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男配上位记 by 妄言此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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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男配上位记 by 妄言此生(4)
·这场气势磅礴的合唱在陆天的带领下,起伏有致,声部处理准确近乎完美·陆天背对着陆瀚飞,可他几乎能感觉到陆天脸上的表情,那些狱警们眼巴巴全望着陆天呢·直到音乐结束,陆瀚飞的眼睛依旧黏在陆天的身上,想着他果决霸气的手势,轻盈灵动的手腕,紧致柔韧的腰身……还有那张嘴。
“陆副狱长,果真是多才多艺·”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强强快穿·陆瀚飞回头看了他一眼··平爷一口黄牙,啧啧地笑起来,他道:“你胆子还真大。”
陆瀚飞语气不耐:“你说什么”·平爷道:“你不是咱们监狱里第一个喜欢陆副狱长的,知道前几个人的下场是什么吗”·陆瀚飞心道,卧槽,薛志平真是个人精,他刚才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什么下场。”
陆瀚飞左边嘴角一弯··平爷道:“狱警不管他们的生命安全,被全监狱的犯人都欺负过,一个跳楼了,一个抑郁了·”·陆瀚飞鸡皮疙瘩起一身,喜欢陆天的竟然这么惨那他这个杀了陆天好友,还要- cao -他的岂不是要死无全尸他咽了一口唾沫,幽幽道:“好惨啊。”
平爷看了他的表情,神秘地笑了笑:“不过,他只是副监狱长,又不是天上的神仙,总归是个人,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能·”·陆瀚飞开始佩服起平爷吹牛逼的本事,他道:“你能帮我”·“我说了,跟着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要是肯为我效力,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弄到手。”
平爷的眼里闪烁出老谋深算的光··陆瀚飞想,如果平爷要针对的人是阿鸿的话,他或许还会考虑一下阿鸿的安危,可平爷显然误会了他对陆天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心思,把主意打到了陆天身上,他是放十万个心了。
“好”陆瀚飞看了一眼平爷,又如狼一样,贪婪地盯着陆天··平爷满意地笑出声:“哈哈哈哈,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从那天开始,陆瀚飞便不像往常般冷言冷语,而是无时不刻地跟在平爷身边,替他收拾新来的犯人,不服管教的狱友。
所有人都怕他们,见到陆瀚飞就跟见到鬼一样··之后,但凡有陆天出现的场合,陆瀚飞都死死地盯着他,平爷小声在陆瀚飞耳边小声道:“别着急,我会安排。”
陆瀚飞表现的急不可耐·其实他挺好奇的,平爷会用什么手段帮他“弄”到陆天··年后,伞厂的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包工头换了两个,提供了不同的工作。
一个是去农场种水果粮食,还有个是去帮其他监区帮忙分担做牛仔裤的活··陆瀚飞听平爷的,平爷让他们都一起去农场种蔬菜··农场种地和别的活不一样,他们要像倒班一样,一批人六点去种,下午四点回,另一拨人下午四点种地,晚上十二点回。
为了不让人趁机捣乱,监狱方会临时抽倒班的人,比如你今天上的早工,但并不知道明天上的是什么工··陆瀚飞上了一个星期的工,他吃饭的时候朝平爷抱怨:“这段时间很累啊,一点甜头都没有。”
他替平爷收拾掉了许多硬茬,可是平爷什么表示也没有··平爷安抚他:“快了,你不是还有阿鸿”·陆瀚飞像一头吃不饱的狼崽子,他露出森森白牙:“谁会嫌玩的人多”·安安分分地又待了一个多星期,等陆瀚飞上晚工的时候,有人叫他:“宇哥,来这。”
那时正是晚上十点,冬末初春,伸手不见五指,陆瀚飞闻声,往临时搭建起来的棚子走过去··地上躺着一个人,用麻袋套着,看不清脸··“宇哥,这是平爷送给您的礼物,十一点之前要完事,你赶紧的。”
扛人来的小弟露出猥琐的笑容,“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宇哥,真让人佩服·”·陆瀚飞眼里绽放出兴奋的光,他道:“替我谢谢平爷·”·说完,他“猴急”地走到麻袋边儿上,心里阿门一声,掀开布袋子一看,果然是陆天。
陆天没晕,嘴里含着块布,叫不出声·他眯着眼睛,看向陆瀚飞··陆瀚飞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啧了一声:“真嫩·”·没来得及和陆天说两句话,系统提醒道:“有人在拍你们。”
陆瀚飞看到了黑幕中一点猩红,那是摄影机的指示灯··平爷真TM恶心,陆瀚飞想··陆天就在跟前,陆瀚飞有点不愿意让人看到他和陆天xxoo,他低下头,去亲吻陆天的脸颊,耳朵,轻声道:“有人在拍我们,做一次。”
陆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像是愤怒的警告·他的手被拷在身前,陆瀚飞一见,想起自己被吊在禁闭室的那两天,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他道:“风水轮流转啊。”
身下的人没有意想中的剧烈挣扎,陆瀚飞看到他弯起眼睛,眸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陆瀚飞用身体挡在摄像头的前方,挑开陆天制服的皮带,拉下拉链,他想,既然要做,就先伺候陆天一次吧,就当是还这人那天的“利息”。
努力的去逗弄、讨好陆天,陆瀚飞腮帮子发酸,可是陆天除了硬起来了之外,半点没有其他的迹象··陆瀚飞有点着急,时间越长,东窗事发的危险越高,他对陆天说了句对不起,脱下裤子只能硬来。
陆天原本眯着眼睛还在享受,突然如矫健灵敏的掠食者,柔韧的腰身一动,猛地把陆瀚飞压在身下·两口呸掉嘴里的布,陆天对陆瀚飞俯身贴耳,“让我干你,待会他们万一要杀人灭口,我才有力气反抗。”
陆瀚飞瞪圆眼睛,他好不容易穿越到一个真男人身上,能潇潇洒洒做一次攻,这他-妈难道又要做下面的·“把布堵回我嘴里。”
陆天压住陆瀚飞的腿,作势要反抗··陆瀚飞心里简直天人交战,他把布堵回了陆天那张嘴里,可是想到,万一平爷真的要杀陆天灭口,这家伙后面飙血,能逃得了吗打得过吗·不成,待会他还是得护着陆天。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陆瀚飞已经解开陆天的扣子,抚摸那细腻的肌肤··强强快穿·陆天眼睛眯成一条线,他的双腿被陆瀚飞打开。
陆瀚飞道:“我不会弄疼你·”他努力讨好着陆天··正当他准备一举挺进,大肆攻阀之时,不知陆天从哪用出吃奶的劲儿,又一次把他生生压在身下如藤蔓一般的腿绞着陆瀚飞的,强而有力地制住了他。
陆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坚决,不容抗拒··陆瀚飞觉得自己扭不过这人,在这没有工具,黑灯瞎火的地方,真的要强上一个男人,两个人都得残了不可··简直B了狗了·陆瀚飞只能自己做受,他打开两条腿,自己那啥,所有流程全是自己主动贴合陆天完成·事后。
陆瀚飞坐在草席子上,傻傻望天,陆天睡在他的身边,蜷缩着,脊椎骨弯出姣好的弧度,像猫(豹)卷··拍摄的人也走了,陆瀚飞拍拍陆天的脸,道:“走了。”
陆天侧着身,懒洋洋地睁开眼,眼里泛着水润的光泽,他弯起嘴角,恩了一声··陆瀚飞站起身,后面一痛,踉跄了半步·而守在外面的小弟到点走了进来,眼神异样地看着他。
原来宇哥是做受的·大新闻啊,搞了半天是找陆天来疏通管道的·陆瀚飞冷着脸,一挥手,道:“看什么把人绑了,送回去,谁都不能伤到他。”
小弟嘿嘿笑着走过来,道:“宇哥放心,他毕竟是副监狱长呢,咱们这里拍了视频,给外面的人攥着,他要是敢闹事,我们就把视频公布到网上,看谁丢人”·——最后丢人的是我,陆瀚飞想。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满当当的rourou~~~·第47章 第七章 监狱剧·陆天被人送回了办公区,第二天,陆瀚飞亲自看见来监工陆天时,才彻底放下心··平爷和知情的狱友看陆瀚飞时,眼神说不出的复杂,陆瀚飞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表现得对那晚上平爷送的“大礼”十分满意。
也让狡猾的如同狐狸一样的平爷觉得,他终于能拿捏到陆瀚飞了··“那边的,孟轻宇,不好好挖地发什么呆皮痒欠收拾了”陆天站在田埂的上方,一身制服熨烫的整齐妥帖。
日头正盛,他逆光朝向下方的人,像是裹了金边··陆瀚飞把锄头重新举起来,对准地面的一快硬石头,锄了下去,泥土飞溅··“让你干活不高兴了平时思想政治课怎么上的”陆天嘴边挂着冷笑,不依不饶问。
陆瀚飞之前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才发现,这家伙其实是个戏精恶魔··“副监狱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高兴的”陆瀚飞得打断陆天的弯酸,不然他没完没了了。
陆天沉下脸,道:“孟轻宇,上来,重新给你上思想课”·这人有一双犀利的凤眼,风情万种起来夺人心魄,凶起来令人不寒而栗··所谓思想课,也就是监区的教导,副监狱长,监狱长一起来找你谈话,了解你的内心世界,对症下药,说什么也要把你改造成一个好人。
陆瀚飞扔下锄头,爬上田埂,临走之前平爷叮嘱他,忍一忍,不要冲动··陆天没把他带到办公区,而是领他去了禁闭室··陆瀚飞的双手被陆天吊了起来,他双脚沾地,只是胳膊很不舒服。
“你要干什么”陆瀚飞瞳孔微缩,不舒服地活动了下手腕··陆天关上沉重的铁门,手里握着一条鞭子,他硬皮质的长靴泛起幽冷的光泽。
猝不及防,陆瀚飞胸前一疼,那条长长的鞭子抽到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妈-的,放开我,是你强-暴了我,你还敢动用私刑”陆瀚飞低吼。
陆天轻轻拍了拍陆瀚飞的脸,手指举到削薄的唇前,做了个“嘘”的动作,“我身边有眼线,昨晚的事必须有点表现,不然薛志平容易起疑·”·这话不无道理,陆瀚飞只能咬紧牙关,握紧拳头。
陆天手上的鞭子抽人不疼,但会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不破皮,颜色鲜亮··让他抽了十分钟,陆天突然一脚碾在陆瀚飞的大腿上·那双黑皮大军靴靴底坚硬,纹路深刻,陆瀚飞的右腿一疼,身体歪向一边。
陆天扳过他的下巴,吻了上来··陆瀚飞的不喜欢接吻,可是脑袋被那双白手套固定住,动弹不得,他张着嘴任陆天为所欲为··这个吻并非预料中的粗暴用力,而是温柔、缠绵,细致。
陆天吻技高超,照顾到了陆瀚飞的每一个地方,反而让陆瀚飞有些情动··陆天一路向下,咬住了他的喉结凸起,满布红痕的胸膛,码着六块腹肌的腹部,三角区……·“这是对你的补偿。”
陆天吊着一双水润的凤眼,笑道··陆瀚飞仰起头,在这漆黑- yin -冷的牢房里发出隐忍的,抑制不住的喘息声··这场思想教育课上了整个下午,由陆天主讲,桀骜不驯的陆瀚飞同志被治得服服帖帖。
晚上,回到监狱,恰巧轮到陆瀚飞所在的房间洗澡··陆瀚飞肩膀上挂着一条白毛巾,他胸口前的红痕昭示着他下午经历了怎么样的“暴行”,尤其是右边大腿,一个大鞋印还烙在上面,看着都让人觉得疼。
阿鸿心疼地伸出手,想去抚摸陆瀚飞的胸膛,陆瀚飞挡开他的手··“副监狱长乱用私刑,我们去告他,他怎么能这么对你”阿鸿眼眶泛红,声音充满愤怒。
陆瀚飞揉了揉他的脑袋,道:“这件事你别管了,听话·”·阿鸿执拗地摇了摇头,“我们也是人,他们凭什么欺负咱们”·陆瀚飞叹口气,充满无奈,陆天简直让他又爱又恨。
他抹了抹阿鸿的眼角,道:“总之,这与你无关·”·强强快穿·现在平爷彻底相信了陆瀚飞,他对陆瀚飞的经历表示了同情,平爷道:“以后有机会,替你好好收拾陆天。”
陆瀚飞内心苦不堪言,表面上露出- yin -狠的表情,他恶狠狠道:“老-子非弄死他不可·”·平爷暧昧不明地笑了笑,“你舍得吗”·陆瀚飞舔了舔嘴角,道:“你说呢。”
平爷道:“够狠,我果然没看错人·”·彻底混熟,又被平爷“拿捏”到把柄之后,平爷完完全全相信了陆瀚飞,也把接下来越狱的计划和陆瀚飞说了。
越狱的时间拟定在夏季最炎热的时候,那时到农场干活,预警们嫌热蚊虫多不喜欢盯着,薛志平、黑子几个越狱的主犯都会被“安排”好当天上晚班,农场包工头亲自来接他们走。
没想到一场越狱,平爷竟然买通了整个监狱一连串前前后后近二十几个人··平爷也告诉陆瀚飞他在干什么··“你打拳有我一场买卖挣钱吗”平爷笑问,“你还年轻,能打拳,上得了台,等老了之后,又会有新一代的年轻人取代你,到时候怎么办”·“这些吃国家粮食的,随随便便对你动用私刑,你不想拿捏他们”·陆瀚飞一副被循循善诱的模样,认真思考起来。
这平爷真适合去做传-销,这观察力和口才也没谁了··平爷摊开黝黑的手掌,粗短的手指比划了一下,“跟着我,以后我分你这么多·”·那是两成的意思。
陆瀚飞冷笑一下,他道:“三成·”·平爷眼睛暗了暗,道:“成·”·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是陆瀚飞,还是黑子等人都十分安分,没有和狱警起冲突,也没有欺负犯人。
陆瀚飞想,等一出去,平爷便会带他去见那几个贩-毒的首脑,他得避开女主角,想起前两世的女主,他就犯头疼··说曹- cao -曹- cao -到,当天中午的时候,陆瀚飞就被告知:有人探监。
他到了探视室,来看望他的,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妹妹——孟凡··孟凡如同她的名字一样,长得貌不惊人,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她腿不好,身体也差,坐在一张轮椅上。
孟凡留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空气刘海加波浪长卷发,像个洋娃娃··陆瀚飞以为,孟凡这辈子都不愿意见到孟轻宇了呢··“你在监狱里还好吧·”孟凡道。
女孩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可想而知她从来不会觉得孟轻宇会被人欺负··陆瀚飞道:“还不错,只是吃的比外面的要差点,也见不到你·”·孟凡脸色悠地一变,她道:“你……不要再想那些事了。”
陆瀚飞笑笑,不说话,他接不下去,无法尬聊··孟凡道:“田先生那边……因为是独子,我把你的钱全部给他家里人了·”·陆瀚飞心道卧槽,孟轻宇打-黑-拳挣了也有小几百万,就这么被散干净了他狐疑地看向孟凡,这妹子是对金钱没有概念,还是诚心让他人身自由、财产两空·“那你的医药费怎么办。”
陆瀚飞道··“我留了一部分,还有别人资助·”孟凡淡淡道··……哦,后路已经想好了,资助她的人应该是陆天吧。
“资助的人是谁”孟轻宇沉下脸道··孟凡咬了咬丰盈的嘴唇,苍白的唇瓣终于浮出了点血色,她道:“与你无关。
好了,我要走了,以后不会再来了·”·陆瀚飞瞥了眼墙上的钟,他和孟凡才聊了不到五分钟,探视的时间最长可以有一个小时,孟凡这就准备走了··“等等。
小凡,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陆瀚飞替孟轻宇问··孟凡怔了一下,大眼睛里流露出犹豫的神色,良久良久,她像是鼓足了勇气,带着愤恨一般,说出了陆瀚飞听到最用力的两个字:“禽-兽。”
陆瀚飞愣在座位上,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孟轻宇确实是个禽-兽,可是从孟凡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彻彻底底地将他整个人,所作的一切全部否认了··陆瀚飞静坐了五分钟,狱警过来催人,他才离开了探视室。
“宇哥,怎么去一会儿就回来了统共不到半个小时呢·”阿鸿正坐在床上对着墙面上的小镜子臭美··“是啊,我爸妈来看我,不到一个小时坚决不走呢。”
彼此混熟了的小眼睛边看书,边插嘴··陆瀚飞沉着脸,冷道:“关你们什么事干自己的事儿去·”·阿鸿和小眼镜面面相觑,似乎意识到此时的孟轻宇惹不得,闭嘴瑟缩到角落里,自己干自己的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陆天同志给人感觉很那啥,一和他在一起就想写……咳咳咳咳··我给大家评论的回复看得见吗总觉得晋江吞了好多,我又担心再回复一遍大家看着滑稽T-T·第48章 第八章 监狱剧·陆瀚飞坐在上铺,房间里有窗户,他望向外面,正好能将- cao -场的景色收入眼底。
陆天从外面进到这座兽笼子里,他步伐矫健,身姿英挺,那套制服干净得仿佛能嗅到一股清冽的皂香··“开饭时间到,全体都有,出来”狱警在外面发号施令。
天气渐热,陆瀚飞没有食欲,他没搭理狱警··狱警冷笑着瞥了一眼陆瀚飞,然后大力把铁门关上,一边上锁,一边道:“那你就饿着吧·”·得到了点清净,陆瀚飞觉得最近和陆天搞的次数有点多,他精力有些跟不上,趁着没有人的时候,拉长身体躺在铁床上补觉。
强强快穿·这一觉没有做梦,他睡得很安稳,可惜时间不是太够··一阵咣当咣当的金属碰撞声将他吵醒,陆瀚飞以为休息的狱友吃完饭回来了,没想到他看见了陆天。
陆天今天的模样跟之前特别不一样··那身象征法律权威的制服熨烫得整齐妥帖,他的帽檐压得依旧很低,陆瀚飞从上铺看,只能瞧见他瘦削线条优雅的下巴·陆天双手环胸,惬意的靠在大铁门上,及膝长靴噌亮,又冷硬又- xing -感。
陆瀚飞撑起身,一条胳膊搭在膝盖上,三魂丢了两魂,他道:“找我有事”·警帽- yin -影下的唇动了动,陆天道:“听说你家里人来看你了。”
陆瀚飞眉毛一挑,心道,陆天知道孟凡来看自己了,所以才把自己打扮得那么帅,也顺道去见见孟凡吧·他心里有点发堵,勉强顺了口气,之前丢掉的魂儿也找了回来,他道:“是啊。”
陆天道:“聊了些什么”·陆瀚飞心里不爽,他一个外来人能和孟凡聊什么不但得知自己的家产散尽,还被冠以“禽兽”之名,你这孟凡的姘头难道平时没少相互出主意,沟通感情吗你是孟凡的资助者,恐怕也是你劝她来看自己的吧。
“没什么·”陆瀚飞心里不痛快,也没理由拿陆天撒火,孟凡牵连着田东的事,那是他们关系最敏-感的人物··陆天那边传来清脆的声响,哒(四声)、哒……,是靴底触碰着水泥地。
“你这样子像是没什么”陆天站在陆瀚飞的床边,冷声问··陆瀚飞心漏了一拍,觉得不能再持续这个话题,不然牵扯到:是我杀了你的好友才进监狱的事情上来,他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从小养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妹妹来见我了,有点难过了·”陆瀚飞避开陆天锐利的眼,望着墙角编故事··果不其然,陆天那边传来冷笑声。
陆瀚飞想,要命,这人恐怕是想起田东是自己杀的了··“孟凡那样像你妹妹”陆天直接问··陆瀚飞暗自道,他也觉得孟轻宇一点也没拿孟凡当妹妹,那是当养成系在照顾呢。
“下来·”陆天沉声··这人心里很不爽,陆瀚飞咽了口唾沫,他终于因为自己对孟凡有非分之想,而彻底怒了··陆瀚飞往里面挪了挪,靠近墙边,紧紧挨着墙角,他懒得理会陆天。
资助了孟凡,让她翅膀硬了,敢来监狱骂自己禽-兽了··陆天的声音凉了三度,“让你下来,没听到么·”·陆瀚飞的脑袋靠在墙上,他模样悲戚地看着陆天,其实他是在“示弱”,杀了田东,误会孟凡和死者的女干-情,他也觉得“愧疚”,自知孟轻宇理亏,在这件事上放过我好不好·陆天脸色沉了下来,他一手搭在铁床上,另手伸到铺面,直接去抓陆瀚飞。
陆瀚飞脚腕一下子被攥住·他腰窄腿长,裤子都缩到了脚腕以上,陆天的白手套贴在他的脚上,滚烫发热··抓住床边的铁栏杆,陆瀚飞好歹没有被直接拖下去,他吼道:“你神经病啊。”
陆天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艳丽的笑容,他道:“你在发抖·”·陆瀚飞道:“卧槽,你说什么”他怎么可能发抖,只是理亏。
陆天抚摸着陆瀚飞的脚裸,脚背,态度有所缓和:“是在这里向我汇报消息,还是跟我回办公室”·脚上的酥麻一下击溃了陆瀚飞铸造起来的防线,原来,他误会了陆天的意图,他还以为这人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松了口气,说:“去你办公室·”·两人到了办公区,一进到副监狱长的办公室,没来得及汇报,陆天手段高超地把陆瀚飞骗到了沙发上,对他又吻又咬。
陆瀚飞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陆天面前不堪一击,陆天那身笔挺冷硬的警服,给了他最大的x刺激··倒在沙发上,陆瀚飞还在回味陆天动情时的模样,这人是妖精变的吧·陆天站在沙发前,温热的手掌落到陆瀚飞的额上,道:“休息一会。”
对方的声音像是带着催眠的魔力,陆瀚飞遵循本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他醒来,桌上整齐地摆放了五个塑料盒,四菜一汤,色泽鲜亮,让人食指大动。
酣畅淋漓的- xing --事之后,陆瀚飞急需饱餐一顿,这些东西都是监狱食堂吃不到的美味··陆瀚飞埋头就吃··陆天吃的很少,他点燃一根烟,不时为陆瀚飞夹些吃的到碗里。
等陆瀚飞摸着肚子,靠在沙发上时,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当天,陆瀚飞把平爷越狱的打算全数告诉陆天,包括平爷收买的那二十多个人·他暂时得不到所有人的名单,只知道一些不重要的人员——比如农场包工头的名字。
因为抽烟,陆天的白手套难得的取了下来,他的手指修长白皙,烟雾氤氲了他的眼眸,宛如深山迷雾,陆瀚飞猜不透他的心思··“你跟着出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良久,陆天缓缓道··陆瀚飞问:“你不怕我一走,就不回来了”·陆天嘴角边藏着浅浅的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陆瀚飞特别想道:你既然这么厉害,那天还被薛志平绑了送到我身边但现下不是斗嘴的时候,他道:“行,我知道了·”·晚上回去的时候,阿鸿飞快凑到他的跟前,“宇哥你没事吧他们说你跟狱警犯冲,然后被带走了。”
陆瀚飞想到,陆天替他撒了个谎,好帮他瞒过中午和下午不在的事··“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好吗”阿鸿软软地说,“我会担心的。”
陆瀚飞不知为何,阿鸿对自己有一股如同洪水般汹涌的感情,无奈、怜惜之外,他还感觉到——油腻·都是男人,他不喜欢软软糯糯的感情与- xing --爱,更钟爱强烈果决,甚至□□的情爱。
强强快穿·阿鸿从床下的纸箱子里翻出一盒蛋烘糕,“哥,你还没吃东西吧这个牌子的特别好吃·”·陆瀚飞很撑,但他还是拿了过来,道了谢。
过了半晌,一个狱警路过他们房间,扔下一把泡椒凤爪,陆瀚飞走过去一看,平爷手腕搭在铁栏杆上,朝他笑笑··看来,应该是把所有人都瞒过去了··又恢复到了正常的坐牢,挣工分,劳动改造的日子。
陆瀚飞突然好几天没有看到陆天,也没见他有事没事就来监区视察工作了,是出差公干了·因为向来严厉的副监狱长一走,大部分的狱警工作渐渐懒散起来,尤其在澡堂洗澡时,男人本来就不喜欢看男人的裸-体,他们朝犯人中权势比较大的几个人叮嘱了之后,各自到外面抽烟聊天去了。
陆瀚飞舒展身体,痛痛快快地冲热水澡,阿鸿挤在他的身边,扭着屁股洗澡··“到另一边去,别来挤我·”陆瀚飞冲掉头发上的泡沫,轻踹了一下阿鸿的小腿肚。
阿鸿扭腰乐了,“狱警不看着,那些人肯定忍不住,我才不过去受那个罪呢·”·陆瀚飞能看见澡堂角落里,慢慢聚集起来了四五对男人,两两在一起,各自发泄起自己的欲-望。
阿鸿睁着他水汪汪的眼睛,把手里打上干净的泡沫,他说:“宇哥,我帮你搓背吧·”·陆瀚飞果断地拒绝他:“不用·”·阿鸿两手交叉在一起,模样有些难过。
没一会儿,澡堂里传来一阵尖叫声,陆瀚飞循声望去,平爷和黑子一帮人正围着一个新来的男人,那个男人已经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了起来··平爷朝陆瀚飞打了个手势:“一起来”·陆瀚飞嫌恶心,那个男人清清秀秀,模样斯文,可惜,就不是他心中好的那一口,更何况,他没有共用一个伴侣的习惯。
平爷也不勉强,按着那个男人就开始享受··陆瀚飞途中被好几个长相娇小的男人邀请,可他完全提不起兴致,他想,陆天到底去哪了前天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点异样也没有。
不过想想,陆天没有必要向自己汇报行踪,只要自己单方面报告就行··这个想法让陆瀚飞有些郁闷··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自己数学没学好,编章节序号总出错= =·感谢鬼鬼龙凤佩的一颗地雷,太爱你了=3=·第49章 第九章 监狱剧·第九章 ·陆瀚飞仿佛陷入了一种下曳的气流之中。
那些在监狱里穿的笔挺整洁的教官们在陆瀚飞眼里就是青一水的白菜,看久了,没看见熟悉的人影便觉得眼前烦躁··平爷趁着上工的时候,特意叮嘱所有参与逃狱计划的人,大事不许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的事也少犯。
“轻宇,这段期间你很暴躁啊,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明白”平爷特意强调··陆瀚飞内心的郁闷,比他表现出来的燥烈情绪要缓和许多,他道:“放心,知道了。”
平爷那一双满目沧桑的眼睛里,沉淀着算计的光芒,他眼仁一动,道:“恩,老爷子相信你,你是个人才,要出去干大事的,别因为一个小狱警耽搁了自己的前程。”
陆瀚飞恩了一声··“再说,出去了,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就算你真死心塌地喜欢陆天,我也能给你弄过来”平爷- yin -仄仄地说。
陆瀚飞再表忠心:“平爷,不多说什么了,只要你能给我搞到陆天,这条命就是你的了·”·平爷眼底精光一闪,他道:“你想要的,老爷子都给你。”
做完工,狱警带着他们回牢房,途中,跟平爷一伙儿的犯人问道,“怎么最近没看见陆副狱长的身影呢”·他们一行有二十几个人,统共有五个狱警带着,一个年纪看起来比较轻的狱警道:“副狱长是什么人他去哪儿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狱警瞥了他一眼,年纪轻的狱警关上嘴··问话的犯人切了一声,“随便问问呗,咱们做工这么累了,男监里面一个女的都没有,总该有个长得好看的给咱们解解乏。”
·此话一出,大部分犯人都笑了起来··闻言,陆瀚飞活动了一下手腕,铁手铐的链条交缠在一起,发出有一下没一下的脆响·他周围的几个人注意到了,赶忙去撞了撞身边人的胳膊,依次下去,谈论陆天的人都闭了嘴。
陆瀚飞问系统:陆天去哪了·系统幽幽地说:我不知道··陆瀚飞笑了:你还有不知道的事啊·系统:那是,不然我直接给你开挂,想做什么做什么·陆瀚飞感觉系统没说实话,不过不要紧,陆天是男主角,不可能从此消失,再加上,他和陆天也只是露水姻缘一场,本质上,两人身上还有“天大的仇恨”呢。
很快想通之后,陆瀚飞体内的郁躁勉强压下去二分之一··天气越来越炎热,牢房顶上的电风扇也越来越没有用,休息日的时候,一众犯人敞胸露背,蔫蔫地躺在床上,要死不活。
“妈的,老子要热死了·”牢房里自称“大侠”的人受不住第一个叫了起来··阿鸿也不行了,他偷偷把衣服脱了,只剩个小裤衩,也没心思在陆瀚飞面前晃悠了,身上全是汗,“我也是,好想吹空调啊,你说,狱警们是不是都在吹啊,就咱们在受罪。”
陆瀚飞的前襟上也泅上了汗水,他靠在凉丝丝的墙上,借看书来消散那股火气··下午二三点,到了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所有人要热成人干了,这时外面传来走动的声音,有人推着小推车,咕噜咕噜地朝他们走来。
阿鸿有气无力地爬过去,看了一眼,惊喜地叫了一声:“有人给咱们送东西”·强强快穿·此声一出,几个还有力气的犯人都趴在铁栏杆上,叫道:“是西瓜,狱警给我们送西瓜来了”·正在挨个牢房发西瓜的狱警道:“别叫,大热天的烦不烦这是前段时间农场新摘的西瓜,陆副狱长见天这么热,给大伙派点东西消暑。”
阿鸿大叫:“陆副狱长威武”·他们一人分到了一大块鲜红水润的西瓜,还一热一瓶藿香正气水,塑料瓶装的··陆瀚飞想,那人竟然回来了。
阿鸿先喝藿香正气水,再吃掉西瓜,一脸满足地躺在床上,血槽瞬间回满,他道:“果然咱们离不开副监狱长·”·陆瀚飞笑了一下,躺会床上,把已经空了的药瓶子拿出来看了看,心道,陆天这人其实还挺不错的。
晚饭时间一到,太阳也落下了山,稍微没那么热了,大家陆续到食堂就餐··陆瀚飞端着盘子坐到角落,准备吃饭时,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从面前走过,定睛一看,正是消失了两个星期的陆天。
陆天的头发短了一点,不过不影响他英俊的外貌,他在食堂里张望了一阵,最终与陆瀚飞四目相对··陆瀚飞很快便低下头,继续吃他的饭,以此来掩饰他稍微,有那么一点欣喜的心情。
陆天也在他前方不远处落座,和陆瀚飞面对面··隔了七八张桌子,陆瀚飞偶尔抬头,便能看到陆天,陆天假装没看见他,若无其事地吃饭,可是陆瀚飞就是能感觉到这家伙注意到了自己,故意坐到对面的。
盘子里鲜有的几块肉渣变得爽口起来,陆瀚飞一口气把饭菜都吃了··傍晚,陆天去- cao -场上放风消食,以陆天为首的一群狱警分成两拨,混入了犯人,开始5V5篮球赛。
平爷一伙人聚在一起,站在- cao -场边上,陆瀚飞走了过去,和他们混在一起··场上,陆天身姿潇洒,高挑的身材一点不显笨重,反而轻盈灵活,尤其是他喜欢跳起身,半空中突然一扭身,柔韧的腰拧成完美的弧线,轻松把篮球送入篮筐。
这种打法,不由让陆瀚飞想到了自己穿越的第一世——辛明,他也喜欢这么投篮,因为很炫··陆瀚飞想,陆天的动作熟练老成,十有八九是长期训练和认真观察后做到的。
他的手有些痒,很想上去和陆天一较高下,想试试,到底是他的假动作扭身投篮好一点,还是陆天的更炫一点··不过平爷在身边,他也只能遗憾地想想··陆天亦没有邀请他。
又熬了一个多星期,有个不长眼的犯人,新进来的,据说家里挺有钱的,嚣张惯了,在外面读大学的时候,把室友先女干后杀,判了无期徒刑,送到他们这里来了··新犯人来的第一天,他看上了陆瀚飞。
当着平爷一伙人和狱警的面,他把手抚到□□,隔着裤子握着自己的东西,对着陆瀚飞,大力搓揉了一下··“你长得太带劲儿了·”新犯人迷醉地说。
狱警们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陆瀚飞瞥了他一眼,道:“你想试试吗”·新犯人眼底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好啊·”·新犯人被分到了陆瀚飞所在牢房的对面,才到监狱的两天,他隔着铁栏杆,总会朝陆瀚飞的房间里吹口哨,让陆瀚飞出来和他聊天。
陆瀚飞充耳不闻,继续看他的书··平爷靠在另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说了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轻宇,小唐看起来挺不错的,你考虑考虑·”·陆瀚飞道:“既然平爷您说了,那我还是认真想想吧。”
晚上,轮到他们班洗澡了,陆瀚飞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准备去淋浴,有位经常带他去见陆天的狱警走了过来··“孟轻宇,刚才在你的房间里搜出一个打火机,管教找你谈话。”
那人语气不善··陆瀚飞心道,他什么时候把打火机放到牢房里了平时平爷给他烟抽,他根本不点燃,只是砸吧几口就扔了··平爷的脸色悠地难看起来,他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狱警笑了:“误会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冤枉你了谁做的”·陆瀚飞道:“我从来不用那东西,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可以跟你们去一趟。”
说完,他又把汗津津的衣服穿回身上,心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陷害他夏天来了,别说隔一天洗一次澡,他天天洗都扛不住,下次再洗得什么时候了。
不容分说,狱□□铐住陆瀚飞,把他带走··陆瀚飞热得身上一茬一茬的冒汗,汗水从额角流下,滑过下巴,落入囚服里··狱警把他带到了熟悉的禁闭室,突然,陆瀚飞就确定了是陆天找他呢,用栽赃嫁祸的手段。
两只手被高高吊起,这次,他发现刑架高了不少,脚只能勉强落地··房间的通风扇已经打开,发出沉闷的嗡嗡声,陆瀚飞热得要窒息了,太他-妈的热了。
血管一突一突的跳着,头昏脑涨之际,禁闭室的大铁门从外面被打开,陆瀚飞睁开眼,睫毛上都沾满了汗珠,他看见陆天走了进来··在这么热得天气里,陆天竟然还穿着笔挺不透气的制服,陆瀚飞想,这人不会悟出痱子么·“这次又要玩什么把戏。”
因为炎热,陆瀚飞语气不好,心道,这人就是变着法子折腾人··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捉虫的小天使=33=么一大口·第50章 第十章 监狱剧·陆天的手上提着一个铁桶,等他走近了,陆瀚飞才看见桶内冒着一层白雾,里面装着无数枚小冰块,浸着丝丝凉意。
陆瀚飞大感不妙,陆天从桶里面取出了小冰块,一下子贴到了他的胸口··沁人心脾的凉意瞬间传入四肢百骸,陆瀚飞全身一激灵,“卧槽·”·强强快穿·陆天扳过他的脸,白手套摩挲着陆瀚飞的脸颊、下巴,把汗一点点擦拭干净,“想我了吗”·陆瀚飞的眉尖皱着小小的“川”字,冰块游走在他的全身,热气全数退散,只剩下冰冰凉凉的触感,这比吹空调还要解暑、舒服。
他哼了一声,算是对陆天的回应··陆天捡了一块冰,殷红的嘴唇开合,笑道:“我很想你·”·陆瀚飞怔住,不由正眼看向陆天·对方把冰块含进了嘴里,雪白的牙齿咬着,磨出淡淡的齿痕,他吊着凤眼看着自己。
咽了一口唾沫,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好像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有喝水了,体内严重缺水··陆天没动,静静地衔着冰块,化了的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脖子,没入领口,陆瀚飞想,太可惜了。
僵持了不到一分钟,陆瀚飞举手投降,身体前倾碰上了陆天的嘴唇,和着冰块吻进对方的嘴里,唇齿交缠,急不可耐的吮吸对方口里的液体,舒缓多天来的郁躁··两个小时后。
一桶冰被两人全玩化了,陆瀚飞被放了下来,赤-裸着肌肉结实的上半身,陆天坐在禁闭室的角落里,制服和衬衫敞着,衣服上沾满了水渍··乍一看,以为被玩坏的人是陆天。
陆瀚飞把掉在地上的囚服上衣捡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上面既没有精-斑,也没有脏东西,他走到陆天跟前,蹲下身,用囚服给陆天擦脸··陆天勾着嘴角,别开了脸。
望着暴露在眼前雪白修长的脖颈,陆瀚飞拿衣服盖了上去,替他把汗和水擦干净,“回去好好洗个澡,别悟出味道了·”·话刚一说完,陆天就靠了上来,埋首在陆瀚飞的颈窝里,“我喜欢你的味道。”
陆瀚飞一身汗味,还两天没洗澡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熏,伸手要去把陆天的脑袋抓起来,对方双手攀上他的腰,死死不肯放··陆天成天里戴着白手套,夏天也不取,他不是有洁癖吗·赤-裸的胸膛贴上陆天半开半合的衣襟,偶尔能碰到对方的皮肤,陆瀚飞又有些心猿意马,心里想着窝藏打火机的事,如果他认了,恐怕关两天紧闭是理所当然的事,是不是就可以和陆天在这里腻歪两天了。
陆瀚飞叹了一口气,把陆天抱牢,本以为会热得发闷,可没想到陆天的身上透着丝丝的凉意,之前有冰块还没注意到,现在他觉得自己就像抱着另一个大冰块,凉得温温和和的,很舒服。
一下子就舍不得放开手了··陆天身体一歪,陆瀚飞赶忙接好了,抱在怀里·对方呼吸匀称,竟然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陆瀚飞拂开陆天额前的碎发,望着那张俊美的脸,据系统给的消息,陆天还要比他大两岁,陆瀚飞想,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靠在- yin -- shi -滑腻的墙上,或许是怀中人睡得太过安稳,陆瀚飞也睡意来袭,沉沉睡了过去··这次嫁祸的“私藏打火机”事件,陆瀚飞打算认,可是陆天却不让他认。
“不是你有意栽赃的吗”陆瀚飞不解··陆天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你·”·陆瀚飞心里无数个卧槽飘过,他真是色迷心窍了。
关了一个晚上,陆瀚飞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被放了回去,狱警告诉他:“副监狱长允许你中午去洗一次澡,算是对误解你的补偿·”·中午时澡堂一个人也没有,也没人管他,也不限制时间,陆瀚飞脱光了,痛痛快快地冲个了淋浴。
等他神清气爽的回去,平爷紧急召集他们开了个会··“私藏打火机的事怎么回事”平爷面色不善,在这个节骨眼上陆瀚飞出了这么一件事,他十分不痛快。
陆瀚飞冷冷道:“查清楚了,是个误会,有人故意栽赃嫁祸·”·平爷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兄弟,我们过两天计划就开始了,这一个亏,可能没机会帮你讨回公道了。
不过,计划更要紧,明白吗”·陆瀚飞表现的十分识大体:“那是当然·”·平爷点点头,“后天,晚上十点,切记·”·包括陆瀚飞在内的人全部表示没问题。
夏季的高温将整个监狱的人蒸得蔫蔫的,只有平爷一帮人期待最热的那一天的到来,他们潜伏在- yin -暗的角落里,蠢蠢欲动··这天,地里种的西瓜全熟了,犯人们又可以饱餐一顿。
为了不让瓜坏掉,陆副监狱长特意下达指示,让犯人们连夜收割,三分之一留下自己吃,剩下的拿到附近的菜市场卖给群众··平爷暗叹真是上天给的好机会,他们晚上开始不停地收瓜,十点一到,黑子第一个发难,把看守的狱警打晕,藏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
车里已经塞满大大小小的瓜,平爷、黑子和陆瀚飞,以及其他几名犯人一起藏进农场运输车里,后备箱一关,车子载着他们就往监狱外走··陆瀚飞显得比较镇定,但平爷和黑子在黑暗中睁着一双眼,泛着幽幽的绿光,像两匹谨慎戒备的狼。
如果有人坏了他们的好事,陆瀚飞无不怀疑,这两人肯定要咬死那人··农场运输车一路行驶,到了大门口,值班狱警拦住他们,“不是说连夜摘西瓜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司机主动下车,他把后备箱打开,里面清一色水润的大西瓜,他道:“装不下了,张警官让我先运出去一车,然后再回来拉第二车·”·狱警跳上车,在车里望了一阵,陆瀚飞一抬眼,正和那个狱警四目相对·狱警表情一愣,然后转过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道:“行了,出去吧。”
这人也被收买了·陆瀚飞想··从岐山监狱大门出来之后,一路颠簸,等驶到了大路上,平爷一下子从西瓜堆里站了起来,他大叫道:“老子终于从那个鸟笼子里出来了”·陆瀚飞也换了个姿势,他笑了笑,没说话。
强强快穿·一车厢里泥土的腥味,汗臭味,以及黑暗完美地掩饰住了陆瀚飞那点小惆怅,再也闻不到那清爽的皂香味了··车子开了很久,约莫两个小时后,才停了下来。
他们换了辆车,坐进宽敞的SUV里,这次逃狱出来的共有五个人,除了陆瀚飞,所有人都如同从笼子里逃出的鸟儿,激动地脸都涨红了··到落脚的地方,平爷给他们一人发了件体面的衣服,到澡堂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全部人躺在客厅里吹空调。
平爷的老相好——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穿着一件改良的汉服,偏现代风又没有脱离古风的韵味,坐在平爷的身边,眼里满是倾慕的神情··其他人看的眼睛发红。
平爷道:“想女人了”·黑子嘿嘿地笑,默认了··陆瀚飞想,这些人坐了七八年牢,可能都憋疯了··“蓝兰,带四个干净的姑娘来,给这些狼崽子解解馋。”
平爷抽着监狱里没办法碰到的雪茄,笑道··黑子等人眼里泛着明亮的光,口水已经流到嘴边··晚上··陆瀚飞的房间里来了一个姑娘,姑娘鬓角边扎着一朵红色的大花,一袭红衣,长得娇艳动人。
“孟爷·”女人靠近陆瀚飞,她笑道:“您叫我红牡丹吧·”·“红牡丹”陆瀚飞把脚搭在床边,心道这土拉巴几的名字是哪个寨子里出来的,他乐道,“你的艺名啊”·红牡丹趴在陆瀚飞的肩头,朝他耳里轻轻吹起,一副含情脉脉又柔情百转的模样,可她说出的话却让陆瀚飞吓得差点跳起来。
“红牡丹呀,是我的行动代号·”·陆瀚飞不由往床的另一头挪,和这红牡丹拉开距离,他道:“什么”·“奉陆长官的命令,红牡丹潜伏在‘5·81’贩-毒集团内部已有三年,现在由我来向陆长官汇报你的情况。”
红牡丹挽了挽自己的头发,嘴唇因为口红而显得丰盈饱满··陆瀚飞心道,他根本没有逃离陆天的掌心··红牡丹合衣躺在陆瀚飞身边,中规中矩,她道:“睡吧。”
陆瀚飞道:“咱们不做出点声响,干扰一下敌人”·红牡丹已经拉过被子,和陆瀚飞划出明确的界限,离他远远的,“一群憋坏的了男人出狱,谁还有闲心思去听别人的墙角,你不睡我可睡了。”
红牡丹打了个哈欠,闭眼就睡··陆瀚飞抱着他的被子,心道,这红牡丹不愧是陆天培养出来的,比男人还心细利索·他坐在床边,把外套脱了,红牡丹像是有所感应,立刻转身,拿背对着他,半点不去看他。
我身材这么好,这女人竟然一点不心动陆瀚飞感叹一声,魅力不如当年了··作者有话要说:·咩嘿嘿嘿,逃狱成功,咱们去当卧底了~·第51章 第十一章 监狱剧·一夜安好。
享受了平爷给的安排,接下来陆瀚飞等人要准备替平爷卖命了··平爷把计划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们下午将前往我国边境地区,在那里与老东家接头,然后将已经死掉的网络重新盘活,平爷在领教了国家警-方的厉害之处后,便打算把生意转向国外,到处都可以赚钱,吃过一次亏,他不愿再硬碰硬。
在平爷眼里,孟轻宇话不多,但手段特别狠,有时候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平爷道:“会用柯尔特M1911么”·对于平爷突如其来的问话,跟着他出来的人有些懵。
陆瀚飞当然知道什么是柯尔特,可是孟轻宇的人设不一定知道,他与黑子他们不无不同,愣愣地看向平爷··蓝兰轻笑了一下,仿佛在嘲笑他们到底是什么货色··黑子的脸一下涨红,他正被女人轻视没见识。
陆瀚飞衔着根烟,随意道:“那是啥”·平爷打了个眼色,蓝兰从屋子里取出一个武器箱,打开之后,里面躺着各式各样的□□··“这是柯尔特M1911,这是M9,这是□□17,FN57,……”平爷把东西拿出来一一介绍,他道,“我们现在干的都是要命的买卖,如果你们不会用这东西,可能命就没了。”
有一个犯人当场腿软,他哆嗦,“不是说出来赚钱的吗我从来没想过要把命搭在这里啊·”·平爷- yin -狠道,“无毒不丈夫,你要选择走,还是留下来赚钱”·那个犯人朝着平爷跪下,俯身磕了一个头,“谢谢您老把我从监狱里带出来,可是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干这种随时会丧命的买卖,对不住了,我要走了。”
说完,起身就走··平爷取出一把M9,拉开保险栓,轰的一声,一枚子弹- she -穿那人的后脑,喷出血住··所有人都吓傻了,陆瀚飞冷冷地看着平爷,平爷面无表情地说:“我带你们出来,不是让你们重生的,记住了,自由是老爷子我给你们的,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要为我卖命,谁敢擅自离开或者临阵脱逃,下场和他一样。”
不等他们说话,平爷又道:“下午之前学会开枪,谁要是弄不明白,我就废了谁”·蓝兰轻蔑地笑了笑,跟着平爷出去了··那人的尸体还趴在地上,周围流了好大一圈血,没有人接近他,也没有人为他收尸。
陆瀚飞惯用M9,因为这枪在沙漠里也能运用自如,他取了出来··黑子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发抖,问:“咱们真的要干这一行”·陆瀚飞问他:“你还有选择吗”·答案当然是没有,要么死,要么替平爷卖命,平爷的如意算盘都打好了。
陆瀚飞对着枪靶子- she -了几枪,故意歪了几环,然后勉强打了个准的,就收起来了··强强快穿·蓝兰站在旁边,鼓掌,她笑道:“学的还挺快的·”·陆瀚飞冲她笑笑,说,“为了活命,再难也要学。”
·下午,接他们的飞机到了,陆瀚飞搭上直升飞机,一路随行的有蓝兰和红牡丹·陆瀚飞心道,这红牡丹的地位和其他的女人还真不一样啊。
直升机飞行的时间约莫八个小时,陆瀚飞抱着胳膊,靠在铁皮上休息,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陆瀚飞是困的,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凌晨之后,直升机停在山间的一处平地之上,夜晚黑漆漆的,看不清这里的全貌。
山风阵阵,全然没有夏季的闷热··平爷让他们各自去休息,他去见一个人··陆瀚飞和另外两个一起出来的犯人住在一起,他们仿佛被平爷扔下了,来到深山的这一个星期里,平爷根本没有找过他们。
平时,他们三个人会跟着这里的雇佣兵一起练习格斗、枪法·陆瀚飞无疑是表现的最出色那一个,无论是枪法还是格斗,从来没有人能在他身上讨到便宜,最后连带蓝兰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
而消失多日的平爷中终于现了身,他手上提着一个大皮箱子··陆瀚飞看了一眼,然后跟着他一起进了主卧——平爷和蓝兰住的地方··平爷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眯出鱼尾的模样,他打开衣柜,把箱子谨慎地放了进去,然后对陆瀚飞道:“轻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蓝兰扭着腰替他们倒了两杯茶,一杯给平爷,另一杯递给陆瀚飞。
陆瀚飞伸手挡住蓝兰的杯子,他道:“无福消受啊平爷·”·平爷一挑眉,道:“怎么了轻宇,是不是蓝兰招待不周·”·陆瀚飞修长的手指摇了摇,他冷笑道,“说好了跟你干,要分我三成,如经被你晾在这山里一个多星期了,钱一点影子都没有,我都快要怀疑你是不是找我们来替你送命的。”
平爷的眼神有一瞬间的- yin -鹜,他觉得孟轻宇就是狼狗变得,他刚捞到一点钱,立刻被这人嗅到了··“轻宇啊,老爷子被关进去的时候,家底都被抄了个底朝天,这点钱是启动资金,以后大家伙留着一起发财的,没人能打它们的注意。”
平爷喝着茶,眼睛一直在动··陆瀚飞下巴一抬,嘴边勾出冷笑,“是吗那这笔买卖我不干了·”·说罢,他赫然站起身,要往外面走。
蓝兰在身后摸出一把军刀,猛地朝陆瀚飞后背心扎过去··陆瀚飞速度极快,他回头,那把柳叶刀刀身晃过耀眼的光芒,他握住蓝兰的手腕,抬脚对准女人的小腹踹了过去,同时两指一用力,蓝兰吃痛,那把柳叶刀落到了陆瀚飞的手里。
“玩- yin -的”陆瀚飞掂了掂柳叶刀,忽然对准平爷的帽子- she -了过去,钉在墙上··蓝兰趴在地上,那一脚让她根本爬都爬不起来。
陆瀚飞从腰后摸出平爷送的M9,拉开保险栓,对准蓝兰,动作一气呵成,没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等等——”蓝兰惊慌失措的大叫。
平爷喝道:“住手”·陆瀚飞扣下扳机,硝烟味儿猛地充斥整间卧室,蓝兰的高跟鞋鞋跟应声而断。
“这次我要五成,”他顿了顿,望向平爷,勾着嘴角道:“你觉得是脑袋重要,还是钱重要”·平爷一把捏碎了手里的茶杯,他恶狠狠地盯着陆瀚飞,他根本不是从监狱里带出来了一条可以利用的狗,而是带出来一匹狼·蓝兰捂着小腹,脸色苍白,她痛苦地看向平爷。
平爷用眼神安抚了一下蓝兰,他对陆瀚飞道:“年轻人,不要冲动,都说不是不给你,而是时间未到·不过老爷子也明白,看不到利润的影子谁都不安心,只要你本事够大,以后钱咱们一起赚。”
“钱·”陆瀚飞淡淡道··平爷站起身,从衣柜里取出那只手提箱,打开,一面警惕地看着陆瀚飞,取出将近一半的钱,道:“这里一共六百万,三百万是你的。”
陆瀚飞道:“把那只箱子拿过来·”·平爷单手举起,提起黑皮箱子,递给陆瀚飞:“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说过,带你们出来是赚钱的。”
陆瀚飞掂了掂,是挺沉的,他说,“好说,以后有钱一起赚·既然收了你的钱,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当晚平爷还是笑眯眯的,陆瀚飞离开了屋子,他想,平爷以后估计会派他去做那些专门送死的活儿了。
第二天,平爷告诉他们,过几天将要来一个大人物,让他们警醒着··黑子等人在监狱里还能逞凶斗勇,到了真正要杀人的地方,全部都怂了,忙不迭赶紧点头··陆瀚飞想,他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这里的山风很凉,与白天的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陆瀚飞为了让肌体保持最佳的状态,跟着那些雇佣兵一起训练,早出晚归,一起喝酒,一起聊女人··穷凶恶极的雇佣兵们很快接受了陆瀚飞,这让包括平爷在内的人十分意外,他们思前想后,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陆瀚飞本质上和他们是同一种人,彼此惺惺相惜。
陆瀚飞自有和亡命之徒打交道的方式,他有彼此互通的语言,更重要的是,他有不逊色于佣兵们的战斗力,强者的世界只容得下强者··平爷说的日子到了,那位大人物终于来到这个临时驻地。
直升机下落的时候,佣兵们一改往日懒散放荡的模样,迅速列队,他们站在两侧,为中间腾出一条通道··目标人物众星捧月一般,缓缓地走了下来,陆瀚飞在一群保镖堆里,看见了一个瘦削的身影。
卧槽,这人长得跟个女人似的,原本以为是个五大三粗戴着大金链子的毒枭形象,没想到是个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公子哥儿·公子哥戴着一副墨镜,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鼻子有些微翘,他有一张精致的娃娃脸。
强强快穿·陆瀚飞皱了皱眉,难怪陆天他们没有目标人物的脸,这样一个人放在社会上,谁会想到竟然是一个贩毒集团的首脑··作者有话要说:·每次都需要踩急刹车的作者←苦逼·第52章 第十二章 监狱剧·第十二章 ·“等等。”
娃娃脸一行人途径陆瀚飞时,他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说话的人面部熏黄,他有一双锐利精明的眼睛,骨架宽大,可从外貌上看得出这是个亚洲人··“我们之中有卧底。”
那人的普通话十分怪异,但却是用的是母语··所有人同时震惊,雇佣兵闻声顿时警戒,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的同伴·只要确定谁是卧底,那人立刻会变成马蜂窝。
娃娃脸扬了扬脑袋,取下墨镜,细碎的黑发落到他圆圆的大眼睛边儿上,懒懒地问:“谁”·“是他·”娃娃脸的保镖抬手指向陆瀚飞。
陆瀚飞的心如同被利爪握紧,枪口同时全部指向了他·他哪里露陷了在这里他从来没有和陆天联系过,孟轻宇的背景经得起任何人的详查·难道是红牡丹背叛了他们·“凭什么说我是卧底”陆瀚飞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他的裤兜装着枪,可是他不能把手抄进去。
“你不是雇佣兵,却枪法了得,你跟我们不一样·”保镖语气自信而笃定,他毫无波澜的陈述着事实,他的手早已握住枪把,食指抵在扳机之上··陆瀚飞不由暗自佩服,娃娃脸的脑子不知道怎么样,可他身边的人真的是一等一的高手。
想必在娃娃脸来之前,这里所有的情报,都已经送到他的眼前··娃娃脸双手环胸,道:“你烦不烦我刚下直升机,全身都酸死了,你要处置卧底能不能等我睡了再做”·保镖道:“对不起,桐原。”
陆瀚飞突然发出沉闷的笑声,“就因为我会开枪所以你认为我是卧底·”他话音落地,身体如离弦之箭急- she -而出,踩着地表的腐木袭向开口说话的保镖。
他让系统控制了身体,毕竟以人类的速度,绝对不可能在顶尖高手的肉眼下,一招制敌··拧断了保镖的右手腕,陆瀚飞握着对方的枪,直指对方后脑勺,他沉声道,“你现在命在我手上,是不是我也可以说你是卧底。”
桐原原本懒洋洋的,当他看见保镖被制服在地时,他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极度不可思议,不过这些细微的动作他很快掩饰过去了,他笑道:“终于有人能制住你了,罗文。
如果这人是卧底,我也要了·”·罗文试图挣脱陆瀚飞,可右手折断,左手被制,他- yin -恶地盯着陆瀚飞··陆瀚飞毫不畏惧地与对方对视,目如寒潭,一池幽光。
桐原道:“放开罗文·”·陆瀚飞穿着军靴,他的足尖抵在罗文的膝盖,一抬脚,踹折了对方的小腿骨,把他推给桐原,他道:“我刚从监狱里出来,来这里只想赚钱。
谁敢阻拦我发财的路,我就要了谁的命·”·罗文一条腿没办法行走,他歪倒在地面,削薄的嘴唇紧紧咬住,如同- yin -冷的蛇··桐原命人扶起罗文,他望向失败的保镖,冷漠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又抬起头来,笑嘻嘻地对众人道:“哎呀,大家都好能打呀,散了吧,我要去补觉了·”·陆瀚飞被桐原晾在原地,桐原背着他,往别墅走去··系统告诉陆瀚飞:桐原颂,今年二十七岁,XX贩-毒组织一号人物,也是陆天要抓的人。
第二天,陆瀚飞独自一人在锻炼,桐原颂出现在他面前··还未来得及说话,桐原颂掏出枪,对准陆瀚飞就是一通疯狂- she --击·陆瀚飞中了第一枪,子弹从他的脸颊划过,灼热的焰尾燎伤他的皮肤,伸手一摸,指腹上全是血。
“你打伤我的狗,以后谁来保护我偿命吧·”桐原颂目空一切,明明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底却死灰一片,根本不把人命当命。
陆瀚飞立刻让系统接手他的身体,子弹急- she -之下,陆瀚飞惊险地避开一枚又一枚子弹,直到桐原颂一梭子子弹打完··等激起的尘灰与硝烟散尽之时,桐原颂嘴角大大裂开,眼里浮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他道:“啧啧,真是小瞧你了。
你愿意做我新的狗吗”·陆瀚飞的脸还在流血,后背泅出冷汗,他对着桐原颂冷冷地笑了一声··桐原颂的娃娃脸因激动而扭曲,他抱住了陆瀚飞的肩膀,拍拍后背,“狗狗不怕,就算你是只卧底狗,以后主人也只会宠你一个人哦。”
陆瀚飞对桐原颂发自内心的反感··自此之后,桐原颂无论去哪里,他都会带着陆瀚飞··陆瀚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吸引变态的潜质,一想到某一世的触手爸爸,他就头疼。
他们栖身的这座山十分隐蔽,山间平地被桐原颂的人全部控制,以中部地带为核心,向四周辐- she -,临近的几个村子都在为桐原颂效命,为他生产毒-品··陆瀚飞有时会替桐原颂到附近村落检查收成,设置安保,这天,他坐在吉普车上,往外面的村庄里开去。
一路上,他想起了两天之前的事,——红牡丹被抓,身份败露··桐原颂握着陆瀚飞用过的枪,指着红牡丹的头,他道:“这个女人是卧底·”·陆瀚飞不知道红牡丹是怎么暴露的,他看着红牡丹被基地里上百名雇佣兵轮-女干,红牡丹原本妖娆的妆容全数褪去,脸上满布泪痕,如同失去生命的玩偶,陆瀚飞夺过桐原颂的枪,子弹- she -入女人的后脑。
桐原颂仍旧沉浸在折磨人的快-感之中,他暴跳如雷,冲陆瀚飞大吼大叫,“你干什么你毁了我的乐趣你是不是和她是一伙的”·强强快穿·陆瀚飞把枪丢给桐原颂,转身离去,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终于见识到了桐原颂的嗜血残暴,任- xing -多疑。
而自从红牡丹死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帮他联系到陆天,陆瀚飞和陆天一个像风筝,一个像线轴,他们之间的线断了··把车子停在鸡公寨里,陆瀚飞带着人下车,他找了个地方,坐在屋檐下抽烟。
已经变成他下属的佣兵正四处作威作福,到地里随意摘成熟的果子,强抢漂亮的姑娘,对这次“放风之行”不亦乐乎··抽了没多久,陆瀚飞面前落满了烟蒂,他有些烦闷地刨了刨头发,把脑袋埋在双臂之间。
陆天,你到底在哪儿老子在这个禽兽聚集的地界,恶心透了··一双手,突然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陆瀚飞眉峰蹙起,他抬起胳膊要给身后的人一手肘,然后听到了有人道:“想我了吗”·那人身体温凉,清冽的皂香味扑鼻而来,陆瀚飞眸底的凶光顷刻间全数消散,他扭过身,看见了陆天的脸。
“我不是在做梦”陆瀚飞哑声道··陆天嘴角挂着笑,抬起了陆瀚飞的脸,一下子扯掉他脸上的创口贴,疼得陆瀚飞龇牙咧嘴好一会儿。
·纵使疼,陆瀚飞也把陆天牢牢抱着,陆天的眼睛凝在他的脸上,指尖拂过那道细短的伤痕,不等陆瀚飞反应,陆天俯身吻了上来··柔软的舌尖舔过脸颊,焰尾烧灼的伤痕已经完全愈合了,被陆天触碰过的地方,陆瀚飞的身体轻微颤栗起来,痒酥酥的,他的鼻尖就靠着陆天的喉结,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眷念不已的味道。
陆瀚飞带着陆天进了一间茅草屋,那些佣兵每两个星期才能轮到外出一次,自然不可能这么早就回来,而这里简陋偏僻,鲜少有人来··急不可耐地把陆天压在床上,他哑声道:“你他妈的……老子以为自己要失联了。”
陆天抚摸陆瀚飞已经长得有点长的头发,笑道:“迷路的小狼狗终于回来了·”·陆瀚飞一愣,心里暗道,原来桐原颂对自己说过的话,全部都传到了陆天的耳朵了。
桐原颂那些变态的比喻,让他不寒而栗,可是从陆天嘴里说出来,他却半点不反感——虽然他觉得自己和狗没什么共同之处··陆□□服半敞,他坐在床头,手掌落在陆瀚飞的后颈,不断揉捏安抚。
陆瀚飞则不管不顾,他抱着陆天的腰,在他的胸前、腰间不停亲吻舔咬,把这几个月的压抑、恐惧尽数宣泄,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天渐渐暗了,两人耳鬓厮磨许久,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陆天担心陆瀚飞身体会留下痕迹,引起桐原颂的怀疑,二来,他觉得陆瀚飞的心理状况不适合做-爱··“回去注意安全,我们的人已经把这里包围,再忍耐两天,”陆天凑近陆瀚飞,轻声道,“你就可以回到我的身边了。”
陆瀚飞抓住陆天的衣服,低垂着眼,恩了一声··陆天一把揽住陆瀚飞的腰,把他抵在茅屋的柱子上,啃吻他的嘴唇,下巴,陆天的凤眼里闪耀着炙热的光芒,“任务是次要的,以自己的人身安全为重。”
陆瀚飞怔住,他想起了一些事,关于他死之前的··他替他哥把货送到码头,为了把货和他哥的未婚妻送到安全的地方,他死在了买家手里··这一次,陆天告诉他,任务都是次要的,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陆瀚飞想,对不起,哥,他的暗恋太辛苦了,给他一次机会,就一分钟的矫情时间,容许他爱上别人一小会··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受受·第53章 第十三章 监狱剧·第十三章 ·天色已暗,陆瀚飞坐在回别墅的车里,另外两名雇佣兵心满意足,讨论哪个娘们最骚,哪个是处-女。
陆瀚飞从衣服里扯出士兵牌,这是效命于桐原的象征·他拔-出靴帮的匕首,在那枚小小的铁牌上刻字,他的手悬在半空,眉宇间尽是犹豫之色,最后,他刻下了一个字母:L。
回到桐原的地盘,个头在一众欧美大汉中稍显娇小的男人双手环胸,模样看起来极度不爽··陆瀚飞不想触他霉头,下车就走·桐原在远方看到他们的车,拔腿就走了过来。
“你没看见我在这里吗回来了不用跟我汇报”桐原颂站在陆瀚飞跟前,大呼小叫··陆瀚飞把桐原颂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不耐烦道:“谁又惹你生气了。”
桐原颂哼笑一声,“当然是你”·陆瀚飞心下一惊,陆天来找他的事暴露了他不由把放到身后,那里有一把匕首,只要一秒,他就能抓住桐原颂。
“薛志平说,你在监狱的时候跟一个叫陆天的狱警好上了,怪不得你不肯真心实意地做我的狗,原来心里已经有人了啊·”桐原颂眸光- yin -冷,态度恶劣而傲慢,他在陆瀚飞的跟前来回走动,如同在训导低他一等的生物。
陆瀚飞皱眉看向站在人堆里的平爷,又看了看桐原颂,他道:“我是人,不是狗·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不然我直接撕碎了它·”·桐原颂揪住陆瀚飞的肩膀,陆瀚飞拨开他的手,桐原颂显然不是陆瀚飞的对手,被推倒在一旁。
没有理会桐原颂那双- yin -鹜地能吃人的视线,陆瀚飞大步向前走去··到了门口,他听到一个声音,薛志平如同- yin -沟里的老鼠,躲在墙角,声音沙哑好比砂纸在摩擦,“桐原颂现在是看得起你,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陆瀚飞把门嘭地一声,关上了··桐原颂狼子野心,他的贪得无厌令人咋舌·薛志平曾在国内栽过跟头,所以打算把生意做到境外,可是桐原颂却觉得风险只是暂时的,况且,危险越大,利润越大。
国内的市场非常大,他们撤走了,这个肥缺岂不是让对手填满了·强强快穿·桐原颂依旧虎视眈眈着国内的市场,他步步为营,精心策划,把以前没有动用过的老关系都活络了起来,陆瀚飞不得不佩服,桐原颂的头脑真不是寻常商人能比拟的,他胆大心细,精明谨慎,至今为止,他都没有找到桐原颂的失误,或者纰漏。
桐原颂只会让陆瀚飞去处理一些关于他本人的一些不干净的私事,可是公事上,桐原颂基本上不会让陆瀚飞涉及··桐原颂特别喜欢看恐怖片,尤其在晚上,灯一关,只剩下他和陆瀚飞,超级家庭影院上鬼影憧憧,满是惨叫与嘶吼。
陆瀚飞已经麻木,他看着桐原颂的脸,后者满脸兴奋,似乎还觉得血的味道不够浓重··这人是天生的变-态,陆瀚飞想··看完恐怖片,桐原颂抬起手,要让陆瀚飞抱他去浴室,通常,陆瀚飞都是置之不理。
可某一天晚上,桐原颂突然跳起,扑倒陆瀚飞,一下子骑在他的身上,“你为什么不理我”·陆瀚飞扶住桐原颂的腰,正准备把对方掀下去,桐原颂突然抓住他的士兵牌。
“L让我想想……”桐原颂思考了片刻,似乎终于从他稀薄的汉语词库里,终于找到了那么一个字,娃娃脸瞬间垮下来了,“陆你还在想着陆天。”
纵使掩饰地再怎么完美,陆瀚飞依旧感受到对方- yin -狠的气息,他夺过士兵牌,道:“陆天是警察,我是毒-贩,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你瞎捉摸什么。”
桐原颂俯下-身,趴在陆瀚飞的胸膛,“过两天我要回岐山市,如果你让我满意了,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做一条亲近的狗·”·回岐山看来桐原颂最近有大动作了。
把桐原颂从身上推下来,陆瀚飞坐回到沙发上,之前和桐原颂的谈话,通过那枚改装过的士兵牌,一帧一帧地传到了陆天的耳里··乔装成普通商人回岐山的当天,陆瀚飞看到了罗文。
罗文被桐原颂派遣到了一支雇佣兵小队里,他盯着陆瀚飞,眼里尽是不甘·陆瀚飞不明白,桐原颂绝非明主,为什么罗文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桐原颂依旧是一副公子哥的模样,戴着墨镜,活像哪个豪门世家的小公子。
飞机一落地,他们惹来不少行人驻足,桐原颂更是惹得不少美女频频尖叫··陆瀚飞替拿他拿行李,因为桐原颂不让除了陆瀚飞以外的人碰他的东西··一到晚上,桐原颂敲了敲陆瀚飞的门,“跟我出去一趟。”
他们去到了一条满是廉价商品的老街,街边有一家茶楼,名为“雅茗轩”·雅茗轩的老板穿着上个朝代的服装,一面逗鸟,一面哼着小曲儿··老板是个豁了牙的中年人,桐原颂和他一起喝茶。
原来,这人是个国内毒贩子们的中间商,岐山市乃至边缘地市的货都会从这人的手上流出去·桐原颂只卖货给这个人,彼此七、三分利··“小罗没跟着你了”中年人飘了飘茶汤,道。
“没用的狗,我从来不养·”桐原颂翘起二郎腿,指尖吊着那副墨镜··中年人笑了笑,“你就作吧,到头来身边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桐原颂咧开嘴,露出森森的白牙,“茅叔,我看你是年纪大了,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你看看我手下的,哪个像是个人全都是一条条冲我摇尾巴的狗。
我心情好了,赏他们饭吃,是他们的福气,心情不好了,剐了他们也是他们的福气·”·茅叔面色一凝,然后闭上了嘴··陆瀚飞面无表情··“您等着吧,到时候我送几个人过来。”
桐原颂突然说了一句··茅叔抬起茶碗,喝了一口,“好的,我等着·”·两人之间的谈话与之前的内容根本接不上来,陆瀚飞猜想,这应该是桐原颂与茅叔接头的方式之一。
夜深了,他们从雅茗轩出来了··桐原颂问陆瀚飞,“你知道为什么这单生意我一定要亲自来吗”·陆瀚飞道:“不知道。”
桐原颂笑了笑,遣散保镖,陆瀚飞连忙阻止,“不安全·”·“怕什么不是还有你一个人能以一敌百么·”桐原颂道。
陆瀚飞顿了顿,才放开手··“去岐山公墓·”桐原颂道,“我从来没去过那里呢,不认识路,你来开车·”·陆瀚飞接过钥匙,对面露豫色的保镖道:“放心,我跟着他,不会有事。”
SUV在绕城高速路一路疾驰,他们在黑夜里疾行,犹如夜里穿梭的鬼魅,踪迹难寻··桐原颂掏出手机,抬头对着天望了望,道:“直走,第五排第七个。”
陆瀚飞不明白他说什么··桐原颂道:“我妈妈的墓,在这块墓地的第五排,正数第七个·”·陆瀚飞跟着他一起找··桐原颂妈妈的墓很干净,干净的有些孤寂。
其他人的墓碑前摆满鲜花,唯独一座孤零零的··桐原颂走了过去,他单手抄兜,陆瀚飞看向对方,这人既没有眼泪,更没有半点忧伤的神色··“我来看你了,记得之前你说过,父亲会不得好死,”桐原颂掏了掏耳朵,“现在我继承了他的遗产,成为X洲最大的毒品商人,您还满意吗”·陆瀚飞没办法从桐原颂的只言片语里拼凑他的过去,唯有问系统。
系统道:桐原颂的妈妈是个Z国人,他爸爸是R国人·他妈妈出生书香门第,借给桐原之后,才知道对方是做什么的·然后他妈妈就离开了,桐原颂从小就跟着父亲。
在他10-18岁的人生中,历经过无数次暗杀、虐待,甚至强-暴,所以才会养成如此扭曲的- xing -格··陆瀚飞不可置信地看向桐原颂,他曾经被强-暴过·“- yin -阳师说,经常杀人的,或者常年接触- yin -晦的东西,很容易遇见鬼,可是为什么怎么多年了,我从来没见到你呢,甚至都没梦见过你。”
桐原颂的手撑在额头,揉了揉自己的碎发,他像是自己在扮演长辈,又自己在扮演晚辈··强强快穿·“真是无聊,说了那么多话·”桐原颂嗤了一声,“你什么都没听见,对吧”·后面那句搞了半天,陆瀚飞才知道这人是在问自己。
他举起手,指着远方一处绿光悬浮之地,突然道:“有鬼·”·桐原颂眼睛瞬间睁大,他背靠陆瀚飞,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他道:“不会吧·”·陆瀚飞的手落到桐原颂的脑袋上,想要揉一揉时,迟疑片刻,终是没有动,他道:“估计是看墓的老大爷,走了。”
桐原颂挡开陆瀚飞的手,大叫:“不”·陆瀚飞把手抄进裤兜,他最后望了一眼那座已经冰冷的墓碑,抓起桐原颂的手,离开了墓地。
作者有话要说:·监狱还有两三章完结啦,咱们下一个故事是娱乐圈~~吼吼·第54章 第十四章 监狱剧·回了酒店,系统问陆瀚飞:你不会动摇了吧·陆瀚飞正脱去黑色的背心,他那枚贴身的士兵牌没有取下来,□□着结实的上身,去了浴室。
“不会·”陆瀚飞道··系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跟欠债不还是一个道理,每个人背后都有千千万万个故事作为自己的犯罪借口··陆瀚飞兀自洗澡,把头埋进热水里,没有再和系统聊天。
到了桐原颂与茅叔再次见面的时间,陆瀚飞所有的东西,包括手机、手表全部被没收,他拿到一把罗文准备的枪,退出弹夹看了看,七发子弹··“真够小心的啊,以为我会在枪上做手脚”罗文冷笑着,他也取了一把枪自己装好。
陆瀚飞检查枪身,他道:“跟这个没有关系,只是使用之前,熟悉一下罢了·”·桐原颂带着他们去了雅茗轩,除了抢,还有桐原颂身后五个身材高挑,模样标致的女人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陆瀚飞想,桐原颂要怎么交货·桐原颂进了茶楼,茅叔备上好茶,五个美女与他们在一个屋子里待着··那些女人全穿着旗袍,脸上画着浓郁的妆,她们约莫有一米七左右,虽然穿着旗袍,却没有穿高跟鞋。
桐原颂让她们坐在茅叔身边,算是把人给茅叔了··陆瀚飞全程没有见到桐原颂有把什么东西给茅叔,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心道,这都晚上六点了,怎么还没交易·茅叔让人取来两个硕大的皮箱,打开一看,竟是两箱沉甸甸的黄金·罗文上去检查一番,没有问题之后,朝桐原颂点点头。
桐原颂笑笑,让陆瀚飞提起东西准备走··他们已经交易成功了陆瀚飞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两人有“交货”这一过程··怎么回事难道他错过了什么吗·就算他晚上回房没有跟着桐原颂,但是陆天肯定会盯着对方的。
这一次桐原颂离开了岐山市,那么下一次再抓他又谈何容易·陆瀚飞握紧手里的东西,思前想后,他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办法抓到桐原颂的把柄。
他走到黄金前,半边屋子都被黄金照亮一般,散发出一股纸醉金迷的味道·黄金被切割成了块状,每一块都跟砖块差不多大小,极为纯粹·陆瀚飞蹲下身,去合拢那只皮箱,从黄金的表面,他看到正后方的一个女人蹙着眉。
一边合箱子,他镇定自若地站起身,看见五个美女清一色的都坐着,可是桌上的水一口没动,她们原本画着浓艳的妆容,此时额角已经浮出细汗,神色转为痛苦··陆瀚飞盯着她们,心里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忽然他明白了。
人体藏-毒·桐原颂把毒品装入女人们的体内,把他们一起给了茅叔·陆瀚飞抓住胸口的士兵牌,猛地扯了下来··“孟轻宇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来我身边。”
桐原颂不耐烦··陆瀚飞拔出身后的枪,指向桐原颂,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数声枪响,武-警踢开房门,一阵硝烟弥漫··桐原颂的娃娃脸上闪过惊愕、呆愣,以及深深地恨意。
“你敢耍老子,孟轻宇”桐原颂不要命一样,他拔出□□不管不顾地朝陆瀚飞- she -击,“你他妈的敢背叛老子,就算死,我也要拉你陪葬——”·陆瀚飞一枪点中桐原颂的右手,把他的枪打掉,“我没有背叛你,从头到尾我们就不是一伙的。”
他的脑海中闪过昨夜种种,桐原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神情,桐原颂谈起母亲茫然苍白的神色,归根结底,这人还是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很多人三十岁都还没活明白,可是桐原颂在三十岁之前,就经历过别人一辈子都没有经历的事。
桐原颂右手腕鲜血直流,陆瀚飞道,“放弃吧,你的右手再不去治疗,恐怕会废掉·”·“做什么把人铐起来·”陆天这时从门外走近。
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陆瀚飞立刻把头转了过去,陆天依旧穿着副监狱长的制服,他那双漆黑的军靴散发着幽深的光芒,而他身边跟着一群刑警·明明这次行动的主要领导者是公-安大队的,可是陆天才像是他们的首领。
突入的武警持枪逼近,桐原颂一动不动,他冷冷地看着陆瀚飞,那双大眼睛格外凶狠- yin -鹜,一双眼珠子都黏在陆瀚飞身上··滑稽的是,陆瀚飞半点心思都没在桐原颂身上,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陆天吸引了,世界里只充斥着这个男人。
陆天白皙的脸庞毫无表情,大热的天还穿了件军装外套,高大挺拔的身材在一众军人里也显得如此出类拔萃,他看了一眼陆瀚飞··陆瀚飞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比如,我完成任务了;你来了;我现在是不是该回监狱了·正欲开口之际,桐原颂突然暴起,他抖出袖口的□□,直指陆瀚飞——·强强快穿·“拉你陪葬”·陆瀚飞一见枪口朝着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毫无畏惧,心里还道:还好,不是指着陆天。
陆天夺步而出,他甚至抢在武-警之前,转身一脚踹中桐原颂的左右,那把□□远远飞离人群··桐原颂发出凄惨的叫声:“啊——”·陆瀚飞怔怔地看着陆天,这身形简直华丽到爆,那条修长的腿,比枪子还快,准确无误地踢中桐原颂的手腕,他落地后眼里沉着一汪幽冷的池水,冷得让人如坠冰窟。
陆天也开挂了这根本不是人类的速度·“发什么愣,还不快过来·”陆天短暂的闭了下眼睛,重新对陆瀚飞说话时,温柔了许多。
陆瀚飞回了回神,这才想起刚才桐原颂要杀自己,是陆天救了他·他赶忙跟到了陆天身边··“这是我的犯人,他的任务完成了,我带走了·”陆天言简意赅,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淡淡道。
刑警大队的负责人诚惶诚恐,与陆天握了手,“好的,感谢感谢,等案子破了,我们领导一定亲自到监狱里表示感谢·”·陆天嗯了一声,领着陆瀚飞往屋外走。
途径门外,茅叔、那五个女人被压上了警车,罗文等人早已被击毙··桐原颂双手被制,他仰着头,在远处冷冷地大喊:“孟轻宇,看看你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条正在摇尾巴的狗——啧啧啧。”
“老实点”压住桐原颂的武警把他的脑袋几乎摁到地上··陆瀚飞盯着桐原颂,一字一顿道:“最后说一次,我是人,不是狗。”
桐原颂原地发出- yin -仄仄的笑声,“孟轻宇,我会让你后悔的——”·那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桐原颂双目猩红,他的目光聚焦在陆瀚飞的背影,隐藏在他心底,血腥而残暴的念头正逐渐生根发芽。
陆瀚飞坐进陆天的车里,前面有一个军装模样的小伙子开车,他们之间的挡板缓缓升起··原来这是陆天私人的车陆瀚飞心道··陆瀚飞道:“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也该答应我说的事了吧。”
陆天原本看着窗外,闻言,忽然转过头,陆瀚飞的心脏差点漏了一拍··“桐原颂一直想把你收做私人物品·”陆天突然道··陆瀚飞:“啊”·陆天从后座的储物箱里,突然取出一条皮质的铁链,陆瀚飞仔细分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他-妈就是一条狗链。
一下子神经全数紧绷起来,陆瀚飞肌肉里每一个细胞都警惕起来,陆天疯了吗·“你要做什么”陆瀚飞藏在背后的手已经握紧成拳,他发誓,只要陆天敢把那东西戴在他脖子上,他一定会和他拼命。
·陆天道,“放心,这条铁链配不上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桐原颂再怎么可怜,他也只是个为非作歹,触犯法律的恶徒·他的脑子里装的全是肮脏不堪的东西,那种人不值得可怜。”
陆瀚飞想,陆天是在怀疑他的忠诚吗·“之前我确实有些可怜他,可是立场不同,我无法因为他不幸的遭遇,而改变对他的看法·”陆瀚飞道。
陆天宽厚的手抚上陆瀚飞的脸侧,道:“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忠诚,他对你的比喻,足够让他死一万次·”·陆瀚飞抱住陆天,道:“我们做吧·”·“恩。”
陆天言简意赅的回答,剩下的精力,他抬起陆瀚飞的脸,深情而温柔地吻了上去··陆瀚飞与他唇舌交缠,好久没有享受过这么惬意的吻了,上次在村寨里,两人也是只是草草了事。
正在这时,陆天的电话突然响了·陆瀚飞早已情迷意乱,他摁住陆天的手,不想让他去拿手机··陆天看了眼屏幕,道:“是刑警大队的·”·说罢,陆瀚飞只得放开手。
“桐原颂跑了”陆天沉声道,“立刻让你的人封锁市区,千万不能让他再回到边境·”·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结局啦啦啦啦啦·第55章 第十五章 监狱剧·陆瀚飞蹭起身来,他揉了揉脑袋,眉毛微微皱在了一起,虽然这个世界上除了陆天之外,没什么其他在意的人,可是他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一定要抓住他·”陆瀚飞道··陆天从过去亲吻他的脸,“放心·”·两人也没什么心情做了,陆天把陆瀚飞抱在怀里,谁也没说话,就这么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三天之后,警方没有抓到桐原颂,而桐原颂主动联系上了陆瀚飞··“呵呵,是我·”·陆瀚飞那时正待在陆天的办公室,等待监狱减刑的通知,陆天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让孟轻宇接电话·”桐原颂带着轻浮的笑意,缓缓道··陆天看了一眼孟轻宇,他拿着电话,寻常的如同在讲一通普通的工作电话,“有什么事你和我说。”
“你是谁我要和我的狗通话,”桐原颂拔高音调,“如果他不想自己心爱的妹妹死掉的话·”·陆瀚飞抬头望去,发现陆天这通电话和以往有点不大一样,他道:“怎么了。”
说完,他朝陆天走了··陆天一手捂住话筒,“轻宇,桐原颂挟持了你的妹妹,孟凡·”·陆瀚飞瞳孔放大,桐原颂竟然挟制了孟凡他坐了一年多的牢,又去当了半年的卧底,竟然把孟凡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他自己在监狱外面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身残体弱的妹妹。
接过电话,陆瀚飞沉声道:“桐原颂我警告你,不许伤害她”·强强快穿·桐原颂那边传来一连串高昂的笑声,“哟哟,怕了啊你不是油盐不进,你不是刀枪不入么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我要见你,这个星期天,英豪广场旁的那片工地上,你一个人来。”
陆瀚飞忽然才意识到陆天是孟凡的恋人,他也是自己的便宜妹夫··握紧听筒,因用力陆瀚飞手臂发抖,他来这里的任务是阻止女主角孟凡受到伤害的,而不是和陆天谈情说爱的。
深吸了一口气,陆瀚飞焦躁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他道:“我答应你·”·陆天道:“你不应该答应他·”·“孟凡在他的手里,我别无选择。”
陆天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实木的桌面瞬间凹下一大块,他道:“这件事我来安排·”·约定的时间将至,陆瀚飞果真按照桐原颂所说的,独自一人赴约。
星期天正是休息日,英豪广场人口密集,难得空下来的上班族相约逛街,人来人往免不得相互摩擦·陆瀚飞混迹在人群里,他朝着一块空旷的地界走去··“年轻人,你来这干什么”工地守门的大爷喊住他。
陆瀚飞回头,这人手臂粗壮,皮肤黝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精光,他正盯着陆瀚飞··“找人·”·“大爷”笑了笑,然后让陆瀚飞一个人进去了。
工地目前仍在修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暂时停了工,据说是因为摔死了个民工,包工头跑了,项目老板正在和民工的家人打官司··陆瀚飞在桐原颂指示的地方找到一部老式手机,全是按键的,桐原颂那边也发来了消息。
“把手机和枪扔了,用这部手机·”·陆瀚飞盯着那一条简短的信息,句末还有一个小小的表情,是个笑脸··搞什么鬼陆瀚飞按照指示,把装备都扔下了,他像在玩着桐原颂设计的寻宝游戏,一路翻找着可以去到下一个关卡的线索,找到桐原颂。
“比我想象中的要快·”桐原颂一个人,他坐在蹭蹭累积起来的钢材之上,俨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孟凡嘴上缠了一条深灰色的胶带,双目通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大腿上有一个方形装置,上面红黄绿线盘根错杂,是□□·陆瀚飞眉间皱起,他沉声道:“放开她,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当然要冲你来了。”
桐原颂舔了舔嘴角,他从上方高高抛下一把□□,“把自己的手筋挑了,毕竟狗只要有一张嘴就可以了·”·陆瀚飞死死盯着地上的刀··“不愿意做吗”桐原颂举起手里的引爆器,笑道,“那的妹妹可就玩完了。”
陆瀚飞看向孟凡··孟凡眼里积满了眼泪,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吓得·她呆愣地坐在轮椅上,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陆瀚飞··陆瀚飞缓缓捡起了那把刀,刀刃锋利,这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刀。
他手臂上的青筋浮现,因用力而颤抖着··“先从你的右手开始·”桐原颂冷冷道,他的右缠着绷带,那正是陆瀚飞用枪打的··陆瀚飞左手握住弯刀,骨节用力,发出咔咔的声响,刀光猛地一划,鲜血喷- she -而出。
右手剧痛,炙热的血液蜿蜒而下,陆瀚飞右手失去了力道,他冷漠而幽静的眼看向桐原颂··似乎受到鲜血的刺激,桐原颂鼻翼微张,他嘴角高扬,迫不及待地从上面走了下来,然后一脚踹到陆瀚飞的身上。
·“呃”陆瀚飞没料到对方力气这么大,他朝后退了好几步··桐原颂跟着追了过去,同时拔出手-枪,冲着陆瀚飞的脚底连续- she -出数十发子弹。
“你不是很能打吗来啊——”桐原颂眼内绽放出兴奋的光芒··陆瀚飞狼狈四处躲避,他的右手使不上力,如累赘一般落在身侧。
有系统控制着身体,陆瀚飞不必担心被击中,可是桐原颂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突然枪口直转,朝向孟凡··“不——”陆瀚飞嘶声吼道。
桐原颂非常喜欢看陆瀚飞痛苦的样子,他笑着扣下扳机,陆瀚飞飞身扑了过去,挡在孟凡身前,一枚子弹包裹着火星- she --入他的左腰··陆瀚飞跪倒在地,他捂住不断飙血的部位,脸庞因痛苦而扭曲,浑身不断抽搐。
系统:他- she -中你的胃了子弹从表面擦过,可是胃破了半个小洞·陆瀚飞疼的躬起身体,系统大叫:别这样,胃酸倒流会伤到你其他的器官,坐起来,现在坐起来·正欲咬牙立起身,桐原颂立刻发难,对着陆瀚飞的胸口就是一脚,把他狠狠踹飞出去。
陆瀚飞倒在孟凡身前,孟凡面脸都是眼泪,她无声哭泣,终于不再像个没有表情的洋娃娃··“是我欺骗了你,有什么……仇,冲着我来·”陆瀚飞疼得浑身痉挛,桐原颂那一脚几乎震碎他的胸骨。
桐原颂走近他的身边,一脚碾在他的手上,狠狠研磨,“当然是你,你跟桐原一夫是一样的,都想置我于死地,所以,”他- yin -冷地笑了起来,“都下地狱吧”·黝黑的枪管朝向自己,陆瀚飞想,陆天已经派人把工厂包围起来了,自己拖延下时间,陆天或许还能救孟凡,女主角只要不死的话,男主角就不会崩溃,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陆瀚飞闭上眼睛,他仅能使力的左手被踩在地上,再让系统- cao -控身体,恐怕只能用超自然的力量了,算了,任务勉强也能完成··枪声赫然响起,意料中的痛苦没有发生,他睁开眼,桐原颂的子弹- she -到了地上。
“我还没玩够,你不能死·”桐原颂兀自呵呵呵地笑,他俯下身,舔掉陆瀚飞额角的汗,“你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陆瀚飞厌恶地咬紧嘴唇。
强强快穿·然而他还没说话,桐原颂突然身体一僵,直直倒在了他的身上··陆瀚飞左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他捂住左腰勉强坐了起来,陆天的人也及时赶到·陆瀚飞从未见过神色如此失控的陆天,他脚步带风,甚至还没排除现场安全隐患,冲了进来。
是看孟凡吧,陆瀚飞想,他使力爬起身,只想缓缓浑身疼痛的劲儿,然而还没站稳,他直直栽了下去,倒进一人的怀里··*·不知过了多久,陆瀚飞从浑浑噩噩中醒来,他想,自己可能已经死了,正等待进入下一个空间。
可一睁眼,屋内净白一片,还有淡淡的消□□水的味道··陆天坐在他的床边,一见他醒来,连忙问:“身体还疼吗我去叫医生·”·“不。”
陆瀚飞艰难的说,他的嘴在动,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陆天叫来了医生,检查一番之后,确认陆瀚飞已经脱离了危险,陆天才坐回椅子上,他握住陆瀚飞勉强完好的左手,道:“我不应该让你去,对不起,我来晚了。”
陆瀚飞摇摇头,他想问问情况如··陆天似乎与他心有灵犀,男人道:“桐原颂被击毙,孟凡没事,现在受伤最重的人是你·”·陆瀚飞这才安下心,他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在医院里修养了三天之后,孟凡来看陆瀚飞了,这也是孟凡自一年多前探视以来,唯一一次主动找孟轻宇··“哥·”孟凡抓住身上的毯子,轻声叫道,“我、我……”·陆天自始至终也没有出去的打算,陆瀚飞想,陆天恐怕担心自己伤害孟凡吧,可是他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做出什么事来·然而来不及多想,陆天突然开口。
“孟凡,等他伤好点了再过来,你走吧·”·“我不走——”孟凡瘦小的身体里竟然憋着一股劲儿,跟她文文弱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她突然眼泪就出来了,“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谢你吗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以前逼迫我,威胁我的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陆瀚飞的左腰还隐隐发疼,他张了张口,呼吸罩挡住了嘴,只能抬起勉强能用的左手挪开呼吸罩,他道:“以前我确实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可是,”陆瀚飞顿了顿,说两句话就喘得要命,他道,“我不是禽兽,我真心想对你好,可惜用错了方式。
小凡,从此之后你就是自由的了,拿着那一笔钱,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我不会再管你·”·孟凡捂住脸,开始轻声抽噎,陆天双手环抱,坐在陆瀚飞身边。
不去安慰你的女朋友吗陆瀚飞想·不过,孟凡渐渐越哭越惨,因为孟轻宇是真的爱上了孟凡,他把孟凡从小养到大,孟凡的医药费就花了几百万,这些都是孟轻宇用拳头去换来的钱为她治病的。
别说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哥哥,换做是自己亲生的妹妹,也没有几个人能像孟轻宇一样,为她一掷千金··而那天在桐原颂的枪口下,陆瀚飞能感觉得到,换做是孟轻宇本人在的话,他也愿意为妹妹挑断手筋,挡子弹,只求妹妹能活命。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如此爱一个人孟轻宇就算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可是他从没有对不起过孟凡,一点也没有··而孟凡却对孟轻宇的心意不屑一顾,她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孟轻宇做的一切,忽视了他的真心和付出。
陆瀚飞疲惫地闭上眼,他不愿意再想起那天的事,生生挑断自己的手筋,那是怎样的痛苦啊·陆天不顾孟凡的嘶声力竭,强硬地把她推出陆瀚飞的病房,不准她来打扰病人的休息,陆瀚飞终于安安静静地养了几个月的伤。
身体好了,可是右手却废了··陆天替他减了刑,不用再待在监狱·陆天也从监狱调到了更机要的位置,因为职务的原因,他在市区买了幢单位的房子,全天二十四小时重兵把守,绝对安全,陆瀚飞也被强制要求住了进去。
清明节时,他们一起去了墓地,那里有红牡丹的墓,墓碑前放了一朵鲜艳的牡丹花,来祭奠这位烈士·陆天把红牡丹的事迹反馈了上去,红牡丹的家人也获得了一笔丰厚的抚恤金。
·桐原颂因为身份原因,就算死了也不能宣扬出去,陆天将他火化之后,听从陆瀚飞的建议,把桐原颂放到了他母亲的墓前··陆天和陆瀚飞每年清明,都会去看看,因为除了他们以外,没有人会再记得为这次缉毒行动牺牲了的红牡丹,还有幼年遭受不行才- xing -格扭曲的桐原颂。
这一世,陆瀚飞虽然右手不便,可是他过得很快乐,陆天不会拒绝他的每一个要求,两人甜甜蜜蜜腻腻歪歪地活到了七十多岁,陆瀚飞因为身体不好,先行离去··等他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星海空间,上一世,就算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第四世完啦,不会有悲剧哒,飞飞和哥哥都会幸福的,永远幸福~~~~如果大家喜欢陆天,等哪天写个小番外,陆小天和飞哥的- xing --福生活小天使不说我都忘记了,就给飞飞一次机会吧哈哈哈哈·继续厚脸皮求收藏,各位大人们赏赐我一个收藏好不好T-T。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从此之后我就是你的人了~~T-T·第56章 第十六章 监狱番外·陆瀚飞手里还握着那只青花瓷茶杯,他道:“还有,我要- cao --你。”
陆天的脸色蓦地- yin -郁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陆瀚飞··陆瀚飞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这可是他生前完全不敢有的想法,不敢说的话啊,突然说出来,他心里却更加难受。
不管陆天怎么想,他扔下那只茶杯,站起身离开陆天的办公室,其实刚才那话他有些失态了··“我答应你·”陆天回答··————————————————————————·强强快穿·真的能上到吗·作者有话要说:·1111111·第57章 第一章 娱乐圈·这一次,陆瀚飞在系统独立的空间里发了很久的呆,上一世的记忆过于深刻,他赤-身裸-体地坐在一片虚空之中,沉浸在回忆之中无法自拔。
系统:催眠已经准备好了,要开始了吗·陆瀚飞已经找回知觉的右手插-入发根,他揉了揉脑袋,把自己从留恋与不舍之中拖出来,他狠下心道:“来吧。”
系统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将陆瀚飞这一世的记忆封印起来··等陆瀚飞睁开双目,他已经来到了下一个世界··灵魂与肉-身重合之时,眼前是一颗颗来来回回的脑袋,有些人的头发是黑色的,有些是纯黄色,他眼前清一水的年轻小伙子,都在试装、跳舞热身。
陆瀚飞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对方连忙转身,诚惶诚恐地点头哈腰,说对不起··“聂白,穆先生来了,正找你呢,他在A4休息室,你快去吧·”亲自来找人的《全民偶像》主持人热络道,他同时转头对着刚才撞了陆瀚飞的人恶狠狠道,“死东西,走路长点眼睛。”
第一印象,陆瀚飞感觉这具新的肉-体被某个大亨包养了··陆瀚飞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往所谓穆先生在的A4休息室走去··这是一间独立的休息室,在三楼特别设立的,与大厅的吵杂和人口密集极大不同,它既安静又十分干净,长廊的墙上挂了很多副电影海报,从演员的颜值上来看,绝对是大制作大成本的高质电影。
目前系统正在下载资料,陆瀚飞到了休息室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人正在说话··“你就告诉他,是我不要脸地缠着你,是我爱上了你,你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和他分手的。”
里面一个女生哭哭啼啼地说,好不可怜··另一个更稳重的男声道:“我和聂白只是情人关系,分个手有什么不好说的文熙你别哭了,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陆瀚飞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就在这时,系统的资料已经下载传输完毕,陆瀚飞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做聂白,目前正参加时下最火的一款综艺节目——《全民偶像》录制,现在已经到了节目的中后期,即将决出冠亚季军。
《全民偶像》由邢氏寰宇国际旗下六合娱乐公司与穆海的博海娱乐联合主办,力求打造新生代全民偶像,获胜者将直接签约六合娱乐或者渤海娱乐,以后资源更是数不胜数。
聂白出生风水世家,父辈人全都是业界响当当的风水大师,在十分迷信的娱乐圈里,好的风水师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聂白很小的时候便经常看见有某某世界级的导演,制作人,天王巨星来家里求看风水,求解困境的,因此,在幼小的聂白心里,埋下了一颗进入娱乐圈的种子。
穆海和聂白是在《全民偶像》海选的时候遇见的,穆海一眼看中长相、外形极为出众的聂白,展开了疯狂乱炸的追求,终于把还是雏儿的聂白追到手·于是有了穆海的帮助,聂白顺利进入《全民偶像》前七,也是内定的冠军人选。
可是就在这关键时刻,同样前七的付文熙凭借一股清纯、可爱的模样和气质,深深吸引了穆海,穆海一面心不在焉地应付聂白,又对付文熙蠢蠢欲动·原本穆海对聂白抱着一种负责任的态度,没有和他分手,可是聂白渐渐发现,穆海和付文熙之间正产生着暧昧的情愫,他下定决心恶整付文熙。
聂白利用拍摄场地的风水格局,又怂恿人心,让女主付文熙在《全民偶像》总决赛上差点从舞台上掉来下,要不是男主——寰宇国际总裁大大刑肄旸及时出手相助,付文熙恐怕命陨当场。
从此,女主付文熙便得到了两个能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总裁大人的青睐,事业如日中升,也抢了聂白不少资源·付文熙用了不到三年,所有的奖都拿遍了,包括歌坛,电视剧,电影的各大奖项。
从此,成为世界上最年轻的三栖天后··期间,聂白不断作妖,从中作梗,连最折寿的风水格局都摆过了,可惜只撼动了付文熙一小点地位,又被男主刑肄旸给弥补了。
五年后,聂白自知触犯天机命不久矣,身背炸单来到付文熙的住所,与她同归于尽··刑肄旸那时正在国外谈一项大制作的电影,原本以为能为爱人再留下一部能流芳百世的电影,可惜回去的时候只有恋人不完整的尸骨,于是他沉底崩溃,这个世界陷入黑暗。
陆瀚飞想,贵圈真乱··他目前正站在门外,听着付文熙为穆海出主意,跟自己分手,心里只有大写的牛-逼两个字··旋开门把手,陆瀚飞站在门口,看着这对快要拥抱在一起的狗男女,淡淡道:“分手吧,我同意。”
·穆海一见到聂白,下意识地扶正付文熙,他道:“聂白,这可是你说的·”·目前穆海还不知道聂白的背景,只当他是一个小资家庭出生的孩子,他要甩掉聂白相当容易,只是不想落人口实,如今没想到聂白主动提出分手,他更是求之不得。
“恩,我说的·”陆瀚飞见渣男嘴角不受控制地笑开,他反而觉得好笑,他道,“对了,是我甩的你,明白吗”·穆海早对付文熙垂涎已久,男女通吃,管他谁甩谁,只要抱得美人归,纨绔如他丝毫不介意那些虚名。
“我会补偿你的,这届《全民偶像》你依旧会是总冠军·”穆海道··此话一出,穆海怀里的付文熙动了一下,穆海立刻安慰,“放心,我会给你更好的资源,宝贝。”
付文熙抽抽噎噎,她抹掉眼角的泪,“我只是觉得应该实至名归才是公平的·”·陆瀚飞见穆海眼仁微动,他想,穆海真是耳根子软··“呵,”陆瀚飞笑了笑,“我先告辞了。”
穆海对付文熙的话心动的那一刻,陆瀚飞就知道这人靠不住,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征服了他的下半身,什么承诺,誓言,道义将不复存在··强强快穿·陆瀚飞来到那杂乱的大厅化妆间,原本,他穿越来之前,聂白正在这里找和他伴舞的搭档,现在,他连化妆的地方都要挪到这里了。
路过的人不断回头看他,陆瀚飞抬起手一抹脸,才发现聂白已经泪流满面··已经无心排练,陆瀚飞干脆跟舞蹈老师请了个假,他跑到了天台,静静吹了一会儿风··外人眼里聂白正黯然神伤,实际上陆瀚飞正和系统讨论怎样才能在这次《全民偶像》上获得冠军。
一个小时侯后,聂白的东西被打包一股脑儿扔到一张脏兮兮的化妆台上,眼影、散粉的盒子敞开,糊成一团,其他东西乱七八糟的,一看就知道经历了非人待遇··陆瀚飞“失魂落魄”地回来,坐下,在所有人嘲笑、幸灾乐祸的目光下,把东西按系统说的,一一分类,重新归整齐全。
拿出卸妆水,以前有专门的人过来给他化妆卸妆,现在什么活儿都得自己干,聂白还可以,可是陆瀚飞这种从不化妆的“糙汉子”,不免有些手忙脚乱··当妆容退去,一张白皙的笑脸出现在了眼前。
陆瀚飞咋舌,以为聂白俊美的外貌是靠妆容凸显出来的,没想到,聂白当真配得上天生丽质四个字·化了妆跟没化差不了多少,他的眉毛是有神细致的剑眉,一双水润的桃花眼格外邪气,鼻梁高挺犹如古希腊艺术家刻刀下的宠儿,而他最- xing -感的地方在嘴唇,唇珠饱满,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尝个痛快。
拨弄仍有发胶的头发,陆瀚飞试着笑了一下,眼底瞬间绽放出一种近乎邪佞的光芒,这是聂白天生自带的妖气,妖异得近乎完美··怪不得清纯美人控穆海,也能喜欢上浑身妖气的聂白。
短短不到三日,聂白被穆海抛弃的事,在剧组里不胫而走,原来对聂白恭恭敬敬的人,一瞬间全部变了脸,之前叫聂哥的全部改口叫了大名,很多人嘲笑道··“什么聂哥就那年龄那辈分,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陆瀚飞对那些极端伤人的言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刚接管聂白的身体,而聂白最擅长的便是舞蹈,有十二年的舞蹈功底·如果说动作是肉-体做出来的,但是表现力与张力确实灵魂散发出来的。
整个练习室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陆瀚飞一个人坐在镜子面前··陆瀚飞不了解聂白的身体,他走过去把练习室的门锁上,然后在镜前一点点剥光自己··他观察“自己”的肩膀,宽阔而有力,腰间有四块整齐的腹肌,他试着一扭腰,腰侧立刻拉出一道柔韧的弧度,这他-妈也太- xing -感了吧。
他迈出弓步,两条笔直的长腿立刻崩出华丽的线条,聂白简直天生是为跳舞而生的·不仅五官精致妖冶,连身体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诱人气息··系统:你对镜子笑一下。
陆瀚飞弯起嘴角,眼睛也不自觉的眯起,镜中人傲慢而美艳,长相极具攻击力,瞬间夺人心魄··系统:抬臀,试着对前面的空气挺胯··聂白的肌肉是有“记忆”的,他手扶胯,腰身一用力,朝前顶了一顶,犹如真实的- xing --交,正勇往直前的冲刺。
系统夸赞:简直- xing -感的让人喷鼻血·陆瀚飞也不由发出赞叹,而此时,突然传来一阵有力的敲门声··循声望去,练习室的门不是完全的实木,在中间的地方有一块透明的玻璃,陆瀚飞看见有人正在外面看着他。
……他来多久了陆瀚飞问··系统:从你挺胯开始··卧槽··陆瀚飞道:他是谁·系统:男主,刑肄旸。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的名称有点长,实在取不来能概括的名字←废柴作者·第58章 第二章 娱乐圈·咚咚的声音只响了两下,陆瀚飞赶忙把一地的衣服全部穿好,他跑过去把门打开了。
“刑总好·”陆瀚飞朝刑肄旸鞠了一躬,表现出当代小鲜肉皆有的特点——懂礼貌··刑肄旸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他道:“这么晚还不走”·陆瀚飞心道,估计刑肄旸是加班加到这个点儿,才在这里遇见自己的,他道:“一个星期之后就是总决赛了,Balance还没完全找准,得再练练。”
Balance指的是舞者用肉体与所要表达的动作达到极度和谐统一的境界,不光是动作到位节拍准确,更重要的是舞者在镜头前展现出的最好的一面,每个走位都能将自己的魅力表现到位。
“你叫什么名字·”刑肄旸上下打量了一眼陆瀚飞,他似乎对自己没什么印象··“我叫聂白·”陆瀚飞道,“是《全民偶像》的练习生。”
刑肄旸浓黑的眉皱了一下,不过他五官立体,显得对方眸光极为深邃··陆瀚飞猜想,刑肄旸估计想到了平日里其他人是怎么传他的八卦,而且刑肄旸与穆海是至交好友,对于他的印象可能更差。
刑肄旸道:“恩,那你练完早点走·”·陆瀚飞答应了,目送刑肄旸离开之后,他呼出一口气,坐回镜子前··系统道:还练舞吗·陆瀚飞:练,不然待会下去得碰到刑肄旸,尴尬。
一人一系统在排练室待到凌晨两点,方才回去··接下来长达一个星期的时间,《全民偶像》的负责人、声音老师和舞蹈老师分别指导聂白、付文熙和其他的参赛选手。
陆瀚飞的动作和节奏都已经记得非常的熟练,可是Blance始终没有完全找到,他穿着一身练习服,对着镜子不停舞动身体··其他人走了,他还在练··右脚的脚踝因为不断练习腿部动作而酸疼不已,他抱着一条腿,坐在木地板上揉脚。
舞蹈老师原本挺看不起聂白的,认为他仗着自己深的穆海的宠爱,排练的时候不按时到位,练了不到一会儿就喊累,当她赶回来拿包的时候,看到聂白还在,问他:“练习的怎么样了”·强强快穿·聂白笑道:“还可以,就是有些地方不够完善。”
舞蹈老师点头,“那你继续,我先走了·”·聂白对她挥挥手,收拾好东西继续练习··时间已经很晚了,陆瀚飞的脚踝肿的落地都疼,他瘸着一条腿,一蹦一跳往外走,忽然猝不及防又遇到了刑肄旸。
刑肄旸正在等电梯,陆瀚飞大动作地跳过去,一见到他的身影,立刻转身想躲,可惜一个瘸子始终比不过一个正常人,在刑肄旸把目光送过来的时候,陆瀚飞只能扯开嘴角,笑笑。
“真巧啊,刑总·”·刑肄旸恩了一声,盯着陆瀚飞看了一会儿··陆瀚飞想,刑肄旸十有八九觉得自己在和他套近乎呢··电梯一到,刑肄旸先进去,陆瀚飞单脚独立哒哒哒地跳进去,靠在电梯里休息。
刑肄旸道:“你每天都这么晚走”·陆瀚飞想了想,说,“等总决赛完了,就不会了·”·“之前签过约吗”刑肄旸问。
“没有,现在还是以个人练习生的名义参加节目,等节目结束之后,可能会考虑签一家正规的经纪公司·”·刑肄旸笑了一下,“挺有想法的·你住在哪”·陆瀚飞道:“天香小区,在一街附近。”
刑肄旸直接把陆瀚飞的一楼按掉,保留了负一楼按钮的亮度,“我送你回去,顺路·”·陆瀚飞深吸一口气,他们顶头大老板竟然要送他回家对方直接按掉了一楼,也不询问他的意见,真是霸道总裁啊。
到了停车场,空旷的车库里现在只剩了不到五辆车,而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一辆黑色保时捷·陆瀚飞拖着一条废腿,十分艰难的跟着刑肄旸,然后到了保时捷边上。
他的手停在了后车门,这时刑肄旸道:“坐前面·”·没有办法,陆瀚飞只能坐到前面去··勉强坐稳在副驾驶座后,陆瀚飞扭腰去扯安全带,然而刑肄旸却快他一步,帮他把安全带系好了。
陆瀚飞觉得别扭,但还是对刑肄旸笑了笑,“谢谢·”·刑肄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黑夜中,那点笑淡如青烟··到了陆瀚飞的小区,刑肄旸停了下来,男人问:“你的脚伤没事吧需要我叫个医生来帮你处理一下吗。”
“不用,我回去用水泡一泡就好了,不碍事·”·“去我家吧,我帮你·”刑肄旸突然道··陆瀚飞一脸懵逼··陆瀚飞:糟了系统,我觉得我可能要被潜规则了。
系统:放宽心,条条大路通罗马·陆瀚飞生前虽然是他哥麾下一员大将,可他也是个响当当的大佬,提起陆二公子道上哪个人不闻风丧胆·如今他竟然要被另一个大佬给……·“不用,谢谢刑先生,我只是练得太久了,不敢劳烦您。”
陆瀚飞连忙打开车门,先站在车外了,才对刑肄旸躬身道谢··刑肄旸没有勉强他,“那行,你自己处理吧·”·说完,保时捷扬长而去。
陆瀚飞吐出一口气··以后的练习,陆瀚飞都不敢练到凌晨二点了,等一点半了,他赶忙收拾好包袱离开··好景不长,陆瀚飞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这样一直练习到比赛,可是没有穆海的照拂,最有可能夺冠的他没有了靠山,一切简单的生活开始变得艰难起来。
他放在公司储物柜的鞋子里藏着生锈的铁钉,要不是系统提醒,陆瀚飞真能一脚穿进去··舞蹈室的地板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层油,陆瀚飞练习腿部动作时一个不慎,忽然滑到在地,他趴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其他几名练习生赶紧过来问他有没有摔伤,陆瀚飞摇摇头··卧槽,陆瀚飞简直想杀人··就算知道这些事是这帮人干的,可是他戳破了点明了,往后的事还会陆续发生。
而且,这些人背后还有个更大的指使者——女主付文熙··陆瀚飞一锤地面,他爬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去了卫生间··他的身份与那些有经纪公司的练习生不同,他就算被欺负了,也没有任何公司会替他出头。
陆瀚飞趴在洗手台上,他鞠了一捧水,往自己的脚踝上浇了浇,可是摔伤的疼痛半点没有消退·因为另一只脚也受了伤,陆瀚飞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想,还是去看下医生吧,脚伤不能再拖了。
正苦恼之际,厕所的门被打开了,刑肄旸正站在外面··“被欺负了”刑肄旸一眼便看出了门道,他抱手靠在门边··陆瀚飞抬起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节目组对于这种事情,只要不是太过分,大部分时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刑肄旸笑了笑,蹲下身,托起聂白受伤的右脚,这让陆瀚飞吓了一跳,立刻往回收脚,可是刑肄旸的力气极大,陆瀚飞只能落在他的手中。
男人手法颇为专业,帮他检查了一番,“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扭了一下·我认识一个医生,让他替你揉一下,半天就能恢复过来·”·陆瀚飞想,还是比赛要紧,不管刑肄旸出于什么目的帮他,他都要把聂白精心准备的舞蹈跳好,聂白十二年的功夫就在这一刻了。
“好,谢谢刑总·”陆瀚飞只得点点头··得到了许可,刑肄旸一手搂住脖子,一手绕到膝下,陆瀚飞就这么被打横抱起了·陆瀚飞身体一下子绷住身体,他心道,难道不能背我吗·刑肄旸若无其事,深刻英俊的五官透出一种不好商量,霸道强势的刻板。
陆瀚飞赶紧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希望路上千万别有工作人员看到他··“刑总好,这……”刑肄旸的秘书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强强快穿“去把张医生叫过来,告诉他有人扭伤了·”刑肄旸吩咐··女秘书连眼珠子都不敢落到陆瀚飞的脸上,一点头,踩着小高跟去叫人了。
陆瀚飞坐在刑肄旸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只脚搭在茶几上,他的脚背上付出几小条青色血管,衬得皮肤更加雪白了··刑肄旸问他:“需要冰块止一下疼吗”·陆瀚飞摇摇头,这点痛他能忍耐。
刑肄旸抚上陆瀚飞的脸,指腹抹去一滴汗珠,男人道,“如果你有靠山,就不会被欺负得这么惨·”·陆瀚飞一怔··刑肄旸道:“其实潜规则又有什么不好呢既能免去灾难,又不会让你沦为炮灰。
你每天辛苦练习,不就是为了让人认可你的舞蹈么,这两者并不矛盾·”·陆瀚飞抓着沙发上的一个垫子,说不出话来··聂白跳舞十分努力,他也有实力成为冠军,所以穆海才会轻易许诺让他夺冠。
可是付文熙一加入之后,无论聂白跳得如何完美,女主光环一照耀,所有人都成了炮灰··刑肄旸抬起陆瀚飞的脸,轻轻吻了上去,“有些人资源更好,他们比普通人更努力,不要看不起潜规则的人。”
陆瀚飞抵在刑肄旸的胸前,他扭过头,脖颈修长而优美,妖异的面孔也有些沮丧,“我只想跳好舞·”·刑肄旸笑道:“不仅跳舞,电视剧,电影,都是你的。”
陆瀚飞张口,正想告诉对方,我做不到时,办公室的门也被打开了··秘书的脸一下子红了,可还是假装镇定地说,“刑总,张医生请来了·”·刑肄旸拍了拍陆瀚飞的脑袋,模样甚是宠溺,他让张医生进来给陆瀚飞看脚。
作者有话要说:·发生了一件阔怕的事,把第二章 黏到第一章,然后有两个第二章= =····感谢鬼鬼龙凤佩的一颗地雷~~么么哒=3=·第59章 第三章 娱乐圈·第三章 ·张医生身体微微发福,背了一个巨大的药箱,低顺着眉眼,把东西放好之后蹲在茶几边上,十分专业地为陆瀚飞检查脚踝。
陆瀚飞心道,这应该是国家队队医级别的吧,为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练习生检查简直大材小用了··用了不到三分钟,张医生向刑肄旸汇报了情况,又替陆瀚飞舒筋活络一番,陆瀚飞的痛感才降下去不少。
刑肄旸吩咐秘书去御膳庭买了三菜一汤,拿到办公室··陆瀚飞无法拒绝刑肄旸,他吃了饭,想继续去练习室待一会儿,哪怕找找感觉也可以,刑肄旸听后,又把秘书叫过来,询问了一下练习室目前的使用状况,他把目前当红的少女组合超级无敌美少女的人赶到另一个地方,将公司里最大、配套设施最齐全的练习室腾出来,让陆瀚飞过去。
相处不到三天,陆瀚飞已经有些了解刑肄旸的- xing -格,对于这个男人的好意,他只能接受不能拒绝··陆瀚飞站起身,对刑肄旸道,“谢谢刑总·”·刑肄旸靠在那张巨无霸老板椅上,眉毛倾斜,嘴角高抬,笑道,“不必客气,期待你后天的表现。”
陆瀚飞同样期待··*·总决赛··《全民偶像》的七位参赛选手隆重登场,节目组为了加强与观众互动,将比赛的60%的投票权交给观看节目所有观众,而评委席上的嘉宾仅有10%的投票权。
剩下还有30%的决定权,主持人卖了个大关子,直接将镜头切到每个选手的VCR··七人陆陆续续介绍自己来这个节目的初衷,努力,还有他们的梦想··付文熙拍摄的背景是海边,她讲述了自己出生在海边,从小就想像美人鱼一样,在大海里自由地畅游,在潮起潮落之时唱起最动人的歌曲,为她的家人——爸爸和哥哥们铸造心灵的港湾。
她是个渔村的孩子,不像很多练习生一样有强大的背景,但她相信幸运和努力是分不开的,她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也想告诉每一位有梦想的女孩,付出都是有回报的,永远不要迷失在追梦的道路之上。
看了这段VCR,在场很多女孩子都频频点头,被她的正能量所感染··陆瀚飞拍摄的VCR则不像付文熙那样,出场的人物很多,他独自一人站在练习室,窗外的场景由白天变为黑暗,他是一个孤独的舞者,在这喧嚣的城市里,静静坐在一隅。
白昼交替,五点钟一到,他- xing -感的身姿便出现在学校的练习室·偶尔会有来和他讨论音乐的同学,他专注地为他们解答疑问,校园歌曲大赛等等节目,他要么弹着钢琴获得台下的掌声,要么以舞姿征服全场。
可是他自始至终都是孤独的一个人·聂白在片尾告诉大家:梦想在远方,前进的每一步大部分时间是孤独的,黑夜迟早有一天能变成白天,孤独由他来承受,最好的身姿交给观众与舞台。
这一段以黑白灰三色为主题的VCR让全场陷入沉思,比起台上一瞬间的辉煌,真正的艺人要经历太多太多的黑暗与孤寂·而绝多数人倒在了即将成功的前一秒钟··主持人率先鼓掌,台下也立刻掌声一片,后续的VCR逐渐播放完毕,支持人也揭开了最后一位嘉宾的神秘面纱。
“让我们有请——寰宇国际总经理兼董事长,著名电影、电视节目制作人刑肄旸莅临现场,他拥有最后的30%投票权,也就是,在场的各位选手的名次最后由刑总与现场的观众决定,最后成为冠军的人将与寰宇国际旗下的六合娱乐正式签约”支持人高声呐喊,手臂在半空舞动,转瞬又神秘一笑,“那么,到底谁又会是那个幸运儿呢让我们,拭目以待——”·最终被刑肄旸的公司签走的练习生,日后必定大火,因为仅刑肄旸三个字,就能秒杀一切。
陆瀚飞坐在后台,他双手合十,默默祷告,这段时间,他已经与聂白的身体完全融合,聂白的所学所识,已经与他融为一体··台上,付文熙的歌声与她所说的一般,犹如人鱼的优雅,空灵,又如天使降临人间,将爱与真诚融入超强的唱功之中,尤其高音部分,那极具爆发力的副歌更是实力与技巧的极端体现,在场专业的评委们频频点头。
强强快穿·她一曲完毕,评委陆续打分,全都给出了A的好成绩,大屏幕上观众的票数达到了一百二十多万票直接领先第二名三十五万票··陆瀚飞的节目作为压轴,等时间进行到了三分之二时,突然全场灯光骤然暗了下来。
·灵动的旋律像是可爱的小弹珠,在钢琴键上跳跃,聂白的身形出现在舞台之上,他一身酒红□□格西服,双腿修长而笔直,与之相悖的,他双手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十分可爱阳光。
音乐到了反差点,聂白低下头的瞬间,眼神骤变,他的眼尾被化妆师画出“斜飞入鬓”之感,浓重的烟熏妆将他衬得神秘而- xing -感·冷酷极具机械质感的电音与之前的可爱形成鲜明对比,一刹那的交替,可爱的画风荡然无存。
聂白妖孽- xing -感的舞姿犹如全场的引爆器,他的肩,腰,长腿无一不强势地展示出摄人心魂的吸引力,他带着耳麦,每一步走位,都唱着或可爱或沙哑磁- xing -的乐曲,殷红的嘴唇一开一合,他成了全场最吸睛的利器,无往不利,无坚不摧·场下的观众尖叫、欢呼,甚至不断嘶吼,大叫着“聂白聂白——”·聂白食指一直脸颊,眼神蛊惑人心,他大胆向所有的粉丝唱着:“My baby ——我们无比默契。”
歌词既真挚又挑逗,仿佛邀请他选中的女孩与之共舞··“啊啊啊啊啊啊————”·“聂白聂白”·聂白在高-潮之后,又变成了一张可爱的笑脸,俨然如一个活泼的大男孩,开朗地表白着自己的心意,眼仁黑白分明。
他演绎的是一名对粉丝热情真挚,而本身是一名又酷又帅的偶像··聂白头颅微扬,酒红色眼影的眼睑垂下,自上而下,音乐最后炸裂的一刻,他猝然沉静,身形消失在黑幕之后,如同黎明到来之前,沉寂在暮色深处的暗夜之王。
无论是男粉丝还是女粉丝惊声尖叫,他们激动地撕裂自己的T恤,眼泪不受控制落下,痴迷地看着舞台中央的聂白,用最原始的声音抒发自己的热情和震撼··场间一片混乱,观众久久不肯坐下,主持人在台上不断叮嘱观众注意安全,千万别从观众席上掉下来。
陆瀚飞的汗水- shi -透了衣衫,他喘着粗气给在场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抬头之时,见到刑肄旸正死死盯着自己,那眼神黝黑诡秘,像是要把自己吸入旋涡之中··等剩下的选手表演完,全场的投票已经结束。
主持人刻意卖关子,将陆瀚飞的投票数保留了下来,而在揭晓冠军帷幕时,他朗声念出陆瀚飞的得票数:“八百七十八万票,全场最高得票”·评委和场间观众没有一个人反对。
最后主持人邀请刑肄旸上台点评,刑肄旸依旧是那张高深莫测的脸,他道:“聂白的表演极具张力,他在短短的四分五十秒之间,完全地诠释了一个偶像两个不同的时刻。
客观地说,从这首歌里,他展现的不仅仅是音乐才华,舞蹈功底,更对角色进行了一个层次- xing -、全面- xing -的把握,”顿了顿,在万众瞩目之下,刑肄旸道:“他是当之无愧的冠军,也是六合一直想寻找的人才。”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原本粉付文熙的人觉得她的表演太扁平了,坐着唱歌有什么本事有能耐边唱边跳边演啊·下了台,陆瀚飞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心道,终于完成了聂白的心愿。
到后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看见刑肄旸捧着一束花出现在门外··“谢谢·”陆瀚飞接过,脸上还因为疲惫泛着红晕··刑肄旸张开手臂抱住他,“恭喜你。”
陆瀚飞象征- xing -地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工作的事明天再谈,今晚,你是属于我的·”刑肄旸俯身在陆瀚飞耳边道··陆瀚飞揪住刑肄旸的前襟,低声道,“我……只想休息一下。”
刑肄旸笑了笑,他吻了吻陆瀚飞的脸颊,“放心,你有充足的休息时间·”·两人谈话之际,突然门被打开了··穆海站在外面,前额紧皱,不过很快,他眯起了眼睛,嘴角扬了扬,“恭喜你聂白。
哦,对了,外面有粉丝太激动而晕倒,已经送医院了·”·陆瀚飞礼貌回应,“谢谢·我会去看看那位粉丝的·”·刑肄旸抬手松了松手腕,一看表,然后强势地搂住了陆瀚飞,“别去了,到时候自然会有公关团队出面慰问。
今晚你需要好好休息·穆海我就不招待你了,付文熙得了第二可能需要你的陪伴吧,回见·”·说罢,刑肄旸搂着陆瀚飞就出去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捉虫,尴尬尴尬尴尬,嘿嘿嘿嘿。
同时也谢谢大家的支持,小作者写文,赚不到什么钱,最主要的还是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就够了=333=要是没有你们,我根本写不到这么多,爱你们一万年·第60章 第四章 娱乐圈·出了休息室,陆瀚飞从刑肄旸的怀里挣脱出来,他道:“感谢邢先生替我解围,但我暂时还没有其他的打算。”
陆瀚飞嘴唇紧绷,他把之前想拒绝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刑肄旸一手抄进西装裤里,一手扯了扯领带,他嘴角扬了扬,可是笑意半点没有渗透眼底,“聂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如果不是知道刑肄旸的过去,陆瀚飞肯定会觉得刑肄旸和穆海是一个类型。
刑肄旸从小在国外长大,五年前才回到国内发展,继承寰宇国际,系统告诉他,自刑肄旸成年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交往过的人陆瀚飞猜想,这个男人可能是个- xing --冷感。
想到这里,陆瀚飞不自觉往对方□□瞟了一眼,咽了一口唾沫,那玩意儿有点鼓鼓的,不知道是Bo起的尺寸,还是天赋异禀··这么好的男人,- xing -冷感太暴遣天物了。
对方想要潜规则自己,不会像是古代的太监……每天用道具那啥那啥吧想想就恐怖,坚决不要··强强快穿·陆瀚飞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我非常感谢刑总的赏识,我只是想好好跳舞,其他的我想通过努力去获得。”
刑肄旸一手撑在墙上,把陆瀚飞拢在他的- yin -影之下,“你知不知道,我一句话就可以把你打回原形·”·“你”陆瀚飞瞳孔放大,万万没想到,刑肄旸是铁了心想潜他。
刑肄旸低身亲了亲陆瀚飞的脸颊,“我等着你回心转意·”·陆瀚飞靠在墙上,一手撑着额头,鼻前仍残留着刑肄旸的气味,对方已经走远,可是他说的:等着自己去找他却烙在了陆瀚飞的脑子里。
第二天,陆瀚飞睡了个大大的懒觉,神清气爽地起床,然后做早餐,等着六合娱乐的人给他打电话,签合同··到了九点半,终于有人通知了他,陆瀚飞准备好东西提前到公司。
在接待室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十一点了,还没人出现··陆瀚飞想,估计是太忙了,六合娱乐的人待会就会来吧,毕竟他是《全民偶像》的冠军,所有人都直到他会和六合娱乐签约。
直到十二点,终于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来了,对方手里拿着一张纸,递到陆瀚飞跟前:“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在这里签上自己的名字吧·”·陆瀚飞看了一眼标题,是签约合同,他嘴角含笑,往下一条条地看着。
而越看,陆瀚飞脸色越沉··这表面上一份签约合同没错,可是里面的条款简直是想雪藏陆瀚飞·比如,合同里规定,聂白只能在公司的安排的范围内与影视剧等等签约,但是资源只能自己去寻找,因为在《全民偶像》的录制中,他们把最好的资源给了参赛选手。
剩下的时间就是靠他们赚钱回报公司了··陆瀚飞差点忍不住把合同揉成一团,扔到眼镜男脸上··眼镜男不耐烦地问:“看完了没”·陆瀚飞瞪着他:“这份合同是谁让你给我的。”
眼镜男嘴角弯起讥讽的微笑,“当然是法务部·”·陆瀚飞扔下笔,心道,还不如不签·他起身欲走,眼镜男在他身后开了口··“聂先生,说句实在话,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冠军,我要是你的话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陆瀚飞这下才恍然大悟,这份合同是刑肄旸故意给他的,他要么选择被雪藏从此再无出头的机会,要么只能选择刑肄旸的“潜规则”··眼镜男绕到他的身旁,嘲讽荡然无存,反而耐心温和不少,“这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你知道念姗为了一部电影跟多少人睡过么你知道杨俊奕又被多少人……”·剩下的话眼镜男停在了嘴边,他又道,“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得到刑总的青睐,恐怕不少人会羡慕到死吧。”
陆瀚飞右手握成拳,他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瞳孔收缩,紧闭着双唇··他不喜欢被威胁,还是如此明目张胆的胁迫,陆瀚飞夺门而去,他从哪儿来的,就打算从哪儿回去,大不了不混娱乐圈了。
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叮——”地一声响起,付文熙挽着穆海,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走出来··付文熙炫耀一般地看向陆瀚飞,“呵呵,恭喜你得到冠军,也谢谢你把阿海给了我。”
穆海亲昵地看了眼付文熙,连正眼都没有施舍给陆瀚飞,他道,“好了,走吧·”·付文熙与陆瀚飞擦肩而过时,不知道是谁撞了谁,两人肩膀大力地碰撞到了一起,付文熙惊呼一声,然后捂住肩膀喊疼。
“你为什么撞我”付文熙娇声道,他看向陆瀚飞,“我知道我抢了阿海,你不是已经得到《全名》的冠军了吗还想怎么样”·穆海替付文熙揉着肩膀,面脸柔情,又指责陆瀚飞,“得了,你已经是冠军了,不要再为一点芝麻蒜皮的小事跟文熙闹别扭了。”
陆瀚飞气乐了,他没有主动撞付文熙,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反而是这俩人一唱一和,不去唱双簧真是屈才了··“道歉·”穆海道。
无论是系统,还是陆瀚飞本身的实力,他完全可以给这对狗男女一人一拳头,揍趴在地·他眼睛眯起,道,“我偏不呢·”·穆海似乎没想到聂白会这么直白的反抗,他先是诧异,然后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法务部给了你一份什么样的合同,聂白,这辈子你算是废了。
一个想要在娱乐圈发展的人,不但不懂得低头,骄傲自满,更不知道尊重自己的上司和忍受屈辱,我告诉你,没人会宠着你由着你·从今天开始,不但六合娱乐封杀你,博海娱乐也拒绝与你有任何的合作。
自己好自为之吧·”·说罢,穆海搂着付文熙,一面替爱人揉肩,又低声哄劝,才把付文熙逗乐了··陆瀚飞愣在原地,从穆海的话里,他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们觉得自己获得《全民偶像》的冠军不是靠才华,靠的是刑肄旸的支持,而娱乐圈只有跪舔大佬,低声下气,才能有出头的一天。
一夕之间,他从观众最看好的偶像冠军,沦落为穆海口里的好自为之··陆瀚飞站了五分钟,他努力压下一口气,然后朝着刚才出来的房间走去··眼镜男还站在桌子面前,似乎早知道自己会来,他眼里带着轻浮的笑意,“想通了”·陆瀚飞点了点头。
眼镜男把合同递给陆瀚飞,道:“放心,只要你让刑总满意,这一份合同又怎么会限制到你呢”·陆瀚飞提笔的手都在发抖,他稳了稳心神,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眼镜男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加上之后,陆瀚飞收到了眼镜男的信息,上面是一串密码,正是刑肄旸住的地方的密码锁··“今晚九点,刑总在家等着你。”
眼镜男拍了拍陆瀚飞的肩膀,“你是第一个有幸进入刑总家的人·”·强强快穿·陆瀚飞把脸埋进手掌之中,他恨不得不要穿越到这个世界,哪怕让他去鬼片,去末日世界,都远远比这该死的潜规则要好太多。
*·刑肄旸所住的小区十分豪华,身高一米七几的女巡逻员骑着摩托车,在小区里来回巡视,她们见到陆瀚飞,走上前来··“先生你好,请问你要找哪谁”女巡逻员长的很漂亮,浑身带着一股英气,估计是警校毕业的,竟然肯来一个小区当巡逻员,可想而知这里的薪资是多么吸引人。
陆瀚飞报了一串数字,女巡逻员立刻心下了然,让物业处的人开来了一辆小型巴士,把陆瀚飞安安稳稳地送到了刑肄旸家门口··门外是仿制苏州园林的一角,山水环绕间,暗藏着一道中式的门,陆瀚飞站在门口,输入密码锁,门应声打开。
别墅里别有洞天,外围的墙是实体的,而里面建筑的墙是用某种玻璃代替,这个空间既私密又难以掩藏秘密··刑肄旸正坐在笔记本电脑面前,专注地盯着屏幕,似乎在处理公务。
陆瀚飞站在他身前,像个学生见班主任,束手束脚,可是刑肄旸头也没抬··半晌,刑肄旸道,“去二楼的浴室洗个澡,清理干净,我十二点过来·”·陆瀚飞一下子攥紧裤腿,然后转身上了楼。
·浴室里放了一叠衣服,一个干净的塑料袋,翻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次- xing -灌肠用具·这家伙真的是- xing --冷感,打算用工具和他xxoo·陆瀚飞愣在原地。
不到两分钟,门外传来声响,原本还在工作的刑肄旸突然上来了,陆瀚飞正举着活塞不知所措··刑肄旸笑了一下,他从侧面抱住了陆瀚飞,柔声道:“忽然想起你应该没用过这些工具,今晚是第一次,我来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鞠躬鞠躬~~~~~·第61章 第五章 娱乐圈·第五章 ·陆瀚飞撑着瓷砖,冷意自掌心传到身上,可是这都不及腹部正搅动的水冰冷。
“我、我……”陆瀚飞仰起头,颈部爬上青筋,“撑不住了·”·刑肄旸温热的掌心压在陆瀚飞的额头,让他的后脑勺抵在胸膛,“乖孩子,再忍耐一下。”
陆瀚飞的内脏搅成一团,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潮水泛滥,他咬紧要牙关,丰盈- xing -感的嘴唇已伤痕累累,他忍不住低声抽泣,“让我出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刑肄旸轻柔地抚摸了半晌那柔韧的腰身,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把陆瀚飞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到了马桶之上··陆瀚飞极度难堪地低着头,将腹内汹涌澎湃的水液以及秽物全数排干净。
刑肄旸不断鼓励安抚他,笑意缱绻,“你很棒,真的很棒·”·陆瀚飞的五指死死抓紧刑肄旸的西装,他赤-裸的身躯大汗淋漓,刑肄旸重复做了两遍,直到陆瀚飞彻底虚脱。
被放到了床上,陆瀚飞像精致却坏掉了的洋娃娃,他任由刑肄旸亲吻、抚摸,浑身无力地配合刑肄旸··以后再胡乱猜测刑肄旸是- xing -冷感,他当场直播吃麦克风。
刑肄旸似乎非常满意陆瀚飞的身体,一条手臂强势霸道地揽着那柔韧的腰身,轻声劝慰,“别难过宝贝,不久之后,你就是风靡亚洲的顶级偶像·”·陆瀚飞不愿被那对狗男女看低,又看不起在权势面前低头的自己,他双眼放空,毫无生气地盯着天花板。
刑肄旸说到做到,第二天的时候,六合新成立的专属于聂白的造星团队立即投入运营,陆瀚飞被他们从头到脚地包装了一番,网络的热搜榜,各种排名榜,陆瀚飞均榜上有名,牢牢占据前三的位置。
两个月内,陆瀚飞出了一张专辑,请的是国外顶尖音乐团队专门制作,一发行之后,立刻当选当月最佳新曲,与此同时,不少媒体发来邀请,想为陆瀚飞做专题采访··刑肄旸替陆瀚飞推了所有的采访,他笑道,“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我们宝贝可是要问鼎亚洲的天王巨星。”
六合娱乐的主管对此连连附和,对于一个极度有钱又老牌的娱乐公司,捧谁不是捧而且聂白在《全民偶像》中表现出来的实力确实值得他们狠狠投资一番。
这天陆瀚飞赶完通告,他疲惫地躺在保姆车里休息,外面突然来了几个粉丝,不知她们从哪里得知消息的,偷偷过来找陆瀚飞签名··陆瀚飞提起笑容,接过笔满足了她们的要求,又合了照,粉丝才放过他。
回去继续补觉,陆瀚飞没睡一会儿,感觉身上一沉,他睁开眼皮一看,是刑肄旸压在了他的身上··保姆车的后座十分宽敞,垫子极软,不过两个一米八以上的男人躺着还是很挤。
刑肄旸把陆瀚飞抱了起来,自己垫在下面,在他耳旁道:“现在公司有两个方案,一个是继续帮你出专辑,三张之后,咱们去鸟巢开个大型演唱会·第二个方案演电视剧,我们请了巴卢编剧,让你演个男二号。
你喜欢哪个”·陆瀚飞的困意当下消失了一半,他道,“不都是你们在安排么·”·“你有想法就按照你的想法来,没有的话,我来做决定。”
刑肄旸双手环住陆瀚飞的腰,把他箍劳在怀里,防止他从座位上掉下去··陆瀚飞想到,听说穆海正帮付文熙出第二张专辑,他便对刑肄旸说,“我想拍电视剧。”
刑肄旸亲了亲他的脸颊,“好,那么我们拍电视剧·”·陆瀚飞打算再睡一会儿,可是忽然感觉到屁股后面被东西抵着,硬硬的,他起身想躲开,唯恐刑肄旸突然兽- xing -大发。
刑肄旸则强硬地把他拉过来,“我不动你,好好休息吧·”·得了保证,陆瀚飞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这部新接的电视剧叫做《荣华录》,以修仙为背景,女主- xing -格机灵可爱,是雪族遗落凡间的小公主,年幼时在人间吃了不少苦头。
而男主则是某修仙门派的掌门·而陆瀚飞所扮演的男二号是妖族之王,妖王因为百年前与魔族大战,头部受损,因此分化出了两个- xing -格·他一面是翩翩浊世佳公子,而另一面- xing -格冰冷残暴,走火入魔后更是凶残成- xing -。
唯独女主的雪族灵力等让他平和下来··强强快穿·最后男二为了救女主而牺牲掉了- xing -命,他同时也实现了自己登上妖王之位的诺言——让妖族在六界之中占据一席之地,摆脱了被奴役的命运。
这部剧最大的难点在于,陆瀚飞需要在两种不同的- xing -格之间切换,时而温润时而残暴,如何把角色演出层次感,这对演员来说是极大的考验·可这也是一个十分难得角色,如果真能把人物演的有血有肉,陆瀚飞绝对能一剧成神。
开机仪式那天,演员纷纷到场,陆瀚飞跟着导演和演员们向祖师爷献上三炷香,然后在外围转悠一圈,聂白精通风水之道,自然知道如何才能让电视剧大火,也让他更幸运,于是他把铜钱串成的圆圈埋到片场正对他们的一棵巨树之下,驱灾辟邪。
系统:有刑肄旸在,你怕什么·陆瀚飞道,这只是风水世家的一个习惯,而且,刑肄旸能让我大火大紫,可是剧组里总有些相互看不顺眼偶尔趁乱作祟的小人,防患于未然。
系统:001只相信科学的力量··陆瀚飞无法和“直男癌”系统沟通··电视剧正式开拍了··陆瀚飞饰演的人物叫做星邈,他- xing -格温润柔和时常常穿着一袭白衣,与女主角初次见面时,正是在青楼大选花魁之时。
那时星邈正坐在台下喝酒,突然受到青楼楼主的邀请,到台上弹奏一曲,于是星邈兴致一来,到台上奏了一曲《归人》,没想到因此大获好评·宾客投票选花魁时,竟然出了乌龙,选了星邈做花魁。
女主那时也乔装成男孩的模样,傻乎乎地投了票,她也喜欢星邈··星邈得知结果之后,哭笑的不得,尤其是有一个小女孩,浑身脏兮兮的,可是却十分喜欢粘着自己。
他无奈之下,与那小女孩说了两句话,可是发现,小女孩身上满是淤青,仔细询问后,才得知小女孩是被一个瞎子婆婆收养的,在外面总是被欺负,而当晚正巧在青楼帮忙干活,偷溜出来看花魁比赛的。
星邈给了小女孩银钱,又替她收拾了欺负她的人,方才离去··这一场的星邈并不难诠释,陆瀚飞一袭白衣登场时,片场大部分的人都呆住了··这他妈……简直太帅了。
五官精致没有瑕疵,皮肤吹弹可破白皙如雪也就罢了,可是那股气质,淡然出尘,俊逸洒脱,彷如谪仙降临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那眼神,星邈的温润和柔和表现得太完美了,既不柔弱也不娘气,活脱脱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因为陆瀚飞的美貌,饰演小女孩的小演员中途不断NG,孩子的父母在旁边急的团团转,他们知道陆瀚飞的背景,正是六合娱乐正着力培养的新人,要是他要把孩子换了怎么办·陆瀚飞也不生气,他在休息的时间把小女孩带在身边,和她聊聊天,彼此相互熟悉,等小孩子不再脸红了,陆瀚飞才继续和她搭戏。
第一场结束之后,便是第二场,魔族危害人间,星邈挺身而出,受了伤的魔王看见星邈时诧异,见星邈没有认出他来,心下起疑,然后便消失在夜空之中··与陆瀚飞搭戏的正是时下当红偶像钟远航,钟远航长得也很帅,只是五官轮廓明显,有些混血儿的既视感,所以演狂傲不羁的魔王十分适合。
开拍前,钟远航特意到保姆车前,和陆瀚飞打了个招呼··“多多指教·”钟远航笑道··陆瀚飞回握了手··助理凑到陆瀚飞身边,她一点也没有因为当红偶像过来打招呼而开心,还是板着脸,道,“不用和这些人有过多的联系,当心他们拿你炒作。”
现在陆瀚飞的话题度极高,什么东西和他沾个边儿都能在网上蹭个热度,所以想接近他的人很多··陆瀚飞想,有那么夸张·助理指了指另一边正举着照相机的钟远航的助理,然后一道闪光灯闪过。
系统:噢哟,我们的飞飞又被利用来吵热度了··陆瀚飞揉了揉太阳- xue -,好吧,他还不完全了解娱乐圈··拍戏中途,刑肄旸发了一个酒店的名字,一串房间号过来,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陆瀚飞死死握紧手机,紧咬下唇··助理们一见是刑肄旸的名字,立刻自觉地走开··陆瀚飞立刻把手机关机,埋进一堆衣服里··作者有话要说:·3.25和3.26请两天假,老妈从外地来看我了。
住在一个房间,不敢当着她的面写哥哥是怎么爱飞飞的··可能要被打成残废←出息·第62章 第六章 娱乐圈·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白天的戏全都拍完了,接下来到了夜间戏。
陆瀚飞只需要在黑夜之中露个侧脸,看着女主角顺利登上云一山,一路保护着她,喝退意图靠近她的妖怪和魔物,直到女主拜男主为师··这场戏原本是夜间的第三场,可是助理在导演耳边低语了几句,导演立刻改拍第三场,“先来第三场,拍几个星邈的侧脸。”
陆瀚飞知道是刑肄旸授意的,他只能按照刑肄旸的安排,赶拍第三场戏··九点不到,陆瀚飞就拍完了,助理二话不说把他接到车上,化妆师替他卸妆,车子一路往摄影城外行驶,抵达那家酒店。
刑肄旸早已经换上睡袍,他颀长的身体坐在沙发上,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极具侵略- xing -的光泽,整个人像一头正休息的雄狮,在陆瀚飞进去的一瞬间,他睁开眼,迎了上去。
“今天拍戏怎么样我们未来的视帝·”·陆瀚飞闻到了一股清香,四周被炙热的气息所笼罩··“很累·”陆瀚飞简单回应,他后退一步,“我先去洗个澡。”
刑肄旸直接吻了过来··陆瀚飞被迫承受对方强势的吻,他双唇打开,无法抗拒地任由对方侵略自己的齿间,舌头,他抓紧刑肄旸的睡袍,防止自己腿软倒下去。
刑肄旸一把揽住他的腰,把陆瀚飞带到床上··“唔——”陆瀚飞仰起头,眉头紧蹙,喉结被刑肄旸咬住,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强强快穿·刑肄旸道,“别洗了,反正待会也要弄脏。”
陆瀚飞陷入了刑肄旸设计的欲-望的旋涡之中,他随之起伏,沉沦,最后到嗓子都喊哑了,刑肄旸也没有放过他,他仅剩的意识荡然无存,整个世界充斥着刑肄旸的气息,陷入沉沉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陆瀚飞猛地惊醒··他一看时间,已经六点了,他有戏需要在早上拍,他快迟到了·刑肄旸还在床上,正把陆瀚飞箍在怀里,不准他动弹,男人半醒半睡,嗓子还没醒,“乖,再睡一会儿。”
陆瀚飞把刑肄旸的手拉开,他跳下床,忍受后面几乎失-禁般的羞耻感,快速穿衣洗漱,七点十五分之前他冲到了停车场,助理和经纪人早已等在了那里··助理正低头玩手机,以为聂白还有一会儿才到,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陆瀚飞上车后,保姆车一路飙到剧组··从远处看,导演正板着脸,一副忍着发怒的样子,一些小演员和工作人员都缩着脖子,不敢得罪导演,生怕成了炮灰··陆瀚飞一看手表,终于在开工前五分钟到了剧组,他下车后第一时间过去跟导演打了个招呼。
导演见他,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一脸不可思议,“聂白,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陆瀚飞心道,估计刑肄旸又跟导演打招呼了,还好他来了,不然片场的演员们会怎么看他耍大牌拖戏他笑了笑,让助理把刚才买的早餐带过来,道,“贪睡,晚醒了一会,实在不好意思。
给大家带了些早餐,这么大早拍戏,估计工作人员没来得及吃,大家凑合凑合吧·”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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