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反派做朋友[快穿]+番外 by 梨蓝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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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反派做朋友[快穿]+番外 by 梨蓝蓝(下)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    ·第50章 听说你要对本尊投怀送抱(十四)·白言从一开始来魔界便和路痕住在他的寝殿里, 所以他还并不知道路痕还有后宫,还有王后。
这日魔界是个- yin -天,本就- yin -暗的地方一整天都像是晚上··路痕今天有事出门了, 白言也没问他去哪儿干什么, 自己一个人在魔界瞎晃悠――路痕给了他通行证,魔界之地他可以随便走动。
他走着走着便听到了一些墙角··“那个什么宁之阳到底什么来头魔尊怎对他那般好”·“我也不知, 不就是个寻云山的弟子许是人家床上功夫比我们女人还厉害呢”·几个女人讥讽地笑着,笑声尖锐刺耳。
白言抿着唇站在她们身后的林木丛边, 没有出声·他都快忘了, 路痕是有过女人的, 而且还不少··虽然他也不想这么矫情,但是一想到路痕曾经还跟那些女人们甜言蜜语甚至共赴巫山,心头就忍不住泛酸。
“可不是我听伺候的人说, 那小子来那天,魔尊一天一夜都没出过寝殿呢”·“魔尊也真是的,王后还怀着身孕呢,我们都吃味不说, 更何况她呢怕是得伤心死了吧”·然后便是女人们一阵虚假的叹息。
白言愣在原地,路痕他,还有未出世的孩子这下好了, 心头那点酸瞬即涨了十倍,差点没把白言自己给酸死··白言精神萎靡地回了寝殿,愁眉不展。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个妖艳贱货的小三啊要不是我撩路痕, 估计他也不会弯吧”白言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公仔忧伤道。
“不是吧·”·“真的吗”白言抬头,竟然有被安慰到了··“怎么也说是小三十吧哪只有小三那么少”然而系统下一句便是扎心。
“……”·系统成功看见某宿主悲伤的脸后,又才真正稍微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啊干嘛突然这么问”·“哎”白言揉着小宁之阳的脸,沮丧着自己的脸回答道,“路痕的大老婆怀孕了好几个月了……”·“我还以为是啥,那又不是他的孩子”·“啊”白言惊得手里的小宁之阳都掉了,“你的意思是路痕被绿了”·“可不是被绿了吗,这孩子是‘你’的啊……”·“啊”白言吓得一脸惨白,不可能吧,不可能又遇见一个神医吧·“淡定我是说原剧情宁之阳的。”
“…………”妈卖批你一次- xing -说清楚好不好吓人一跳··所以原世界的路痕不仅作死地培养男主,老婆还被男主给XXOO,自己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啧,白言都替他心塞,也是够可怜的。
那现在呢不是路痕的,他也没有跟那个什么王后搞在一起,王后还是跟别人有一腿并且怀上了那,路痕知不知道·“系统,你说路痕他自己知道吗”·“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家大魔王。”
系统白眼,“我劝你还是别纠结你男人被他老婆戴绿帽的事情了,你做好你的小三十就行了·”·“……”总觉得你这句话信息量好大的。
晚上路痕赶回来陪白言用晚膳,菜都是白言做的,路痕也很喜欢·就是吧,最近路痕特别懒,喜欢人喂着吃··嗯,用嘴喂··虽然白言算起来跟这反派的大BOSS也到了第三个世界,也是对老夫夫了,理应白言不会害臊,但是白言喂某人吃饭的时候还是弄了个大红脸。
“好吃·”路痕笑着舔了舔唇,很是满意,又顺手捏了把白言滚烫的脸,问道,“今日过得可还好”·“还好。”
白言敛着白天那点情绪,涨红的脸稍微缓和了一些··路痕微微动了动手指,笑而不语,只重新坐好用膳··晚上的时候,路痕只搂着白言安分地睡觉,这对于白言来说还挺稀奇的。
毕竟这位魔头精力旺盛非常,基本上他们每晚都要做做睡前运动··睡着之前,白言看了看路痕的好感度――90·这是他来到魔界后第一天腻歪完的数字,现在他在这魔界待了大半月了,一个点都没涨。
第二天,白言醒的时候,路痕不在房间里,他洗漱完毕后等了一会儿仍然不见他回来··是去哪儿了有什么急事吗怎么也没和他说一声要出去·白言自个纠结了半天,才开口问伺候的人,那人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肯说。
白言眯着眼瞧着战战兢兢跪在他面前的小丫头,难不成路痕背着他干什么坏事去了·果然,白言佯装发怒,那小丫头哆哆嗦嗦还是说了――魔尊他,去了王后那儿。
白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在房间里让系统给他修炼升级··“额……”系统修炼的时候还不忘刺激刺激白言,“你别多想,他可能不知道那不是他的孩子,所以就去关心关心,反正那王后还大着肚子,他们也不可能啪啪啪。”
“……你这是在安慰,还是在插刀”·“哈哈哈,当然是安慰嘛我这么好”·“算了,”白言懒得计较,“总觉得路痕怪怪的……什么也不说,就好像故意的一样。”
事实证明,白言的预感也很准··接下来的一周,路痕都是这么个状态――早出晚归,时不时会传来他在XX殿XX侍妾那的消息··白言面无表情,突然就明白了路痕是在做什么。
这丫情商为负用这种吃醋的戏码来鉴定他对他的感情,不觉得很蹩脚很作死吗·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系统同样面无表情:“这路痕到底是不是大反派这么用这么小儿科的手段种马文果然只有男主一个男人配有情商”·显然一人一系统的想法又再次达成了一致,他们对于路痕这种手段的无语太过强烈,以至于他们忘记去了解路痕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路痕难道很想天天不碰他的阳阳,还吩咐下人无意或有意说他在别的女人那里,看见他难受的模样吗·当然不是·只因为,七天前,宁之阳说过的那只狐狸找到了他,他万万没有想到宁之阳说的狐狸会是她。
怪他那日眼中只有宁之阳没曾看见过与他一同来的那个火红色长发的女人··她只说了一段话:“魔尊,你我也是老相识了,念在往日的旧情上,我奉劝你一句,小心宁之阳。
那小子,在绝面崖下与我恩恩爱爱,骗我带他上来,又骗我带他入魔界,结果,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了我的妖丹你瞧他修为升得多快啊,他来这魔界才多久日子,竟然已经突破元婴了。
你还真以为他是真心爱你才来自投罗网”·火狐狸琳儿,四十多年前,路痕还是寻云山的大弟子时,曾见过她·那时这火狐狸正被一个大阵压着,她可怜地哭泣着,年少无知的路痕就那么放了她。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闯祸了··算起来,路痕还是她的恩人··路痕本是不信这狐狸的――她最为出名的除了美色之外便是狡猾·可当路痕试过一次后,又不得不怀疑。
宁之阳竟然没有半点情绪,听见他有过那么多女人,甚至其中一个还有孕,他就不醋吗他就连一丝的恼怒也没有吗·他又想起了当初,他化作阿猫时曾问过他,明明见都没见过,为什么会喜欢路痕·那人答的什么,梦里见过·路痕不确定了,宁之阳真的爱他吗要是不爱,那日他又何苦接他一掌想要个了结;若是爱,那么现在他为何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该生气不该问他为什么突然冷落他么·路痕心烦意乱,在这日听见那寻云山某位小师妹娇滴滴的声音时,他更是烦躁至极。
那小师妹喊的是:“路痕你这魔头将我之阳哥哥还回来”·之阳哥哥这是阿猫才能叫的宁之阳还许了谁能这样叫他·“路痕。”
白言正巧端着一碗醇香浓厚的汤来,“我炖了四个小时,你尝尝·”·路痕看着面前春风和煦的一张脸,心下更是恼怒不已,怎么还笑得如此温暖,不该难过吗是不是真的就如那狐狸而言,有什么别的企图·“路痕喝喝看,很不错的……”那人将碗又递近一分。
“本尊不想喝”终于,路痕暴躁地打翻了这碗香味浓郁的汤··几乎同时,白言脸上春风和煦的笑瞬间转为数九寒霜··也几乎同时,路痕冷静,立刻后悔,想要说点什么,却见那人一个转身便不见了。
他走了什么怀不怀疑什么真不真心,路痕此刻根本不再多想,马上寻着灵力追了出去··那人去的是寻云山――烟云峰··不知道是不是他追得紧追得近,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宁之阳的一些骂声,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混着云层里的冷风擦过他的耳朵。
终于等到他的阳阳火冒三丈,路痕开心不过一瞬就立刻垮下脸来,他该,如何降火·    ·第51章 听说你要对本尊投怀送抱(十五)·“靠路痕你他妈的大傻叉玩忽冷忽热还上瘾了是不给你长脸了是不老子大度宽容还不够老子不干了”·“去你妈的敢掀我汤再也不会理你了”·“还追追追追个屁分手老子不爱你了给我滚蛋”·被迫听了一路硬是没插上话的系统:“……”原来某宿主炸毛是这个样子的啊。
“还玩什么吃醋甩脸的鬼游戏智商被狗吃了吗活该被人绿”·白言骂骂咧咧一路飙着高速回到了烟云峰, 到了道馆门口嘴里还嘀咕着。
那脸- yin -沉的,门口扫地的小萝卜头都没敢喊他··白言气冲冲地走到道馆里面看着重新修整过的屋舍才渐渐冷静下来·还好他之前在山下有店面,烟云峰被路痕毁了也能重新修回来, 不然恐怕这群孩子又要过上之前食不果腹的日子了。
白言站在道馆中央, 看着这个风格陌生,但味道熟悉的道馆, 被怒火盖过的委屈才一点点地从心底翻涌而出,又酸又涩, 难受得紧··路痕你个大混蛋没良心的负心汉就是喜欢看他黯然神伤是吧这次就让你丫看个够不跪在我面前唱《征服》绝对不会原谅你·“之阳”徐婉柔惊呼, 手中的瓶瓶罐罐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白言吸了吸鼻子, 收敛眼中情绪,这才回过头,闷闷地应了一声··“之阳你真的回来了”徐师姐喜极而泣, 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师弟的情绪,她欢呼着,喊着师兄师弟师妹们,告诉他们――之阳他, 安然无恙地回来了·白言抿着唇,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见任何人。
尤其, 是会化身为阿猫的那个大魔头··于是,他一个转身,去了绝面崖··与此同时,路痕也已经追到了烟云峰, 他却在道馆门口停了脚步·宁之阳真的很生气了,他手足无措,根本不知该如何哄。
“游林”路痕站在道馆旁的一片松针林中,深皱着眉,唤了这样一个名字··而那边,正与师妹一同高兴着七师弟归来的游林立刻顿住笑意,朝着徐婉柔轻声道:“你先去为师弟准备些膳食,我去告知师尊。”
“嗯·”徐婉柔眨巴着眼睛,目送师兄离开··“魔尊·”那位自称去见师尊的大师兄,眨眼间却跪伏在路痕面前,他低头敬畏地发问,“有何吩咐”·“宁之阳他……”路痕双眼望向道馆方向,语气是不曾有过的犹豫,“他还好吗”·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游林不经意地皱了皱眉,回答道:“属下不知,属下只听师妹说他回来了,还未见过他。”
闻言,路痕沉默了··游林仍然跪在地上,眼睛却偷偷看着这位从来嚣张肆意而如今神情恍惚的魔头,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有什么要说的便说。”
路痕闭眼靠在松树干上,颇有些无力··“属下,只是想提醒魔尊,宁之阳终究是您仇人之子·”·路痕不悦地睁开眼看他,像是很不满意游林这句话的意思。
他勾了一个嘲讽的笑问道:“他不也是你的仇人之子你不也真心待他”·游林捏了捏拳,复又松开,解释道:“之阳他生- xing -纯良,与他父母不同。
他待我如兄长,我亦能待他如亲弟·但是魔尊,您呢”·他他难道不是吗路痕先是嗤笑一声,后又皱眉深思。
恐怕,不是的·宁之阳待他一心一意,他待宁之阳却始终不能如一·或许是他将往日的事看得太重,硬不能将宁之阳和他父母分离开来··他心底,总归还是藏着不信任。
“他现在人呢”路痕撑着树干,身体站直了一些,好像心中终于有什么消散开来,就连神情也不再是无措而是坚定··“属下不知。
师妹见过他一眼,他便又不见了·也许,是去见师尊了·”游林低着头问着,“阿猫的傀儡是可以收回来了么”·游林这句话刚问完,面前的男人已经化作少年模样。
他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迈着步子朝那座道馆前行··待少年走后,游林这才起来,他拍了拍膝上的落叶残片,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们魔尊,竟然也会为情所困,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叮~路痕――好感度100。”
系统非常不合时宜地撒着花花··白言一脸冷漠·妈的,这路痕他丫的果然是抖S口味真就这么新奇非要惹他生气,看他伤心他才高兴·“系统,芭比的精湛演技还有几次可以用啊可以续费吗”白言摩拳擦掌,有些人,就是欠的。
“并不能续费,不过还有七次,应该够你造了~”系统抖了抖音,声音藏着坏笑··“呵,那就好”白言弯起了嘴角。
“哟,你小子怎么回来了怎么,受欺负了,所以回娘家来了”·谁在说话白言左顾右盼,绝面崖的思过洞里一个人也没有。
哦,等等,他好像下了结界··撤了结界后,白言面前便是一张凑近的老脸··元虚子退了一些步子,嫌弃地摇头,“啧啧啧……看吧,就是不听我老头子的话,这会儿躲在这里伤心个什么劲”·师尊你有毒还娘家……额,仔细一想,还真像那么回事·白言惊悚地从石床上下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像是已经看透情爱,无悲无喜道:“师尊说得对,之前是弟子犯傻了,日后弟子一定谨遵师尊教诲。”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元虚子沧桑着脸,拍了拍白言的肩膀,出了洞内··白言无语地跟在他身后,经过这师尊的一搅和,他心中那点难受已经淡化多了。
也该是回去反虐某人了··“居然已经在化神期了……”走在前头的元虚子捋着胡须,自言自语着,之后便又是一声叹息,“造化弄人呐”·白言听得一头雾水,这老头又装的啥逼·再回到道馆时,白言果然见到那个红了眼眶的少年阿猫。
“之阳哥哥你回来了”·“爹爹你回来了”·然而同时响起的却是两个声音,同样年轻的,同样欣喜的,同样地想要冲过来给白言一个拥抱的两个人。
白言冷着脸,默不作声地朝后退了一步·两位大佬,他都不想理··二人同时怔住,也同时不善地打量着对方··阿猫的眼神:死狐狸,你给我等着。
琳儿的眼神:不是吧,魔尊,您还真把我爹爹给气回来了啊何时变得这么蠢了·“我累了,回去休息了·”白言淡淡地抛出一句话,拒绝了所有围上来嘘寒问暖的人。
众人看着白言冷淡的背影不禁唏嘘:七师兄/弟他,在魔界究竟遭遇了些什么怎么一回来,人像变了一个似的··阿猫呆愣在原地,心尖凉得发疼,他的阳阳,该是对他失望透顶了吧。
他身边的琳儿哼笑了一声,用着密语传着音:“哎呀,真可怜啊·我爹爹的心怕是都被某些人伤透了呢怎么办,该怎么安慰他呢你说,一个可爱的闺女会不会抚平他的伤口呢”·阿猫半眯着眼看她,咬牙切齿,“你敢”·“哎哟哟魔尊大人,您那眼神好恐怖哦。
不过,怎么说我的修为也不低,您要想解决我,怕一时半会也不行吧万一恰巧又引来我爹爹,看你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怕要对你更失望了罢所以,不如我们,各凭本事”·阿猫死死盯着笑得无害的火狐狸,他从没有如此后悔过当年将她放出来。
夜里,凉风过隙,白言刚关好门窗,便响起一阵敲门声·他猜可能是阿猫,于是调整了一下表情,冷漠地开门··“之阳哥哥……”门外那少年一双眼中泛着水光,楚楚可怜,若换作平时,宁之阳一定会无奈地笑着揉揉他的黑发。
然而今日,宁之阳语气毫无起伏,平静又略带疏远地问道:“什么事”·“我……之阳哥哥,你还好吗是不是,路痕他欺负你了我帮你报仇你别伤心了……”·“伤心”白言轻笑着打断了阿猫的话,“怎会伤心,心都没了,又何来伤阿猫,你还是认真修炼吧,你帮我报仇,不过去送死罢了。
今日起,你不必再管我的事·”·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阿猫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紧闭的木门,那门明明不厚,甚至他随意一掌都能将其拍个粉碎,可他却觉得,这门厚过城墙。
他过不去,打不开,再也无法触摸这门后的人··看着门外失神离去的影子,白言轻哼了一声,还想用阿猫来接近他,没门·完胜第一回合的白言心情舒畅地脱着外衣,正打算睡觉,门又再次响起来。
噫,大魔王还挺倔的啊·白言打开门,正要再次高冷地问阿猫一句“还有事么”,却没想到怀里进来了个又软又香的东西。
卧槽什么鬼·“爹爹,琳儿心口好疼……”琳儿虚弱地捂着胸口,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WTF大佬你这是在弄啥嘞·“爹爹……”琳儿从白言怀中抬起头,一双媚眼之中柔情千万,直勾人心魄。
白言板着一张脸,将人从怀里推了出去,冷声道:“琳儿,你根本无病无痛,也知道我不是你爹爹·我很感激你能带我出绝面崖,但我并不喜欢同你玩这种假父女真暧昧的游戏。”
“爹爹……”那双媚眼瞬间漫起了水雾,比起方才的阿猫要更甚一筹,“你怎么突然这么说琳儿琳儿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爹爹不喜欢琳儿了”·白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点要哄的意思都没有。
话说,该不会原主最宠这狐狸的原因就是可以在啪啪啪的时候无辜又诱惑地喊他爹爹吧卧槽也是够刺激的··琳儿咬着红嫩的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地下掉。
白言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已经神游天外,根本没兴趣看她的表演了··不过,白言的面无表情并没有坚持到一分钟·因为,他发现他,硬了而且,他根本挪不动步子。
卧槽泥马该不会是……·“你对我做了什么”白言低吼着,他表面愤怒,其实心里吓得不轻,沃日这狐狸大佬是想强他·被女人强,是个什么感觉说真的,白言特么的一点都不想知道·“爹爹……”琳儿还在抽泣着,纤如白葱的玉手正一件件剥着自己的衣裳,“琳儿喜欢爹爹,想要爹爹……那魔头既然不爱惜爹爹,琳儿定会好好爱惜的。”
这狐狸怎么知道他把路痕踹了的事情·白言脑子里正纳闷着,不过眨眼间,眼前就是一片白花花的――马赛克··白言继续面无表情,连怒意都省了。
姑娘,玩色/诱在他这是要被和谐的,知道吗·虽说白言看着没有兴趣,但他的身体很有兴趣,而且也不知道这狐狸用的什么法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搂住香软的琳儿,并且非常猥琐地一阵乱摸。
白言心里奔腾而过千万匹草泥马·万一……万一路痕他刚刚还没被打击得彻底,又跑回来了,看见这一幕的话,那他们……不就真的掰了·真是日了狗了好特么坑啊好特么狗血啊·“爹爹,琳儿会让你满意的……”·    ·第52章 听说你要对本尊投怀送抱(十六)·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地吻着那片马赛克, 白言心中狂念了一万遍道家清心经,然而仍旧毫无卵用。
白言心如死灰·自己竟然真的要被女人强/女干了·妈的突然好后悔刚刚拍走阿猫他应该和阿猫秉烛夜谈,也不至于会出现这么悲剧的一幕啊·天哪谁来救救他吧·也许天听见了白言悲痛的祈祷, 真的有人来救他了。
“妖孽放开我徒儿”竟然是傻逼师尊·白言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师尊,我爱你, 我再也不会骂你傻逼了真的,我保证·“师尊救我”白言只有一双眼睛还属于自己, 他眼中流露的是无比的哀伤之情。
“放开我徒儿, 有什么冲我来”·“……”·“……”·好的, 他收回刚刚说不骂师尊傻逼的话了。
“咳”元虚子咳了一声,面不改色地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我是说, 有什么恩怨冲我来”·“呵,老头,姑奶奶最恨在吃东西的时候被人打搅,你找死”琳儿终于一改嗲嗲的萝莉, 露出了真实的一面。
琳儿的注意力被元虚子牵制住,白言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他的身体又是他的了,第一时间他便穿好衣服, 狠狠地抹着自己的嘴唇,恨不能擦破层皮··本就还没有走远的路痕,在听到打斗声的第一时间立马回到了宁之阳的房间。
看见那狐狸赤着身体,宁之阳衣衫不整在一旁拼命擦着嘴唇, 路痕就全明白了··这狐狸,竟然敢对他的阳阳用媚术路痕几乎瞬间便加入了打斗,此刻他根本没顾什么隐不隐藏,一心只想杀了这只狐狸。
他出招又狠又辣,本就不敌他的琳儿只能节节后退,元虚子一边惊讶地“咦”了一声,一边也是施展着阵法,想要压下这狐妖··但火狐狸毕竟也是个修行千年的厉害妖精,吃了路痕一掌后,逃了。
路痕没那心思去追,只连忙到白言跟前,他没开口,只将白言全身上下看了个遍··“我没事·”白言的模样着实有些狼狈,衣服套得急,发冠也歪了,散着的几缕青丝荡在他还未能完全遮住的胸膛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没事的模样。
“你看看你,都带的是些什么人”元虚子恨铁不成钢地指着白言骂道,“刚跑了一个狐狸精,这会旁边还站着一个大魔头之阳啊,不是为师说你,你这看人的眼神怎么就那么差”·闻言,站在白言面前的阿猫身体一僵,木讷地看着眼前人眼中的情绪――由不解到疑惑,由疑惑到顿悟,由顿悟化作恼怒。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师尊,是弟子的错·弟子有眼无珠,净带了些心怀不轨的人来扰我烟云峰清净·弟子知错,还望师尊责罚”宁之阳不再看阿猫,他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字字恳切。
“唉为师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让你……”·“弟子请求师尊责罚”谁知这徒弟铁了心似的,他跪得端端正正,“砰”的一声磕了个响头。
这一声,磕得路痕心里有些发颤·竟是,看也不愿再看他一眼了·路痕就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攥紧了拳头看着··“之阳啊,为师不是……”元虚子倒没想到这徒弟这么死心眼,作势要去扶他起来。
元虚子还没靠近,却又是“砰”的一声,声音清脆响亮又铿锵,那人又重复了一遍:“弟子请求师尊责罚”·“宁之阳”路痕有些动怒,尤其看见白言额上出现的血迹便控制不住喝了一声。
可那人还在继续,一遍又一遍地磕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地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刺眼··路痕青筋暴起,刚要发怒,却瞥见那人满面泪痕,这才恍然大悟。
是他伤了他,他这是在用这种方式逼着他离开,他不想,看见他··“好,我走·你别磕了我走”阿猫一甩衣袖,白衣飘飘的少年瞬即化做神色悲痛的魔尊。
他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头伏在地面的宁之阳,即便多么不舍,多么心痛,也只能离开··而,事实上……·“系统呜呜呜……这他妈的演技怎么不是演啊,而是真磕啊特么疼死我了”·“……不真的话,效果又怎么会这么好。
你都没看见刚刚你家大魔王那心痛的模样·”·“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演技也太用力了,能不能调调”·“……调啥啊加上眼泪那冲击力才大啊,你看你家大魔王,啧啧啧,估计心一阵一阵地痛。”
“我他妈跟你说这么久,就是因为我磕得头晕眼花,根本没看见啊”·“……”他俩说话,就不在一个频道吧·“得了,起来吧”元虚子嫌弃地挥手,“人都走了,还跪在地上干嘛地上热和吗”·“……”师尊你是不是也没看出来他是磕得头晕,所以起不来了·白言可怜兮兮地望着老头,老头唉声叹气,最后还是扶他起来了。
元虚子看着自己徒弟一脑门的血,也是不忍直视,于是开口劝他:“好好修炼,若是那魔头又来骚扰你,你尽管告知你师尊我·”·白言抬头看他,“告诉师尊又怎样师尊又打不过他。”
“嘿你这小子”元虚子刚升起的那点同情心也没了,“我打不过他,可以搅和他的好事啊他总不能把我老头当透明的吧”·“……”白言无语,师尊你果然有毒,竟然还想着当大号电灯泡。
而且你怎么也是烟云峰的峰主,刚刚都没有想要和大魔头打一架的意思,说好的正邪不两立呢·白言严重怀疑师尊是知道自己干不过,所以就在旁边看着,甚至好像还知道路痕不会再次毁了烟云峰似的,一点也不急。
这次事情之后,烟云峰再没有阿猫·而宁之阳对人对事也越来越冷漠,即便是曾经常在他跟前撒娇的小师妹也不敢再靠近他··他们只以为,阿猫突然不告而辞,他们的师兄在难过,所以心情不好,所以才不想理他们。
但烟云峰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阿猫的事情,第一个晓得是徐婉柔,她得知后又气又恼·还随时来宁之阳面前劝他,可这位从来都是温暖如春风的师弟如今只愿意身处寒冬,对谁都冷冰冰。
于是,他们断定,路痕一定对宁之阳做了惨无人道的事,才导致他突然- xing -情大变··这魔头,恶事做尽,总有一天会有报应·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魔头已经遭了报应了。
他不能再用阿猫接近宁之阳,便日日隐了身形,偷偷跟在他身后·眼睁睁看着他的阳阳日益消瘦,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那模样,仿佛随时都能乘风而去,消逝于人世间。
他路痕,生平第一次尝到情殇的滋味,很苦很涩,却比任何感情都要来得汹涌、厉害··有些时候,宁之阳冷漠的脸上也会出现些别的情绪·夜深人静时,他会发呆,会黯然神伤,甚至偷偷落泪。
几次,路痕都险些没有忍住想要冲过去拥住他·可他一想起那日这人决绝的模样,又怕自己再出现,他又再次用那种方式逼他离开··路痕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无力过。
今晚,宁之阳又在发呆,他眼神空洞,里面没有一丝光彩,仿佛在榻上打坐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魄的躯壳··路痕心里抽痛着,是他,都是因为他的愚蠢,曾经笑容灿烂的宁之阳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系统,怎么路痕还不扑我啊我都要演不下去了,好多天了,都没看过他一眼·”白言苦哈哈地抱怨着··“……”系统都不知该怎么说他好,“不就十天有点出息好不这么快就气过了吗”·“是啊。”
白言回答得颇为理直气壮,幽怨道,“我都想他了·”·“……”MMP,这是在它面前秀恩爱靠的,它懒得理这对狗男男了·“系统怎么不说话了”白言无聊又还睡不着,只好骚扰系统。
系统没理他,只给他甩了一叠截图·都是路痕·自从那天白言流着泪说自己完全没看到某BOSS痛彻心扉的模样后,系统就定时定点地给他截图了··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每一张地点都是白言的床前,男人每一个眼神都饱含了爱意与歉意,他或伸手,或凝视,或闭眼神伤,唯独不敢碰在榻上安睡的人。
刚开始,白言的确很想看那个自以为是又喜欢怀疑他的魔头呈现出这么个低落的样子·可当这些截图越来越多后,白言似乎也被图中路痕的低情绪感染了,完全高兴不起来了。
好嘛,他真的想这魔头了·这次对路痕的惩罚也算够了,要是这货认真跟他道歉的话,他就暂时先,原谅他好了·回过神来的白言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他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仍然看不出来路痕是藏在哪里。
那人也只是等他睡下了,才会偷偷出来靠近他··白言枯坐了一会儿,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来,是路痕送他的那朵魅崖花·嗯,先表演一个睹物思人好了,好给那魔头一点自动出现的勇气。
这花的功效并不是一直都会存在,它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程度的深浅也可从它花瓣的颜色上判断··而现在,这花已经淡为粉色,像是一朵娇羞可人的粉玫瑰,隐隐有着淡淡芳芬。
比之前的黑色看上去要美上许多··他又呆坐了一会儿,却没将花放回乾坤袋,而是贴着心口挨着,这才宽衣入睡了··隐在暗处的人沙哑着声音低低唤了一声“阳阳”。
床上的人迷茫地又看了一遍空荡荡的房间,最后蹙着眉又躺下,像在恼怒自己凭空出现的幻觉··第二天醒的时候,白言闻到了一阵花香·他猛地睁开眼,却只看见床头上还沾着露水的鲜艳花朵。
这花普普通通,不是魔界的,而且烟云峰后山的·粉粉嫩嫩的,朝气蓬勃,像是在暗示新的开始··白言虽然吐槽这路痕只会送花这一招,到底也舍不得扔出去,只细心地将枝条修剪,又搭配了几片火红的枫叶,插在房中的花瓶之中。
嗯,反正闲的,他那个鸡肋的插花技能也可以用上一用·看着这娇美的花儿,冷漠了十来天的白言也终于弯了弯嘴角·虽这笑是转瞬即逝,却也让偷偷在一旁看着的某人终于松了口气。
白言一连五日都有收到花,仍然普通到叫不出名字的花儿,却都在白言的插花技能之下展示出最美的一面,能胜过许多名贵的娇花·有时路痕等他离开后也会细细观赏一番,然后领悟,原来他的阳阳喜欢花。
白言表面虽然还是冷淡,其实心里还是挺美的——虽说送花老套,而且他也不像女人们那般喜爱,但奈何是那人清早踏着雾气采来送他的·路痕采都是晨曦里刚打着花苞的,每每放在他床头,他都能感受到清晨的美好,一天的心情自然而会好上许多。
·这夜,月色明亮皎洁,白言决定和大BOSS和好了··他做了一个巧克力蛋糕,不大,两个人能够吃完·他一个人提着去了绝面崖的思过洞里,再上演一次故景重游,怀念一番当初某魔头还是个纯真的少年的日子。
估摸着也能引路痕主动出来了··果然,他在洞内呆坐了二十分钟,那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见他的第一眼,白言心中便是一句:“卧槽,几日不见,居然更美了这不科学”·那人一身黑衣失了往日的嚣张,整个人都小心翼翼,哪有半点魔尊该有的模样,他柔着声音,弱弱地唤了一声:“阳阳……我很想你,你不要赶我走,好吗”·    ·第53章 听说你要对本尊投怀送抱(十七)·白言眼中情绪翻涌着, 很想上去就是一个熊抱,但戏还是得演完的,不然这人觉得他又好欺负又好哄, 哪天想不通了又来一次吃醋甩脸, 那他还真受不了。
于是,他淡漠地偏过脸去, 抿着唇,不愿看他··“阳阳……”路痕轻皱着眉, 稍微挪了挪步子靠近了一些, 他动作小心异常, 像是生怕惊了草丛里的小兔。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白言背着路痕,声音撞击着石洞面,绕了半圈才转到了路痕耳中, 他语气平平淡淡,却又像是在极力隐藏某种情绪。
“阳阳,”路痕再也忍受不住,几步上前半跪在他面前, 紧紧抓住他的双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咄咄逼人,“你难道不想见我么如若不想, 又何苦拿着这糕点在这儿空坐”·白言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他皱着眉咬着唇,没有看向路痕的双眼。
他紧了紧手,复才与之对视, 极力恢复着这几日说话时的冷漠,“我等的,是阿猫,你是吗”·路痕抓着白言的手一颤,眼中闪过一些愧疚,然后他答道:“我是。”
“呵……”白言甩开他的手,轻笑一声,“你不是”·可那人居然一个眨眼间,便化作少年阿猫,用着那双水灵的大眼看着他,又厚着脸皮答了一句:“我是”·白言黑线了一小下,他就不信路痕没听懂他的意思。
还变身给他看,妄想用阿猫的模样装可怜,真是犯规·白言移开视线,眉间隐有恼色,他说道:“路痕,你是不是觉得戏弄我特别有意思从最开始装作无依无靠,到后来以阿猫的身份来关心我和‘路痕’的事情,你是不是看我像在看一个傻子是,是我不知廉耻自己往你身上凑,也是我痴心妄想自以为是,真以为你魔尊是真心待我。
你有那么多女人,甚至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我算什么我于你,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男宠”·“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阳阳……”路痕急切地掰过他的脸,认真地看着眼睛再次重复道,“不是你想的这样,真的不是。”
“哈……”白言苦笑着,“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是哪样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想戏弄我,在魔界也只是故意让我知道你不缺人伺候,想要看看我吃醋的模样”·“……”路痕的话一下被堵死在喉咙里。
“魔尊,我求你放过我罢·若是当初赤云峰一战我说爱慕你,让你觉得是羞辱,你如今也成功羞辱回来了·我也已经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不会死皮赖脸地往你身上凑给你招烦。
所以,我求你,放过我罢·我真的,很累了·”·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白言推开放在自己脸上根本毫无力度也毫无血色的手,起身,缓慢又沉重地朝着洞口迈着步子。
走了好几步,身后半点反应都还没有··卧槽该不会大BOSS就这么放过他了吧难道他刚刚真的演得太过了唔,要不要适当地流那么一点泪,造成“我真的不爱你了,但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过”的表象·芭比的演技,说哭就哭,根本不需要酝酿。
不过,白言泪还在眼眶里打着转,甚至连点声音都还没有发出,整个人便突然失了重··一个天地颠覆,他人已被压在石床之上·那人动作虽猛,却细心地将手垫在他的脑袋下,才没有让白言的脑袋和这硬邦邦的石床来个激烈接触。
吼,要来了要来了路痕要发招了·“你……”二人同时出声··白言是突然被人压制住的愤怒,而路痕则是看见白言眼中的泪愣住。
“宁之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路以阿猫的面孔说出这句话,少了一分霸道,多了一分执拗,“我喜欢你你也永远别想从我手里逃脱。”
“你……”白言话未出口,便被人堵住了口··路痕将白言双手压在头顶,他吻得疯狂激烈,像是带着怨气的发泄,又像是带着情深的缠绵。
一吻结束,白言泪流满面·也不是他想哭得这么难看,而是路痕动作太突然,他忘记结束芭比的演绎时间了··“阳阳,我没有要戏弄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你并非真心喜欢我,终有一天会离开我。”
路痕温柔地擦拭着白言脸上的泪水,眉眼间都带着无比的心疼,“后来我明白是我太过愚蠢了,是我不对,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伤你心,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白言吸着鼻子,带着鼻音的声音委屈万分:“你是魔尊,你还有后宫,还有一位怀有身孕的王后,为什么不肯放过我”·那人无奈地笑着,捏着白言下巴,也是无奈地说道:“阳阳,你莫不是忘记是谁招惹的谁了你之前就不知道我有侍妾么”·“……”是啊谁让你是反派,没啥详细介绍啊·那人也没特意去计较这一点,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白言的下巴,又继续道:“你放心,我会为你遣散后宫,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还有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你也不必介怀·”·虽然白言知道,但还是表现出了震惊:“不是你的”·“嗯·所以阳阳,我们和好吧。
我真的很想你……”路痕眼中柔成了一滩春水··他作势便要吻下来,白言则是矫情地微微侧了脸,似乎还在犹豫不决中··“阳阳……”这声呼唤几近哀求,可尾音又带着一丝勾引。
白言忍不住又将头偏回来看他,看着这张越凑越近的脸,白言心里狂跳不止,还带着些许期待的激动――他感觉,他马上就能睡到萌系正太了·这吻从一最开始的温柔渐渐变得激烈起来。
两人都不再拘束自己的思念,谁也不愿意放开,只得不停地交换着呼吸,贪婪地品尝彼此的味道··果然如白言所料,这吻还未结束,有些人就迫不及待了·他身上的衣物在不知不觉中已被路痕褪去了大半,那人自己倒还衣冠整齐,像真是一位可爱阳光又无邪的少年。
“之阳哥哥……”是了,那人还故意用着曾经亲昵的称呼,软绵绵的唤着··白言被这声“之阳哥哥”叫得舒爽又刺激,身体也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白言红了脸,微微怒瞪着路痕,可那人一点也不自觉,笑弯了一双大眼,继续道:“之阳哥哥,阿猫也很喜欢你,你说,我和路痕,你更喜欢哪个”·“……”宝贝儿啊,咱不玩精分可以不·接下来,便是非常不可描述的一夜。
白言以为路痕问的是他更喜欢路痕像阿猫一样在他面前装个单纯的少年,还是喜欢邪魅狂狷的魔尊··然而路痕问的是,他喜欢阿猫跟他做,还是路痕跟他做··然后么,大魔王就这夜里变来变去,尽情地折腾着白言。
白言迷之微笑:某只大反派,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到半宿,白言缴械投降,摇起了白旗·白言也不懂,明明他才是男主,为什么在这种体力活上竟然干不过大反派,难道因为他是受方这很不科学·两人没有立刻穿好衣服,只是随意将衣服披盖在身上。
经过一阵运动,白言才想起来他是带了蛋糕的··“这糕点叫什么”路痕吃着,比起上次白言给那块,这次的多了一点苦涩,像极了他们如今,有苦有甜,滋味正好。
“黑色甜蜜·”白言笑着回答,他并不经常吃甜食,不过偶尔也会宠幸一下巧克力蛋糕··路痕看着白言的笑出了神,他双眼紧紧盯着白言,语气也像这糕点带许多甜蜜,“阳阳,我们成亲吧”·“啊”猝不及防被求婚·“就三日后我来这里接你等我回去处理好那些事,我就来带你走”路痕看着白言突然愣住的模样有些慌,急忙又低声询问道,“好吗阳阳”·我去大哥你也太叼了吧咱一个男主,一个反派,勾搭成女干就已经很违背种马文的定律了,你还要敲锣打鼓的成亲怕不是要被雷劈死哦·不过……白言转念又一想,这个世界任务基本也算完成了,说不定他就快要离开了,如果离开之前还能和他成亲,再一起殉情(),好像也挺浪漫的·白言狠狠咬了一口蛋糕,糊了一嘴的奶油,咽下去之后才目光炯炯地回看着路痕,并坚定地回他:“好三日后,你带我走”·路痕欢喜地将白言揽进怀中,温柔地将白言嘴唇一圈奶油都舔舐干净,末了再啄了一下那双柔软的唇,笑得灿烂如朝阳。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三日,说快它便慢,说慢它便快··路痕已经在他们约定好的思过洞中等了一个时辰,可他的阳阳还没来··是被什么事牵住了路痕心里有些着急,可他也不好直接下去找他,万一被阳阳觉得他又不信任他就不好了。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路痕有些坐不住了·于是他唤来了游林··游林看见他微微有些诧异,像是疑惑为什么他还会来··“宁之阳人呢”没等游林跪下行礼,路痕就已经先开了口。
“前日被带回了赤云峰了·”游林恭敬回答完,再次疑惑看他,“魔尊还想和他在一起”·“对我和他约定今日成亲。”
谁知这位魔尊大人竟然真的回了他的问题··游林张了张嘴,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但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他去赤云峰做什么”路痕不悦地皱起了眉,显然他觉得今天可能等不到宁之阳了。
“属下只晓得,赤云峰的人说他们师尊找到了他父母的什么遗物,他才跟着去了·而且,赤云峰峰主似乎有心将女儿许配给他……”游林说罢,果然看见某魔尊一张绝色的脸突然变得难看非常。
    ·第54章 听说你要对本尊投怀送抱(十八)·白言真的很无语, 非常无语,超级无语·是不是只要是种马文里的男主,自己不去撩妹, 也会有妹子自动送上门·看着穿着古代- xing -感衣物在他面前晃悠的上官莞, 白言只想说一句:MMP快放开劳资劳资还要和路痕私奔啊沃日·是的,他不是心甘情愿来的, 也不是为了他那坑货父母的劳什子遗物来的,而是被赤云峰的人用了什么禁术强行带来的·白言不明白, 之前这赤云峰的人不都狗眼看人低即便他现在修为不错了, 也不太可能到让狂妄的上官闫用女儿来勾引他拼死拼活要他做女婿这种地步啊·白言想不通, 问系统,结果系统说最后的结局它也不清楚――因为它那段时间忙着写小黄文番外,太忙还把小黄文插在他的世界线剧情文件里了。
于是, 一人一系统都只能看见最后一页上满目的马赛克·何其哀哉·“之阳哥哥……”上官莞突然娇声唤了白言一句。
白言听得头皮发麻,同样的称呼从不同人的嘴里喊出来,感受竟然能有云泥之别··而且,白言觉得这位大小姐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她双眼除了暴露在外的- yín -靡之色外,竟是没有那日在赤云峰见她时的半点光彩。
“之阳师兄,你不是小时候最喜欢莞儿么不是还曾经送过花给莞儿么那么, 莞尔今天把自己送给你好不好”她一声娇呼,已经栽在白言怀中,一双柔软的手也开始在白言身上游离,其行为举动竟和花楼的姑娘别无两样。
白言虽被封了灵力, 但倒底也是男人,还是男主,一个扭身,脚尖轻踏木椅便挂坐在横梁之上··“系统系统这上官莞是不是被人下药了啊”白言看着在下面盲目寻找的女人,屏气敛息悄悄问着系统,“还有,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破了这法术啊我还想要和路痕结婚啊”·“她中的好像是媚术,还是很厉害的媚术,你得藏好了。
还有,你是男主啊使出吃奶的劲肯定能破啊更何况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很高了,就算是上官闫亲自施了禁术,你也能破啊怕个卵啊”·“……”说真的,白言觉得某系统说话越来越成脏了。
就在白言和系统说话间,上官莞突然像发狂了似的,开始不断地呻/吟,粗暴地撕着自己的衣裳,然后白言就亲眼目睹了一回女人自/慰的刺激场面·上官莞对自己下手非常狠,不一会儿白言就看见她身体上出现的血迹和乌青。
白言看得冷汗直冒·他认识的会这么强的媚术的就只有那只千年狐狸·这个火狐狸究竟想干什么还有,难道赤云峰峰主是吃素的吗自己女儿被一只狐狸精- cao -控,他不可能不知道吧好歹他也是个大乘的高手了啊·白言疑惑满腹,系统被屏蔽了也没法回答他。
在他反应过来时,上官莞已经赤身裸/体瘫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呼吸微弱,面色仍旧潮红·白言犹豫再三,也没有下去看她,只将头一偏,念着他的大魔王··“哎呀爹爹,您怎么半点都不怜香惜玉啊”门口进来的,正是身穿火红曼纱长裙的琳儿。
她手作兰花状轻捂着鼻子,颇为嫌弃地将瘫在地上的上官莞翻了个面·嗤笑一声,“什么未来掌门千金,不过是个小骚货”·“你对她做了什么”白言仍然不敢下去,一面问着,一面暗自用着系统交的方法突破这禁术。
“没做什么呀,就是让她享受被男人宠爱的滋味罢了·”琳儿抽出丝帕擦拭着碰过上官莞的纤纤素手,她坐上了桌,晃悠着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腿部的衣料有些薄,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xing -感十分。
她擦拭完手指,又抬头望着白言,露出一个无邪的笑来,“爹爹可真能忍呢,哪个男人看见这小妮子这副模样不扑上去一番蹂/躏琳儿可真羡慕魔尊,能得到爹爹这般痴心。”
白言皱着眉看她,没有说话·系统当初说要小心这只狐狸,他没太放在心上,这会儿他才觉得这只狐狸真的非常危险··“唉,也是琳儿不中用,竟然没让爹爹喜欢。”
她刚说完,一旁的上官莞又叫唤了两声,这次她一个挥掌,直接将人给打晕了过去··白言握了握拳,体内的灵力正在渐渐恢复··“哼活该”·“她到底怎么招惹你了”白言有点看不下去,又顺便拖延时间,便问着琳儿。
“她呀,她可坏啦”琳儿扑闪着一双媚眼,委屈道,“她骂琳儿是骚狐狸,还说爹爹你的坏话·于是琳儿就生气了,惩罚了她一下。”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怎么惩罚的”白言眉头紧锁,直觉这惩罚可能很要命··“哦,没什么啊,就是给她下了个媚术,让她和她的师兄弟们一起共享鱼水之欢啊她叫得可舒服了呢。”
琳儿撩着耳边的火红色头发,笑得甚为风轻云淡··“你你怎么能……”这狐狸,竟然因为一句话,就让上官莞被赤云峰的男人们LJ·这狐狸岂止是危险,简直可怕·“爹爹怎么这样看琳儿琳儿是为了给爹爹出气啊”可这狐狸竟然无辜地嘟嘴,眼泛泪光。
“火狐狸,你接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白言捏了捏眉心,多看了两眼地上那个可怜的姑娘·这姑娘若是早早收敛了她那点小姐脾气,兴许还不会是这么个下场。
“因为琳儿喜欢爹爹啊·”琳儿红唇微微翘着,眼中深如深渊,让人根本看不清··“谢谢,但是我们说实话好吗”白言又运了运灵力,短短时间已经恢复了五成。
“这就是实话啊”琳儿偏斜着脑袋看他,眨了眨眼,天真烂漫··白言无奈地闭了闭眼,有点不知道要跟装傻的大佬怎么继续聊天拖延时间。
“爹爹……”可这狐狸一眨眼已经近在咫尺,她无害地笑着,“别白费力气了,即便你现在恢复了五成功力,也不可能从这里出去了哦·”·白言这才惊觉,比起他,琳儿似乎也像是在拖延时间。
琳儿笑出了声,一个甩袖,房间四面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罩子罩住了一样,竟是一个强大又复杂的禁锢阵法――这是寻云山的特殊阵法!·原来从最开始将上官莞扔进来,他们就已经在拖延时间布置这个阵法了。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上官闫呢你将他女儿弄成这样,他就没什么反应”白言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脱离轨道,这让他心里惶惶不安,总像是一场预谋已久的- yin -谋。
“反应爹爹,你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吗”琳儿疑惑看他,十分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看见白言不解的表情,琳儿恍然大悟,她怪笑了一声,继续道:“那你也一定不知道路痕身上有什么东西了”·白言心底的不安在听到这句话后便得更加强烈起来,他有些暴躁地开口:“你究竟说的什么东西”·“哈哈哈……”谁知她大笑了起来,笑得弯起了腰,抹了抹泪才回答,“宁之阳啊,你怎么这么可爱这么蠢你真以为你的修为是你修行有道,短短几月,就能达到化神”·“你什么意思”白言直接从横梁上跃了下来,抽出尚阳剑指着琳儿。
“哈哈哈,你肯定也不知道当初你爹娘为了什么东西才陷害路痕了”琳儿偏偏要吊他胃口,欣赏他心急火燎的模样··“快――说”白言咬牙切齿。
“好好好,说就说嘛,这么凶做什么……”她嗔怒地瞪了白言一眼,“你爹娘和路痕抢的东西叫做炼狱果·此果食之修为大涨,甚至羽化登仙。
不过不巧,路痕是个狠角色,你爹娘用尽手段也只抢到一半·”·白言静静听着,他大概能猜到些套路··“食用果子的是你母亲,你父亲以你母亲为鼎炉,双修。
原本他们两人也像你一样,修为突飞猛进,可就在你出生后,二人竟然一天内暴毙而亡,修为全无·”琳儿看着白言的眼光略带嘲讽,“当时知道这东西的人也很纳闷,他们怀疑你父母抢的是假的,路痕才是真的。
也是,后来路痕成功从无极深渊出来,还修为大增·”·“可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譬如我,譬如上官闫·”她捞了一缕自己的长发在手指中缠绕着,斜着嘴角的笑妩媚动人,“原来这果被一分为二,分- yin -阳。
- yin -果专门汲取灵力,阳果则负责给予灵力,一旦二者分离,效果便是天壤之别·而一旦二者相近,这功效嘛……想必你也体会到了吧”·白言瞬间煞白了一张脸,她的意思是,他的修为,其实是从路痕身上偷来的那路痕他自己呢没感觉吗·“哎呀呀,这么快就在担心那魔头了吗看见你这个样子,好心疼啊……”琳儿突然凑近了一些,白皙的手挑着白言的下巴,趁着白言心神不宁,朝他脸上呼出一口粉色的雾气,看着面前人眼中渐渐失去色彩,她才扬起笑,“那么,宁之阳,现在告诉我魔界的地形以及给我能进入魔殿的令牌。”
“好……”·“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哦,你那心心念念的魔头,马上就要被我杀掉了,我会取了他的心玉,再拿回来喂给你吃,等炼狱果重新合二为一,我再将你吃掉,你开心吗”·“开心……”·“乖”琳儿温柔地抚了抚白言毫无表情的脸。
最后,她收住刚迈出去的脚,向着如木桩的白言回答了他之前提出的问题:“宁之阳,你知道吗修真,从来强者为尊,无论上官闫,无论我,无论路痕。
一个女儿算什么,一个赤云峰算什么,一个寻云山又算什么而像你这样的傻子,真真是让人觉得愚昧可笑”··    ·第55章 听说你要对本尊投怀送抱(十九)·话说另一头的路痕, 正打算亲自去赤云峰将人给掳走,带回魔界成亲。
恰巧有下属来报,魔界正被人入侵, 为首的正是那只千年火狐狸··火狐狸路痕冷笑一声, 正好,他也有账要和这只狐妖算算·“游林, 你去赤云峰看看宁之阳的情况,如有异常随时来报。”
路痕唤出坐骑甩下话后便走了··“是”游林看着路痕远去, 自己也不耽搁, 御剑便朝着赤云峰行去··路痕火速赶回魔界, 然而宫殿前竟然空无一人,他下意识蹙起了眉。
果然,他刚从鹰背上下来, 那抹妖艳的红色便出现在他眼前··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魔尊,别来无恙啊·”琳儿笑眯眯地打着招呼,那是胜券在握的挑衅。
路痕眯了眯眼,皮笑肉不笑道:“我自然无恙, 但恐怕你一会儿就得抱恙了·”·“哦”琳儿勾着嘴角,一分都不信,“魔尊说这话, 未免太早了些吧你没发现,你这宫殿之中一个人都没有么”·路痕冷眼看她,并未开口。
而她自问自答道:“哦……也是,你怎么会知道宁之阳一直在耍你, 在偷取你的修为之后,竟然将通行令牌送给了我呢”·“你以为我还会信”这次路痕却是笑了,他笑起来仍然魅惑众生,可却也让人脊背生寒。
“为什么不信该不会,魔尊真动了真心吧对仇人的儿子动了真心”她说着便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路痕,你真的越来越蠢了你难道以为宁之阳根本不知道当年的事他一直都拿你当杀了他父母的仇人啊从一开始接近你,他就是在报仇啊”·路痕神色一凛,只见一条黑色的魔鞭擦过那张笑得肆意的红唇。
琳儿瞬即收起了笑容,抹了抹唇上血迹,不屑继续道:“这么动怒做什么这次我可说的全是实话·不然你以为――我们,是如何进来的”·她的“我们”刚说完,路痕身后便突然出现了百来号人。
有赤云峰的上官闫,也有寻云山的长老和其他峰主,还有,那个被他休掉的前王后··那王后开口,眼中恨意如把利刃:“路痕,你为了一个男人这般对我,也休怪我今日无情”·路痕瞥了她一眼,也就一眼,仿佛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王后拼命咬紧了唇,破着声音嘶吼道:“你自己也不看看,你如今众叛亲离为的那个人,又身在何处”·“闭嘴”路痕- yin -沉着脸,一挥袖,便是一个巴掌打在王后脸上。
“你……”王后捂着脸,红了眼睛,“你就等着看吧,看你今日魂飞魄散,那人会不会流一滴泪”·路痕眉间隐隐有怒火,琳儿见准时机再次开口:“你是不是也觉得宁之阳修为涨得极快你也许并不知道,炼狱果还分- yin -阳。
你身上的是阳,宁之阳的是- yin -,只要你们二人靠近,他便能不动声色偷取你的修为·虽说他还没偷到大半,倒也有一部分了,本来他能悄无声息将你抽干,不过着急让我动手的原因,怕是……觉得你太过厌恶了罢”·是……这样的吗·不是,一定不是,他的阳阳绝对不会这么对他,他不可以再信这个女人,不可以再次不信任他的阳阳。
不是,一定不是……·就算……就算是,他也要听他亲口承认··“哼”琳儿运着妖力,果断打出一掌,如她所料,路痕已然心神不定,实实地吃下了这一掌,现在,是他们下手的好时机了,“此时不动更待何时”·寻云山一行人才将将见识这狐妖的厉害之处,听到这声音才回过神来,各个取出法器,将中央的路痕团团围住。
“阳阳,你在哪儿为什么……还没来”看着面前躁动的人群,路痕心中却只有这么一个声音,带着,极为卑微的哀求。
阳阳他的宁之阳,此时正在浑浑噩噩,毫无知觉··“砰”的一声,白言头顶的房顶炸开一个洞,元虚子就这么乘着正午的阳光从天而降。
“喂傻小子,醒一醒”元虚子见白言这副模样,立刻掏出一枚清心丸给他喂下,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白言渐渐恢复了神志。
“师尊”白言看着眼前由模糊渐渐变为清明的一张老脸,惊讶片刻后,立刻跪下,“师尊,求你救我出去,我要去找路痕,路痕他有危险,我一定要去”·“你这蠢货我不是来救你的,是来赤云峰闲逛的”元虚子又是一道恨铁不成钢,“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和他在一起,迟早会后悔,现在怎么样赤云峰那伪君子和那狐妖不就趁着魔头修为被你偷走一部分,有了胜算去捣魔窟了么”·“师尊……”白言急得眼中噙泪。
“唉也不知欠了你小子什么”元虚子无奈地叹气,“去吧我与你大师兄他们替你清路,你想干什么便去吧”·“谢谢师尊,谢谢师尊我爱死你了”白言连忙爬起来,给了元虚子一个熊抱。
元虚子一脸惊恐:“不为师一点也不好龙阳我们还是维持师徒关系比较好”·……果然还是很傻逼·赤云峰的弟子最多,且修为很高,要从一两百人手里逃出生天也不是件容易事。
更何况,白言这个男主角,还在成长期,根本没到屌炸天的地步,也不可能以一当十。·所以,即便有烟云峰的一群师兄们和傻逼师尊,白言仍然落了个伤痕累累,好在不是什么致命的伤,他也成功逃出来了··白言一路风驰电掣,到达魔界,形象狼狈至极,白衣上尽是些血迹和划痕,显然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路痕路痕你在哪儿”白言一进魔界便大声呼唤着,他知道,路痕能听见。
就在路痕准备放弃一切抵抗,带着自己这个美好的幻想入黄土的时候,这个声音犹如最为清澈的甘霖,将他内心所有的- yin -霾都清洗干净··“阳阳”路痕使出最后一点力气,从众目睽睽之下,匿了。
白言不知道那只狐狸和路痕开战的地方,又急于见到他,可又怕自己的声音突然出现,也许会让路痕分心,于是他纠结着藏在他们俩曾经欢爱过的那片梓树林中··白言来回踱步,想冲出去找他,又害怕万一路痕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总之他心里想法极为纷杂,可又统一围绕着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大魔王,他的路痕。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阳阳……”这声音,饱含了许多难言的感情,白言没听懂,路痕也不想让他听懂··“路痕……”两个同样一身血迹的人两两想望,不过片刻,白言立刻冲上去抱住他,“我来晚了,是我不好,对不起,路痕……我不知道我的修为居然是从你身上偷来的……”·“没关系,你能来就好,这些都没关系。”
路痕轻轻环抱着这个人,笑得无比宠溺··可白言见他苍白的脸色,以及身上仍然往外流淌的血窟窿,顿时泪流满面,他一边哭一边问道:“路痕,你告诉我,那个什么果在我身体哪里我把它给你,你吃了就不算什么分- yin -阳了,你的修为你的伤一定都能好”·路痕将他重新看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那果子在哪里,也许,已经和主人融为一体了,又或者像他一样,都在心脏。
看着路痕的目光最后落在心口处,白言抽出尚阳剑,对着心脏便是狠狠一刺,谁知竟然还是被路痕及时拦住了··“你干什么”路痕吼他。
“是这里对不对我给你啊,我给你啊……你不要死,我不想要你死·”白言如此确定路痕命不久矣,是因为系统告诉他,路痕生命值已经只剩下百分之五,也许再过一会儿,他便没气了。
“阳阳……”路痕无奈地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擦着他一直没断过的泪,“没事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把心玉送给你,你吃下去,再去为我报仇……”·“我不要”白言没等他话说完,便一口拒绝。
系统张了张嘴,想劝白言收下,然后再随便给个遗物,这个世界主线和额外任务就全完成了··可是,它看着白言崩溃的表情,又实在劝不出口,于是,只能选择沉默。
这个结局,总归有一部分的锅它得背上·要是它没把小黄文插在最后那两页上,也许一切都不会发展成这样··“真拿你没办法……”路痕无力地将头抵在白言脑袋上,动作的亲昵宛如昨日,“阳阳,你再说一边最初在赤云峰上对我说的话好吗我很想听……”·“不,我不要”妈的又是一个立flag的·“……”路痕无奈地叹着,“你可真狠心。
阳阳,我爱你,如若有来世,我想先是我来喜欢你……”·白言听着心里苦涩万分,最终还是应了路痕的要求,将当初那句撩汉的话又说了一遍··“路痕你好,我叫宁之阳,今年十八,未嫁娶,可勾搭……路痕,你好美,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白言一个人默默地哭泣着,他不敢抬头看压在他脑袋上的那张脸,也不敢碰根本无力拥着他的这个人。
他知道,路痕死了··可他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也许他们下一个世界还会相见,可他现在的悲伤止不住,流不尽,他也只想这样放肆地哭泣来宣泄心中凶狠的疼痛。
是不是……曾经的萧瑟和顾远意,也和他现在是一样的心情――整个世界都暗了,心中只有悲痛,只有失去爱人的无力和窒息,没有一丝丝的阳光和温暖··“找到了”一个尖细的喜悦声音打破了这点悲情的小角落。
随着这个声音的到来,梓树林进来了越来越多的人,他们像围剿路痕一样,也将白言团团围住,没有一丝空隙··“哟,你竟然出来了……哎呀可惜,只见到这魔头最后一面呢。”
琳儿从人群中走出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白言眼中装盛不下的怨恨··    ·第56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一)·“哎哟哟, 现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哦”琳儿笑嘻嘻地蹲下身来看着这对生死相隔的鸳鸯,“将他害成这样的,明明是你呀”·白言抹了抹泪, 将路痕轻轻地安放在落叶上, 拾起地上的尚阳剑,语气毫无波澜, “你不是想要他的心玉不是想要炼狱果我给你。”
“真的”琳儿挑眉,虽然语气惊喜, 然而眼中却写满了不信··白言勾了勾惨白的唇, “没错, 我都给你你要拿好了,还得注意你身后那一群寻云山的修士们”·白言话音一落,右手挽起一个剑花, 剑身刺入路痕的胸口,他神情冷漠,动作干净利落,根本看不出半点伤心。
·“宁之阳, 我似乎小瞧你了”琳儿站起了身体,将白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她是没想到, 这宁之阳真如她所言,不过是在报复路痕而已。
也是够狠,有他爹娘当年的风范··白言拿着还留有温度的心脏,一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将心脏交到狐狸手中,却并没有立刻松手··琳儿正疑惑,却突然看见他露出一个快意的笑容。
她心觉不妙,刚要收回手,宁之阳却在这一瞬间,自爆了··连同他放在她手中的心玉,连同他和路痕的躯体,连同那个诡异的笑,一齐化作点点星光,散落在地,须臾间消失不见。
而跟随她前来围剿的人的眼前,只觉闪过一阵极为刺眼的白光,这白光诡异非常,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直接倒地不起,身上的灵力修为源源不断从身体里涌出,最后,化作森森白骨。
而一些修为高乘的,比如寻云山的峰主和长老们还能勉强留住一部分修为·当他们调整自身后,便看见火狐狸仍然保持着摊开手接心玉的模样··上官闫最先沉不住气,几步上前,却见那狐狸手上空空如也,他寒意渐生,“路痕的心玉呢炼狱果呢你不要告诉我,你独吞了”·“我没有”琳儿觉得这上官闫莫名其妙,他瞎吗没看见宁之阳自爆了,所有的一切都直接消失了啊!·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好个厉害的妖孽”上官闫直接抽出了长剑,一个狠招施展开来。
琳儿刚险躲过,上官闫又是一剑··上官闫本就是大乘期的高手,加上琳儿之前受过路痕一掌伤并未痊愈,方才又被宁之阳的自爆波及伤了五脏,自然是不敌··她一路只得防守着,根本无从反击。
而她刚躲过上官闫的攻击,身后又刺来一剑·她回头,身后寒光凛凛的十几把长剑都对准她,这次的围剿竟然是要以她作为结尾··她这才忽然恍悟宁之阳最后那个笑的意思。
他要让所有人以为,他真的将路痕的心玉和炼狱果都交给了她他要她一生不得安宁,要她永远被人抢夺被人追杀··她将,堕入炼狱,不见天日。
她只是只狐妖,任她千年修为,也抵挡不了世上那么多的高手··修真,从来强者为尊,而如今,她便是那个能让人变强的工具,就算她如何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她最拿手的除了美色媚术,便是一张巧嘴,可宁之阳这么做,等于是撕烂了她这张嘴··宁之阳,你果然够狠·后来,有人听说火狐狸被人打回了原形;后来,又有人听说有个男人替她恢复了化形的能力,可那男人却将她日日囚禁,当成了个泄/欲的工具;后来,也有人听说那狐狸从那男人手中逃了出来,可不巧正好遇上上官莞,又被带回了赤云峰;最后,有人说,那狐狸在赤云峰被剥皮断尾,甚至掏心挖肺,可即便这样上官父女仍然未找到心玉和炼狱果,于是,琳儿――便成为了炼丹炉里新鲜出炉的一枚丹药。
那丹药,上官闫迫不及待地吃了,可惜的是,他不仅没有增进修为,也没有羽化登仙,反而,逐渐生长出狐狸的特征,半人半妖,犹如怪物··出现端倪后,上官闫翻遍了藏书阁也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反而找到了一个解释――“狐妖若以灵魂对某人下达诅咒,该诅咒将伴随其一生一世,直至腐烂。”
不过这些,和烟云峰都没关系·谁也没有想到,最窝囊的烟云峰竟然脱离寻云山,自立门户,并且成为真正的修仙之地··白言,或者烟云峰的所有人都并不知道,他们的师尊之所以与别的长老峰主们不睦,是因为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虽脾气暴躁,- xing -格古怪,却真正心怀慈悲,自然也该成为让人敬仰的宗师··这日游林来后山祭拜宁之阳和路痕·那日他们赶到的时候,场面已经只剩下尸横遍野。
从寻云山的一些弟子口中,他们才知道,宁之阳自爆了,路痕也死了,甚至连尸骨也没有留下··他们回到烟云峰后,便给二人合立了一个衣冠冢·修仙的和修魔的,终归不两立,大概二人太过执着,才会落得个如此结局。
“相公……”一声温柔的呼唤带回了游林的思绪··他朝着来人温柔地笑着,几步上前去扶她,“师妹,有了身孕就不要随意到后山来了,这里不够平坦……”·徐婉柔摸了摸隆起的腹部,难得笑得任- xing -,“我也想让孩儿看看他的师叔啊。
他也会知道,他师叔啊,是能给人带来希望的人·”·“好吧……”游林无奈,又陪着徐婉柔再祭拜了二人一回,这才走上回道馆的路。
一阵清风徐来,卷着墓前的那堆燃尽后的纸钱灰·这风时高时低,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最终将这灰烬带到了绝面崖的思过洞中,那个曾经两人相约要一同离开的地方。
“额……”系统底气不足地开口,“这个世界,因为没留遗物,所以失败了啊·额外任务,也没完成哈……还有,最后你自杀,本来会多一个世界进行惩罚,但之前的两个额外任务抵消了……”·白言从上个世界出来,人就呆坐在床上一个多小时了。
“你没事吧……也不用这么伤心的啊,反正你们也还能……”系统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强行转移话题,“咳,那个,这世界算我对不起你,我偷偷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可以带入下个世界装逼,开心一点嘛……”·白言终于忍无可忍道:“我他妈就不信亲眼看着你自己爱的人死在眼前,你还嗨得起来”·“……”系统虽然被怼了,但某宿主也总算有点反应了,它嗲着嗓子道,“抱歉嘛,这次是我不好,我已经不写小黄文,改为画画修养身心了,这次的失误绝对不会再出现了。”
“……你该不会画的是些肉――漫吧”某宿主神之疑惑··“……”·“卧槽啊你还要作死到什么时候小黄文都要被禁,你丫还画这种漫画,怕不是突然对生活失去热情,想要和你们扫黄队长同归于尽”白言痛心疾首,系统插话成功缓解了让人窒息的伤感。
“不存在的,我要带到地球,跟别的系统偷偷交易,他发现不了·”某系统得瑟着,“要不,我也发你一份也许你用得着”·“……”白言无语一阵后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心情后,说道:“走吧,下个世界吧,也许,我还能遇见他。
这次,我一定会好好守着他……”·系统不是很想听后面更肉麻的话,利索地带着白言进了下个世界··白言还没睁开眼便听见一声汽笛声,那声音有些沙,像是个年龄有些大的车。
白言皱着眉睁开眼,胃里的翻腾让他无法展颜··“林道长,不好意思啊,这进林子的路着实烂了点,您再忍忍,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坐在白言身边的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梳着一头油腻的短发,朝着白言笑着,脸上的横肉成功地将他本来就不大的双眼挤成了一条缝。
白言仍旧不悦,倒也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这是一辆有些年头的汽车,看造型是民国时期的杂牌汽车,引擎的声音很大也很吵,加上路上的颠簸,白言有点忍不住了。
好在,这胖子没骗他,三分钟左右,车子停在了一片- yin -森的树林前··这是一片松树林,也不知是这林子太过- yin -森还是太过偏僻,地上堆积的厚厚的松针竟然无人收拾――那时候的许多人都要靠着松针来引火生炊。
凉风袭来,风带来了落叶腐朽的味道和一阵恶臭··白言终于没忍住,跑到一棵树下,吐了··有一双枯瘦的手递来一壶水,白言接下漱口,又喝了两口。
“师父,您还好吗”手的主人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他关切地看着白言,如此问着··白言摆摆手,示意没事··“林道长啊,实在是麻烦您了,让您到这荒郊野外的受罪。”
胖子曲着身子,脸上露出个抱歉的表情,竟是比笑更难看,“不过我也真是没办法,您看看,这林子里有没有什么邪祟”·白言再仔细看着林子,居然看见了那些松树干上挂着的蛇皮口袋里散着黑色。
吓得白言一个“卧槽”脱口而出··“您说什么”同行的人都没听明白··“系统,这他妈什么鬼这次难道是灵异世界”白言瑟瑟发抖,“爸爸啊,我们换换吧,我怕鬼啊”·“你怕什么你看你背上背的是啥再说这个怕字好吗”系统鄙视之。
背上白言摸了摸,黑线了·他自己背了把剑,他都不知道白言将剑抽出来,又惊出一句“卧槽”,这这这……这是尚阳剑·该不会,系统说的礼物就是这个吧呃……那他好像真的不用怕了,尚阳剑可是仙剑,什么鬼杀不了什么逼装不成·白言收敛了神情,先装了一个世外高人的逼,“我且问你,那树上口袋里挂的是些什么东西”·“道长,都是些猪衣子。
是我们这片的习俗了,老一辈的人说将猪衣子挂得越高,猪崽儿长得更好更肥·”·“猪衣子”白言疑惑··“师父,就是母猪生子的胎盘。”
小道士解释着··胎……胎盘白言差点没忍住又吐一回··难怪这里这么臭,原来是腐肉的味道·白言一刻也不想多呆,已经动了脚朝车里走。
“先回去,再好好将事情与我说一遍·”白言坐上车便闭目养神,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好好好,今天辛苦林道长了……”那胖子二话不说,忙跟上使唤着司机开车。
白言在车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只留下几缕余晖··进城后,正逢一军队路过,看那阵仗,开头的豪车里坐的像是大人物·白言他们这辆老车也只得靠边停着。
白言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浸出些泪珠,他满不在意地弯起食指抹掉·之后,又是一个出尘脱凡的世外高人··正巧旁边那辆德国进口车中的那位大人物瞥见了这一幕。
只是他还身有要事,不得停留·于是他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去查查,那车里的人是谁·我要他·”·他身边着军装的人立马行了军礼,铿锵有力地答道:“是,少帅”·    ·第57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二)·这次的世界, 是一本民国架空灵异耽美小说。
白言的身份是其中的中魔王,邪道林寒··林寒生来就有一双- yin -阳眼,但同时, 他的手只有九指·因为这个缺陷, 以及神神叨叨的成天说见鬼,他被亲爹扔出家门, 丢弃在深山里自生自灭。
幸得一位游历的道士救下了他,将他带回了道观··林家世代经商, 家底丰厚·林老爷和大多数爱炫富的商人一样, 拥有七八个姨太·而在这样的家庭中, 最不缺的就是斗争。
而林寒作为林家小一辈中的长子,自然是各房眼中钉,尤其是小受他妈――林家大房姨太太·她更是每日思考着如何才能刀不血刃, 将林寒除掉,让她的儿子林轩能成功继承家业。
她自然成功了,林轩果真成为林家这一辈中唯一的男丁·可也因为如此,这个儿子过得太过顺心如意, 花钱也如流水·从商还被合作人坑掉大笔钱财,于是,林家最终还是败在了小受林轩手中。
不过, 后来的发展也和大多数小说主角一样,小受一夜成长,携带小攻一起发家致富,走向人生巅峰··而, 学成归来的林寒,为了报当年之仇,自然就是对小受各种使绊子,然后又各种死于主角光环,最终还是被小攻所杀。
那么,这小说里的大反派呢·大反派名为东陵以秋·他是个少帅,家中三代皆为武将·此人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又乖张暴戾,让人听着他的名字都能不寒而栗。
相传这位少帅却是个- xing -冷淡,年至二十九还未娶妻··原剧情中,少帅对小受一见钟情,展开了猛烈攻势,可惜那时小受心中已对小攻有意,自然对少帅的追求视而不见。
于是乎,大魔王便找了中魔王,预备强强联手,neng死那对狗男男,从而两人一起踏上作死之路··看完世界线的剧情,白言激动万分··就是啊,反派和反派才应该在一起嘛白言摩拳擦掌,有点等不及和大反派相见了·“叮~东陵以秋――好感度40。”
不过才睡醒,好感度竟然莫名其妙瞬间涨至40,这也太梦幻了点吧·白言忍不住伸了伸脑袋回望已经绝尘而去的那辆高级轿车,难道,这车里的大人物就是东陵以秋么·他刚刚看见他了并且对他印象还不错·白言不经意扬起了嘴角,会不会,是路痕那句“如若有来世,我想先是我来喜欢你……”,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白言会开心死的。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师父您在笑什么”他身侧的小道士第一次见这位清冷的师父笑,不免有些惊叹,他师父,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无事·”白言立刻扯平了嘴角,不冷不淡地回答··原主最爱做也最拿手的便是装逼这么一个高傲师父的逼,可谓是随手拈来。
夜色渐浓,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座装潢暴发户,屋内摆设也暴发户的府门中··这雇主是位商人,他姓朱,靠烤乳猪发家,自己也脑满肥肠,一脸油腻,活像头猪··这并不是白言想这么恶意评论别人,而是,朱家请他来的原因便是,他们府上二十八人,个个都开始变得肥胖无比,面泛油光,甚至,朱老爷的儿子还长出了猪耳朵猪鼻子。
他们不敢出门,只好让症状还不太明显的管家不远千里去寻这位名声在外的林道长,前来解救他们一家··白言看着这一屋子浓郁的黑气,以及一屋子的半人半猪模样的人对着他笑,他表面无波无澜,实则内心上下牙齿直打颤。
妈妈呀一屋子的猪人对着他笑,好他妈的诡异,好他妈的恐怖啊呜呜呜……·“道长,这边请这边请”带着白言去树林进朱府的那位胖子管家,眼睛再次笑眯成一条缝,弯腰将主宾的位置为白言拉开。
白言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色,一只五十厘米左右的乳猪被分割均匀,鲜亮的肉片摆开,一颗猪脑袋上空洞的两个眼洞正直勾勾地看着白言·仿佛在控诉,仿佛在怨恨。
白言平静下来的胃又开始翻腾了,他隐隐发怒道:“朱老爷,你怎么还敢吃乳猪”·“我……我也不想……可是,”朱老爷拿着一张手帕,不停地擦着嘴里流出来的口水,仿佛他的嘴里长了什么东西,闭不拢,“可是我一天不吃,就感觉自己身上像被火烤似的。”
“是啊是啊……我们真的没办法……”桌上其他的人应着,他们或多或少也有些症状··白言并不会捉鬼,但是他能看得出桌上这头流油的乳猪一点也不美味,还隐隐散发着一些恶臭。
“系统,你来你来,捉鬼抓妖这种粗活本宝宝不会·”白言娇滴滴··“……不知道你上个世界是不是只学会了和你家大BOSS玩高难度的体位,根本没有学到一丁点降妖除魔的本事”系统啧个不停,不情不愿地接手林寒的身体。
“……”说真的,他自从在烟云峰修仙就没下山捉过妖怪除过煞啊所以到如今实战,他不会不也是很正常·众人只见林道长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念了一句咒,那符便悬在空中自燃,林寒又快速倒了一碗白酒,置于符纸下,将灰烬尽数接下。
朱家人无不目瞪口呆,眼中泛光,像是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连连夸赞··白言出手打断这浮夸的赞美,神情依旧冷漠,他照着系统说的,将白酒潇洒地洒在乳猪上,完成装逼的最后一步。
那酒洒在肉上的瞬间,只听得一声“滋”,原本鲜亮的乳猪,竟变为一个腐烂的人类婴儿·阵阵恶臭从这具尸体上散开,房中的人除了白言,全部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其实白言也是想吐的,但是他只能看见一片黑乎乎的马赛克,而且系统还帮他屏幕了嗅觉·于是才能淡定如真正的高人··“朱老爷,现在你们还敢吃吗”白言问道。
“林道长……林道长,救救我,救救我……”朱老爷连忙跪下,苦苦哀求着··一屋子的人也纷纷跟着跪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像是看神仙一般看着白言。
白言挥了挥手,先让人撤了这一桌子的荤菜,换些素食来··“朱老爷,仔细同我说说,你们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言坐在下人重新整理好的房间主位上。
“这事啊,得从上月初八开始说起……”·白言沉默地听完整个故事,忽然就觉得朱家一点也不可怜了··朱家曾经还并不是有钱人家,但自从开始卖乳猪,事业就蒸蒸日上。
朱老爷眼尖地发现了这个商机,于是开了一个养殖场··养殖场有二十头母猪,每头猪一年生两窝猪崽,平均每胎都能达到十头·而这些乳猪,一到双月,就会成为烤架上的美味。
这养殖场果然给朱家带来的巨大的财富,朱老爷自然而然开始增进母猪数量·生意做得是越发热火朝天,赚得也是盆满钵满··话说这生意也做了两年,一直也算顺风顺水,毕竟好吃的东西谁不喜欢但是,终于还是在两个月前出事了。
两个月前,刚好到养殖场里一批母猪生崽·管家照例收拾好猪衣子,开着车带着些下人将这些猪衣子分别装进蛇皮口袋,要挂在城郊那片松树林里··到的时候,管家望着一片林子的树干,感觉大部分的树都挂上了,有点无从下手。
“管家管家,那边还有些树……”一个家丁指了指方向··管家跟着去看了看,正要把口袋挂上树,那树旁边的一个坡下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们这是造孽啊”·这声音沙哑,加上本来就有些- yin -森的松树林,管家被吓出了一声冷汗。
他稳了稳才挪了几步朝那坡下看,只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穷乞丐”管家嘲笑,“懂个屁没钱才叫造孽饿死才叫造孽”·那老太混沌的眼珠狠狠地瞪着管家,她像是气极了,又像在隐忍,“等着吧,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恰巧,一阵- yin -风掠过,管家看着老太枯瘦的脸,觉得可怖,忙收拾完东西走了。
本以为就是遇见个眼红的乞丐老太婆,朱家却万万没有料到这报应真的来了··朱家有个规矩,每一批的双月猪,其中最肥的那头,他们会自己吃,甚至下人都能吃上几块肉。
两个月前他们全家也照理都吃了那头乳猪··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于是,第二天全家人的体型突然都胖了一倍·皮肤也是光滑如凝固的猪油脂,又白又嫩。
起初,朱家只以为是生病了,可找了许多大夫都没有结果,直到朱少爷长出了猪鼻子,他们才觉得中邪了··他们也请过一些道士,但不是神棍,就是半吊子,就是来骗钱的而已。
有那么两个厉害点的,要说开坛做法,将妖怪引出来的,可妖怪没引出来,自己倒被一阵邪风吓得屁滚尿流,直接跑了··朱家迫于无奈,只好去请烟京青乌观的林道长。
他们最开始没请林寒,原因有二:其一,林道长收费贼贵,随便一张平安符也能卖一百大洋;其二,林道长又冷又傲,拽得能上天··    ·第58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三)·“系统, 这是有人在惩罚朱家吧”白言看着一屋子的猪人,觉得讽刺至极。
你们吃了那么多猪的幼崽,也让你们尝尝你们人类自己的幼崽·白言觉得, 那下法的人应该是这么个意思··也许可能都不是人, 而是妖。
“嗯,是啊·你要小心了, 对方挺厉害的·”系统正经的时候还是靠谱,“要是不行, 就大声叫两句爸爸, 我就会出来救你了, 么么艹”·呵,靠谱个屁·“朱老爷,凡事太过了即便再好的事, 也就算不得上好了。”
白言闭目,轻飘飘吐出这么一句话,“我想你首先应该做的,就是清理掉城郊那片树林里的东西, 将那些东西好好葬了·而不是挂在那里当做炫耀·”·“是是是”朱老爷连连点头,“我明早就让人收拾干净了。
还有呢”·“还有从今日起吃素·”·“好好好,没问题·”·“关闭养殖场·”白言睁开眼, 想看看这朱老爷和这一家人的反应。
“……”朱老爷脸色难看,“这……道长,您看,我老朱家就是以此为生的, 能不能做做法什么的,养殖场不能关啊·”·“是啊,林道长,您就再多费些神,替我们想想别的法子吧,我们还有这么一大家人要养……”·“对啊,养殖场要是关了,那些工人们就吃不上饱饭了。
林道长慈悲,就请您再想想办法吧·”·朱家人七嘴八舌,光面子话倒说得漂亮十分·他就不信他们不能换个生意做,还不是贪那点钱·白言轻哼一声,高傲道:“没有别的办法,你们愿意当猪人就当,不愿意就请另找高人。”
“你”朱夫人顿时一张大脸通红,“你这什么道士,请你是来除妖的,摆什么架子”·白言淡淡瞥她一脸,从主位上起来,拍了拍白色长袍上肉眼不见的灰尘,潇潇洒洒,扬起步子就朝着大门走。
朱老爷色变,急忙拦住白言,怒斥自己老婆:“你个妇人家懂什么你想看着咱儿子成猪吗不想就给老子闭嘴”·他又转过脸来赔笑道:“林道长,您别见怪,她向来都心直口快的。
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我再给你多加一倍的酬劳,您看行吗只要不关养殖场,三倍三倍怎么样”·白言视线从朱老爷一张奇怪的脸上移开,越过这具肥胖的身体,固执地朝着门外走了,又甩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来,“我说了,别无他法,恕贫道无能。”
“别别别……”朱老爷太过肥胖,根本追不上白言轻巧的步子,一面喊着“留步”,一面喘着粗气··最后,白言成功从朱家出来,顿时浑身轻松。
这个轻松一方面是终于不用再忍受那些猪人和身处朱府的诡异,还有一方面是原主是个洁癖,住在朱府,会让他在心理上觉得像是在猪圈··白言再看朱家,整个府院都被一团黑气笼罩着,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也不是真的不管,但是朱家人必须得长长记- xing -,万一好了之后又丝毫不检点,那也许会再次招来灭顶之灾··林寒是个有车一族·他的车也停在朱府门口,还是辆骚包的进口劳斯莱斯。
白言起初来的时候看见还以为这车是朱家的,可这会儿自己小徒弟从容地钻进驾驶座,他才明白过来··林寒不缺钱,但是却很贪财,只要付得起酬劳,不论雇主是什么样的人,他都敢接。
倒不是他真的贪财,而是他小时候被扫地出门,在外饥寒交迫的那段童年- yin -影,迫使他贪财,也迫使他有洁癖·他会下意识幻想,当有一天,他身缠万贯,仙风道骨回到曾经那个林家,报复林家所有人的画面。
他时刻想要他那个爹和那个大娘跪在他的脚下忏悔求饶··到底也是个可怜的人·白言同情这位中魔王··小道士载着白言到了城里最为豪华的酒店,是个传统欧式风格的建筑,年代感浓烈,白言十分喜欢。
小道士订了间最贵的房间后,便提着一些简单的行李上楼了――林寒不允许陌生人动他的东西·白言不着痕迹地接过他手中较重的一个箱子··小徒弟瞪圆了眼,不敢置信:“师父徒儿能提……”·“走。”
白言言简意赅,并没有要将箱子交出来的意思··小道士一双大眼不知不觉就有些- shi -润了,他还是第一个能劳烦师父帮忙提箱子的弟子呢,好激动,师父一定是想要收他做入室弟子了·白言睡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舒服地叹了一声,有钱真好·将自己洗白白后,白言关了灯打算睡觉,忽然记起来好像还没问系统这次的额外任务是啥。
“系统,你还没说这个世界的额外任务”白言有点怀疑,该不会某系统又画画给画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然后又忘记了某些重要的事情吧·“对啊,因为我懒得说啊。
就算说了你又完成不了,多浪费大家感情啊·”系统笃定地说道··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哈什么任务我肯定完不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啊,你先说说看呗,万一我完成了呢”·“呵,”系统不屑,甩了白言金灿灿的四个大字,“名流千古。”
“………………”·“做得到不可能吧,所以骚年你为什么要自找尴尬呢”系统无情打脸。
·“……”白言咳了一声,“啊,那啥,我睡着了,也许我刚刚是在梦游,我都对你说了些什么”·“……”滚蛋吧,你这个辣鸡宿主。
另一头,同样豪华欧式风格却相隔千里的建筑中,东陵以秋正细致地擦拭着他的枪··跪在他面前的人瑟瑟发抖,甚至直接尿了出来,流下一道骚味的黄色液体··东陵以秋极为不悦地皱眉,冷声道:“还带进房间干什么脏我的地,污我的眼”·“是,少帅,我这就将人拉出去解决,再给您订一间套房。”
副将王老虎从善如流,率先止住这位暴躁小少爷的发飙··东陵以秋将枪插进腰间枪袋中,一双黑靴踏出房间,走得毫不留情··“少帅少帅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少帅再给我一次机会啊……王副将,王副将,求求你,求求你替我求请,我把我全部家当都给你……”地上那人声嘶力竭,拼命地扯着王老虎的裤腿。
王老虎一脚将人踹开,哼了一声,“叛徒还想要少帅饶你狗命,做你的白日梦去吧拉出去”·“是”男人被两人军人拖出了房间。
王老虎耳朵终于得以清静后,才去请在客厅的小少爷移步至另一间豪华套房··一到房间后,穿着黑色马靴的双脚随意搭在大理石茶几上,东陵以秋将帽子朝着王老虎一扔,开口道:“叫你查的人,怎么样了”·“回少帅,查清楚了,那人是个道士。”
王老虎说得简单,也比较直接地觉得听见道士这两字他们家小少爷就不会再感兴趣··然而,世事变化无常,他们家小少爷比世事还要变化无常··“道士说清楚点。”
东陵以秋拿起茶几果盘里的大雪梨咬了一口,滋味甜美··“烟京青乌观的观主徒弟,名叫林寒·那观主去云游了,基本是他在掌管道观·听说,这位林道长本事不小,求他办事的人都得排队。”
王老虎眼看着小少爷的脸上难掩兴奋之色,默默为那位道长节了个哀··“青乌观的道长……”东陵以秋又狠狠咬了一口梨子,舌头舔了舔溢满口腔的汁水,邪邪地笑着,“去,去给我排队请他。”
“呃……可是,请他做什么”·“做什么”东陵以秋将整个梨消灭干净,果核扔在茶几上,擦了擦手,抹了抹唇,笑弯了一双眼,“请他来府上,看看风水如何。”
“……”王老虎无语了片刻,又铿锵有力地答道,“是那么少帅,我明日便去青乌观请他”·“不,我亲自去”东陵以秋将长腿从茶几上放下来,解着军装的纽扣,朝着浴室走去。
眼中的神采,很是飞扬··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的林道长还美美地做着春/梦··嗯,春/梦··于是第二天他一起来,就偷偷摸摸地换下脏的内裤,偷偷摸摸地装进纸袋,扔在了垃圾桶里。
白言本来打算洗洗,但是吧,也许会吵醒小徒弟,万一被小徒弟看见他清早起来就在洗内裤,高冷师父的形象瞬间就得崩了··“喂,某个干猥琐事情的宿主,告诉你一声啊,昨晚你睡着之后好感度又涨了,涨了十点。”
该不会,东陵以秋跟他做了同一个春/梦·    ·第59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四)·白言将将吃完早点, 朱家的人就找到酒店里来了。
还是那胖子管家,他较昨日,四肢更肥肿了一些··出于礼貌, 白言请他在客厅坐下喝茶·谁知此人却当着他的面脱裤子··白言惊得差点没一口水喷出去。
卧槽朱老爷难道是想用他们管家的美色来诱惑白言·白言捂住被摧残的双眼, 完全不敢直视,你说你要是放东陵以秋来, 也许他还会把持不住,但是眼前这位……对不起, 他口味没这么重。
“道长, 您看, 我……我……我长了猪尾巴……”不过那管家哆嗦着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白言又差点没笑喷。
长了猪尾巴哈哈哈哈……·然而他表面还是极为淡定地回道:“所以呢关我何事又不是我让你长出来的。”
“道长”管家立马提好裤子,“扑通”一声跪下了,“求求您了, 求求您救救我们朱家吧我们什么都答应什么都答应”·“关养殖场也愿意关了”白言不急不慢饮着咖啡,这家酒店的咖啡味道不错,很顺滑,喝完之后嘴里还能回香。
“愿意愿意”管家连连点头··“倾家荡产也愿意了”白言又是一挑眉··管家白了一张脸后, 还是咬牙道:“愿意我们老爷说了,只要您回去救我们,什么都愿意”·“好。”
白言起身, 抚了抚长袍上的褶子,“那便走吧·”·骚包的劳斯莱斯再次停在了朱府门前,而这座府宅弥漫的黑色也愈发浓烈了··白言刚一脚踏进门,就看见十几个肥胖的男女追着一头肥猪后头奔跑着, 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脸上的汗滴不下来,都流进了肉褶子里。
他们还叫唤着:“少爷少爷,您别跑了,快回房间·”·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这场面滑稽得白言想捧腹大笑,奈何他崩紧了一张面瘫脸,忍得肺疼··白言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结束。
他再见到朱老爷的时候,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朱家会同意关闭养殖场了··因为他看见,朱老爷的嘴里长出了獠牙,是野猪才有的又尖又长的獠牙·这种模样,只要踏出这府门一步,就能被城里的人架了火把烧了,名曰为民除害。
不仅如此,白言到的时候,他还在吃着猪潲水,让人反胃··白言忙甩出一张符咒贴在朱老爷身上,他不做点什么,他怕他忍不住吐出来··黄色的符纸贴上朱老爷后背的一刻,他总算脱力地松开了潲水桶,然后又朝着桶里哗啦啦地吐着。
白言恶心得不行,急急迈着步子去院子里呼吸空气·然而这一吸,却不得了·空气中有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很刺鼻,让人晕厥的臭味··白言让系统帮忙屏蔽了嗅觉,又让系统开了金手指,指了那臭味的发源地。
最终,他在一口井中,找到了臭味的来源――飘浮于井水上的猪胎盘·这东西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恶臭和黑色,应该就是这邪法的承载之物··管家一路追来气喘吁吁,终于追上了,然而他还没说出一句话来,这拽拽的道士又开始使唤人了。
“你将这下面的东西捞上来·”白言皱着眉指了指井水··可管家朝着井水一望,根本啥也没有,他有点怀疑白言故弄玄虚,“什么也没有啊……”·“没有”白言让小徒弟给他喝了一口水。
“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怎么好像是猪衣子”管家突然看见井中浮了个东西出来,吓得两股战战,脸色惨白。
片刻后,朱家二十几人全围在了院中,看着这被黑色缠绕着的邪物··“道长,怎么样能处理吗我们还有救吗”朱老爷又拿了一张手帕,不停地擦拭着牙齿缝流下来的口水。
“自然可以处理,但是,我提醒你们一句,这下法的人十分厉害,你们要是违背答应我的事情,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白言不耐烦地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开始让系统来干正统道士的活。
众人看见林道长突然运起了什么气,衣袂无风而飘,他抽出背上一直被白布缠绕的剑,他们这才发现这道长这把剑如此气势如虹··林道长手执着剑,那剑身寒光凛凛,反- she -着日光,他用剑在猪衣子四周的地上画下一个阵法。
阵法完成后,一向干净清爽的林道长额上也浸出些汗珠··他再一挥,那剑身竟然着火,吓得靠的近的几个下人忙不迭退了好几步,之后又连连称奇··白言看着这猪胎盘被尚阳剑的火烧成了灰烬,也觉得这逼装得好像挺累人的。
也许是因为林寒灵力不够,并不足以驾驭尚阳剑··邪物一除,整个朱府的天空都像是干净了一些,空气也变得清新了许多·朱家人也明显感觉身体里那种因为没有吃乳猪的炙烤感消失不见。
“道长道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朱老爷又急着发问··白言接过小徒弟递来的手帕,不咸不淡道:“等那人原谅了你们之后。”
“那……那我们如何才能得知那位大人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们啊”朱太太又急了,这次她学乖了许多,问得虽急,却不冲。
“按照我说的,将胎盘安葬,吃素,关养殖场,每天再在你们东门前诵经一个时辰,短则一月,久则一年,方可恢复·”·“这么久……那不是……”那太太还要再说上两句,被朱老爷制止了。
朱老爷让管家提来一箱子丰厚的报酬,千恩万谢地送着白言出了府门··“师父,他们真的可能会当一年的猪吗”小道士将车开出了城里,终于忍不住发问。
后座的白言正在闭目养神,听见他问着,也懒得睁眼,回答道:“为师骗他们的·一个月后他们自然而然就恢复了·”·“骗他们的”小道士有点好奇,师父竟然也会诓人。
“是,那邪物便是诅咒,一除法自破·为师那样说,只是要让他们晓得他们的罪孽,能够好好忏悔,幡然醒悟·”白言闭着眼也能成功装逼··小徒弟仿佛听见了还什么了不得的大道理,连连点头表示师父果然是师父,真是济世救人的仙人。
仙人白言在晚上回到了烟京青乌观·烟京是个大城市,有钱的富得流油,没钱的饿死冻死·而位于烟京东南方的青乌观,由于林寒经营有善,香火鼎盛,算是一个来烟京不得不去的宝地。
舟车劳顿,哦不是,是白言这具身体用了些灵力,需要休息·所以白言一回到道观,便回了房间休息了··所以他也并不知道,就在与他相隔不过几十米的房间里,正坐着他心心念念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大魔王。
“少帅,道长回来了·”王老虎报告着情报··“那我现在……”东陵以秋刚弯起嘴角,挪了屁股打算起来··王老虎又将下半句说了出来:“不过林道长他看上去非常累,已经歇息了。”
“……”东陵以秋重新调整了一个姿势,右手的扳指敲在桌面上,声音清脆,“要不是你是我爸拜了把子的兄弟的儿子,你可能已经死过一万遍了。”
“是,少帅,我明白,我会时刻牢记您和大帅的恩情誓死效忠”根据王老虎多年伺候小少爷的经验来看,他这个时候需要装傻。
“……”东陵以秋扯了扯嘴,一个大跨步,往塌上一翻,下了命令,“明早再去·”·意思是你可以滚了,老子要睡觉了··于是,王老虎乖乖地滚了。
第二天又起了个大早候在林寒道长的院门外···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再于是,因为生物钟刚醒的白言一脸懵逼的就被告知,他马上要见到大魔王了··白言觉得像在梦游,尤其是看见东陵以秋那一刻。
他预料的果然没错,这次的大魔王仍然是他要找的那个大魔王··他穿的虽然不是军装,却被他穿出了军装的效果,肃杀冷血,冷静又诡谲·特别一双鹰眼,看着白言时,白言觉得东陵以秋将他当做了猎物,下一秒就能被他的利爪扑倒在地,撕个鲜血淋漓。
一个字,野··嚣张狂妄的野··白言喜欢喜欢得不得了·虽然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但他还是要装作淡定见过美国总统的样子,漠然开口:“少帅找贫道,有何贵干”·“哦,就是想来插个队,请林道长给家宅看看风水。”
东陵以秋朝他进了一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白言··白言觉得他可能说的是:“哦,就是想来艹你一下,看看爽不爽·”·“这……”白言虚假地迟疑了。
“放心,定然不会亏待道长,路远,不如我们即日启程”东陵以秋又进了一步,二人距离不过三十厘米··白言高冷地抬出脚,一边走一边道:“好,贫道收拾着东西,劳烦少帅观前等候片刻。”
由于想要和大BOSS同坐一车,白言没有让弟子将他的骚车拉出来溜,而是自然地进了东陵以秋的车··一车只有三人――充当司机,一脸正直的王老虎,同样心怀不轨的白言和东陵以秋。
因为只是看风水,白言并没有打算带徒弟··白言依旧高冷闭目养神,好像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其实他是怕他一睁眼就泄露那些藏都藏不住的欢喜和鸡冻··而东陵以秋则是猫着上半身,偷偷凑近了些,仔细地看着这位清冷的道长。
啊,这林寒真的长得好美啊好想干他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老子好喜欢看他这双唇,不宽不厚,真想立刻尝尝。
还有那睫毛,又弯又翘,怎么比女人还要好看哦对了,他眼睛也特别漂亮,感觉像天上的星辰·嗯,最喜欢他的眼睛··听着脑子里不断响起的好感度增加的提示音,白言心中狂跳不止。
他明确地感受到某人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忍不住颤了颤睫毛··谁知这一举动成功吓到了东陵以秋,他忙端坐好,忽又觉得这不是他平日风格,于是又交叠着双手低着头佯装睡觉。
白言尔康手,不要啊,不是要准备吻我了吗来啊,别怕啊,大宝贝儿·    ·第60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五)·东陵以秋的府宅位于南珠市, 和烟京相隔有些远,即便这车- xing -能不错,也得晚上才能到达。
话说白言无比怨愤地闭眼装逼睡了一路, 而东陵以秋也不知哪根筋不对, 被他一惊,竟然全程老老实实坐在后座的另一边, 一句话都没说过··两人中间完美地隔出一个宽阔的中间位置。
虽然,那个年代的车后座一般只能坐两个人··中午的时候, 他们停在路过的小镇上随意吃了一些饭菜, 眼看着天色有些- yin -沉, 像是会有一场大雨来··初冬的雨并不会突然说下便下,但为了保险起见,王老虎还是抄了一条近路回南珠。
近路是条山路, 有些颠簸,白言连装睡都不行了,于是只好偏头看车窗外的风景·嗯,他很高冷, 所以绝对不会先找话题聊天··东陵以秋不着痕迹地靠近着,像是被车颠着颠着不知不觉就坐在了白言的身边。
白言:“……”老大你这举动,我怎么那么想笑呢·然而, 东陵以秋刚刚酝酿出第一句话,就直接被自己副将粗犷的嗓音给堵在了口中。
“唉这儿怎么多了一座山啊”王老虎根本是自言自语,完全没有意识到后座某少爷将他鞭尸一百遍狠毒目光,他还特别天真地回头问这少爷, “少帅,咱回去的路是走这条路吧”·“你觉得呢”东陵以秋笑眯眯地回问着,却又有些咬牙切齿的隐忍。
“……”王老虎及时察觉到小少爷的情绪不对,连忙转回头,又自言自语道,“嗯,就是走这边……”·白言:“……”哥们你到底认不认路,不认路让贫道给你卜个卦指个方向也比在这深山老林里迷路的强啊·然后,毫无意外的,他们迷路了。
白言面无表情,一张面瘫脸更是冷漠极了··他看着这四周茂密的山林,有些无语道:“遇到倒路鬼了·”·“啊”这是一直坚信这世界没有鬼怪的正直副将的诧异声。
“倒路鬼”这是东陵以秋终于等到说话机会的带着七分好奇三分得意的惊奇声··“嗯·”这是白言冷酷装逼的言简意赅,“我来处理。”
王老虎与自家少爷对视一眼,那双耿直的眼里完全就是在说:“少帅,真的假的啊我老虎二十多年从来没遇到过鬼,怎么今儿这么赶巧是不是这道长想在去府里前先给我们露一把啊”·王老虎幸苦地传达了这么一长串的讯息,然而东陵以秋根本没理他。
反而热情地说道:“林道长需要些什么我让副将替你去寻·”·“不用,我自己来便好·”继续高冷··这也确实没什么好寻的,也不用画什么阵法。
白言照着系统说的,拿着尚阳剑,看着四周有黑气的地方划上一划,这迷阵也就破了··于是,王老虎和东陵以秋便看见林道长拿着一把漂亮的宝剑,神经兮兮地砍着空气。
王老虎又忍不住看东陵以秋一眼,仿佛在说:“这道长怕不是个神棍吧少帅你对神棍也感兴趣”·这次东陵以秋理他了,同样眼神回他:“闭嘴”·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王老虎耸耸肩,表示他根本没开口说话啊。
自以为装逼成功实则被当做神棍的白言宝剑入鞘,提着剑步伐轻松地回到车边··虽然明知道这道士不过是在故弄玄而已,王老虎还是客套地说着:“幸苦道长了,我们这就出去。”
“嗯·”白言不骄不傲,冷冷淡淡重新坐回了后座··而车子一发动,东陵以秋也总算找到了话题,他问道:“林道长,我想问你,这倒路鬼是什么鬼”·“倒路鬼分许多种,有死于此路的冤魂,有简单想要捉弄人的调皮鬼,还有像我们遇见的这种山魅。”
白言解释着,他说话节奏不缓不急,恰如清风··“啊调皮鬼真是鬼”王老虎隐约带上了些笑声··白言没有发怒,只继续解释:“只是鬼魅之中较喜使坏整蛊的通俗称呼罢了,此类鬼,多半为孩童。”
“哦,是这样啊……”王老虎倒还听着挺有意思,又问道,“那要是冤魂或者山魅呢,如果我们出不去,会怎么样”·“冤魂索命,山魅吸魂。”
“吸魂”东陵以秋侧目看他,“会死”·白言摇摇头,“一般不会死,人都有三魂七魄,丢个一魂两魄的,也只是身体虚弱些而已。
丢得多些的,会变得整日浑浑噩噩,痴呆,瘫痪甚至昏迷不醒·”·说来也巧,白言刚刚解释完,眼前便一片明亮――他们出了那深山了··王老虎一双眼差点瞪出眼眶,这……这竟然真的出来了·那他们刚刚,真的遇鬼了·我滴个娘勒·“道……道长……我们……我们真的出来了……”王老虎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抖,尤其想到刚刚林道长说的山魅吸魂,他就头皮一紧。
“嗯·”是啊,出来了啊·所以为什么大兄弟你反而还抖起来了呢·“那那那……那我们刚刚真是遇到鬼了”王老虎又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
“对”白言象征- xing -地皱了皱眉,略微示意被人怀疑本事的恼怒··“天哪”王老虎一声惊呼,车子突然急转了个弯,他抱歉道,“对不住对不住,林道长,我之前一直以为关于您的本事都是些传言,今日一见才真觉得道长您深不可测啊”·这狗屁拍得,白言听着舒坦。
皱着的眉也慢慢展平··“敢问道长今年贵庚·”东陵以秋看着那人将将平复的眉又皱了皱,他似乎不太喜人问及他的私事··“二十有一。”
“林道长果真是年少有为啊·”东陵以秋笑了笑,弯起的薄唇勾魂夺魄··白言心跳加速了一些,又强忍着挪开视线,不谦虚地回道:“还好。”
然后,他们就没话说了··一直到,夜幕将来时,车子抛锚·抛锚的地点也挺好,距离南珠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山丘··从这小山丘往那南珠市一望,还能看见城市里的霓虹灯光。
“少帅,步行大概两小时能到城里……”王老虎不敢看东陵以秋又黑又臭的一张脸,这建议提得也是毫无底气··“哼,你的意思是要本少爷走回去”东陵以秋抱着臂,长腿一斜,靠在黑色轿车上冷冷地看着王老虎。
“……”王老虎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又提议,“那……就暂时委屈少帅和林道长,我先回去,再派车来接……”·他话还没说完,刚才本来怼他的少爷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道:“可以,你立刻去”·看穿一切的白言沉默着,像是勉强同意了这样的安排。
实则内心和某BOSS一样――艹终于能二人世界了·然而,这二人世界的开端却并不如白言想象中美好··初冬的夜还是有些冷的,好在近来天气干燥,他们在小山丘附近也拾了些柴火,生起了一堆温暖的篝火。
干柴在烈火之下燃烧地噼里啪啦,周围的情调很是不错··但是,正拨弄着火焰的东陵以秋却突然开口:“林道长,你说为什么竹能被算是君子呢只要它们生长的地方,片草不生,它们吸尽了周围植物的养分,明明如此霸道,为什么却能被称为四大君子之一”·“”白言听得一脸懵逼。
BOSS你他妈第一次单独相处,就和我尬聊真的好吗说好的浪漫的二人世界呢·直到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夜晚,某道长被某少帅压在身下,那少帅才提及此事。
那少帅的原意是:他有竹子一样粗长直的尺寸··某得知真相的道长:呵呵,哥您这脑回路,怕是没人能懂了··    ·第61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六)·白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被火光照耀的一张俊颜, 真的有点吐槽无力。
“竹被称为君子的原因,是因为其有气节又挺拔刚正,虽不如大树, 却也宁折不屈, 加之其空心,又指虚心·拥有如此谦虚高风亮节的品- xing -, 古人才以君子称呼。”
白言装了一个文化人的逼··“……”·白言不留痕迹地撇了撇嘴角,看吧, 这就是尬聊也不知道找个有意思点的话题, 还想撩我及格分都不给·于是二人就又无话可说, 干坐着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夜景。
像是看不过意这两人干巴巴的二人世界,天在此时下起了雨·这雨并不大,但带着风, 细细密密的,是飘风雨··白言在感受到这雨滴的一瞬间,嘴唇开始泛白。
这也是这具身体的问题,因为被家人抛弃的那段日子里, 林寒常常淋雨,尤其是暴风雨打雷闪电的寒夜里·因此,他怕下雨, 更怕打雷··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干柴还燃得欢快,风一吹,扬起了好些灰烬。
本就因为下雨有些不舒服的白言看着飞扬的火星和灰尘更是皱紧了眉头··东陵以秋拉开车门,体贴道:“林道长, 还是进车里等候吧·- shi -了衣裳就不好了。”
“嗯·”白言又是一个简单的字,起身抖了抖灰,也没看自己的白色长袍是否仍旧一尘不染,便有些急的两步进了车内··东陵以秋却并没有立刻进来,而是踏着他那双黑色皮靴绕到了后备箱。
他好像记得,老管家在这后箱里放了一床毛毯,为的是怕他在车上休憩时给着凉了··但,看那林寒似乎很爱干净,也不知道愿不愿意用··果然,东陵以秋将毛毯递给林寒时,这个年轻的道士硬是将额头给皱出了小老头的皱褶。
“不必了·”白言此刻嘴唇已经有些发紫,甚至身体也有些轻颤··东陵以秋递着毯子的手并没有收回去,他看着他发颤的身体,又说了一遍,“我看道长似乎很冷,还是盖上吧,干净的,没人用过。”
白言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接下了··这的确是一床干净的被子,白言仿佛还能闻到那个年代洗衣粉的淡淡香味·好在这身体的接受程度也没有到用一下别人东西就要休克那么夸张,慢慢的,被毛毯温暖包裹着的白言就不再发抖了,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林道长似乎有些怕下雨是怕弄脏衣裳”东陵以秋饶有趣味地看着此刻褪了些冷漠,多了些软弱的林寒··说来也怪,要是平日他见了谁这副模样在他面前,都不用他说话,王老虎就能将这种碍眼的人扔到别的地方去。
但是今天,他看见林寒瑟瑟发抖的模样,有的,竟然是兴奋,竟然觉得这小道长很可爱··他想要这人在他身下也这般无助地颤抖着,抽泣着,求饶着,呼唤着··他真是,越看越喜欢呢,林寒道长·“见笑了,儿时便害怕,一直改不了。”
白言难得扯了一个笑容出来,但在这种情况下,难免失了很多颜色··不过……·“叮~东陵以秋――好感度65·”·吼白言深深地看了一眼东陵以秋,看来某BOSS对他的兴趣很浓厚啊。
这位BOSS这次正大光明地朝着白言靠近了一些,邪笑着一张脸,无辜道:“林道长,我也觉着有些冷了,能否分一半的毯子给我”·“……”他能拒绝吗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啊,何况,他根本不想拒绝啊·啊哈哈哈来,让我们再近一点·不过由于身体敏感的原因,对于陌生人同盖一床毯子的事,他还是皱了皱眉,像是想拒绝,最后又忍了下来。
东陵以秋一双漆黑的眼里噙满了笑意,他一张薄唇轻启:“王副将恐怕还早,道长不如先休息一会儿”·“嗯·”白言疲惫地闭上眼睛,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像是对雨天的怯畏,又像是因为与人同用一张毯子的不适。
这一半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一半是白言的加工·他就是很想知道东陵以秋又会干点什么事情出来··然而,他等啊等,居然等得真的睡着了·白言觉得可能是因为他又用了尚阳剑,有点累了。
他无比懊恼地睁开眼,却发现很耐人寻味的一幕――他被东陵以秋抱在怀里,那床毯子还披在二人身上··我去BOSS你会不会太猖狂了一点啊我们认识才不到一天而且我可是个有本事的道士,你就不怕一下惹怒了我,我给你下什么奇怪的咒·白言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停了,装作有些发怒的模样扯开了毯子,离开了那人温暖的怀抱。
然后,再像最开始之前一样,端正坐在后座的另一边,让两人的距离间隔出一个安全的范围··“咦,林道长你醒了啊……”某个一直装睡的人,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毫不在意地解释着,“我看林道长睡着之后一直低声唤着冷,我怕道长你着凉,便挨着你睡了。”
好意思吗他整个人都被搂在怀里了也叫挨着而已·是的,东陵少帅就是这么好意思·他不仅抱着睡了,还趁着白言熟睡时,吻了白言。
嗯,吻了三次,那叫什么来着……爱不释口··要不是觉得王老虎快要来了,他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走嘴边的美食·东陵以秋看着对面人的唇,回味着方才的滋味。
他本来还只是想再偷偷仔细看他·可当他越凑越近,闻到那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时,便有些按耐不住了··林寒的唇线真- xing -感,唇瓣也好香好软,嘴里也是甜的,比他想象中的感觉还要好上一些。
看着东陵以秋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唇上,白言这才觉得嘴里好像有些烟草的余味··我去我去BOSS你胆儿也太肥了吧竟然趁着睡觉偷亲我·“系统他刚刚是不是趁着我睡着了,偷亲我来的”白言愤愤不平地问着系统。
系统:“对啊,好感度还涨了五点嘛,所以牺牲一下又怎么样呢”·“靠什么牺牲老子根本没体会到跟他接吻是什么感觉啊,卧槽”白言深深后悔着,他该撑住不睡的·“……”你药丸·东陵以秋看着白言隐隐恼火的模样,笑容不变,他就想看看,这位冷若冰霜的道长炸毛又是什么模样。
车外的地面刚被那场雨打- shi -表面,要是出去,一定会粘一脚泥,所以白言只好黑着脸坐在后座上打坐,一副任谁来也岿然不动的架势··偷袭得逞的东陵以秋,这次趁着白言打坐而悄悄打量的目光更为火热了。
要不是这林寒是个面瘫,也许白言早就已经一张脸通红了··好在,这种明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意思,自己也有意思,但是碍于自己主动会OOC,于是只有忍耐的时间并没有太长。
离开两个半小时的王老虎带着人回来了···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他来时已经做好了被自家小少爷骂得狗血喷头的准备,然而等接到这少爷时,他却收获了一枚夸奖。
“这次你做得不错·”东陵以秋拍了拍王老虎的肩膀,斜勾着嘴角,意味深长地笑着··王老虎:“”少帅突然转- xing -了不太可能吧,难道中邪了也不对啊,不是还有林道长吗·可怜的王老虎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什么会被夸奖。
到了大帅府,下人已经准备好丰盛的晚餐·换了身干净衣服,身处于干净的环境中的白言脸色总算好多了··用餐的时候,东陵以秋也换了套衣裳·厅内壁炉带来的温暖,让这位本来就不畏寒的少帅只穿了件衬衣。
背带裤加白衬衣,年代感十足的诱惑,尤其,那人的衬衣扭扣故意没有扣上面两颗,隐约露出结实的胸膛出来··白言就着这一幕美色下饭,胃口很好的他,干掉了两碗米饭,然后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美得不行。
对此,白言表示:BOSS,请多来几次饭桌诱惑,或者,别的诱惑,我能挺住·    ·第62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七)·白言起得早, 他拉开房间的窗帘,却发现东陵以秋起得更早。
冬日的初阳正将将从地平线冉冉升起··在后院练枪的那个少帅,穿了一身整齐的墨绿色军装, 更显其挺拔身姿·他右肩微微动了动, 带动了衣服上佩戴的大小勋章轻声作响,之后又随意地抬起右臂, “砰”的一声,带着一缕灰白硝烟的子弹正中靶心。
他动作简洁却也懒散, 勾起的嘴角也是极为漫不经心, 就像, 只是刚睡醒做了一次简单的热身运动··那还有些朦胧的阳光打在他懒洋洋的脸上,真的是,- xing -感极了。
白言咽了咽口水, 刚要拉上窗帘,却突然与楼下院子里的东陵以秋的视线来了个交碰··那人微微诧异,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招了招手··白言被撩得心潮澎湃, 然而只是冷漠着一张脸,点了下头,示意他马上下去。
早餐就在后院里吃了, 是西式早餐·面包,蛋糕卷,咖啡牛奶,这些食物用着精致的餐具装盛着, 在这朝阳下用餐,闻着清晨的味道,亦是一种优雅的享受··用过早饭,白言就开始上班了。
东陵以秋一直陪着他走完了整个大帅府··会看风水的自然是系统而不是白言,于是林道长便全程一丝不苟地拿着罗盘仔细看着风水,那认真又闲人勿扰的模样,东陵以秋硬是没插上什么话。
大帅府很大,装修风格大气豪华,正门的位置朝向以及室内室外的摆设也都非常讲究,想必主人入住之前就应该找过风水师··简而言之,这府门里根本不需要白言多看一回。
但是嘛,本来东陵以秋让他来就不是真的为了看风水啊,而是为了……嗯,那样··“贵府的格局很好,并没有何处不妥·”白言收好装备后,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若少帅无其他事需要贫道,贫道打算明日便回青乌观。”
·“……”是啊,他光想着让人来,竟没想怎么让人不走··“少帅”白言疑惑地看向东陵以秋,好似在不解他为什么事情都做完了,这少帅却没同意送他回去,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事·什么事白言知道,但是不说,只想静静看着大反派开始他的表演。
“少帅难道还有事”白言见他许久不答,又追着询问了一句··“……”东陵以秋还没想好借口,正巧看见王老虎有些着急了进了厅内。
“少帅,王芬芳的花楼出事了·”王老虎沉着声音禀报着,“好几个有点来头的昨晚都死在了里面,听说是……闹鬼”·东陵以秋正义凛然道:“林道长,看来是南珠的人们想让你留下了,不如跟我去走一趟”·嚯还真的从天而降一个继续接近的机会。
其实并不是从天而降,而是原剧情中林寒与长大后的林轩的第一场对手戏··那花楼的确是闹鬼,而且还是厉鬼·原剧情中的林寒是接了单晚上前来处理,恰巧遇见被合作人坑了巨款,稀里糊涂非要进妓院买醉的林轩。
与原剧情略微不同的是,白言跟着东陵以秋是下午去的花楼·所以,他也不确定能不能碰见那个傻缺弟弟··芬芳岁月阁,这便是这家花楼的名字··白言在车里看着那牌匾还觉得这妓院取名还挺雅的,格调和装潢也不像是个妓院,反而有些像茶屋,可能是个高级会所。
“少帅少帅您可来了”那老板娘踩着高跟鞋到车子跟前招呼,她妆容并不夸张,虽然穿着一条黑底红花的旗袍,也不显妖艳庸俗,反而只有妩媚动人。
“怎么回事”东陵以秋在人前仍然是个冷酷的少帅模样,他负手,一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随意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金属打火机··“唉,芳姐我也不清楚啊。
晚上人还好好的,第二天一早就成了……成了……”老板娘拿帕子捂着口鼻,缓了缓才颤巍巍地小声说道,“干尸”·“干尸”白言先插了话,又接着问她,“什么模样的有皮肉还是没皮肉”·“这位是……”老板娘这才将目光看向白言,她将白言打量了一番,才有些意外地娇嗔着,“少帅,您可真念情分,芳姐我还真没想到刚派人去求您帮忙,您就带了位道长前来。
等这事处理了,芳姐一定为您精心挑选几枚上好的果子,保证又嫩又香”·白言不着痕迹的瞥了东陵以秋一眼,呵呵,不是- xing -冷淡他怎么感觉某少帅像是这儿的常客啊·不知道这位少帅尝过多少又嫩又香的果子了呢。
察觉到白言不善的目光,东陵以秋冷冷打断王芬芳的话,像是害怕她继续说下去,“好了,说正事,带我和道长去看看·”·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是。”
芳姐开这香阁好些年,自然会察言观色,她立刻曲了曲身子,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少帅,道长,这边走……”·踏进这花楼的一瞬间,白言便感觉到一阵- yin -气从脚底往上冒。
这- yin -气浓烈,让人生寒,本就因为这事而让姑娘和工人们都暂时去了别处的花楼寂静得可怕··前面带路的王芬芳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她像是喃喃自语道:“嘿,这群小崽子,又跑哪儿去偷懒了”·忽然,正在上楼梯的一行人清楚地看见二楼走廊飘过一个人影。
只是察看,东陵以秋也就只带了几个兵·虽然几个,但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楼里还是能被听得一清二楚··“你刚刚看到没有,那儿――就是那儿……飘过一个影子……”·“娘勒我也看见了,不会真是鬼吧”·“怕个球咱都是上过战场走过鬼门关的人,还有什么能怕的”·“屁老子就不信你真不怕干尸啊,没听见吗”·“咳”王老虎在前头重重地咳了一声,窃窃私语便立刻安静了下来。
说真的,要是真刀真枪的,这群汉子还真不怕,但是,你说鬼这种东西吧,又虚又悬,他们又没见过,一会儿肯定不能只靠那小白脸的道士啊·万一出来了,他们又该怎么应付·像是为了营造这- yin -森的气氛,一行人刚一上楼,第一具出现干尸的房间大门被一阵- yin -凉的风吹开。
这原本安静的四周,突然响起声音,让这群心里没底的士兵们更加虚了··“啊――”老板娘则是直接被吓得尖叫一声,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后,她才指着那房间道,“道长,就是这儿了……您看看,看看是不是那东西还在……”·“嗯。”
白言从背包中取出一叠符来,交给王老虎让他发给每个人一张,发完后他才高傲道,“我一个人去便好,你们在这等候,不要乱走·”·“我跟你一起去”东陵以秋摇了摇手中的符纸,那语气轻松得仿佛他们是要去郊游,而不是捉鬼。
“少帅我也跟着您”王老虎铿锵有力的声音比东陵以秋的随意还要惊人耳膜··“我也去”·“我也去我也去”·最后,还是一大群人跟在了白言后面,来到了那房间里。
那是一具男人的干尸,像是被人吸尽了血肉,只留下干巴巴的一张皮包骨头,一双眼珠子还留在眼眶里,只是没了肉,眼珠松动地偏向两侧,模样诡异··在场的人无一不色变,唯有林道长神色冷静自若,仿佛干尸也不过如此,根本不需要大惊小怪。
东陵以秋深深地看了林道长好几眼,像是有些惊叹――明明此人遇见下雨变怕成那样,而看见这样的干尸却能如此淡定··最后,他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好一个与众不同的道士。
高深莫测的林道长目无一物,只有黑乎乎的一片马赛克,所以,他怎么可能不淡定·就在东陵以秋刚感叹完,众人身后的门边又掠过一个人影,这次,那人影带上了哭腔,像是个女人。
眼前看着这一幕,身后又听见那样悚然的声音,一行人心虚得更是发慌了··白言皱了皱眉,跟着那若有若无的鬼哭声出了房间·再一路到另外几具干尸的房间,最后,来到后院的一颗杨树下。
·“这院中何时种的鬼拍手”白言看着这棵杨树,位置在这后院中有些阻挡视线··“鬼……鬼拍手”王芬芳哆嗦着,起先那一句越来越- yin -森感觉让她害怕。
“嗯,就是这棵杨树,它有个别称叫做‘鬼拍手’,这种树不宜栽在院内,我看这树之前似乎也并没有在这”白言怀疑地看向老板娘,“可否将这树挖开”·“这……”王芬芳犹豫片刻后便点了点头。
这棵杨树并不大,几个军人也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将树给挖出来了··“继续挖·”白言不客气地使唤着,为了避免泥土沾到身上,他隔了好些距离。
“还要挖”有人小声嘀咕了句,“难不成这树下还有啥尸体不成吗”·他话一刚说完,一铲子下去,“噗”的一声,像是戳中了什么东西。
他将四周泥土铲开,于是,那泥土之下真的出现一具尸体,那尸体还未腐烂的一张脸上赫然一条暗色的划痕,正是他那一铲子··“找……找到了……”最后,他还是报告着,再看了那尸体一眼,竟然发现它正将眼睛对准了他,像在怨恨他方才粗暴的行为。
“小心都退开”白言刚说完,便看见那原本还安静躺在泥土里的尸体忽然扑向那名军人··白言连忙抽出尚阳剑,也顾不得泥土脏不脏,几步上前划出一剑。
“啊啊啊……”那被尸体压住的小兵害怕地呻/吟着,他以为今天就在交代在这的时候,身上的怪物忽然又松开了他··他连忙爬起来,奔到了队伍之中,摸着胸口骂着粗鲁的脏话。
他身边的战友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幸好道长救了你,不然我看你今天也得变干尸”·那救人的道长此刻正舞着剑和尸体斗着·众人明明心中害怕,却又挪不开步子离开,一个个都瞪大了双眼,亲眼目睹这一场道士捉鬼的精彩戏码。
这女鬼也只是个七日回魂的厉鬼,现在又是白天,更何况白言用的还是尚阳剑·不过几分钟时间,女鬼已经被降伏··她哭泣着,本来就惨不忍睹的一张脸上还流出血泪,那画面怎么看都让人头皮发麻。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那些臭男人那么对我,我死了报仇雪恨又有何错”那女鬼控诉着,血泪一直流淌着,“我说了我不是妓女,我说了我只是来卖花的,为什么还要将糟践我……啊不公平不公平都去死,都去死”·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那女鬼被白言用符镇住,突然发了狂似的挣扎着,王老虎他们都能闻到一股腐肉烧焦的味道。
“爸爸”白言心中亲切地呼唤着系统,“快来快来,本宝宝乏累了,你快上”·“我怕不是养了个闺女”系统嫌弃道。
系统接手后,利落给了女鬼一记斩杀,漂亮收场··围观的人看着女鬼在那道长的剑下化为灰烬才回过神来,不停地称赞着白言··白言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剑身,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擦了三遍才将剑重新用白布缠好。
他的动作带着些温柔,每一遍细致的擦拭都让人赏心悦目··“我的天啊你是神仙吗”院口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白言循声望去,便看见一个与他有七分相似的一张惊喜的脸··他没想到,竟然还是和小受林轩见面了·而且,看着林轩闪烁的一双星星眼,白言觉得,大概这就是真正的迷弟·    ·第63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八)·白言愣了愣, 冷漠着一张脸,并没有一丝想要理会的意思,只是多余地整理了下背着剑的带子。
东陵以秋挑了挑眉, 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有注意到, 这个冒失闯进香阁的粉头小子和林寒一张冷冽的脸有几分相似··“这位小爷,今日我们芬芳阁不开业, 还是请您出去吧。”
老板娘也没料到怎么还会有人进来,而且这人也不知什么时候便在了, 不晓得他有没有亲眼看到他们香阁真有女鬼··可林轩恍若未闻, 只执着地看着白言, 又重复了一遍,“您是天师吗我能求您件事吗”·“……”白言无语,看来这小受有傻白甜属- xing -不过, 那么阳光清爽的一张脸,傻一点,也只让人觉得可爱吧。
白言忍不住看了一眼东陵以秋,原剧情这货可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也不知道这会儿……·白言冷漠地将头侧开了··靠不是前两天对他还兴趣浓厚这么快就看着他弟弟两眼冒光了朝三暮四的渣男老子不要喜欢你了·“不能。”
白言冷冰冰地拒绝··林轩也不觉得尴尬, 就傻乎乎地笑了两下,也不出去,兴致勃勃地围观着··白言想要无视这位迷弟, 于是开口:“这树是什么时候栽的”·“我也不清楚了……好像,一直都在”王芬芳皱着秀眉细细想了想,仍然不记得。
一直都在白言忍着泥土,靠近了一些, 他提着袍子,蹲下身体察看被挖出来的杨树根·竟然在某一条根上发现一个三角符··“把那符拿出来,”白言怕脏,使唤着最近的一个军人,看人小心翼翼拿出来后,他又道,“撕了。”
“啊”那汉子却有点不敢动了,撕了会不会又有什么坏事发生啊毕竟刚刚他们一个战友险些变成干尸··“道长叫你撕了,耳聋”东陵以秋不悦,重新命令了一遍,又有些邀功地看向白言。
白言却冷淡地看着那撕符的汉子,半点目光也不分给东陵以秋··被忽然糊了一脸冷气的东陵以秋有点不明所以··这符撕开之后,冒起了一阵黑烟,那小兵连忙扔在地上,退了好几步。
“道长,这树下怎么还有符啊而且看这符像是邪物”王芬芳着急地问着··“现在,还记得这棵树么”白言没回答又问了一遍老板娘。
“这……”王芬芳突然瞪大了双眼,一脸惨白,“这树……这树七天之前这儿根本没有什么树的怎么会……我怎么会觉得一直就种在那儿的”·“障眼法而已,不必惊慌。”
白言抖了抖衣袍,检查了一遍有没有沾上泥污,“鬼拍手为- yin -树,这树周围一定还有聚- yin -的阵法,否则这女鬼也不可能仅仅回魂夜就能做到将人吸为干尸。”
果然,军人们又仔细挖掘了一番,在树的四周发现了几缕绑着红绳的头发··“道长,道长……那,我们这儿还有别的什么邪物吗”王芬芳有些激动,不留神抓上了白言的手臂,她觉得要是还有危险的话,还是换个地儿开好了,毕竟命比金精贵。
白言仍然没回答,只是注视着她的双手··王芬芳立马松开了手抱歉一笑,仿佛是平日习惯了,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这是位清心寡欲的道长,不小心便玷污了··白言瞧着老板娘自认为自己的举动罪恶滔天的模样有点哭笑不得,他只是有洁癖而已啊,又不是真的碰一下就算犯罪,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这里没有别的邪物了,如果需要,贫道可以布一道驱邪阵·记得将这院子清理干净,院内可栽桃,门前可种柳·”白言看她态度那么真诚,难得多说了两句。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布阵需要些什么我这便去准备·”·“玉,红玉·四块,不论大小,只要纯正。”
白言看着被挖出的那个坑有点疑惑,为什么会有人布阵为的又是什么复仇吗只是帮那女人复仇·白言翻了翻剧情线发现并没有这事的具体介绍,他也只好作罢。
“好,不是难事·还请少帅和道长移步至茶居休息片刻·”王芬芳喊了两声着躲在走廊里因为听见动静出来偷看的下人们,让他们带着贵人去品茶休息,自己亲自去找玉。
这芬芳岁月阁的确比普通花楼高了很多档次,茶居里幽兰飘香,紫竹的清雅之气萦绕,让人走进这屋内能不自觉放松身心··本就因为用了尚阳剑而有点累的白言喝了两口茶便开始闭目养神。
看他盘腿坐在蒲团上,东陵以秋也不好打扰他休息,只得无聊透顶地喝着这带着涩味的茶水··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嘿,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又跟来了”王老虎瞟见林轩也进了茶居,拿出副将的架势出来,“少帅在此休息,你若不速速离去,惹恼了少帅,小心一枪崩了你”·某位正无聊的少帅抬眸看了一眼仍然闭目的林寒,突然出声,“让他进来。”
“……”刚刚下了狠话的王老虎不得不硬着头皮又将人给带进来··某闭目养神的道长:好你个东陵以秋,够猖狂,还敢当着他的面撩别的男人哦,还不是别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你叫什么名字”东陵以秋抬了抬手,让对面的林轩坐下。
林轩一边坐一边还紧盯着在一旁休息的道长··“喂少帅问你话,傻了吗”王老虎毫不客气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有份量,拍得林轩本就不够结实的身板一阵猛咳··糙汉王老虎翻了白眼,“嘁”了一声,弱鸡··“回少帅的话,我叫林轩·”咳完之后,林轩一张小脸上因为猛烈咳嗽而蒙上的一层粉红,更显得他俊俏秀气了些。
“我方才听你说,你想求林道长一件事,是什么事情,说来听听·”东陵习惯- xing -地用着拇指上的扳指扣着桌面,一双鹰眼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我……”林轩又瞥了一眼自成一个世界的白言,继续道,“我想求道长替我卜个卦,找我一位亲人……”·亲人白言忍不住睁开眼来,这林轩是认出他来了还是真觉得他有本事想求他帮忙找哥哥·原剧情的小受倒不是个纨绔,反而是个热心肠,正是因为热心肠,家里又钱太多,所以随时拿钱接济别人,最后还傻乎乎地把自己家给卖了――俗称人傻钱多。
他娘什么事都替他担着,所以他十八年都过得无比顺心,他并不知道人间险恶,只会和自己爹争什么见死不救枉为人的空道理··当然啦,偏偏反派和小攻就喜欢小受如此清纯不做作的风格,所以才会都死心塌地地爱着他。
说白了,林轩就是个不懂人心黑暗的圣父,是可以让人捧在心尖上疼的白月光··东陵以秋假装没有看见白言正看向他们这边继续问道:“亲人什么样的亲人”·“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他今年应该二十一,手有九指,出生在……”·“够了·”白言隐着怒气打断林轩的话,“你找的那人已经死了·”·“什么……”林轩原本粉红的一张脸突然煞白,一双大眼更是瞬间噙泪,“怎么会,怎么会……道长,我求您再算算……”·东陵以秋撑着手,看着这位冷漠的林道长微微发颤的身体,以及,不动声色往身后藏了藏仅有四指的左手。
这位林寒道长,也许并不是生来就像他名字一般寒冷··他的过去,他也很想了解一番··“不必再算,死了就是死了·”白言眉间隐有恼色,似乎急于摆脱林轩。
东陵以秋这才淡淡道:“好了,既然林道长说人没了那便是人没了·事情问完了,你可以出去了”·“我……”林轩抿了抿唇,仍然有些不死心地起来,垂着脑袋走出了茶居,三步两回头地望着白言的方向。
白言还真不确定这林轩到底认没认出他,毕竟林寒当年被扔的时候是七岁,林轩也才五岁不到··“少帅,我怎么觉得这小子跟道长长得有点像呢”神经略粗的王老虎一语道破,自己却还不觉得,又问了一遍白言,“道长,您是不是小时候跟家人走散了,才到道观的啊”·白言闭了闭眼,嘴唇发白,一点也不愿提及往事。
然后,他忽略东陵以秋打量的目光,一个人进了内室休息··“系统系统,能不能查查东陵以秋和别人的好感度啊”然而白言一进内室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视女干。
“……想知道和谁的”系统因为上个世界的结局,一直对白言有点愧疚,这个世界基本上都是有求必应,妥妥暖心爸爸一枚。
“林轩·”白言不害臊也不矫情,干脆利落地说了这个名字··“哦,我看看啊……”系统说,“好感度为0。
放心了没放心了你爸爸我要继续构思下一页的姿势了,没事别打扰我”·“……”白言其实还想多问一句什么姿势。
但是今天也的确让系统帮忙做了好些事情了,让它放飞一会儿舒缓疲劳也是应该的但愿不要又飞上天,顶破扫黄舰机··白言休息了一会儿,从内室出来,正好老板娘找齐了玉。
他不耽搁时间,认真布好了阵,得到老板娘的千恩万谢和一大笔报酬后,跟着东陵以秋出了香阁··可他一出来,又看见了他那傻缺弟弟,那傻弟弟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眼中的泪要掉不掉,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林轩就在芬芳岁月阁对面远远望着不敢靠近·此时吹来一阵风,路上卷起了一些灰尘,本就有些可怜的林轩被这灰尘给呛到了,又咳了起来··白言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说实话,他还真的有点心软。
算起来,害得林寒小小年纪流落他乡,饥寒交迫的始终是大娘,而不是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弟弟··林轩看白言看着他了,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喊了句:“哥哥……”·白言没听见,但是看着他的口型,还是明白了。
林轩果然是认出他来了··白言杵在原地没能迈动步子·他心里竟然还冒出一丝酸涩出来·难道是原主的执念太深,还残留了一部分在身体里·看见白言停下了脚步,林轩喜极而泣,从对面奔了过来,高兴又小心地重新喊了一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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