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反派做朋友[快穿]+番外 by 梨蓝蓝(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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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反派做朋友[快穿]+番外 by 梨蓝蓝(下)(2)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我不是你哥·”白言将头偏向了别处,正巧看见东陵以秋若有若无的笑··“哥哥,我能跟着你吗”谁知这小子还卖上萌动上手了,一把抓住白言胳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期待地望着白言。
卧槽你刚刚整个人都在灰尘里啊辣么脏,离我远点啊我去·白言吓得立马甩开他的手,踉跄地退了几步,结果却撞进一个结实又温暖的怀抱里。
由于身高相当,白言站直身体反- she -- xing -一回头,便是东陵以秋近在咫尺的,仍旧似笑非笑的一张英俊的脸··那人呼吸打在白言的脸上,微微勾起嘴角道:“林道长,你可要……小心一些啊。”
白言心如擂鼓··哦,这触电般的感觉,难道就是爱·    ·第64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九)·白言不免得微微红了脸, 从那人怀中出来。
他眼神闪躲着,没再敢看那双有着迷惑人心能力的眼··“哥……”林轩却不会看人脸色,又伸上手来了··白言忙侧了侧身, 一双剑眉微微皱着, 不耐地重复了一句:“我说了,我不是你哥。”
“……”好的, 小哭包弟弟又要哭了··白言脑壳疼·弟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啊懂吗·东陵以秋点了一支烟, 金属打火机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就靠在车上, 尽情欣赏着白言一张脸上所有的情绪·隐忍、恼怒、难堪, 以及,那丝不易被察觉的酸涩··“我再说一遍,你哥已经死了, 我也不是你哥,还请你不要再来烦我。”
白言的情绪算是比较激动,但也不算OOC,毕竟如果真正的林寒见到这位锦衣玉食长大的弟弟, 也不可能仍然淡定得好像真的得道不念俗世六情一般··林轩抹了抹泪,他再抬头,一张白嫩的脸上是无比的真诚和坚定, 他这样说:“他们不认你,我认我,你是我哥,我知道。”
“……”白言不得不正视他, 啊,是什么这么刺眼哦,是光环,小受的圣父光环·白言沉默了很久,久到东陵以秋都抽完了一支烟。
其实林轩除了蠢一点,还是挺值得人爱的,比如他的善良,比如他的真实··“哥……”林轩仍然锲而不舍,“我能……跟着你吗”·白言抿了抿唇,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
反而看完戏后的东陵以秋动了,他笑道:“既然是道长的亲人,也是我的客人,不如我们回去再聊”·然后,林轩就欢天喜地地挨着白言坐在一辆车里,而东陵以秋自己却骑了一辆哈雷。
早年的哈雷外型仍然拉风骚气·白言怀疑东陵以秋是故意的,就是想耍个酷又勾引勾引什么的··白言因为要表现出林寒内心的纠结,又嫌弃林轩刚才在灰尘里一身脏,一直在后座里玩距离感玩冷漠。
然后又太无聊,于是他就全程看着东陵以秋的屁股··嗯,屁股·被紧致军裤勾勒出来的挺翘无比,形状又诱人的屁股··也不是白言想这么色气,而是东陵以秋故意骑在他们这辆车的旁边,还就在白言车窗边晃悠着。
他想看不见他都不可能··这哈雷又是高端大气那年头装逼利器的趴托,于是东陵以秋全程翘着臀骑着车·他取下军帽被风扬起的短发肆意又张扬,加上被他解开的军装外套在风中猎猎,简直帅得掉渣·真的好他妈的帅帅得白言想要舔屏·白言知道这样看下去不是很好,万一被人发现他略带猥琐的目光,他这逼不得装穿了但是耐不住东陵以秋太过诱惑,他完全就移不开眼啊。
白言更是彻底忘了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刚刚认识的弟弟··“哥……你怎么流鼻血了”林轩惊呼出声,一张脸上是满满的焦急又不知所措。
林轩从上车后一直都有注意白言,却见他突然神色不太对劲,双手也微微紧握,像在忍耐什么极大的痛楚·难道是刚才在那花楼里与厉鬼相斗受了内伤吗结果不过一会儿时间,他哥竟然流血了。
但是为什么会是鼻血那些高人受了内伤不是从口嘴里吐血吗·什么白言一摸鼻子,然后还真的鲜红的一片。
卧槽啊他就是稍微幻想了一下东陵以秋没穿裤子的样子而已啊这林寒二十多年都没碰过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所以火气格外大吗·白言忙掏出白帕擦拭。
那手忙脚乱又慌张想要隐藏的模样,让林轩更加确定是因为他哥跟那厉鬼斗法受伤了又不想要别人晓得担心,才一直硬撑到现在··他哥还真的是……外冷内热的得道高人啊。
林轩不禁对这位失散多年的哥哥更心疼了一些·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对大哥,弥补他爹和他娘当年做下的恶··“林道长,你这是……”到了大帅府门前,东陵以秋倚靠在哈雷上,远远便看见下车的白言白色长袍领口上一点醒目的血渍。
“少帅,我哥他好像受伤了……”好的,傻缺弟弟帮白言自动解决了面临极大尴尬的危险··“受伤了”本来眼神略带暧昧的东陵以秋忽然就正了脸色,原来是受伤,他还以为是……·算了。
也是,像林寒这样清心寡欲的人又怎么会对他想入非非,虽然东陵以秋自觉自己还是很有料很吸引人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白言顺势装作疲倦的模样,不言不语。
“来人,先扶道长去休息·”东陵以秋一招手便唤来一大群佣人··十五分钟后,白言泡在浴缸中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好险好险,要是被东陵以秋看出来他是因为看人家流鼻血,那他以后怕是什么逼都装不出来了。
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一会儿,白言重新将自己穿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出了房间··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东陵以秋正和同样换了身衣裳的林轩坐在大厅沙发上闲聊。
他见白言下楼了,投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白言被这笑刺激得虎躯一震,该不会,这傻缺弟弟把他卖了吧·“听令弟说,道长是流的鼻血”果然,白言才刚坐下,东陵以秋就弯着眼看他。
“……”白言内心想找个缝把自己埋进土里,但是表面还是一本正经地忽悠,“嗯,那女鬼正是从人的七孔吸食阳气魂魄,贫道与她斗法时,未注意到,直到回程的路上才察觉有异。”
东陵以秋半眯了眯眼,半信半疑,又假装关心道:“那林道长可还好”·“无碍,残留在体内的尸气已被贫道清理了·”白言一张面瘫脸仍然冷如冰山,他又继续,“若少帅无事,贫道打算明日便启程回青乌观。”
“……”东陵以秋深深看了白言好几眼,他心里总觉得,林寒这是恼羞成怒,想要逃了··不过,他怎么能让人给逃了,“道长今日辛苦了,不如在南珠多待几天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感谢道长救了南珠的百姓们啊。”
白言犹豫着,他是挺想继续待在这蹭吃蹭喝的,但是,东陵以秋真的随时随地都在撩他啊,他真怕他哪天经受不住,将人给扑了,于是一下就将角色崩死了··啊好恨啊林寒你为什么要这么会装逼,做人真诚一点不好吗害得他完全不能主动啊被调戏了还要装出很愤怒的模样出来。
唉,心累·他明明高兴死了··“少帅,王芬芳那儿的女尸查清楚了·”这时,王老虎的粗犷声音打断了白言的犹豫··“说。”
“那女人原叫小桃,是个卖花的姑娘·周围的铺子都认识·死的那几个男人都相互认识,都是些肥王八,在大帅来南珠之前这几人还做过贩卖人口的活。
听说前几天有人看见这几个人把小桃强行带到房间给……那姑娘年纪小身子差,就被那群人玩死了,最后随便找了人埋在后院里·”·“知道了,去把事情处理干净。”
东陵以秋又叫住王老虎,“另外,贴张告示,要是再出现这类恶事,可直接来我大帅府匿名报案·老子还不信,这南珠还有我东陵以秋解决不了的大人物”·“是少帅”王老虎激动地行了个礼,迈着整齐的步子出了门,仿佛他们南珠的天空从此将一片晴朗。
白言无语,他知道,这东陵以秋想要表达的是自己是个正义凛然的少帅,和外面那些只会仗势欺人的妖艳贱货的少帅们完全不一样··然而,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原剧情的东陵以秋不就还是个仗势欺人的大魔王·白言无语后偏过头,被哭的泪流满面的林轩吓了一大跳。
“呜呜呜……那群人好可恶……怎么能……怎么能那么对那姑娘可怜她最后化作鬼报了仇,还被哥你给……”·说真的,白言忽略了这小受的傻白甜程度。
他是道士,驱鬼不是本分反而帮鬼复仇才是正道·他要发飙了··“这世上真的只分善恶吗谁还没有过可怜卑贱如蝼蚁的时候本来就弱肉强食的时代,你那点可笑的善心究竟救得了谁”白言嘲讽一笑。
“那卖花的姑娘在那儿卖花不是一天两天,她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说到底,她是蠢你也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留你这个仇人的儿子在身边你到底知道那些年我在外面是怎么过的,又是怎么样才活下来的吗我不怕告诉你,林家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但是我,绝对不会救”·白言说完,身心舒畅极了。
他漠然地起身,上楼,来回不过两分钟时间,就提上了他来大帅府的行李··“少帅,你托我办的事已经完成,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来日再来叨扰·”白言走得洒脱,惊呆了还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林轩呆愣了好几秒,才慌忙起身去追··东陵以秋却悠闲地叠起长腿,食指摩挲着尝过那人味道的薄唇,这林寒生气的模样,真可爱··可是,人还是逃了。
照林寒的- xing -子,不太可能会主动来找他吧·嗯……那就他去找他好了··“你怎么跑出来了啊”系统悠闲吃薯片。
“受不了林轩哭哭啼啼的样子,”白言在酒店餐厅里吃着牛排,动作优雅迷人,“还有啊,东陵以秋老撩我,我怕我忍不住把人扑了·”·“……”系统漫不经心,“你还怕你忍不住放心,你忍不住我就在你脑子里给你唱《成吉思汗》,保证你硬不起来。”
卧槽该说你贴心呢,还是狠心呢·白言吃完饭,擦了擦嘴·瞥到有几位外国女- xing -友人在打量他,他绅士一笑后,翩然离开。
餐厅的门口右侧是公用厕所,里面出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他斜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嘴里还叼着一支烟··那人正拿着纸巾边走边擦着手,与刚巧要出门的白言碰了个肩。
“抱歉·”白言先礼貌开口··“你这人,怎么走路……”那男人原本甩着手指准备对白言指点江山一番,谁知那双还没完全擦干的双手突然就一把将白言抱住。
·卧槽这是个什么情况·白言懵了一逼,男人一抱便松,松开后,他才取下帽子,露出那帽子下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来。
“嘿,你小子,半年不见,是又把我忘了”那人弯着一双凤眼,笑得灿烂··白言觉得,随便在酒店吃饭也能遇上这世界的小攻这种奇遇,还是来的太随意了一点。
白言平淡地扯出一个不够自然的笑来,低声唤了一句:“小师叔·”·“啧,”那人嫌弃,“你瞧瞧你,每次都喊得这般不情不愿,可真伤我心呐。”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    ·第65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十)·是了, 林寒的小师叔姜修便是这个世界的小攻·之所以要叫他小师叔,是因为姜修说叫师叔把他给喊老了,他不喜欢。
姜修为人随- xing -, 他年仅三十道法高深, 但行事风格却根本不像个正经道士,倒像个骗吃骗喝的神棍··他曾路过林家, 告诉林家将有劫难,但因其吊儿郎当的神棍气质, 林家人就给了他一扫把, 让他滚蛋。
后来, 自然是与小受林轩相遇了·他看见落难的小受仍然竭尽全力帮助苦难的人,一方面觉得小受愚蠢,一方面又佩服小受的愚蠢·于是, 两人就打打闹闹走到了一起。
再后来嘛就是打打怪啊,虐虐反派啊,撒撒狗粮啊,升升级发发财什么的··“小师叔, 您不是去云游了么”白言挪了挪步,去了酒店大厅的一个休息区叙旧,毕竟在餐厅门口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
“我看你这惊讶模样会以为你说的我是仙游了而不是云游·”姜修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十年如一日冷漠的师侄, 但他较十年前似乎更爱干净了一些,这一身穿得白的,活像死了娘。
“……”好像也是,怎么说也是师叔, 他语气可能太冷了点,于是白言缓和了一下,又问道,“师父呢没和您一起吗”·姜修又不满地看他一眼,“和一个闷老头有什么好一起游的和师侄你还勉强可以同路。”
师叔啊,按照原剧情你最后会大义灭亲杀了我唉,你知道吗所以我怎么可能和你一起旅游,哦不,云游·“对了,你怎么会来南珠的身边也没个小徒弟照顾”姜修坐没坐相,翘着腿,往沙发里一靠,吞云吐雾的模样像个混混。
“咳咳……”白言有点被烟呛到,咳了两声,“有人找我办事,已经处理完了,明日便打算回观里·小师叔你呢”·“我么……”姜修放下腿,将那烟蒂往那烟灰缸里一碾,凑近了许多,“师侄,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不能啊当然不能我的清白是要留给大魔王的啊,怎么能跟你一起睡·“你那是什么表情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我还能把你睡了咋地你师叔我没钱了,蹭个房间睡觉怎么了枉我辛苦将你从小拉扯大,竟是这般没良心”小师叔表示心绞痛。
“……”白言懂了,原来是来蹭吃蹭喝的,于是他为证明他的良心,豪爽道,“既然如此,我这便为小师叔再开个房间·”·“对嘛,这才不辜负我来这餐厅借个厕所还能和你遇上的运气嘛”姜修咧嘴一笑,“不过嘛,你的心意我晓得了。
你肯定又是订的大套房,随便分个床给我就好了,省下开房间的钱给我准备点吃的,咱别浪费·”·“……”白言看着眼前这个师叔,除了一张脸长得好看,真的完全没有原剧情中的腹黑凉薄,反而流里流气像个二流子,怕不是个假的·最后,白言还是带着姜修回了房间。
他不是林轩那傻缺,自然还得防着姜修,于是给他订完餐后,便进了卧室锁了房间·锁好房后,白言还觉得不太妥,便在门后画了一个阵,只要有人进来,他便能察觉到。
其实白言觉得最安全就是进空间睡,但是万一姜修叫他发现他屋里没人了,说不定会想东想西,然后将他归为学了邪术突然凭空消失的妖道――这本民国小说里的设定是,那个年代的术士,道法再高深也没法瞬间消失移动,最多身手敏捷,能飞檐走壁。
做完一切保险工作后,白言才上床睡觉··门外喝着红酒吃着美味佳肴的姜修踱步至白言房门前,他哼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真是,越长大心思越重防他像防贼似的,竟然还画起了阵·罢了,防防也是对的,万一他真没忍住呢如此难得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机会。
姜修将杯中酒饮尽,舔了舔还沾着酒的唇,勾起一个晦暗不明的笑来,重新回到餐桌前享受他这位师侄挑选的菜色··他将每道菜都尝遍之后,又得出个结论:林寒的嘴更叼了。
说到底,太爱干净,口味太挑,过得过分骄奢都是因为那段曾经··没关系啊没关系,小师叔帮你去掉那些不愉快――那些该死的,可恶的,肮脏的人·“少帅……”王老虎揪着两条粗浓的眉,在纠结要不要如实禀报。
“怎么,你不要告诉我你将人给跟丢了”东陵以秋翘着腿,听着唱片里一首悲伤的情歌,语气虽随意,却更像在威胁··“没丢,只是……”王老虎偷偷瞄着自家小少爷的脸色。
“说,别考验我的耐心·”东陵以秋拿了颗巧克力剥掉包装纸,丢进嘴里··“林道长他……他在玫瑰酒店开了一间套房,不过,他还带上去一个男人……”王老虎果然看见东陵以秋陡然凌厉扫来的眼,他咽了咽口水,艰难说完,“那男人还抱了道长一下,而且我还听见道长叫他‘小师叔’……”·“呵,小师叔叫得还挺亲热的……”东陵以秋一口咬碎嘴里的巧克力,可惜这东西一点都不甜,他只有尝尝某些人的味道,才甜得回来了·浑然不知自己被提前标上菜单的白言正做着噩梦。
确切来说,那噩梦不是白言的,而是林寒的·梦断断续续的,梦里那个单薄的身影过得凄苦无比··他从黑漆漆的林子里醒来,被狼追着,赤脚跑过坚硬又硌脚的石子路,来到一户人家门前。
那门里的人开门了,主人油光满面,看起来不算多富裕,但也应该衣食无忧··他伸出满是污渍的手,向主人讨要一点食物,却被无情地啐了一口唾沫和一句“臭乞丐”。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后来,他便过上了沿街乞讨的日子·他知道,这样的事情毫无尊严,可他想要活下去,想要回去,想要回去问他爹娘,为什么,要将他丢掉。
再后来,梦里模糊着,他过得也浑浑噩噩,再醒来,已经被装进牢笼,身边是几个壮实的男人·原来,他是被人贩子抓了··渐渐的,他麻木了·他会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在那些男人嘲笑又唾弃的眼下疯狂地抢着食物。
又过了一段日子,那群人贩子说要将他们卖了·那天他们起得很早,被强行丢进了水池里,他呛了好几口水才开始清洗自己满是污垢的一身··再后来,他们上了船,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他没有像别的孩子一样哭泣,而且冷漠地怨恨地看着所有的一切。
那晚上那几个男人喝多了,有一个晃悠到了他的面前,那男人嘴里的酒气难闻得要死,笑得恶心透顶,“嘿,你这小子,洗干净了还挺白嫩的啊·不知道,玩起来怎么样哈哈,老子还没试过,不如,今晚就拿你开荤了”·他吓得惊慌失措,却又无力反抗,也是,明明,他只是个几岁的孩子啊。
那疯狂又让人绝望的一夜,他尖叫着,在男人要将器物强行穿过他瘦弱的身体时,他终于拿起他藏了很久的一根尖细的木刺,刺穿了男人的喉咙··他被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全身,他颤抖着,却不敢哭出声音。
又怕另外那些男人发现,于是他铤而走险,跳船了··那条河上并不止一艘船,他会游泳,但体力有限·他游到一艘渔船附近向船上的人求救·可那船上的人看见了对面船上几个凶狠男人的目光,迟迟没有伸出手救他。
天上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瞬间而至,一个浪来,他带着悲伤的双眼绝望地慢慢闭上,任由冰冷的水漫进身体里··最后,他在一个浅滩上醒来,身边有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喂,小鬼,醒醒醒醒”·死里逃生的他终于放声大哭,向这个陌生的救命恩人倾诉了他这段地狱般的日子。
这个救他的人,叫姜修,是个道士··最后,他被道士带回了道观,他没有拜这位恩人为师,而是拜了观主为师·因为他要将那段屈辱的曾经彻底忘记,包括,在那悲苦故事中作为结局的恩人。
一并,埋在过去··他只需要记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林家赐予他的,他必须得好好回报··“小寒……小寒,你醒醒·”耳边,有个急切的声音。
白言总算能睁开眼来,结束这段长长的噩梦··然而……·为什么他会被姜修抱在怀里为什么姜修进来他半点感觉都没有还有,为什么,他竟然泪流满面·“好了好了,别怕别怕,小师叔陪着你。”
男人的胸膛很温暖,声音也很温暖,就像梦里小林寒被他救起时一样··白言面无表情地抹了抹泪,从姜修怀里起来,质问道:“小师叔为什么会进来”·姜修抱着他的姿势一僵,复又无奈道:“我听见你喊救命,便进来了。”
救命是因为他刚刚做的林寒那个噩梦吗·“砰”一道惊雷在黑色的夜空中炸响,白言刚恢复冷静的脸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扑进姜修怀里,并且,抖得像个筛子。
白言内心不断地“卧槽卧槽要完要完放开放开”,然而身体却是将姜修抱得死死的··其实白言能理解林寒的,那么一段- yin -暗的曾经怎么可能想忘便忘而姜修作为最后将他从- yin -暗中带出来的人,其实也是他最愿意相信的人。
所以现在,他才会将人抱得死紧不愿撒手,仿佛这人就是倚靠,就是光明··原文中林寒和姜修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好像,是类似如兄如父的那种。
所以最后结局,姜修为了正义为了小受而亲手除掉邪道林寒那一幕才会感觉燃爆了··“好了,过去了便过去了·别再想那些事了,好好睡吧·明天也先别回观里了,师叔陪你在南珠多玩几天。”
姜修像哄小孩一样哄着白言,给他喂了一颗宁神丸,守在他床前打坐··白言心情复杂极了·他一个反派,这他妈突然被主角宠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说好的大义灭亲呢·“系统系统,你有没有什么黑科技能让林寒这具身体不怕下雨不怕打雷啊。
那些什么心理- yin -影能去掉不我刚刚做了个林寒以前的梦差点被压抑死·”白言望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天空,很害怕突然又是一个惊雷。
“你知道一辆车在路上碾过一条很深的痕迹,怎么处理这条痕迹才最有效吗”系统深沉吸烟状··“什么”·“那就是,在那条痕迹上再碾一条更深更宽的痕迹就好了啊”深沉的系统突然猥琐,“等你家大魔王把你抓回去强/女干一百遍,你还记得屁的童年。”
“…………”白言弱弱发问,“他为什么要抓我回去强/女干一百遍啊”·“因为他的手下一直跟踪你,还看见你跟别的男人开房,你说,他接下来会干什么总不会是请你吃饭吧”然而系统早已看穿一切,它留下一串浪荡的笑声便继续回去画那些不可描述的画了。
白言托腮,总觉得,强/女干一百遍有点像在立flag··    ·第66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十一)·第二天, 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然而温度却突然降了几度。
白言站在房间门口,抿着唇,看着对他笑得灿烂的姜修··“吃饭啊杵在那干嘛”姜修似乎根本没看见白言眼中复杂的情绪, 边吃边招呼着。
“小师叔, 昨晚……”白言拿起一块面包,皱着眉有点没胃口··“我以为什么事……”姜修拍了拍白言的肩膀, “没事,只有小师叔一个人知道一个人看见, 你还是那个降妖除魔的林道长。”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白言看着左肩白色布料上被拍出来的一个油腻的手印, 眉皱得更深, “多谢小师叔·”·然而那只油腻的手又来了,还在同一个地方,再次拍了拍, “谢什么我又不是外人。”
白言眉皱得太阳- xue -都在痛,强忍着吃完早饭,立马回了房间换衣服·然而,他悲伤的发现, 其他的衣服都有些薄了,要么冷,要么继续穿脏衣服··最后, 白言选择了冷。
姜修看着换了衣服的白言瞬间懂了,但他也不道歉,反而揶揄道:“看来师侄你的道法又精进了些啊,这么冷的天, 竟然只穿这点衣裳”·白言抽了抽嘴角,冷淡道:“脏了,这便出去购置。”
“好啊好啊”姜修贴上来,“你看,小师叔我这身衣服也穿好些日子了,不如,你一并也给我添置一套”·“……”泥煤不止蹭吃蹭喝蹭住还要蹭穿·最后,白言瘫着一张脸和姜修一起来到了酒店不远处的一家百货大街。
无论什么年代,大多数人都是以貌取人,于是白言和姜修一进大街,许多店里售货员便会热情地招呼两声··林寒和姜修的外貌实在也是百里挑一的类型,一路上回头率都很高。
白言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看他,但他一回头就是一群少女娇羞的脸庞,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系统,是不是东陵以秋的人又在跟踪我啊”白言忍不住问系统。
“不是啊·”·“真的吗那是我感觉错……”·白言还没把“了”字说完,系统就不怀好意地笑道:“不是他手下,是他本人,他来看你跟姜修的女干/情的。”
“……”白言真想回头看看这位少帅有没有伪装,又伪装成了什么样子跟踪他的··不过嘛……抓回去强/女干一百遍……白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中毒越来越深,他竟然隐隐有些期待·那他就来,添油加醋·“师侄啊,我看这家店不错,别老穿些白衣服,来,我给你配一套。”
姜修笑着,长臂一揽,勾上了白言肩膀··白言还是一张冰山脸,但却没有拒绝姜修热络的举动,跟着他的步子进了店铺··与白言隔了十来米距离的某人捏碎了随意拿起来观赏的玻璃酒杯,吓得店家忙递来丝帕,他身后跟着的王老虎更是连半点声音也不敢发。
好恐怖啊好恐怖啊林道长,您可别再和您那位师叔靠那么近了不然您可能真的会惨啊·王老虎默默在心里为林道长哀悼着。
“林寒的身份彻底查清楚了么”东陵以秋冷着脸,接过丝帕擦着自己毫发无伤的手··“查清楚了,是长荣一家商贾大户的弃子……”王老虎靠近东陵以秋,小声禀报着他根据林轩查出来的一些事情。
他越说,东陵以秋的神色越冷越危险··王老虎报告完毕,恰巧那边林道长和他师叔也从衣服店里出来了··王老虎看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却发现他家小少爷比他愣得还久。
白言将自己省视了一遍,对姜修的眼光颇为满意··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长衫,由于是冬装,长衫领口还有一圈黑色短绒·长肩处印着一些黑色的花纹,右胸配着一块装逼的怀表,整个人看上去张扬了许多,仿佛是哪家的贵少爷,有着无数放肆的资本。
他身边的姜修却只简单选了一套那年头流行的格子西装,虽款式简单,但也很经典,加上姜修身长玉立,穿在身上也是风度翩翩的绅士··如此耀眼的两个人站在店铺门口,不一会儿时光就给那家衣服店吸引来了更多的顾客。
“这颜色还是亮了些·”白言和姜修在一家咖啡厅里吃下午茶,看着自己终于换了的衣服颜色,有点不太习惯··“哪里亮了啊”姜修伸手将白言的身子侧了侧又翻了翻,毫不谦虚道,“我的眼光怎么会错你自己看看周围的人哪个不看着我俩你啊,这么年轻,老穿那些丧服做什么”·“丧服”白言提醒着,“小师叔,我们是道士,穿道士服不应该吗”·“……”姜师叔被噎了一下,“你怎么和你师父一样古板好了好了,别聊这些,吃东西吃东西,吃完师叔带你去玩儿啊,乖”·白言黑线。
他又不是幼稚园的小朋友··就是这样,白言跟着姜修一连浪了好几天,然后白言发现,他们把王芬芳给的酬劳居然都浪没了··“小师叔,没钱了·你不回道观,我要回了。”
白言冷冷地看着还在试手表的某无赖师叔··“啊这么快就没钱啦师侄啊,你花钱这么大手大脚可不行啊……”姜修摇头叹息,假装没看见售货员鄙视的目光。
“呵……”白言扯出一个笑来,还不是您老非说我没良心,逼着我给你花的·你的脸呢不要了吗把他的钱用完了还好意思教育他花钱如流水·滚吧,死师叔师侄的情谊吧·还有,他钱都花光了,也跟着姜修浪了好几天了,怎么东陵以秋还没来抓他回去是不是没兴趣了啊·不应该啊,好感度也没提醒降低了啊。
那东陵以秋是在搞什么东东,这么久都没行动··东陵以秋,自然是在攒大招啊一个,能完美能支开姜修,让林道长一个人独处,他好下手的大招。
白言下午回到酒店,在柜台用了最后一点钱续了今晚的住宿费,以及给烟京的青乌观打了一个电话··他要让他的小徒弟开着他的骚车来接他回去,至于那二流子师叔就去撩他的小受自个浪去吧。
他要退组,拜拜·白言刚挂电话,酒店门口就来了一队军人·看穿着打扮,白言认出来了,是东陵以秋的人··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吼,终于要来了吗·“林道长”为首的军人向白言行了个礼,意思简单明了,“少帅请你去码头,有要事。”
“什么事”那边姜修又从厕所里出来还擦着手,看着被一群军人围住的白言,正了脸色问着··“林道长,出现鱼妖了……事不宜迟,还是随我们前去吧。”
为首的军人瞥了姜修一眼,朝白言近了一些,低声说道··“稍等片刻,我收拾些东西·”白言也不耽搁,提着步子便往楼上走··“等等,鱼妖,那肯定是河,你不要逞强,我陪你去……”姜修抓住白言手臂,一脸担忧。
白言默不作声地抽回手来,点了点头··白言和姜修来到码头时,原本- yin -沉的天气更- yin -沉了些·白言忍住心理上的不适,下车和几日不见的东陵以秋打招呼。
·“林道长,您可算来了·”王老虎笑着一张大脸先招呼着白言,假装没见过林道长身边的人似的问道,“这位是……”·“这是我的小师叔,姜修。”
白言冷淡地介绍着,眼睛却看向背对着他的东陵以秋··东陵以秋今天没穿军装,随意穿了一身休闲套装,却半点不让感觉轻松,反而有些- yin -郁··“少帅。”
白言开口,才见那人转过脸来,嘴角仍旧挂着那丝若无若有的笑··“林道长,多日不见,在南珠过得可还舒心”东陵以秋的靴子在木制码头上踩出一串声音,加上越来越近的距离,一种压迫感迎面而来。
白言默默地咽了咽口水,表面上还是客套地答道:“还好·听说少帅找贫道前来是因为出现鱼妖”·东陵以秋看了他很久才移开视线瞥了一眼站在另一边抖着腿抽烟的那位小师叔,不屑一笑后,又才回答:“嗯,经这里的人说,三天前,就有渔船陆续失踪,第二天便会在下游找到些被撕碎的残肢。”
白言看着天空的滚滚乌云,脸色有些变化,更是不敢靠近码头一步··“林道长”东陵以秋疑惑看他··“你还好么”姜修一把将白言扶住,语气体贴,“不行就别强撑,你留下,我去看看。”
“你”王老虎嫌弃地看着没半点得道高人模样的姜修··“好……”白言看着波浪起伏的河面,以及打在脸上的冰凉雨滴,头昏得厉害,身体也毫无力气,他朝着东陵以秋推荐着,“少帅,姜师叔道法高深,我不及其二分之一,这事情交由他处理,定然万无一失。”
东陵以秋看了看白言发白的脸色,又看了看姜修满目的担忧,于是点头:“好,那便劳烦姜道长了·”·“不麻烦,给钱就行·”姜修将烟头踩熄,把白言交到东陵以秋的人手里,又交代一句,“另外替我好好照看我这位师侄,他今日身体抱恙,忌水。”
“好,道长放心·”东陵以秋使了眼色,让王老虎带着姜修上了船去下游察看渔船出事的地方··林寒的恐惧随着天气越来越暗,河水越来越汹涌开始慢慢折磨着白言,他的额头已经浸出一些细小的汗珠,看起来模样痛苦万分。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让人窒息的暴风雨的夜晚··天空响过一道闷雷,声音不大,却让白言身体止不住的发颤··东陵以秋拨开下人,亲自将人揽进怀里,低着声音说着:“很怕不怕,过了今晚,你那些曾经都不需要再怕了……”·啊为啥啊白言头昏脑胀地看着面前逐渐模糊的脸,有些不解地想。
他再醒来,仍然是东陵以秋那张脸,只是那张脸再也没有那些伪装的正直,而是双眼冒着光,像第一次见面时用看猎物的眼光看着他,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成为他口中的食物。
白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双手正被绑着,而那人的笑也越来越露骨··卧槽卧槽白言瞬间清醒,心脏狂跳不停··然而他面上还是得愤怒又隐约有些害怕地问他:“你想要对我干什么”·“林寒,从我看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想对你这么做了……”东陵以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衣领,被扯掉的纽扣掉落在木制地板上,响起一阵悦耳的声音。
“你你放开我”啊啊啊快来快来别放手我也等好久了呢·“你别挣扎了,你的剑我已经藏起来了,还有你这双厉害的手我也绑住了,就凭你这点力气你是斗不过我的……”东陵以秋解完自己的衣服,又不慌不忙来替白言解开,顺便在白言羞愤至极的脸上留下一个浅吻。
“卑鄙无耻我好心帮你,你竟然这般对我”白言内心摊手笑,也是哥不想反抗,不然你以为绑了我的手我就没办法作法逃脱了吗·“还有……”东陵以秋伏在他身上,邪笑着,“这是船上,外面正下着大雨,一会儿还会打雷……”·什么这么刺激竟然把林寒害怕的东西全都备齐了还真是像系统说的,要碾上一条更深的痕迹来掩盖曾经那条痕迹吗·白言心里刚惊完,就是一道雷在天上炸响。
他不由自主地扑进东陵以秋怀里,也是这一瞬间,东陵以秋如愿以偿尝到了他的味道··“啊――”白言有点痛,不安、恐惧、羞愤、恼怒、难堪,还有灰暗记忆中的无力和绝望,这些感觉在这一瞬间聚集在了一起,他感觉快要晕厥过去了。
“你看,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可不算我强迫的哦·”那人语气轻挑,动作却是温柔极了,像是在抚平白言所有的畏惧和痛楚··“东陵以秋……你……”白言全身颤抖着,又听见一道雷声,身体不禁绷得死紧。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别这样,放松点,我动不了了……”·“……你妈的”白言第一次用林寒的身份说脏话,还说得特别咬牙切齿。
他也不想这么紧张啊,但是没办法啊·“怕就抱紧一点,或者咬我……”·“变态”·“变态喜欢你。”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白言好像感觉所有的纷杂的情绪都发泄了出去,只剩下身心舒畅·那雷声也打不动他,船儿摇晃的感觉也不再让他害怕。
白言不得不说,系统说的车辙法真的非常管用··白言恢复了一点力气,翻身坐在东陵以秋身上,用嘴将自己的双手解开后,他咬了一口东陵以秋的喉咙,清冽的声音却带着许多不甘示弱:“再来”·夜还很长,雨也还没停,船儿也才驶出码头,所以一切,不过将将开始。
    ·第67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十二)·暴风雨的夜晚过后, 清晨的空气总是格外清新··第一缕阳光照在甲板上时,白言的生物钟也醒了。
他揉了揉眼,又揉了揉腰, 然后看着满地狼藉有点郁闷·他新买的裤子啊, 被撕成了渣渣,长衫倒还是好的, 但是全是褶子··不行,他得问问东陵以秋, 有备衣服没。
·他微微撑着身体坐起来了一些, 丝滑的被子便顺势滑至腰间, 露出他胸前一片小红斑还有一些齿印··白言看着东陵以秋睡得正香的脸,觉得爱这种东西真的很玄妙。
明明完全不一样的脸,他却能实实在在知道这个人是他在找的, 是他想要的那一个·白言又凑近了些·啊,这货睫毛好赞哦,翘得像小刷子,不知道能不能放得上小火柴。
白言偷偷摸摸地伸出手指摸了摸··谁知他才刚碰到, 手便被东陵以秋一把捉住·那人捉住后一双眼睛才缓缓睁开,睁开后便是满目的笑意:“林道长这是在做什么调戏我”·我去不就摸了下睫毛也算得上调戏·白言迅速调整好情绪,冷着一张脸问道:“我穿什么”·东陵以秋打了个哈欠, 伸了伸懒腰,撑起来看了一眼地板上的衣物,有点为难道:“我忘记备衣服了,不如将就穿穿”·白言一张脸冷得像冰窖:“不行。”
怕雷怕下雨也许心理上和生理上已经克服了, 但是林寒爱干净已经差不多成了生活习惯,改不回来了·让他穿全是褶子的衣服就像是在凌迟··“啊……那可怎么办”东陵以秋皱着眉却弯着嘴角,他靠在床头上,将白言揽进怀中,肌肤相亲带来的美好感觉让他忍不住喟叹一声,“好舒服……不如,就别穿了。
什么时候想做就做,还不用脱,多方便”·我滴个妈啊白言震惊脸,大魔王你好色啊是要拍小电影吗赤身游船同居play·白言面上青筋暴跳,忍着怒火,咬牙切齿:“衣服”·“别生气……”东陵以秋得意得仿佛语气都跟着上扬了几分,他一手温柔地抬起白言下巴,一手将人揽紧了些,印上来一个缠绵至极的吻。
白言很喜欢这个吻,甚至都忘记了他该推开东陵以秋,只一味沉醉其中··“现在,还怕打雷下雨吗”末了,东陵以秋的手摸着白言有些发热的脸,眼中是无比的温柔。
“你……”白言没想到,东陵以秋原来不光是想得到他的肉/体,竟然还有想拯救他的灵魂……·“以后你都不用再怕了·无论是狂风暴雨,或者月朗星稀,每个夜晚,都会有我陪着你。”
那人柔情款款,竟是说了一段浓情蜜意的情话,“若是你哪天再想起来你那些过往,便多回忆一下昨夜的滋味·”·白言不自然地将人推开,想下床又不知道衣服在哪,只好任由耳根悄悄泛红。
东陵以秋从他背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白言的脖颈间,惹得白言整个人都温度上升··“其实你昨晚可以从我手机逃掉的吧”那人斜斜笑着,眼睛瞟着白言的脸,“是不是林道长对我也有意思,故意没跑的”·……我去被看出来咋办咋办怎么说才不会显得他内心闷骚·“听见是船上,太慌就给忘了。”
白言捏着拳闭着眼,仿佛真是一个无比丢人的回答··“哦”那人微微挑眉,有些不信,但到底也没继续逼问,免得某只兔子被惹急了要咬人。
“衣服”白言再三要求,眉间神色已经很不耐烦··“那不是有衣橱你自己过去拿啊·”东陵以秋摸了摸唇,一腿撑着被子,头枕着手,看戏的架势。
卧槽啊BOSS你别这样,你这副“我就是想看你光着屁股自己走过去一件件穿”的模样真的好骚啊骚得他好想再战五百回合,但是不行,他腰酸背痛,还屁屁疼。
看着与床相隔两米的衣橱,白言回忆了一下他还记不记得隔空取物的法术··回忆了半分钟之久,白言没记起来·但是却想起来一个做纸人的术法··于是他在床头柜里翻了翻,庆幸地翻到了一个笔记本,他利索地撕下来几张纸,做了四个小纸人。
旁边的东陵以秋好奇地凑近了些··白言做了一个手势,又念了一段咒,那纸人便活了··白言呼了一口气,虽然纸人做得丑了点,但总算还是成功了··于是,眼睁睁看着四个纸人将衣服从衣橱里提出来的东陵以秋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
他倒是忘了,这人还是个厉害道士··不过没关系,他还能看他在他面前一件一件地穿上··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咦不对,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了·……·东陵以秋将贴在他眼睛上的两个纸人撕下来,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林寒,头一次有点无可奈何的感觉。
白言忍不住冲着还摆着看戏架势的东陵以秋得意一笑·当然,这笑很淡,类似于反派女干计得逞时的弧度··东陵以秋却危险地眯了眯眼,压低了声音道:“林寒,你再得意,信不信我把你身上的还有这船上的衣服全给扔了,真的做到想做就做不用脱”·“……”·“这船上,可就我们两个人。”
东陵以秋掀开被子,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让白言看个坦荡··他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衣橱前,慢条斯理地选了一套和白言身上一模一样的青色长衫穿上··白言看着他动作虽然有条不紊的,但是眼神可怕,他连忙转移话题:“就我们两个人那,谁做饭”·“……”东陵以秋扣着纽扣的手一顿,他好像,只顾着完美的二人世界了,没考虑到食物这一点。
游船的活动才过了一夜,他们今天就必须得返航了万一这林寒面子薄,上了岸不认账,又逃回他的道观了呢·东陵以秋拧着眉沉默着,仿佛在思考什么人生的重大事情。
“船上能开火吗有菜吗”白言揉了揉眉心,他也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二人世界,但是没法做饭还是只有回去啊,总不能真的只要爱情不吃面包吧·“你还会做饭”东陵以秋惊喜,菜船上肯定备的有,王老虎不敢什么东西也不给他准备。
“嗯·免得万一哪天又被人丢弃,自己将自己饿死了·”白言语气淡淡的,其实也挺心疼原主的,做饭原主是真会,想法也的确就如白言所说的那样。
东陵以秋不禁心尖一酸,又将人拉到怀里,却什么话也没说,只给了这样一个温暖的拥抱··白言却是被暖到了,心花怒放的··他很快便找到了菜,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犒劳犒劳那个从几个方面来说都辛苦了的某少帅。
经过一夜劳动,两人胃口都很大,白言准备的菜也都吃得七七八八··吃饱喝足,正当东陵以秋美滋滋地提议和林寒一起洗个鸳鸯浴的时候,船身忽然猛烈晃了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撞。
“怎么回事”白言问着··“你在这等着,我去甲板上看看·”东陵以秋握了握白言的手,走的干净利落··不知道为什么,白言突然就想起路痕,他心头一颤,忙两步追上扯住东陵以秋的袖角,“我和你一起去。”
东陵以秋回头过来看他,有些惊喜,却还是不正经地暧昧道:“怎么,担心我还说对我没意思”·“……”白言忙松开他的袖子,眼睛也瞥向别处,矫情道,“我怕水,万一你有个意外,我也就回不去了。”
东陵以秋笑着,大爷似的搂着白言的腰,“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一起就一起·”·白言推搡了两下,那手还搂得死紧,他便放弃了··出了船舱,白言适应了一会儿室外的光线,然后发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还有一艘船。
那船有点眼熟··“小师叔林轩”白言再一细看,不得了不得了,攻受竟然也和他们一样勾搭到一起了··不过,这显然不是什么值得闲情逸致还能在船上呼朋唤友的时刻,因为,就在姜修他们船边,水中突然冒起一个黑色的巨物。
姜修那艘船随着巨物的碰撞破了个四分五裂·白言也这才看见,那船上还有个电灯泡——王老虎··“那就是鱼妖”白言一边问着,一边紧盯着姜修几人游走的方向。
还好,这河中央,有一个小岛,照着他们的速度,只要白言帮忙引开鱼妖的注意力,他们应该能安全到达小岛上··“没想到真的有……”东陵以秋觉得有些遗憾,二人世界还是得提前结束了。
真的有是什么意思白言斜眼看他一眼,难不成,鱼妖就是个幌子而已·不过这会儿他也没时间和东陵以秋细较,只运了些灵力,将尚阳剑唤了出来。
看着突然出现的宝剑,东陵以秋先是一愣后又深深一笑·某些人,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主··    ·第68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十三)·白言拿着剑, 抛出两张符纸,用尚阳剑一划,“砰”的一声, 符纸炸成了烟花。
那河中的怪物果然被白言这边的声音吸引, 暂时停止了追捕姜修几人的动作·姜修浸泡在水中,也像那怪物一样有些呆愣地望着白言··直到他身边的林轩叫他快游, 他才沉着眸子朝着河中小岛上前进。
看见几人安全到达,白言松了一口气, 然而, 他还没放心过两秒, 船再次被东西撞了撞··“小心”东陵以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白言,避免白言摔入水中。
不好他们这边还有一只, 而姜修那边的那只也拍着高达一米的水花朝着这艘船游来··“这船能开吗”白言着急发问,问完才想起来,像这艘类似于花坊的用来游玩的船,只能手划。
果然, 东陵以秋颇有些无语地提醒道:“这船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们可以等死了·”白言平静地板着脸, 像在埋怨东陵以秋心血来潮精心准备的二人世界。
“……”东陵以秋也没想到真会遇见鱼妖,“你不是道士”·“你以为道士无所不能”白言继续冷漠着,“你没看见我小师叔他们那船怎么破的它们又不傻怎么会站那让我打死。”
我小师叔……叫得,还是这么让人火大··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那行, 就一起死算了·死之前还和你恩爱过一夜,也值了。”
东陵以秋突然笑着,将人拉过来就是一个霸道的舌吻··我去BOSS你还真是临危不惧,这么危险的时候还要啵一口·然而,就在二人亲得火热的时候,两只怪物也即将把这船拍个粉碎之际,一曲笛声响起。
东陵以秋松开了白言,目光看向河中岛正怒目看着自己的那位吹笛的姜师叔··呵,果然还是看见了啊·看见了就对了,这人是他东陵以秋的,谁也别妄想抢走·这笛声霸道,白言只能依稀听出来是一段伏魔的调子。
而河中两只巨怪像是被点了- xue -一样纹丝不动了··“跳”东陵以秋直接将白言抱着下了水··“咳咳……”白言挣扎着,林寒小时候在冰冷水中的绝望感又来了,他居然,不会游泳了。
“我不会……咳咳……”白言只好牢牢抱住东陵以秋的脖子··“别怕,我会·抱紧我,我带你走·”那人的声音,恰如最为温暖的阳光,一路暖至心底,祛除了所有的寒冷。
“好·”白言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了许多,他开始放缓呼吸,配合着东陵以秋的动作,慢慢朝着河中那片小地游去··姜修的笛声开始断断续续,白言知道,他快要撑不下去了。
终于等到他们上岸,竟然已经过了十分钟··姜修在他们二人踏上地面的一刻,便跌坐在石子上,面色发白,额上也布满了汗珠··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几人大口呼吸的声音··“哥,你没事吧”林轩先打破这平静,一双眼中噙满了泪,仿佛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没事。”
白言离开了水,被东陵以秋护得很好,休息了一会儿便缓过来了··然后,他推了推瘫在沙石上装死的东陵以秋··谁知那人睁开眼,皱着眉委屈道:“你也知道昨晚多累人了,刚刚还带你游了这么远,让我喘口气好么”·“……”白言成功看见了王老虎不敢直视的眼,林轩一头雾水的模样,以及,姜修- yin -沉得可怕的脸。
白言从地上起来,朝着姜修走了几步,将人扶起来,说着:“小师叔,方才多谢了·”·可不料,姜修猛然甩开白言的手,他低着头,额发遮住了眼,声音沙哑:“林寒,你还记得你十三年前在这河上发生的事吗”·十三年前难道,这条河就是林寒落水的那条·那么,姜修,是想说什么·“林寒……”姜修抬起头来,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你究竟,是不是林寒”·你还是不是林寒要是的话,怎会容忍得了跟男人做那样的事情要是的话,怎么会在这条你视如地狱的河里,跟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面不改色的亲热你还是不是,那个拒绝他人所有示好,只冷得像块千年寒冰的林寒·姜修捂着胸口,总觉得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即便他想给,那人也许也不会再想要了。
白言猛地退后一步,怎么回事姜修怎么会看出来难道因为姜修是男主,道法逆天,能看出魂魄不同·“系统系统,姜修是什么情况他看出来我是假了吗那这个世界是不是又失败了啊”白言崩溃扯头发中。
“没有啊,没提示失败啊·我查查……”系统也觉得很奇怪,白言的举动,连OOC都没有,怎么会被人看出来,“呃……姜修对你的好感度是100……”·“……啊”白言不懂了,姜修不是该喜欢上他那傻缺弟弟么怎么会喜欢他或者说,林寒。
“所以,他大概是看见你家大魔王跟你亲嘴,给气炸了吧……”系统晓得不是任务又失败,语气幸灾乐祸极了··“……”所以东陵以秋是看出来姜修对他有意思,故意啵他气情敌的·知道不是任务失败,他便继续扮演林寒。
白言攥紧了拳,头也微微侧向一旁,抿紧了唇,最后,他将拳松开,认命道:“小师叔放心,等师父他老人家回来,我便将观里事务交出来,离开青乌观·”·“你”姜修刚站直的身体突然一屈,却是被气出一口鲜血。
白言被吓到,想要扶姜修,可那人却连连退了好几步,最后,大笑道:“好好好从将你捡到的那一天我便知道,你没有良心真的,一点良心也没有”那笑声的最后,竟像是有些许哽咽。
白言内心也为姜修点蜡,但是没办法,他喜欢的是大魔王,而且他也不是林寒,姜修注定是要辜负··看完了戏,东陵以秋才让王老虎将自个拉起来,晃到了白言旁边,故意毫不知情地问着:“姜道长这是受伤了”·白言瞥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还好林轩是个见不是得人难受的老好人,很自觉地去扶姜修了··正当白言还想说两句劝劝的时候,不远处被姜修笛声镇住的两只鱼妖没了笛声的控制正拍着巨大的鱼尾,朝着他们这点不过十平米大的小地方游来。
“师叔”白言这时也顾不得儿女情长了,还是保命除妖要紧··姜修仍然不再看他,只是冷静道:“我控,你杀”·“好”·这次笛声响起来,隐约有那么一丝丝的恨意,又仿佛并没有,只是一曲纯正的伏魔调。
那两只怪物先是被笛声吸引,仍然朝着他们前进,游到小岛周边时,再次呆若木鱼··而白言正专心致志抹着血·用剑身抹着他自己手掌的鲜血,嘴里念着是系统教的咒,咒罢,尚阳剑终于也恢复了一点仙剑的气势——剑身燃烧着烈火。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也不知是不是姜修心绪不宁,又或者他之前已经费了太多力气,这次这两只怪物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控得太久·于是,白言这次杀妖装逼很费劲。
这鱼长相有些像巨大的鲢鱼,有两条长长的胡须,身体也滑不溜啾·其中一条白言刺中了尾部,它像是感觉到疼痛,猛地挣脱了控制,潜入了水中,只眨眼间便不见踪影。
那鱼脱控的一瞬间,姜修嘴角又是溢出一些血迹,笛声却仍然未停,像是要与这鱼妖同归于尽一般··白言知道时间紧迫,再一狠心又划了自己一剑,剑上重新鲜血淋漓,火焰燃得更烈了些。
旁边看着的东陵以秋心里狠狠一痛,好似那剑划着的是自己的血肉··白言一跃身,朝着鱼妖下颚刺去,这次一击即中·姜修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忙上前与白言站在一起,同样使着青乌观的阵法,将这鱼妖彻底消灭。
那鱼妖在阵中疯狂摆动着躯体,它张大了嘴——没有叫喊声,又或者说是人类听不见的叫喊声,最后,终于渐渐化作黑色的灰烬,消失在阵法之中··这只鱼妖消失的一刻,另一条却逮准了时机来了个回马枪,在姜修白言二人放松片刻时,带刺的鱼尾凶狠地朝着白言拍去。
东陵以秋瞪大了眼看着一幕,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冲上去,却被自己的副将死死抱住··“噗……”是姜修,姜修将白言推开,替他挡了这致命的一击。
“师叔”白言脸上毫无血色,眼看着那怪物又要再来第二次攻击,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尚阳剑掷出,目标正是鱼妖的白眼珠··万幸,白言成功了。
那妖倒了,浮在水面上,漫开一条宽大的血流··可白言却傻了,抱着浑身是血,双眼紧闭的姜修不知所措··“啊天哪神仙神仙他们帮我们除了鱼妖啊”·“感谢河神一定是我们刚刚祭河神,河神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声音来源是一些慢慢靠近的渔船,那上面的人儿欢呼着,欢呼着这条赠予他们食物和钱财的河又终于恢复平静。
他们只知道他们又能在这河上平安地捕鱼,却不知道这鱼妖为何而来,又为因何而去··    ·第69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十四)·“哎, 系统啊,姜修好可怜啊。”
白言守在姜修的床边,等着人醒过来··“我说你呀, 你不喜欢人家就要狠一点, 别给人任何希望,让他好去认认真真撩他的小受懂吗”系统吃着瓜子, 完全就是一个局外人的悠闲态度。
“说得轻巧,我不信一个人为了救你差点丢命, 你半点不动容·更何况还差不多刚刚才拒绝了那个人·”道理白言都懂, 但是他不可能做得到完全无视啊。
怎么说呢内疚吧·占了林寒的身体, 还代替了林寒拒绝了姜修··“话说,原来姜修开始是喜欢林寒的吗怎么世界线没写啊”白言这会儿想起来这一点就觉得挺奇怪的。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原作者·”系统习惯- xing -白眼, “也许人家作者就是给林寒这反派加戏呢你看啊,他的身份多带感——受的哥哥,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长大后一心只为复仇甚至牺牲无辜, 又可怜又可恨;攻的师侄,被攻暗暗喜欢而不自知,最后攻对他的种种行为失望转而爱上了受, 还要狠下心为救苍生手刃他。
啊,多么可悲的一生啊”·“……”白言听完后,默默地将视线定格在姜修一张精致的脸上··等等,那是什么·“系统, 你看见没有有一缕黑气从姜修的眉心飘进去了。
那是什么东西”白言不禁凑近了些许,可姜修脸上毫无异常,仿佛刚刚不过是他的错觉··“也许是除鱼妖的时候被鱼妖拍到,残留的妖气吧。
你给他念念咒就应该好了·”·“哦·”白言依言为姜修念了一段驱魔咒··他又坐了一会儿,瞧着姜修仍然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便离开去看青乌观的小徒弟给姜修的药煎得怎么样了。
白言刚走不久,原本面色苍白仍处于昏迷之中的姜修却慢慢睁开眼来,那双眼赤红似血,流转着妖冶的红光··他望着白言离开的方向,偏了偏脑袋,自言自语着:“他能给你什么你迟早会明白的,谁才为你做的更多。”
最后,他冷声笑了笑,留下一张纸条离开这个充满了那人味道的房间··白言回来后,房间里只剩下一个冷掉的床榻和一张简短的字条··“青乌观将你养大成人,无论如何,你不能离开。”
这纸条没有署名,白言却知道是姜修写给他的··“系统,姜修走了·他身体没事吧”白言可记得那鱼妖的尾巴还带着利刺,扎在了姜修的左肩上。
“他是男主,能有什么事人走了也好,免得大家尴尬·说不定他死心了,出去散心了,再回来也就好了·”系统宽慰着宿主,谁叫这宿主总是心太软,它不多- cao -点心怎么行,“你呢,还是赶紧地做完任务滚蛋吧,你又不是这世界的人,想那么多做什么”·“……好像也是。”
白言摸了摸下巴,被系统一说还真觉得是,他迟早是要离开的,姜修也总会喜欢上小受,没必要瞎- cao -心··这是青乌观,虽说当时姜修伤重,但被妖所伤,并不是普通药物能医治好的。
而恰巧出事前一天白言打了电话叫小道士来接他回去,一回到岸上,他便坐着他的骚车将姜修带回了道观··不止是姜修,还有紧跟着他的东陵以秋和林轩··东陵以秋是来视女干的,生怕姜修救了他一命,他就要以身相许,几乎隔个十来二十分钟就要找个理由来见他。
至于林轩,白言还没问,他猜大概是因为林家出事了——时间已经走到了原剧情里林家破产的地方··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师父,少帅说又有要事找您。”
小道士的语气都透着些烦了··“知道了,我这就去·你将小师叔的屋子打扫干净,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又会回来·”白言最后看了一眼空空的床榻,出了屋子。
“他老人家伤好了吗又出去云游了”·“大概是的·”·“那他是去找师公了吗师父,师公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个小道士年纪还有些小,问起话时一双大眼无畏地看向白言,天真烂漫极了。
“为师也不知……”·“可师公是师父的师父啊,我都知道师父什么时候会回来,师父却不知道自己的师父什么时候会回来吗”·“……”白言听懵了,小家伙你是学饶舌的吧·直到白言走到了东陵以秋的道舍附近,小家伙才看出来自己师父的烦躁之色,最后才行了个礼,回去做白言最开始给他布置的打扫任务。
“怎么,不就多叫了你几次,这么不耐烦”谁知东陵以秋刚巧出门,和白言对了个面··“……”照林寒冷冰冰的- xing -格,也不会主动解释是因为小徒弟被问烦了才显得有点烦,所以白言也没解释,只淡淡说,“小师叔走了。”
东陵以秋笑了一声,靠在门框上,语气不善,“怎么,舍不得”·“……”不是,BOSS你不要脑补好吗为了避免大BOSS脑补出更多,白言还是瘫着一张脸解释了一句:“没有。”
瞧着面前人冷冷淡淡的模样,东陵以秋突然有些上火·这人,是看不出来他在吃味吗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才能看见这人眼中露出他期待中的温柔·还是说,真的不喜欢他吗·东陵以秋拉长了一张脸,将白言一把拽了过来,按在硬梆梆的门框上。
他长腿毫不客气地将白言身体抵住,伸手控制住白言双臂,然后才放肆一笑,无所忌惮地凑过来一双薄唇··白言睁大了双眼·这可是烟京最有名的道观啊青天白日的,就在门口你知道这道观每天有多少客流量吗你知道我们被人围观,然后拉去浸猪笼的概率有多大吗·哦不对,你是少帅,可能没人敢浸猪笼。
但是他只是个道士,被人发现,青乌观名誉尽毁,自己怕是也要被烧死吧··但是……东陵以这姿势好攻啊,好霸气啊,好让人小鹿乱撞啊被壁咚嗳,被强吻嗳。
好爽啊·舍不得推开,他就只有希望没人路过没人看见了··将人吻到腿软后,东陵以秋松了口,却仍然扣住白言的手,他鼻尖蹭着白言的鼻尖,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叫一声‘小师叔’,我就在这里上/你在你的道观,你的徒弟们面前”·卧槽玩这么刺激·虽然白言心里并不害怕还隐约有些某种不可言说的期待(),但林寒却是个爱面子的人。
于是白言锁紧了眉头,微微动怒道:“放开我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了”·“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杀我那你这道观的百来个人还想不想活命了”东陵以秋再次用鼻尖蹭了蹭白言的鼻尖,调笑道,“放开你也行,但是,你得再让我亲亲你,去屋里。”
好啊好啊白言撒欢地想着,却只能将眉头锁得更紧,迟疑着,隐忍着,不言不语··东陵以秋当他是同意了,高高兴兴地将人拉进屋内,还小声嘀咕着:“这就对了嘛,明明你也没亲爽,来,我们继续。”
“……”又被某少帅看穿了吼··东陵以秋牵着白言坐在自己大腿上,温温柔柔地捧着白言的脸,一惯邪笑着,“我就不信你不想。”
他说罢,一手仍然捧着白言的脸,一手穿过白言柔顺的黑发,托住后脑勺,这才吻上白言··起初这吻也温柔,东陵以秋只慢慢品尝着白言唇瓣的味道,随着越来越滚烫的呼吸,他托住白言的手一用力,舌便长驱直入,侵城掠地,让白言溃不成军。
虽然东陵以秋只说是亲亲,但耐不住两个都是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亲着亲着就有点停不住脚了··白言被亲得动情,压根就没想起来他还是林寒,被人剥了一半衣裳露出白花花的胸膛,他才意识到,没关门·“你你不是说……”白言气也不是,恼也不是,耳根红了个彻底。
“啊……那我现在改主意行不行”东陵以秋可半点不纠结,也完全不想踩刹车,“继续·”·最后白言羞耻地闭上眼睛,涨红了一张脸,无比羞耻地提醒道:“门。”
“你不说我都忘了,乖,等我·”东陵以秋得逞地笑着,摸了一把某人滚烫的脸才去关门··可他这门还没关上,就从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的主人还大声吆喝着:“哥,哥你在这儿吗你别躲我了好不好”·东陵以秋原本笑得无比灿烂的一张脸,在听见这煞风景的声音后瞬间垮下来,他再回头,果然原本被他剥到一半的某道长已经穿得整整齐齐,那道士服上甚至连一条褶子也看不见。
他无趣地靠在门边,朝着屋内的人恹恹说道:“林道长真是贵人事忙啊·”·白言瞪他一眼,从榻上下来,打他身边路过连个多余的眼神也没分给他··东陵以秋不免得有些心情郁闷。
“找我什么事”白言一出房间,便看见等在门外的林轩··“哥,爹让我来找你,说他错了,想让你认祖归宗·”林轩这么说着,眼睛却不敢直视白言。
“呵,认祖归宗”白言冷笑,“莫不是林家大难临头,想要我这个弃子救命,才说这么好听的话来吧”·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    ·第70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十五)·从白言代替林寒的那一刻开始, 这个世界轨迹就注定和原世界有所不同。
他一来东陵以秋便注意到了他,从而提前将他请到了南珠·之后又去芬芳岁月阁驱鬼,被原本要和女干商合作的林轩看见··于是林轩放弃了合作计划, 跟着白言进了花楼, 也就并没有由林轩造成林家破产这一说。
可现在,林家还是要破产了, 不仅如此,林宅还闹鬼·已经有几个下人不明不白半夜死在了府中··这, 才是林轩厚着脸皮来求白言的原因··他一来南珠听说码头出现鱼妖, 便猜测白言可能会去除妖, 于是便在码头等候。
后来又听说有道长要上船去查看,他便偷偷雇了条小船跟着,却没想到跟错了人, 那道长并不是他哥哥林寒··“既然你是请我驱邪的,那该知道规矩·”白言不耐烦地听完,最后将杯子中的茶水喝完,才漠然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知道是他们有错在先, 我也明白哥不愿回去,可是,现在我们家已经没钱了, 所以我才来求你回去,救救林……”林轩咬着唇,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白言伸手打断他,“我没有直接说袖手旁观, 便是念在我身上还流着林家的血,否则,你凭什么觉得我还能耐着- xing -子听你说完一千,少一分都不行。”
林轩面色惨白,因为他爹这次的生意失败,他们家几乎已经穷途末路,一千大洋,真的很难··可是……·“人命关天,就当我向你借一千请你的好不好我一定会还你。”
林轩一双眼中仍是那么简单又坚定,他懂林寒的冷漠,却又希望林寒不那么冷漠··“人命关天……”白言却是笑了,嘲讽至极,“你知道,当初他们将我扔在深山里自生自灭的借口是什么吗他们说我是林家的灾星,会让林家断子绝孙,人命关天,所以只好将我这个不祥之人赶出林家。
而如今你说,人命关天,希望我伸以援手,救救他们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林轩看着笑得有些停不住的白言,心里狠狠一痛。
他爹娘,当初竟然是用了这么个理由将才七岁的哥哥丢弃吗·他真的有些不明白了·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这世上又是不是真的存在因果大概存在的吧,林家抛弃林寒是因,如今的厄运连连便是果。
那么他呢他是该继续哀求林寒去救仇人,还是要冷漠地看着林家坠入地狱可他也是林家人啊,死去的那几个下人仿佛昨日还在一同说话,他又怎么可能做到冷眼旁观。
“噗通”一声,林轩跪下来,他身子跪得低极了,朝着白言磕了一个很响的头··“林道长,我求求你,除了妖邪,救无辜的人·至于你觉得不想救的,不屑救的,该死的,都随你心情。
一千大洋,我一年之内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林轩说完,再次无比恳切又虔诚地磕了一个头··白言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放下了·他想,也许是林寒的怨恨。
林寒最想,最期待的,便是林家跪在他的脚下可怜地乞求,承认当年的罪恶··而林轩,作为林家唯一的继承人,便足以代表整个林家··既然林寒放下,白言也就去看看,只是作为一个道士,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原本林家破产一事是完全由林轩自己作出来的,林寒并没有动什么手脚·而看见林轩不仅没有一点落魄的模样,反而勤奋地工作着,想要恢复林家当初的盛景,林寒才使了手段报复,将恨尽数转移到这个弟弟身上。
但是现在,林家闹鬼,并且已经死人了·白言并没有像原主一样引邪祟进林宅,所以白言也不清楚这鬼从何而来,又或许是林家真的自己招惹了什么厉鬼回来作死。
白言既然答应了林轩,那么就准备好动身了··得知白言要回曾经的家,东陵以秋适时地贴了上来·贴得,特别紧··“我去捉鬼,你跟着做什么”某骚车后座,某道长闭着眼问着。
“我去给捉鬼的你放松身心·”某少帅恬不知耻地将手探进某道长衣衫之内,还没享受够光滑的触感便被某道长出手制止住··白言睁开眼来,一双清明的眸子里写满了慌乱,他压低了声音提醒着:“你别太过分了”·“过分”东陵以秋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舌尖舔了舔白言的耳根,“我还能更过分一点,怎么样,爽不爽”·白言被舔得浑身战栗,呼吸间都不够沉稳了,他迷着双眼看向前排认真开车的徒弟和从一上车就认真思考人生的林轩,似乎并没有被发现。
这辆车的后面还跟着两辆军车,白言不知道是不是东陵以秋故意拉来给他在林家面前装叉用的··就在白言瞻前顾后这一小会儿时间,东陵以秋趁他不备,一用力将他推平在皮质后座上,咬了一口他的嘴说道:“我这人有个习惯,今天想吃的东西不会因为被人打扰而留到明天享用。”
“你……”白言象征- xing -地挣扎了一番,“你放开我……”·“嘘……小点声,被你徒弟和你弟弟听见了多不好啊。”
东陵以秋食指轻轻放在白言唇上,勾引的语气,“芬芳岁月阁那杨树的障眼法你会么你用一个他们不就看不见了你就不想要”·……他妈的,这你都能想得到·居然要玩车/震么……还是有外人的车BOSS,你真的越来越浪,越来越会玩了·白言涨红了一张脸从怀里颤巍巍地拿出一张符,在东陵以秋红果果的目光下贴在了二人座位的最上方。
那符贴上座位的一瞬间便扬起一阵微风·林轩觉得奇怪,车窗明明都关好的,他回头一看,林寒和东陵以秋都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似乎又没有什么奇怪的··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事实上……·“好好好,我不动你,你自己脱,免得又被我弄出褶子你一会儿没法穿……”·“你……”·“怎么,还是想让我帮你那我就……”·“我——自——己——来”·“对嘛,这才乖。”
“啊——”·“小点声,前面还有人呢·想叫就吻我,就不会被人听见了……”·……·林轩总觉得后面有什么声音,可每当他疑惑地回头,他哥和东陵少帅仍然在睡觉,甚至姿势都没换过。
会不会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出现什么幻听了还是说这条山路有什么山魅,在故意用些浪荡的声音乱他心嗜他魂·烟京到林家的路有些远,要一天一夜才能到。
又因为赶的近路,白言一行人便在山里搭了火露营了··冬天露营说实话是真的有些冷的·好在东陵以秋的手下们想得还算周到,建了几个简单的军帐拿了几床棉被出来,有两个手巧的还做起了热汤面条。
白言正在帐篷里吸着热乎乎的面条喝着汤,东陵以秋便笑着一张脸钻了进来··白言不动声色后退了一些,东陵以秋瞬间委屈着一张脸,可怜巴巴道:“我一个人睡冷”·“我不冷。”
白言欲哭无泪,BOSS,你那色/情的凝视那么明显,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就不能让他歇歇,改日再战·总之,最后东陵以秋还是如愿以偿和白言睡在了一起,至于做了什么,反正一张障眼法的符贴在帐篷上,谁也看不见。
到了林家门口的时候,白言清高道长的模样也多了两分纵欲过度的萎靡之色·林轩只以为舟车劳顿,他哥有点受不了··白言一行人的阵势很大,城里的人多数都伸长了脖子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白言站在林宅门前,看着这外表光鲜,实则已经呈颓败之势的大宅子·这宅子整个都被笼罩在黑气之中,那黑气有怨有恨,看起来就不是很好处理··白言觉得一千可能收少了。
从金灿灿的牌匾正下方出现一个人,那人两鬓斑白,脸上也有许多皱纹,却仍然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依稀能见其年轻时的风流·那便是林寒的父亲林钟,一个很狠心无情又自私自利的男人。
他身后跟着的是一大群人,其中的女人穿着华丽的有七八个,年纪有和他相当的,也有能当女儿的·白言瞧着他们的行头,觉得林轩大概是夸张了,看,人家这不过得挺好的穿金戴银,绫罗绸缎的,哪像拿不出一千大洋的人家。
“爹,你们……”林轩显然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走之前,家里确实没钱了··“轩儿,还站在这干嘛还不请你哥回家还有,这位是”林钟笑着一张脸弯着身子,一双眼却精明看向气势不凡的东陵以秋。
“哼,我只是护着林道长前来除害的一个军人而已,不值一提·”东陵以秋虽说得谦虚,态度却相当傲慢,伸手接过王老虎递来的烟,仰着头抽着··“轩儿”林钟碰了灰也不灰心,朝着林轩使着眼色。
“这位是南珠的东陵少帅·”林轩麻木地介绍着,他是蠢,竟然被他爹的苦肉计骗了··那几个下人也没死,站在那门口候着的不就是吗那么,他爹的意图很明显了,在听闻朱家镇除猪妖的,在南珠又杀厉鬼又斩鱼妖的林道长,竟然是被他们丢弃的长子长子一个人在外闯荡,不仅没有饿死,还成了声名远播的青乌观道长。
为商之人,最看重的,不就是一个利字么·林轩苦笑着,他哥骂他是没错的,他很蠢,蠢到分不清真与假,蠢到被最亲的人利用他那泛滥的善心·他突然有些厌恶这个家,虚伪至极的家。
他真的很想跟林寒在一起,一同与林家划分开来·就当他难得狠心一回,不孝一次··“少帅”果然,他爹眼中的光彩更亮了,他连连邀请着,“小寒,少帅,里面请里面请,来这一路一定辛苦极了,我已让人备好了饭菜,还望不要……”·“我很嫌弃”白言打开林钟拉上他袖子的手,小徒弟会意递来一张雪白的手帕。
他冷着脸擦拭着被碰过的衣裳,目光看着自己雪白的道服,冷笑道:“十三年没见,没想到如今你的吃相已经难看至此,真是,让人失望”·    ·第71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十六)·“老张, 听说了吗城南林老爷家的老大回来了。
哟,那模样,可比林老爷年轻还要俊呐·”·“可不是·人自个在外修成了个大名鼎鼎的道长, 还和南珠的少帅拜了把子, 林家可不得眼红吗”·“对越有钱越贪总想着扒高踩低,我就不信那老大今天要是个乞丐他们林家还会这么大张旗鼓地让人认祖归宗。”
·“唉, 那老大不是被林家丢山里头了怎么还能回来该不是回来报复的吧”·“对对对我看也像,你是没瞧见, 他带了好多带枪/杆子的人呢, 我看这林家快要笑不出来了……”·……·白言不过回这地方半天, 街头巷尾便已经有各种关于他的话题了。
他们似乎都瞧好了林寒要不是风风光光被重新写入林家族谱,要不是就来一场鸡飞狗跳的复仇大戏··白言不需要插手,这次被骗回来, 他就已经没了要救林家的一丁点想法。
他也不知道那林钟的脑子里除了钱和势还有些什么··怎么还有脸用这种手段叫他回来,并且更脸长得还觉得他会痛哭流涕地重回他们林家··他又不是林寒。
估计要是真林寒,或许心里会相信一两分那老头说的什么中邪才会丢孩子,而且他们当天就回去找他了, 找了十三年都未曾放弃过,直到林轩在南珠遇见了他··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这话,白言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厚颜无耻又贪婪自私, 白言扫过林家所有人的面相,除了林轩,几乎每个人眉心都是红煞之气,已然大难临头··他不需要报复, 只需要视而不见,不出三日,自有报应。
他会代替林寒亲眼见证林家的下场··所以现在,他在旅馆的浴室里泡澡··这间房,他锁好了的,为了避免东陵以秋又来找他放松身心··说真的,他有点肾虚。
所以他打算洗完澡,在床头用一个障眼法,跑进空间里睡觉·这样最为保险·“师父……”小徒弟是个小年轻,声音处于变声期,有些沙沙的,“少帅说有要事相商,请您去他房间。”
“不去·”白言搓泡泡,声音冷漠极了,“你告诉他,为师要闭关,十二个时辰内都不允许被人打扰·”·“师父你要闭关”小徒弟满腹疑惑,不是还准备明天去这城里游玩一番吗·“嗯。
一会儿你回来便回自己房间,明日这个时辰再来叫我·”·“是·”·听见门外小徒弟的脚步声走远了,白言忙把自己洗干净,穿好衣服后立马回了卧室布阵。
这阵和当初为了防止姜修进房间的阵法一样,有人闯入他便能知道·他还在床头贴上了那张障眼法的符咒·之前因为姜修看得出来,他便没敢用··后来被某人开发了,他就用得停不下来了。
做完这一切,白言舒舒服服地进了空间··白言进空间时,脸上带着温如春风的笑意,而进了空间后看见粉色大厅里突然出现的一位金发女郎,他一张脸陡然变成了:EXM我是不是进错空间了·“系……系统……”白言弱弱地在脑子里呼唤着。
然而惊悚的是,那在大厅里吃着爆米花看着爱情动作片的少女对他回眸一笑,道:“啥事啊,儿子”·卧槽卧槽卧槽·“你你你你……”白言指着眼前这位腿长金发碧眼红唇的芭比美人,手抖个不停,眼睛也瞪得无比之大。
“哦,忘记给你说了,这是我订购的人类身体,先放你空间试用一下,七天之内不满意还能退货哦·”芭比弯眼一笑,精致的脸上仿佛有什么魔力,周围都散发着粉色小爱心的背景墙。
“人类身体……”白言不禁颤抖,难道原世界早就被外星人进入了也许他身边就有外星人伪装的地球人·虽说白言之前和系统爸爸来儿子去的,但如今系统已经成了真正的软妹了,于是白言,他拘谨地坐在离系统一米远的沙发上,声音也柔和地问道:“那……其实你真的是妹子”·“不是啊……”系统翻了白眼,“你那是什么表情震惊还是不信要不要我掏出来给你看看说不定尺寸比你还大”·“……”白言哭,果然,这真的是他的人妖系统,一个,爱女装的大佬系统。
突然,在白言的泪光中,房间响起了一个清冽的高冷的男神音:“209,你马上从你人类身体里出来”·“靠你他妈怎么就这么- yin -魂不散老子已经没发小黄文了,不就是看了个片你至于还逮着不放是不是暗恋老子不敢说”芭比突然对着手腕上的通讯仪跳脚怒吼。
那粗犷的语言和甜美的声音甜美的外表重叠在一起,仍然违和到爆··白言抓过了系统的爆米花喂进嘴里,打算围观··那通讯仪类似手表,屏幕有些小,白言看不清对面的人。
“呵,自己被高审锁定怪谁谁让你乱发那种东西我现在觉得你这具身体太过暴露,要求你退掉,你能怎么样”那声音虽- xing -感,却也欠揍,虽然为白言服务的时间短暂,但是辨识度相当高。
“你麻痹暴露就他妈穿了条裙子你说暴露那X星球上还晃悠着好多连衣服都不穿的人鱼外壳系统呢,你怎么不去抓”芭比黑着一张脸,双手抱胸,昂头道,“老子就不换,你又能怎么样”·结果,大话并不是谁都能说的。
白言看着瞬间倒地不起没有半点呼吸的芭比惊得一嘴爆米花都掉了··“系……系统”白言的声音都是颤抖的,该不会,系统画漫画的事情又被发现了,于是这扫黄队长又来抓它了吧·没声了……白言脑子里静悄悄的,面前这具芭比的身体也毫无反应。
呃……白言在系统的尸体旁守了一会儿,结果它还是没回来·于是白言只好将这身体抱进卧室··系统喜欢粉粉的,幸好白言也只将他那间换了装修风格,剩下的无数间卧室仍然粉嫩嫩一片。
把芭比放在床上,白言也不难察觉,这的确是具男人的身体,否则,他也不会抱得这么累·只是五官非常漂亮,真像是芭比娃娃,粉粉嫩嫩,水灵灵的,又可爱又- xing -感。
白言摸着下巴,该不会这男神系统真是暗恋芭比系统,然后监视它的时候发现它买了这么一具身体,然后给……看硬了所以,才要求芭比退货·白言笑嘻嘻地滚回房间睡觉了,最近他的脑洞好大的呢。
系统又不是人类,怎么会爱恋·第二天,白言在空间里哼着歌做着早餐的时候,芭比又活过来了··它踩着高跟鞋,一边走一边嘀咕:“有病老子爱给谁看给谁看,爱跟谁同处一室就同处一室,你她妈不就是个扫黄队长管个蛋蛋”·“系统”白言没想到这次这么快就刑满释放了,难免有点惊讶加惊喜,“你没事啦一起吃饭”·“没事没事,就是神经病发神经,遇见有病的了。”
芭比闻着香味,觉得稀奇无比,“这是什么就是传说中的饭菜的香气吗天哪,人类的感觉真的好棒哦这身体买得太值了”·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白言慈爱地微笑着,系统不说脏话还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一整天,白言都在空间和芭比玩游戏·至于是什么游戏嘛……被化妆,被穿裙子的游戏··白言欲哭无泪,他真的没这爱好,系统你不要过分执着好不好·但是当白言想要拒绝的时候,芭比就会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碧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他只好默默做他的乖儿子,任由大佬爸爸高兴。
女装大佬爸爸系统玩得很开心,但还是没忘记提醒白言,他在这个世界的停留时间只剩下一个月了··白言出了空间后,就在琢磨要给东陵以秋留什么遗物,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的。
反而他一打开房门,就被门外跪着的面色苍白的林轩吓了一大跳··“你这是做什么”白言平静了一下呼吸,冷漠地问着··“哥,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信我了。
但是……但是我们家真的出事了,爹他们,他们都死了……”林轩攥紧了衣服,抬着脸看向白言哀求着,“求你了,府里还有很多下人,他们出不来了,被困在里面了。
我听见他们在里面的惨叫声……真的出事了·”·白言沉默地低头看他,良久,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你却能出来么你又怎么知道,那些被困在府里的人真的无辜林轩,因果报应,该来的迟早要来,该还的迟早要还。”
“我……”林轩紧握的手指节泛白,最后他无力道,“那你教我,教我如何辨别善恶,教我认什么是因果·收我为徒,好不好”·啊白言有一瞬间的懵逼,怎么林轩不是特别伤心吗还有心情拜师。
可白言看见他一张小脸上露出的表情仍旧那么坚定,忍不住开口:“你是认真的”·“是,我想当道士,想救该救的人·”·白言神色复杂,他着实没有料到他这个弟弟这几天思考人生得出这么一个想法来。
最后,白言平淡地说道:“好·”·与此同时,林宅正宛如地狱,那在府中肆意妄为的厉鬼,正是被大房推下深井的林寒的母亲··原本她只是怨只是恨,那可恶的女人又在寺庙里求了什么符压在井口上,让她这怨恨无处发泄。
可最近,有人来帮她了·他替他挪了符,还设了一个聚- yin -阵,让她日益强大,让她能为她失散多年的儿子报仇·她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是他穿着一身雪白的道士服,大概是个道士,一个离经叛道,愿意为冤鬼申冤的道士。
    ·第72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十七)·林轩跟在白言身后, 神情也染上了两分林寒的冷漠,他白净的脸上早已不再有白言初见他时的烂漫,仿佛突然成长, 变得让人再也无法一眼看透。
白言逆风走着, 雪白的道服在这寒风之中被扬起,尚阳剑在石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锐声音··是的, 他还是来了,来了林家――已经毫无生气, 血腥味弥漫的林家。
东陵以秋本想跟着他进来, 但被他制止了, 他只带上了林轩·东陵以秋只好带着人在林宅外面等候··白言抬头看了看天,最后一缕余晖也没入黑夜之中,已经没有任何阳光。
整座宅院风声瑟瑟, 空荡的府宅深处传来几声悲戚的哭声,既- yin -森又可怖,让人脚底生寒·昨日还悬灯结彩的大宅,今日却冷得好似坟场··“你是怎么出来的”白言右手挽起一个剑花, 将迎面而来的一团黑气劈散在凉飕飕的黑夜中。
“昨天我和爹吵了一架后,就走了,可等我晚上再回去时, 我还没进门就看见满院的人狂奔着尖叫着,他们之中好些都鲜血淋漓,他们说爹他们都死了,他们想要出来。”
林轩说到这时顿了顿, 像是在强行忍耐那点哽咽,他缓了缓又道,“可我就把门打开着,他们却看不见门在哪里,然后,我便眼睁睁看着那几人被什么东西撕成了碎片。
再后来,我就来找你了,可师兄说,你在闭关·”·“我知道了·”白言闭了闭眼,念一个口诀,将腰上的玉佩递给林轩,“戴好,出去。”
“可是,哥……师父你一个人”林轩双手接过玉佩,却并没有朝门口走··“我不是怕你有什么事,而是要你出去帮你师兄布阵,将这个宅子封好,避免一会儿厉鬼逃窜至别的人家。”
白言眉间带了些被人质疑能力的不悦,“这府中有聚- yin -阵,你以为鬼只会有一个玉佩就是阵心,快些交于你师兄·”·林轩动了动唇,最后还是握紧了玉佩出了门。
林寒孤身一人站立在黑夜寒风之中,冷峻的面容直视着诡谲的宅子,略有些劲瘦的身躯印在了林轩的心上,总有一天,他也会成为如此强大的人··林轩一走,白言就瑟瑟发抖,颤声呼唤道:“统统,我害怕……现在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鬼屋了吧呜呜呜……”·“看你这怂样,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系统嫌弃无比,接手林寒的身体,人狠话还多,“看,就这么简单”·白言看着迎面而来的一个仆人,他额头像是不断磕在什么坚硬的东西上,有一个猩红的血洞,还能见脑子里的红白脑浆,又可怕又恶心。
而这么一个低级的鬼,被系统一剑斩成了两半,下手的地方正是额头,那原本还不够明显的脑浆,瞬间炸了一地··白言不忍直视,他不知道这哪里简单了打丧尸杀鬼的单机游戏吗·系统还在说话:“要不是因为你的客户号和我的编号相同,我真懒得给你准备空间还帮你这么多,让你自生自灭算了。”
“那……感谢命运”白言知道,这个时候,他要装傻··“……”其实并不是,因为系统的上个宿主就是被它放养,然后所有世界全部失败,再然后……那宿主留在这些世界里,醒不过来了最后还是他们组长亲自进世界将人带出来的。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他们项目组的任务是剖析人类情感,为宇宙传播爱,而不是要人命··简而言之,它其实就怕自己再放养宿主丢了饭碗而已··这一晚,有系统这个粗壮金手指,白言一路从提着被拧断脖子的林钟围观到这个鬼屋游戏的最终BOSS――一个白衣飘飘的长发女鬼。
系统做事的时候一向高冷,他提起剑不废话,一个跃步便朝着女鬼刺去,然而原本凶相毕露披头散发的女鬼却突然开口了:“小寒你是小寒”·啊这是个什么情况系统停手,白言说话:“你是谁”·“我是谁……”那女鬼拨开自己的长发,露出一张被水泡得发胀惨白的脸来,她流着血泪,“我是娘啊孩子,你还活着,你已经这么厉害了……真好真好林钟那老东西一定追悔莫及吧……哈哈哈”·这笑声凄厉无比又带着疯狂,听得白言耳膜发疼。
他没想到,将林家毁灭的厉鬼竟然是林寒的母亲·当年的事,他仿佛也能猜出一些了·只是,看她的模样,像是已经死了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出来报复·白言淡漠地看了她片刻后盘腿而坐,冷漠地开口:“仇也报了,你也看见我如今过得还不错,我送你走吧。”
“小寒……你这是在怨我吗可是娘没办法,娘被那贱人推到井下,出不去……”女鬼猛然凑近,又害怕自己身上的尸气侵袭到那一身雪白的人,又小心地拉开了些距离。
“我曾经是恨过,怨过·但现在林家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你也不该再留在这里·”白言不为所动,林寒母亲已经是厉鬼,她还能和白言说话只是她仅存的一点愧疚记忆,再过一会儿她仍然又会个残忍嗜血的鬼。
“我不要我不要”女鬼甩着头,又长又- shi -的长发朝着白言的脖子缠去,竟然是想要将他也杀了··白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扔出一道符将她制住,用尚阳剑在手上划出一道血迹,用血在冰凉的地面上画出一个阵,坐在阵心,朝着女鬼念了一段往生咒。
女鬼哀嚎着,她不甘心,她的仇恨还没有得到祭奠,还不够,还不够……·白言看着女鬼一点点消散在黑夜之中,可这林宅的- yin -气仍然未散,他必须要在天亮之前,找到那个聚- yin -阵,否则,这附近的- yin -鬼会被吸引来,然后再变成一个个的厉鬼,无休无止。
“系统,那阵在哪儿啊开个金手指好伐”白言眨着眼,厚着脸发问··“就你事多开了之后你得再让我给你化妆玩”·“……”大佬你怎么就这么执着呢咱换个游戏好不·系统的金手指一开,白言眼前就变为一片灰色,他随便选了个方向走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可疑。
他又换了个方向,去了后院,他发现那口陈旧的井正散着诡异红光,那红光在这灰白色的背景中尤为显眼··应该就是这了,林寒母亲被杀的地方,以及那个聚- yin -阵。
那阵心在井底,很红很暗的光·白言往下瞧了一眼,那水里还泡着林寒母亲的尸体,整个井恶臭难闻·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我能出去让东陵以秋进来帮忙吗”白言捂着鼻子,看着左手手掌简单包扎伤口的白布已被鲜血浸红一片,脚下有些虚浮,大概是尚阳剑用得太久了,他有些透支了。
“时间快来不及了,等到太阳升起来,即便拿走阵心,也破不了阵·”·白言疲惫地瞧了一眼天色,大概再过三十分钟,太阳就会从地平线升起来了·他咬了咬牙,纵身从井口跳了下去。
他忍耐着被泡了十多年的腐烂尸体,忍着冰冷刺骨的井水,一直朝着井底游去··很近了,那红光·可是白言被这水冷得快要失去知觉了··“喂喂喂撑住啊我给你屏蔽……”白言听着系统的声音有点迷糊。
就这一会儿,他又再次回想起路痕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幕·对,他要撑住,东陵以秋还在上面,他要是不把这阵破了,整个城的人都会遭殃,包括东陵以秋··白言瞬间恢复了一点力气,没了感觉他便快速将浮在井底泥土之上闪着红光的玉佩拿在手中。
心里想着东陵以秋,白言便感觉爆发了小宇宙,一路游了上去,顺着绳子一口气爬上了地面··白言瘫在地面上咳了很久,咳得有些干呕·歇了会,平缓了呼吸后,他才看向手中的玉佩。
那玉佩,是青乌观亲传弟子特有的,和白言之前让林轩带出去的那块一模一样·而,这样的玉佩,林寒有,林寒的师父有,姜修――也有··他师父已经不知道云游到哪去了,结合之前姜修暗恋林寒的事情来看,白言觉得是姜修。
白言这会儿被系统撤了屏蔽,又冷又痛的感觉严重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也不知是不是他神经错乱,他突然想起之前在朱家处理的那个猪胎盘,那上面下的术法就有几分青乌观道法的影子,再后来芬芳岁月阁的那张障眼法的符咒,和那个聚- yin -阵,还有姜修能驾驭鱼妖的笛声……·等等林寒小时候被林家抛弃,曾向一户人家要过吃的,被人贩子抓过,落水后渔民们见死不救……·莫非这一切,都是姜修做的,只是为了――替林寒复仇·白言皱着眉,将左手的白布拆下,用力捏了捏手掌,几滴血掉落在玉佩上。
那玉佩上的红光摇曳着,最后,消失在第一缕阳光之下··白言疲惫地闭上双眼,心中有些酸涩,他知道,那是林寒的感受·不同于之前的世界,这次的这具身体怨念太强,白言总觉得林寒还藏在这具身体里。
一体两魄嗯,大概他太累了,又开脑洞了吧··    ·第73章 民国――人人都爱林道长(十八)·白言醒来后, 映入眼帘的便是东陵以秋的睡颜。
那人张扬的眉角微微有些下垂,像是疲惫,像是担忧·即便熟睡, 一双剑眉也拧着, 抿紧的唇,仿佛是在不安是在害怕··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这样有些脆弱的东陵以秋让白言不由得心中一片柔软, 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平他的眉头, 除去他所有的不安。
·白言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 有些怕吵醒身边的人·他不知道他睡了多久, 但他看见东陵以秋青色的胡茬和眼圈下的青黑色,大概能判定出是东陵以秋将他带了回来并照顾着他。
虽然这货不要脸地睡在了他的床上还搂着他睡觉,可白言还是很开心很高兴, 睁开眼来,就能看见最想看到的人,真好·等他将这些世界都走完,把任务都做好, 他不要什么超能力,只想让系统告诉他,这位一直和他纠缠不休的大魔头究竟是谁。
他会回去, 找到爸妈,找到他然后撩他,扑倒他,继续和他纠缠不休··东陵以秋常年的军人习惯, 即便被人轻触,再深的睡眠他都能醒来。
所以,在白言碰到他的那一刻他便醒了,只是在装睡,在压抑某种情绪··天知道他天一亮冲进林家在后院发现林寒冰冷的身体时,心中是种什么滋味他想要怒吼想要发狂想要杀人,为什么进去时还拽得好像一个人就能干掉全世界的人,一夜之间却气息奄奄·那种即将失去的滋味煎熬着东陵以秋的身心,仿佛,曾经经历过,这般刺入骨髓的痛楚。
他抱着他浑身- shi -透的冰冷的身体找到了最近的医院进行抢救··三天,高烧不退,所有的医生告诉他,回天乏术·他不信他不信又要体会一次失去挚爱的绝望。
至于为什么是“又”,他并没有深想,只是载着林寒回到了大帅府,请了南珠最好的医生治疗··最后,他父亲回来了·恰巧的是,他父亲刚得了一株雪莲,中医的大夫说可以用雪莲入药,兴许有救。
好在,父亲带回来的雪莲真的起了效果,林寒活过来了,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然在昏迷之中··东陵以秋便在林寒的床前守了七天七夜,一日三餐都只沾半点,休息也最多在床边趴会儿。
整个大帅府的气氛都相当- yin -郁,那被吊着命的道士就像个定时/炸/弹,只要他一走,他们大帅府兴许就要爆炸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少帅对这道长的心思,包括,刚刚回来的大帅。
可令所有人奇怪的是,大帅不仅没有半点发怒的意思,反而还有赞同的意向,否则又怎么会同意用他的东西救治一个和他的独子不清不楚的男人·下人们议论纷纷,在猜测是不是那道长醒了,少帅还会办场惊世骇俗的男男婚礼。
可这些,东陵以秋统统不关心,他想的是,等这自以为是,敢孤身冒险的道士醒了,他要把他艹哭要艹到他再也不敢扔下他一个人去做会丢命的蠢事为止·愚蠢的白言并不知道东陵以秋即将对他做些什么禽兽的事情,还沾沾自喜地摸着东陵以秋- xing -感的薄唇,悄咪咪地小声说:“有你真好,等我,等我做完这些事情,一定会去找你,然后,深爱你”·在听到清冷的人温柔地偷偷地向他告白之后,东陵以秋再也抑制不住,猛地睁眼,一口含住还在唇上游离的微凉的手指。
那人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一双向来无波无澜的眼正慌乱地看向别处,甚至原来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也瞬间转为绯红·看见面前的人这种模样,东陵以秋只能用凶狠的目光紧盯着,然后伸手将人一把揽在怀里,紧紧锁住。
白言涨红了脸,偷偷表白还被听见什么的,实在太丢脸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崩林寒的人设··“你刚刚说什么”东陵以秋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目光更是恨不得立刻将白言剥了吃了,吃到连骨头渣都没有的地步。
他嘴里还含着白言的手没放,说话时还故意舔了舔,引得白言心如擂鼓,气息紊乱··白言找不到借口,只好装矜持,道:“我没说话·”·“呵……”东陵以秋冷笑一声,翻身压在白言身上。
于是,便是一个霸道的深吻·白言身体还尚有些虚弱,身上突然压上来一个体重比他还大的人,加上一个有些让人窒息的吻,很快,他一张红脸变成了惨白··东陵以秋吓了一大跳,连忙松开他,看着他咳了好一会儿,眼中竟是带上了两分委屈。
可不委屈吗瞧这道长如今这副样子,他还怎么敢艹他万一做到一半体力不支晕过去了,再昏迷个三两天可怎么办·白言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可看见东陵以秋的眼神,心里又觉得好笑。
他撑起身子,主动将唇凑了过去,在那人有些惊愕的表情下,蜻蜓点水一般挨了挨了东陵以秋的唇··这样一个简单的,收敛的,又有些羞涩的浅吻,东陵以秋却一路甜到了心坎里。
这便大概是这个道士的最大限度了吧不过,东陵以秋也没有奢望太高,毕竟林寒清心寡欲了那么多年,修了那么多年的道··所以,东陵以秋决定放过他,等他养好身体再艹哭他·“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去”东陵以秋端着热粥,一勺一勺耐心地给白言喂着。
白言乐颠颠地当废人,一口一口地吃着,享受着爱人的贴心,但他还是要艰难地维持最后一点林道长的高冷,“我知道了·”·可就这样一句带着些勉强的回答却让东陵以秋终于展颜一笑。
白言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将好感度刷满的,似乎是第一次之后这个世界过得很快,任务进度也很快,大概是因为东陵以秋将一见钟情的对象变成了他吧……白言有些自恋地想。
接下来的日子,白言就在大帅府养了一周,加上之前他病入膏肓的一周时间,剩下的日子真的不多了·可白言还没想到要给东陵以秋留什么东西··系统怂恿他说,把他自己送给东陵以秋,东陵以秋一定会非常高兴。
白言骂它有毒··白言一联想到原本正经禁欲的林道长一脸娇羞地脱衣服,羞涩地对东陵以秋说:“我把我送给你……”,就觉得羞耻无比,而且绝对大崩人设就算林寒真喜欢一个人,也不太可能是这么个样子吧。
于是白言毫无新意的给东陵以秋准备了一个护身符·没办法,只有这个东西送起来才不会觉得很奇怪,还特别的何情何理··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可明明是个除了模样有点像同心结,用途和普通护身符根本没差的礼物,东陵以秋还是兴奋了,并且当晚就让白言体会到了他到底有多兴奋·结果第二天,白言和东陵以秋就被捉女干在床了……·嗯,被大帅捉女干的。
这他妈的就很尴尬了白言羞得真没恨得从这房间的窗户跳下去·东陵以秋看见他爹的时候,只用被子将白言一盖,自己起床穿衣,跟个没事人一样,还穿边问着他爹找他什么事情。
·白言被捂在被窝里,本来被窝就很暧和,加上他自己脸红体温上升,硬是将他热出一些汗来·听到两双军靴踩在木板上的声音彻底消失后,白言才从被窝里冒出脑袋。
然后,他迅速将自己收拾好,滚蛋了·开玩笑,被大帅发现他和东陵以秋的女干/情了,他怎么还好意思在大帅府呆下去··然而白言没仔细看的是,那大帅一脸揶揄的笑意,也没仔细听的是,那大帅来找他儿子聊的是一场惊世的婚礼。
所以,当东陵以秋回到房间发现人居然逃了之后,那脸黑得,那嘴角弯得,不能再恐怖了·等着吧,敢给他跑这次一定要艹哭你·白言一个人有点不知道要去哪,万一走远了,东陵以秋一会儿该着急了,所以他只好背着尚阳剑在南珠的城市里闲逛。
这一闲逛,便逛到了城中的一口古井附近·南珠曾经大旱过,这口井救了许多人,所以这里也被南珠的人当作了一个景点,井边还有一棵许愿树,上面坠满了写着心愿的彩条。
那大树下,坐着一个人·那人叠着一双修长的腿,闭眼靠着大树,手中还夹着一根烟··白言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上前唤道:“小师叔·”·树下的姜修睁开眼来,原本一双漆黑的眸子如今已经染上了妖冶的红色。
那红色红得不正常,白言下意识皱了皱眉··“怎么,不高兴见到我既然不想见又为什么要来同我打招呼”姜修扔了烟头,一脚碾熄,朝着白言斜着嘴角一笑。
白言抿了抿唇,犹豫半晌后问道:“师叔,你何时修了鬼道之前的那些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白言想,也许原剧情中的林寒并不会邪术,而是在青乌观的□□中自学的,而这些□□,也许就是这位云游在外,不走寻常路的姜修写的。
因为他自学所以不精,后来下的那些邪术,招的那些鬼才会被姜修轻而易举地解决··“修的道是正是邪重要吗能除害不就行了你总是像你师父,那般迂腐。”
姜修不屑着,他起身,拍了拍衣服,背朝着白言,最后道,“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吗既然你不愿意沾染这些恶,我便替你背负。”
白言心中猛地一抽,又是那种不属于自己的酸涩·白言望着姜修离开的背影,始终没能说出让他别走的话来,毕竟,他并非真正的林寒··可他一转身,便看见臭着一张脸的东陵以秋。
要糟这眼神,白言瑟瑟发抖,总觉得自己一会儿就要成为某人的盘中餐呢··白言被带回了大帅府,然后……便是不可描述半个月。
这最后的半个月里,白言发现,东陵以秋的爹不仅不反对他俩,还特别赞同,甚至根本不在意白言是不是个道士·以白言来看,这位奇葩大帅,绝对有问题··瞧他那点随时在偷看他和东陵以秋的小眼神,随时当电灯泡的模样,白言脑子就不禁闪过多张不同的但是眼神和八卦的兴趣都相同的脸。
果然,一起穿越的,并不是白言一个人··最后一天,是个极为- yin -沉的天气·那乌压压的黑云滚滚,像是在预示着即将有什么大事发生··白言还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死,系统也说不清楚,可他看着这- yin -暗的天气,不觉皱上了眉。
他身边的东陵以秋察觉他的异样,低声问他:“怎么了”·“这天,有些不太正常·”白言心里有些不安,卜了一个卦。
“怎么样”东陵以秋瞧他脸色难看,握了握他的手··“城中有变,我去看看·”白言提起尚阳剑,一身白衣仍然潇洒,“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休想”东陵以秋听见这话,心里有些慌张,像是一下没了底,他忙抓住他,认真道,“我跟你一起去休想再丢下我一个人”·“会很危险,你不要去。”
白言心里纠结着,他不想让东陵以秋又一次目睹他的死亡,他知道那有多么让人窒息让人绝望,可是,假如他一起去,一定会和他一样,有去无回··“林寒,你敢再给我说一遍”东陵以秋发了狠,用力咬了一口白言的嘴唇,殷红的鲜血沾在二人的唇上。
白言知道东陵以秋是铁了心了,他无奈地叹道,“可能会死·”·“哼,所以呢就算死,你也别妄想能摆脱我”那人邪笑着,一把搂过白言的腰,重新吻上了那还流着血液的红唇。
最终,二人还是一同前去了·越往城中走,那- yin -郁的气氛便越沉重,甚至隐隐有了血腥之味··白言在看见街道上横行的妖魔将行人吞吃入腹后,心中一惊,这竟然,又是一个聚- yin -阵,只是比林家那个强大了数十倍从芬芳岁月阁到林家的,再到现在城中的这个,越来越强。
姜修是想做什么这阵又是什么时候布的难道就是前些天他最后看见他的时候,在那口古井中·    ·第74章 你是我的专属偶像(一)·白言赶到城中的那口古井时, 果然发现那井中黑气浓郁,竟然不止聚- yin -阵,阵中有阵, 那井底之下, 是献祭要以南珠城所有的活人,祭奠由聚- yin -阵吸引而来的邪物。
“系统系统, 我要怎么做”白言提着剑,手中斩着不断从井口出来的鬼魂, 渐渐有些发麻了··“我看看啊……”系统过了一会儿回答着, “献祭阵就得有活人自愿献祭, 你只需要将你的血放干就行了,朝着那井里放。
林寒是修道之人,他的血, 这些邪物承受不起·但是同时,还要有人像你之前在林家一样,去井底取阵心的法器·这样一来两个阵都能破·但是最好还是个会术法的,不然他会因为动了阵法被反噬, 死在下面。”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这样么……”白言沉吟着,停下了手中的剑,慢慢抬起头来看东陵以秋, 他笑道,“我们真的要死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方法了”东陵以秋一眼便看出了他的意思。
“嗯·我需要你去这井底拿一件东西,我会给你开- yin -阳眼,你能看见, 但是,你一拿那东西,就会死·而我,会在井上放血,也会死·”白言平静地说着,尚阳剑一划,左手手腕的鲜血便已经喷涌而出,染红了一片原本安静的清澈的井水。
东陵以秋无奈地笑了笑,温柔地捧着他的脸,最后印上一个吻,舌尖舔了舔方才被他咬破的地方,吻罢,他等着白言在他额上画了一个符文,然后跳入井水之中,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最深处游去。
·周围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这阵不过才启动了半日,南珠已经一半沦为地狱·白言花了最后一点力气,将尚阳剑插在井口的砖石缝隙中,剑身闪着耀眼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那光芒越来越亮,尖叫着逃跑的人看着这光来,下意识闭眼,等到他们再睁开时,周围那些恐怖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最后,他们在城中心的古井发现了一位道长,只是那道长右手紧握着插在井缝中的剑,左手搭在井口上,竟然已经没了呼吸。
有人朝着井口看,却又发现那井中漂浮的尸体正是他们南珠城的少帅··一时间,人群中有些呜咽的哭声,他们有的哭失去了亲人,有的哭噩梦终于过去·在这哭声中,有一位孩童问着从一开始就站在井边的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叔叔,是这位道长叔叔和少帅大人救了我们是吗”·那男人苦笑着:“是啊……是他救了你们。”
那黑衣男人一直笑着,笑着将道长的尸体带走了,那笑声比起城中人们的哭声让人听起来更为凄惨更为可悲··为什么呢为什么替你报仇,你却要救仇人姜修不断地重复地问着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林寒。
南珠啊,这个你曾经最害怕最憎恶的地方,为什么你会来来了又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回青乌观这城中的人个个虚伪凉薄又冷血,为什么值得你放弃自己也要救·要死对吗那他就偏不让他如意就算下地狱,他也要将林寒的魂招回来·那日惨事之后,林寒道长和东陵少帅的墓就建在古井旁边。
他们和那口井一样,被南珠城的人们记念着,他们会永远记得是这两个人给他们的恩情··再后来,林轩正式成为了青乌观的弟子,他很聪明,观主回来后耐心教他。
只是那观主觉得,这孩子和林寒越来越像,虽越来越强,却也越来越冷漠··至于姜修,他在林寒的尸首腐烂时仍然没有招回林寒的魂魄·他知道他早就走火入魔了,可那又如何他不会放弃,永远都不·他带着一具腐烂的尸体,去了一个深山里,恰巧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
可他看那人的面相已经命不久矣·姜修顿住了脚,是不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死了,所以才没办法招回林寒的魂·姜修有了想法,一直跟着那男人,果然,那男人一个不慎落入了水中。
姜修等着时机,将人救了上来,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屏息凝神,念着那句几乎日日都念着的咒法,点燃了引魂香··他静静等着,那香燃得很慢很慢,他等得出了一头的汗。
香灭,人醒了··“咳咳咳……”男人咳出了一些水,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最后才将视线定格在一脸焦急的姜修脸上,他皱着眉,不情不愿地唤道,“小师叔”·“叮~恭喜您完成成就【名流千古】。”
系统直接当面撒花花了,将白言给吓醒了··“咦额外任务还是完成了”白言挠了挠头,有点没想到。
“对啊·”系统正坐在白言床边涂指甲油,它朝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吹了一口气,指甲油的香气便飘到了白言面前,它继续说,“加油啊,你只要下个世界的额外任务也完成就能回去了。”
“真的”白言惊喜,没想到就快可以回去了,“那行那行,直接下个世界吧”·“对了,这次额外任务评级是A,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金手指,我可以给你申请哦。”
系统朝着白言弯眼一笑,还向他展示了自己刚刚涂好的指甲,“美不美”·“美美美”他还能说个不美出来吗·“行了,快去吧。
你要是这会还不知道要什么,去了下个世界再要也可以·”系统说完站了起来,用它涂满亮粉色指甲油的手轻轻覆盖在白言眼上,动作特别温柔··白言想,系统大概少女心挺重的。
“林道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请你来不就是除妖的吗”·白言还没睁开眼便听见这么一句话,他再再意外了,难道又回到了上个世界,不会吧·“卡庄以南”这声音粗糙中夹带着暴怒,劈头盖脸地骂在白言脸上。
白言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口水,这才完全看清面前的场景·原来是个片场,像是正在拍戏··虽然白言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但看见面前人黑沉着脸的模样,还是老老实实地道歉着:“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快点,给你两分钟,自己在边上调整好状态让你演个高冷道长,不是木头桩子死人脸懂吗”那导演用剧本卷成筒子,朝着白言挥舞着。
两分钟,说是两分钟,其实还是有十来分钟,毕竟大家都很累都要休息一会儿··白言趁着这点时间大概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剧情··这是一部偶像言情剧。
女主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力一般,长相一般,但是有着一颗热忱的心,会在人需要安慰鼓励的时候灌各种心灵鸡汤·男主是个很红的偶像,和许多言情剧一样,他傲慢耍大牌,自以为是,请了女主当助理后一直对女主挑三拣四,各种不满。
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后来,男主自然是跌了,从高台坠落让男主备受打击,幸好的是女主对他不离不弃,一直支持着,最后的结局当然是男主干掉了各路妖魔鬼怪,和女主重登星台。
而白言,他的角色就是妖魔鬼怪中的一个,一个没活过三集的炮灰··原主名叫庄以南,是个十八线的小明星,他因为大学入学的时候一张清秀的照片走红,从而进入演艺圈。
可惜他演技尴尬,空有颜值,入行三年也没什么粉丝没什么好的作品·巧的是他和男主在同一家公司,对男主的臭脾气不满的同时也嫉妒着男主··有一次他和男主一起合作一部偶像剧,庄以南就作死地陷害男主了。
可惜被机智的女主发现了,被男主记在心里··后来这部戏里有个场景庄以南需要穿女装,他女装的照片被发到网上,突然收获一大批的粉丝·他觉得这也是个好方法,于是开始常常穿女装博眼球。
大众都是挑剔的,一时的新鲜叫做惊艳,久了便是乏味··男主也很会挑时候,在庄以南又渐渐被大众遗忘的时候,他在网上上传了庄以南的录音,庄以南说穿女装还不是因为粉丝口味新奇,他自己也很恶心。
最后,当然就被全民DISS了,领盒饭了啊··而这个世界的BOSS,名叫严时,这人和他的名字谐音一样,很顽固也很执着,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也是言情剧常见的套路,大魔王喜欢上了女主,但被女主拒绝,于是他怀恨在心,各种针对男主,誓要将男主推入深渊。
严时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他有钱有渠道有资源,男主自然是被他虐了个死去活来··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他最后还是死于主角光环,被男主以威胁绑架各种违法行为送进了监狱。
白言看完之后一脸的EXM这他妈的好没逻辑主角光环也太大了吧女主长相和能力都一般,为什么一个超有钱超有能力的大老板会看上她凭什么啊就只是因为可爱会说没什么大不了从头再来吗还有庄以南,他跟人私聊那么重要的录音怎么就被男主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脑子呢陷害人的时候心里没点B数吗,这么不谨慎·白言无语地看完,才问系统额外任务是什么。
“全民偶像”系统兴奋地再次送了他四个金灿灿的大字··白言:“……”你为什么这么兴奋该不会是想让他走原主的老路,要给他穿女装,还涂亮粉亮粉的指甲油哦,天哪·    ·第75章 你是我的专属偶像(二)·白言看了看庄以南的剧本, 他演的是一位法力高强的年轻道长,但这道长也像林寒一样有着令人心酸的过去。
所以他要表现的也正是一个清冷的又带着疏离的高人··上个世界白言做了那么久的林寒,这简直就是送分题·白言背了背台词, 重新上阵··“导演, 我准备好了。”
白言将剧本递给小助理,自信一笑··庄以南的外貌可以用一句文绉绉的话来概括――面若中秋之月, 色如春晓之花,虽然是个男- xing -, 却有着不亚于女- xing -的美, 这美并不- yin -柔, 恰似春风教人看着就欢喜。
白言穿着一身古装,这样一个笑容,着实有些勾人心弦··小助理被他这笑给看红了脸·导演虽仍然不悦, 但还是摆摆手,准备接着拍下去··“林道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请你来不就除妖的吗”对面穿着华丽的年轻女人怒道。
白言慢慢睁开一双眼,淡淡地瞥她一眼, 轻勾了勾嘴角,道:“是么”·那妇人一怔,扯着自家老爷的衣袖撒娇, “老爷,你看你,请的都是什么神棍呐”·那老爷三十左右,身体有些发福, 被娇妻一摇顿时没了半点脾气,只好安慰着妻子,咳了两声,提高了声音问着:“林道长,您就直说我们这府中究竟有没有妖怪吧。
若是有还请您快些除了,若是没有,那还请您……”·白言不着痕迹地将目光从女人身上收回来,又再次闭上一双眼,薄唇微动:“妖,不就在你身边么”·“卡”导演这才满意笑了,“这次不错,有进步。”
他这个“有进步”说的范围很广,但在这片场的人基本上认为他指的是庄以南,下意识都会去看上两眼··可那人却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导演的夸奖,正和刚才一起对戏的女一号说着感谢。
这就有点奇怪了,尤其是和庄以南比较熟的人·平时的庄以南只要得到一点夸奖,尾巴可以翘上天,被批评了也会不停抱怨这抱怨那,根本不去深究自己的问题··这庄以南今天吃错药了还是和女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这部剧其实是一部古风仙侠剧。
写的是一只任- xing -的狐狸精和仙风道骨的道士的爱情故事··但是这个道士,并不是白言演的这位·白言演的是男一的师兄,一个可恶的棒打鸳鸯的丑角。
这场戏也正是林道长要捉住化作商贾娇妻的狐狸精··本来就是上午最后一场戏,被还庄以南卡在这儿,导演发火也是情理之中·这会儿放饭休息了,白言端着盒饭自己呆在角落里吃着。
因为他被女一嫌弃了:),他要悲伤一会儿·女一是朵流量小花,这部剧也全靠她撑收视率·名叫言夏,是最近两年大热的视剧明星,她很年轻,甚至也才刚到二十,可她接拍的电视剧却总是很火,今年还得到了最佳女主角的奖项。
所以呢,年轻有资本有能力的大明星又怎么会屑于和十八线名不见经传小明星说话·“南哥,下午的戏是武戏·要吊威亚,你别吃太饱了。”
助理小萌正和白言说着,她的脸有些婴儿肥,还戴着一副厚重的近视眼镜,虽然不讨喜但也不惹人厌,属于中等··“嗯好·”白言刚放下筷子就感觉自己肚子痛,“还有多久开机啊我恐怕得去上个厕所……”·“还有半小时,导演说了两点开始,南哥你快去吧。”
小萌把他的手机递给他,“如果开始了我会和导演说的,会给你打电话·”·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嗯……”白言接过手机,朝着厕所走了,可惜不巧,片场的厕所竟然满了。
他这运气……他想干脆进空间,但是影视城人太多了,万一有人看见他消失了就不好了·于是他只好去了片场外面找厕所解决··还好的是,最近的厕所不算太远。
白言洗完手就朝着片场的方向走,可越走越觉得有哪里不对··直到他看见一批完全不同的明星和导演才发现自己走错片场了··呃……这就很尴尬了,上个厕所还把自己给上丢了。
这影视城的路又都差不多,白言只好硬着头皮去问问这个剧组的人··这个剧组正忙着准备开机,根本没人注意到白言·白言走近了一些,问了一个妹子:“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殊途》的片场该往哪边走啊”·那妹子本来正忙着,听见被人打扰自然有些不高兴,可她回头看见白言抱歉的脸时又发不出半点脾气,于是抬手指了个方向。
白言连连道谢,有了位置就好,希望不会回去又被导演骂··“让让让让……”迎面而来几个男人,他们正抬着架子,像是要去搭什么台子。
白言往旁边让了让,可不小心其中一个人身材太过壮硕,还是撞到了他··于是,白言靠着的这张摆在这方庭院里的桌子也跟着摇了摇·这本来没什么大不了,可不巧的是,这桌上还摆了一副字。
砚台里的墨汁被白言给摇出来,溅了几滴在那张宣纸上,成功地毁了这副字··我去白言欲哭无泪,偷偷摸摸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人发现,于是他快速提起毛笔,照着被他毁掉的白纸上的字写了一副。
他穿的这些世界里当过两次古人也写过不少字,写出来自然不算太差··写完之后,他便将那张只能作废的纸叠了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地装进衣服里,准备带离案发现场。
白言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到那书桌前··古柒看了一眼被偷龙转凤的字,惊讶地“咦”了一声,然后笑道:“老严你看,这小子写得还不赖啊。
挺有意思的……”·结果他身边的友人却没答话,反而眼睛仍然直直地看着刚才那小子走掉的地方··“喂,你干啥呢”古柒推了推严时,“看傻了啊虽然他长得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我更美。”
“……”严时听到这话才淡淡瞥他一眼,眼中嫌弃之色很是明显,然后他又再次看了看刚才人的方向,“他是隔壁剧组的叫什么名字”·“我哪知道……”古柒笑哈哈,“哦哟,你看你这表情,不知道还以为你看上他了,想要……”·“古柒,我要潜他”谁知那人眼睛一眯,竟然完全不否认。
“……”向来话唠的古大影帝成功地词穷了··白言回到剧组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汗,幸好及时赶到了·两点整,不多不少··吊威亚是个辛苦的事情,白言没试过,还不知道究竟有多么辛苦――毕竟他做宁之阳时是真飞,不需要吊威亚。
可当白言被勒着大腿和腰飘在半空中时,才察觉大腿被勒得有些发疼·他深呼吸了一下,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这只是一次调试,白言很快被放了下来。
脚踏实地的感觉果然好受多了,白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扯了扯有点歪掉的腰带··那头女一言夏在一群助理的拥护下这才姗姗来迟,道具师连忙上前替她服务·白言就被一个人凉凉地晾在原地,也没人和他讲戏。
因为剧组来了两位访客,一位是蝉联影帝三年的古柒,一位是娱乐圈出名的钱巨多投资人严时·导演副导演自然是笑得灿烂地跟他们聊天去了··白言这边隔得远,有些听不清他们的对话。
只是非常专注地理着自己的衣服,尽量将衣服上的褶子理平··白言看着自己的举动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是林道长又上身了他自己笑着自己,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边热闹的人群。
他原本是想瞧瞧他们还要聊多久,却没想到毫无防备望进一双炙热的眼中··大魔王白言没能移开视线,唇边的笑还挂着,心中却是犹如擂鼓,咚咚作响。
果然啊,还是他白言压下兴奋的心情,朝着正和他对视的严时重新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本来凭借庄以南的美颜,这笑该是教人移不开眼才对。
可严时原本看得好好的,在看见白言这笑后突然转身走了··白言一脸问号·会不会是……他笑得太浪了,把大魔王给吓跑了啊嗯,一会儿拿个镜子他自己看看。
“唉唉老严你怎么走了”古柒原本还在和导演寒暄,朋友突然一脸黑沉地走了,他只好丢下一句,“有机会一定和导演合作……我先回去继续拍了……”·“好好好……”导演得了张空头支票仍然笑得一脸灿烂,等人走后才恢复之前的严肃,并朝着迟到的言夏表达不满,“你不是新人了,守时这么基本的事还要我亲自跟你说么”·这下好了,女一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由于女一的不高兴,这场打戏整整进行了一下午,白言被解放以后感觉自己的腿差不多已经没了,演到后面的时候他实在有些忍不了疼露出些角色不该有的表情出来··白言回到公司安排的住所后,虚弱地和系统商量:“爸爸啊,我想好我要什么金手指了,我想要芭比的演员职业,就算痛得要死,也能摆出无比舒爽的表情。”
    ·第76章 你是我的专属偶像(三)·公司准备的住所是个小公寓, 由于庄以南不红,这间公寓的环境大小自然是不怎么样··庄以南还是个大学生,他从大一入学在网络上走红之后就进了娱乐圈。
可惜三年过去了, 已经即将毕业的庄以南并没有多大的成就, 反而时常遭受同学的冷眼··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这点不能怪他的同学们,而是他自己的问题·他这个人心- xing -浮躁, 走进了大屏幕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在学校里从来大摇大摆, 很少去上课, 更别说回了寝室打扫卫生。
老师同学对他的印象自然是极差··“系统, 怎么样,你们上面批下来了吗我能用芭比的演员职业吗”早上白言起了个大早,因为昨天的打戏, 他浑身酸痛,睡眠质量并不是很好。
反正睡不着了,他不如和系统商讨一下要如何完成额外任务··至于他为什么不考虑主线任务,因为昨天严时看了一眼他之后, 好感度直接涨到了50,这数字跟坐火箭似的,白言根本不用担心能不能完成。
他只要完成这次的额外任务, 加上上个世界的,他就能回去了所以这次无论多辛苦,他一定要做到·“还没有,不过也该快了。”
系统甜美的声音此时听在白言耳朵里带上了一丝丝的惊悚, “这个金手指呢提升你的内在,我呢,帮你打造完美外在·”·“……”该不会,是又要给他化妆穿裙子吧·然而,系统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真让白言穿女装出去见人的地步。
而是将白言拉进空间,给他做了一套护肤洗面,按摩,敷面膜……样样动作娴熟又温柔··白言有点怀疑系统到底有没有大叽叽了,这货根本就是个女的吧·不仅面部护理了,它还让白言去泡了热水澡。
热水里系统也添加了一些舒缓疲劳的香精,让白言忍不住放松身心享受了起来··当白言从浴室里出来之后,整个人清爽精神了很多,一看就是个阳光BOY,朝气满满。
芭比点着脚,摸着下巴观察白言,看了一会儿,它才走进芭比那巨大的衣柜里··它这一去,就去了半小时·白言无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系统的薯片。
等他不知不觉吃到最后一包的时候,系统拿着一套衣服和几个首饰盒出来了··“我去你居然给我吃完了他妈这是我才买的啊,你以为是地球上那些垃圾薯片吗,你就吃得这么随意一包就好贵了……”系统看着薯片包装袋的尸首痛心不已,将衣服和东西丢给白言,“滚去换衣服,给我看看”·白言心虚地抱着衣服滚进了房间试穿。
他就说那薯片吃起来怎么一点不腻人,完全没有味精过重的感觉,所以他吃起来也就特别快了··这是一套中- xing -的衣服·红白相间的条纹毛衣搭配着一条浅蓝色修身牛仔裤,还有一顶圆沿红帽,一条黑色香珠手链。
白言穿好之后照了照镜子,被自己给帅哭了·没错,就是这么夸张·这套休闲服,看起来暖人身心,庄以南生来就勾人的一双桃花眼在服饰的衬托下更加撩人,微薄的唇一弯,能教人心尖瞬间绽开一朵花儿来。
这打扮,有点骚,却非常吸睛,让人眼前一亮,是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春活力··白言情不自禁抚上自己的脸,光滑细腻,还白皙水嫩,手感好到不能再好这他妈的,系统是给他整容了吗还是说芭比的肤护品神奇到这种地步他突然感觉自己像萌萌的小仙男了呢·白言冲出了房间,深情呼唤:“统统,你真是太棒了”·“叫爸爸”·“爸爸”·“乖所以呢,只要你听爸爸的话,爸爸保证你能完成额外任务”系统慈爱地看着白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嘻,谁叫它最爱的事情就是玩人物装扮呢·今天白言没什么事情要做,他在拍的戏也只有《殊途》一部,且戏份不多·于是白言决定回学校,搞好同学关系,挽救一下庄以南的形象。
白言下了楼,公寓外便是一条梧桐路·秋季梧桐叶虽然不及枫叶颜色热烈,但金灿灿的大叶子也十分好看··系统说让他今天在微博上晒自拍吸粉·白言瞧了瞧身边的梧桐树,找好了角度,手机低斜着,逆光将他和梧桐树照在了一起。
白言让系统过目,系统夸他有天赋,且准许他发了··天赋拍照还要什么天赋他不就是最大程度让自己能装进照片框子里吗·庄以南:梧桐很美。
#图片#·白言发好之后就朝着街上走,他没有自己的车,也没挣到能买一辆车的钱,所以白言得去打车··系统搭的一身很不错,基本上路过的人都会回头多看白言两眼。
白言有一丢丢的不太习惯,忍不住低了低头,让帽沿稍微遮住一点他的脸··可他又想了想自己最后的任务,又重新挺胸抬头,朝着每个看见他的人微笑··“啊啊啊……好帅……”街对面有几个女生捂着嘴小声叫着,她们好像也有些羞涩,多看了白言几眼后发现白言也在看她们,便推搡着彼此一边回头一边走掉了。
白言心中嘿嘿一笑,不禁遐想如果严时看见他这个样子会是个什么反应··渝川,这座城市繁华热闹,最有名的自然还是娱乐产业,也是拥有着两大影视城的一线城市。
白言坐在出租车里,尽情地欣赏着现代化都市的美丽,这里比起他从小生活的那座城市还要热闹些··“系统啊,你说我要是去学校里住了,庄以南的室友觉得我和庄以南不一样了,算不算崩人设啊”白言看着车窗外公交车站牌上的小广告有些庄以南代言的小广告,突然问道。
“不算啊·演员嘛,他们大概就只是觉得你在演,或者又觉得你知道自己错了在改正·”系统耸肩,“你得真诚一些,别让人看出来你在演,否则就算以后红起来了,被人问道人际关系还是会被黑。”
“嗯,我知道了·”绿灯了,车重新走了,白言看着车窗外变化的场景,有点迫不及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兴奋个什么劲,或许是快回家了,也许是要改变这最后一个身份的人生,又或者是,期待严时看见一个能闪光的庄以南。
巧了,白言脑子里正想着的严时,也同样想着他··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不知道为什么,严时看见庄以南的第一眼心底深处便有些异样的感觉,那感觉让他心痒难耐。
仿佛在那地方已经驻扎了很久,等待的就是庄以南出现的这一刻··严时靠在后座上,车厢里放着轻柔的音乐,他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庄以南的那个笑容··靠严时猛地睁开眼,那人的笑容仍然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有些磨人的感觉,像是蚂蚁在一点点噬咬着他的骨头··“给我查查,庄以南的资料,住在什么地方,平时会去的地方·”严时烦躁地拿起烟点燃抽了起来,以此来消磨一点心中的奇痒。
“好的,严总·”秘书是个话少的实干派,他打开电脑一通搜索翻查后,向自己的老板报告着:“住在XX道XX苑909室,在渝大学古乐,是曙光旗下的艺人。”
“学古乐”严时有了兴致,命令道,“去他学校看看·”·“好的,严总·”秘书虽然疑惑,但他聪明,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到了·白言付钱下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至于这顶帽子……红色的,会不会有点招摇·白言刚想取,系统就幽幽地出声了:“不准取这么好看,不要破坏整体啊你”·“……”白言收回了自己的手,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宿舍。
这是学校的后门·因为离宿舍比较近,白言便让司机停在了这儿·白言也不是空手来的,他还带了几份自己做的零嘴送室友··“是庄以南啊……”·“他今天居然回学校了……而且好帅”·“笑起来好好看,心都化了。”
“切好看有什么用人又不咋地·”在几个妹子身后说话的男生嗤之以鼻,毫不客气地从妹子们中间横插了进去,同样朝着男生宿舍里走。
这男生便是庄以南的一位室友了·也是寝室里最不满庄以南的,叫做阿树·主要是因为他人有些矮又很胖,只要站在庄以南身边自然而然就会作为衬托的绿叶,还是又干又枯没一点色泽的绿叶。
阿树一开寝室门,目光不屑地瞟了一眼穿着骚包的庄以南,哼笑了一声,- yin -阳怪气道:“哟,大明星今天怎么有空回寝室了啊”·“快考试了,回来复习。”
白言微笑着,将自己带的礼物拿了出来,“阿树,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看·”·阿树扯了扯嘴角,接过继续冷淡地说着:“那就谢了,正好没吃早饭。”
白言不在意地笑笑,开始清理自己的床铺·他在学校里也有衣服,为了防止今天穿的新衣裳被弄脏,他拉开自己的储物柜翻出一件外套穿上··阿树一边看着YY美女的直播一边注意着白言的举动。
等他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白言带来的鸡爪之后,才坐直了身体,重新看向正认真打扫卫生的人··这鸡爪是真的好吃,而且庄以南竟然在自己打扫了阿树觉得今天大概出现了幻觉。
“没人……”秘书如实说道,看着自己老板不悦的脸色,他才继续说,“但是听说有人看见他今天回学校了,可能是在宿舍吧·”·教学区停着的一辆吸引了许多学生目光的豪车里,坐在后座上等待的严时听见秘书这话才终于缓和了脸色,“去宿舍楼。”
去宿舍楼蹲守,只为了见那人一眼·以此缓解他这心中控制不住的悸动··    ·第77章 你是我的专属偶像(四)·严时等了十来分钟, 终于看见庄以南下楼了。
他看见了便有些移不开眼了··他今天可真她妈的好看真想将他立刻拉进车里狠狠欺负严时开始慢慢抽着烟,轻吐了一串烟圈,眼神略带迷醉。
白言右手拿着乐器, 左手提着垃圾袋, 红色的帽子被他放在了寝室·去教室并不方便还戴帽子,那太招摇了··庄以南学的是音乐表演专业, 拿手的民族乐器便是笛子。
他声乐课基本只上了一半,一半时间都在琢磨如何使自己红起来, 根本没有用心学过·笛子也因为他的忽略荒废了··白言决定将这些技能捡起来·他做齐悦时吹过笛子, 而且吹得不错, 他不知道现在换了个身体还能不能吹出来,所以他要去教室里试试。
今天没课,但是快要考试了, 白言也不确定教室里有没有人·如果有的话,他大概不能好好练习了·其实他想在空间练的,但是系统说他得在世界里练,最好还能让人路过的人看见听见, 发现他的勤奋。
对此,白言想说:如果吹得好,那叫勤奋;吹得不好, 那叫自取其辱··走到教室门口时,白言偷偷在门外朝里面望了一眼,没人,但是有几样乐器摆在教室里·看来还是有人在练的, 只是临时有什么事出去了——像他们这种乐器室,没人一般都是上锁的。
白言拧开门把,偷偷摸摸地进去了,然后他将门带上,在讲台桌里随意翻出了一张曲谱,开始试着演奏··严时就在门外,静静听着门内的笛声·他听见有两个地方破音了,他笑了出来,难怪要像做贼似的进教室,原来吹得并不好。
不过,一会儿时间后,那笛声再响起来,却是清扬流畅,如潺潺山泉,沁人心脾·严时有些吃惊,所以刚才只是试试而已,这才是他的水准嗯……严大老板已经在考虑将人潜了之后要给人什么路线发展了。
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严时透过教室门上的玻璃窗留恋地看了一眼那个修长的身影,然后转身离开··“叮~严时——好感度60·”·嗯白言停下动作,朝着门口看去,怎么好感度突然就涨了,难道严时在偷看他可门口没人,白言耸耸肩,继续练着。
“咦有人练笛子”走廊上回来的同学们喝着奶茶,好奇地加快了回教室的脚步··“走走走,我们从后门走,吓他一跳”·甜文快穿系统随身空间·“嘿嘿嘿,把他吓破音……”·同学小声嬉笑着,弯着身子从前门绕到了后门。
“哈”几个人一齐从后门跳出来,成功将教室里正在练笛的白言给吓得笛子都掉了··他惊魂未定地回过头来,然后就是一阵无言的沉默。
那几位同学万万没料到会是庄以南,而且,为什么他们要从后门进啊庄以南今天这模样回眸有些懵逼的表情怎么这么可爱,好想揉两把·“呃……你们好。”
白言先回过神来,捡起笛子看了眼没有损坏后,微笑朝着他们打招呼··“呃……”几位同学相互看了两眼,感觉有点尴尬·他们和庄以南并不熟,也并不适合用这种开头方式来打招呼,所以他们不确定庄以南现在对他们这么温和的问好是不是表示庄以南并没有生气。
“庄以南,你今天回学校吗”其中的一个妹子开口问着··“嗯,要考试了嘛·所以就来练练……很久没练了,可能考试会挂。”
白言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不是天天都在拍戏,忙得没时间上课吗”男生却是不吃白言这套假装熟稔,说话就带了些小刺。
“只有一部在拍的,并不忙·”白言自然是听出来,但他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回答着··“……”男生不知该不该继续,他被旁边的女生推了推,眼神暗示他少说些话,于是他撇撇嘴,没再开口。
“那,庄以南,你能给我们吹一曲听听吗你平时都很少来上课,我们都没怎么听过……”·“好吧,吹得不好,你们别笑我……”白言再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好好……”女生们只是想欣赏帅哥吹笛的好看模样,并不在意他吹得究竟好不好听,反正她们只是颜控··白言吹的正是刚刚练的那谱子,是首古风的歌《风筝误》,曲调轻柔婉转,听在人耳朵里别样舒适。
白言不去看同学的表情,只认真地吹着,然后用心感受着曲子中的意境,慢慢地将它描绘出来··“啊啊啊……好好听,好帅……”女同学捧着红着的脸小声说着。
“嘘……”另一女生不废话掏出手机就是明目张胆地偷拍了起来··白言吹完了,收起笛子后,看着几个妹子的眼神微微脸红,“还好吗”·“好好好非常好”·“庄以南,能和你合照吗”·“我的天,庄以南,你是自己找了老师一直在学的吧所以才不来上课的”·“嗨呀,他还脸红了,怎么这么久不见,变得这么可爱了”·总之,白言这一早上的收获还是蛮不错的。
至少同学们不再是直接地冷眼相对··中午的时候他在寝室里看书,温习一下,阿树一直在拿眼神打量他,他坦荡地让他观察,就是怕这兄弟看太久别给走火入魔了。
他正打算放下书出去吃饭,手机就响了··“喂,南哥,琴姐让你回公司一趟,说是给你接了个剧,让你看看……”是助理小萌··“好,我知道了。”
白言挂了电话,将桌面收拾干净后才出了寝室··阿树看着庄以南整齐的桌面再次疑惑了,今天的庄以南,怕是吃错了药了吧·曙光影视公司。
庄以南站在大厦前仰望着这座高塔,这里面有许多的艺人,他们争相爬至最高,只为让所有人看见自己的闪耀··庄以南和这家公司签约四年,今年最后一年,期满后要再签约,估计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资源了。
经纪人琴姐手上还有几个和他差不多的艺人,都是那种不温不火的小鲜肉,白言也不清楚这次接的是什么剧,大概又是些狗血淋头的偶像剧配角吧··“琴姐。”
出了电梯,白言正好碰见经纪人··“嗯,你来了,跟我来·”琴姐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她一向穿黑色职业装,不开玩笑说话犀利不留情,让人看着就生出些畏惧,丝毫不亲切。
“这次你和我们曙光的一哥乔词演同一部剧,武侠剧·”琴姐话不多,直接将剧本拿给白言··“乔词”白言不经意地皱了皱眉,男主,他还是和原剧情一样,和男主演同一部剧了。
玛蛋那不是意味着,他还是得按照剧情穿一回女装·“本来你这个角色是给我手下另一个艺人的,但是投资商指定要你演,”琴姐说到这时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言,警告着,“你自己做了些什么小动作我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做这些小动作之前最好提前告诉我一声,想红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用不着这么藏着掖着。”
“啊”白言懵逼了,这什么跟什么·琴姐不悦地皱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拿出手机点出一条微博给白言看。
白言看了眼惊了,卧槽这不是他那条微博吗为什么突然涨了这么多粉还有好多评论好多赞而且,特别奇怪的是,竟然没一个人黑这显然并不正常,无论哪个明星,红不红,总会有那么一两条不和谐的评论插在中间找存在感。
“呵,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做·”琴姐目光有些不善··“呃……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像平常一样发了个自拍而已啊……”白言弱弱地辩解着。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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