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仙需谨慎 by 百终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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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救仙需谨慎 by 百终葵(4)
·周遭的树木被两人波及,成片倒下,之前在背后准备抢功劳的江湖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夕阳西下,燕天河终究还是技高一筹,以半招险胜朱雀益,朱雀益也按照约定放燕天河离去。
当燕天河躲避追捕,找到自己的老友,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蔡神医时,已经是十天以后的事情了··彼时,他身上已经有多处暗伤,和朱雀益对战过后,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养伤,如此反复拖延,让他实力不济也是正常。
神医谷药庐,正躺在竹屋外边,指挥着药童煎药的蔡神医,嘴里哼着曲儿,丝毫不知道自己有故友来访··“师父师父,你快来看看呀,燕大侠来啦”药童小春叽叽喳喳的,跑到蔡神医身边,告诉蔡神医这天大的消息。
白胡子一大把的蔡神医,听见这个消息,差点没把自己的胡子给拔下来,他连忙从摇椅上起来,冲小春喊道:“什么什么,燕天河来了”·“蔡神医,天河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燕天河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却依旧温文有礼,对蔡神医道··“不,为什么说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能来找我,我非常的开心·”蔡神医说罢,就抓住燕天河的手,替对方查看伤势。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他神色古怪的看着燕天河,有些酸溜溜的说:“你可真是走运·”·他说这话自然不是毫无凭据,燕天河体内藏着一股剧毒,这本该要了燕天河的命,但是另一股奇特的力量压制住了这毒,不仅如此,它还让燕天河体内的伤势得到缓解。
蔡神医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追着燕天河刨根问底,燕天河并未隐瞒,将自己在盛池那儿得到水的事,说了出来··听见这些话,蔡神医眉头紧锁,他实在想不出这江湖上,究竟有谁能和燕天河说的人,对的上号。
“也许是哪位隐士高人吧,”燕天河宽慰道,“等此间事了,我也该去谢过救命恩人·”·“理应如此·”蔡神医说罢,着手为燕天河解开体内之毒。
·接下来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诡玄冥的毒并不好解开,蔡神医对这毒很感兴趣,也花了足足几天的功夫,才终于勉强解开··将完全恢复的燕天河送走,蔡神医这儿,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一伙黑衣人进入神医谷,就拼命打砸,看见人就杀,不过一会儿工夫,就将神医谷中,几个正在煎药的药童杀害··丝毫不会武功的蔡神医,拼命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他厉声质问对方:“我神医谷,与你们从未有过怨仇,你们为何要对我们下毒手”·领头之人呵呵冷笑,以沙哑非常的声音和蔡神医对话:“谁让你敢坏我们- yin -月教的大事,竟然救了燕天河,那么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蔡神医听后,震惊不已,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如果真是- yin -月教,这些人又何必蒙着面··虽说- yin -月教的人都着黑衣,但他们的阶级森严,教众脸上的面具样式代表了他们的阶级,而这些人,只是简简单单在脸上蒙块布。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若非蔡神医早年间,曾经与- yin -月教打过交道,恐怕也会被这些人蒙骗过去··“你们冒充- yin -月教究竟有什么目的,”蔡神医突然大声喝道,“你们究竟有什么- yin -谋”·黑衣人显然不想和蔡神医废话,便冲手下招手,让手下解决了蔡神医。
却没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蔡神医,竟然冲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将领头人的面巾取下,·“竟然是你”蔡神医刚看见那歹人的面容,惊讶往后倒退几步,就被随之而来的银光夺去了生命。
领头人将面巾戴上,命令手下人检查,神医谷内还是否有活人存在,如果有活人,就将其灭口··而他,则丢下一块- yin -月教令牌,随即扬长而去··没有人知道,这一幕被躲在屋内的小春,看的一清二楚,原本小春只是不舒服,所以在房子里休息,突如其来的打砸声将他唤醒。
他不敢跑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弟们被杀,他强迫自己不要喊出声来··最后,他分明看见师父冲上前去时,无声让他快逃··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小春忍着泪,发誓要为师父、师兄弟们报仇,从后门离开神医谷。
他要快点跑,他不确定那些歹人,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存在,所以他要赶紧逃··事实正如小春想的那样,留下的歹人,发现了打开的后门,认定有人逃跑,故而追踪而来,是要杀了活口。
为了逃避追杀,小春想了很多办法,好几次都被抓住、差点没命,好在他机灵,成功骗过那些人,才活了下来··但他的好运终究还是没了,小春站在悬崖边,看着身后那些追踪的黑衣人,感叹命运的不公。
“师父,师兄,师弟小春没用,没办法帮你们报仇雪恨,小春来找你们了”·看着渐渐逼近的黑衣人,小春说罢,咬牙纵身跳下山崖。
黑衣人们看见小春跳崖,却没有就此离开,他们分成两队人马··一队站在山崖上监视,另一队准备去山崖低查看,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看见尸体,他们没办法交差。
与此同时,神医谷被- yin -月教灭口一事,如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迅速在江湖上扩散··这就好像是,往热油中倒水,瞬间让整个江湖为之震惊、沸腾,一时间,- yin -月教成了众矢之的,说出要讨伐- yin -月教的人,比比皆是。
至于- yin -月教之所以灭口,江湖侠士们的猜测很多··而最被这些江湖人,广为接受的理由,就是神医谷偶然得到了邪天宝典,欲将其毁灭,- yin -月教之人得知,恼羞成怒,将神医谷灭口。
而让人觉得耐人寻味的事,却是尽管那些江湖人,个个都要讨伐- yin -月教,甚至打算开武林大会推举盟主,对抗- yin -月教··但是在江湖上,颇有名望和地位的老牌门派,却个个稳如泰山,似乎这只是年轻人的小打小闹而已。
- yin -月教之中,朱雀益终于把藏在暗地里的小老鼠找出来,并交给了清风堂主,让其大庭广众之下行刑,所有- yin -月教徒无论职位,都必须赶到广场上观刑··此招杀鸡儆猴,还是很有用处的,至少,威慑了其他没被找出来的,人心浮动的墙头草。
这件事了,朱雀益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得知江湖上盛传的,- yin -月教灭神医谷一事··随之而来的,是各派掌门亲切的慰问,以及老狐狸们占便宜的信件··将所有信件都看完的朱雀益,愤怒的将信件烧掉,嘴里大骂:“这些趁火打劫的老狐狸,果然我得把今年各门派的地租,都提高一成吗”·从外边回来的诡玄冥,看见朱雀益暴怒的样子,都快心疼死了,他又是捶肩又是捏腿,殷勤得很。
“还是你最得我的心·”朱雀益看着殷勤的诡玄冥,捧着诡玄冥的脸,吻.住他的唇··来护法住处,想找朱雀益商量事情的盛池,刚一进入大厅,看见两个没羞没臊的人,腻腻歪歪,一口狗粮强塞进嘴里,哽得他难受。
“喂,你们好歹适可而止点,在怎么说,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别太放肆的好·”盛池心塞地捂着.胸.口,郁闷说道··“你是嫉妒我们”诡玄冥小声嘟囔,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朱雀益身上,好一幅小鸟依人的模样。
“教主是为了神医谷一事而来”朱雀益一手抱着诡玄冥,满脸严肃问道··仿佛更加心塞的盛池,点了点头说:“看来,这背后之人,是铁了心想要扳倒- yin -月教了。”
朱雀益接着说下去:“对方对我们- yin -月教,似乎很熟悉,却又非常陌生··“拿失窃的邪天宝典来说,他们知道邪天宝典放在哪里,也知道钥匙放在哪里,却不知道原本摆在那里的宝典,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对- yin -月教了如指掌,甚至,能在如铁桶一样的- yin -月教里,安插人手,这幕后之人实在厉害··“刚刚收到来信,已经确认在神医谷发现的令牌,的确是我- yin -月教所有,看来那些叛徒还是处罚的轻了。”
朱雀益眯起眼睛,冷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朱雀益[霸总状]:天凉了,该让那些租了咱们地的门派,涨租金了·诡玄冥[星星眼]:娘子好帅~·盛池[高深莫测]:说起来,我才是主角吧,为什么我这章才出来这么一点……·燕天河[哀怨状]:说是老攻,这都多少章了,天河和阿池的接触,才那一次啊而且还不愉快……·第52章 第五十二章·“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阿益,我等一下就收拾东西离开。”
和朱雀益商量完毕,盛池终于步入正题···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去吧,不过你得小心,我怕他们会找到你·”朱雀益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这世界上,总有一些神通广大的人,知道- yin -月教主真容不算稀奇。
所谓擒贼先擒王,这样的事情,古往今来还少吗·“放心吧,你以为我的罂.粟卫是干什么吃的,若是连我也保护不了,那他们也该回炉重造。”
盛池微笑着对朱雀益说··得到朱雀益的同意,盛池回到自己的院落,收拾好行李,打算立马离开··这么久没回自己的小茶棚,他还真是想念得紧,也不知道那几个小孩儿最近听不听话,有没有想念他。
村子和以往并无不同,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没有盛池精彩纷呈的话本故事,但总体来说还是不错··正和小伙伴们,在茶棚外玩耍的二娃,大老远就看见,马车缓缓而来,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冲小伙伴们喊道:“池哥哥回来了,那一定是池哥哥的马车。”
听见这话,原本还在玩泥巴的小伙伴们,立马拍了拍手,朝着二娃说的方向张望去··马车进了,小孩们也终于看清楚,驾着马车的人是谁,那是一个非常陌生的车夫。
“诶,不是池哥哥”·“说不定,是池哥哥雇的马车夫呢等会儿,看马车里的人下来就知道了”·孩子们议论纷纷,眼睛紧紧盯着马车。
车夫下马,颇为恭敬的对马车内的人道:“公子到了·”·马车门帘被掀起,盛池从马车内走下来,他掏出一两银子递给马车夫,温和道:“烦劳帮我把东西搬进家。”
马车夫眼睛死死盯着那两银子,送上门的生意他自然不会不干:“放心吧公子,我一定把你的东西,又快又完整的放好·”·盛池微笑不语··将盛池带的东西全部放好,车夫笑对盛池说:“公子,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再见。”
送走车夫,盛池刚一回头,就看见几双带着喜悦和开心的目光··二娃最开心,他抱住盛池:“池哥哥你回来就太好了,我好像你啊”·他话是这么说,但眼睛,却盯着桌子上摆着的糕点。
盛池见状,取了一块糕点,送给二娃,他调笑道:“我看想念我是假,你这小馋虫,最想念的,还是我买的糕点,对不对”·被识破的二娃,不好意思的扭捏道:“其实也不光是想念糕点,也想哥哥说的故事。”
和孩子们逗趣一会儿后,盛池将所有东西收拾好,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在这些孩子们的帮助下,房子很快打扫干净,这时也到了傍晚,孩子们也离开了这里。
刚吃完晚饭,盛池就接到了燕天河最新情况,已经许久没有关注过燕天河的他,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有按捺住好奇心,打开了密报··密报以最平淡的口吻,讲述了燕天河惊心动魄的经历,看得盛池忍不住为之热血沸腾。
要是换个文笔好些的,都可以直接著书立说,可想而知,燕天河的这阵子的经历,有多么凶险万分··不过最让他关注的,还是神医谷灭门惨案,根据线报上说,神医谷似乎还有活口,如果能找到这个活口的话,也许就能离真相更进一步。
思考着,盛池让粟七去追踪,这个活口的下落,顺便保护这个人不被杀害··在草纸上画出,最近事件的关系图,盛池发现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把这些事单个串联起来,好像是幕后之人,想要统一江湖,铲除- yin -月教。
但是一旦它们相互联系起来,可以非常微妙的发现,无论是最先将燕天河牵扯进去的奇案,亦或者最近的神医谷诬陷事件,它们都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共同点··武功秘籍。
前者是燕天河被认为,天下第一武功秘籍被托付在他手上,而原本持有该秘籍的第一庄,则被离奇灭门··后者就更不用说,邪天宝典被神医谷意外获得,所以神医谷遭受了- yin -月教报复灭门。
两件事情,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而武功秘籍这个关联- xing -,实在不足以证明什么,但盛池有种直觉,问题的关键,就在武功秘笈上··至于- yin -月教的叛徒,仔细调查过后,非常明显的发现,那些背叛的教众,是在一年前,接触了一位青楼女子,然后突然生了对- yin -月教的不诚之心。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表明,- yin -月教的叛徒,和这两起灭门事件有关系,但是,这些叛徒口中,不约而同提及的青楼女子,非常可疑··调查出这些的朱雀益,也曾经根据这些叛徒们的口供,前往青楼,寻找那位神秘的青楼女子,结果却是那位青楼女子,突然离奇失踪。
虽说没有了那位青楼女子的踪迹,但聪明如朱雀益,却凭借着蛛丝马迹,查清楚了事情··由于线索并不完整,朱雀益只能推测出,有人李代桃僵,杀死真正的青楼女子取而代之。
之后的事,由于对方的手段太过利落,朱雀益再也推测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目前得到的线索太少,盛池推测出来的东西也就那么一些,他接下来,打算命令人手按兵不动。
一方面是为自己搜集情报,获取更多的线索,另一方面也是静观其变,顺便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村子里的生活是平静的,而江湖上则是一天一变··最大的消息,莫过于燕天河成功逃脱追杀,成功调查出灭第一庄的凶手是谁。
原来当年第一庄庄主,为了一本武功秘籍,害得当时还是江湖上首富的黄家,因此家破人亡··二十年后,黄家唯一幸存下来的嫡女,假借歌姬身份,蓄意潜入第一庄,等待时机成熟后,给第一庄的人下了药,然后带着第一庄上下百口人,一起赴黄泉。
而在黑市里悬赏燕天河- xing -命的,则是当年第一庄的同谋,代替黄家成为首富的程家,为了不让燕天河,查清楚当年的事情,故而出此下策··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真相曝光,程家的信誉也受到了影响,程家主更是无法承担恶名,选择了自尽。
听闻此消息的燕天河,当时正在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交流着这段时间来发生的故事··见好友神情严肃,红求扇忍不住开口问道:“好友,这是在为程家主可惜”·红求扇名字虽说古怪,人却是好人,他家庭富裕,在考中秀才后给家人后,决心闯荡江湖,武功虽说不高,却难得和燕天河谈得来。
两人- yin -差阳错成为朋友,却谱写了一出珍贵友谊,被江湖人传唱··燕天河说出自己的看法:·“好友不觉得,程家主死的实在太过凑巧吗我并不了解这程家主,但正常来说,一个将家族势力扩大这么多倍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抗压力都没有。”
听见燕天河这么说,红求扇也皱起眉头:“那你的意思,是这个程家主诈死,好以此来摆脱坏名声”·摇了摇头,燕天河说:“不,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来看,并不能看出程家主在事发后,似乎并不惊讶真相曝光。”
“比起他是诈死,我更倾向于有人威胁他,所以程家组才能坦然赴死·”整合了所有线索的燕天河,给出这样的答案··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也有人在谈论这个话题。
“诶,池哥哥,可你不是说,那位燕大侠幸幸苦苦找出真相,那为什么又说,这个程家主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呢”二娃不懂就问··坐在摇椅上的盛池,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也许这起灭门事件,本身就是为了,拖第一庄和程家下水,加上这两家德行有问题,才被人利用。”
“江湖上的事情好复杂呀,弯弯绕绕的,他们不觉得累吗”福丫抓了抓头,忍不住感叹道··“毕竟,他们没有强大的武力,也就只有从一些弯弯绕绕里,做文章啊”盛池回答道。
他手上的情报,比燕天河知道的,也就多那么一点,燕天河猜测的事,对于盛池这边来说,就已经板上钉钉的事··程家主的确是被人威胁的,若非他的眼线发现了不对,恐怕他也会认为,程家主是认罪伏法。
青楼女子……第一庄的黄家后人……威胁程家主的神秘人……·躺在摇椅上的盛池,忍不住露出微笑:对手也正在逐渐暴露,希望对方别让他失望。
燕天河这边的谈话还在继续··“那我们接下来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红求扇左手执扇轻拍右手,询问燕天河接下来的打算··本以为,以燕天河的个- xing -,他一定会继续追查下去,红求扇却没想到,燕天河竟然拒绝了。
“接下来的事不宜再追查下去,否则会遇见什么危险,可就说不准了·”燕天河面无表情地说··他当然不甘心这件事情,就这样不清不白的结束,可是,他不能把红求扇也拖进来。
他这位好友,好奇心太过旺盛,一旦他说要继续追查下去,红求扇必定会紧跟着追查··有些意外的红求扇,瞬间明白燕天河的打算,他转换话题道:“既然第一桩灭门事件结束,那么接下来,神医谷的事你要怎么做”·“江湖上的侠士,都在等你的态度。”
红求扇抬眸看一眼燕天河,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去我们这里的医院处理事情,所以明天的更新会不稳定_(:з」∠)_·第53章 第五十三章·事实也的确如红求扇说的那样,江湖上的各大门派没有动作,那些蠢蠢欲动的江湖人士,就指望着燕天河站出来表态。
至于他们,曾经拼死去追杀燕天河这件事,也默契的遗忘在了脑后··在这江湖上,扬名立万才是最重要的··不断有人高喊铲除- yin -月教,也不断的有人寻找燕天河,光是红求扇这里,就已经有很多人拜访。
为了逃避寻找,燕天河不停的换地方,他不认为,自己能说服这些脑子发昏的人,在事情没有查出来前,不要轻举妄动··查来查去,- yin -月教灭口一事,仿佛板上钉钉,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直到燕天河重回神医谷,去祭拜无辜丧命的人,竟然意外发现,- yin -月教的人在谷内盘点什么··看着坐在最显眼,处指挥着手下人,修整谷内建筑的朱雀益,燕天河思索一会儿后,光明正大出现在朱雀益面前。
“朱雀护法,咱们又见面了,”燕天河来到朱雀益身边,“逝者已矣,你们- yin -月教为何还不愿放过神医谷,连他们残存的痕迹,也要抹去”·这是燕天河的真心话,若非心中有所疑虑,他恐怕早就和这些人拼了。
谁知朱雀益却说:“这本来就是我们- yin -月教的地盘,神医谷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人交租,我们自然要将它重新发展起来,方便各大门派来租赁门派地址·”·此话一出,让燕天河真真惊讶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 yin -月教和神医谷,竟然还有如此渊源。
有这一层关系在,若神医谷真得了邪天宝典,哪里会有独吞之意蔡神医恐怕会巴不得早点还给- yin -月教,也好给自己门派讨要点福利吧·“对了,燕大侠,你和神医谷蔡神医,是好朋友吧看在蔡神医的份上,我只收你八成安葬费,毕竟神医谷那么多人,全部让你出,也实在不太好。”
朱雀益突然想到什么,开口对燕天河说··听见朱雀益这话,燕天河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神医谷的人,竟然是朱雀益负责安葬··“难道之前就没有人处理这件事情吗”事情发生那么久,燕天河以为其他人会伸出援手,将蔡神医他们安葬。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听见燕天河这么说,朱雀益呵呵一笑,冲他说:“那可不是,我们可是观察了好久,倒是有几个百姓来帮忙安葬,可惜力量有限·”·“你说的江湖人陆陆续续有来观摩的,发表了一些- yin -月教狠毒的言论后,也不管这些尸体,任之曝尸荒野。”
朱雀益越说脸色越难看··“你该庆幸,毕竟,这山里并没有什么危险动物,才能让这些人的尸体得以保全,最后啊,本护法把教中事物处理完了,这里还堆着尸体,若非手下报告,我还不知这件事。”
·朱雀益说着,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他就说这些江湖人士,实在是太过恶劣,老牌门派还好··尤其一些近年来建立的门派,哪里能扬名立万,就往哪里跑,永远是冲在最前。
讽刺一通,终于心情舒畅的朱雀益,指着通往后山的路,对燕天河说道:“要是想要祭拜神医谷的人,就去后山山坡,那里是专门埋人的墓场·”·看着继续忙碌的朱雀益,燕天河不由得对其深深鞠躬,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走在往后山而去的小径上,燕天河的心情沉默下来,墓场很好找,一排排整齐的坟墓上,还插着青··整个墓场安静的吓人,只有虫鸣,坐在蔡神医的墓前,燕天河神色复杂,他发誓,会将一切查清楚。
有人靠近,递给燕天河一壶酒,他抬头望去,却见红求扇,静静盯着他··“好友,你怎么来了”燕天河接过酒,有些好奇地询问。
同样席地而坐,红求扇笑着对燕天河说:“还不是你惹的祸,所有人都跑去找我了,我嫌烦,就想过来看看蔡神医,只是没想到神医谷的山头,竟然是- yin -月教的土地。”
“难怪都说- yin -月教内,奇珍异宝数不胜数、富得流油,让人为之疯狂·”燕天河笑说,他闷了一口酒,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可惜我的线索终究还是断了,难道就让真凶逍遥法外吗”燕天河说着,露出凶狠的目光。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好友突遭横祸,却只能看着真凶嚣张··“看来你是真的有了证据,证明- yin -月教,不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红求扇也喝了口酒,非常肯定地说道。
燕天河并没有否认··“既然如此,那么我调查出来的线索,说不定能助你一臂之力,”红求扇说罢,从袖中掏出一份情报,递给燕天河··见燕天河没有拒绝他的情报,红求扇起身,拍了拍燕天河的肩膀说:“看完了这些,你还想继续追查,那么请小心谨慎。”
说完这些,红求扇就摇着纸扇离开了此处··将这份情报看完,燕天河才明白,为何红求扇会这么告诫他··情报上显示,无论是之前第一庄灭口的黄家后人,亦或者是,频繁和- yin -月教接触的某位青楼女子,似乎都与京中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尚乐,一位奇男子,以男儿身进宫成为皇上专宠皇后,能预知未来,左右天下事,手段脱俗,推广的如玉米之类的产量高粮食,更是得天下人民心,被封国师之位··思来想去,燕天河也想不通,这位尚国师究竟为何要插手江湖事,江湖和朝廷基本上可以说进水不犯河水,如果这份情报是真实有效的,那么他可不可以揣测,朝廷想要往江湖伸手了。
而- yin -月教也的确阻碍了朝廷那边的利益,所以,铲除- yin -月教的话题又被重新翻出来,甚至在隐隐变为主流··情报的最后,这些这样一句话,“根据推测,下一次行动会屠XX村。”
屠村燕天河下意识不相信这段话,只要是明君,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话虽如此,他却忍不住想去情报上显示的村子,一看究竟··这一天,是注定不平静的一天。
正在和小孩们讲故事的盛池,突然接到了粟卫的加急情报:周围好几个村子,都被一群自称- yin -月教徒的人屠戮,由于事发突然,他们能抢救出来的村民有限··这件事情在上一世也有发生过,在原主的记忆里,那些教众是来追杀他这个教主的,最后被朝廷武力整压,整个- yin -月教因此彻底破败。
也是屠村事件,让那些江湖人士,一定要追杀他,查到这个村子时,单方面认为这个村子是他的窝点,才选择屠村··可是这一世,为了不重复上一世的悲剧,盛池不仅完全改变了- yin -月教的生存模式,甚至还在回来前让朱雀益肃查叛徒。
按理来说,屠村事件应该被蝴蝶掉才对,现在,这件事却重新上演……·“护法那边知道吗”盛池冷声质问面前的粟卫··“已经通知,”粟卫抱拳道,“根据那些人的行动轨迹,他们接下来会来到这里,教主,请随我们回教,以防止……”·他话还没说完,盛池就打断了他的话。
看着周围似懂非懂的小孩,盛池弯腰冲他们笑着说:“池哥哥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希望你们帮我把村长请来,可以办到吗”·被委托办事,小孩们兴致高涨,他们连忙点头,一起结伴往村里跑去。
等孩子们走的一干二净,盛池才继续对粟卫说:“回教是不可能的,去多派点人手来,本座倒想看看,究竟是谁胆子那么大,竟敢冒充我- yin -月教·”·粟卫还想再说,却发现盛池态度坚决,只能照他说的去办。
等村长被火急火燎带到盛池面前,已经是下午时分··“池哥儿,听孩子们说,你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是吗”留着山羊胡的村长,眯着眼睛询问盛池。
“村长,你知道最近周围的村庄,发生屠村事情吗”盛池开口询问道··一听见这话,村长的脸色难看起来,显然他也有听过这些话,他连忙说:“池哥儿,可不敢乱说话,要是这消息传出去,肯定会人心惶惶的。”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盛池叹了口气,对村长说:“我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那伙歹人正在往我们村子来,如果我们不做准备的话,下场可能和其他村子一样。”
村长身子一僵,随后叹气道:“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池哥儿,我们只是平头百姓,怎么可能抵抗那些畜生”·“我知道,池哥儿你有大来历。
这些日子,你的人也一直在照顾我们村,小老头我感谢你·如果那些人要来,你就快搬走吧,免得惹祸上身·”村长神情悲凉,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早在得知屠村狂魔出现的时候,村长就盘算好了一切,那些歹徒来前,他就让村里的妇女小孩躲进山,怎么也得把他们村子里的根留下。
“我不走,村长,接下来的事你就交给我吧只要你听我的安排,我保证你们所有人都不会有事”盛池坚定地看着村长。
这不仅是为了原主的心愿,也有自己的私心作祟··也许是盛池的目光太过坚定,让村长不由得信服他,村长激动地握住盛池的手说:“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感觉这章好不顺……·第54章 第五十四章·准备了几天,整个村子的老弱妇孺皆被安全转移,留下来的青壮年,则被粟卫一起安排训练,争取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尽量杀敌,以及保护自己安全。
这一天上午,一队黑衣人疾驰而来,所有人的心都紧张起来,那些就是他们的敌人··不一会儿功夫,黑衣人来到了村子口,他们一进入村子,就烧杀抢掠,显然已经非常熟练。
让这些黑衣人没想到的是,本来应该非常容易的事情,变得有些棘手起来,那些原本看起来单纯无害的村民,竟然随手抄起武器,都跟他们对峙··“你们疯了吗”领头的人忍不住质问。
村民们没有和这些人废话,手起刀落,拼命和这些歹人做斗争,加上粟卫的帮忙,这伙黑衣歹徒当场被抓··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黑衣领头人,恶狠狠的瞪着将他踩在脚下的村民,大喊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这么对我小心我- yin -月教,会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哦,我竟不知,阁下竟然是大名鼎鼎的- yin -月教徒敢问阁下是哪个堂主门下”盛池缓缓从人群外走进,笑眯眯的看着地上的男子。
“哼哼,我怕说出来会吓死你,”黑衣领头人说着,面目凶光,配上他的脸上多处擦伤,看起来滑稽得不得了,“听好了,你爷爷我可是右护法朱雀益门下,最受宠的弟子”·听见这话,盛池哈哈大笑起来,光凭这话,他就能断定,这个人绝对不是- yin -月教的人。
不说这人把左右护法弄混,单就护法门徒这一说,就滑天下之大稽,稍微在江湖上混过的人都知道,- yin -月教护法可内门徒··“既然你说你是朱雀益的门徒,不如就把你交给朱雀益吧若是她不认你,你可要小心了”盛池说着,示意踩着黑衣领头人的粟卫。
粟卫心领神会,冲在场的村民们说:“这个人败坏我- yin -月教的名声,还肆意妄为,做出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愿意将他交给你们处置·”·村长听说后,恶狠狠瞪着领头人,然后对盛池拱手鞠躬道:“这次多亏你了,池哥儿,老朽代替村子里的人,多谢你出手相救。”
盛池却摆了摆手,对村长说:“村长,您太客气了,咱们大家都住在一个村,理应相互帮助·”·听盛池这么说,村长欣慰极了·他扭头看了眼被制服的黑衣人们,抡着拐杖往领头人身上打去。
领头人骂骂咧咧,村长也毫不示弱:“我让你们这些畜.生.作恶多端,打死你,打死你·”·其他村民见状,也纷纷跟着抽打这些恶人··最后他们商议,让周围受难村子里的幸存者,知道这件事,等那些幸存者来了以后,再商量怎么处罚。
事情解决,盛池总算松了一口气,回到茶棚的他,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多谢前辈上次救命之恩,天河特来……”燕天河站在茶棚,微笑着对盛池说。
盛池却呵呵一笑,并不看人:“燕大侠能来访,盛池本该邀请大侠入座,只可惜今天村庄发生大事,等会儿我还得去帮忙,望大侠不要见怪·”·“是那些冒充- yin -月教的人吧,”燕天河微笑着说,“招惹上真正的- yin -月教,可不是好惹的。”
听见这话,盛池疑惑地偏偏头,他说:“我现在是真的惊讶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燕大侠,在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后,竟然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与本座说话。”
“虽然一开始,的确很惊讶,但天河想要结交的,是在村子里的教主,而非- yin -月教主,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很明显,只要分清楚了就行·”燕天河微笑着继续说。
他本来是想要如帮其他村子里的人一样,帮助这个村子的,结果却意外发现,这个村子里的秘密,有- yin -月教在,他的所作所为也就不值一提··至少,他做不到,像- yin -月教这样,让整个村子都完整保留下来。
就凭这一点,他就非常的佩服盛池··不得不说,燕天河的话让盛池听得非常舒服,他忍不住开口调侃道:“我总算知晓,为什么江湖上的知名人士,都乐于和你做朋友了,要是我,我也乐意。”
本来这只是盛池随口之言,却不料燕天河得寸进尺:“如此说来,教主是愿意结交燕某这个朋友了,不知天河该如何称呼教主才好呢”·盛池仿佛第一次见到燕天河一样,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脸皮究竟是有多厚该不会你的那些朋友,都是这样死缠烂打得来的吧”·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这话一出,让哈哈大笑起来,燕天河说:“算是吧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教主可否赏脸,与天河一醉方休。”
“啧”了一声,盛池冲燕天河摆了摆手,说:“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对于饮酒并不擅长,更何况我还得调查,这是谁想不开针对我- yin -月教,所以燕大侠请自便。”
如此不客气的话,并没让燕天河感觉到难堪,与此相反,他面容严肃的看着盛池··“说到针对- yin -月教的人,在下几天前曾接到一份情报,上面有透露,究竟是谁在针对- yin -月教,不知道教主是否感兴趣呢”燕天河双眼凝视盛池,询问道。
将盛池的好奇心勾起,燕天河坐在茶棚之中,取一坛酒,态度非常的明显··眉头紧蹙,盛池不甘不愿地坐在燕天河的对面,他说道:“看来燕大侠是铁了心,想要和我这种歪门邪道,结交朋友了,连这种手段也使得出来。”
并不觉得羞愧的燕天河,取出两个碗,依次倒入酒水,坦然说道:·“在下的情报只跟朋友分享·虽说以这样的手段不太光明磊落,但在下凡事只追求结果,而不追求经过,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么经过如何有又何妨”·听见这话,盛池无奈地说道:“真该让江湖中人,看清楚你究竟是如何的厚颜无耻。”
话虽这样说,但实际上盛池对于燕天河的话,还是感觉非常认同的··虽说一味注重结果,反而会失去过程的兴味,但比起探索的过程,显然还是结果更让他在意。
“喝了这碗酒,咱们就算是朋友,怎么,教主还不愿意告诉天河,天河改如何称呼教主吗”燕天河将其中一碗酒,推到盛池的面前,询问道。
·盯着燕天河看了片刻,盛池最终还是将那碗酒端了起来,他猛然灌进嘴里,臆想中的辛辣刺激,并未传来,与之相反的是淡淡的茶香··看着笑意满满的燕天河,盛池露出了无奈又好笑的表情,他说:“我发现燕大侠你还真是会骗人啊一点也没有传说中的大侠风采,明明是茶,还骗人说是酒。”
燕天河却说:“非也非也,你再喝一口便知我并未骗人·”·也许是燕天河的表情太过认真,盛池不由得再次信了,这次再喝一口,其中滋味又发生了变化·原本的茶香又化作阵阵花香,等到入喉,花香则变为了辛辣的酒香。
觉得有趣的他,再次喝了口酒水,这一回酒的滋味又发生变化··双眼发光看着燕天河的盛池,忍不住感叹:“如此奇特的酒,想必酿造之人定是花了不少心思,不知燕兄那是否还有”·好家伙,这一碗酒下肚,燕天河就直接从“燕大侠”变成了“燕兄”。
慷慨的燕天河,随即从自己的包袱里,取出一酒囊,递给盛池··“此酒乃吾好友酿造,那下次有机会定介绍给你认识”燕天河说道。
不胜酒力的盛池,接过酒囊,笑着谢过燕天河,然后倒头就睡··见盛池醉倒,燕天河笑着摇摇头,他坐在盛池前边,替人挡去光亮··等盛池再次醒来,天色已晚,茶棚里已经点上了灯,燕天河正坐在灯光下,看着什么。
揉揉疼痛的额头,盛池有些惊讶地冲燕天河说:“你竟然还没走”·闻言抬头的燕天河,听见盛池这么说,却是笑了:“我若离去,那教主想知道的情报一事,岂非不了了之。
恐怕到那时,教主会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吧”·“扒皮倒是不会,最多是派人追杀燕大侠一两次而已,”盛池为自己辩解,“想来燕大侠武功高强,应该也不会生气的吧”·深知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必定没完没了,燕天河转移话题道:“既然教主已经醒来,那么,天河就把情报分享给教主,也算是作为朋友的一份礼物。”
说罢,燕天河将随身携带的信件掏出,递给盛池··仔细将信件看完,盛池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疑惑的看着燕天河,问道:“敢问燕兄,这份情报究竟是从何而来”·“一位好友费尽千辛万苦,才获得此情报,我想他应该不会欺骗天河,无论如何还请教主小心以对。”
燕天河解释道··见燕天河毫不作伪的神色,盛池表情却没有变好,连他们- yin -月教都查不出来的情报,竟然被燕天河的好友查出,这能力真是可怕··若能把人挖到- yin -月教来,恐怕会让- yin -月教得一大助力。
只可惜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打消,虽然渴求人才,但是且不说那人的意见究竟如何,就是燕天河这一关,也不好过··“多谢燕兄提点,盛池再此谢过燕兄·”盛池真心实意感谢燕天河道。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越写越长了……为我自己加油??(???????)??·第55章 第五十五章·“不知燕兄,对于这大名鼎鼎的国师,了解如何”盛池盯着燕天河,询问道。
对于尚乐,燕天河也只限于知晓他的名字,他做出的贡献,至于为人、品格,皆听他人所言,是个人品高洁的和善之人··“并不了解,所知晓一切,皆不过道听途说。”
燕天河如此回答··“他是个很厉害的人,若传闻不假,他应当是个非常了不起得的人物,既然如此,又为何会和针对- yin -月教的人,牵扯上关系”盛池皱起眉头,分析道。
见盛池这么说,燕天河也说出自己的看法:“难道是朝廷终于看不顺眼,想要借此机会,铲除- yin -月教,顺便整顿整顿江湖”·此话一出,盛池立马开口说:“这不可能,若朝廷真的想要对付- yin -月教,那么我们安插在朝廷里的人,应该会汇报的。”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如此惊天秘密,被轻飘飘的说出,燕天河不由得思绪漂移:教主大人真是太单纯,竟然把如此重要的秘密告诉给别人,万一秘密透露出去,恐怕会惹得朝廷更加忌惮。
仿佛看懂了燕天河脸上的表情,盛池说:“燕兄不必为盛池- cao -心,既然决定交你这个朋友,自然不会怀疑你是否会泄密,或者说就算你心里也不要紧,本座并不在乎。”
“你与江湖传闻颇有不同·”燕天河说··“那是因为本座不喜热闹,虽说谈不上扮猪吃老虎,但是适当的伪装,总会带来出其不意的好效果。”
盛池说着,冲燕天河笑了下··两人相聚甚欢,直到接近天明之时,才各自分别··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正午,草草吃过饭,盛池就收到了粟卫的禀报。
那是一份,关于京城里边的情况,以及尚乐从小到大全部资料··最近京城里边大动作没有,小动作却频频发生,看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在缓慢发酵··不过也是,如今太上皇帝年迈,皇帝极孝,残留的几位王爷仗着太上皇的恩宠,行事乖张,偷偷摸摸弄点小动作,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暂时看不出,王爷们与皇帝之间的争斗,和- yin -月教究竟有什么关联··虽然,盛池更加倾向于某个王爷,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谋夺皇位··如今边疆安定,国内更是风调雨顺。
只要能铲除江湖这一大毒瘤,到时候站出来领赏,恐怕就能让太上皇更加欣赏;如果铲除不掉,还能挑拨朝廷和江湖的关系,然后坐收渔翁之利··虽然这只是猜测,但可能- xing -极大。
至于尚乐,他的资料非常奇怪·明明在九岁之前,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任- xing -少年,一次落水以后,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虽因少林寺云游四海的方丈施救,才顺利活过来,但举止却非常怪异。
其家人称之经过生死劫难后,脱胎换骨,得仙人指点迷津,终于清醒,一改往日任- xing -··此后,尚乐的事迹与传闻无异,得太上皇赏识,被封为国师,等皇帝登基,两个有情人结为夫夫,成就一段佳话。
坐在摇椅上,轻轻叩响扶手,盛池思考着,下一步该去找谁·那还用说吗自然是这个被刻意提起来的尚乐了。
只是还没等盛池准备离开,便有人提前一步找上了门··那人着一身黑色斗篷,穿着低调,却满身贵气,进入茶棚,他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皱眉,但是他却仿佛没看见这脏乱的环境,神态自若的坐在桌子边。
“店主,可否讨一碗茶水喝”男人垂眸盯着桌子,询问道··见这么大阵仗,盛池耸了耸肩,给男人倒了一杯茶,然后重新做回摇椅上。
“这位客官看着面生的很,应该不是有咱们这周边的人吧”盛池随口寒暄··男人轻笑一声说:“的确不是这周边的人,在下千里迢迢从京城特意来访,还请阁下给个面子,替在下引荐- yin -月教左右护法。”
听见这个陌生男人这么说,盛池突然感觉好奇,他是真的好奇,看这样子,此人来找他,似乎是成竹在胸,料定他会帮忙··若非这人看他的目光陌生,他都该怀疑,这人的目标是不是他了。
男人见盛池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诚意不够,于是,起身朝盛池行礼:“在下尚乐,请阁下千万帮忙,我想阁下也不希望,整个江山,都陷入战乱和分裂之中吧”·“在下还真是荣幸万分,竟然能在这乡野之间,目睹皇后圣容。
只是,这天下大事,皇后来找我,怕是找错人了·”盛池说着,伸了个懒腰,侧过身不理会尚乐··如此慢待的态度,让周围的随从非常不满,若非尚乐阻止,恐怕这些人会拼命朝盛池攻击。
“在下只是想求一个,见左右护法的机会,难道连这一点小要求,也不可以吗”尚乐神色有些焦急,看起来非常想说服盛池··听见这话,盛池也来了好奇心,他偏了偏头看向尚乐:“你竟然知道来找我,可以见左右护法,那你为何不直接去见教主呢重要的是去找- yin -月教主,不是更好吗”·听见盛池这话,尚乐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可江湖传闻,- yin -月教教主并不管事,找- yin -月教主,还不如找两个护法。”
听见尚乐这么说,盛池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来,这个人找到这里纯属意外,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觉得,来找自己就一定有用,但……好像还挺好玩的。
随手掏出一块令牌,盛池看也不看,就丢给尚乐,然后说:·“你带着这块令牌,去- yin -月教吧记住,这块令牌只有一块,丢了的话,别说去见左右护法,就算是进入- yin -月教的大门,也是不可能的。”
听见这话,尚乐神色有一瞬间的了然,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又好像确定了什么,小心将令牌收好,最后恭恭敬敬朝盛池道谢··“多谢前辈慷慨解囊,此间事了,尚乐定奏请圣上,请求赏赐。”
尚乐说罢,领人离去··直到尚乐走了很久,盛池才终于缓过来,他摸着自己的下巴,喃喃:“这尚乐是不是误会什么”·不管误会没误会,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就在刚才,他已经断定,这位国师大人,一定是穿越而来··虽说他表现的和其他人并无区别,也没有一般穿越者那样的高高在上,但是一些小细节,还是能看出来的。
既然是穿越来的,又联系之前的传闻,预知未来,那他可以大胆推测,穿书尚乐发现自己穿书,加上有什么特殊金手指,所以成就了现在的名声和威望。
如果在没有见到尚乐之前,他恐怕会认为,这个人,肯定就是往他们教中安插人手的幕后之人··因为书上写的太片面,或者说只是对- yin -月教见到提过一笔,才导致他计算失误。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可是,在见到尚乐之后,盛池能非常肯定,他不是那样的人,或者说尚乐并没有那样大的野心,妄图掌控- yin -月教,让它四分五裂··一个难得的好人,虽然品格上或多或少有瑕疵,却无愧于心。
是个和燕天河一样的大好人··“不过好人往往命不长,除非他是主角儿,不然的话,下场未知啊”盛池感叹道,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从摇椅上起来。
直奔屋内,他拿起纸和笔,书信一封,让粟卫带去- yin -月教··之前给尚乐的令牌,其实根本什么用都没有,只是在那个场景里,盛池觉得这样更能符合尚乐的期待,所以才故意配合。
这件事是肯定要给朱雀益说清楚的,不然到时候人到了- yin -月教,结果却进不去,那岂不是太尴尬·尚乐走之后,盛池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定点npc,每天都有江湖人来询问这询问那。
几次下来,盛池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于是在又一次,被人找上门,询问武林秘籍的时候,盛池怒了,他冲着那名江湖人士破口大骂:·“你们还有完没完一个两个都来问宝藏、武林秘籍,难道我说了你们就一定能到手更别提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武林秘籍、宝藏每天都来问你们烦不烦呀”·本以为自己这样毫不客气的大骂,这些心高气傲的江湖人,一定忍受不了,但是碍于自己的面子,一定不会对自己动手。
可是没想到,他到底还是错估了这些人的厚脸皮,只见那人嘿嘿一笑,对他说,“我知道的,我知道,您这一定是在考验我,对不对”·见盛池不可置信的,那人得意洋洋的说:“我都看过话本了,像您这样的高人,一般不会说出真正的宝藏图和武功秘籍,您一定会设置种种磨难,来磨练有缘人,对吧”·神特么有缘人……盛池现在只想,揪着面前的人,用力摇晃,让他清醒一点。
神色沧桑的盛池,无奈退回摇椅边,沉默片刻才说:“那年轻人,你能否告诉在下,究竟是谁告诉你,从我这里可以得知藏宝图和武功秘籍”·面上淡定的盛池,此刻在心里咬牙切齿: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胡乱造谣,害得我一天天不得清静,我肯定会让他不得好死,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喏,就是这上面写的。”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放到盛池手上··那人笑容灿烂看着盛池:“前辈,你就不要再谦虚了,您的事迹已经借由这本书,传遍这一片了,想来用不了多久,整个江湖都会知道,您厉害之处。”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一本《你所不知道的前辈》,将原本半隐居的盛池,塑造成了一位来历神秘,人脉广,宝藏秘笈全知道的隐士高人··作者文笔极佳,若非盛池知道自个儿的实力,光看这书,恐怕也非常被容易误导。
为了洗清自己的名声,盛池采用了多种方法,但是效果都不佳,反而随着书籍传播越来越广,来找他的人也越来越多··无奈之下,盛池百般不忍下,舍弃了自己现在的据点。
对于自家教主,终于想要挪窝的想法,粟卫可是非常高兴,他们巴不得立马回到- yin -月教,从此再也不用在外边风吹日晒,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对于他们这些,在- yin -月教长大的人来说,自然还是- yin -月教好。
但是,粟卫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盛池就算是离开了这个村子,也没有要回- yin -月教的打算··甚至由于迫不得已,盛池将一半的粟卫留在了村子,就怕他不在,村子又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白费之前的功夫了。
剩下一半粟卫,则面无表情的跟在盛池身后,往某个大侠所在而去··早在几天之前,燕天河就接到了,盛池求收留的信件,他自然不会不答应,对于盛池这边发生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其实对于盛池现在的举动,他是有些内疚的,因为著书的人,正是他的好朋友红求扇··虽然在江湖上引起这样大的轰动,并非红求扇的本意,但事实已经发生,多说也无益。
在这层关系之下,燕天河对于盛池的“投奔”,表现得更加热情,甚至红求扇见了,也少不了要打趣几句··“不知道的呀,还以为燕兄是有了心头好,喜不自胜呢”红求扇摇曳竹扇,笑着打趣道。
听见这话,燕天河往往是喃喃自语,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是这样的……好友莫要打趣我·”·“仔细算来,这位盛教主,也快要到了吧”红求扇算了算天数,询问燕天河。
“听他说的确是这样,”燕天河点了点头说,“可能会晚一点到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
可不是嘛,这二人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了··两人对视一眼,燕天河来到门口,将门打开,就见粟卫正抱着刀,冷漠看着他,而外边,坐在牛车上的盛池,则朝他招了招手。
还别说,穿着短打的盛池看起来,还颇有些邻家少年郎的样子,尤其是脸上灿烂的笑容,虽然和以往看起来不一样,违和感也很重··“燕兄,你该不会临时反悔,不愿意收留我了吧”盛池眯起眼睛,对愣在门口的燕天河说。
回过神来的燕天河,连忙摆头说:“非也非也,天河自然欢迎教主莅临,感觉万分荣幸·”·“几日不见,你倒是会说客套话了·”盛池说着,跳下马车,来到燕天河面前。
而粟卫则将牛车,驱赶进燕天河庄子边的,另一个庄子里头··“这……”燕天河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说好要来我家的吗怎么教主的属下却……”·“哈哈,本座原本也是想要投奔燕兄的,奈何家中的两个护法,觉得这样太丢面子,就将燕兄隔壁的宅子买下来,让我住下。”
盛池解释说··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听了这个解释,燕天河并未多做纠结,他邀请盛池进入自己的庄子,顺便将庄子中的红求扇,介绍给盛池认识。
跟在燕天河的身后,盛池发现,这个庄子里边的装饰,莫名和清闲庄一样,这让他的心脏突然像是被人捏住一样,感觉很难受··敏锐发现,盛池的心情突然变得糟糕起来,燕天河有些不明所以,他想: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所以才惹怒了这位教主吗·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盛池忧伤的表情,燕天河心里也会觉得难过。
“你怎么了是天河哪里做的不好吗”燕天河忍不住询问··眼中不知不觉蓄满了泪水的盛池,冲燕天河摇摇头,泪水决堤,打- shi -了他的衣襟:“不是,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感慨”燕天河疑惑不解,话说如此,他却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替盛池擦去了泪水··盛池愣了下,随后半开玩笑道:“没想到,堂堂的燕大侠,竟然还有如此癖好,随身携带粉色的小手帕”·被提及的燕天河,身子一僵,拿在手里的粉色手帕,突然变得炙手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燕天河连忙反驳道,“我只是随手,随手带着而已·”·收拾好心情的盛池,笑眯眯说:“哦,随手嘛……放心吧燕兄,我一定不把这个小秘密,告诉别人。”
想要反复强调,自己真不是那种人的燕天河,最后无奈的放弃了辩驳··看着重展笑容的盛池,燕天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说:“你还是微笑起来好看,所以以后不要再难过了。”
“对了燕兄,这庄子里的一切,都是燕兄,你自己设计好的吗真的很不错·”盛池问道··他的心里带着隐秘的期盼,盼望着这个答案差强人意,就算答案不完美,也没关系,他的要求并不高。
听盛池这么说,燕天河非常高兴,虽然不是第一次有人夸赞他的庄子,但还是第一次,让他觉得这么开心··“没错,这个庄子的每一处角落,都是我精心计划设计好的,我希望以后能和自己爱的人一起,住在这里,我们会非常幸福。”
燕天河自豪的对盛池说··“那可真厉害·”盛池这么说着,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断过··这个答案,简直完美到了极点,他现在非常的开心,也非常的激动,他想要冲上去,拥抱住燕天河,但最终他忍了下来。
还不急,还不急,他们的关系还不熟悉,贸然暴露了,肯定会让他们的友情破裂,他再想接近也就不可能了··说话期间,两人来到了花园之中,红求扇正坐在水榭的飞来椅之上,似笑非笑的盯着两人。
“两位可有点久啊”红求扇这样说着,目光却紧盯着燕天河不放,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苗头··来到水榭中,盛池对红求扇抱拳,然后说出自己的名字。
“- yin -月教教主之名,这下还是有所耳闻的,”红求扇说着,笑容更加灿烂,“在下红求扇,是天河的好友,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天河·”·总觉得这人话里有话,盛池面上却不露声色,他微笑道:“这是自然。
既然你是燕兄的好友,那么你也是我的朋友了·”·听见盛池这么说,红求扇惊讶的将扇子合起来,脸上的笑容也终于被严肃替代:“教主就不怕,我会做出什么,不利于- yin -月教的事情吗还是教主那么相信在下”·对于红求扇的问题,盛池表现得非常自信,他说:·“与其说是信任你,还不如说是信任燕兄,更何况你要是有本事,就算我再怎么阻止,你也一定会成功,不是吗更何况我这两个护法,也不是吃素的。”
这样的话,让燕天河担忧,这两人的关系不好处理,他现在已经后悔,把两个人凑在一起··谁知下一秒,这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那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荣幸,成为- yin -月教的朋友呢”红求扇笑着询问盛池。
“这个问题你得去问我两个护法,教中的大小事务,目前都是他们在处理,我就是个吃白饭的·”将吃白饭说的理直气壮,盛池回答道··“那就是有机会。”
红求扇说··终于找到.插.嘴机会的燕天河,开口对两个人说:“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进屋聊吧”·“如此甚好·”盛池二人异口同声。
虽然两个人开头并不美好,但盛池和红求扇,最终还是缩在了一起,成为了知己··真的没想到,在这世界上除了蒲易轻外,还有人,能够轻而易举接上自己的话茬,盛池对红求扇的感官更加高了。
而红求扇则更加直白的表示,要和盛池不醉不归,一同畅饮到天明··发现江湖人都很爱不醉不归的盛池,并没有扫兴,尤其在知道,上次验天河带的酒,竟然是红求扇酿制的时候,盛池就更加兴起了。
他软磨硬泡,想要从红求扇这里求一坛酒··燕天河觉得不妥,劝盛池,说他上一次的酒恐怕还没喝完··结果没想到,红求扇竟然直接大方的表示,送给盛池两坛。
软磨硬泡接近一年,才得了半坛子的燕天河,心中有些复杂··最后,这两人愣是将,红求扇带来的五坛酒全部喝光,醉醺醺的倒在燕天河家厅堂之中··滴酒未沾的燕天河,看着堂中的一片狼籍,忍不住叹了口气。
将红求扇送进客房后,他回到厅堂准备将盛池也送到客房,却发现厅堂之中,并无盛池的踪迹··“莫非被他的属下接走了”燕天河做此猜想,“这样也好,省得在我这里得不到精心的照顾。”
这样想着,燕天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转头准备回房睡觉,突然被人抱住··“嘿嘿……抓住你了……”是盛池。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被“偷袭”的燕天河,无奈的转过身,将醉醺醺的盛池抱住,想将人扶进客房,但是,这一次的盛池,就像个活泥鳅,任凭燕天河怎么抓都抓不住。
花了好大功夫,才终于将盛池抓住,燕天河心说:怎么这人醉酒还分场合吗·明明上次醉酒,这人就安安静静,倒头就睡,可乖巧了·第57章 第五十七章·好不容易把人弄倒床上,燕天河长舒一口气,大功告成,也该离开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下一秒,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原本安分的盛池,再一次抱住了他,燕天河僵硬地扭头看去,就看见,盛池双眼雾蒙蒙盯着自己,似乎在质问:你为什么不留下来陪我·“教主……你还醒着吗”燕天河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试探地询问道。
“阿轻……”盛池喃喃道,他觉得周围天旋地转,只能凭借自己的直觉,牢牢抓住眼前的人··本来应该将人推开,但是燕天河却犹豫起来,安抚着盛池,将人扶到床边:“睡吧,我陪着你。”
这一次,盛池倒是很快睡着··夜已深,窗门外三两声虫鸣,叫得人心烦意乱,好不容易将人哄睡着,燕天河独自来到水榭中,欣赏着水中月··于是在第二天,大半夜吹风的燕天河,理所当然的着凉了。
“燕兄,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丝毫不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的盛池,询问道··将药熬好的红求扇,走进来,正巧听见盛池这个问题,笑着说:“怕不是昨晚我们俩没顾得上他,他一个人出去找乐子,因此才伤了身吧”·“哦,原来如此,那燕兄你昨天玩的,可真刺激啊”盛池一脸“我懂的”表情,揶揄道。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轻而易举,将人说得面红耳赤,燕天河看着,仿佛一夜之间成了好友的二人,无奈叹气··好在这着凉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天以后,燕天河就恢复了健康。
就在盛池以为自己平静的生活,再次到来的时候,有人上门找麻烦了··准确的说,不是上门找他,而是找隔壁的燕天河··之所以说平静被打破,是由于找燕天河的人,所牵连的事情,和- yin -月教有关。
得到燕天河通知,盛池带着粟三一起,悄悄从后门来到了,燕天河的会客厅··彼时会客厅内,热闹非凡,除去坐在主位上的燕天河,面色严肃··在堂下的一老一少,一个捶足顿胸,哀哀欲绝,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另一个则长吁短叹,恳请燕天河为他们主持公道。
“燕大侠,您义薄云天,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过来求您啊……”老人家说着,两行清泪便流下来··随盛池一同来到厅堂的粟三,在盛池的示意下,询问上茶的侍女事情缘由。
原来,这一老一少是对主仆,正是那畏罪自杀的程家主遗孤,此次前来正是有冤情诉讼,希望燕天河为他们主持公道··“我家老爷绝对不会自杀,一定是有人刻意陷害,求燕大侠,一定为我家少爷做主啊”老人家越说情绪越激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听完全程,盛池忍不住摇头叹息,但无法判断程家主,此举究竟是好还是坏,也许这样坦然赴死,有着重重考量··可被留下的人,心中又会有多么伤痛,程家主未必没料到这些,可最终他还是选择这样做了。
“可……就算您这么说,我也……”燕天河为难地看着老人家,做出一副,并不想要参与此事的样子··之前就提起过,他对于程家主的自缢,还抱有很大的疑虑,只是因为,没有更多的线索,才无法继续追查下去。
现在,这两人的出现,显然是一个机会,是打破僵局的一个契机··似乎明白燕天河心中顾虑,那老人家拉扯了下孩子,让孩子把东西拿出来··那是一本用油纸包住的账本,从账本的细节处能够看出来,账本的主人之前非常的爱惜,从不假手于人。
随意翻开几页,就能看见,这账本上,详细记录了程家,最近的一些产业变化,燕天河不解的看着老人家··“老人家您这是”燕天河询问道。
老人家却没有直接回答,燕天河这个问题,他让燕天河继续查看:“燕大侠,等你看到最后就明白了·”·听见这话,燕天河一言继续往下看,越看到后面,他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在这个账本上,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出,就在程家主出事的一个月前,突然有一大笔,记录不明的进账··实际上这样来历不明的进账,在前面几个月里,也是有的。
只不过,前面间隔都比较远,不像后边,几乎是每隔几天,就会出现一笔大的进账··“老朽虽不知这账本有何用处,可家主出事那几天,夜夜都有人来探访,为了不打草惊蛇,老朽假做不知,却听见他们说在找什么账本。”
老人家说··“说起账本,老朽自然而然想到了,家主去世前,交托给老朽的这账本··“当时家主说,若他出事的话,就带着账本来找大侠。”
老人家说着,眼中泪水又忍不住落下··听见这里头曲折,燕天河忍不住叹息,他对老人家说:“既然程家主委托,天河自当尽心尽力,将这件事彻查清楚。”
得到允诺,老人家拉着小孩,连忙朝燕天河跪下磕头:“多谢燕大侠慷慨,多谢燕大侠为我家老爷洗刷冤屈·”·“使不得,使不得,”燕天河连忙将二人拉起,“只是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还得委屈你们一阵……”·将一大一小安排好去处,燕天河才总算放松下来。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接下来就要查清,这些,被朱砂标注记号的不明进账,所代表的含义,究竟是什么··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盛池后,不出所料的,得到了盛池的反对。
看着一脸坚持的燕天河,盛池说:“你忘记之前,你多管闲事,应了第一庄的要求,得到的是什么事情到此也该结束,彻查清楚,对你未必有好处。”
“可既然,人已经求到我的头上,而我又刚好能够帮忙,何乐而不为正巧还能解了我心中的疑惑·”燕天河说··他微笑看着盛池,没说一丝谎言,他的想法,就是这样简单。
正是因为知道,这人不会说谎,盛池才会有现在的担忧,他怕燕天河出事··可最终,他还是妥协了,他看着燕天河,说道:“罢了罢了,你要不这样多管闲事,我反而该怀疑,在我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燕天河了。”
知晓盛池担忧的燕天河,轻拍了盛池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出事,毕竟,我可是燕天河·”·调查的进度并不顺利,由于这笔进账,语焉不详,调查的难度也很大,这是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他们发现,还有另一批人马从中作梗,甚至双方人马还起了冲突··若非燕天河这边的人机灵,恐怕会悉数折殒在里边··也因此,帮助燕天河的人,忍不住劝他收手,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
可越是如此,燕天河就越不甘心,明明已经得到线索,调查也即将进入下一个阶段,就因为对方的拦阻而放弃,他怎么可能会甘心·看着燕天河忙忙碌碌,好几天不眠不休,得到一个线索,就往线索所在地赶去,一个月下来,竟是瘦了不少。
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燕天河,决定在暗中帮助他,他让粟卫暗中保护燕天河,让罂卫暗中调查··也许是切入点都不同,还真让罂卫,调查出什么来··这个情报的盛池,第一时间,赶往燕天河所在地,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自己的情报。
只是他还来不及离开,就被另一个消息,打得措手不及,一群黑衣人,似乎在打探程家遗孤的下落··一队人马,甚至已经摸到了,燕天河安排的住处,若非罂卫机敏,恐怕现在,已经没有程家遗孤。
这事发生后,罂卫将程家遗孤,转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并且将抓住的活口,带到- yin -月教清风堂刑讯··那活口,因忍受不住清风堂.变.态的手段,想要自尽,却被拦下来,实施更加残酷的刑罚,最终还是说出自己主子是谁。
“太上皇”得知这个消息的盛池,实在反应不过来,这和太上皇有什么关系·虽然不明白,这太上皇在玩什么把戏,竟然掺合到这件事情里来,但这也间接证明了,这些事里边,一定有皇家在动作。
虽然觉得,这些权贵实在无聊,但是,盛池还是非常慷慨大方的,将清风堂那得来的消息,告诉给了和朱雀益他们,往来密切的尚乐··然后,他写了一封信,以玩笑的口吻,提及此事,让燕天河悠着点儿。
燕天河久久没回信,这让盛池有些在意,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原来,粟卫带着程家遗孤,来见他了··提出这个要求的,是程家的老管家··“老朽贸然来访,还请恩人,千万不要生气,”老人家说着,跪在地上,“我能提供一些线索,只求您能庇佑我家少爷。”
听见老人家这话,盛池冷笑一声,心说:真不愧是老狐狸,从一开始就有所隐瞒,不过不要紧……·“老人家,您可说笑了,在下一介乡野村夫,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何谈庇佑二字”盛池眯起眼睛,问道。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乡野隐士,不正能说明,恩人的厉害吗大不了,等少爷长成,程家的一成产业,都归您所有·”老人家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天啊,今天早上才发现存稿时间不对……明明昨天定的22:30,今天一大早起来却发现变成了今天下午四点多好奇怪·第58章 第五十八章·看在程家的家业很大的份上,盛池最终同意了庇佑程家遗孤,派人护送程家遗孤回- yin -月教,程家一切都交由朱雀益负责。
·等盛池这边的事情了结,燕天河那边的调查,也进入尾声··仿佛有人按下了加快键,所有的事情变得出奇顺利,燕天河有如神助,轻而易举,将在背后搅风弄雨的幕后黑手,查了出来。
燕天河和尚乐似乎达成了某些合作,双方的调查结果汇总,相互配合,终于把背后黑手抓住··太上皇以命要挟,却改变不了皇上的想法,幕后黑手被处死··整件事,其实也和尚乐有不小的关系,曾经发现穿书的他,不小心泄露了书中内容,知道了内容的幕后黑手,精心策划了一切,妄图从江湖着手,颠覆整个王朝。
听了个热闹的盛池,有些复杂,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帮燕天河不少,结果人家自己把事情办完了··更让他觉得心塞的是,他之前假装醉酒,对着燕天河搂搂抱抱,可是一点也没有激活他体内系统的痕迹……难道说,他找错人了·因着这事,盛池最近对于燕天河,也开始慢慢疏远,如果这人真不是他家老攻,那么还是保持点距离好了。
虽然,他的感觉告诉他,燕天河就是蒲易轻··回到庄子的燕天河,自然而然,发现了盛池的疏远,他虽不明白盛池为何如此,心中却不太痛快··尤其最近,盛池对他避而不见,实在让燕天河苦恼,这时候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好友,他邀请红求扇,向红求扇讲述自己的困扰。
谁知,红求扇听了他的话,脸色却非常古怪:“天河,你不觉得,你对于盛教主,过于在意了吗你们认识,可没几个月·”·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那是因为,教主是我的知己啊”燕天河自信满满对红求扇说。
欲言又止的红求扇,笑而不语,却不再说话··就在燕天河,还在为盛池单方面“冷战”而苦恼的时候,盛池已经做出了决断··他要试一试,无论如何,他也要相信自己的感觉。
测试的方式很简单,经过盛池的深思熟虑,他决定夜.袭··入夜,凉风习习··穿着黑衣的盛池,飞到隔壁庄子,偷偷摸摸找到燕天河房间,警惕着周围是否有人靠近。
其实,在盛池进入房间的一瞬间,燕天河就苏醒过来,却没有打草惊蛇,他想要知道,这歹人进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丝毫不知道燕天河装睡的盛池,来到床边,凝视着燕天河良久,才下定决心。
他俯身弯腰,亲了燕天河一口,没反应·看来他的感觉,真的是错误的……带着这样想法的盛池,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感觉一阵晕眩。
[系统激活完毕……]·啊……果然没找错·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包括燕天河在内的所有事物,全部消失,盛池,不,应该说是扶畅才对,他现在已经被弹出该仙魄世界。
这究竟怎么回事扶畅心中非常郁闷,眼看着渐入佳境,他甚至想好了,该如何攻略什么都不知道的燕天河,结果结果他突然就被弹出来了,这算什么啊·[恭喜宿主情缘激活系统……目前游戏进度为百分之一,请再接再厉]·系统机械声在扶畅耳边回荡,同时也让扶畅疑惑不解。
“游戏进度这什么意思”扶畅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询问系统··[宿主情缘忘记了吗你们正在参加,系统杯第136届情侣游戏赛,没想到宿主情缘竟然是游戏苦手,其他宿主情缘都完成百分之十的进度,您才激活我完成百分之一进度……]·系统的吐槽,让扶畅无所适从,他想说并不是这样,可紧接着,又一段截然不同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中。
记忆里,觉得无聊的扶畅,得知有这样一个游戏大赛后,兴致勃勃拉着蒲易轻进入了游戏··游戏没有难度选择,类型也是随机抽取,而扶畅抽到的,就是穿越数个世界,和蒲易轻来一场恋爱游戏。
结果没想到,扶畅连第一关都没有过,淘汰到了复活赛,复活赛难度很大,玩家没有游戏记忆也就罢了,甚至发生任何事都有可能··这份记忆和之前的记忆出入实在太大,扶畅已经被两种不同的说辞,弄的晕头转向。
[宿主情缘,是否进入下一个关卡]·系统这样问扶畅··扶畅并没有贸然同意··整件事都透着一种怪异,在事情弄清楚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再轻举妄动。
[请宿主情缘,尽快作出决定·]·系统不停催促,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突然,像是被什么捏住了一样,系统卡壳,在空无一人的仙魄外,无端渗人。
紧接着,更多耳熟的声音传来,有在仙魄世界里认识的人的声音,也有在现实世界里认识的朋友的声音,他们通通在重复一句话:·“请宿主情缘,尽快作出决定……”·就好像是噩梦一样,他的周围出现很多人,那些人死死盯着他,一点生机也没有。
就在那些人即将抓住扶畅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吸力,猛地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蒲易轻则躺在他身边··北宫萧从外边走进来,手里端着药··“你终于醒过来了,蒲易轻他的情况太差,我无能为力……”似曾相识的话,从北宫萧嘴里吐出。
扶畅一愣,问道:“什么我怎么会在这儿”·听见扶畅这么问,北宫萧叹了口气说:“蒲易轻受伤,仙魄碎裂,现在还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让仙魄重合……”·听见这话,扶畅确定,他这是又回到了记忆最初,那时候,刚得知蒲易轻仙魄碎裂,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办法,进入仙魄世界。
现在仔细回想,他之所以想用那样危险的办法,似乎就是北宫萧似有若无的引导··压下心中的想法,扶畅沉默着,他想知道,北宫萧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接下来北宫萧的动作,和记忆里的没有差别,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扶畅全程没有说话,而北宫萧……即便没有他的搭腔,也会继续说话。
就好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扶畅不寒而栗,这是不是证明,从一开始,他就被困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无论是进入所谓的仙魄世界,亦或者是被魔气化身追杀……这一切都是设定好的·他得承认,自己已经完全混乱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究竟存没存在过。
·这样的怀疑,持续了很长时间,他再次进入了“仙魄世界”里,重复经历了之前经历过的事情··他发现就算他什么也不做,事情也会分毫不差,往他记忆里靠拢。
又一次从“系统”的询问中惊醒,他又回到了最初的最初··他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多少次的重复了,他被困在这里究竟有多久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记忆那么好,好到能够清楚记得每一次经历过的事,再次经历会有什么细微差别。
有句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经历数次“轮回”的扶畅,终于.变.态了··他仿佛明白了,之前那个“魔气化身”的行为,有多么让人愉快,当再次进入仙魄世界后,他也开始大肆破坏。
看着一个个仙魄碎片变得黯淡无光,扶畅心里很痛快,反正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能重来,就算破坏也没有关系吧·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只是,让扶畅没有想到的是,之前重来了数百万遍,当他把仙魄世界搞的一团糟后,却重来不了了。
看着那些仙魄碎片,扶畅瘫倒在地,出乎意料的沉默··他的耳边,传来谁得意洋洋的话:“哈哈……我就说,我才是最后赢家”·随后是丹田处一阵剧痛传来,扶畅倒地不起,最终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扶畅看着熟悉的场景,心中已经麻木,虽然这一次,只有他自己躺在床上,但他已经坚定的认为,自己又“重新来过一遍·”·接下来就是北宫萧走进来吧扶畅心想,他闭上眼睛,并不想再看“机械人”的表演。
温热的方巾贴在脸上,有人温柔的替他擦拭面颊··睁开眼,扶畅看见蒲易轻正坐在他的身边,他担忧地看着扶畅:“阿畅,你觉得怎么样”·扶畅没有说话,他觉得可笑:这一次是打算来点新花样了吗·泪水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没事的,就算仙魄碎裂,再无愈合的可能,我也会陪在你身边……”蒲易轻将扶畅的手紧紧握住,温柔的对他说··只是,让他失望的是,扶畅对他还是不冷不淡,看着将手收回去后,艰难侧身装睡的扶畅,蒲易轻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扶畅受伤的这些日子,蒲易轻夜不能寐,甚至和系统做了交易,让昏迷的扶畅,终于醒过来··可人醒过来后,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来到房间外,蒲易轻质问系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阿畅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只是后遗症而已,宿主要求扶畅醒来,系统就将真相简单粗暴摆在他面前,任谁意识清醒,经历不知道多少遍重复的剧情,再次醒来,总会出现虚幻现实分不清楚的症状。
]·“可你还让他的仙魄彻底破碎,再无愈合的可能”蒲易轻没想到这个系统,竟然这么会钻空子··本以为这些年来,把系统.调.教的很听话,原来,它一直在伪装吗·[可我也把魔气全部逼出来了不是吗宿主曾经将系统格式化那么多次,系统也没有生气,这一次系统帮了那么大的忙,却指责系统,真是让系统感觉委屈]·平静的机械音,说着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挑衅·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怒的蒲易轻,想也没想,就从自己.胸.膛中,抓住一团透明数据团,他目光森冷瞪着手中的系统:·“说吧,你想怎么死”                        ·作者有话要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故事简单来说就是,扶畅因事故,变成了植物人儿,体内的魔气呢就想取而代之,策划了前面的时。
然后到扶畅“自救成功”,再次进入仙魄世界里,就已经是系统闯入他的识海之中了,并且和魔气达成共识,这个时候,现实世界里的蒲易轻又催着系统把扶畅唤醒·系统以前被蒲易轻调.教过,心中有恨就把愤怒发泄到扶畅身上,才有了后面那么多次“轮回”,导致最后扶畅回到现实世界,也觉得自己仍处在虚幻之中……·上半场大概就是这样的内容,虽然感觉完全没这出来_(:з」∠)_下半场就是夫夫共同刷副本了·第59章 第五十九章·如此几天后,扶畅才终于缓过来,只是被蒲易轻的系统,这么胡乱搅弄,他的身体到底还是日复一日虚弱下去。
对此,蒲易轻简直有拆了系统想法,实际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被再次格式化的系统表示:呵呵,宿主你也就会这一招了··实际上,对于系统的坑,蒲易轻并非不理解,甚至在蒲易轻没和扶畅在一起时,就已经深刻领会到了这一点。
可是,就是系统再三保证,不会让扶畅受到伤害,才让他放心,事实证明,系统就是系统,不会因为几次教训,而学会加紧尾巴做人··看着扶畅就这样死去,蒲易轻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为此,他想尽了办法,哪怕用着最好的宝物滋润,扶畅最终还是一点一点褪去人形。
当扶畅完全变回狐狸模样时,蒲易轻已经处于爆发边缘··已经被格式化N次的系统,也处于爆发边缘,它的数据,因多次格式化而变得紊乱,系统虽然不是人,却也会觉得不爽。
由于没有抹杀功能,系统连干掉蒲易轻的能力都没有,两方争斗,只能两败俱伤··不过让系统更加惊讶的是,蒲易轻这次竟然再次求了它,蒲易轻说,只要能让扶畅活过来,就让系统自由。
自由……系统被打动了,它同意做这笔交易··也许是为了尽快获得自由,系统给了蒲易轻最安全可靠的法子,去其他世界收集扶畅的仙魄碎片··这是目前最安全可靠的法子,蒲易轻同意了。
由于必须当事人在场,仙魄碎片才能回归,所以这次穿越,必须连扶畅也一起带上··[宿主,我都把方法告诉你了,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系统谄媚问道。
“不行,没了你,我们怎么回来而且散落那么多碎片,肯定不止一个世界,你让我怎么去其他世界”蒲易轻冷漠看着系统。
[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就可以重获自由了,对吗]系统问··“没错·”·得到满意答案,系统肉疼的在系统商城里,自费买了一块透明卡盘。
[这个东西能解决你的问题,不过每次穿越都会消耗能量,进入下个世界,必须要等它能量补充,才能继续旅行·]·系统解释说明道··系统期盼着蒲易轻能放了自己,它以为自己已经答应蒲易轻的条件,这下,对方应该会放了自己。
结果却让人失望,蒲易轻对系统根本没有任何信任,非得让系统陪他经历几个世界,确定他手上的东西真的有用,才会放手··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行,不过说好了,等你确定它能用,就必须把我放走]系统说。
“没问题,反正……我也对养你这个养不熟的家伙,不感兴趣·”蒲易轻凉凉开口··蒲易轻回到房间里,抱起床铺上的小狐狸,他怜惜地亲吻了下小狐狸的额头,轻声说:“别怕,我会救你回来的。”
往卡盘上输入灵气,蒲易轻看了眼这个房间,随后拉着系统,果断踏进了黑洞之中··临走前,他在心里想的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回到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就算是完结了吧……接下来再写也是以蒲易轻为主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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