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听说你挺渣的+番外 by 杜锦鲤(上)(3)

分类: 热文
快穿之听说你挺渣的+番外 by 杜锦鲤(上)(3)
·都说了他不叫雷锋了……·“以你的意思,他是故意装作看不到你”·“段某不敢定论·”段延年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毫无收获的两个人只得回了寝室··图书馆楼顶,先前的男人坐在边缘,脸上褪去了之前的温和,皱着眉头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图书馆门口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看到了他,他红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段延年……”·三个字飘散在风里,而楼上早已空无一人。
……·室友见陈一鸣最近一改懒癌,成天往外跑,好奇的围住他,让他老实交代最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陈一鸣否认三连。
张扬和另外两个室友把他逼到墙角,伸手怼了他一下:“哥几个可听说了啊,你相中了个医学系的小姑娘,天天往人家教室跑·”·段延年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飘到他的座位上偷偷拿起一本书认真学习了起来。
他爱学习,学习使他快乐··陈一鸣被室友一人怼了一杵子,百口莫辩··“收起你们的脏手”他大喊一声,面色凝重:“我实话告诉你们吧”·几个室友看他这样,也严肃了起来,认真听他讲话。
“其实韩莹莹已经死了,她变成了鬼之后找到了我希望我能给她报仇”·“我去你的吧”张扬一巴掌把他糊到墙上,“你咋不说你叫宁采臣她叫聂小倩你们两个今生准备再续前缘”·“我说的是真的”·几个室友当然不信,轮番招呼起他:“你还不如说她是你妹妹来的靠谱”·“你们这群人怎么不相信实话呢唉唉唉,别打脸”·三个人齐声说道:“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先撩妹谁是狗。”
陈一鸣一个打三个,还逞强回道:“为了妹子狗就狗,谁和你是好朋友”·段延年笑而不语:现代人表达友好的方式真是奇怪……·陈一鸣见他幸灾乐祸看着他们闹,顿时对着他大喊道:“鬼大哥救我你就眼睁睁的看我被欺负吗”·段延年并不想理他并转过了身。
“吓唬谁呢”生长在唯物主义世界中,身高一米九的张扬并不怕这些牛鬼蛇神,他带着另外两个室友对着他的腋下腰侧就一顿挠,陈一鸣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边笑边喘气边求饶:“哈哈哈哈哈别……别碰我腰………大哥们我错了……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段延年背对着他,两耳不闻身后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总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呢··他不知道,这种感觉用现代的话来形容就是——·gay里gay气的··作者有话要说:·下个世界我选择困难了·一个题目是金主你很好,我要和你白月光爱到老,不搞事,休息世界,大概是懒癌咸鱼受VS傲娇白月光,情敌变情人梗·另一个是看到omega就烦,可能搞事可能不搞,大概是恐omega患者alpha受VSomega装大佬alpha攻,我喜欢的女孩掏出来比我大梗·两个世界都只有个脑洞,就等你们选出来我自己在琢磨琢磨挑一个写了·第31章 谦谦君子9·陈一鸣愁得一个脑袋两个大,毕竟当初他拍拍胸脯、夸下了海口说要帮韩莹莹找到凶手,可最近却一直都没什么进展。
净灵局的人果然没有再找韩莹莹的麻烦,他与韩莹莹又见过几次,韩莹莹表示自己对于结果还不着急,让陈一鸣不用太过烦心··这天他再一次跑到药学163蹲点求见姜雅,却见姜雅和另一个女生一起出来了。
那女生五官普通,一头披肩长发,跟旁边发光放亮的姜雅一比立分高下··陈一鸣正在奇怪这人是谁,刚想开口问问,却听得姜雅对那女孩说道:“就是他,你请假这几天每天都要来找你,说想追你。”
·陈一鸣懵了··这女孩- xing -格瞧着十分内向,很不好意思的站在他面前,低声说道:“这位同学,谢谢你的喜欢,你是个好人,但是现在我不打算谈恋爱,可能要辜负你的喜欢了……”·怎么肥四他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得了一张好人卡·不对……重点应该是——她才是韩莹莹那实验楼那个是谁跟他在这玩真假美猴王呢·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真·韩莹莹发完好人卡,拉着闺蜜的小手扭头就走,陈一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俩远去的背影。
“真惨啊,天天来打听人家啥时候回来,结果一回来就被发了张好人卡·”·“韩莹莹眼光也太高了吧,这小帅哥也挺帅的啊·”·“好好的小帅哥都给打击傻了。”
“听说她前几天刚拒绝一个优质股,真不知道她每天都在想什么·”·周围目睹了整个事情经过的群众议论纷纷··段延年戳了一下他:“陈小兄弟,回魂了”·陈一鸣:到底怎么肥四·……·陈一鸣真的很懵逼,他已经从心底认定是孙静杀了韩莹莹,结果到最后韩莹莹根本没死那实验楼那位是谁她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她是韩莹莹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又是怎么死的·他灰溜溜的从教室门口逃走,和段延年回了寝室。
他原先还觉得姜雅对他的态度有异,现在想想,对一个纠缠着自己闺蜜的同学表面笑嘻嘻心里mmp好像没什么毛病··“在下先前只是怀疑韩姑娘有所保留,到没想到她根本就不是韩姑娘。”
段延年拄着下巴坐在上铺的边上,两条腿来回踢着玩儿,衣服的下摆不断地被他踢起来再落回去··陈一鸣看得心烦,他现在满脑袋都是“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儿”。
“你说她为什么要冒充韩莹莹”·“段某又不是她,怎么会知晓她的想法”·“她为什么要冒充韩莹莹接近咱们这个谎言这么容易就会被戳穿,她是不了解情况还是有恃无恐难道她是想要利用咱们复活自己”·“……”段延年十分无语,感觉他想太多了,“陈小兄弟若是好奇,今晚去问问不就行了”·“我不”陈一鸣高声拒绝道,“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居然把我骗了这么久,没准是想对我做些什么我长的这么帅,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怎么可能明知道她有问题还去送人头”·段延年鬼脸一红,现代的人……也太过……那啥点了……·“你脸红啥”陈一鸣见他面庞上染上了几抹粉色,好奇地问道。
丞相大人晃腿的动作一顿,随后又不动声色地继续摇晃起来,晃得小床“嘎吱”直响:“段某替你的自作多情脸红·”·陈一鸣扯着脖子嘴硬道:“我怎么自作多情了鬼故事里的女鬼不都是要吸男人的精气吗”·室友推门而入,调笑到:“跟谁聊天呢,一回来就这么劲爆谁吸你精气了”·陈一鸣坐在椅子上翻白眼:“女鬼。”
室友不知道他回答的是哪个问题,于是自己动脑思考:“你跟女鬼协商好了吗长的好不好看啊,要是特别好看的话——吸□□气而已,你要是不愿意上兄弟我替你去好兄弟不用谢我”·“滚滚滚。”
陈一鸣一巴掌糊在他后脑勺上:“烦着呢,外面叫你呢赶紧走得了·”·“行,不打扰你和女鬼妹妹聊天了,我这就收拾收拾滚·”·室友拿完东西就走了,陈一鸣抬头看看自己床上晃脚上瘾了的男鬼,悲从中来——漂亮的女鬼妹妹没有,腹黑的男鬼祖宗到是有一个。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确实不太可能,他是最近才能见到鬼的,假·韩莹莹不可能提前知道一切来算计他,他不过是找个理由罢了··想要知道真相,还是要从她身上入手。
……·晚上的又一次出门,这次他到没有上次那么胆小了,不过还是整条路都拽着段延年的袖子没撒手··实验楼的楼顶上坐着一个只有他们两个能看到的身影,假·韩莹莹见他们来了,直接从楼顶上跳了下来,吓得陈一鸣闭紧双眼差点尖叫出声。
她还是一副面上带笑人畜无害的样子,跳下来后先跟段延年打了个招呼,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陈一鸣:“你们是查到什么了吗”·听到她完好无损的声音,陈一鸣才放心地睁开眼睛,质问她:“你根本就不是韩莹莹你到底是谁”·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半晌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地说道:“我……我就是韩莹莹啊……我不是韩莹莹我还能是谁”这话像是在问他们,又像是在问自己。
“真正的韩莹莹前几天请了假,现在已经消假回来了·”·前几天那几个女生说韩莹莹长得很普通的时候,他还觉得是女生们眼光太高,谁能想到他们认为的“韩莹莹”根本就不是韩莹莹。
“怎么会这样”假·韩莹莹踉跄着后腿几步,深受打击,不停地摇头,“我是韩莹莹……我不是韩莹莹……我是韩莹莹……我不是韩莹莹……”·这幅宛若着魔的样子惊得陈一鸣立刻躲到段延年身后。
段延年男友力十足的挡在了他的身前,眼前的女鬼身上的黑气如同烧沸的水一般翻滚起来,凝如实质··他心中暗道不妙,直接抽出别在腰侧的玉箫,“呜呜”地吹了起来,吹的是一首凝神静心的曲子。
箫声幽曳,假·韩莹莹四周的黑气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她冷静了许多,只是蹲在地上双臂抱住自己,缩成一团低声啜泣,瑟瑟发抖··陈一鸣看不到黑气,见她这样心中有些怜惜,问段延年道:“你们这些鬼都祖传的失忆症吗”·“段某并不知晓。”
段延年收起玉箫,静立在地,两人一同凝视着地上缩着的女鬼···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过了好半天,假·韩莹莹才整理好情绪站了起来,明明都是鬼了,一双眼睛还是哭得通红,她抹了抹眼泪:“让两位恩人看笑话了……”·“所以你都知道些什么”陈一鸣问道。
·韩莹莹抬头看了看实验楼的九楼,今天的月亮被云层遮盖住了,所以很幸运的能看到满天的繁星,她心中一片茫然:“我从苏醒过来就记得自己是韩莹莹,有个很好的闺蜜叫姜雅,有个讨厌我的女生叫孙静,我来实验楼是为了取笔记,被人一把推下楼,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其他的呢”·假·韩莹莹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但是我之前一直没有觉得记不住其他的事有什么不对。”
一人二鬼在楼底的草丛边蹲成一圈,陈一鸣抖着腿,十分想在夜色里点根烟··韩莹莹,姜雅,孙静,三个人里现在只有孙静还没有消息··他问假·韩莹莹:“你有没有可能是孙静”·假·韩莹莹还是摇头:“我……我不知道……”·一问三不知。
陈一鸣愁眉苦脸的,听到耳边传来了“good”的音效,一扭头就见段延年抱着他的手机高兴消消乐玩得十分投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顺走的……气氛到是再也严肃不起来了。
“这样吧·”他站起来,拍拍手,把蹲在地上的两只鬼的视线全都吸引过来,“我明天去看看孙静的照片,看看是不是你这样的·”·假·韩莹莹自是满口答应。
“对了”一提起照片,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走廊里是不是有监控摄像头来的”·“什么像头”段延年提问到。
陈一鸣掐着腰大笑三声:“都是和你这个古人相处久了,我都忘了学校里还有监控了”·“监控摄像头是用来监视别人的,谁从那里路过都有记录。”
假·韩莹莹解释道··段延年震惊极了:“还有这等宝物那在这监控之下段某岂不是早就无所遁形了吗”·陈一鸣:“我们还没有这么厉害的技术能监控到鬼。”
段延年这才放下心来:“若是陈朝拥有了这种宝物,一定会减少许多冤假错案·”·“得了吧你·”陈一鸣打击他道,“陈朝没了三千多年了奥。”
一人一鬼向假·韩莹莹告辞,准备明天去实验楼监控室申请看看监控··第32章 谦谦君子10·“先不说你们有没有权限查看监控——监控系统都是七天覆盖一次,这都过去半个月了。
而且你们说的那天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因为雨下得太大,整个市都停电了·”实验楼监控室里,管理员如是说道··这么一说,陈一鸣到想起来了具体是哪天了。
大概半个月前的晚上,因为突然停电,所以室友那群每天在游戏里奋战到半夜的家伙破天荒的早睡了一次,·原来假·韩莹莹就是那天出的事··这么说来监控是完全没用了,监控这条路断了,他又跑去加了孙静一个闺蜜的好友,暗搓搓的开个黄钻视·女干对方空间,边看边删除记录,室友看了都说变·态。
他含着泪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可惜这个女孩并不是那种喜欢发自拍的妹子,空间里大多都是毒鸡汤和吃的··两条路都被砍断,陈一鸣一筹莫展。
段延年在桌子上拿着他的中- xing -笔学习写字,最近他又对这种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天都要练一会儿··写得字也从一开始扭扭歪歪的小学生字体,进化成了现在横平竖直、凸显出了文人风骨的样子。
他在白纸上简单地勾勒了几笔,假·韩莹莹的五官跃然纸上,中- xing -笔代替毛笔而作出的工笔画虽然少了水墨独有的韵味,却更加简洁明了··陈一鸣仔细一看,你别说,还真有六分相似至于剩下的四分,大概是古人学的绘画都是形而上学的意境之美,正统的意像画派。
看着看着,他的脑袋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他偷偷打量了几眼根本没注意他在做什么的室友,在纸上写到——丞相大人你这画别人可以看到吗·“可以。”
段延年道··这画纸和画笔都是阳间之物,只不过他主观上让其他人见不到而已,别人自然是可以看到的··——那你能借我用一下吗·“可以。”
段延年让出身体,示意他上前拿画··陈一鸣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画“咔嚓”就来了一张··丞相大人又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惊奇道:“这又是手鸡的何种功能”·“这是照妖功能,任何妖魔鬼怪在它下面都无所遁形。”
陈一鸣敷衍道··段延年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毕竟被现代的发明创造、知识能力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无论多么天马行空的物什都能够研究来·手鸡上加个照妖镜而已,毛毛雨啦。
陈一鸣将图片发给了孙静的闺蜜,十分心机地问道:“我画的怎么样”·没提名没道姓,万一她不是孙静也免得尴尬··闺蜜半天后才回了一条消息:“画的挺像的。”
陈一鸣眼睛一亮,双手飞快地打字:“跟孙静像吗”·“有点像,不过没有本人好看·”·give me five他心中的小人蹦蹦跳跳高兴地大声喊耶,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告诉假·韩莹莹她其实是孙静呀·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他有飞快地打了一行字:“我刚学,画的不好哈哈哈,我再去练习练习。”
对面没再回消息了··“发现了什么吗”段延年好奇极了,他只看到陈一鸣将手鸡摆弄的飞快,都没看清楚具体步骤人家就已经找出真相收工不干了。
陈一鸣高兴地爬上床打了个滚:“我找你借画就是看你画的挺好,和孙静本鬼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所以就假装是我画的问她闺蜜我画的怎么样·”·“她闺蜜虽然说了这画不咋像,但是还是能看出这是孙静的。”
段延年:“不咋像”你说什么你看着老子的眼睛再说一遍你会不会说人话人话就是你这么说的人能说出来你这种话·陈一鸣:“像像像,丞相大人您的画作我一定好好保存,随时瞻仰。”
·……·又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由于多次晚上外出,陈一鸣在室友“yoooo~”的目光下离开了寝室··孙静坐在实验楼底下的台阶上,一动不动的抬头看天,表情麻木。
见他们来了,脸上才多了点神采:“你们来啦怎么样我是谁”·陈一鸣将调查到的事告诉给她。
她听到真相后不可置信极了,在她仅存的记忆里,“孙静”这个名字后,是一个并不太好的形象,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韩莹莹,甚至怀疑那个活着的韩莹莹是什么妖魔鬼怪冒充了她,现在却听到眼前的人有理有据的告诉她她叫孙静。
“那我……为什么会觉得我是韩莹莹”孙静呆愣愣地看着花坛里的小花,花朵含苞绽放,露出了嫩黄色的花蕊··“要么是你生前很羡慕韩莹莹,所以死后认为自己就是她,要么就是——你的死和她有些关系。”
陈一鸣如是说到··孙静没有记忆,从她这里得不到有用的信息·陈一鸣的大脑这几天超负荷运作,现在已经是休克状态了,他看向段延年··玩手机玩的正高兴的段延年茫然地抬头:“……”·陈一鸣将自己的怀疑又说了一遍,然后问他:“丞相大人你有没有什么好提议”·“正所谓兵不厌诈,既然你已经有了想法,便去试探一番又有何不可”·试探韩莹莹吗·他眼前一亮,将那张画又发给了姜雅。
晚上十点多,姜雅应该不会这么早睡觉吧……·果然,没过多久,对面就回了三个问号,似乎是问他发的是什么玩意儿··陈一鸣打字回到:看看她像谁。
对面半天没回消息··段延年和孙静凑在他身边,两只鬼的脸被手机屏幕的光照亮,陈一鸣能轻易的看到他们身体后的建筑与树木··大半夜的蹲在外面跟两只鬼一起盯着手机,大概只有他会有这种说出去根本没人信的经历吧……·好半天姜雅才回复到:刚才没看手机,我哪知道你画的是谁。
“她说谎”孙静尖声道··陈一鸣被吓得一激灵,耳朵差点被她震聋··孙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抱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解释道:“我虽然不是韩莹莹,但是在我身为韩莹莹的记忆里,‘孙静’因为男神被抢,是去找过韩莹莹和姜雅的……这幅画认识我的人看到肯定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叮咚”,手机上再次传来了姜雅的消息——莹莹都已经拒绝你了,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找我了。
好友加了这么久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今天发了一张画突然就说不要联系了,说没有猫腻陈一鸣第一个不信··他继续打字:我已经把停电那天发生的事都调查清楚了,明天晚上十点,实验楼后见。
来不来全看你们··第二句后没发出去,对面把他给删了··这种反应,要么心虚,要么觉得他有病··希望不是第二点吧……·“这是要约起来撕逼了吗”孙静问道。
陈一鸣点头··明天晚上,如果她们来了,这事儿就跑不了跟她们有关了··……·去学校后面旅店的路上,陈一鸣掏出自己的钱包,未语泪先流:“这件事赶快结束吧……再这么下去我可能就要破产了……”·段延年将一块石头踢踏了一路,他稍一用力,石头飞起了老高,在空气中画出了一道抛物线。
陈一鸣的目光随着石头上升,却看到了不远处的天空中,一道金色的光芒快速掠过··“有流星诶”他立刻停下脚步,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快许愿”·段延年也跟着停下,他看着这道金色的流影划破天际,而后数以万计的光点在天空中散开,光点在天空中描绘出凤凰的虚影。
凤凰展翅长鸣,尾羽上燃烧着熊熊的烈焰,它速度飞快地降落到远处的地上,平静无声,燃起的火焰却将整片天空都照亮了··陈一鸣许完愿,睁开眼睛,看向他:“你许了什么……”愿望两个字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看到段延年的眼睛里映出了远处冲天的火光·他吓傻了,转头看向前方,现在已经是深夜,那个方向是市中心,五彩斑斓的霓虹灯还在不停地闪烁,路灯连成一排绵延向远方。
根本就没有什么火光··“前面……什么情况”他看看段延年的眼睛,又看看远处的天空,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段延年一直没有移开视线,他的眼中是熊熊的烈火,耳边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的尖锐叫声,如同婴儿的哭喊。
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陈一鸣·”段延年叫他的名字,抬脚就向着那个方向跑过去,“还要麻烦你与在下一同去前方看看·”·陈一鸣紧跟着他的步伐:“大哥你开玩笑的吧……现在是大半夜了那边还那么远……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出租车了……你别准备跑过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风更大了,几丝细小的雨丝滴在了他的胳膊上。
下雨了……·第33章 谦谦君子11·雨来得又急又猛,地面上很快就出现了一滩滩积水··陈一鸣坐在出租车里,车窗上的雨水连成了线,雨刷器不停地上下摆动。
司机放了一首节奏欢快的歌··“小伙子,这么晚了,还突然下了大雨,你去市中心干嘛啊”司机师傅问道··陈一鸣打了个哈欠,回答道:“有点急事要办。”
司机师傅没有再问,安静地开着车··车轮飞速旋转,地上水花四溅··段延年沉默地坐在他旁边,这场雨来得太突然了,让他不禁心神不宁了起来。
有些被藏在脑海深处的场景好像要争着抢着冒出头——他似乎也经历过一场如同现在这般压抑的大雨,·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雨幕,胸口是窒息般的疼痛··他不是已经是鬼了吗鬼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痛呢他捂住胸口,面上是一片茫然。
·陈一鸣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下司机,见他没注意后面,就悄悄地伸出手握住段延年的胳膊··一碰到他才感觉到,段延年整只鬼都抖得厉害··他心下担忧,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无碍……”段延年背靠着椅背,将头抵在车窗上,鼻尖像是嗅到了雨水冰凉的味道·他平复好自己的心绪,转移注意力关注起了移动飞快地车子。
两旁的树木建筑快去倒退,他想着:若是马车也有这么快的话,和春桃去边疆的一个来回怕是用不了半个月··想到这,他愣了一下··春桃……是谁·为什么一提起这个名字,他的胸腔就疼得好像要炸裂开一样呢·耳边隐约传来了一个女孩的歌声,歌声轻快,曲调悠扬,声音离他越来越远。
他眼前浮现了茂盛的草木,浮空的萤火,好像一抬头就能看到满天的星空,一低头就能看到万丈的深渊··好冷啊··为什么会这么冷呢·春桃……·他嘴唇蠕动,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听名字,应该是个淡粉的女孩,身上会带着桃子的香甜与春季特有的温暖……·他伸出手想抓住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见状,陈一鸣将手塞进了他的手心··终于抓住了吗……·段延年握紧手掌,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全部失效,只有手中的触感清晰明确··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却安宁了下来,刚刚想到的一切快速流逝,只隐约的感觉到,曾经好像有人也这么牵过他的手,他活着的时候或许一辈子都没忘。
“到了·”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天气预报也没说有雨啊,你一个人路上注意安全吧,我今天也收工了·”·“谢谢了师傅。”
陈一鸣交了钱,打开车门,拽着段延年走进了雨幕··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雨珠砸得人生疼,才下了这么一会儿,地上就已经满是积水,积水流进下水道,但是却赶不上下雨的速度。
从车上下来没几秒,陈一鸣从头到尾就全- shi -透了··他头发全都紧贴在脸上,想起了那天被跳楼支配的恐惧··“咱们去哪啊”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地喊到,“你没事吧”·段延年摇摇头,他抬眼望去,入目是一片火红:“就在前面不远,快走吧。”
二人在雨中奔跑起来,陈一鸣看着段延年身上滴水不粘的样子,心里不禁质问自己为什么人家说去哪就去哪……害德他现在像只落汤鸡一样……·“卧槽这什么玩意儿”没走几步,他们就见一只全身黄色的怪物四蹄站立在马路的正中间,这怪物样子看起来像猪,却长着一张人脸·段延年看着怪物对面的男人,一身黑衣,手持长弓,手中不断凝出火焰的箭矢攻向怪物,正是那天晚上的男人——·“雷锋……”·陈一鸣:“”啥玩意儿雷锋走错片场了吧·“哇——”怪物的嘴里发出了类似婴儿大哭的声音,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雨突然下得更大了。
长弓凝聚成的火焰在大雨中也没有熄灭,落地后更是肆意燃烧,却没有损伤到周围的建筑,只有这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被烧得满地打滚、东奔西跑··段延年眼尖的看到怪物身上有很多烧灼出来的伤口,想必之前他看到的火凤,应该就是男人用来对付它的。
“丞相大人,咱们要不要想办法搞定这个怪物啊……让他自己在这儿乱吼乱叫,万一出点事怎么办”·他看不到那个雷锋段延年皱起眉头,一把拉住他的手。
“你干嘛”陈一鸣吓得拼命把手往回缩,“大哥你这样我心慌我不是基佬”·并不能理解鸡老是什么东西,段延年把他拉到自己的身旁,“看前面。”
陈一鸣一抬头,满地的火焰就这样映入了他的眼帘:“卧槽”·他尝试着松开手,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再握回去,再次看到冲天的火光。
“丞相大人你还有这种功能”于是他松手,握手,松手,握手,眼前一黑,一红,一黑,一红··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段延年:“……看人”居然还玩上瘾了……·这怪物只会四处冲撞,自然比不过男人的火焰。
这么片刻的功夫,大火中就传出了烤肉的香气……·陈一鸣:“……”舌……舌尖上的华国·每天晚上,净灵局的成员都会赶到集市上挑选新鲜的猪肉。
这种猪是他们日常最喜欢的食物·猪肉的制作过程很简单,老雷先用大火烧烤活猪,然后再把烧好的肉放到雨水中浸泡,让猪肉充分的吸收雨水中天地灵气……·打住·陈一鸣摇摇脑袋把奇怪的想法晃出去。
又是一声凤鸣,巨大的火焰凤凰与怪物撞到一起,一阵刺目的白光差点晃瞎他们的眼睛·强烈的气流硬生生把他们吹得向后了几米··等烟尘散去,眼前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火焰全部都熄灭,中间的地上躺着两个东西。
“救人”段延年先反应过来,“唰”的一下闪到战圈的中心,那个叫雷锋的男人正趴在地上,脸色苍白,旁边是那怪物的尸体。
他扶起男人,将他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果然那天遇到的人就是他·陈一鸣喘着粗气跑了过来:“现在怎么办啊……”·段延年架着男人的胳膊站起来:“不知道陈小兄弟可知晓这附近哪里有落脚的地方。”
……·陈一鸣生平第一次开房··生平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开房··旅馆和酒店不一样啊段延年和这个男人- xing -质也不一样啊·幸好他的钱包密封不错没进水……身份证也都随身带着。
前台小妹看他大半夜架个男人进来眼神都不一样了·等他登记信息交完钱她还说了句:“祝二位休息愉快~”·休息还能愉快吗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开的是双人间不是别的什么奇怪的套房,你不要这么意味深长的笑了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段延年拖着怪物烧焦的尸体,好奇的打量这间所谓的客栈。
到了房间里,陈一鸣直接将男人扔到床上,然后打了个喷嚏··外面的雨下得这么大,他又淋了这么久,明天起来不感冒都是谢天谢地了··他转头就进了浴室,打算先洗个热水澡。
等他洗完出来,就看到段延年蹲在地上研究怪物的尸体··“这到底什么玩意儿”他蹲在段延年旁边,伸出一只手指头戳了戳怪物的蹄子。
“如果段某没猜错的话——”段延年说道,“这大概是合窳·”·“和雨”陈一鸣看向窗外的大雨,“名字还挺应景的。”
“比窳非彼雨,《山海经》有曰:有兽焉,其状如彘而人面·黄身而赤尾,其名曰合窳,其音如婴儿,是兽也,食人,亦食虫蛇,见则天下大水·’”·“彘就是猪呗”·“正解。”
陈一鸣开始观察尸体:长的像猪,一张人脸,通身黄色,尾巴红色,叫声像小孩哭似的,一出来就下大雨,全都对上了··“这个合窳还吃人啊”·“从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不知什么时候,昏迷中的男人醒了过来,接话道··两个蹲在地上的人一齐扭头看他··“理论上”陈一鸣问道··“对。”
那男人靠坐在床边,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后,继续说道,“《山海经》里的异兽到现在来看都属于上古的产物·据资料记载已经有几千年都没出现过了。”
“这只合窳半个月前现身过一次,因为不熟悉现代环境就藏了起来,今天晚上又跑出来闹事·”·“你们净灵局什么都管啊”陈一鸣问道。
男人勾唇一笑,从上到下审视了他几眼,暗神嘲讽:“这是机密·”·陈一鸣撇嘴:拽什么拽,不就是拿到的剧本看起来比我的牛X吗·“这位雷小兄弟……”段延年插话道,“敢问那天晚上你为何问过段某的名字后就不战离去可否是认得段某”·男人:“”什么雷小兄弟·作者有话要说:·春桃不是桃,是柿子不过陈国那个时候没有柿子,就是春天和桃子组合在一起的一个名字而已。
合窳(yǚ)·第34章 谦谦君子12·雷什么雷男人一脸懵逼··陈一鸣哈哈大笑:“你那天中午不是说你是雷锋吗他就真的以为你叫这个名字。
我跟他解释过了,估计他没听懂·”·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净灵局不允许成员在普通人面前泄露身份·段先生您就当我用了个假名·”·“至于那天晚上,是因为这只合窳的出现,净灵局全体成员紧急集合商讨对策。”
“那只女鬼已经被段先生净化,所以我们没有再去找她·”·“我叫君煜,净灵局H市分局成员·主要负责维持h大附近的- yin -阳平衡。”
“原来如此·”段延年说道,“那今晚怎么会只有你一个人对付合窳”·君煜苦笑一声:“净灵局成员有限,整个H市算下来也不超过十人。
昨天夜里我们全员对它进行了一次围剿,却被它给逃了·他们听说隔壁S市发了洪水,就以为合窳逃到了那里,全员出击,只留我一人镇守H市·谁曾想它却留在了H市,要不是它伤势严重,我根本就打不过他。”
“这合窳挺聪明的啊,居然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陈一鸣道··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还请两位明天随我去净灵局做个记录,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
陈一鸣心中对这个净灵局十分好奇,自然是巴不得去看看·他眼巴巴地看向段延年,满脸都写着“去吧去吧去吧去吧”。
段延年也觉得有个官·方背景会方便许多,再加上旁边的人闪烁的星星眼……·除了答应貌似别无选择··……·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在前台暧昧的目光中退了房。
净灵局的地址就在H大附近,他们坐上公交车往回赶,合窳的尸体依然是由段延年负责携带··“好歹也是官·方人员,你们出门都没有专车吗”陈一鸣斜着眼隔着几个人头看向君煜。
君煜翻了个白眼:“我们还要拯救世界呢,哪有闲钱配什么专车”·周围一起挤公交的乘客听此立刻往后挪了几步,一心只想离这两个装逼犯远一点。
段延年在体验完出租车后又体验了一把公交车,他好奇的从前走到后,又从后走到前,穿过一个又一个人的身体,玩得十分开心··今天车里空调开的挺足啊……所有乘客都这么想到。
陈一鸣捂脸,不忍直视··“前方到站H大……”·两人挤下车,陈一鸣跟着君煜走进了H大··打死他都想不到,他们学校图书馆不对外开放的六层就是传说中的净灵局·H大图书馆一共六层,前五层对外开放,藏书丰富,经常会有一大堆学霸聚集在此地,整日沉浸书海。
所有人都觉得第六层可能是有些珍贵的古籍,怕学生弄坏所以才这样··现在他才知道,这原来就是净灵局的大本营·净灵局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毕竟是这么玄幻的一个部门,在陈一鸣的想象中就应该像小时候看的刚甲勇士里面一样——什么卫生间的墙壁可以旋转,后面连接着一个科技水平远高于现在的地方,什么空气中浮动的显示屏,什么每个人身上都带着高科技。
现实与想象完全相反··除了通向六楼的大门只有刷卡才能进入以外,里面一点高科技都·刷卡进门也不是什么高科技好吗·六楼地方不小,里面跟他们教学楼的布局一模一样——进门后是一条不长的走廊,两边分别都有五个门,走廊尽头是一个大门。
君煜带着他们直奔尽头的大门走去··段延年左顾右盼的看了几眼,走廊两边的门上都挂着写着人名的牌子,看样子应该是这些人的房间·君煜的房间在左手边最后一间。
而尽头的大门上,挂着“会议室”三个字··普普通通的房间,普普通通的会议室,君煜从会议室的柜子里抽出两张表格,让他们填上··“这- xing -别为何意”填表的时候段延年问道。
“你是男的就写男,你是女的就写女·”陈一鸣在自己的表格上写上一个“男”字··段延年了然的点点头,也写了个男··“那年龄段某应该如何写”·陈一鸣自己写完21,然后看了几眼段延年的一身长袍,说道:“你就写三千得了。”
“三千”君煜突然说道,“之前看段先生的穿着打扮猜到您应该是很久以前的鬼,没想到居然有三千多年了吗”·“没想到吧”陈一鸣嘿嘿一笑,“你段哥三千多年前还是个丞相呢”·“这么厉害”君煜惊讶道。
段延年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想填表格,根本不理会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从事工作……以前的工作现在填也不太好吧……·陈一鸣探头看他的笔顿在这四个字旁,嚷嚷道:“你现在也就一无业游鬼。”
段延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陈一鸣解释道:“就是没有工作四处游荡的孤魂野鬼·”·有道理··于是他提笔在纸上写上“無業遊鬼”四个大字。
君煜目瞪口呆,他看向陈一鸣,用眼神示意:你说啥都听·陈一鸣得意的抬高下巴:那不是必须的吗·两份表格,一份如同狗爬,一份龙飞凤舞。
君煜把两张纸都夹在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里,然后开始招安··“两位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我们享受公务员待遇,最开始工资2800,干满三年3000,平日不耽误你赚外快,只要偶尔出出任务就可以了。
我们包住不包吃,出行虽然没有公车,但是你牛逼的话可以自己飞,我们部门与清虚观是合作单位,提供清虚观观长亲笔所写的修炼手册,还有炼器炼丹大师为你量身定做武器灵药……”·这个时候,在陈一鸣的眼里,君煜的背后仿佛闪烁着万丈的光芒,他的声音也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旁友,你听说过安利吗·“我吃不是,我加还不行吗”天上真的掉馅饼了·想他陈一鸣,半个月前还是一个普通的穷叼丝,却因为家传的玉佩先后邂逅了女鬼与净灵局,现在更是收到了这个官方灵异组织的邀请函,这不就是让他走男主角的路吗·“这么大的事,君小兄弟可以做主”段延年问道。
君煜点头,解释道:“你们应该还不知道现在的形势——几百年前人间进入末法时代,天地间的灵气日渐稀薄,到现在都没有一人飞升成仙·随着科技的发展、唯物主义的普及,人类不再信奉鬼神,于是净灵局的创始人将人界分为人、鬼、灵三界。
鬼界就是俗称的- yin -间,被一群鬼修占据;灵界都是一些避世的修真者;人界则生活着人类和入世的妖魔鬼怪·而入世的前提条件,就是签署净灵局的入世条约,违反者我们会剥夺他在人界的驻留权。
为了方便管理,其中的一条就是所有入世者必须属于任一个组织·”·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他边说边拿起杯子打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继续说道:“二位属于入世者,目前无门无派,想要继续留在人界只能选择加入我们。”
陈一鸣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在看到鬼之前就是个普通人类,眼看主角梦就要实现了,万里长征就要迈出最后一步了,他当然是满口答应··段延年根本就离不了他太远,只能跟着他答应。
填完表格又签了合同,白纸黑字,合同即刻生效··君煜给了陈一鸣一张卡:“这是六楼大门的磁卡,净灵局随时欢迎两位的到来·”·……·一个上午,迷迷糊糊地就成了公务猿,还有工资领,幸福来得太突然,陈一鸣出门半天都还觉得自己像是在天空中飘着。
段延年没管飘飘然的陈一鸣,他总觉得君煜这个人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表面上看,君煜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但是说话行事都充满违和感··就像是……他其实并不是一个热心敬业的人,他们所见到的“君煜”更像是故意伪装出来的样子……·不过确实是没在他身上感受到恶意,他的周身也没有黑气,可能只是因为与他们并不熟悉的伪装·希望是他想得这样吧……·上完课后陈一鸣颠颠的就跑到了图书馆六楼,他揣着一颗活蹦乱跳的小心脏,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着磁卡刷开了大门。
进门后直奔挂着“君煜”二字的房间门口,“咣咣”地就开始砸门··君煜打开门见到了他们两个还很诧异,询问了他们的来意··陈一鸣就将孙静的事说给了他听。
君煜的反应和所有遇到这种事的正常人的反应一样——·“你们应该先报·警·”·“净灵局不管人是怎么死的,只管鬼是怎么活的。”
陈一鸣:“我倒是想报警,但是我根本就和孙静不熟,警·察问起来我怎么说跟鬼有关的事公安局不能管,你们净灵局也不能管吗”·君煜:“……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叮咚,君煜已加入您的队伍··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看发现这有一条伏笔,但是写到后面因为这个世界有点长了,所以一些不太重要的伏笔都没用,就比如,陈一鸣每次普及现代知识段延年的若有所思。
收藏涨到了18开熏爱你们小可爱·第35章 谦谦君子13·这天晚上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十点以后的校园空荡荡的,一个行人也没有。
实验楼底下,两人两鬼,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陈一鸣和君煜在短短的一天内已经达成了革命- xing -的友谊,他们两个藏在楼侧,探头探脑地往楼后看··“你说她们能来吗”等了半天也没见个人影,陈一鸣忍不住轻声问道。
“你问我”已经从他嘴里得知事情经过的君煜现在特别后悔凑这个热闹,大半夜的他为什么不在暖暖的被窝里睡觉,还要在外面等两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
·段延年和孙静两只鬼则大大方方地坐在台阶上,反正人类也看不到他们,他们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他依稀地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在往这边走,于是提醒道:“有人来了”·君煜果断抛弃陈一鸣,给自己下了个隐身咒混入看戏队伍。
陈一鸣:“说好的爱呢”·君煜:“不存在的·”·不远处,两个女孩相互依偎着走近,手机手电筒的微弱光芒为他们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她们在实验楼底停下,段延年看过去,正是姜雅和韩莹莹··两个女孩面色都很差,也许是因为今晚的风有点大,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她们走下台阶,正好从段延年和孙静的身体里穿了过去,齐齐打了个哆嗦。
“阿雅……咱们还是回去吧……”韩莹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说着就想转头往回走··“不行”姜雅拽住她,“咱们必须看看那个姓陈的到底想做什么”·孙静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努力回想自己的记忆,却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想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做了什么·”陈一鸣从楼侧走出来,一副查清了一切的样子,故作玄虚道··“真能装逼·”坐在段延年身旁的君煜这样评价道。
段延年看向他,露出一个不解的神色··君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夸他呢·”·段延年了然地点点头··陈一鸣:“……”你是不是以为我听不到·姜雅把韩莹莹护在身后:“我们什么都没做”·“什么么都没做为什么还要来赴约”·“来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不行吗”·夜晚的温度不高,韩莹莹却留了一头的冷汗。
“他们两个在心虚”孙静凑到陈一鸣身旁,大声说到,事关她的死因,她无法不激动··本来他只猜测这两个人知道孙静的死因,所以才约她们出来试探一下看看她们的反应。
现在看来,这事跟她们脱不了关系··陈一鸣没有继续逼问姜雅,他抬头看向九楼,幽幽地说道:“你们说,从九楼掉下来会是什么感觉呢……”·韩莹莹的身体僵住了,她挪动了两下,有些想要落荒而逃的滋味。
姜雅死死地拽住她,不让她退后,咬牙道:“你神经病吧这么想知道从九楼跳下来的感觉自己去试啊”·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陈一鸣还是没接话,反而语速飞快地说道:“孙静就在你们身后”·“啊——”韩莹莹发出一声尖叫,捂着耳朵蹲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姜雅也猛得回头,身后并没有一个人影,她咬牙切齿地转回来,说道:“开死人的玩笑,有意思吗你”·“你怎么知道孙静死了”陈一鸣看向她们身后的孙静。
孙静正蹲在韩莹莹的身旁往她脖子后吹凉气,怪不得她会被吓成这样……·姜雅后退半步,又硬生生地制止自己下意识的动作:“你这么说是个人都能猜到的吧”·死鸭子嘴硬。
“我既然敢让你们出来,就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你们的态度决定了我接下来的动作·”·“兵不厌诈·”段延年如是评价到。
陈一鸣将他俩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气的牙根直痒痒,这么严肃的时刻,你当你们看电影呢还挨个发表影评要不要来点爆米花可乐·姜雅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韩莹莹已经被脖子后的冷风吓破了胆子,她发出类似濒死小兽般地哀嚎,崩溃地大哭起来:“是她……是她先推我的……是她先推我的……”·完了。
姜雅别过头,恨铁不成钢··陈一鸣和孙静面面相觑,听韩莹莹话里的意思,是孙静先想要把韩莹莹推下来·……·韩莹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下了特别大的雨,整个学区没有一点电··她写作业要用的笔记丢在了实验室,她怕第二天有人做实验再把她的东西扔了,所以就找管实验室钥匙的同学借来了钥匙,打算直接去取回来。
姜雅出去和男朋友玩了,其他两个室友和她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所以她只能带着雨伞和手机一个人跑了出去··那天晚上的雨真的很大,才九点多,校园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她独自一人走在路上,雨水打在雨伞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她本就胆小,看到这种场景更是心中慌张,也不管雨水溅- shi -了她的衣服,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了实验楼··实验楼平常都是不锁大门的,里面只有实验室上了锁,除了实验室还有许多没有锁的小教室。
因为停电,她爬楼梯上了楼,取完笔记,锁上大门,一气呵成··往回没走几步,一间小教室前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大雨就顺着窗户潲进来,地上已经有了一小摊积水。
她走到窗边,踮起脚想要关上窗户,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衣服摩擦的声音··有人在她身后·下意识的歪过身子,她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而想要把她推下楼的人被她绊倒,半个身子栽出窗外,岌岌可危。
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念头涌上了她的心头——·她要杀了我……·她要把我推下去……·如果不是我闪得快……·现在挂在这的人就是我了……·既然这样,她为什么不能先下手为强·于是她伸出手,轻轻一推,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楼上。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了沉闷的一声“咚”,被轰隆隆的雷声彻底掩盖,闪电划破了天际,照亮了她不知所措的脸··后来她无数次想起这天的场景,都觉得自己当时就像是被人蛊惑一样,那么疯魔的行为,怎么可能会是她做出来了·她噔噔噔地跑下楼,气喘如牛。
楼底下漆黑一片,她依稀地能看到地上的一块巨大黑影··她知道,那是孙静的尸体··九楼,必死无疑··她的手忍不住发抖,雨伞被她紧紧地握在手里,忘了撑开。
这一刻,属于她的想法才尽数回到了她的脑海里,她才意识到——她杀人了··她跪坐在尸体前,颤抖着掏出有些进水的手机,拨出去了一个号码··“喂莹莹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电话接通的一刻,对面传来了姜雅的声音,她崩溃地大哭出声:“阿雅……我……我杀人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我……我在实验楼下面……”·姜雅抛下男朋友独身一人匆匆的找到她的时候,她坐在台阶上,用胳膊环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紧紧的抱住,嘴里一直喃喃的说着:“是她先推我的……是她先推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这样的……”·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她心中的恐惧。
姜雅摇晃着她的身体:“你别这样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咱们一起想办法”·于是她哭着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
姜雅壮着胆子凑过去看了一眼孙静的尸体,闪电下的孙静四肢扭曲、眼球凸出,吓得她一下子坐在了水里··满地的血被雨水稀释,因为天黑,她看不清血水流出去了多远。
两个人抬起尸体,将她拖到了实验楼旁边的人工湖,她们用柳条在尸体上绑上湖边的石头,然后将尸体推入湖中··她们在大雨中站了半天,雨水冲刷掉了她们身上的血迹,好像也可以冲刷掉她们身上的罪恶。
韩莹莹只求这场雨下得再大一点、再大一点,让她们来过的痕迹全都洗掉··第二天她开始发高烧,整个人昏迷不醒,满嘴胡话··姜雅把她送到了医院,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学校。
没有人发现孙静已经死了,更没有人关注她们那天晚上在哪··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他们都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过去……直到孙静的尸体浮出水面,警察找上门。
可她们跟孙静又不熟,那天晚上还停了电,下了雨,谁也不会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直到遇到陈一鸣之前,他们都是这么想的··姜雅敏感多疑,自然不相信陈一鸣的目的只是追求韩莹莹那么简单。
那幅孙静的画像也证实了她的猜测,陈一鸣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于是想了很久,她们两个还是因为做贼心虚选择了赴约··作者有话要说:·开学差点忘了更新·第36章 谦谦君子14·孙静就蹲在韩莹莹的身旁,听着她哭着将自己的经历叙述下来,脑海中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失去的记忆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她的大脑里,所有情景都与韩莹莹所说得对上了··她站起来,没看陈一鸣,怕从他的眼中看到失望:“她……她没说谎。”
陈一鸣目瞪口呆:怎么肥四剧情原来是这样的吗·姜雅环住韩莹莹的后背,恶狠狠的对他说道:“你还想怎么样报警把我们抓走吗”·这件事对陈一鸣来说并不好定义,于情来说,是孙静先动的手,于理来说,杀人应该报·警,全都交给警·方来处理。
怎么选好像都不对的样子……·“陈小兄弟,你帮在下问问她们,杀害孙姑娘的时候是何种感觉·”段延年对他这样说道··陈一鸣照做。
“我不知道……我只想着她都要杀了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了她……我怎么会这么想……我连架都没有打过……我怎么会杀人啊……”韩莹莹哭的双眼通红,一副精神快要崩溃的样子。
孙静死后她每天担惊受怕,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一闭上眼就是孙静凸出的眼球和狰狞的五官·最开始她整宿整宿地睁眼到天亮,后来在药物的帮助下才能轻浅入眠。
真的受不了了……·这种罪根本就不是她能承受得住的……·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狠,那么果断地就把孙静从九楼上推了下去……·“你帮她处理尸体的时候就不害怕”陈一鸣又问姜雅。
姜雅苦笑一声,将掉在脸前的头发别在耳后:“怕啊……怎么不怕……当时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果然有问题”段延年和身旁的君煜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陈一鸣:……啥问题·没人搭理他,可能是觉得和他说话太掉价了吧··孙静恢复记忆后整只鬼都沉默了,她听完了两个女孩的话,才开口道:“不用帮我报警了,让她们回去吧……”·这么圣母吗陈一鸣完全弄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面前是杀了她的仇人——虽然她有先撩者贱的行为,但是最后死的人是她,她居然选择让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有这胸怀当初为什么要去推人家这不是前后矛盾吗·她没管陈一鸣的反应,又对君煜说道:“君先生,净灵局应该有办法消除掉人记忆的方法吧”·君煜明白了她的想法,点头道:“有是有,可是我凭什么要帮你”·“这件事肯定和我死后才见到的世界有联系,净灵局不就是专门负责这个的吗”·“我看过的小说里提到过——当普通人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后会被人清除掉记忆,净灵局一定也是这样吧”·“按常理来说是的……”君煜犹豫道,“不过……”·段延年好奇地看向他:“不过什么”·“不过我们分局资金紧张,申请不起这么牛逼的高科技。”
孙静的嘴角有些抽搐··段延年半知不解,问道:“孙姑娘想做些什么”·“……我想让她们忘记这件事。”
“段某或许可以做到·”段延年有些不确定道··他拿出自己的玉箫,放在唇边呜呜地吹了起来,曲调欢快,箫声又短又急,传进了两个女孩的耳中。
她们的脸上一片迷茫,从地上站起来之后慢慢地向女寝的方向走去·陈一鸣也一脸茫然地想跟上他们,君煜一把薅住他的衣领,他没办法前进,就在原地踏起步来。
等两个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段延年才放下玉箫,向孙静解释道:“这支曲子名为‘忘忧’·”·陈一鸣被君煜晃醒,摇摇头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幽怨的说道:“丞相大人,你这攻击无差别不分敌友啊”·段延年扬唇一笑:“段某下次改进改进。”
陈一鸣被他笑的毛毛的,心中暗觉不妙,赶紧转移话题,对当事人孙静说道:“之前你选择推韩莹莹下楼,现在为什么又选择让她们忘了这件事”·孙静抿了抿嘴唇,其实以她现在的状态并不不存在嘴干的这种困扰,但是她还是下意识的这样做了。
她说道:“我现在这么说你们可能也不会信……那和大雨天我看到韩莹莹一个人跑出了寝室,跟着她是怕她大晚上再出什么事……”·“我一路跟着韩莹莹,她跑的很快,我叫了几声她的名字,却被雷声覆盖住了,所以只能不远不近地吊在她身后……”·“我喜欢的男生喜欢她,所以我观察过她,知道她的胆子很小。”
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我见她进了实验室就一直跟着她上楼,她拿完东西出来的时候,我就在那层楼的边上·我看着她踮脚去关窗户,那个时候我们也就几步之遥。”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个想法·如果她死了,如果韩莹莹这个人消失掉了,我喜欢的男生会不会就喜欢我呢”·说到这里,她苦笑一声:“韩莹莹没有那个胆子杀人,我又怎么会有那个时候就像是大脑被别人控制了一样。
如果放在现在,我当然知道他不喜欢我和韩莹莹的死活没有关系……可那个时候呀……就像是被猪油糊了脑子……”·随着她的话,她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她像是没有发现一样,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想过,要是没有韩莹莹这个人会怎么样……这想法只出现了一瞬就被我否决了……我是个普通人,有的时候也会有些恶毒的想法……但是我只是想想……从来都没打算付出实践……”·无数的荧光从她的身体中分离开来,她的灵魂从脚开始消失不见,然后一点一点的延伸到腿部,腰部。
“我无父无母的,也没什么人会为我担心……更何况我已经死了……她们俩个还活着,还有大好的未来……”·到最后是她的胳膊,她的肩膀,她的头部。
“其实我呀……也是一个挺善良的人来的……”·话音落下,天地间只剩下了点点的荧光,被风吹散··“她转世去了。”
君煜说道··段延年抬头看着天空中四散的荧光,久久没有动弹··“你怎么哭了”陈一鸣惊奇地伸出食指揩去他眼角的泪水,“鬼也会哭吗”·哭·他茫然地抬手覆在自己的眼前,触及了一片冰凉的水痕。
对呀……他怎么哭了·鬼也会哭吗·……·恶意其实并不可怕,因为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的产生这种情绪。
但是一点小小的恶意如果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就能催生出更大的恶意··这些恶意驱使着一个人做出平日里只敢想想的事来,滋生着欲望与怨恨,暗黑更是给了它最好的伪装。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有心人”··孙静,韩莹莹和姜雅,三个女孩在这个地方全都陷入了一种被迷惑的状态,绝对不会是“她们本身- xing -格就如此”这种只能骗骗普通人的理由。
专业人员君煜表示:“我直白一点告诉你们,能蛊惑三个普通人的大有人在·这事出在了我们净灵局附近,几位想想,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会惧我这个小喽啰吗?”·“不会。”
陈一鸣诚实地回答道··君煜:“……我就客气一下·”·“你继续你继续·”·“但是有能力的大能没事干蛊惑三个普通人自相残杀做什么所以我可以确定,她们三个应该是被无辜牵连了。”
“怎么牵连的”·“我举个例子,假设像合窳一样,那天正好有什么自带迷惑人心特效的异兽路过,她们直接中招,异兽转头离开,也不是没有可能。
除了这点我暂时想不出别的·”·“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所以这些传说里的怪兽都跑出来放风了”陈一鸣幽幽说道··君煜一本正经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头:“有可能。”
陈一鸣慌了:“大哥我开个玩笑,你别吓我啊”·听了一会儿两个人的对话,段延年不明觉厉,也没继续听下去,反而在实验楼底下左转转、右转转,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陈一鸣喊他:“丞相大人你找什么呢”·“在下在找孙姑娘坠楼的准确位置·”段延年回答道。
陈一鸣再次回想起被跳楼支配的恐惧,打了个哆嗦,问他:“你找它干嘛啊……”·君煜也问道:“段先生有什么发现”·“还未有线索。”
他在附近找了一圈,回忆着陈一鸣半个月前的梦,终于找到了准确位置··他蹲下身,用手捻了捻地上的泥土,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口意”陈一鸣嫌弃道,“这土都被血泡过了,你居然还闻”·“没有血腥味儿。”
“下雨冲淡了呗……你真当自己鼻子啥都能闻到啊·”·君煜右手捏了个诀,然后食指中指并拢在自己的眼前划过,也跟着段延年蹲下,仔细观察了起来:“正常来说,死过人的地方会有一层人类看不到的血气,这种气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会被驱散……”·“这里没有血气。”
他伸手隔空一抓,那只燃着烈焰的金弓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拉动弦,凝出一只箭,对着空地松开了手··箭矢没入地砖,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散出了许多火焰。
火焰飞快地绵延开来,很快就在他们脚下画出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实验楼底下居然有一个巨大的阵法·作者有话要说:·食指中指并拢,做把剪刀剪剪,我是手指魔术师~·暴露年龄系列·第37章 谦谦君子15·轰的一声,烈焰尽数熄灭,他们脚下的阵法却没有暗下来,反而因为注入了足够的灵力,散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
这红光如血,映得他们三个身上也是红彤彤的一片··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通过这红光,能够清晰地看到——君煜的脸色可以说是十分难看了。
他眉头紧锁,见段延年与陈一鸣面露不解,说道:“这里所有的血气都被缩在了这个阵里·”·陈一鸣弱弱地举手道:“血气听着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被锁起来不是挺好的吗”·“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不过血气虽然短时间内很难消除,但是时间一长就会自动消散。
这个阵法把所有的血气聚在一起,谁也不知道血气越聚越多无法消散最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更不用说,那三个女孩的事怕是和这个阵法脱不了干系··“按君小兄弟所言,这血气属于煞气,百害而无一利,那阵法幕后的主人为何要费尽心机的搜集它”段延年问道。
君煜无奈的摊手:“我上哪知道去”·陈一鸣:“这专业人员让你当的,太失败了·”·君煜目光冰冷地看向他,他一点也不怕,反而笑嘻嘻地伸手去勾他的肩膀:“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纠正一下,不是‘咱们’,是‘我’。”
君煜直接往前一步,避开他的狗爪,“我要回去查查资料,看看这个阵到底有什么作用·”·他绕着包裹住了整个实验楼的阵法转了几圈,把上面的每一根纹路、每一个图案都深深的刻进自己的脑海。
陈一鸣带着段延年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你们还跟着我干嘛”·按理来说,孙静的事情应该算作是解决了,陈一鸣无债一身轻,可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了。
但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足足在外逗留一个星期,还享受了把酒店级别待遇的陈一鸣现在是真正的兜比脸还干净··所以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君煜,向他发- she -收留光波。
君煜看着他不停眨巴的眼睛;和眼睛中快要凝成实质的小星星,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吐··两人一鬼一起回了净灵局··净灵局成员稀少,六楼虽然有十个房间,但是只住进去了七个人,是以君煜直接将一间空房分给了他,随后就不再管他,去会议室查资料了。
陈一鸣美美地睡了一觉,段延年也美美地玩了一晚上手机··第二天一早,精神头十足的一人一鬼跑去敲君煜的房门··房门被轻碰了一下就开了,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君煜不在里面。
他们又跑到会议室··一堆翻开的书籍和零散的纸张堆了满地,段延年大致扫了一眼,这些书大多是讲阵法的··陈一鸣捡起一本书,书的封面蓝底黄字,“五年布阵三年模拟”四个大字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直接把书放回了原位,打了个哆嗦,想起了那些年被王后雄支配的恐惧··君煜趴在书堆里,胳膊下压着一本书,睡得正香··索- xing -就没叫他,趁着早上图书馆还没上人,他直接带着段延年下了楼。
回寝室取了书和笔,他直接去了教学楼上课··老师走上讲台,开门见山:“我这门课也没啥要考的,我直接给你们画个范围,你们回去背就行·题肯定都从范围里出。”
晴天霹雳··拯救失足女鬼的英雄要面临期末挂与不挂的考验了·然鹅超级英雄每天都忙着跑来跑去,根本就没时间学习。
老师继续说道:“我给画的题答案都上课讲过了,这要是还能挂科,毕业证就别要了·”·再次霹雳··他飞快地把书翻到老师画的页数上,和那几道题大眼瞪小眼,处于一种题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题的状态。
天、要、亡、我·段丞相见他这么一副要死的表情,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他的书,上面写着:为什么说由篆文到隶书是汉字演变史上一次最重要的变革·他张嘴就答道:“从商代文字到小篆,汉字的图画- xing -虽然在不断减弱……”·说的正是这题的答案。
陈一鸣借了旁边同学的笔记看了一眼——一字不落··他在纸上飞快地写到:我去666啊你居然会做现代的题·段延年不在意的回答道:“在下过目不忘,先前听先生讲过,所以便记了下来。”
已经初步掌握了阿拉伯数字的他指着这三个六:“这六六六是何意”·陈一鸣再次写到:666是夸你厉害的意思··“原来如此。”
觉得自己又涨了新知识的段延年了然道··课间休息的时候他直接把电话放在耳边,跟段延年说道:“段哥你帮我个忙呗”·“什么忙”·“就是吧,我这几天为了这些事到处跑,根本就没功夫学习……你懂的~”他看似是发着呆打电话,实际上是盯着坐在旁边别人看不见的段延年,想用眼神攻势打动他。
段延年反问他:“懂什么”·陈一鸣小声道:“非得我说个明明白白吗我就是想考试的时候你能在旁边告诉我答案”·“你想让段某帮你作弊”段延年似笑非笑。
“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可能会经历这些奇怪的事而且我接下来还要帮你做事,要是我期末没考好,全部的时间就要用来补考了,哪还有时间帮你的忙”·段延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然后拒绝了他:“在下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他身形一闪,直接越过陈一鸣右手边睡着了的两个女孩,飘出了教室··陈一鸣被夹在中间,根本出不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没了影子。
丞相再爱我一次·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段延年刚飘没多远就迎面撞上了君煜。
君煜见到他之后不动声色地递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跟自己来··两个人找了和没人的窗户前··君煜一只胳膊搭在窗台上,两条大长腿交叠,脑袋靠在窗户上,张嘴说道:“我查出来那个阵法是什么了。”
瞧瞧人家这办法,看着多文艺··段延年直接坐到窗台上,晃着腿:“我去叫陈一鸣”·“叫他也没用,我就是来找你的,跟你说明白就行了。”
他在心中替陈一鸣点蜡··“阵法是做什么用的”·“咱们看到的那个阵法由两部分拼接而成,分别是迷魂和传送。”
“怎讲”·“迷魂阵很好理解,是用来控制人心的,那三个女孩的失常就是因为受到了迷魂阵的影响·”·“那传送”·“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传送阵,这个传送阵是用来输运血气的。”
先用迷魂阵放大人类心中的恶,再将恶所只要出来的血气通过传送阵送到未知的地方去……·这种行径非正道之人所为··君煜面色凝重:“我来的路上开眼看过了,整个学校里一点血气都没有。
一个传送阵绝对达不到这种效果·”·段延年沉默下来,不知道到底是谁做了这个阵法,收集血气又是为了什么……·他跳下窗台:“在下先去将这一切告知陈小兄弟。”
“好·”君煜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凝视着楼下嬉闹喧嚣的人群,每个人的喜怒哀乐都被他看在眼里,这些人还不知道他们的脚下是积攒了不知道多久;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煞气。
段延年心中不安,总觉得这可能关系到一个很大的- yin -谋··他回去的时候陈一鸣正在瞪大眼睛听着老师讲课,生怕自己错过任何知识点··段延年叫他:“陈小兄弟。”
陈一鸣聚精会神听课,并不理他··“陈小兄弟”·陈一鸣认认真真看书,并不理他··“一鸣小兄弟”·陈一鸣转头对着旁边窃窃私语的女生说道:“这位同学,请不要打扰我学习。”
女生:“”神经病吧·段延年轻笑出声,忍不住摇了摇头,还是先别告诉他了吧,免得他分心无法应对接下来的考试。
……·陈一鸣觉得自己被同一个战壕的兄弟背叛了·当初说好力所能及的事就尽力而为,现在只是让他告诉个答案就不乐意了他还能让他干嘛·整个上午他都没理段延年一下,段延年乐得清静,也不搭理他,根本就没意识到陈一鸣在等着他服软。
看样子是打算跟他冷战到底了·陈一鸣冷哼一声,他冷战起来他自己都怕·两个人就谁也不和谁说话,一路沉默着去了净灵局。
今天的净灵局跟往常不太一样,会议室里传来了君煜和一个人对话的声音··还有别人加入净灵局了·陈一鸣想和段延年对视一眼,又想起来自己在和他冷战,就硬生生地忍住了。
从门口听到里面提到了“合窳”两个字,段延年心下了然——·应该是净灵局的其他成员回来了··第38章 谦谦君子16·陈一鸣敲了敲门,也没等里面的人答复,直接推门而入。
和君煜对话的是个少年,瞧着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净灵局居然还有这么小的小孩子吗·陈一鸣和君煜打了个招呼,然后坐在他的对面,好奇地打量起这个小孩子。
段延年也在他的旁边坐下··“正好你们来了,给你们介绍下·”君煜指指那个少年,“这位是昆仑山上下来入世历练的华非否,之前一直在隔壁Q市追查合窳的下落,收到我的传讯后今天才赶回来。”
然后又向这位名字很奇怪的华非否介绍段延年与陈一鸣:“这两位就是我之前通讯里告诉你们的新人·”·华非否个子不高,长得却粉雕玉琢的,虽然身上穿着H大附中宽松的校服,却依旧能看出他挺拔的脊骨与纤长的身体。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他们两个行了个礼:“见过两位·”·两人回礼··陈一鸣好奇道:“昆仑仙山”·华非否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是昆仑派,不是上古那个昆仑山,更不是西部那个。”
君煜接道:“昆仑派一门的剑修,整日与剑为伍,和世界脱节已久——”他看向段延年,“这点到与你有些类似·”·然后又继续道:“非否他是昆仑掌门的关门弟子,年纪最小,剑术却最高。
掌门担心他境界增长太快心境跟不上,就把他送到了净灵局,也顺带通过他了解了解当代的状况·毕竟昆仑掌门前两年出来的时候差点被当成宣传封建思想的神魂抓起来,回去之后立刻派了小徒弟出来见识世面。
他们一个门派的人都等着非否回去传授知识呢·”·最后他笑道:“俗称,全村的希望·”·陈一鸣和他对视一眼,两人哈哈大笑··段延年并不能理解笑点在哪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华非否入世几年,自然是懂得他的意思,心中懊恼他拿自己师傅的糗事说事,脸涨得通红,直接抓向自己脖子上的小剑项链··君煜连忙求饶:“别别别,我错了,好好说话别动剑。”
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昆仑整个门派全是战斗狂魔,拔剑容易收剑难·要是让华非否把剑拔出来,那净灵局这小破地方也不用呆了,肯定直接报废。
显然华非否也知道这一点,怏怏地放下手,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学校销假了·”·等华非否离开之后,君煜问陈一鸣道:“你来做什么”·“嘿嘿嘿……”陈一鸣露出了一个有些猥琐的笑容,“我就想问问咱们净灵局有没有那种能让人的成绩一下子提高很多的黑科技啊”·段延年嗤笑一声。
陈一鸣转头瞪他一眼,然后又笑嘻嘻的看着君煜:“就是能应付期末考试的那种~”·“期末考试”君煜疑惑道,“你都公务员了,干嘛还担心挂不挂科啊”·好有道理……·不过君煜一看就不理解学生对于考试的恐惧,这种恐惧不会因为有了一个优秀的工作就消失。
虽然他是公务猿了,但是现在也根本就不是公务猿考试的时候,他挂科后怎么和老师解释·老师,我在帮助花季女鬼实现愿望的时候加入了个抓鬼的组织,现在已经是公务猿了·真这么说他就可以提前想想“死”字怎么写了。
他抹了吧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哭诉到:“你也是学生,怎么会不理解考试的恐怖”·君煜:“对不起,我今年已经两百多岁了,没怎么上过学,根本就不是学生。”
陈一鸣:“……”说好的建国后不能成精呢·委婉着说估计是没用了,他直接开门见山:“我就想问问,有没有哪种方便作弊的高科技或者我能学的法术什么啊”·君煜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想作弊啊”·段延年冷哼一声:“此非君子之所为。”
陈一鸣完全忽视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君煜:“看破别说破一个字有没有”·“没有。”
君煜惋惜道,“而且H大校长是净灵局的,我会通知他严抓你考试作弊的·”·陈一鸣对着他树了个中指:“敲里马”·段延年与君煜相视一笑,静静地看着陈一鸣气的满地乱转。
……·所有的事都被陈一鸣放在了一边,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学习··啊~学习使我快乐~陈一鸣哭着想到··他现在每日沉浸书海,室友回来看到他这样都傻眼了,非常怀疑他是被穿越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热爱学习。
期末考试很快就到了··陈一鸣被分到了教学楼b栋,几个室友在a栋··第一科就是古代汉语,他这几天猛啃的科目,一眼望去,题目会的还不少··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他快速的答完自己会的题,也没在不会的上面多费功夫,一个多小时就交卷了··等他步履轻快的走出考场,却看到学校里有几辆警车飞驰而过··怎么回事·他跟着警车往里跑,这车看方向是开向女寝的。
没跑多久,女寝楼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明明是考试时间,楼底下还是乌压压地围了一群人··看样子是出了什么事··他挤了半天,也没挤进去,这时候顾不上冷战不冷战了,他用眼神向段延年求助。
段延年本来就没把他一个人的冷战当回事,他收到求助信号,直接穿过人群,向着最前方飘过去··所有人都被拦在黄色的警卫线后面,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在维持秩序。
段延年闪出人群,找到站在远处没人的树下乘凉的陈一鸣,说道:“前面被人拦住了·”·陈一鸣:“……这我也能看到,还用的着你我是让你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段延年不好意思的抿嘴笑笑:“男女授受不亲。”
陈一鸣看着他脸上两坨诡异的红色,内心崩溃:你特么的害羞个毛啊·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陈一鸣虽然懂,但是懂和做是两码事。
他过去拍拍后面的一个男生:“同学,请问一下前边出什么事了”·男生看起来也是个爱八卦的- xing -子,一听他问,立刻说起了事情经过:“教育系不是今天考试吗,听说是几个女生因为考试作弊被抓了的事打起来了。
到最后好像还动了刀里面的人全被撵出来了,听出来的人说,走廊里血花四溅的,刚刚救护已经拉走了几个了·”·“这么吓人”陈一鸣震惊道。
那男生也庆幸道:“女生太可怕了,幸好我不是女的·”·“这事已经惊动了校长,刚才校长带这个挺帅的小伙子进去了,这些女生聚在这里一半是看热闹,另一半是看帅哥。”
男生感慨道,“长得帅真特么好啊·”·两个人凑在一起踮脚围观,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看了没一会儿,前方的人潮里突然传来了几声短促的尖叫——·“是校长”·“校长带着小帅哥出来了”·段延年飘在半空,一眼就看到了那位被称为校长的老者身旁的君煜,跟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几个警察。
那么大个鬼飘在天空中,君煜又不瞎,不可能看不到··他不动声色的对段延年使了个眼色,对着图书馆的方向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回净灵局再说··段延年看懂了,飘回去告诉陈一鸣。
陈一鸣和男生告别,转头就向净灵局的方向走··……·在净灵局没等多久,君煜就回来了··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校长大人··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原来他说校长是净灵局的人不是诓他陈一鸣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认真复习没想什么在歪门邪道。
校长看起来得有五六十岁了,满鬓白发,慈眉善目··他先向陈一鸣介绍了下自己:“老头子我是净灵局外编人员,日常工作就是替你们这群奇人异士打掩护。”
段延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老校长毫无反应,陈一鸣也意识到他看不见段延年··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普通的伤人案件肯定是不需要找净灵局的人调查案发现场的,所以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君煜接下来的话证明了他的想法——·“校长怀疑这事和灵界有关,就请我去现场看看·孙静的事刚过去没几天,你们应该不会忘记吧”·段延年心下了然,估计今天的伤人事件应该与那个阵法有关联,他问道:“你发现了一样的阵法”·君煜摇头:“那里人太多,我没用灵力,只是怀疑。”
老校长见多了这种事,看君煜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也没有太过震惊,反而对他们说的“孙静的事”有些好奇:“局长,您说的‘孙静’是谁”·陈一鸣〣( Δ )〣:“等等局长”·老校长点头:“对呀,这位小朋友还不知道吗”·君煜是H市分局局长·段延年看他那副蠢样笑着摇头。
能不经别人同意就拉两个陌生人入伙,君煜在净灵局的地位怎么想也不会太低呀··第39章 谦谦君子17·这种伤人流血事件H大已经发生过好几起了··老校长虽然不太了解灵界的事,但是长时间耳濡目染之下,也猜到整个学区的人戾气如此之重很不正常。
所以他一知道今天的事,就去联系了君煜,让他和他一起去现场看看··君煜心中也是愁云满布,眼下谁也不知道学校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这样的阵法、除了H大别的地方会不会也存在着这玩意儿。
而学校人流量大,净灵局行事又要避开普通人,现在这个时候,女寝楼不可能会没有人,根本就不方便他们去查看··思来想去,也只能祈祷着这阵法的主人并不急于一时,好让他们在所有学生都放假之后再进行探查。
……·期末考试很快就过去了,成绩还没出来,几个室友都不是本地人,收拾行李就准备各回各家··陈一鸣是H市人·他父母去世后给他留了一大笔保险金,还有一间房子。
本来他还愁这个假期要怎么过,现在君煜给他在净灵局留了个地方,正好可以美滋滋的住进去··大学放假早,他都放假几天了,华非否小朋友才考完期末试··高一的期末班级里都会开家长会,往年这个时候都是由净灵局的另一个成员假装成华非否的姐姐,今年她因为合窳的事人还在s市的净灵局里进行消息对接,整个净灵局就剩君煜这个空壳司令。
近处多事之秋,君煜给总局和各地的分局传递关于这个诡异的阵法的消息,忙的脚不沾地··所以这事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唯一的闲人——陈一鸣身上。
陈一鸣大手一挥,直接应下··隔天就带着华非否去了H大附中··H大附中离H大不远,走十分钟左右就能到地方··这种家长会一般都是让学生在外面等着的,所以华非否把他带到了班级里就直接转头出去了。
陈一鸣第一次给别人开家长会,心里还有点小激动··等他坐下没多久,他们班主任就走了进来··开会第一件事,重点表扬华非否本次考试成绩年级第一。
陈·学渣·一鸣:“……”我没你这样的弟弟··家长会刚开不大一会儿,他就听到外面突然喧闹了起来,有人在大叫:“着火了快跑啊”·与此同时,学校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声音充斥着所有人的耳朵。
班主任打开教室的门向外看,几个人从走廊里飞快地跑过去·她随手抓住一个学生,问道:“怎么回事”·那学生答道:“教学楼右半边烧起来了老师让我们按照火灾演习那样先走。”
她从走廊的窗户探出头向外看,不远处冲天的火光伴随着滚滚的浓烟都向这边蔓延开来,看起来火势不小··走廊里的学生早就下楼跑了,她跑回教室,将这个消息告诉家长们:“各位家长不要着急,大火还没有烧到这边,请各位家长跟着我一起从侧楼梯下楼,捂住口鼻注意安全”·就这么短短几秒,走廊里已经是布满了浓烟。
所有人都弯着腰快步地向楼下跑,虽然大家都很慌张,但幸好都还有些理- xing -,没有发生什么踩踏事件··陈一鸣也混在人群中··他心中知道华非否不是普通人,但还是有些担心他的安危,毕竟他看着才十几岁。
段延年并不受烟雾的影响,他从人们头顶上飘过,四处打量华非否的身影··现下四周嘈杂混乱,很多人都在呼喊同伴的名字,陈一鸣也不怕别人觉得自己有病,大声对段延年说道:“不用管我你先去找华非否”·段延年听到后,立刻沿着浓烟飘来的方向闪去。
大部分人群已经被疏散到了楼前的空地,段延年这一路没有看到几个人,只有消防车在楼下对着火苗喷水··华非否应该也跟着人群下去了,所以段延年并不怎么着急,趴在窗户边仔细观察这辆让人叹为观止的消防车。
时代进步的真是快啊……他忍不住感慨道··这么一往外看,他就看到了天空中踩着一把剑歪歪扭扭飞起来了的华非否··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这孩子御剑术明显不及格,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段延年立刻飘出去闪到他的身边,拽着他的胳膊让他站稳··华非否被吓了一跳,幸好段延年扶住了他,要不然他真有可能从这百米高空上掉下去··虽然以他的体质摔不出什么事,但是摔不出事才有事啊大白天的,一个大活人从几百米高空掉下来毫发无损,今天掉下来明天他就得被遣送回昆仑。
“华小友怎么飞到这里来了”段延年问他··华非否被他见到这幅学艺不精的样子,心下窘迫,脸颊通红,小声说道:“我在火场中心看到了一只不像人界会有的鸟,便下了个结界想自己飞上来看看……结果……”结果飞剑驾驶证没考飞了半天没飞过去。
段延年对自己的实力心知肚明——让他自己飞没什么问题,带个人他可做不到·于是便劝他先找个地方落下,由他去查明情况··华非否也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让他战斗没问题,让他飞太为难他了,段延年也是净灵局的成员,让他去看看情况也没什么不妥,自然是满口同意。
有了目标,段延年便直奔火场中心··滚滚的浓烟穿透了他的身体,离得近了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这场大火果然非同寻常,正常的火焰绝对不会呈现出来鬼都感觉到热的高温的。
不过这种温度对他还没有太大的影响,他直接穿过火焰,看到了大火内部的场景··只见原本应该温度最高的中心地带缩着一只蓝色的大鸟,这鸟羽毛青蓝,缀着如同火苗般的红色花纹,外形瞧着像是一只鹤。
这只鹤浅白色的喙细细长长,两只眼睛上各有一支颜色鲜艳高高竖起的羽翎··它的小豆豆眼中噙满泪水,整只鸟缩成一团,孤独,弱小,又无助··段延年凑近了几步,它的目光跟着他移动。
·这只鸟可以看到鬼现在可以确定它不是凡鸟了……·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大鸟张开了一双羽翼鲜艳的巨大翅膀,翅膀上的每根羽毛都附着燃烧的烈焰,随着它的展翅,无数火苗弹落到地上,大火烧的更旺了。
“毕方……毕方……毕方……”它边飞边叫,段延年看到了它因为抬起身体而露出的腿——它只有一条腿。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只鸟就应该是传说中的毕方··《山海经》有云: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其鸣自叫也,见则其邑有讹火。
……·小焱是一只在地底沉睡了上前面的毕方··本来它已经制定了一个先睡他个几万年的小目标,却莫名其妙地提前醒来··醒过来后它才发现时代已经完全改变,它根本就想不明白,它只不过睡了一觉,人类为什么就完全不是它记忆里的模样了。
它从地下飞出来,新奇的打量着人类的新世界,却被几个熊孩子发现,熊孩子们捡起石头砸向它美丽的翅膀··妖兽曾经与人类的大能签订过互不侵犯的条约,这几只人类的幼崽并不具备伤到他的能力,它要是反击,大概会被人类强者抓起来吃掉要知道,人类可是什么都敢吃的,还有人写了本叫《山海经》的菜谱来记载妖怪的吃法·小焱平日里胆子就小,现在更是立刻选择转头逃跑。
它高高地飞走,发现周围的建筑都方方正正的,根本就没有它睡着前好看等它飞到H大附中上空的时候,从下面闻到了一股特别好闻的气息,几千年没吃东西的它当时就要吃不要命的跑了下去,偷偷钻窗户的时候羽毛碰到了窗框,高温瞬间就将窗框点燃,然后大火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它心里“咯噔”一声,感觉自己药丸··人类的房子都被它给烧了,那些大能一定不会放过它··它这么想着,就感到有人穿过火焰来到了它身边,一抬头,是个穿着打扮与他睡前的人类一样的男人,跟外面那些衣不蔽体的妖艳贱货十分不一样。
小焱瑟瑟发抖,心里想着它一会儿是束手就擒呢,还是束手就擒呢……·……·段延年看出来了眼前这只毕方的惧意,半蹲下身子放低姿态向它伸出两只手,示意它自己是无害的。
毕方慢慢缩起翅膀,但还是警惕的靠着一面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被它靠着的墙火焰极其旺盛,再让它在这待下去,整栋学校怕是都要被烧没··一鬼一鸟僵持不下,段延年干脆趁着毕方不注意,一个闪身直接来到它的身后,张开双手抱住了它的身体。
“毕方——”毕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剧烈地挣扎了起来,而与此同时,他感到从后方传来了一阵拉力,扯着他与怀中的毕方向一个方向迅速掠去,力道还不小。
应该是不能离陈一鸣过远的限制……·第40章 谦谦君子18·这限制段延年尝试过很多次,大概有半个H大的距离··H大附中的面积远不及H大,正常来说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段延年抱紧怀中依旧惨叫的毕方,放任自己被这股拉力拽走。
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周围的树木在他的眼里连成一片,地面的建筑也越来越小……·陈一鸣难道在天上·……·陈一鸣本来和家长们聚在一起,看着消防员们拿着水管对着大火猛喷,顺便等段延年把华非否带出来,结果段延年没等到,华非否却先跑过来,说段延年去火焰中心寻找怪鸟了。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怪鸟是什么,但是想到段延年是一只千年老鬼,两个人都不是很担心他的鬼身安全,就打算一起等他回来··等鬼的过程中华非否眼尖地见到一抹红色的影子飞上了天空,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刚刚看到的怪鸟。
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眼看鸟越飞越远,华非否心下焦急,拉住陈一鸣的袖子就往楼后没人的地方跑··陈一鸣被他拉着前进,疑惑道:“你要去哪”·“那只鸟从段先生手下跑出来了咱们得快点追上去抓住它”这么说着,两人已经跑到了没人的楼后,华非否将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手中捏了个剑诀,项链上的小剑吊坠就散发出了一阵并不刺眼的白光。
这个吊坠在陈一鸣惊叹的目光中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长剑··长剑横着落在地上,华非否直接踩在剑身上,向陈一鸣招手:“快上来啊”·“我勒个乖乖……”陈一鸣怀着期待的心情站在他的身后,“我这是也要像仙侠世界里的男主一样御剑飞行了”·他把住华非否的肩膀,看着华非否凝神聚气,用食指在空气中写了一个“御”,最后一笔落下,这个“御”字凝成了金色的实体,随着华非否的控制,没入他们脚下的长剑之中。
长剑歪歪扭扭地升空,陈一鸣差点被晃出恐高症,他一点一点地蹲下身子,最后整个人坐在剑上,手紧紧抓住华非否的校服裤腿,大声喊到:“大兄弟你真的没问题吗”·“应该……没问题吧……”华非否不确定地说道。
语罢,他- cao -纵着长剑运气提速,长剑带着他们两人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只怪鸟飞远的方向追去··“啊啊啊啊啊——”陈一鸣嘴差点被风吹歪,体验了把不做任何安全措施坐过山车的感受。
这是他第一次上天,简直刺激的要命··不对,不是刺激的要命,是真的要命·华非否他根本就飞不利索啊啊啊啊啊·稳是真的不稳,速度倒是不慢,没飞一会儿他们就离开了地面,升上了高空。
一只通体青红,只有一只脚的怪鸟就在他们前面不远震动着双翅,如果段延年在这里,大概就会发现,这只鸟和他怀里的毕方一模一样——竟然同时出现了两只毕方·这只毕方发现了跟在它身后的两人,转头就从口中喷出了一个火球,火球旋转着飞向他们,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陈一鸣大叫:“卧槽大哥快躲砸过来了砸过来了”·“我正在躲”华非否紧张地额头冒汗,用意念控制着长剑向上一提,火球贴着剑底飞驰而过,热度透过剑的底面传递到上面。
·“烫烫烫烫烫”陈一鸣这时候也不恐高了,“刺溜”一下就爬了起来,抓住华非否的胳膊鬼吼鬼叫的跳来跳去。
“你别乱动”本来就不稳的飞剑被陈一鸣跳的一上一下的,华非否真的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猪油蒙了心带着他一起上来。
又有几只火球凌空而至,云层被火焰烧出了“刺啦”的声音,他- cao -纵着飞剑险之又险地躲过··陈一鸣喊道:“你别光躲啊进攻啊”·华非否:“……剑在咱们脚底下……”·陈一鸣:Σ(っ°Д °;)っ“大哥你们剑修都只有一把剑吗”·华非否沉痛地点了点头:“每个剑修都只需要一把本命剑,剑术大成之日我为剑剑为我,剑修可以身化剑,无需拘泥于武器,可惜我的剑术才刚刚入门。”
陈一鸣:“……那还不跑等什么呢”·“不是还有你吗”华非否说道,“我还要御剑,无法攻击,你倒是上啊”·陈一鸣:“……实不相瞒,我其实啥也不会……咱们还是跑吧……”·华非否一脸绝望:“你开玩笑的吧”·想跑也跑不了了,毕方见自己的火球攻势没有效果,直接张开附着烈焰的翅膀,笔直的向他们冲撞过来·而与此同时,天边一道白色的流影也速度极快地飞向他们。
前后夹击,这回要完·“天、要、亡、我”陈一鸣看看前面的毕方,又看看后面的白影,发出一阵哀鸣··现在他只求自己的死相不要太难看……·轰的一声,三方撞在一起,一股强劲的气流四下散开,周围厚厚的云层被尽数吹散。
风云变幻,高温将天空撕开了一条裂缝,远远看着就像是张开了一张大口,三方人马全都垂直坠入其中,一道炸雷声突兀地响起,随后这条裂缝迅速合拢,消失不见··地上的人类全都抬头看向天空,想要寻找这晴天霹雳的奇观从何而来,却一无所获。
……·痛……·陈一鸣被胳膊上传来的疼痛硬生生疼醒,他一睁眼,一个白色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段延年站在一面墙壁前,抬头不知道看着什么。
“这……是哪”他低声问道··段延年转过头来看他:“你醒了”·陈一鸣晃了晃还晕乎着的脑袋,左臂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他哭丧着脸:“嗷嗷嗷嗷丞相大人,我的手是不是断了”·段延年走过去认真的观察了下他的胳膊,然后沉痛地点头:“你从高空掉下来摔断了胳膊,以后就只能用一只手了。”
“你逗我的吧”陈一鸣崩溃地哭出声,“哇QAQ我的手我不要当杨过”·被他吵醒的华非否也揉着脑袋坐起来,他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把视线定格在陈一鸣身上,问道:“怎么了……”·陈一鸣回答道:“我的手废了QAQ我以后就是独臂大侠了……”·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华非否爬起来凑过去对着他的胳膊揉捏了两下,手上一用力,他的胳膊就发出了“嘎嘣”一声。
陈一鸣吃痛地大叫,华非否道:“就是脱臼了,我已经给你安好了,没断·”·脱臼他试探着活动了几下,发现果然不怎么疼了。
原来段延年在骗他他目光幽怨地看向段延年··段延年抬头望天不说话··华非否拉着陈一鸣站起来,两人拍去身上的泥土,好奇的打量四周的环境。
他们正身处于一条长长的走廊的尽头,走廊的地面由三块大石板并列铺成,一直延伸到远处看不清的地方,两侧的墙体上燃着数千年都不会熄灭的长明灯··他们的背后是一块巨大的石壁,上面刻着一些文字与图案,两只一模一样的毕方鸟晕在他们的脚边。
“怎么有两只怪鸟”华非否疑惑道,“段先生你怎么会和我们在一起”·“在下在大火中心发现了一只,另一只还要问你们。
至于我为什么也会在这里——”段延年瞥向陈一鸣,“我与他之间只要距离超出限制,就会被立刻拉回他身边·”·原来撞上他们的那道白影就是被强制拉回来的段延年。
陈一鸣:“……”他说怎么总觉得忘了点啥··“原来是这样……”华非否没有追根究底,他抬头研究石壁上的文字,半懂不懂:“这里到底是哪里啊”·“两只毕方相撞,温度过高,天空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咱们都被吸了进去。
在下虽然没有晕厥,但也是眼前一片空白,等可以视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这里了·”·罪魁祸首原来在这··陈一鸣恶狠狠的伸手去抓两只毕方,段延年赶紧拦住他:“毕方温度很高,若是陈小兄弟真的不想要这只手了,请自便。”
陈一鸣立刻把手缩回来离毕方远远的··“石壁上写的是什么”他见一人一鬼全都抬头看着石壁,问道··华非否回答道:“好像是画着夏朝的历史。”
他指向第一幅图,图中刻着一个站在高处头戴冕旒的金色小人,小人站在最高处,旁边写了个大大的“夏”,他的脚底下用不同颜色分出来了三个板块,金色的上书“夏”,红色的上书“陳”,黑色的上书“胡”。
“这说的是夏朝皇帝统一三国的事·”·陈一鸣凑上来看了眼这幅图,指着红色的陈,问道:“这是你的国家吧丞相大人”·“段某……也不知晓……”段延年看着那幅图,摇了摇头。
虽然全无印象,但是从见到这幅壁画起,他就能从中间的小人身上感到似曾相识的气息,一个名字涌到了他的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仿佛他从这画中回溯了三千载的光- yin -,有谁伴随礼乐其声登上王座,有谁迎着秋风从城墙坠落……·第41章 谦谦君子19·华非否又看向第二幅图,这幅图和刚才那幅大致相同,唯一的区别就是金色的小人身体后多了一个白色的影子,看着就像是金色小人灵魂出窍了一样:“第二幅图上说的应该是‘仙人相助’的历史典故。”
“仙人相助”陈·学渣·一鸣好奇道··“对·”华非否指着白色的虚影说道,“夏国皇帝一直觉得自己能够统一三国,是因为有神仙住进了他的身体,帮助他完成大业。
所以登基后他整日痴迷求仙问道,派人四处寻找仙山的下落·”·这第三幅图上画的就是夏朝皇帝派人上山出海的场景··这段历史陈一鸣高中也学过,不过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要是搁在以前,他肯定会觉得这是夏国皇帝为了追求长生不老编的故事,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修仙的他面前就有一个,所以他问道:“那他找到了吗”·华非否摇头,最后一张图上刻得是小金人躺在一张床上,周围跪了一圈人的场景,应当是在说夏国皇帝驾崩时的情况。
所以到底有没有仙人帮助他除了那个时代的人,谁也不知道··那个时代的人……·陈一鸣老向段延年:“丞相大人你认不认识这个夏国皇帝”·段延年全神贯注地看着四幅图,并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什么。
陈一鸣轻轻推他一下:“回神了回神了,发什么愣呢”·段延年被他推的踉跄了两下,伸手揉揉隐隐作痛的脑袋,长叹一口气:“陈小兄弟,在下见这几幅画眼熟,愣住不过是在回忆罢了,不过刚想出了点苗头,就全被你推散了。”
“我道歉”陈一鸣灰溜溜地溜到华非否身后··段延年也并未与他计较:“你刚才问了什么”·陈一鸣重复道:“我问你认不认识这个夏国皇帝。”
“并无印象,你若是告诉在下这位皇帝的名字,或许我还能记起些许·”·陈·学渣·一鸣:“……”他选择求助。
华非否回答道:“夏朝开朝皇帝叫岑远,字山石,后世人称夏高祖·”·岑远……·头痛欲裂··一听到这个名字,段延年的头就仿佛要爆炸一般的疼痛,被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蠢蠢欲动,却又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强行压下。
除了头部,他的胸腔也隐隐作痛,他捂着胸口,胸膛之下平静无声,他的心脏完好无损地被安放在骨骼的后面,却从来都没有跳动过一次··他背靠着四幅画,身体如同一摊烂泥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他不是鬼吗为什么会感到窒息·“我去”陈一鸣发现了他的不对后立刻掺住了他,华非否也架住段延年的另一只肩膀,两人将他缓缓地放在地上。
“丞相大人,你是跟这个夏高祖有仇吗怎么一提到他反应这么大”·“我……”段延年的声音像是硬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沙哑极了,“我……不知道……”·看他想得这么痛苦,陈一鸣不忍道:“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咱们得先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
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一点信号都没有,他拿出手机尝试着打给君煜,不出他所料,没打出去··华非否见此,用灵力在空气中画了个“讯”字,这字先是凝成实体,光芒大作,随后颤颤巍巍地在半空中挣扎了两下,还是消散在空气里。
两人的法子全都不管用,段延年缓过来后借着他们的手站起来,面对这面巨大的石壁,伸出一只手轻轻触碰石壁上的画··陈一鸣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机关,紧张地和华非否一起看他的动作。
什么反应也没有··他疑惑不解地问道:“丞相大人,你在干嘛”·段延年面色凝重:“在下在这个地方拥有实体,与二位无异,无法穿墙而过。”
从到了这鬼地方后一直有恃无恐的陈一鸣终于开始慌了··他之前想着段延年没有实体,可以随时离开找人来救他们,但是这个鬼地方居然有这种效果·他偷瞄个子还不到他胸口的华非否一眼。
难道他们只能的依仗这个小屁孩了吗·华非否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见陈一鸣看他,他握紧自己的剑,昂首挺胸,一副随时能冲上去与别人打架的样子。
陈一鸣收回视线,选择死亡··华非否不满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完全可以保护你们”·段延年对他的话不做评价。
事到如今,他们只能选择前进了··两人一鬼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的迈出一步··鸦雀无声··居然没有机关吗·绝对不会只有这么简单……·他这么想着,就见到陈一鸣已经向外迈出了第二步。
一句“等等”已经到了嘴边,却没赶上他落下的脚步··“吱嘎——”一种类似于生锈的机关重新启动的声音响起,地面开始颤动,陈一鸣脚下的地方突然开始快速下沉。
眨眼间就已经沉下去了半人的距离,陈一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陈一鸣”段延年迅速的趴在地上向他伸出一只手,“抓住我”·陈一鸣回过神,这个时候他脚下的地方已经下沉了快要两米。
他助跑两步,高高跃起,伸长胳膊一把抓住段延年的手,坠得段延年向两边的断层滑出了大半个身子··华非否连忙从后面拽住他的腿,把他们两个往回拉··这块地下沉的速度不减,陈一鸣双腿悬空,整个人都扒在石壁上,脚下的声音越来越远,很快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两人合力把他拉了上来,劫后余生,他腿软地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轰”的一声巨响,整条长廊都抖了三抖,几块小石子被震落下去,半天听不到落地声。
“呼——”陈一鸣长舒一口气,总算是缓了过来,“还带这么玩的……吓死我了”·段延年也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衣冠,顺便告诫他道:“陈小兄弟,这地方危机四伏,还望你不要太过冲动,三思而后行。”
·陈一鸣老脸一红,这回就是让他打头阵他都不敢了··陷下去的一块距离不短,从上面往下看黑洞洞的一片,他估算了下,两岸相隔大概有三米,根本就过不去。
这么想着,陈一鸣眼见着华非否小朋友抱着剑在这边脚尖轻轻一点地,整个人拔高数丈,轻轻松松的跃到了对岸··陈一鸣:“……”·你已经不是那个御剑歪歪扭扭的华非否了。
华非否在对面向他们招手:“这里是安全的,你们快点过来啊”·陈一鸣:“……”大哥我过不去……·他看看段延年,段延年也看着他,他仿佛从段延年眼里看到了与他相同的情绪。
“你也……”过不去啊四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见段延年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做出了一套和华非否一样的动作,整个人轻飘飘的飘到了对岸···牛顿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怎么肥事这套动作可以脱离地心引力吗华非否跳过去了他能理解,段延年不是有实体了吗他怎么过去的·隔着一道深渊,段延年看懂了他脸上的表情,悠哉的说道:“这地方只是让段某无法穿墙而已。”
其他的没有太大改变··华非否催促道:“你快过来啊,咱们得赶紧找到出口·”·陈一鸣:“……大哥,你是不是对人类有什么误解……”·华非否恍然大悟,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忘了你是个普通人了。”
他又轻松的跳回这边,踩着剑叫他上来,然后带着他飞到了对面··飞的过程中陈一鸣闭紧双眼,死死的抓着他的校服,从这边到那边,短短几米,他却仿佛从生死里走了一遭。
三人再次团聚,由华非否打头阵,向前再迈出了一步··陈一鸣缩到段延年身后,拽住他的袖口,生怕再出刚才那种情况··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空气安静极了,这一步下去没有任何反应。
华非否又试探的向前几步,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放下心来,大步流星的走了起来,然后又是“咔嚓”一声··来了·三人站在一块地板上,防止走廊再出现什么变动把他们分开,地面没有任何动静,段延年抬头一看,这条走廊上方足有两人高的棚顶上张开了一个个的小口,无数闪着冷光的箭矢对准了他们·“小心上面——”他提醒道。
与此同时,数以百记的箭瞬间- she -·向他们·陈一鸣心中暗骂一句卧槽,就见华非否持着长剑直接迎了上去·一道道剑气将这些箭矢拦腰折断,硬生生地在这漫天的箭雨中拦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这是他第一次见华非否出手,此时的他满身战意,整个人仿佛化身成了一柄锐利的长剑,与平常那个容易害羞御剑之术不合格的小朋友判若两人··不愧是昆仑掌门的关门弟子·第42章 谦谦君子20·华非否一把长剑上下翻飞,舞得呼呼作响,将身后的两人保护的滴水不漏。
一波箭矢之后,这条长廊再次陷入了平静··三人站在原地,周围的地上插满了箭,只有他们脚下留有一片空白··“隔几步就一个机关……”陈一鸣弱弱地问道,“咱们为什么不飞过去啊……”·华非否表示拒绝:“如果御剑过程中遇到了危险,我就没有办法保护你们了。”
自古以来,“如果御剑的时候有人攻击剑修他该如何反击”都是一个难解的谜题··在原地稍做了下休整,三个人再次开始前进··这回他们走出去了几百米,长廊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而两边的墙壁上再次出现了壁画。
几个人凑上前看,只见上面画着几个拿着不知道是什么工具的小人,他们聚在一起像是在研究身前的长方形盒子··陈一鸣看向华非否:“这又是哪段历史”·华非否摇头道:“我们没学过……我自己看的书上也没有记载。”
华·学霸·非否都不知道的东西,更不要说其他两个人了··陈一鸣掏出手机对着壁画“咔嚓”了一张——这上面的内容史书都没有记载,肯定非常珍惜。
下一幅画上人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两团蓝色类似于鸟的生物在盒子周围展翅欲飞,蓝鸟口中吐出熊熊烈焰将盒子完全包裹住··“这张图历史上也没有记载……”华非否道。
“这些壁画到底什么来头……和咱们现在的位置有什么关系”陈一鸣疑惑道··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们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这条长廊望不到尽头一样,他们走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其他的景色,就连墙上的壁画也一直在重复之前的两张··奇怪的是,除却最开始掉落的石台和一波箭雨,这长廊像是一点危险都没有,无论他们怎么在里面乱窜都没有人和反应。
“有古怪……”段延年首先停下脚步,“华小友可否将武器借段某一用”·剑修的剑是一种很私人的东西,段延年这话无异于“把你老婆借我用用”,不过华非否年纪还小,还没有跟剑产生这么深的羁绊,这把剑也曾被陈一鸣踩在脚下,所以他痛快的就把剑借了出去。
段延年接过剑,这把剑长约三尺,薄如蝉翼,他轻轻弹了下剑身,从剑的内部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铮”音··“好剑”他随手挽了个剑花,赞叹道。
陈一鸣震惊道:“你还会用剑”·“不会·”段延年坦然道,“在下只是想着仙家弟子的剑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随口赞叹一下罢了。”
陈一鸣:“……”你确实不会用剑,不过你挺会用“贱”的··华非否笑道:“我这把剑只是普通铁剑,昆仑入门弟子人手一把,算不上是什么好剑。”
段延年被当场揭露不识货的真相,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事,握住长剑就在壁画上的盒子旁划了一道白色的痕迹,剑刃与石壁接触,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呲啦”声,随后他又将剑还给了华非否。
·华非否抱着自己的剑:“……”虽然这剑不是我老婆,再怎么说也是我初恋了,你这么对她不好吧……·陈一鸣明白了段延年这么做的用意:“丞相大人你是怀疑咱们一直在原地踏步”·段延年点头,三个人再次出发。
他在心底数着他们重复遇见了几次这两幅画,数到6的时候,就在上面找到了熟悉的白痕··原来这壁画根本不是建造者贪图省事从头到尾只用两幅图,实际上它只重复了五次,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们再次回到第一次重复的地点,如此循环下去。
再走下去也是无济于补,段延年一寸寸的摸过面前的墙壁,想从上面找出能让他们离开的机关··陈一鸣也学他到处乱摸,最后停在第二幅画前··虽然机关没找到,不过上面的这两团蓝色,他怎么看怎么眼熟……·终于想起来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他说道:“咱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东西啊……”·“嗯”段延年发出一个代表疑惑的音节。
“你们想想咱们为什么会到这个鬼地方……”·当然是因为他们和两只毕方相撞了……啊……·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那两只毕方·三人扭过头就往回跑,速度比前进的时候要快上几倍,华非否首当其冲,段延年紧随其后,陈一鸣……·陈一鸣掉队。
前面的一人一鬼很快就跑回了最开始的地方,隔着几丈宽的鸿沟可以清楚地看到走廊的尽头··这么大点地方,连只鸟毛都看不到··那两只撞晕了的毕方不见了·陈一鸣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四下张望,都没发现两只毕方,疑惑道:“鸟呢不会掉沟里了吧”·华非否幽幽道:“我给你讲个笑话,自己把自己摔死的飞禽。”
陈一鸣:“……一点也不好笑·”·段延年直接飘过长沟,华非否也带着陈一鸣飞过··他们两个落地的一刹那,长廊深处响起了几声轻微的动静。
刚开始还没人听见,可没过一会儿声音就大了许多,听着像是人的脚步声··声音极有规律,不多不少,三秒一步,就像有个人不紧不慢地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一样。
这鬼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陈一鸣头皮发麻,拽住段延年的袖子,躲在他身后··“唰唰唰唰唰”,他们视线可及的长明灯开始一盏盏熄灭,由远到近,很快这里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嗒……”·“嗒……”·“嗒……”·那脚步声的主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眼前陷入黑暗之后听力更加灵敏,这一步一步仿佛踩在了陈一鸣的心尖上。
他怕极了,一手段延年,一手华非否,小声道:“到底…到底是什么东西过来了”·两人都没回答他的问题,华非否将长剑横在身前,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应战。
段延年则握住玉箫,双目死死的盯着长廊深处··未知永远都是最可怕的··脚步声的主人仿佛是在戏弄他们,明明声音已经到了耳边,他们的眼前却依旧空无一人,陈一鸣瑟瑟发抖:“这种等死的滋味太难受了……它一直不出来,咱们找找那两只鸟是从哪不见的吧……没准能找到出口……”·段延年觉得他说的有理:“还请华小友先小心戒备着,我带陈小兄弟看看墙壁上有没有什么机关。”
华非否点头应下··两人对着墙壁摸索起来,陈一鸣两眼一抹黑,完全就是瞎摸;段延年上下左右全都摁遍,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耳边传来一阵细小的风声,段延年猛地侧身,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他眼前快速掠过,因为他闪躲即时,这东西撞在了墙上,石壁上当即就出现了三道白色的划痕,黑影眨眼间就再次不见。
“有东西偷袭”他大声提醒道··三人迅速靠拢,背靠背站在一起··陈一鸣瑟瑟发抖:“你们觉得我能从这玩意儿手下走过几个回合”·段延年回忆那三道不亚于刚才用华非否的剑划出来的划痕,回答道:“一个回合,必死无疑。”
陈一鸣:“……”扎铁了老心··脚步声依然在前方响起,华非否目光凌厉,长剑朝虚空中狠狠一刺,竟响起了金属相击的嗡鸣之音。
未知的脚步声主人,偷袭他们的黑影,瞧这情况——他们被前后夹击了·那黑影偷袭华非否不成,又转头攻向段延年,段延年将萧放到嘴边吹了起来,想控制住它的心神,却没有起到丝毫作用,这东西竟然免疫了他的音波攻击·黑影伸出利爪,抓向段延年的胸膛,被这么抓一下,定是非死即伤。
“小心——”陈一鸣也看清了它的动作,大声喊道··华非否却一下将他扑倒在地,两个人顺势向里滚了两圈··“你救错人了段延年——”他灰头土脸地抬头,眼前的场面却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华非否坐直身体,慢悠悠地说道:“看到了吧,我没救错人·”·黑暗中他依稀能看到,那黑影一巴掌糊上段延年的胸膛,爪子却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它似乎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停在段延年年面前对他一番拳打脚踢——当然,都是打中了空气··之前它速度太快,没人能看清他的样子,现在它停了下来,适应了黑暗的两人看到了一个类人形的怪物,这怪物满身漆黑,头大如斗,双目猩红,一张大嘴咧到耳后,露出口中两排尖锐的牙齿。
它的手臂极长,下垂到小腿的位置,指甲十分锐利,可以轻易地在石壁上留下划痕··此时它正用牙咬着段延年的身体,不过除了自己的上牙下牙,它什么也咬不到。
段延年站在原地耸肩摊手··陈一鸣都看笑了··好嘛,这两个,一个只会魔法攻击免疫物理伤害,一个只会物理攻击免疫魔法伤害,谁都奈何不了谁··作者有话要说:·收藏27个啦~谢谢小可爱们的喜欢~·第43章 谦谦君子21·怪物试探了半天,都没有攻击到段延年,也意识到了他做的都是无用功,扭头就向华非否陈一鸣二人攻去。
华非否持剑迎了上去··而与此同时,那脚步声的主人终于走到对岸,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来者全身都被厚厚的盔甲所覆盖,头盔下面漆黑一片,只能看到两只猩红的眼睛。
他不紧不慢地向他们走来,脚步声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华非否和那怪物缠斗在一起,势均力敌·怪物智商不低,知道挑软柿子捏,时不时偷袭缩在他身后的陈一鸣,华非否还要分心保护他,已经有了不敌之势。
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而盔甲中的人从对面高高跃起,势若雷霆的砸向段延年··眨眼间就近在了眼前··迎面的一阵劲风将他的头发吹向耳后,段延年心中不安,遵循自己的本能闪向一边,这人就直接砸在了地上。
“轰——”的一声巨响,他们脚下的大地颤了三颤,灰尘弥漫开来··华非否直面震动,站都站不稳,只能将剑插·入地下,双手死死的握住剑柄用以维持平衡。
那小怪物像是丝毫不受影响,直接扑向趴在地上的陈一鸣,五只手指指甲暴涨,眼看就要捅进他的胸膛··盔甲人也从自己砸出的大坑里跳了出来,握住手中的一把巨斧砍向段延年。
没那么多时间想清对策,段延年下意识地扭头去救陈一鸣,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巨斧之下··与他所怀疑的一样,这巨斧没有穿透他的身体,反而是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背上。
没有伤口,但是却有一种仿佛灵魂被劈成两半般的剧痛··他闷哼一声,接着这股力直接冲向缩成一团的陈一鸣,穿过怪物的身体抱住他向前翻滚··怪物的指尖也穿透他的灵魂,划在了陈一鸣的手臂上。
陈一鸣惨叫一声,胳膊上皮开肉绽,鲜血喷涌而出··一人一鬼由于惯- xing -直接砸在了后面的墙上,段延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连直起腰都做不到。
一个回合下来直接废了两个,华非否护在他们两个的身前,明白现在只能靠自己了··他用剑划破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二指并拢在剑身上抹上一层鲜血,血液迅速融入其中,整把剑也开始泛出血红的光芒,将周围全都映成相同的颜色。
十指连心,指尖血又称为心头血,修真之人的血脉至关重要,失去这些精血后他的神色明显萎靡了下来··不过这几滴血的作用显而易见,华非否周身的剑气暴涨数丈,凝如实质,他双手握住剑柄,吃力地将剑横扫出去,一道月牙状的血色剑气脱离剑身,放大数倍,横着扫了出去。
这一剑锐不可当,挥出去之后犹如台风过境,掀起地板鼓起棚顶,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冲向远方,两旁墙壁上深深的划痕,绵延数百米都不见浅··怪物与盔甲人感受到这一剑的厉害,避其锋芒,在剑气扫过之时直接跳到了身后的裂缝中。
“咔嚓”一声,华非否手中的长剑不堪重负,剑身上出现了几道裂纹,眨眼之间便寸寸断裂,化成一块块碎片掉在了地上··他的嘴角溢出一抹鲜红,握着仅存的剑柄颓然摔坐在地上。
那一击虽然看着厉害,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剑气根本就没打到那两个家伙,现在他的剑也断裂了,他们三个全体负伤,毫无还手之力,等这两只怪物上来后,怕是在劫难逃了。
裂缝里已经开始传来什么东西快速向上攀爬的动静··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墙壁突然颤动起来,无数灰尘散落,段延年和陈一鸣就靠在墙上,最先感受到了墙的变化。
陈一鸣有些失血过多,不过比瞧起来更透明了的段延年要好很多,他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回头一看,这面墙居然开始快速的向里倾斜,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底下已经有了一人大的空隙。
陈一鸣咬牙反手把半昏迷状态的段延年推到墙后面,然后捂着伤口站起来去搀扶华非否··一只尖锐的爪子扒到了岸边,那小怪物竟然已经爬了上来·陈一鸣对着这只爪子用力踩下,怪物疼的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声,伸出另一只爪子就要抓他。
华非否把他往后一扯,怪物的攻击落空了,但同时也直接爬了上来··石壁已经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还有继续翻转的意思,估计很快就会再次合上,二人没有多余的时间再管身后虎视眈眈的怪物,直接冲向石壁。
“刷——”耳边传来破空的声音,华非否把他往前面一扑,两人再次摔倒在地,一柄巨斧立在了他们刚刚站着的位置,斧面紧贴着陈一鸣的鞋底··陈一鸣出了一身的冷汗。
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也跳上岸,身前石壁的缝隙越来越小··“别管后面的咱们滚进去”陈一鸣语速飞快的说道。
两人省去爬起来的时间,对准缝隙在地上快速地滚了起来··怪物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伸长利爪抓向他们,与此同时,那柄石斧也被盔甲人握在了手里向他们砍来。
“轰——”·石壁在他们身后重新隔空,一切尘埃落定,所有的声音都被隔在了石壁后··两人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劫后余生,陈一鸣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真特么的刺激。”
华非否看看他发白的脸色和还在流血的胳膊,从校服上撕下来一块布:“过来我给你包扎下伤口·”·陈一鸣没动弹:“我腿软,你过来呗。”
华非否无奈道:“我刚刚用精血放大,现在浑身脱力·”·陈一鸣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你空大你知道吗”·华非否:“还不是你之前踩的机关,要不然地怎么会下陷那么多,给了他们能躲的空间”·“那机关我不踩你也会踩的好吗怎么能全怪我”·现在讨论这些也没什么用,华非否拒绝和他吵架:“行行行,怪我这个还未成年的高中生。”
陈一鸣:“……”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腼腆老实的华非否了··“段先生怎么样了”华非否问道。
陈一鸣费劲的扭了扭头,看到段延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面若金纸,整只鬼都透明了一个色号,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丞相大人好像伤的挺重的……”·他想起来当初被自己的血唤醒的段延年,在地上蠕动着向他靠近,然后忍痛抬起胳膊搭在他身上。
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你要干嘛”华非否好奇道··“我看看我的血对他有没有用·”·血滴落在段延年的身上后直接融入了他的身体,段延年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了起来,身体也变得更加凝实。
“居然有用诶……”华非否提醒道,“你注意着点分寸,失血过多会死人的·”·他不说还好,一说之后陈一鸣立刻就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头晕眼花了起来:“乌鸦嘴小朋友,大哥哥已经快流血致死了,快来帮大哥哥包扎下伤口。”
华非否内心毫无波动,只想翻白眼··他用两只手撑着地,想要支撑自己坐起来,却没成功,试了几次都相继失败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腿上一用力,向着他们两个的方向滴溜滴溜的滚了过来。
三个难兄难弟挤做一团,华非否给硬撑着他的伤口草地处理了一下,然后再次瘫在地上,问道:“这面墙为什么突然就动了你们碰到了什么机关”·“没有吧……”陈一鸣不确定道。
他和段延年之前差不多将这面墙非礼了个遍,也没能让它出现任何反应,刚才他们两个只不过是撞在了墙上,这石壁就开始旋转起来……·难道是因为之前碰的姿势不对·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二人在地上躺了半天,稍微恢复了些力气,陈一鸣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电量岌岌可危:“现在是下午两点十二,你家长会九点开始,开了没有半小时就起火了,所以咱们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呆了差不多五个小时了……”·华非否目露忧郁之色:“局长他们肯定已经发现咱们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我暑假作业还没领呢。”
陈一鸣:“……”作业这东西有这么重要吗·休息的差不多了的他们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布局与隔壁如同镜像,同样的长廊,同样的长明灯,不同的是,这边的壁画又换了一个内容。
金色的小人将那个长方形的盒子握在手中,盒子上多了一抹红色;下一幅是他横躺在类似于床的东西上,闭着眼睛,四下是一群跪着的小人··陈一鸣见他看的认真,问道:“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好像是说,这黑盒子对夏高祖十分重要,接上对面走廊里的内容的话应给是——夏高祖请了许多能工巧匠研究这个盒子,最后出现了两只会喷火的神鸟,熊熊烈焰好像是将这个盒子打开了画上没明确的说。”
他指向最后一张图上小人手中的黑色方块,继续说道,“最后这个应该是说夏高祖驾崩的时候还拿着这个盒子·”·“这里怎么画了这么多关于夏高祖的壁画啊……”陈一鸣想到了一种可能,“咱们不会是到了他的墓里了吧……”·第44章 谦谦君子22·华非否反驳道:“夏高祖死后葬于长安,如今的T市,考古学家也挖出过他的尸体,咱们在十万八千里外的S市,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墓里,从科学和历史的角度讲,这里的布局根本就不是墓地该有的。”
陈一鸣:“……你特么的都修仙了,还跟我讲科学”·华非否:“……哈哈哈哈这里不一定安全,咱们带着段先生往前走走吧。”
陈一鸣:“……”你这话题转移的好生硬啊··华非否没管他无语的表情,伸手去扶段延年,却抓了个空··“怎么回事之前段先生还碰到过我的……”·陈一鸣也伸手去戳段延年,却并没有遇到华非否的情况——他的手指在了段延年泛着凉气的皮肤上。
朋友落难一起走,你们却先牵了手·华非否感受到了一种由外向内侵蚀的孤独感··陈一鸣鼓足了力气想要将段延年架起来,却差点直接栽倒在地——段延年整只鬼居然轻若无物。
他轻而易举的一手将段延年抱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鬼都这么轻的吗”·华非否用科学的观点解释道:“西方曾经有个科学家做过实验,他将将死之人关在一个真空的器具里,等他死后,科学家发现这个人的体重轻了21克,所以又有人的灵魂只有21克这种说话。”
真是科学极了呢··陈一鸣直接把段延年背到背上,时刻拽着他的胳膊防止他什么时候掉了下去他都不知道··两人开始前进··现在的他们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随便来个什么东西都可以将他们杀的溃不成军,所以两个人都处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爱来来,爱谁谁,反正都是要狗带的。
抱着这种想法前行的他们反而一路相安无事……·这边的墙上没有壁画,地上也没有任何机关陷阱,他们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走到了长廊的尽头··尽头是一扇青铜大门,左右两边各有一只狰狞的兽头,口中含着两枚铜环。
青铜具有较好的耐腐蚀- xing -与耐磨- xing -,但依这里的壁画所推测的时间,这应该是三千年以前就存在的地方,这扇大门在这里被空气侵蚀了这么多年,远不可能如现在这般光亮如新。
陈一鸣还没有意识到不妥,华·学霸·非否就提醒道:“小心一点,这门情况不对·”·他虽然没有脑子,但是没有脑子的好处也很明显——他根本不去思考华非否这么说的原因,直接认可并执行他的想法。
两人站在门前,华非否大脑飞速的运作··刚才一直没注意,现在被这扇门一提醒,他才想起来一些怪异之处:那些壁画经历了三千年的岁月变迁却依然颜色不减、栩栩如生,就算是当时用的材料再怎么防腐,都不可能做到这种效果;再来他修行几年早已辟谷,几个小时下来并未感到饥饿,但陈一鸣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失去了这么多血还一点饥饿感都没有。
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他敢断言:陈一鸣如果饿了,肯定要隔一分钟就向他们提一次··这里的时间仿佛依然停留在三千年前那个古老而繁华的时代。
想到这点,华非否绝望的说道:“咱们估计等不来局长他们的救援了·”·“你发现了什么”·“我怀疑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陈一鸣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时间是静止的我们为什么能动弹为什么我手机快要没电了”·华非否:“……我要是能解释出来这个问题我还上什么高中。”
好有道理··“那咱们一直待在这里等死”陈一鸣问道··“咣——”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的石壁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
不会是那两个怪物准备强拆过来了吧·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怀疑··“卧槽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快快快快快这门怎么打开”陈一鸣用力推动青铜大门,大门没有丝毫的反应。
华非否抬手握住左面的铜环,扣响大门··陈一鸣抓狂:“……这么有礼貌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敲门啊”·“轰——”后面又是一声巨响。
华非否只是想试试这样做有没有用而已,结果是显然而见的·他问陈一鸣:“之前的石墙是因为什么打开的”·当时情况紧急,他们谁都没有注意石壁开启的条件,不过华非否那个时候离墙壁很远,只有段延年和陈一鸣靠在上面,石壁的转动肯定与他们有关。
这么简单的道理陈一鸣也明白,他大脑飞速运转,回想着当时的场景··他说道:“咱们三个里唯一和这鬼地方能联系的起来的,就是我背上这只三千年的老鬼了。”
“那你能让段先生醒过来吗”·“……不能·”·华非否直接转身靠着大门滑坐在地上:“等死吧。”
陈一鸣:“……大哥,你这么快就放弃了”·“不然呢你去和那两个非人类的家伙决一死战”·陈一鸣反手握住右面的铜管:“……别呀,你乐观一点呀,没准是你刚刚敲门声音太小里面没听到呢”说完他就开始“哐哐哐”的砸起门来。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卧槽还真特么的有用”·华非否惊讶极了,第一次爆了粗口··虽然门依旧没有开,但是大门右面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缺口,缺口里什么都没有,像是在等待他们用什么东西将它填补……·“我刚才敲怎么不好使”华非否不信邪,使劲拽了拽左面的铜环,大门毫无反应。
“大概只有右面的好使”·这个缺口成一个正方体,陈一鸣把手伸进去摸索了下,里面的空间不大不小,成年人手掌可以完全的伸进去。
华非否猜测道:“是不是需要放进去什么东西当做钥匙”·结合他们之前的推断,肯定是要用段延年身上的东西没跑了··陈一鸣把背上的段延年轻放在墙边,然后蹲下身去拿他一直挂在腰侧的玉箫。
手刚伸出去一半就被人握住了胳膊··段延年五指冰凉,紧紧抓着他不放手,眼睛却没有睁开,眉头紧锁,面露痛苦之色··“丞相大人”因为段延年的灵魂还很虚弱,所以抓着他的手也没有多大力气,陈一鸣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段延年发出一声低·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两人全神贯注的盯着他,挣扎几秒后他终于缓缓地醒了过来··他的双眸漆黑,带着刚醒的茫然,半天没有聚焦。
华非否只觉得他的眼中仿佛有一个漩涡,要将他吸进去一般,即使溺死其中也在所不惜……·他脸色一红,别过头不去看他··钢铁直男陈一鸣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伙伴有些gay里gay气,他还担心着身后不停砸墙的两只怪物,见段延年终于醒了过来,十分激动的说道:“丞相大人,没时间跟你解释了,快点松手我用你的箫尝试下开门。”
刚醒过来的段延年下意识的松开手:“……”箫怎么开门·陈一鸣已经拿着他的玉箫直接插·入方形的缺口中,还剩半截露在外面,大门毫无反应。
如果那箫是实体的话,现在估计早就碎了··“陈小兄弟……”段延年撑着墙壁想完站起来,华非否赶紧扶住他:“段先生您感觉怎么样了”·“多谢华小友的关心,段某无碍。”
他心疼将自己的玉箫抽回来,问道:“还请二位谁能说明下现在的情况·”·“啊,事情是这样的——”陈一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段先生你撞上了石壁之后就晕了过去,我用了几滴心头血将那两个怪物暂时击退。
然后石壁突然旋转了起来,我们就趁机将你带到了石壁后,也就是这里了·”华非否抢先说道··陈一鸣:“……”虽然好像是这样的没错,但是怎么感觉这个版本的事情经过里没他什么事呢……·华非否继续说道:“因为这里的壁画上都是夏朝的历史,我们觉得你与夏朝的关联比较大,便猜测石壁的开启与你有关,所以想用同样的方法试试能不能也把这扇门打开。”
“原来如此·”段延年笑道“辛苦你了·”·华非否挠挠后脑勺,脸色一红,憨厚极了:“应该的,应该的……”·快穿前世今生灵魂转换因缘邂逅·陈一鸣:“……”你人设不对吧,刚才段延年没醒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画风·在被困在这个破地方前,他一直以为华非否就是那种——学习成绩优益、- xing -格腼腆、剑术高超的老干部式剑修,但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之后就会发现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乖乖牌,你觉得他乖是因为你们不熟而已。
现在他这个反应——·有~古~怪~·段延年也注意到了华非否的异常,他眼睑低垂,若有所思··玉箫肯定是没用的,因为它并非实体,而是由段延年的意念所化,他身上,唯一的阳间物品,便是那块他所困身的玉佩了……·第45章 谦谦君子23·段延年将挂在腰间的玉佩解下来,放进缺口里面。
“吱嘎——”大门缓缓向里打开,门缝中向外流露出刺目的白光··陈一鸣将胳膊横在眼前,防止自己被晃瞎,感叹道:“居然真的和你有关”·段延年不受光线的困扰,一眼就看到一抹红色从门缝里掠出,直向他们袭来·他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华非否与陈一鸣护在身后,持起玉箫就迎了上去。
那红光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将段延年硬生生击退三四米,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划痕,另外两人被攻击所带来的灵气吹倒在地··“刺啦——”相交之处冒出了大量的水汽。
焦灼片刻这团灵气才完全消散,与此同时,段延年手中的玉箫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竟是从中间裂成了两半··段延年愣住了,玉箫从他手中掉落,在落下的过程中化为了齑粉,一窝蜂地涌入了他的头部。
华非否首先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想要接住他倒下的身体,却抓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没办法碰到段延年··“才出虎- xue -又入狼窝,耍咱们玩呢”陈一鸣也爬了起来,快速离开大门跑到刚醒过来又晕过去了的段延年身边。
两人戒备的盯着水蒸气后缓缓从青铜大门里踏出的身影··水蒸气一点一点的散开,死神的真面目也露了出来,来者一身黑衣手持长弓,火焰凝成的箭矢正对准他们。
“局长”华非否目瞪口呆,惊讶道··这人居然是君煜·君煜也看清了他们,扣着弓弦的手一松,火焰顿时消散在空气中。
他快步走出大门,站到他们面前:“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华非否快速地将经过解释一遍,陈一鸣再次抱起昏迷的段延年:“大哥,下回分清敌我后再出手行吗……我们本来就一路逃亡筋疲力尽了,要不是丞相大人,你现在见到的就是两具尸体了。”
君煜尴尬地摸摸鼻头:“抱歉,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他没事吧”·“不清楚……”陈一鸣道,“他一直带着的玉箫碎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石壁再一次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怒刷存在感,墙上已经出现了裂缝··君煜转向石壁,问道:“这后面有什么”·华非否答道:“有两只怪物,我们没打赢。
好不容易逃到这边·”·“你们先让一下·”君煜拉开弓弦,对准墙壁,随后就有一支烈焰箭矢穿破空气,精准地钉在了石壁中心··“轰——”石壁彻底裂开,灰尘四溅,一道黑色的影子首当其冲,穿破尘土,一瞬间就闪到了他们的面前,五指聚拢抓向君煜的脑袋。
君煜快速拉弓,一箭- she -出,自己借着反作用力后退数丈,眼见就要退回青铜门里··“嗞——”烈焰在怪物身上燃烧起来,它痛苦地发出尖锐的鸣叫。
陈一鸣看着解气极了:“大哥你太6了我被他虐的贼惨·”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之听说你挺渣的+番外 by 杜锦鲤(上)(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