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男配上位记 by 妄言此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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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男配上位记 by 妄言此生(3)
·一路上背剑晨练的小童子看到白狐觉得稀奇,三个五个的聚在一起想捉他,陆瀚飞戏耍了他们一阵,小童子便被每日督促晨练的师长叫回,一个个不甘心的回望他··大殿外的校场是给新入门的小童子练习基本功的,等到了能登堂入室的化神期,掌门会在群山中划出一座独立的小山峰,给大有前途的弟子闭关修行,避免外界的骚扰。
女主檀灵清十六岁的年纪就到了化神期,在瑶华山,乃至整个人界大陆,简直就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她选择了当年侯羿修行的仙山,等待飞升之际··陆瀚飞去了那座山峰找她,可是竟然没发现女主,女主去哪了·结合系统之前给的剧情,他忽然想起,女主在十六岁的时候曾经被现今瑶华山的大师兄——鸿轩污蔑,说她到药师的炼丹炉里偷灵药,修为大涨,使得女主被关到柴房,每天砍柴挑水,扫瑶华山大殿的九百九十九阶悬梯。
女主含恨接受惩罚,最后是大司命回门派,澄清女主是经他点化,才大有进步··陆瀚飞心中有了数,十有八九女主去找鸿轩报仇了··他沿着八卦阵的长廊跑到了大殿群,果不其然,在药师殿外发现了女主。
檀灵清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药罐,她一手负身后,踱步到人群之中,一回身,那风姿甚至耀眼夺目,她朗声道:“小师妹,你说看到大师兄鬼鬼祟祟进了药师殿,然后第二天雪华冰芝丸就不在了。
今天负责清扫的师弟看见大师兄到殿外的苍松下挖出一物,正是丢失的雪华冰芝丸,人证物证聚在,大师兄,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鸿轩面色涨红,他握着仙剑,说不出一个字。
上一世,鸿轩诬赖檀灵清偷了雪华冰芝丸,如今檀灵清要全数还给鸿轩·陆瀚飞心中诧异,鸿轩没有为自己辩解,可能他真的是偷了雪华冰芝丸,可是他没有道理要偷一个对自己目前修为没有帮助的东西啊·檀灵清不像上一世一样没有存在感了,她现下说一句话,几乎能达到一呼百应的阶段。
“大师兄平日里就经常欺负没有派系的新弟子,又排挤不是自己的人,我看他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外围一个虽然穿着修真服,可佩剑略差的弟子道。
“是啊,而且人证物证都在呢,说不准真是大师兄偷了·”·“檀师妹从来不会污蔑别人,她说是肯定就是了·”·众人指责之下,鸿轩的尊严如受凌迟,他的脸色由红变白,随后转为自暴自弃的青色,他道:“对,就是我偷的。”
强强快穿·“做出这样的事,简直不配做我们的大师兄”·“亏我平日还这么尊敬你,啊呸,贼喊捉贼·”·“立刻把他押到惩戒堂平日里嚣张惯了,终于有人能治治他了”·……·又是一阵嘲讽声。
鸿轩不甘受辱,檀灵清看他的眼神犹如在一个废物,他骤然拔出长剑,周围的弟子赶忙躲到檀灵清的身后,鸿轩持剑抵在自己的脖颈,双目充血泛红,“不用你们押我一人做事一人担,药是我偷的,我自己犯下的过错,自己来偿还。”
说罢,鸿轩的佩剑白光一闪,锋利的刀刃割向自己的脖子·女主此时冷眼旁观,不为所动··陆瀚飞赶忙变回原身,他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头,打落了鸿轩手上的剑。
“咣当——”长剑猝然落地,鸿轩的脖子鲜血外流,可未到致死的地步,他眼神空洞,跪到了地上··“谁”檀灵清眼神一暗,犀利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石块飞来的方向,朗声喝问。
陆瀚飞正犹豫要不要显身,这时门派的长老也赶了过来,阻止了这场闹剧··接下来便是惩戒堂的人出面,他们带走了鸿轩,女主作为证人和发现者自然跟着一并去了。
陆瀚飞欲走,这时一个白发长眉的老者走到了他藏身的树下,老者作揖,朝他的方向鞠了一个大躬,道:“瑶华山第四十六代掌门参见少司命大人,烦请少司命大人现身一见。”
嘿,这老头眼光真是歹毒,一下就发现了他藏身的地方··陆瀚飞从树上跳了下来,他抖出那把寸不离手的秋水人家扇,笑道:“你倒是灵- xing -,居然能发现我。”
瑶华山掌门板着一张万年化不开的脸,轻声道:“方才午休打坐,大司命大人托梦而来,说您来了,切勿让您……扰了人界秩序·”·侯羿竟然这么跟他们的后人说陆瀚飞觉得脸面一时有些挂不住,他咳了一声,道:“那家伙真的这么说啊我才不会这么做。”
掌门又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少司命大人出手相助,鸿轩生- xing -高傲,可并非顽固不化,如今犯下这等错误,都怪弟子管教不力·”·“师门的事我是管不了了,”陆瀚飞本来欲走,突然转念一想,他又道:“这事也不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瑶华山决不允许好人蒙冤,出现被坏人利用的情况,今次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肯定跟女主脱不了干系··陆瀚飞摇着扇子,跟着一同前往大殿··此时鸿轩正躺在床上,药师殿的长老为他把脉治伤,长老拈须,面露疑惑,为鸿轩把了左手的脉象,往他的小腹灌入灵力,脸色越来越沉。
“鹤长老,鸿轩的伤势如何”掌门问道··鹤长老道:“奇也怪哉,方才我输送灵力给鸿轩,发现他体内竟无内丹聚灵,灵力走势混乱。”
陆瀚飞道:“我来试试·”·说罢,他坐到鸿轩身边,探了探他的脉象··系统:筋脉错乱,内丹被毁·动手的人心狠手辣,这是要让他成为废人的节奏啊。
陆瀚飞心里咯噔一声,不有发出国骂,他问,出手的人是谁·系统:瑶华山功法正气凌然,以快速、凌厉著称,而废了鸿轩的人功法霸道,以火焰燃烧鸿轩筋脉,让他在痛苦中灵力尽失,你说还有谁·不用说,陆瀚飞心中早有答案。
陆瀚飞面色凝重,他站起了身,鹤长老和掌门不由看向了他··“少司命大人,我的伤势如何”鸿轩还未完全失去意识,他问陆瀚飞。
陆瀚飞道:“好好调养,以后还有机会·”·此话一出,所有人几乎都知道了怎么回事··出了房门,掌门难以压制心里的愤怒,道:“那人到底是谁敢在瑶华山害我徒儿至此”·陆瀚飞当然不可能说就是女主,他道:“她应该还在门派里,往后,决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掌门恭恭敬敬的说了声是··“还有,今天出来和鸿轩对峙的檀灵清,我看她根骨齐佳,资质不错·可惜……”陆瀚飞故意停顿了一下。
“可是”掌门顺着他的话问··“在德修方面还要多加培养啊,今日鸿轩拔剑自刎时,她离得最近,又是化神期的高手,为何没有出手相救反而任鸿轩自残。”
陆瀚飞幽幽道··掌门一怔,然后道:“少司命大人说的是,以后门内定会更加注重弟子德育的培养·”·说罢,陆瀚飞嗯了一声,他的扇坠忽然忽明忽暗,撩起来一看,看不出里面的门道。
掌门笑了一下,道:“大司命大人找您,弟子便告退了·”·这老头比自己还清楚大司命找人的方法陆瀚飞收了扇子在手里,对掌门摆了摆手,上了孔雀鸾车,回到天界。
司命殿内几乎没什么人,不如瑶华山人烟味重,看守的仙童帮他推开大殿的门,便各自退去··看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陆瀚飞咽了口唾沫,这大司命到底何许人也,给人的压迫感竟然如此强烈。
陆瀚飞提步踏入内殿,内殿的横梁上挂着一块牌匾,牌匾上刻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字:公正严明··这跟人界掌律法的大官似的,陆瀚飞笑着想··到了大殿的最深处,中央坐有一人,“师兄。”
陆瀚飞对主座上的男人道··陆瀚飞这才看清了大司命侯羿的长相·侯羿的头发一丝不苟得梳了起来,盘在金色的发冠之中,他身穿黑色锦袍,整个人身上没有半点人气的味道,五官俊朗,可惜了,见到自己时除了睁开眼,其他一点表情也没有。
“听闻,你又去干涉瑶华山的事了·”大司命端起了桌边的一盏茶,道··强强快穿·陆瀚飞道:“哪是干涉师兄你不知道,瑶华山出了个残害同门的败类,我一定要把她找出来”·大司命放下茶盏,“胡闹,现今佛祖转世,三界四海都警醒着,你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添乱,人间生育的事,勿懈怠了。”
陆瀚飞笑了笑,“我发誓,肯定不添乱,人界的人,该生生,心地善良虔诚的,他们要男的我给男的,要女的给女的,师兄尽管放心·”·作者有话要说:·么么么么我又来了,我又走了·感谢【干了这碗毒鸡汤】的一颗地雷,V~·第32章 第三章 伪修真剧·大司命恩了一声,让靳琅退下。
陆瀚飞自然是巴不得赶紧走的,侯羿模样俊朗,可太冷了,冷的不食人间烟火,古板又严肃,又对他管教诸多,他忙不迭的赶紧闪了··按道理来说,神仙都很忙,可是少司命是个闲职,陆瀚飞是个现代人,受不了司命宫的冷清,于是化身成为凡人,到人间转转。
他落身的国度名为毕方,听闻是毕方神鸟的后人建立的国家,这里以毕方鸟为图腾,经过历代先祖的积累,国力强盛,民风骄奢,陆瀚飞摇扇走在宽敞的街道上,随处能听到稚子小儿唱着民谚:“腰缠十万贯,富人驾鹤游毕方。”
这倒是激起了陆瀚飞的好奇,他漫步在西街,这里的民众对他的描金面具见怪不怪,待嫁的女子轻轻避到一旁,对他露出羞赧的笑··“身姿好生挺拔的小哥哥,要上来坐坐吗”青楼上的姑娘大胆朝陆瀚飞询问。
·“是啊是啊,今日酒公子来了,正在楼里请大家伙儿喝酒呢,公子快来,妈妈把珍藏的女儿红都拿出来了呢·”姑娘用丝帕遮脸,轻声笑道。
陆瀚飞从未见过古代青楼是什么样的,他便不再继续走,转身跟着姑娘们进了楼里··厅堂的横梁上挂满了红色的绸子,正中央有个彩头,是以红绸扎的大红花结,定睛一看,结内包着一坛酒,露出的红纸上写着:“女儿红”。
“要是能尝一尝这醉香楼妈妈酿的女儿红,岂不美哉”说话的富商笑的爽朗··“呿,这女儿红可是专门给酒公子准备的,哎呀,酒公子来了!”·陆瀚飞循声望去,一个身着深蓝华服的男人从二楼跃下,足点楼梯的雕花扶手,又旋身跃上了红彩头,万众瞩目下,摘下了那坛女儿红。
真是好生风流、骚包啊,陆瀚飞想··那人当众扯了酒封,仰首,就着喝了大半坛子女儿红,一抹嘴,落到了地上··一众宾客和姑娘们皆围了上去··陆瀚飞拿起楼里那位客人请的酒,喝了一口,发现这酒比现代的酒好喝太多了,唇齿留香,最重要的是不上头,他又多喝了两口。
“酒公子在哪老子要见酒公子”·此话一出,莺莺燕燕的厅堂里突然冲进来了七八个粗壮的汉子,把围着笑闹的客人赶到一边,为首的男人一身戾气,衣服也是华贵的,可有种淡淡的壕气。
酒公子正被簇拥着喝酒,突然看到那人,笑道:“若要喝酒,请好生落座,若不是来喝酒的,请回吧·”·“老子是秋名山山主,此番是来喝酒的,可不光是来喝酒的。
老子看上你了,跟我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山贼头一拍胸口,当众表白起来··“噗——”·一听秋名山,陆瀚飞差点被茶水呛到,这戏越来越有趣了,他赶忙端过一盘五香味的瓜子,嗑起来。
嘿,这酒公子腰间配的可是蟠龙玉佩,衣服的绸缎并非本地才有的面料,十有八九是外族的产物,酒公子兴许只是他的化名··酒公子丝毫没有半点瞧不起人的架势,他放下女儿红,朝那汉子道:“本公子家里自有待娶的青梅竹马了,多谢好意。”
山贼头子的小弟们哼道:“那是谁一个弱唧唧的娘们哪有我们老大好”·听到此处,陆瀚飞笑着摇摇头,要是他生在这个男风盛行的时代,肯定不会暗恋得那么辛苦了。
酒公子自然不肯的,山贼头子的脸面一时抹不开,他突然拔出佩刀,似乎要抢人了··本来借兴来玩乐一番的客人连忙躲了起来,楼里的妈妈斗起胆子上去劝汉子,却被他一脚踹开了。
“酒公子,跟我回去做压寨夫人,还是老子血染醉香楼”山贼头子问道··酒公子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他怔了怔,那模样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山贼头子知道自己得逞了,大步走上前,撞开挡在前方的宾客,伸出大手抓向酒公子的胳膊··陆瀚飞吐掉瓜子壳,这酒公子出门都不带家仆的陆瀚飞摸出大司命给的零花钱——数枚东海龙王送的大珍珠,对准粗豪汉子的手腕一弹,打掉了他的咸猪手。
“谁谁打老子”山贼头子虎目圆睁,凶狠得看向侧面的人··陆瀚飞云淡风轻的摇扇,他起身出来,“人家不愿意了,你还强抢民男不成”·“找死戴着个面具装什么模样。
老子今天还真的抢媳妇了,看不给你这出风头的小崽子一点颜色瞧瞧”山贼头子一吆喝,他身边的小弟犹如猛虎下山,喊打喊杀冲向陆瀚飞··陆瀚飞是神,他隐匿了灵力,光靠灵活的身法将一群野路数的人打退,当一切尘埃落定时,他笑问:“还打吗”·山贼头子不服,拔出奇大无比的刀,冲向陆瀚飞,“老子杀了你——”·陆瀚飞飞身而起,足尖落到对方的刀尖,一脚踹向山贼头子的下巴,为了不惹麻烦,索- xing -把他踹晕了,好让醉香楼的人叫官府直接把人抬走。
事后··酒公子连忙朝陆瀚飞道谢,他把今日彩头拿到的女儿红分给了陆瀚飞··陆瀚飞觉得这人有点意思,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浮现着紫气,可又全然是紫的,还有点点金光。
强强快穿·这越发让人捉摸不透··陆瀚飞和酒公子便结下了友谊,酒公子邀约陆瀚飞明日再到醉香楼喝酒··天界一天,地上一年,陆瀚飞便没有回天界,而是去了瑶华山。
果不其然,自从上次他和瑶华山掌门说了女主的事后,女主被关在藏经阁,他仔细看了看,女主正在抄《德治》,哈哈哈哈哈,光看那本蓝皮书,可是有半个食指那么厚啊。
幸灾乐祸半晌,陆瀚飞收到了侯羿的讯息··侯羿:在何处··简单明了的三个字,跟侯羿本人一样··陆瀚飞回道:人界,瑶华山··侯羿那边便没有再回话了,陆瀚飞想,这人不会来寻他吧他又跟侯羿道:我这就走了,别来别来,千万别来,你找不到我的。
等了一会,侯羿那边没有讯息,他从墙上跳了下来,幻化成了小白狐,打算偷摸跑,哪想到竟然在山门口看到了大司命惯来乘坐的龙车·大司命驾到瑶华山,陆瀚飞看了看瑶华山后门,脚底抹油要走,远方的大司命的千里传音就跟了过来,“过来。”
这大兄弟不是寻常的惜字如金啊·陆瀚飞欲在原地化形,这时掌门不知何时竟然走了出来,看到侯羿,比见到自己时还要恭敬万分,直接下跪磕头行礼。
“过来·”侯羿又再次重复··这世间有种情况叫,如果不第一时间做,第二第三时间做就会十分尴尬··陆瀚飞只得保持狐狸的模样,迈出小短腿,三两步跑到侯羿的身边,侯羿把他抱了起来。
窝在侯羿的怀里,陆瀚飞的脸色如此:= = 贼他-妈尴尬··掌门隆重的把侯羿请进了瑶华山,十六殿长老、数千名弟子齐齐出动,新入门的小童子忍不住好奇,一个叠一个探头探脑,指着陆瀚飞道:“咿呀,那只小白狐”·陆瀚飞把脸埋进侯羿的胳膊,侯羿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们进到了主殿,辈分过低的弟子只能站在门外,包括女主在内··掌门道:“瑶华山第四十六代掌门参见大司命大人·”·药师殿:“瑶华山座下药师殿长老参见大司命大人。”
……·等十六殿长老把自己介绍完一遍,侯羿还是一副冰冷如山的样子,他道:“都起来吧·”·陆瀚飞心想,这架子端的比皇帝还足·瑶华山的人起了身,个个额角抹汗,自从少司命常来光顾,怎么连大司命也来了·掌门道:“不知大司命大人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吩咐弟子的吗”·侯羿道:“无事,随意走走。”
“……”陆瀚飞··掌门:“这个……既然如此,趁着大人您在,弟子正好想引荐一名百年难得遇见的天才给您。”
女主要和男主见面了陆瀚飞又是心惊又是觉得这一见意义重大··被隔绝在门外的女主听到有人叫她,她在一众弟子前意气风发的神色立刻敛了起来,入门时显得温婉有礼,参拜大司命时每一个礼数都做的十分到位。
陆瀚飞从她的脸上,甚至看出了含情脉脉和羞赧的神色··“咳,”掌门清了清嗓子,“她叫檀灵清,如今未满十八岁,已是化身期的高手,弟子预估她在二十五之前,一定能飞升,还望大司命大人能指点一二,助她早日飞升。”
檀灵清闻言,柔声道:“如今弟子在您飞升之前的仙峰修炼,以您为榜样,不求能达到您的境界,只求能飞升到大司命所在的地方,常伴左右·”·这话说的好他-妈深情啊,陆瀚飞一身鸡皮疙瘩。
侯羿蹙起了眉,他沉声道:“修炼一途任重道远,坚持自己的道,才是正道·”·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3=·第33章 第四章 伪修真剧·“自古以来,仙修仙道,魔修魔道,人修人道。
您是天界的战神,亦是人界的供奉的司命神,我以您为道,难道不是正道吗”檀灵清虽惧侯羿的威严,可心中仗着前世是侯羿的爱侣,自然不把自己当做寻常人,话语中若有若无带着点娇嗔。
侯羿的眉头皱的更深,他道:“你来瑶华山多少时日”·陆瀚飞在侯羿的怀里闷声笑,现在女主和男主还没有深厚的感情,一来就说这样的话,侯羿应该被油腻到了吧。
檀灵清笑道:“弟子七岁在家乡便被师父寻到,带回门派,时至今日,已有十个年头·”·七岁就被带回门派修行,那可是除了自幼出生在瑶华山的长老子弟之外,外家子里最年轻的啊·侯羿喝了一口小童子奉上的清茶,问檀灵清:“门派历代先祖的德行是否学得通透,五大国度的历法,典籍是否有所参悟”·女主一时哑然,她重生而来,明白强大的力量对于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女娃儿的重要- xing -,整日钻研功法,平日里门派的学课全是靠上辈子的积累,才能保持在门派同辈弟子里前三的位置。
侯羿道:“日长则昃,月满盈亏,在世间能站住脚的,不是举世无双的功法,而是流芳百世的德行·”·真是个老古板陆瀚飞想。
女主还想辩解几句,掌门立刻上前,躬身道:“大司命大人说的是,弟子以后一定会加强对灵清的教育,灵清,还不谢大司命大人”·檀灵清一拱手,声音清脆娇俏,道:“多谢大司命大人的教导,”她眼仁一转,笑道:“大司命大人以后还会常来吗清儿还有很多问题想向您请教呢。”
趴在侯羿怀里的陆瀚飞也好奇,今天一番交谈,不晓得侯羿对檀灵清的印象如何,是震惊于女主至极的天赋,还是其他的·他的眼睛睁开一点缝隙,偷看侯羿的神情。
强强快穿·侯羿依旧冰冷如寒山,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男人道:“人界的事已与本座无关,今次前来,不过寻人罢了·”·“寻人”檀灵清马上接话道:“靳琅他在哪不会是……”她看向了侯羿怀中的白狐。
陆瀚飞后背的毛都要竖起来了,作为天界与大司命齐名的神,现今蹲在对方怀里,这幅模样甚是丢人,马甲要掉他赶紧装作一只普通的狐狸,一脸呆滞看众人。
侯羿嘴角破天荒的弯了一下,一臂抱狐,不给女主半点回答,离开了正殿··等到了大司命乘坐的金龙车中,侯羿训道:“知道丢人了好端端的神不做,化身山野白狐作甚。”
陆瀚飞想先落地,变回人形有底气和侯羿争论,可对方就这么把拘在怀中,他只能仰头道:“天界太无聊,你又成天不见踪影,我下界不惹事不闹事,还不能容我自由几天了”·侯羿静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陆瀚飞被他那双金色的眼瞳居高临下地看着,对视半晌,还是缩了脖子,“我说的有错吗”·“七日,天界七日之后,我便闲下来了。”
侯羿道··“那岂不是人间七十年好啊,那就说定了”·“恩·”侯羿轻声回他。
陆瀚飞从侯羿怀里挣脱出来,落地后快速化了人身,他从腰间抽出玉扇,模样像极了人间哪家富商的小公子,他道:“那你忙你的,今晚有人约了我喝酒,先走一步。”
不等侯羿唠叨,他撩开了龙车的锦纹帘子,离开了这山间老林··今天同样约在了醉香楼,陆瀚飞摇着扇一进去,就看到了酒公子正与楼里的姑娘谈笑,作画。
这人真是纨绔的紧啊,他不由笑笑··一瞧见他来,酒公子立刻迎了过来,拉着他向他介绍:这一副是洛神出浴图,那副是湘夫人拈花图,还有一副竟然是少司命饮酒图,而图中的少司命竟然是个模样风流的女子。
陆瀚飞看到,他一收扇,问:“你前面两幅鬼画神灵也就算了,怎么最后一幅将少司命画成了女儿身我记得庙里供奉的少司命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儿身啊。”
酒公子不改,反而用笔沾了朱砂,细细描摹少司命的眼尾,多了一点殷红,少司命的桃花眼更夺人心魄了,他道:“你怎知道他是男的司命庙里供了两尊大人,一位是大司命公正严明执掌生死,另一位嘛,自然是他貌美如花的妻子。
历来男神比女神更易积累信徒,所以少司命定是女扮男装了·”·真是江南才子多旖旎想法啊,陆瀚飞想,他道:“你这样无端揣测,不怕神灵降罚”·“嘿怕什么神是否真的存在另作他说,就算真的怪罪下来,我才不怕。”
酒公子道··年少轻狂··这是陆瀚飞对酒公子的评价··“不说这些了,你的酒呢·”陆瀚飞又道··酒公子让醉香楼的头牌将美酒奉上,酒公子说:“春华酿虽是醉香楼最多的酒,可也是这醉香楼最好的酒,今晚可要好好尝尝啊。”
二人坐在二楼的“九十春光”雅间品酒,陆瀚飞越发觉得酒公子的身份不简单··小酌片刻,楼外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姑娘们被逼得朝楼里急走,男- xing -宾客也迫于无奈退到边上。
外面进来了一群身着白色修士服的青年男女,个个身后背剑,风姿绰约,为首的一人上前,对醉香楼的妈妈拱手道:“在下瑶华山首席大弟子檀灵清,下山前往穹无捉妖,周围酒楼客居都满人了,还望借贵地休息一晚,楼里的开销由瑶华山承担。”
陆瀚飞一看,好一个冤家路窄啊,檀灵清不但成了瑶华山的首席弟子,还能承担一座青楼庞大的花销·本以为醉香楼的妈妈会拒绝,哪想到她虽然面露难色,最终仍旧答应了。
正在不解,酒公子道:“三年前,有一花魁姑娘猝死房中,因死的不明不白,冤魂不得超生,惹得醉香楼一阵恐慌,无人敢来这里喝酒听曲寻快活·无奈之下,醉香楼的人只能向最近的修仙门派瑶华山求助,终是把问题解决了。”
原来是在报恩啊,陆瀚飞想··檀灵清得了醉香楼的答应,她让手下弟子开始撵人,又看向衣着暴露的姑娘们,冷声道:“今晚你们最好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不然误伤到谁就不好了。”
威压之下,姑娘们个个怕她怕的要死,缩着脖子,赶紧离开了··陆瀚飞想赶紧走,别让人发现他在这里,哪想到一向笑嘻嘻的酒公子突然怒了,他站在二楼,对下面的人道:“好大的口气,修仙门派的人就是比寻常人家要嚣张跋扈。”
檀灵清闻声,看向二楼,酒公子毫不畏惧地和她对视,酒公子道:“今天本公子包了醉香楼在先,你是银钱多,还是本事比本公子大”·陆瀚飞躲在雕花屏风之后,他伸手想去拉一下酒公子,酒公子根本不听他的,兄弟,这位姐姐打起人来根本不管你死活的啊。
酒公子飞身而下,落到人群之中,他扶起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姑娘,对她道:“快走吧·”·檀灵清自始至终都睨视着酒公子,她道:“原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但这头不是谁都能出的,今天我包下这醉香楼,凭的就是本事”·重生而来的檀灵清没把前世的谦逊隐忍延续下来,反而常年积累的怨气有了爆发的契机,养出一身蛮横的臭脾气。
陆瀚飞为酒公子捏了一把汗,不过转念一想,酒公子非富即贵,周身紫金气息萦绕不绝,檀灵清能伤到他吗·酒公子道:“那就让本公子看看你有多少本事”·檀灵清手按在剑柄上,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两人在宽敞的大厅之内打了起来,陆瀚飞看到楼下迅速聚集起了十个八个家仆,他们站在酒公子后方,与瑶华山的人对峙··强强快穿·酒公子至少是分神期的高手,怪不得说话底气那么足,可惜他遇上了化神期的檀灵清,足足差了一个等级不多时,酒公子便开始节节败退,檀灵清不断紧逼。
陆瀚飞想,就让酒公子败了,搓一搓年轻人的锐气也好,但是檀灵清更嚣张,让她得逞了那还了得他思前想后半晌,在楼上道:“游龙戏凤,下盘”·酒公子悟- xing -极高,一听有人在指导,他立刻照模照样的用起来,打了檀灵清一个措手不及。
“撩云拨雾,夺她剑”陆瀚飞一个字一个字的蹦,担心酒公子听不见··酒公子听了两句就明白了,他的功法以灵敏为长,比起檀灵清一踩一个坑的打法迥然不同,他手一伸,巧妙地夺了檀灵清的佩剑。
檀灵清不料自己竟然会输在这里,狼狈退到自家人堆里的时候,她一掌震碎最近的罗汉椅,愤怒到极致的冲二楼吼道:“靳琅你给我滚出来”·陆瀚飞一听,好险,檀灵清素来对他不敬,无论公共场合还是私下,根本不会叫一句少司命大人,他的本名不如名号在人界传的响亮,就算有人知道,恐怕也以为是同名同姓的。
他顺手把桌上的春华酿带走,哪管檀灵清的死活,脚底抹油走了··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想来点旖旎的剧情ヾ(?°?°?)??·感谢【鬼鬼龙凤佩】的一颗地雷~=3=·第34章 第五章 伪修真剧·一手提着红绸封的春华酿,一路往司命殿走,以往天界谈不上人声鼎沸,好歹偶尔也能看到几个过客,现在倒是人也没几个,难道佛祖转世的威力真有这么神奇·进了主殿,除了看门的小仙童,依旧是冷冷清清的。
嘿,师兄不在,他养在百草园的果树岂不是无人管着陆瀚飞也好奇,后院里那一棵棵仙树上到底结了什么奇花异果,侯羿老古板除了审阅文书,习武打坐之外,成天就是去浇花弄草。
小仙童见他路过百草园,那模样甚是戒备,上来行了个礼,“见过少司命大人·”·陆瀚飞对他一摆手,示意他下去,小仙童踌躇了一下,道:“大司命大人吩咐过,百草园里的花草不可乱动……您……”·“放心我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吗”·一反问,小仙童便禁了声。
陆瀚飞顺利进入了百草园,看到草地上长出的一株株仙草,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寒灵幽魂花,千幻伽蓝每一样都是能让人类灵力大幅度提升的圣物,还有些可以延年益寿,治疗百病的奇草。
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啊,大司命竟然有这么多宝贝,不过百年前,靳琅也吃了不少,不然不会这么快飞升··惊叹之际,陆瀚飞蓦地闻到一阵异香,那香味甜腻,愈来愈浓厚,甜的发腥。
陆瀚飞看了眼脚边,原来是一株小红花,之前没发现,这花的花瓣简直红透了,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奇了怪了,这花这么红,自己刚才走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呢,陆瀚飞想,算了,百草园里的东西越不能理解,才越稀奇。
提着春华酿,陆瀚飞左拐右拐,出了百草园,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喝酒了··三杯酒下肚,陆瀚飞觉得脑中有一团浆糊,逐渐占领自己的理智,他觉得昏昏沉沉的,脚步蹒跚的去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被另一种香味熏醒··那种香味和平时闻到的完全不同,不属于花草木的熏香,应该是矿石的香气,他朦胧中睁开眼睛,看到大司命坐在床边,他正替自己把脉,随后对身后的仙童道:“你去摘一枚寒心果,对半切开端过来。”
陆瀚飞觉得全身又烫又热,太阳- xue -突突的跳着,血热如岩浆一般正不安分的在周身流窜··“师兄·”他去抓侯羿的手腕,“我好难受。”
侯羿把他的手拿开,放到被子里,“忍耐一会,吃了寒心果就好了·”·陆瀚飞觉得一离开侯羿的温度,就像是离开了热源,他现在想要寻找温度更高的东西,而不是什么一听就清凉头顶的寒心果。
他坚持不懈地去抓侯羿,“师兄你别走”·“你……”·陆瀚飞感觉到对方没有再从手里脱开,他遵循本能,去凑近了热源,他道:“师兄,你再过来一点。”
奈何他怎么说对方也像个木头,一动不动,他索- xing -自己抱了过去,一碰到那厚实坚硬的胸膛,舒服的简直要呻-吟出来·他的脸贴了上去,架在面部的面具膈应的难受,他什么也不顾的取了。
“不可”侯羿的声音传来··靳琅的脸露了出来,额间朱砂痣猩红如血,他眼里像是含着委屈的泪水,如泼墨一般的长发散落在身侧,他觉得奇怪透了,他渴望热源,可又不受不了身上的热,他想挣脱碍事的衣服。
侯羿捂住了陆瀚飞的嘴,阻止他一声声师兄师兄的呼唤,陆瀚飞只觉得靠近的掌心舒服极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睛一弯,甜的··“你给我忍住了。”
侯羿加重力道,似乎想用掌心堵住陆瀚飞的嘴··陆瀚飞眼里浮出了泪花,他“唔唔”几声之后,侯羿又只得松开··得了松绑,陆瀚飞有了前几世的记忆,他深谙床笫之事,对准侯羿浅色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
对方横过手要把他推开,可是欲-火焚身的陆瀚飞哪容得对方抗拒,他不停在对方耳旁低唤:“师兄……师兄我要·”·陆瀚飞连忙的褪去自己的长衫,如玉脂的肌肤一触碰到空气,冷得抖了一下,立刻缩到温暖的怀里。
……·事后··陆瀚飞望着床顶,他想,他竟然把天界冷漠无情的大司命给睡了……还是在对方反抗的前提下··后面隐隐作痛,他用那里……强了对方的那里,那画面,陆瀚飞简直不敢看,大司命天生应该是个直男啊·强强快穿·而且为什么他不乘机做上面的那个·正在悔不当初之际,门被人敲响,侯羿已经换好了衣服,端这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陆瀚飞想闭眼装睡,可已经来不及了,侯羿坐到床边,他道:“你喝了酒,又吸了香蚀草的花粉,所以才会这样·”·“哦……”陆瀚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卧立难安,大司命表面看起来禁欲又冰冷,但那个时候凶悍得让他无法招架,真疼啊。
“师兄替你看看·”侯羿把托盘上的药拿过来,“趴下·”·坚决不能陆瀚飞捂住屁股不断后退,侯羿微微一沉眉,他轻而易举把退避三舍的陆瀚飞抓住,在他的腰上一拍,陆瀚飞立刻软了下去。
陆瀚飞试着挣扎了一下,根本动弹不得·大司命原来这么厉害那刚才的时候不一巴掌把他打晕了,强行替他解了香蚀草的药- xing -·裤子被脱了,陆瀚飞咬着枕头,让侯羿替他上药,等一切弄完,他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羞耻心了。
“静养几日伤口便能愈合了,这段时间就别下凡了·”侯羿吩咐道··几日那人间岂不是好几年了陆瀚飞悲伤的想,可现下由于大司命的天赋异禀,他只能好好休息。
这些天,一直忙的不见踪影的大司命竟然天天都来看他,三界四海各路神仙送给侯羿的法宝、稀奇的小玩意,全都放到了他的房里,什么玉虚宝剑,水灵珠,百年才开花,千年方结果的人生果都堆满了一桌。
他一边啃着人生果,一边问系统,女主现在怎么样了··系统:好像……有点长歪了··陆瀚飞:嗯·系统:檀灵清自从上次去穹无捉妖,遇上了心魔。
心魔潜伏在她心里,跟她回了瑶华山,现在心魔正不断帮助她修炼··陆瀚飞:那不会修成魔道了吧··系统:不好说·心魔在成魔之前,是穹无的国师。
穹无如今对毕方俯首称臣,已有反抗之心,檀灵清本是穹无的人,但愿不会生灵涂炭··说到毕方,陆瀚飞想起一人——酒公子·不知道那个风流纨绔,洒脱恣意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他想下凡去看看酒公子,可刚走到门口,背着拂尘的小仙童对他道:“少司命大人请留步,您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不如再休息一阵吧·”·“我都休息两天了让开,我要出去。”
陆瀚飞道··小仙童波澜不惊,他道:“大人稍等片刻,大司命大人稍后就来·”·陆瀚飞只能又回了屋子,从一堆泛滥的法宝里挑了一个杯子,想着到时候把这个送给酒公子,酒公子想喝酒了,一舀,就是一杯清冽的酒液。
侯羿这时走了进来,陆瀚飞看到他,对他道:“我已经没事了,师兄,我下界去见见朋友·”·“朋友是那位酒公子吗·”侯羿从身后拿出一面镜子,镜子的造型古朴,镜面是金黄色的,镜身不大,一寸长宽的面,看着模样十分讨喜,侯羿道:“这是通天镜,想看什么都可以通过它来看到。”
说完,侯羿坐到榻上,陆瀚飞凑了过去,只见侯羿把那坛春华酿靠了靠通天镜,镜子里立刻出现了酒公子的身影··这时再见到酒公子,他飞扬的神采已经荡然无存,也不是以往的锦衣华服,他正穿着一件白色的孝服·巫师扮相的人跳着原始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词,其余所有人都跪向大殿中央的棺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正是毕方国现任国主·酒公子,不,应该是现在的太子悲痛万分,长跪不起,哀痛道:“父皇,父皇你为何这么狠心,抛下我和母后说走就走了呢。”
·陆瀚飞还是有些震惊,他已经料到酒公子至少是个皇亲国戚,没想到他就是人类的太子殿下··“毕方国国主一死,穹无即将按捺不住,往后的这些年,新上任的国主必将焦头烂额,酒公子不存在了。”
侯羿道··陆瀚飞还没缓过神,他愣愣道:“是啊·”·侯羿按住了他的腰,轻轻一动,把陆瀚飞揽入了怀中,“好了,勿多想了,明日地藏王菩萨约我议事,你还没见过人投胎的场景吧师兄带你去看看。”
说完,侯羿又拿出一块龙形玉佩,他解了陆瀚飞腰上那块,系上新的,“这玉佩带了多久了,换块新的吧·”·陆瀚飞的那块,正好能与侯羿的那块合成一个圆形,正是一对灵玉。
“哦·”陆瀚飞应了一声,任由侯羿摆弄··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攻总会往霸道强势方向靠,不自觉的= =·还有最近的收藏为什么那么少T-T,大家是不是开始忙正事了。
·第35章 第六章 伪修真剧·下午,在天界用过了晚膳,侯羿便带着陆瀚飞去了地藏王的- yin -曹地府··地府外熙熙攘攘的挤满了前来投胎的鬼魂,大多都是自愿寻着路过来的,少数留恋人世,或者充满怨恨的都被鬼使拘着,强迫往黄泉上走。
侯羿与他进了地藏菩萨的议事厅,原以为地藏菩萨是耳垂圆润一脸慈祥的佛陀模样,可没想到眼前白衣广袖,风姿优雅的男人竟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地藏王墨发松散,右手持一串念珠,外表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岁左右,他见到侯羿和陆瀚飞后,微微对二人笑了笑,以示礼数。
陆瀚飞赶忙回礼··侯羿端起鬼使奉上的茶,喝了一口,他道:“这次,司命殿以地府的安排为主,鬼魂安置一事,还请地藏王出来主持大局·”·“不敢当,”地藏王转动手里的念珠,声音清雅,温凉如水,“那皇城、江南等易发生战乱之地,由地府全权负责亡魂的引渡,司命殿则负责维护鬼界治安如何”·侯羿道:“可以。”
地藏王又道:“我这边会由钟馗率鬼使出动,大司命那边怎么安排”·强强快穿·侯羿道:“本座一人足矣·”·地藏王笑了笑:“天界第一战神出动,没有什么比这更有备无患的了。”
从议事厅出来,陆瀚飞跟在侯羿身边,他问:“师兄,人界是不是又要打仗了地府独占酆都这一广袤地界,难道连几个战场上的亡魂都搞不定还有我们司命殿怎么要来管地府的闲事”·侯羿牵住陆瀚飞的手,“地府不是你逛的醉香楼,把扇子收起来。”
“哦,”将那把招摇过市的秋水人家扇一拢,插-入腰间,陆瀚飞的步伐也慢了下来,他被侯羿拉着在黄泉路上慢慢走着··“毕方和穹无一战避无可避,到时地府将迎来数百万亡灵。
战死之人戾气深重,冤死之人对人世念念不忘,届时人界大乱,神灵无法插手人间事务,只能勉力维持战后秩序·”侯羿缓缓道来··“所以地府忙不过来,向天界搬救兵了”·“是的。”
侯羿道··陆瀚飞凑近侯羿,笑了下:“话说师兄,我已经有好几百年没见过你拔剑了,到时候可要好好见识下你的风采·”·侯羿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不过,侯羿只要一站在那里,哪只没有眼界的小鬼敢造肆冷漠的神情能冰封千里,恐怕胆小一点的魂魄,见了他非得灰飞烟灭了不可··陆瀚飞忍不住又想拔扇摇一摇,当年侯羿未成神之前,曾参与过人族的战争,那时他一人进入蛮族乱军之中,以一敌百、敌千,竟没有一个人能在他手下讨得便宜。
真想再见识一下当年的情形··走过了黄泉路,便是地府奇景奈何桥·桥边竖着一杆幡子,紫色幡布上写了三个字:孟婆汤··原来是孟婆摆的茶摊子。
陆瀚飞和侯羿走近,孟婆杵着拐杖来到他们跟前,和蔼道:“年轻人,走累了吧婆婆这里有解渴的茶汤,免费的,专门给行人歇脚的·停下来喝一碗再走如何”·陆瀚飞道:“婆婆,恐怕您给错人了吧我看,还是给需要的人喝吧。”
孟婆笑了,眼尾的皱纹深刻起来,“这孟婆汤,活人喝了忘情解忧,死人喝了脱离前世,从此洒脱·这么好的东西你难道真的不来一点吗”·陆瀚飞盯着那碗汤液,清澈透明的表面上浮出一个男人的脸,陆瀚飞双目圆睁,碗内倒映出来的……竟是他哥的脸。
“忘却前尘修往生,岂不妙哉·”孟婆把汤给了陆瀚飞··陆瀚飞接住了碗,碗内的人越发清晰明了,他想俯身去亲吻那人的脸,想把他吞进肚子里,藏起来,再也不让他见到任何人。
这不就是他一直深埋在心里,想做的事吗·“哥……”心中念着那个日思夜想的人,陆瀚飞凑近茶碗··“靳琅。”
侯羿抬手一挡,陆瀚飞的手腕被固定在原位,里面的人被荡漾的波纹冲淡,孟婆汤恢复以往的澄澈透明··茶碗被侯羿夺了过去,他直接泼了茶汤,将碗扔到桌上,眉宇间凝着沉云,他对孟婆道:“走开。”
孟婆依旧慈祥的笑着,跟寻常老人一般,病弱的咳嗽了几声,拾起边缘破败的茶碗,走了··陆瀚飞回过神,觉得刚才差点丢人了,他挠挠头想半天,看侯羿那神情,他必须得解释点什么,方才道:“我就想闻闻,那可是孟婆汤啊。
人间志怪小说不是常写孟婆汤如何如何神奇吗难得来一趟,自然是要见识一下的·”·侯羿万年冰封的眼看了他一眼,转身背对他,往原路走了。
这人生气了他为什么生气自己表现出来了什么吗·陆瀚飞跟在侯羿屁股后面,“唉师兄等等我”·一路追到奈何桥边,侯羿依旧不搭理他,陆瀚飞赖皮的跟着侯羿,心道,这人被我强行睡过,什么都由着他。
“朕不走——”·奈何桥边,陆瀚飞边摇扇边去凑近冷漠的侯羿,而另一处,一位身穿明黄色秀有龙纹锦袍,头戴紫金冠的中年男人站在岸边,他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色,他拒绝靠近的鬼使,沉声道。
“师兄师兄,你看,居然有鬼魂敢对鬼使摔脸色呢·”陆瀚飞连忙拉住对他冷鼻子冷眼的侯羿,秋水人家扇一指,对着奈何桥边的奇景道。
侯羿也被他拉得停住脚步,他道:“历来有帝王命格的鬼魂,鬼使也要给足三分面子·”·“咦瞧他的服饰风格,像极了毕方国的人,难道……他是毕方国国主酒公子的父亲”陆瀚飞诧异。
似乎听到他谈到毕方,在奈何桥的毕方国主循声望了过来,他走到陆瀚飞的身边,他道:“你知道毕方你认识朕那不孝子”·原来酒公子的名号这么大,在醉香楼醉生梦死的,估计跟随他的家仆也把他那“雅名”报了上去。
毕竟曾经是人族的帝王,陆瀚飞对他作揖,道:“曾与太子殿下一同喝过酒,姑且算是认识吧·”·毕方国主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他抓住陆瀚飞的手,道:“现在毕方形势如何承颜是否顺利登上皇位穹无有没有进犯毕方”·陆瀚飞只知道即将有大量鬼魂现世,至于毕方国政……他确实不清楚,他对毕方国国主摇了摇头,“不知。”
毕方国主悲怆道:“朕生平从未对一人低声下气,现因不得不投胎,吾儿平素顽劣无心政事,朕突然离世……对他和王后必是沉痛的打击·在此恳请这个位仙人,无论如何,都保吾儿一命,不要让他成为皇权下的牺牲品。”
陆瀚飞迟疑,神仙是不能管人界的事务,他不能违犯天条啊··似是见他不答,这位一身中年傲骨的帝王一撩皇袍下摆,硬生生跪在了他的身前·“求仙人答应。”
·强强快穿陆瀚飞哪能让人族的帝王下跪他立刻去扶毕方国主,毕方国主不肯起来,他扑通一声也跪了下去,太为难了,实在是太为难了·在一旁的鬼使走了上来,他们左右搀着毕方国主,将他扶了起来,对侯羿和陆瀚飞鞠了一躬,道:“二位大人见谅,属下这就带国主投胎。”
孟婆也端着孟婆汤走了过来,她道:“国主大人,喝了它吧,你已经与毕方毫无瓜葛了·”·毕方国主不肯,他用哀求的目光看向陆瀚飞··陆瀚飞紧咬下唇,他根本也无能为力啊可是……·“求仙人答应。”
毕方国主哑声苦求··陆瀚飞想起了他哥·那个男人对他来说,不仅是暗恋的人,他是哥哥,也像一位父亲·那个男人在他成长的时候,充当了人生途中能遇到的所有的角色——父亲,兄弟,朋友,老师,还有幻想中的情人。
他麻痹了自己对外界所有的感官,霸道的充斥了他的整个世界··陆瀚飞一想到他,心口就痛得无法正常跳动,他的扇子因手软而落到地上,被侯羿捡了起来··“扇子都拿不稳了放好了。”
侯羿抓起他的手,把扇柄放在他的掌间··陆瀚飞的手背被温热的掌心包裹,悲戚的情绪刹那间荡然无存,他不好意思笑笑,“哎呀,第一次被帝王求,我有点适应不过来。”
毕方国主已经走到了奈何桥,他拒绝任何鬼使的押送,傲然喝掉孟婆汤,那决绝背影如同帝王最后的尊严,他头也不回地进入了轮回道··侯羿道:“回去吧。”
陆瀚飞打开玉扇,在凄冷的忘川河边摇了摇,他道:“咦你不生气了走,我们回家”·*·司命殿。
侯羿老古板要到屋子里打坐,陆瀚飞到书房里捡了几本志怪小说,也进了侯羿的的房间,于是,他们一人坐在榻上闭幕凝神打坐生息,一人侧身躺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看书。
也难为侯羿静得下心,陆瀚飞翻动书页时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偷瞟侯羿,老古板一点反应也没有··睡着了陆瀚飞想,虽然这个可能- xing -微乎其微。
他伸手在侯羿眼皮前晃了晃,不会真的睡着了·仰头喝了一口酒,陆瀚飞直起身来,他看见侯羿腰间那块和他成对的玉佩,拿到手中,和自己的拼了拼,两条龙相互缠上,化成了一块玉佩。
哇草,分不开了·陆瀚飞用力去掰,玉佩纹丝不动,更谈不上分开了··侯羿这时蓦地睁开眼睛,黝黑的瞳仁流光内敛,无波无澜,淡然而深邃。
陆瀚飞举着分不开的玉佩,直愣愣的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太熟悉了,仿佛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侯羿蓦地伸出手,揽住陆瀚飞的腰身,高大的男人凑到他的身边,道:“把我从入定中唤出来,就是想给我看这个”·陆瀚飞靠着侯羿,他看向玉佩,之前还没看出点门道来,可在侯羿手里,他突然看到了两条合在一起的龙……像、像在交-尾·侯羿不容分说的吻上陆瀚飞的嘴唇,把他压在了长榻上。
……·陆瀚飞腰酸背疼的爬起来,侯羿正睡在他的身边,闭着眼,没有寒光凌冽的视线,侯羿的脸才俊的动人心魄··呆呆的看了半晌,陆瀚飞换好衣服,把分开的玉佩挂在腰上,下了凡。
如今见到的毕方国不再是初见时的繁荣,皇城内乌云盖顶,黄昏后的大街上只有几个流浪汉在四处瞎晃··“哪里来的小美人儿哟,戴着面具,是美的不敢让大爷瞧见,还是底下是个丑八怪啊”·流浪汉聚在一起,对陆瀚飞指指点点,然后哄然大笑。
陆瀚飞兀自往前走,没说话·所谓民似国家,民风就是国风,毕方如今到底怎么样了·找来国都的土地爷打听,陆瀚飞得知如今酒公子,也就是太子殿下在玉虚观,正在为王后的亡魂祈福。
王后也死了陆瀚飞化身成了玉虚观的一名道士,他来到太子殿下独处的宫观外,从门缝往里看··太子殿下靠在精雕细琢的棺木旁,他一袭皇袍散乱,手边有一小壶酒,他喝了两口,就放下下了,以往酒公子是大口大口的喝,根本不怕醉。
“母后,”太子殿下握紧酒壶,指尖因用力而泛起青白,“孩儿一定会为你报仇,所有觊觎皇位的人,朕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太子殿下用长袖抹了一把脸,他踉跄着站起身,搬过棺盖,为王后遮住了外界的光。
“母后,您先去陪父皇,等稳住了毕方国的江山,百年之后,孩儿便来与你们团聚·”·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啦··昨天刚写了一千字,就跑了三趟厕所,根本坐不住,所以没更新了。
再也不去吃重辣的重庆火锅了T-T·第36章 第七章 伪修真剧·陆瀚飞见承颜无恙,便离开了玉虚观,又觉得不妥,他上了宫观的屋顶,躺在碧瓦之上··就当是还国主的那一跪吧,折寿啊。
还未到一盏茶的时候,院子里有进来了一行人,为首的中年男子目如鹰隼,他身后跟了一个女人,女人的步伐跟寻常人不太一样,应该是修真之人··大半夜的,王后尸骨未寒,这个男人来这里做什么·陆瀚飞伏在屋顶上,不多时,听了个大概。
原来来的人是毕方国神威王,前毕方国主的亲兄弟,多年镇守边界,前任国主在位的几十年里从未回京,如今国主王后身亡,第一时间便出现在了皇城··“皇兄曾要我为国效忠,派遣我驻守边境,十年不准回京都,现在皇兄皇嫂离世,侄儿年幼,皇叔自然回京扶持朝政。”
神威王腰间配着一把威风堂堂的剑,与太子殿下说话时手掌撑剑,气势逼人··屋内除了承颜和王后的尸身,便是神威王的一众下属,太子被满身戾气的武将围在中间,他沉声道:“什么意思皇叔,我母后还在在这里,你带着一把剑,数十个武夫前来,非但没有行跪拜礼,还不召自来,是欺朕势单力孤吗”·强强快穿·神威王嘴角一弯,“自然不敢,微臣说了,这次回京是来帮皇上的。”
这哪是帮分明是来逞威风的·现今皇上素来傲气,陆瀚飞担心他会吃亏,向来醉心风雅的人,跟武夫斗嘴定要受欺负,他翻了翻身上,一身叫不出名字的法宝,他挑了个看起来普通的杯子,对准神威王的脑袋一砸,道:“胡说八道怕是忍不住要造反了吧”·此言一出,神威王面色凝住,他猛然看向屋顶,怒道:“是谁在那里”·比他声音还快的,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女人以手掌化为一道锋利的剑气,劈向屋顶,震开砖瓦,飞身而出。
陆瀚飞早溜得没有影了,他化身成一个普通的道士,藏在道观之中··当夜,玉虚观所有的道士都被叫了出来,神威王当着当今国主的面,对天发誓他绝无异心,非得要抓住那个挑拨离间的小人不可。
“你们相互认认,谁不是道观里的人,抓住刺客的人重重有赏·”女人道··“是你刚才我怎么不认识你”有个道士说。
“屁——我是新来的你当然不认识我”被点名的道士赶忙解释··观主赶紧过来查看,对神威王道:“他是新入门的弟子,王爷,他不是观外的人。”
查了一晚上,道出神威王有谋反之心的人没有找到,神威王愤然离去,他身边的女人神色- yin -鹜,途径新来的小道士时,如刀刃的眼睛久久未曾离去··小道士对他拱手,一言未发。
天边露出鱼肚白,人群才渐渐散去··陆瀚飞见耀武扬威的神威王离去,他走到承颜身边,道:“还记得我吗”·“你是……”承颜微微错愕,幡然醒悟,“靳公子我就知道是你”·陆瀚飞笑了笑,这人还没把他忘了。
他变回了以前的模样,惹得承颜诧异不止··“这十年过去……你的脸,竟然毫无变化·”·“那是当然,我可是修仙的,驻颜无术,怎么成仙”陆瀚飞编了个无关痛痒的谎言。
承颜苦笑一下,“要是我父皇和母后……不然我也想去修仙·”·陆瀚飞拍了把他的肩膀,道:“想什么呢,没有什么假设,你已经是毕方的国主了,现在应该以你的子民为重。”
承颜抹了一把脸,还是满脸疲惫,他道:“我知道·你还要走吗我身边现在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陆瀚飞想起在奈何桥边上遇见的国主,心下一软,道:“不走了,但我管不了人间的事。
除了护你周全,其他的……无能为力·”·承颜一把抱住陆瀚飞,他声音沙哑,良久未动,“谢谢·”·于是陆瀚飞便留在了毕方国,承颜给他安排了一个身份——毕方国新任国师。
陆瀚飞亲眼目睹皇家无情,承颜几乎众叛亲离,无人真心帮他,内忧无解,外患来袭,镇守边境压制穹无的神威王竟然在朝堂上当众和国主吵了起来,如果国主不允他百万粮草,他绝不出兵抵御外敌。
下了朝,承颜愁眉不展,他去了陆瀚飞的国师府,把苦处一一说给陆瀚飞听了··百万粮草那不是漫天要价吗以前的毕方还能拿出这么多粮草,可现在毕方日渐衰落,能拿出五十万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穹无兵打不退,边境问题得不到解决,承颜必将失却民心。
陆瀚飞摸了摸下巴,他道:“这神威王越来越嚣张了,以前老国主在的时候都不像如此,现今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承颜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长榻上,他的双手插-入发间,痛苦地问:“为什么朕根本没有成为一国之主的才能。”
陆瀚飞叹了口气,“皇上,你千万要坚持住啊,想想黎民百姓,真让一个武夫统治毕方,他们会有好日子吗”·“朕不会放弃的。”
承颜道··“如今神威王出行,无时不刻不带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来头肯定不小,先斩其左膀右臂,再对付他·”陆瀚飞道··同时,陆瀚飞问系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系统幽幽的说:那可是老熟人啊,还记得檀灵清吗·陆瀚飞:哇草哇草哇草,女主不去修仙改来参政了吗··系统:女主是重生而来的,她自然知道最后的结局是穹无取代了毕方,她如今跟在神威王身边,肯定也不安好心。
神威王一系列作死的举动,背后肯定有女主的出谋划策··女主修仙从政齐头并进,两手一把抓,人生大赢家啊··“朕派人查查·”承颜道。
在人界度过了半载春秋,陆瀚飞算了算,现在侯羿应该还在睡觉,一时半会也不会发现自己偷偷下凡来了,他琢磨着如何把女主从神威王身边弄走··女主的武力值简直如同开了挂,整个毕方恐怕没人是她对手。
·陆瀚飞和承颜商量到了晚膳时间,宫仆摆上饭菜,正要用膳时,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皇上,微臣不请自来,还请见谅·”神威王走进东暖阁,追随左右的檀灵清停在了外面。
陆瀚飞起身对神威王行了一礼,正欲坐下,神威王道:“国师常伴皇上左右,劳累了,本王这里有几颗千年血参,你拿着补补身·”·“多谢王爷。”
陆瀚飞走过去接过漆红的木盒,道··他刚一走开,神威王坐到他之前的位置,对承颜道:“皇上,咱们叔侄俩好久没一起吃饭了,让国师下去吧·”·承颜看着陆瀚飞,他放在腿上的手握紧成拳,陆瀚飞示意他冷静,承颜这才缓声道:“国师,朕晚上再来找你。”
神威王皱眉道:“皇上,您与国师整天在一起,恐怕有失威仪·”·强强快穿·陆瀚飞退了出去,他与同样易了容的檀灵清互视一眼··檀灵清开口叫住他:“等等。”
陆瀚飞摆出冷漠的姿态,“何事”·“觉得你眼熟罢了·”檀灵清沉声道··陆瀚飞道:“真是神威王□□出来的好下属,见到本国师也不行礼。”
檀灵清冷笑了一下,然后双手一抱拳,敷衍了事:“见过国师大人·”·陆瀚飞试探道:“你是哪里人为何会跟了神威王”·檀灵清简单回答:“盛都人,神威王是我的恩人,自然为王爷效忠。”
“知恩图报,天资过人,此子将来必成大业啊”陆瀚飞露出满脸惜才的神情,又满嘴跑火车,他笑道:“秋末围猎,拔得头筹者,皇上将赐予象征法度威严的暗渊剑,不知小友可有兴趣一试”·“暗渊”檀灵清一怔,“可是昔日瑶华山大弟子侯羿的佩剑”·“有眼光”陆瀚飞赞道。
檀灵清终于不再冷漠傲慢,她眸光一动,半晌,忽道:“侯羿已飞升数百年,佩剑定当追随他而去,为何会在毕方皇族”·陆瀚飞道:“皇上少年时期曾结实一位仙人,为了表达情谊,那位仙人送了他一把剑,名为暗渊,意寓毕方法度昌明,现今毕方国难当头,急需人才,赐予此剑,定是要重用此人。”
檀灵清仍旧将信将疑,她道:“到时候是否参加,还得由王爷定夺·”·陆瀚飞笑着说:“姑娘慢慢思量,先走一步,后会有期·”·侯羿的那把暗渊自然不可能在他手里,不过手上能幻化的宝物很多,倒也不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了接下来的几个题材,一个是娱乐圈,一个是监狱,还有一个是AO的·大家下个故事想看哪一个·第37章 第八章 伪修真剧·第八章 ·毕方国一年有四次打猎的时间,分别为春搜,夏苗,秋狝,冬狩。
陆瀚飞让承颜将秋狝的开销降到最低,又让他大肆宣扬得道仙人留下的佩剑暗渊在皇家手里,诱惑女主参加秋狝大会··神威王除了一个十五岁的世子外,身边辈分小的只有檀灵清。
不过神威王显然不想把出风头的机会让给自家以外的人,他没让檀灵清参加秋狝,而是让小世子和皇家小辈一同上秋狝,命檀灵清跟随左右保护小世子··陆瀚飞得知消息,抖出扇子摇了摇,想到个好方法。
*·秋狝··毕方贵族的晚辈们坐在烈马之上,京都围场中,漫山遍野尽是锦衣胡服,与皇城之外满街饿殍形成鲜明对比··陆瀚飞戴上青面獠牙的面具,向上天祷告祈求秋狝平安,又请毕方国主宣布围猎开始。
待血统尊贵的毕方贵族策马奔上山头,消失在天际,他取下满配锒铛的面具,不消烈马,同样跟了上去··他走到了密林之中,选了一棵挺拔的树木,躺在枝干上,打了个哈欠,闭目小憩。
“哒哒、哒、哒·”·均匀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驾马人的技术极高,马儿的步伐均匀有力··陆瀚飞睁开眼,桃花眼微微一动,他等的人到了。
“谁——”檀灵清抬头,犹如鹰隼的目光透过层层密林,锁定在了陆瀚飞身上··陆瀚飞立即斩断陷阱的绳索,数十只贴满灵符的网从天而降,朝檀灵清扑去。
檀灵清反应极快,一把贴腰软剑抽出,剑光闪耀,无数细绳应声断裂··陆瀚飞藏在层峦叠嶂的树冠上,取出一把竹笛,那是某某神仙送给侯羿的小玩意,他发现这不是寻常的竹笛,而是普陀山的紫竹制成的竹子,净化、致幻的作品颇佳,最适合对付女主和她的金手指心魔。
悠扬清冽的笛音几乎化为有形之物,缕缕青丝缠绕在女主身侧,女主浑身燃起紫黑色的火焰,焚噬一切靠近的东西··“檀灵清入魔了·”陆瀚飞暗叹。
系统:就像她当年说的,人仙魔各有各的道,她选择了魔道··在女主与笛音和机关缠斗中,陆瀚飞趁机猛地抖出捆仙绳,在他的催动下,捆仙绳如一条藏在落叶里的蛇,蜿蜒前行,紧紧缠在女主身上。
“靳琅·”女主的双眼藏在紫黑的浓雾之下,她冰冷的吐出两个字··檀灵清对他的直觉真是敏锐到了极点··陆瀚飞也现了身,化回了本相,他一袭如月色般清雅的白衣随风飘动,描金面具遮住他半张脸,他道:“你已经当上了瑶华山大弟子,为何还要修魔道。”
檀灵清淡淡道:“我只为一人修仙,他既然弃我不顾,那么,我宁成魔·”·陆瀚飞为檀灵清的感情动容,可他立场与其不同,檀灵清如今代表魔,代表穹无,他是仙,为的是毕方,他和檀灵清必须分出胜负。
捆仙绳束缚不住成魔的檀灵清,陆瀚飞抖出秋水人家扇,檀灵清拔出魔剑苍噬,两人在落叶纷飞之中缠斗··女主的魔气爆发而出,陆瀚飞的仙气温润不绝,他把檀灵清铺天盖地扩散出去,带有腐蚀- xing -的魔气聚在方圆不到十米之中,避免危害苍生。
陆瀚飞不再是刚穿越过来的弱鸡崽,半个时辰之后,他和女主打成平手·“你”女主不可置信,明明有金手指在身,又有前世记忆,现今竟然在靳琅手里讨不得半点好处。
陆瀚飞左手皮肤被魔气腐蚀成了紫黑色,他见女主气息不稳,打开秋水人家扇,催动法诀,打算最后奋力一搏,将女主收入扇中仙境··檀灵清大惊失色,她道:“心魔,救我”·眨眼间,她身后涌上一股浓黑色的云雾,除了一对猩红的眼珠,不能分辨其面目。
苍老的声音自云雾中响起:“这就是天界的少司命吧·听闻少司命食天才地宝方才飞升成仙,肉质肯定很细嫩吧,老朽倒是想尝一尝·”·强强快穿·陆瀚飞错愕,心魔食肉那檀灵清平时怎么养它·系统立刻发出警告:走走走走走走它是金手指,粗大腿你打不过魔界第一强者·陆瀚飞一想到被心魔老头吃掉,不由恶心的想吐,他拔腿就想跑,可是心魔速度比他更快,紫雾由四处聚拢,绊住他的两脚,将他朝心魔的血盆大口里拖。
树木走石裹着陆瀚飞,一起被心魔往口腹里吞··陆瀚飞问系统:你不也是金手指吗,要死了·系统突然冷漠.jpg:哦,我只是个辅助,输出还是靠你。
陆瀚飞摸索身上法宝,奋力自救,可这些对心魔统统不管用·系统继续冷漠jpg:死了话不打紧,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换个肉-身一样完成任务。
张老汉怎么样《震惊乡野憨夫一觉醒来修修的仙道》,《一男子阻止天神毁天灭地,扒一扒我们的民间英雄》·陆瀚飞简直……·绝望之际,吞噬他的力量陡然消失,陆瀚飞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落叶纷飞之中,他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人负手而立,手握暗渊,挺拔俊逸的身姿宛如天神降临,哦,不,他就是。
“师兄”陆瀚飞大声喊出他的身份,“救我”·“闭嘴,这笔账回去再跟你算。”
侯羿冷着脸,三尺青峰在他手中宛如游龙,白虹一闪,几道凌厉剑气劈向心魔··陆瀚飞抱头躲在树边,周围狂风大作,女主早已被震飞晕死在另一角··空气如同被抽干,吸一口气都困难无比,陆瀚飞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蚂蚁,侯羿与心魔的较量宛如泰山压顶,他动弹不得。
最终,心魔被侯羿击退,它最后奋力一搏,抱走女主檀灵清,侯羿竟作势收剑,放他们走了··“师兄心魔为害苍生,檀灵清走火入魔,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岂不是放虎归山”陆瀚飞脚步不稳的跑到侯羿身边,还有些气虚,他道。
侯羿一个眼刀子甩了过来,陆瀚飞立刻闭嘴··“我说过,天道轮回,你已成仙,人界事务勿要插手·”·“我不服,我除的是魔,对付的又不是人,何错之有”陆瀚飞不懂。
侯羿神色清冷,他抬手碰到了陆瀚飞的脸,突然道:“面具坏了·”·陆瀚飞闻言,立刻去摸脸,描金面具早化为齑粉,不知去哪了·他那颗殷红的眉间痣,因为受了伤而略显暗淡。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能让檀灵清搅和毕方的事·”陆瀚飞道,他转身要去找承颜,可没迈出一步,后颈一疼,他倒在了侯羿的怀里··当陆瀚飞再次醒来,他脖子痛,觉得自己昏过去的场景莫名熟悉。
他的左手被包成了粽子,靠着右手在床头摸索一阵,找了杯温水,润润口··这次他要出门,外面又多了一个小仙童——总共两个,一起守着他··“少司命大人,请回房休息。”
“我去禀告大司命大人您醒了·”·两个疑似双胞胎的小仙童一人一句话,堵得陆瀚飞哑口无言,他关了房门,回屋··睡了个午觉,他伸懒腰,右手猝然抵到一个东西。
原来摸到了侯羿的大腿··侯羿把他的手握在了手里,另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手指停在他眉心的红痣上轻抚,“魔气已经帮你祛除了,好好休养·”·陆瀚飞还耿耿于怀侯羿放走心魔和檀灵清的事情,至少,也要把心魔除掉啊。
他抽回手,道:“多谢师兄·”·侯羿就这么静静坐在床边,陆瀚飞闭上眼睛想睡,可有一双视线火辣辣的盯着他,令他精神无比抖擞,他又猛地睁开眼,道:“我要休息了。”
“你睡,我到一边打坐·”侯羿说完,替陆瀚飞掖好被子,果真走到长榻上,闭目入定了··这人自己打也打不过,赶也赶不走,危难时刻及时出现,最重要的是自己还“睡”过他,陆瀚飞心里对侯羿软透了,他想,侯羿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半点捉摸不透。
到了用晚膳,陆瀚飞体虚吃的少,半碗饭也没吃掉,侯羿为他盛了碗汤,他摇摇头,喝不下··侯羿又把汤碗里仅有的半点油花瓢掉,递给他··“听话,把它喝了。”
侯羿坚持··陆瀚飞只得端过碗,喝掉··侯羿这才稍微满意,他道:“你若是想去人间,等伤好了,师兄陪你吧·”·陆瀚飞看向侯羿,素来“铁石心肠”的侯羿竟然答应他去人界了还亲自陪着一起去陆瀚飞道:“师兄,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侯羿道:“仙史怎么学的日君听了,恐怕要和你打起来。”
陆瀚飞心中的不快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笑道:“师兄莫不是被附身了吧,也会说笑了·”·作者有话要说:·=3=听说大家都开学了,羡慕学生党啊。
·不过我早开始上班了,成天累得要死·可能上班比上学唯一好一点的就是不用写作业V·第38章 第九章 伪修真剧·侯羿答应陆瀚飞去人界的事,自然不是说笑,他到百草园摘了几株仙草,调制成药膏,早上、中午和晚上为陆瀚飞各敷一次,不到三日,陆瀚飞的伤便好了,他伸出左手,看了看,似乎皮肤更好了。
当天,陆瀚飞换好行头,打开柜子,在一排整齐华丽的面具里,挑了一个狐狸脸型的半面面具,把脸遮好,拉着侯羿,光明正大的下了界··他们落到了京都,陆瀚飞走到往日繁华的街道,差点没认出这里。
风光无限的醉香楼牌匾歪斜,只有几个年岁已老的女人在外面揽客,街道两边的商铺酒肆统统关了门,只剩条瘦骨嶙峋的野狗围着垃圾堆打转··远处,皇宫上方黑云笼罩,京都灵气的源头仿佛被扼死了,万物凋零,一片萧瑟。
强强快穿·陆瀚飞担心承颜的安危,他自上次围猎之后,一去不返,承颜现在如何了·皇宫里,宫女、太监收拾着包袱,神色匆忙,从宫门一直往外走。
陆瀚飞拦住一个太监,问:“皇上呢”·那太监恨不得把他推倒在地,他慌忙把滑落的包袱抱好,他道:“穹无和毕方开战,边境连连失守,皇上御驾亲征,去了边境。”
陆瀚飞怔住,他离开人间不过几年,毕方变化为何如此之大·“我……我应该留下来的”陆瀚飞几乎站不稳,他后退半步,那太监趁势溜了。
侯羿自然而然地揽住他,道:“天道有常,不过是他的命数罢了·”·陆瀚飞摇了摇头,当时他直接回了天界,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他哑声道:“我们去边境。”
侯羿依了他,带他去了两国边境··——尸骸遍地,断壁残垣··毕方国国势强盛之时,被称为“纯蓝之师”,他们身穿华美的深蓝色战袍,武器闪耀着刺目冷冽的寒光,如今这支纯蓝之师垂头丧气,士兵身上满是伤患,彼此靠着,分散在四处,神情木楞。
陆瀚飞来到帅帐,他竟然没有力气撩开门帘··里面传来声音——·“皇上,穹无有修仙门派瑶华山相助,我们的军队根本无法与其抗衡,请您先走,这座城丢了还可以再夺回来,您千万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啊”·“求皇上先行撤离——”·“这里的也是朕的子民朕如何能弃他们于不顾”毕方国主厉声道。
里面良久没有传来声音,随后,似乎是见劝不走皇上,有一将士道:“皇上,既然是您的子民,他们会理解您的苦衷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承颜摔了茶碗,坚决不愿先行离开,他咬牙道:“不,毕方绝不会战败。”
陆瀚飞手一抬,正要扬开门帘,侯羿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他抱离了帅帐··“你放开我瑶华山妄为修仙门派,推动战争,我要去好好教训他们”陆瀚飞气极,瑶华山不是不问世事吗瑶华山不是自称看破天机吗·侯羿的手臂强劲有力,他一只手就可以控制住陆瀚飞,把他抱到了毕方的营帐外。
“你好好看看·”侯羿沉声道,“到底谁是天命所归·”·陆瀚飞被他逼着看向残破城墙外的另一头,穹无的军营驻扎在青山脚下,银色铠甲的光仿佛能照亮半边天。
士兵整齐有序的- cao -练,还有一部分人,正在给未来得及逃入城中的村民送食物··与城内毕方军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怎么会……”陆瀚飞不可置信。
侯羿道:“毕方命数已尽·”·陆瀚飞道:“可是……承颜是一位好国主·”·“那是远远不够的·”侯羿道。
陆瀚飞颓败的坐在地上,砂石染脏了他的白衣··侯羿站在他的身边,道:“世界上很多事并不是一厢情愿的,真相往往残酷的令人无法接受·”·陆瀚飞怔怔地看向士气衰落的毕方军,他在想,如果他留下来,没有回天界会如何·侯羿似乎看破了他的想法,道:“不会有任何改变。”
陆瀚飞被侯羿的一派淡然激怒,他道:“会不会改变,不做了怎么会知道”·说罢,陆瀚飞愤然起身,穹无天命所归又如何有人要得道成仙,要流芳百世,总不能依靠踩在别人的头上,获得那些至上的名声吧·承颜从未放弃过他的国民,他从来没有放弃过·“站住。”
侯羿沉声道··陆瀚飞充耳不闻,女主帮助穹无,男主也让他袖手旁观,他这个男配再不出手相助,被“天命”压得无法喘息的毕方岂不只能任人宰割·他一路疾跑,他感觉得到侯羿在身后追,不愿被侯羿追上,不愿被他关于天命那一套说辞给降住,陆瀚飞施展仙法,身体一轻,飞身前往毕方的营地。
“靳琅,你给我站住·”侯羿蹙起眉,低吼一声,眸内泛起幽冷的光泽··陆瀚飞陡然感觉脚下一沉,他刚浮起来的身体蓦地落到了地上··侯羿走他身后走近,“其他事师兄都可以依着你,唯独这件,不能由着你的- xing -子来。”
陆瀚飞动弹不得,他连续穿越了两世,不都改变了每一世男女主角的命运如果真有所谓天注定,他想,不去努力的,谁知道最后的结局又会是怎样·“你有这个权力吧总说我是神,不得插手人间事务。
如果我变成了人,是不是就可以插手人间事务了”陆瀚飞和侯羿对吼··侯羿挺拔的身躯霎时愣在原地,他眯起黝黑的眼睛,眸光一瞬间锁定在陆瀚飞身上,他沉声问:“你说什么”·陆瀚飞脚不能动,手却是自由的,他一拳捶到地上,毫不畏惧地与侯羿对视:“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说天命的人。”
侯羿居高临下,抬起陆瀚飞的下巴,他浩瀚如星海的眼内隐藏着滔天的怒气,“真不该带你下凡·”·陆瀚飞被侯羿扛了起来,他揪住侯羿衣袍的下摆,愤然道:“放开我,让我下来”·侯羿任由他又打又吼,往苍山行去。
“又要把我带回天界,过个几天,然后毕方就灭亡了吗”·“你说话,侯羿,你这个只会听天由命的笨蛋”·侯羿寻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朗声道:“土地,出来。”
不到片刻,一个矮小的老头子从地底探出头来,哆哆嗦嗦看了一眼状况凄惨的陆瀚飞,又看了眼不知喜怒的侯羿,一抱拳,道:“小的是这里的小土地,不知大司命大人有何吩咐”·强强快穿·侯羿道:“这哪里有可以歇脚的地方”·土地道:“山腰处有一水帘洞天,曾有仙人在此处修炼,现在空下来了。”
侯羿让土地退下,抱着陆瀚飞就去了那处洞- xue -··“我就让你看着,毕方是怎样被穹无打败·”侯羿道··陆瀚飞被扔到了洞里的玉石床上,他咬牙道:“你……”·良久,侯羿靠近,他压上了陆瀚飞,道:“你竟然会为了一个人类与师兄生气。”
陆瀚飞满腔怒火,突然被侯羿的一句话给冲的烟消云散··侯羿抬起了他的头,俯身吻了上来,男人道:“就在这这里,一起见证毕方的衰亡吧。”
陆瀚飞忍不住别开头,低吼道:“混蛋·”·侯羿说到做到,陆瀚飞被侯羿困在这水帘洞天里,他的衣服不知所踪,侯羿的外袍是唯一能遮身的物件。
每当他裹着那件深黑色的衣袍,侯羿便会跟野兽附身了似的,兽- xing -大发,把他压在石凳上、河里大做特做··“你……不是我师兄·”陆瀚飞双腿发软,抗拒不了的靠在侯羿的怀里。
侯羿是个老古板,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明明是他强行睡了侯羿,可到头来自己全然成了被动的一方··“不,这才是真正的我。”
侯羿亲吻他的额角,极尽温柔地抚摸他的身-体··陆瀚飞不欲与他争论,取过通天镜,用法力开启了它··镜内,是一片血染的战场,毕方国的战旗被任意践踏,城池攻破,穹无兵并未屠城,他们不杀降将,百姓,分发粮食和衣物,一时之间竟然得到了百姓的拥戴。
陆瀚飞知道,毕方国的贵族常年压榨百姓,这次边境之战,纵使承颜想拯救黎民百姓,可是贵族又怎会在危急时刻重开城门,让百姓进来·穹无军挺进中原,到一座城,便收服一座城,一路北上,直逼毕方国京都。
陆瀚飞终于得到侯羿的“恩准”,他得到了重新传回衣服的权力,手软脚软的上了侯羿的龙车,一抚摸腰侧,觉得肾疼··系统:以后还敢不敢和男主顶嘴了·陆瀚飞沉默,竟然犹豫了。
系统:我可怜的孩子··作者有话要说:·目前看到·监狱:4票·娱乐圈:2票·AO:1票·还有木有人投票票呀~~少司命还有两章左右完结·第39章 第十章 伪修真剧·龙车腾云驾雾,到了毕方京都之后,赶车的驯龙撩开车帘,请他们下车。
陆瀚飞看到车外的景象,几乎说不出话来·距他们从京都前往边境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京都内怎会变成如此情形·城门闭锁,城外聚集了大量从其他地方逃难而来的百姓。
百姓形容枯槁,颠沛流离,而最让陆瀚飞几乎颤抖的是,这些人,无论男女老少,裸-露的皮肤外爬满大片狰狞的癞疮,忍不住瘙痒感的小孩子一挠,脓液便顺着胳膊流下··一阵异味飘散而来,陆瀚飞几欲作呕。
这……是瘟疫吗·侯羿把车帘放了下来,揽着陆瀚飞的腰,问:“还下去么·”·兵临城下,重灾袭来,承颜用尽全力去扶持的毕方,终于快要被压弯了脊梁骨。
“毕方国不过是表面繁荣罢了,内部已经彻底腐坏·在一年前,这场瘟疫便在局部贫困的村庄爆发,起初事小,地方官员并未上报,一力压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瘟疫不但没有治愈,临近的城市也渐渐感染了。
京都是目前唯一没有感染上瘟疫的地方·”侯羿轻声道··陆瀚飞哑声道:“修仙世家如此之多,难道就没有一家愿意出手相助吗”·“有。”
侯羿道,“在瘟疫控制不下时,起初瑶华山药师殿的人曾来看过,毕方的官员担心他们泄露消息,便问了药方,赶走了他们·到了后期,那一张药方救不了愈来愈严重的瘟疫。
瑶华山为救百姓,请求国力逐渐强盛的穹无帮忙,穹无答应了·”·“所以瑶华山便投靠了穹无,与毕方为敌·”陆瀚飞一拳捶到车上··“瑶华山只欲救人,凡事穹无兵到过的地方,瘟疫全都被治好了,只剩下偏远地区与京都外围的城市了。”
这些人还不知道瘟疫是可以被治愈的,苦苦等候国主能大发慈悲救救他们,而承颜对这件事几乎一无所知··“他只是被蒙蔽了·”陆瀚飞沉默良久,只能这样说。
侯羿道,“快了,半月之后,穹无兵即将攻城·在此之前,毕方国主一定会知道这个消息·”·通过通天镜,陆瀚飞看到毕方军节节败退,承颜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死去,他败走他城,神威王手下的大军也不堪一击,连夜,承颜和神威王回到京都。
承颜来到城门时,与陆瀚飞一样,同样被外面的场景震慑住了··纵使兵败,他的气度依旧与常人不同,满身癞疮的百姓一见到国主,犹如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了过去。
“皇上,救救我吧——我们一家八口全部染上了癞疮症,现在只有我和儿子活下来了,救救我们吧,我不想死——”·“求您让我们进去吧,一路从北边赶来,什么吃的都没有了,求求您赏我一口饭吃吧——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神威王虎目一睁,怒吼一声:“愚民,滚开”·扑倒马前的百姓立刻被他狠踹一脚,撞到枯了的树干上··承颜显然还未从眼前的景象中回过神,待有人被神威王踹死,他方才吼道:“住手,谁叫你动手的”·然而已经晚了,周围原本还抱着敬畏之心,以为毕方皇族能施以援手民众,一下子聚了过来,伸出无数双满是浓疮的手,去抓承颜的腿,“为什么不救我你是皇上啊,皇上不是万能的吗”·强强快穿·“我一路从北方过来,家产都变卖了,你还我银钱……”·“救救我,好疼啊——又流脓了——”·饶是承颜见过战场上流血的场景,可是这无数如同冤鬼一般的民众,让他脸色苍白,“朕、朕不是不想就你们,可是……为什么会有瘟疫爆发,而无人上报”·神威王脸色陡然一变,他使眼色,侍卫拔刀,刺入第一个带头去扑承颜的人的胸口,那人应声倒地,身体不断抽搐。
“滚开,谁再过来,格杀勿论·”神威王大吼一声··承颜惊疑不定地看向神威王,“皇叔,你知道此事”·神威王不答反道:“皇上,如今战事紧急,瘟疫一事暂且搁置,我们需先行进城,部署安防。”
承颜看向周遭百姓,他道:“诸位稍安勿躁,待朕进城之后,便派大夫出来为各位看病,派发粮食,大家先寻地方好好休息·”·“大夫什么时候出来”·“皇上,我已经三天没吃到一粒米了,求您赏我口饭吧。”
·“皇上,我的孩子快要撑不住了,可以让他先进城找大夫吗我不进去,就在外面·”·“是啊我的父亲也快不行了,他已经八十多岁了,让他先进城看大夫行吗”·一看癞疮症肯定是有传染- xing -的,承颜张口欲说话,神威王牵住他的缰绳,不顾又疯狂聚上来的民众,驰骋入城。
城内几乎也只有老弱病残,年轻人都去逃命了·承颜让人将荒废了大半的西街空出来,给染了瘟疫的百姓落身,同时派遣御医去给他们治病··神威王从中又扣除大部分兵力,着重安防,而那些被派遣的御医,又怎么能治得好癞疮症·承颜一个人坐在龙椅上,他面容憔悴,整个人消瘦了半圈,盯着苍凉的远方。
宫仆也逃得七七八八了,硕大的宫殿显得无比孤寂冷清··他的眼睛失去了光彩,连连告败的战事和无力拯救自己的子民,几乎压垮承颜,他喃喃道:“靳琅,如果你在,会怎么做”·陆瀚飞捧着通天镜,一下子愣住了,他握紧镜缘,声音沙哑到近乎哽咽,“对不起。”
侯羿冷笑了一下,他长袖拂过镜面,通天镜黯淡了下来··“看到了吗不出三天,毕方必亡·没有任何人能改变毕方既定的命运。”
陆瀚飞靠在榻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三日后··苍天久日不下,尘沙滚滚,城外重兵列阵,穹无兵势不可挡··毕方开城门,头发花白的毕方将军身披战甲,摔兵迎战,第一轮叫阵,他与穹无派出的年轻将军走了百招,最后被斩落马下。
穹无兵朗声笑道:“毕方无人了吗怎么尽是老弱病残迎战·”·第二轮,毕方派出的将士无一不被穹无兵打败··“爹皇上,我对不起你们现今穹无狗贼压兵城下,我不愿做狗贼的战俘,儿先走一步,来世再来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知遇之恩”青年将军拔出长剑,似乎知道毕方命数已尽,对着京都的方向,单膝跪地,自刎。
双方休战一日··暂时留在京都治愈癞疮症的百姓,不知从哪里知道了穹无可以根治这种症状,一夜之间全部跑到城门之下,鬼哭狼嚎:“放我们出去……我要活着”·“都是狗皇帝害的,他故意不让我们活下去,救救我们,穹无兵救救我们”·城门不可能打开,士兵们苦苦挡住死命往外跑的民众,他们的手臂、脸上都被患有癞疮症的民众咬伤、抓伤。
能留下来守卫皇城的,都是承颜的死忠部下,他们满脸是血,仍旧不肯挪动一步··城内哭声一片,犹如人间地狱,白天士兵不但要抵御来自城外的进攻,还要阻挡城内百姓的暴-乱。
夜晚哀鸿遍野··陆瀚飞不忍见承颜形容枯槁,越来越憔悴,他坐在御书房的屋顶之上,取出紫竹笛,以笛音来传递自己的情意··对不起,不是我不来帮你,因为我不能。
笛音传遍了皇城,守城的士兵已经有人渐渐感染上了癞疮症,他们坐在墙头,相互给对方包扎伤口,喂药··“是谁”承颜从浑浑噩噩的梦中惊醒,他跑出御书房,可外面除了一轮如霜的明月,什么也没有。
陆瀚飞被侯羿从身后抱着,男人强行把他带回暂居地,陆瀚飞嘴不能言,只能闻到侯羿掌心的味道,他双目通红,流下眼泪··穹无无比强大,但毕方若死守京都,没有三个月的时间,他们无法取胜。
穹无军道:穹无军不杀降将,百姓,这里有瑶华山药师殿长老,可治愈癞疮症,同时,他们只要毕方国国主首级,其余皇亲贵族只要不反抗,穹无绝不追究··此言一出,甚是诛心·得知消息后,素来主张死守京都的神威王,明示、暗示过承颜,只要他一死,京都百姓便能得到治愈,到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一定会为承颜报仇。
承颜没有回答,是夜,他走进奉先殿,他跪在前任国主与王后的牌位前,一跪就是一整夜··第二日··烈日高悬,紧闭的毕方国京都城门从内开启,承颜身着绣有毕方神鸟的锦衣长袍,他一头墨发随风飘扬,腰间配有一把威严长剑,神圣不可侵犯。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蛮压抑的,如果不是快穿,可能还想多写几章··么么大家,谢谢大家长久以来对冷作者的支持··开学党可以养肥了来看哈,基本上都是日更,最多几个月就写完了,那时大家应该期中了吧哈哈哈,刚好放松下。
没开学的珍惜假期··好羡慕啊·感谢鬼鬼龙凤佩的一颗地雷,么么和我一样的上班族=33=·第40章 第十一章 伪修真剧·强强快穿·与此同时,侯羿与地府的人站在远方的树林中,将两军对垒的场景收入眼下。
朝代更迭,如此重大的事件,饶是神仙,也会将这一刻载入史书··承颜步履稳健,丰神俊朗,他一人站在穹无军前,与穹无国主对视··穹无国主身材雄伟挺拔,年约四十五岁左右,他神情冷峻,半晌后,从马上翻身下来。
“本君言出必行·”穹无国主负手而立,朗声道··他的声音传入身后的穹无军中你,将士们举起手中的武器,附和国主的承诺·嘹亮的呼声在旷野中环绕,穹无国主身上紫色的气息瞬间高涨。
承颜的则愈发暗淡,预示着毕方即将消亡··勿再多言,承颜拔出腰间长剑,剑刃如白虹贯日,秀丽坚韧,优雅而绝美·他道:“若你违背承诺,朕化为鬼魂野鬼,也不会放过穹无。”
穹无国主傲然而立,丝毫未有动容的神情,不出声,是为默认了··承颜闭上眼,以长剑抵上脖颈,他心道,“但愿来生不再生在帝王家·”·“等等”陆瀚飞站在城楼之上,他手上抓着一人,在穹无军和毕方军眼下,飞身落到承颜身前。
承颜看到他时略微怔神,“靳琅,你终于来了·”·陆瀚飞忍住滔天而来的悲伤,他一脚把神威王踹到人群之中,神威王恐惧得看着他··“瘟疫一事,国库空虚一事,还有粮草不支等等,全是这家伙从中作梗,皇上,您宅心仁厚,不忍杀这个逆臣,今天你为国而亡,我要用这东西的血,为你践行”·陆瀚飞已经顾不上天条、天规,他夺过穹无士兵的剑,引来穹无兵层层戒备,持剑相向。
“侄儿……侄儿啊,皇叔是冤枉的啊……”神威王不断为自己辩解,他狼狈的往后方爬去··“靳琅,不可”侯羿焦急地从远方赶来。
陆瀚飞不愿承颜替神威王背锅,他扬起长剑,斩下神威汪的首级,那颗脑袋滚落到了承颜脚下··承颜嘴边的凝重终于退散,他苦笑道:“朕此行无憾了·”·陆瀚飞扔掉剑,巨大的悲伤使他眼眶通红而没有泪水,他看向承颜,天底下又有哪位皇帝,能有承颜的气魄·明明如果毕方坚持,他可以逃往北方,要么重定国都,东山再起,要么凭借着皇族历代的继续,他也能高枕无忧安享晚年。
可是他却选择一人身死,放弃荣华富贵,地位权势,拯救比方百姓和将士··“不要……悲伤·”承颜抬起手,轻轻摸了摸陆瀚飞幻化脸,“感谢你为朕做的一切。”
陆瀚飞要用尽毕生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救下承颜,他从未抱怨过自己多次不辞而别··承颜用剑抵在脖颈之上,道:“此生有你这个朋友,朕很快乐,因为只有和你在一起,朕才能想起那时的无忧无虑。”
他才是潇洒自在的酒公子··陆瀚飞闭上了眼睛,他早已泪流满面··承颜的身体倒地,如同失去支撑的木偶,他颈前的鲜血,染红了华美的外袍,一枚幽绿的魂魄飘离他的身体,飞向天空。
“本君答应过的事,绝不反悔,有劳瑶华山诸位修士进城救治患癞疮症的百姓和士兵·”穹无国主朗声道··陆瀚飞打横抱起承颜的尸体,他与不知何时赶来的侯羿错身而过,侯羿道:“你要去哪”·“送他……回国主和王后的身边。”
陆瀚飞哽咽道··“等等”·陆瀚飞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他寻声望去,发现女主檀灵清竟然站在他的身后·“少司命别来无恙,”她一指地上神威王的头颅,道:“你杀人了,大司命大人和地府的诸位,应该都看到了吧。”
神仙如果私自插手人间的事,便是犯了天条,若杀了不该他杀的人,更是罪加一等·瑶华山认出靳琅和侯羿的长老们跪在一旁,不敢发声。
地府的人看向侯羿,掌管律法的大司命未说话,他们没有资格和闲心插手司命殿的事··檀灵清冷漠而- yin -毒道:“如果神仙杀了人,按照律例,应该被贬下凡间,永受轮回之苦”这就是为什么陆瀚飞在杀神威王时,她冷笑着躲在一边看好戏。
没有人能猜到侯羿心里在想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主··陆瀚飞不愿让侯羿为难,他道:“等安葬了承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自会回天庭向天帝请罪。”
侯羿回过头,怒瞪陆瀚飞,沉声道:“你给我把嘴闭上·”·檀灵清讽刺地笑了笑,尖声道:“怎么大司命大人不会当众徇私枉法吧”·陆瀚飞低头不语,承颜尸骨未寒,他不愿和人争执,一言不发往毕方皇陵的方向走去。
檀灵清在他身后发疯似的大叫:“靳琅,哈哈哈哈,这下谁都保不住你了,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你杀了神威王·你以为还有人能护得住你吗”·这个女人已经疯了,陆瀚飞觉得她这一生都在不遗余力地想给自己找麻烦。
陆瀚飞知道,杀了神威王这件事,就算侯羿有心帮他,但有穹无国主,地府判断,魔道即成的女主看着,他又如何能扭转乾坤·可他不后悔,士为知己者死。
在女主得胜般的狂笑中,突然,天边祥云大作,长久以来的烈日被重云所遮盖,数道金光落入凡间,因战争与瘟疫而荒芜的土地,如被春雨滋润,新生的绿芽破土而出,长出翠绿的树、清新的花朵。
陆瀚飞抬头,愣愣地看向西方云端,那枚孤苦的灵魂落到金光之处,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佛祖·承颜竟然是佛祖转世·陆瀚飞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与他自己手上抱的身体,一模一样·强强快穿·“承颜……”陆瀚飞不由吐出两个字。
佛祖庄重,神圣不可侵,他的脸被金光照耀,透露出温润的色彩·他端坐在莲花宝座之上,对陆瀚飞笑道:“靳琅,别来无恙·”·陆瀚飞手上一轻,承颜的尸身化作无数萤火,飞向佛祖的掌心,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道:“你……竟是佛祖。”
在至高无上的佛祖面前,除了侯羿,所有人都跪下了··佛祖道:“此番到人间渡劫,意求体味世间五苦:生老病死、爱离别、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盛,普度众生。
毕方国主与王后的离去,众叛亲离,国家灭亡,民不聊生,只是其中四苦,若没有你,恐怕此番轮回,也会如以往一般遗憾·”·陆瀚飞被佛祖圣洁的容颜和华光吸引,他盯着佛祖久久不能挪开眼。
我让佛祖参悟了人间哪种苦痛他想··佛祖朝侯羿道:“大司命大人放心,少司命因我轮回之事触犯天条,我会如实同天帝说明,请天帝网开一面。”
侯羿恭恭敬敬地对佛祖一作揖,感激道:“多谢佛祖·”·“毕方、穹无开战,军士、百姓亡魂不得安宁,我佛慈悲,赦免所有因战事死亡的灵魂,烦请地府协助共同超度亡魂、怨鬼。”
佛祖看向地府众人,道··钟馗立刻双手抱拳,深深一鞠躬,“地藏王大人正有此意,多谢佛祖成全·”·佛祖温和的笑了笑,点头··最后,佛祖看向檀灵清。
“女施主,心魔已经完全控制了你的心神,引导你往世间最黑暗的道路上走,因你一念之差,导致毕方百姓深受瘟疫之苦,现替你除去心魔·”佛祖一挥手,万字咒印从天而降,落到女主的眉心。
女主惨叫着说不,她捂住额头,意图与佛祖的咒法抗衡··她在极度痛苦之中,滚到侯羿身边,抓住他的衣服,苦苦哀求:“救救我,羿哥哥,我是灵儿啊,你为什么不认我,反而处处护着靳琅”·“靳琅,你个贱人,废物,凭什么天大的好处都让你占了去”·“什么毕方国主,什么酒公子,不就是个靠着自己是皇族,为非作歹,流连青楼吗迟早有一天你们身上都要长满恶疮,毒瘤,病死毒死”·“还有你们,所有人都是蠢货、窝囊废,根本不听我的话,本姑娘要杀了你们——”·佛祖为檀灵清诵经,驱赶心魔,心魔一声惨痛的嘶吼之后,被逼从女主的身上出来,他原本庞大的身形逐渐化为黑雾,不甘心地向往远处逃离。
佛祖落下金光铸成的牢笼,将它困于其中,最后,心魔发出尖厉的叫喊,被佛祖收入念珠之中··等一切尘埃落定,陆瀚飞也被戴上镣铐,送往天帝前受审··因佛祖求情,大司命与地府作证,一切都是女主檀灵清挑起的事端,天帝考虑到各方的情绪,最终没有将陆瀚飞打入凡间,而是罚他禁足百年,不得前往人间。
陆瀚飞被关在了司命殿,天帝叮嘱侯羿看牢少司命,否则再下界闯祸,定将重罚··对于陆瀚飞与承颜那点事,侯羿心中是十分介意的,但承颜成了佛祖,佛祖断绝七情六欲,他自然把“火气”全部发泄到了陆瀚飞身上。
于是,在长达百年的禁足中,陆瀚飞感受到了各种囚禁play,变装play,他发誓,再也不管人间的事了,谁管谁是孙子··原本以为神仙寿命极长,他要留在天界不知多少年,可是禁足一完,他便一睡不醒,回到了系统的意识空间。
系统:恭喜又完成一世的任务走起,下个世界·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这个世界也完啦·看了下大家的意见,下个世界就去监狱啦然后是娱乐圈,AO/AA(摸摸投票少的小天使,其实我也喜欢这个……2333)。
然后明天请一天假,我整理下文章的思路=3=·求收藏,大家都看到这里了,给我一个收藏好不好(可怜兮兮又无比真诚)·第41章 第一章 监狱剧·陆瀚飞还没从一系列变着花样的xxoo中反应过来,他揉了揉太阳- xue -,道:“下一个世界是什么”·系统发出疑似激动的声音:监狱·陆瀚飞一听,有种说不出的肾疼。
绚烂的星海退去,某种莫名的力量拉扯着陆瀚飞的灵魂,将他卷入一具修长饱含力量的躯体··“……现法院最终判决,被告人孟轻宇故意杀害xx医院医生田某,行为恶劣,手段残忍,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其终身政治权利,押往岐山监狱立即执行。”
陆瀚飞一睁眼,刺目的灯对着他猛地闪,他没来得及闭眼舒缓眼睛,便看到审判现场所有的观众都站了起来,纷纷鼓掌,以示法院的判决大快人心··原告席上的八旬老人在女警的搀扶下站起身,她浑浊的眼里满布泪水,当走过审判席时,老人跪到审判长面前,用方言不断诉说:“谢谢你们给了我儿子一个公道……谢谢你们,阿东安息了,他安息了。”
押送陆瀚飞的警察力气很大,没让他在现场待太久,拖着他从退离通道走了··陆瀚飞被蒙上了深黑的头套,手上、脚上坠着沉重的镣铐,他被剥夺了视野,手脚被束,只能靠警察野蛮的力道押着他走。
他到底穿到了一个什么十恶不赦的人身上·系统这时传来了资料,陆瀚飞一看,卧槽,他还真的是个天理不容的混球··他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孟轻宇。
孟轻宇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家里有两个孩子,除了他之外,还有个先天残疾的妹妹孟凡·孟轻宇从小学习不好,到了初中便辍了学,到社会上混·孟轻宇虽然没有学习天赋,可却有让人艳羡的拳击天赋。
他在社会上认了一个黑社会大哥,跟着某省队退役的拳击教练练拳,他贪图□□拳赚的多,便从十八岁开始,就在黑市打拳··强强快穿·黑市打拳不管生死,只认钱,孟轻宇自入门开始,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
身边美女如云的孟轻宇,爱的人却是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孟凡·孟凡治疗腿疾的钱全是孟轻宇挣来的,因此,孟轻宇没少威胁过孟凡,庆幸的是孟轻宇还未对孟凡造成什么实质- xing -的伤害。
孟凡恨透了孟轻宇,活的十分压抑,近乎抑郁·她在治疗腿疾时,遇到了田东·田东只是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会死于孟轻宇手里完全是误杀·孟轻宇怀疑田东喜欢孟凡,他把田东骗到一个废弃的工厂,残忍杀害。
其实,孟凡喜欢上的是田东的至交好友——陆天,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陆天是经过田东认识的孟凡,他陪在孟凡的身边,陪她聊天,安慰她,帮助她渐渐从抑郁中走了出来。
在这个故事中,孟轻宇最后和狱友越狱成功,他回到孟凡身边,才知道原来他杀错了人愤怒使他失去理智,和孟凡起了争执后,他失手掐死孟凡,男主赶到时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最后陆天彻底疯了,这个世界随之崩溃··以前孟轻宇做的事无法挽回,陆瀚飞只有在越狱后,试着远离孟凡··可是··陆瀚飞咽了一口唾沫,男主角——也就是田东的好友,孟凡心爱的男人陆天,是岐山高级监狱的狱警,他的生死全部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啊·警车开了近三个小时才停下,他下了车,头套被扯开,刺眼的光瞬间入侵视线,他眯了眯眼才适应过来。
眼前一片铁灰色的萧条,大门里三重外三重严格把守,高墙之上满布铁网,这是一个全无自由可言的王国,而城里的“居民”,都是和他“一样”,罪无可赦之徒。
陆瀚飞被带到检验室··狱警戴上胶皮手套,喝道:“转过身,脱下裤子,趴在桌上·”·陆瀚飞一怔,检查肛-门是必要的检查环节,防止犯人将东西藏在那个部位。
可是国外不都是通过xxx先进设备,蹲在机器上,就可以完成了吗岐山监狱还他-妈人来检查呢·一下子攥紧拳头,陆瀚飞想,他要把这个傲慢狱警的手指掰断,用一顿毒打换那个部位被触碰。
陆瀚飞眯起眼睛,瞳孔如猎豹一般紧缩,他站在桌前纹丝不动··狱警拿起电击棒敲了敲,发出慑人的声响,“是不是要把你敲晕了再配合检查来这里的每一个新人都很拽,不过,最后下场都不是很好。”
陆瀚飞不怕电击棒,他恶心狱警的手指··果然,还是掰断了好,陆瀚飞开始考虑从哪个角度下手,才能让预警在发出惨叫前跪倒在地··他手间的镣铐发出清脆的声响,活动手腕,这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李警官,这里我来接手吧·”·一个青年走了进来,他的警帽压得很低,陆瀚飞只能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巴··系统提示:恭喜遇见男主·陆瀚飞差点跳起来夺门而出,傲慢的李警官看起来多么的圆润可爱。
·“可是,这是我的工作,要是让监狱长知道了肯定又要骂·”李警官皱眉道··青年警官笑了笑,指向陆瀚飞,道:“看到了吗他想掰断你的手指,浑身肌肉已经如同猎豹一般蓄势待发,你确定要留下来和他打一架”·李警官这才看向陆瀚飞,他不由握紧电击棒,他道:“那你好好教育一下新人,不然以后很难管教了。”
青年警官替李警官打开门,送他出去之后,他把门反锁了,坐在一张可以自由滑动的椅子上··“孟轻宇,是吧·”青年警官突然抬头,淡淡吐出五个字。
陆瀚飞不答,这个人比李警官还要傲慢、目中无人·他自进门起,每一次看他,都垂下了眼角,自上而下地锁定他··青年警官两腿交叠,道:“孟凡让我照顾好你。”
陆瀚飞心道,便宜妹夫,你这是像要好好照顾我吗·“配合一点,脱裤子,我们速战速决,恩”青年警官熟门熟路,从抽屉里取出医用橡胶手套,套在修长的手上。
他走到陆瀚飞的身边,低声道:“从死刑改判成无期,花了好几百万呢,不要因为无畏的尊严,让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陆瀚飞总觉得陆天说话满含笑意,他死都不可能相信,这人是为了他好。
还有,这人的手指颀长,真的要是……放进去,他非得死了不可··他后退一步,谨慎地看着陆天··陆天又提议道:“不如这样,你自己掰开,我检查,这样也好交差。”
陆瀚飞眸底一沉,他盯着陆天,猛地上前一步,一拳砸向陆天的脸··陆天反应极快,身体后退,躲开了陆瀚飞的一拳,他绕到陆瀚飞身后,把陆瀚飞压到床上。
陆瀚飞的胃顶在床边,干呕一声,还未做出反击,陆天脱下了他的裤子,手指抵到了那个生涩的部位·“艹你妈的——老子杀了你”陆瀚飞放声大叫,“拿出来”·陆天几乎□□般的检查完陆瀚飞。
陆瀚飞额头冒汗,床单因他的挣扎而皱成一团,他回身恶狠狠地瞪视陆天:“迟早有一天你要落在我手上”·陆天替他把裤子拉好,笑了笑,“期待那一天。”
监狱分配给了陆瀚飞一个洗脸盆,牙膏,两套换洗的衣服,一双拖鞋·其他的器具都统一放在固定的位置,防止囚犯伤人··但对于陆瀚飞来说,任何工具都可以用来杀人。
这一天,他真正的成为了囚犯,孟轻宇享受了前半生,陆瀚飞来替他坐牢了··陆瀚飞一进牢房,里面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他·牢房里除了他之外,另外还关了三个人。
戴眼镜的没有再将多余的目光给他,背过身,继续看书·而另一个长得小巧机灵的男孩走到他身边,殷勤地帮他把脸盆放下,叨叨说了起来··强强快穿·“咱们这岐山监狱可是非常现代化的,只关押重犯、要犯。
进来的人谁没有个过去,来来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从现在起,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清秀的男孩凑近陆瀚飞,乐呵道··“呿,谁和你一家人?老子是大侠,跟你这个走后门的不一样。”坐在上铺的中年男子不屑道。
陆瀚飞不搭理那个热情的男孩,他看了一眼,还有个上铺是空的,他脱了鞋,利落地爬了上去··孟轻宇之所以越狱,是因为认识了牢房里的一个人——平爷。
平爷因为走私贩-毒被抓,在监狱了待了八年,各项门路都摸清摸熟了,孟轻宇因为拳脚功夫了得而被看上·可这个平爷,也不是个寻常人物··平爷生平唯一嗜好——就是喜欢小男生,简而言之就是恋童。
可惜监狱里都是五大三粗的爷们,平爷就把注意打到了他的室友阿鸿身上,孟轻宇为了讨好平爷,没少出卖阿鸿··“走开·”陆瀚飞对阿鸿道,他想,离他这个人渣远一点。
阿鸿瘪了瘪嘴,小声嘀咕,“什么玩意,我又不是非得要和你亲近·”·作者有话要说:·一写监狱就感觉色色的,捂脸·第42章 第二章 监狱剧·在床上躺了没多久,牢房里的音响便传来一阵铃响。
阿鸿第一个起来,他跳下床,激动道:“走咯,去吃饭了·”·陆瀚飞看到牢房外面站着一个狱警,他把门打开,喝道:“吃饭了,唉那个在床上的,动作麻利点,不然关门了什么都别想吃。”
“快走·”阿鸿走到陆瀚飞身边,扯他的袖子··陆瀚飞瞥了一眼管他们的狱警,然后往楼下的食堂走··路上的人三五成群,基本上都是跟自己牢房里的人在一起——这也是监狱生存的法则之一,人多势众。
陆瀚飞这间牢房里一共有四个人,他大致观察了一下,除了他和那个自称“大侠”的兄弟,另外两个都是“弱鸡”··阿鸿缠在他身边喋喋不休,又向他介绍监狱里的其他情况。
“哥,人家看你身材好好,是练过的吧”阿鸿伸出手在陆瀚飞的胳膊上捏了捏··陆瀚飞睨他:“好好说话,别动手·”·自来熟阿鸿笑了笑,他道:“哥好有男人味啊。
这个监区里肯定没什么人是你的对手,不过,哥,咱们这里有个人,他叫平爷,这老头平时总是色眯眯地盯着人家看,好恶心·你见着他可千万避着点,他在外面无恶不作,在这里待的时间长,谁都不敢惹他。”
陆瀚飞“恩”了一声,谁都没有他了解那个平爷··到了食堂,所有的犯人都循规蹈矩的排队,陆瀚飞他们来得晚,站到后面,这时突然来了四个人,他们以一个矮壮的中年人为首,直接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他们被迫往后挪了挪··狱警负手看着,像是默许了他们的行为··陆瀚飞皱了皱眉··阿鸿悄悄告诉他:“喏,那就是平爷·在监狱里只要犯人不闹事,狱警大部分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瀚飞自然知道,等排到他的时候,一大锅红烧肉被舀得只剩下土豆和汤,几乎没什么肉,他看了眼分食的犯人··“看什么看只有这么多,嫌肉少就别吃了”那人恶声恶气地吼了一句。
陆瀚飞记住了那人的长相,他没说话,端着铁盘找地方坐下··“哥,我把肉分你吧,我要保持身材·”阿鸿又坐到陆瀚飞身边,把盘子里的肉分给陆瀚飞。
陆瀚飞挡住了,他道:“吃你自己的·”·阿鸿往自己嘴里舀了一大口饭,道:“哥你真的好帅哦,跟其他人都不一样,看你的眼神都有杀气的耶。”
陆瀚飞觉得这小娘炮说话嗲嗲的,弄得他汗毛倒竖··趁着这个空档,他抬头在食堂里看了看,陆天没有在这里,系统给的资料里,并没有写明陆天的职务,他现在只希望陆天天高皇帝远,两人离得远远的。
吃完饭,各自到水池边上洗干净盘子,犯人们允许有半个小时的活动时间,消消食··陆瀚飞在- cao -场上转悠,那些犯人看到他自动退避三舍,可有些不长眼的,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嘴边挂着讽刺的笑。
“哥,那是黑子,平爷手下的一员大将,听说拳脚功夫十分了得·”阿鸿又道··陆瀚飞正欲开口赶阿鸿走,他想一个人待会儿,那群人里突然有人开口了。
“阿鸿,又缠着新人啊这小子一看就是要被收拾的样儿,不如跟我们玩玩吧·”黑子用手搓了搓下巴··陆瀚飞停住脚,他直直盯着黑子。
阿鸿挽住他的手,对黑子道:“放什么屁,宇哥跟你们不一样,你们走开·”·陆瀚飞沉下一张冰冷的脸,他道:“谁要收拾我”·黑子靠着的铁丝网边直起身,他周围的几个兄弟都聚了过来,“你说呢,臭小子。”
陆瀚飞比他们所有人都要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里淡淡吐出三个字:“请,赐,教·”·“妈的,老子打烂你这张狗嘴·”黑子露出- yin -森的笑容,他握紧拳头砸向陆瀚飞。
陆瀚飞出手速度极快,他一下挡住黑子落下来的拳头,虎口卡在黑子的手腕,一寸寸收拢··黑子的脸色骤变,他想要抽手离开,可被陆瀚飞抓死在手里··“让我来告诉你,拳头是怎么用的。”
陆瀚飞的左右猛然握拳,他对准黑子的脸,狠狠一拳砸下去··黑子身体向后飞去,当场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他右边的脸颊快速肿了起来··孟轻宇打了好几年的黑拳,他的拳头比锤子还硬。
强强快穿·“干什么干什么把手背到脑后,到边上蹲好”·他们这边的骚动很快引来了狱警的关注,狱警把聚集起来的人群分散。
“新来的一来就惹事,哼,不简单啊·”·陆瀚飞不说话,他抬头看了眼狱警,神情冷冷的··“反了天了,把这两人关到禁闭室,看你们还横不横。”
*·陆瀚飞不出所料地被关到了禁闭室,一片漆黑,只有大门上有一扇小窗子,一点微薄的光会从那里透进来··他想,一次- xing -把平爷身边最厉害的打手教训了,关个禁闭,总比后续接二连三的被骚扰来的强。
陆瀚飞靠数着心跳来计算时间,差不多下午的时候,外面的门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门下方送食的小门打开,托盘被送了进来,只有一个馒头,一小碟炒菜,和一碗汤。
陆瀚飞接了,正准备吃的时候,门外的人开口说话··“真是不消停啊,我一不在,你就开始闹事·”陆天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陆瀚飞差点噎住,他喝了一口汤,无视外面人的存在。
陆天敲了敲笨重的铁门,“说话·”·陆瀚飞不喜欢陆天居高临下的语气,他道:“滚你-妈的·”·敲铁门的声音蓦地停了,陆瀚飞想,这个烦人的家伙终于走了。
没过多久,他面前那道铁门被打开了,有一人背光进来,对方长靴及膝,身着深蓝色狱警服,警帽遮住了眼睛,看不清那人的神情··“孟轻宇,我想你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陆天淡淡道··陆瀚飞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强烈的光,他道:“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有监控的·”·陆天打开了房间的灯,陆瀚飞这才第一次,正视陆天的脸。
陆天有一双冷冽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他看起来很年轻,但从系统那里他知道,陆天快三十岁了··他走路时会刻意延缓步速,靴底触碰水泥地时,发出一下一下敲击人心的响声,在狭窄的紧闭室里不断循环。
那声音刺激着陆瀚飞的耳膜··“关了·”陆天的声音不带情绪··陆瀚飞脑中警铃大作,公报私仇,徇私枉法八个大字让他立刻警醒,他摆出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道:“所以”·陆天抬脚,对准陆瀚飞的膝盖踹下去。
陆瀚飞不料这人不说话,直接上手,他脚下一个踉跄,趁着这个空档,陆天对准他的肚子,挥下一拳··“呕·”陆瀚飞胃内翻腾,陆天的身手和黑子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现代人里,他也从未遇到过一个这么强大的对手·他一面挨打一面想抵抗,陆天竟把他的手用手铐铐住,举到了头顶。
而他这才发现,禁闭室左右两边有木质的架子,上方不远处横了一道木梁过来,正方便把人吊起来··“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败类·”陆瀚飞呵斥陆天,他不会是要动用私刑吧·陆天语调优雅,轻轻地反问了一句,“败类那不应该指的是你吗。”
陆瀚飞恨不得踹死陆天,他的脚勉强能落地,手却被高高吊起,十分吃力··陆天不慌不忙地打量他,笑道:“不愧是拳击手,肌肉很结实·”·听到他的话,陆瀚飞一下子肌肉紧绷起来。
陆天取下腰带,他道:“若是不给你点教训,恐怕不会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吧·”·陆瀚飞望着他那根皮质腰带,用力挣扎起来,他吼道:“你敢手的话,我饶不了你”·话音未落,陆天举起皮带,像鞭子一样抽到了他的胸前。
陆瀚飞脸涨红,皮带打上来的力道不重,可是足够羞耻·而这家伙隔着衣服打他,留不下痕迹,他就算要告虐-囚,也根本没有证据··陆天接二连三地抽了四五鞭,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从他的胸前抽到腰下,陆瀚飞胸口火辣辣得疼。
“知道错了么·”陆天笑问··“唔”陆瀚飞咬紧牙关,死活不松口·他教训黑子没错,有人在欺负犯人的时候,狱警不管事,他自己用拳头为自己树威,又有什么错·陆天抚上他麻疼的胸口,淡淡地问了一句话。
陆瀚飞双目圆睁,停顿半响后,他猛地激烈挣扎起来,大吼道:“你要再敢这么做,我杀了你——混蛋”·这个混蛋说,如果他不配合,就再……彻底检查他一次。
陆天充耳不闻,戴着白手套的手,已经停到了陆瀚飞的腰臀,指尖卡在他的裤缘··“听话,配合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作者有话要说:·我控制不住我的洪荒之力啊啊啊啊啊,想TJ怎么办·感谢:鬼鬼龙凤佩的一颗地雷~·第43章 第三章 监狱剧·陆瀚飞面色涨红,他动了动手腕,始终逃不开陆天的束缚,他猛地腰身一用力,一脚踹向陆天。
陆天侧身躲了过去··陆瀚飞冷笑道:“还有什么手段来啊·”·陆天脸色- yin -鹜,突然,他笑了笑,“真是一头没有被驯化的野兽啊。”
孟轻宇的身体最不怕的就是肉体上的折磨——除了那个部位被触碰·陆瀚飞暗自握紧了拳头··陆天理了理原本就十分平整的警服,他衣着得体,戴着一双纯白手套,那模样似乎有洁癖。
他解开陆瀚飞囚服的纽扣··当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时,陆瀚飞抖了抖,陆天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抚摸他时膈应得慌··“全红了·”·陆瀚飞一听,垂下眼睛去看,他的胸前通红,但毫无鞭打的痕迹,陆瀚飞咬牙道:“滥用死刑的手段真是高明啊,一点证据也没有。”
强强快穿·陆天闻言,道:“你就吊在这里吧·”·陆天说到做到,在关禁闭的两天里,陆瀚飞除了上厕所吃饭,其余时间都保持着被吊起来的样子。
紧闭之后,陆瀚飞两条手臂又酸又涨,举勺子时手腕颤抖不停,阿鸿想去喂陆瀚飞,陆瀚飞一个眼刀子让阿鸿赶忙低头自己吃自己的··岐山监狱规定冬天每三天洗一次澡,夏天每两天一次,今天陆瀚飞轮到洗澡的日子,他拎着盆排队去了澡堂。
澡堂没有隔间,一个宽敞的堂子,约莫共有二十个水龙头,洗澡时间总计二十分钟,包括脱穿衣物的时间··孟轻宇的身体结实柔韧,与欧美型拳击选手硬邦邦鼓囊囊的外形不同,他的肌肉紧致富有弹- xing -,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肩宽腰窄,四肢修长有力,一副模特看了也自愧不如的好身材。
他下面那玩意儿比寻常人更有看头,他搭着一条毛巾,从一众犯人和狱警身边路过时,惹来一大堆人驻足··陆瀚飞自然知道有多少人在看,而在这连猪都是公的地方,有几个相好的犯人抱在一起彼此排遣寂寞,只要不强迫,不伤人,狱警大部分时间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憋久了,肯定要出事的··陆瀚飞一来就教训了平爷手下第一人黑子,加上各处传来的风声,说他以前是□□拳的,手下有过不少条人命,现在更没有人敢惹他了。
黑子房间的人今天正要也排到了洗澡,黑子的脸肿的老高,他想冲上去教训陆瀚飞,陆瀚飞睨了他一眼··平爷伸手拉了拉黑子,示意他不要冲动··陆瀚飞见黑子只敢逞凶,又不敢上来真的干架,他便懒得应付,珍惜时间赶紧洗澡。
拧开水龙头,一股子冷水从天而降,饶是大夏天陆瀚飞也被淋个激灵··阿鸿努力挤到他身边的水龙头,道:“洗个澡二十分钟,还有一分钟等冷水变热水的时间。
哥,你的胸口怎么通红一片的”·陆瀚飞一摸胸口,关禁闭那两天,陆天每天都会戴着白手套,一副人模狗样的抽自己半个小时,那人简直变态。
他揉了揉,兀自把头埋进热水里··阿鸿道:“你知道这个监狱里最不能得罪的人是谁吗不是平爷,也不是那些看管咱们的狱警·而是这里的副监狱长陆天。”
陆瀚飞打着一头泡沫,哼道:“是啊,这家伙滥用死刑的本事真厉害·”·阿鸿神秘兮兮告诉他:“不单单是这样,最恐怖的是陆天的家庭。
听说他是某陆军上将的小儿子,那位上将是情-报局出身的,所以陆天子承父业,才来岐山监狱历年几年,过不了多久,他又要高升了·在这里千万别把他得罪了·”·原来是官n代他想,不得罪陆天真的是太难了,这家伙有事没事就来找茬,他有种被盯死了的错觉。
洗完澡,刚回了牢房,负责他们牢房的狱警就走了过来,让陆瀚飞出去··探监不对,还没到探监的时间,那谁找他·狱警带着他走出监区,陆瀚飞一下子警觉起来,监区24小时布控,里面的人做了什么全都被记录了下来,而离开了那个地方,外面发生了什么都没人知道。
陆瀚飞停了下来,他道:“谁找我我有权利不见对方吧·”·狱警走在他的左手方,握着一根电击棒,那模样比他还谨慎,“副监狱长要见你,你小子识相点,还有几步路就到了。”
原来是陆天··搭乘电梯,到了五楼,他见到了陆天··陆天示意狱警下去,他把门关上了··陆瀚飞的双手依旧被铐着,他坐到沙发上,便看见陆天拿出一管药膏。
“消肿化瘀,回去记得用·”陆天像是换了一副嘴脸,突然对陆瀚飞道··陆瀚飞盯着陆天,没动··陆天笑道:“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给你药”他在陆瀚飞面前的沙发上坐下。
“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关你禁闭是罚你打架斗殴,给你药膏,则是因为出来后没有再伤人·”陆天拿起茶壶,往茶盘上的杯子里浇了浇,倒掉水,给陆瀚飞斟茶。
陆瀚飞时刻不忘,是自己杀了陆天好友的事,他想,陆天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对于陆天赏罚分明的说辞,他是完全不信的··“是吗·”陆瀚飞简洁的表达了自己的不信任。
陆天今天没戴手套,他的手有种病态般的苍白,执起杯子喝茶时,有种说不出的优雅·陆天笑道:“看来,还真是瞒不过你·”·果然猜中了,陆瀚飞心道。
“3056房间,有个叫薛志平的人,想必你应该不陌生·”陆天道··陆瀚飞想起那个总是站在暗处,用- yin -鹜又谨慎的眼神观察所有人的老头。
“他是‘5·81’特大毒-品走私-案主犯之一,毒-品走私网络自我国xx一带延至境外A国、B国等,几乎覆盖整个金新月地区·这次警-方仅抓到他和另一名主犯,那名主犯因逃跑时携带大量杀伤- xing -武器,顽强反抗后,被警-方击毙。
所以现在活着的只有薛志平·”陆天一边喝茶,一边缓缓道··陆瀚飞渐渐有点明白陆天的意图,他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们抓另外的人吧”·陆天道:“是。”
“我”陆瀚飞突然笑了,“一个杀人犯,前不久还因故意伤人被你吊了两天两夜”·陆天露出和蔼的笑容:“把你吊起来,只是想考验一下你。”
陆瀚飞只是来完成监狱剧的,不是来完成刑警剧的,他道:“恕我爱莫能助·”·“你不想见小凡了吗”陆天道。
陆瀚飞一怔,没想到陆天会提起孟凡··“等你完成任务,还有见小凡的机会,监狱这边会替你写上报材料,酌情考虑减刑的问题·”·强强快穿·陆瀚飞忍不住想,男主你不是喜欢女主吗不是应该趁我在坐牢的时候,赶紧和女主双宿双飞,为什么还要给我机会去破坏你们·那句“你不是和小凡是一对吗”的话他忍着没说出来,参考孟轻宇的人设,这人自私到极点,也确实爱着妹妹孟凡,会杀对方完全是因爱生恨。
现在有人给他机会提前离开监狱,孟轻宇没有理由会拒绝··“我考虑下·”陆瀚飞道··陆天道:“我手上还有你贿赂法-院,将死刑改为无期徒刑的证据,到时候事情就没那么好解决了,你认真考虑下吧。”
陆瀚飞抬起头,瞪着陆天,这人十分难缠,硬手段、软手段运用自如,不愧是某陆军上将的么子,也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他那句考虑下不是陆天想得到的答案。
陆瀚飞冷笑一下:“看来我是没有选择了·”·陆天又斟了一杯茶,递给他,“别这么说嘛,现在提倡警民合作,都是在友好氛围下进行的·而且任务很简单,你只要接近平爷,取得他的信任就可以了。”
陆瀚飞拿起茶杯,以前他哥陆将臣也经常喝这种功夫茶,他仰头,一口喝了··然后他哥会说··“好茶都被你给糟蹋了·”陆天道。
一模一样的话从陆天嘴里说出来,陆瀚飞有一瞬间的恍惚,他道,“替你们完成这个任务,我要求立即释放·”·陆天笑道:“没问题,你的想法我会向上级申请的。”
上级你不就是上级·陆瀚飞手里还握着那只青花瓷茶杯,他道:“还有,我要- cao --你·”·陆天的脸色蓦地- yin -郁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陆瀚飞。
陆瀚飞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这可是他生前完全不敢有的想法,不敢说的话啊,突然说出来,他心里却更加难受··不管陆天怎么想,他扔下那只茶杯,站起身离开陆天的办公室,其实刚才那话他有些失态了。
“我答应你·”陆天回答··陆瀚飞一怔,道:“记住你说的话·”话已至此,不接下去不是男人··陆天笑了笑,点头。
他的警服笔挺,个头比陆瀚飞高一点,似乎为了表示诚意,还将陆瀚飞送到了办公室门口··“祝你好运·”陆天道··作者有话要说:·剧情也来了,“卧底”,TJ两不误耶耶耶。
感谢鬼鬼龙凤佩的一颗地雷,=333=·第44章 第四章 监狱剧·自从那天和陆天谈了话之后,陆瀚飞想了很多,包括怎么接近平爷·原故事里,根本不用他接近,平爷过不了几天就会来找他。
岐山监狱的犯人除了日常休息吃饭的时间,他们还要负责包揽一家制伞厂的活,挣一点微薄的利润和工分··手工制伞大致分为三个步骤,第一步是将原木切割打磨成伞柄,第二步装上伞骨以及复杂的部件,供伞伸缩自如,最后便是缝上伞布,遮阳遮雨。
犯人们根据手的轻巧程度不同,从事的工作也不同··陆瀚飞这种拳脚功夫厉害的,他想做什么自然是自己选,他选了装伞骨,轻松且技巧- xing -高··用钳子衔着镍黄铜丝卡进伞柄的凹槽,一把把装伞骨,陆瀚飞表面上认认真真干自己的活儿,其实他早注意到了另一边同样在装伞骨的平爷。
平爷每天装了三四个就撒手不干了,全让手下的犯人替他完成,工分和钱还是归他自己·平爷借着喝水的空档,和他说了好几次话,陆瀚飞冷冷的,整个过程都是“啊哦恩”三个字敷衍。
这让平爷对他兴趣更浓··“在监狱里就是这样,每天干着重复的活儿,清闲·”平爷放下第四把伞,对陆瀚飞道··陆瀚飞已经完成第十把了,他道:“恩。”
平爷又说:“听说你之前是打拳的,练了多少年了这么久不活动,技术不生疏了”·陆瀚飞兀自调试伞骨,他道:“不会。”
平爷抬头望下了四周,只有伞厂的包工头在盯着干活,狱警们扎堆在另一边聊天,他从兜里拿出一叠纸,打开之后,三根紫云烟静静地躺在里面··“来根”平爷拿了一根出来,把手藏在下面,碰了碰陆瀚飞。
陆瀚飞生前会抽烟,尤其是暗恋他哥最苦的那段日子里,一天能抽两包·死后的这几个世界里,也就抽了一个世界··他接了,这也在暗示平爷,他接受了好意。
平爷泛着精光的眼睛弯成一线,他道:“休息一下吧,做不完的,我让人给你做·”·陆瀚飞拒绝了·他没有工具点烟,只能把烟蒂刁在齿缝里,狱警没瞥过来的时候咂摸两口,然后又藏汇兜里。
平爷也不拦他,老神在在地坐着,悠地说了一句:“清闲是清闲,就是没自由·”·陆瀚飞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装伞骨··平爷笑出声:“我是老头子了,没几年好活,外面无儿无女,了无牵挂。”
陆瀚飞动作麻利,他把镍黄铜丝卡进伞骨,调试、修整,周而复始··平爷执起他做的东西,看了一阵,赞道:“精细”·在伞厂里做了一个月的活,平爷来找陆瀚飞搭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们聊完天,平爷就被黑子和手下的另一条狗围着,离开作坊。
吃饭时,阿鸿扯着陆瀚飞的胳膊,小声道:“宇哥,平爷真的不是好人,你离他远点·”·这话说的可笑,来这里的谁是好人·阿鸿把自己盘子里的肉拨了出来,放进陆瀚飞的碗里,“我没吃过的,我吃不了那么多。”
·陆瀚飞看着碗里的红烧肉,问阿鸿:“你怎么进来的”··强强快穿阿鸿满不在乎地说:“杀了我养父·他从我小时候就强-女干我,伙着邻居老师一起,后来我十六岁了,知道这些是不对的,就拿刀把他们全捅了。”
陆瀚飞道:“你没有报过警吗”·阿鸿埋头吃饭,“我那时年纪小,跟警察说了,伤也验了,然后警察就跟我养父老师他们谈了,私了解决。”
陆瀚飞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这小孩挺可怜的··“别人救不了我,我就自己救自己·”阿鸿自言自语··聊到一半,平爷也吃完了饭,他路过陆瀚飞身边的时候,特意拍了拍陆瀚飞的肩膀,似乎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
阿鸿一见到平爷,就像只小猫咪见到了猛兽,身上的毛都要竖起来了··陆瀚飞面无表情让开,他道:“不要碰我·”·平爷的笑容一下僵住,黑子的嘴巴一咧,露出- yin -森森的白牙。
“住手·”平爷最后道,他说,“年轻人有点傲气是好事,别成天跟流氓似的·再说,是我不对,吓着小朋友是不”平爷笑眯眯地看向阿鸿。
阿鸿捏着盘子的边缘,手忍不住地发抖··陆瀚飞道:“弟,我们走·”·此话一出,平爷、阿鸿等人都怔住了·在监狱里,认爹认哥的,除了表面那层关系,还有一种意思——就是这人是自己的“伴儿”。
愿意分享的不说,不愿意分享的,就暗示别人,别碰我的东西··阿鸿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了,他道:“好宇哥”·平爷两道浓黑的眉毛狠狠地拧了一下,良久才缓过劲。
陆瀚飞吃完饭,他想去球场练练,消消食·可阿鸿就跟一条小尾巴一样,去哪儿都黏着他··此时篮球场上除了犯人以外,陆天和几名狱警都在打球··陆瀚飞想起在陆天办公室里说的话,悔恨得肠子都要青了,他犯什么冲,回忆什么忧伤的往事陆天长得确实很好看,十分英俊,那双丹凤眼如同宇宙里深不见底的黑洞,勾得他挪不开眼,沉溺其中。
可这不是他说出那些话的理由啊,陆瀚飞刨了刨自己的短发··“哥,你在愁啥呢”阿鸿这次改为挽住他的手臂,道··陆瀚飞抽回手,他沉声道:“刚才为了帮你才这么说,我不喜欢男人。”
阿鸿愣在原地,眼睛悠地红了,他道:“既然不喜欢我,你就不该那么说·”·陆瀚飞不知道阿鸿在想些什么,他好心帮错人了他捉摸不透阿鸿的心思,也不想去研究,时间一到,继续去作坊干活了。
没想到,下午开工的时候便出了意外··阿鸿身体弱,经常被欺负,狱警有时候也会照顾一下他,分派工作的时候就让他去虽然累一点,但是也不用消耗体力的工作——缝伞面。
陆瀚飞正在这头装伞骨,突然听到一声惊叫,他抬头一看,阿鸿白着脸坐在位子上,大拇指的指甲上对穿了个孔,鲜血染红了他整只手··“哥、哥,好痛啊有人推我”阿鸿满脸是泪,脸色苍白。
陆瀚飞沉声道:“谁干的”·阿鸿哭着摇头··狱警去扶阿鸿的时候,阿鸿疼的两脚打哆嗦,那可是十指连心啊·陆瀚飞道:“我背他。”
他们到了医务室,医生赶紧给阿鸿处理伤口·陆瀚飞在门外等着的空档,被之前带他去找陆天的狱警叫走了··陆天坐在办公室里,他进去时,对方背对着他。
陆瀚飞道:“什么事”·陆天转过身看着他,笑道:“不要这么着急,接近薛志平的事怎么样了”·“他现在已经忍不住来找我了。”
陆瀚飞道,忽然,他皱眉,道:“阿鸿受伤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吧·”·陆天:“我跟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伤他”·陆瀚飞觉得陆天找自己的时间太巧合了,不过只是凭空猜测,没有实质的证据,他道:“那就好。”
陆天皱了下眉头:“你很在意那个犯人啊,还有,监狱里明令禁止搞同- xing --恋·”·陆瀚飞道:“我知道·”·“所以,和那个叫阿鸿的保持距离。”
陆天总是满含笑意的眼睛沉了下来··陆瀚飞看着陆天的样子,啧啧道:“我跟他保不保持距离,跟你没有关系吧·”·“你现在做的事关系到警方能不能抓到‘5·81’的其他犯人,不要为了其他的事分心。”
陆天的声音近乎机械般的冷淡··陆瀚飞觉得陆天说这话十分的牵强,在外人眼里,他在监狱有“正常”的- xing --生活对他接近平爷有什么影响吗·他知道这些警察为了办大案,立大功,一切不按他们计划进行的活动都是在妨碍他们办案,他看着陆天,同样冷漠的不带半点情绪:“放心,副监狱长大人,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
陆瀚飞故意为了恶心陆天,想挫一挫他那股居高临下的劲儿,故意舔了舔嘴角,道:“你答应我的事,也别忘了·”·陆天没笑了笑,他撩开袖子,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突然说了句陆瀚飞听不懂的话:“时间还早。”
陆瀚飞想,这人气傻了吧··陆天手指落到自己的领带上,扯松,那张削薄的嘴唇一开一合,说不出诱人,“不如先给你点利息如何·”·这下换陆瀚飞傻在原地,他只是想看陆天摇摆不定左右为难的样子,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主动便宜妹夫你脑子在想些什么·“这样,才不会让你分心,对吧,弟弟。”
陆天的口中突然吐出这么一句话··陆瀚飞傻在当场,那两个字犹如五雷轰顶,直劈他的头顶,他后退一步,扑通一声坐在了副狱长会客的沙发上··强强快穿·作者有话要说:·男主角还木有掉马~~下一章弟弟要遭·感谢鬼鬼龙凤佩的一颗雷雷~~·第45章 第五章 监狱剧·“弟弟”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了,这辈子,只有那个人这么叫过他。
陆瀚飞眼前被一抹白色晃过,陆天的白手套撑在了他身后的沙发上,对方精致的锁骨近在眼前,陆瀚飞能闻到他制服上沉香木的味道,那是一种高级香氛··喉结上停着一只手,陆天正抚摸他的脖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与记忆中的人重合。
“闭上眼睛·”陆天姣好的脸上挂着笑,俊美逼人的眉目柔情款款··陆瀚飞这才发现自己魔症了,敏感了,陆天与他哥半点关系也没有·他的手搭在沙发后背,另一只手扼住了陆天逐渐往下探去的手,这个恶魔让人捉摸不透。
他皱眉:“模仿阿鸿说话很好玩无聊·”·陆天水润透着股邪气的眼睛瞅着他,道:“还不错·”·男人很快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想法,他拉下陆瀚飞宽松的囚服裤子,当着面儿,含住那炙热的勃物。
”·陆瀚飞倒吸一口气,一把抓住陆天的头发,想要把对方拉起来,他的喉咙口因为呼吸不顺淤积了唾沫,他哑声道:“你他-妈给我起来。”
陆天嘴唇红润,透着一层水亮的光泽,更加卖力干活··这强烈的刺激到了陆瀚飞,陆天是副监狱长,更是某陆军上将的小儿子生理和心理的快-感灼烧他的理智,陆瀚飞的手指逐渐埋入对方发间,不知是想把对方拉起来,还是按到更深。
酣畅淋漓之后··陆瀚飞看见陆天咽下嘴里的东西,他心道:卧槽,这人不是有洁癖吗成天戴着个白手套,装模作样,一副纳-粹军官吃人不吐骨头的冷血样。
今天给自己□□,待会不会让自己去送死吧·“嗓子有点不舒服,”陆天笑着,指尖一点喉咙,“顶到喉咙里了·”·陆瀚飞大窘,刚才顶到多窄的位置,没人比他更有深刻的体会。
他忍不住面皮涨红,道:“这么能耐,经常给别人做吧·”·此话一出,陆瀚飞觉得不妥,别人都给你含老二,还嘲讽对方··果不其然,陆天吊梢的凤眼一下子暗了几分。
陆瀚飞赶紧一咳嗽,道:“看你生的这么矜贵,应该是别人给你做·”以陆天的身份,赶着巴着的人挺多,他这么说没错··陆天仰头淡笑,修长的脖颈拉成柔韧的弧度,那一截白皙的皮肤生的跟藕似的,脆生生,白嫩嫩,要不是那顶别着国徽的大帽子,冰冷的制服,这人确实是个尤物。
陆瀚飞从沙发上蹭起身,拉起自己的内裤和外裤,他有些被陆天“撩”到,这人他总共见了三四次,一次一个样儿,他摸不准陆天的路数··尤其是那声迷惑人的“弟弟”,让他已经不能把陆天当做寻常人看了。
“怎么爽完就走了·”陆天的白手套抚上陆瀚飞的胸口··陆瀚飞一时看呆了,他傻不拉几地说:“我帮你弄出来。”
陆天的嘴角轻微弯起一点弧度,“等我有心情了再说·”·陆瀚飞走出副狱长办公室时还有些恍惚,他抬头频频看向陆天办公室的窗口,第一次见这人,想杀了他。
第二次见,果然还是杀了好·今天见了,他的心蓦地柔软起来,满脑子都是……咽下液体,舔了舔嘴角的陆天··回到牢房,陆瀚飞爬到上铺,阿鸿就来找他了。
阿鸿右手大拇指包着一大坨纱布,一股药味,跟陆天身上的沉香木完全没得比,现在瞧阿鸿的脸,第一感觉是哪里来的小鸭仔·那天,阿鸿说的一句话他都没听进去。
第二日正常上工,陆瀚飞和平爷走得越来越近,他发现在这里呼风唤雨的平爷,在牢里还有几个大仇人··那些人憋着一股劲儿,等着整死薛志平··陆瀚飞坐在食堂角落里吃饭,平爷坐到他身边,黑子因为和陆瀚飞不和,平爷让他走,可他担心平爷的安全。
“让你走,老子在这到处都是警察的地方,能有什么事”平爷沉着脸问··黑子恶狠狠地看了眼陆瀚飞··“再说,真要发生什么事儿,轻宇会救我,是不”平爷道。
陆瀚飞把一堆素菜里的肉挑出来,合着饭,一口扒拉了··也许在平爷的眼里,陆瀚飞的沉默,就是一种承诺··久而久之,陆瀚飞开始和平爷并肩而行,平爷带着陆瀚飞进入他们的世界。
平爷手里的烟,包括一些不起眼的“小道具”,比如刀片,铁丝,都是拖人从外面带进来的,伞厂的工头也和平爷之间有“往来”··那天,平爷又给陆瀚飞发了一支烟,陆瀚飞拿起烟一看,就看出了门路。
这烟可不是原装货,以前他干贩卖军-火这一行当,没少跟运毒的打交道,这些看起来寻常的东西,经过不逊常人的手,就跟原装货不一样了··平爷眯着眼睛盯着陆瀚飞,老谋深算的眼里,不知在想什么。
陆瀚飞把玩了一圈儿,还给平爷:“我不抽这个·”·平爷眸光沉了下来··陆瀚飞想,人最怕的就是没有欲望,平爷跟了自己这么久,什么都拿捏不到,他怎么“控制”自己·“打拳,这个容易抽筋。”
陆瀚飞难得在平爷面前解释了一下··平爷眼里的暗光也渐渐敛去,他道:“轻宇,别说老爷子唠叨,你二十好几不到三十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平时活的那么沉闷呢除了打拳,还有什么别的爱好吗”·陆瀚飞也不知道孟轻宇除了爱打拳,爱妹妹,还有什么别的喜好。
系统这时给了陆瀚飞一个建议:你想要引平爷上钩,酒、色、财至少有一个要沾边儿的,让他觉得你是可以“下手”的,大兄弟··强强快穿·陆瀚飞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怎么自然又不生硬地表现出自己的“欲望”·系统嘿嘿一笑:《戏精大全》、《只要三天你就是奥斯卡影帝》需不需要·陆瀚飞想起第二个世界被触手支配的恐惧,赶忙叉掉和系统的聊天窗,他再想想办法。
答不出个所以然,陆瀚飞干脆直接沉默,像个刀枪不入的木桩子,没人能拿捏到他··和平爷的关系不温不火,陆瀚飞在监狱里度过了三个月的时光··天气渐渐转冷,到了年底,监狱跟着外面正规单位一样,举起了“欢欢喜喜过大年,阖家欢乐”的大旗,要求一二三四房、五六七八房,依次四个牢房十二个人为单位,都要在年底的岐山监狱春晚上亮个相,供大家娱乐娱乐。
陆瀚飞这间和其他的几间商量,出了个体面又不麻烦的节目——男生独唱·可这又不是简单的独唱,不然就凭阿鸿那嗓子,能撑起他们房的场子陆瀚飞由于不想和大家一起跳“骑马舞”,自告奋勇弹钢琴。
·阿鸿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哥,原来你还会弹那个·”·陆瀚飞揉揉他的脑袋··当他的节目一报上去,陆天和好几个搞宣传的狱警纷纷诧异,为了不出洋相,他们特意把陆瀚飞叫过去,租了架附近县小学音乐教室里陈年老钢琴,给陆瀚飞练练手。
陆瀚飞无论是生前,还是穿越后成为沈雪枫,对钢琴都不陌生·以前是为了讨好他哥,现在是为了不跳骑马舞··他的手指一落到琴键上,优美流畅的琴声倾泻而出,他选择了首简单的《小星星》,那几个音符往复拨弄着,奏出了一段令人沉醉的乐曲。
当天狱警就把节目报了上去,而且是重头戏,压轴的瞧瞧咱们岐山监狱,都能出个“大钢琴家”啊·因为重任在身,陆瀚飞上工也少了,他每天被批了两个小时,可以到办公区的房间里练琴。
平爷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看好你,小伙子,听说到时候市-局也有领导要来看表演,别给咱们监狱丢人·”·陆瀚飞恩了一声,道:“谢谢。”
他这两个字,让平爷突然弯起眼睛,笑了起来··而陆瀚飞趁着练琴的空档,偶尔会去陆天的办公室,汇报平爷的情况··听了陆瀚飞说的,陆天皱眉,他道:“薛志平还没有完全相信你。”
陆瀚飞当然知道,现在距平爷越狱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原剧情里孟轻宇得到了薛志平的信任,可是他却觉得自己还没有走进薛志平的世界··“我会再想办法。”
陆瀚飞道··陆天道:“我倒是有个好建议,不如投其所好·”·在监狱里众所周知,薛志平最喜欢的就是年纪小的男孩子,难道要让自己送几个小男孩给薛志平在外面还好说,出点钱买几个小少爷就能解决,可是监狱里他找谁去他第一个就想到了阿鸿。
“不行·”陆瀚飞直接拒绝··陆天那双招摇过市的白手套又在他眼前晃悠,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笑道:“舍不得了”·两人都知道彼此说的是阿鸿。
“能不能不提他”陆瀚飞觉得陆天简直是挑衅一样的,每次都拿着阿鸿说事··“呵,”陆天道,“别忘了,你要是减不了刑,孟凡在外面孤苦伶仃一个人,你的老仇家也许会找上门来。”
陆瀚飞彻底看不透陆天了,便宜妹夫,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难道折磨情敌才是你渴望的故事·作者有话要说:·哥哥没有掉马哈~~陆瀚飞钢铁“直”男想不到那么多。
还是决定暂时让弟弟爽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感谢鬼鬼龙凤佩的一颗地雷~~·第46章 第六章 监狱剧·那一天谈话陆瀚飞和陆天不欢而散,陆瀚飞回去,躺在上铺想烦心事。
这时他看到墙角旮旯的监视器,心道,陆天是不是成天通过监狱里各个地方的监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年关将至,监狱春节联欢晚会准备的如火如荼。
陆瀚飞和阿鸿的节目好好秀了一把,联合出节目的一二三四房在下面疯狂吆喝鼓掌·狱警提着警棍过来警告好几次,压了一波又起一波··坐回自个座位的时候,两人如同众星捧月一般,阿鸿嘚瑟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平爷对陆瀚飞道:“小子,有两下啊·”·陆瀚飞笑笑,不答话·他整整活了四世,平爷没有资格在他面前称呼他“小子”··由于市局的领导亲自下基层问候,除了犯人需要表演之外,狱警也组织出了节目。
男监和女监的狱警联合到了一起,搞了一个土掉渣的大合唱··当灯灭之后,狱警一次站到梯架上,男的在前,女的在后··女狱警一改以往的长裤长衣制服,换上了裙装制服,显得既英气又漂亮。
好多坐在后排,胆子大的犯人站起来吹口哨,朗声吆喝叫好··等唱歌的人齐了,幕布之后,走来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因为没有光,只有一道黑影,黑子的每一个都吸引着陆瀚飞的眼睛,那姿势比军人更挺拔,比钢琴家更优雅。
灯光在指挥者手抬之时,霎时点亮,荡气回肠的音乐随陆天的手而演奏着,那双洁白的手套,不断摇晃在陆瀚飞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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