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仙需谨慎 by 百终葵(2)

分类: 热文
[快穿]救仙需谨慎 by 百终葵(2)
·“没听见没听见”朴彩依捂住耳朵··两个人打打闹闹好一阵子后,才终于分开,最后的最后,扶畅到底还是同意了,去给朴彩依庆生。
月色茫茫,扶畅走在灯光明亮的街头,冷风吹得他一个激灵,他突然有些悲伤,他来到公园里静静坐下··他想了很多,他以为自己并不在意,实际上他还是很在意的,他会忍不住想,朴轻真的是蒲易轻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朴轻会喜欢上别人·这个答案无解。
而他在这个世界呆了两年,一丝一毫魔气的踪迹也没有看见,扶畅想,要不然他还是离开这里好了,也许那些魔气,看见他再次进入,所以逃跑了呢·他以为这样的自欺欺人,能够欺骗自己,但实际上,他还是无法。
其实,扶畅心里有个想法,他联系上次经验,怀疑魔气已经悄无声息接近朴轻,可到底谁才是那个可恶的家伙,扶畅一丝头绪都没有··是南宫小朴彩依亦或者朴家其他人·“也有可能,是江可可……”扶畅眯起眼睛,小声嘀咕。
没有更多线索的扶畅,抓狂地挠了挠头,然后就听见了一声轻笑,他循声望去,看见男人站在不远处的- yin -影里··“喂,那边的,你在笑什么”扶畅皱眉瞪着那个人,他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又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见过。
第18章 第十八章·那人缓缓从- yin -暗处走了出来,看清那人脸庞后,扶畅有些惊讶,“朴轻”·虽然样貌发生了变化,并不如当初所见的面黄肌瘦,扶畅还是认出了这个人,他不知道这该不该说是巧合。
原本只是一时兴起,不知不觉走到这处偏僻公园的朴轻,听见扶畅叫出他的名字,挑了挑眉:“我们应该没见过面”·“大名鼎鼎的朴家大少,谁不认识呢”扶畅冲朴轻耸了耸肩,解释道。
“既然大少在这里,我也不打扰您的雅兴了,告辞·”付畅说着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朴轻拦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朴大少不会那么不讲理吧”扶畅看着拦在身前的手,疑惑地问道。
谁知道朴轻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像是提溜小孩儿一样,轻而易举将扶畅提溜起来,笑眯眯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讲道理的”·在扶畅周围嗅了嗅,朴轻又继续道:“小孩,会做饭吧,正好我饿了,帮我做一餐饭,吃的满意了我会支付你高昂的报酬。”
像个弱鸡被摆布的扶畅,倔强的将头偏在一边:“哼,谁说我会做饭的,就算我会做我也不会给你做”·“好了,你家在哪儿,去你家吃吧……”朴轻完全忽视了扶畅的辩驳,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话还没说完,便被匆匆赶来的女生打断,气喘吁吁的江可可,有些慌张看着朴轻:“大白,我总算找到你了我还以为你走了,下次别再开这种玩笑了”·“可可……”朴轻看见江可可的到来,有些心虚的看了眼面色如常的扶畅,然后才说,“抱歉,现在我已经找到我的家人了,所以可以不用再麻烦你了。”
江可可有些失落地看着朴轻,随后又将视线转向了扶畅,她怀疑的看着扶畅道:“他真的是大白,你的家人吗会不会他是……”骗子·虽然最后一个词没有说出来,但是从江可可的神态,明眼人都看得出她会说出的话是什么。
“朴大少,你能放开我了吗没看见你的小情人,都误会我们的关系了你这是怎么当的人家的男朋友啊,一点也不体贴别人。”
扶畅气鼓鼓地冲朴轻吼道··而朴轻却安抚似的拍拍扶畅的头,像个小孩儿一样哄着扶畅,他说:“好啦好啦,不要跟我闹别扭了,我和可可只是普通的朋友。”
神TM普通朋友……别以为我没从朴彩衣那里得到消息·扶畅在心里默默吐槽··而听见朴轻那句“普通朋友”的江可可,脸色变得非常苍白,甚至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昏倒在地一般,她泫然欲泣的看着朴轻,似乎不相信这个男人会那么的狠心。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情吗大白……你之前说的话难道都是在骗我吗”江可可捂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在此之前都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出现了变化她不懂,也不想懂··最后江可可哭着跑回了家·像是被江可可眼泪感染一般,朴轻突然一个激灵,他冲扶畅怒目而视,松开对合唱的桎梏以后,疯了似的去追江可可。
终于获得自由的扶畅,目瞪口呆的看着朴轻离去背影,随后又生起气来··轻轻皱了皱眉头,扶畅想将心底的不舒服压制,他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扶畅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他一会儿想到了,朴轻他们那边可能发生的事情;一会儿又想到了,从网上看到的那些小说内容··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第二天,精神不振的扶畅,早早的来到了餐厅,厨师长热情的打招呼也被他忽视。
·到了晚上的时候,扶畅又鬼使神差的,来到了昨天的那个公园里,却没想到,已经有人早已等候多时··挽着朴轻的江可可,一看见扶畅就忙不迭打招呼,她的笑容里带着些许挑衅和得意,似乎是获得了不得了的成就。
“你好,我是大白的爱人,我们昨天见过面的·”江可可心情愉悦的对扶畅说··朴轻却并没有看江可可,他盯着朴轻,似乎是在仔细辨认着什么,好半晌过后,他像是松了一口气道:“看来你并不是他。”
说完,扶畅就想离开·江可可快气疯了,面上却露出非常委屈的神色,她咬咬唇对朴轻说:“大白,是不是我哪里表现的不好,所以才让他不高兴了。
明明我还想邀请他,参加我们的订婚宴的·”·朴轻没有说话,他静静看着扶畅,喃喃道:“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江可可疑惑道,将之抛诸脑后,她有些兴奋地向朴轻讨论,订婚宴要怎么安排,“那就请一些我们认识的人好了,你不是说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吗把爸爸妈妈也接过来吧”·回过神来的朴轻皱眉,他说:“这就不必了吧咱们不用说好,这场订婚,只是为了打发那些无聊的人吗为了不让你的家人,逼迫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
听见这话,江可可张张嘴想说什么,她把心里的想法藏起来,有些勉强地笑道:“我这也是为了让这出戏更逼真啊”·并不知道后面这一席谈话的扶畅,此刻正坐在自己房间,他拿出传讯石,有些迫不及待说道:“北宫萧,我想离开了……”·以往没有回应的传讯石,此时却散发淡淡的荧光,北宫萧的声音出现在扶畅耳边:“已经找到了魔气吗”·“没有……”·“既然没有,那还回来干嘛反正也不是我的爱人,你如果坚持我就把你带出来。”
北宫萧非常认真地说··这些思考一番,扶畅打消了离开的念头,话虽如此,他还是向北宫萧诉说心里的烦躁··在此期间,北宫萧都静静的聆听,偶尔会给扶畅一些建议,两人一说一听,很快天亮了。
发现了心中的负面情绪后,扶畅又变回了以前的开朗模样,不过从这天起,晚上回家的时候,他会不自觉的远离那个公园··也许是怕看见朴轻尴尬,又或者是怕看见江可可两人亲密,心里郁闷,总而言之,这也只有扶畅本人才知晓了。
第19章 第十九章·又是一个安静的周末,倾盆大雨雨哗啦啦下着,因着下雨的缘故,餐厅里并没有多少客人,服务员显得有些散漫··这一上午过去,也只有零星两个客人进店,坐在窗户边的扶畅拿着手机,无所事事玩起游戏。
“欢迎光临·”服务员看见客人进门,下意识说了一句··进门的江可可,直接来到了扶畅面前的位置坐下,她的目的就是扶畅··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对方,扶畅皱眉:这人怎么突然出现了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好谈的。
“扶少爷,我知道你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突然找你·”江可可微笑看着扶畅,“我来是想和扶少爷做一笔交易,报酬扶少爷一定不会拒绝·”·“哦你很有自信嘛”扶畅似笑非笑看着江可可,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也许……他可以确定一些事情了··“当然,没有自信我又怎么敢来到这儿,找扶少爷做交易呢”江可可笑眯眯道。
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江可可把它递给了扶畅:“这里边是朴家最近的投资项目,以及一些机密文件,我可以无偿送给扶少爷,我相信扶少爷不会让我失望的·”·将信将疑的扶畅打开文件,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看不懂,不过输人不输阵,他还是装作看懂的模样,笑着把东西还给江可可。
“江小姐,我记得你和朴大少可是要订婚了,你来这一出,是不是不太好”扶畅反问··“而且,我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可落不着好”扶畅轻笑着对江可可说。
那江可可也是奇怪,听后不但不慌张,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她低声对扶畅说:“扶少爷会吗据我所知,扶少爷可是非常痛恨,朴家抛弃你这个无用之人,你难道不想报仇吗”·听见这话,扶畅一愣,他不知道江可可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结论,他疑惑地看了眼江可可。
江可可却把这个眼神误会成了其他,她自信满满地说:“其实我也不怕告诉你,之所以帮助扶少爷,也是为了让大白永远是我的大白,为了留住大白,我也只能毁了他的事业。”
扶畅:突然有些同情朴轻了怎么办·不过……值得注意的并不止这一点,扶畅陷入沉思,从之前江可可和朴轻在一起时,表露出来的并不知道朴轻身世的态度,和现在张口就送出朴家机密,这个女人不简单。
说不定,之前朴轻失踪,就和江可可有关,就不知道江可可用的什么法子,把人带走的··这样一看,这份文件的可信之处,似乎也并不高,或许江可可是想一石二鸟,借用他的手整朴家。
然后这人又在朴家为难之时出手,成为朴家的救命恩人,到时候,无论这女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都会非常顺利的完成下去··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坚信他恨朴家。
扶畅眯起眼睛,却没有打草惊蛇,他笑着说:“我真不知道,该同情朴大少还是该幸灾乐祸了,不过我怎么知道,你给的资料百分百真实万一你坑我怎么办”·似乎早就预料到扶畅会有此一问,江可可说:“你也可以不接受,我会重新挑选一个合作对象,只是到时候朴家倒台,就和你没关系了。”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江可可知道,扶畅这么说,摆明了是相信她的话,却还想从她这里得到更有价值的东西,她可不会愚蠢到被扶畅摆布··所以她警告扶畅,想让的扶畅安分点。
“既然如此,那就合作愉快·”扶畅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将文件重新推给扶畅,江可可笑道:“合作愉快,我期待你的成果·”·说完,江可可就离开了店铺。
看着手上的资料,扶畅嗤笑一下,转头就打电话把朴彩依约了出来··冒雨来到扶畅餐厅的朴彩依,一脸不满地看着扶畅:“你要是没有重要的事,就等着我扒了你的皮”·被威胁的扶畅叹了口气,冲朴彩依说:“我的大小姐,我找你肯定是有要紧事啊你大哥家那位可真是不得了……”·将资料推给朴彩依,扶畅揉了揉额头,这些资料看得他脑子都大了。
“这是什么”朴彩依疑问,她打开资料,仔细看了起来,越看她的脸色就越难看,到了最后,她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这个你从哪里得来的”朴彩依眉头紧锁,“你该不会是被哪个人撺掇,想要对付朴家吧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别人不知道,朴彩依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足以以假乱真的假货,如果不是诸如她之类朴家高层,根本看不出来虚假的地方··看完这些资料,第一时间,朴彩依就想到了,扶畅也许被人利用。
在朴彩依看资料的期间,扶畅给朴彩依倒了杯水,回来就看见朴彩依难看的脸色,他挑了挑眉:“看来,这份文件真的有问题啊”·“这究竟怎么回事”朴彩依有些着急,她可不想看见自己的朋友出事·扶畅抓了抓脸颊,讲述了事情经过,末了,他还不忘记夸赞一句:“如果这资料是江可可做的,那她可真是厉害了,这样的人才,为什么没有大的成就”·听完前因后果的朴彩依翻了个白眼,她没好气地说:“你还说呢要不是你机灵,知道你的下场会多么凄惨吗”·“嘿嘿,我本来也看不懂这些啊我现在的日子过的好好的,才不会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而放弃这样好的日子呢”扶畅摆了摆手,让朴彩依放心。
“好吧,看在你今天立了大功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什么了资料我先拿走了,最近小心点,免得那个女人作出什么不好的事·”朴彩依拿着资料,起身说道。
比了个“OK”的手势,扶畅让婆婆妈妈的朴彩依路上小心,等朴彩依离开餐厅,扶畅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盯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心里有些茫然··回到朴家的朴彩依,第一时间找到了朴翰,将资料递给了朴翰,并且把扶畅说的话,完完整整复述出来。
看完资料的朴翰,沉吟片刻,才问朴彩依:“那你怎么看这件事”·“我们现在该防备的是江可可,以及藏在朴家的内女干,如果没有人接应,江可可不可能拿到资料,并且篡改其中几个关键的地方。”
朴彩依非常冷静地说··“彻底清查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我们要有一个名头才行……”朴彩依侃侃而谈,朴翰倾听的同时,也不免露出欣赏的神色。
等朴彩依说完,朴翰又加了一句:“可是,有一点你没想到,也许,你把资料拿回来给我,也在江可可计划之内·”·朴彩依不可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朴翰:“可是如果爸爸你说的是真的,那江可可的目的又是什么她这么做对她、对大哥有什么好处”·朴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敲了敲桌子,非常冷静的说:“这个计谋能够成功,最大的关键点在于信任……”·说完,朴翰便让朴彩依离开了。
明白了什么的朴彩依,缓缓眯起眼睛,心说:江可可这女人,倒是小看她了……·“你心情很好”待在廉价房里的朴轻,看见江可可哼着歌进门,于是开口问道。
“嗯,玩游戏通关了,所以很开心·”江可可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恭喜你·”朴轻随口说道··“对了,我今天去吃饭了你猜我看见了谁”江可可突然开口,神秘兮兮地问朴轻。
“谁”朴轻专心盯着自己的电脑,一边工作,一边询问··“是扶少爷哦前几天在公园里遇见的那位少爷,没想到他和朴大小姐那么亲密,也许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结婚了吧”江可可颇为感叹道。
这话让朴轻身子一僵,他自然是知道扶畅的,实际上当他记忆找回来的时候,对名义上的“前妻”,就有些好奇,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那是他非常重要的人。
和扶畅第一次接触之前,朴轻就偷偷的关注过扶畅,只不过每一次都故意瞒着江可可,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瞒着江可可··按理来说,江可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没恢复记忆时,他还对江可可有朦胧好感,那种类似于家人之间的感情,让他很信任江可可。
所幸他也不是个爱纠结的人,既然直觉让他瞒着江可可,他也就真的瞒了下来,而从那以后,他发现自己对江可可的依赖,好像渐渐淡了下来··虽然表面上没有变化,可是终究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失踪,是不是也有江可可的手笔。
至于扶畅会和朴彩依在一起这些话,朴轻是半点不信的,他看了眼江可可,然后说了一句:“感觉最近可可你好八卦啊”·江可可神色一僵,她以为朴轻会感受到背叛,甚至都想好了,朴轻如果生气,她会用什么方案来灭火,甚至让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
却没想到,这人竟然会这样一句话··第20章 第二十章·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时间一晃,就到了五月底,这天,朴轻很早就起来,收拾得体准备出发,今天是朴彩依的生日,也是他重新回归朴家的日子。
看见朴轻准备离开,江可可脸色有些不好,她犹豫了一会儿,询问道:“大白……你这是要去哪儿”·开门的动作停顿下来,朴轻扭头看着江可可,微笑着说:“你忘记了吗我今天要回家了,这些日子,承蒙你的照顾了,谢谢你可可。”
江可可的脸色苍白起来,她没想到拖了那么久,朴轻还是想要离开,她咬了咬唇:“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你难道就不能为了我,留在这里吗·“什么”朴轻疑惑地看着欲言又止的江可可,随后恍然大悟道,“如果你是怕你的舅舅再逼你,你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办法,偷偷离开这个城市,毕竟这是摆脱他们最好的办法。”
“我当然知道……你先走吧,别耽误了你的时间……”江可可摇了摇头,笑着说··等朴轻离开,江可可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露出甜美的笑容,兴致勃勃的打扮起自己来。
视线转回朴轻这边,被朴家接走的他,正在和压抑不住喜悦的家人们,讲述自己的经历··哪怕明知道朴轻过去日子的经历,朴家人依旧听得津津有味,朴夫人更是红了眼眶,直说,“回来了就好。”
“对了,既然阿轻你已经回来,趁今天彩衣生日,你和江可可的婚事也一并宣布了吧”感- xing -的朴夫人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对朴轻说。
“不行”朴彩依第一个反对,这倒不是为了扶畅,而是之前的事,让朴彩依觉得,江可可这人肯定有什么- yin -谋··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如果进门,谁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拒绝比较好。
朴夫人听见朴彩依这么说,嗔怒道:“你大哥都没说话,你跟着瞎掺和什么既然你大哥喜欢,我们当然要包容了,可可那么好的女孩子,阿轻娶了她简直三生有幸”·朴彩依皱眉,不满道:“妈,你这什么话你什么时候和江可可关系那么好了”·“那不是……”朴夫人正要说自己与江可可的渊源,却听见朴轻坚定的话。
“不,我和可可只是朋友,她救了我我很感激,可是却不会娶她,如果我真的娶了她,就是在害她,”朴轻看着朴夫人说,“妈,我希望你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
朴夫人虽然遗憾,却并没强求·为了活跃有些僵硬的气氛,朴彩依拉着两人下楼,美名其曰宴会主人待在楼上,可不太好··下了楼的瞬间,朴轻就看见了躲在角落里的扶畅,他想走过去和扶畅说话,却被身边的朴彩依抢先一步,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他叹了口气,扭头和凑近的玩伴叙旧。
其实,在朴轻走过来的时候,扶畅就看见了他,他以为朴轻是来找自己的,但随后一想他们之间交情不深,有只能放弃这个不靠谱的念头··看见朴轻停下脚步,转过身和其他人交流,扶畅既松了口气,心里又有些难过,这样的心情,却在下一秒被人朴彩依破坏殆尽。
“哟,我哥都走了,你还看啊,”朴彩依端着一盘蛋糕,笑容狡黠靠近扶畅耳边,“你该不会还对我哥念念不忘吧”·“啧啧,一见钟情的悲哀,真不知道你看上我哥哪一点。”
朴彩依颇为感慨道··“你啊,少胡说八道,对了,你的生日礼物·”扶畅脸红道,末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朴彩依··接过盒子,朴彩依并没有当即打开,这也是为了顾及扶畅的面子,她很清楚扶畅现在的经济水平,也知道如果贸然打开,万一被宴会上的其他人看见,总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谢谢你的礼物,我回去再拆·”朴彩依冲扶畅眨了眨眼睛,然后将盒子放在口袋里··“行吧,你回去拆开了如果不喜欢,可以找我换。”
扶畅说··也许是怕什么来什么,朴彩依没想到正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插.了进来:“啊,朴大小姐收到了礼物,不如让我们见识见识,朴大小姐小情人送的什么礼物”·说话的是朴彩依的死对头,九尾狐家族二少爷青越,青越走到扶畅身边,恍然道:“这不是大少的前妻吗怎么,被大少抛弃了,现在就来找大小姐献殷勤啧啧,大小姐这眼光还真是……”·朴彩依冷冷看着青越,她将扶畅拉到一边,不高兴道:“青越你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臭,以为扶畅下位你就可以当我嫂子别做梦了”·如此直白的话,让青越脸都青了,他想不出话来反驳朴彩依,随后干脆跳过这个话题:“说这些有的没的,大小姐该不是怕生日礼物太过寒酸,所以才故意转移话题吧”·朴彩依不屑和青越说话,她拉着扶畅就要离开,却被青越的狗腿子拦了下来。
“青越,你别太过分”朴彩依真的生气了,她瞪着青越··这边的骚动,将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大小姐,不是那么小气吧我就想看看你的小情人儿,究竟送了什么好东西给你而已,用得着生气吗”青越抖了抖腿,小人得志的模样,真让人恨不得打他一顿。
然后,朴彩依就看见扶畅一下子,把青越干翻在地,他踩在青越肚子上,嚣张地说:“下一次嘴巴脏,我就缝了你的嘴巴别以为用家世逼迫,我就怕你。”
说完,扶畅又恢复成乖乖仔模样,害羞腼腆地说:“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还有,我和朴大小姐是朋友,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希望大家不要误会·”·朴彩依率先鼓掌,她早就看青越不爽了:“扶畅,你什么时候练的武艺啊,这么厉害”人设都崩了。
“最近没事做,就去学了点·”扶畅腼腆地说··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站在人群里的朴轻总算松了口气,看见扶畅这么厉害,一点也没有惊讶。
随后他又担忧起来,青越家世和朴家不相上下,如果青家对扶畅下手,那么……·朴轻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不愿意扶畅失去笑容,故而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保护扶畅。
然而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原本该羞愤不已的青越,爬起来时,却激动地看着扶畅··“你……”青越好激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满脸问号的扶畅,没明白这是什么转折,他还期待着这人爬起来后,对他放狠话什么的。
青越逼近,扶畅就后退,一时间场面滑稽得很··事后,扶畅想明白了,这个青家二少很可能是抖M,不然怎么解释对方种种不科学的举动·这场闹剧虎头蛇尾结束,却不想是另一场闹剧的开端。
倍感歉意的扶畅拉着朴彩依来到外边,真挚地向朴彩依道歉,朴彩依倒是很大度原谅了扶畅··两个人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外边看见,江可可和别人拉拉扯扯··扶畅:咱们要不要离开·朴彩依:离开干嘛正好看看江可可到底想干什么·扶畅:偷听别人说话不太好吧·两人眼神交流,最终还是了决定偷偷躲起来,看那两个人到底干嘛。
丝毫不知道有外人偷听的江可可,脸色难看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说:“你之前不也想的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男人冷漠地看着江可可,似乎看穿了这个女人所有的把戏:“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主动权在我手上,如果惹我生气了,我不介意把证据摆出来,到时候,他们会怎么对付你,不用我多说吧”·“你,”江可可眉头紧锁,一点也没有以往柔弱的模样,“我只要朴轻夫人这个位置,这很难吗明明……”·“难,当然不难,可是我凭什么帮你你给的筹码并不高。”
男人冷笑道··对于江可可说的话,朴彩依并不是很惊讶,她听了半天,这两个人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她干脆冲扶畅摆摆手,悄悄离开了这里··重新找了个僻静地方的朴彩依,询问扶畅:“对于江可可跟别人说的话,你怎么看”·“听她的口气,似乎并不在乎朴轻爱不爱她,她要的只是朴大少夫人这个名头,但是又不像是贪图朴家财产的样子……”扶畅根据几次见面,说出江可可这人矛盾的地方。
“一个疯子·”朴彩依如此评价道··扶畅还想说什么,突然看见宴会厅上传来骚动,他拍了拍朴彩依,跟人一起进去··“……就在今天,我朴家在这里宣布,我儿朴轻,过几日即将订婚,届时望大家来参加朴家订婚宴。”
朴夫人笑容满面站在台上,放出一个炸弹,将台下的人震得措手不及··反应最激烈的,必定要属当事人朴轻了,他不可置信看着台上那,突然出现在朴家的江可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
台上的朴夫人,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不但公开表示对江可可的喜爱,甚至表示能配上朴轻的,只有她江可可··朴轻想要上台否认,却没想到,在他身边的朴翰却拦住了他。
“怎么阿轻不满意这个未婚妻吗那你还想娶谁”朴翰冷冷开口道·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第21章 第二十一章·“我……”朴轻并没有说出扶畅的名字,他挣脱朴翰的手,跑到了台上。
“这婚事我不同意”朴轻当众宣布,他看着突然改变主意的朴夫人,坚定道,“我的婚姻由我自己做主,不需要妈你掺和·”·朴夫人脸都青了,她拉扯了下朴轻的衣袖,想让朴轻给她面子,别让她下不来台,只可惜朴轻却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
“大白……”江可可楚楚可怜地看着朴轻,她请求朴轻,不要那么的残忍,让她当众没脸··看见江可可这个模样,朴轻犹豫了一会儿,对江可可道歉,他说:“可可,你是个好女孩,但是我对你只有家人之间的亲情,并没有爱情,所以对不起,你会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
江可可的眼泪瞬间掉下来,看见江可可流泪,朴轻没有说话,朴夫人倒是先炸了,她埋怨地看着朴轻:“你这孩子是没睡醒吧,这种话也说得出来”·朴轻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若不是知道朴夫人对朴翰的忠诚,他说该以为朴夫人是江可可的母亲了,这维护劲儿,是连朴彩依都没有过的。
“不管吗你怎么说,我是下定决心了,任何人说都不好使·”朴轻说着,离开了宴会现场··接连两个闹剧,让在场的很多嘉宾,都没有了要继续呆在这里的念头,扶畅更是如此,他怕被秋后算账,给朴彩依打了个招呼后,偷偷离开。
然后没想到刚到大门口,扶畅就被拦了下来,是青越··“我终于等到你了,现在跟我走一趟吧”青越说罢,身后的两个保镖立马上前,将扶畅抓住。
还没反应过来,扶畅就被塞进了车里,他倒没有慌张,安安静静的,她想知道青越究竟想对他做什么··青越也没想到,扶畅竟然会那么的顺从,他看着后座平静的扶畅,忍不住开口问道:“你难道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毕竟你可是在宴会上当众给我没脸,我就是把你千刀万剐,也是应该的。”
扶畅翻了个白眼,他说:“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但从你的态度可以看出,你要是想对我下手,肯定不会那么心平气和,我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我要是猜的不错,你肯定是有求于我,对吧”扶畅下结论道··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话是这样没错。”
青越点点头,非常大方的承认··就在他们说话期间,车已经开到了青家,为了防止扶畅中途逃跑,青越让两个保镖牢牢架住扶畅,他则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进入青家。
青越带着陌生人回来的消息,瞬间像是长翅膀一样飞到了青家,青家人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一进入家门,青越就冲等待的青家主喊道:“老爹把东西给我”·青家主疑惑的看着青越,他眯起眼睛,颇有些女干诈的笑道:“什么东西我听说你带了一个陌生人回来……”·深知父亲- xing -格的青越,拍了拍手,保镖将动弹不得的扶畅带了进来,看见扶畅青家主眼神一厉,扶家和朴家牵线搭桥就是他安排的,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扶畅,他惊讶,青越竟然会把扶畅带。
“青家主·”扶畅颇为恭敬的朝青家主行礼,这是旁支遇见嫡系的潜规则··虽然,扶畅对这- cao -.蛋的规矩,一定也不感冒··青家主矜持的点了点头,随后小声地询问青越,问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哎呀,你之前不是说,咱们要找的人,必定是能一招打败我的,那这个人不就是吗咱们也终于可以,从千万年的诅咒解脱出来了,把东西给他吧”青越没好气的说道。
看见青越生气,青家主以及青越的哥哥、妹妹连忙安抚,这倒是和扶家颇为相似,一家人亲亲热热和和美美··安抚好青越,青家主命人把东西拿来,然后就送扶畅离开了。
去了一趟青家得了一个纸盒的扶畅,抽了抽嘴角,平复了下心情,他才缓缓走回自己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扶畅困的不行,将手上的纸盒随意丢在客厅里,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等第二天中午,睡醒的扶畅,终于想起要看看纸盒,他并不怕青家做了什么手脚,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到那一层去··打开纸盒,里边有两瓶药,还有一张纸条,字迹扶畅非常的熟悉,是北宫萧的字迹。
上面的意思大概是,蒲易轻病情恶化,需要扶畅加快速度,确定魔气后把药洒在目标身上,北宫萧最近很忙,不会时刻守着传讯石,祝扶畅好运··看完信件的扶畅,重点却在于:“北宫连剧本设定都可以改了,为什么不直接剧透魔气在哪儿啊也就是说还得我自己找吗这样我压力很大啊万一弄错什么的……”·拿着药碎碎念了一通,扶畅无奈的坐在沙发上,仔细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办,时间如此紧迫,可他却无法确认,究竟哪个才是他要找的目标,是目的不明的江可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江可可的嫌疑是最大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和江可可做交易的那个人,可惜当时没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不然就好办了。
去对付江可可的话,如果江可可不是,不仅会浪费药,甚至可能打草惊蛇,真正的魔气也会从此藏匿……·要怎么做,才是最保险的呢扶畅谢谢思索着,但是却没有得到好的办法。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将这件事暂时放在一边,扶畅滑动手机接听:“有事吗”·手机那头的朴彩衣说:“也没有什么大事啦,就是,你昨天没有被青越针对吧”·原来是担心他被青越针对呀扶畅忍不住微笑,心里流淌着暖意,他说:“你就放心吧他没对我做什么,对了,昨天发生的事,你有和你父亲说吗”·听扶畅提起这个,朴彩依气不打一出来,她用手卷着头发,一脸郁闷道:“说了当然说了,可是不知道我爸他们都中了什么邪,不仅不相信我说的话,甚至放狠话说我哥要是不接受江可可,就要和我哥断绝关系。”
“你说我父亲是不是老糊涂啦可是明明上午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态度我都怀疑是不是江可可用什么妖法,迷惑了我父亲他们。”
朴彩依埋怨道··扶畅安慰了她几句以后,便挂断了电话,他现在越来越怀疑江可可了,朴家人突然转变的态度,可以确定,这个魔气开始收盘了··思考没多久,又有电话打了进来,是未知号码,扶畅犹豫了一会儿接听:“喂,你好,请问你找谁”·“江可可在我手上,火速来兴隆街XX号,半个小时后,你要是没来,错失了机会可别怪我。
呵呵……”粗糙的男声有些失真,他说出的话却信息量巨大··“你是谁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扶畅皱起眉头追问道。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打这种电话过来,怎么看都不安好心··对方却没有顾虑,无视掉扶畅的问题,将电话挂断··当赶到XX号的时候,扶畅直接进入,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廉租房,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设想,也许这是江可可的- yin -谋。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赴约,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充斥鼻尖,让扶畅难受的皱起眉头,而江可可,则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来到江可可面前蹲下,他轻拍江可可的脸颊,呼喊道:“喂,你没事吧”·没有回答,看来江可可是真的昏迷过去,这是一个好机会,如果错过的话,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找到这样一个机会。
有些犹豫的扶畅,拿出那瓶药,又看了看人事不省的江可可,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打开药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江可可身上··就在那一瞬间,江可可睁开了双眼,面容狰狞的看着扶畅,她不停嘶吼着,魔气不断翻腾,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静止。
扶畅能明显看见江可可不停挣扎,最后变成了石块,然后石块碎裂,整个世界仿佛焕然一新··周围的景物如飞梭一样,火速飘远,等扶畅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蒲易轻识海之中。
他看见之前进入的仙魄重新恢复生机,和其他暗淡的仙魄呈现鲜明对比·他不知道最后是谁打电话给他,也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有什么目的,或许,这是蒲易轻给他的帮助·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带着这样的想法,扶畅挑选了一块仙魄碎片进入。
还没睁开眼,扶畅就听见耳边叽叽喳喳、吵闹不停,他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看见的是装扮喜气洋洋的婚房,周围一群丫鬟打扮的女人,看见他醒来,立马欢快笑了起来··晕晕乎乎的扶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换上喜服,耳边有人在说什么,他听不清楚。
“王爷听明白了吗”老嬷嬷笑容和蔼地询问扶畅··“我不明白……头疼……”扶畅勉强说了这一句后,就失去了意识。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京城最近可不少大事,先是现任镇国将军班师回朝,后是陛下体恤,特下旨赐婚镇国将军与陛下胞弟岚王··百姓们都说皇帝不地道,卸磨杀驴,这镇国将军府只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苗,赐婚懿旨一下,可不把人根儿断了·再说这岚王殿下,京城谁人不知他体弱多病,又因得太后喜爱,- xing -格乖戾。
把英明神武的镇国将军,嫁给这样一个人,真不知皇帝怎么想的··更让人想不通的,就是镇国将军肖客,竟然顺从的同意这门荒唐婚事··这婚事不光是百姓们议论纷纷,更让京中贵族窃窃私语,有嘲笑的,有感叹肖客忠心耿耿的,也有说肖客愚蠢的。
这不,时间一晃,便到了成亲那日,万万没想到,当天岚王因病发,根本无法参加婚礼,最后,肖客竟是和一只公鸡拜堂成亲··又因肖客刚过门,岚王便病倒,故而府上侍从并不待见这位新“王妃”,缺衣少食还算轻的,一些狗眼看人低的,甚至会- yin -阳怪气的说三道四。
如此折辱,绕是肖客原本不欲与人计较,到最后换的侍从变本加厉的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整治一番,一来二去,肖客暴戾的名声倒是传了出去··坊间如何评论,肖客并不在乎,对他来说,他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至于因病重昏迷个多月的岚王,则不在肖客的考量之中。
扶畅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口干舌燥,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岚王一生的轨迹,而他现在正式代替了岚王的角色··原主的名字和扶畅一样,他从小体弱多病,稍微一点风寒就能让他病大半年,也因着这个缘故,先帝对他这个孩子格外偏爱。
先帝当然不会知道,原主身体那么差,有多半原因出在了他的爱妃,原主的母亲身上,那个狠心的女人为了巩固地位,连孩子也可以利用··后来皇帝登位,又对原主这个病弱的弟弟颇多照顾,只可惜,在原主记忆里,皇帝的日益强大让太后心慌,习惯将一切掌握在手上的太后,决心挑拨原主兄弟的关系,扶持原主上位。
深知原主虽脾气不好,却对皇帝深信不疑的太后,为了让两兄弟反目暗中做了很多事情··先是把原主的老相好弄进皇帝后宫,又让原主娶一个大男人,身体本就不好的原主,因此气的一命呜呼,这才有了扶畅的到来。
可叹原主到死都以为,是皇帝对他不满了,才故意夺他爱人,又让他娶男人来侮辱他··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才总算整理好原主记忆的扶畅,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起身想要给自己倒杯水,却没想到高估了自己,他刚站起来,就腿软跌倒在地。
动静不小,将守在门外的侍女惊醒,着粉色衣裳的侍女推门而入,就看见倒在地上的扶畅,她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快速跑到扶畅身边,将其扶起来··可扶畅就是再病弱,也并不是一个弱女子能抬起来的,眼看无法搬动扶畅,侍女告罪后,退出门外请动其他侍从来帮忙。
一阵人喧马嘶过后,室内总算恢复平静,重新躺回床上的扶畅,也终于喝到了水润嗓··此时,候在扶畅身边的,也只剩下从小看着岚王长大的张嬷嬷,她是扶畅刚附身原主时,一直在他耳边念叨着什么的老嬷嬷。
不过当时扶畅头疼欲裂,张嬷嬷说的话,他都没怎么听清·根据原主记忆来看,这个嬷嬷对他是顶顶好的,是非常值得信任的人··对于张嬷嬷究竟能否信任,扶畅是存有疑惑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张嬷嬷身边他可得小心,别露出什么马脚才是。
“谢天谢地,殿下您终于醒来了·”张嬷嬷双手合十,不停念叨着,这次扶畅病发九死一生,可把她吓着了··“嬷嬷,我没事了,你放心吧”扶畅靠在床头,微笑着安抚张嬷嬷,原主那么敬重张嬷嬷,他自然也不可能故意针对。
听见扶畅这么说,张嬷嬷这才停止了念叨,她无语片刻,终究忍不住开口:“殿下一定饿了吧老奴这就去给殿下做您最爱吃的桑葚粥·”·说罢,还不等扶畅发话,张嬷嬷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房间,看着张嬷嬷离去的背影,他也只能无奈地笑了起来。
算了,到底是老人家的好意,拂了也不太好··这样想着,扶畅又觉困倦袭来,他并没有抵抗睡意,再次躺下休憩··等张嬷嬷再次回到房间里的时候,看见的自然就是熟睡中的扶畅,她并没有叫醒扶畅,而是让人随时将粥热着,等扶畅一醒来就送上来吃热的。
安排好一切后,张嬷嬷才终于闲了下来,也终于想起什么,她领着侍女来到房外,小声询问侍女:“王妃那边,知晓王爷醒来了吗”·那侍女听后,心中惴惴,面上却非常平静:“回嬷嬷的话,王爷刚醒来时,婢子们就命人传话给王妃那边了……只是……”·“吞吞吐吐做什么”张嬷嬷声音突然拔高,又瞬间压低,“可是王妃不愿意过来”·那侍女摇摇头,有些犹豫道:“应当不是,也许是王妃没想好以什么姿态过来吧”·其实这侍女说谎了,她并没安排人去通知,在她看来,这位王妃,就是害她家王爷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万一把人喊来,又让王爷病情加重,那岂不是罪过大了。
似乎看穿侍女的小心思,张嬷嬷脸色沉了下来:“这次就当做和你说的无二,下不为例,就算心里再有意见,也不能对着主子发泄,虽说- xing -别不对,可人家也是明媒正娶过来的,你记得了吗”·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那侍女连忙下跪,连忙磕头求饶,却还是被张嬷嬷下令拖去杂事房,从一等侍女变成了最低等的粗使丫鬟。
随后,张嬷嬷警告了其他在场侍女,又随意指了个侍女去请肖客来探望下··却说战战兢兢的侍女,带着岚王已醒的消息,来到王妃所住的兰芳院,此时的肖客,正好完成一天的锻炼。
同肖客一起进入王府的心腹,现如今作小厮装扮的肖二,将侍女的话转述给肖客,随后询问:“……将军,咱们去吗”·面容英俊,身材硬朗的肖客坐在石凳上,用方巾擦汗,听见肖二这么说,思考一会儿后:“虽说人家不一定待见我们,可面上样子还得做做。”
得,意思就是说,这趟他们非去不可了肖二瘪瘪嘴,他实在不甘心英明神武的将军,被那狗皇帝折辱,困在后宅之中,也因此,对于扶畅这个王爷,他也恨不得这人马上就死了才好,这样将军在这后宅也自由得多。
现在人已经醒来,恐怕将军这次过去,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到那时,将军的日子就更难过了·肖二越想越悲伤,现在恨不得能代替肖客··“不必担心。”
肖客看肖二那神色,便能猜到这人心中想法,他不会安慰人,只能干巴巴地说了这么一句··无论肖二再怎么不愿意,肖客还是带着他离开了兰芳院,来到了扶畅的住所。
甫一进入院落,肖客便与张嬷嬷正面相遇,他听闻岚王对张嬷嬷的看重,故而朝其点了点头,问道:“王爷可好”·听见肖客问话,张嬷嬷露出欢喜模样,虽然一开始她也不能接受一个男王妃,可后来她就想通了。
如非意外,肖客是要和她家王爷过一辈子的,哪怕只是面子上和睦,也比两看相厌、家宅不宁要好,所以她现在正在想方设法,将这两人不要太仇视彼此··岚王个- xing -倔强,不肯低头,这时候少不了要肖客多包容,张嬷嬷看得很清楚,自己能照顾王爷的日子并不多,所以把这个照顾资格移交给王妃,无疑是最合适、最名正言顺的。
“多谢王妃挂念,刚请了大夫来看,王爷身子虽还虚弱,却也比前阵子好了很多,您能来看王爷,王爷一定很高兴·”张嬷嬷笑着说··在肖客身后的肖二,听见张嬷嬷这么说,忍不住瘪瘪嘴,他才不屑这老太婆说的。
肖客点了点头,跟着张嬷嬷一起往里走,边走边问:“可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听见肖客这么说,张嬷嬷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深深地看了眼肖客,由衷道:“王妃,我知晓王妃这样钟灵毓秀的人物,下嫁给我们王爷是委屈了您,请您原谅我这个老婆子的无礼与自私,我……”·“张嬷嬷说哪里话,这圣旨是圣上的意思,可不敢说委屈我们将军,毕竟皇恩浩荡啊~”肖二终于忍不住,- yin -阳怪气的说了出来。
“肖二,”肖客低吼了声肖二,“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说出来·”·愤愤不平的肖二想说什么,最后碍于肖客的威慑,只能作罢。
张嬷嬷叹了口气,她怎么不知皇帝这事做的不地道,可皇命难为,他们也只有接受的份··“王妃……老奴在这里恳求您一件事”下了决心的张嬷嬷,突然朝肖客行礼道。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正躺在床上无事看书的扶畅,听见推门声,吓得连忙将书藏了起来,那些丫鬟若是看见他如此,恐怕又免不了一顿劝慰,他可实在吃不消··所幸,进门的并不是侍女,而是一个在原主记忆里从未出现过的男人,扶畅却从对方的神态,以及细枝末节处,判断出这个人必定是原主未见过面的王妃,镇国将军肖客是也。
“你是谁新来的小厮吗进门前也不知道敲门,你的礼仪学到哪里去了”扶畅非常不客气质问道。
“王爷喝药·”肖客并不机会扶畅的叫嚷,他端着药来到扶畅身边,直接把药递给对方··大概是对方的气势太盛,让原本盛气凌人的扶畅有些犯怂,他接过碗却因碗壁太热,手忍不住哆嗦,偏偏这时候,肖客又将手收了回去,于是那碗微烫的药汁洒了扶畅一身。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扶畅有些头疼地看着身上的污渍,“来人·”·微烫的汤汁虽说不至于将他烫伤,但黏腻的触感实在不好受,更别提那刺鼻的味道,差点没让他撅过去。
唤了几声也没有人进来,这让扶畅心烦意乱,他瞪了眼,刚站在一旁的肖客,颇有些自暴自弃道:“你在那里干看着做什么难道你就不能来帮帮我吗好歹也算是你弄出来的事故”·听了这话,肖客才仿佛惊醒一般,来到了扶畅的面前,所幸岚王房间里还有干净的衣服,取了一件亵衣,他手忙脚乱的褪下扶畅身上的衣物,又手忙脚乱的替扶畅穿上。
期间,一向淡定的肖客,只觉得白皙的皮肤太过刺眼,不敢随便乱看,草草给人换好衣服后,话也没说几句就离开了··躺在床上的扶畅,恶狠狠瞪着肖客离去的背影,心里恨不得把这人撕了,要不是他没有什么力气,才不会让这个人来帮自己呢看这人做的好事,衣服都穿不好·“来人”扶畅深呼吸一口气,大声喊道,这一声终于把玩忽职守的侍女唤了进来,只是后遗症也挺明显。
侍女一进屋,就看见咳个不停的扶畅,以及扶畅的一身凌乱,快速将房间里的东西收拾好,然后退出房间··被肖客这么一折腾,可让扶畅记了几天的仇,原本他是打算第二天,肖客再次来这里时,顺便报仇的。
谁知,这人竟然接连几天都没有过来,有气无处发泄的扶畅磨了磨牙,决定亲自去找麻烦··好在这几天的修养,他已经可以下地,报仇要趁早,带着一众侍女,气势汹汹往兰芳院走去。
原本张嬷嬷是想劝解扶畅的,可最后非但没把人说服,连自己也被忽悠了··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扶畅如此大张旗鼓的动作,肖二老远就看见了,他赶忙跑回院落通风报信,然而肖客却没有要躲避的念头,非但如此,还主动出击直面扶畅。
“你胆子倒挺大,看见我来了也不跑·”扶畅厉声说道,只可惜身体硬件跟不上,让他这话听起来轻飘飘的,一点力度也没有··“王爷说笑了,我又没做亏心事,何来胆怯之说”肖客声音冷硬道。
他盯着面前这个脸色如纸一般苍白的人,心中叹息一声,上前一步,将扶畅的手包裹住,果不其然,扶畅的手和他想的一样冰凉··“你身体还没好,怎么出来了也不怕被吹着。”
肖客下意识开口,等说完,自己就先愣了,他什么时候这样关心过一个人·被突然拉住的扶畅,心里吐槽:我根本和你不熟吧突然说这样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啊·看着肖客的面庞,扶畅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明明和蒲易轻的脸完全不同,他却不由得带入了他家阿轻的脸,眼见思想又要跑偏,他紧急刹车,努力将注意力放在当下。
他不自在的想要将手缩回来,奈何对方手劲儿太大,他根本挣脱不开,扶畅危机意识大起:就算感觉一样,在还没有确认这个剧本阿轻的身份之前,他还是离这个人远点。
万一以后蒲易轻知道了这一茬,说不准会生气的,扶畅可不想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破坏了他们夫夫之间的感情··“放开我你这是做什么”扶畅瞪着肖客,那爬上脸颊的红晕,让他看起来像只奶凶的猫咪。
看着这样的扶畅,肖客愣了下,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自从上次和这位- xing -格恶劣的王爷相处以后,他就感觉自己坏掉了··沉默片刻,他将扶畅的手松开,态度疏离道:“王爷若无事,在下先告辞了。”
听见肖客这样说,扶畅瞪大了眼睛,一连说了好几个“你”,愣是没把想说的话说出来··看见肖客真的离开,心里窝火的扶畅,炸毛似的吼道:“不准走身为本王的王妃,怎么可以这么不守规矩,明天去见皇兄给我丢脸了怎么办本王要罚你抄写《女诫》一百遍”·说完这些,扶畅只觉得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肖客当真停下了脚步,却莫名让他觉得压力很大,他现在简直想抽死自己这样犯.贱的嘴。
人家本来就是被坑成这样的,他居然还在人伤口上撒盐,如此折辱这位大将军,扶畅惴惴不安走上前,想要道歉··看见肖客转过身,扶畅以为这人要打自己,压根儿没记起,自己还能用法术的他,连忙将自己的脸捂了起来,同时喊道:“打人别打脸,就算我说错话惹你生气,你要骂要罚我认,但是别打我脸。”
愤怒非常的肖客扬起手,却在看见扶畅如此怂样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大约真是中了这人的毒,所以即使是这样大的折辱,他也奇迹般的消了气,话虽如此,还给的教训还是要给的,不然以后闯祸可怎么得了。
以为会被胖揍的扶畅等了半天,想象的疼痛没迎来,倒是迎来了头上不重的触感,他一愣,随即抬头··“你……为什么摸我头”扶畅打量着肖客,想从这人身上看出一丝,与蒲易轻相同的地方来,但非常遗憾,完全没有。
·前面两个副本,别的不说,至少面容和蒲易轻是一样的,就连名字也只是略微不同··若非肖客接二连三的熟悉动作,扶畅也不会去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这个剧本里的蒲易轻。
虽然失望肖客和蒲易轻没有一样的地方,但扶畅还是很快打起精神,他告诉自己,他现在的任务重心是祛除魔气,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下次别这样了,”扶畅声音闷闷道,马上,他又非常别扭地说了句,“之前说的话,只是口不择言,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你别介意。”
说完这句话,扶畅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他觉得继续呆在这太危险,于是草草交代两句,就带着大帮随从离开了兰芳院外··肖客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外,看着扶畅远去的背影,他不自觉地捂住心口,那里正一阵一阵抽疼。
他有些疑惑,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软弱明明之前扶畅说那么过分的话,他的怒火也轻而易举消失,可现在,他却觉得很憋闷··之前扶畅的眼神并没有掩藏,肖客能非常明显地看出,这人眼底的思念、回忆和难过,当时他很想问扶畅,“你究竟思念着谁在透过我看的人又是谁”·但最后,他还是没有问出口,他很清楚,他没有资格,不同于他突然对扶畅产生的感情,他看得出,扶畅并不喜欢自己。
如果问出口,恐怕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当扶畅的身影彻底消失眼帘中,肖客才终于回过神,他长舒了口气,垂下眼眸掩下心中的复杂,转身回到了兰芳院··不急……迟早有一天……·失败而归的扶畅显得很沉默,即使摆上了爱吃的吃食,他也并无胃口,更让人伤心的是,他才在肖客那里碰了壁,回到自己院子又在张嬷嬷这里吃了苦。
无论不想吃药的扶畅怎么保证,张嬷嬷就是不松口,一定要扶畅把药吃了··虽说后来,和张嬷嬷斗智斗勇的扶畅,还是认命吃了药,可晚上时候,他还是发了热。
来势汹汹的病情终于被稳定,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了,期间反反复复的发热,不过好在最后,扶畅还是撑了过来··或者说,如果是原主在这儿,早就一命归西了。
再次睁开眼,扶畅只觉得终于活了过来,也终于对这具身子的病弱,重新有了认识··他甚至忍不住怀疑,太后之所以想捧原主上位,就是看中了原主病弱,如果登位的原主碍着太后了,太后可以随时下手。
都不用多做手脚,只要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打开窗,就能让他一命呜呼··“你终于醒了……”扶畅的细微动作,惊醒了守在床边的人,他连忙将扶畅扶起,询问道,“口渴吗我去给你倒点水。”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是肖客·扶畅生病这两天,都是他在照顾扶畅,连睡都不敢睡,所以现在的他看起来非常憔悴··“你……”扶畅神色复杂地看着肖客,他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去休息吧接下来交给其他人就可以。”
给扶畅喂了些水的肖客,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他温声问道:“怎样,要不要在睡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一章是打算正午十二点发的,结果忘记定时……·第24章 第二十四章·在确认扶畅现在没有大问题后,肖客终于去休息了,不过没回兰芳院,而是请去了偏院休憩。
扶畅觉得现在很不好,他光是听侍女们讲述这两天,肖客是如何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心里就一阵别扭,别扭以后,又觉得自己欠了肖客··再这样纠结的情况下,扶畅可耻的逃避了,他没有再离开院子一步,以养病为名,拒绝张嬷嬷去见肖客、肖客来这里见他的想法。
即便是这样,从那天以后,肖客就天天跑过来,想和扶畅培养感情··养病的日子其实很枯燥,尤其忌的吃食也多,每天就吃没什么味道的粥,无论扶畅怎么央求,张嬷嬷就是不松口,甚至还笑话扶畅越发像个小孩子了。
这时,扶畅就会表示,这完全是张嬷嬷宠的,和他无关··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非常困扰着他,自从上次和肖客见过面后,就发现自己越发控制不住嘴了··到后来,情况彻底失控,和除了张嬷嬷以外的人交流,他总是会蹦出几句伤人的话,而这和扶畅的本意完全背离。
这比如说,扶畅想要夸奖谁,嘴里蹦出来的却是辱骂的话,他猜测是不是这个剧本的问题··总而言之,原本扶畅隐约有些变好的名声,因此重新跌落,府上的人都知道岚王殿下,又变成以前的- yin -晴不定。
于是,扶畅干脆就装死,如非必要他绝不再开口·这是这样一来,又把张嬷嬷吓了一跳,害张嬷嬷以为他是否又生了病··如此,又过去一个月,扶畅身体总算好了很多,在张嬷嬷提醒下,他不情不愿的带着肖客一起进了皇宫。
皇帝非常热情的和扶畅叙旧,并且有意无意的忽视肖客,肖客也不生气,始终面无表情站在一边··这时,皇帝突然来了一句:“肖爱卿,你嫁给皇弟还没见过太后吧朕要和皇弟说些事情,你先去太后哪里,陪她老人家说说话吧”·且不说肖客一个大男人去后宫见太后,究竟合不合礼数,单单皇帝这态度,分明就是把肖客当成了女人。
此举,或许有警告肖客的意味在里边,可在一旁的扶畅却觉得,比起警告,这更像纯粹意义上的羞辱,他出言道:“皇兄,王妃虽然是也是将军……”·话没说完,扶畅就停住了话头,他差点就忘记了自己这坑爹的状态,要是真说出口,肖客肯定恨死他们兄弟了,说不定回头就起兵造反。
虽然之前扶畅就得罪了肖客··“皇弟你说什么”皇上见扶畅停下来,问道··扶畅摇摇头,不在说话,他偷偷给了肖客一个眼神,示意肖客不要轻举妄动。
肖客接收没接收到扶畅不知道,但是皇帝却将这两人之间“眉来眼去”,看的一清二楚,他皱起眉头,心烦意乱得很··其实这场婚事,皇帝并不赞同,他一直很讨厌肖客这个镇国将军,若非手上无人可用,他根本不会对肖客委以重任。
可太后却以,肖客命格能旺扶畅这种借口,来请皇帝赐下婚约··皇帝当然知道太后的成算,也知道如果太后事成会怎么对扶畅,可他还是顺水推舟,将这件荒唐婚事定了下来。
“皇弟莫不是怕太后为难肖爱卿哈哈,你大可不必担心,毕竟这桩婚事还是母后提议的,对于肖爱卿这个媳妇她肯定满意·”皇帝开口打断两人的眼神交流。
肖客听见这话,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对太后更加不屑,他认为自己肯定是不经意得罪了太后,所以太后才故意弄出了这出··虽然计谋粗糙,但是却格外膈应人。
“臣告退·”肖客拱手道··皇帝也没纠正肖客自称的错误,等肖客离开,他又让殿内值守的宫女太监离开,偌大的宫殿,就只剩下皇帝和扶畅。
“皇兄,挥退众人,是想和臣弟说些什么”扶畅疑惑询问皇帝··“朕知道,让你娶肖客委屈你了,你怪朕吗”皇帝神色复杂地看着扶畅,开口问道。
扶畅想说不怪,可心里却突然涌现滔天的愤怒,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制,他怨恨地看着皇帝,嘴里说着:“我恨,皇兄,你这不仅是在折辱他,也是往我心上扎刀子啊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痛”·没想到,原主竟然没有完全消失,冷眼旁观的扶畅,看着原主发泄心中不满,扶畅叹了口气。
听见“扶畅”这么说,皇帝叹了口气,他努力安抚着说道:“皇弟我知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补偿你的·”·“补偿如果你……”将他还给我,我就原谅你原主话还没说完,就因情绪起伏过大,而倒地不起。
重新夺回掌控权的扶畅,只觉得心间充斥的,是满满的难过,他似乎听见原主说,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希望你能帮我照看一下他··再次醒来,扶畅觉得原本压在心口处的郁气散开,而原主的情绪也消散不见,但朦胧中听见的话,却如同印在了他脑子里一样,让他想忘也不能忘。
扶畅猜测,原主这次出现,多半是为了请他给原主老情人一些照顾,或许在原本的轨迹里,原主和老情人死灰复燃,然后经历了很多事情,最后老情人过的凄惨··得知了原本剧情的原主,这才突然找上门,想要扶畅改变老情人的悲惨命运。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虽说能够体会,原主对情人的心意,但,扶畅却不打算实施帮助,顶多最后拉原主老情人一把,让其安稳渡过余生··从思绪中挣扎而出,扶畅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王府,而是躺在了皇宫。
宫女发现扶畅醒来,又是叫御医,又是请皇帝,忙忙碌碌··“没事吧,”肖客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抓住扶畅的手关切问道,“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扶畅不自在的想要将手收回来,却怎么也挣不脱,他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身体没有不舒服。
肖客却误以为扶畅的意思是身体不舒服,他眉头紧锁,对扶畅说道:“不舒服没关系,等太医来了就好了·”·随后到来的是太后,以及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那是一个和蒲易轻有七分相似的男人,看见男人的一瞬间,扶畅脑子里蹦出男人的名字:轻衣,原主的老情人。
也许是扶畅的眼神太过明显,肖客似乎察觉了什么,他扭头看见了轻衣,他冲轻衣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畅儿,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太后来到扶畅身边的关切询问道。
扶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太后也不知道误会了什么,她看了眼肖客,又看了眼轻衣,叹了口气说:“畅儿,你这孩子啊……”·她拍了拍轻衣的手,叹了口气说道:“还好有个贴心的,衣儿比你孝顺多了,常常来陪我这个老婆子……”·这话前言不搭后语,扶畅却知道,太后这是在告诉他,轻衣在她那儿很好,让他放心。
“哦母后在说什么”皇帝突然插话进来,他哈哈大笑着走进宫殿··“不就是讨论你新宠爱的清侧君喽,皇帝事务繁忙,怎么有空过来”太后笑容和蔼道。
“听闻皇弟醒来,特来看看·”皇帝说着拉过轻衣的手,和轻衣好一阵腻歪··这对母子不停打着机锋,当事人之一的扶畅却收回了目光,静静靠在床头。
不是蒲易轻,哪怕样子再像,这个人也绝对不是蒲易轻,他看轻衣时,并没有感觉到那深入灵魂的喜悦,哪怕一开始,他的确怀疑这人是他的阿轻··“是要喝水吗”肖客目睹了扶畅神色的变化,他心中感觉复杂,却很好的掩饰住,他微笑着询问道。
扶畅下意识想说“麻烦你了”,结果说出口的却是:“不用你假好心”·他慌乱的看了眼肖客,然后像是逃避一样,扭过头不去看在场的几人。
诧异扶畅会这么说的肖客,发现了对方眼睛里的紧张,心中隐约有些猜测,面上却好脾气地倒水,给扶畅喂水··皇帝对于如此“贤惠”的肖客感觉辣眼睛,他觉得这个肖客肯定坏掉了,才会露出那样温柔的表情。
扶畅乖乖将水喝下,更让肖客加深了自己的猜测,他心中藏着喜悦,那是只有他发现的,独属于自己的秘密··过了一会儿,太医总算感到,这位太医驾轻就熟的给扶畅诊脉,眉头紧锁,他得出的结论并不太好。
回想着特意避开了扶畅,太医讲出的结论,肖客并不开心,太医说扶畅身体本来就不好,如今大喜大悲更是伤身··若是无喜无悲,好好温养倒是能活过四十,可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守在扶畅床前的肖客,眼中闪过一丝悲戚,又不免想起之前,扶畅看见轻衣的时候,所流露出来的感情··或许,当初扶畅就是透过他看那个男人吧肖客心里嫉妒,却又庆幸,庆幸他能光明正大的守着扶畅。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自从上次留宿皇宫,已经过去半月有余,扶畅早就回到了王府·他和肖客的关系,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发生改变,变得亲近起来··最明显的就是,肖客留在扶畅别院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更是直接住进了偏院。
周围的侍女都说肖客看起来凶巴巴的,实际上脾气好着呢没看岚王多次恶言相向,这位王妃都忍了下来吗·也幸好扶畅并不知道,周围的侍女都同情肖客,甚至对肖客改观,不然非吐血不可。
·在他看来,这一切根本都是肖客自找的,前面几次扶畅还心怀愧疚,觉得伤到了肖客非常抱歉··然而数次以后,他某次突然发现,肖客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生气,甚至在他慌乱想要道歉时,眼底还流淌过笑意。
去质问人家,没想到肖客真就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发现,扶畅表达不出真实想法这个毛病,之前好几次故意亲昵,都是在逗弄扶畅··得知真相的扶畅松了口气,又觉得肖客实在太过恶劣,想把人赶走,结果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留下来。
可恨肖客明明知道真相,结果却故意装作不知,笑眯眯的表示荣幸,然后两个人又是一阵唇枪舌剑··终于天气转凉了··“你来了·”扶畅突然开口。
捧着热茶的他,静静坐在温暖的室内,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手中的温度··看着不请自来的人,扶畅叹了口气,最近肖客很忙,所以并没有在他的身边,他起身上前迎接。
“皇兄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扶畅脸色平静看着皇帝,以及靠在皇帝身边,却时不时向他投来隐秘的屈辱、隐忍目光的轻衣··皇帝似乎并没有发现轻衣的小动作,看见扶畅起身迎接,连忙把人扶好:“可别出来,万一吹了风,又着凉可怎么办”·“皇兄说的是。”
扶畅微笑着对皇帝说,却顺着皇帝重新进入屋内··“你这里还真是暖和啊我都想过你这样悠闲的日子,可惜国事繁忙,只能来皇弟你这里躲躲懒。”
皇帝坐在主位上,由心赞叹道··听见这话,扶畅忍不住露出苦涩的笑容,他就怕一出口,原本普通的话,就变成了野心勃勃的话,然后平白惹来皇帝的猜疑。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好在皇帝也没过于为难扶畅,随意岔开话题,期间轻衣时不时搭腔··好不容易将目的不明的皇帝打发走,扶畅已经是精疲力尽,等他起身准备内室休息之时,身旁的侍女却向他禀告,之前轻衣身边的人递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绣工不差的荷包,扶畅接过荷包,挥退了在场的人,独自坐在椅子上的他,看着手里这个荷包,心中犹豫要不要打开看看··这就像一个信号,在告诉他,太后那边已经有动作了,所以才会让轻衣过来,不用猜,扶畅都知道,这里边十之八.九是轻衣倾吐心思,暗示自己在皇宫受了苦。
若是原主,看了恐怕当场会下定决心,搅进太后荒唐的计划之中,太后也正是算中了这一点,才会让轻衣进宫吧·扶畅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打开看一下,果不其然,他从荷包里拿出一封折叠好的信,以及一块当初轻衣未进宫时,原主送给轻衣的玉佩。
出乎扶畅意料的,信里并没有什么露骨的话,只有一行:明日午时··是明天午时到访他实在不想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想要命人将东西拿去烧了,却没想到,信被人突然夺走,抬头一看,肖客正似笑非笑盯着自己。
扶畅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避开肖客的视线,让肖客把信还给他,肖客却没有要听从的意思··“这么紧张,难不成这是什么要紧的事你想明天和谁幽会”肖客- yin -阳怪气地问道,看见扶畅想争夺,也不敢多动,任由他把东西抢了回去。
把信抢过来,扶畅说了一句:“我倒不知,我想和谁见面还得你来同意·”·说着,他将信收了起来,打算无人的时候烧了··谁知,肖客听了这话皱起眉头,强忍着心里的郁闷说道:“我是没资格管王爷,只是在下想提醒王爷一句,还是莫要玩火,以免玩火自焚。”
他之所以出现,就是听说皇帝和那个所谓的“清侧君”到访,才停下了手头的事情,不管不顾赶过来··也许是怕扶畅说出什么惊天之语,惹得皇帝不快,又或者是,怕扶畅和轻衣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眉目传情,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不想仔细研究。
回来看见扶畅小心翼翼查看信件,手里还拿着一块上等玉佩,肖客到底只是逗弄了下扶畅,现在,这人竟然为了别人(的信),这样说他··哪怕明知这人有怪病,口不对心,肖客也觉得心中难过。
“你这是吃醋了吧”扶畅开口道,然后迅速捂住嘴巴,天知道,他本来是想说,肖客你又发什么神经来着··肖客爽朗的笑出声,他摸了摸扶畅的头,不怀好意道:“这句话,王爷说来实在违和,是否要我亲自示范一下吗”·对肖客变脸速度再次叹服,扶畅打定主意不和这人说话,再继续这样下去,他非得被这个人气死。
肖客又说了几句话来撩拨扶畅,看人打定主意不说话,于是换了个话题:“说起来,最近我的人发现,太后动作频频,王爷您还是小心点,莫要把自己搭了进去·”·扶畅垂下眼眸:肖客都知道太后动作,恐怕皇帝也一直在监视着太后,甚至也在观察他吧早知道,他就不该接过荷包,直接让侍女拿去烧了才对。
这样想着,扶畅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现在真是苦,又要小心不被卷进这场风波,又要寻找藏匿的魔气,又要在最后时刻保住轻衣··寻思着怎样避开来访者,扶畅连肖客在一边说了什么,也没有听清楚。
就这样,直到翌日清晨,肖客突然叫醒浅眠的扶畅,在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时,命人将他出游的东西收拾好,强硬拉着他上了马车··等扶畅反应过来,他已经和肖客以及一众侍从,乘坐马车离开了京都。
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额角,他皱眉询问肖客:“这么大阵仗,这是要去做什么”·咦意思没变化扶畅愣了下,没想到今天一起来,就遇见了这么好的事情,他那个心口不一的毛病不药而愈了·“王爷昨天果然走神了,我说最近天高气爽,适合出来散心,就提议今天出来走走,王爷你也同意了呀”肖客满脸无辜看着扶畅,话里话外都是指责他不认真听讲。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扶畅觉得头更痛了,虽然他不想见那个来访者,可他一个稍微被风吹就会生病的人,跑出来散步真的没问题吗怕不是一直躲在马车里发呆哦·“没说话就是默认。”
肖客微笑着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谁让你扶畅不说话不表态的你没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同意了··既然已经出来,扶畅也不会再说什么,于是又问:“咱们这是去哪里”·“明华寺,听说那里枫叶常红,离王府也不过半日光景,咱们正好还能尝尝明华寺的素斋……”肖客非常耐心的解释道。
他忽然感觉肩头一沉,原来精神头并不太好的扶畅,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也还好只是睡过去··肖客呼出一口气,轻轻将扶畅放平,让他枕着自己大腿休息,不会硌得慌。
马车停了下来,外边驾车的车夫小心翼翼禀告,明华寺已经抵达,接下来一段上坡,马车不好上去··位于山腰的明华寺,藏在一片枫林之中,放眼望去,入眼全是火红,上山的道路有不少结伴而行的香客。
他们或是春风得意的文人骚客,又或是随家中长辈拜佛的贵家小姐,或者穿着朴素来还原的普通妇人,又或是闻名而来的世俗人··这种枫树只在春季刚抽芽时呈现绿色,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绿色会快速变得火红,故而除去冬季香客较少以外,其他季节闻名而来的文人骚客可不少。
扶畅就是被马车外的喧哗吵醒,他缓慢睁开眼,就看见肖客一本正经的模样,发现自己躺在人家大腿上,他不好意思地起身··“抱歉……”扶畅不自在地摩挲手指,“是到了吗”·“嗯。”
肖客应了声,从马车暗格里,取出一件绣祥云纹的狐皮大氅,给扶畅披上,确保他足够暖和才扶着人下了马车··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甫一下马车,原本马车里听不真切的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扶畅好奇地张望着,对他来说,这里的确很新奇。
代替原主那么久,除了进宫那次,他一次都没出过王府,不仅是他一病刚好,又生一病,更是张嬷嬷担心他的身体支撑不住,在外边出了事··这次扶畅出门,肖客可是把常驻王府的太医也一并请了来,又带上来药材以防万一,又有他千万保证扶畅不会出事,扶畅这才被张嬷嬷准许出来。
“走吧,不是说要去寺里拜佛吗”扶畅扭头对肖客说,他扫了眼不远处,那几个吟诗作赋的文人,决定直奔明华寺··肖客自然不会说不好,这前往明华寺,有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阶梯,故而,他选择同扶畅乘坐竹舆上山。
                        ·作者有话要说:竹舆,也就是竹轿子,原本想直接写竹轿子,于是百度了下,发现竹舆更加有逼格,就写成了竹舆。
另外就是,今天白天没空码字,所以就拖到了现在才更新,抱歉,让等更的小伙伴们久等了·第26章 第二十六章·不多时,两人乘坐竹舆来到明华寺门前,随人群进入天王殿,四大金刚像凝视着脚下的信徒。
他们直入殿堂参拜佛陀后,表明了想休息片刻,便有沙弥指引,往后院僻静的禅房走去··这是一个非常安静的院子,假山边有个不大的池塘,水清见底,能看见一尾尾寸长的红尾小鱼游动,一棵高大的梨树斜立岸边,风一吹,梨树上的梨就掉进池塘中,喂了鱼儿。
“倒是一个好地方·”扶畅环顾一圈后,由衷赞叹道··沙弥将禅房打开,一股淡雅的檀香迎面而来,他对二人说:“两位施主,就是这里了。
小僧告辞·”·“多谢小师父带路·”扶畅冲沙弥点头,微笑道谢··空荡荡的禅房内,肖客扶人坐下,他让满脸倦容的扶畅休息一会儿:“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吃点素斋便下山吧”·“知道了,如果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扶畅说着,躺下休息。
肖客一愣,有些惊讶地看着扶畅,却见他似笑非笑看着自己··“你以为我很笨你突然带我出来,不就是有要事要办,我就是最好的掩人耳目的幌子,放心,我不会戳穿你的。”
躺在床上的扶畅喃喃道,他闭眼休憩,不再关注肖客的动静··片刻以后,扶畅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他叹了口气,缓慢入睡··等再次醒来时,已经夕阳西下,扶畅在侍女服侍下洗漱完毕,感觉腹中空空,之前领路的沙弥敲门而入,手中提着食盒。
“阿弥陀佛,施主,这是肖施主预定的素斋,他说请施主先享用,不必等他·”沙弥说罢,将食盒里还冒着热气的素斋,一盘盘摆出来,让扶畅趁热享用。
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扶畅并没有客气,拿起筷子享用起来··这素斋味道不差,让扶畅没想到的是,不过吃了几口,周围的侍女突然出门,一个穿布衣男人来到了他面前。
“岚王殿下,小的是清侧君身边的,特为清侧君传话·”这人声音尖细,正是宫廷中的人··将筷子放下,扶畅看着这个太监,厉声质问:“你说是清侧君让你来的可有证据污蔑后妃,你胆子很大呀来人,把这人捉拿扭送到皇兄面前。”
外边的人,就像是没听见扶畅的声音一样,一动不动,静静站在门外··“不用白费力气了,岚王殿下,这里都是我们的人,没有我们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动的。”
太监高傲地抬起头,他斜视扶畅,警告道··“你……咳咳……你们想做什么”扶畅神情激动,也因此止不住咳嗽起来。
太监也怕扶畅出事,故而拍拍扶畅后背,替他顺气:“殿下何必激动,您的身体不好,这么激动,若出了事,可怎么让小人与清侧君交代”·“您若不信,这您总认识吧”太监说罢,从袖口掏出一条白色发带,交给扶畅辨认。
这的确是轻衣的东西,想当初原主和轻衣初识,就是因这条发带结缘··“你勉强说服我了,轻衣让你来,有什么要紧事吗”缓过来的扶畅询问道。
那太监听后,眼泪瞬间哗哗直流,他“扑通”跪在地上,不停给扶畅磕头:“王爷,求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吧再这样下去,我家主子就要死了……”·“你慢点说……”扶畅头疼想要拉起太监,结果对方不上道,愣是动都不动,他实在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最后只能随这太监而去了。
“自从我家主子进宫,虽说很受皇上宠爱,可是主子的苦楚,又有几人能知,主子他屡次被陷害又屡次化险为夷,我们这些心腹看在眼里,实在恨不得能以身替之……”太监越说越上瘾,最后竟然真的流下了眼泪。
·如此情真意切的表演,若不是情况不允许,扶畅还真是想要拍手叫好,他揉了揉额角,平静开口道:“直入正题吧”·正在哭诉的太监脸色一僵,随后讪讪拿出一个信封,恢复成之前的模样道:“这是侧君托小人送给你的东西,您仔细看看,看完了,小人才好回话。”
接过信封,扶畅打开一目三行看了起来,这上面写着轻衣对他的拳拳爱意,以及非常隐晦的自己在皇宫被欺负,若他念及旧情,就请在他死后,赠他薄酒一杯··看完这封信,扶畅只庆幸上次原主闹过后,就彻底消失,不然若是原主还在,他真不敢想象原主会多么伤心。
轻衣的套路非常明显,不就是想引他恻隐之心起,等他回信安抚后,两人顺理成章来往,最后就算他不想卷入谋逆夺位之事,有轻衣在,他也会慢慢软化,默认这件事··若是原主在,肯定分分钟上当,毕竟原主是真的爱轻衣。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这件事究竟是轻衣自己的主意,还是太后在背后指使,扶畅目前掌握的东西并不多,所以也无法作出判断··“是我害了他……”扶畅颓然靠在椅子上,他悲怆看着虚无,喃喃道。
太监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问了一句:“殿下可还有话,要小人带回去的”·扶畅缓慢摇头,突然呕出一滩血,随后昏倒在地·太监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唤来侍从,将扶畅扶到床上,并请御医来。
威胁侍从不准透露他来过的事实,太监慌忙离开,却正好与归来的肖客撞上··行色匆匆的太监差点撞上肖客,肖客看这人神色紧张,便要叫住盘问一二,却听见前面传来嘈杂声音。
他看侍从进进出出扶畅所在的禅房,心中一紧,随即放过这人,连忙往前赶去··“这是怎么回事我才离去一会儿,怎的出了什么事”肖客抓住非常着急的侍从,质问道。
那侍从见肖客回来,连忙跪下求饶,告诉肖客扶畅突然吐血,却对吐血原因含糊其辞··一连问了几个人,都说不清楚扶畅吐血缘由·肖客等太医到来后,便带着院落中的侍从寻安静去处,然后盘问这些侍从。
“说究竟怎么回事”肖客眼神锐利看着这些侍从,这些侍从纷纷垂下头,不敢言语··“看来有些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肖客说罢,从侍从中挑出一人,对其说道,“你,就是你身为王爷贴身侍女,竟然心有隐瞒,能看出是不安分的,在这儿抽自己两个时辰的巴掌,任何人不得求情。”
“你们最好记得,谁才是你们的主子,既然被分到王府,就要尽忠职守,剩下的人监督她,若她偷懒被我发现,你们这些监督不力的人……后果自负”肖客神色平静说道。
可就是这没有多少情绪波动的话语,却让周围的人忍不住一抖,倍感压力··教训完这些侍女,肖客又赶回禅房,询问太医赌场情况如何··太医摇了摇头,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扶畅,对肖客说:“肖将军,并非我不想救人……只是王爷的情况实在不好了,原本就说过,不能让王爷情绪起伏过大,这才多久,就又被刺激,唉……”·太医重重的叹息,就好像石头一样,砸在他的心头,肖客看着血色尽失的扶畅,内心的自责快要将他击垮:若是之前他没有出去,也就不会给那些人可趁之机,扶畅,也就不会这样人事不省。
是的,他很清楚这些侍从里,多半都是宫里来的眼线,原本没有清理,也是为了让这些眼线,传递他想让宫里知道的消息··可是没想到啊……肖客突然想起,之前那个神色鬼祟的人,或许扶畅出事和他有关系·肖客这边如何懊悔暂且不提,且说火速赶往宫内的太监这边。
将扶畅那里的事原原本本告诉轻衣,听见扶畅昏迷,他愣了下,随后唤人更衣,他要去太后那儿··一到太后那儿,轻衣就流露出痛苦的模样,太后随意询问后,他就悲伤的将扶畅吐血昏迷消息,告诉给了太后。
他说的非常有技巧,弱化了太监之前的作为铺垫说的话,重点全放在扶畅还对他余情未了上··太后听后,露出难过的神色,她安慰轻衣不要太伤心,以免扶畅知道后,更加难过。
轻衣知道,太后这关他过了,庆幸的同时,又忍不住同情扶畅,他心说:看啊,太后根本不在乎你的健康……她要的只是你对我的迷恋,阿畅,你那么爱我,一定不会怪我的对不对·一时间,这两人气氛和谐,不知情的,恐怕会以为这是一对亲母子,而他们心里的算盘,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吃了一上午的瓜,然后我想说,拼命安利霹雳的道友好可爱·第27章 第二十七章·对于自己这具破败的身体,扶畅也是无语了,原本只是做戏罢了,作出一副生无可恋,让轻衣保重的模样,谁知出了意外。
时候听肖客说,他还因此吐血扶畅只觉得亏大发了,也不知道那个太监回去后,会怎么搬弄是非,恐怕,太后会认为,他迷恋轻衣不可自拔吧·叹了口气,扶畅将窗户关上,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自从明华寺回来,张嬷嬷就说什么也不准他出去了,连窗户也不开,就怕他又出事。
无论扶畅怎么说,他去明华寺,和他再次昏迷没关系,可是这个固执的老人就是觉得,他一出门必定出事··比如成亲那天,准备去接肖客入府,比如去皇宫那次,又比如这一次。
无话辩驳的扶畅,最后还是接受了张嬷嬷的好意,在没人的时候,他还是会偷偷摸摸开窗透气,等差不多了就关上窗台··王府里的日子非常平淡,扶畅却很享受这样的时光,书房里有各种各样的书,他每天无聊就会拿来看看。
这天,扶畅正在书房里看书,肖二突然怒气冲冲闯了进来,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我家将军去送死”·乍闻此话,扶畅愣了下,问道:“何出此言,我和你家将军无冤无仇,最近也没有见过面你为什么这么说”·肖二却并不听扶畅的解释,他非常不服气道:“若非你向皇帝暗示,皇帝怎么可能突然,叫我家将军带一万精兵,去边境支援刘将军”·“你这摆明了,是要我家将军去死,好给你和你的小情人让位,对吧”肖二越想越气,竟是口不择言起来。
突然背锅的扶畅,只觉得百口莫辩,他第一次听见这个消息,怎么可能是他干的··好声好气的解释一通后,冲.动的肖二将信将疑看着扶畅,显然还是不相信他。
“你要说的是真的,那你现在就去让皇帝改命令啊”肖二放狠话道···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这些话已经可以算得上尊卑不分,扶畅完全可以把人拿下,无论是处死还是其他,肖客都无话可说。
可他却没有计较,他心中有气,却知道,现在不是计较鲁莽下人的时候··看了眼肖二,扶畅叹了口气,命令侍从给他换上大氅,他要入宫··边界被蛮人侵.犯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也从手下人那里知道,防御边关的刘将军误入陷阱被困,边关的将士虽能抵挡,可将领不在到底军心涣散。
边关失守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皇帝突然指派肖客也无可厚非,毕竟人家立过赫赫战功,可……朝廷里某些老顽固他还是知道的··肖客既然嫁给了他,那么那些一直被肖客压着的人,不可能这么顺从让肖客上战场。
就算肖客上了战场,这些人,也肯定会在暗地里下绊子··他并不想肖客出事,他不懂打仗,只知道这场战役很危险,如果肖客去必定九死一生··反正朝廷里能人那么多,也不一定就得肖客去送死,不是吗·皇宫这边,正在处理政事的皇帝,一听见宫人禀告扶畅到访的消息,就知晓了对方的来意。
他倒是想不见扶畅,却也知道这件事,不是避而不谈就可以轻轻放下的··将手中的奏折放下,皇帝叹了一声,让宫人传扶畅进来··片刻后,扶畅进入殿内,他想开口求情,皇帝却抢先开口。
“畅儿你可知,蛮人与我朝的恩恩怨怨”皇帝询问··扶畅垂眸道:“自然知晓,蛮人以北方游牧为生,和我朝屡次摩擦,因贸易往来,关系还算过得去。”
“只是这到了秋冬季,食物短缺的蛮人,就变得难以应付起来,这一次就是如此,他们每年都在试探我们的底线·”皇帝接口道··“可我不明白,前几年,他们都不敢这样,明目张胆攻打我边境,现在,是什么给了他们底气,让他们以为可以为所欲为”扶畅问道。
其实他心知肚明,以往蛮人不敢明目张胆攻打边境,完全是被肖客震慑··现在肖客不在,又或者那些蛮人听见肖客嫁人的消息,长久以来被按捺的野心,也蠢蠢欲动起来。
皇帝叹了口气,沉声询问道:“你当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吗畅儿,你很聪明……”·现在皇帝需要肖客去威慑那些蛮人,让那些蛮人不敢轻举妄动。
他的心情其实很复杂,好不容易摆脱了肖客的- yin -影,却不得不把人请回来··“不,朝廷里难道没有一个,能代替他的人吗我就算足不出户,也知道前方战事危急,肖客现在去和送死没区别”扶畅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我是他丈夫,我不同意他去送死·”扶畅非常坚定地说··“如果我手上还有人能用,我也就不必找他了·至于送死,男子汉大丈夫,保家卫国而牺牲又算得了什么”皇帝严肃看着扶畅,就好像看不懂事的孩子。
“畅儿,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先有国,才能有你们的小家更何况,肖客是战神,他是不会失败的,无论怎样的逆局·”皇帝神色坚定。
他忌惮肖客,可在关键时候,他又无比的信任肖客··“国家和我又没关系,我只在乎我在乎的·”扶畅情绪激昂道··这话显然激怒了皇帝,只听见“啪”一声,一向疼扶畅的皇帝扇了他的脸庞,只不过瞬间,他的脸颊就红肿起来。
“下一次,别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话扶畅,你记着,这种自私的话,谁都可以说,但是你绝对不能说·“身为皇室,就该把国家放在第一位,就算有一天,需要你和蛮人联姻,你也不可以拒绝。”
皇帝背着手,教育扶畅道··说罢,皇帝命人将扶畅送了回去··失魂落魄的回到王府,把侍从吓了一跳··扶畅心中很复杂,皇帝说的他未尝不理解,实际上,曾经也有人说过类似的话。
有些疲累的他缓缓入睡,脑子里却不断回荡着皇帝的话,其实很久以前,修真界也有过类似的修士,放弃成仙,甘愿散魄化解危机··无论多少次,扶畅都想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把那么重的责任扛在肩头,他是个自私的人,没办法那么无私。
皇帝和那个人相似,却又那么不一样,任- xing -起来可以说是不管不顾,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他想,如果有一天,需要用皇帝一人的命,来换本朝百姓的命,皇帝也只会稍作犹豫,然后同意的吧·这样对比起来,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卑劣啊·第二天,扶畅主动去见了肖客,他想知道劝肖客放弃,虽然他明知道,劝肖客别去战场是不可能的。
不过出扶畅意料的是,肖客的回答非常耐人寻味,他说:“那么你希望我去吗”·“我不知道·”扶畅老实说道,他明白自己不该束缚肖客,也许这一次对肖客的计划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步,甚至,这场战事也是他暗中推波助澜。
可是,他还是不免担心肖客出事,他知道这很矫情··“你若是不希望我去,那我就不去好了,反正当初夺了我兵权,我也没打算在要回来·”肖客非常不客气道。
“去吧,只是有一点,希望你能注意安全·”扶畅微笑着说··第二天,扶畅再次进宫,请旨和离,他要肖客堂堂正正,不会被某些老家伙攻讦,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皇帝原本是犹豫的,考量以后还是准许和离,恢复了肖客镇国将军的身份··这件事传出后,满朝震惊,而肖客则一点也不惊讶,这事态的发展··毕竟,这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想双更……然而太懒了……·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第28章 第二十八章·肖客离开的非常痛快,这让得知消息的张嬷嬷不满:就算王爷请旨和离,王妃也不用走的那么快吧之前那些行为,难道都是做戏而已·扶畅心里其实也有些小情绪,他以为肖客至少会和他告别,谁知道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王府有了一位王妃,似乎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侍从依旧尽心尽力照顾扶畅,而扶畅,除了偶尔会不习惯以外,和以前一样··看看书,偶尔推开窗户看看外边的景色,又或者看着天上的鸟儿沉思。
这就是扶畅一天的生活,平淡而枯燥··终于,在京都下起第一场雪的时候,肖客出发了,出发的那一天,他骑着马停在城门口很久,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个想等来的人。
最终,带着些许遗憾,他策马奔驰,追赶早已出发的大军··与此同时,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你怎么在这儿私自出宫,你不要命了吗”扶畅冷脸看着面前那个男人,质问道。
穿着得体的轻衣坐在了椅子上,环顾四周,发现房间与他进宫前并无改变,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难道阿畅不欢迎我来,”轻衣蹙眉叹息道,“还在责怪我入宫,忘记你我的约定吗”·“不是,你现在已经是皇兄的人了,我们再单独相见,于理不合,还请自重。”
扶畅扭头不看轻衣,冷淡道··听见扶畅这样不留情面,轻衣暗暗握紧了拳头,他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汹涌澎湃,随后才道:“你怨我也是应该的,可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还爱着你啊”·扶畅闭起了眼睛,他不想去辨认轻衣这话是真是假,他不想再和轻衣这样纠缠下去。
“侧君,您该走了,万一被人看见,你我根本解释不清·”·“你当真要这样无情,”轻衣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哀伤的神色,“你难道就不想,和我光明正大,永远在一起吗你这个懦夫”·“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不会将今天你说的话说出去,轻衣,离开吧好好当你的侧君,享受荣华富贵。”
扶畅面无表情看着轻衣道··“以往的情分”轻衣没想到扶畅会这么说,他觉得事态有些超出自己的掌握,“你爱上了肖客,是吗所以你会和皇上吵架,甚至为了他的名誉自请和离,他就那么好”·“或许吧……”扶畅喃喃道。
“既然如此,那你还把我的东西留着做什么你佩戴着我的玉佩,难道不是你还爱我的证明吗”轻衣咄咄逼人,直指扶畅腰间的那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去明华寺之前,轻衣托人给扶畅的那块,当时扶畅并没在意,随手放在了内室桌子上··却没想到第二天,被不知内情的侍女给他佩戴上··然后,去明华寺的路上,扶畅发现自己口不对心的毛病消失了,但从明华寺回来,他发现这个毛病并没有消失。
经过实验,他发现只要不拿玉佩,他依旧口不对心,佩戴好这块玉佩,这毛病就会消失··也因此,扶畅虽然认为佩戴这个玉佩,会带来麻烦,但考虑到口不对心带来的不便,他还是捏着鼻子戴上了。
没想到,这玉佩还是让人误会了,扶畅想要解释自己佩戴玉佩的缘由,却又听见轻衣说:·“你不用骗我了,你是不是怕你无法给我幸福,所以才把我推给别人”·“送客。”
扶畅叹了口气,对侍女说罢,直径离去··如此不客气的扶畅,让轻衣不安,他想,当初那个会温柔拥抱他的岚王殿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明明,明明我还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你为什么独自抛下我轻衣深呼吸一口气,将眼眶中的- shi -润抹去。
随后,不用侍女多说,轻衣主动告辞,他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再说扶畅那边,他现在,非常头疼的看着手中的玉佩,今天这事给他提了个醒,他不能再继续佩戴这个玉佩了,若是正巧有人识得这枚玉佩的来历,恐怕他也落不到好。
可是如果更改了这个玉佩的样式,也不知还能不能有现在的效果··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将玉佩的样式改变,然后才能明目张胆的佩戴在身上··将这件事情交托给张嬷嬷去办,他信任张嬷嬷,只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又要过上口不能言的日子了。
张嬷嬷很快就去办理了此事,等玉佩这次拿到的时候,已经是2月份的时候··年节将至,原本就繁华热闹的京都,更加的忙碌起来··扶畅万万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选择在年宴的时候,对皇帝下手。
年宴时,他只是出面一会儿,便告退回到了王府,皇帝虽然遗憾扶畅缺席,但也体谅他体弱多病,故而准许他提前离开··等第二天清晨,他就突然接到了传唤,具体发生了什么来的太监并没有告诉他,只是快请他进宫一趟。
扶畅心中一沉,想到大事不妙,但这太监虎视眈眈监视着他,他一露出不去的意思,太监就上前催促,若非他身份摆在那里,恐怕这太监是要将他强掳去··来者不善,扶畅也只能顺水推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跟着太监进了宫。
这正如他所料想的一样,太监并没有把他带到皇帝的寝宫,而是将他带到了太后住处··装作并不知情的扶畅,疑惑的看着神色严肃太后:“母后这是怎么了皇兄不是说召唤我吗怎么把我带到这儿来了”·“畅儿,母后对你好吧你皇兄就快不行了,为了你皇兄,也为了我们皇室的血脉正统,我想让你登上那个位置。”
太后冷冷地说··听见太后这么说,扶畅心中非常想要吐槽:你这说的也太直白了吧,我在王府里面究竟错过了什么怎么突然一下就要登位了·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母后,你在说什么胡话,皇兄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重病”扶畅傻白甜似的询问道。
太后叹了口气,她抚摸着扶畅的头,非常怜爱地看着他说:“畅儿,我知道你心有疑惑这一切都是轻衣那个贱人干的,他伙同了丞相,想要对你皇兄不利,你皇兄还未识破了他的诡计,就遭到了他的毒手,现在我们要揭穿他的- yin -谋”·扶畅的第一反应就是,太后和轻衣闹崩了,但是面上他还是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他说:“母后你肯定是误会了,亲,那么好的人,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扶畅话刚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了几位重臣的劝说声:“岚王殿下求您一定要清君侧啊丞相那个老女干巨猾的家伙,村民铁了心要自己坐上皇位,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不可能,你们骗我”扶畅情绪激动吼道。
此刻他多想自己能够晕过去,然后接下来的事就和他没有关系了,可是他就是晕不过去,甚至比以往都要清醒··“你混账,为了一个狐媚子,竟然想要将整个王朝都拱手让人吗我已经将宫内的禁军都完全的掌控,以确保不会出现叛乱,畅儿你只要根据我的安排走就行。”
太后说··听见这话,扶畅更加坚定了太后和轻衣,合作破裂狗咬狗的想法,也许是轻衣向皇帝透露了太后的想法,而太后知道了轻衣的背叛,想着先下手为强,不仅对皇帝下手,而且也诬陷轻衣。
而轻衣也不差,他找到了其他的帮手来帮自己,甚至皇帝出事,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有这样,他才能进行接下来的步骤··这个帮手是谁呢现在整个朝廷,基本上都在太后的控制之中,所以太后才敢如此明目张胆,让扶畅上位。
显然,丞相并不是太后这一派,但丞相没有兵权,整个皇宫的禁军都在太后的掌握之中··答案呼之欲出,只是扶畅想不通,肖客为什么同意帮轻衣是皇帝出事前交代轻衣的吗这似乎也不是不能说通,肖客那个人,看起来忠君爱国,皇帝的命令他肯定不会不听。
可是,这样一来,就和他的原本猜想大相径庭,他以为,肖客心里其实对朝廷早就不满了,在肖客嫁给他以后,就暗搓搓计划着如何恢复身份,图谋颠覆王朝··难道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或者换一个思路,肖客和轻衣合作,等太后杀死皇帝,他上位后,肖客和轻衣突然出现,拿出太后谋逆的证据,绊倒了他后自己登位·思考了一下,扶畅觉得后面这个猜测,更有可能,他要阻止这一切,虽然对太后没情感,但……他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这么说虽然冷血,可扶畅从来都是利己主义,如果太后能听他的话,放弃自己的成算,他们自然不会出事··可太后一意孤行,想要谋反,他不傻,不会看着坑往下跳。
扶畅劝说太后不要动武,现在皇帝生死不明,这样鲁莽,会引起误会的··太后却当做没听见,她领着扶畅,带着人往皇帝住处而去,扬言要清君侧,路上有人反抗,就会被太后身后的禁军杀死。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的瓜真的好多啊……·第29章 第二十九章·就和扶畅想的一样,这场突如其来的叛乱,并没有成功,甚至,因为肖客的加入,而更加简单粗暴的结束。
太后一直到被抓起来的时候,都想不通为什么肖客会突然帮助轻衣,为什么本该帮着她牵制肖客的人,反而投奔了肖客的麾下··相比太后的激动、不可置信,扶畅则平静很多,这个结局他早就想过,甚至他还想好了,怎样无罪脱险,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做。
他现在有两个怀疑的目标,轻衣、肖客,这两个是最有可能的人选,按照前面两个剧本来看,他更倾向于,轻衣是藏在他身边的魔气··因为参与谋逆,扶畅被打入大牢,也许是为了以后能东山再起,又或者是突然想起了,那微不足道的亲情,太后在看见扶畅也被要打入大牢后,拼命的求情。
这时候平安无事的皇帝从床上爬起,他一脸淡漠的看着太后,冷冷地说:“我当然不会对皇弟做什么,这一点我可以放心,毕竟不是任何人都像你一样,连亲儿子都可以利用。”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似乎往轻衣那边瞟了一眼··最后,皇帝还是给了太后一个痛快,让太后“重病身亡”,而扶畅则被幽禁在王府里··扶畅不知道,皇帝究竟知不知道真相,无论知不知道,他都没可能和以前那样和皇帝相处了。
就在他被人押下去的时候,他似乎听见皇帝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他自嘲的笑了笑,看着表情不变的皇帝,只当那是个错觉··然后很快他就发现,或许皇帝对他道歉,不仅仅是愧疚……他看着面前和王府截然不同的府邸,冷冷笑起来,镇国将军府。
他这是被送给肖客了吗果然不愧是皇帝,恐怕皇帝也是以这个为条件,和肖客达成了合作··难怪……难怪……·守卫将扶畅送进房间,只让他好好的待在这里,然后离开房间,将房门锁了起来。
扶畅的心情复杂,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更没想到肖客和皇帝,会这样对他··事已至此,再多做纠结也无用,扶畅叹了口气,对于目前的形势作出判断。
首先他肯定是非常安全的,虽然并不自由就是了,他之前判断,轻衣最有可能是本剧本魔气化身,如今他被关在这里,想要接触轻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他得想个办法去见见轻衣,在不伤害轻衣- xing -命的前提下,消灭魔气。
这并不是什么容易做到的事,之前若有北宫萧在外协助也就罢了,现在他一个人单打独斗,会出现什么问题,他自己也不清楚··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就是这个时候,他那块许久没有用过的传讯石,居然发出了淡淡的光芒,是北宫萧主动来联系他了。
一听见北宫箫的声音,扶畅就忍不住激动起来:“你最近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出事啊”·北宫萧呵呵一笑:“与其说是怕我出事,还不如说是怕我不在了,无法向你汇报,蒲易轻现在的情况,你我之间就不必这样了吧”·“好吧好吧,不说这个了,你突然找我说有什么事情吗”扶畅疑惑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北宫箫现在的声音,总是透着似有若无的疲惫,和烦闷··“还是说,阿轻情况又恶化了”扶畅不放心的询问道。
“所以有一些小麻烦,不过还好被我遏制住了,这是突然找到你,是因为我觉得你现在的效率太慢··“如果再继续这样拖下去,别说蒲易轻醒来,你不成沉溺在虚假的仙魄世界里边,就算好的了。”
北宫萧非常不客气的说··来到这个剧本以后,基本在摸鱼的扶畅,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已经找到了本世界魔气化身,可我现在看出了,根本没办法接近他,身上的法力,也因躯体的缘故使不出来……”扶畅这么说,只是想告诉北宫萧自己没在摸鱼。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不伤害魔气化身- xing -命,又能剔除魔气”扶畅询问道··“没有这样的方法,”北宫萧斩钉截铁道,“就算你要把无关的同情心送给魔气化身,但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蒲易轻的时间不多了。”
强调了剔除魔气化身,除了直接杀死魔气化身外,没有其他办法的北宫萧,又告诉扶畅以后仙魄世界里,他可以不那么幸苦自己辨认魔气化身··北宫萧说,以后再遇见魔气化身,他身上的传讯石会发生反应,到时候扶,畅只要直接把魔气化身杀死就行,也不用在滞留那么长时间了。
说完这些,他就掐断了通讯··心情有些复杂的扶畅,看着手中的传讯石,有些不解,这传讯石什么时候,有那么厉害的能力了该不会是北宫萧驴他的吧·然而这个想法,在肖客进入房间后,顿时被扶畅打消了。
传讯石在微微发烫,甚至透着些许红色,扶畅不可置信的看着肖客,怎么会是他呢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猜错了··也许是传讯石坏了,根本不靠谱·肖客见扶畅不说话,还以为人在生闷气,他来到扶畅身边,捂住了扶畅的手:“你的手这么冷,为何不使唤下人”·“本王怎敢指使将军属下,本王如今被软禁在王府之中,就不多做打扰了,免得将军被本王拖累。”
扶畅冷淡道··肖客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后他温柔地抚摸着扶畅的脸颊,他说:“王爷如此聪明,怎么也学会了睁眼说瞎话呢我就不信,王爷不知晓,为何他们会把你送到本将军府上。”
故意扭头不看肖客,扶畅垂下眼眸,掩去心中的复杂:“将军自重,本王虽然带罪之身,却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辱的·”·“哈哈……”肖客突然大笑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王爷不会以为,这京城之中,还有你立足之地吧”·“对了,您应该还不知道,皇帝陛下,打算对你的心肝儿小情儿动手,祸国妖孽,啧啧啧,要我说,那位清侧君哪有王爷你美貌。”
肖客为逼迫扶畅认命留下来,甚至将轻衣的事也拿出来说··“什么轻衣为什么皇兄会对轻衣下手”扶畅睁大了眼睛,询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唔,昨天睡的太迟,好困……暂时更这么一点·第30章 第三十章·“你在骗我,对吗再怎么说,轻衣也算是救了皇帝的- xing -命,他不会这么轻易动轻衣的。”
扶畅冷静下来,指出肖客言辞之中的破绽··“被你看出来了,我的确是在说谎·”肖客一点也不心虚,笑着对扶畅说··“你能一眼判断出谎言,难道看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肖客凝视着扶畅,他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怀疑的目光扫视肖客,扶畅心说,这人莫不是想用这样的话来套我,想想前两个剧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肖客见扶畅不说话,叹了口气,他抱住扶畅说:“阿畅,你听着,千万别再这样下去了,你的所作所为非常危险。”
危险他当然知道他的行为非常危险,可是他不后悔··只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看他的态度,似乎知道他的目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不过平心而论,这人伪装的还真像,如果不是知道这是魔气化身,他都该以为这真是蒲易轻了。
就在扶畅走神的时候,肖客轻轻搂住他,对他说:“你现在的手段太过猛烈,上一次你直接了当杀江可可,让情况变得不可控制起来,以后千万别这样了,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噗通……噗通……扶畅直愣愣盯着肖客,又是这种感觉,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答应肖客··收回理智,扶畅扭过身,冷冷地说:“肖将军莫不是疯魔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江可可,我都被你们软禁起来了,还能密谋什么”·“你……”肖客还想说什么,神态却有些焦急,他只说了一句,“还是千万小心,手段能温和一点,就温和一点,你这样会让……我痛不欲生的。”
“你……”扶畅睁大了眼睛,想要问清楚肖客这话里的意思,却没想到,这肖客竟然趁他不备,将他打昏过去···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失去意识前,扶畅只恨自己对肖客提不起戒备,明明知道这人假扮蒲易轻,却还是忍不住相信,才被这人钻了空子。
肖客将扶畅扶好,轻声叹了口气说:“下一次,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恢复记忆,希望你能听进我说的话……”·说话期间,整个仙魄世界的时间暂停,肖客将扶畅抱进卧房,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用朱砂绘制的符文,把扶畅放进符文之中,他的手上因此被符文光芒灼伤。
黑色的魔气,从他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四散,肖客亲吻了下扶畅,眼中带着深刻眷恋,然后取出扶畅怀里的传讯石··只听见“咔嚓”一声,那块传讯石被肖客捏出几道裂痕,为了以防万一,他甚至把传讯石握紧放在符文光明以内。
他这具身体,正是本剧本里的魔气化身,碰见能转换纯粹仙力的符文,自然像是遇见克星一样··老实说,他已经尽力维持这个剧本的情节,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因扶畅而功亏一篑。
若非这是最好的时机,能一举掐断扶畅与外的联系,他也不想这个时候中断剧本,改为替扶畅补充仙力··再说传讯石,放置在符文中的传讯石,隐隐传来哀嚎声,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为了不消亡在仙力之中,将所有力量集中起来,要和肖客来个鱼死网破。
对于传讯石的人- xing -化,肖客,或者说蒲易轻,一点也不惊讶,他将这具身体的力量全部使出来,和传讯石正面杠··最终,蒲易轻这具身体力量全部用完,而传讯石也彻底变成了粉末。
“接下来……”蒲易轻看着昏迷不醒的扶畅,心中忍不住心酸,这一切都是他不好,如果不是他,扶畅也不会如此辛苦··既然已经不打算,继续进行这个剧本,蒲易轻看扶畅体内仙力再次充盈,才终于取出消息准备好的匕首,自裁身亡。
“再见面……我就没办法帮你了,阿畅……”蒲易轻的身体在缓慢消融,而扶畅却躺在符文之中,什么也不知道··扶畅永远不会知道,他曾离拥有记忆的蒲易轻那么近,不是剧本里什么都不知道的蒲易轻,是和他朝夕相处的爱人。
……从沉睡中苏醒,下意识打了个哈欠的扶畅,感受着手下空荡荡的触感,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这是·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变成了谁也看不见,而且脑子里一片混乱的阿飘,是一种什么体验·初次当阿飘的扶畅表示,嗯……风吹过来的时候,还真不是一般的冷,阳光照到身上的时候,真不是一般的痛。
上个剧本后面只能用稀里糊涂来形容,扶畅仔细研究后,还是没有弄清楚,为什么肖客要打昏他,又为什么突然就换了剧本··总不可能是肖客自己自杀了吧哪有魔气化身那么蠢,想也知道不可能。
想不通的扶畅,自我安慰道:“说不准是我运气好呢上上个剧本不也是这样吗”·值得一提的是,扶畅发现传讯石消失,先是慌乱了一阵,很快又镇定下来。
那个传讯石太古怪了,突然之间就有了辨别魔气化身的能力,扶畅虽说傻白甜了些,可基本的智商还在,有些东西起了疑心,之前的种种,看起来就显得很奇怪了··先是北宫萧突然说的那些话,让他直接了当的杀掉魔气化身,而肖客却让他手段不要太粗暴。
一般来说,他肯定会更信任北宫萧的,可是,突然能锁定魔气化身的传讯石,扶畅只觉得北宫萧是不是早有预谋··他信任北宫萧,可如果和他通信的并非北宫萧,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件事透着很多诡异的地方,而且除了以上的感觉外,扶畅还感觉到了上个剧本里,很多事情看起来都莫名急躁··太急,太赶了……这是扶畅心里最大的感想。
这让他不由得联想,这里真是蒲易轻的仙魄世界吗为什么感觉在外界照应的北宫萧,反而比他这个亲历仙魄世界的人,知道的情报还要多·捋清了一些事情,又有更多的疑惑产生,这让扶畅头疼不已,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实际上,那个躲在背后的家伙越急,扶畅才越高兴呢毕竟只有急了,才能露出如同传讯石这样的破绽··而只要有了破绽,抓出对方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拖到这时候才更新……明天开新世界·第31章 第三十一章·把所有想不通的事暂且放在一边,扶畅在打算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现在脑子里根本没有原主的记忆,甚至连原主的心愿都不知道是什么。
他试过,根本没有人能看见他,他也无法拿诸如手机之类的实体,虽然这样到处飘荡,找起魔气化身好像很容易··可实际上,没有人能和他说话,甚至没有人能看见他的日子,是真的一点也不好过,扶畅更多的时候,只能呆在一边自言自语。
这样对于他的行动,显然是非常不方便的,他空有计划万千,却没有办法实施··一个星期后,扶畅是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他有时候会苦中作乐的想,至少,他没有变成猫猫狗狗,虽然寂寞了一些,好歹不用再次修炼人形。
普通往常一样,飘在圣一高中里的枫叶树道,慢悠悠散步的扶畅,看着好几对偷偷摸摸凑在一起的情侣,不由得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对于这个时代,扶畅是非常好奇的,他以往也只通过蒲易轻的描述里,知道现代的一切,现在亲临,看什么都很新齐。
虽然一开始会有被吓到,但是适应以后,扶畅表示,这里的人除了弱了点,没有鬼魂无聊了点,其他的真的好到不行··如果能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就好了··扶畅最喜欢放学后的圣一高中,因为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在,他觉得这就像是自己的领地,想干什么也不怕被发现。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虽然,就算人多,他也不会被发现··来到音乐教室,扶畅毫不费力的,穿过紧锁的教室门,他伸了个懒腰准备睡下,却没想到,被一双冷静地双眼吓了一跳。
眼睛的主人,是比扶畅高出一个头的男生,男生穿着朴素,牛仔裤都洗的褪了色,样貌却出乎意料的好,整个人看起来冷帅冷帅的··只是,无论这个人再怎么长得好,也不是他留在音乐教室的理由,扶畅不想也知道,这人多半是让人关进来的。
这间音乐教室位于顶楼,门被锁死,想要离开除了从窗户,没有别的办法··除非这个男生不想要命了往下跳,不过跳下去不死也得折··又或者,等明天开教室门的时候,就能获救了。
不过这些和扶畅一点关系也没有,镇定下来的他,上下打量了眼这人后,大大方方的躺在教室角落的钢琴上,闭上眼睛陷入沉睡··一觉醒来,门已经被打开,那个男生也不见了,扶畅飘出教室,他打算今天去学校外的奶茶店,蹭手机玩。
不过他的运气不太好,接连几个客人,都没有拿出手机玩··再一次的,扶畅由衷的感觉,没身体真的不方便啊·又待了一会儿,扶畅终于决定离开,由于惧怕阳光,他都是往- yin -凉的地方走的。
就这样,好不容易又把一天的时间浪费掉,扶畅看着夕阳西下,决定回“家”睡觉··但愿今天不会和昨天那个倒霉鬼,一起分享音乐教室的使用权··正这么想着的扶畅,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遇见了暴力事件。
看着巷子里的男生,以一对五,丝毫不见下风,扶畅忍不住停下脚步,站在巷子口看起热闹··“精彩,真是精彩”扶畅由衷赞叹道,仗着没有人看得见自己,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甚至吹了几声口哨。
然后那个男生突然露出笑容,下手更加凶狠,打的那些找麻烦的人不敢轻举妄动,才施施然罢手··男生,也就是易霄覃,冷冷看着这些手下败将,正想要警告这些人手别伸太长,就忽然听见一声大喝:“你在干什么”·回头看去,易霄覃看见向来穿着光鲜的母亲,此刻做朴素打扮,她亦步亦趋跟在,一个和自己长的有七分相似的男人身后。
·说话的,正是那个作成功人士打扮的男人,他气冲冲走上前来,问都不问清缘由,一巴掌扇在易霄覃脸上··“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我易家要不起这样凶狠的孩子。”
男人恶狠狠瞪着易霄覃母亲,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想离开··易霄覃母亲听后,脸色变得惨白,她拉着易霄覃,连忙对男人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他是个好孩子,成绩都是全年级第一啊一定是有人带坏他了,您千万不要误会”·易霄覃冷冷看着这场戏,而扶畅则津津有味看着,在场所有人的表现。
显然,易霄覃母亲并不得欢心,所以男人走的很干脆,而易霄覃母亲则狠狠骂了他一顿··然后,易霄覃母亲丢给他一张银行卡,说是男人给的抚养费,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也离开了这个巷子。
扶畅静静看着易霄覃,好奇这人接下来会怎么做,是伤心还是很有骨气的丢掉这张银行卡·但他没想到,易霄覃会什么表情也没有,他将银行卡收好以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这里。
扶畅承认,自己对这个易霄覃感觉好奇,而且直觉告诉他,跟着这人,也许一切都会迎来转机··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吧,易霄覃终于回到了住处,看着这个装修简约的房子,扶畅疑惑地四处看看,却没看见易霄覃的母亲。
“你在找什么”·耳边突然传来问话,扶畅下意识回答:“找人啊”·然后反应过来的扶畅,睁大了眼睛回头看向易霄覃,他的确从易霄覃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你……能看见我”扶畅兴奋极了,“难道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我是说,我可是鬼耶”·易霄覃瞥了眼扶畅,随后坐在了椅子上,拿出作业准备写作业。
自嗨了半天,才发现这人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扶畅自觉没趣,耸了耸肩,随后又忍不住开口:“你介意我参观参观你房子吗我看完就走,绝对不打扰你。”
听见扶畅这么说,易霄覃的手停顿下来,抬头询问道:“然后你又回到音乐教室”·“原来你那时候,就能看见我了吗”扶畅点了点头,“当然,我又没有去处,那个音乐教室我还挺喜欢的,暂时会住在那里。”
“哦·”易霄覃点了点头,将注意力又放回了作业上··第32章 第三十二章·环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一点女人的物品,扶畅挑了挑眉,看来易霄覃的母亲并不住在这里,仔细回想那个女人的态度,他并不难以理解。
“你想问我,为什么我没和家人住在一起吗”易霄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扶畅身边,随口问道··“我表现得真的那么明显吗”扶畅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道。
“演技的确很拙劣·”易霄覃非常诚恳的点评道··随后,易霄覃平静的向扶畅讲述了自己的过往,那是一个非常老套的故事··女人意外和富家公子有过一次,却因此意外怀孕,富家公子认定女人算计,所以并不承认这个孩子。
而女人,又不想带着一个拖油瓶,就把孩子丢在了老家的父母家,说是从外边捡来的,没过多久,就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成家··很小的时候,易霄覃就知道,他没有父母,只有外公外婆,外公外婆对他很好,而他也很争气,凭借自己出色的成绩,直接拿免学费入读圣一高中。
读高中前,女人曾经来找过几次易霄覃,话里话外都是劝易霄覃不要继续读书,他有个初中学历就行了··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易霄覃很清楚,女人是不希望自己太过出色,对她来说,身为耻辱的自己太过出色,是一件非常让人接受不了的事情。
至少女人是这样想的··易霄覃拒绝了女人,并且倔强的活到了现在,他没想过,有一天他的父亲会找来,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出现,他从来没想过要认回这个父亲。
被一张银行卡买断血缘关系,这对易霄覃来说是一桩稳赚不陪的买卖,有了这笔钱,他可以做的事就更多了··听完全部故事的扶畅,点了点头,深觉自己这个临时搭档不容易,他拍了拍易霄覃,想要安慰对方不要难过,不出所料的拍空了。
“咳咳,那什么,我们才相识没多久,你就把这些告诉我,是不是有点太相信我了不怕我做坏事”尴尬的扶畅胡乱转移话题道。
易霄覃摇了摇头,他扶了扶黑边眼镜,无所谓道:“反正这些东西全校的人基本都知道,从别人口中得知,和从我口中知晓有什么区别吗”·“算了不说这个了,我要离开了,下次你来找我玩呀拜拜。”
扶畅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微笑着开口道··“拜拜·”易霄覃说着,开门送扶畅离开··幸好这时候没有遇上人,不然的话,一定会让人侧目。
之后几天,扶畅并没有在音乐教室里,再次易霄覃,他也没有在意,虽然心里有些小失落,唯一能和他聊天的人没来,但也仅此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音乐教室呆久了,某天准备出去玩儿的扶畅突然发现,他竟然无法离开音乐教室,他变成缚地灵了·明明前一天还好好的,可是今天却变成了这样,扶畅也不知道自己运气,究竟为什么能变得那么差。
不仅如此,扶畅还发现,自己比以前更嗜睡了,一天昏昏沉沉,好像总也没办法清醒一样··终于有一天,扶畅彻底陷入了沉睡,等一觉醒来,他只觉得神清气爽,然后就看见年龄明显变大,也看起来更成熟的易霄覃,正在愤怒地撕着什么。
扶畅打了个哈欠,飘到易霄覃身边,懒懒散散道:“喂,我说你啊怎么一来就动粗,这些纸撕了多可惜·”·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易霄覃身子僵硬一下,他不可置信看着扶畅,神色有些激动,看向扶畅的眼神充斥着愤怒、哀怨。
分辨出易霄覃眼底的情绪,扶畅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他一脸惊恐地说:“你可千万别用那样的目光看我,要哀怨也应该是我好不好,说好的来找我玩儿,结果那么久没有来找我你们人类都是这样不讲信用的吗”·易霄覃没有说话,他静静看着扶畅,眼底浮现丝丝怀念,随后又变成了不甘。
“为……”易霄覃正想说什么,突然从门外走进一个人,他跑到易霄覃身后,紧紧抱住了易霄覃··扶畅都来不及提醒,他愣愣的看着来者,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为什么那个人和自己长的一样。
“霄覃,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没办法控制我的感情,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真的……”那个男生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泫然欲泣地看着易霄覃。
扶畅恶寒一下,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脸露出这样楚楚可怜的神色,会如此怪异··易霄覃看了看扶畅,又看了看身后的男生,神色有些奇怪,他对男生说:“既然你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想要继续吊着我,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听见易霄覃毫不客气的话,夏溪,也就是男生,脸色苍白起来,他没想到,这人居然会翻脸不认人,他张嘴想说什么。
“够了,小溪不是那种人,你少胡说八道了·”另一个男人冲了进来,他与易霄覃有七分相似,是易霄覃同父异母的兄弟易则··易则冷冷看着夏溪,不由分说拉着夏溪离开了这里。
易霄覃静静坐在原地,他盯着扶畅,一动不动,看的扶畅浑身不自在,扶畅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扑上来··“喂……你怎么这样看我还有,刚才那两个人是”扶畅逃避似的避开易霄覃的目光,有些心慌意乱询问道。
“我只是很惊讶,我以为你已经……”易霄覃停下来,随后像是掩饰什么一样,他继续说,“他们一个是我的朋友,一个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和夏溪做朋友,是看在他和你很像的份上,不过我很清楚,他不是你·”易霄覃怕扶畅误会,解释道··“看来我睡了很久,你都长那么大了,真是岁月如梭啊”扶畅随意点点头,然后凑到易霄覃身边,由衷感叹道。
两人叙了一会儿旧,易霄覃心中充斥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他偏过头,看着讲述自己经历的扶畅,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第33章 第三十三章·扶畅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竟然已经过去十年,当初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已经成了大公司的董事,每天忙的不得了。
挑挑拣拣说了这些年来的经历,易霄覃告诉扶畅,当初他是来音乐教室过的,可是却没有看见扶畅,这个时候,遇见了转学生夏溪,就下意识和这个人接触··本来以为夏溪是扶畅,可是易霄覃却发现他们俩的不同,故而渐渐淡了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去年他过来缅怀扶畅,竟然会和夏溪再次相遇,甚至被迫卷进了夏溪、易则的感情漩涡之中··听完这一切,扶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然后真情实感的感叹道:“没想到你还挺惦记我的,谢谢啦”·“跟我离开吧你在这里待着,没有人能够和你交流,会无聊的。”
易霄覃突然说道,这其实也是他这么多年来的想法··易霄覃至今还记得,当初自己第一次看见扶畅的情景,扶畅以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这个音乐教室,但其实并不是这样。
易霄覃还记得那是一个- yin -雨天,他刚入学没多久,意外的看见了在学校里飘荡的扶畅,后来,看着扶畅恶作剧,却因没人看得见而失落,他心里意外有些触动··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就这样,易霄覃悄悄的关注起扶畅,而被关在音乐教室的时候,是他近距离观察扶畅的第一次。
这大概算是一见钟情的故事,而这些,易霄覃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给扶畅的··他在心里排演过无数次邀请扶畅,原本以为这些话很难开口,但是真正说出口后,似乎也不是那么困难。
“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易霄覃有些紧张地捏紧拳头,面上非常淡定的询问··似乎看出扶畅有些不愿意,易霄覃下意识拉着扶畅离开音乐教室。
扶畅都惊呆了,他不可置信看着易霄覃,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易霄覃能碰到他·心里被疑问充斥,扶畅连自己跟着易霄覃,离开了困住他许久的音乐教室,都没有发现。
天哪,自从他来到这里,实验了那么多次,都没有人能碰他,易霄覃现在居然能碰他··老实说,扶畅的心里有些小小激动,他双眼发光看着易霄覃,忍不住开口说:“你可真是我的大福星啊”·易霄覃对扶畅的夸奖很受用,他拉着扶畅离开了学校,在学生们怪异的目光中。
等回到自己的别墅,易霄覃才松开了扶畅,他有些害羞地对扶畅说:“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带你回来了,你放心,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不用那么麻烦的。”
扶畅摆了摆手,有些拘束地坐在沙发上,气氛一时间凝滞起来··“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你能碰到我”扶畅见双方没话聊,有些拘谨的起了话头。
“不知道·”易霄覃直截了当的回答,也成功将天聊死了··明明之前在音乐教室里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扶畅有些心累··然而,更让扶畅心累的是,易霄覃第二天就再给了他一大堆课程,美名其曰,要让他跟得上时代的步伐。
懒散的扶畅,自然不愿意接受这样高强度的课程,他撒泼打滚就是没有说服易霄覃··对方的态度非常明确,就是不想让扶畅虚度光- yin -,虽然这是好意,但他觉得,易霄覃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最后易霄覃还是说服了扶畅,他的理由非常充分,扶畅独自待在这里,一定会很无聊的,学点东西打发时间不挺好·“可是我没有办法接触到实体,别人也看不到我,我怎么学习”扶畅提出关键问题。
易霄覃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非常认真地说:“所以接下来,我会尽量把工作推开,来教你,你现在不是能碰到我吗”·一听这话,扶畅立马往后踉跄,他现在看易霄覃,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用心险恶,要说这事没有计划好,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这不好吧耽误你的时间,我会过意不去的·”扶畅没有丝毫诚意的对易霄覃说··“没关系,我并不在意·”易霄覃大大方方说道。
见说服不了易霄覃,扶畅只能被迫接受这个决定··不出所料的,易霄覃发现扶畅的基础薄弱,甚至连拼音都不会··扶畅不知道,易霄覃是不是脑补了什么,看见他的眼神,中透着些许的难过。
·他并没有戳破这种假象,老实说看见这样的易霄覃,扶畅心里还有点暗搓搓的欢喜,就像是,自己的恶作剧成功了一样··不过很快他就收起了轻视的心,学习进度变得很快,这一切的原因,皆来自于扶畅偶然的发现。
原来易霄覃除了给他上课,然后大半夜处理公司的事情,自觉不想给人添麻烦的扶畅,加快了自己学习的进度,为的就是想早点放他们两个自由··五个月后,扶畅的学习进度达到了初中水平,这已经是他非常努力地适应下来,才达到的学习成果。
扶畅本人还是非常开心的,这段时间里面,扶畅发现自己,又变回了以前,谁也触碰不到的时候··能够触摸到实体的扶畅,心里其实非常的不甘心,他仔细思考着,用什么方法可以让自己凝实。
心里压了事,就连学习进度也跟不上了,好在易霄覃并不在意,反而宽慰扶畅不要那么担心··扶畅感动的不要不要的··随后的日子里,扶畅又开始觉得困倦,由于之前也有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他倒是也没往心里去。
只是觉得,这样一来,恐怕寻找魔气化身,得花上更多的时间了,有些沮丧··但是这在扶畅看起来是小问题,在易霄覃看来却不是这样,他表现的很紧张,甚至连觉都睡不安稳。
扶畅笑话易霄覃,然后告诉他,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也就是睡一觉的事··易霄覃想的更多,他甚至查阅了一些资料,想要确定扶畅不会出事··就在这个时候,夏溪突然到访了。
这是扶畅,第二次见到夏溪,夏溪就是初次见面时的弱不经风,他来这里,是向易霄覃诉苦来了··第34章 第三十四章·“他总是那样,既然不信我,霄覃,你会信任我的吧”夏溪泪眼汪汪看着易霄覃,他现在非常的脆弱,只希望有人能借给他一双臂膀依靠。
易霄覃不动声色往外挪动,想要避开夏溪扑过来的动作,抬眼就看见扶畅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个我也不好说什么,你们之间的问题,只有你们自己能解决,如果对这段感情失去希望,还是尽早做个了断,别折磨别人,也别折磨自己。”
易霄覃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自从掺和进这两个人的感情漩涡中,他就没过上好日子,好心劝解还被倒打一耙··尤其夏溪- xing -子多疑,易则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人就闹着要分手,然后就找到他来吐苦水,过后又和易则和好如初。
夏溪脸上的悲伤一僵,随后神色暗淡道:“我知道,可是我放不开啊我爱了他那么久,我连夏家继承人这个身份都可以不要,为什么……他就不能信任我一点”·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易霄覃无话可说,他移开视线,发现扶畅有些呆滞地盯着夏溪,眉头一皱,心觉不对,他想要询问扶畅,却碍于夏溪在这里,不好动作。
自从夏溪进入,扶畅就觉得陷入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死死盯着夏溪,先前光顾着易霄覃没注意,现在他能感觉到,夏溪身上充沛的生命力··“我的……”扶畅觉得这具躯体非常的诱人,他不由自主往夏溪身上扑去,瞳孔黑漆漆一片,看起来非常可怕。
见到这场景,易霄覃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并不担心夏溪如何,只担心扶畅会不会出事··现在的扶畅,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眼看着扶畅扑在夏溪身上,貌似想要对夏溪做什么的时候,只见一道白光将他弹开,狼狈的他却因此恢复了神智。
“咦”夏溪感受到胸前一阵灼热,立马从衣服里掏出平安符,他有些紧张看着周围,似乎想要看出什么不对劲来··“怎么了”易霄覃将夏溪不安的神态记在心上,奇怪地询问夏溪。
“没事,我就是有些太热了……哈哈……太热了而已……”夏溪连忙摆手,他神色游移不定,眼中闪过五分不安、一分心虚以及四分害怕。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霄覃,我先走了……”夏溪突然起身,提出告辞··从始至终,他都紧紧捏住手上的平安符,哪怕表面镇定,也只是勉强而已。
易霄覃并没有拦着夏溪,他现在最关心扶畅会不会出事,夏溪提出要走,正合他意··“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易霄覃微笑着送夏溪离开。
走到门口,夏溪朝里边看了一下,有些犹豫,易霄覃眯起眼睛,问道:“从刚才开始,你就怪怪的,到底怎么了”·“没事,我就是很感谢你。”
夏溪深呼吸一口气,笑容勉强道··他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夏溪心中有几分对易霄覃的愧疚··但是很快,他又自己打消了愧疚:没关系的,就算以后出事,霄覃也一定会理解我的·等夏溪离开,易霄覃立马收回了脸上的笑容,他快速将门关上,确保不会有人打扰,才来到扶畅身边。
“你没事吧”下意识将扶畅扶好,易霄覃担忧的问··晕乎乎的扶畅点了点头,随后他不可置信看着易霄覃,他结巴道:“我……我这是”·经过提醒,易霄覃才反应过来,他又能触碰到赌场了,可这是为什么·“夏溪之前也是见过夏溪后,我才能触碰实体的,”扶畅很快有了推测,“可为什么是夏溪,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听见扶畅这么问,易霄覃摇了摇头,他说:“我只知道,夏溪是夏家小公子,十六岁那年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二十岁才终于醒过来。”
“是这样吗”扶畅皱起眉头,他仔细思考着夏溪身上的秘密,却突然像是触动了机关,脑子一阵刺疼,零散的记忆突然涌出··见扶畅捂头,露出痛苦的神色,易霄覃连忙将人扶到沙发上,抱着对方轻轻安抚,似乎这样,就能让他不那么痛苦。
疼痛很快就过去,扶畅疲累的靠在易霄覃肩膀,眼睛半阖,之前突然蹦出来的记忆,应该就是原主的记忆了··只可惜,太过零散,他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扶畅叹了口气。
“谢谢你借肩膀给我……你不问我什么”扶畅喃喃道,他盯着茶几,思绪放空··“我问了,你就会说吗”易霄覃轻轻抚摸着扶畅的头发,柔顺的短发很好.摸。
·扶畅本该生气的,但是他现在提不起一点劲儿,只能任由头上的手作怪··“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些零碎记忆,可能和我生前有关系·”扶畅缓缓开口。
“我想得到夏溪·”扶畅又说··听见这句话,易霄覃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他深呼吸一口气,说:“这种话少说的好,免得引人误会。”
“我之前靠近夏溪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占据那具躯体,甚至稍微靠近他,我就能触碰实体,要说夏溪和我没关系,我死也不信·”扶畅说。
的确如此,哪怕他和易霄覃离得再近,他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那样强烈的念头,甚至让他感觉,夏溪的身体,是他的一样··“也可能是夏溪体质特殊,所以才让你有这样的念头。”
易霄覃反驳道··他认为,不可以让扶畅继续关注夏溪,无论扶畅和夏溪有什么关系,和夏溪搅和在一起,绝对没有好事··易霄覃的话,让扶畅并没有办法反驳,他耸了耸肩,说道:“或许吧不过我还是想请你调查一下他,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我只是想,直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已,没有什么坏心思·”怕易霄覃不信,扶畅又连忙加了一句··即使,这句话看起来,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在里边。
能够再次触碰到实体,这就意味着,扶畅停止了几天的课程,又提了上来··好在扶畅学习进度不错,也不再是一开始那种无知的状态,易霄覃总算可以松了口气,去公司上班也没有那么担心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星期,扶畅已经适应了白天在家里看书学习,晚上易霄覃回来检查功课的日子··这天,和往常一样,等待着易霄覃回家的扶畅,正百无聊赖坐在阳台,看着远处小小的、层层叠叠的高楼。
夕阳西下,远出的鸟儿也终于归家,此情此景,让他心中感慨万千··灵感敏锐的扶畅听见楼下有人开门,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准备下楼迎接,却在半路停下了脚步。
不仅如此,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面色严肃的他,心怦怦乱跳,他浑身紧绷,警惕地躲在楼梯边,看着楼下的动静··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如果说一开始没认出来,是由于扶畅离的远,现在近了,不属于易霄覃的灵感波动,也自然传递到他这里。
他冷笑着,看着楼下那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倒是不急着出面了··“大师……就是这里,您看这里有没有……”问话的是不请自来的夏溪,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从始至终手不离护身符。
和夏溪同行的,是一个穿着普通,留着山羊胡,眼睛里时不时闪过精光的中年男人··“放心吧,就算有也没关系,我在这行干了那么久,还真没遇见几个拿不下的鬼怪。”
山羊胡大师说着·他捻起小胡须,自信满满的样子,让夏溪的心,总算安定下来··“那就多谢大师了,不过得抓紧时间,不然我怕霄覃会正面撞上我们。”
夏溪说着,朝山羊胡大师道谢··山羊胡大师却一把拉住了夏溪的手,不断的摸索着,神色怎么看怎么猥.琐:“我们还用这么客气帮你不就是帮我不过,霄覃,你还叫的真亲热啊”·看着楼下两人的互动,扶畅皱起眉头,他不敢贸然动作。
别看那个山羊胡大师看起来不靠谱,而且为人不行,一看就像江湖上的骗子··实际上,扶畅却能从这个山羊胡大师身上,察觉出压迫感,那是纯正道法的气息,虽然用的人心不纯粹,可是掩盖不了这人的法术高强。
压根儿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如山羊胡大师这样的厉害角色,他心里有些打鼓,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应对··就在扶畅想要退去,楼下原本在夏溪便宜的山羊胡大师,突然抬头盯着扶畅。
“别躲了,隔老远,老夫就闻见了你身上的鬼臭味儿,识相的就乖乖下来,老爷也许能看在这份上,给你一个痛快”山羊胡大师眯起本就不大的眼睛,神色平静的放狠话。
扶畅没动,他警惕看着山羊胡大师,他虽然没修炼过鬼道,但他还能用仙力,只是事后会痛苦些··若是这人敢轻举妄动,他为自保,自然也不会束手就擒··劲风直冲面门而来,扶畅并不惧怕,一个侧身躲过了山羊胡大师的攻击,他恶狠狠瞪着山羊胡大师:“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对付我”·“哼,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上次没把你打散算你走运,这次你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山羊胡大师一边说着,手上攻击不停。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扶畅对这个剧本的转换速度,有些懵,这个山羊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以前对上过·没等扶畅想出所以然来,就见山羊胡大师扭头命令夏溪:“还愣着干什么把我之前给你的东西拿来呀”·不能让他们成功,扶畅想也不想飞到夏溪身边,他凝聚仙力一掌拍在夏溪身上,却不想将人手上附身符打落的同时,一股巨大吸力袭来。
再次回过神,扶畅只觉得身体笨重,没有了之前的轻盈,抬头再看去,就看见一个长相平平的男子,呆滞看着他··“我这是……”扶畅惊讶地拍了拍脸,感受到了疼痛后,方才确认,自己是真的进入夏溪的身体。
只是,他没想到,夏溪竟然那么轻易被挤出体外,他看着那个陌生魂魄,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师救我”男生,也就是被挤出体外的夏溪,连忙大声呼唤山羊胡。
“吵死了,我让你手脚快点,你不听,现在他进去了,我要再次将他弄的魂魄离体根本不可能,再吵我就吃了你·”山羊胡恶狠狠瞪着夏溪,随后念起咒语,对付扶畅。
不想坐以待毙的扶畅,本能避开山羊胡的咒法,却误判了自己现在的情况,身体跟不上脑速,正中咒法··夏溪看着倒地不起的扶畅,冷笑着想要把人从躯体里挤出来,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再次进入躯体,他无措的看向山羊胡,希望山羊胡能够帮一帮他。
“呵,这次我再帮你,你能给我什么”山羊胡嘴里询问,居高临下盯着扶畅,在他看来,扶畅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只要我继承了夏家,三千万就是你的了”夏溪- yin -郁地瞥了眼山羊胡,承诺道。
·他们倒是不怕扶畅会揭穿他们,因为对他们来说,扶畅只是不重要的小角色··“不过,这三千万,可是得把这家伙彻底消灭,不能再出现十年前,我因这家伙的缘故突然魂魄不稳的事。
后来要不是你后来弥补,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夏溪警告道··他仿佛已经看见美好的未来,正在等他,无论是财富、男人、还是地位,本该属于扶畅的一切,都将是他的。
倒在地上的扶畅,无语看着这两个主动为他解释,这一切事情始末的人··“好……”山羊胡正要说些什么,就被一道术法打断··被削掉一大半头发的山羊胡,怒目而视,随后又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竟然又笑了出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直接让你魂飞魄散,还是太可惜了”山羊胡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脸上的不怀好意根本没有遮掩··正在这时,匆匆回家的易霄覃赶到,他看着地上狼狈的“夏溪”,以及那个贼眉鼠眼的山羊胡。
至于站在“夏溪”身边那个陌生鬼,则被他忽视过去··“夏溪,你怎么在这儿还有你是谁,私闯我家做什么”易霄覃警惕看着山羊胡和扶畅,厉声质问。
他之前下班回来时,突然被易则找上门,易则口口声声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结果却是把他约到咖啡厅,不停说些废话··他要是再看不出来易则在拖延时间,那他就真是个大傻子了。
第一时间,易霄覃就想到了独自在家的扶畅,之前夏溪的反常还历历在目,不管自己的担心是否多余,他都需要尽快回家看看··因此,他甩掉了易则,火速赶回家,果不其然看见了两个不该出现的人,只是,场景有些古怪。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山羊胡听见易霄覃这么说,也知现在不是对付扶畅的好时候··他眼珠子一转,乐呵呵冲易霄覃说:“这位兄弟,我跟着我家雇主前来,说是您家中有妖邪……先前我可不知道这不是他家,如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
说着,山羊胡在易霄覃没注意到的地方,偷偷给扶畅施咒,想让扶畅一句话说不出来··得意洋洋的山羊胡仿佛胜券在握,准备带上扶畅离开,却没想到,不该说话的扶畅,竟能无视咒术。
“易霄覃,帮我”扶畅盯着易霄覃,冲他说道··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拿出其他的证据证明自己身份,这样就算山羊胡胡说八道,也无法颠倒黑白。
可看着易霄覃的脸庞,扶畅却不由自主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他说完,就流露出懊悔的神色··懊悔归懊悔,但是更多的是来历不明的安心,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没关系的,如果是易霄覃,肯定能认出自己。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救仙需谨慎 by 百终葵(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