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尘 by 小禹舒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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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尘 by 小禹舒言(5)
·君寻从愣怔中回过神来,接着把整杯酒送入了口中,“你最近还好吗”·君和隐顿了一下,“还好吧,君和尘当上了皇帝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愿。
当年先帝做了许多安排,想让我日后登基轻松一些,不过我志不在皇位,便让给了君和尘·”·“先帝当时是不是想杀了我”过了一会儿君寻才问道。
“他杀不了你,他让我解决掉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君和隐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后悔过吗”·“后悔过。”
君寻面色平静,不过却毫无血色,“不过若是不知道他是失了记忆而不是想与我为敌,我想我会过的快活一点,即使活在仇恨中,也比活在悔恨中来的好·”·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大概是天命吧。”
君和隐忽然笑出声来,“不过你至少还活着,你是个聪慧的人,若君和尘有你协助着,这统领天下便会容易许多·”·“你来便是想让我辅佐君和尘”·“没错,你这么能看清利弊,没理由会不答应的。
若是你担心君和尘不答应,我自会说服他·”·君寻紧紧地盯着君和隐看,“那为何你不辅佐他你不仅助他夺了皇位,也助昭延灭了靖岚和陈川,你深谋远虑 、步步为营,可比我厉害多了。”
君和隐放下酒杯,“大抵是天命吧,我只擅于斗,不善于守·天命如此,做的逾越了,是会被反噬的·”·君寻再次愣住,君和隐接着道:“寻亲王的酒是好酒,多谢款待。”
说完君和隐便迈步离开,多做停留也是麻烦··“等一下”君寻大声叫住君和隐,“你……不打算唤我一声父亲吗哪怕一声……”·“有些事情一旦牵绊住便会有因果,父亲大人珍重。
此后我便是尹家三小姐尹君禾,君和隐此人活着也便当死了罢了·”·君和隐走着急切地离开了冷宫,君寻独自一人坐在躺椅上,良久后终是大声地哭了出来。
“你若是死了……罪孽难赎啊……”——·这一次君和隐又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极其陌生的人,他跟君和隐说他能让他长寿,不过需要他付出那么一点点代价。
“你是谁”君和隐看着面前俊朗的男子,他一身灰白色的长袍,让人看着有种压抑的感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活着,而且我可以帮你。”
男子温和地笑着,如果不看他犀利的目光,会觉得这人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得很··“呵,你这么说不觉得可笑吗我命该绝,难道还要与天争命不成”君和隐嘲讽地说道,接着叹息一声,朝着那男子摆了摆手。
“你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男子笑的越发温和,“你不是想一直活着,陪着你那个弟弟执手白头吗”·君和隐突然愣住,继而眸光狠厉地看向男子,“你说这些无非是诱惑我,你以为我会上当”·“可是你信了,不是吗”·“呵,去死吧”说完君和隐便朝男子攻过去,手法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都要狠厉。
他不知道为何面前会出现这么一个人,难道他的潜意识里真的很想活着,以至于精神出了问题·君和尘忙了一天后直接去了尹府潜入君和隐的房间,不过他并没有在床上没有见到君和隐的身影。
正担心人时,一根毒针突然飞- she -过来,堪堪躲过却被窜出来的君和隐一掌拍在胸上··君和尘退后几步,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眼睛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君和隐。
“你怎么突然来了我这里没事吧”君和隐一身慵懒,他头发披散着,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丝质亵衣亵裤,精致的锁骨和小片白皙的胸膛露了出来。
那水滴状的吊坠垂在脖根处,平添一份清纯··“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出手”君和尘脸色不怎么好看,眼睛紧紧地盯着君和隐,感觉他今天怪怪的。
“下意识以为是贼人,不小心失手伤了你·”君和隐歉疚地笑着,“你受伤了,回宫去吧·”·“你什么意思”君和尘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度,拳头紧紧地攥住,指甲几乎都陷进肉里了。
“字面上的意思·”君和隐有些无奈,“你晚上莫要再来我这里,若是有事我自会进宫去见你·”·“你在拒绝我”君和尘慢慢走近君和隐,眸光一直锁定在君和隐的脸上。
君和隐低垂着眉目,避免与君和尘对视,被他看穿··君和隐沉默着没有答话,君和尘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房门被用力地关上,君和隐突然瘫软在了地上。
他苦涩地勾起嘴角,一缕血丝从嘴角滑落·突然他用双手捂住了嘴巴,只见苍白的手指立刻被染红,鲜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淌··之前在梦中与那个陌生男人打斗,他便不是那人的对手,虽然后面这人消失了,不过他的内息却变得十分紊乱。
恰巧君和尘刚好到来,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他只好将人赶走··吐完血后君和隐赶紧调息内力,疏通被阻塞了的经脉·嘴角的血淌到吊坠上面,渐渐地消失不见,接着还迅速闪过一簇墨绿的光,看着极为诡异。
第二天君和尘并没有来尹府,倒是派人送来了不少好药材·君和隐笑着收下,心里却艰难地思考着怎么解决昨晚上的事情,到底是他对不起君和尘··下午的时候尹祀来了君和隐的住处,问了他的身体情况后便跟他说起了君和尘三日后要封妃的事情。
君和隐本来便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听了后也没多大的情绪起伏··“你可后悔将皇位让给他”尹祀思索一会儿后说道,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君和隐了。
“我为什么要后悔他比我更适合那个位子,能者居之不是吗”君和隐慵懒地闭着眼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阳光倾泻下来,给他镀上一层朦胧的金光。
尹祀一时间有些看痴了··“他有能力并不能让我心甘情愿去拥护,尹家一直认定的主子都是你·既然你这么决定了,我怕是要想好退路了·”·君和隐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接着说道:“不是说父亲要来吗,怎么还没见他人”·君和隐问起这个尹祀突然笑了,“说起来你可能不太信,母亲突然怀孕了,父亲带着她安胎去了,过些日子才能来。
今儿个我也是要来告诉你这件事的·”·君和隐闻言下巴都快惊掉了,这种老树开花在古代还是挺那啥的,不过不也证明父亲母亲身体都很健朗吗·“这倒是挺好,到那会儿大哥二哥的孩子跟四弟或者四妹一起养大,也别有一番乐趣。”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你倒是会打趣·”尹祀笑了起来,“三日后陛下的封妃大典你跟我一同进宫吧,也省的你一个人在家里无聊。”
“嗯,这三个准妃子我只见过卫崭的妹妹卫妍,倒是个有灵气的女孩儿,不过宫里这种地方,对她来说是好是坏也不可知啊·”君和隐叹息一声,眉眼低垂着掩饰住了里面的失落。
“这三位皇妃选的都还不错,不过都是家里的棋子,本身便是悲剧·”·“大哥倒是看得透彻,何时也取个世家女子,生个侄儿侄女给我玩玩·”君和隐笑着调侃道。
“这你就说错人了,大哥了没那个闲情找女儿家,不过有个事我倒是可以跟你分享分享·”尹祀突然笑的有些怪异,让君和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大哥不妨说来听听。”
尹祀蹙起眉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你可知你二哥早已心有所属”·“嗯”君和隐有些吃惊,脑中突然闪过尹祈那邪肆的笑容,二哥那种一看就是花蝴蝶的人,会静下心来喜欢一个人·“我便知道你会是这般模样。”
尹祀突然笑的有些不厚道,不过并非是对君和隐的,而是对尹祈的·“二弟喜欢的也并非什么世家女儿,他从小精于商道,看人眼光毒辣,整天就知道挑三拣四的,不过最终还是栽了。
当初父亲派了央儿前来保护你,做你的贴身侍女,只是一面这小子便静下心来了·这次皇帝登基他没出面,估计是在央儿那里呢·”·君和隐一开始挺吃惊的,毕竟这事儿他压根没察觉到。
不过二哥和央儿倒是挺般配的,有点像现代的霸道总裁和灰姑娘,不过央儿可不是那种小白兔··“要不你找个空档去给二哥提亲”君和隐这么提议道。
“不了,这是他的事儿,他不让插手的·”·君和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这么说我这使坏的欲望更加强烈了呢·”大体是最近无聊透了才会如此的吧。
还没到君和尘的封妃大典,便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传出来,被囚禁在冷宫中的寻亲王竟然逃了出去,不知去向·君和尘立马派人追查他的下落,君和隐只是笑笑,对这件事儿没太上心。
有些人死不了就是死不了,何必费太多力气去追杀·不过君寻大概是听进去了他的话,他等着他重新归来的那一天,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三日后君和隐早早地便和尹祀一起进了宫,他本想先去寻找君和尘,不过看样子君和尘很忙,他便没有去打扰。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君和尘道歉,顺便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圆过去··君和隐进了宫后便没与尹祀呆在一块,尹祀自有事情要做,也顾及不到君和隐··君和隐独自一人走在去举行大典的路上,虽说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但这会儿一想到马上要看到的景象,心中便憋闷不已。
一时想的出神,没留意到身后窜出来身影,等他挣扎的时候已经被蒙住口鼻带走了··君和隐感觉昏昏沉沉的,劫走他的人轻功不怎么好,颠得他分外难受·这离开的方向大致是宫外,不知抓他的人想干嘛。
等到落地的时候,君和隐没出息地吐了出来··“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背后响起,君和隐回过身去,见到的正是君寻··“你不是逃走了吗,怎么还在京都”君和隐有些惊奇地问道。
君寻给君和隐顺了顺背,“我本来是想离开几年,今天不得已把你劫出来只是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没有递给你们·”·君和隐没有排斥君寻的动作,注意力倒是用在了君寻说的物件上,“什么东西”·君寻拿出一块立体的菱形石头,“传说这是能开启昭延禁地的钥匙,众人只知道昭延禁地很邪乎,进去的人没有能出来的,但在昭延皇室流传下来的说法,那里面似乎藏着一样东西。
以前老祖宗也派人秘密探寻过,都以失败告终,后来只将钥匙传承下来,并告诫后人不准进入此处·我们皇室的人顶多能在里面溜达溜达,将秘密探寻出来怕是不可能了。
你们也要切记我所说的,莫要为了好奇而丧命·”·君和隐接过这奇怪的石头,打量了一番说道:“这事儿我会留心的,天下不久后将统一,或许这个秘密会浮出水面。”
君寻点了点头,“我知你身体不好,所以想去为你寻药,算是弥补你的吧·”君和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石头看··“我让人送你回皇宫吧。”
君和隐点了点头··君和隐回到皇宫并没去看封妃大典,而是寻了个角落研究那个石头去了··“原来你在这里,怎么大典上没看到你”不知过了多久君和隐打算走人的时候尹祀找到了这里。
“大哥,要回去了”君和隐揉了揉脖颈说道,没有回答尹祀的问话,他自个情绪并不怎么高涨··“若是你累了我先带你回去,晚宴便不参加了。”
尹祀见君和隐这般模样,不由担心地问道··“不了,你就在这里参加晚宴,我先回去吧,君和尘那里你帮我交代一下·”君和隐摇了摇头,“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得先回去。”
“那好吧,我吩咐人送你回去,注意安全·”尹祀有些无奈,只好由着他去,看着君和隐这副模样他倒是挺担心的··“嗯·”·君和隐回到尹府后接着研究那颗石头,说实话他觉得这东西有那么一点熟悉的感觉,至于是为什么他也想不出来。
总感觉与经常梦到的东西有关系,直觉里它们有一定联系的··不知不觉便是深夜,君和隐准备歇下的时候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谁”君和隐眸光警惕起来,看清是君和尘后不由松了一口气。
“是我·”君和尘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君和隐听得出来他有些不高兴··“你怎么来了”君和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也不怎么好。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因为封妃大典的事情”君和尘眉头微蹙,神色间有些小心翼翼,“我知道此事我没有跟你商量,一则我不想让你为了朝堂之事忧心,二则我存心想试一试你有多在乎我。
我不知你竟然反应如此之大,竟然直接对我冷言冷语·今天本想在宫里与你说个明白,竟然直接找不到你人,你可知我有多忧心·”·君和隐这一听心中顿时一喜,也顾不得嫌烦,原本还想着如何解决掉那天晚上的事儿,倒是君和尘先开了个头弄了个台阶给他下,而且与他真实要瞒过去的事情相差甚远。
“呵,你这样子好玩吗”君和隐面色有些冷淡,心里却有点紧张··“不好玩”君和尘一把抱住君和隐,弄得君和隐一个猝不及防,脸都红透了。
“当我知道事情变成这样以后,都后悔得要死,若是没了你,这江山帝位还要了做什么·”·“你、你怎么这样”君和隐做势去推君和尘,没有推开反而被抱的越紧。
“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让你丢下我一人·”君和尘放开君和隐,然后吻上了他的唇·君和隐一下子呆了,然而却是被君和尘得寸进尺,一举攻陷了去。
一吻结束,君和隐被吻的气喘吁吁,君和尘倒依旧气定神闲,他微微勾起嘴角,“你永远不知道你有多迷人·”·“……”君和隐有些无语,被君和尘占了便宜了不说,还被他这么调戏,真真是让人气不过。
“你回宫里吧,三位皇妃在那里呢,你这个主角不上场岂不是不完美”·“语气都这么酸了还想让我离开,我若是离开了你会不会想女儿家一般躲起来偷偷地哭啊”君和尘笑着捏了君和隐的鼻梁一下,被君和隐鼓着脸瞪了一眼。
“哭又如何我现在是尹家三小姐的身份,还有什么我不能做的”君和隐一脸傲娇像,这样子的他倒是少见··“都随你。”
君和尘又将君和隐拥入怀中,“从明日起你便进宫陪着我吧,我一天见不到你便会担心你又离开了,若是可以,真想把你与我融为一体·”·“这倒是要看我的心情了,怎么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君和隐一脸傲气,“对了,寻亲王的事情你打算如何了结”·“这种时候谈这些事做什么·”君和尘有些不满意,“你之前提过让他辅佐我,虽然我觉得你是在开玩笑,不过细细想来倒也可行。
只不过他不识好歹,也别怪我手段狠毒·”·“他逃走也出乎我的意料,此事便就此放下吧,何必费那些麻烦,你听我的便是·”君和尘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感觉已经看到了结局····加油(? ??_??)?·第44章 第四十四章·60·君和隐答应了君和尘进宫去陪伴他,那里虽然地方局限,不过胜在清静,比如之前关押君寻的冷宫。
君和尘本想让君和隐住在自己的寝宫,不过被君和隐拒绝了·之前进宫时尹祀便劝阻过一番,说他现在是女子身份不能乱来,他有所思量便选择了这么做··以女子身份呆在京都确实比男子身份要好,至少可以省了那些争名夺利的麻烦。
比如封妃大典结束没几日,君和尘便向朝堂众人宣布了君和隐的存在,顿时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不过君和隐纯属看戏,反正他现在是尹君禾··今年昭延的冬天来的特别的早,才十月份便开始变冷,十一月中旬便下起了雪。
然而这才是君和隐噩梦的开端,第一场雪下下来他便病倒了,半个月里有十天是躺在床上,剩下的那五天勉强能动,偶尔练练武功增强抗寒能力··君和尘颇为心疼君和隐,几乎每天下朝后便往这边跑。
一想到君和隐可能命不久矣的事情,他的心里便一阵暴怒··“你怎么又来了这是打算‘为伊消得人憔悴’”君和隐摸了摸君和尘有些胡渣的下巴,心疼地调侃道,“我这会儿哪里都疼,忍过了便是,一个冬天罢了。
你可得爱惜你自己,不然谁来照顾我·”·“我辛苦些又怎么样我不放心任何人,你有我照顾便够了·”君和尘将君和隐从床上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吹凉手中的药汁给他喂进去。
“说实话,我从小到大除了我母亲还没谁对我这么好过,心眼里想的都是我,怕我伤心怕我受苦·”君和隐突然感叹到,“或许是小时候吃了太多苦,所以长大了才会遇到你。”
“你安心便是,我一直在你身旁·只要你不放弃我,我哪里舍得割舍你·”虽然君和尘觉得君和隐说的话有些怪异,但是也没有深究,有些事情君和隐愿意告诉他便听,不愿意告诉他便什么也不问。
“皇城附近有一处名叫踏雪寻梅的院子,里面种了数个品种的梅树,过几天花儿便开了,等你病好一点我便带你去·”·“自古梅便是高洁冷傲之物,不过给人的感觉始终凄惨了些。
我比较喜欢桃花,‘粉衣欲坠三两瓣,折扇轻扑花粉香’,虽然娘气了点,却是青春活泼·”君和隐眉眼含笑,他想到了以前跟大学同学一起去看桃花的场景,那数百米的粉红艳色,当真能给人以心灵的震撼。
“你这么喜欢桃花,不过过两天我让宫人给你送几身绣着桃花的衣裳来,你现在穿着也合适·”君和尘一脸坏笑,看得君和隐只想打他一顿··“你是不是傻啊”君和隐没怎么反驳,直接一个大白眼怼回去,君和尘给他顺了顺毛,接着给他喂药。
第二天因为君和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所以要到晚上才能过来,恰巧君和隐也能下地走动,便穿了厚厚的大氅出去赏雪去了·本来他想堆雪人来着,碍于身体原因,便不亲自动手而是指挥着伺候他的奴才,给他弄这个弄那个的。
“这位妹妹真是好兴致,在冷宫这种地方也能玩的这么开心”君和隐和奴才正在开心玩耍,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闯了进来··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祺妃娘娘万安”伺候君和隐的奴才知道面前人的身份,急忙下跪行礼,也算是给君和隐指明来人身份,这人便是王丞相的小女儿王玥琪。
“原来是新晋的祺妃娘娘,民女拜见娘娘·”君和隐学着女孩子家行礼,看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突然闯入这里干嘛,难不成他现在触发了宫斗的技能,有人要来找他决斗抢皇帝·“免礼。”
王玥琪眉目间隐隐充斥着傲慢之色,君和隐看了一眼便猜透人底子了,这种野心又大城府有没那么深的女人,一般都活不过大结局的·“本宫一直以为陛下不临幸后宫是因为前朝有诸多要事,如今来了这里却是知道了点眉目,冷宫中藏着个病弱美人,难怪看不上我们这些大世家出身的‘胭脂俗粉’。”
君和隐听王玥琪这么一说立时有些不高兴,这夹枪带棒明里暗里的藐视是要闹哪样啊而且这说的话都骑到君和尘头上来了,还真是不以规矩。
“民女劝娘娘还是离开这里吧,这儿是冷宫,您一个正儿八经的妃子怎么能到这里来呢·”君和隐心里嗤笑一声,讽刺人谁不会啊··“你”王玥琪有些被气到,“你这好不知羞的狐狸精,每天勾引皇上来你这里,还真是贱骨头”·“骂完了吗骂完了便快滚吧”君和隐不想与她理论,直接转身进屋。
果然女孩子都是些搞不懂脑回路的生物,可怕真是可怕··“你站住竟敢如此对待祺妃娘娘”王玥琪身边的贴身侍女见自家主子吃亏,突然对着君和隐吼道。
君和隐听到那侍女的声音心里顿时乐呵了,现下正无聊呢,突然就来了这么一群解闷的,果然天地良心··“怎么,这样子不行吗那还想民女怎么对待祺妃娘娘”君和隐转过身来,一脸笑意地反问道。
站在他旁边伺候的人急出了一身冷汗,陛下让他好好伺候这位尹姑娘,可不是让他被人欺负的·“祺妃娘娘,若是不想陛下责罚,还请你快些离去”·“急什么,好戏还没开始呢”君和隐将那人打发了下去,说自己想喝莲子银耳汤。
“就凭你,也想与本宫斗好歹本宫是个妃子,你却连身份都没有你整天霸占着陛下,真是恶毒”·“你怎么看出民女恶毒了就因为皇帝来我这里不去你那里”君和隐啧啧两声,“我个人觉得恶毒是这样的,你可看好了”说着君和隐突然对着那侍女的脸打了过去,一声脆响落地,脸也红肿起来了。
“啊”那侍女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坐到了地上,双手捂着红肿地嘴脸颊哭了起来··“你、你竟然打本宫的人”王玥琪突然恼怒,一伸手便朝着君和隐打去。
君和隐直接截住她纤细的手臂,“咔嚓”一声直接将人胳膊肘给卸了··“啊”王玥琪突然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淌了下来。
“我这也是为你好,若是皇帝知道你出现在这里非的杀了你不可,这冷宫虽然没有护卫,却是最不能来的地方·这次给你一点教训,下次我可没这么好心了”说完君和隐便进了屋子里,王玥琪瞪着君和隐离去的背影好大一会儿,才带着侍女离去。
晚上的时候君和隐便听到了祺妃被惩罚的消息,他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即使君和尘主动提起了也只是说上两句,他不是那种睚眦必报落井下石的人,而且也不想与女人计较。
自此之后君和尘便想派些可靠的人来冷宫这里守卫着,不过被君和隐拒绝了,这样子做法跟囚禁君寻有什么两样,即使要保护他也不是这个样子··几天以后冷宫又来了一位客人,是君和隐许久未见的卫家千金卫妍。
“祺妃说这里藏了陛下的一个宝贝人儿,我好奇便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你”卫妍是独自一人前来的,说话的模样依旧和之前一般,没什么皇妃的架势。
“那种人的话你也信,也不怕吃亏·”君和隐觉得好笑,有些可怜她便把她领进了屋子里··“你这里还真是暖和·”卫妍解下披风,搓了搓手感叹到。
“怎么,你那里皇帝亏待你了”君和隐有些吃惊,君和尘那会是这种人··“这倒不是,只是我住的地方能说话的人太少,冷清了些。”
卫妍眉间有些- yin -郁,君和隐见状顿觉不好,卫妍这种小女孩子呆在皇宫这种牢笼里,迟早要憋出病来的··“这是想家了”·“并不是。”
卫妍摇了摇头,“进宫一事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真正进了却发现并没有这么简单·”·“你能这么想便好了,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不好,吃穿用度比家里的好,也算是享福。”
君和隐默默吐槽自己,明明心里就不是这么想的好吧··“嗯·”卫妍笑着点了点头,“话说你怎么到了宫里来了”·“你也看出来了,我身体不好,所以兄长求了陛下让我在宫里久住,好让御医医治。”
君和隐睁着眼睛撒谎道··“那你可得多注意一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切不可年纪轻轻便毁了·”卫妍眸子里尽是些担忧,君和隐看着甚是欣慰,这女孩子算是熟悉的陌生人竟然也关心他,心里不自觉暖了起来。
·“我会的,借你吉言·”·——·几天后君和尘如愿以偿地带着君和隐去了踏雪寻梅那个院子看梅花去了,这几日君和隐恢复的不错,虽不能蹦蹦跳跳,但是出个远门还是可以的。
踏雪寻梅这里确实有许多品种的梅花,最容易分辨的就属红白黄三种梅花了·君和隐对这些没有什么研究,能闻着清冷的空气中散发的梅花香味儿赞美几句,也便完事了。
“你说你喜欢桃花,我已经派人去寻了最好的桃花种子,你把它们亲手栽种下去,待得长成了,春日赏花秋日吃桃,也是别有趣味·”君和尘将煮好的梅花茶递给君和隐一杯,自个儿拿了一壶酒准备和着梅花煮。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呦呵,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利索·听说桃花酿不错,不若你学学弄给我喝”君和隐投了个赞赏的眼神给君和尘,接着打开放在一旁的油纸伞,撑着去了院子里摘了一枝红梅。
君和尘在亭子里坐着静静地看着君和隐移动的背影,眼里都是光点··“呐,既然你送我桃花,我给你一枝红梅便是·这红色喜庆,配上你这种清冷的人,最适合不过。”
“是吗”君和尘接过那枝梅花,“我觉得你送我的分外好看,我让奴才烘干了放在床头吧,让我每晚做梦梦见的都是你·”·“啧啧,我还不知道你嘴巴这么甜,这情话张口便来,要不是知道你还是童子一一鸡,我都要怀疑你阅人无数了。”
君和隐耸了耸肩,难得邪笑着打趣君和尘··“你这么说我,难道你自己不是”君和尘突然笑了出来,趁君和隐不注意一把将人拉入了怀中。
“算了,不跟你胡扯了·”君和隐说不赢君和尘直接耍赖不谈这事儿,“对了,你那三个妃子莫不是要让她们守活寡你呢我可不会让出去,不若寻思个机会给她们配配对吧。”
“封妃不过是封住朝堂众人的口罢了,省的以后麻烦,而且也算是为我以后要做的事儿进行铺垫,只不过现在委屈你了·”君和尘替君和隐理了理发丝,一脸宠溺,“这事儿以后我会解决,有需要寻你帮助的自会来与你商量。”
“你这以后要做什么事啊还跟这些妃子扯上关系·”·君和尘顿了顿,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这是个秘密,以后你便会知晓,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养好你的身体,我可不愿意看着你受苦。”
“你不说便算了,我也没什么兴趣·”君和隐哼了一声,便没再说话,君和尘也不介意··过了一会儿君和尘说道:“有一事我想与你商量一下,我想把小子珺接回昭延,悉心栽培。”
君和隐有些发愣,“你这是要干什么”·“自然是让她作为继承人继承昭延的帝位,我要陪着你,哪有那么多时间看顾江山社稷。”
君和隐感叹两声,一脸得意像,“没想到我君和隐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有帝王愿意为了我‘不爱江山爱美人’,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你早该如此”君和尘捏了捏君和隐的鼻子,轻轻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这个冬天过去后肃宁那边便传来了宫变的消息,长公主萧茗池刺杀肃宁皇帝未遂,被禁卫军困在淑合殿放火烧死了·肃宁这次宫变也来的比较突然,为了稳固朝中势力,四公主萧素烟主动撤回了边界与昭延对峙的兵马,并且向昭延示好。
昭延也大度,传令撤回了兵马,同时派了使者前往肃宁恭贺肃宁皇帝萧御敏掌权··这段时期九漓发展的特别快,新任九漓帝手段高明,主动与肃宁昭延发展贸易以示友好,完全忘了之前被昭延俘虏五万兵马的耻辱。
君和隐听到这些消息后倒是很淡定,毕竟事情还是沿着计划中的走下去的,并没有什么让人意外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 ̄~)~麦萌求支持?·第45章 第四十五章·61·一晃眼便到了夏末,这些□□堂里一直在讨论一件事情,便是君和尘立皇后的事情。
朝堂里讨论这事情讨论的热火朝天,君和隐这里却没翻出什么波澜,他压根儿不关心这事儿·反正君和尘娶了个皇后也只是当个摆设,还轮不到他这人- cao -心··一个月前君和尘去把小子珺给接了回来,连带着巫祠也跟着来了。
他现在关心的只是如何教导好夏玙桑和小子珺,其他的都是些次要的事情··这天君和隐回了尹府去查探夏玙桑的功课,刚好碰到许久未见的尹家二哥尹祈··君和隐收起脸上的惊讶,下意识拜了一下,女子气十足却又不失端庄优雅,“二哥现在才回昭延,是不是有些对不起我们呐”他坏笑一声,调侃意味十足。
“你莫要打趣我,你二哥我情路坎坷,三妹可得帮帮二哥·”尹祈下意识拍了拍君和隐的肩膀,然后拉起了他的手向着尹祀的院子而去,“我正要去找大哥,等到晚上的时候咱们再好好聚一聚。”
“这样也好·”·两人来到尹祀的院子里,从外面透过打开的窗户可以看见屋子里人的一举一动·尹祀正拿着一些画册在看着,眉头微微蹙起。
“大哥看什么这么入迷”尹祈敲了敲门,示意尹祀有人到来··尹祀听到动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快进来歇着吧,三妹也舍得从皇宫里出来看看大哥了,病好些没有”·“已经好了不少,宫里的御医还算称职,况且我自个也是大夫,这病自然好的快。”
君和隐寻了个地方坐下来,并指使尹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这样自然是好·”尹祀坐到君和隐身旁,“不久前父亲得了一支百年大参,正好给你养病,估计过些时日便到了。”
“阿禾竟是生病了,二哥倒是疏忽了,我认识的商人不少,估计也能弄些好货给你·”·“你们对我如此之好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们了”君和隐突然笑了起来,“对了,大哥刚才在看什么呢”·尹祀闻言起身拿起了那些画册,“这些都是皇后的备选人,皇帝让我们大臣们琢磨琢磨呢,你看看觉得哪个合适”·君和隐有些好奇地接过画册,一页页地翻看起来,尹祈也有点兴趣直接凑了过去。
里面的女子各有千秋,都是些大家闺秀,端庄优雅··“这些女人都挺不错,大哥不若娶上一个两个给我们做嫂子”尹祈边看边说道,不时还收到君和隐赞同的眼神。
“花虽好,终究不是给我摘的·”尹祀看着君和隐微微低垂的头颅,笑容浅淡地回道··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也是,这些都是皇帝的女人,你能掺和什么。”
尹祀闻言一愣,尹祈直接大笑起来,“哎呀阿禾说的不错,大哥这红线堪忧啊”尹祀无奈一笑,直接把画册抢走了,君和隐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然而三天之后君和尘下了一道让人意想不到的圣旨,点名尹家三小姐作为昭延皇后,他君和尘唯一的妻子··朝堂一片惊讶之声,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尹家三小姐家世样貌都不错,作为皇后也符合国母身份。
不过尹家众人还有君和隐就吃不消了,愣是如何他们也没想到君和尘会封一个男人为后,即使这男人现在是女的··“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君和隐拿着圣旨一遍遍抚摸着,像是确定它的真假,他眉头紧蹙着,嘴角微微拧着。
“你不愿意吗”君和尘皱着眉可怜兮兮地看着君和隐··君和隐突然扶额,满脸的无奈,“不是我说你,这可是大事儿,把我这个男的牵扯进去真的不太合适。”
君和尘顿了一下,“你是怕你的真实身份吗我们是兄弟又如何,可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想让你正大光明地属于我·”·“这些我并不在乎。”
至少他君和隐思想上没任何负担,跟君和尘有些血缘关系的是原身并不是他,“你难道一直想让我以女子的身份活着不久后尹祀便会把尹家的权力交接给你,我也会虽他们离开一段时间。
如果我真成了你的皇后,没了尹家支持难道你要让我受别人欺负”·“你就当成全我的私心吧,没有你我很难过的快乐·”君和尘一把将君和隐抱入怀中,“你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昨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一身鲜血躺在我的怀里死去,你无法明白我当时的心情,即使毁灭全世界我也想要让你复活·”·“是吗”君和隐突然沉默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又说到,“你也不必这么担忧,听天由命都没你想的这么惨。”
“嗯,我希望身边永远都有你·”·君和隐被点名做皇后的事儿迅速传播开来,众人都是一片叫好·尹祀态度却不怎么好,事出当天直接亲自进宫将君和隐接了回去。
“看你这态度是想要嫁于君和尘了”尹祀脸色不怎么好,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捏紧,“虽然这是你们皇家的事儿,原本我们是管不着的,但你既然有个尹家三小姐的名头,是我们的三妹,我便不得不说你一句。
君和尘他什么都敢做,那是因为他是皇帝,你作为他的兄长,难道也要跟着他一起疯吗”·君和隐听着尹祀的话依旧气定神闲,“大哥大可不必这么担心,这皇室□□的事情自古不在少数,你就当不知道呗。
而且左右不过一场婚礼,即使没有我跟君和尘不也在一起,只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确实没几个人知道他和君和尘的事,一直以为他们是兄弟所以才走的近。
“……罢了,你自个自在便是,若是君和尘对不住你,还有尹家呢·”尹祀叹息一声,隐去了眼里复杂的神色,“我不打算将尹的势力移交了,你这样子我不放心。”
“……”君和隐一阵无语,这算不算有得有失“那大哥不去隐居了”·“还有什么心情去,都被你们气死了”·——·昭延皇宫分外忙碌,宫人们正在各个宫里布置大婚用的红绸,宫里红红火火的一片煞是好看。
此时君和隐正在尹府待嫁,小子珺也被她接去了那里,免得一个人无聊·几个月的时间小子珺便长高了不少,君和隐现在抱她起来都有些吃力··君和隐正在给小子珺讲解兵法,突然停下来咳嗽了两声。
“阿禾姐姐怎么了”小子珺担忧地问道,因为君和隐让她叫姐姐,所以她便唤他姐姐··“无事·”君和隐微微一笑,蹙起的眉舒展了些,“这些兵书你要好好研究,你人虽小却聪明智慧,自小你便经历了许多不好的事,比一般孩子早熟,懂得人世险恶。
你尘哥哥有心栽培你做继承人你便用心去做,虽然对你不公平,可终究是为了大利益·你尘哥哥去打天下,你便帮他守天下,这样子多好·”·“我自是会的,我已经是君家的孩子了。”
小子珺神色忽然变狠,虽然在君和隐看来还是一样的可爱··君和隐摸了摸小子珺的发顶站起身来走到了窗边,“有一事我想与你说了,别看我现在还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其实我内里早已油尽灯枯,我多想留下来看看你们走出的每一步,不过这也是天命不可违背。
你别把这事儿告诉你尘哥哥,我怕他说我不守诺言再次离他而去·你心思细腻,我怕我出事后你缓不过神来,这件事困扰你一辈子·”·“你说的都是真的”小子珺紧蹙着眉头问道,眼里都是不信。
“自然是真的,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去陈川救你的事情,左右我只是去鬼门关走一趟罢了·”君和隐看着窗外一脸平淡,手指却紧紧捏着袖口··“你骗人”小子珺走到了君和隐的面前,一脸生气地看着君和隐。
君和隐笑笑,“你只要记住,强大起来才能保护所有想要保护的人·”·当天晚上君和隐吐出不少血,将前来送药的夏玙桑吓了一大跳·“师父你怎么了”夏玙桑一边呼喊着君和隐,一边唤了下人进来让他去找尹祀尹祈。
君和隐早就昏了过去,夏玙桑搭上他的脉门,发现他的经脉极为混乱,几小股内力四处乱窜破坏着他的经脉··君和隐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奇怪的空间里,然而并没有出现上一次的那个人影。
他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突然一道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间··“谁”·“自然是我,你已经想好要活命了吗”黑暗中响起那个人的声音,却是不见他的人。
君和隐沉默着,并不回答··接着那人又道:“我知道你的内心在挣扎,一边是天命一边是心爱的人,我想你一定后悔自己有那些神通本领,因为到最后不仅害了自己也救不了自己。”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你到底是什么人”君和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用手重重地揉了揉太阳- xue -,想摆脱那若隐若现的疼痛。
“你若是答应了我,我自然会告诉你·”·“是吗”君和隐有些出神,过了一会儿又说道,“我若答应你,你的条件是什么”·“我只想要你的身体,我千辛万苦把你从未来带到这里,便是想进入昭延禁地救出自己心爱的人。”
君和隐大惊,原来他穿越来这里并非偶然而是这人在作祟,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你是谁这禁地之中又掩埋了什么”·“我是华琰大陆曾经的圣地之主伯麓,而这禁地掩埋的是你们君家的罪孽。
我不惜逆天而行,等的便是今天·”·君和隐脑子突然有一瞬间的混乱,这个人他好像听说过,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刻印过仇恨一般·“你为何要用我的身体,若是我不允许你不是白费劲”·“你的灵魂与肉体的联系已经快要被身上所佩戴的吊坠给切断了,我自然可以顺利地拿到你的身体,只不过我想让你心甘情愿而已,啊哈哈哈哈”那人变得有些疯狂,“你的身体既流着君家的血液,可以开启禁地,又蕴含着无数天地灵气,我为何不用当初便是你亲手把我心爱的人封印住,如今我占了你的身体也算两清。”
“你心爱的人是谁”君和隐脑子有些昏昏沉沉,脑子里有不少记忆在乱窜,什么也抓不住·胸前的吊坠散发着幽绿的光,有些圣洁又有些邪恶。
“流肆……”·那人沉重的声音敲击在君和隐的心上,流肆这人……恍惚间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君和隐的脑海里闪现而过,那倾泻下来的乌黑长发,粗重散发着乌光的玄铁锁链,那悬浮着绝望的漆黑瞳仁……·“啊”·这边御医正在全力救助君和隐,突然间君和隐的生命体征完全消失,正当他们惊愕之际君和隐又活了过来,而且脉象平稳俨然就像一个健健康康的人。
“这是错觉还是真的……”·御医有些害怕,急忙出去唤了君和尘进来告知他刚才发生的事情·君和尘眼眶通红,脸色- yin -沉得要命,不过御医们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君和尘听到消息后立马来到了君和隐的床前,床上的人早已没了苍白的脸色和急促的呼吸,取而代之的是红润的脸红和平稳起伏的胸膛··“这是怎么回事”君和尘有些惊疑,脸上的神色比之前还不好看,“这是回光返照”·“启禀陛下,皇后这并不是回光返照,只是突然间身体恢复健康了,这很是不可思议”·君和尘凝眉坐上床沿握住君和隐的手,眸光深沉地看着他,“你本就不是寻常人,我信你永远都会呆在我的身边。”
晚上的时候君和隐醒了过来,君和尘见状急忙将人抱住,“你现下感觉如何了我以为你又要离开我了……”·君和隐呆愣数秒,嘴角突然浮现一抹笑容,“我感觉好得很,你放心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皇帝大婚的事情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不过君和隐就跟个局外人似的对此事漠不关心。
每天只是拿着那颗菱形的时候看着,眼里似乎还带着些隐忍和癫狂··大婚当天,是君和尘亲自去的尹府接人,这也是皇室所有皇帝大婚中独有的一份,可见皇帝对皇后有多宠爱。
两人要先去祭天,然后才回皇宫拜天地,最后才算礼成·一天忙下来君和隐有些受不住便提前回去歇息了,至于最后的晚宴君和尘直接让他不用参加,省得累着他,君和隐也乐得自在。
今天君和尘分外开心,因为一直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成了自己的妻子,永远都会跟他在一起·晚宴的时候一个侍候的小太监不小心把酒液弄洒了,他都没有斥责··晚宴结束后君和尘正打算前往寝宫见君和隐,却是被尹祀拦住了。
“尹大人这是做什么”君和尘有些不高兴,他现在急切地想见到君和隐··“阿禾既然嫁给你了你便好好待他,不然我们尹家不会罢休的。”
尹祀面色平静,不过与他平时的模样大为不同··“他是君家的人·”君和尘微微眯起了眼睛,面前的人似乎有些逾越的想法,“你下去吧。”
尹祀深深地看了君和尘一眼,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告辞·”·君和尘原本十二分的心情此刻只有十分了,他想见到君和隐的心情更加迫切,想亲吻他拥抱他占有他,确认这个人真的在他的身边。
然而意外来得那么突然,当他推门进入房间的时候,正看到君和隐在拿着一把匕首刺破自己的手腕,鲜血瞬间喷涌出来溅到了一旁的桌椅上··“阿隐”君和尘瞳孔猛地睁大,迅速出手阻止君和隐的自残行为。
“杀了我我已经被控制了,快”君和隐艰难地说着话,一旁机械地伸出手臂扯下脖子上的吊坠,“把它给毁了毁了”·君和尘一把抱住君和隐,“这是怎么回事”他接过君和隐递过来的吊坠,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心里的慌乱越来越巨大。
君和尘在这混乱的一幕中还回不过神来,突然之间便感觉腹部一阵疼痛,“你……”他低下头,正好对上君和隐狠厉的目光··“呵,一个死掉了的人竟然还会反抗,看来真是低估他了”君和隐慢慢从君和尘的怀中站起身来,面前的这个君和隐已经不是君和隐了,而是伯麓。
“你是谁你把君和隐怎么样了”君和尘回过神来,一脸冷若冰霜地看着面前的人··“他为了一个健康的身体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伯麓- yin -狠地笑了起来,“等我大功告成的那一天,我要让你们君家的人全部陪葬”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大红色的凤袍衬得这人有几分妖娆,- yin -狠的气息在夜色中似乎会将空气凝结。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君和尘一脸茫然无措,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滑过了脸颊,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暗淡失色的吊坠,立马起身追了出去,连腹部的伤口也不顾了。
伯麓连夜来到了昭延的禁地,这里即使是炎夏也是一片寒冷,让人觉得分外诡异·他一步步往里边走去,越走感觉越艰难,头脑都有些昏昏涨涨的··“这是怎么回事”伯麓揉了揉太阳- xue -,突然脑袋一阵钝痛,仿佛有一个声音要突破出来。
“该死这人的意识怎么这么顽强,明明已经自愿了”当初他潜伏在君和隐常年佩戴在身上的吊坠里,可谓对他了如指掌,如今怎么又有这种变化难道他的身份并不仅是天命所眷的大祭司,还是别的·大祭司是华琰大陆尚且统一时,与圣地之主并存的神秘人物,不过圣地之主脱离世俗,大祭司却是为世俗而活。
华琰大陆统一时的最后一个皇帝便是流肆,而这大祭司是一个名叫归隐的人物·昭延便是这位大祭司所建立的,而那位末代皇帝也是他封印的·现下的君和隐是他的转世,他永远活在这世上,庇护着子子孙孙,不过君家人并不是他的直系后代,而是继承皇位的傀儡。
伯麓停下了脚步,看了不远处的禁地一眼直接转身走了·等到他彻底解决了君和隐,便再来这禁地不迟··君和尘追出去后看见伯麓走近了禁地,他犹豫了数秒也跟了进去,没找到不一会儿便把人给跟丢了。
他腹部的伤口重新撕裂开来,鲜血晕染在大红袍上,让红颜色加深了一点··君和尘四处寻找着,突然便看到了折返回来的伯麓,二话没说直接动手攻过去·他眼里布满血丝,声音沙哑至极,“你把君和隐怎么样了”·伯麓- yin -狠地笑出声,“你的小情人早就死了,这便是你们兄弟乱一一伦的惩罚”·君和尘原本便受了伤,此刻渐渐不敌,不过他也不与君和尘纠缠,将人打伤后便跑了。
只是没想到君和尘会在短时间内叫来了禁卫军,现在整个禁地都被禁卫军包围,若是要闯出去也得费上一番力气··最后伯麓杀了半数禁卫军逃了出去,不知去向·君和尘勉强走出禁地,看着面前横陈的尸体,突然嘶吼一声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主角大概死了··才怪(▼皿▼#)卖萌打滚求支持?·第46章 四十六章·62·君和尘醒来之后一直沉默寡言,整天呆在寝宫里看着手中的吊坠,不知道想些什么。
皇宫中热闹的氛围一夜之间消失殆尽,他们只是听说皇后刺伤了皇上跑去了禁地,然后再也没有出来过·至于皇后为何要这么做,无人解答··尹祀知道这件事后便立刻前去寻找君和尘,那时君和尘才刚刚苏醒,脸色苍白得要命,腹部包扎的纱布隐隐透出一些血色。
尹祀本想质问,但是看到君和尘这般模样便放弃了,他打算倾尽尹家的势力去寻找君和隐,直到把他找回来··尹祀正准备离开时,倒是君和尘主动叫住了他,“他被控制了,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你若寻到他,死了也把他给我带回来。”
尹祀瞳孔猛地紧缩,“你什么意思”·“我说的你不懂吗”君和尘冷冷地看着尹祀,却是对着身边伺候的太监说道,“朝中的事情交由丞相处理,谁也别来烦我。”
“是·”那太监唯唯诺诺地答道,生怕惹怒君和尘·尹祀皱紧了眉头,顿了一会儿转身离去了··皇帝大婚当晚发生的事情迅速传遍了京都,却是没人敢议论几分,每个人都一副人人自危的模样。
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来到了九漓都城下源,他奇怪的打扮都会让人忍不住看他几眼·他来到宫墙外仰头看着面前的皇城,守城的士兵立刻将他拦住··“在下夏冰求见九漓皇帝,麻烦差爷去传一下话。”
男子声音有些冰冷,听着让人莫名毛骨悚然··“你到底是什么人陛下岂是你想见便见的”守门的士兵有些底气不足,不过还是鼓起勇气反驳道。
“放心,我是他的熟人,他会很乐意见我的·”男子轻笑出声,守门的士兵立即不敢说话了,还赶忙进了城门去给男子传话··临浠听到君和隐到来的消息分外激动,他还以为会很多年见不到他,没想到一年不到这人便主动来了九漓皇宫。
虽然他知道夏冰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不过他甘愿陷进去··临浠派了人去宫门在接君和隐,自个去了寝宫等着人的到来··男子也便是伯麓跟随着宫人进了皇宫,他嘴角始终上扬着,不似以前君和隐的那种温和,反而有种嘲讽的味道。
“草民参见九漓皇帝·”伯麓伸手拜了一拜,面前的人可以尊重,但是让他下跪行礼还嫩了点··“怎么,数月不见先生怎么与我这般生疏了”临浠有些惊讶,不过也由着面前的人去,左右不过见到了人,无所谓怎样了。
“倒不是生疏,终究身份不同了·”伯麓笑笑,“这数月我走过不少地方,这道理也明白了不少·”·“先生何出此言”临浠有些讶异,“先生莫不是又遭遇了什么被人拉拢的苦恼”伯麓笑笑并不说话。
“恕我冒昧,先生怎么又会重返九漓我自是愿意将先生留在这儿·若先生有难言之隐大可与我说道,我定会尽力帮助先生,也算是报答救命之恩吧。”
临浠定定地看着对面的人,不放过一丝一毫他的情绪变化·总觉得面前的夏冰有些怪怪的,具体是什么也说不清楚,而且这具皮囊可是真真切切的··“在下确实遭遇了一些难以言说的事情,需要九漓的帮助。”
伯麓眉尖微蹙,“在下得罪了昭延皇室,打算借九漓的手报仇·或许你会觉得在下气量狭小,但有些事情是没法定论的·而且在下能够帮助九漓强大起来,让昭延一统天下的美梦破碎。
这个交易很划算,陛下意下如何”·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临浠微微眯起眼眸,“先生许久之前不是还跟昭延关系颇好吗怎么现今……”临浠说的是君和隐为临渊收集药材时在昭延军队中的所作所为。
伯麓低垂着头颅不说话,任由临浠去怀疑然后相信他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临浠才开了口,“先生想达成交易也成,不过需要为我做一件事·”·“什么事情”·临浠轻笑出声,“暂时还没想好,先生先安顿下来再说吧。
我也有意对抗昭延,改天寻个日子好好探讨探讨·”·“嗯·”·——·伯麓被临浠安排在了皇宫西边的一个院子里,那里僻静却也方便出入。
这天伯麓正好从临浠的御书房回来,突然被出现的女声给拦住··“请问姑娘有何要事”伯麓瞥了一眼一旁脸戴面纱的女子,温和地说道。
“夏先生别来无恙·”蒙面女子也便是萧茗池摘下了面纱,微眯着眼眸看着伯麓·她九死一生逃到了九漓,若非临浠相救早就死在了萧素烟的手中。
她没想到萧素烟背后竟然有那么大的势力,很庆幸当初与临浠做了些许交易,以至于她现在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迟早有一天她会将萧素烟和萧御敏凌迟殆尽··“长公主别来无恙,您此刻这么躲着藏着,干嘛还跟在下袒露身份,不怕在下加害于你”伯麓笑的越发温和,隐隐有一丝可怕的气息泄露出来。
“为何不让夏先生知道夏先生是我的恩人,人品自是信得过的,还是夏先生不信任我”萧茗池微微蹙眉,怎么许久不见的人会是这般模样,是他变化有些大还是当初她了解他不够多·“你我不需要谈论什么信任,保不准哪天你怨恨我呢,到时不是打脸了”伯麓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萧茗池,“你可知九漓皇帝为何这么容易便接纳在下,因为你想在他身上得到的东西放在我这呢。”
“你什么意思”萧茗池眸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或许你以后便会懂的·”伯麓擦身走过去,“你我都想仰仗着九漓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须得同心协力不然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萧茗池看着伯麓远走的背影,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升腾起来,“该死,他这是在暗示什么”·伯麓悠哉游哉地回了住处,然后开始着手九漓扩张的计划。
现在他还没彻底掌握君和隐的身体,等到所有时机成熟,也便是琰华大陆变天之日·——·半月之后昭延皇室直接发布了一条消息,说是皇后尹君禾身殒,三天之后送葬,入皇陵。
虽然大众都不太清楚这里边有些什么恩恩怨怨,但是不妨碍他们在私底下猜测,加油添醋杜撰这里边发生的事情·即使风险再大,也要冒险娱乐··昭延皇宫内,尹祀和尹祁正在跟君和尘对峙。
“阿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仅人丢了你还要直接宣布他的死讯”尹祁分外激动,尹祀- yin -沉着一张脸看着君和尘。
君和尘手中握着那个吊坠,看着窗外,“朕的暗卫来报,他去了九漓投靠了九漓皇帝,朕之前便与你兄长说过,君和隐已经死了,难道还要让别人顶着他的皮囊、朕皇后的身份活着吗”·“你”尹祁有些无话可说,“我不相信阿禾真的死了,而且如果阿禾死了,他的皮囊怎么会被别人占据着活着”·君和尘听到这话手抖了一下,立刻攥紧了手中的坠子,“他不是平凡人,你们忘记了他曾经被圣地之主救过,他是从圣地里出来的。”
君和尘这么一说几人都沉默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尹祀说道:“我会派人监视那人的一举一动,我们并不清楚此人的意图,这件事情现在并不明了,我会查清楚所有的事的。”
“阿祁,我们走吧·”尹祀说完便转身离去,都没跟君和尘告辞,“阿禾的葬礼我会处理妥当,陛下安心养伤吧·”·君和尘转头看了尹祀离去的背影一眼,眸子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又看向了窗外,口中喃喃自语:“你以为我会真的相信你死了吗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中,然后我陪你一起死……”·第47章 第四十七章·63·时间一过便是两年,一年前肃宁主动臣服于昭延,但是不久后九漓便派兵驻扎在了九漓与肃宁的边界,随时有开战的可能。
昭延也派了兵马前往肃宁,与九漓对抗起来,一时之间三国局势微妙,似乎要战火燎原,但却又保持着一种平衡··这两年来九漓发展迅速,国力以一种世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增强。
许多人都听说是九漓朝堂多了一位能力卓著的国师,帮助新帝出谋划策,做了不少有利于九漓的事·只有知情人知道,此人是在昭延消失已久的先皇后尹君禾,不过现在是伯麓了。
——昭延·昭延朝堂上正在谈论着要不要直接增兵攻打九漓的事情,一群人主张攻打,一群人驳回,还怕肃宁突然反叛,打昭延一个措手不及·因为得到可靠消息,肃宁的长公主萧茗池身在九漓,随时有可能借助九漓的势力夺权重归。
君和尘在龙座上听着底下的交谈声有些烦躁,眉头微蹙着沉着一张脸,不过也没有出声打断的意思·他不时用手揉捏额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身旁站立的太监急忙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颗药丸给他。
君和尘吃药的动作成功让众大臣们噤声,各个都规规矩矩地站好,低垂着生怕被他点到名字·这两年来皇帝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一个不注意便会被他揪住错误,丢了官位事小,没了小命事大。
“众爱卿怎么都不讨论了”君和尘冰冷的声音响起,大臣们的头低的更低,“不再讨论的话那便退朝”·大臣们闻言便都战战兢兢地跪了下去,然后行完礼节纷纷退出大殿。
君和尘依旧在龙座上坐着,看着鱼贯而出的背影,眼里神色晦暗·原本是皇帝先离朝的,不过在君和尘这里就有些怪异,他总喜欢待到最后一刻,看类似尘埃落定的场景。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陛下,奴才先伺候你回寝宫吧,下午时分尹大人还要进宫求见您·”·君和尘睨了那太监一眼,站起身来,“若是尹祀来了让他在御书房等着,朕有事要做。”
“是,陛下”·君和尘起身朝着寝宫走去,特意绕了远路平复心绪·自从君和隐“死”后,他便日益暴躁,到最后只有靠药物平复,他也不想如此,因为他还想留着一个理智的自己去质问君和隐。
这两年,每天他都能收到君和隐的消息,他做了什么跟什么人接触,越看下去他的心越痛甚至有些时候难以呼吸·他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他想要守护的人被别人占有了身体,为所欲为。
“陛下·”到了寝宫,一个黑衣人下跪行礼,并给君和尘呈上一封书信··“下去吧·”君和尘拿过信封,打发人走了··君和尘默了一下才将信封给拆开,虽然每次得到的消息都不尽人意,但是他依旧会最随着那个身影,就像着魔了一般。
才打开,君和尘第一眼便定睛在了大婚两个字上·他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薄薄的纸张也受了牵动,似乎要从手中飞走似的··“为什么……”君和尘的声音嘶哑又颤抖,像是那种遭遇了无数绝望又要假装没事的样子,脆弱得好似随时都可能破碎。
信中所言,九漓国师夏冰即将嫁于九漓帝为后,这也是九漓第一任男后,虽然让人吃惊却也没有多少人反驳··君和尘一个人拿着信沉淀了许久,最后唤了宫人进来。
“传令下去,即日起出兵九漓,直到把九漓踏平为止·”·尹祀还未到御书房便先听到了这个消息,心中惊疑为何迟迟不出兵的君和尘突然这么做了·待得他去求见君和尘的时候,被宫人告知君和尘离开了皇宫不知去向。
尹祀倒是无所谓,反正进宫也是为了劝君和尘出兵,如今目的达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自然知道君和隐在九漓发生的事情,他也跟君和尘一样,一直介意着君和隐“死亡”的真相。
即使当初君和隐命不久矣,他们也潜意识里接受了他会死的想法,但是这种死法却是让人疑惑万千··——九漓·伯麓正在自己住处试十日后要穿的大婚喜袍,上面刺绣一只盘身的四趾的金龙,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他任由侍从摆布着,面上无悲无喜,嫁给九漓帝左右不过是一个计谋,用来打击昭延皇室罢了··相信不久后昭延便会亲自出兵九漓,到时候把昭延的兵马一网打尽,再把肃宁倾吞了,天下便大统,到时候他便可以顺利进入禁地,救出他心爱的人。
过了一会儿有人进了来,伯麓转身一看竟然是萧茗池·“什么大风把长公主你吹到这儿来了你不是应该在肃宁做事的吗”·萧茗池一脸- yin -沉地看着伯麓,“你为什么要嫁给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伯麓挥了挥手让侍从退下,走过去关上了门,“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他那么爱我,不嫁给他岂不是说不过去。
还是长公主嫉妒我得到了临浠的爱至于目的嘛,我能有什么目的,我的目的不就是让九漓强大起来,让临浠做一个一统天下的君王吗,难道长公主想背叛他”·“呵”萧茗池握紧了手掌,隐忍着说道,“你根本不爱他,之前去肃宁的时候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昭延皇帝,为何还要来祸害他”·“你知道了”伯麓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我最后奉劝你一句,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而且纵使你深爱着临浠,你也不会得到你应该得到的·你还是好好地做你的长公主吧,免得最后丢了- xing -命后悔莫及·”·萧茗池冷眼看着伯麓,“我不明白你为何会如此敌对昭延,为何能为了九漓机关算尽,可是若你伤了临浠,我会跟你斗个鱼死网破。”
伯麓突然嗤笑出来,有些怜悯地看着萧茗池,“你可知这世间最可悲的是什么,是痴情种·长公主气量不够,还是别学这些伤情的东西了·”·“你”萧茗池猛地瞪大了眼,嘴唇有些颤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作为肃宁的长公主,何曾受过这般侮辱·她也不跟伯麓多说什么,气愤地转身离去··伯麓看着萧茗池走远的背影,突然有种悲凉的情绪袭上心头·当年流肆被他大祭司封印之前,他也是这么对待大祭司的,只希望自己心爱之人不受伤害。
可是到了最后,逆天而行都无法挽回什么··萧茗池离开后直接去找了临浠,她打算将她在肃宁打听到的关于夏冰的信息告诉他,说她愚蠢也好冲动也罢,反正她听到夏冰要嫁给临浠时她就乱了阵脚了。
若不是有临浠的存在,恐怕她也不会坚持到现在··在肃宁宫斗败落之时她早就想通了,权力于她而言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工具,既然已经成了丧家之犬,那更惨一点有又何妨。
争来斗去实在是太费心机,又怎么把自己的一辈子耗费在这上面··其实爱上临浠才是她最可悲的事,夏冰早就跟她说过,她不会得到她想得到的东西的·奈何她到现在还在苦苦挣扎,只因为爱的太深,早已控制不住。
“何事”临浠抬起头来看了萧茗池一眼,接着又低头批改奏章了,这与对待夏冰的模样截然不同··萧茗池似乎已经习惯了临浠的态度,只是说道:“陛下可曾怀疑过夏先生的身份”·临浠没什么反应,依旧进行着手中的动作,“为何要怀疑,他的身份本就神秘,估计没人能真正了解他。”
“那陛下怎么能安心把他放在身边,还娶他为妻”·临浠顿了顿,“一则他头脑好,九漓需要他,二则朕心悦他,有何不可更何况,朕同样把你放在身边,何曾顾忌到你肃宁长公主的身份。”
“陛下”萧茗池突然跪了下来,“是我逾越了·”·临浠突然笑出声,“你大可不必如此,你也是为了朕好,不过若是你为此做些什么不该做的,朕可不会饶恕你。”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明白·”·“下去吧·”·萧茗池站起了身,神色复杂地看了临浠一眼,走了出去。
萧茗池一离开临浠嘴角的笑容便消失了,他自然怀疑过夏冰的身份,之前查到的莫不是昭延皇帝的皇后、尹家三小姐尹君禾··可是他知道夏冰并非常人,当初他对付临沄时是夏冰将他救到了圣地外围,替他疗伤,但他却是一点事也没有,明明之前还有许多剑伤。
不过他是真的喜欢夏冰,这个人全身上下都能吸引人的目光,也幸亏他当初没有除掉他,不然他又怎能找到那种心动的感觉··大婚前三天,昭延出兵的消息传了过来,九漓也立刻派了一队兵马去了九漓与肃宁的边界,准备与昭延作战。
原本守卫在雷州的昭延军率先对九漓发动了进攻,九漓也早有应对之策,早已派了兵马在那里潜伏着,等候昭延军的进攻·一时之间,双方人马僵持起来··不过九漓皇帝的大婚还是要继续的,但在当晚,有刺客潜入皇宫刺杀皇后夏冰,幸得禁卫军抓获,并没有伤害到人。
严刑拷问之下,得出幕后主使者是萧茗池,九漓帝大怒,将其关入了大牢里等候发落··“你没事吧”临浠一脸担忧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伯麓,“朕不知道萧茗池竟然会如此待你,你想怎样处置她”·伯麓摇了摇头笑起来,“还能如何处置,杀了她的话便太过可惜,毕竟这人可是深爱着你的。”
“朕只爱你一人·”临浠抓起伯麓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你能答应嫁于朕是朕现在最开心的一件事·”·伯麓微微低下眉眼,“长公主也并没有伤到我,把她送回肃宁去吧,也算是有始有终。
咱们不是在肃宁设了计了吗,把她抛出去迷惑一下人的眼球也不是不可·”·“那便依你所言·”·晚上的时候伯麓悄悄潜入了大牢里,萧茗池模样狼狈地坐在地上,不过面色却极为平静。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萧茗池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伯麓··“是或者不是有什么区别·”伯麓一脸温和,“我只不过不想再看你被别人欺骗,来告诉你一些真相。”
“呵,真相这世间哪有什么真相……”萧茗池眉间有些疲惫,“我被陷害进入这大牢,有人想借机除掉我,他竟然连听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你是不是以为是我设的计谋”·“难道不是除了你有谁敢这般对待我”·伯麓突然有些嘲讽地笑出声,“罢了罢了,你不过一个可怜人。
想除掉你的人是临浠,你可别冤枉我·我怜悯你不过是怜悯你的痴情,其他的我可不关心·”·“你”萧茗池有些不可置信,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想抓住了伯麓,伯麓一个闪身将她踢了出去,“你骗我的即使他对我无情也不会这般绝情”·“这是真的。”
伯麓弹了弹衣袖,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对了,还有一事我想告诉你,你还记得你几年前中毒的事吗是夏冰救了你,这下毒之人便是临浠,他身上有解药的,之所以给你下毒不过是想用解药给你交易肃宁的纤莲草。
之后不是萧素烟把纤莲草给了夏冰吗,最后被他抢了,然后让夏冰一直以为是你派人夺回了纤莲草送给了临浠·临浠可是要用这东西救九漓先帝的,向你讨要一株失去药效的怕是对不住那颗送出去的舍利子。”
萧茗池闻言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如果夏冰说的是真的,那么她深爱的人便是一直想着害她的人·“这怎么可能……”·伯麓转身离去,“他会将你送回肃宁,若你想逃还是早做算计吧,别到死还一副天真模样。”
萧茗池一脸痛苦地趴在地上,一手用力地抓着栏杆,一手紧紧地攥着胸口,“啊……”·九漓帝大婚那一天,刚好是九漓与昭延战争打响的那一天,九漓皇宫一片喜气洋洋,昭延皇宫一直愁云惨淡。
——·战争开始的前半个月九漓处于弱势,第十六天开始,肃宁朝堂突然发生动乱,紧接着作战的士兵开始离奇死亡,搞的军营里紧张兮兮,而凶手却始终没有下落。
“陛下,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朝堂上,一大臣问道··“九漓让我们昭延和肃宁的士兵被残忍杀害,手法实在是- yin -毒”·君和尘听着这些话只是冷笑出声,“众卿可别着了道自乱阵脚,九漓既然想要肃宁和昭延,那就让他们来吧。”
“可是听说卫将军差点出事,这事情着实严重,得想个对策”说话的是卫崭的一个叔叔,对于卫崭这个新一代的继承人,可是宝贵得很。
“无碍,让尹祀带着巫祠去一趟肃宁吧,大概能控制一点情况·”君和尘嘴角渐渐扩大,九漓想算计昭延,也得掂量掂量··君和尘离朝后去了君和隐之前住的地方,正好在那里见到了看书的小子珺,她看的很专注,连君和尘又到她面前都没有察觉。
“这兵书都看了许久了,有什么收获”·小子珺抬起头来,一脸淡漠地说道:“看懂了不少,今日重温一遍,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君和尘摸摸小子珺的头,“巫祠要被派去肃宁,你跟着去吧·”·“是不是可以在那里见到隐哥哥”·“可以见到,但是你得把他带回来知道吗他想进入禁地,我会在那里等着他的,我也想知道禁地藏着什么秘密,他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许久不更新,就等了~·第48章 第四十八章·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64·因为肃宁朝堂的动乱,昭延与肃宁之间发生了间隙,局面完全超出了萧素烟的掌控范围。
有一部分肃宁军队直接叛变到了九漓军那里,与昭延兵戎相见··才一个月的时间,肃宁国土便被九漓占了一大半,为了抵抗九漓,肃宁皇帝甘愿退位,将肃宁交托到昭延的手中。
自此三国之间的战斗变为两国的,九漓势如破竹,昭延且战且退··“你要亲自上战场”当伯麓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临浠急切地反问道,“虽然昭延败退的有些快速,这其中必然有猫腻,但是也不必你亲自前去。”
“马上便能打到昭延的京都了,我的目的可不是这个国家·我想去昭延禁地,趁着战乱不是正好”·“昭延禁地”临浠眉头微蹙,“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我自是没有与你说起过,这昭延禁地是除了圣地之外最神秘的地方,传言昭延皇室一直守着这禁地,里面的东西必非凡物。
我知道你已经探听到了我的身份,我是昭延的皇子,我来九漓的目的也是想借九漓的手达成这个目的·虽然我欺骗了你,但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你可会怨我”·临浠有些惊讶,没想到夏冰会主动说出这些事情,“我怎么怨你,你助九漓做了不少事,我该是感谢你的。
我只是怕你去了有危险,怎敢直接放你走·”·“我不会有危险的,你大可放心·”伯麓拍了拍临浠的肩膀让他安心,“等我进了禁地,弄清楚所有事情,定会回来见你。”
“嗯·”·伯麓独自一人连夜离开了九漓下源,等到到达昭延禁地的时候,九漓的兵马也打到了昭延京都附近··如伯麓所想,禁地这里增加了不少兵力把守,想要进去也要费一些力气。
“你果然会来这里·”正当伯麓想踏足禁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原来是昭延皇帝,你来的正好,我想进去这里探寻一下君家守了多年的秘密,你也跟去见识见识”伯麓笑的很温和,却是有点绵里藏针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朕倒是不知道这禁地还有这么多花样·”君和尘神色复杂地看着对面熟悉的面孔,语调却平稳得很··伯麓啧啧两声,“看来是君和隐没有把这事情告知与你,这兄弟夫妻做的倒是有些不称职。”
“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你想知道吗随我来便是·”伯麓说完便踏入了禁地,君和尘看着他离去他背影也跟着走了上去。
君和尘甫一进去,禁地外围便多了许多禁卫军,为首的正是尹祀··两人才一进入禁地,这里便弥漫起了雾气,伯麓并没有受影响,依旧超前走着··“你这么大胆地跟进来,就不怕再也出不去”君和尘紧紧跟着伯麓的步伐,并不搭话。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便给你数数你们君家人的罪过吧·”伯麓自言自语,“这具身体最早的灵魂已经死了,后来的那个灵魂,也便是你所爱之人,他可不属于现在。
我等了许久才在那个时段找到他,把他带到这里来让他赎罪,你应该感谢我,让你千疮百孔的心灵有个归属·你们君家的开国皇帝,那个叫归隐的大祭司毁了上一时代的大一统,封印了不该封印的人,我也要让他尝尝与心爱之人生离死别的痛苦。
这归隐便是你爱的人,谁能想到他会爱上我这个时代的你,这可是逆天的,也是自己为自己找罪受·”君和尘依旧沉默着··“怎么,连这些都不可能让你内心波动”伯麓再次问道。
他们已经很接近山脚下,这里的温度比之前走过的路要低上许多,|若非两人都并非常人,早就冻僵了··“我只想知道他在那里·”君和尘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这里到处冰寒料峭,比想象中要严重许多。
“早跟你说过,他被我吞噬了,不能活在这里也回不了他来的地方·”伯麓突然- yin -寒地笑出声来,“我把你带到这里也算仁至义尽,若你能出得去也是你的造化,这传说中的禁地怕是与你无缘了。”
说完伯麓突然消失不见,君和尘还来不及反应,四周便冒出来不少凶兽··在禁地外围等候抓捕伯麓的禁卫军们突然被浓雾包裹住,一时间全部惊慌起来·没一会儿一阵大风刮过,吹散了不少雾气,当视野渐渐清晰时,不远处的林子里投- she -出了禁地内里的景象。
君和尘正在与野兽搏斗,那新出的鲜血似乎能将雾气染红··君和尘利落地解决掉这些不知名的怪物,然后四处寻找着伯麓的下落·他肩膀处被抓出来两道爪印,伤口皮肉外翻,看起来分外狰狞。
伯麓爬到了禁地雪山的半山腰,终于在那里找到了一座荒废的石门·他站在石门面前,眸光有些涣散地看着石门上雕刻着的那些图案··石门上有一个凹陷的地方,呈菱形,跟君寻递交给君和隐的那把钥匙很相像。
伯麓将钥匙拿了出来,端详了片刻,将其放在了门上凹陷的地方·然后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滴落在钥匙上·一时之间土地颤动起来,石门缓缓打开,伯麓沉下眼眸,踏步走了进去。
君和尘追到这里的时候石门即将关闭,他想也不想后果直接一个闪身飞了进去·石门闭合后那把钥匙融入了门里,石门上也再无缺陷··伯麓心情有些亢奋地走在狭长黑暗的过道里,他能感觉到心爱之人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罪孽深重,你为何不杀了我”·突然之间,这空间里突然传出一句嘶吼,然后一遍遍循环。
“流肆”伯麓有些被这声音干扰到,流肆在被归隐封印的那一刻,说的便是这一句话·在他的心里,就算是死也比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强的多。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又怎能忍受屈服他人之手··伯麓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可是越往前面走道路越黑,而且给人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却是心智不坚定,一个不小心便会被里面设置的幻想卷了进去,然后万劫不复。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君和尘跌跌撞撞地也走进了漆黑狭长的过道,他勉强忍受着这里散发出来的威压向前走去·恍惚间好像有些什么画面在他的脑海里闪现,更甚者他产生了一种他不是他的错觉。
伯麓一个不留神被卷入了一个幻象中,他看到了尚且年少的他和帝王流肆相处的画面·流肆他很高傲暴虐,但是对待朋友却又分外温柔,他想他便是因为这个才会深爱上流肆,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做。
大祭司归隐比他们年长了不少,说实话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因为他经历不许多任帝王·每次他都会在远处看着他们,他的眼神复杂,每次看向虚空时都像在看一个人,他在缅怀一个人。
画面再次切换,天罚降临天下大乱,流肆- xing -情一天比一天暴虐,在那一段时间里他手里占满了上万人的鲜血·他作为圣地之主早就预言到了这些,可是他不能说,这是天命。
他想要就流肆一命,因为他作为末代帝王,所有的罪孽都会承载在他的身上,这些罪孽会连累着他让他无法投胎转世··最后他将这些都告诉了流肆,换来的是归隐的杀伐,他所幸逃过去,但最后面对的却是归隐将流肆封印的事实。
仇恨占据了他的心灵,他用了禁术让自己灵魂不灭并获得无穷力量,只为了救出流肆杀了归隐··伯麓看着这些画面,心痛地不能自已,仿佛自己再重新经历了一遍。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清明一片,身旁的幻境也消失了··伯麓接着向前走去,突然间豁然开朗,刺目的光线让他睁不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向前看去,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那红色的身影。
巨大的锁链将人垂吊在空中,黑发蒙住了大半张沉睡的面孔,红袍垂落着显得有些颓丧··伯麓双手颤抖着蒙住脸孔,一瞬间跪到地上,痛苦地低吟着·“你还能活着也便了了我一桩心愿,只是终究天人永隔……”·伯麓控制住情绪站起身来,他向前走去,眼里带着痴迷。
就像朝圣者朝着他们敬仰的塑像走去,怀揣着圣洁、激动、忐忑的心,把那珍藏已久的吻,印刻路途的终点··走了一段距离后伯麓再也没办法前进,他知道这前面是归隐下的结界,只有破坏了结界打碎了锁链,才能将流肆救出来。
伯麓嗤笑一声,抬起被划破的左手,再次将伤口弄来,将手附上结界··“住手”君和尘带着喘息的声音在这空荡的空间里回旋着,急切中多了几分凄凉的感觉。
伯麓停下动作,回身看着一脸冰冷的君和尘·他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能跟到这里,怎么没被幻境所吞噬”·“这里是哪里”·“没看到吗这里便是禁地内部,他便是华琰大陆尚且统一的时候,最后一任帝王,比你们任何人都要优秀。”
伯麓指着流肆说道,“我决定了,我要把他救出来,然后再现大一统的荣耀”·君和尘看向流肆,沉声说道:“无论如何,你都休想”·伯麓睨了君和尘一眼直接将手贴在了结界上,君和尘还来不及阻止整个空间便震动起来。
伯麓笑容有些癫狂,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红影,君和尘趁机朝他攻过去,打算将人解脱掉,因为不知道这空间震动结束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伯麓一闪身躲过了君和尘的攻击,一个翻转与君和尘缠斗到一块儿去。
君和尘本就受了伤,渐渐有些不敌,没过一会儿便被伯麓踢翻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我暂且不杀你,你们君家人我会找个机会一个个凌迟的·”伯麓说完向着即将破碎的结界走去,君和尘愤恨地看着却是无能为力。
伯麓将手再次伸向结界,一股力量从手心散发出去,像蜘蛛网一样遍布结界,只是瞬间结界便化作虚无··伯麓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他向前迈开一步,笑容瞬间凝结。
无数冰棱从虚空中飞- she -过来,让人避无可避·君和尘迅速将伯麓扑倒地上,避过了冰棱的攻击,不过自己却被冰棱切中了脖颈··“吼”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条透明的巨龙突然出现,将这里搅的地动山摇。
“竟然有龙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伯麓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来流肆竟然是心甘情愿被封印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巨龙飞掠过来,一尾巴甩在伯麓身上,伯麓被掀翻在地上,额头被擦破流出了不少血。
巨龙嘶吼一声,朝着君和尘飞过去,君和尘猛然- she -出一把利刃,堪堪擦过巨龙的爪子,自己却被巨龙的大尾巴打到,脖颈上的伤口流的血更多了··巨龙在上空盘旋一阵,降落在了伯麓的面前,“你逆天而行,早就触犯了天命,如今还敢来这里闹事,是想灰飞烟灭吗”·“归隐”伯麓大惊,情急之下又吐出数口鲜血。
巨龙发出一声龙吟,口中吐出一个结印,映照在伯麓的身上··“啊”伯麓发出痛呼,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带在君和尘身上水滴吊坠突然腾空而起,飞到了结印面前,与结印的光辉相融合,爆发出更大的光芒。
“会有人来解救他,但不是你·”·伯麓的意识被吸进了吊坠里边,与之前的附体不同,这次是被禁锢·这吊坠原本便是归隐的,不过被伯麓利用了罢了。
失去支配的身体倒在地上,巨龙看了一眼便将锐利的目光对向君和尘,“所有闯入这里的人,都要被处死·”·“……隐”君和尘躲过巨龙的攻击翻滚到君和隐的身边,两人身上都遍布了血液,犹如战场上的修罗。
巨龙口中吐出数根冰棱朝两人击过去,君和尘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却被身下的人翻身抱住,将他护的死死的··“别怕,我会带你出去·”君和隐看着身下奄奄一息的身形,眉头紧蹙着。
他一直在伺机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不料那人竟是进入了昭延禁地·他总觉得这里莫名地熟悉,直到那巨龙出现后,一切才有些眉目……··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放我们出去吧。”
君和隐看向巨龙,这巨龙是大祭司归隐的身外化身,跟他有莫大联系··“你的精魂还没有彻底觉醒,我会等你来的,这因果没有解决便不会有安生……”巨龙在空中盘旋一周,将吊坠扔给君和隐,便消失不见了。
“你没事吧……”君和尘眸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君和隐,想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脸颊,却无力地垂落下去,“我相信你不会离我而去的·”·“你伤的很重,我会送你出去,你睡一觉便什么事也没有了。”
君和隐笑笑,将君和尘抱了起来··禁地外的人目睹了全过程,虽然看得到画面,却不知道里面为何会发生这些事··尹祀率先反应过来,“快去召御医前来,等候陛下和皇后”众人一愣还是有人立马去了皇宫。
然而还没等君和隐和君和尘出来,天空立即乌云密布,粗大的闪电开始在空中盘旋,随时都有可能降落下来··“这是怎么回事”众人大惊,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
这边君和隐已经抱着君和尘走下了雪山,看到天空突显异象停了下来··“天罚要来了·”君和隐对着天空喃喃道··“怎么回事”君和尘声音分外虚弱。
君和隐将君和尘放在地上,然后拿出水滴吊坠给君和尘系上·“你听我说,这里发生的所有不过是让我们再重新观看了一遍历史,算是一个梦境,但是禁地发生的一切之前并没有经历过,那是真实的,是跨度着时间发生的。
我的身份很复杂,你的身份也很复杂,你原本是来带我回去的,却意外得被困在了这里·我现在怕是要回去,你要记住,我回来找你的·”·“你说什么”君和尘有些惊乱,急忙去抓君和隐。
君和隐口中默念着什么,突然君和尘脖子上的吊坠大放光彩,只一瞬间君和尘便消失在了原地·便是在那一刻,天空粗大的闪电迅速打下来,击倒了附近数棵大树。
君和隐眸色复杂地看着天空中划落的巨大陨石,轻轻地叹息一声·这次的天罚就跟流肆还是帝王的时候发生的一模一样,却不再是因为大一统的分裂,而是因为天魔两界的消亡了。
他曾在祭离殿里看到过的记忆,那都是天罚降落后的下场·他是天地孕育而生的灵物,这天罚的威力,他自是能深切感知·天罚不因他而起,却也承载了一份他的因果,名为爱情。
每一次天罚都会给人间带来磨难,带着因果轮回,带着天地法则·他之前所做的梦并不是虚幻,而是对整个事件的记录,在这一段时间内,众星陨落·人界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隐隐能窥探天命的修行者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向世人传说,只会记载下来,留给后辈传承。
引发天魔两界磨难的天尊和魔神自此不知去处,此后这六界也便只剩下四界,除了人界全都日益衰微·君和隐向前走去,他的身体渐渐消失,陨石迅速砸落下来,在他原先站立的地方钻了个坑。
·祭离殿内,天禅暮正在观看着琉璃镜,通红的琉璃镜投- she -出陨石坠落的痕迹,那巨大的能量似乎能穿透镜子飞- she -出来··“天罚真的开始了……可天下还没统一,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还算粗长~·第49章 第四十九章·65·君和隐醒来时外面阳光正好,倾洒在窗台上,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
他缓缓坐起身来,揉了揉额头,按响了一旁的铃声呼叫医生护士··君和隐就安安静静地坐着,他头脑有些混账,毕竟刚刚想起来了数万年的记忆,脑子有些不够用。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平凡的人罢了,奈何也是有些故事的··不过有着二十几年的平凡时光也是不错,忘记了苦痛杀伐,活的够自在·只不过苦了深爱着他的那个人,自己每一次轮回都会忘了他许久,他依旧能忍耐着陪在自己身边。
这一次他被伯麓带回过去,他为了救他也跟了过去,只不过他回来了,他却被困在了那里··“病人醒啦,来给你测测生命体征,可别像上一次一样醒过来又昏睡了过去。”
突然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走了进来,看见君和隐又是高兴又是松了一口气的··“麻烦你们了·”君和隐礼貌地笑笑,他这身体是凡人之躯,自然要受些苦痛。
至于他的真身嘛,便是这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精魂,是一条巨龙··不过自从天魔两界对峙后,他便隐约猜测到了一点天意,为了躲避天地法则的束缚,他主动去了冥界入了轮回。
为了不触怒天地法则,他的记忆会被封存,只有死后才会记起来··恰巧第一次轮回,他便遇上了剑尘,也便是去寻他的君和尘,两人兜兜转转走到了一起,因缘巧合之下他的记忆恢复了,他也知道了剑尘的身份。
他乃魔神萧祗的本命剑,在萧祗与其师尊云灭决斗之时损毁,被萧祗投入了魔炉里重新锻造·彼时他正在人界做大祭司,直到他的记忆恢复,剑尘也没出现过·直到数百年后他才又见到了剑尘,彼时他下凡历劫成了昭延的皇子君和尘,而他也转生成了他的兄长君和隐。
伯麓带他回到的过去,真实却也虚假,有些事发生过有些事却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一想起那一段时光,真的是痛并快乐着··“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家属,你的身体除了瘫痪的两条腿外都已经恢复了。
不过年轻人不要沮丧,医院已经给你联系了康复师,只要意志坚定是能够再次站起来的·”看病的医生很积极向上,拼命鼓励君和隐,旁边的两个女护士也赶忙应合,生怕君和隐会想大多数病人一样纠结在这个上。
“多谢你们的鼓励,若是真的站不起来不是还有轮椅吗·”君和隐自我调侃道,“话说我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吗”·“出院手续倒是可以办了,不过我建议再留下来观察一天,等病情真的稳定了再出院。
你这一躺就是大半年,先出去溜达一圈吧·”·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嗯·”君和隐点点头,两个护士一人推了轮椅过来,一人将君和隐半抱着下了床。
君和隐住的是顶楼的病房,去到下面的花园里散步也要费一番劲儿·这里的许多东西他已经好久没有接触了,别人以为他只是睡了大半年,其实他在别的地方可是呆了好几年的。
等到出院后他要去寻找一个人,便是父亲的那位好友,那一次给他送来吊坠的人·那吊坠其实是他一直以来的贴身之物,当年封印流肆的时候丢了,被伯麓拿了去。
轮回成了皇子君和隐后,他也没找回来,死后他便陷入了沉睡,直到许久后才轮回,这次轮回便成了他现在这个人··父亲那位好友送吊坠送的及时,将灵魂回归了现代的他又带回了古代,这估计有伯麓的手法在里边。
那吊坠被附了术法,想必那人也精通一些门道,他须得借助这人的手段,再次回到过去将剑尘带回来·他虽然懂得许多术法咒语,奈何以凡人之躯不可使用,最后还得借助外力。
君和隐让护士推着逛了许多地方,同时也问了她许多问题,没一会儿两人就混熟了·大概这小护士比较喜欢什么霸道总裁与灰姑娘的戏码,所以跟他提了不少哪个白领女又跟哪个富二代相恋了,什么员工以小三上位了的八卦,听得他一脸黑线。
“照你这么个说法,这女孩子等着嫁个钻石王老五算了,干嘛那么努力·”君和隐笑着调侃,却被小护士掐了一下肩膀··“怎么,等着嫁个土豪难道就有错了,哼哼不过长得帅的也很不错,最好又帅又有钱”·“你歇停一点吧”君和隐无奈扶额,不过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抹高大笔挺的身影,“诶,刚才过去的那个西装男挺不错嘛,要不你去看看”·“嗯”小护士闻言看过去,“这不是萧氏集团的总裁萧祗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萧祗”君和隐眉头微微蹙起,这个萧祗不会是那一个吧……·“我跟你说啊,”小护士将头凑到君和隐耳边,“这个我也是听来的,这萧总裁的父亲是萧家黑道的管理者,而他专门管理白道,萧家黑白双吃,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在这市里只手遮天都可以。”
君和隐嘴角抽了抽,“你这听到的消息不会是烂大街的吧,这年头混黑道的哪敢这么明目张胆,而且你见过萧总裁他爸”·“没有见过,不过偶然一次我见过他爷爷,挺精神矍铄的一个老人,传说是萧家黑道的创始人。”
小护士说的一脸兴奋,不过一会儿又嘟起了嘴,“不过听说这萧总裁挺惨的,从小父母离异,听说他还有一个弟弟,不过被母亲带着走了·”·“是这样吗”君和隐神色有些复杂,有些事情不太愿意想起。
如果这萧家真的是他年幼时离开的那个家,这小护士说的倒是对的·当年他父亲母亲之间的爱情在上流社会闹的纷纷扬扬,时而甜甜蜜蜜羡煞旁人,时而争吵不断继而成为别人的谈资。
最后两人选择了分手,他被母亲带到了南方,从此专心学习母亲家族流传下来的医术,再未过问过萧家的事情·而这也是他悲惨童年的开端,母亲作为一名中医泰斗常年在外,他时常一个人待在家里,直到小学结束大都是这样,也只有学习母亲传授的医术时才能跟母亲待的长久一点。
初中时他申请住校,自己生活自己学习··“我送你回去吧,估计林医生帮你联系的家属已经到了·”小护士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急忙说道。
“推回去吧,也没什么好溜达的了·”君和隐点了点头说道··“对了,你是不是跟家里关系不太好,我都不怎么见到你的家人来看你,不过你住在那种烧钱的病房里,肯定非富即贵……”小护士一脸深思,不过这话里隐喻的意思恨不得君和隐拍她几巴掌,这豪门世家的文看多了还真是会中毒。
“我爸妈都很忙,而且家里人独立惯了,我又不是真的要死,还能时刻来守着不成·”·“那也经常来看看,哪能让护工每天看护着……”·君和隐有些感动,“还真是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
小护士“哼”了一声,- yin -阳怪气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帅·”·君和隐:“……”·两人来到病房外,正好听到一个好听的男声,那里边的男人正在讲电话,语气不怎么友善。
“别再让我帮忙找剑尘了,他又不是我的奴隶,这小子半年前不知跑哪里去了,我也大半年没见到他了·”·“行了,就这样……好的,若是见到他肯定让他去找你,挂了。”
男人有些厌烦地挂掉手机,抬头一看刚好见到君和隐两人··“你……你竟然是萧大总裁萧祗,你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小护士有些结巴,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萧祗瞬间回归到那个高冷又有些- yin -暗的形象,点了点头说道:“我来接君和隐回去·”·“嗯”小护士突然变得呆傻,看了看萧祗又看了看君和隐,“你、你是他的家属”·“你是谁我们认识吗”君和隐笑的温和,眉间还有点疑惑。
事实上他怎么能不认识萧祗,他的亲哥哥嘛,只不过他现在不想跟萧家的人扯上关系,同时也包括他的母亲·现在他已经长大了,亲情这种东西他已经不需要了·而且他好歹也是活了数万年的灵物,何必纠结于这些东西里面。
“阿隐,我是你的哥哥,萧祗·”萧祗眉间微蹙,“爸妈让我来接你回家,他们出国旅游去了·”·君和隐闻言瞳孔猛地紧缩,也顾不得装聋作哑,愤怒地说道:“呵,他们还真是凉薄,自己孩子不知生死,还有心情旅游。”
萧祗眉目稍微舒缓了一些,“你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情况,何必让自己痛苦·”·“别这么说,不然显得我像个傻子·”君和隐突然喷笑出来,眉眼间有些伤感。
“我可以跟你回去,不过我不会去萧家,送我回我的狗窝吧·”·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不行,爷爷特意嘱咐让我带你回去·”萧祗说道。
君和隐顿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家那里的人我都不怎么认识,到了的时候麻烦你给我引荐引荐·”·“那里也是你家·”萧祗强调道。
“哦·”君和隐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对了,刚才你打电话提到的剑尘是谁”君和隐觉得这人便是他的爱人,还真是缘分,原来他们在这一层面上还有牵扯。
萧祗顿了顿,眸色有些复杂地说:“我的朋友,你要是感兴趣可以给你介绍了认识·”·“嗯·”君和隐淡定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吐槽开了,要是萧祗知道自己的朋友因他的弟弟的缘故回到了回去还回不来,不知道有什么感想。
不过剑尘不是一般人,这萧祗是他的朋友,不会也不是一般人吧·电光石火间君和隐想起了剑尘的主子,该不会就是面前这厮吧,真的不是同名同姓都过了这么多年,脸什么的都忘记了。
君和隐想到这里不由觉得剧情狗血,身体止不住恶寒一下,却被小护士以为又出毛病了,吓得君和隐急忙解释··既然是萧大总裁来接人,林医生也便直接放了人走,不然耽误了这大人物挣钱的机会可不好。
君和隐被萧祗带上了豪车里,顿时心里好受了一大截,毕竟物质上的舒适能带来身心上的愉悦·上了车后君和隐也不说话,就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你怎么不说话”萧祗先开口问道,他觉得这个多年不见的弟弟有点难搞定,比谈生意棘手多了,不过比他追妻应该要轻松许多。
“没什么可说的·”君和隐声音有些冷淡,不过嘴角依旧微微勾起,“我在想什么时候能站起来而已·”·萧祗看了一眼后视镜,“这个不急,我会帮你的。”
“不用,这是我的事·”君和隐一句话呛回去,萧祗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君和隐继续盯着窗外看,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有人在一处巷道里打斗,以为是错觉,没想到萧祗突然停了车子,开门下了车。
“你在这里等我”·君和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便见不到萧祗的身影了,果然萧祗不是个普通人,大概他便是当年的那个魔界头头,魔神萧祗吧。
君和隐悠哉悠哉地在车上坐着,闲来无事还给萧祗算了个卦,这小子最近命犯桃花,还真是走运·刚才的打斗场面应该是驱魔或者除妖的在捍卫正义,萧祗不会是看上了哪一个魔或者妖了,所以赶忙去救人吧。
过了一会儿萧祗才回来,同时带回来了一位冷淡却优雅的青年·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不过五官精致反而增添了一种凌厉的美·他手里还握着一把长刀,看着挺威武的。
看来这便是萧祗的桃花了,虽然是个男的,但是真的好优秀··君和隐打开车门,一脸看好戏地看着萧祗和那青年,“哥,不给我介绍介绍嫂子”·萧祗闻言眸子更暗沉了些,那青年却是愣住了,那冷淡的面容有种随时都会破碎的感觉。
“他是云灭,云家的继承人,以后我会跟你细说的·”萧祗不澄清,而是这么跟君和隐说道··君和隐有些惊讶,云灭这人……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魔神萧祗的师尊便是天尊云灭,后来两人相爱相杀,斗的你死我活。
据说云灭魂魄消散了,而萧祗不知去处,最后天魔两界也彻底崩塌了··想当年天尊云灭和魔神萧祗的事情在六界传了个遍,不知情的人以为魔神萧祗恩将仇报背叛师尊背叛天界,知情的人才真正知道原因,因为天尊无法接受原本便为魔的魔神,然后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
不过换他也接受不了,原本器重的弟子竟然是与天界为敌的魔,那种滋味怕是很酸爽·不过天尊没直接灭了魔神,从中也能看出他对他的爱护··“我叫君和隐,萧祗的弟弟,很高兴认识你。”
君和隐一脸真诚笑地伸出手,云灭回过神来也伸出手与君和隐握住,“云灭,也很高兴认识你·”·君和隐收回手,饶有兴味地盯着云灭看,被萧祗瞪了一眼,然后开口说让云灭坐进来。
萧祗见状才转身回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子··君和隐本想找云灭套套话的,但看到萧祗一脸警惕地盯着后视镜,想想还是算了·老爸老妈肯定没想到,这就生了俩孩子,还都是基佬,怕是要心塞死。
所谓因果轮回,便是小时候他们不让他们兄弟俩好过,长大了他们也不让他们夫妻俩好过··原本云灭想让萧祗直接送他回去的,但是君和隐挺喜欢这个嫂子,所以便撒谎说今天他刚出院,家里举行了欢迎会,让云灭去家里帮忙热闹热闹。
云灭想了一会儿便同意了,君和隐高兴地笑笑,谢了谢他·他斜眼看了萧祗那里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不由撇了撇嘴,不过他也不敢太过搞事情,把事情弄砸了可就不好玩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结束后,几人终于来到了坐落在A市市郊的山间别墅区,萧家的老宅子就在这附近,跟别墅区挨在一起·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最显赫的也便是萧家。
“云灭哥,能不能麻烦你抱我出去,我哥帮我去后备箱拿轮椅了,我这腿脚不方便·”萧祗停车后君和隐直接跟云灭说道,云灭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此时萧祗还在驾驶位上。
“那多谢了·”君和隐无视萧祗笑着跟云灭说道,他觉得萧祗和云灭都挺好玩的,就是可惜了这一对人,到现在这个时间了还没走到一起··君和隐双手搭在云灭胳膊上,让云灭公主抱的样式抱下了车,云灭也挺高大的,不过抱着君和隐总觉得身体单薄了点。
云灭小心地将君和隐放在了轮椅上,还挺关心地问他坐的舒不舒适,君和隐笑着点了点头,无视了萧祗犹如实质- xing -的凝视··萧祗回来立马有佣人出来迎接,他们恭恭敬敬地像萧祗问好,因为云灭他们也见过,所以也问了好,轮到坐着轮椅的君和隐时却犯难了,因为不知道是谁。
“这以后是萧家二公子君和隐,别怠慢了·”佣人们忙点头称是··君和隐见状脸色立马变得- yin -沉起来,“你不是说是爷爷让我回来的吗怎么你们家里人都不告知一声,说他们还有一个二公子没有回家呢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是不是你们萧家只能存在一个继承者,所以要这么对待我”·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君和隐突然变得有些疯狂,他也不想要这样,似乎只是想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嘶吼出来。
萧祗沉默着没有说话,一旁的佣人都被吓得有些战战兢兢··“我自己回去吧,多谢你的好意·”君和隐突然面上带上疲色,眉眼微微低垂着。
“是我准备不周全,抱歉·”萧祗语气有些歉疚,“这事儿我会跟爷爷好好商量的·”·“不用了,当初爸妈分开还不是因为这事儿,别以为我人小就什么都不懂。
现在咱们都是成人,自己能照顾自己,牵绊那么多干嘛·”君和隐恢复了平静,变得理智了不少,“你也有你的难处,别为了我让你为难,不值得·”·说完君和隐转头看向一旁当背景板但眼神貌似有些光亮的云灭,“云灭哥,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去”云灭看也不看萧祗一眼,直接点了点头。
萧祗无法阻止君和隐的离去,便只能叹息一声,将车钥匙递给了云灭,“麻烦你送他回去,车子开到你那里去,我会去取的·”云灭点了点头接过了钥匙。
萧祗看着车子离去,过了一会儿才脸色- yin -沉地进了家门·此刻萧老爷子正在跟好友下棋,见到萧祗后连忙招了招手让萧祗过去··“你为什么要那样做”·萧老爷子挑了挑眉,一脸不忿,“怎么,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爷爷的”·“算了,下棋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萧祗有些无奈··“等等”萧老爷子急忙叫住萧祗,“隐小子怎么没带进来”·萧祗紧紧盯着萧老爷子,“被你给气走了,那些佣人不正是你安排的吗”·萧老爷子有些心虚,不过还是色厉内苒地说道:“我也不过是想试试他对萧家的成见有多深嘛,哪想到弄巧成拙了呐,你快去再给我把人带回来”·萧祗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对待萧老爷子了,“带不回来了,他似乎不想接触咱们萧家,这次把他带回来也是连哄带骗的,结果被你搞砸了。
这件事我也不管了,等爸妈回来让他们试试吧·”说完萧祗便转身走了,徒留下萧老爷子一脸郁闷··这边君和隐一脸不快地坐在车上,心里不住吐槽着萧祗这个大骗子。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儿,伸手过去拍了拍云灭的肩膀,“云灭哥,我看你精魂并不完整,有些缺陷,有个地方我想让你去一下,应该能有所收获·”·云灭闻言一脸警惕地看着君和隐,吓得君和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别这么看着我,你不信便算了。
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精魂碎片在哪里,从这里穿过十条街,在翡翠路靠右的小巷里有一家古玩店,里面有一件怨气颇重的玉器,你把怨气清除后,便可取得玉里面温养的精魂。
对了,这玉器上的怨气一般会被人认为是祥瑞之气,所以被当成了镇店之宝,入手有点困难·不过我既然这么说了便表明这件玉器有些危险,你要小心,可别砸了你驱魔人的招牌。”
“你到底是什么人”云灭更加警惕地看着君和隐,君和隐面色如常地回望过去,“天地灵者,归隐·”·君和隐觉得既然认识了一个会点术法的人,那么便不用去寻找那个父亲的朋友了,反正他所需要的人只用有点基础就行,没多大要求,这样子也省了不少麻烦,不过遇到个更厉害的更好喽,多多益善。
云灭微微眯起眼眸,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若你为恶,我必与你为敌·”·君和隐:“……”他觉得他这个嫂子真的挺好玩的,难怪萧祗会栽了。
“你大可放心,我怎么忍心让嫂子你与我为敌呢·”君和隐有些谄媚地说道··“……我不是你嫂子·”·“……哦。”
因为君和隐回去也是独自一人,不太好照顾自己,所以死缠烂打让云灭将他带回去,云灭因为目睹了之前的那一幕,所以非常同情地将君和隐捎了回去··相比较萧家的豪宅,云家就比较落魄得多,不是说那种一派萧索的样子,而是云家老宅太过古老,显得厚重不少。
看来这云家传承很久了,既然是属于驱魔师,应该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君和隐倒是猜对了云家是个庞大的家族,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云家驱魔人一脉已经快要凋零了,若非出现云灭这个天才,真正的云家传承也便断了。
云家那些子子孙孙不是为官了就是从商了,虽然他们也想光复驱魔人一脉,但是实属无能为力··“你们家应该传承许久了吧”君和隐好奇地打量着,不过这雕梁画栋的倒是挺精致的。
“云家已经传承一千多年了,是圣地之主的一脉分支·”云灭想了想答道··“哦,原来如此·”君和隐投了个赞赏的眼神给云灭,没想到圣地之主还能有传承分支。
就这样君和隐米虫一般地住进了云灭的家,这偌大一个家里只有云老爷子一人在守着,云灭平时都出去驱魔,其他子孙只有到重大节日的时候才会回来本家··云老爷子很欢迎君和隐的到来,因为终于有人陪着他解闷了。
一般情况下云灭会出去驱魔几天不回来,是以这个老宅只有云老爷子和君和隐·白天云老爷子会帮助君和隐做腿部复健,晚上君和隐会陪云老爷子厮杀几局,两个人在一起但也能娱乐娱乐。
有些时候两人还会在一起交谈如何养生,听得云灭一脸抽筋模样··君和隐离开萧家老宅不久后萧祗便去了他的住处找他,找了一番找不到开始急了,还是云灭去还车的时候说了君和隐的去处,让他安了心。
趁此机会萧祗请了云灭吃饭,不过很快便被邪魔破坏了气氛·萧祗本来就憋着一股闷气,遇到这种事儿又怎么会手下留情,所以完全不用云灭出手这厮便烟消云散了。
云灭自是知道萧祗不同常人的身份,见他出手收拾了那些个挑事儿的喽啰,不吃惊也不感谢。然而又是看的萧祗一个郁闷,心里不住呐喊媳妇和弟弟怎么能都这么欠收拾!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作者有话要说:粗长诶~·第50章 第五十章·66·君和隐腿部的康复速度比他想象中的慢,但是好歹也能站立起来走上两步,也算是可喜可贺的。
这天云灭一身伤地回来,没走几步便晕过去了,吓得云老爷子拿了不少好东西出来看看哪一样能立刻把他的伤治好·君和隐看着这种病急乱投医的场面,顿时有些无语。
好歹云老爷子也是个驱魔师,怎么能这个样子,淡定什么的被鬼吃了吗·“老爷子,你这样只会越帮越忙·”君和隐过去拍了拍云老爷子的肩膀,“他的外伤只不过血流的比较多,其实没事的。
重要的是他的精魂遭到了反噬,魂魄已经离体了·”·“嗯”云老爷子大惊,“怎么我没看出来他魂魄离体了”·君和隐没答话,云灭离体的不是他凡人的魂魄,而是那个不完整的仙魂,说直白一点就是天尊云灭的魂魄离体了。
云老爷子见君和隐不说话,赶忙问他怎么办··君和隐想了想,“你在地上按我的说法画一个图案,然后把云灭哥搬上去,我会教你一个咒语,然后为云灭哥点一盏长明灯,您是驱魔师,应该知道怎么做。”
云老爷子严肃着脸去办事了··君和隐打了萧祗的电话,“云灭哥出事了,你现在按我的说法前往翡翠路靠右的小巷去取他们的镇店之宝,有用·取回来后你把玉上面的那些祥瑞全部焚烧殆尽,你要寻找的云灭哥最后的精魂残片就在其中。”
君和隐也不等萧祗回话直接挂了电话,云老爷子已经准备好了大半,等到点燃长明灯便可以进行下一步··“这云家老宅有没有枯井”君和隐问道。
因为云灭的精魂极有可能去了冥界,所以要去追回来,万一又入了轮回那边不好了·他是肉体凡胎,不能用直接打开冥界之门,所以只能借助外屋辅之于咒语··“……有,隐娃子要拿着作甚”云老爷子有些奇怪。
“去冥界·”君和隐来到云灭面前,“我先用针封住他的几大- xue -位,防止他体内的力量溃散出去,您守着他,一会儿我哥萧祗会来,我让下人带我去枯井。”
云老爷子点头后君和隐便直接出去了,他来到枯井旁便让下人回去了,一会儿做的事儿可见不得人··枯井是冥界直接存在人界的入口,不过要打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君和隐打算兵行险招,假死逼出自己体内的真元,让后用这种方式前往冥界·要问为什么他要如此舍己救人,因为心爱的剑尘是天尊云灭锻造出来并为之养出精魄的,这可是剑尘的创造者,若是剑尘在肯定也会奋力救人的。
君和隐用小刀在右手食指上划破一个小口,然后在井沿画上一些符咒·接着他又用针封住了自己几个重要的- xue -位,然后让小刀对准胸口,一刀插了进去·说实话,还真特么的疼·一时间周围吹起阵阵- yin -风,君和隐流出的血淌在地上,然后诡异地向井口爬去。
他缓缓闭上眼睛,突然头顶迸发出一道强光,一条巨龙腾飞出来,发出一声巨大的龙吟,然后在上空盘旋一周,向着井口飞了进去··君和隐进入冥界后便幻化成了人形,身着一身灰蓝色长袍,温文儒雅的。
说实话这个地方他来了无数次了,每次兴致好都回去找冥王姬川小酌一杯,然后再入轮回·他千年后苏醒投胎君和隐的时候,这厮好像去追小娇妻去了,所以没见成,今天来寻云灭恰好可以见上一见。
君和隐朝着冥王宫走去,他感觉云灭便在那里,说不定在跟冥王姬川做客呢·随着时代的发展,妖、冥两界收敛了不少,都不敢在人界乱逛,佛界有人界的摩拜,过的倒是挺滋润的。
“你是何人”君和隐正走着,被突然出现的鬼差拦住了去路··“在下归隐,求见冥王·”君和隐有礼貌地说道,“在下想从这里带一人回去而已,还望冥王应允。”
鬼差有些吊儿郎当,“你是哪门子的鬼,怎么都这个时代了还复古成这样,你等着,我去帮你传话·”·君和隐有些嘴角抽搐,这冥王宫如此古老的地方,西装革履什么的总归有点违和。
君和隐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人来,直觉得那鬼差耍了他,便自个幻化成巨龙飞进了冥王宫·他在大殿停下来,冥王姬川正在跟他的小娇妻调情,一旁正襟危坐着天尊云灭。
·他们几人见到君和隐的到来皆是一愣,姬川那小娇妻还被吓了一跳·君和隐赶忙恢复人形,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在下突然闯入扰了诸位的兴致,还望诸位见谅。”
“是归隐你啊,怎么突然来了冥王宫了,又死了”姬川上下打量了君和隐一番,不厚道地说道··“并不,我只是来带一个人回去。”
说完君和隐把目光放向云灭··“来来来,过来喝几杯,云灭天尊可是我这的稀客,你让他多留一会儿·”姬川让侍从添了桌子,招呼君和隐坐下。
“你为何要带本尊回去”云灭有些疑惑地对君和隐问道,“本尊好像刚恢复意识便是出现在这冥界·”·“……”原来云灭天尊根本就记不得在人界的事情,“你的精魂不完整,我是带你回去补全的,等补全了你就什么都记起来了。”
“哦,是吗”云灭疑惑更深,君和隐觉得很无奈··“所以你快些跟我回去吧,不然马上我就支持不住了,我以凡人之躯发动术法,过了那个时辰就真的要到冥界投胎轮回了。”
“你胆子倒是挺大的,不过死了又能怎样,来冥界跟我玩呗·”姬川颇没良心地笑着说道··“算了,我才刚从医院出来,就不劳烦他们给我抢救了。”
君和隐白了姬川一眼,“对了,一会儿麻烦你送我回人界,我怕自己使用太多法力我的凡人身体承受不了·”·“我在人界是不是也有凡人之躯”突然云灭问道。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君和隐顿了顿,“有·”·“嗯·”·“……”·四人来到冥界出口处,君和隐化作巨龙将云灭盘起来,然后将其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姬川使用术法将出口打开,然后将君和隐推了出去。
“下次记得来玩啊”·萧祗拿到那件玉器后便赶来了云家老宅,果然如君和隐所说,他寻觅已久的云灭的精魂碎片便藏在里头·他将精魂碎片融入云灭体内便来了枯井这里,他知道君和隐定是去了冥界找云灭的仙魂。
只是让他意想不到,君和隐竟然也不是普通人,而且能力非凡··萧祗见到井边的君和隐时被吓了一跳,身上插了几根针,胸口还插了一把小刀,血流了一地·若不是他身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还以为他遇害了。
君和隐周身都被下了结界,所以萧祗只能在不远处焦急地等待着·突然之间枯井四周吹起了风,没一会儿井底便传来声响,接着一条巨龙窜了出来·巨龙盘旋一阵消失无踪,只有云灭的仙魂落了下来。
萧祗见到墨发白衣的男子一阵恍惚,不过一瞬云灭便散了化形变成了一簇火焰,在空中停顿着··萧祗小心翼翼地将火焰护在手心里,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萧家的私人医生的电话。
君和隐再一次进了急救室,手术后三天都没醒来,因为他又回到了古代··第51章 第五十一章·67·君和隐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外面一片白雪皑皑,仿佛万物都会被降落的雪花淹没了似的。
“小伙子醒啦,来喝点热粥·”一位衰老的婆婆捧了一碗粥过来,笑着对君和隐说道··君和隐一愣,“这里是哪里”·“这儿是宿城挺偏僻的,看小伙子你衣着华贵,可别嫌弃这儿啊。”
君和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怎么会嫌弃,多谢阿婆救了我·”他倒是不知道这宿城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儿是不是他当初待的那里··“唉,这世道艰难,多积点功德以后也好去地府报道,我一个老婆子在这儿苟延残喘,累啊……我儿和媳妇几年前因战乱而死,让我老婆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当年陛下带兵攻入九漓的时候,为了杀了九漓帝,生生放火烧了一座城池我儿和媳妇便是这么死的……”老婆婆将碗递给君和隐,便自个儿在那里唉声叹气的,眼里透露着悲伤。
“这……阿婆节哀,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无法体会那种苦痛·”·老婆婆有些惊讶又有些焦急,“小伙子是不是脑子受伤了对了,老婆子还不知道你叫啥子呢。”
君和隐犹豫了一会,“我叫归隐,阿婆,现在是什么时候,哪个皇帝当政”·“叫归隐啊,好名字·”老婆婆赞扬了一声,接着一脸哀愁,“这天下七年前大一统,当政的是昭延皇帝,不过四年前国舅爷尹大人带着兵马反了。
这几年皇帝□□,加之各地气候突然变得恶劣,所以民不聊生之事越来越多,尹大人反对皇帝,便带着手下反了·”·“你说的是真的”君和隐惊讶过后一脸凝重,这里是历史的重演,他自然知道君和尘会□□,因为剑尘身上煞气太重,下凡历劫成这个样子也情有可原。
而且天罚过后华琰大陆一度颓靡,过了二三十年才缓过来·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尹祀带着人反了··“我老婆子还会骗人不成,咱们现在就在尹大人所属的地方,而且听说不久后要跟朝廷开战呢”老婆婆有些激动,“我这老婆子也逃不到哪里去,安心等死算了。”
“阿婆怎么能这么说,人活着便是好的·”君和隐赶忙说道,这老人家还真难对付·“阿婆可知道这尹大人所在何处我打算去见他一面,兴许能平了这战事。”
“啊”老婆婆很是吃惊,“小伙子说什么大话呢,那尹大人怎是说见便见的,莫不是你与他相识”·君和隐点了点头,“不过也不知他认不认得出我,毕竟好些年没见了。”
老婆婆闻言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君和隐的手,“若是你能让这战事停止,老婆子我当牛做马伺候你”·君和隐讪讪地笑笑,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这是一定的。”
君和隐在老婆婆这里休养了两天便离去了,他的腿脚不方便,老婆婆还给他找了辆牛车送他进城,然后再换马车去往尹祀所在的原肃宁的都城牧敛··宿城那边还是白雪皑皑,进了肃宁之后不仅没见到雪,还有些炎热,这跟寒冬腊月很是违和,说起来宿城那边雪下的也有点过多了。
果然天罚之后,民生凄苦··他这次意外能回来,不仅要带回剑尘,还要把流肆和伯麓的事情解决了,吊坠在剑尘那里,也不好拿过来·回来一趟到处都是麻烦,真是烦死人了。
君和隐直接让车夫带他去了尹祀所在的府邸,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下人将一封信递交给尹祀·虽然已经死掉的他突然出现有些玄幻,但是这是事实,得接受才行··等了好大一会儿君和隐还是没有等到尹祀,倒是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说道:“这几年冒充三少爷的人不少,奴才们需要确定身份了才能让大人过目。”
君和隐闻言突然火冒三丈,不过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修养,“这么说在下的书信是被你给瞧去了”·“正是,还请公子随奴才前去验明身份,虽然公子书信里写的言辞恳切,不过这不是更加可疑”那管家说的义正言辞,“皇帝比较了解三少爷,就怕公子是皇帝派来的细作,我们自是要谨慎点,还请公子见谅。”
“是吗”君和隐嗤笑一声,“若是如此不见也罢,那封书信最好还是交由尹大人过目,否则你们这些奴才怕是小命不保·”君和隐不想跟这些人多说什么,曾几何时他见个人也这么麻烦。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这可由不得公子了·”那管家话音刚落,便有许多士兵围住了君和隐的马车··君和隐听着声音耸了耸肩,无奈地笑出声,“若这便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在下也认了,派个人把我搬下去吧,我腿脚不方便。”
那管家有些惊讶,忙让人去掀了帘子·里面的人正斜靠在马车壁上,眸光戏谑地看着他们,那模样多了份邪气,却是与三少爷长得一模一样··“怎么,朱管家不认得我了,我是尹君禾啊。”
“少爷”朱管家被震惊住,“你真的是……”·“带我去见大哥吧,有些事情我需要与他说明·”君和隐变得严肃起来。
朱管家已经忘了刚才的威胁,忙派人去通知尹祀,他自己在这里招呼君和隐··尹祀听到朱管家传回来的消息后,立马放下手中的大事去门外接人去了·他就说君和隐不会死,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书房内,君和隐尹祀两人相顾无言,尹祀眼眶发红地盯着君和隐,君和隐在思考着怎么解释他的出现而不吓到尹祀··不过最后还是尹祀先开的口,“你是不是打算找了我之后去找君和尘”·君和隐一愣,接着说道:“的确如此,我回来后沿路听说了这几年发生的事儿,我猜到了阿尘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倒是没想到大哥你会直接带着人反了他。”
尹祀有些无奈地笑出声,“我这反了也纯属无奈之举,这天下大一统你可是出了不少精力,我又怎么忍心看它再次分裂·君和尘的□□引起了民心不稳,不是我反也会有人带头反,既然我能提前控制局势,何不自己做了这领头人,况且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我知你护着他,他若受了伤害心疼的还是你,你若心疼我也便心疼·”·“大哥……”君和隐有些无措,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道,“听说你要很朝堂打仗”·尹祀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毕竟这段时间来君和尘做的太过分了,我作为头领也应该拿出点态度来。
不过既然你回来了,这事儿也便不必了,我择日安排你去京都,与他见面·他最听你的话,或许会有所收敛·”·“多谢大哥”君和隐觉得挺对不住尹祀的,不过很感激他帮忙做了那么多。
“对了,你的腿没事吧”尹祀笑笑主动揭过刚才的话题,转而问起了君和隐的现状··君和隐摇了摇头,“没多大事儿,只不过是这段时间站不起来罢了,等过些时日便好了。”
尹祀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他··——·三日后君和隐在尹祀的护送下来到了京都,君和隐没有直接入宫去见君和尘,而是去了禁地在那里等着他。
他现在不想耽误太多时间,让剑尘再留在这里,他怕中途会出什么意外,给他来个措手不及··君和尘收到尹祀的书信后并没有立即前往禁地,而是派了人前去打探真假。
派去打探的人回来时不仅完好无损,还带回来了君和隐的书信,是亲笔所写的··君和尘读完书信后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飞到君和隐的身旁,几乎是看完信后他便离开了皇宫前往了禁地。
恰巧这一天下起了小雪,众人都惊叹这上一刻还是酷暑下一刻便是寒冬··君和尘到禁地的时候,君和隐正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狐裘,手中打着一把油纸伞·一如多年前见到的那人一般,雪花飞舞,佳人撑伞回眸。
“……隐·”君和尘慢慢走近君和隐,害怕脚底踩重了会惊吓到这静谧安详的一幕,害怕这是幻想,惊扰了它便会消失不见··“呦呵,可把你等来了。”
君和隐转过头来看向君和尘,脸上没有伤感没有激动,就是淡淡的微笑·有些事情不用大喜大悲,一个简单的拥抱,便可传递犹如渊海的想念··“嗯,我来了。”
君和尘颤抖着双手,突然间搂抱住君和隐,紧紧地箍着,不敢放手··君和隐任由君和尘抱着,闭着眼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儿··过了好大一会儿君和尘才放开君和隐,他蹲下身子单膝跪在君和隐的面前,伸出双手抚摸着君和隐被冻得发白的脸庞。
雪花坠落在他的脸上,一会儿就化开了,留下一点点水渍··“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坚信你会回来,因为你从没有骗过我·不过是时间长短,我能等,我等得起。”
君和隐俯视着有些卑微的君和尘,突然有一种想吻过去的冲动·“嗯,我什么时候都没骗过你,也谢谢你一直在等我·”说完他还真的亲了下去。
君和隐跟君和尘提了禁地的事情,君和尘欣然应允陪他去一探究竟·遗诏什么的在七年前便已经拟好了,出了事情回不来也在意料之中·君和隐也早就跟尹祀交代过了,若是真出了事,这国家也便交给他们了。
君和尘是第二次进入禁地,所以比君和隐熟悉路程,他背着君和隐穿过雾瘴区域来到了雪山脚下·原本以为会遇到那次遇到的凶兽的,这次却平安无事··待的他们到达那座石门的时候,雪停了,天空中竟然繁星点点。
“这个没有钥匙该怎么进去”君和尘触摸着石门,想寻找是否有什么机关··君和隐皱着眉头看着,突然说道:“你把那个吊坠取出来给我吧,也许能借助这个进去也不一定。”
君和尘愣了一下,赶忙将脖子上带了七年的吊坠取了下来递给君和隐·君和隐摸着尚存着君和尘体温的吊坠,心里甜蜜蜜的··君和隐将吊坠展开,口中默念着咒语,突然吊坠光芒大盛,紧接着两人便消失在了门前。
两人来到一个二十平米不到的圆形山洞里,四面大方都有通道,只不过不知道通向哪里··“选一条吧,看咱们运气了·”君和隐有些破罐子破摔,这种地方分明就是在为难他这种有选择恐惧症的人。
“这一条·”君和尘指着他们正对面的道路说道··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你不会想都没想吧”君和隐怀疑地看着君和尘。
“想了·”君和尘将头偏向别处,不去看君和隐的眼神··君和尘也不太过计较,“走吧·”·两人直接走了进去,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渐渐地便警惕起来。
“可能会有危险,小心·”君和尘将君和隐托起来一点,严肃地叮嘱道··“嗯·”·他们一开始的警惕是对的,因为这一条路沿途都是些机关陷阱经过重重困难,君和隐已经不想再吐槽君和尘这个倒霉蛋,这手气真的是要多臭有多臭。
“你没事吧”解决掉一个飞- she -暗器的机关后君和尘将君和隐放了下来,查看他的情况··“没事,就是有点想吐·”君和隐一脸想笑又憋笑的模样,“你看看你选的什么路,要是一会儿有什么陷阱将我们直接带到目的地就好了。”
“我也这么觉得·”君和尘点了点头颇为赞同,“你先休息一会儿,歇好了咱们再走·”君和尘说完挨着君和隐坐下,他伸过手臂将他捞到怀里,两人相依偎着。
然而温情还没开始三秒,两人所在的地方突然凹陷下去,然后两个人都掉了下去·君和隐觉得自己也是个乌鸦嘴,倒霉催的··两人比较幸运,直接掉落到了封印流肆的地方。
流肆依旧被锁链束缚在空中,红袍垂落,墨发流泻··“就是这儿了,扶我起来·”君和隐看着流肆的身影说道··“你打算解封他”·“嗯,这事儿说来复杂,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细节。
他便是华琰上一次统一时的末代帝王,当时天罚降落后影响到了他,为了他不被牺牲,我把他封印了,他原本是想死的·后来我轮回了一次便进入了沉睡,这事情便耽搁了,后来出了一些事情这座雪山消亡了,所以伯麓才会将我带到这里,想解开封印。”
“嗯·”君和尘也不多问,“那你要用什么法子”·“用君家人的血打开这个这个结界,然后斩断锁链便可。”
说完君和隐便拉扯过君和尘的手,用小刀在他手心划了一下然后贴到了结界上,“小心,一会儿巨龙会出来·”·“嗯·”·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震动起来,结界渐渐龟裂,在破碎的瞬间一条巨龙从流肆的身后窜了出来。
巨龙盘旋一周降落在君和隐的面前,模样恭敬,“主人·”·“我来带走流肆,你的使命也完成了·”君和隐默念咒语,然后巨龙瞬间萎缩,变成了一把透明的利刃。
“把锁链老断吧·”君和隐将利刃交给君和尘,示意他去进行这个苦力活··“怎么会这么简单”君和尘有些疑惑。
“一会儿你便知道有多不简单了·”君和隐笑的意味深长,“若我把你带走了,你会不会留恋这里”·君和尘一愣,“你去哪我便去哪”说完便奋力朝着锁链砍下去。
锁链砍断的那一瞬间,流肆突然睁开了眼睛,猩红的眼眸迸发出红光,让人觉得犹如恶魔诞生·君和隐迅速捂住君和尘的双耳,下一刻流肆的嘶吼响彻整个空间··过了好大一会儿流肆才缓缓落地,他就像睡着了一般躺在地上,模样安详得很。
“死了”君和尘蹙着眉头问道··“活死人·”君和隐拿出了吊坠,上面正散发着幽绿的光芒,他将吊坠扔到流肆身上,顿时光芒大涨笼罩住了他,等到光芒消失流肆便不见了。
君和尘有些惊讶,不过君和隐却是握紧了他的手,严肃地说道:“这个空间即将塌陷,你抓紧我,我带你出去·”·君和尘还没点头,头顶上的石柱便砸落下来,但是他们周身有结界,都砸不到他们身上。
……·“阿尘,我是来带你回去的,很感谢你冒险能来找我,回去后记得去看我,我等你”这是君和尘失去意识前听到的话。
京都的人正在睡梦中,突然被倒塌的轰隆声惊醒,他们纷纷跑出去,只见天边红霞满天,在禁地雪山的上空一条巨龙腾空而起,一柄利剑划破了天空,紧接着雪山被夷为了平地。
——·昭延隐尘十年十二月,昭延帝驾崩,两月后公主君梓晨按先帝遗诏登基为帝,封国舅尹祀为摄政王,协助女帝处理政事··“陛下,有人求见”女帝正在批改奏折,突然有太监进来通报道。
“让他们进来吧·”女帝揉了揉额头,站起了身来··进来的是临渊还有一个身披斗篷蒙面人··“拜见女帝”·“无需多礼,许久不见渊哥哥,今日怎么突然进宫了”女帝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水,啜了一口。
“我打算去云游四海,特来跟女帝告辞·这是上一任圣地之主,他有些话想对您说,便随我进了宫·”临渊与之前相比变化了不少,眉间添上了不少沧桑,却越发有魅力。
“你这告辞离去,朕倒是少了个陪说话的,此行离去倒是得注意安全,没事儿便回宫看看朕·”女帝说完将目光投向天禅暮,“你便是天禅暮隐哥哥在世前跟朕提起过你,很感激当年你能救他一命。”
“这是天命·”天禅暮的声音有些嘶哑,就像受过重创一样,不过这便是离开圣地的代价,他不仅失了声还毁了容,不过总比断手断脚的好··女帝闻言眸光突然变得暗沉起来,“许多人都跟朕提过天命,知道这东西不过是个借口。”
·“并非如此·”天禅暮叹息一声,“陛下心里有心结才会这么想,我只想告诉陛下,隐皇叔和先帝的离去是天命所定,他们并非凡人,来这世间不过是历劫罢了,陛下切莫太过执着。”
强强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女帝冷笑一声,“你既是做过圣地之主的人,怕是懂得胡说八道的下场,信不信朕现在便杀了你”·“我言尽于此,陛下该怎么做还是陛下的事,我们也无法插手。”
“你们下去吧,朕想休息一会儿·”女帝揉了揉太阳- xue -,突然一副疲惫的样子·两人依言告辞,临走时无不是轻声叹息一声··——·这边君和隐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让等待的那几个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云灭尤其激动,君和隐可是他的大恩人,若不是他,他早死了,更别提将整个精魂修复完整,恢复了以前的记忆··“怎么没见我哥了”君和隐接过云灭削的苹果啃了起来,随口问道。
云灭顿了一下,面色平静道:“我让他换下一班,我不想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哦·”君和隐也不多问,反正那是他们的事儿,他等着看热闹便是。
过了一会儿云灭出去接了个电话,一个身材高挑修长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他戴了一顶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投- she -下来的- yin -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呦呵,来了”君和隐有些吊儿郎当的,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里,努了努嘴让来人给他拿纸巾。
“什么时候出院”来人给君和隐拿了纸巾,然后在床沿上坐下,替君和隐理了理刘海··“我才住进来,过几天再说吧·”君和隐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出去了也没意思,反正是无业游民。”
“我养你呗,出院后去我那里住,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来人掐了掐君和隐的腰身,嘴角勾着暧昧的笑·君和隐白了他一眼,突然一下子搂住那人的脖颈,吻了上去。
打完电话回来的云灭在考虑着要不要进去,正准备转身走人时突然撞上了一堵肉墙··“没事吧”·云灭摇了摇头打算侧身走人,却被萧祗拉住了手腕。
“师尊……”·两人正在对峙着,突然房门被打开,露出剑尘的脸来,“你们在干嘛进来啊·”·两人愣了一下,还是萧祗先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照顾我媳妇。”
云灭和萧祗:“……”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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