地过来打扰师尊和师弟,徒儿以后都不会如此了。”
·容白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然而玄卿却瞬间从床上落下,一把攥住了容白的手腕,赤红的眸子盯着容白:“不要走·”·既然来了,就永远都不要走了。
情劫还是萧凌他都不想顾忌了,也不想再顾忌未来的一切,只想永远地攥住面前这个人,不想要再失去他,也不想要再看到对方冷漠离开的背影··他想要他的徒弟,不顾世俗礼法地将对方囚禁在身边,哪怕容白恨他也好不接受也好,他都想要折断对方的双翼,困住对方,让对方永远都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决然离开。
容白有些愕然,他扭头看向玄卿:“师尊”·“不要唤我师尊·”玄卿赤红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容白,似乎对容白的称呼不满之极,脸色瞬间- yin -沉了下来。
容白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他苦笑道:“是,玄卿上仙,是弟子逾矩了,上仙请松手,弟子这就离开不再打扰上仙·”·然而容白的这句话像是触动了玄卿此时某根脆弱的神经,玄卿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可怕,他赤红的双眸红的仿佛滴血一般,屋里四溢的剑气也愈发可怕,将整个房间都搅成恐怖的剑气漩涡。
感受到房间里可怕的气场,容白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他警惕又疑惑地看向了玄卿:“师尊”·正在这时,门外有弟子敲响了房门:“大师兄,你在里面吗,你没事吧,玄卿师伯最近走火入魔神智有些不大清醒,你在里面要注意一些啊,别被师伯袭击了……”·然而这名弟子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闷哼一声,竟然是剑气透过门缝直接击中了那名弟子,把那名玄天宗的弟子给打飞出去了。
“玄卿”容白似乎没料到玄卿竟然会这么做,他顺手就要挣开玄卿的手,出去看看那名弟子的情况··然而玄卿怎么可能让容白离开,下一秒容白就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竟然被玄卿直接扯到了床上,玄卿双目通红表情可怕地压在了容白身上,将容白死死抵在了床上。
“师尊”玄卿这突然一下让容白措手不及,他惊愕地看着上方的玄卿,皱着眉想要从床上挣扎下来:“师尊,你冷静一点,我是容白。”
“我知道,你是小容·”然而下一秒玄卿却突然微笑起来,这抹笑容和他平时冷清又或者冷漠疏离的笑容完全不同,竟然有一丝从未有过的魅惑和邪气,他眉梢眼角之中都含着别样的意味,仿佛生了钩子一样,若有若无地勾着人的骨肉酥软。
要知道玄卿平时都是冰山一般的冷漠威仪,就连之前容白将他拖到床上他都没有半分太多余的表情,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然而此时这样一个谪仙般冷心冷清的人物,竟然像勾魂的妖女一样笑了起来,其中勾引人的意味如此明显,叫人震撼的同时又忍不住被仿佛堕魔的对方深深吸引。
仙子堕成魔物,这只怕是圣人都无法抗拒··玄卿笑着,突然握住了容白的手轻轻亲吻起来,他一边吻着容白的手指一边抬眼看向容白,他看人的角度很特别,眼角微微勾起,带了一点魅惑地看过去,简直摄人心魄:“小容,你之前不是说喜欢为师吗”·“师……师尊。”
毕竟和玄卿有过另一方面的接触,甚至对玄卿有着至深的感情,之前雪山山巅的时候两个人那样亲密温馨的想处过,此时面对这样的玄卿,容白又怎么可能把持住,他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甚至在玄卿那样亲吻着他手指的时候,容白的呼吸就已经粗重了起来,有种瞬间想把玄卿扑倒的冲动。
然而想到了玄卿此时不甚清醒的状态,容白却反手握住了玄卿的手:“师尊,你在走火入魔的状态,你现在说的话都是不受控制的,等你清醒了再对我说这些,我一定会很高兴的,但是你现在说的话我不能相信。”
玄卿愣了愣,随即他笑了起来,低头吻住了容白的唇:“小容,你很喜欢师父的身体吧,师父把身体给你好不好,只要你愿意留在师父身边,你让师父怎么样都可以,好不好,小容。”
玄卿语调极度轻柔迤逦,他一边吻着容白的唇,一边轻轻褪下身上素白衣袍,袍子将落未落地挂在他腰胯间,露出一大片玉石一般线条流畅的胸膛,他捉着容白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细腻的肌肤触感瞬间传到容白大脑中,因为玄卿是化神大能的缘故,修的又是剑道,所以他小腹线条格外流畅优美,肌肉十分紧绷有力,摸上去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玄卿捉着容白的手摸向自己小腹,他跨坐在容白腿上,似笑非笑地垂着眸子看向容白,因为容白的触碰,口中发出一声仿佛哭泣一般的呻·吟:“小容,你不是说你喜欢为师,愿意为为师做任何事吗”·如果不是极强的意志力,此时见到如此妖孽的玄卿,容白只怕早已鼻血狂流,这会儿听到玄卿这么说,容白克制着脑中各种姿势,他看向玄卿哑声道:“是,徒儿愿意为师尊做任何事。”
“那你留下来吧,留在为师身边,永远都不要说让我离开你·”·容白皱了皱眉,有些讶然道:“我没有,不是师尊要渡情劫,所以才……”·玄卿笑了起来,他轻轻哼了一声:“渡情劫渡情劫,我的情劫就是你呀,小容。”
玄卿轻轻含住容白一根手指,缓慢而又暧昧地舔了舔,他淡色的唇仿佛涂了胭脂一样红,诱人的像是樱桃一样,他用牙齿细细磨了磨容白的手指,最后冲着容白粲然一笑:“小容,你要我吗”·容白只觉得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了,他翻身将玄卿压在了身下,因为动作太猛,玄卿被撞的闷哼一声,然而容白此时根本顾不上太多,只想把身下这个要人命的美师尊从头到尾从外到里狠狠干到底……·素白袍子瞬间如蝴蝶一般翩跹飞落,玄卿惊呼一声最后本能地夹住了容白的腰,一时间屋内剑气肆意温度陡升,暧昧的吱呀声直叫人面红耳赤,随着容白同玄卿的交融,玄卿赤红色的眼眸也慢慢恢复了莹润的黑色,他眨着眼睛盯着上方的容白,最后回想起什么似得,脸轰然红透。
然而此时容白却不像之前那样退缩畏惧,他朝着红透了脸的玄卿邪气一笑,身下又是一个猛力冲刺:“师尊,之前的那些话可还作数,不过不管作数不作数,徒儿都不可能再放弃了,不管师尊的情劫是谁,徒儿都要逆天改命将师尊从对方手中抢回来。”
·玄卿咬着嘴唇别过头,他羞耻到了极致,整个人恨不得直接蜷缩起来,然而这会儿被容白钉在床上,整个人就被压着打开身体,只能轻轻用手掌遮住眼睛,似乎这样就会好受一些,但是却被容白直接挪开了手,被容白霸道的抬起下巴,同容白那双黑眸对视着。
“师尊,看着我,我喜欢你,我们回去后就办道侣大典吧·”·这一次玄卿没有反应,而是极细极轻地嗯了一声···    ·第119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玄卿的走火入魔似乎就这么好了, 躺在客栈简单的床榻上,容白心满意足地搂着美师尊,凑在美师尊耳边说了几句调笑的情话, 逗的玄卿又红了耳廓。
玄卿开窍之前会让人觉得此人为何会如此冷漠无趣, 然而一旦开窍,那些冷漠无趣就全都变成了撩拨的人心痒的可爱, 至少容白看着玄卿的样子,就忍不住用荤话逗着玄卿, 带着点小促狭地把玄卿捉弄的面红耳赤。
然而玄卿不知道是不是还为之前走火入魔那番姿态而羞耻, 不管容白说什么不堪入耳的闺房话戏弄他, 他顶多是别过脸羞耻地闭着眼睛不愿意说话··倒是惹的容白笑了好几次,最后把玄卿惹急了,玄卿干脆扭过身体不再搭理容白。
看到玄卿这样可爱的样子, 倒是惹得容白师尊师尊的唤着,又好好地按着玄卿吃了一顿··虽然现在两个人的感情破冰升温,让容白想要拉着玄卿胡混几日,然而毕竟樊城的剧情还在进展, 也不可能就放在那边不管了。
所以两个人恋恋不舍地在床上厮混了一会儿后,容白和玄卿就从床榻上起身,瞧着玄卿脸色异样, 容白盯着玄卿露出颇怀深意的笑容:“师尊,要不要徒儿先服侍您洗漱一番,徒儿的元阳还留在师尊身体里呢,万一师尊不小心有了该如何是好”·玄卿瞪了容白一眼, 他指尖轻动灵力绕身一转,身上就瞬间变得清爽无比,素白袍子也自发飞到他身上,让玄卿瞬间就成了那风华无双的上仙。
容白也就笑了笑不再同玄卿调笑,而是推开了玄卿的房门··就在玄卿走到房门门口的时候,容白突然扯住了玄卿的手腕,在玄卿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扣住了玄卿的腰,深深吻了上去,吻的玄卿双颊泛红茫然不已,直到好一会儿意识到两个人现在是站在房门门口,随时都会有玄天宗弟子路过,玄卿这才脸颊瞬间通红地推开了容白:“小容”·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玄卿嗔怪地看了容白一眼:“好端端的这是在发什么疯。”
虽然因为容白而入心魔,甚至在走火入魔的瞬间玄卿自己也惊愕无比,在入魔的那段日子脑海中无时无刻不翻腾着一些黑暗的想法,如今又因为容白执念破除,但是玄卿从小所受的教育和他本身的- xing -格,也让他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孟浪之势。
而且容白突然来这么一下,也让玄卿有些莫名··但容白却没有解释,只是用拇指擦了擦嘴唇,冲玄卿邪气地笑了一下,笑的玄卿耳廓红了下··“师尊,我们把大家叫出来,我想好好问一下萧凌的事情。”
容白说着同玄卿一起朝楼下大厅走去,随着两人离开,萧凌那间房间的房门突然开了,萧凌面色- yin -晴不定地站在了门口··看到容白同玄卿走下了楼,玄天宗这几名弟子立刻面带惊喜地纷纷围了上去,自然有人觉察到玄卿此时的状态,立刻惊喜地道:“师伯,您好了”·玄卿面上淡然微微颌首:“无碍了。”
几名玄天宗弟子立刻欢呼了起来,其中更有人直接凑到了容白身边欢喜地道:“还是大师兄厉害·”·“是啊,大师兄现在已经是元婴真人了,想来也能帮师伯稳固一下状态,不然我们几个等在这里真是太绝望了。”
听到这几个弟子说的话,玄卿和容白对视了一眼,眼眸中都露出一点笑意,然而两人谁都没有说破··“好了,这些事情就不要多说了,师尊因为身体缘故那天没有来得及详细问一问,既然外面的人是因为萧凌的事情才围过来的,你们把那天的事情详细说一说吧。”
容白打断了几人的话,看向这几个留在樊城的弟子道··在原本的剧情之中,萧凌樊城的遭遇似乎是被人诬陷,诬陷萧凌的人是出于对萧凌的妒恨,具体到底是谁容白也不知道,毕竟当年的事情只有萧凌自己清楚,但是萧凌遭遇的情况简直是百口莫辩,最后也就被人安上了残杀同门的名声,甚至身怀魔骨之名也被传开,也为后来萧凌入魔打下基础。
听到容白这么一说,这群玄天宗的弟子立刻围着容白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原来樊城之中出了怪事,每个月十五就会有人莫名被吸成干尸,这妖怪狡猾之极,让人根本抓不到踪迹,樊城的城主无奈,只得给靠的近的几个仙门发出信息。
因为樊城是位于几个大小仙门的交接处,平时颇有些三不管地带的意味,所以几个仙门收到樊城的信息后,也就几个门派派人过来看了看··根据樊城城主送来的消息,这些仙门的长老们推算出妖怪的实力应该不是很强,再加上樊城这种特别的地方,也就有了让门下弟子到樊城试炼的打算。
所以这一次除了领队之外,其他过来的弟子都是修为一般的,萧凌自然也就参与的这个活动··萧凌为何会参与这次的宗门任务就不细说了,就说玄天宗一行来了十二名弟子,这些人来到樊城之后就在一处客栈落脚,顺便去打探消息。
领队宋离打探到了消息,说是那妖怪喜欢在深夜郊野行动,专门吸壮年男子的血,于是一行人也就匆匆赶往郊野,打算派一个师兄弟当诱饵,勾那妖怪上勾··结果妖怪没找到,反而碰上了与同门走散的水情宗的少主方灼,于是宋离便做主收留了方灼,原来这水情宗也是收到来信的门派之一,其少主方灼有出门历练的打算,也就带着几个师兄弟来到了樊城。
第一天夜里没什么收获,但是樊城依旧有人死亡,只是这次死亡的地方是另外一个地方,宋离就怀疑妖怪已经察觉到他们的来到,所以在挑衅他们··玄天宗诸位师兄弟气愤的要命,一心想要捉住这个作孽的妖怪,上一次因为人太多被妖怪察觉,那这一次就换成另一种办法。
众人决定只去一人在林中当诱饵,其他人滞留在林子旁边一个废弃的客栈中随时支援··因为考虑到安全问题,武力值最高的宋离自愿去做了诱饵,而宋离离开之前则在客栈布置下了法阵,这个法阵是玄天宗独有的法阵,除非玄天宗弟子从内部解开,否则外面是无法解开法阵的。
·到了深夜,神经紧绷了两天的诸位弟子也有些困倦了,竟然不知不觉地睡去了不少,而同萧凌住在一个房间的刘纺睁开眼后,却发现萧凌不见了,等他奇怪之下唤醒房间中另外一个人张章,两个人纳闷地上外面找萧凌的时候,突然听到方灼房间中传来一声惨叫。
玄天宗其他弟子都被惊醒,等到他们去到方灼房间的时候,发现方灼竟然已经死了,而这个时候去找萧凌的刘纺和张章才发现萧凌脸色- yin -沉地从外面回来,此时玄天宗所有弟子发现客栈中的法阵竟然被破了,所有人顿时都流下冷汗。
而宋离守在林子中竟然什么情况都没有,收到客栈里众人传来的报警信号之后,宋离也就匆匆赶回到客栈中,好巧不巧的是,那两个同方灼走失的水情宗弟子也寻了过来,看到方灼尸体的时候,这两个水情宗弟子的表情也无比难看。
方灼身上随身携带的有宗主给他的回溯镜,这两个水情宗弟子竟然在回溯镜中看到了玄天宗一名弟子的背影,当下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难看起来··这也就是后来水情宗的几名长老直接过来,逼着玄天宗的众人交出凶手,眼见要发生冲突,刘纺也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水情宗的人就要直接杀了萧凌为方灼报仇,然而奇怪的是就在他们同萧凌出手的时候,萧凌竟然迸发出了奇怪的力量从水情宗长老手中活了下来,还打伤了其中一名长老,顿时让水情宗那几个长老一片哗然,有个长老当场叫出了魔骨这两个字。
而这些水情宗的长老也就面色严肃地同时逼向了萧凌,眼见萧凌就要不敌,接着玄卿就直接赶了过来,同水情宗的人打到了一处,并且带着他们退到这个客栈之中··“所以大师兄,你不觉得萧凌真的很可疑吗,他一个废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还能打伤水情宗的长老”·“对啊,那天萧凌自己偷偷摸摸跑出去,说不定真的是破坏了阵法,把那个妖孽放进来了。”
玄天宗这些弟子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既然萧凌是凶手,我们为什么不把他交出去”·“而且死的不只是方灼,那天还死了两个师弟,谁知道是不是萧凌干的好事。”
其中一个玄天宗弟子恨恨地道,死的正是他同门的师弟,见他这样说,他旁边的人顿时捣了捣他,示意萧凌毕竟是玄卿门下,如今容白和玄卿一个是萧凌的师兄一个是萧凌的师父。
容白并没有接这些师兄弟的话,只是皱了皱眉道:“刘纺,你把那天的情况再详细说一说,还有带我和你玄卿师伯看看那两位师弟的尸身·”·被容白唤住的刘纺点了点头:“那天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被惊醒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萧凌师弟已经不在房间,我担心出什么事情,就把张章喊醒了。”
“你那天是怎么会惊醒的”·“我听到外面有动静,感觉像是有人在盯着屋里的我们,就直接被惊醒了·”·“师尊”容白回头看向玄卿。
玄卿皱了皱眉:“去看看吧,一会儿把萧凌也喊下来·”·“师尊·”萧凌这会儿已经面无表情地沿着楼梯走了下来,旁边的玄天宗弟子都对萧凌投向了不满的目光,然而萧凌却像是没有看见似得,只是看着玄卿:“师尊也认为这是我做的吗”·玄卿表情缓和了一些:“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小凌不用担心,如果你是无辜的师尊和师兄说什么也会护着你。”
然而听了玄卿的话,萧凌并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他只是目光- yin -郁地看了玄卿和容白一眼没有做声··容白倒是笑了笑道:“现在就别说相信不相信的事情了,萧凌师弟,想要洗刷冤屈,还是要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清楚,这样我和师尊才能帮你。”
萧凌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师弟不如说一说当时的情况吧·”容白看向萧凌··萧凌看了看玄卿又看了看容白,他沉声道:“那天晚上方正突然过来说有事要找我,我就跟他出去了,等到我回来一切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方正现在也已经死了,反正没人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师尊,你就当没收过我这个弟子吧。”
萧凌看向玄卿惨笑道··玄卿表情瞬间沉了下去,他斥骂道:“胡闹,你既然是被人陷害,为师就必然要帮你查证清白,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这种丧气话了,你这是把为师助于何地”·萧凌的脸色变了变,他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容白皱了皱眉:“到底情况如何还是看看两位师弟的尸身再说吧·”·其他玄天宗弟子也都看向了容白和玄卿,毕竟这件事谁都想知道原因··容白就让宋离带路去了楼上一个客房,其他人见状也跟了上来,宋离边走边道:“因为两位师弟死的蹊跷,所以我们都没敢动师弟的尸身,还一直派人轮流看守着,打算等到宗门长辈过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厉害的妖怪。”
说着,一行人来到二楼最尾端的一个房间中,宋离打开房间,就看到两具尸体姿势诡异地交错在一起躺在地上,两个人的脸上还挂着诡异的满足微笑··不过看了一眼,玄卿就瞬间来到了两名玄天宗弟子的尸身面前,皱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尸体。
容白讶然地看向玄卿:“师尊,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蝶叶落花,我们都被骗了,樊城的这个妖魔根本不是你们能解决的任务,如果是他的话,也难怪你们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玄卿看着地上两名弟子的尸体深深皱紧了眉头··玄天宗所有弟子都看向了玄卿,就连萧凌也顾不上自怨自艾了,他惊讶地道:“师尊”·玄卿转身看了看身后玄天宗弟子,冷淡地解释道:“蝶叶落花是魔修叶落蝶最拿手的幻化之术,他能够通过占据别人的皮囊幻化曾那个人的样子,就连对方亲近之人也无法识别,一旦叶落蝶抛弃这具身体,那么这具身体就会成为被吸干的干尸模样,这个叶落蝶是魔修中厉害人物。”
“可是这个叶落蝶为什么要在我们这些弟子之间弄出这些事”宋离顿时不解地看向了玄卿:“如果按照是师伯您说的那样,叶落蝶没必要用这么复杂的手段对付我们普通弟子吧。”
“谁知道,魔道中人本来就心思诡秘难猜,也许他们是想要挑起我们正道之间的纷争·”玄卿黑眸莫测地盯着地上两具玄天宗弟子的尸身冷冷道。
·“师尊,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查明了,那我们就同外面水情宗的人说清楚吧·”容白看向玄卿,玄卿点了点头··然而就在这时,外面水情宗的人早已经按耐不住直接攻击起这个破旧的客栈来。
之前因为玄卿的到来,实在是威慑了水情宗好一段时间,然而玄卿同水情宗来的人打了一场之后,就直接龟缩了起来,同往日一打之下必然要打趴人的风格截然不同,这一举也让水情宗的人开始怀疑起来,如今见玄卿还不出门,实在忍耐不住的他们也就决定不再等待,而是直接过来试探,看看玄卿到底是不是修为出了问题。
眼见破旧的客栈被外面水情宗的长老打的摇摇欲坠,玄卿顿时冷哼一声,一柄流光小剑瞬间飞出,他握住流光小剑直接冲天而起,对上了外面措手不及的水情宗长老··此时因为水情宗有的人已经打了进来,玄天宗的一众弟子也就连忙冲了下去,毕竟不管他们能不能帮上忙,也都不能堕了玄天宗的气势。
就在玄天宗弟子都冲向外面,对上水情宗的人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悄悄地溜到了二楼那两具尸体面前,那道身影左顾右盼,瞧见四下无人,顿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就要倒到面前两具尸体身上。
就在这时候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刘师弟这是要做什么”·“大师兄”刘纺显然没想到容白居然没有跟着过去,竟然一直躲在这里,他顿时惊愕无比地看向了容白,手也一抖手中的瓷瓶差点直接倒上去,却被容白用灵力直接弹开。
瓷瓶中的东西顿时掉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开后,直接将地板腐蚀一个大洞,那片地板冒着烟不见了,可以想象如果这一瓶药水浇在尸体上会怎么样··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刘师弟这番举动实在是耐人寻味啊,不知道刘师弟这样- yin -毒的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容白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刘纺。
,··    ·第120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刘纺尴尬地笑了起来:“大师兄说什么呢, 我怎么不明白·”·容白眼神诡异地看了刘纺一眼,又看了看地板上滚动的瓷瓶,意思是都已经这么明显了, 你是打算让我当傻子吗·刘纺大概也知道自己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有些多余了, 他只好看向容白道:“不知道大师兄是什么时候怀疑的。”
容白笑了笑:“之前你说你一直睡着,后来才被惊醒的时候就怀疑了, 萧凌的修为不如你,他都被喊醒了, 你怎么可能还在睡着, 而且张章也不是睡着了, 而是被你迷晕了吧,再让我猜一猜,那个法阵也是你破的吧, 否则就算那个魔修再厉害,潜入法阵中也不可能没有声息,我说的对不对,真正勾结魔修的不是萧凌而是你, 其实刚开始我也就是觉得奇怪,所以留了心想要再看看情况,哪知道这么巧就碰到你了。”
刘纺看向了容白:“大师兄说的都对, 可就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我真的勾结魔修了,又为什么不干脆把大家都杀了, 而是煞费苦心弄出这么一出戏。”
容白笑了起来:“那这就只有问你自己和那个魔修了·”·刘纺叹了口气:“既然都被大师兄抓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是可惜之前没有想办法直接毁掉两位师弟的尸体。”
容白看向刘纺:“只能说宋离比较警惕,没有被你寻到空隙,刘纺,还要我动手吗”·刘纺叹了口气,乖乖地走到了容白身边,容白微笑着看向刘纺。
然而就在这时候,刘纺突然暴起,两只乌黑的钉子一下子飞向容白腹间,眼见就要刺穿容白的身体··这样两枚乌黑的钉子一看就是透着不详的光泽,如果被这样的钉子直接穿透了,可想而知容白会是什么后果。
然而预想之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只听叮咚一声清越的响声,这两枚乌黑的钉子竟然直接撞到了容白未炼化的剑胚上,被剑胚弹落到了地上··容白手握剑胚看向了刘纺:“你师父大概没有告诉你元婴和元婴之下的差距。”
刘纺脸色一白,转身就要逃走,然而容白更快一步,直接废掉了刘纺的修为,用法术封住了刘纺的动作,接着一只手拎着刘纺,一只手抓着两具师弟的尸体来到了外面。
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在修为没有任何问题的玄卿面前,这些水情宗长老的战斗力都是渣渣,哪怕他们恨的要死,但最终依旧被玄卿单人一剑全都打趴在了地上··此时玄卿手持流光细剑负手站在一群水情宗长老中间,那种傲视群雄的风姿足以让任何人心折。
而围着他的水情宗长老全都面色难看,一个个断胳膊断腿的呻·吟着··其中一个长相端正的长老脸色- yin -沉地看向玄卿,扬声道:“玄卿上仙,就算你修为通天,也不能如此不讲道理,你们玄天宗就是这样以势压人的吗,我看修仙界第一仙门也不过如此而已。”
“你徒弟杀了我们水情宗少主,难道我们连求一份公道的机会都没有,这还叫什么正道,干脆成修仙界第一魔道好了·”另一个长老愤愤不平地怒骂了起来。
那最开始说话的长老脸色- yin -沉肃冷:“不知道玄卿上仙可知自己徒弟乃魔骨之事,你那徒弟身怀魔骨,本身就是心思诡秘深沉之辈,未来也就是不出世的大魔头,玄卿上仙,难道你是打算养出一个为祸世间的魔头吗”·玄卿只是手持流光细剑表情冷漠地看着周围一圈水情宗长老,不管这群长老如何叫嚣,玄卿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分变化,只是冷漠傲然地看着这群长老:“萧凌是我徒弟,人不是他杀的。”
水情宗一众长老被气的要死,然而容白却知道这只是他这位美师尊不爱说话的毛病又犯了,其实了解到玄卿的- xing -格之后,容白也十分理解为什么玄卿会走向剑修这条路,不得不说玄卿在某种程度来说,还是个能动手就不动嘴的暴力狂。
“诸位不分青红皂白之下这样说我师尊未免太过分了吧·”容白从客栈中走出来,他顺手将刘纺扔到宋离手边,低声朝宋离传音道:“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宋离虽然惊讶,然而依旧按照容白的吩咐看住了刘纺··此时容白带着两具师弟的尸体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看向了那群水情宗的长老,他并没有非要走进这群长老包围圈里,只是隔着圈子朝玄卿点了点头,玄卿嘴角也微微勾起一点笑。
那个长相端正的水情宗长老沉着脸看向容白:“你又是哪位”·“玄天宗容白,家父乃是容玄理·”容白朝那位水情宗长老行了一礼,含笑道。
“原来是容白真人,真是幸会,只是真人不觉得你们宗门说话太过霸道了吗,如果我们正道中人就以实力不论黑白道理,那和魔道又有什么区别”那个长老听到容白的自我介绍,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旧不大好看地看着容白,一副等着容白说清楚的表情。
毕竟容白的修为和地位,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代表玄天宗··“正是因为我们同魔修有本质的区别,所以容白这次过来也就是想和你们说理的,同样也还我萧凌师弟一个清白,人确实不是我萧凌师弟杀的,他也是被设计陷害了而已。”
容白笑了笑将玄天宗那两名弟子的尸身放在了水情宗长老面前:“不知道诸位能不能认出来·”·那个水情宗长老低头皱眉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是魔修的手段,不知道容少宗主给苗某看这个是想说明什么,就算你们宗门有弟子遇害,也不能证明我们少主就不是你那个萧凌师弟害的吧”·旁边玄卿冷笑了一声:“蝶叶落花叶落蝶,你们认不出来吗,也难怪一把年纪修为不过如此。”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水情宗几位长老被玄卿气个半死,咬牙切齿地瞪着玄卿,问题是打也打不过,还只能受着这气,心里更是不舒坦,顿时就有个长老被气闷的喷了一口血出来。
容白有些惊讶地看了玄卿一眼,没先到他这位美师尊居然还有这么毒舌的一面,心下觉得好笑,不过容白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只是看向那名水情宗长老道:“魔修叶落蝶的成名绝技长老应该知道吧,这位魔修能够幻化成任何人的样子而不被人发现,被他盗用过身份的人,死后就是这种干尸的模样,叶落蝶这种魔修又怎么会是普通的弟子能够抵挡的,所以方灼少主,就是这位叶落蝶害了我们宗门弟子后,幻化了他的模样杀了方灼。”
那个水情宗长老顿时冷笑起来,大概被玄卿的态度气到了,所以他的态度也不是很好,他看着容白冷冷地道:“人是在你们玄天宗出的事,你们自然空口白牙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反正我们少主已经死了,也不能爬出来告诉我们真相,我就是不明白,这位魔修叶落蝶这般心狠手辣的人物,来了樊城就只是为了耍几个小辈玩玩,顺便还费尽心思陷害一个没听过名声身怀魔骨的小弟子,请恕我确实一把年纪,搞不清楚里面的关系了。”
这个水情宗长老说的话确实有点不太客气,玄天宗的弟子顿时对这个长老怒目而视,玄卿也在旁边冷嗤了一声,手中细剑流光飞转,眼见着就要再一剑打过去··水情宗的一众长老都忌惮地看着玄卿。
萧凌更是脸色惨白哀戚地两步走了过来,看向玄卿道:“师尊,你不要再为我争辩了,是弟子连累了师尊和宗门,虽然弟子不知自己为何会身怀魔骨……但是弟子不愿意再连累师尊和师兄,弟子与师尊无缘,师尊就让弟子同这些人一道走了好了。”
玄卿表情瞬间- yin -沉下去,他身上开始迸发出剑气,凌厉的剑气让围着他的水情宗长老脸色顿时都难看到了极点,纷纷惊惧无比地后退了好几步,其中一个长老更是喝骂道:“玄卿,你这个疯子”·就在玄天宗弟子以为会再次打起来的时候,就听容白突然笑了起来,他目光锐利地看向了萧凌:“对啊,为何魔修会费尽心思算计一个普通的弟子呢,哪怕这个弟子身怀魔骨好了,萧凌,你说是不是”·这一次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玄卿都不解地看向了容白,萧凌更是眼神闪烁不定地看向了容白,他表情惨淡地道:“师兄,我已经争不过你了,师尊已经是你的了,现在你连我的存在都无法容忍了吗,师兄”·萧凌此话一出,所有人看向玄卿容白还有萧凌的目光都变了,不知道这些人心底掀起了什么惊涛骇浪和乱七八糟的念头。
容白似笑非笑地道:“我确实忍不了你总是在师尊面前晃悠,毕竟师尊的情劫是我可不是你·”·萧凌的表情瞬间变了:“师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什么情劫,为什么我全都听不明白,师尊,师兄说的话我怎么全都不懂”·“魔道的人可真是好算计啊,可是这样的算计如果没有正道的人配合,只怕没这么顺利实施吧,我说的对不对,萧凌师弟”容白看着萧凌微微一笑:“师尊如今根本不会因为你有任何情绪波动了,萧凌,你们的计划失败了。”
·    ·第121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萧凌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颓然笑道:“师兄, 你这是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吗”他说着,用绝望又哀求的目光看向了玄卿。
玄卿也有些不明所以,只是疑惑地看向了容白, 一副想要容白解释的样子, 然而玄卿这样的表现,却愈发让萧凌心死如灰··容白说完这震撼的一切之后, 却是笑了笑,手持剑胚直接刺向了萧凌, 萧凌没想到容白居然会二话不说就攻击向他, 顿时脸色直接倒飞出去, 险险避开了容白这一剑,然而容白却对萧凌紧追不舍,一剑未刺中萧凌接着又是一剑。
两个人不像师出同门的弟子, 倒像是你死我活的仇人,尤其是容白的剑无比凌厉狠辣,半点也没有顾念同门情谊的意思··这一幕峰回路转让在场所有人表情都变得无比惊愕,谁也没想到这师兄弟二人竟然二话不说就打起来了, 尤其是玄天宗的弟子,哪怕之前十分讨厌萧凌,然而也没有想过像这样不顾同门情谊直接就杀了萧凌, 其中这个处处杀招的人竟然还是他们的大师兄。
萧凌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尤其是看到玄卿虽然无比疑惑地看着他们,然而并没有出手制止的意思,萧凌脸上愈发颓然, 眼见容白就要一剑刺向他的胸口,萧凌甚至闭上了眼睛,生出不如就这样被容白刺死算了的想法。
然而下一秒萧凌身上竟然迸发出一股奇特的力量,直接将容白给震飞了,容白顿时笑了起来:“萧凌,你确实是不知情,但是- cao -控你的人却未必这么无辜,更何况你真的是被人- cao -控的吗”·萧凌睁开眼,此时他黑冷的双眸竟然一片赤红,脸上的神情也凶戾邪气,他眯着眼睛看向了容白,哑声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我”容白神秘一笑,他手持剑胚放在唇边,压低声音道:“不过是一个不甘心沦落到那番结局的魂魄而已,所以用了小小的办法回转到过去,想要扭转这一切,你又是谁”·其实最开始容白也并没有想这么多,只当这就是一个狗血的修仙世界的爱恨情仇,只是觉得萧凌和玄卿的一生未免太惨烈了些。
然而等到他真正身处剧情之中的时候,同这些剧情人物产生了互动之后,萧凌本身的- xing -格就让他产生了些许疑惑,毕竟一个从小沦落在市井之中讨生活的孩子,为什么会生出这么孤傲高冷讨人嫌的- xing -格,就像是想尽办法得罪他们,好让自己身处一个处处是恶意排挤,唯有玄卿身边才是唯一净土的世界,但这也只是让容白疑惑,其实当时容白也并没有想这么多,真正让他起了疑心的是罗村。
一个能从玄卿手底下逃脱下绊子的魔修,大张旗鼓地弄出了罗村这样的人间魔境,就是为了饶了一个大圈子给他下春·药,这其中的意味让容白难免会想太多··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毕竟要知道在原本的剧情之中,如果没有他横插这一手的话,罗村的受益人就是萧凌了。
再加上之前玄天宗的环境,玄卿偶然见到受尽欺负和排挤的萧凌,兼之两人之间的特别关系,玄卿难免不对萧凌生出更多的心思,或许是愧疚或许是怜惜,又或许是别的复杂的什么感情,但是不管是什么情绪,都会让两人之间的感情慢慢地一点一滴地进步。
而罗村的这个剧情,简直就像是为了推两人一把,就连一个厉害的魔修都甘愿为他们的感情做推手似得,这细细思考之下就不免让人寒毛直竖··然而有可能魔修和这边的消息传递有误,罗村的魔修并没有意识到玄卿带在身边的徒弟已经换了人了,从萧凌变成了容白,以至于剧情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歪掉。
但是这并不妨碍容白将他了解到的所有剧情,同罗村以及玄天宗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直到这一次樊城的剧情,更是让容白有了八分把握··哪怕萧凌本身并不知情又或许是知情,萧凌这个人,就是魔道得知了玄卿渡情劫的时候,专门为玄卿准备好的情劫,甚至魔修们比任何人都乐意看到玄卿与萧凌感情进展,直到最后一刻图穷匕见直击要害,让萧凌这个人在玄卿面前魂飞魄散,而以玄卿的- xing -子如若动情,那就是比一般人更要深入骨髓,见到萧凌因为绝望和愤怒而自绝于自己面前,可想而知会对玄卿造成什么打击,所以原本的故事之中,玄卿会随之消散也不难理解了。
不过容白更倾向于平时的萧凌根本不知情,毕竟玄卿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萧凌如果事先知道了这么多,那根本就防不住玄卿,所以很有可能萧凌本人绝对是纯洁无知的。
但是萧凌身上肯定有什么特殊之处,能够影响到他平时的做事思考,直到这一次樊城之中提到了萧凌的魔骨,容白就有种所有的线索都串成了一串的了然感··萧凌眯了眯眼看向了容白,他朝容白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本尊魔道天尊萧临渊,萧凌是我抽出的一缕魔魂投胎,就连玄卿都没有猜出萧凌的身份,小子,你很厉害啊,没想到正道中竟然又出了这么一个后期新秀,真是让人嫉妒,没想到你竟然才是玄卿的真情劫。”
“师尊只是身在局中不易看透罢了·”容白淡淡地道··其实要不是容白是局外之人,能够用与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不同的角度看事情,只怕连他也很难猜出会有这样的骚- cao -作。
毕竟伪造一个化神大能的情劫,这个难度系数可不是一般的高,其中一旦生了一丁点变故,就会功亏一篑,只能说这个天尊萧临渊确实是个心思缜密又大胆到疯狂的人物,可以说算计人心简直算计的丝丝入扣,难怪罗村的那个魔修会说魔道复出是大势所趋。
其实按照原本的故事线中,玄卿身死之后,大概也就是这些魔道猖狂的时刻了··只是不知道帮助这个天尊萧临渊的正道中人到底是谁,这样一个计划可不是仅凭魔道的- yin -谋算计就能成功的,必须要有正道中人的配合才行,甚至容白都怀疑十几年前那个算出玄卿情劫的人,是不是都是魔道天尊的人。
也不能怪玄卿在情劫这件事情上不够警惕,毕竟情劫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玄妙了,一不留神就很有可能弄成自己的心魔,尤其是像玄卿这种接近飞升唯有最后一个情劫要渡的人。
所以一旦得知萧凌是自己的情劫后,玄卿既不能做太过分的事情,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其中的度一旦稍微差池一分半点,就会让情劫变成心魔,哪怕是这样玄卿也都有过几次差点走火入魔的劫难。
再加上之前已经有过算卦定位的先入为主,哪怕玄卿稍有怀疑,也会觉得是魔道不知道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所以为了算计他在萧凌身上种下了什么,这样想法甚至只会让玄卿对萧凌更加愧疚罢了。
这些想法其实早就在容白脑海中推算着,只不过容白也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如今见了面前自己这位师弟的情况,这才把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所有容白也就是一个晃神就看向了面前的这位天尊师弟。
就见萧凌古怪地笑了起来:“本尊今天就让玄卿的这个情劫成为真情劫”·容白心下警惕,果然萧凌直接飞身攻向了容白,同之前的步步败退软弱废材截然不同,此时的萧凌攻击无比奇诡莫测,甚至那些攻击的手段也是容白从未见过的。
如果说之前容白的元婴阶段对上萧凌的筑基阶段那是完虐的话,那么此时萧临渊对上容白也是完虐,毕竟等级差异在那,这不是一下子就能弥补的,容白的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
而另一边,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看到容白和萧凌先是打到了一处,都是容白打的萧凌毫无还手之力,甚至玄天宗的弟子还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劝说一番,但是就见这师兄弟两个打着打着,竟然站在了一处说起话来。
因为两个人打到后来就离他们比较远了,所以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也没人听清··就在所有人松了口气,以为容白和萧凌这是和好了说通了的时候,就见情势突然逆转,原本废材无比颓丧无比的萧凌竟然直接逆袭了他们大师兄,一下一下仅凭一双肉掌就把容白打的无处可依。
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愕然,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还以为萧凌又变成了之前那个仿佛被什么附身一样的状态··唯有玄卿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眼见萧凌又是一掌拍向了容白,玄卿眉头顿时深深皱起,他瞬间从水情宗一众长老的包围圈中飞身而出,朝萧凌和容白这边飞来。
此时唯有玄卿察觉到萧凌身上传出的魔气并不是身怀魔骨那么简单··然而瞧见玄卿过来,萧凌的嘴角却扬起一丝诡笑,他攻击的方向立刻一变,凌厉的掌风逼的容白不得不折身朝另一个方向落去。
·突然的变化让容白心头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不过同样也看到了玄卿朝这边飞来的身影··容白脸上刚刚扬起一抹微笑,就觉得眼前一黑,他脚下竟然土地竟然瞬间消失,变成了无尽的黑暗地洞,之前一个悄无声息来到这里的水情宗弟子站在容白身边诡异莫测地笑了起来,接着攥着容白直接跳下了这方黑暗深渊之中。
竟然是那个魔修叶落蝶还没有离开,而是化成了一个普通的水情宗弟子潜伏在了众人之中··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此时玄卿眼中闪过惊怒之色,他也已经完全反应过来,直接一剑刺向了萧凌。
萧凌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诡异莫名的笑容,甚至任由玄卿一剑刺中了自己,就在玄卿一剑刺死萧凌的时候,萧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缓缓倒地,倒在地上的瞬间,萧凌的尸体瞬间碎成了无数细末飘散了,同时一个- yin -郁沙哑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玄卿上仙,本尊在魔道界等你。”
这一切变故只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地,此时玄天宗的弟子这才纷纷围上了玄卿:“玄卿师伯,大师兄去哪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凌师弟难道真的是魔修的人”·玄卿手持琉璃细剑站在萧凌消散的尸体旁,他神情冷厉地盯着容白消失的地方,此时玄卿身上宛如萦绕着冰雪剑气,让人根本不敢靠近半分,玄天宗的弟子哪怕知道玄卿不会伤害他们,都不敢同再接近玄卿一点半点。
而水情宗的人此时也大约猜出了缘由,只能自认倒霉地带着少主的身体悄悄离开,也不敢去找玄卿说个分明了··一时间这里的人倒是散了个七七八八··而直到此时容玄理才带着宗门的人匆匆赶到,瞧见这边的情况,容玄理有些纳闷地看了看周围的弟子:“这是怎么回事,我儿呢,玄卿师弟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玄天宗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宗主说清楚这件事,毕竟就连他们自己只怕也未必说的清楚。
最后容玄理不得不再次来到自己这位冰山师弟面前,指望着他这位锯嘴葫芦般的师弟好心把事情说清楚··原本容玄理以为玄卿还会像以往那样懒得搭理他们而是冷漠转身离开,但是出乎容玄理意料的是,玄卿竟然真的简单地把事情说了出来,最后低低地道:“对不起,是我没护住容白。”
容玄理虽然几乎要感动的热泪盈眶,然而听到容白被魔道大佬抓走还是脸色一变,最后他感慨道:“小容真的是有心了,之前小容离开的时候就用我们父子之间的秘法同我说了他的推测,让我要留心宗门的事情,我那时候还在半信半疑,想着魔道哪能弄出这种遮天的计划,谁知道还真是让小容说对了,玄卿,这也许就是你是小容也是我们正道的劫数。”
玄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就听容玄理道:“如果小容的推测是对的,那么他一定对今天的情况有所准备,玄卿师弟,你大可放心,小容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们还是先回宗门处理宗门的事情为好,毕竟如果按照小容所说的那样,只怕宗门之中也潜伏着叛徒,这次我按照小容的要求带着几位长老过来,那叛徒大概就要在宗门作乱了。”
那边宋离也把刘纺拎了过来:“宗主,这是大师兄走之前让我看住的,是不是刘纺也跟这件事有关系·”·容玄理目光落在刘纺身上,他冷笑一声:“还真是他。”
宋离不解地看了容玄理一眼,然而容玄理已经不再说话,只打算带着一众长老赶紧赶回到门派去··然而玄卿却没有和容玄理一起,相反他拒绝了容玄理的要求,而是定定地站在原处,看向了容玄理:“师兄,宗门的事情有师兄- cao -心就够了,我要去找小容回来。”
容玄理看了玄卿一眼,他叹了口气道:“也是,师弟你去吧,把小容好好带回来·”·说完容玄理的表情还有些复杂,毕竟师弟成儿婿这种刺激想来也不是谁都能接受的吧。
玄卿最后看了容玄理一眼,直接化成了一道流光消失在容玄理面前··容玄理感慨了一番,就带着门下弟子匆匆赶回到了宗门··果然如容玄理所猜测的那样,在他离开的这个空档,宗门里确实有人想要作乱,然而容玄理赶回来及时,又有刘纺这个提前的预测在,容玄理并没有太过慌乱,相反他十分迅速地清理了这些混乱,乃至于外界都不知道玄天宗内经过了这一番动荡。
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没什么想不到的,也不过是利益相争的事情,毕竟容玄理的修为并不算太高,他之所以能牢牢坐稳掌门的位置,其中也有玄卿的功劳,毕竟两个人师出同门,是关系特别好的师兄弟,容玄理以前在师门的时候比较照顾玄卿,玄卿自然也就倾向于容玄理,而玄卿成了年纪最轻的化神修士,又是修界第一人,那么容玄理这个位置的牢固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但这也让有的人看不惯容玄理,修士修炼的过程中最忌讳心- xing -不定,对方心中存了这种嫉妒的恨意,慢慢就变成了执念,想法也就渐渐偏离了正路,最终也就落到了同魔修勾结的地步。
当然了,如今因为容白提前推测出魔修那边的- yin -谋,玄天宗的事情也就同样平稳地解决了··就说容白眼前一黑之后,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修仙世界后没见到过的地方,这里同处处仙气缭绕不染凡尘烟火的修仙界截然相反,到处充满了血腥暴力杀戮以及欲·念,与修仙界的克制己身的讲道理的主流修仙方式不同,这里的修士自然也多是放纵自我释放天- xing -全凭心情做事的那种,这里就是这个世界的魔道界。
·    ·第122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不过奇怪的是, 容白对魔道界竟然有种微妙的熟悉感··当然这种熟悉感不是来自原身,而是一种莫名的说不清楚的微妙感觉。
然而魔道界的景色容白只能匆匆略过,此时他还被他那位萧凌师弟, 不, 现在已经是魔道天尊萧临渊了,给劫持着带到了魔尊大殿之中··容白这才意识到他这位便宜师弟在魔道中的地位, 这位魔尊萧临渊竟然是魔道界第一人。
“师弟好像半点也不害怕”萧临渊和萧凌的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然而却根本不会让人混淆认错, 哪怕之前萧凌就那样大方地在众人眼皮下来回走动, 也不会有人把萧凌和萧临渊认成同一个人。
虽然是一模一样的容貌, 然而萧临渊却是邪魅慑人浑身气场无比强大,他一举一动之间让人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只能低下头接受他的指派和命令··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萧临渊确实是个有独特魅力的魔头, 同萧凌那种万人嫌的孤僻完全不同。
随着萧临渊说出这句话,魔尊大殿中各路妖魔鬼怪都示威般地冲容白露出狰狞面孔··假如来的是一个从未离开过师门庇护的小辈,这会儿只怕早就吓得脸色苍白,就算想要维持住名门正派子弟的尊严, 但也能让人看出是强撑着而已。
然而容白脸上却没有半分变化,只是朝萧临渊微微一笑:“我为何要怕”·萧临渊眼珠转动了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看来师兄对师尊还真是充满信心啊, 师兄这是等着玄卿师尊来救你吗,难道你以为玄卿就闯到这全是魔修妖修的地方来,又或者你觉得你师徒二人到了这个地方还能全身而退”·容白却笑了起来:“你把我抓来,不就是为了引我师尊过来, 还有天尊阁下,你难道不知道吗”·萧临渊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看向了容白。
容白笑了笑:“如果你能打过我师尊的话,能奈我师尊如何的话,也就不会弄出这么复杂的计划,就是为了让我师尊渡劫失败身死魂消了,我说的对吗,魔界的天尊萧临渊阁下”·萧临渊脸色瞬间- yin -沉下来,他瞪着容白好半天,最后突然- yin -沉地笑了起来:“你说的不错,容白,你真是个聪明人,说实话你比你那个玄卿师尊要有趣的多,如果你是魔道中人的话,只怕现在已经成为一方魁首了,可惜啊……”·“想到你这样的人才有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萧临渊朝容白- yin -测测地笑了笑,接着直接抓着容白扔到了大殿之中一方巨鼎里··容白微微蹙眉,本能地想要从鼎中飞出,然而他的修为早在落下来之前就被萧临渊给禁了。
巨鼎之中冒出浓烈的烟雾,整个鼎也热了起来,容白还以为萧临渊打算把他直接这样煮了的时候,他整个人又被萧临渊从鼎中拉了出来··萧临渊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容白:“怎么回事,为什么消魂鼎对你没有任何用”·容白若有所思地看了手腕上的白绢铃铛一眼。
奇怪的是白绢铃铛这么显眼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中似乎也就只有容白能看见,哪怕他那位玄卿师尊都看不到这个白绢铃铛··之前容白屡次呼唤小七不成,就怀疑过小七是不是就是变成了他手腕上的这个白绢铃铛,虽然不清楚小七为什么会变成白绢铃铛,但是容白觉得这白绢铃铛只怕有什么作用。
后来在他努力折腾之下,还真是知道了白绢铃铛的作用,当然也可能是小七害怕自己被容白折腾坏了,所以给了容白提示··这个白绢铃铛就相当于金刚罩一类的东西,能帮着容白抵挡住各种致死的攻击,所以之前容白在樊城之中才没有什么顾忌,毕竟手中握着这种免死金牌一样的宝贝,那要再胆小就说不过去了。
不过白绢铃铛的事情自然没必要同这些人提起,容白也就朝萧临渊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因为我有我师尊庇护了·”·萧临渊冷笑一声,他眯眼看向容白:“你以为我怎么不了你吗,如果你废了道骨成了魔修,我看你那位除魔卫道的正道师尊还会不会再心疼你。”
容白表情一冷,然而萧临渊已经嗤笑一声,伸手定住了容白··虽然白绢铃铛能够保住容白的- xing -命,但是不伤- xing -命的事情却无可奈何,所以萧临渊废掉容白此时一身道骨的时候,白绢铃铛也没什么反应,容白脸色苍白地被萧临渊带到了魔殿最深处的血池之中。
萧临渊冷笑着看向容白:“这一方血池是无数婴孩以及处子的血做成,只要你在这里泡上七七四十九天就会生出魔骨,一身修为灵力也化成魔气,容白我倒要看看你师尊来接你的时候,看到已经变成魔头的你,是会像以往那样护着你还是直接与你刀剑相向。”
然而容白此时已经懒得搭理萧临渊,只是闭目安静地坐在血池之中··虽然横生了这一出让容白有些意外,但是其实对整个大局也并没有什么妨碍,毕竟萧临渊也没法要了他的- xing -命,所以容白也就安静地坐在血池之中等着玄卿到来。
萧临渊的魔殿虽然在魔道界算是个比较明显的标志- xing -建筑物,但是玄卿毕竟是正道上仙,甚至是飞升在即的那种,一身灵力缭绕,落在魔道界中就像是个超大电灯泡,根本无法隐藏自己身形。
当然玄卿也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意识,那些不长眼凑上来的魔头妖怪,都直接被他一剑给刷刷了,来一个刷刷一个,来一波刷刷一波,哪怕萧临渊有意派着手下阻挠玄卿的脚步,但是也根本无法阻挡玄卿靠近的步伐。
当然这些小魔小怪的也确实给玄卿制造了一些麻烦,拖延了玄卿的脚步··而魔殿之中,萧临渊日日都会去看容白,等着看到容白这个正道子弟察觉到自己身上魔气深重,一身道骨化为魔骨后的恐慌表情,然而让萧临渊失望的是,容白脸上没有半分波动,甚至对于萧临渊各种恐吓嘲讽都没有半分反应。
又是一日萧临渊到了容白这方血池之中,如今已经是四十多天了,离魔骨种成还有三天,萧临渊神色复杂地看了容白一眼:“你倒是沉得住气,咱们那位上仙师尊要来了,你猜猜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直接一剑劈了你,容白,我真为你感到可惜。”
容白睁开眼看向萧临渊微笑道:“沉不住气又能如何呢,事已至此,你也已经达成了自己的想法,把我从正道子弟变成了魔头,现在又在我面前感慨这些有什么意义”·萧临渊看着容白,好一会儿突然道:“容白,不如你随我一起走吧,同我一起在魔道逍遥有什么不好,为何非要同玄卿这种无趣的老男人呆在一处,现在正道之中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容白有些惊讶地看了萧临渊一眼,他笑了起来:“怎么了,魔尊将我害成现在的样子,如今倒又是后悔了,魔尊在我面前说这些不觉得羞愧吗”·萧临渊咬牙切齿地瞪着容白:“本尊有什么好羞愧的,本尊不过是惜才罢了,你为何要这样执迷不悟,这世上美人万千,若你成了我魔道修士,什么样的美人本尊都能寻来给你,如玄卿那样空有容貌毫无情趣的人,有什么可留恋的,更何况你现在到了玄卿面前,也和那些魔头一样不过是送死而已。”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就在萧临渊话音落下之际,血池之中气温骤降,玄卿手持琉璃细剑面无表情地看着萧临渊和容白··容白惊讶地看向玄卿:“师尊”·怪不得今天萧临渊会如此失态,居然是玄卿已经打过来了。
萧临渊表情也是猛然一变,他看了容白一眼冷笑道:“刚才让你同本尊一起走你不愿意,现在你想走也来不及了·”·容白但笑不语,没有搭理萧临渊,只是看向仿佛裹挟着冰雪剑气无比强大的玄卿。
玄卿手握长剑一步步走来,他素白袍子已经染满了鲜血,冷漠精致的脸上也喷溅着不知道是谁的血,玄卿如今的样子不像是什么上仙,倒像是什么恐怖的杀神,看上去比这些魔道的修士还像是魔头。
萧临渊的脸色也变得无比严肃,他眯了眯眼看向玄卿,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师尊大驾光临真是让徒儿惊喜啊,只是师尊这番模样闯入徒儿殿中,未免有些太过失礼了吧。”
然而玄卿只是目光冷漠地看向萧临渊,二话不说一剑劈向对方,萧临渊勃然变色狼狈无比地挡住了玄卿这一剑,甚至被玄卿一剑抽飞··玄卿攻势不停,又是刷刷几剑刺向了萧临渊,萧临渊吃力地同玄卿对打着,两个人不知道过了多少招,整个血池大殿法术与剑气相击的声光与爆炸,最后萧临渊竟然拼着被玄卿击伤,甚至抛弃了这具肉身,利用身上秘宝匆匆逃跑了。
血池殿中瞬间只剩下玄卿与容白···    ·第123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见玄卿只是握着琉璃细剑定定地站在血池外, 容白先是有些讶然,随即感伤一笑道:“师尊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了,我现在已经成了魔道界的魔头, 师尊是要杀了我除魔卫道吗”·玄卿默然不语, 只是定定地看着池中的容白,他黑眸之中没有半分波动, 叫人瞧不明白他心中的感情。
对玄卿这样的表现,容白也没有什么惊讶, 毕竟玄卿本质上来说, 就是这种感情极少外露, 甚至极少有感情波动的人,所以他只是冲玄卿笑了笑:“不管最后我是什么样的结果,只求师尊能让我以玄天宗弟子的身份安葬, 将我埋在师尊的留仙峰外可好”·玄卿攥着细剑的手紧了紧,他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容白无所谓地笑了笑,他仰头看向玄卿轻声道:“师尊能过来一下吗”·玄卿走到了容白身边,容白朝玄卿招了招手, 玄卿就坐了下来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容白,然而容白却拉过了玄卿扣住了玄卿的后脑勺,深深吻住了玄卿的唇, 他吻的十分用力,也十分缠绵暧昧,甚至没过多久玄卿的耳尖就悄悄红透了,容白也轻轻喘着气, 被萧临渊那家伙弄了这么一出子,成了魔修的身体后,容白此时这具身体的状态比他身为正道弟子的时候更敏锐,尤其是原本只剩一分功效的销骨醉,如今更像是一下子被放大了十倍。
但是容白并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他克制着将玄卿直接扑倒在血池边的将玄卿也同样弄脏的恶意冲动,最终还是轻轻喘着气放开了玄卿,他朝玄卿一笑枕在玄卿肩膀上轻轻地道:“哪怕师尊现在就杀了我,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玄卿的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下一秒他沉着脸一把将容白抱起,血池的血水- shi -淋淋地朝下落,将玄卿素白的袍子染了半边红色,然而玄卿却没有半点在意,他将地上容白的外衫罩在了容白身上,抱着容白就朝血池殿外面走去。
容白愕然了片刻,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师尊,你放我下来,我没受伤自己能走,师尊你想带我去哪直说就行了,我不会反抗的·”·然而玄卿却充耳不闻,只是沉着脸抱着容白,琉璃细剑化成一道光绕着玄卿和容白飞转着。
此时萧临渊魔殿之外还有一些魔修和妖修的身影,这些人不知道同玄卿结了什么仇怨,哪怕知道不敌玄卿,依然想要伏击玄卿··然而玄卿抱着容白却看也没看这些人一眼,当这些人冲上来的时候,都被玄卿身边化成流光的琉璃细剑直接捅了个对穿,不管来的是魔修也好妖修也好,都是同样的结局,同时也让容白对自己这位师尊的凶残程度又加深了认识,也难怪魔道还有正道一些人,会这么费尽心思地算计玄卿。
玄卿就这么抱着容白一路杀出了魔道界,带着容白驾驭着飞剑就朝玄天宗飞去··玄天宗这会儿刚忙完内乱,瞧见玄卿带着容白回来,玄天宗一众弟子都十分高兴,然而还不等他们围上来看个究竟,玄卿就如同一阵风似得,带着容白飞走了。
容玄理自然也知道玄卿把儿子救回来了,这边玄天宗刚刚被他肃整完毕,这边又听到这个消息,对容玄理来说简直是双喜临门··然而当容玄理来到留仙峰想要见容白的时候,玄卿已经关了留仙峰的门,容玄理站在留仙峰上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郁闷不已,就算他儿子喜欢玄卿,两个人如今已经是道侣一般的关系,那容白可是他儿子啊,玄卿这臭小子未免太过分了吧,他这个老子见儿子都不能见了不成·容玄理心中气闷,他毫不客气地就拍响了玄卿的大门,直接吼道:“玄卿,你给我出来,我是你师兄,我现在要见见我们家小容,听到吗,你没资格把小容锁在你留仙峰,我是他老子,你没资格拦着我去见他”·一时间容玄理的吼声惊起仙鹤无数,也让玄天宗的人都好奇地看向了留仙峰,甚至路过的弟子和长老都忍不住失笑。
就在容玄理打算再吼两声的时候再狠狠拍门的时候,玄卿庭院的大门突然开了,玄卿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容玄理··容玄理被玄卿这么一看,刚才的气势瞬间消散,对着自己这位冰山师弟,哪怕容玄理和玄卿的关系算得上要好,其实容玄理心底还是有些发憷的,他看着玄卿尴尬地笑了笑:“那个玄卿师弟啊,我儿子情况怎么样了啊,你带着我儿子回来,就这么把他关在留仙峰我心里悬的慌啊,我毕竟是他老子嘛,进去看看也是天经地义啊。”
容玄理一边说着一边探头朝玄卿院子里望,想要看看儿子的踪迹,甚至还不知羞耻地直接嚎出声,想要让儿子听到自己的声音··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然而让容玄理纳闷的是,他根本察觉不到儿子的气息,倒是感觉到玄卿院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魔气,更让他气个半死的是,玄卿这臭不要脸的小子居然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转身把庭院的门给关了,然后这臭小子还极度不客气地给他来了这么一句话。
玄卿面无表情地看着容玄理:“我是他师尊·”·容玄理:“呵呵”·容玄理眯着眼睛看着玄卿:“我的师弟啊,你是想要当小容的师尊呢,还是要当小容的道侣啊”·玄卿眼神闪烁了下,他淡淡地道:“再说吧。”
接着就直接走进了庭院,就这样把容玄理关在了门外,气的容玄理站在门口吹胡子瞪眼,跺着脚骂了好几句,最后才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开··他倒是不担心玄卿会对容白怎么样,实际上玄卿回来后容玄理的心就放下了大半,毕竟玄卿这状态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容白出了大事的样子,所以容玄理担心的是另外一回事。
哪怕是容白在樊城说出了他的推测,萧凌根本就是被伪造出的情劫,但容玄理还是在担心容白和玄卿的问题,老实说他总觉得自己师弟长了一副渣男的脸,没看见都已经和小容有了关系了,还藏着掖着不肯说出来,甚至刚才他问起的时候,还一副闪烁其词不愿意负责的样子,看的容玄理心塞不已。
要不是打不过师弟要不是儿子不听劝,容玄理真想当一回戏文里棒打鸳鸯的顽固家长,把他乖儿子先抢回来再说··小容和玄卿总不能这么一直不明不白地过下去啊,哎,还是先想办法见到容白再说吧。
玄卿敷衍走了容玄理之后,就直接回到了留仙峰的房间里,这个房间的最深处就是玄卿平时闭关所在的地方,如今这个闭关的静室之中被刻满了繁复的法阵,这个法阵能将所有的气息都封闭在静室之中,这也是容白回来的时候没有引起整个玄天宗震动的原因。
如今容白跪坐在这一处静室中间,闭着眼睛调息,然而他眉头紧锁,身上也时不时血气缭绕,看上去无比痛苦的样子··玄卿刚刚走进静室之中,容白表情就变得无比痛苦,他咬着牙跪趴在地上,赤·裸的上身竟然诡异的筋肉交错,整片皮肤都变得无比通红,他的身材看上去比之前要厚实了不少,整个肩膀大臂的肌肉看上去像是要鼓出来似得,原本只能算是精致流畅的胸腹线条,如今肌肉条条分明,皮肤上的红色褪去之后,呈现出淡淡的土金色,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充满力量的壮汉。
玄卿看见容白这样的状态,顿时惊了一下,连忙关上了静室的门,冲到了容白面前扶起了容白,焦急地道:“小容,你怎么样了”·容白睁开眼,他的双眼也变得赤红无比,他朝玄卿苦笑了一下:“师尊,我没事。”
玄卿抿了抿唇,坐在了容白背后,试图将灵力输送到容白身体内,然而容白道骨已废魔骨既生,玄卿的灵力对他而言根本无济于事,甚至像是毒.药一般,玄卿刚刚试图输送进了一点灵力,那灵力就仿佛刀子似得割着容白的五脏六腑,痛的容白顿时嘶吼了一声。
玄卿眼眸中满是焦急忧虑,他扶住了容白的肩膀喃喃地道:“怎么会这样·”·然而此时容白已经痛的失去了灵智,他只知道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将自己害到了这种境地,一种从未有过的暴虐顿时肆虐了容白的脑海,他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回身就将玄卿扑在了地上,表情狰狞地撕扯起玄卿的衣裳。
玄卿惊了一下,随即轻轻闭上了双眸放弃了抵抗,容白瞧见玄卿这样顺从的样子,心中的暴虐凌.辱的欲·望更甚,他低下头狠狠咬在了玄卿的脖颈上,毫不客气地将玄卿的素白袍子扔在了一边,接着没有任何准备地就直接闯入到玄卿身体里。
这根本不是欢好而是报复征服还有发泄,玄卿脸色发白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这样强大的玄卿露出这种表情,反而让人更想要在他身上发泄出心底深处的黑暗··容白在血池之中浸泡了四十多天,还差三天就魔骨魔气全生,完全化成魔头,然而就因为差了那三天,他身上的情况就更麻烦,处于一种理智随时濒临失控的界限之中。
此时他比那些随心而行的魔修还要残暴,瞧见玄卿这幅样子,不但没有半分怜惜后悔,反而愈发凶狠地糟蹋着对方··安静的闭关静室之中,一时间充满了让人不堪目睹的声音和画面,以及容白一些不堪入耳的恶意的调笑的话语。
玄卿只是白着脸沉默地服从着容白,这样的情况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直到容白陡然清醒过来,他惊愕之极地看着身下狼狈不堪的玄卿··此时的玄卿哪有半分冷漠上仙的模样,身上青的紫的红的痕迹交错,嘴角和脸上都被弄脏了,容白所喜欢的那头柔顺的长发也乱糟糟的堆在一处,身体也被固定成扭曲又勾起人心头黑暗的姿势,这样的玄卿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容白连忙解开玄卿身上的法咒束缚,他紧紧将玄卿搂在怀中,死死地抱着玄卿,颤声道:“师尊·”·玄卿回手搂住的容白,他轻轻拍了拍容白的后背,嘴角勾起一点淡淡的笑容,轻声道:“无妨,为师愿意的。”
“师尊·”容白将脸深深埋在玄卿颈上,那里一道深深的牙印刺痛着容白的眼,他颤声道:“我不愿意,我不想这样,师尊,你把我交出去吧,我现在已经是魔头了,我不想再这样伤害你,我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想这样待你。”
玄卿抱住了容白,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可是我不想让你死,小容,我也不想把你交出去·”·“师尊……对不起·”容白轻轻哽咽了一声。
玄卿将怀中的容白轻轻推开了一点,他看着容白的双眼,笑了笑道:“小容,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如果你想的话……你愿意怎么样对待为师都可以,只要你心里能舒服一些快活一些就行,为师……为师愿意这样被你对待,为师……喜欢你这样待我。”
玄卿似乎羞耻到了极致,他说到后来干脆轻轻闭上了眼睛,耳朵完全红透了,他轻轻地凑到容白脸颊边,轻轻地吻上了容白的嘴唇··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白身体震动了一下,他花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把玄卿按在地上再狠狠来上一次。
“师尊……”·“小容,你先好好休息,为师出去一趟·”玄卿似乎害怕容白再说出什么话来,他推开容白从地上站起身,直接将衣服随意披在身上,就匆匆离开了闭关的静室。
容白看着玄卿离开的身影默然不语··玄卿出去做什么了容白也不知情,他这段时间就被玄卿关在静室之中,也许玄卿是在寻找他身上魔骨的办法,然而大概是收效甚微。
而容白在静室之中也时不时被魔骨折磨着,一旦他被折磨失控玄卿又不准他离开,他就会无法自控地将这些怒火发泄到玄卿身上··好在玄卿是化神大能,身上伤痕很快就会复原,否则出了门被人看见只怕不知道该有什么流言了。
·但是这样一来二去的折腾之下,玄卿也越来越沉默忧郁,容白也不知道该同玄卿说什么好,因为他发现玄卿竟然还有心结未解开,也就是哪怕此时他已经把萧凌解决了,但是玄卿的情劫没渡过,这个世界就没法结束。
另一边容玄理同玄卿闹的也更厉害了,毕竟被玄卿关着的是他亲儿子,他差点同玄卿撕起来,甚至要直接闯到留仙峰去,结果师兄弟两个人打了一场,各自郁郁不欢地离开。
玄卿沉郁地回到了留仙峰上,他换了身衣裳推开静室的门,看着静室中垂头坐着的容白,勉强朝容白笑了笑,小心猜度着此时容白的心思,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容白身前,轻轻解开身上的纱衣,讨好地朝容白一笑,抓着容白的手按向自己胸口:“小容想要吗”·容白抬眼看向现在的玄卿,不得不说这幅样子的玄卿更是有另一种魅力,一种勾人心底黑暗的魅力,然而却不是那个风骨卓然的玄卿,容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定定地看着此时的玄卿,哪怕是眸中闪动过暴虐的光芒,容白也克制着自己没有动:“师尊……”·玄卿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往日容白这样唤他的时候,总会迎来不堪入目的羞辱。
虽然他不想要容白离开,也不希望容白被正道追捕亡命,但是也并不代表他喜欢被喜欢的人这样羞辱对待··然而想到自己查阅的典籍,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解决魔骨的办法,玄卿的心就慢慢沉下去,他只能勉强强迫着自己朝容白微笑,笑容中说不出的引诱意味,他握着容白的手轻轻靠在了容白肩膀上吐气如兰:“小容,要了我吧,求求你了好吗”·玄卿说着轻轻含上了容白的指尖。
然而容白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过来,相反他轻轻推开了玄卿伸手一指:“师尊,你看·”·玄卿不解地看向了容白,容白微微一笑:“师尊,我不想和你再这样下去了,我怕有一天做出让我自己无法原谅的事情,我喜欢的师尊是玄卿上仙,不是这样被逼着委曲求全的师尊,所以师尊你看看。”
玄卿顺着容白的手指看向了地板,地面上用来遮掩的法阵早已经被容白换成了灭魔阵,与此同时因为法阵的改变,容白身上浓郁的魔气也完全无法遮掩,直接散了出去,很快,整个玄天宗都会被震动。
玄卿抿了抿唇,他看着容白:“是因为我无趣,所以你宁愿被他们带走宁愿身死魂消,也不愿意同我在一起吗”·容白摇了摇头:“不是的,师尊,我爱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想伤害你,我希望你还是那样清冷傲然高高在上的玄卿上仙,而不是因为爱我被我折磨成现在不堪的样子。”
留仙峰外隐约传来的人声,容白最后紧紧抱住了玄卿:“师尊,放手吧,这样下去只会让我们两个都痛苦不堪·”·玄卿庭院的大门被人敲响,玄卿仰着脸闭上了眼睛,身上透着- yín -·靡气息的纱衣瞬间变成了素白长袍,他手中流光转动,一柄琉璃细剑也出现在他手心,他重新变成了那个冷漠威仪的上仙。
容白后退了一步朝玄卿微微一笑,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    ·第124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等到容白推开庭院大门站在一众玄天宗长老弟子面前的时候, 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容玄理感受到留仙峰上浓郁魔气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担心玄卿心境又出了什么变故,自己儿子会不会出什么事, 担心自己打不过玄卿, 为了预防意外的情况发生,所以才带着这么多人到了留仙峰。
然而容玄理没想到留仙峰的大门打开之后, 竟然会看到浑身魔气的容白,容玄理整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能惊愕无比地看着容白, 愣愣地道:“小容, 怎么了,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玄卿做了什么”·容白笑了笑:“师尊待我极好, 不是师尊的问题,是我之前在魔道界出了点事。”
容玄理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面对已经化魔的儿子,哪怕那是自己亲儿子, 就算容玄理有心放儿子离开,但是此时当着玄天宗弟子还有长老的面,容玄理也不能这么做。
然而已经有和容白玩的好的弟子不能接受地惊呼出声:“大师兄, 你怎么化魔了”·化魔要比走火入魔还要可怕,走火入魔只能说是心境波动影响修为,然而化魔就是整个人堕落成魔头,一身灵力修为成为魔气, 从此后就与正道分道扬镳。
这个弟子惊呼出声之后,一众玄天宗弟子就小声地议论了起来,就连长老们也表情复杂地看着容白··如果是平时他们瞧见魔头,只怕早已经毫不客气地扑过去,好好对付这个魔头,就算是看到正道修士堕魔,也会不客气地质问对方为何会堕魔。
然而此时看见容白,看见和他们朝夕相处的大师兄变成魔头,所有人都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要不要动手··站在容玄理身旁的长老沉吟了一声道:“这个宗主,虽然容白堕魔很让人意外,但是容白毕竟堕魔了,所以我们也不能让容白随意流落在外,既然人是我们玄天宗的人,我们就必须要给天下正道一个交代啊。”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玄理眼中已经闪过泪花,他愤怒地道:“玄卿呢,让他出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容白摇了摇头,他朝容玄理笑了笑:“父亲,你不要怪师尊,师尊已经尽力了,我化魔是在魔道界发生的事情了,师尊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化魔了,师尊只是不希望我被千夫所指,所以一直把我关在静室之中,想要找出解决我身上魔骨的办法,只是我觉得自己魔- xing -深重,不能再这样下去拖累师尊,所以才主动出来了。”
容玄理眼中泪光闪烁,他定定地看着容白,半天说不出话来,心中恨恨地想着,玄卿这小子,从小就是据嘴葫芦,哪怕他把这件事说出来同自己商量,小容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啊,如今当着所有人的面爆出小容堕魔,他就算想放他们走也根本没办法啊。
容白倒是坦然,他朝容玄理伸出手:“父亲,带我走吧,把我关起来封印起来,让我再也不能出来害人·”·玄天宗有不少弟子同容白私交很好,如今听了容白这句话,不但没有对付魔修的高兴解恨感,反而有不少弟子都低声哭了起来,甚至有人喊道:“大师兄,我们不舍得你,哪怕你化魔了也没什么,你依旧是我们的大师兄。”
容玄理也不忍心带走容白封印起来,然而他毕竟是一宗掌门,不能像弟子这般意气用事,他知道化魔的厉害,就算容白此时神智清醒,但难保以后不会魔- xing -深种,他只好忍痛道:“容白有违宗门规训,竟然堕落成魔,今日我就将他带走……”·“我看谁敢”容玄理的话还没有说完,玄卿就手持琉璃长剑走了出来,站在容白身前冷冷地同玄天宗所有人对持,他冷声道:“想把容白带走,先过我这一关。”
“师尊”容白讶然看向了玄卿··然而玄卿根本没有回头,只是冷漠地看向面前一众玄天宗弟子还有容玄理··平时要是玄卿这样,容玄理大概早就气的跳脚了,然而今天看到玄卿,容玄理却猛地松了口气。
其他玄天宗弟子也同样,看到玄卿的时候有的人表情复杂,而有的人却猛地松了口气,毕竟玄卿修为这么高,- xing -子也是说动手就动手的,谁也没有胆量去挑战玄卿的耐- xing -,尤其是玄卿放话保护一个人的时候,估计就算整个修真界都上了,玄卿也不会有半点惧怕。
这些平时都已经把玄卿神话的人,这会儿更是根本没有胆量同玄卿杠上,只能放水般地看着容白被玄卿护住··玄卿神情冷漠,手持琉璃细剑的样子叫人畏惧,然而容白却没有半分害怕,只是含笑着上前半步握住了玄卿的手,他轻声道:“师尊,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师尊不要再为我费心了,让父亲把我带走吧。”
哪知道玄卿突然回头厉声喝斥道:“闭嘴,你若再多说一句,我就将你逐出师门·”·容白愣了愣,他突然轻轻笑了起来:“若是这样的话,师尊就将我逐出师门好了,这样以后师尊也许就不会念着我这个孽徒了呢。”
玄卿神色- yin -沉的抿了抿唇,他神色冷漠傲然:“容白,今天不管你怎么说,本尊护你是护定了,之前本尊是同意你的话让你出来,但是并不意味着本尊会眼睁睁地放任你被人带走封印,你明白吗,你是本尊的人,只有本尊才能定你生死”·容白愕然地看着玄卿,半天说不出话来。
容玄理头一次觉得他这个师弟多么给力,眼见玄天宗的一众人都懵逼了,容玄理连忙扬声道:“哎呦,玄卿上仙都这么说了,我们哪能打得过玄卿上仙啊,还是赶紧给上仙让路,让上仙师徒赶紧离开吧。”
其他人见状面面相觑,最后竟然真的默默地给玄卿让出了一条道··玄卿倒是半分意外的神色都没有,只是神情冷漠地要带着容白离开··容白却是哭笑不得,他拉住了自己的师尊,温声道:“师尊,徒儿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徒儿如今处于化魔的失智边缘,就算你把徒儿带走,徒儿的魔- xing -也会越来越深,到了最后也是我们两个互相折磨,何必呢,倒不如依旧留在玄天宗内,至少这里是我成长的宗门,这里都是我熟悉的师兄弟,我不想沦落在外仓惶度日。”
玄卿抿了抿唇:“我会想办法的·”·眼见师徒二人争执不下,容玄理也叹了口气,这时突然有人出声道:“宗主,上仙,其实容白少宗主这种情况,也不一定没有解决的办法。”
此时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刷地一下看向了那个人,玄卿更是瞬间到了那名长老面前,眸子发亮面无表情地道:“快说”·被玄卿的剑气所慑,此人顿时惊了一下,默默后退半步苦笑道:“其实我所在的门派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我看容少宗主并没有完全化魔,像是在最后阶段被打断了,比我当初门派那位前辈的情况又好了一些,我想大概用了同样的办法之后,容少宗主可能比我前辈幸运,最后能从化魔状态拉回来。”
原来说话的这人是玄天宗一位客卿长老,名字叫李牧,他来自一个覆灭的门派中,最初加入玄天宗是为了报仇来着··没想到他那个覆灭的门派中竟然有这样的记载。
就听李牧道:“当初我那门派记载之中,还有药师谷的帮助,我记得上仙似乎同药师谷谷主是朋友,也许您拿了我们门派那个记载,再找到药师谷谷主,可能就有办法了。”
玄卿嘴角慢慢扬起淡淡的微笑,他回头看向了容白,神色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小容,我们有救了·”·容白也回以玄卿一个笑容,心里同样也舒了口气,毕竟虽然他死不了,但是这样互相折磨着,容白也有些吃不消了,而且他更担心玄卿若是情劫度不过去会怎么样。
容玄理看看玄卿又看看容白最后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玄卿走到了容白身边,温柔地握住容白的手,轻声道:“小容,等你好起来,记得你欠本尊的道侣大典该还了。”
“会的·”容白反手握住了玄卿的手,眼睛发亮地看着玄卿··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这一幕顿时刺激的一众玄天宗单身狗们闷头咳嗽了起来。
两人这次又来到了药师谷,不过这次还有容玄理以及几个长老护送着,丹越被这一次的阵仗弄的懵逼了一下,等听到来意,看到李牧的记载之中,丹越沉吟了起来··“当初我师尊确实遇到过这么一件事,不过那位修士化掉魔骨之后就成了不能修炼的普通人,所以……”·容玄理还有玄卿的表情顿时白了白,容白倒是无所谓地笑了下:“只要不化魔,成为普通人也没什么。”
“那好吧·”丹越看了容白一眼,有些同情地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玄卿,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真把你徒弟给弄到手了。”
玄卿狠狠地用眼神剜了丹越一下,把丹越看的哆嗦地尴尬笑了起来···    ·第125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同丹越说清楚了之后, 容白就在丹越这里住下了,容玄理虽然十分关心容白的情况,但是他毕竟是一宗之主, 再加上玄天宗刚刚经历过一场内乱, 所以容玄理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药师谷中陪着容白,最后容玄理不得不回玄天宗去。
走的时候容玄理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容白, 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等到走出房门之后, 容玄理拉过玄卿, 闷闷地道:“小容就交给你了, 你给我好好看好小容,要是他……他再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饶不了你小子, 哎,小容这孩子太苦了。”
玄卿这次没有同容玄理怼起来,只是默默听着容玄理的话点了点头:“师兄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容·”·“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小容这孩子是个死心眼的,他既然认定了你那只怕我说什么也没用,你这沉闷的- xing -子, 说实话我是真不放心把小容交给你,虽然当个师尊是绰绰有余,然而当道侣……哎,只能说一切都是天定的缘分吧。”
容玄理也无比感慨, 他拍了拍玄卿的手:“小容以后就托付给你了,师弟,你明白我的意思,等小容好了以后,我一定给你们好好准备这一场道侣大典·”·玄卿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他看向容玄理:“谢谢师兄。”
容玄理顿时有些惊愕,随即调笑道:“真是难得啊,往日怎么做也没听你对我这个师兄说一声谢,看来你对小容也是有几分心,那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虽然我忙于宗门的事,但也会时不时过来看看小容,要是你欺负小容的话,可别怪师兄我不客气。”
容玄理锤了玄卿肩膀一下,玄卿只是微微笑了笑,师兄弟二人相视都笑了起来··虽然对师弟变成儿婿什么的还有些懵逼,不过修仙界里活久了,看再稀奇的事情都不会太震惊了,所以容玄理也就心里复杂着复杂着,打算慢慢接受这件事,毕竟再怎么说也都是一家亲,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提容玄理这边复杂难言的老丈人心思,就说容玄理离开之后,容白也就开始接受丹越的治疗··之前容白是被萧临渊粗暴地废掉了道骨,又利用魔道界那种特别的情况还有邪恶手段改造成了魔骨,不过听丹越的意思,好像容白好在魔骨没有大成,还差了最后三天的锻体,所以这样一来容白的希望也就大了一些。
但是和之前萧临渊改道骨为魔骨的时候一样,想要为容白重塑道骨,就要先把容白身上半成品的魔骨给废掉,而且也不一定能够重塑道骨成功,如果重塑不成,容白此生就是普通人,会像普通人那样生老病死,如果塑造成功,容白也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后期新秀年轻一辈的魁首了,而是会变得资质平平。
而废掉魔骨重塑道骨的过程中,也会无比凶险痛苦,那种痛苦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听到丹越的解释之后,容白没有什么表现,玄卿的脸色倒先白了白,他清冷的眸子盯着丹越:“就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丹越看了玄卿一眼摇了摇头:“魔道界的手段粗暴,又有秘法改造容白体质,做事不计较后果的那种,我能把容白身上魔骨废掉已经很困难了,更何况还要给他重塑道骨。”
容白握住玄卿的手,他含笑朝玄卿摇了摇头:“师尊,无碍的,这种情况已经比我想象的好了太多了·”·玄卿抿了抿唇:“我要看着·”·丹越起身道:“看着也行,我现在要给容白配置药物,你们在这里先聊着,待会的治疗过程也许会很痛苦,容白,你现在先做好心理准备。”
丹越说完就直接离开了房间,房间中顿时只剩下了玄卿和容白··“小容,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师尊不必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喜欢师尊,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更何况被掳去魔道界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谁能料到萧临渊身为魔尊竟然能行如此下作的事情,这一切都不是师尊所愿的,又何谈连累不连累,相反,能与师尊走到现在,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想到待会治疗中可能出现的痛苦与凶险,以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情况,玄卿和容白此时就不愿意离开,只想在房间中多坐一会儿,哪怕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都行。
然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玄卿和容白在房间中还没看着多方多久,丹越就推开了房门··丹越一边走一边道:“还好我师尊留下的手札中什么情况都说明了,需要什么东西也都说明了,当初为那个碧霞派的修士治疗的时候,因为这种特殊的情况,师尊还专门留了一些当初的东西,准备起来也比较快,我们就不要耽搁时间了,免得容白待会魔- xing -大发还要费力去弄他。”
丹越说着说着突然发现房间里气氛不对,他抬头一看,就见玄卿和容白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丹越只看了一眼顿时就无语道:“你们两个至于吗,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玄卿,我还真是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玄卿,叫外人知道你这修真第一人现在的样子,只怕该笑掉大牙了。”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玄卿冷漠地看了丹越一眼:“外人如何看待,与我何干·”说着他看向了容白,眼神就变得温柔了起来:“我只希望小容能好起来,只要小容能好起来,怎么样都行。”
丹越顿时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行呢,玄卿上仙,带着你的爱徒快过去吧·”·知道要为容白废魔骨清理魔气了,两人也不愿意耽搁,就随着丹越去了药师谷一处地方。
这里位于药师谷一处山峰上,这座山峰的造型十分奇特,仿佛是一个凹下去的碗状,而这座山峰的最上方有一处圆形的房子,房子不知道是用什么结构建造的,看上去格外结实,丹越推开了房门,玄卿和容白就看到里面放了一方巨大的鼎,那个鼎不知道是什么法器,没有脚作为支撑,冷不丁一看就像是一个嵌在房间中的大池子,唯有鼎身上雕刻的繁复神秘的花纹能够证明这方鼎的神秘。
此时这方鼎之中不知道煮着什么,正咕嘟嘟地冒着热气··丹越看向了容白:“待会你就直接泡在这个鼎里就好了,不管有多痛苦都不要出来,你要在这里呆足四十九天,等到四十九天之后我来看一看情况。”
容白点了点头··丹越又看向玄卿:“一会容白进去之前我要给他剔魔骨,这过程会很痛苦,而且会激发他的凶- xing -,一会你一定要帮我按住他,让他不要挣脱跑走。”
玄卿的紧紧抿住了唇,定定地看着容白··丹越此时的表情无比严肃,没有了之前的嬉笑,他看向了容白和玄卿:“开始了”·容白颌首示意自己明白。
下一秒丹越就从怀中掏出一枚薄如蝉翼的小刀,那柄小刀造型格外奇特,刀身流转着森冷的光芒,丹越刚拿出这柄小刀,容白就被其中森冷之气逼的后退两步,眸子也渐渐开始发红,丹越立刻示意地看向玄卿。
玄卿咬了咬牙,上前捉住了容白的手,此时丹越已经祭起小刀直接宛入容白身体里,容白顿时狂- xing -大发,忍不住嘶吼起来··随着丹越- cao -控着小刀一点一点宛如他身体之中,那刀子灵巧地在他肉里行走,仿佛切割在他神魂上一般一点点挑出他体内魔气。
强烈的痛苦让容白瞬间露出了魔身,面目狰狞眸色赤红地瞪着玄卿:“贱人,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这样害我,贱人”·此时魔化的容白根本没有半分理智,只知道拼命地从玄卿怀中挣脱出来,然而玄卿却冷着脸毫不留情地死死制住了容白,唯有眸子中盈满了痛苦。
·在为容白治疗的丹越根本不为面前一切所动,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为容白剔除魔骨的动作之中,随着刀子一点点在容白身体里进出,丹越的额头上也慢慢渗出冷汗,而容白的挣扎也就越来越剧烈,辱骂的声音也就越来越难听,只是玄卿和丹越谁都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些。
直到最后容白痛苦地嘶吼了一声,丹越的刀子闪动了一下直接消失,丹越这才随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向玄卿肃容道:“现在赶紧把他放到鼎里去·”·玄卿虽然不忍容白如此痛苦,然而知道此时不是心有不忍的时候,也就咬着牙将容白放到了鼎中。
刚入鼎中,不知道丹越在这大鼎里放了什么药材,只知道容白刚进去,就瞬间惨叫出声,身上也直接升腾起了热气,不过片刻间魔化的状态就完全消失了,容白虚弱苍白地靠在了大鼎边缘,他睁眼看向玄卿虚弱地笑了笑:“师尊,成功了吗”·玄卿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小容……”·丹越却拍了拍玄卿的肩膀:“现在不要打扰他,让他自己安心吸收药材,等到头十五天过去情况稳定了之后,你若是想看就再来看容白的情况。”
玄卿有些不舍地看了容白一眼,最终也只能道:“小容,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为师同你丹越师伯就先出去了·”·容白笑了笑,示意玄卿和丹越可以先离开,不必担心自己,玄卿勉强地朝容白笑了一下,就和丹越离开了这个奇特的房间,离开了房间之后玄卿叹了口气。
丹越看向玄卿:“我原先一直在想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开窍,哪怕知道你会渡情劫,也会想象你还能怎么渡情劫,但是果然人算不如天算,天道从来都教人无可防备,竟然用这样惨烈的方式叫你生情。”
玄卿勉强笑了笑:“都是我连累了他·”·丹越叹了口气:“情之一字何谈连累不连累,说起来都不过是心甘情愿罢了·”·“是啊。”
玄卿的表情有些怅然,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奇特的圆房子上:“你走吧,我在这里看着小容·”·丹越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然而看到玄卿的表情,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离开了。
“师尊,你来了·”容白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他看向门口的玄卿没有半分惊讶的微笑道··十五天过的很快也很慢,对于玄卿这种寿数漫长的大能修士来说,竟然从来没发现十五天也可以过的这么漫长,等到十五天期限一过,玄卿就直接推开了房门,他怔怔地看向了大鼎之中的容白:“小容。”
容白的脸色比他们离开的时候还要虚弱,然而神情却好了很多,瞧见玄卿的时候同玄卿微微一笑,玄卿走过去坐到了容白旁边,他怔怔地看着大鼎中的容白··容白惊讶地看着玄卿:“师尊,你怎么哭了”·然而玄卿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容白,他漂亮的眼睛中不停地流下泪水,一双清冷程亮的眸子就那样看着容白。
容白起初还有些惊讶,然而看着玄卿此时流泪的样子,容白心中明白了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倾身吻上了玄卿的眼睛,他伸手碰着玄卿的脸,嘴唇轻轻点擦过玄卿脸上的泪珠,将玄卿脸颊上的泪水擦掉。
玄卿轻轻闭着眼睛,他睫毛上还沾染着水珠,轻轻地颤动着,像是蝶翼在撩动着人的心弦,容白轻轻叹了口气,吻上了玄卿淡色的薄唇··玄卿刚开始只是木然的任由容白吻着自己,然而吻着吻着,他仿佛是想通了什么,有或者是触动了心底的某处,开始搂着容白的脖颈,同样凶狠地回吻着容白。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不知不觉之中,房间的气氛开始慢慢升温暧昧起来,没有其他的声音,唯有两人唇齿交接的激烈声响··此时没有走火入魔的玄卿,也没有屈从容白化魔状态的玄卿,只是主动的想要这样激烈地去亲吻容白的玄卿,想要同样热烈地去回应容白的玄卿。
素白罩纱的衣衫飘然剥落,大鼎下随意散落着白色的亵衣鞋袜,玄卿和容白相互拥抱着对方,赤着身体走进了大鼎之中,他们热烈又深切地回报住了对方,像是想要将对方拥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又像是想要把自己完全坦诚地奉献给对方。
大鼎之中药物还在沸腾,咕嘟嘟地冒着蒸腾的气体,药物的药- xing -如同刀子一样渗入人的体内,然而这一切却都无法阻挡这样一对相拥的情人,甚至这痛苦也像是化成了蜜。
长发垂落肤白如玉的玄卿仰靠在大鼎之上,他修长的双腿紧紧绞住容白的腰,而容白的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好,这么多天以来,他从来没有这么精神过,俊美的脸上带着笑,肌肉流畅的身体仿佛猎豹一样充满了爆发力,此时这样年轻矫健的身体在玄卿身上起伏着,紧紧箍着玄卿细瘦的腰,在大鼎的药水之中奏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小容,我听丹越说过了十五天你体质就稳定了,四十九天之后就能知道具体情况了,我接了丹越的消息,一刻不停就赶过来了,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说出……”容玄理一边啰嗦着一边推开门,然而刚推开门,他就傻愣愣地站在了门口,脸色瞬间爆红:“你……你们……”·鼎中的玄卿和容白同时扭头看向了容玄理,玄卿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双清冷的眸子雾蒙蒙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而容白则是神色如常地朝容玄理笑了笑:“父亲·”然而此时他的动作还没有停下,劲瘦的腰又是一个挺身,玄卿顿时闷声出声,容白看向容玄理邪气一笑:“父亲还要继续看下去吗”·容玄理瞪大了眼,如果人能冒烟的话,只怕这会儿容玄理就该想蒸熟的包子似得直接冒起热气了,瞧见在场的两个春宫主角都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容玄理这个抓包的家长反而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似得,连忙转身就关上了房门。
等到关上了门后,容玄理才回味过来,这不对啊,貌似不管是师兄的身份还是父亲的身份,他才是家长把,这两个臭小子背着他搞到了一起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就算了,他不好意思个什么啊·就是……就是没想到他这个师弟居然才是……是儿媳妇……·看来从头到尾主动的很有可能是小容了,其实想想也是,他师弟这种- xing -子想要主动那太阳要打西边出来,小容主动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没想到啊……·随即容玄理就不再纠结了,毕竟一个是他师弟一个是他儿子,别管两个人是怎么搞起来的,反正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是他一家子人,现在也就是亲上加亲了而已。
就在容玄理在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玄卿开了门,他已经穿戴整齐,整个人依旧冷冷清清的,是高高在上的上仙,叫人根本想不到他之前的模样··就在容玄理看着他师弟感慨的时候,玄卿淡淡地道:“小容让你进去。”
·    ·第126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瞧见玄卿的表情, 容玄理心中暗暗腹诽:他这个师弟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装模作样,不管心里怎么想,脸上永远都是这种冷淡漠然的死样子, 搞的就好像刚刚自己产生错觉似得。
不提容玄理心里怎么腹诽玄卿, 就说容玄理走进了房间之后,他看向了大鼎之中坐着的容白, 容白这会儿依旧裸着上身坐在大鼎里,同之前那段时间相比, 他的精神看上去好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又经历一场满足的□□, 这会儿容白脸上也是挂着微微的笑意。
容白看向容玄理:“父亲,你来了·”·容玄理瞪了容白一眼:“臭小子,我要是不过来看你, 还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可真是好啊,都这样了也没人和我说一声,还有没有把我当师兄把我当父亲。”
容白笑了下:“父亲, 抱歉,之前我和师尊还没有确定,而且我担心给师尊带来麻烦, 毕竟你之前同我说师尊有情劫,不过父亲不反对就太好了·”·容玄理轻哼了一声,他目光从容白身上滑到旁边冷漠站着的玄卿身上,又从玄卿身上落到容白身上, 最后皱眉道:“你们两个可不能一直这样不明不白下去啊,小容,玄卿,等到小容好了之后,你们得立刻给我举办道侣大典明白吗,我可不能让别人说我们玄天宗的闲话。”
容白笑了起来:“知道了父亲·”说着他看向了容玄理身后站着的玄卿,朝玄卿促狭地挤了挤眼··玄卿也微微笑了起来,他目光温柔地看着容白。
容玄理不知道容白和玄卿在自己身旁坐着小动作,他依旧在那里絮絮叨叨说着两人举办大典的事情,还有两个人需要注意的细节,到时候到底要怎么办怎么弄,絮叨到了最后容玄理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问儿子大典的事情:“我说小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丹越的方法有效果吗”·容白愣了下随即道:“父亲放心,丹越是药师谷的主人,他的医术当世无双,如果丹越没办法的话,那其他人更没办法了。”
容玄理听完却是皱紧眉头,他犹豫又担心地看向了容白,最后还是忍不住道:“小容你放心,哪怕到了最后你真的变成凡人,我也会想办法为你延续生命的。”
旁边的玄卿只是温柔地看向容白,然而眼中也是同样的坚定··容白讶然看向了容玄理又看向了玄卿,随即他笑了起来:“父亲,师尊,你们多虑了,丹越说了我和那位修士的情况不同,道骨能够重塑的话,我就能够重新修炼了,只不过修炼的速度要慢上一些,但是我有过经验,所以其实并不会比其他弟子差上多少,你们多虑了。”
容玄理顿时松了口气,他笑骂道:“你这臭小子,你想吓死老子啊”·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玄理又和容白说了一些话,临走的时候他拍了拍容白的手:“既然以后想和玄卿在一起,就不要总是师尊师尊的叫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说完他又看向了玄卿:“师弟啊,你是小容的道侣,现在小容的情况有些特殊,这个道侣大典还需要你帮着看一下,小容在丹越这里修养我看是没什么问题了,你也不要总在这里守着了,你跟我一起回宗门- cao -办这件事吧啊,快要办大典了,你们两个总这么凑在一块也不是事。”
容玄理说完朝玄卿招了招手,示意玄卿同自己一起回去,哪知道玄卿突然朝容玄理作了个揖,肃容道:“师兄,道侣大典的一切都拜托你了,我相信师兄的眼光和能力就不跟着师兄一起回去了,我留下来照看小容。”
容白也跟着道:“既然玄卿不愿意回去,父亲就不要勉强了吧·”·容玄理张口结舌,他瞪了玄卿一眼又瞪了容白一眼:“你们……你们两个好的狠啊,想气死我啊”·瞧见容玄理这样张牙舞爪差点就要拍桌而起的样子,容白和玄卿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容玄理气呼呼地离开了丹越的药师谷,声称容白回去之前再也不想过来看这个臭小子了,最后祝福玄卿把容白带回去,然后就直接回了玄天宗··而容白也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待到了四十九天,直到丹越过来检查了一遍,说容白恢复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玄卿这才放心地把容白带出来。
穿上玄卿带来的衣裳,容白神情气爽地站在大鼎外,感受着身体里熟悉的正道灵气,微微笑了起来,他上前拉住了玄卿的手:“师尊,我们回宗门把·”·玄卿朝容白笑着点了点头,唤出了琉璃细剑,御剑带着容白直接回到了宗门。
此时容玄理已经准备好了道侣大典的一切,容玄理本来就是个有统御宗门能力的人,由他一手- cao -办的道侣大典绝对比让玄卿过手要好很多··整个玄天宗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一派喜气洋洋,而玄卿带着容白落到了留仙峰后,就直接被容玄理留下的一名弟子给请走了,说是让玄卿和容白去试大典当天的衣服。
到了容玄理的主峰,玄卿本来想和容白一同去,结果被一个弟子拉开了,说是两个人试衣服的地方不在一处··虽然心中不爽,不过这举办典礼的事情说起来还是容玄理懂得多,两人也就乖乖按照容玄理吩咐的去做了。
容玄理备下的是两套大红的袍子,袍子的样式简单大方,上面绣着繁复的金线花纹,看那些花纹像是一道道法咒,仔细一看竟然是容玄理让人把能够加持感情一类的法咒给绣上去了,虽然这些法咒对他们修士的作用不大,不过想来也就是图个喜庆。
容玄理对玄卿和容白都比较了解,衣服穿上就很合身,所以也没有耽搁太长时间,就试好了衣服,本来试好了衣服之后,容白玄卿要去找对方,但是被容玄理留下的弟子拦住了,说是大典之前两个人不能见面。
结果玄卿被留在了容玄理的主峰,而容白则被要求去了留仙峰··虽然对容玄理的安排有些不满,不过毕竟是两个人的道侣大典,所以想了想最后还是按照容玄理的吩咐各自住下了,住下了之后容玄理又安排了人给容白和玄卿说了一些规矩。
·等到定下的日子到了之后,整个玄天宗都热闹了起来,玄卿身为修道界第一人,玄天宗身为修道界之首,可以想象为玄卿举办的道侣大典会有多么盛大,而玄卿和容白的感情自然也是被称为传奇,毕竟没多久之前这些人才喝过容白荣升元婴真人的喜酒,没想到这么快就喝上了容白和玄卿称为道侣的喜酒。
道侣大典安排在了玄天宗的定玄峰,定玄峰是玄天宗举办各种盛典所用的地方··天刚亮,穿上一身大红袍子的容白就被人从留仙峰唤了出来,弟子峰一众弟子激动的脸都红了,兴奋地朝容白挥着手,小胖又蹦又跳地朝容白嚷嚷着:“大师兄,大师兄,恭喜啊,恭喜啊,今天一定要给我们多发红包啊,待会能不能把玄卿师伯带出来就看我们给不给力了,我可是听说几位长老在主峰等着给你下绊子呢。”
容白朝旁边的师兄弟拱了拱手,含笑道:“到时候就拜托大家了,我在翠微峰留了几坛上等的凝香液,到时候就给师兄弟们解解馋·”·一众弟子峰的弟子都欢呼了起来,不停地同容白道着好,其中一名弟子喜气洋洋地道:“咱们不怕,长老虽然厉害,可是咱们弟子峰的弟子多啊,更何况长老们都是咱们的师尊,谁还不了解自己师尊啊,这可是千载难逢地能同师尊唱反调的时候,大师兄放心吧,到时候大家一定不会给你拖后腿的,保准让你欢欢喜喜地把玄卿上仙抱回家。”
“大师兄大师兄,婚车来了,我们该走了·”就在大家喜气洋洋地同容白说话间,有个玄天宗的师弟匆匆地跑了过来,冲到了容白面前大声唤道,他脸上还带着焦急:“你们还闲扯什么,要是到了时辰还没接到玄卿师伯,你们就不怕玄卿师伯直接冲出来给你们几剑啊。”
一众弟子想到玄卿的厉害顿时哆嗦了一下,虽然很佩服大师兄能同玄卿上仙结成道侣,但那是大师兄啊,他们跟大师兄可是比不了,他们还是很害怕玄卿上仙的··听到这个弟子这么一喊,一众弟子顿时轰散而开,一辆金光闪闪的奢侈婚车就这样缓缓到了容白面前。
这是八匹有翼天马拉的车子,天马和车身都是不可多得的修界宝贝,可以随手收到须弥芥子空间,也可以放出来当赶路用的工具,对敌的时候还能当防御宝贝用,找到这么一个法宝当婚车,可见容玄理对师弟还有儿子的用心。
车身是圆拱形的,两边垂着纱幔,雕刻着繁复精致的花纹,车身金光闪闪,看上去奢侈华丽,就这样被八匹天马缓缓拉过来,给人一种极度震撼的感觉,就连容白都被晃花了眼晃了下神。
、··    ·第127章 师尊再爱我一次·用这样华贵奢侈的婚车去请玄卿, 也的确衬得上玄卿的身份··站在旁边的一众弟子早就被婚车给震撼的心神失守,只顾盯着婚车啧啧称奇,脸上的表情也全都是羡慕了。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婚车缓缓驶到了容白面前停了下来, 之前那个大呼小叫着婚车到了的弟子又匆匆拉过一匹骏马到了容白面前, 他把缰绳递给容白:“大师兄,这是宗主给你准备的座驾, 你快骑上去吧,时辰快要到了, 别让玄卿上仙等着。”
容白打眼一看, 面前的这批骏马比那马匹天马还要神俊非凡, 竟然是已经生出了灵智,这马通体雪白,颈上鬃毛生的略长, 仿佛鞭子一样飘扬着,马的头上还生着长长的角,而马的额头上则是一点红梅,瞧上去又俊美又精神, 这匹骏马用一双灵- xing -的大眼睛盯着容白,仿佛在无声催促着容白,看着就叫人心里欢喜。
容白微微笑了笑, 直接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背,那马顿时嘶鸣了一声,前蹄高高昂起,不过它的嘶鸣并不是马的鸣叫, 而是一种特别高亢明亮悦耳的叫声,随着它的鸣叫,它身后的八匹天马也跟着躁动了起来,仿佛将它认成了头领一般。
“龙马,竟然是龙马”有识货的弟子顿时惊呼起来,其他一众弟子听了都纷纷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扫向了容白··要知道天马容易寻到,但是这龙马可不容易寻,而且龙马乃龙与马的配种,这马体内有龙的血脉,天生彪悍骄傲,野- xing -难训,如今它竟然被驯养的这么好,可见容玄理花了多少功夫,而这样一匹马可以说在黑市上都有价无市,如今却被容玄理直接拿给儿子娶亲用,可见容玄理对容白的宠爱。
容白自然听到旁边诸位师兄弟的感慨,他含笑朝众人拱了拱手,就一拉缰绳骑着龙马朝主峰驰去··这龙马虽然不像天马那样背生双翼,然而踏在虚空的时候,四蹄之下竟然生了淡淡了云朵,而龙马居然就这么踏空奔跑起来,也就愈发显得红袍的容白俊美非常,仿佛是天上神君一般。
后面八匹天马也通通张开双翼,仿佛听从龙马调令一般通通跟在了龙马的后面··那华美异常的婚车随着奔跑,车轮下竟然生出了云霞一样的东西,红霞托在车下天马展开双翼,让这婚车更显得震人心魄。
与此同时帮着容白助阵的弟子峰众弟子也哗啦啦随在了其后,容白带着迎亲队伍瞬息间就来到了主峰··同留仙峰这边的热闹情景不同,主峰那边甚至可以算得上清冷,往日威严耸立的主峰今天竟然多了几分神秘感,只因为主峰的山峰居然被莫名的云雾给遮住了,这清冷的薄雾团团绕在主峰上,将主峰遮掩的若隐若现,仿佛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诱的人想要将这面纱揭开,看看后面藏着什么宝贝。
容白带着迎亲的队伍来到主峰前后就停了下来,他朝主峰拱了拱手扬声道:“留仙峰容白特来迎娶玄卿上仙,请上仙开门让容白进去·”·然而主峰静悄悄的一片,一点声响都没有,容白挑了挑眉又扬声喊了一遍,主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容白身后一众弟子各自看了一眼,小胖朝玄天宗一众弟子大声道:“咱们不要干站着,给师兄助阵啊”小胖说着扬手扔出一道符咒··玄天宗这帮年轻弟子仿佛约好了似得,统统都扔出了一道符咒。
这些符咒飞在半空化成了这些弟子的声音,整齐又震撼:“容白真人求娶玄卿上仙,若不开门我们就硬闯了”·因为是符咒发出的声音,所以这声音还带着一丝法力,将主峰震的晃动了一下。
旁边的朱成看了主峰半空中泛起的波纹,朝容白道:“大师兄,主峰设了阵法·”·容白刚要下去破了阵法,就见主峰晃动的波纹之中,突然走出了一个玄天宗的长老,那长老摸了摸胡子笑了笑道:“我们玄卿上仙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带走的,除非你能证明自己的实力,有资格带走玄卿上仙,容白,你可敢接招。”
·容白刚想说话,旁边的朱成就大声叫了起来:“唐林长老,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这种小阵法哪轮得到我们大师兄出手,有我们这些师弟就够了,我们师兄今天就要当一个风风光光的新郎官,高高兴兴地把玄卿上仙领走就行了,长老你说对不对。”
唐林长老呵呵笑了两声,直接淡去了身影··朱成朝弟子中的几个人招了招手:“走,试试咱们师尊设的阵法去·”·玄天宗一众年轻弟子中顿时走出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笑意同朱成一起冲进了法阵之中。
容白控制着手下心急躁动的龙马,同其他人一样在阵法边安静地看着朱成破阵··这些长老虽然有意刁难容白,不过也并没有太过分,毕竟也就是热闹热闹,正好也算是师徒之间斗个法高兴高兴了。
朱成和几个擅长法阵的师弟一跑过去,没过多久也就顺理地把法阵给破了,朱成带着几个师弟兴冲冲地走到了容白面前,朝容白拱手道:“大师兄,幸不辱命·”·容白也含笑回应:“多谢朱成师弟了,待到今日忙完之后,师兄必有重谢。”
朱成笑了起来,朱成身后的几人也同样欢呼了起来,气氛瞬间又高涨了几分··“大师兄,我们不要耽搁时间,继续朝前吧,早点将玄卿上仙接出来。”
容白点了点头,骑着龙马又朝里进了几分,然而容白的迎亲队伍刚踏入到主峰上,容白就发现自己踏入了一道迷境之中,更有意思的是这个迷境似乎是针对容白的。
就见主峰突然之间起了薄雾,容白打眼一看,就见一名长老含笑看着他,轻声道:“此为问心试炼,想要接走玄卿上仙,请先接受问心试炼·”·那长老说完之后就消失了,而容白也发现自己身下的龙马不见了,他只身一人站在了主峰上。
容白也没有什么惊惧害怕,只是笑了笑就朝前踏了一步,就见他面前的场景突然一变,变成了人间奢靡艳丽之景物,他突然出现在了一处雕梁画栋的房间之中,穿着薄纱的俊美年轻男女在房间中央蹁跹起舞,一双双含情妙目看着容白,其中一名舞姬像是不小心歪倒在了容白怀中,她朝容白含羞带怯地笑了起来,神情之中满是暗示。
看的容白嘴角一阵抽搐,直接就把舞姬推到了一边··那舞姬哀怨地看了容白一眼,扭头跑走了,接着又是一名美貌少年落在了容白怀中,那少年吐气如兰:“真人,求您怜惜,若您不收了奴,奴就会死了,您放心,玄卿上仙绝对不会知道的。”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这次容白连看都没看对方,直接推开了少年走了出来,他眼前奢靡艳丽之色化成一蓬白雾消失了,接着容白又一脚踏入到了另一个幻境之中··身受重伤的玄卿被魔修道修重重围住,那些修士都朝玄卿怒目而视,一副要直接冲上来把玄卿撕碎的可怕样子。
而玄卿则回头看了容白一眼,唇角露出苦涩笑意:“小容,他们要对付的人是我不是你,只要你现在赶紧离开为师,就不会有- xing -命之忧·”·眼见玄卿就要伸手把他推开,容白直接攥住了玄卿的手腕,笑了起来:“说什么胡话呢,哪怕同你一起死,我也不会放手的。”
玄卿愣了一下随即展颜笑了起来··幻境又消失了,容白重新回到了主峰之中,看来是过了这个所谓的问心试炼了··随着主峰上白雾散去,主峰上出现了一栋威严高大的房屋,那房屋面朝容白等人的这一面是一个巨大的房门,房门紧锁着隐约能够看到里面透着人影。
此时被白雾分隔开的玄天宗弟子也出现在了主峰上,这些弟子们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也都注意到了主峰上突然出现的这栋房屋,这些弟子立刻明白了什么,直接拥着容白冲向了那道房门,朱成和小胖带着人大吼了起来:“快开门,迎亲的队伍来了,快开门,让我们大师兄把玄卿上仙接走。”
随着这些年轻弟子吼叫,他们更是纷纷掏出自己随身的法器试图暴力破开房门··然而房门毕竟是他们的师尊出手加固的,这些小年轻想要破坏房门还是略逊了一筹,不过虽然如此,房门还是在这种暴力的攻击下震了起来。
原本安静的房间顿时传来了声音:“哎,玄卿毕竟是上仙,哪能就这么随便就让人请走了,容真人总的有些表示吧·”·容白还有朱成等人对视了一眼,之前被直接攥着出来就要去迎亲,不知道要表示什么,旁边的小胖顿时一拍脑袋道:“师兄,这是宗主走之前给你留下的宝贝,你快给屋里的人送进去。”
容白接过小胖手中所谓的宝贝,发现竟然是个品阶不算低的法宝,容白下了龙马握着法宝走了过去:“敢问拿着这个来请玄卿上仙行吗”·屋里的人似乎很好奇容白手中拿了什么。
容白笑了笑道:“不开门我怎么把东西送进去,好让玄卿上仙知道我的心意呢·”·屋里的人犹豫了一下,随即道:“那你把东西隔着门送进来吧,我想这个本事容真人总是有的吧。”
容白笑了笑,用了法力将容玄理留下的这个法宝送到屋里去,然而这法宝刚从房门钻进去,就直接把房门给钻开了一个大洞,旁边的朱成和小胖见状,连忙眼疾手快地把正扇门给破坏了,屋里的人见状有些急了想要挡住门,可是已经晚了,容白直接带着人闯进了房间中。
容白含笑看向了对方:“这次感受到我的心意了吧,总能请来玄卿真人了吧·”·对方似乎有些懊恼,不过这会儿容白已经闯进来了,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好郁闷地点了点头。
容白笑了笑,绕过了屏风走向了内屋,就见玄卿穿着同色的大红道袍安静地坐在榻边,他身上的大红道袍同容白身上的袍子款式相似,然而外面却有一层薄薄的枣红色罩纱,将他整个人衬托的明艳非凡,加上玄卿本身威严飘渺的仙气,更是风姿卓然叫人心神动荡。
容白走到玄卿面前,朝玄卿伸出了手:“玄卿,我来接你了·”·玄卿抬头看向了容白,朝容白展颜一笑,他将手放在了容白手上,容白拉着他走了出去。
原本闹哄哄的一众玄天宗弟子瞧见玄卿出来,瞬间安静了下来,都忍不住被玄卿此时的样子吸引,又不敢太冒犯玄卿,只能安安静静地看着容白牵着玄卿的手将玄卿送上那具奢华的婚车。
车上薄纱落下,将玄卿的身影罩的若隐若现,却遮不住玄卿那种高贵出众的气质,就是这样的若隐若现让婚车中的玄卿更勾起人的探索欲·望··容白纵身骑上龙马,八匹天马带着婚车上的玄卿,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驶入定玄峰。
定玄峰上早已坐满了宾客,能够有资格参加这次道侣大典的,都是修真界数得上名号的人物,这些人有些甚至没见过玄卿,但是不妨碍他们听过玄卿的名声··当容白骑着龙马到了定玄峰,后面那辆奢华的婚车随之驶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婚车还有婚车中那道身影吸引。
哪怕是认识玄卿的人,都有些错不开眼睛,甚至无法同现在的玄卿与自己认识中的玄卿联系在一起··直到容白牵着玄卿的手,将玄卿从婚车中请出来的时候,整个宴会一片安静,众人都屏住呼吸看向了大红道袍的玄卿。
红衣凌冽热情,玄卿气质清冷,然而当双方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尤其是那样冷漠威严的玄卿被一个俊美年轻的男人牵着,眉眼都温柔地化开时,这种震撼更是足以让所有人都震撼。
容白同玄卿一步一步走向了容玄理布置的高台上,容玄理站在高台前喜气洋洋地同一众宾客宣布着道侣大典开始··“……从此后你二人将神魂相连福祸相依。”
容白和玄卿相视而笑··“我宣布今日玄卿与容白结成道侣,大典礼成·”容玄理一锤定音,转身喜气洋洋地看向了容白和玄卿,示意二人将一缕神魂交换。
然而就在玄卿同容白交换了神魂之后,玄卿脸色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他身上陡然发生了变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天空中渐渐浮现五彩祥云,隐约有天音奏乐··容玄理惊慌地看向了玄卿:“怎么回事”·容白却是若有所悟,他含笑看向玄卿:“师尊要走了”·玄卿点了点头,他不舍地看向了容白:“小容,我在上面等你,你一定要快点来,不然我……”·玄卿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他身上陡然一轻,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吸引开始不停地朝天上飘去。
此时天空彩云变幻,隐约出现了一座巨大无比的桥,玄卿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朝桥上飞去,然而他却依依不舍地看着容白,甚至不舍得松手··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容白仰头看向已经飞起来的玄卿,他紧紧地盯着玄卿,最后踮着脚亲了亲玄卿的嘴唇,最终松开了手:“玄卿,等我。”
玄卿终于满意一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此间定玄峰,整个人飞向了那栋光洁无比的天桥,在天桥关闭之前,玄卿回头最后看了容白一眼,然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定玄峰上。
直到看着玄卿的身影消失,容白才收回了目光,与此同时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白茫之中,这个世界结束了··容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他像是被封在了一处空间之中,然而却能感觉到这一处空间完全没有办法封住自己,他的身体里充盈着力量,这股力量十分的熟悉,他觉得自己随手之中就能毁天灭地。
这样的感觉让容白随意地伸出手推开了什么,接着他从什么地方坐了起来,他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是在一处山洞里,而且是从一副材质奇特又透明的棺材之中坐起来,他还没有从之前的世界中回过神来,神情稍微有些发愣。
一个美的如梦似幻的男人站在冰棺前担忧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穿着华贵神秘的紫色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仿佛有生命一般地泛着光泽,这个男人生的很美,并不是中- xing -的或者是女- xing -化的美,而是一种超越了- xing -别的俊美,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气质,那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气质,仿佛他身上罩了一层神秘的纱,纱幔之下的他有千百个面孔,让人捉摸不定。
然而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俊美男人身上,却有一种让容白十分熟悉的气息,容白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男人瞧见了容白的神情,他既担忧又惊喜地道:“容尊,你终于醒了。”
就在男人走到容白那具琉璃棺材前的时候,容白突然伸手攥住了男人的手腕,直接将男人拽到了冰棺之中,接着不等男人反应过来,他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第128章 本源世界·男人被容白这个突然的举动弄的懵住了, 一动不动地任由容白深深地吻着自己,直到好一会儿,男人才反应过来, 他刷地一下脸涨红了, 伸手想要推开容白,可是容白却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让男人没法挣脱出来。
直到好一会儿,容白才松开手, 他定定地凝视着上方男人的眸子:“你是谁”·男人愣了愣有些不解容白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 接着他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反应了过来, 他苦笑了一下道:“容尊,你是说周原、玄卿他们吗,这件事等过后再说, 现在情况紧急……”·容白挑了挑眉任由男人将他拉出了冰棺,带着他离开了面前的山洞。
山洞外侍立着一名童子,那名童子瞧见男人拉着容白出来,立刻朝男人作揖恭敬地道:“紫澜神君, 方情山主还有洛阳道君携天宗地门一应长老在外求见,说是找神君有事相商。”
男人也就是紫澜神君沉声道:“不见,小童, 你到外面应付一二,就说我叶紫澜闭门谢客参悟道法,没兴趣应付一堆俗事·”·那小童领了叶紫澜的命令,低头应诺之后, 就转身离开了这方山洞。
叶紫澜转头看向了容白,和对着小童的冷厉威严不同,转身看向容白的时候,他眸光温柔神情温和:“容尊,此事以后有机会叶某一定会细细同你说清楚,只是现在情况紧急,还请容尊先随我一同离开此处,容尊请不要介意。”
叶紫澜说着,神色之中似乎还带着希冀和恳求,仿佛是生怕容白随时会反驳或者翻脸似得··然而容白只是有些微妙地笑了笑,就默不作声地跟在了叶紫澜身后。
叶紫澜大喜,拉着容白就匆匆朝外走,此时情急之下他倒也没注意到自己与容白的亲昵姿态,倒是容白看着两人相握的双手挑了挑眉··等到来到了外面,容白这才发现山洞其实是在一处府邸之中,用阵法层层围住,围在了府邸最核心的位置而已,这一处应该是修士府邸,其气宇非凡包罗万象之态,可以看得出府邸的主人修为和身份都不低。
但就是这样的修为和身份,府邸的主人还是要带着自己匆匆逃离,可见自己给府邸主人带来了什么样的大麻烦··叶紫澜倒是没有像容白这样想的这么多,他只顾拉着容白匆忙地朝府邸外面跑去。
·身为这座府邸的主人,叶紫澜自然清楚这座府邸各处关窍,那些什么道君山主虽然围在外面,然而叶紫澜带着容白走的似乎是一个被阵法隐蔽起来的小道。
有叶紫澜这个主人带路,他们很快就离开了府邸,容白没有问叶紫澜到底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只是任由叶紫澜拉着自己飞速地离开了这栋府邸的范围,直到来到了一处繁茂的丛林之中,叶紫澜才松了口气。
叶紫澜转头看向容白微笑道:“等出了我府邸的范围,容尊再委屈个几日在凡俗中生活,等到容尊神魂完全恢复,就不用再这样委屈着躲藏了·”·容白目光灼灼地盯着叶紫澜:“叶神君为何要这样帮容某,容某对叶神君来说可是个大麻烦,若此时叶神君将容某抛下,身后那些人断然不敢为难叶神君,容某也不会介意的。”
叶紫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也是,我与容尊立场相反,容尊又不认得我,也难怪容尊会这样防备我,但是还请容尊相信,在下对容尊绝无加害之心,若是容尊不信,大可对在下施展些手段,在下不会介意的。”
容白哂笑起来:“本尊还不至于连这些都分辨不出来,叶神君这样说,是不是看不起本尊,或者是觉得本尊乃是恩将仇报背信弃义的小人”·叶紫澜惊了一下,连连反驳道:“不是,紫澜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容尊风姿卓然,胆魄过人,又怎么会是那种- yin -谋耍狠的小人,紫澜绝无污蔑容尊的意思。”
容白静静地盯着叶紫澜一句一句说完,他眸光亮的惊人,一步一步接近叶紫澜,将叶紫澜后半句话惊的咽回腹中,就见容白缓步走到叶紫澜身边,嘴角一扬在叶紫澜耳边玩味地笑道:“神君对容某很是了解吗,莫非是在容某不知道的情况下,神君一直在暗处关注容某的一举一动不成,不知道神君是出于何种心思在观察容某”·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叶紫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紧张地瞬间停了一下,他脸蛋也刷地一下红透,甚至不敢同容白对视,只能支吾着移开了视线。
然而此时就听到容白漫不经心地慢声道:“莫非……神君是在观察容某的弱点短缺,想要将容某一举拿下”·容白说完目光如刀锐利无比地看向叶紫澜,看的叶紫澜绯红的脸蛋瞬间褪色,变得有些苍白,叶紫澜抿了抿唇,眸光暗淡了下来,他苦笑了一声沉声道:“不管容尊如何质疑,但是此时还请容尊多一分信任给叶某,叶某之前也说了,若是容尊尚有怀疑,大可用一些手段控制住叶某,叶某也不会反抗的。”
容白肃冷的神情瞬间消融,他突然笑了起来,朝叶紫澜伸出手,叶紫澜闭上了眼,然而容白只是伸手在叶紫澜耳边轻轻一别:“神君发冠歪了,容某为神君正一正发冠。”
叶紫澜睁开眼,他耳尖稍稍有些红了,然而脸上的神情却有些羞愤,他挥手打断了容白的手:“紫澜说了,如果容尊不信任紫澜的话,那大可用一些手段控制紫澜,何必……何必这样戏弄紫澜。”
说完叶紫澜就转身朝林海外走去,容白却微微一笑拉住了叶紫澜的手,叶紫澜想甩却没有甩开,只能有些恼怒地回头看了容白一眼,却见容白抬起手腕看向叶紫澜:“这个是神君束发的发带吧”·就见容白手腕上缠绕着一个白色的发带,发带的下端挂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铃铛。
叶紫澜一见容白手腕上的铃铛,就有些心神不宁地想要伸手拿过来:“这是叶某发带,之前放在容尊手中,只是想要护住容尊的神魂不受损伤,还请容尊不要误会·”·然而叶紫澜没有拿到发带,见叶紫澜伸出手,容白却收回了手,长长的袍袖一下子就盖住了那个精巧的发带,容白含笑道:“既然神君已经把发带送给容某护身了,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这发带好歹也算陪着容某在小世界走了一路,容某就留在身边做个纪念吧。”
容白虽然这样说着,然而目光却别有意味地落在了叶紫澜身上,看的叶紫澜有些心神不宁,他勉强朝容白笑道:“容尊,之前小世界之中是叶某唐突了,容尊若是怪罪叶某,叶某也无话可说,只是此时还希望容尊先随叶某一起离开,此处虽然已经离开了叶某的府邸,但是并没有离开太远,等到了安全处,紫澜与容尊再细说其他。”
“哦,这样啊·”容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随即他抬手一指笑了笑道:“叶神君,只怕我们离开已经来不及了·”·就见他们来之前的那处府邸的方向飞来几道流星一般的光芒,一道道光芒看上去璀璨美丽,但是对叶紫澜和容白来说,其中充满了杀机,这些根本不是什么流星,而是先前口口声声说是要拜访叶紫澜的修士。
叶紫澜神情顿时一变,之前那些略有些示弱的表情都消失了,变成了冷厉和威严,他头也不回地道:“容尊,你先离开此地,待叶某将这些修士拦下之后再去寻你·”·容白却无辜地道:“神君这番好意容某心领了,只是容某此时神魂损伤尚未恢复,就算容某想要按照神君嘱咐的那般离开此地,容某也只是有心无力啊。”
叶紫澜闻言眉头微皱,他扭头看向了容白,最后咬了咬牙放出了一支紫蝶,那只灵幻的紫蝶不知道何时出现,它扇动着美丽的翅膀,尾翼洒下点点星星灵光,紫蝶舞动着落在了容白肩头,翅膀颤动了两下就伏在容白身上不动了,容白好奇地伸手拨弄了紫蝶两下,然而紫蝶只是用柔软的翅膀蹭了蹭容白的指尖,依旧一动不动地安静伏在容白肩膀上。
紫蝶刚落在容白肩头,那群流星就瞬间落了下来,正是一群修士,如果容白所料不错,应该就是那群在叶紫澜门口想要求见叶紫澜的修士了··其中一个手持拂尘嘴角一直挂着微笑的道士看向叶紫澜道:“我等来紫澜神君府邸拜访,神君匆匆离去不知为何啊”·叶紫澜看向那个道士冷冷嗤笑道:“是谁规定了别人拜访就必须要出门迎接的规定了,本君之前就让小童说了不见客了,尔等却紧追不休又是何意思,山主道君真是好气势,竟然还要强迫主人家迎客,本君今日倒是见识了。”
那道士也就是洛阳道君嘴角的笑容敛去了,冰冷的目光瞪着叶紫澜,旁边方情山主的表情也有些- yin -沉,其后天宗地门的一众长老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虽然这来的不过是二十多个人,但是却都是修士中数得上名头的人。
·    ·第129章 本源世界·方情上前一步看向叶紫澜沉声道:“叶神君何必如此固执, 若将你身后的容魔头交出来,我们也不会同神君为难。”
叶紫澜冷哼一声,直接上前半步将容白挡在了身后,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方情:“本君身后的乃是本君辛苦寻来的道侣, 他不过是个普通的修士而已,你说是魔头就是魔头了, 那容魔已经消亡近千年了,山主红口白牙就污蔑我道侣是容魔, 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还是说山主觉得我叶紫澜好欺辱不成”·方情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旁边的洛阳神情表情也变得无比冰冷:“神君这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叶紫澜的表情也无比冷厉:“是本君该问问山主是什么意思吧,山主这是想出风头想疯了不成,拉着本君寻来的道侣非说是魔头, 本君还真不知这仙界什么时候成了你方情说一不二的地方了,难道你还想自立成仙主不成”·“叶紫澜”方情说不过叶紫澜,他也懒得再同叶紫澜白费唇舌地讥讽下去,而是直接抬了抬手, 方情身后跟着的天宗长老身上灵力暴涨,顿时拿出了自己的法器,目光锐利地看向了叶紫澜。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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