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仙需谨慎 by 百终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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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救仙需谨慎 by 百终葵(3)
·这样的盲目自信,非常的不可取,为了补救,扶畅又开口道:“这个人在你家偷东西,被我发现了·”·听见这话,易霄覃眯起眼睛打量了下山羊胡,随后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山羊胡本可以用自己的本事,轻易带走扶畅,就在他准备施法的时候,扶畅像是猜到他的想法,随便抄手客厅的凳子,狠狠砸在山羊胡身上··被中断咒法的山羊胡,不仅被反噬吐血,脸上也破了相,他倒在地上,恶狠狠看着突然暴起的扶畅,想要开口对易霄覃说什么。
谁知扶畅已经看穿他的心思,脱掉鞋后想也不想,把臭烘烘的袜子脱下来,塞进山羊胡嘴里,他拍了拍山羊胡的脸,冷笑着说:“你这个小偷,还想说什么我看你还是去监.狱.里,好好反省反省吧”·被如此侮辱的山羊胡,铁色铁青、恶狠狠瞪着扶畅,他在心里发誓,一定会把扶畅挫骨扬灰·扶畅根本不惧怕山羊胡,反正他和这人没有和解可能,既然如此,在得罪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喂,傻愣着干什么,报警啊”扶畅扭头,看易霄覃愣愣的,没有丝毫动作,于是拍了拍易霄覃的肩膀,提醒道··易霄覃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扶畅,随后拨通电话,他刻意开了扬声,能让人清楚听见手机那头的声音。
山羊胡看这人来真的,心说不能被抓,于是强提起一口气,收了夏溪后,撞开易霄覃扬长而去··看着那两个人离开,扶畅心情大好,他哈哈拍手,随后脸色一边,吐出一口鲜血,而后倒地不起。
失去意识前,他仿佛看见了易霄覃紧张地冲过来··不可能吧,这人怎么可能仅凭只言片语,就认出自己来……·第36章 第三十六章·再次清醒,扶畅只觉得头疼欲裂,属于原主的记忆瞬间袭来,加上强行使用仙法带来的后遗症,让他暂时无法动弹,浑身直冒冷汗。
原主是真的倒霉,高三毕业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出去旅游,结果遇见了车祸,从此魂魄离体··这是暂时的,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原主,他很快就能回到自己身体里。
然而,变故就发生在一年后,原主突然发现,无法靠近自己的身躯··不仅这样,他还莫名其妙的被山羊胡道人追杀,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回到夏家,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活了过来·气愤的原主要去争夺躯体,却没想到正入圈套,差点被山羊胡打的魂飞魄散,勉强逃走,却也终日浑浑噩噩的。
直到扶畅过来,情况才有了好转··而之前扶畅沉睡那么多年,就是夏溪发觉自己魂体不稳,让山羊胡隔着老远用咒··好在扶畅不是原主,才没有被抹杀,只是睡了那么多年。
弄清楚这一切的扶畅,心情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老实说,如果换做是他,他可能比夏溪做的还狠,但是现在被算计的变成了他,那滋味儿可就不美好了··凉凉瞥了眼敞开的门口,扶畅勉强起身坐好,动作虽然简单,却让他着实体会了一把,浑身被针扎是什么感受。
“进来吧是没想好怎么面对我吗”扶畅缓慢开口··早已待在外边很久的易霄覃,缓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他来到扶畅身边,一边喂汤一边说:“是有些,你……还是……”·“我是扶畅,也是原本的夏溪,也是你的好朋友。”
扶畅紧紧盯着易霄覃,微笑着说··易霄覃心情有些低落,他点头说:“那就好,你会回到夏家吗”·“嗯……”扶畅点了下头,气氛一时间凝固起来,两个人相互看着彼此,有什么在蔓延,“我怕家人被骗。”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扶畅迟疑了会儿,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易霄覃反问扶畅:“如果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你还认得出我吗”·这个问题,让扶畅一愣,随后,脑袋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疼痛的同时快速闪过两个片段。
“如果我变得和现在不一样,阿畅你还能认出我吗”·“废话,我当然能认出你啊”·“如果我不记得你了,样子也变了,阿畅你一定能认出我的吧”·头疼……片段里的人是谁阿轻吗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这些记忆扶畅捂住头,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他非常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残缺,可是为什么会冒出两段陌生的记忆,还有,记忆里的那个人是谁·那个人,绝对不是阿轻··“你没事吧”易霄覃见扶畅不舒服,连忙两人扶住,关切询问道。
“没事·”扶畅摇头说道··说话期间,易霄覃碗里的汤已经空了,他有些失望的停止投喂动作··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好好休息吧”易霄覃柔声哄着扶畅。
看着疲惫的扶畅躺下,再次睡去,易霄覃这才放心离开··来到书房的易霄覃,熟练的拨通电话:“他已经回来了,只是,按照我们约定好的,你们绝对不可以再伤害他。”
这通电话,是打给夏家人的,为的就是给他们通风报信··其实早在初见夏溪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后来调查,果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才有了后来避开夏溪,找到夏家人的事。
扶畅的样貌和夏溪分明一样,易霄覃可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合的事··至于他是如何获取夏家信任、同夏家达成交易,甚至伙同夏家人演戏欺骗夏溪,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夏家,刚接到易霄覃电话的夏家老二,心里别说多快乐了,夏游何傻笑的样子·让其他两个等待的人知道,这次传来的多半是好消息··同样焦急等待的夏家老大夏游异,以及夏家小妹夏宁希,异口同声问道:“是不是老三/三哥他回来了”·自从六年前,易霄覃的出现验证他们的猜想,他们等待这个时候,已经很久了。
假装和冒牌货亲密,一想到他们的亲人,正遭受痛苦,而冒牌货却享受着一切,他们就恨··“是的,不过易霄覃也说了,这一次要不是他赶回去及时,那两个恶心的家伙,恐怕就得逞了……”夏游何认真的汇报情况。
“太过分了,他们肯定还会找三哥麻烦,我们怎么办,要告诉爸妈吗”夏宁希询问道··说起夏家父母,也是奇葩,在夏溪放弃继承人位置后,果断将公司交给了大儿子,然后潇洒出国,至今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其实已经换人。
“事实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打通过爸妈的电话了,明信片倒是收到过好几张·”夏游异说明夏家父母的近况··这样看来,夏家父母靠不住,不过七、八岁的夏宁希小大人似的叹口气,忧伤说:“真是太不靠谱了,大哥,二哥,我们去把三哥接回来吧他肯定害怕极了。”
“好,咱们去接你三哥·”夏游异抱起夏宁希,带着二弟往易霄覃家里赶去··等扶畅再次醒来,就看见乖巧可爱的夏宁希,眼睛亮晶晶看着自己,看见小姑娘第一眼,他的心里充斥一种特殊感觉。
“希希……”他开口说出夏宁希的小名,鼻子却一酸,心中充斥着与家人重逢的欢喜与激动··夏宁希听见扶畅的呼唤,爬在床边,笑眯眯看着扶畅,她说:“三哥这一觉,可把我们吓坏了,以后不准那么任- xing -了,知道不知道”·就像以前那样,将夏家的小公主抱起,扶畅微笑着刮了刮夏宁希的鼻头,笑着说:“遵命,我的小公主。”
这下,夏宁希是彻底相信,面前这个人是自己三哥了··她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老成的对扶畅说:“你受的委屈,本公主都知道了,为了奖励你的坚强,公主要给你个亲亲,你要吗”·被这活宝逗乐的扶畅,好不容易止住笑容,神色正经地回答:“我的荣幸。”
他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容,以及充满了温柔的双眼,无一不在诉说他的快乐··第37章 第三十七章·好不容易逃走的山羊胡和假夏溪,此时正藏在公园里的小树林中,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啊,大师难道我们就要看着到手的富贵,从此归了别人吗”·夏溪只要一想到,夏家的钱财、好不容易攻略的男朋友易则,通通归了扶畅,心里就恨的不得了。
他不甘心为扶畅做嫁衣,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东西··山羊胡瞪了夏溪一眼,心说:名字恰巧和夏家公子一样,就真把自己当成夏溪了吗要不是看在你能给我的利益够多……·想到扶畅对他的侮辱,山羊胡就恨不得扒了扶畅的皮,看见夏溪自乱阵脚,他冷哼一声:“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这么一点小事,也叽叽喳喳个没完。”
他已经有了主意,现在这个情况,最好是请帮手,而最好的帮手,不正是易则吗·只要还有接触扶畅的机会,他就有把握把一切重新归置··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夏溪,夏溪有些迟疑:“可是我现在模样,肯定和真夏溪不一样,易则他……”·“这就要看我的了,你只管听我的吩咐去做”山羊胡自信地捋了捋胡须,说道。
夏溪这边的情况,扶畅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会按兵不动··这几天,扶畅可是受到了夏家兄妹的热情相对,同时,他也感受到了这家人之间浓浓的亲情··豪门中并不是只有勾心斗角,不存在真正的亲情,夏家人就是最好的例子,外界想象中的撕逼,并不存在这家人身上。
当然,这是在夏溪没出现之前,他出现以后,在夏家弄风搅雨,妄图离间兄妹三人,这才让这兄妹三人确定,醒过来的夏溪,绝对不是他们的亲人··用夏宁希的话来说就是,“演技拙劣,谎话连篇,他们兄妹之间,出了什么问题都会直接问出来的,一来二去,可不就拆穿他的谎话了吗”·现在,扶畅离开了易霄覃的家,回到了夏家。
·为了以防万一,夏游异还专门,去求了德高望重的大师,希望扶畅不会被山羊胡他们再次缠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是害怕什么事发生,那件事就越是会被遇上”·一个月后,易家掌权人生日,邀请了夏家兄妹,尤其请扶畅务必前往。
“咱们去吗”·躺在沙发上的夏游何,玩着手上的平板,懒散询问道··夏家的事,夏游异并没有大张旗鼓宣扬出去,却也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有心人要是想查,也还是能查到。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易家就是“有心人”之一,毕竟“夏溪”突然不和易则往来,还是挺让人疑惑的··夏游何认为,这次宴会,也许是易家掌权人,想和夏家重修旧好,甚至想重新让扶畅和易则培养感情,才特意邀请他们。
事实也的确如他料想的一样··易家掌权人暗中调查,发现了山羊胡的存在,又想起最近一段时间,易则的种种不对劲,他心中担忧,便警告易则千万别和山羊胡来往。
虽说现在的人们都提倡科学,但怎么说呢,对于有些事情,大家都是秉承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易家掌权人可不想沾染上麻烦,资料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那个山羊胡有多邪门。
易则听吗当然不,他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实际上却在等待时机,而易家掌权人的宴会,就是他苦苦等待的好时候··正在一旁给夏宁希喂蛋糕的扶畅,笑容和蔼地擦了擦夏宁希嘴脸的蛋糕屑,听见夏游何这么说,他想了下说:“我倒是觉得,这场宴会不会那么简单。”
“怎么说”夏游何来了兴致,他起身坐在夏宁希身边,询问扶畅··被挡住视线的夏宁希推开夏游何,气呼呼地说:“哥,能不能别打扰我和三哥培养感情啊我的蛋糕都没吃完呢”·夏游何抱歉一笑,挪开了点位置后,又继续追问。
扶畅却不说话了,他将所有注意力放在投喂夏宁希身上,两兄妹齐齐忽视夏游何··看见犯蠢的夏游何,眼巴巴缠着扶畅问明缘由,休息在家的夏游异扶了扶镜框,插话道:·“因为易则。
虽然易董想要和我们夏家关系恢复如初,但是易则却未必有这个想法,甚至他很可能在这次宴会上动手脚··“也就是说,那个害小弟的山羊胡,之所以没有被我们找到,很可能是带着假夏溪投奔了易则而易则那个人,肯定会为了假夏溪,伤害小弟”·将自己推测说出来,夏游异看向一脸淡定的扶畅,问道:“小弟,你是想到了这一层,才会那么说的吧”·“就是这样,所以,这一场宴会,注定不会安稳。”
扶畅回答··夏游何听后,又接了一句:“可是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次宴会,彻底打败那个山羊胡,让小弟弱小无助的心灵,从此不会笼罩在山羊胡的- yin -影之中。”
这样的形容,让扶畅本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什么叫“弱小无助”他看起来真的很弱吗·三兄弟的话,让年龄不大的夏宁希听得稀里糊涂,但是她可不愿意承认自己没听懂,于是便板着一张脸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吧”·被夏宁希这小表情逗乐的扶畅,忍不住亲了口小丫头:“好,就听你的”·决定了参加宴会,可是要怎么预防山羊胡搞鬼,却是一个大难题,哪怕扶畅一直坚称自己能对付,夏家兄弟对此还是忧心忡忡。
这个时候,易霄覃主动找上门,拿出了据说一串,是从某个隐士高人那里得来的琉璃珠,将其送给了扶畅,并且表示愿意宴会时候,守护在扶畅身边··夏家兄弟很感动,却也没办法拒绝,易霄覃的本事他们也领教过。
甚至那位被请来的大师,也是借用了易霄覃人脉,才请来的··虽然夏游何兄弟并不清楚,看起来并没有后台的易霄覃,究竟隐藏着是怎样巨大的能量,但,扶畅也的确是得了这人的好处。
所以,明知道这人对扶畅“不安好心”,他们还是捏着鼻子认了··这件事被扶畅知道后,他的心情真的很复杂,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易霄覃眼中的情意,只是,想到自己还没有进展的任务,他就心中烦闷。
上个世界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扶畅现在看见易霄覃,就会忍不住想到肖客··易霄覃发现扶畅不开心,想要安慰,却发现这人主动避开了他,这一点让他非常焦虑,却不敢多做什么。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不管扶畅愿不愿意见易霄覃,他还是在夏家兄弟的注视下,“被迫”和易霄覃上车,前往易家宴会的现场··位于市中心的温和酒店三楼宴会厅里,陆陆续续有客人进出,每个客人单拎出来,都是在本市赫赫有名的人物。
足可见易家的能量多么惊人··扶畅和易霄覃甫一进入宴会厅,就被易则热情拉到了一边,反而是易霄覃被忽视个彻底··明知道易则来者不善,可易霄覃还是差点没绷住,反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现场的夏家兄弟,按住了想要冲上去的他。
“别冲动,别忘了我们的计划·”夏游何贴在易霄覃耳边小声吩咐,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离开··被提醒道易霄覃勉强冷静下来,对易则的监视却没有放松。
这一边,被拉到阳台上的扶畅,不耐烦的看着笑容满面的易则,他们两个都很清楚,对方根本没有什么交情··只不过,一个不愿意虚以逶迤,一个没眼色的没话找话。
“说罢,找我做什么”扶畅看着外边的灯红酒绿,漫不经心询问··表情有些僵硬的易则,喝了口红酒,声音发涩道:“好歹我们也是恋人,我想找你说说话,难道还不行吗”·扶畅冷笑,他扭头像是打量什么稀奇物种一样,打量着易则,毫不客气开口:“你真是这么想的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要不咱们分手吧”·好字差点脱口而出,易则关键时候还是闭上了嘴,他用温柔宠溺的目光看着扶畅说:“说什么胡话呢咱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吗”·说着,易则靠近扶畅,想要亲吻扶畅,只可惜他眼中闪过的人屈辱,正好被扶畅看的一清二楚。
老实说,这样拙劣的演技,真的让人非常尴尬,偏偏这人自我感觉良好,竟然还以为自己的表情滴水不漏··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扶畅在易则靠近的瞬间,偏过了头,他的手放进口袋里,摸到那串被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带着的琉璃串,心中的不安就这样被抹平。
“可是我想反悔了,怎么办”扶畅盯着易则,似笑非笑··“你是认真的”易则听后,并不生气,反而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看来,山羊胡他们肯定找到易则了,仔细观察易则的神态,扶畅作出如此推测··“当然,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先离开了·”扶畅非常肯定地说道。
他看都不看易则一眼,扭头就往易霄覃那边走去,然后就是等待易则发大招了··“怎样”易霄覃见扶畅过来,关切询问,询问的同时,他还不忘记给扶畅端点吃的。
拒绝了易霄覃手上的餐点,扶畅将手中的酒放下,小声和易霄覃交流自己观察到的情况··“我在易则身上,的确发现了山羊胡的气,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扶畅小声说道··“不对劲”易霄覃追问··扶畅却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他用一种易霄覃看不懂的眼神,看向正从阳台进来的易则。
发现扶畅的目光,易则扬了扬手中的酒杯,隔空和他干杯··这在易霄覃看来,就好像一种挑衅,他将扶畅护在身后,为其挡住易则的目光··宴会,正是开始。
易家掌权人露面后,参加宴会的客人纷纷道喜,路过易霄覃身边时,他像是完全不认识易霄覃,刻意和扶畅寒暄··易家掌权人的故意忽视,并没有让易霄覃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他的视线紧紧放在扶畅身上。
“夏溪啊最近是不是和易则闹别扭了听说你们最近都不来往了,要是他欺负你了,可得告诉叔叔啊”易家掌权人笑眯眯看着扶畅,对他说道。
扶畅假笑着,对此并不表示自己的意见,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易则那边,只要易则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绝对逃不过他的眼··“你们也相处了那么多年,我相信你们是心里有数的……”易家掌权人说着,从服务员那里端一杯酒,递给扶畅,“来,喝点东西,等会儿和易则说清楚,有什么误会啊,说清楚就得了。”
心不在焉的扶畅,接过易家掌权人手里的酒,轻抿了一口,算是应付过去··易家掌权人还在絮絮叨叨,看起来非常担心扶畅和易则关系破裂,扶畅虽然觉得他哪里怪怪的,但具体也说不出来哪里古怪。
也许是对方催眠手段太强,扶畅竟然被絮絮叨叨的犯困,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夏溪你是太困了吗这样,先去休息休息·”易家掌权人见状,不等扶畅反应,便开口决定下来。
“这不太好吧”在一边的易霄覃,听见易家掌权人这么说,皱起眉头,他对于这个男人,从始至终没有好感··“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易家掌权人听见易霄覃如此说话,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他恶狠狠瞪着易霄覃。
对于易霄覃的出现,易家掌权人别提多憋闷了,他只要看见这个给他没脸的儿子,心里就愤怒··当初易霄覃出人头地,他纡尊降贵去认亲,结果被讽刺当年买断血缘关系不说,还被易霄覃当场说永远不会认亲,这样他愤怒很久,也下定决心要打垮这个儿子。
只是没想到,这个他一向看不起的孩子,背后竟然能量那么大,易家不仅没有得到好处,还差点出事··两方也是到了这两年,才勉强恢复和睦,也难怪易家掌权人,看见易霄覃后脸色不好,甚至故意忽视易霄覃。
“我为什么没有说话的份今天我可是他的男伴,这也没资格吗”易霄覃冷笑道··犯困的扶畅,脑子已经变得一片混沌,他暗暗用力掐了下自己,却根本赶不跑突如其来的困意。
忽然知道了哪里不对,他镇定地冲易家掌权人笑笑,手却不自觉偷偷背过去拉扯易霄覃··那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暗号,意思是计划有变,随时提高警惕··得到暗号的易霄覃,看着扶畅明显不正常的样子,想到易家掌权人之前絮絮叨叨,很可能是为了转移他们注意力,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也许,山羊胡他们,并不只是和易则有关系,甚至可能和易家掌权人也做了交易··按耐不住的易霄覃,怎么可能不担忧,只是他不能破坏他们制定好的计划··“我的确有些困了,”扶畅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眯着眼睛看起来疲惫得很,“麻烦叔叔带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既然对方主动出招,扶畅也顺势而为,如果能借此机会一举化解危机,就更好了。
易家掌权人听后,让服务员把扶畅带走··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易则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他又看了看时刻盯梢的夏家兄弟,热情的上前打招呼··易霄覃也同样被易家掌权人缠住,他想要离开,却根本无法离开。
再说扶畅这边,接到命令的服务员,将扶畅带到了休息室中,然后就按照易家掌权人之前的吩咐,把门锁紧··黑漆漆的房间里,静的过份,扶畅晕晕乎乎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低低的呼噜声。
早已等候多时的山羊胡,托着一盏黑莲花造型的灯,出现在了床边,若是此时有别人在,肯定会被- yin -测测的山羊胡吓到··“大师,现在他已经睡死了,咱们速战速决吧”飘在山羊胡身边的夏溪,盯着扶畅忍不住露出快意的笑容。
实际上,正如易霄覃猜测的那样,他们不仅和易则取得联系,甚至和易家掌权人达成合作共识··毕竟,一个能够掌握的夏家人,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易家掌权人不是贪婪的人,也忍不住动心尝试一二。
“当然·”山羊胡说罢,将莲花灯放在床头柜上,幽蓝的火焰将整个空间,晕染出不安的氛围··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只见山羊胡用红线在扶畅周围摆了阵法,嘴里念念有词,不详的红光将扶畅笼罩,莲花灯的光芒像是受到刺激,突然变得更加明亮。
两者相辅相成,山羊胡见时机已到,命令夏溪快快进去这具肉身,一旦错过时机就真的晚了··等待多时的夏溪,自然不会逗留,他猛地扑向扶畅,本以为这具身体以后就完全属于自己,没想到,本该沉睡不醒的扶畅,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不仅如此,扶畅还立马滚到一边,避开了夏溪的动作··“呵呵,我虽然喜欢男人,却不喜欢你这样长的难看的人,所以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扶畅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紧绷到了极点··“我倒是小看了你”山羊胡说着,随手召唤雷电攻击扶畅,他给了夏溪一个眼神,暗示夏溪偷袭扶畅。
早已防备的扶畅,轻松躲过了雷电,也避开了夏溪的偷袭··不仅如此,他将仙力聚集手中,一把朴华的剑缓慢形成,仅仅是凝聚成型,就差点让夏溪魂体溃散··山羊胡心中贪婪更盛,哪怕自己也受到了剑带来的威胁,却也还是忍不住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强行凝聚本命仙器的扶畅,哪怕手中的仙器威力只有本来的十分之一,却也让他此刻脸色惨白如纸,饶是如此,他也没有一丝要倒下的意思··这个世界允许一些奇异力量,却不允许高级别的仙器出现,故而扶畅现在被压制的厉害。
他看山羊胡想要先下手为强,喊了一声来的好,随后迎面直上··仙器不愧是仙器,竟然直接将山羊胡的攻击化解,不仅如此,还直接将山羊胡劈成了两半··夏溪已经被这变故吓得不敢动弹,他拼命将自己藏好,就怕扶畅秋后算账。
刚斩下山羊胡的扶畅淡定得很,他很清楚,直面攻击的山羊胡已经魂飞魄散,一个为恶的人,死了便死了··倒是这夏溪……扶畅看了眼夏溪,最终还是没有灭了这人魂魄,他到要看看,夏溪以后会怎样。
“滚,趁我没改变主意·”扶畅冲夏溪低喝··屈辱的夏溪虽说心中愤懑不平,却不敢在这时触扶畅眉头,他连滚带爬离开了这个房间,生怕晚了,扶畅会宰了他。
将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消灭干净,扶畅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他收回仙器,身上的压力徒然减轻··倒在床上,扶畅终究抵不过困意,熟熟睡去··这个时候,如果对扶畅下手,无疑是最好的时机,然而夏溪已经离开,而易则他们正在宴会上,拖延时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本以为没有了夏溪,不会有麻烦找上门,扶畅也是基于此,才会放心睡着··奈何有些人自以为是,认为能把一切掌握在手里,甚至想要坐收渔利。
不得不说,易家掌权人的算盘打的非常响亮,他就等着扶畅和山羊胡斗的你死我活,等出其不意,捏住足够的把柄··所以当房间里安静下来,易家掌权人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派出后手。
最能威胁一个人的,不就是艳.照了吗·门,被易家的人打开,长相猥琐的男人,跟在面无表情的易家人身后,进入房内··看见躺在床上的扶畅,易家人并没有怀疑山羊胡为什么不在,只当山羊胡体力不支先离开了。
“去吧”易家人说着,架好摄像机,让男人爬上床··此时扶畅已经睡的人事不知,根本不知道房间里来了两个普通人,又或者说他自信这两个普通人抢不到他。
眼看扶畅就要遭受不测,未被锁紧的门被粗暴踹开,易霄覃看见屋内场景,气的一拳打倒易家人,然后又把那个男人扯下床,狠狠踩在那人下.体处··只听见撕心裂肺的一声喊,直接把睡梦中的扶畅惊醒,他茫然的看着易霄覃,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出现。
脸色铁青的易霄覃,只要一想到自己来迟,扶畅可能遭受到什么,就对易家掌权人的恨意更深··易霄覃让扶畅先离开,他要处理这里的事·完全清醒过来的他自然不会不同意,他怎么猜不到这两个人想干什么,待在这里太不安全,他还是先离开,免得易霄覃放不开手脚。
当扶畅再次出现在宴会上的时候,易则立马凑上来,询问他好不好··他看的分明,这人眼中带着浓浓的期盼,易则见他不说话,默认计划成功,眼底的欣喜更是压抑不住。
这样的欣喜让他非常倒胃口,只要想到之前遇上的事,他就恨不得扒了这人的皮··没有好脸色的扶畅,冷笑一声,非常直白告诉易则:“不好意思,你们的计划失败了哦你的恋人,可能永远回不来了……”·说罢,也不看易则脸上的震惊和怨恨,扶畅拉着夏游何扬长而去。
车上,扶畅笑的像个傻子:“你是没看到那家伙的表情,真实太可笑了·”·开车的夏游何,叹了口气,对扶畅说:“别闹了,很危险的·对了,回去以后,你就该加紧时间学习了,你不想连你妹妹都比不过吧”·命中死- xue -,扶畅一下子没有了精神,他不可置信看着夏游何,他试图和夏游何将道理,说自己已经不需要学习。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夏游何却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他甚至告诉扶畅,学习的种种好处··虽然夏家兄妹很宠溺扶畅,却不愿意扶畅成为一个文盲··就这样,好不容易解除危机的扶畅,回到夏家后,就被各种课程占据了生活,也没空去琢磨易家以及夏溪。
等他从忙碌的学业解放出来,才赫然发现,易家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掌权者,嗯,这个掌权者就是易霄覃··易则自从易霄覃上位,也消失在了圈子里,据易霄覃的情报来看,易则带着原本的易家掌权人,在贫民区讨生活。
由于易霄覃的打压,他们的日子过的非常不好···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偶然的一次机会,易则和一个矮胖矮胖,甚至瘸了腿的男人纠缠上,那个瘸腿男人自称夏溪。
易则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夏溪,并没有好感,哪怕夏溪拿出证据,证明自己就是易则心心念念的爱人··扶畅以为他们会重归于好,幸福甜蜜经营小家··但资料上却显示,易则无时无刻不想逃离,但是夏溪就是那么邪门,无论易则逃到哪里,他都能找得到。
如果不出意料,易则这一辈子都逃不掉夏溪的纠缠·两个人明明相爱,如此却变成了这样,还不得不死命纠缠··这不禁让扶畅感到大快人心的同时,又感叹人类的感情真是复杂,然后就没有来得及想其他事情。
易霄覃突然告白了,这出乎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那是一场非常美好的告白,烟花绽放,美得动人心魄,只可惜,扶畅在动摇后,还是拒绝了易霄覃的感情··他诚然他对易霄覃有好感,甚至有种易霄覃就是他爱人的错觉,但他知道,错觉终究是错觉,他不能背叛蒲易轻。
·只是,也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理,扶畅始终将那琉璃串带着··心累的他,等待着仙魄世界将他弹出去,也没有再执着魔气,他想就这样吧·他偶然接触了音乐,于是,懒散的他终于有了目标,他想,至少离开前,他也不会无聊了。
四十岁那年,扶畅已经是名声大噪的音乐家,他的曲子多变,有时忧伤,有时甜蜜,夏家人心中有所猜测,却没有说破过··扶畅一直呆在这个世界,到死也没有结婚,易霄覃也是同样,他曾经劝过易霄覃,但是易霄覃却说,“我这辈子不会娶谁,就这样单着也挺好。”
易霄覃甚至反过来宽慰扶畅,让他不要太别扭,两个人做朋友就行··扶畅死后,终于脱离了这个世界,他想,终于离开了··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的第二天,原本健朗的易霄覃,突然离世。
也因此,外界对这两人的关系多有揣测,夏家后人却道两人有缘无分,这段感情让人唏嘘··*·这一次脱离世界,扶畅感觉同前面几个世界不同··他发现这块碎片不仅恢复正常,还能明显看出,变得更加明亮,嗯,比前面几块剔除魔气的碎片,至少白了一个度。
要说扶畅身上最明显的感受,大概就是来自灵魂的舒畅··之前脱离世界后,他总是免不了精神恍惚,法力降低,不休息几天,根本没办法继续进入仙魄世界··而这一次,他不仅精神百倍,甚至仙力也没有丝毫耗损,也根本不需要休息。
这和北宫萧说的不一样,扶畅若有所思:既然这样,还是别刻意寻找魔气,顺其自然吧·*·当第一抹阳光洒在壤乒山上的时候,山脚下的村民,即将开始一天的劳作。
来过壤乒村的人都知道,这里山清水秀··自从前几年,从城里回来的黎家小子开办了农家乐,又把大片山头买下,种了很多水果蔬菜,这壤乒山的含金量是蹭蹭蹭往上走。
黎柚农家乐的火爆,连带着他们壤乒村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不少,村里不说全部,绝大多数人都对黎柚感激不尽··今天的黎柚农家乐格外的火爆,很多村民早早的坐在农家乐宽敞的院子边,不停张望着。
问原因,这还不简单,壤乒村都传开了,今天有节目组来派节目,据说好些大明星要来呢村民们可不好奇吗·上午十点钟的时候,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两辆大巴车终于驶来,然后停在了农家乐门口。
从第一辆车里,陆陆续续下来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当一切摄像工具摆放就绪、无关人员全部清场,在第二辆车里参加节目的明星,才终于下车,现出他们的庐山真面目··这档节目叫做《旅行的艺术》,听起来好像挺高大上,实际上就是个美食旅游类真人秀。
节目虽说有模仿《X游记》·的嫌疑,但是创新不少,收视率并不低···常驻嘉宾是半隐退的影帝陈柯,当红小鲜肉刘益鹤,甜美天后汪月惜··节目已经拍了两季,观众难免会有些疲软,综合考量,才有了壤乒村之行。
“这里,就是我们拍摄的地方吗”穿着褐色针织衣的刘益鹤,好奇打量着这家网上评论超好的农家乐··“那我们这季节目可有看头了,听说这里的美食可是一绝。”
汪月惜说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她的身后,跟着明显游神,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的年轻人,这就是第三季的临时嘉宾之一,全国知名辣酱王小儿子扶畅··嗯,这就是扶畅在这个世界里的身份,虽然没有某某珠宝世家、房地产世家啥的来的好听,但含金量可不低。
最重要的是,他家里的辣酱的确好吃··“扶畅小弟,怎么,还没有缓过神来吗”刘益鹤见状,笑嘻嘻走到扶畅身边,询问道··他可是提前打听过了,这位扶家小公子,是一时好奇才来这个节目玩一票,而且在车上交流的时候,他已经发现这个富二代就是活脱脱的傻白甜,好哄的很。
回过神来的扶畅,点了点头,然后扭头问导演:“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哈哈,当然是吃饭啦”陈柯摸了摸下巴,粗狂的脸庞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就前两季节目组的尿.- xing -来看,这一餐肯定有挑战等着他们,他很期待两个新人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好了,各位嘉宾,我们进去吧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一桌子美食,希望大家一定要好好品尝才是。”
导演说··他看见嘉宾们兴致勃勃交流情报,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力,然后带着嘉宾往农家乐走去··来到位于三楼的包间内,嘉宾们随意坐好,等待节目组的指令。
扶畅坐在中间,左边是刘益鹤,右边则是和他一起来的临时嘉宾房晓洲,他局促地朝两个人点头,看起来就是个害羞内向的孩纸··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房晓洲看了眼扶畅,随即把注意力放在了导演身上。
其实能得到这个节目邀请,他是非常惊讶的··他不像常驻嘉宾那样,拥有很高的人气,他是个演员,演技不差,奈何接连出演几部剧,都是戏火人不火··他和扶畅不同,接下这个节目邀请,纯粹是为了钱,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接到戏了,坐吃山空可不妙。
随着一盘盘制作精美的菜品端上餐桌,被美食环绕着的嘉宾们,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中祈祷着节目组等会儿少点刁难··“好,菜已经上齐,咱们就按照惯例,来玩游戏,十道题一人两道,答对一题留一道菜。”
导演扬了扬手里的答题卡,笑眯眯看着嘉宾··仿佛感觉到浓浓恶意的扶畅,对于接下来的答题非常好奇··导演给的题目很难,前面两个人铩羽而归,还是陈柯死皮赖脸,才保下一道菜。
轮到扶畅的时候,导演也没有故意放水,第一题他并没有答对,反而是第二题,导演出了和音乐有关的,被他轻易答了出来··于是,桌面上留下的菜已经有两道了。
让人惊讶的是,房晓洲竟然把导演出的两道题都答对了,一问才知道,人家曾经也是学霸来着··最后都汪月惜也不差,在房晓洲的提示下,有惊无险答对一题··“恭喜各位嘉宾,获得五道黎柚农家乐菜品,请几位慢慢品尝。”
导演有些不甘心的宣布,并且还说下一次绝对不可以作弊,不然会取消答题者资格··其他嘉宾们才不听导演的话,该吃吃该喝喝,并且表示下一次就靠房晓洲支援了。
·尤其是陈柯和扶畅,纷纷开口,让房晓洲别惧怕导演的威胁,一时间,初次见面的生疏,在这样的氛围里消失不见··吃过美食,节目组又作妖了,用节目组的话来说就是,《旅行的艺术》是一档美食节目,嘉宾们不会做美食怎么行·于是,节目组将四位男嘉宾分成陈柯、刘益鹤老年组,以及扶畅、房晓洲青年组。
两个组,分别交给黎柚的两个学徒□□,下午的时候每人端一盘菜出来,给汪月惜品尝··获胜的那一组,有优先选择房间的权力··被分到“老年组”的陈柯自然不服气,提出抗议:“我辣么年轻帅气,凭什么分到老年组再说了,益鹤他可是当红炸子鸡,这不公平,我要换名字”·扶畅捂嘴偷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谁知道,导演竟然真的同意了换名字的提议,于是老年组变成“老.鸟组”,青年组变成了“菜鸟组·”·这下,陈柯满意了,他一点也不觉得“欺负”新人有什么不对,还让扶畅他们学着点,在这个节目,只有厚脸皮才是王道。
第40章 第四十章·农家乐的厨房出乎意料的干净,负责扶畅这边的学徒,姓孙,虎背熊腰,能看见脖子上有纹身,一看就不好惹··“你们好,我就是你们的临时师父了你们叫我孙老二就行。”
孙老二爽朗大笑,看起来倒是没了初见时的凶神恶煞·“嗯,孙师父,那我们等会儿要做什么菜呀”扶畅点了点头,询问孙老二。
他在厨房里张望,别的不说,摆在厨房里的蔬菜,一看就水灵灵的,灵气扑面而来,一看就不是凡品··“我们等会儿要用这些蔬菜吗”扶畅好奇地抚摸着案板上的青菜,“看起来比市面上卖的还好。”
孙老二听见扶畅夸奖蔬菜品质,自豪地笑了起来:“那是当然,这可是我师父培育的特殊品种,就算只白灼,味道也是顶顶好·”·说罢,孙老二将洗好的备用的蔬菜拿到案板上,向两个人展示他的厨艺,不得不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一把青菜也被玩出了花样。
扶畅专心致志记着孙老二的做菜步骤,然而轮到他的时候,却怎么也做不好,他有些丧气··“没关系,等会儿正式做菜我来,你就帮我打下手吧”房晓洲见扶畅愁眉苦脸,忍不住开口。
话说出口后,他明显愣了一下,他自己都不信自己会用那么温和的声音,和扶畅说话··明明,只是个富二代而已··“谢谢啊”扶畅笑容灿烂对房晓洲说,只是这回,对方并没有理会。
接下来的时间里,房晓洲没有再主动说过一句话,扶畅几次想要开口,最终却没能成功和房晓洲搭讪··老实说,如果不是原主指名,要他把房晓洲泡到手,扶畅宁可呆在家里看电视,也不愿意来这节目玩。
咳咳,没错,扶畅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来追人的··其实,他并不是能够理解原主,原主既然喜欢房晓洲,自己也重新来过一次,为什么放弃身体,主动让给扶畅。
找一个不相干的人来追自己心上人,怎么看怎么怪异吧·这样说,可能显得他很欠揍,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但扶畅一开始接到原主请求时,真是这样想的。
最后,扶畅还是同意了帮原主,并且申明,如果最后没有追上房晓洲,也不关他的事··时间,就在扶畅一边游神,一边洗菜中慢慢流淌,很快,就到了比拼的时间。
做菜的房晓洲动作流畅,行云流水将菜下锅炒,在一旁围观的扶畅忍不住拍手叫好··看着那盘品相极佳的菜,扶畅觉得这次比赛,肯定是他们组获胜··“你不试试味道吗”扶畅见房晓洲端起菜就往外走,忍不住问。
其实还是他嘴馋,想提前偷吃,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才用了试菜这个借口··听见扶畅这么说,房晓洲脸色有些怪异,他凝视着手里的菜很久,才对扶畅说:“不用试菜,我已经知道味道如何。”
看房晓洲信誓旦旦道模样,扶畅信服地点头,然后跟着房晓洲来到之前的包厢··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他们进入包厢的时候,陈柯两人也刚好到来,双方就菜品先后顺序,争论好一会儿,才被导演叫停。
导演笑眯眯表示,陈柯他们是老人,应该让着新人,所以第一个上菜的是陈柯他们··扶畅发现,导演说完这些话,房晓洲有一瞬间放松,这让他警惕起来··小心拉扯了下房晓洲,扶畅忍不住问:“晓洲哥,你一定没问题的吧”·犹豫了会儿,房晓洲才小声说:“虽然很想说是,但可惜……”·话没说完,扶畅立马叫停,他连忙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坏消息。”
此时,陈柯组的评分已经出来了,汪月惜遗憾的表示陈柯组的菜,盐放多了,只能得八十分··接下来是扶畅组,菜品上去,汪月惜还开心的夸赞两人的菜,看起来不错,然而也只是看起来不错。
最终,扶畅组只得了零分,惨败陈柯组··嘚瑟的陈柯,还装模作样让扶畅他们下次努力,话没说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作为惩罚,扶畅组晚餐只有白饭可以吃。
看看汪月惜、陈柯三人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又看看自己桌上只有一盆白米饭,房晓洲很愧疚··“抱歉,是我逞强了,我以为对方的手艺,会比我更烂。”
房晓洲说··耳朵尖的陈柯听见这话,忍不住端一盘烧鸡跑到这边,贱.兮兮地说:“那你可猜错了,虽然我手艺不佳,但还是能入口的·”·“你就是个人才呀如此黑暗料理也能做出来,别难过,以后好好锻炼,拿去当暗器也不错”陈柯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知道陈柯是在安慰自己,但房晓洲实在不适应这样的安慰··然后刘益鹤、汪月惜也跑了过来,带着一盘盘菜,给两人分享··看样子,导演也默许了嘉宾这样的行为,并没有开口阻止。
扶畅吃了几口菜,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大家吃不吃辣,得知在场的除了刘益鹤外,其他人无辣不欢,便大大方方的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辣酱··节目组无语极了,之前在车上检查行李时,他们就没收了扶畅满满一箱辣酱,万万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而且,还是扶畅主动拿出来的··节目组想没收这瓶辣酱,结果自然遭到嘉宾的拒绝,尤其陈柯,听说扶畅手上的辣酱是新口味后,说什么也不让导演组没收。
美滋滋吃完晚餐,就到了选房间的时候,由于比赛输掉,扶畅两人分到的房间都比较差··欲哭无泪的扶畅,在房晓洲的安慰下,总算心里好受了些··也许是难兄难弟的缘故,一天下来,两个人倒是亲近了不少。
第二天清晨,节目组的任务又发布了,让嘉宾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导演组所在的位置领取早餐,早餐只准备了四个人的,最后一个将没有食物吃··于是,一场大战悄然拉开帷幕,不愿意落到最后的四个嘉宾,使出了浑身解数暗算对手。
问为什么只有四个那是因为扶畅还在睡懒觉··等扶畅睡醒,周边的嘉宾早已不知踪迹,茫然的他接到节目组递过来的任务卡,收拾好后,慢悠悠往外走。
跟拍的摄像看扶畅不慌不忙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就不怕去晚了,没有饭吃吗”·打着哈欠,走在泥泞小路上的扶畅,耸了耸肩说:“反正我也起晚了,吃不吃的到,随缘吧”·“那你为什么走这里难道你知道节目组在哪里”跟拍摄像又问。
老实的扶畅摇摇头,他并不知道节目组现在在哪里,反正随着感觉乱走··嗯,这种感觉,俗称“破罐子破摔”·在九曲十八弯的小路上,走了大概十分钟,面前豁然开朗,是一座山庙,而节目组工作人员,就在山庙前的水泥地上闲聊。
“哟,大家看起来很悠闲啊”扶畅举起手打招呼,加快了脚步走过去··“恭喜嘉宾扶畅,第一个到达,你可以率先选择早餐。”
导演兴奋地对扶畅说··能不兴奋吗从早上六点钟起,工作人员就在这里等待嘉宾,结果都十点钟了,还没有人来··要不是他们确信,在村子里放置了指引道具,他们都该以为设计的环节出问题了。
事实上,其他几个嘉宾,此时正在抢夺指引道具,上演一出“宫心计”,好不欢乐··听见导演这么说,扶畅睁大了眼睛,他挠了挠头:“我还以为,这里已经没有饭菜了呢原来晓洲哥他们还没到吗”·“哈哈,随便走都能遇见节目组,我的运气也太好了吧”扶畅说着,仔细挑选起节目组准备的早餐。
最终,他选择了一大碗饺子作为早餐,早餐刚选好,第二位嘉宾就找到了这里··然后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最后,只剩下刘益鹤没来了··姗姗来迟的刘益鹤,自然是没有早餐吃的,不过他也坦率表示,自己来之前太饿,被热情的粉丝请了一餐,吃饱喝足后,才慢慢赶来。
节目组很郁闷,嘉宾不跟计划走,他们能怎么办只能原谅嘉宾了呀·吃完早餐,节目组的任务又来了:选择交通工具,前往下一个拍摄地点。
工具的分配,是猜拳决定顺序,随机抽卡片决定交通工具··经过激烈的角逐,扶畅第二个抽卡片,他的好运仿佛用完了,竟然抽到一辆山地自行车··苦兮兮的扶畅,领到自行车后,看着陈柯、刘益鹤、汪月惜都已经出发,心里着急,最后甚至问导演能不能弃权。
“当然不行”导演义正辞严道··无奈之下,扶畅只能向准备开着面包车离开的房晓洲求助··房晓洲似乎早就知道扶畅会过来,他将车门打开,让扶畅把自行车放在后面,和他一起往下一个拍摄地点。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车的“主人”都发话了,扶畅自然不会矫情拒绝,他笑眯眯坐上车,朝房晓洲道谢··“晓洲哥,真是多谢你了,回去后我送你辣酱,你要哪种口味的”扶畅问。
“不用那么麻烦,都是一个节目组的朋友·”房晓洲看了眼后视镜,调整好角度后,开车离开了壤乒村··一个小时后,房晓洲两人来到了壤乒镇,刚进镇子里,他们就看见等候多时的陈柯三人,正冲他们招手。
下车和三人寒暄一会儿后,节目组便要求嘉宾集合··集合地点是镇子上一栋老宅,节目组给嘉宾们发放了经费,让嘉宾自行寻找镇上,最能表达壤乒镇的美食,美食买回来后,节目组会邀请一百个本地人投票。
得到票数最少的嘉宾,晚饭要自己动手做··听完导演的话,每个嘉宾都摩拳擦掌,等待导演命令下达后,陈柯、刘益鹤率先抢跑,扶畅则跟着房晓洲、汪月惜慢慢往镇子上走。
                        ·作者有话要说:综艺部分,有借鉴韩综《新西游记》的内容·第41章 第四十一章·这一次比赛,汪月惜和陈柯获得的票数最多,房晓洲和扶畅仅几票只差,遗憾落败。
而刘益鹤买回来的食物最奇葩,竟然买了一堆百合,并且言之凿凿表示自己没错··对于刘益鹤的惨败,其他嘉宾皆是幸灾乐祸·吃过晚饭,就到了单独录制自白的时候,每个嘉宾都说出了,自己在这期节目的收获。
夜晚的时候,扶畅找到了房晓洲,犹豫再三后,他决定向房晓洲讨要联系方式··看着局促的扶畅,房晓洲明显愣了下,他以为,这种真人秀里的哥们感情,只是做做秀而已,现在看来,这位小少爷还真是天真,居然当真了。
不过,房晓洲并没有拒绝扶畅的示好,他微笑着和扶畅交换联系方式··翌日上午,《旅行的艺术》第三季第一期节目完美落下帷幕··几位嘉宾依依惜别,分别乘坐上回家的车。
几个小时的车程,扶畅终于回到了家中,彼时别墅里只有保姆阿姨在,看见他回来,保姆惊喜询问他的情况··“阿畅你稍等,阿姨去给你做好吃的·”保姆说完,笑着走进厨房。
吃过饭,上楼洗完澡,无所事事的扶畅呆在房间里玩手机··手机突然传来震动,他下意识打开微号,就看见房晓洲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你不忙吗]扶畅发了一句。
对方很快回了一句:[还好,并不是很忙,听导演说,下一期你不去了]·[嗯,当初只签一期·]扶畅回复过去··然后,对面的人就不回信了,不知道是该说什么好,还是先去忙了。
·对方半天没有回信,扶畅等了一会儿,才放弃等待,继续看之前没看完的电视剧··老实说,要他去攻略别人,难度还真不是一般大,他难免会有些心慌意乱。
那种好像自己出.轨了的心情,实在有够让人不好受的··*·“看来你最近这段时间,过得非常的快乐呀恐怕也早就忘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吧”北宫箫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间内。
循声望去,就看见脸色苍白的北宫萧,缓慢从光晕中走出··看见北宫箫,扶畅有些讶异:“你怎么来了怎么亲自来仙魄世界里找我了”·北宫箫脸色不好看,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扶畅说:“我要是再不来的话,蒲易轻可能就已经没命了,他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危急,你知不知道都耽误一天,他的危险就增加一分。”
北宫箫这么说,扶畅却感觉到有些许的怪异,他疑惑地看着北宫箫,想从面前这人身上看出点什么来··“可我之前看见先破,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呀,怎么说突然就……”扶畅说出自己的疑问。
他想让北宫箫把事实说清楚,这明显北宫箫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北宫萧反问扶畅:“我之前给你的传讯石呢,怎么不见它的影子,你知不知道中途断了联系,让我有多担心”·“抱歉让你担心了,可我并不知道传讯石去了哪里,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还有挽救的机会吗”扶畅将话题扭转过来,询问北宫箫。
“当然,只要你剔除魔气就行,我现在就是来祝你一臂之力·”北宫萧说罢,从怀里拿出一枚印章··“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你可千万小心,别再弄丢了。”
北宫萧将印章递给扶畅,千叮咛万嘱咐··扶畅笑着将印章接过来,保证会认真保管,随口又问了一句:“对了,你的枯木龙吟怎么没带在身上我记得你是从不离身的呀”·北宫萧听见这话,表情有些僵硬,他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东西带到,他也该功成身退··只是,扶畅却不想让北宫萧离开,他微笑着从怀里摸出一瓶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药水泼在北宫萧身上··这药水是第二个剧本里剩下的,扶畅本以为不会有机会再用到,这次抓住机会,他肯定是要实验一番的。
或者说,他早就想要这么做了··被猝不及防泼了一身的“北宫萧”,忍不住痛苦哀嚎,他身上的皮肤一片片剥落,露出漆黑的躯体··疼的发抖的“北宫萧”,亦或者说真正的魔气化身,愤怒地瞪着扶畅,它不明白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
明明一切都按照它的计划进行,扶畅为什么会有如此厉害的药物··“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在骗我”扶畅见魔气化身瞪着自己,一边用仙力禁锢对方,一边询问道。
“早知道……我就不该拉你,应该任由他们把你带出去,你走了,这里还不是任由我做主”魔气化身恶狠狠地说··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它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按照它的计划,当扶畅把任务完成,就是它得意洋洋出来感谢扶畅帮忙的时候。
到那一步,扶畅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占据躯体,而不是现在这样,让它本就受了伤的身体,更加脆弱··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表面上的和睦就不再需要,魔气化身将所有魔气吸纳在自己体内,想要以此来恢复自己的实力,挣脱法术。
扶畅却不打算让敌人的计划成功,他加深法术,与魔气化身争斗··仙力、药剂,两相结合之下,魔气化身就算再想活命,最终也只能化为灰烬··耗费了大半仙力的扶畅,看见面前一堆灰烬,还不放心,怕对方死灰复燃,又加了几层禁锢,把灰烬装进瓶子里,才松了口气。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扶畅回想魔气化身说的话,心中叹息,他没想到,第一个剧本里,那个阵法竟然是用来把他拉走的,也就是说……·想到那个可能,扶畅忍不住背后一寒,幸好,幸好他试了一试。
“轰隆——”·雷声阵阵,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 yin -云,一股熟悉的压迫感传来,扶畅知道,他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被弹出这个仙魄世界后,竟然没有回到仙魄外。
“唔……”头疼欲裂的扶畅起身,他靠在床边,不动声色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涂着朱砂漆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外边走了进来,是北宫萧,就算这人背后背着一把枯木龙吟,扶畅还是疑心面前这人,是否又是魔气化身弄出来的把戏。
“没成想,你竟自己醒来了,真是奇迹,”北宫萧神情冷淡,他说,“自从你昏迷不醒,蒲易轻寻找了多种方法也无用,最后更是昏迷不醒,我找不到原因。”
“可如今,他昏迷不醒,你有什么想法”北宫萧有些好奇扶畅的选择··没有说话,扶畅心说这一回,魔气化身倒是学乖了,把人学的是惟妙惟肖,差点连他也骗过去了。
随即,他便运起功法,想要对付面前之人,却不想刚运功,剧烈的疼痛从脑袋深处传来,他的身体更像是破了洞的碗,根本凝聚不起法术··北宫萧见状,立马将背后的枯木龙吟取下,轻轻按动琴弦,如流水一般温润的术法,随之进入扶畅体内,将其稳定下来。
他轻轻蹙眉,对扶畅的行为感到不理解,他问扶畅:“为何想要攻击我你现在仙魄碎裂,无法动用术法,长此以往,只能散尽修为,做个凡兽,何苦运功受苦”·北宫萧的术法滋润着扶畅奇经八脉,倒是让他好受很多,只是脑袋的疼痛,却是怎么也缓解不了。
他咬牙坚持着,额角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流,如此真实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想,这里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或者说,这又是一个逼真的幻境·“我帮不了你,趁你还有灵智,去陪陪蒲易轻吧”北宫萧说罢,轻轻叹息,他凝视着自己的琴,不去看脸色惨白的扶畅。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扶畅仔细回想,却发现记忆里,出现了两段截然不同的画面··一段是他没能保护蒲易轻,让蒲易轻被魔气入侵,看着饱受折磨的蒲易轻,他进入了仙魄世界,祛除魔气。
·另一段却是截然相反,他在关键时候,替蒲易轻挡住攻击,也因此仙魄碎裂,北宫萧无药可救,他时日不多……·情感和理智都在告诉他,后面那段记忆,才是真实的。
不仅如此,更多的记忆涌现出来,之前在仙魄世界里,浮现的记忆也逐渐清晰……·想到自己到底还是救下蒲易轻,他忍不住露出笑容,就算时日不多,也让他安心了。
“你刚才说阿轻他昏迷不醒”扶畅突然想起,在仙魄世界里,遇见的爱人,心中有一些不可置信··北宫萧点头:“事出突然。
抱歉,我救不了你,也救不了他·”·“那有没有法术,可以让人的灵魂,进入其他人的仙魄之中”扶畅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心中期待着,北宫萧能给出肯定的答案,这样他就可以认为,蒲易轻是为了救他,而进入他的仙魄之中。
这样,他醒来后,蒲易轻自然也会慢慢苏醒··可北宫萧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他一本正经道:“若你说进入躯体,倒是可用夺舍之法,这进入仙魄却是不可能,纵观古今,还未曾听闻有这样的奇术。”
“没有”扶畅不甘心,他想继续追问,奈何身体太差,稍作动作就疼痛难耐··“你伤势严重,还是莫要乱动,稍好一些再说。”
北宫萧劝说道··躺在床上的扶畅心情低落,他谢过北宫萧的好意后,闭上眼睛假寐··[滋……系统233号宿主绑定情缘在吗听到请回答……]·谁扶畅猛地睁开眼睛。
[如果系统233宿主情缘接到这则消息,就证明我和宿主出事了,我是系统233,我家宿主为了救你,现在陷入仙魄世界无法回来·]·虚无缥缈的声音,出现在扶畅耳边,他并没有怀疑这个声音别有用心,在没出事之前,他就听蒲易轻提起过系统233。
蒲易轻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携带了系统,正是有了这个系统,他才能在修真界混的风生水起··[看在我宿主为救你而冒险的份上,系统233请求您回到仙魄世界,唤醒我家宿主,顺便激活系统,这样一来,情缘你还可以重塑破碎仙魄。
]·这一席话,可以说是非常动人了,扶畅没有拒绝的理由··这也就是说,他还得回到仙魄中去,可他并没有把握能再次进入··毕竟,前面他能自由进出仙魄世界,完全是他昏迷不醒,外加有个潜藏在体内的魔气化身作祟。
难道,要他再次昏迷不成··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第42章 第四十二章·显然,扶畅的担心是多余的,他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又回到了仙魄世界之中。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回不过神来,片刻后,忍不住露出微笑··想到系统的话,他心情又沉重起来,他没有想到蒲易轻会那么傻,明明他不值得蒲易轻么做。
“叩叩——”敲门声响起,扶畅回过神来,他起身将门打开,是原主母亲··“妈,你怎么来了”扶畅疑惑的询问。
“这不是听说你回来了,怎么样在节目组玩的开心吗”叶淑问道··将叶淑迎进房间,扶畅点头回答叶淑的问题:“挺有趣的,节目组的,大家都挺照顾我的,妈你就放心吧”·“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下一期还去吗去的话我去跟你叔叔说一声。”
叶淑又问··“不去了,对了,那个角色的归属,已经定下来了吗”扶畅摆摆手,然后询问叶淑··扶畅口中的那个角色,是原主还在时就已经在处理的,如果突然说,不想要那个角色了,难免会有些让人疑惑。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需要,更多的人认识他,这样一来,如果蒲易轻看见了,肯定会来找他的··心里这样计划着,他又想起了,前两个剧本的肖客和易霄覃··现在看来,他也真是傻的可以,明明对方从来未掩饰过自己的行为,偏偏他还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看见儿子突然傻笑,叶淑眯起眼睛,仿佛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她不怀好意的看着扶畅··叶淑笑着询问扶畅:“看样子咱们家畅畅是长大了,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说吧,是哪家的姑娘”·叶淑的揶揄,让扶畅颇有些不好意思,他摆了摆手说:“没有的事,妈你可别乱说。”
“好啦,和妈还有什么舍不得的话呢妈不闹你了,角色的事,我看等会儿你爸回来,应该就可以知道结果了·”叶淑话归正题。
把重要的消息告诉给扶畅,叶淑笑眯眯的离开了他的房间··房间再次恢复安静,扶畅一个人躺在床上,看起来好不惬意··“好想你呀,失去你要我怎么办……”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扶畅有些疑惑,原主的交际圈子并不宽,会是谁打来的电话呢·接听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非常熟悉的轻佻声音,是原主从小青梅竹马的好基友高文。
“蚊子,你怎么又换号码了也不怕我不接电话”扶畅开了免提,和对方交流··“号码嘛,没用了,自然就换掉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听说你去参加了一档节目,看不出啊,你不会是想要进娱乐圈玩玩吧”高文靠在沙发上,和扶畅对话。
“你家人同意你去娱乐圈玩吗不是哥们打击你,娱乐圈那种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可千万别溺进去了·”高文劝说道··他就怕扶畅一根筋搭错,跑去娱乐圈不回来了。
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扶畅好笑地询问高文:“怎么,难得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劝我不去娱乐圈吗”·“那哪儿能啊我这不是多嘴一提吗,”高文说,“我这是打电话来,可是有个重要任务,我们高中的班长你还记得吧”·“记得咱们都好几年没联系过了吧怎么”扶畅问。
“也没什么大事啊,就是班长突然联系上我,说大家那么多年没见,找个时间聚聚咯”高文说··“同学聚会去不去啊,我们定在了这个星期六,在幸运茶庄会面,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也不去了。”
高文说··“不是很想去,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人缘并不好,去聚餐可能会很尴尬的·”扶畅说··听见扶畅话里面的犹疑,高文露出笑容,他拿出了自己毕生的话术技巧,说什么也扶畅带去聚会现场。
扶畅节节败退,最后还是决定去参加宴会,末了,他哭笑不得的吐槽高文:“你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我去参加宴会了,那之前何必说那些话呢真是服了你了。”
“嘿嘿,我那不是要探探你的口风,所以才这么说的嘛”高文说完,叮嘱扶畅,千万不要忘记聚会时间,然后挂掉了电话··晚上的时候,扶畅终于拿到了最后的结果,扶仁告诉他,之前他老磨硬泡要的角色,到手了。
“导演说让你星期一的时候去剧组报道,不过咱们可提前说好,去了剧组,可不许仗着你的身份,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知道吗”扶仁面无表情的叮嘱扶畅。
“放心吧,我知道的谢谢爸爸”扶畅开心的笑着,眉眼弯弯··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迫不及待的,和房晓洲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得知扶畅要演戏,房晓洲先是表示恭喜,然后询问扶畅,需不需要他的帮助··“是需要你的帮忙,你知道的,我是半路出家嘛,眼镜什么的都没有,我想请你来我家,帮我培训可以吗”扶畅询问。
其实他完全可以,找其他人还教他演戏,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他反应过来后,已经将话说出来··好半天,对方都没有回话,扶畅松了口气,看来房晓洲是太忙,没有时间帮他。
他正要回复房晓洲,没空的话就算了,然后就看见对方回话,表示很乐意帮助扶畅,并且直言自己非常的严厉,希望扶畅做好心理准备··扶畅是真的,不希望和房晓洲有过多的来往,就维持在网上交流的程度好了,要是看见房晓洲,他肯定会想起原主的要求。
万一哪天蒲易轻找上门来,那岂不是很尴尬·[如果担心我的水平不够的话,那也可以去找别人·]房晓洲见扶畅半天没有回信,再次回复。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看见这条消息,扶畅心里有些愧疚,明明提出要求的是他,结果却……·[怎么会我只是去演一个小角色,你来教我绰绰有余,我就是担心会耽误你的工作。
]扶畅如此回复··他决定,人还是要见的,反正只是当个朋友,朋友而已,就算以后蒲易轻回来,也一定不会误会的··想通关键的他,态度也转变·房晓洲发现,扶畅和他对话不再扭扭捏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觉得,这是一个好的讯息。
周六一大早,迷迷糊糊的扶畅被挖出被窝,而高文已经等候多时··吃过早饭后,扶畅跟着高文一起前往幸福茶庄,一路上,两个人追忆往昔,准确来说是高文在说,扶畅在听。
不多时,他们终于来到了幸福茶庄,刚一下车,他们就遇见了几个老同学··既然寒暄过后,进入包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叙旧的同学,看着高谈阔论的同学们,扶畅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这里看见了黎柚,扶畅面色有些古怪,询问高文:“那是黎柚吧他怎么也在这里”·和同学寒暄几句后的高文,听见扶畅这么问,随他的视线看去,果然看见了同样呆在角落里,一个人默默品尝点心的黎柚。
“黎柚那个我们班的大胖子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变瘦了,听说还开了家农家乐是吧”高文喝了口鸡尾酒,不可置信道。
“是他·”听高文这么一说,扶畅也有了印象·说起来,以前上学的时候,他还听过一耳朵黎柚和班花的八卦,后来班花还骂黎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现在再看黎柚,两个人简直天差地别,所以说胖子也是潜力股这句话,真是非常有道理的··可不是嘛,这农家乐出名了,有不少原本和黎柚关系不近的同学,这时候都冒出来拉关系,想要和人谈合作什么的。
“听说你家在研发新口味,黎柚家的蔬菜那么好,你不试试去拉关系”高文神秘兮兮对扶畅说道··这下,扶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感情这人是在为他家生意- cao -心啊·“难怪你撺掇我来,原来……家里的生意我可说不上话,我还是别去干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扶畅叹了口气,喃喃道··“别这样呀我还想知道,他家辣椒,配上你家独门秘方,会搭配出怎样的辣酱出来呢”高文急了,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扶畅抽了抽嘴角,表示无语··不过,高文这话,听起来倒是很不错,扶畅眯起眼睛,寻思着如果去和黎柚搭话,对方会同意合作的可能- xing -多大··这样想着,扶畅缓慢靠近黎柚,来到黎柚面前的他,刚想开口,就被人抢白了。
穿着简朴的女人叫住黎柚,是班花,现在的班花并没有以前的明媚活泼,她有些尴尬地冲扶畅笑笑,见扶畅走远,才继续和黎柚说话··扶畅并不知道这两个人说了什么,但从黎柚面带嘲讽的表情可以看出,黎柚和班花的谈话并不愉快。
“抱歉,我已经有合作对象了,”黎柚突然提声,走到赌场身边,“这就是我未来的合作对象,很抱歉我得拒绝你·”·班花只觉得血液凝固,她甚至能从黎柚眼里看见嘲讽,羞耻感让她无所适从,她狠狠瞪了眼“截胡”的扶畅,然后离开这个角落。
其实,班花并不是第一个找黎柚的,但被当众拒绝,她还是第一个,围观的人窃窃私语,嘲笑班花不自量力··莫名其妙成为合作者的扶畅,叹了口气说:“你这么说,就不怕我当真”·黎柚却说:“实际上,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下的决定。”
黎柚告诉扶畅,其实上一次,在他农家乐拍节目的时候,他就认出扶畅了,并且还想和扶畅进行合作事宜,当时只有初步想法,加上没找到机会私聊,也就暂时放弃。
今天能遇见扶畅,证明他们还是很有缘分的,所以黎柚才在扶畅过来时,想要提出合作··班花那一出,是他没想到的,最重要的是,明明是对方求他,却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他合作,这是黎柚忍受不了的。
听完黎柚的话,扶畅微笑起来:“既然这样,那么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扶畅的手机铃声“好想你呀,失去你要我怎么办”,来自金光布袋戏的《随风而去》·第43章 第四十三章·老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扶畅刚想和高文一起离开,就听见黎柚叫住了他。
疑惑地回头看去,扶畅看见黎柚微笑着挽留他:“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合作伙伴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邀请你喝茶”·你在这里还没有喝够茶吗扶畅眼神中透露出这样的讯息。
也不知道黎柚是否看懂,他表情不变道:“从刚才开始,我就发现,你好像很喜欢这里的茶,所以我才贸然邀请,希望你不要见怪·”·扶畅听后,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他心说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我知道,这里有一种茶非常好喝,你要不要试试是新培育出来的茶叶,味道很棒。”
黎柚又说··“不用了,既然是新培育出来的,肯定很名贵·”扶畅摆手拒绝道··“那可真是可惜了,本来是想着,如果你是同道中人的话,说不定还能为我提一些新品意见呢我只好找别人尝试一二了。”
黎柚颇为遗憾道··“你说的茶,是你培育出来的”扶畅看着黎柚,真是不得不感叹世界的不公··明明这是他的仙魄世界,但显然,他还没有一个普通人来的厉害。
“准确来说,这次宴会的场地,就是我提供的·”黎柚矜持地点点头··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难怪……扶畅在心里感叹道。
“既然如此,我再拒绝也不太好,就打扰你了·”扶畅笑着对黎柚说··“不会·”黎柚说着,起身带扶畅往他的专属包厢走去。
如此,又往楼上走,直到三楼,他们终于停了下来·专属包厢,看起来和二楼的普通包厢似乎并无不同··但懂行的人们一眼就能看出,专属包厢内,如花瓶之类的装饰物,全部都是有些年头的物件。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味,让扶畅的心,忍不住跟着平静下来··一杯清茶被放在自己面前,看着那杯色泽柔亮的茶水,扶畅端起来细细品尝··将茶水裹入口中,顿时异香扑鼻,味道更从刚开始的苦,慢慢转换成清甜,回味悠长。
“好茶,你真厉害”扶畅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他不住的夸赞着黎柚和茶··黎柚听后,问茶叶是否有瑕疵·扶畅开玩笑说,“黎大老板还担心茶叶不好吗谁不知道你的农家乐,就是活招牌。”
听见这话,黎柚但笑不语··下午六点钟,扶畅婉拒了黎柚的邀请,带着从黎柚这里拿到的辣椒品种,回到了家··彼时,收到扶畅三催四请回到家的扶父,看见他回来,皱起眉头,以为他又跑去胡闹,不耐烦的询问他有什么事。
“如果是角色的事,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扶父皱眉道··“不是那件事·”扶畅仿佛没看见,扶父脸上难看的表情,他从口袋里拿出辣椒样品。
扶畅颇为得意看着扶父道:“爸,你看这些辣椒,和市面上的普通辣椒,有什么不同”·也许是扶畅话里的跃跃欲试,让扶父感觉好奇,又或者是扶畅难得表现出的得意,让扶父好奇。
总之,他拿起了样品,仔细观察起来··从颜色、香气、辛辣度观察样品,扶父不得不承认,扶畅带回来的辣椒品质很高··“这……”扶父想询问扶畅这样品是哪家的,可靠吗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扶畅介绍起来。
听完扶畅的长篇大论,扶父皱起眉头,他也听过黎柚农家乐的名声,自己也吃过几次他家的菜··曾经他也去见过黎柚,希望和黎柚达成合作,但是被果断拒绝··扶父担心黎柚突然找上门,会不会有什么隐患,心里对傻白甜的扶畅更是不放心。
“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明天把剩下的样品拿去检验下,后续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不管扶父心中怎么想,他当即拍案决定··作出决定后,扶父又忍不住八卦几句,询问扶畅,怎么和黎柚搭上关系都。
扶畅也没有隐瞒,将白天发生的事告诉给了扶父,然后毫无负担的回房间睡觉··他对于黎柚有一种蜜汁自信,认为这个人并不会坑他,他也说不出,这种感觉是来自哪里,反正就是觉得黎柚可靠。
第二天一大早,扶畅亲自迎接,略显局促的房晓洲,虽然只有短短一天时间练习,但有练习过一天,也比一天没练过要好··剧本《求仙》讲述了,一个农家女意外踏上修真路,从此奇遇连连,最后打败魔界至尊的故事。
扶畅在里边的戏份,是为救女主身死的炮灰,戏份不多,- xing -格冷淡,老实说,这个角色真的可有可无··不过扶畅并不在乎,反正他只是去过过瘾··“很好,就这样。”
教导扶畅的房晓洲拍了拍手,他没想到扶畅如此上道,很快就把这个角色掌握··送走房晓洲,已经是夜晚的时候了,扶畅看着剧本,对于明天的“试镜”,充满了期待。
第二天,满怀期待前往剧组的扶畅,心中的热情突然被浇灭··这个导演实在让扶畅难受,虽说他不是靠着正经方式进入剧组,但好歹这导演也收了钱··他不求导演多客气,只求别明里暗里讽刺人,- yin -阳怪气的,既然不愿意收关系户,也就硬气到底好了,现在弄这一出,实在让人恶心。
不过好在,他的戏份不多,而且,最吸引导演火力的,是饰演女主的演员··如此两个星期过去,扶畅戏份终于结束,他的演技,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嗯,反正比初进剧组好多了。
杀青的时候,导演还假模假样给扶畅包了个红包,金额,不提也罢··回到家的扶畅闲着没多久,又拿着家里给的零用钱,去报了个演技培训班··这个时候,《旅行的艺术》第一期,也终于和观众们见面了。
嘉宾们的粉丝都各自增长了很多,而扶畅富二代的身份,也随之曝光··有粉丝自然也有黑子,不过扶畅从来不管那些,网上的风言风语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上了演技培训班两个月,扶畅表现出惊人的天赋,顺利从培训班“毕业”··值得一提的是,在扶畅钻研演技的时候,房晓洲也终于接了剧,虽然是借了节目的东风,但好歹比之前没工作来的好。
·再有一点,不得不吐槽的就是,等扶畅回过神来,他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黎柚竟然成了他家的常客··老实说,某天回家的扶畅,看见正和父亲相谈甚欢的黎柚,心里是相当的复杂了。
也许是注意到扶畅的视线,黎柚起身朝扶畅问好,结果被扶父嗔怪,按照扶父的说法,他和黎柚现在平辈而交,扶畅理应叫他叔叔··一点也不想叫黎柚叔叔的扶畅:有你这么坑儿子的爹吗这让我怎么叫的出口·“哈哈,伯父真是太客气了。”
黎柚微笑着对扶父说··在扶畅看来,黎柚的笑容别提多么的险恶了,他草草和扶父打过招呼后,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客厅··随后几天,扶畅发现,自己走哪里都能碰见黎柚,他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不安好心。
到后来,扶畅干脆直接将人叫了出来,他要和黎柚摊开了说清楚,这样不上不下吊着,不是他的作风··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黎柚,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的举动,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扶畅皱眉问道。
黎柚沉默一会儿,才说:“我能理解成,你要拒绝我吗”·他看起来非常受伤,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样··“不要作出那样的表情,你我都很清楚,你对我根本不是喜欢,强迫自己去“喜欢”一个根本无感的人,你不觉得难受吗”扶畅说。
“看在我们关系不错的份上,以后别这样了·”扶畅非常认真的说··他现在可没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他希望出名了,能快点找到老攻。
最近几个月,节目带来的名声已经回落,扶畅也并没有收到,疑似蒲易轻的消息,他认为是自己名声不够大,所以蒲易轻并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黎柚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沉默看着扶畅良久,才询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想到蒲易轻,扶畅露出幸福的笑容,他用力点头:“是的,我的确有了爱人,只是他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你不用把时间花在我身上。”
“你进娱乐圈,也是为了他”黎柚神色复杂,似乎并不甘心··“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后面就想成名了,找他可能就方便一些。”
扶畅抓了抓头,非常老实地说··说完这些,他自己都惊讶,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听话,老实回答啊·“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扶畅微笑着,起身离开餐厅··看着扶畅离去的背影,黎柚有些不甘心的捏起拳头,他并不认为自己喜欢扶畅,接近扶畅,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得到扶畅而已。
可是听见扶畅毫不留情的拒绝,以及看见扶畅甜蜜的笑容,他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属于自己的珍宝,突然发现已经有主一样难受··第44章 第四十四章·告别黎柚后,扶畅就将其放在了一边,他打听到某剧组正在海选角色,准备去试镜。
试镜并不算成功,比起专业出身的演员,他到底还是差了些,可是即便如此,扶畅也并没有放弃··对于扶畅来说,他唯一能够坚持下去的动力,就是找到蒲易轻。
扶父得知扶畅的行为后,指责了他,让他别在白日做梦,他们家的钱,已经足够他后半生富裕··就连高文,也劝解他,让他别在固执,娱乐圈并不是那么好混的。
面对家人和朋友的阻拦,扶畅却没有被影响,他尝试着去说服家人,效果并不佳··扶父甚至发出了警告,如果扶畅坚持进娱乐圈,而不只是玩一玩,那么就别认他这个父亲。
此话一出,扶畅还是怂了,他只能暂时按捺住,心里蠢蠢欲动的心思··不甘心,扶畅真的很不甘心,眼看着一条捷径断掉,他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明知道扶父是为了他好,可扶畅情绪还是一天天低沉下去。
这时候,黎柚再次出现,他询问扶畅,以后打算怎么办扶畅并没有回答··或许,连扶畅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最快拥有高人气,但现在的他,陷入一种莫名的焦躁之中。
这种焦躁,其实从再次回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存在着,他试图摆脱这样的焦躁,最后却无济于事··“你究竟在急些什么因为你爱的那个人”黎柚实在看不下去,他觉得现在的扶畅,就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这和他预料的并不一样,在他的计划里,扶畅会和藏在暗处的爱人来往,他就可以乘机查清楚,这个“情敌”的真实身份··现实却是,扶畅并没有去找自己的爱人,也没有疑似扶畅亲密对象出现,仿佛一切,都是他凭空虚构出来的一样。
听见黎柚这么说,扶畅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回答什么,又或者,能回答什么··一切都乱了套··扶畅的沉默,让黎柚叹了口气,他开口说:“虽然不知道你隐瞒了什么,但如果我是你的爱人,我不会希望你,变成这样,你只要开开心心就行。”
“所以,他让你变得这样焦躁,肯定不是真的爱你·”黎柚这话,只差没把“撬墙角”几个字,贴在脑门上了··扶畅被逗笑,恍惚间,蒲易轻的身影,仿佛和黎柚重叠,他神色复杂。
假装没看见扶畅复杂的眼神,黎柚顺势提出,出去走一走,放松放松心情··本该拒绝的扶畅,看着黎柚的脸庞,鬼使神差的同意了··他们驱车来到了街头,黎柚可以说是使出浑身解数,来逗扶畅笑出来。
且不论黎柚那莫名其妙的攻略手段,扶畅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真的很厉害,和他在一起,很轻松··只是这种轻松,维持没多久,就被轻易打破··当时扶畅正和黎柚,从冷饮店出来,手里拿着冷饮,有说有笑的。
就偶然一抬眼,扶畅竟然看见对面街头,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对他笑··是“北宫萧”,却又不是北宫萧··他能清楚看见,“北宫萧”笑容诡异盯着他,瞳孔的红色,怎么看怎么渗人。
“北宫萧”无声说着什么,扶畅尽力学对方的动作,组合了好几次,才终于猜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我又回来了,接下来,请欣赏我送给你的礼物……”·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明明当时应该杀掉对方了,为什么它还能复活它究竟想要做什么·扶畅的心脏跳地飞快,他不敢想,对方会用怎样的手段··先下手为强扶畅带着这样的想法,想要冲过马路,去对面和“北宫萧”来一场决一死战,却被黎柚抱住。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怎么了,突然跑过去很危险”黎柚不赞同地对扶畅说··顺着扶畅的视线看去,他并没有看见什么,心里的疑问也越来越大。
“我得过去”扶畅皱眉对黎柚说,对于阻碍自己的黎柚,他实在觉得气愤··可惜,他被黎柚死死拉住·等他和黎柚走过红绿灯,来到街对面,哪里还有那人的踪迹·扶畅感觉非常丧气,他扭头让黎柚自己先回去,他想一个人静静,却看见“北宫萧”正站在街对面,笑看他们。
就在扶畅的注视中,“北宫萧”缓慢消失,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好像是泡影一样··“北宫萧”的再次出现,就如同一个讯号,它在嘲笑扶畅,就算被扶畅识破了它的把戏又如何扶畅根本奈它不何。
更要命的是,仅仅过了一天,对方的“大礼”就出现了··突然出现的几次爆.炸事件,让本市人人心惶惶,这些爆.炸太过诡异,有人说是恶灵搞的鬼,有人坚持是恐.怖.组.织的报复,也有人说是上天降下来的天罚。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爆.炸还在继续,没有人知道,下一秒哪里会迎来爆炸··扶畅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北宫萧”干的,想要救人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个星期后,对方已经玩腻了“爆.炸游戏”,于是,他开发了新游戏··他随机抓几个普通人,让扶畅作出选择,每次只能救一个人,其他的人只能死。
不过短短一个月,“北宫萧”兴风作浪,成功把这个世界弄的天翻地覆,扶畅更是被弹出了仙魄世界··回到仙魄世界外,不出所料的,扶畅看见之前待的那个仙魄,被污染成了黑色,降落在最底端。
看着黑漆漆的仙魄世界,扶畅只觉得,对方正在对他露出嘲讽的笑容,他猜测,这是对他的报复,因为他杀了对方一次,所以对方就刻意毁了一个仙魄碎片··那样动作迅猛,而且灵活的避开了他的追击,扶畅不信对方是临时起意,恐怕,人家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就是不知道,蒲易轻有没有被这件事影响到……·带着沉重的心情,扶畅缓缓踏进了新的仙魄碎片之中,希望这一次,他能彻底把敌人扼杀。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真正的魔气化身,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弄死……对方的报复主要就是仗着扶畅猝不及防、以及自己准备充分,才能顺利把仙魄碎片玩坏·第45章 第四十五章·灼热的阳光,照得人头昏眼花,田地里农耕的村民,哪怕头戴箬笠,也不免汗流浃背。
就在田地不远处,有一茶棚,说是茶棚,里边儿也贩卖瓜果,用草席搭成的茶棚后边儿还有棵大树,别提多凉快了··也因此,周边有点儿闲钱的人,都愿意来这里歇歇脚、吃点瓜果解渴。
更妙的是,这茶棚的主人,还是个好说书的,懂得东西也多,一个个精彩绝伦的故事,让这些没什么见识的乡野村夫,大开眼界··穿着麻衣的大婶,提着一篮子野菜,从外边儿回来,路过茶棚,便随口问:“池哥儿,你昨天说的故事,今儿还说不”·池哥儿,也就是茶棚主人,彼时正昏昏欲睡,躺在摇椅上,箬笠盖在他的脸上,替他阻挡了大半光线。
听见大婶的询问,池哥儿含含糊糊应下,然后又熟熟睡去··听见池哥儿答应,大婶笑的开心,她从篮子里拿出一把野菜,放在桌子上··这是早上她路过茶棚时,池哥儿托她带回来的。
将东西放好,大婶儿转身离开··傍晚时分,池哥儿终于睡醒,他拿开脸上的帽子,正准备起身,就看见一双双眼睛,紧盯着他,是附近村里的孩子··“池哥儿,你总算醒了,嘿嘿,今天还讲故事不”软糯的童声,从几个稚儿嘴里蹦出。
“池哥哥,我奶奶说,你今天会说昨天没说完的故事,我们都等好久了”·年龄稍大的孩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野果,分出几个给池哥儿,算是听书的报酬。
池哥儿也不恼,他笑着,将这群孩子中,最小的小孩抱起来,点了点小孩的鼻子说:“好,这就说了·”·“昨天咱们说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豪侠燕天河,被牵扯进一桩离奇怪案之中,而苦主也希望这位燕大侠,能够尽快抓住凶手……”·池哥儿浑身气场突变,他绘声绘色讲述着最近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几个小听众听得入迷,听到精彩处,更是不免拍手叫好。
就在茶棚几里地外,马儿在风中疾驰,负伤的年轻人不停往后张望,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年轻人长相不差,一身正气凛然,让人一看就觉得此人可靠,坚毅非常。
也许是怕什么来什么,一群黑衣人从树上跳下,持刀冲马上之人招呼··骑在马上的年轻人,弯腰避开迎面而来的攻击,下一刀紧随而来,无奈之下,他翻身下马,将马赶走后,独自面对恶人。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这句话在年轻人这里,却不怎么管用,只见他手掌翻转,强大的内力直冲歹人··只片刻功夫,这人就轻而易举,将喽啰打昏在地,末了他还说句抱歉,然后捂着伤口往前走去。·“燕大侠不觉得把人打伤后,再说抱歉实在虚伪吗”- yin -测测地男声,突然出现在年轻人身后。
紧随而来的,是厚重而凝实的杀气,闪着幽蓝色光芒锁链仿佛铺天盖地,誓要将这人杀死在这··锁链很快,年轻人却更快,他仿佛对攻击早有准备,轻而易举避开无处不在的锁链,跳上枝头,想要逃离这处天地。
“既然来了,燕大侠又何必急着走”穿着黑底绣朱纹长袍的男人,踏着锁链往年轻人这儿飞来··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看他脸上涂抹厚厚铅粉,额角却以朱砂绘制莲花纹,加上周身的锁链,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 yin -月教右护法,诡玄冥我燕天河与贵教无冤无仇,右护法为何要针对燕某”年轻人,也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燕天河,神色自若,询问诡玄冥的来意。
听见燕天河的话,诡玄冥哈哈大笑:“燕大侠,您当然和我- yin -月教无任何瓜葛,只是,现在黑道谁不知道,能带着您头颅去领赏,就可得金一万两·”·“- yin -月教当然不缺这万两金,可我诡玄冥缺的很,偶尔捞一笔外快不是挺好”诡玄冥这样说着,手中锁链不停,接二连三攻击燕天河。
哗啦作响的锁链堵去燕天河退路,他退无可退,唯有强行提起功法,以深厚功力,对付来者不善的诡玄冥··以内力凝成的剑,直面诡玄冥的锁链,轻而易举将其斩断,断落的锁链刚掉在地上,就使土地变黑。
燕天河倒吸口凉气,心说:好厉害的毒,真不愧是臭名昭著的- yin -月教··与此同时,池哥儿的茶棚里,故事已经进入最精彩的部分··“池哥哥,池哥哥,那- yin -月教究竟是什么来历,听起来好厉害呀”坐在池哥儿腿上的孩子,忍不住发问。
其他孩子听后,也用好奇地目光注视池哥儿,池哥儿略思考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这- yin -月教啊在江湖上可是最让人胆颤的邪教……”·原来,这- yin -月教,竟是从五十年前,突然崛起的邪教,教内弟子皆信奉“苍珏天神”,认为此邪神为天地主宰,教主就是天神化身,忠诚度额外之高。
外界传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教主修的《邪天宝典》,更是人人避之不及的邪功,据传需要以五百童男、五百童女的血液修炼,方可大成··最近这些年来,- yin -月教虽渐渐低调,但教中弟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见血,手段之残酷,态度之冷血,让人侧目,也让人心中惴惴。
听完池哥儿的介绍,小孩儿们不住惊呼,同时,也为正在和- yin -月教众战斗的燕大侠捏一把汗··“池哥哥,燕大侠不会出事,对不对”另一个孩子,已经不忍心听下去,她忍不住开口询问池哥儿。
池哥儿摸了摸她的头,点了点头说:“那是自然,毕竟燕大侠也是成名十几多年的大侠,怎么可能轻易被打败·”·安抚完毕后,池哥儿又继续接前文,说了下去:“燕大侠强行运功,好不容易打破天罗地网,却真气逆转,一口鲜血吐在地上……”·诡玄冥丝毫不在意被斩断的锁链,他趁机凑近燕天河,趁对方真气逆转的功夫,一掌拍在.胸.膛。
燕天河连忙退后,将自己受伤地方周围的- xue -道封住,他将衣襟扒开,果然发现一个黑漆漆的手印,若他动作稍慢,只怕已经命丧当场··“燕大侠,你已经中了我的毒,又何必仗着内力深厚,负隅顽抗直接让在下领了这万两黄金,成全在下区区心愿,就这么难吗”诡玄冥皱眉看着燕天河,似乎并不明白,这人为何不愿意放弃。
他当然并非真的不懂,若燕天河真放弃求生,甘愿让查到些许眉目的案子不了了之,也就不是那个,江湖上人人称赞的燕天河了··“为了这件事,死的人已经够多,若我放弃活下去,放弃继续追查下去,我又怎么能对得起死去的人”燕天河说罢,再次运功,想要和诡玄冥硬杠。
一个是身负重伤,却不甘心死在此地的江湖名侠;一个是作恶多端,为了赏金追杀至此的魔教护法,两人皆全力一击,强大的内力相互排斥,谁也不肯让谁··随着内力的增加,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燕天河此时已经面白如纸。
而诡玄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即使铅粉让他的脸旁一如既往的白,可他额头上的汗珠却不停往下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除了内力耗尽,不会有其他结果,得快点离开”燕天河在心里暗暗说道。
咬牙坚持的诡玄冥,心中想着:可恶,还是低估了燕天河的实力,果然不愧是燕天河,已经强弩之末,还能和我平分秋色再这样下去,我根本讨不到好处·两人不约而同想要收回功力,心中的想法却不一样:·一个希望借突然撤功带来的冲击,顺势离开这片树林。
而另一个,则是希望借助突然撤功,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两个人的算盘打得响亮,事实也正如他们预料的发展··诡玄冥在撤功的第一时间,运转功法,想再次攻击燕天河,他见燕天河还在继续输送内力,心中暗暗叫好:真是天赐良机·见诡玄冥冲过来,燕天河心说时机到了,随即抽身,徒然无人支撑的内力团,此时终于发挥它应有的威力,产生强大的破坏力。
若非诡玄冥发现不对,在内力团破裂之前中途逃离,此刻恐怕,已经被两股交织在一起的内力撕碎··即便如此,诡玄冥也还是被波及,受了不轻的伤··至于燕天河,就更不用提了,他虽然躲得够快,背后也依旧被伤到,一片.血.肉.模糊。
口吐鲜血的诡玄冥,有心想要追踪燕天河,还未缓过来的他有心无力··等他暂时调息好内力,准备去找燕天河算账,却看见那人跌跌撞撞,倒在了池哥儿茶棚之外。
似乎想到什么,诡玄冥纠结一会儿后,不甘心地暂时离开此地··正听得兴起的小孩们,突然听见门外动静,注意力立马被吸引开,纷纷跑出门外,正好看见浑身是血的燕天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呀,池哥哥,这里有个受伤的人”小女孩忍不住惊呼··“和哥哥说的故事结尾好像”之前被池哥儿抱住的小童,奶声奶气地说出心中感想。
循声而来的池哥儿,无奈的点了点小童额头,看着受伤的燕天河,眼中闪过一丝诡异光芒·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了好大的雨,好凉快~~就是网断了·第46章 第四十六章·“池哥哥,我们要救他吗说不定是坏人呢”小孩蹲在地上,用手戳了戳燕天河的脸颊,喃喃道。
周围的小孩也都非常认可他的想法,他们虽然小,但该有的警惕心还是有的··被问及的池哥儿,同样蹲下身,来回打量着燕天河的脸颊,好半晌后,才拍手说:“好了,今天的故事已经讲完,大家都回家去吧不然晚了,路可不好走。”
·“诶……怎么这样……”听见这话,孩子们都不满地看着池哥儿,他们还想看池哥儿处理燕天河呢·虽说心中不满,可看外边天色,也的确不早,于是,几个孩子不甘心的结伴回家。
临走前,他们还不忘记交代池哥儿,可千万别看燕天河长相不差,就一时冲动救下这人··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很早就知晓,随意救人是非常危险的事,就算救的人是好人,也有很大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更别提,如果救下的人是坏人,后果肯定更加凄惨··这也和周边村子数年来,救下人后,反而被杀的案子太多有关··池哥儿满口答应,等孩子们的身影不见,他才饶有兴趣地看向燕天河。
“哎呀,燕大侠应该听见那几个孩子的话了吧他们让我别救你呢你说我要不要照办照办了的话,燕大侠肯定会死吧受了这么重的伤……”池哥儿居高临下看着燕天河。
重伤垂危的燕天河,听见池哥儿的话,勉强将眼皮撑开,他没想到,在这乡野之地,竟然有人认识他··下一刻,他的神经紧绷,就怕自己刚出狼窝,又入虎- xue -。
察觉到燕天河一瞬间的紧绷,池哥儿却并不害怕,他似笑非笑看着燕天河说:·“既然还有力气释放杀气,那么就请离开这里好了,我可不愿意,这个村子的大家,因为燕大侠,而遭受无妄之灾。”
燕天河抬头看向池哥儿,他如何不知道自己如今就是个大麻烦,继续待在这里,若是诡玄冥追杀至此,恐怕这位小哥,也难逃厄运··深呼吸一口气,燕天河勉强起身,冲池哥儿歉意道:“抱歉……我并非想牵连小兄弟,我这就走……”·说罢,燕天河摇摇晃晃,往外走去,他往左边看去,隐隐能看见前面的村庄里,燃起炊烟袅袅。
犹豫一会儿后,他决定原路返回,从另一条路离开此地··走几步后,想到什么的他,又转头冲池哥儿道:“小兄弟,若等会儿有人来问,你只管告诉他们,我的去处。”
这是不想让他遭受无妄之灾池哥儿轻轻挑眉,心说这燕天河,倒是和传闻中一样··这样想着,池哥儿脸上作出不耐烦地表情,他让燕天河等会儿,自己进屋去了。
虽不明白,这小兄弟为何让他停下,燕天河却下意识听从了对方的话··等池哥儿再次出现,燕天河就看见他端着一碗水,走了过来,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我虽然没办法收留你,但提供一碗水还是可以的,”池哥儿这么说着,见燕天河有些迟疑,便又开口,“若你不信我,大可不喝这水·”·“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池哥儿说罢,将碗塞在燕天河手中后,懒懒散散进了屋,并将房门关好··看着手中这碗清澈见底的水,燕天河迟疑不决,一方面他的确口渴得不行,另一方面,又担心这是否是敌人的- yin -谋。
将随身携带的银针,插.进水中搅拌一会儿,再次取出查看,没有变色,燕天河却没有心安理得喝水··他在思考着池哥儿究竟有没有危险,这世上,连银针都检测不出的,无色无味的□□并非没有,不能排除有人花大价钱安排这些。
而确定了池哥儿的安全- xing -,他才能放心喝水··站在窗边,透过缝隙观察燕天河的池哥儿,“啧”了一声,说道:“果然,警惕心很高呀不过,我可没兴趣,参与那些破事里去。”
最终,燕天河还是决定将这碗水喝下去,他不可能往有人的地方走,进入深山老林找到水源之前,得先补充些水分··“更何况,这也是那位小兄弟的一片心意……”燕天河喃喃道。
一碗水下肚,甘甜的泉水滋润干渴的喉咙,没毒,他赌赢了··燕天河眨了眨眼睛,随手将碗藏入袖中,他朝茶棚行一礼:“小兄弟大恩,燕某没齿难忘,若今次之劫安然渡过,来日燕某必定结草衔环,来报此恩。”
说罢,负伤的燕天河,踉踉跄跄离开此处··屋内,池哥儿把玩着头发,他轻笑一声:“结草衔环谁在乎不过是多管闲事罢了。”
正在这时,穿着黑衣,带着银质面具的男人从房梁上跳下,他恭恭敬敬捧着棕色卷轴,递给池哥儿··听见响动回头来的池哥儿,将卷轴接过来,他靠在书桌边,仔细查看上边的情报。
当看见燕天河黑市悬赏,已经达到二十万金的时候,他忍不住露出怀疑的神色··“究竟出了何事明明上午赏金还只有万金,现在却翻了二十倍”池哥儿疑惑询问道。
面具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奉上,请池哥儿查看··将信件查看完毕,池哥儿脸上的表情,已经截然不同,他面无表情地将信碾成粉末,片刻后,他突然露出笑容。
“真是好算计,恐怕这次,诡玄冥也在这幕后之人的算计之中··“所以,他们才能在第一时间,收到诡玄冥失败消息,然后提升赏金,吸引更多人出手。”
池哥儿说··见面具人露出不解的表情,池哥儿也没有多解释,只说:·“可惜呀,想踩- yin -月教的名声,可不太容易,诡玄冥虽然贪财了些,却不笨。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只要他稍微打听更改赏金的时间,必定会给发布任务的情报楼带来麻烦,不过这些,就不是我们要关注的了·”·想到后续的好戏即将登场,池哥儿难看的神色稍缓,他对面具人说:“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严密监视燕天河,必要时,给予一定的帮助。”
“这场大戏,若是主角提前死亡,可不太美好·”池哥儿说罢,再次躺回摇椅上··他摆了摆手,让面具人退下,收到命令的面具人,立马消失在屋子里,仿佛并不曾存在过。
闭上眼假寐的池哥儿,不,应该说是降落在这个世界的扶畅,回想着进入这个躯体时,接收到的心愿,忍不住露出笑容··原主的心愿很简单,就是保护这个村子不受江湖恩怨波及,仅此而已。
所以,扶畅化名池哥儿,在这个村子里住了下来,靠着手下人传递来的八卦情报,火速成为了村子里大受欢迎的一份子··毕竟,池哥儿可是个大方的人,就算村民们知道他有些来历,却不会过于排斥。
·对村民们来说,池哥儿多半是来这里隐居的江湖人,虽然一开始会排斥,但一段时间下来,他的确没给村里带来麻烦,久而久之,也就放下心来··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离开茶棚的燕天河,一路向前,却在小树林再停了下来,虽说他明知道这时候,诡玄冥多半已经离开,他却不敢再进入树林··若树林中还有其他埋伏,那可就大事不妙。
为今之计,只有火速找到安全的地方,避一避才是正事··索- xing -树林两边各有一条路,燕天河随意选择一条,尽量加快速度,又小心避免留下痕迹,被追杀的人追踪到。
燕天河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没多久,之前出现在池哥儿家里的面具人,带着其他几个同样穿着黑衣,却带着眼罩的属下出现在此··他们伪造出燕天河离去的蛛丝马迹,模样逼真,等完成一切,才悄然离去。
没过多久,从树林里出来一队人马,一人下马查看了下现场,准备往燕天河离去的方向追去,却被领头之人叫住··根据他们得到的情报,燕天河显然已经身受重伤,而这条路脚印深浅一致,怎么看都不像受伤之人留下。
故而领头之人判断,这是燕天河故布疑阵,若是粗心、没什么经验之人,肯定被蒙骗过去··听完领头之人的判断,其他人恍然大悟,再仔细搜索,接下来发现的线索佐证了镜头之人的猜测,虽然还有些奇怪的小地方,此时却无人注意。
得到了有用的线索,这群人快速上马,火速往相反的地方赶去··等他们反应过来,怎么也得很久以后,这段时间里,足够燕天河抵达安全的地方··银月高高挂在天际,就连乌云也掩盖不住它的光芒,夜晚的树林里,充斥着各种奇怪的声音,能把人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
隐蔽的山洞中,月光从顶上的洞照进来,给这个本就- yin -森的山洞,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洞- xue -最里边篝火舞动,燕天河盘腿而坐,他运功调息体内的伤势,几个周天下来,成功让脸色惨白的他,脸色恢复红润。
吐出一口浊气,燕天河猛的睁开眼睛,他的伤势恢复大半,这让他不解,按理来说,就算是他武功高强,也不至于恢复那么快··更何况,他还中了诡玄冥的毒·将衣襟打开,胸.口上的黑掌印的确消失不见,这证明他体内的毒是清了的。
突然,之前池哥儿递给他的那碗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轻声道:“本以为只是一碗水之恩,现在看来,这分明是前辈的救命之恩”                        ·作者有话要说:燕天河[一脸正直]: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望前辈莫要嫌弃。
池哥儿[一脸惊恐]:前什么辈,别一下子把我的辈分提高呀我才二十多,和你这个三十多的大叔不一样,才不要以身相许·燕天河[委屈巴巴]:媳妇儿不要我,心疼地抱住胖胖的寄几·第47章 第四十七章·一大清早,门外就传来叫唤,是村里的孩子们站在茶棚里,叫池哥儿起床。
“池哥哥,池哥哥,起床啦”年纪最小的二娃,小脸紧绷,学着身边的哥哥姐姐们,大声喊道··不多时,门被打开,洗漱完毕的池哥儿走出屋子,来到外边的茶棚。
“早啊小不点们,今儿怎么来的那么早”池哥儿微笑着询问··“因为哥哥们担心池哥哥,所以我们就来了。”
二娃说着,吸溜吸溜口水··“我看是你这个小馋虫,想吃哥哥家的零嘴儿了吧”池哥儿点了点二娃的脑门,调笑道··见二娃撅起嘴,却没有反驳,池哥儿笑着回房,取了一些零嘴儿,分给孩子们吃。
“盛池,盛池你给我出来”一声暴喝从茶棚外传来,随即一个女人跨步而来··一见女人走来,池哥儿脸色发白,也和小孩们逗趣了,连忙就要往屋内躲去。
“池哥哥,你怎么了”手里拿着蜜饯的二娃,见池哥儿如此慌张,好奇询问··“嘘,等会儿千万别说见过我,知道了吗不然的话,以后你们就吃不上好吃的,也听不到好玩儿的故事了。”
池哥儿一本正经道··二娃懵懂点头··只可惜,池哥儿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提溜起来,想跑也跑不成··“盛池……总算被老娘抓住你了……”浑厚的女声从耳边传来,宛如来自地狱的呼唤,让盛池不由得浑身僵硬。
抬头看去,只看见浑身腱子肉的女人,眼神不善盯着自己,盛池甚至能从她不大的眼睛里,看出一丝得意··秒怂的盛池双手合十,诚恳道:“大姐、女侠,孩子们都还在这里呢能给我点面子,别打脸成吗”·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听见这话,膀大腰圆的女人“哈”了一声,随后毫不留情将盛池按在地上摩擦。
“盛池啊盛池,敢和老娘耍花招,还怕什么丢脸不丢脸正好也让我看看,你想不想老娘的板斧”女人说罢,抽出身后背着的板斧,抵住盛池光滑的脸蛋儿。
“别别别,大姐我错了,你别动手我要是没了如花似玉的脸蛋儿,以后可怎么讨媳妇儿呀”盛池慌了,他连忙求饶。
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孩子们,对仿若换了个灵魂的盛池,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不知道谁先发出“噗嗤”一声,紧接着,其他孩子们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对于盛池狼狈的样子,感觉好玩儿。
女人往后瞥了眼孩子们,随即将板斧收好,她提起盛池,随意拍拍盛池身上的灰尘,说道:“看在孩子们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颜面尽失的盛池,敢怒不敢言,他殷切的为女人布茶,后腿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昨天那个高深莫测的人是他。
女人却不吃盛池这一套,她喝了口茶道:“你也别来这一套,我都吃腻了今天和我回去”·“朱雀益,我在这里带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去而且我该处理的事务,从来没有落下过,凭什么不让我继续待在这里”盛池有些小孩子气地坐在女人身边。
身为- yin -月教左护法兼大管家,朱雀益实在是为了- yin -月教,- cao -心太多,尤其,他们这一任教主,还特别的不靠谱··是的,扶畅,应该说盛池,就是这一任的- yin -月教教主。
根据原本的轨迹,在未来,他会因教中人背叛,加上正道围攻,流落乡野之间··而好心收留他一阵子的,这个村子的村民,会因他曾在这里呆过一阵,连累被正道屠村。
而这也是原主最恨的事··原主的确杀人如麻,可他并非不懂感恩,对他好的,他一直记在心里··他心中也曾想过,在这个平静村子里,隐居一辈子··可最后为了保护这个村子,他选择了离开,却没想到,就算这样,也还是连累了这些淳朴的村民。
重来一次,原主只想用尽全力,保护好这个村子··当扶畅过来后,就采取了和原主上辈子完全不同的路,一方面暗地里扩张- yin -月教的势力,另一方面则亲自镇守这个村子。
由于武功比不上朱雀益和诡玄冥,哪怕他身边带着很多人手,朱雀益也非常不放心··这种请盛池回教的戏码,每个月至少会有一次,一开始来这里玩的村民和孩子,还会担心。
可每一次,盛池被带走没多久,就再次归来,而且平安无事··久而久之,村民和孩子们也就不在意了,有时候看见了,还会忍不住笑出来··见盛池不满的神色,朱雀益叹了口气,露出些许无奈:“诡玄冥受伤一事,教主应该知晓了吧”·“若非诡玄冥闹着要去找情报楼麻烦,我也不会来打扰教主雅兴。”
朱雀益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浓浓的宠溺··让一旁的盛池看了,忍不住起鸡皮疙瘩··“他的- xing -子我最了解,不将这口恶气发泄出来,是不会罢休的,可他身受重伤,去找麻烦,肯定会出事。”
朱雀益苦恼地说··“所以你就打算,替你家小娘子找回场子然后教中事务重新落回我身上”盛池一下子明白朱雀益的盘算。
看着一脸“无奈”的朱雀益,盛池只觉得自己噎得慌··自从这对夫妻成亲以来,这样的撒狗粮行为,屡禁不止··他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朱雀益,恨不得把他家左护法的脑壳打开,看看里边儿究竟装了些什么。
“你这样,会把他宠坏的,万一他变心了怎么办”盛池抽抽嘴角,问道··朱雀益却信誓旦旦,她相信自己和诡玄冥的感情,再说了:“就诡玄冥娘们唧唧的样子,离了我,也不会有女的要,他敢变心”·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两个人也是绝配呢·“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被说服的盛池,询问朱雀益的归期。
“不知道,怎么也得个把月吧”朱雀益说··“唔……是不是太长了”盛池犹疑道。
“不长不长,这不还得去宰了燕天河吗敢欺负老娘的爷们,总得付出代价”朱雀益说着,又抽出板斧,扛在肩上。
听见这话,盛池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叮嘱道:“人别真打死了,毕竟也是一代大侠,这么轻易死了,着实可惜·”·然而就是这么一叮嘱,却让朱雀益打开了脑洞,她不怀好意地捶了捶盛池:“看不出来呀咱们教主这是……嘿嘿,放心,肯定不给你弄死了。”
感觉肩膀都麻掉了的盛池: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盛池,美色虽好,若对方使的是美人计,你千万不能中计,知道不玩玩也就行了。”
朱雀益说罢,在脑子里计算出,十来种把燕天河带回教中的法子··盛池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他连忙岔开话题:“不是说要回去吗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我和孩子们交代几句后,就跟你来。”
这样回避的态度,却更加让朱雀益相信,自己脑洞是正确的,盛池不承认,只是害羞而已··当事人丝毫不知道,朱雀益的脑洞,正往更加奇怪的方向发展。
盛池扭头来到孩子们面前··“池哥哥,你又要走了吗”吃得饱饱的二娃,见盛池过来,将手上的饼子放下,询问道··盛池点了点头,他弯腰看着二娃,微笑着问:“池哥哥走了,二娃会不会想念池哥哥呀”·“唔……池哥哥这一次会很久不回来吗”二娃虽然听不懂盛池和朱雀益的话,却能从盛池的态度中,判断出盛池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那我们不是再也见不到池哥哥了”二娃身边的女孩,听见这话,忍不住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怎么会呢,大丫池哥哥只是回老家一趟,最多两个月,池哥哥就回来了,到时候,池哥哥又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盛池安慰孩子们。
好不容易才把孩子们哄好,盛池又嘱咐藏在村子里的手下,务必保护好村子里的人,而后才放心的和朱雀益离开··马车内,坐在盛池左侧的朱雀益,想到他对村民们的诸多照顾,又一次询问道:“这些村民,究竟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那么关心他们”·盛池的答案,一如既往:“你不觉得,这些村民们很可爱吗我不希望这个村子,受到江湖恩怨的波及。”
这个回答,实在让朱雀益接受无能,若真如盛池说的那样,盛池最好不去接触这个村子,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看来我们的教主大人,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多大的麻烦。”
朱雀益毫不留情道··对于朱雀益的说法,盛池不置可否··“若是江湖上有人知晓,大名鼎鼎的- yin -月教主,就藏在这一个普通村子里,后果如何,我不信你没想过。”
朱雀益说··“所以,我才会留下诸多暗手啊,”盛池闭上眼睛,轻声对朱雀益道··原主只求,村民们不被江湖恩怨波及,而他,也有自信做到。
“算了,你有数就成”朱雀益叹了口气道··清风吹进车厢,让有些闷热的马车内,凉快不少,以后的路程,若非必要的谈话,两人皆无话可说。
两天之后,走过曲折蜿蜒山道,他们一行人,总算来到了,位于蛇虫遍地的银月山顶的- yin -月教总坛··彼时,早已接到消息的右护法诡玄冥,携一干高层教众,站在山门前恭候多时。
                        ·作者有话要说:朱雀益[得意洋洋]:就诡玄冥那娘们样,除了我,他还能找谁·诡玄冥[成竹在胸]:就朱雀益那虎背熊腰样,除了我,她还能找谁·盛池:两位真是天生一对呀·第48章 第四十八章·见马车内的人下来,诡玄冥第一时间鞠躬行礼:“教过教主。”
站在诡玄冥身后的教众,听见这话,也齐齐行礼,高声欢呼··“免礼·”盛池声音淡然,对所有人道··侍女在盛池前方领路,位于他右侧的朱雀益,却被诡玄冥缠住,两个人腻腻歪歪,实在让人没眼看。
“人家好疼,你给我吹吹呀”诡玄冥一脸娇羞地看着朱雀益,也只有朱雀益在身边,他才会变成这样··见诡玄冥腻着自己,朱雀益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耐烦,眼中却闪烁着柔情蜜意:“你怎么那么麻烦”·“好歹也是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二人还是注意点影响。”
盛池忍不住开口,提醒二人··这一路过来,这两人,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实在让盛池感觉尴尬··教主都发话了,朱雀益自然不会纵容诡玄冥,她拍了拍诡玄冥.屁.股,让对方安分点。
诡玄冥心中不满,却不敢表达出来··无论多少次,盛池都觉得这对夫妻生错了- xing -别,明明分开的时候都非常可靠,一旦聚在一起,就腻腻歪歪起来··果然,恋爱的人就是不同。
弄得他也想念自家老攻了··和二人在大堂之中分开后,盛池跟着侍女回到了,许久未归的院落之中··说是许久未归,院落却并不荒芜,反而生机勃勃,更不用说侍女们每天都会打扫一次,以保证院落的整洁。
甫进入院落,就能看见几棵开着小白花的橘树,清风一吹,将淡淡花香带来;再往前走,就是清澈见底的池塘,池塘上飘浮着片片莲花叶,等六七月份,这池塘上的莲花也将绽放。
走上横跨整个池塘的木桥,能看见水中缓慢游动的红鲤,几只白色蝴蝶从池子这头飞向另一头,好不快活;来到木桥尽头,被杜鹃环绕的假山后,几个侍女正在清理假山上的苔藓。
见盛池踏步而来,侍女们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朝他行礼:“见过教主/教主万安·”·盛池颔首,踏着小径,穿过花丛,来到了小径尽头的卧房··卧房的摆设并无任何变化,依旧是简单明亮的风格,玄关处摆放着两盆青竹,穿过玄关,入眼便是床铺,窗户正对花园,打开便能看见外边花红绿柳。
至于摆放在玄关外的木桌,以及墙角边的巨大花瓶,则不一一赘述··一路舟车劳顿,回到熟悉地方的盛池,也不免困意袭来,他和衣躺下,不消片刻便熟熟睡去。
等他再次醒来,天色近黄昏··早已守候多时的侍女,听见屋内动静,便试探开口:“教主可是起了”·“进来吧”盛池起身,冲外边等待的侍女说道。
得到准许,侍女们鱼贯而入,服侍盛池洗漱,并告诉他水已备好,请他沐浴··而等他沐浴完毕,也正好是晚餐时间··对于侍女们的安排,盛池并无不满,实际上,每次回来教中,侍女们都是这样做的,而且事实证明,这样安排让他很满意。
由于盛池多年来的习惯,在他沐浴之时,一般不会有人近身伺候,故而,侍女将他要穿的衣物备好,便守在浴室之外··水汽萦绕的浴室之中,隐隐可见人影在水池中走动,盛池从那边走到这边,坐在水池边的阶梯上,时不时吃一些水果,看起来好不快活。
正当洗浴完毕的他,转过身想要起来穿衣离去,有人突然靠近,没有防备的盛池,就这样被利刃抵住脖子··“是谁派你来的”一点也没有生命被威胁的样子,盛池不慌不忙询问身后之人。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身后之人呼吸有些急促,连手上的匕首也隐隐不稳,那人粗声粗气道:“坐在水中,不然我就要你的命”·即使故意加粗自己的声线,盛池也依旧能听出,这个威胁他的人,应当是位女子。
当然,能识破对方- xing -别最主要的因素是,身后之人身上有股淡淡脂粉香··虽然不排除有男人爱好胭脂,但加上前面这人故意加粗声音,盛池更倾向于这人乃一位女子。
从善如流再次入水,盛池微笑着对身后之人说:“姑娘若是无意中闯入,那么大可悄然离去,否则被抓住了,可不一定有好下场·”·“谁……”被识破,那位姑娘下意识用了自己本来的声音。
意识到盛池可能诈她,她又换回粗声粗气:“谁告诉你,老子是女子你难道耳朵差到分不出男女了吗”·盛池并没有,要揪着这一点不放的意思,他再次说道:·“闯入此地,若是被发现了,阁下想跑可不容易,我一个武功平平的普通人,也无法给阁下带来帮助,你,还是放了我吧”·听了盛池的话,那位姑娘冷笑一声说:“别以为我没看见,那些侍女对你的态度恭恭敬敬,只要有你在手,我在这- yin -月教必定来去自如。”
“不,阁下,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还是赶紧离开得好,想在- yin -月教来去自如可不是容易的事·”盛池诚恳道··“而且,阁下闯入男子沐浴之地,若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
说这话,除了警告,也是提醒这位胆大包天的姑娘,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传出什么绯闻,吃亏的必定不是他··只可惜这位姑娘,明显不这样想,她冷笑道:“不必麻烦,我只要将你杀了,一切麻烦自然迎刃而解。”
就是这时候感觉到对方一瞬间的松懈,盛池一掌拍开匕首,将来人打退几步后,火速披上衣裳··松松垮垮的衣裳,将他的胸.膛 .袒.露出来,盛池透过水汽,隐约看见,对方穿着- yin -月教侍女服,一双杏眼中透着凶狠,誓要拿下他。
“姑娘,我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只要我大喊一声,你绝对逃不掉”盛池试图和这人讲道理··无谓的杀戮,在他看来,是非常不可取的,他们也不一定得成为敌人。
捂着肩膀的女子,恶狠狠瞪着盛池,她好不容易混进- yin -月教,绝对不能就这样被抓住··虽然不甘心被盛池反击,但正如这人说的那样,继续待下去,是非常危险的,还是任务要紧。
·这样想着,脸上不忿的女子,冲盛池抱了抱拳,然后闪身离开··女人离开的瞬间,浴室门被推开,提着剑的侍女,将盛池团团围住,其他人则里里外外搜查浴室。
以往盛池沐浴,都有固定的时间,这一次,过了那么久,教主还没出来,也难怪这些侍女心中怀疑,忍不住闯进来··看见教主身上的穿着,这些人自然知晓,他们的猜测正确,所以才如临大敌。
“不必了,贼人已走,这儿,恐怕也查不出什么·”盛池冷淡说道··众侍女应声称是,随后跟着盛池回房··出了这事,侍女们也不敢让教主一人待着,说什么也要派人跟在教主身边。
正如之前提到过的,信仰“苍珏天神”的- yin -月教众,对于“天神化身”的关注度非常高··如果教主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出事,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之前几任教主都修习《邪天宝典》,故而武功深不可测,可盛池……悟- xing -不差,却不喜欢修习邪天宝典,武功更是连左右护法都敌不过··虽说放在江湖上,盛池也是个二流高手,可谁不知道,前几任教主,都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存在。
也因此,盛池的安全,可以说是众- yin -月教徒的一块心病··盛池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见侍女们那么慌乱,也只好由着她们去了··反正等离开- yin -月教就好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换好衣服的盛池,正站在假山边的亭子里,就着暖黄色烛光,凝视着黑漆漆的池水··“听说你遇刺了究竟怎么回事”得到消息的朱雀益,脚步匆匆赶来,询问道。
“……就是这么回事·”将浴室里发生的一切说出来,盛池刻意隐去对方- xing -别··“如果他的任务,并不是刺杀你,那又为何要暴露自己等你沐浴完毕后,再离开不是更好吗”朱雀益皱眉,深觉这里边儿不简单。
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盛池微笑着倚栏听风,问了一个并不相干的问题:“你说,我们- yin -月教的守卫,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此话一出,朱雀益脸色难看起来,她紧盯着盛池。
“一个身手不高的人,竟然可以堂而皇之进入教主都浴室··“你说有没有可能,接下来,武功低微的人,悄无声息在我入睡的时候,杀了我也说不定”盛池笑眯眯问道。
朱雀益的冷汗划过脸颊,她立马下跪:“属下失职,请教主责罚”·“罚当然要罚,就罚你把教中的蛀虫挖出来,你懂我的意思……”盛池撑着脸,看向灯火通明地院外,脸上的笑容更加浓厚。
这一刻,面前之人,不再是和朱雀益打打闹闹的盛池,而是- yin -月教的真正主人··“是,属下必定竭尽全力,在不大张旗鼓的情况下,将背叛者一一剪除”面带坚毅的朱雀益,抱拳道。
“好了,你下去吧未来两个月,我会待在教中,你安心去帮诡玄冥找回场子·一个月后,我要知道敢放人来威胁我、警告我的人,都有哪些。”
盛池摆了摆手,让朱雀益退下·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作者有话要说:又有小姐姐出场了~~·第49章 第四十九章·翌日,盛池遇刺受惊的消息,突然传遍了整个- yin -月教,听闻此消息的盛池,忍不住冷笑起来。
昨晚进入浴室的侍女,早就在他离开时,被全部控制起来,经过排查,能发现还有一人逃离··虽全力去追捕,却没有任何踪迹·无奈之下,盛池才安排侍女们忙进忙出,作出他受惊的假象。
果然如同他料想的那般,有人按捺不住,主动跳了进来,他遇刺的消息,能如此迅速传播开来,说没有猫腻他可不信··处理完公事的盛池,坐在书房里,静静品茗杯中红茶,手时不时翻动桌面上的书。
不多时,银质面具人提溜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走进书房之中··“教主,人已带到·”·轻轻抬眼,看了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盛池抿嘴笑道:“罂二,就是他传播谣言”·罂二,也就是银质面具人点头回答:“赵六,来教众三年,仗着自己姐夫是疾风堂主,对教中侍女多有纠缠,手脚不干净。
“今日天将明时,派人守在教主院落外,后传出流言蜚语,败坏教主名声、图谋不轨·”·对方每说一点,赵六脸色就白了一分,他不敢对盛池做什么,便悄悄等着罂二。
“既然,这人和疾风堂主关系匪浅,那就让疾风堂主说说,这人究竟该怎么办吧”盛池说着,冲罂二挥手,让其把人带下去··得到命令,罂二将人提走,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人会有什么好下场。
疾风堂主那人,虽说好色了点,但对于教主忠心耿耿,赵六做了这样的事,疾风堂主绝对不会再容忍··后续的事情,盛池便没有再关注,他信任朱雀益,也相信专业的事,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就如同,他安排以罂二为首的罂卫,保护燕天河不死、调查流言的源头,·又比如,他安排以粟一为首的粟卫,去守护村子里的人··他只要最后等待结果就行··也许是敲山震虎起了效果,之后的日子里,再无波澜起伏。
而朱雀益也在教中平静下来后,离开了- yin -月教··就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里,罂二给盛池带来了新的乐趣··看着被强制跪在地上,一脸不敢的女子,盛池饶有兴趣问罂二道:“这是怎么回事”·罂二恭敬回答:“属下意外发现此人鬼鬼祟祟,似乎想要离开- yin -月教,故而将其抓住,请教主定夺。”
将注意力转回女子身上,盛池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抬起头来,让本座看看·”盛池发话道··那女子听见这话,却把头埋得更深,似乎很害怕盛池看出什么来。
“呵……姑娘当时威胁本座时,不是很有胆吗怎么现在表现的……如此胆怯”盛池又开口问道。
是的,盛池认出这女子,正是那日威胁他的女子··想来也是,那天过后,教中的守卫更加密集,戒备森严,又因他敲山震虎,底下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可不就让女子逃脱不得。
看这人狼狈样子,恐怕被困多时··也不知是否因被认出,所以才破罐子破摔,女子抬头,恶狠狠瞪着盛池,大放厥词道:·“早知你是魔教教主,我就该当场杀了你的,现在被你抓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盛池却笑着说:“就算你再怎样懊悔,现在拿捏住你小命的,可是我呀”·“就是不知,姑娘你要找的东西,找着没有·”盛池说罢,抿嘴笑了起来。
在女子看来,这就是活脱脱的小人得志,她不停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人家势强,现在想办法脱困才是正经事··可即便如此,她心中的憋屈,还是无法散去··“我能放你安全离开- yin -月教,不过有个条件。”
盛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却也让女子心中不安··她心说:这个条件,绝对不会很容易,说不定,他们又想耍什么- yin -谋··“告诉我,是谁放你进- yin -月教的,你来- yin -月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盛池继续开口道··听见这话,女子冷哼一声,并不想回答盛池这个问题··“既然姑娘选择了不回答,那么罂二,将她拖下去吧送给清风堂主刑讯。”
盛池非常淡定道··一听要刑讯,罂二皱起眉头,他看了眼明明害怕,却佯装镇定的女子,忍不住开口:“清风堂的刑讯手段,太过血腥,恐怕这女子身体太过柔弱,坚持不住……”·听见罂二这话,盛池却眯起了眼睛,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这手下,竟然还有如此怜香惜玉的一面。
被盛池锐利的目光扫视,罂二额头渗出汗珠,他知晓自己犯了大忌,却仍旧想要赌一把··半晌以后,盛池才缓缓开口:“只要这位姑娘,肯把知道的事说出来,自然不用受苦。”
听见这话,罂二知晓,盛池这关过去了··他迫不及待拉着女子离开,并且保证,会在一天之内,将所有事情问清楚··跟着罂二离开的女子,显得有些开心,她跟在罂二身边,朝他道谢。
罂二却态度冷淡的让女子安分点,最好老实把事情交代清楚,若给不出满意的答复,她还是要去清风堂的··要说这两个人的结缘,还得追溯到几天前,罂二发现了躲在柴房里的金钱儿。
原本罂二是想把这个可疑之人,带到盛池身边的,但他却在看见金钱儿手上的伤疤时,突然心软··他第一次接任务时,遇见过一个小姑娘,对方虽然骗了他一两银子,害的他没钱买东西吃,但是却意外很合他眼缘。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任务完成后,他又和小姑娘遇见,这一次,小姑娘差点被一群歹徒杀死,他救下小姑娘··两人相处一阵后,最终分道扬镳,罂二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当年的小姑娘。
他们认出了彼此··金钱儿求罂二别抓她,罂二只能把金钱儿藏在自己住处,直到实在藏不住了,罂二才带着金钱儿去见盛池··他知道,主动带着金钱儿去见盛池,总比被人发现后,带着人脱离- yin -月教要好得多。
金钱儿并非不识好歹的人,她明白自己给罂二带来麻烦,原本也计划好了,老实配合罂二··可她还是没忍住自己的脾气,一时冲动,差点把自己弄进清风堂,她懊恼的朝罂二道歉,随后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
得知全部的罂二,安顿好金钱儿后,便急匆匆去给盛池汇报··待在书房里的盛池,见罂二那么快回来,不由得挑眉:“看来结果已经出来了·”·罂二跪在地上,将事情始末说出来。
起因是浪迹江湖的金钱儿,意外收到了一桩生意,来- yin -月教偷《邪天宝典》,金钱儿想要钱就来冒险了··来之前,金钱儿又贪心接下了另一个任务,躲在浴室里吓人。
这本来是两个分开的任务,而且雇主也指定了不许一个人接··凭借易容功夫闯江湖的金钱儿,就琢磨着易容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把这个任务接下来了··顺利进入- yin -月教,第一个任务完美完成的金钱儿,还没来得及去执行第二个任务,- yin -月教戒备森严起来,她想逃也逃不掉。
听完罂二的汇报,盛池让罂二自己安排金钱儿去处后,就陷入了沉思··金钱儿的目的是《邪天宝典》,这倒是让盛池有些措手不及,他本来以为,背后之人只是想恐吓他,现在看来,恐吓是假,转移注意力才是真的。
起身离开书房,盛池来到- yin -月教库房,库房分为三层,一二两层摆放着各色奇珍异宝,三楼则是密密麻麻的武功秘籍··而库房的钥匙,除了教主有一把,就只有左、右护法知道另一把在哪里。
库房里以夜明珠作为光照,常年明亮·盛池目不斜视,仿佛身边的璀璨夺目的金银财宝,并不存在一般··走上三楼,是以五行八卦排列的书柜,进入书阵之中,一步踏错步步错,能出来的几率基本为零。
甚至,为了防止闯阵之人,将书柜砍烧,这里的一切都是特制,不仅书柜不惧水火,连书柜上的书,也同样不怕水火··毕竟,能用天蚕丝做书的,还是那么多书的,除了财大气粗的- yin -月教,也没人会这样暴殄天物。
以正确步骤进入阵法之中,很快就来到了阵法中央,半径两米的水池正中,还有一个方台··方台不大,仅能容纳一人站立,若眼力足够,站在水池外的人,甚至能够看出方台上方,似乎挂着什么东西。
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藏在水中的石桥缓慢浮现,他取下钥匙,顺着石桥往方台走去··别看这水池平平无奇,掉下去,可就成了池中之物的食物··打开方台上的机关,平台打开,一个木盒缓慢从方台内部升起。
打开装有《邪天宝典》的盒子,里边的秘籍果然没有下落,盛池脸色- yin -沉,将一切恢复原位后,离开了库房··回到书房,盛池命人把诡玄冥带来问话,现在可以判断,《邪天宝典》,一定在金钱儿接任务之前,就被人盗走。
而知晓钥匙的人,除了盛池自己,也就只有两个护法知晓,这样看来,两个护法的嫌疑非常大··被传唤的诡玄冥,进入书房,就看见盛池脸色沉重,他笑容肆意盯着盛池:“教主愁眉苦脸,莫不是教务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换名字了,感觉原来的名字不太贴文……·第50章 第五十章·“邪天宝典被盗,这事你可知晓”盛池紧盯诡玄冥,他在观察。
听见盛池这么说,诡玄冥惊讶,他连忙说:“不可能,宝典怎么可能会失踪呢我和娘子,从来未对别人说过钥匙所在,怎么会……”·话虽如此,盛池却眼尖瞥见诡玄冥的手,正微微颤抖,他在紧张,紧张什么·“你知道什么,对吗”盛池面色如霜,冷漠地质问诡玄冥。
无论诡玄冥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有一点可以肯定,诡玄冥一定知道什么,并且知道的还不少··被质问的诡玄冥,却岔开话题:“教主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偷宝典的人,尽快抓回来”·也许是盛池的眼神,太过锐利,诡玄冥有些抵挡不住,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属下的确有怀疑的目标。”
“哦,是谁”盛池颇为好奇询问诡玄冥,他倒想知道,诡玄冥会说出什么来··“属下前阵子,曾无意间说出过钥匙藏匿地点,就是说不准那个时候,被人听去……”诡玄冥说。
这理由,乍看非常合理,却又一个很大的漏洞··从方台上的灰尘可以看出,宝典失踪并不是短时间内的事情,如此,诡玄冥说的前阵子透露钥匙所在,也就和宝典失窃无关了。
“去看看备份钥匙是否还在·”盛池思考一会儿后,对诡玄冥说··两人秘密前往备份钥匙所在之地,果不其然,那里的钥匙也早已不见··“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戏剧。”
猜测成为事实后,盛池作出如此判断··“这个偷了邪天宝典的人,必定是想挑拨护法和教主的关系,只要教主和两个护法起了隔阂,那么- yin -月教也就垮了一半……”诡玄冥也迅速做出判断。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只是,这个背后之人,一定想不到,放在方台上的邪天宝典,并不是真的·”盛池接着说··这倒不是盛池为了防备什么,才放了假货,实际上这件事他们三人都非常清楚。
既然他们都知道宝典是假,那么盗取假宝典也没有任何意义,这反而洗清了两个护法的嫌疑··虽说没有嫌疑,诡玄冥脸色却非常难看,他实在想不透,钥匙的下落,是怎么被人知晓的。
从朱雀益那边得到的消息不,不可能,朱雀益比他的口风还要严实,绝对不可能透露半点痕迹··想不通··“教主,既然对方的目的是邪天宝典,是否要属下贴身保护您”诡玄冥调整好思绪,询问盛池。
现在盛池可不能出事,若是出了事,那么邪天宝典就危险了··“不用,有罂二他们保护,你应该放心,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以为,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盛池冲诡玄冥摆手,吩咐道··明白盛池计划的诡玄冥,了然地点头··于是这一天,侍女们目睹了教主训斥护法的大戏,诡玄冥更是当场发飙,两人在教主院落之外分道扬镳,诡玄冥一人呆在住处生闷气。
有好事者仔细打听,却原来教中宝典失窃,教主怀疑是护法泄露宝库钥匙,两人不欢而散··不过短短一天,这个消息就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传的全教都是··其他几个堂的堂主得知此消息,反应不一,有去劝慰诡玄冥不要往心里去,也有辛灾乐货的,更有上书,请盛池剥夺诡玄冥护法之位的……·底下小动作不断,却没有什么大动作。
下午时分,罂二携金钱儿前来花园,他此次前来,正是受金钱儿所托··用金钱儿的话来说,就是,“虽然你们教主不是好人,但是我金钱儿也非不识好歹之人,他既然选择放过我,我理应在走之前,谢过他的恩情。”
此时,盛池正坐在桥栏之上,手中捧一盒鱼食,时不时往池里撒鱼饵,见罂二和金钱儿过来,他停下动作··“怎么还未离开罂二你难道舍不得”盛池调笑道。
听见这话,金钱儿脸蛋微红,她咳嗽一声,站出来对盛池说:“盛教主,在- yin -月教这几天多谢您的款待,我金钱儿给贵教带来了麻烦,你还能留我一命,多谢。”
盛池说:“这皆是你的选择,不用谢我,要谢你也该谢罂二,若非他求情,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如此不客气的话,让金钱儿不知道怎么接话,沉默一会儿后,金钱儿干巴巴道:“既然已经道过谢,那我就离开了,咱们有缘再见。”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紧盯着罂二,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慢着,”盛池却突然叫住准备离去的金钱儿,他说,“你既然要离开,可否帮在下一个忙”·金钱儿疑惑地看着盛池,她想不到自己还能帮上什么忙。
“其实非常简单,附耳过来·”盛池微笑着说··附耳倾听的金钱儿,听着盛池说的话,脸上露出疑惑和惊讶,她问道:“可……这样做会不会……”·“不会,世人都知道,这一任- yin -月教主是草包,你只管去做就是。”
盛池给金钱儿下定心丸··“更何况,白得来的钱财,不要才是傻的·”盛池说着,将花了一下午的时间,默写完毕的假《邪天宝典》,递给金钱儿。
这话,让金钱儿立马动心,原本的担忧全部抛光,金钱儿爱金钱,断断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那就多谢教主成全了·”金钱儿接过书,拱手对盛池道。
自金钱儿走后,邪天宝典流传江湖的传闻亏未断过,白得了钱财的金钱儿,将宝典交给情报楼后,就消失无踪··最近江湖上可热闹了,想要得到邪天宝典之人千千万,据说魔教护法得知此事,还去情报楼请归还宝典,却被情报楼拒绝,双方闹得不愉快。
加上之前利用诡玄冥作伐子,新仇旧恨,朱雀益竟是让情报楼,损失一半产业与财产,不得已之下,情报楼只能花重金及十几种珍稀异宝,才堪堪摆平朱雀益··而那么本该归还的邪天宝典,却在情报楼要归还前夜,从情报楼离奇失踪。
而大获全胜的朱雀益,却没有立即回到- yin -月教,而是放出话,誓要让燕天河知道,伤害诡玄冥的代价··此话一出,江湖人才恍然,燕天河已经有很久未曾出现,有人猜测燕天河是否已经死亡。
更多的人却认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尸体并没找到,就足以证明燕天河还活着··无论如何,朱雀益的加入,更加剧了燕天河处境的艰难··毕竟,朱雀益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这不仅是指她出色的敛财手段,更是指她铁血手腕。
若非他们教主是个难堪大用的,花钱如流水,江湖中人早就连成一气,誓要铲除- yin -月教了··毕竟有个草包教主压着朱雀益,这朱雀益怎么也不会翻天··这就形成了,当朱雀益和他们教主争执不断时,有些门派掌门人,还会亲自来魔教劝解朱雀益,让朱雀益体谅盛池。
咳咳,话题扯远了,再说回燕天河这边··躲避追兵多时的燕天河,自从好几次差点被朱雀益的人抓住,就变得更加警惕,也给追踪带来一定麻烦··这一日,正在溪水边饮水的燕天河,正准备往下一个地点告诉,却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扭头看去,就看见扛着板斧的朱雀益,缓缓从树林中走出。
“燕大侠,咱们又见面了”·朱雀益话刚说完,溪水对面,也冲出一队喽啰。·那些人穿着不一,手中武器也不一样,显然是约好一起追踪燕天河的,想要出名的江湖人士··面对前后夹击的局面,燕天河并不惊慌,他用袖子擦擦嘴角的溪水,随后微笑道:“能得朱雀护法追踪,天河万分荣幸,只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就不陪护法闲聊了·”·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话刚说完,燕天河运功往天上飞去;与此同时,朱雀益板斧已出,直劈燕天河面门。
为躲避刚猛板斧,燕天河不得不跳回地面,他现在溪水边的青石上,以防御姿态与朱雀益对视··燕天河身后的杂牌军,见他专心对付朱雀益,心中合计,准备偷袭,却不想高手过招,又岂是那么轻易能参与的。
实力不济的他们,刚一靠近,就被燕天河周身剑气所伤,自讨苦吃··感受到身后的状况,燕天河抱歉冲剩下那些,不敢轻举妄动的人说:“各位,我并非想要害你们,还请各位尽快离去,刀剑无眼,各位若因此丢了- xing -命,岂非不值”·那些人并不动弹,他们默契往后移,给朱雀益和燕天河留出空间,就等着燕天河被打的奄奄一息,然后抢功劳。
“假仁假义,你以为你这样说,他们就会感谢你吗”朱雀益冷笑道··她上下打量燕天河,在心里评估着,究竟燕天河哪里好,才会吸引盛池的主意,虽然这人长的不错、武功不差、名声也好,可是她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燕天河虽说觉得朱雀益眼神怪异,却说不出来,究竟哪里奇怪,他将脑中无关紧要的事抛开,盯着朱雀益道:·“护法难道不能给燕某一个面子,待燕某事成,必定与护法做个了断。”
朱雀益却说:“了断燕大侠,你伤了我相公,还想让我卖你一个面子,这也太可笑了吧”·还想劝说朱雀益的燕天河,见对方来势汹汹,便知自己说服不了这人,他肌肉绷紧,做好了生死一战的准备。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朱雀益率先出击,将笨重的板斧,运用的出神入化,带起凌厉劲风,致命的招式,招招狠辣··而另一方的燕天河,一边灵巧的躲过攻击,一边寻找机会逃跑,现在的局面对他非常不利,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意识到燕天河打算退出战圈,朱雀益将板斧丢出,踩在斧子上借力接近燕天河··“燕大侠莫不是个孬种,还是看不起在下女子之身,所以才打算避战”朱雀益说罢,掌握成爪,一把捏在燕天河的琵琶骨上。
用力抓下,她竟是将燕天河的臂膀抓出血痕··好大的力气燕天河心惊,他一掌将朱雀益拍开,终于拉开距离,从朱雀益的手下逃出··受伤的朱雀益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脸上的- yin -沉却消失不见,她爽朗大笑道:“你还不错燕天河,我朱雀益承认你了”·捂着受伤肩头的燕天河,朝朱雀益拱手:“既然如此,护法何不化干戈为玉帛,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不如就结为朋友如何”·“成为朋友自然可以,但你燕天河必须得打败我,我才能放你离开。”
朱雀益说着,又一轮攻击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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