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可爱撩[重生] by 花不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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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可爱撩[重生] by 花不老(3)
·“哎呦·”张婶暗自后悔刚刚不该轻易下楼,她有点担心聂以诚和陈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口角··张婶带着赵金木,到了二楼主卧,张婶敲门:“以诚,小赵医生来了。”
张婶推开了门,赵金木跟在张婶后面,进了聂以诚的主卧··聂以诚是一个私人领地意识非常重的人,这是第一次有外人进入聂以诚的卧室··赵金木带着急诊箱进入了屋内,屋内装饰主要以黑白二色为主,简约典雅。
聂以诚蹲坐在沙发前,而沙发上,坐着一位穿蓝色睡衣的人,他皮肤白得要命,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赵金木··赵金木看到陈白的第一个念头是他真好看,第二个念头是他不就是传说中和女人抢男人的陈白吗·本人竟比镜头里的还要好看些·张婶早已经小跑到陈白跟前,她心疼的不行。
张婶站在聂以诚旁边,看聂以诚怀中陈白脚掌的伤势··看到皮肉都有些翻滚,连忙把眼睛闭上··“不疼,张婶·”陈白见张婶过来,连忙绽出一个大大笑脸。
“怎么可能不疼,这孩子·”·“张婶,台灯碎了,你帮忙收一下·”聂以诚对张婶说··“好好,看我,老糊涂了,应该让小赵医生来看才对。
我去收拾台灯·”张婶说着出去拿扫地用具,还一步两回头的看着陈白··陈白一直对张婶笑,直到张婶出去··赵金木看看聂以诚,一边拿工具,一边也蹲在聂以诚边上。
心想就不能把他的腿放到沙发上,非要这样坐在地上给他缝合伤口吗·不过他也就想想,人家主人都坐在地上,他一个请来的医生,还能有什么怨言呢。
陈白说:“医生你刚刚干嘛盯着我看,看我的脸动没动过刀子”·聂以诚发话了:“陈白,先让医生看伤口·”·陈白将话咽了下去,老老实实瘫倒在沙发上。
说实话,让赵金木赵博士来看这样一个小伤,实在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人家毕竟是专业医生,为陈白清理伤口,注- she -麻醉,缝合伤口,一系列动作流畅又娴熟。
这对赵金木来说,简直就是一位数学教授做小学数学题,轻轻松松··他甚至有闲心在缝合伤口的时候,用余光去看聂以诚的表情··在赵金木针头落下时,聂以诚将头偏向一边。
他不忍看··赵金木为不少达官显贵政商名流动过手术,这还是第一次给一个演员看病,而且还是小小的划伤··“好了,伤口别沾水,七天后我来拆线。”
赵金木站了起来,看着聂以诚说:“聂少,你要是不放心,还可以再点一针消炎药防止感染·不过不点也可以·”·圈子里的人喜欢叫他小聂董,不过圈外人认识聂以诚的,还是叫他聂少的多。
毕竟青翰集团并非只有青翰影视,还有房产、建材等产业··陈白看聂以诚的样子该是要他点的··“我不点·”陈白立刻反抗,“聂以诚,你折腾我折腾得还不够我困死了,要睡觉。”
·赵金木听着陈白毫不畏惧外人的大胆言论,觉得陈白竟然和娱乐新闻经常推送的妖艳贱.货形象十分符合··“好,睡觉·”聂以诚将陈白从沙发抱到床上,给他盖上黑色薄被,说:“你睡,我给你看着。”
聂以诚转头对沙发那边的赵金木说:“点吧·”·陈白气得噘嘴:“暴君·”·他嘟囔了两句,在针头插进手背上的血管没多久,真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赵金木走后,聂以诚在陈白额上落下一吻··电影《乱世情仇》票房大卖,剧中东方闻和段明珠衍生出的“东方明珠”CP粉,以及“明白”CP粉,又在微博上火了一把。
不过之前是在真爱粉之间火,这次却是有团队的炒作,时间一久,热度也就过去了··最早那批“东方明珠”和“明白”CP粉早就脱粉,她们意味深长地告诉新粉:“别粉他们,注定要悲。”
“为什么呀”·“因为陈白根本不喜欢女人·”·在票房大卖的同时,《乱世情仇》定在六月份上映,也破有野心。
两年一度的金杯奖参赛时间,刚好截止在六月,也就是说,《乱世情仇》有资格入选金杯奖的评选··CP粉在水军的下场下吵得不亦乐乎,演员的事业粉们,也在此时上线了。
某论坛:·“你们说林鸿铭、肖宇清、陈白这三个男主角,谁演的好”·“哪来的三个男主,林鸿铭男主谢谢,其他男配·”·“楼上看清,李英华李导亲自说的‘群像戏’。”
“群像戏就没有男主了”·“行了,楼上别杠了·回答楼主问题,林影帝,要颜有颜,要演技有演技,就是太学院派了,感觉他更适合文艺片。
陈白嘛,人品不想说,演技没话说,他家粉老说金杯奖欠他家一个影帝·我觉得吧,陈白那个人,也不像是在乎一个奖杯的人·肖宇清,我觉得他的演技是三个人里面最差的,但是今年最有可能得奖,毕竟抱着池青的大腿,背后有惟艺娱乐撑腰,‘一哥’不是白叫的。”
重生·“楼上说的有道理·我有点纳闷,池青近两年是怎么了,签了陈白,我能说他眼光独特;签萧明明是慧眼识珠;签肖宇清是什么意思还给他那么多资源。”
“不得不说,从穆溪和池青解约后,池青签的人都挺一言难尽的·魏琳娜出事的时候肖宇清不忘表忠心,一有机会马上翻脸不认人·不过肖宇清要是跟着魏琳娜,哪有今天的风光。”
……·“你们听没听说过一个词,叫‘捧杀’”·《乱世情仇》刚刚下映,大家都在讨论是谁拿影帝的时候,汪凡发了一条微博:·“肖宇清吸.毒,已确定被抓。”
十个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完全没有像往日一样含沙- she -影、含糊不清·矛头直指肖宇清··肖宇清被舆论推到了风口浪尖··汪凡的微博迅速被攻陷,汪凡气定神闲,又发了几个字:“今晚新闻见。”
到晚间黄金时段,电视新闻上露出肖宇清的镜头时,很多吃瓜群众才知道了“捧杀”的含义··.·陈白的脚底拆线有一个月了,走路还是疼,能横着绝对不竖着,能被抱着绝对不走着。
张婶心疼陈白,都不逼他早上起床了,陈白表面上呲牙咧嘴做痛苦状,其实心里乐开了花··他早就不疼了,就是表演欲发作,毕竟他已经有半年没演戏了··这天晚饭后,陈白被聂以诚抱到了沙发上,金毛跑在聂以诚前面,已经先他一步到沙发旁边坐好。
电视随便开着,只是为了有些声音,显得热闹而已··陈白从来没有调过台,不过这个时间段,即使调台,十之八九也是新闻,毫无意义··“影视演员肖宇清因涉嫌吸.毒,于6月15日被警.察逮捕。”
陈白从聂以诚的怀里挣脱出来,他坐直了身体·电视中放了一小段抓捕视频,和一小段审讯视频,肖宇清在审讯时将头深深底下,这位电视剧里的深情男二,再也显现不出不羁的神情。
记者说他是在和《乱世情仇》剧组小聚,庆祝票房成功的时候,被发现吸.毒的·和他一起被捕的还有另一名女星,是位模特··陈白回头,盯着聂以诚看。
聂以诚坐在沙发上,双手做了个无辜的姿势:“看我做什么”·“肖宇清,我们一个剧组的·你见过·”·聂以诚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
“他吸.毒,你信吗”·“电视上是这么播的·”·陈白点了点头,身体松懈了下来,聂以诚将他揽在怀里:“怎么了。”
陈白有些出神,他说:“我是不信肖宇清会吸.毒的·他那个人,自私到极点,一点对他有有害的事情都不会做·”·“池青也真是的,我记得是他签了肖宇清,还把肖宇清捧得红,这回摔下来了他也不管。”
聂以诚抚摸着陈白的头发没有说话,陈白出神了一会儿··魏琳娜和肖宇清,两个害萧明明的凶手,如今一个声名狼藉,一个吸.毒被抓··“你和他很熟”聂以诚问。
陈白摇头,只是这种从红极一时到跌下来的滋味,他唱过,不好受··肖宇清被抓的时候,耳边响起魏琳娜的那句质问:“你以为,离了我,你能走多远”·事实证明,不过几个月而已。
肖宇清被抓后,电视剧《青夏》未播先禁,和穆溪的合作计划也落空,代言全部取消·好像只有已经下映的《乱世情仇》没有受到牵连··出了这种事情,肖宇清自然是没有办法参加金杯奖的角逐了。
早前他的粉丝还和人讨论他是该得最佳男主还是男配,坚决拒绝自己的偶像是男配这个事实··现在看来,肖宇清注定是一个男配,无论是他的演戏生涯,还是他的整个人生。
那夜吵架过后,聂以诚和陈白谁都没有再提起过,好像刻意忽略·陈白没再提睡不睡的问题,聂以诚也没再提忠贞二字··他们继续恋爱·就好像恋爱中的情侣吵架一样,上一句生气的时候恨不得互相问候不该问候的人,下一句,就能甜甜蜜蜜缠绵到天涯。
·池青打来电话,问金杯奖颁奖典礼陈白去不去参加··池青本来没抱希望,以为陈白还会像以前一样,以“要恋爱”、“要画画”为由推脱。
可这次,陈白竟然问:“在哪里”·“江城,你怎么突然有兴趣了”·“闲得无聊·”陈白随口说。
以池青对陈白的了解,他问:“你该不会是想搞什么大新闻吧,要记得先告诉经纪人一声,免得经纪人被你的新闻吓到·”·池青这么说,是指上次陈白拉着聂以诚喝交杯酒激.吻的事。
陈白听了大笑,半真半假的说:“你被吓着了,可有人乐在其中,我才不管你呢·”·“你说的是聂少”·陈白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最后,池青无奈说:“陈白,你到底要搞什么新闻”·“我不告诉你·”·金杯奖颁奖典礼将于十月中旬在江城举行,陈白被提名最佳男配。
这天早上,照例是聂以诚先醒,在他的早安吻刚刚要离开陈白的额头的时候,陈白闭着眼,飞速亲了聂以诚一下·大概亲到的是聂以诚的下巴,有胡茬··“你醒了”聂以诚声音含笑。
“我睡着呢·”陈白眼睛仍是闭着,躺在床上很舒服的样子·就是嘴角憋不住,总是想笑··等了好半天,也没等来聂以诚戳穿他的话。
陈白想,他该不会真的走了,留自己一个人在这傻笑吧·陈白睁开了眼睛,就看到聂以诚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重生·聂以诚就那样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陈白忽然觉得别说半年不演戏,就是一辈子不演戏,有他这样看着自己,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陈白问聂以诚:“我去领奖,你陪不陪我去”·“奖还没颁,你怎么知道是你·”聂以诚反问··“我就是知道,我问你去不去。”
陈白歪着脑袋问··“我去·”聂以诚说··陈白再次得逞了,在聂以诚前面,他从来没有失败过··陈白把薄被裹在身上,两条长腿在外面露着:“那我睡了。
你出去吧·早安·”·聂以诚把被子给陈白盖好才离开··陈白的嘴角幸福得好像一朵带着朝露的花瓣··十月十六日,聂以诚和陈白乘坐聂以诚的飞机飞抵江城。
已经从娱乐新闻中消失大半年的陈白,再次回到大众的视野··这次,他被提名金杯奖最佳男配··早在提名之初,名为“闹闹”的白月光就发微博:“我家白胖胖是肯定不会去领奖的,别说男配了,就是男主他都不会去。
我家白胖胖才不在乎得不得奖呢·嗯哼·”·几乎所有媒体和粉丝,都认定了陈白不会参加颁奖典礼··当陈白出现在红毯上的时候,不止粉丝震惊,连媒体都震惊了:陈白来了,怎么事先全无消息·《乱世情仇》剧组一起走红地毯,作为荧屏上的苦情情侣,陈白和萧明明被安排在一排。
萧明明一袭白色低胸长裙,长发披在身后;陈白黑色西装裁剪得体,衬得身段风流··萧明明挽着陈白的胳膊,好一对俊男靓女,羡煞旁人··东方明珠CP粉和明白CP粉都快要叫破了嗓子。
他们在网络上呼朋唤友、奔走相告:发糖了过年了·这些粉丝沉浸在自家正主手挽手走红毯的惊天大糖中,完全没有意识到,有陈白这样一个定时.炸.弹般的的存在,此刻已是他家CP最后的辉煌。
陈白和萧明明被安排坐在一起,镜头切换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对着镜头摆手··但有的白月光注意到,陈白的目光总向前看,镜头移到他们,萧明明拉他,他才会回过头来,对着镜头笑。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陈白是在欣赏舞台上并不怎么好看的歌舞·后来,才有人发现,聂以诚坐在陈白的斜前方··这是陈白特别提出来的,他说他要用看舞台的余光来看聂以诚,看他有没有勾搭女演员。
萧明明也入围了此次最佳女配角的提名,可惜最终没能获奖··在奖项公布的那一刻,陈白轻拍萧明明后背以示安慰··镜头捕捉到这一瞬间,所有东方明珠和明白CP粉,一边为萧明明伤心,一面又吃着自家CP的糖。
谁知,最佳男配奖公布,上台领奖的的陈白,把他们所有人的心,从童话里水晶做的少女心,硬生生碾压成了饺子馅··多少年后,曾经萌过这对的CP粉,回忆起十月十六日,都是一个噩梦。
陈白走上领奖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奖杯··女主持人今年四十多岁,曾经也是红极一时的影星,后来为爱结婚生子,退出影坛·近年婚姻破裂,只好复出。
“得了最佳男配奖,有什么话想对大家说吗”她将话筒递给陈白··陈白对着镜头看了三秒钟,没有说话,嘈杂的现场一时有些安静。
女主持人轻声叫他的名字··好在陈白颜值在线,属于耐看的类型,而且他望着镜头,竟有几分深情的意味··不是肖宇清那种程式化的男二故作情深,而是眉目流转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对某人深深的热恋。
“我本来不想来领奖的·”果然,陈白一开口,媒体就打足了精神,肯定不愁没有爆.炸- xing -新闻了··陈白说完这句话,全场更安静了几分。
女主持人有尴尬,示意男主持人要不要阻止陈白,男主持人微微摇了摇头··女主持人想挽回局面:“陈白,台下有许多你的粉丝,他们听到你得奖都很为你高兴,你有什么……”·“我有要说的。”
陈白歪头看着女主持人··“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有人要陪我来,我就来啦·”·台下响起了萧明明的名字,镜头也适时给到了萧明明。
“为什么你们都说是萧明明,我和明明根本不是一起来的啊·我是和聂以诚一起来的·”·女主持人捂住胸口,她已经能预感这段话,会将娱乐圈这摊浑水,搅动得多么腥风血雨。
“嗯,得奖了,照例该感谢些人·我这个角色怎么得来的呢,大家也都从娱乐新闻上看到过·所以感谢的话,还是要感谢聂以诚··他望着台下聂以诚的方向,微笑着说:“聂以诚,谢谢你,我爱你。”
台下掌声尖叫声雷动,几乎要将陈白的声音淹没··女主持人惊得脸色发白,聂以诚和陈白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炒炒绯闻,借机上位也就罢了,娱乐圈的人谁没这么搞过。
萧明明是不搞,但她在魏琳娜手下的时候,也从来没出过头··可听陈白这意思,好像不止借机炒作这么简单··他竟然是要公布恋情·第44章 戒指·聂以诚穿一身黑色西装, 他的气质在一众明星、演员中显得尤为不同。
他长相英俊,是个衣服架子,可举手投足却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在陈白说出惊天动地的告白之后,聂以诚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陈白抛出这句话后,女主持人无法应付, 她的想法是赶快阻止陈白, 不让此事扩大发酵··可男主持人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将目光投向台下:“聂以诚小聂总, 陈白在向你告白,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重生·聂以诚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 理了理西装, 有点像婚礼上被众人期待的新郎。
他缓缓走上舞台, 是个从容不迫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紧张成什么样子, 他爱的人,在向他告白··到了台上,陈白已经拿着奖杯等候他多时, 陈白笑意盈盈望着聂以诚。
陈白的左右两边分别是男女主持人,看到聂以诚上台,男主持人主动让开位置,让聂以诚挨着陈白··可聂以诚并没有走到空位处, 事实上,他根本连主持人在哪都没有看到。
他的眼中, 从来都只有陈白··聂以诚主动拥抱陈白··台下的尖叫声已经不是“大”能形容的了,简直要将房顶掀翻··陈白回抱聂以诚, 他一手尤拿着奖杯,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他在聂以诚耳边说:“想不到吧”·聂以诚确实没有想到。
陈白这样公开大胆的示爱,就是作实了媒体的绯闻,和今天相比,从前那些接吻等的新闻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待两人分开,聂以诚站在陈白边上,男主持人递上话筒。
聂以诚说:“我也爱你·”·台下人群再次沸腾,媒体记者拍照拍到手都抽筋··“谢谢金杯奖把奖颁给陈白,我们也能借这个机会公开恋情。
有什么问题结束后可以问我们·”聂以诚说得声音平稳,说完这些,他牵着陈白的手走下舞台··他们十指相扣,陈白像是一个刚刚淘气完的孩子,开心极了。
颁奖典礼照常进行,主持人说祝他们幸福之后,继续公布下一个奖项,但很明显,两个主持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不止主持人,观众也是·马上要颁的奖本该是最受期待的最佳女主奖,大小花们的粉丝已经撕了数个月,接下来就要见分晓。
不少花旦家通稿都买好了,等颁奖结束就发·这下倒好,陈白突然公开恋情,搞得他们失去了一个上头条的好机会··聂以诚直接带着陈白走出了颁奖现场,外面有如山如海的记者等着他们。
他们被记者围在周围··聂以诚有备而来,数十位保镖跟在他们身边,只要他一声令下,推开记者跑路也不是不可能··但聂以诚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无数话筒递到两人前面,保镖也只是帮忙维持下秩序,看样子这次聂以诚十分欢迎记者提问。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去年十月被拍到开房的时候”一个男记者声如洪钟··“不是,今年一月·”·“陈白,我是槟城娱乐的记者,我采访过你。
我想问你们是从包养开始,变成真爱的吗”·陈白笑嘻嘻的对女记者说:“是啊·”·“我们一开始就是以在一起为目的。”
聂以诚很严肃的回答··“请问小聂董,你怎么看待陈白以前有过多任金主的事”一个男记者问··这个问题一出来,吵嚷的记这们都安静了,他们都在等待聂以诚的回答。
毕竟陈白的名声是大家都知道的··聂以诚微笑,但这个微笑和陈白平时喜欢的微笑截然不同,有些吓人的意味··“你怎么看待你女朋友有前男友的问题”·聂以诚反问。
记者还没回答,另一侧就传来叫嚷声··“苏露你个贱.人敢抢老娘的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这声音实在太尖刻和粗俗了,记者们寻声望去。
陈白却在听到这声音时全身一僵,几乎要马上逃跑··他牵了牵聂以诚西装的一角,聂以诚看陈白脸色发白,忙命令保镖在众记者中开辟出一条路,护着陈白,在一众记者的拍照提问生中离开。
他们的身后,那声音叫骂不止·看样子她是非要歇斯底里,在陈白聂以诚公布恋情的头条中,抢下属于自己的一席天地··聂以诚带着陈白连夜飞回了槟城。
飞机上,聂以诚问陈白刚刚怎么了··陈白说,没怎么,不喜欢他们问你那种问题··聂以诚说,那以后就不让他们问··很奇怪,陈白明明从不惧怕记者的提问,特别是这种问题。
陈白甚至会说出我有很多金主怎么了,我经验多呀这种自嘲的话·大概是恋爱让人敏感和脆弱吧··回到家里,张婶为他们开门··在看到张婶的瞬间,陈白又雀跃了起来。
他献宝似的给张婶看他得的奖杯,说他要当影帝,以后要把奖杯填满他的画室··张婶发现不但陈白异常高兴,就连聂以诚都是一个开心的模样··张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聂以诚能开心,他就心满意足了。
她也跟着他们开心起来··看着聂以诚和陈白上楼,张婶心里无限感慨,有陈白在身边聂以诚开心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开了主卧的门,陈白对聂以诚说:“聂以诚,我住这里大半年了吧。”
“嗯·”·聂以诚帮陈白脱去外衣,换上家居服·陈白一边享受着聂以诚的服务,一边说:“我在馨苑有一个家,你找围巾去过的。
你知道我一年能在那里住多久吗”·聂以诚将家居服的衣袖套进陈白的胳膊:“不知道·”·“几天而已,可能都不到半个月。”
聂以诚给陈白换好了··陈白解聂以诚的西装扣子,为他换衣服:“聂以诚,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看不出我的意思”·聂以诚怎么能看不出来,一个常年在外鬼混的人,能在他这里安安稳稳住上大半年,甚至连戏都不演,每天陪着他。
·陈白是艺人,当下圈子里对同- xing -恋艺人的态度是“兼容并包,不鼓励,不排斥”·不少节目组愿意请同- xing -恋人做节目,但也不乏思想顽固的导演、制片,不用同- xing -恋艺人。
重生·陈白今天得奖的公开示爱,是前所未有的大胆··陈白将聂以诚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恋情了,你猜他们会怎么说”·“管他们怎么说。”
陈白笑了,就是,管他们怎么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把脱.光了上衣的聂以诚仍下·跑去衣架上找自己刚刚被聂以诚挂上去的衣服··聂以诚换上家居服,看他在乱翻,走过去问他在找什么。
陈白对他神秘一笑,就是不说··他找遍了上衣、裤子的口袋,最后在裤兜里翻出了什么东西,脸上现出微笑··陈白将手攥紧出来,伸到聂以诚面前:“你猜是什么”·“什么”·“你都猜不到吗我今天在领奖的时候宣布咱们的恋情,所以接下来的顺序是什么”·聂以诚摇头。
“接下来是求婚啊·你是真傻还是装不懂”陈白望着聂以诚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明显有笑意,“聂以诚,你这个人很坏你知道吗。
明明是你追的我,可是是我向你表白,是我公布我们的关系,好像我才是追你的那一个·”·聂以诚就是有这种魔力,他接进陈白步步为营,把“经验”丰富的陈白搞得不知所措。
陈白是欢场老手,什么样的男人他没见过却独独败在聂以诚的“诚”下··狐狸进了狼的陷阱,陈白心服口服··陈白叹了一口气,他最后竟然栽在面前这个人身上。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不好,陈白乐在其中··陈白张开手掌,聂以诚看见了两个戒指··一只大一只小,很明显一个是陈白的一个是聂以诚的··陈白抓过聂以诚的手,将戒指放在他手里,说:“我不管了,你爱戴不戴。”
聂以诚轻笑,他看了看两枚戒指,形状实在太过简朴,说是指环都不为过··他拿过戒指仔细打量,原来在戒指内侧另有玄机,一个刻了“诚”字,一个刻了“白”字。
刻“诚”字的小些,显然是给陈白戴的;而刻“白”字的大些,该是聂以诚戴的··聂以诚用拇指和食指拿过刻有“诚”字的戒指,单膝跪地,对在那里撅着嘴生气的陈白说:“你愿意成为我的爱人吗”·陈白听到这句话忽然就笑了,他一点也不矜持的伸出左手,聂以诚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聂以诚,这回不是你包养我了·你看,我向你告白,我公布恋情,连戒指都是我买的·怎么样,我包养得你还满意”·他将聂以诚手中的另一枚戒指拿过来,戴在聂以诚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好合适。
“真奇怪,我明明量好了的,为什么你戴着合适,我戴着就大些”陈白还在那里嘀咕··那边聂以诚早已起身,眼睛盯着陈白··陈白看到聂以诚的眼神两腿直发软,这明明就是食肉动物盯着猎物的眼神。
陈白笑嘻嘻的说:“聂以诚,我们睡觉可以吗我今天累死了·”·聂以诚眼中精光四- she -,露出一口白牙:“好,睡觉。”
被聂以诚抱上床的陈白想,聂以诚这次好像是误会自己“睡觉”的意思了··第45章 缠绵·陈白被聂以诚抱着落在柔软的床上, 仿佛全身置于柔软的云彩中。
他躺在床上,聂以诚的吻如雨点般落下··这吻并不霸道,却带着不容逃避的坚决·陈白左躲右躲,总是躲不过去·唇上、脸颊上、脖子上,被聂以诚一遍遍侵占。
他们呼吸相闻, 喘息声越来越重··聂以诚捕捉到陈白的唇, 他的唇上好像有蜜,聂以诚迫不及待的想要采撷, 却被陈白扭转脖子, 致使一吻落空·这吻最终落在陈白的耳畔和头发上。
聂以诚抬起身, 看向陈白的目光中满是疑惑··公开示爱的是他, 现在躲避逃避的也是他··陈白却从陷下去的床上, 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抬起, 倚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望着聂以诚。
面前的这个人想要得到他,陈白知道, 聂以诚的眼神和动作中都充满了危险·可陈白想,聂以诚拒绝自己那么多次,自己这么容易就被他睡,岂不是太跌份, 他要好好调戏聂以诚才够本。
“你不愿意”聂以诚虽然这样问,但他的气势明明就写满了“我要吃你”四个字··陈白笑嘻嘻的起身, 两只手环住聂以诚的脖子:“好哥哥,这么着急干什么”·聂以诚不容分说, 再次将陈白压到,陈白虽有预料,但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呼了一声。
倒到床上的瞬间,他又收了声,用一双大眼睛无辜的望着聂以诚,两扇睫毛刷子一样忽闪忽闪的刷··这目光让聂以诚联想到一头小鹿··聂以诚无奈了,他没办法了,他再次向陈白妥协:“你到底想怎样”·聂以诚是不忍心逼陈白的,这点两人内心都清楚无比清楚。
陈白仗着聂以诚爱他而肆无忌惮··他说:“脏死了,我要去洗澡·”·聂以诚眼神动了动,终是败下阵来,他伸出手臂,要抱起陈白去浴室。
可陈白却从他臂下滚到了床的另一边,起身,从另一侧下床,赤脚站在地上,冲聂以诚笑··陈白的头向一侧歪着,头发因为在床上翻滚有些乱了,他略带喘息,两腮微红。
——一如他们的初见··聂以诚有些看呆了,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陈白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聂以诚的心··他就是有这个本事··陈白向浴室走去,聂以诚立刻跟上。
陈白开了浴室的门,不待聂以诚进来就关上··重生·聂以诚的心随着陈白关门的动作而揪起,他摸了摸陈白刚刚给他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开了浴室的门··门内的陈白已经脱得□□,像一朵初开的花,大刺刺地展示着他的美貌和诱人。
陈白站在地上低头放水,圆润的屁.股翘起,他看聂以诚进来,笑着说:“要不要一起洗澡”·聂以诚并不想和他洗澡,他只想睡他··在聂以诚没有确定陈白心意之前,他不想轻易和陈白发生关系,甚至不介意和陈白来一场灵魂之恋。
但如今,他已经能确定陈白的心意,那么陈白的人和心,他都要得到,一个都逃不了,他志在必得··水缓缓流到浴缸里,屋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去年聂以诚去《乱世情仇》剧组探班的时候,在酒店的浴室里,他和陈白发生了争吵,准确的说,是陈白单方面的倾诉。
他们两个人似乎总在“睡与不睡”的问题上不能达成一致·从前陈白总想给聂以诚睡,可聂以诚总想得到陈白的心;现在,聂以诚确定得到陈白的心了,陈白却不给他睡。
真是一个怪圈··陈白是一个飘忽不定的小妖精,聂以诚总也抓不住他··动手,又不忍··浴缸足够大,放下聂以诚和陈白两个人完全不是问题。
聂以诚走过去,从后背环抱住陈白,这次陈白没有躲避,他回头主动吻住聂以诚··聂以诚的心在这一吻下化成了温柔的春.水,陈白终于不再躲避,聂以诚拿出一生的温柔回吻陈白。
陈白吻得缺氧,他急于从聂以诚口中得到更多氧气,这使得聂以诚在他口中攻城略地,像一个得胜的将军··陈白在聂以诚的吻下全身都变软,他瘫在聂以诚怀里,一只手无力的扯聂以诚的衣服,陈白想要将他的衣服也脱掉。
可他全身无力,手刚刚碰到碰到聂以诚的衣领就滑了下来··聂以诚一只手紧紧抱住陈白,另一只手攥住陈白滑到一半的手,引导他的手来解自己的扣子··聂以诚刚刚换上的家居服,又被他带着陈白的手一点点脱掉。
聂以诚的上身□□了,陈白的身体紧贴聂以诚的身体,他伸手攥住聂以诚的胳膊,想让他的吻停止··陈白的大脑已经缺氧,他几乎不能思考,但脚底的感觉告诉他,水已经溢出了浴缸。
陈白挣脱出来,大口喘气,脸变得很红很红:“水·”陈白指着浴缸说··聂以诚也重重喘气,他走过去关掉开关,试了试水温,正好··陈白在聂以诚关闭开关的时候跳进浴缸里,激起水花向外溢出,水溅到聂以诚的裤子上。
这个时候的裤子就显得多余了··聂以诚将裤子脱掉,他已经是个蓄势待发的模样··陈白躺在浴缸里,笑得浴缸里水花乱溅,他说:“怎么办,没有套套了。”
陈白肩膀耸动,两只手无奈的向外摊开,明明是个遗憾的表情,被他做出来却只剩得意和狡黠··他在逼聂以诚,他在试聂以诚·陈白要看看,被情.欲逼急了的聂以诚会怎么对他。
这一刻聂以诚的脸色称得上精彩,他额上青筋暴起,双手攥成了两个拳头·他忍耐已极,却因为陈白的这句话迟迟没有动作··聂以诚横枪立马,站在陈白面前,陈白笑着从浴缸里扑过来,又溅了聂以诚一身水花。
陈白看着聂以诚,得意的说:“我骗你的,你看这是什么”·他从浴缸旁边的台子上拿下来一沓安全套,拿在手里晃:“聂以诚,你这个傻瓜,我说没有就没有,不会自己找找看吗”·陈白下床的时候,早就顺手拿了一沓安全套。
他的安全套向来是不缺的,不过自从住进了这里,这些安全套就失了用武之地,像被打入冷宫的嫔妃,没再被陈白宠幸过了··聂以诚进了浴缸里,带着一种雄- xing -动物圈领地的气势将陈白压在身下。
陈白一急,呛了两口水,一边咳嗽一边就有泪珠落了下来:“你轻点·”·看到陈白落泪,聂以诚眉头皱了皱眉,陈白习惯- xing -伸手舒展他的眉头,手送到半空,就被聂以诚抓在手里。
聂以诚顺势将陈白翻过身去,摆成跪趴的姿势·陈白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还不忘回头调戏聂以诚:“好哥哥,你太粗暴了·”·聂以诚一手握住陈白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一手攥着陈白的腰。
陈白的身体随着聂以诚的动作而晃动··陈白叫声连连,“好哥哥”之声不绝于耳·陈白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快乐··聂以诚觉得,此刻死在陈白身上也值了。
……·黑夜终于过去,黎明即将到来··这是一个缠绵的夜··第二天,陈白直睡到下午才醒·他醒时聂以诚就在他身旁,坐在床沿上望着他。
“禽兽·”陈白的声音因一夜的叫喊而变得嘶哑··聂以诚嘴角弯起,并没有反驳,好像对这个称呼十分满意··陈白本来还想再说几句,但看到聂以诚上扬的嘴角,他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聂以诚的唇- xing -得要命,无论此刻从这张嘴中说出什么话,陈白都只有照办的份··美色误国,美色误国啊··陈白向聂以诚招招手,聂以诚俯下身来,陈白对着他的耳畔轻声说:“好哥哥,我腰疼。”
聂以诚心痛得不得了,自己昨夜太过孟浪,后面陈白明明叫声已经变调,聂以诚不是听不到,而是控制不了··聂以诚掀开被子,陈白将身体翻了过去,给聂以诚看自己的腰。
聂以诚将睡衣的一角翻起,露出陈白白皙细瘦的腰··果然,腰的左侧青紫交错,好像开了一朵妖艳的花··没记错的话,那是自己的手攥出来的··聂以诚伸手轻轻抚了上去,他帮陈白揉搓按摩。
陈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聂以诚的按摩,闭着眼睛随口说:“聂以诚,想不到你技术挺好·如实招来,在哪里学的”·重生·陈白只是想打趣聂以诚,没想到聂以诚却回答:“除你以外,我没有过别人。”
这句话像一句誓言,也像是一句请求··陈白吓得睁开了双眼,怪不得自己被聂以诚翻来覆去的折磨,昨夜的聂以诚简直称得上如狼似虎,原来他竟然是第一次开荤。
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一个处男,陈白怜惜之心顿起,看来以后要好好对人家负责了··陈白翻过身来,瞪着大眼睛看着聂以诚,聂以诚也回望陈白··陈白伸出一只手挑起聂以诚的下巴:“放心,睡了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聂以诚嘴角翘起,这回映在陈白眼里的,是一个大大的笑容··第46章 恩爱·陈白和聂以诚在金杯奖颁奖晚会上大胆示爱的新闻, 雄霸娱乐圈头条一个月。
“陈白公开示爱聂以诚,小聂董回应:我也爱你·”·“记者问小聂董如何看待陈白的多任金主,小聂董黑脸离开·”·“陈白聂以诚公开出柜,陈白星途大预测。”
……·陈丽珍苏露后台大打出手的新闻却几乎无人问津,路人表示以陈丽珍的人品, 做出什么他们都不惊讶·毕竟这是一位三嫁豪门, 最后都被扫地出门的女星。
倒是苏露,清清白白一朵小花, 被陈丽珍这等无耻老女人诬陷, 很是博得了一回路人的同情··陈白这种把颁奖典礼变成订婚典礼的行径, 真可谓是娱乐圈里的一股泥石流。
粉陈白就是这点好, 永远不用担心没有新闻··陈白的粉丝白月光狂喜乱舞, 祝自家白胖胖和小聂总百年好合·黑粉蚊子血蠢蠢欲动, 黑他- xing -向,黑他把颁奖典礼变成订婚现场,黑他前金主众多, 最后表示,你行你上,把小聂总抢到手,让陈白也尝尝失恋的滋味。
吃瓜观众这才知道, 原来陈白竟然从来没被人甩过·可怜的林鸿铭影帝再次无辜躺枪,成为陈白喜新厌旧的证明··倒是一直“白胖胖长, 白胖胖短”的闹闹,微博上毫无动静, 甚至从陈白公布恋情后,她就没有再发布过一条微博。
陈白洞房花烛夜,得意的要命·他终于一睡聂以诚,并且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每天在聂以诚的滋润下,快乐得好比神仙··他躺在聂以诚腿上给池青打电话,一边张着大嘴,向聂以诚要葡萄吃。
他吃得汁水横流,鲜嫩的葡萄被他牙齿碾碎,本来不是个美好的景象,但看在聂以诚眼里只觉可爱··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聂以诚拿过纸巾为陈白擦嘴。
陈白和池青在谈一档综艺节目·陈白从前说他想上一档综艺节目,池青一直为他留意··但上半年,池青一提此事,陈白就说他要忙着画画,没时间参加。
其实哪里是忙着画画,他不过是怕聂以诚吃醋·出去工作,少不了和其他演员接触,陈白又是出了名的放得开,万一被聂以诚误会可就不好了··陈白从来不怕被误会,但他怕被聂以诚误会。
爱情使人变得小心翼翼··陈白说:“你得多帮我要点钱,我最近可不止要养我自己,我还要养聂以诚呢·”·池青默了一会儿,问:“聂少在不在你旁边”·很奇怪,其他人都叫聂以诚“小聂董”,只有池青,还叫聂以诚这个都快被圈内人遗忘的称呼。
陈白看了一眼在为自己剥葡萄的聂以诚,说:“当然在·”·“他同意你出来工作”·陈白有些好笑:“池青,你脑子坏掉了吗他为什么不同意我出去工作”·他微微张嘴,接过聂以诚送到嘴边的葡萄。
又隔了一会儿池青说他知道了,会给他安排··陈白挂了电话,想了想,觉得今天池青透着一股怪异,至于哪里怪异,他也说不上来··他机械地嚼着聂以诚递过来的葡萄,忽然间猛拍大腿,他想起来池青是哪里不对了。
他竟然没有质问自己和聂以诚公布恋情要是从前,他早就化身人民教师,对自己义正言辞的批判了··池青不愧是金牌经纪人,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为陈白联系到一档综艺节目《男朋友,女朋友》第二季。
《男朋友,女朋友》是槟城卫视的一档真人秀,参加节目共8位艺人,组成四队情侣进行游戏·可以是真情侣,也可以是临时组成的情侣·为了符合时下的热潮,节目中也有男男或女女组合,有真有假,博观众一笑。
池青还为陈白选了一位助理·该助理是位女- xing -,名唤郑婉秋·从名字上看来,该是一位温婉淑惠的女子,可事实却截然相反··郑婉秋身高不足160,体重却比身高还多,生得肩宽体阔,壮硕无比。
陈白第一次见郑婉秋的时候,觉得池青给自己找的不是助理,而是保镖··和小海不同,郑婉秋有着明确的人生目标:一是减肥到90斤;二是成为一名出色的经纪人;三嘛,原来是但求一睡陈白,自从陈白聂以诚公开恋情后,变成了但求给陈白当经纪人。
这三条梦想目前只有第三条实现了一半,对此郑婉秋很满意,已经算是实现人生理想的六分之一··郑婉秋见到陈白,盯着陈白足足看了三分钟,陈白就那么坦坦荡荡的让她看。
郑婉秋说:“你真没整过容”·陈白把脖子一歪:“你来摸摸不就知道了”·郑婉秋摇头,她可不敢,这要是让聂以诚看见了,她还要不要自己的小命了。
她清楚地知道这里是聂以诚的家··她是来替池青给陈白送《男朋友,女朋友》剧本的·陈白看都没看剧本,随意扔到一边:“我去玩玩而已,看剧本多没有意思。”
应该是池青嘱咐过,陈白不配合郑婉秋也没有说什么,她介绍自己,说她叫郑婉秋,大家都叫她球球··重生·郑婉秋说着自己的外号,一点都没因为自己的体重而自卑。
因为这句话,陈白有点喜欢这个小女孩了·池青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郑婉秋虽然不像小海那样傻傻的,但她是陈白喜欢的那种人··不自欺,不自苦··《男朋友,女朋友》节目组拍摄时间都是在白天,一周拍摄一天。
陈白觉得很好,工作之余,还能和聂以诚谈恋爱··自己也算是工作生活两不误,爱□□业双丰收了··他确定参加《男朋友,女朋友》的事没瞒着聂以诚,聂以诚知道后也没说什么,就让他放松去玩,别太累。
陈白脑中瞬间蹦出了三个字“贤内助”··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想象力··《男朋友,女朋友》将在一个月后开始摄制·陈白没事的时候还是去画画,画聂以诚。
陈白和聂以诚在画室边画画边嬉戏的时候,聂以诚忽然说:“陈白,你愿不愿意见见我的朋友·”·陈白一愣,他竟然忘记了,聂以诚除了他之外,还有朋友。
“他们很想见你·”聂以诚说··“他们”在陈白看来无非是一群纨绔子弟,陈白跟着各种金主,什么样的富二代没见过,他反问:“你呢你想让我去吗”·聂以诚把陈白抱在怀里,摇头:“我不知道。
我有时候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有时候又想,你只有我就好,不用再有其他人·”·陈白在聂以诚怀里,看不到聂以诚的表情,他说:“我无所谓。
你想让我去我就去,不想就不见·我不是玻璃做的,没那么容易碎,也不怕见人·”·聂以诚将陈白紧紧抱在怀里,不放手:“陈白,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
陈白在聂以诚怀里直笑,他挣脱出来,双目望着他:“聂以诚,你真傻,我喜欢你呀·”·他主动吻上聂以诚·这个男人追了他这么久,竟然连自己最喜欢的就是他都不知道。
真是太傻了··聂以诚和他接吻·陈白脖子上的吊坠落到聂以诚胸口处··那是他们的戒指,陈白戴在手上有点大,他怕不小心掉了,就找了条项链,把戒指穿进项链里戴在脖子上。
待两瓣唇分开,陈白说:“聂以诚,我这么美,你是不是怕我和别人跑了”·聂以诚没有说话,陈白笑得像狐狸,他一手拽过聂以诚的无名指,一手拿起胸前缀着的戒指。
“你看,这两个戒指,一个里面写着‘诚’,一个里面写着‘白’,写‘诚’的是我的,写‘白’的是你的·这就像我们一样,我不会在外面写着我是你的人,但在心里,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懂不懂”·陈白颇有耐心的解释,他的恋人虽然看起来又霸道又冷漠,其实在他看来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人·陈白爱他,不介意一次又一次安抚他,给他安全感。
《男朋友,女朋友》拍摄这天,郑婉秋很早就来接陈白·她是化妆的一把好手,今天是她第一次以陈白助理的身份出现在公众场合·她给自己画了一个美美的妆,不过和陈白比,这种人工美就黯然失色了。
车上,郑婉秋不停地给陈白讲节目规则,让他到时候按照导演的规定来,不要乱演··陈白想,我好歹混影视圈这么多年,除了在媒体面前比较大胆外,工作上还是很认真负责的。
不过他没有说,他体谅郑婉秋第一天做助理,焦急而欣喜的心情·他上辈子第一次拍戏时也是这种感觉·听着郑婉秋喋喋不休的讲话,他一边觉得自己真是老了,一边又觉得自己已经这么老了,还能吃到聂以诚这颗嫩草,实在是无比幸福与自豪的事。
然后他就在幸福与自豪中睡了过去·没办法,谁让昨夜折腾到太晚呢··幸福总是要有代价的··到了《男朋友,女朋友》的录制现场,郑婉秋急急的给他介绍导演,可陈白的目光却落在导演旁边坐着的那人身上。
郑婉秋看去,只见他身材高大,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屈着,并不舒服的样子·面容是英俊的,剑眉星目,只是眼睛寒潭一般,看人没有温度··“聂以诚你来探我班”陈白一半惊讶,一半欣喜。
“不,我来参加节目·”·陈白震惊:这是要在全国观众面前秀恩爱吗·第47章 男友·看着陈白一脸震惊, 眼睛瞪得老大,聂以诚缓缓站起,走到陈白面前,俯身看他。
陈白嘴巴撅着,是个生气的表情, 可看到聂以诚站在自己面前, 嘴角又不由自主的上翘,眼睛骨碌碌的转··他说:“小气鬼·”·他伸出手, 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聂以诚的指尖:“走吧, 男朋友。”
导演在旁边插不上话, 聂以诚一早就定好要来参加节目的, 不过没让剧组公开宣传·小聂董亲自来参加, 自然少不了赞助, 剧组乐得如此,就把他当做神秘嘉宾了。
虽说聂以诚不算是艺人,但也算是圈子里的人, 更是和陈白刚刚公布恋情,开播后话题带起来,不怕没有收视率··陈白牵着聂以诚的手,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到化妆间。
郑婉秋一路小跑跟着··刚刚那幕她至今都不敢相信, 她不是不知道聂以诚和陈白公开示爱的事情,这件事举国皆知·她只是没想到, 媒体粉黑口中的妖精陈白,和金主聂以诚, 竟然这样和谐,和普通情侣没什么两样。
郑婉秋第一次体会到池青对她说的,明星也是人,也要穿衣吃饭,也要上厕所和睡觉··陈白是明星,聂以诚也是娱乐圈里说一不二的大佬,但他们也需要恋爱··郑婉秋觉得,明星不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
她是要努力成为一名经纪人,变得越来越优秀,总有一天她要给陈白当经纪人··给他签他喜欢的电影,让他参加喜欢的综艺,让他不再被外人诟病靠金主上位,让他自由自在的活。
重生·郑婉秋虽然胖胖的,但她练过舞蹈,身体灵活·她把双肩包背在胸前,一手拿着剧本,一手拿着陈白的大衣,跟在陈白和聂以诚后面··工作人员打开了化妆间的门,化妆间里已经有两位艺人在化妆,一男一女。
女的陈白不认识,男的他倒是熟悉的很··陈白松开聂以诚的手,跑到男艺人身边,语调轻松的说:“林鸿铭,怎么是你”·陈白原本想和林鸿铭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林鸿铭看到聂以诚,还是伸出了手,把扑向自己的陈白和自己隔开一臂距离,和他握手:“好久不见,陈白。”
在陈白松开自己的手的时候,聂以诚一阵失落感·他确实如陈白所说,是个“小气鬼”,听到陈白要出去上综艺,他心里就是酸酸的·他想陈白无时无刻不在身边,但他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太难了。
他不喜欢这种自己的情绪完全受别人- cao -控的感觉,喜怒哀乐,皆出自陈白·但他没有办法,他太爱陈白了··林鸿铭和聂以诚打招呼,聂以诚做了个笑的动作。
乍一看上去,竟然有点吓人··陈白哈哈大笑,他当着林鸿铭的面,踮起脚抱上聂以诚的脖子,在他耳畔小声说:“不要吃醋啦,朋友而已·”·聂以诚的嘴角真的就因这句话而舒展,这回的笑,是陈白喜欢的那种微笑。
在将踮起的脚落下的一瞬,陈白将一吻,轻轻印在聂以诚耳垂上··这个男朋友,真是太爱吃醋了,非要自己哄一哄才肯罢休·不过,好像还有那么点可爱。
陈白想··尽管在外人看,聂以诚是无论如何都和“可爱”这两个字搭不上边··林鸿铭介绍女明星:“这位你可能不认识,苏露,戏很好。”
能被影帝夸戏好,看样子演戏是不错,陈白对苏露的第一印象不坏·至于她和陈丽珍为争夺男人大打出手的媒新闻,陈白从来没有在意过··如果真算起来的话,她们新闻的劲爆程度,在陈白面前不值一提。
苏露个子很高,身材很瘦,大眼睛瓜子脸,脸上是动过的,但动得好,在镜头上完全看不出来·她的粉丝一直深信她是纯天然美女·说她整容的人也拿不出证据,久而久之,她就真成了娱乐圈里唯一没整过容的女明星了。
·尽管她出道才一年,前途已经被无数媒体看好·有演技,有美貌,还有人缘,这三样在娱乐圈里最重要的东西,她都具备,可以说是前途无量··苏露和陈白、聂以诚分别打了招呼。
她说话得体,一点都不觉得轻浮,在她的笑容还没有从脸上褪去的时候·化妆间的门被撞开了··一个女人,伴随着刺鼻的香水味,大摇大摆、搔首弄姿的走了进来,她画了一张血盆大口,脸白得好像敷了面粉。
她的身后跟了两名助理,亦步亦趋,在这个跋扈女人的衬托下,显得呆若木鸡··苏露保持着脸上的微笑,从容地对进来的女人说:“丽珍姐,你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
如果不知道两人之前的恩怨,苏露一定能让外人觉得他们是久别的好友··陈丽珍早年也是红极一时的艳.星,现在老了,似乎是不想承认自己的星途就这么落寞了,嚣张气焰比年轻时候更胜。
目中无人,飞扬跋扈,而且一点都不留口德,被她骂过的明星数不胜数·她的名声在娱乐圈是出了名的差··“苏露你个小.婊.子,什么时候轮到你等我了”陈丽珍对苏露不屑一顾,她的声音是常年烟熏酒浸的沙哑,好像一面破锣,震得陈白脑袋疼。
苏露嫣然一笑,一点也不失礼:“丽珍姐,瞧你这什么话,大家都是来录节目的,我和你客气一句,你就骂我·”·陈白在陈丽珍进化妆室的瞬间就攥紧了聂以诚的手,他的手里有汗冒出,是冷的。
聂以诚问他怎么了,陈白说熏的,被香水味熏的··听到陈白说话,陈丽珍忽然不针对苏露了·她拿眼睛将陈白盯了又盯··她原本有双很好看的大眼睛,睫毛长度惊人。
然而现在老了,眼睛旁边有了皱纹,但她认真的看人时,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陈丽珍看这陈白说:“现在嫌我香水味浓了”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
陈白忽然很后悔自己路上睡着了,竟然没听郑婉秋讲会有哪些嘉宾·如果他事先知道有陈丽珍,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的··陈丽珍盯着陈白,她个子本就不算高,又是个女人,虽然穿了细细的高跟鞋,还是要仰头看他。
陈白一改往事嬉笑怒骂的态度,他目光逃避,不想理陈丽珍··陈丽珍从鼻子里哼出了声,她不再看陈白,径自走到镜前坐好,指使化妆师给她化妆··不知道节目组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竟然同时请了苏露和陈丽珍。
苏露还好说,陈丽珍实在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自从陈丽珍出现后,陈白的兴致就显得有些低落··除了他们几个,后来还到了一个刚出道的小鲜肉。
录制开始前,又有一对儿人气组合姗姗来迟··这对组合名叫“See”,组合一共就两个人,他们到的时候风尘仆仆,额头上都有汗珠·带他们来的经纪人亲自给导演还有陈白他们道歉。
说是实在抱歉,他们通告很满,刚刚录完专辑就赶了过来,给大家道歉··经纪人言辞恳切,他们两个也算是近几年出道里最受少女欢迎的偶像组合,两个人也都给大家道歉。
他们两人身高相差不多,稍高一些的叫西坤,稍矮一些的叫西桥,当然,都是艺名·他们两个组合能够成功,很大程度上就是靠着CP炒作,在万千少女心中他们是绝对不拆不逆的坤桥CP。
现在,他们又来综艺节目炒作了··聂以诚的手一直紧紧握着陈白的,两人来握手,他也没将手松开··西坤意味深长地看了聂以诚一眼··大家都换上节目组发放的宽松休闲服,化妆师把陈丽珍的妆弄淡了些,让她不至于看上去像个厉鬼。
其实化了淡妆的陈丽珍要比画浓妆的她好看许多,她现在把头发也扎在后面,和苏露站在一起··重生·录制开始,陈白的兴致高了些,他天生就是生在镜头前的人。
首先是分组配对,八位嘉宾分别抽取不同颜色的卡片,颜色相同的成为一组,在接下来的环节中以情侣的身份进行游戏··聂以诚和陈白不必说了,一定分到一组·但为了节目效果,陈白抽到了蓝色卡片,他看到聂以诚也是蓝色的时候,开心极了,热情拥抱聂以诚,聂以诚也拥抱他。
他们两个的衣服上都贴上了蓝色的标签··“See”组合也毫无意外的抽到了一组,他们是黄组,抽到黄色卡片时,西桥还开了一个笑话,说他们是“皇族”了,西坤没有搭腔。
陈白比较好奇的是林鸿铭和苏露一组还是陈丽珍一组·林鸿铭是影帝级别的人物,谁和他一组,谁的话题度就更高,这是不争的事实··林鸿铭抽到的是白色卡片。
陈白开玩笑说:“你该跟我一组,你看,你抽到白色的,我叫陈白·”·第48章 虐狗·苏露抽签时, 脸上的笑是自信而优雅的,她抽中的是白色卡片·当她和林鸿铭握手时,苏露说:“接下来的一个月,还请多多指教。”
陈丽珍和小鲜肉抽到的都是红色卡片·小鲜肉的名气远不如陈丽珍,且年纪比陈丽珍小几十岁, 他管陈丽珍叫“前辈”, 有时候也和大家一样,叫她“丽珍姐”。
分组情况确定, 接下来就是游戏环节了··《男朋友, 女朋友》对外宣称没有剧本, 但实际上还是有剧本存在的, 只不过陈白懒得看··林鸿铭和苏露无疑是这场真人秀中主角中的主角。
第一个环节, 为对方选中最爱吃的水果, 陈白和聂以诚,西坤和西桥,都在第一次的时候就选择正确, 默契程度满分··陈丽珍和小鲜肉也在选错几次后,选择正确。
只有苏露和林鸿铭,不知道是为了节目效果,还是真不知道, 苏露一顿乱选,就是选不中林鸿铭爱吃的水果·急得陈白在一边小声告诉苏露·这一刻被镜头捕捉了下来。
第二个环节是回答提问板上的问题, 回答错了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要受罚,惩罚的方式是随机的;回答对了, 则他/她的男朋友/女朋友,可以提出一个要求,当场实现··陈白和聂以诚是第一对儿,陈白问:“你答题还是我答题”·聂以诚看了看规则:“你答。”
西桥小声说:“小聂董真宠陈白·”·西坤瞟了他一眼,西桥尴尬地笑笑··陈白坐在答题区,聂以诚站在惩罚区,陈白向聂以诚飞吻然后才看提问板。
提问板上的问题是:“金屋藏娇”成语,和历史上哪位皇帝有关·陈白看看聂以诚,又看着镜头,笑得甜蜜,他说:“‘金屋藏娇’啊,好像有好多媒体这样形容我们。”
·导演在镜头外说:“是特意为你们选的题目·”·计时器已经开始倒数,林鸿铭和西桥在旁边都试图告诉陈白答案,被导演禁止了。
在计时器只剩下1秒的时候,陈白说:“是汉武帝·”·他眼睛盯着那边准备接受惩罚的聂以诚,聂以诚嘴角翘起,也随着他的答案笑了起来··现在,聂以诚可以向陈白要一个奖励了。
陈白等着聂以诚说出他的要求,聂以诚却一点也不着急·大家都在猜测聂以诚会要什么奖励··苏露说:“小聂总不会要一个吻吧·”她说着捂住了嘴,两个脸蛋都有点微红,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害羞呢。
陈丽珍毫不留情的说:“苏露你别装了,接吻怎么了,你没接过”·节目组同时请陈丽珍和苏露,就是为了两个人关系不和的话题热度。
导演巴不得她们在节目上掐起来,根本没人管她··聂以诚倒不是为了节目效果刻意想这么长时间,他天生就是个从容不迫人·想了一会儿他说:“这个奖励回家再要吧。”
大家跟着起哄,西桥说:“不可以,我们要现在奖励·”·西桥好像是一个- xing -格很随和的人,他融入这个氛围很快·尽管他与陈白和聂以诚都不熟,甚至是第一次相见,但他的话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大概是他有两个颗虎牙而显得格外可爱吧··导演也说不可以,就要现在··聂以诚似乎在做思考,他不知道该向陈白要什么·在这段感情中,似乎一直是陈白给他爱,给他承诺,而他确实没有向陈白要过什么。
他只要过一次,被陈白拒绝了··大家不知道聂以诚是真想不到,还是为了节目效果故作思考,然后给观众一个大惊喜·聂以诚向来面无表情,说是冷漠也不为过。
即使成为“小聂总”之后- xing -情变温和了许多,但也还是没人知道他的真正所想··这时候,陈丽珍忽然发话了,她插着腰,昂着头,一副施舍予人的样子:“你抱抱他吧,他最喜欢别人抱他了。”
没有人知道陈丽珍和陈白的关系,陈丽珍猛地来这么一句,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在众人的印象中,陈丽珍和陈白毫无瓜葛·尽管他们都“艳名”在外,但很少有人将他们两个联系到一起。
陈白听了这话,脊背立起,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他想和陈丽珍争辩,但最后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没有这个节目,他这一世,一辈子都不会去见陈丽珍。
如果说他对肖宇清是单纯的恨,最后变为不在乎;那么他对陈丽珍,就是实打实的恨,不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有丝毫减少··甚至没有陈丽珍,就不会有两世的陈白。
无论是生理意义上的,还是精神层面,都是如此··聂以诚看出了陈白的不对劲,他走过去坐到陈白旁边,真的环抱住了他··身体被聂以诚手臂肩膀抱着,陈白失了刚刚紧绷了气力,他顺从的躺在聂以诚的怀抱里。
重生·聂以诚的怀抱足够温暖,他又能将所有的东西放下,单纯的和聂以诚拥抱了··这个拥抱结束后,陈白又恢复了微笑的表情,继续游戏··第二组是苏露和林鸿铭,苏露说要不我去惩罚区吧,你答题惩罚区肯定能变成奖励区。
林鸿铭表示他是男生,应该去惩罚区,你答题也是一样的··最后是苏露坐到了答题座位上,她的题目是:平安夜圣诞老人送礼物的时候,乘坐的雪橇是用什么动物拉的。
题目一出来,苏露就瞪着大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林鸿铭:“林哥,我不会·”·旁边西桥就差喊破喉咙了:“鹿,是驯鹿”苏露充耳不闻。
西坤瞪了他一眼:“人家都不着急,你急什么·”·西桥被西坤说了,就把头低了下去,好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学生被家长训话··西坤看他这副表情,又说:“录节目呢,你低头干什么。”
西桥把头抬起来,委屈巴巴的说:“哦·”·林鸿铭对苏露表示自己没事,不怕惩罚·他话音还没有落,就有一桶水从天而降,把林鸿铭浇得浑身都- shi -了。
这是提前剧本就写好的,但谁都没想到水落得这么迅速,出乎预料··苏露最先反应过来·她向摄制组要了一包面巾纸,一路小跑到林鸿铭面前,给他擦脸上的水、头发上的水,一面说:“林哥对不起,我给你擦擦。”
林鸿铭摇头,直说自己没事,不用擦了··这温馨的一幕被镜头如实的记录下来··轮到陈丽珍和小鲜肉,陈丽珍答题,小鲜肉接受惩罚或奖励··陈丽珍很快就答对了,让小鲜肉免遭一劫。
但选奖励的时候,小鲜肉有点不知道该选什么,他是后辈,比陈丽珍小那么多,但现在两人在节目里又是情侣,他说我和前辈握个手吧··陈丽珍哈哈大笑:“小孩,怎么那么傻,该占便宜就占啊。”
她大大咧咧地走了过去,给小鲜肉一个拥抱·临放手时,她又把唇印毫不客气地留在了小鲜肉的脸上··小鲜肉两个脸都红了·他其实并不是多么“纯”,只是不太想和这位绯闻年龄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女星,扯上其他关系而已。
最后一组是西坤和西桥,西桥问:“是你来还是我来”他指着惩罚区说··西坤没搭理他,一回头,西坤已经坐到答题位置了·西桥扁了扁嘴,走到惩罚区站好。
他问林鸿铭:“林哥,水不会很凉吧·”·林鸿铭温柔的告诉他:“不用怕,温的·”·西坤的问题是:婴儿一般什么时候会爬·西坤一晒:“我又没养过小孩,怎么会知道。”
西桥在惩罚区喊:“快告诉他几个月啊,我也不知道·”·陈丽珍面无表情的说:“六个月·”·西桥说:“六个月,丽珍姐说六个月,西坤你快……”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导演禁严了,不允许他再说话。
苏露眼睛一转:“丽珍姐,你没有小孩吧,怎么知道小孩几个月会爬·”·陈丽珍瞪了苏露一眼:“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你没跟男人上床前不就会张开双.腿了”·“你”苏露眼睛瞪得很大,抬头纹都出来了,最后还是往林鸿铭身后躲了躲,不再出声。
和陈丽珍吵下去对她的形象没好处··谁知西坤两手一摊:“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必要搞假的东西·”·陈丽珍瞥了他一眼,露出个不屑的表情,不再说话了。
最后西桥也被浇成了落汤鸡·他下来主动找西坤:“坤哥……”·西坤把毛巾拿给他:“自己擦·”·最后一个游戏环节是每组成员分别给自己的“情侣”打分,分数接近或相差不多的成功晋级,分数差最多的要降到观察组,下期节目如果分数差的还是最多,将剥夺他们游戏中“情侣”的资格。
陈白和聂以诚毫无意外,互相给了对方100分·陈白对着镜头说:“好想再多给点啊,可惜满分就只有100分·”·导演问聂以诚为什么给陈白100分,聂以诚说就是100分,不用解释。
林鸿铭说:“你俩这是在虐狗单身狗看不下去了·”·苏露在林鸿铭身边,不动声色地挽着他的胳膊说:“林哥,咱们现在不是单身狗了。
咋俩也可以虐狗啊”·林鸿铭笑笑,没有接话··陈丽珍给小鲜肉打了90分,小鲜肉也给陈丽珍打了90分,陈丽珍表示他再放开点就给满分了,小鲜肉说丽珍姐很好,他是想打满分的,就是害怕自己不够好,打的分数和丽珍姐相差太多被分到观察组,所以才打了90分。
陈丽珍摸了摸小鲜肉的脑袋:“你真会说话·”·小鲜肉状似腼腆的笑··西桥问西坤:“你要给我打多少分啊,我给你打满分·”他再次被导演禁止发言了。
他捂着嘴巴,写完了分数,果然给西坤写了个100分··但西坤只给他60分,西桥有点失望··到了苏露和林鸿铭这组,林鸿铭给苏露80分,而苏露只给了林鸿铭0分。
苏露解释:“林哥特别好真的,我打0分是给我自己打的·我想,我表现得这么不好,和林哥没有默契感,还害得林哥被水淋了,心里很过意不去·我刻意让我们的分数差距最大,我们应该进观察组。
我会好好努力,争取做林哥合格的‘情侣’·”·这段在后期播放的时候,被配上了动人的音乐,听起来确实很感人··这期《男朋友,女朋友》在录制半个月后和观众见面,引起热议。
在某论坛《男朋友,女朋友》的专门讨论楼:·重生·“林鸿铭上综艺,影帝是缺钱了吗”·“没办法,现在综艺节目就是比老老实实演电影电视剧赚钱。”
“槟城卫视真有心机,陈丽珍和苏露一起请,就是他俩撕逼的新闻都够上几天头条的,更何况还有刚刚公布恋情的城白·”·“你们看到陈白告诉苏露林鸿铭喜欢吃芒果那里了吗为我CP再续一秒。”
“续不了了,人家陈白已经名花有主,你们没发现陈白说话时候聂以诚的眼神,啧啧……”·“林鸿铭也名草有主了,你们信不信苏露头条都买好了,过两期就是林苏CP的天下。”
“不能啊,林鸿铭和苏露是最没CP感的了·连陈丽珍那组都比他们好些·”·“套路,都是套路懂不懂一开始就有CP感还有什么卖点,要慢慢相处从没默契变成有默契,这才有少女心嘛。
我是老了,欣赏不来·”·“话说‘See’这组,怎么都没什么爆点啊·聂以诚陈白秀恩爱,林鸿铭苏露从不熟到有感情,陈丽珍那组卖个姐弟恋。
一般来说偶像组合不是默契最高吗,怎么那个叫西坤的一脸不理人的样子,好几次西桥抛出梗他都不接,有粉来科普吗,西坤到底是什么人设”·“求不毁楼,别提那对。”
“楼上加1·”·“加1·”·……·“其实也没什么科普的,西坤就那个- xing -格,脾气倔,看着好像西桥倒贴他似的。
他们家为了这个都内部掐了无数次了·怕毁楼还是别提了吧·反正他俩就这种相处模式,人家正主自己都没说啥,不知道粉丝有什么好掐的·”·“楼上坤粉别装理中客,西坤自己在微博小号上说西桥坏话的事你们忘了用不用我给你们贴图”·“完了,大家快跑吧,桥娘这群怨妇来了,赶紧撤打不过打不过,咱们再开一贴吧。”
经过一番混战,此楼已经被管理员锁定,不能再跟帖··封贴前的最后一楼这样说:“西坤,他就是个深柜·”·第49章 母亲·陈白又做梦了。
梦里的他很小很小, 他被关在一间屋子里,门高高的,以他的个子还够不到门把手··他的头发扎成了两个长长的辫子,穿公主裙·他无聊极了··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12点,他很早就会看时钟。
因为和其他玩具相比, 时钟是他最忠实的小伙伴··他唱了一会歌, 是从女人口中听来的一首江城小调,他太小了, 还不懂其中的意思, 却学得一板一眼, 很是认真。
唱累了, 嗓子不舒服了, 他又瞧了一眼时钟, 才12点30,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啊··他想喝水,可水已经在昨天被他喝光了·没有人来给他加水··水果倒还有一些, 他用双手拿了一个大苹果,“吭哧”咬了一口。
嘴里有铁锈味,再一看,苹果上也沾了点红色血迹··糟了, 牙又出血了·她又该说自己了··他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去,他把苹果放了回去, 不敢再吃了。
他就那么呆呆地站着,长长的睫毛垂着··这屋子里有许多玩具, 最多的是洋娃娃·可在漫长的时间里,他每一件他玩过了,他不想再玩了··他决定画画,水彩笔是有的,图画本也有。
他把图画本放在凳子上,自己跪在地板上,认真的画了起来··他想画一个家,可家是什么样子的,他不知道·他只好画了一个大大的房子··他累了就躺在地上睡会儿,醒了接着画。
他终于不用总看着时钟了··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墙上挂的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有开门的声音,有女的醉酒后大喊大叫的声音,还有家里的阿姨安抚的声音。
他竖起耳朵,听得浑身都僵硬··他既想要她过来看自己一眼,又害怕她过来看自己··小小的心里像踹了一个兔子··女人的吵闹声越来越清晰,她应该是上楼了。
他把笔攥紧··门开的一刹那,他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还混合着酒气,可他还是小跑到门口··他跑的过程中摔了一跤,女人就站在那里看着。
膝盖磕青了,他很疼很疼,想哭,但又憋了回去,因为不会有人管他·哭,只会招来女人的烦躁和怒骂··他站起来,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女人面前·在离她有自己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了,用- shi -漉漉的大眼睛抬头看着她。
她又美又高,两个眼睛凶凶的·他有点怕她,可又莫名想接近她,想让她抱抱自己··他看起来有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他的“小伙伴”时钟,时钟又指向12点,是过了一天还是半天,他也不知道。
女人看了他一会儿,问:“想出去”·他下意识地点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出去,但他好像知道,自己是不该见人的,他又摇了摇头。
“没出息·”女人哼了一声·又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不过你还挺好看的,出去也不丢我的人·走吧·”·女人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了。
他想了想,才小跑着跟了上去·他已经好久都没出过这间屋子了··女人和男男女女打麻将,他还不及麻将桌高,在旁边看着·既有点新奇,又有些害怕。
“哟,丽珍,哪里来的这么好看的小孩·快过来,让姐姐抱抱·”·另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边搓麻将边说,她的年纪该不小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说“阿姨”而说“姐姐”。
陈丽珍一手搓麻将,一手抽烟,她吐出个烟圈:“去吧·”·重生·他走了过去,被那位“姐姐”揉搓了一顿·他听见陈丽珍说:“别人的孩子,送我这待几天。”
“丽珍不是最不喜欢小孩吗”一个有些猥琐的男人问··“那得分谁的孩子·这是我最好姐妹的小孩,我能不带”·“是男孩呀丽珍,明明是位王子,怎么给打扮成公主了”那位“姐姐”很惊讶的说。
小小的陈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在这位“姐姐”的旁边看陈丽珍··“三条·——我怎么知道,爱是什么是什么,管他呢·”陈丽珍无所谓的说。
“他叫什么”另一个年长点的女- xing -问道··陈丽珍咬着烟想了想,说:“叫小白吧·”·陈白的名字,就是在这天,陈丽珍带他打麻将的时候,随口起的。
馨姨接走他的时候也没给改··“馨姨,我可以叫你妈妈吗”·“陈白,没有人的母亲可以被替代和遗忘·”·以前陈白听不懂,后来他懂了。
即使陈丽珍把他关在屋子里很长时间,即使陈丽珍把他当女孩养,即使陈丽珍总是搓麻将,带男男女女回来·但他还是想让她,用那双搓麻将涂口红的手,抱抱他,哪怕只是一下。
没有人能替代母亲这个角色,他也永远遗忘不了陈丽珍··“陈白,你馨姨最喜欢清清白白的人了·”这是馨姨接走他时,陈丽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作为母亲的陈丽珍从来没教过陈白什么·她大概只教给过陈白这么一句话·陈白记了一辈子··他没想到,上辈子,陈丽珍却要生生摧坏他的坚持,她逼他去死。
“啊——”陈白从梦中惊醒·他一只手按在心口上,额上有汗,面色苍白··聂以诚开了床头灯,伸手轻拍陈白:“怎么了”·陈白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可他好像像看不到人,过了好一会儿,聂以诚才在他空洞的眼神里发现自己的影子。
“是你,聂以诚,幸好有你·”·“每次录节目回来你都要做噩梦·到底怎么回事”聂以诚扶陈白坐起来,给他倒了杯水。
陈白就着聂以诚的手把水喝了,他的嘴唇还是白得要命·他没有回答··“是不是陈丽珍”聂以诚问··陈白盯着聂以诚,有些虚弱的笑了:“是她,她曾经是我的噩梦。
不过有你就好啦,我做噩梦的时候你会把我叫醒·”·“她是你母亲”·陈白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似乎他总在逃避陈丽珍是他母亲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聂以诚说:“其实,你们有点像·”·如果和陈白没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聂以诚也不会发现·陈白和陈丽珍的眼睛很像,甚至脸型都有几分相似。
陈白一笑:“对,她未婚先孕,从来没有承认过我·”·聂以诚抱住了陈白,陈白在他肩头低声说:“我和她,最像的地方不是长相,而是名声。”
“你不要这么说·”·“好,我不说·”陈白知道,聂以诚不喜欢他自轻自贱··过了一会儿,陈白用一种轻快的语调说:“聂以诚,以后不许先斩后奏。
你要和我一起上节目要先告诉我一声·”·“你不喜欢我们一起上节目”聂以诚放开了陈白··“不是·我喜欢得很。
可你要上节目之前可以和我先打声招呼,这样我不用见到你的时候感到惊讶·”陈白非常有耐心的解释·他双手捧着聂以诚的脸,对他说··聂以诚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他的脸色毫无变化,可陈白能感觉到,每次陈白和他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聂以诚周身的气压就会非常低。
“聂以诚,我喜欢你,也愿意把我们的幸福告诉所有人·”·聂以诚的情绪有所缓和,陈白牵他胳膊的时候,他愿意回应陈白了··“我听导演说,你一开始就确定要参加。
也就是说你一直都知道我们要一起参加节目·可我们天天在一起,你都没有告诉我·我承认,那天见到你我很惊喜,但如果你提前告诉我,我就没有惊,全是喜了。”
聂以诚的眼神动了动,他说:“我提前告诉你,你会同意”·“我为什么不会聂以诚、聂大少,你对自己太没信心了吧。”
陈白抓着聂以诚的胳膊,把自己的头靠在聂以诚肩膀上··“我当然会同意,你又有钱又帅气,我当然愿意和你一起上节目啊·我要告诉观众,看,我找了一个多么棒的男朋友。”
·“你就只爱我的钱和帅”聂以诚没有如陈白一样兴奋,他反问道··陈白从聂以诚身上离开,像哄一个小朋友似的,说:“要我和你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是喜欢你这个人啊,傻瓜。”
听陈白说“喜欢你这个人”的时候,聂以诚终于缓和下来,气压没有那么低了·他伸臂将陈白揽在怀里··陈白说:“以后不许这样啦,听到没有”·聂以诚“嗯”了一声,只要陈白喜欢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随着《男朋友,女朋友》的热播,陈白和聂以诚的“诚白”CP火了一把,他们现在简直就是娱乐圈里的模范夫夫··曾经- yín -.乱娱乐圈的陈白,如今改邪归正,竟然成了人人向往的完美情人。
算起来不过一年时间,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让他脱胎换骨,再获新生··苏露和林鸿铭的“林苏”CP也火了,他们两个一开始毫无默契可言,苏露更是做了许多蠢事,但苏露肯上进,愿意努力改变自己,从最初被放到观察位置,到最后成为仅次于“诚白”的CP,纯天然美女苏露功不可没,也因此吸粉无数。
重生·陈丽珍和小鲜肉姐弟恋不功不过·西坤和西桥的“See”组合争议最大,有人喜欢耿直的西坤,有人喜欢乖巧的西桥,更有人脑补出了贱受倒贴渣攻的剧本,西坤的粉丝看着又爽又过瘾,西桥的粉丝“桥娘”恨不得手撕脑补过度的人。
陈白和西坤西桥都不熟,但有一期节目是互换CP,即西坤和陈白一组,聂以诚和西桥一组·陈白觉得西坤的冷漠和强硬都是对西桥才有的,实际上他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人。
这一季全部录制结束后,聂以诚请剧组人员到他的别墅里开一个小型宴会·聂以诚对陈白说,他有一些生意上的朋友也会来··陈白笑问肯不肯让他见人,不肯的话他就离开一天。
聂以诚望着陈白说:“你就是这里的主人,还想离开去哪”·“小气鬼,不吃醋啦”陈白打趣他··第50章 晚宴·这天晚宴开始后, 的确来了许多聂以诚生意上的伙伴。
其中一个陈白认识,不但认识,还很熟··是宋子峰··宋子峰挽着女伴的手翩然而至,他衣冠楚楚,像个精英的模样·他身边的女伴穿了高跟鞋, 个子几乎和他差不多高。
“宋子峰·”陈白站在聂以诚旁边, 轻声说··宋子峰身边的女伴看了宋子峰一眼,宋子峰说:“陈白, 你该听说过·”·此时女伴的表情, 不是惊讶, 并非嫉妒, 不是轻蔑, 也非嘲讽, 而是一种了然。
她长得不算美,仔细看会发现她鼻子和颧骨上有很小的斑点··“你好,陈白, 我是司徒澜·宋子峰的未婚妻·”·女伴主动伸出了手,并做自我介绍。
陈白和司徒澜握了握手,在双手分开的一瞬,陈白说:“我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听你的介绍,我好像该说‘我是宋子峰的老相好’·”·司徒澜抿嘴一笑, 好像并不介意。
宋子峰说:“陈白就是爱开玩笑·”·他这句话本是对着司徒澜说的,眼睛却盯着陈白·他的眼睛实在算不上好看, 小小的,怎么睁都不大,有点鼠眼的味道。
陈白也看着宋子峰,说:“没错,我喜欢开玩笑,而且喜欢和熟人开玩笑·司徒小姐不要见怪·”·司徒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这时林鸿铭来了,陈白以招待林鸿铭为借口离开聂以诚身边。
他到餐桌的一角,拿了杯冰果汁喝,喝了一大口,才去找林鸿铭··《男朋友,女朋友》剧组来人不多·此时到场的只有导演、林鸿铭、苏露·他们在一方茶桌旁边闲聊。
苏露穿了一身红色露背长裙,在那里安静地坐着,眼睛几乎要将这栋别墅看穿··导演和林鸿铭在说话,她也不加入,一双眼睛随意地望着··她视线的一角有人走近,抬头看,原来是陈白。
陈白并没有穿得很正式,在一众衣香鬓影间,他的穿着可以说十分与众不同··也是,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没必要穿得那么隆重··可苏露想,如果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一定要穿得比所有女来客都要美,把所有女- xing -的光辉都压下去。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女主人的风采··陈白坐到了林鸿铭旁边:“怎么就来了你们三个·”·在陈白的想象中,除了陈丽珍,大家应该都会来。
林鸿铭说:“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每天除了拍节目就没有其他事了,大家都要讨生活的·”·“这话可不像林影帝说的,谁讨生活也轮不到你影帝讨生活,是吧苏露”·苏露“啊”了一声,不知道她原本在想什么,显然没有回过神。
她有些尴尬地笑笑:“是啊,林影帝怎么能和我们一样呢·”·这话说得又礼貌又生疏,还透着一股酸气·让陈白大为震惊··他以为,通过《男朋友,女朋友》的拍摄,林鸿铭终于找到属于他的公主。
以前陈白几次打趣,他们二人的反应都不是今天这种疏离的态度··导演对他们笑笑,打了个圆场:“不知道西桥那小孩儿能不能来,我还挺喜欢他的·”·“他们公司管他们很严,应该不能来了吧。”
林鸿铭说··在晚宴即将开始的时候,西桥来了,他气喘吁吁的,好像跟谁都自来熟·他对陈白说:“累死我了,白哥,我刚跳完六个小时的舞,你可得多给我点吃的。”
陈白向他身后望去,没有看到西坤,他想下意识的问“西坤呢”,却在见到西桥身后那幕闭了嘴··西桥身后,陈丽珍正挽了一个老头的胳膊,走了进来。
那老头头发掉成了地中海,走路都颤颤巍巍的,一边有陈丽珍扶着他,另外一只手还要拄着拐杖··苏露也看到了陈丽珍,她瞧陈白看得出神,好心解释:“陈丽珍新傍上的金主,地产大亨,已经有了五位太太了。
说她爱他,谁信一个生活都成问题的老头子,还不是看上了他的钱·”·“你自己来的西坤呢”林鸿铭问西桥。
西桥从导演手里接过一小碟蛋糕,开吃·一边吃一边说:“坤哥不喜欢这种应酬,就没来·其实我也不喜欢应酬,就是想过来蹭点吃的·”他吃了一大口奶油,表情欢快得好像升入了天堂。
·“我求了经纪人姐姐好久,她才让我来的,还嘱咐我少吃点·”西桥边吃边幸福的说··“你都不知道,公司让我们保持身材,这种蛋糕一年都吃不上一回。
上次吃是什么时候,我想想……还是坤哥过生日的时候呢,离现在都有一年半了·”·“那你可要多吃点,这里的林鸿铭和苏露都是要减肥的,你就替他们把他们那份都吃了吧。”
陈白说··“没问题,现在给我一个这个房子那么大的蛋糕我都能吃下去·”西桥吃得满脸是奶油,笑得开心极了··重生·陈白喜欢这种笑,天真纯粹,又并非不谙世事。
西桥8岁就去公司做练习生,到现在已经10年,辛酸苦楚又岂是外人能知··宴会开始后,聂以诚周旋在众多西服与长裙中,他言谈得体,举止优雅,俨然是一位完美的主人。
陈白一直和林鸿铭西桥他们在一起,远远地看着聂以诚··他想,聂以诚在外人面前是成熟而成功的·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聂以诚在和一位客人说着什么,突然间福至心灵,他远远的向陈白那边望去·那边陈白正透过一众香肩,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他们对望微笑·那位客人顺着聂以诚的目光望了过去,问:“那位是……”·聂以诚收回视线,得体地说:“我的爱人。”
四个字,每个字都充满幸福与满足··客人有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他又看了看陈白,他已经不在那里了··他望着空空的座位感叹:“聂少好眼光。”
聂以诚离开后,他带来的女伴向他撒娇:“你眼光就不好了”·穿银灰色西装的客人牵起一边嘴角:“比起陈白,你差远了。”
女伴瘪了瘪嘴,没再说什么·看到宋子峰过来了,她就很知趣的和司徒澜离开,留下客人和宋子峰说着什么··陈白喝了点酒,他是向来喝不醉的。
但他讨厌看到一群酒鬼群魔乱舞··陈白上了二楼,去阳台上吹风·他将高脚杯放在白色圆桌上,整个人身形舒展,享受着夜风的抚慰··他没想到会见到陈丽珍,录完《男朋友,女朋友》后,他不想和陈丽珍再有任何联系。
夜风吹起动他的头发,吹起他的衣角··“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有声音响起,陈白一惊,回头看去·只见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了一个男人,他穿银灰色西装,嘴角带笑,一双桃花眼将陈白上下打量,像打量一件物品。
从他的穿着来看,应该是来参加宴会的客人··陈白收了随意的姿势,他有点被冒犯到,昂着头说:“从后面偷看人是不好的行为·”·客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我以为,放任客人迷路,才是主人的失职行为。”
陈白再次将眼前的人打量,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你怎么知道我是谁”·那人失笑:“陈白,来这里参加晚宴的人,不知道你是谁,才是一件奇怪的事吧”·陈白想了想,决定不和他纠缠下去。
“你要去哪你不是该在一楼吗”·客人无奈地说:“主人招待太热情,一时贪杯,想去卫生间·”·“从这里原路回去,右边走廊就是卫生间。”
陈白快速说··“我原路回不去呢·”·“为什么回不去”·“我喝醉了或者我是一个不认路的路痴你觉得哪个理由你能接受,就是哪个。”
他没有丝毫醉意,明显是在戏弄陈白··如果是陈白见过的人,如宋子峰之流,陈白会毫不犹豫的拿起酒杯将酒倒到他的头上,让他清醒一点滚粗去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但陈白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不敢贸然行事··陈白垂眼想了一会儿:“跟我来吧·”·他在前面带路,客人始终和他保持一步的距离,不急不慢的跟着他。
前面就是卫生间,陈白停在墙边,指给他:“就是那里·我不会等你出来,如果你还找不到路的话,可以打110,我相信警.察会乐意帮你的·”·他转身要走,却被客人用一臂抵在墙上,挡住了路。
陈白几乎是在他的怀里了,他的投下的- yin -影将陈白罩住··“你干什么”陈白抬头质问,他气得全身都在颤抖,说出的话也是抖的。
“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客人一笑,他低头,离陈白很近很近,“记住了,我叫顾左·警.察来了,也管不了我·”·在陈白发出声音之前,他抬头起身收手,看着陈白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而去。
他走得又平稳又流畅,哪里像找不到路的样子··第51章 周年·顾左这个名字, 陈白很陌生·但“顾”这个姓,在槟城是顶顶有名的,可与“聂”并肩的姓氏。
顾氏集团家大业大,子孙繁茂,陈白没听说过顾左的名字也不足为奇··顾氏集团产业有文化相关, 和娱乐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汇丰影视背后的靠山就是顾家·昊天娱乐没有被惟艺娱乐收购之前,也是顾氏的马前卒。
但他清楚地记得, 上一世, 害死萧明明的男人, 姓顾··陈白对顾这个姓氏是没有丝毫好感的··天色将明·客人陆陆续续离开, 西桥吃得直打嗝, 他向陈白道谢然后欢乐地离开了。
顾左走的时候, 望了陈白一眼,彼时陈白已经下楼,在和林鸿铭道别, 林鸿铭笑说他都快不认识陈白了··陈白问:“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林鸿铭感叹:“都喜欢,也都不喜欢。
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你,又从来都是你·”·陈白大笑, 说林鸿铭酸·此时苏露已经离开,他还想问问林鸿铭和苏露到底怎么了··他一抬头, 目光却越过人群正好对上顾左的眼神,明明是一双形状很好看的桃花眼, 却像吐出信子的毒蛇,看得陈白头皮发麻。
陈白什么话都不想说了,送走林鸿铭,独自上了二楼··客人全部离去,张婶带着请来的保洁员收拾残局··聂以诚也到了二楼,见陈白坐在落地窗前望着朝阳发呆。
重生·他轻声走过去,俯下身抱住陈白,陈白一惊,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是谁的时候,又将身体放心地依偎在聂以诚怀里··“聂以诚,顾左是你朋友吗”·“不算朋友,生意上的伙伴,为什么会这么问”·“他是顾家的人,为什么我没听说过”·“他是顾家长孙,但母亲一直不被认可,最近才恢复的顾姓。”
“我不喜欢他,不想再看到他·”·“好·”·陈白在聂以诚怀里,看朝阳升起,又红又圆,金色的阳光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天亮了。
.·陈白坐在甲板上吹风,听海风呼啸,水接天处一轮红.日冉冉升起··他戴着墨镜,墨镜好像占了脸的大半,头发被风吹起,他伸出五指去遮挡朝阳,从指缝里看到聂以诚向自己走来。
这是新一年的元旦,陈白半夜被聂以诚带出来,上了游艇··如果不是聂以诚提醒,陈白都忘了这是他们的周年纪念日··倒不是陈白不在乎,只是他对纪念日、生日这类的日子实在不敏感。
他没有过过生日,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具体出生在哪天··馨姨带他离开陈丽珍的时候,他是个黑.户;馨姨给他落户口时,写的是她带他走的那天,也并非陈白真正的出生日期,馨姨不知道他具体的出生日期,可能连陈丽珍也不知道吧。
“你要带我去哪”陈白放下手,邀请聂以诚与他同坐,问··聂以诚在陈白边上坐下:“到了你就知道了·”·“卖关子。”
陈白笑着说,他眨了眨眼睛,“时间过得真快,又一年了·为什么我觉得你变成熟了,可我越活越小明明我比你大那么多·”·他自己想了想,又说:“一定是你的原因,你太惯着我了,不然我不能是这个样子的。”
陈白撒娇,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聂以诚··“你知道球球吧,就是郑婉秋,胖胖的那个,她天天告诫我说,‘你现在虽然是和小聂董恋爱了,但是你要知道,你本职是一名演员,要有能拿得出手的作品。
不要让观众一想到你就是你的花边新闻·’”·陈白学着郑婉秋的口气给聂以诚描述·明明郑婉秋比陈白还要小,说话的语气却像比陈白还要大上许多。
“你听她的”聂以诚问··陈白说:“你不要小看了球球,她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经纪人·不过我嘛,还是安安心心谈恋爱好啦,她现在是我的助理,我就已经天天被她折磨了,要是成为我的经纪人,我还不得累死。”
陈白向聂以诚吐苦水,聂以诚静静听着,陈白觉得好玩,他问:“聂以诚,你的话为什么那么少·你的话多一点,我会更爱你·”·“现在爱得还不够吗”·“不够,现在才是一年份的爱,以后会有两年、三年、十年、三十年……份的爱,每一天每一年,都多爱你一点。”
陈白掰着指头数,摇头晃脑地说·到最后三十年数不出来了,他就笑,看着聂以诚笑··聂以诚的嘴角也牵起了,他露出了一个极为好看的笑容,并且说:“我不一样,我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把我这辈子的爱用完了。”
聂以诚经常说出让陈白防不胜防的情话,再配上他的认真表情,简直就是深情··“所以说,你承认你是对我一见钟情”陈白歪着头,颇为骄傲的对聂以诚说。
说完,不待聂以诚回答,他就跑到护栏处,看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的海面与天际相接,初生的朝阳照耀着他们··“聂以诚,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个人该多好。”
他回头,伴着呼啸的海风,伴着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对聂以诚说··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进聂以诚的耳朵··.·蒋敏坐在学习桌前看书,她学累了,转动转动脖子,伸了个懒腰,视线一抬,就落到了书桌前墙上贴着的照片上。
照片里一人身着青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姿态随意慵懒,雌雄莫辩·衣领半敞半掩,一条腿包裹在青衣里,另一条腿却若隐若现··他没有看镜头,而是在对另一个方向笑。
背景有收音话筒,地下还有电线·很明显这是抓拍到的片场一景··看到这张照片让蒋敏的动作一顿,她想了想,像下了某种决心,从抽屉里取出手机,打开微博。
未关注人私信页面显示,“我家白胖胖又白又胖-闹闹”上一条私信发送于十月十六日下午五点十分··“小姐姐,我放学啦,晚上看金杯奖颁奖,有白胖胖哦,小姐姐也会看吧。”
“唉,其实我觉得白胖胖真的不在乎得不得奖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不过白胖胖做的事我都支持啦,只要他开心我就开心·嗯,就是这样,我要回家啦,不想回家。”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发过一条··蒋敏犹豫了一下,伸手打字:“你怎么了”·想了想,又删掉了··“你还好吗”·顿了顿,又迅速地删掉。
她抬头,看墙上陈白的照片·她父亲蒋成业因为拍了这部电影而远逃国外,所有参与电影的演员都遭到了封杀,除了陈白··蒋成业说过,青狐就是陈白,陈白就是青狐。
她看着照片出了一会儿神,等她回过神来,手机已经黑屏有一会儿了·她索- xing -把手机放回抽屉里,不再管它··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每天看闹闹的私信已经成了习惯,即使闹闹已经快三个月没给她发过任何消息了,她还会每天几次打开微博,就算没有新消息通知,也还是会固执的打开和闹闹的私信页面。
重生·不是她有多想那个闹人的闹闹,而是习惯使然··但没有什么习惯是不能改变的,以前蒋成业出了名的顾家爱女儿,即便身在大染缸娱乐圈,也没让他随波逐流。
只要不拍戏的时候,他每天都会给蒋敏和她妈妈一个晚安吻··他说女儿是他前世的情人,妻子是他现世的爱人,他这一生有这两个女人,足够了··蒋敏信他父亲的话,但她也清楚她的父亲是一名导演,十年不能拍戏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父亲离开的那天,蒋敏没有哭,父亲在她的额头落下最后一个吻·她长大了··没有什么习惯是改不掉的,蒋敏这样想··.·陈白和聂以诚到了一座岛上,沙滩大海飞鸟,景色优美,气候既不燥热也不寒冷,刚刚好。
陈白问这是哪里,叫什么岛··聂以诚说还没起名字,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陈白惊讶地说:“你送我一个岛可我不想要岛,我只想要你。”
他是瞪着大眼睛说的,又天真又可爱··聂以诚笑了,他因为这句话而全身都是力气,他把陈白压在海滩上,吻他··陈白既躲避着他的吻,又找机会回吻他。
他们在沙滩上嬉闹,聂以诚今天好像兴致特别高,他怎么玩都不累,陈白累了,就坐在海滩上看聂以诚游泳··陈白是不会游泳的,他小时候在水里呛过水,从此对游泳这个运动敬而远之。
聂以诚几次要教他,都被他拒绝了·聂以诚说不难,有我在,没关系··陈白知道,有聂以诚在,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有一点闪失,但他就是心里有坎,迈不出那一步。
“你就在浅水的地方游,不要再远了·”·他嘱咐聂以诚··第52章 惩罚·陈白追到海水里, 去寻找聂以诚的影子,刚刚一个浪花拍过,他找不到聂以诚了。
他的膝盖已经没入海水中,他有点不敢再往前走,大声呼喊聂以诚··又是一个浪花, 他看到聂以诚从水里突然探出头, 对他笑··陈白下意识的对他笑,笑容还未绽起, 就被聂以诚拉入水中。
他完全不能呼吸, 周身都处在水中, 全身僵硬, 不过他不害怕, 因为聂以诚抱着他, 他也紧紧地抱着聂以诚··聂以诚的唇碰到了陈白的唇,陈白处在窒息之中,聂以诚的唇如同甘霖, 他紧紧吻住聂以诚,从他的口中吸取更多氧气。
纠缠许久,聂以诚才带着陈白从水中出来·陈白全身都在发抖:“聂以诚,你太坏了·”·聂以诚抱着他:“有我在, 你什么都不用怕·”·陈白回身抱住聂以诚,啄了一下他的脖子:“我知道。”
到了住处, 陈白开心地躺在床上,一点都不要形象地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 他盯着聂以诚:“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还不过来”·聂以诚微微一笑,走了过去,俯身亲吻陈白。
在他碰到陈白的那一刻,陈白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我发现,你这个人偷偷地坏·我要罚你·”·“怎么罚”·陈白狡黠一笑,并不回答聂以诚。
他俯身,将吻落到聂以诚的眉眼之间··他把聂以诚的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的上身,从脖子开始,吻了下去,一路吻到最关键的地方·看着剑拔.弩.张的聂以诚,他又跑了。
陈白翻身,想从床的另一侧下去,却被聂以诚一个俯身挡住··陈白也不惊讶,美滋滋地看着聂以诚··“你这个人也偷偷地坏·我要罚你。”
聂以诚学着陈白的样子说··“不,我不是偷偷地坏,我是明着坏·不过我愿意接受你的惩罚,来吧·”陈白笑着说·他衣领松垮垮的,完全就是在邀请聂以诚。
聂以诚自然不会让陈白的邀请落空,他依言将陈白吃拆入腹··从岛上回来后几天,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门铃声响得不疾不徐,三声一个停顿,张婶开了门。
她开门时气色已经不好,开门后看到面前站着的人,更是将脸拉得老长··“你来干什么”·来人礼貌而优雅:“张婶,你好。
我想见以诚·”·“他不在,你走吧·”·“我给他的秘书打过电话,说他每天都会回家·我想等等他·”来人目光露出恳求。
张婶用眼睛将来人上下打量:“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转达给他·”·“很重要的事,张婶,算我求你·”来人言辞恳切··“受不起受不起,你是什么人聂夫人。”
张婶一向温柔和蔼,可面对来人,言语刻薄,刻意给她难堪··来人是江慧·她微微一笑,似是并不介意张婶无礼的态度··“您这真是折煞我了,我来聂家才多久,您到聂家有多久张婶,您让我等一等以诚吧,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
张婶侧了身子,让江慧过去,江慧稍稍低了头,算是感谢·在她路过张婶的时候,张婶忽然发话:·“江小姐、聂夫人,有一点你弄错了,我和老张,从来都不是聂家的人。”
江慧顿了顿,还是走到了客厅里,没人给她拿拖鞋,她就把高跟鞋脱了,光着脚走进来··陈白正在沙发旁边逗狗剩,一人一狗其乐融融··看到江慧,陈白从跪坐的姿势站了起来,他不认识这名女- xing -,但他很熟悉这女- xing -身上的气质,她肯定是一名演员,至少曾经是。
这种带着一层微笑面具的人,陈白见过很多··“你好,是陈白吧,我是江慧,聂以诚的继母·”江慧微笑着说··“哦,你好,坐。
聂以诚他还没回来,你等等他·”陈白说··重生·江慧在沙发上坐下·她穿了一身嫩粉色套装,对她这个三十多岁的年纪来说,好像有点过于年轻了;可以她皮肤的保养程度来说,又和粉色相称十分得宜。
她应该是第一次到聂以诚这里,眼睛不动声色地四处看,烫了的头发一丝不苟地贴在耳后,让陈白想起了从前的名伶··从辈分上说,江慧算长辈,可从年龄来说,她又实在没比陈白大多少。
她开口:“你是陈白吧·”·陈白已经和狗剩坐下了,他一边伸手轻抚狗剩的脖颈,让它不要害怕,一边说:“是啊·”·“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
我在新闻里见过你,照片上的你远不及真人漂亮·”·陈白喜欢别人夸他美,夸他漂亮·其实上一世陈白并不是这样的,虽然很早就确定自己的- xing -向,但对“美”这种评价还是比较介意,他喜欢别人说他英俊帅气,有男人味。
接戏也尽量不接一些中- xing -或同- xing -恋角色··他的粉丝都知道陈白是不能用“美”来形容的,尽管他们私下里都觉得陈白很美··重新活过,陈白却觉得美就是美,也愿意听别人夸他美,美无关- xing -别,接受自己的美,并且爱自己的美。
他的重生不止是肉体上的重生,更是精神上的··在陈白和江慧礼貌而疏离的对话过后,聂以诚回来了·他在玄关处就发现了一双高跟鞋,这里很少有女- xing -到访。
他眉头一皱··当他大步走进客厅的时候,江慧也盈盈地起身:“以诚·”·聂以诚先是确定陈白没有问题,才对江慧说:“为什么不去公司”·“我想,家里的事情,还是到家里来说。”
江慧这样说着,但说到“家”时,她似乎也有点不自信,低了头··聂以诚没有多说,拉着陈白坐得离江慧远远的:“说吧·”·聂以诚身体向后靠,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叉放到膝盖上,是个谈判的姿势。
他旁边的陈白在逗狗,根本不在意他们谈什么··江慧尴尬地笑笑:“以诚,我们单独谈谈,好吗”·“陈白不是外人,你想谈什么,就在这里说;不想谈,可以走,没人拦着你。”
聂以诚对江慧一点也不客气··江慧依旧保持着微笑:“以诚,你父亲最近身体不好,有时间多回去看看她吧·”·“你要说的就这些你说了,我也听到了,你可以离开了。”
聂以诚说··“以诚,为什么你一直排斥我我没有破坏你父母的婚姻,你父亲离婚之后才遇到的我·”江慧忽然正色说道,她好像很希望能得到聂以诚的理解。
聂以诚笑了一下,是陈白最不喜欢的笑,充满嘲讽和危险··“江慧,我不想和你谈你和他的事情,那是你们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聂以诚盯着江慧,一字字清晰地说。
江慧眼眶有点红,她摇了摇头:“今年是我嫁给你父亲的第八个年头了,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父亲,对不起你的事·我是一名演员,我爱演戏,可八年了,我没拍过一部戏。
聂以诚,我没有对不起你们父子的地方·”·她很少这样失礼,在外人面前倾诉自己的想法·可聂以诚冷漠的态度让她难过,好像是她在倒贴聂以诚·她是人,也有感情。
她的一番倾诉让陈白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将纸盒从茶几的一段滑到另一端··江慧从里面抽出面巾纸,一只手拿着轻轻擦自己的眼睛,说:“谢谢·”·聂以诚变了坐姿,他的腿放了下来,但身体还是倚在沙发靠背上,他说:“对,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他身体前倾,接着说:“但是,对他,你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聂以诚语调轻松,甚至在笑··江慧听到后忽然就定住了身体,似乎是忘记了哭泣,她不哭了,面无表情,嘴唇微张,是个惊讶的表情。
“用我提醒你吗我的继母·”·江慧摇了摇头,喃喃道:“我没有对不起你父亲的地方,没有·”·“是不是装的时间长了,你都快忘了自己做过的事,连你自己都相信你是个贤妻良母了”·聂以诚也面无表情,可她比江慧多了一份从容不迫。
“八年前,你25岁,你第一次见到我父亲·”聂以诚轻笑一下,“用你的话说,你爱上了一个长你近20岁的男人,聂兴国·”·“我们是差很多岁,但我……”·聂以诚打断他:“我知道,但你是真的爱他,不是爱他的钱。”
“可你好像忘记了,那时候,你已经是一个3岁女孩的母亲,还有一个你从来没有承认过的丈夫·”·江慧全身一震,她完全动不了·她依旧是笑着的,只是这笑像是泡沫做的,风一吹就散了。
第53章 承诺·“你把孩子扔给了你的前夫, 和聂兴国结了婚·你知道聂兴国对女人贞洁的看重,特意去日本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聂以诚复又把身体倚了回去,他身体放松,是个随意的姿势。
江慧全身蹦得直挺挺的,像一根- she -空了的利箭, 孤独的矗立着··“哦, 你可能忘了,我手上还有你当年做手术签的协议, 你要不要看看”·聂以诚则是乘胜追击的将军, 胸有成竹、稳- cao -胜券, 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江慧闭着眼, 聂以诚的话像一记记重拳, 狠狠落在她胸口上, 她要喘不上气来了··正如聂以诚所说,八年,足够江慧忘记太多事情, 她在欺骗他人的时候,也骗了自己。
她的脸上露出的表情既痛苦又动人,楚楚可怜···重生“收起你的眼泪吧,我的继母·——这副模样对他还有点用, 对我你忘了,我是不喜欢女人的。”
江慧摇了摇头, 自取其辱,她只能想到这四个字··“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的语气低沉, 再也不复往日温柔··“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他不让你生孩子,逼你做了绝育手术。
你以此为理由收养了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根本就是你和你前夫的孩子·——你让她叫我哥哥·”·“不过她好像并不喜欢叫我哥哥,江慧,她长得确实很像你。”
提起女儿闹闹,江慧的脸上有了一丝波动,她涂着嫩色口红的嘴唇牵了一下,开口,有些恳求的意味:“她还是个孩子,我们的恩怨,和她没有……”·她话还没说完,坐在聂以诚身旁的陈白忽然站起身,他起得有点猛,眼前黑了一瞬。
聂以诚和江慧的目光都向他投了过去··江慧没再往下说··“我去遛狗·”陈白对聂以诚笑笑,意思是他没事,然后带着狗剩出去了··客厅里只剩下聂以诚和江慧。
“她才十三岁,请你不要让她知道这些·”江慧再次开口,已经带了哭腔··聂以诚从鼻子里发出一记声音,他说:“我还没卑鄙到和一个小孩过不去。”
“谢谢·”江慧呼出一口气,“谢谢你,聂以诚·作为一个母亲,我替我女儿谢谢你·”·“你是母亲,如果你真的对她好,就该给她一个幸福的家庭。
其实他一直都很喜欢女孩·”聂以诚口中的“他”是聂兴国··“是,我也一直在努力,可是……”江慧低下了头。
聂以诚嗤笑一声:“江慧,这里没有外人,你为了嫁给他,抛弃过一次你的女儿;把她接过来以后,如果你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也就不会有我们今天的对话了·”·江慧猛地抬头看聂以诚,只见聂以诚缓缓地说:“汪凡这个名字,你该不陌生吧。
——你的前夫,你女儿的亲生父亲·”·江慧的呼吸瞬间急促··“八年,你和他没断过关系、藕断丝连,你对不起的不是聂兴国,更是你女儿。”
聂以诚一字一顿地说··江慧望着聂兴国,泪水一串串地落了下来·在这一番交谈中,聂以诚把她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她是一个永远微笑的人,此刻无声哭泣,嘴角还几次想要上翘,可惜都失败了。
聂以诚近乎绝情地打量他,觉得她确实有种可怜的风韵,怪不得聂兴国会娶她··“是,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不怕你录音·但我还是要说,我没对不起聂兴国,没有。”
江慧神经质地重复自己没有对不起聂兴国··聂以诚道:“你太小看我了,我手上的证据足够让你扫地出门一万次,犯不上搞什么小动作·”·江慧回过神来似的点点头:“扫地出门,要是真能扫地出门,就好了。”
她直直地盯着聂以诚:“你不会不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他和你母亲离婚,已经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有损名誉的事情,他不会接受第二次离婚·”·江慧的脸上是一种漠然的忧愁。
“选择了嫁给金钱,就不要抱怨失去爱情·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说的就是你·”·聂以诚说话已经很不好听,他不懂江慧为什么要找自己,上赶着挨骂吗。
江慧自嘲一笑,她额头上已经浸出汗珠,碎发贴在额上··“你说得没错·我今天来,真是自取其辱·——没想到刚刚回国一年多的聂少,已经把我从里到外掌握了个透。
我还以你的继母自居,做母慈子孝的美梦·”·“聂少,好手段·”江慧由衷赞美··她去日本做手术的事,连汪凡都不知道,聂以诚竟已经知道;她和汪凡这八年来可谓慎之又慎,还是被聂以诚发现了马脚。
“江慧,论手段,我不及你·”·“连你父亲都不知道事情,你全知道,还不是好手段”江慧反问··聂以诚玩味似的笑笑,他说:“聂兴国不是不能知道,他只是不想知道。”
因为这句话,江慧全身都冻僵了··多年来她一直以欺骗聂兴国为乐,认为这是对他冷苛待己的惩罚,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没人发现··聂以诚的一句话,让她醍醐灌顶,聂兴国只需要一个漂亮听话的妻子,至于妻子背着他做了什么,他根本不屑于知道。
没有爱,自然没有关心和在意··江慧含忧带怨地说:“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的母亲·她——”·“你没资格提我母亲·”聂以诚的脸色冷漠异常,毫不留情地打断江慧的话。
江慧长舒口气,她把眼睛闭上,再一睁开,又是一双明眸善睐的眼,又是一张含带风韵的笑脸··她把被聂以诚剥.光的衣服又穿了回去,把面具又戴了上去·现在,她舒服极了。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以诚,你还是回去看看吧·刚刚陈白在这里我没有明说——你不要在意,我不是把他当外人,实在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江慧站了起来,她的高跟鞋还在门口,此时并没有外物来增加她的身高··她站在聂兴国面前,低着头望着聂兴国棱角分明,和聂兴国有几分相似的脸,说:·“你父亲,查出了癌症,肝癌,晚期。”
在她的瞳孔中,聂以诚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就这些”·“就这些·我知道你们父子感情不好,但这种事情,还是告诉你一声的好。
——你不信可以向小赵医生打听,我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你·”·重生·她又自嘲似的说:“骗你对我也没好处·”·“我走了,以诚,再见。”
江慧没有在聂以诚的表情中发现一丝波澜,她幽幽地转身,走到玄关处穿上了高跟鞋,提了包出去··她又是一个优雅高贵的阔太太了,尽管并没有人送她出门。
这夜,聂以诚在床上少见的粗暴,陈白默默承受,他把右手的手指塞进嘴里咬着··陈白在- xing -.事上一向放得开,随意叫喊呻.吟,但今天,他不能叫了··他怕他一叫就是呼痛的声音。
聂以诚在他身上动作,力道很大·陈白趴在床上,左手紧攥住枕头的一角,攥得骨节分明,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陈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到他的背上,一滴,两滴。
烫得他全身都跟着颤抖··他的心也要被这液体淹没了,他体会到了心痛的感觉··心痛,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事毕之后,聂以诚把陈白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
陈白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他没有说话,只是在聂以诚道歉的时候,吻他的脸颊··“陈白,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陈白毫无预兆地咬了下去,聂以诚一惊,还是紧紧地抱住陈白,没有放手。
陈白将一排牙印印在聂以诚脸颊,又伸出舌头轻.抚··他的动作全无往日调情时的轻浮之感,做得极为庄重,好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如同一个承诺··这夜过后,聂以诚忙了起来,他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不归,这是一年多的同居时光中少有的。
他更加成熟,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发号施令不容置喙·他像一根紧绷着的弦,即使面对陈白,也少有笑容流露··聂以诚在逐渐接手整个青翰集团,他父亲的家业远比他想像的要大。
他有能力,却也免不了有压力··有时- xing -.事已经不足以助眠,陈白就把安眠.药碾碎了放在酒里,引逗聂以诚喝下去,让他睡个好觉··这年春天,柳树都抽芽的时候,聂以诚终于完全接手了青翰集团,取代了他父亲聂兴国,成为青翰集团的董事长兼执行总裁。
“小聂董”的“小”去掉了,人人都称他为“聂总”,尽管他才只是一个23岁的年轻人··名利场上得意,情场也得意,可谓是人生赢家。
陈白陪他度过了几个月的紧张生活,看着他事业得意,自己也跟着开心··他已经很久没有拍戏了··郑婉秋的电话再次打进来:“陈白,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个演员。
从去年年初到今年春天,一年多了啊,你除了参加一个综艺之外没有任何作品·”·她还说:“你想养尊处优,可以·可我是你的助理,池青既不给我其他工作,又不辞退我,你让我怎么办没有经验我怎么当一个经纪人”·郑婉秋和陈白熟了之后,一直以半个经纪人自居,她对陈白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大概是有点“贱”,陈白觉得郑婉秋这种说话方式没什么不好,有时候会给他当头棒喝··比如现在··聂以诚现在已经能够安然入眠,陈白想,是时候出去工作了。
第54章 绝恋·陈白正琢磨着接一部电影或电视剧, 电视剧就自己找上门来了··找他的人是西桥,他说他和西坤接了一部电视剧,导演正为男主角发愁,他向导演推荐了陈白。
说到后面又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是坤哥想到的你,我一想, 也觉得你合适, 导演问的时候跟他说了·”·导演听西桥的意见觉得不错,该电视剧是一部民.国爱情故事, 男女主角的身份分别是戏子和军.阀之女。
陈白的身段相貌的确适合演戏子, 而且这是一位自带热度的艺人, 演技好不好都无所谓, 播出的时候自然有一波话题度··不过导演不知道已经“嫁”入豪门的陈白还接不接戏, 他让西桥问问陈白。
陈白的第一个反应是问:“有没有陈丽珍”·西桥有点惊讶, 不知道陈白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这样问··“没有啦,本来是想要她来演一个角色的,不过她最近没时间。”
陈白知道陈丽珍的“没时间”是什么意思·有人养的时候, 陈丽珍的时间从来都是紧张的,她忙着享受、交际,根本没有时间演戏··等到被抛弃了,没人养了, 她又会复出,和男明星炒绯闻, 和女明星吵架.撕.逼。
如此循环往复,好像总也没有尽头··看过剧本后, 陈白接了这部电视剧··无他,这是一部爱情片,而陈白此时刚刚好想演一部爱情片而已··电视剧的名字叫做《绝恋1931》。
地位尊贵的军.阀之女林佩佩,不爱留洋归来的追求者徐绍章,偏爱扮小旦的戏子柳如风,两人情比金坚,在战火即将燃起的1931年,上演了一出旷世绝恋··陈白满心欢喜的给聂以诚讲这段超越阶级的爱情故事,故事的结局是九.一.八事变爆发,林佩佩的父兄死于国难,她和柳如风二人逃亡北平。
算是一个既辛酸又饱含希望的结局··聂以诚问:“要多久”·“什么要多久”陈白还沉浸在爱情故事里,没反应过来聂以诚指的是什么。
“这戏,要拍多久”·“不知道,几个月,三、四个月,怎么了”陈白爬过去,抱住靠在床头的聂以诚,“不要这么小心眼嘛,男朋友”·和聂以诚在一起后,陈白从未拍过戏,唯一的一次综艺还是和聂以诚一起上的。
这一年多来,他们简直称得上形影不离··聂以诚没有说话,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没有因陈白的拥抱而欢喜··重生·陈白的睫毛触在聂以诚额头上,他轻声说:“你不要担心,我这个人呢,虽然很随便,但既然和你好了,也就不会再和别人好。”
他伸手抚住聂以诚的胸.口,“你就把心牢牢的放在这里·”·“睡啦·”他把一吻落到聂以诚额头上,是个不带色.情意味的晚安吻。
聂以诚的嘴角因这一吻而勉强牵了一下,眼睛却毫无笑意··陈白已经钻进被子里,在他旁边摆了一个舒服的睡姿,他也俯身,在陈白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该刮胡子了。”
陈白含糊着说,他这两天看剧本已经很累了,很快就能睡着·却被聂以诚的下巴刮得生疼··聂以诚摸了摸下巴,明明没有多少胡茬,怎么就疼了呢。
陈白和西坤分别饰演《绝恋1931》男一号柳如风,男二号徐绍章,西桥则饰演柳如风的师弟柳五儿,至于女主角林佩佩的扮演者,始终没定下来··郑婉秋听说陈白接了新戏,像一阵旋风一样刮到了陈白家里。
她去之前池青找她,好像有话要对她说,但见了面,又没说什么,只是说让她好好干,看好她··池青什么都好,- xing -格好,能力好,就是有时候看他像隔着一层什么,总也看不到他的真正意图。
郑婉秋刮到陈白家,恰逢这日聂以诚也在,二人嬉闹玩耍,像两个半大孩子·郑婉秋进去的时候,陈白骑.在聂以诚身上,两手攥着他的手腕:“服不服”·郑婉秋看了一眼,他们的路线应该是从沙发一路滚到地毯上,旁边的金毛被侵占了位置,温顺的挪到窗边欣赏风景,似是对他们这般嬉闹已经习以为常。
狗习以为常,人却是有害羞的这种情感,郑婉秋女士见两位男士过于亲密的举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陈白见到郑婉秋,愣了一下,他是知道郑婉秋要过来的,也告诉张婶给开门。
可他印象中郑婉秋圆圆胖胖好似一张皮球.眼前这位虽算不上苗条,但也绝对不胖,脸上的肉嘟嘟的,颇显可爱··聂以诚最先反应过来,他轻轻起身,一手将陈白从他身上卸下来,整理刚刚玩闹被弄皱的衣领。
陈白这几日有意无意总在向他撒娇,聂以诚享受陈白的撒娇,又觉得他撒娇是为了出去拍戏,目的不纯··可就算心里对陈白安抚自己的举动有几分抗拒,但落到实处,陈白一招手,他还是愿意上钩。
聂以诚心有不甘,又自甘沦.陷··聂以诚让他们聊,他没有离开客厅,而是到离他们很远的窗边坐着,偶尔逗弄狗剩··陈白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因为很久没有拍戏,他的头发永远保持着半长不长的状态。
“球球,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郑婉秋往斜对面一坐:“变成什么样了是好看,还是不好看”·“都好看,我们球球什么时候都好看。”
陈白说··“不要和我油嘴滑舌·”郑婉秋明明很开心,连说话都是轻快的·意识到这点后,她又醒了清嗓子,换上一种沉重的、稳健的语调,说,“剧组下周也就是26日,在江城开拍。
你要提前准备好·”·“那么快”陈白有点惊讶,不过剧组一向赶时间,他也习惯了··“女主角定下来了”·“定下来了,是苏露。”
陈白失笑,竟然还是一起参加过节目的熟人··“聂以诚,你猜我和谁一起演戏”陈白向聂以诚方向说道。
狗剩前爪爬到了聂以诚腿上,聂以诚想让它回到原位,他一手推狗,一边说:“不是西坤的那个组合”·“是他们,还有一个,女主角,你猜是谁”·“我不知道。”
“真没情.趣·是苏露,咱们一起参加过节目·你说,我们都去演了,我到时候向导演请求,让你来客串一个路人甲,好不好”·聂以诚对陈白笑笑,没有说话,继续逗狗。
郑婉秋觉得,以聂以诚的长相,演一个路人甲实在太可惜了·他应该演女主的亲生哥哥,本色出演··知道了离家日期,陈白对聂以诚百依百顺,体贴周到。
不是谄媚,而是爱··他要和他的爱人分开了,他知道爱人不舍··“如果你想我了,可以来江城看我,又不算远·你来探班,剧组肯定特别欢迎,说不定又能上一次头条。”
陈白走前这样说··然而他4月25日离家,一直到5月25日,整整一个月,聂以诚连人影都不见··他偶尔会回陈白的消息,只是在陈白提醒他加衣时说知道了,在陈白和他说晚安时说晚安。
如果不是有这些信息,陈白简直要以为聂以诚出了什么事··他想,他的小.情.人一定在心里默默想他,只不过嘴上不说,心里吃醋等他哄·等杀青了,一定第一时间回槟城,好好哄他。
“刚拍了一场大夜戏,特别困,睡前和你说早安·”·聂以诚看到这条消息,回了一个字:“嗯”··然后把手机放到西装口袋里,推开了聂兴国卧室的门。
江慧正端了餐盘要出去,猛地看到聂以诚,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想用手捂住胸口,可无奈两只手都被占据,腾不出来,只好把惊讶变成一声惊呼··坐在床边椅子上的闹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站起身走到她妈妈身后。
她好像比去年高了许多,头发在后面扎成一束马尾·瞪着双灵动的大眼睛,神情又是木木的,依旧不说话··“没事没事,是我自己没注意到有人,吓着了。”
江慧连忙说·她笑语盈盈,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是赶过来看她出了什么事的闹闹,还是躺在床上的聂兴国,亦或把她吓到的聂以诚··或者根本就是自己。
她拿着餐盘悠然转身,又回到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聂兴国,柔声说道:“老聂,以诚来看你了·”·重生·聂兴国的脸瘦得干瘪下去,眼睛半睁不睁的,整个人在床上显得格外干枯瘦小。
听到江慧的话,他把眼睛睁开,放出矍铄的目光,又把江慧吓了一跳··不过这回她没有叫出声,她轻飘飘地走到闹闹身边,轻声说:“闹闹,咱们下楼去,让哥哥和爸爸说会话。”
聂以诚不得不走进门,让出地方以便她们出去··江慧和闹闹离开了,他还站在卧室门口处,脚仅仅迈进来半步··第55章 想念·聂兴国慢慢的将身体从躺着的姿势变为靠在床头, 他和站在门口的聂以诚对视了。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他发出沙哑的声音,仍旧威严··聂以诚缓缓向前走,每一步都极为缓慢·他并不是爱逃避的人,但面对聂兴国, 尤其是得病后的聂兴国, 他总觉无法面对。
以前父子二人见面就吵,谁也不服谁·现在, 即使聂以诚想吵, 聂兴国也没那个力气了··他们看似互相看不顺眼, 像两头大型食肉动物, 见面就斗·实际上他们都知道,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们关系更亲近, - xing -格更相像的人。
聂以诚本来就来自聂兴国,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聂以诚走到闹闹刚刚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倒是生病的聂兴国说:“聂以诚,你很好, 把青翰交给你,我放心。”
这是23年间,聂兴国第一次夸聂以诚,却多多少少带了点遗嘱的味道·聂以诚不喜欢··“咱们父子之间, 好像从来没有好好聊过·”聂兴国感慨。
聂以诚依旧没有说话··“这是我们第几次见来着·我想想,去年过年算一次, 再往前,你出国的时候, 咳咳……”聂兴国的脸上是一种沉醉于回忆的痴迷。
“你要不要喝水·”聂以诚硬邦邦地说··聂兴国听到这句话后,也不咳嗽了,他紧紧盯着聂以诚··聂以诚被他盯的不舒服,但没说什么。
“不必·”聂兴国语气有点轻,“我活不了多久了……”·“你能不能不说这个·”聂以诚语气强硬的打断了他父亲的话。
“哈哈·”聂兴国苦笑两声,“我也不想说,但你既然来了,该说的还是得说·——这次之后,我想你也不会再来了·”·聂以诚沉默。
“我这一辈子,没落过,风光过,我做的事,没后悔过·”他顿了顿,“唯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母亲·”·聂以诚以前特别不愿意听别人追忆往昔,但此刻聂兴国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并且听得认真。
因为他确如聂兴国所说,不会再来··“那时候我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以你母亲的身份,是看都不会看我一眼的·可你母亲不但看了,还为了我和家里闹翻,大年三十只身一个人跑出来,找我,问‘你愿不愿意娶我’。”
聂兴国的眼神变得温柔··“我说愿意,她就和家断绝了关系,嫁给了我,后来才有了你·”·聂以诚偶尔从张叔张婶的对话中听说过,他母亲董蕾君为了嫁给他父亲,在她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不是求家里让她嫁给聂兴国,而是怕自己执拗嫁给聂兴国,家里会对聂兴国不利··“聂以诚,我爱你的母亲,你母亲也爱我·但有爱又怎么样呢我们过的日子你也知道。”
聂兴国忽然变了神色,语重心长的说··“你和陈白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本来想管,但后来想,我管也没用,就像你外公当年一样,还不如让你们在一起。”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聂以诚语气已经不善··聂兴国笑了一声,眼神里像是早就看透了一切··“你们迟早也会像我和你母亲一样。”
聂以诚摇摇头:“我们不会·”·“他陈白是个什么人婊.子”·聂以诚豁然站起:“我不准你这么说他。”
聂兴国抬头看着气咻咻的聂以诚,说:“你不知道他的过去你刚和他勾搭上的时候,我就派人去查过他·你知道他的母亲是谁”·“我知道。”
聂以诚说,“我知道他母亲是谁,是陈丽珍,他和我说过,他什么都肯和我说·”·聂兴国略感意外:“对,就是陈丽珍·有其母必有其子,看看他们两个人的名声,如出一辙。”
“你说什么都没用·我认定陈白,就是他了,这辈子都不会变·”·聂兴国紧紧盯着聂以诚,他目光有些浑浊:“这话,你母亲也对她父亲说过。”
聂以诚坚决地说:“你们是你们,我是我,我和你们不一样”·半晌,谁都没再说一个字··“善待江慧,留意顾家。”
聂兴国闭了眼,他终于露出了疲惫的神情,“我没什么话说了,滚吧·”·聂以诚深深看了聂兴国一眼:“你,想不想见见……”·“不用见了,我见不得她哭。”
聂以诚下楼,江慧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聂以诚下来了,起身跟在聂以诚身后··“你有话对我说”走到门口的时候,聂以诚忽然停下,来了这么一句。
“啊·”显然是没想到聂以诚会和自己说话,江慧愣了愣,才说,“我送送你·”·“你不累吗江慧·”留下这句,聂以诚大步走了出去,头都没有回。
此时此刻,他只想去见陈白··所有热恋时奔涌的感情,都不及这一刻的念想,他只想见陈白··重生·《乱世情仇》电视剧的导演叫赵利学,和小海特意剃的光头不一样,他是在四十岁后头发逐渐脱落,很有脱成地中海的趋势。
为了掩人耳目,他索- xing -将仅剩的几根头发都剃了,成了个和蔼的秃子··这天拍完戏,赵利学和西坤单独喝了点酒,他看中西坤,认为他踏实肯干,偶像出身,难得没有半男不女的油腻气。
两人没喝多少,只为助助兴·可谁知西坤回到酒店,就对西桥发了脾气··他们两个是一个房间,两间卧室··西坤回来的时候,西桥刚刚洗完澡,穿着雪白的浴衣,瞪着- shi -漉漉的眼睛给他开门。
西坤个子比西桥要高上许多,他一栽身往西桥身上倒,西桥连搂带抱,磕磕绊绊地把他扶倒沙发上坐下,蹲在他身前,说:“坤哥,怎么喝这么多,我扶你去洗澡”·西坤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三颗,他醉眼朦胧的望着西桥,西桥一只手还扶在他胳膊上,另一只手随便的放在他腿上,瞪着大眼睛望着他。
西桥以为西坤醉糊涂了,扶在他胳膊上的手用力,想要扶他去洗澡,却在用力的刹那,被他攥住了手··西坤力气很大,他有点疼··“坤哥”·“小桥。”
西坤朦朦胧胧间,好像说了这么两个字··西桥拿出小时候哄妹妹的耐心,应道:“唉,我在这·坤哥,你喝多了,我带你去洗澡,洗完澡咱们好好睡一觉,好不好”·不知道西坤有没有听懂,反正他盯着西桥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西桥舒了口气,伸臂从后背绕到他腋下,勉强将他扶了起来·西坤虽然醉酒,但好像知道自己走路一样,这次西桥很轻松地将他送进了浴室··放好水后,西桥出了浴室,在门外说:“坤哥,我在外面等你,你洗好叫我。”
过了许久,久到西桥的双眼已经不停地在打架了,西坤还是没有出来··西桥想了想,还是推开了浴室的门··只见西坤全身赤.裸,倒在地砖上闭着眼,可能已经睡着。
上面花洒没有关,水流个不停··西桥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关掉花洒·又拿了浴巾给他擦身体··西坤在西桥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睁开了眼睛,把西桥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坤哥·”西桥只是一怔,随即就用浴巾擦西坤的身体,“坤哥,起来,不要在地下睡,地下凉,咱们去床上睡·”·“咱们……”西坤喃喃的说。
“对,我扶你去你房间睡,好不好”西桥像在逗一个不太懂事的小孩·他这么问着,手上动作没停,已经从西坤的脖颈擦到腰.腹部。
西坤猛地伸手,将他抱进自己怀里,洁白的浴巾掉在地上··西桥惊讶得就差把眼睛瞪出眼眶,他被西坤砸得喘不上气,轻轻挣扎,说:“坤哥,疼·”·西坤好像听懂了,他的手渐渐松开,还给了西桥自由。
西桥有点不知所措,浴巾掉在地上不能用了,他起身要拿一条新的浴巾,谁知就在起身的刹那,又被西坤拉了回去··“你喜欢我吗,小桥”·西桥的真名里也有一个桥字,从前他们一起做练习生的时候,西坤总是“小桥”、“小桥”的叫,后来他们出道了,西坤就很少这样叫他。
他倒是一直叫西坤“坤哥”,完全没有因为出道出名而有所改变··西坤很少问西桥这种问题,甚至在出名后,他都很少和西桥说话··西桥以为他是喝多了,说胡话,就笑着说:“喜欢,我当然喜欢坤哥。
好啦坤哥,快起来,地上凉·”·他用力,想拉西坤起来,却被西坤向回拉,逼到了墙角··“再说一遍·”西坤眼睛瞪着,泛着血丝,目光灼灼的望着西桥。
简直要把西桥身上盯出两个洞··第56章 误会·西桥缩在墙角, 身体两侧是西坤坚硬如铁的手臂,他逃不出去··“我……我喜欢坤哥。”
他按照西坤的要求,重复了一边·这次说的时候,他声音很小,好像有点被吓到了··他还是想让醉酒的西坤快点去睡觉, 正琢磨着该怎么说服醉鬼, 就听到西坤说:“是哪种喜欢”·“啊”他愣了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虽然有一股天真无邪的气质, 但也绝对不笨, 他眨了眨眼, 问, “坤哥, 你现在到底是醉的, 还是清醒的”·西坤的眼睛逼得通红,像一尊发怒的恶煞,他盯着西桥说:“你就当我是醉的。”
西桥懂了·他起身, 挽住西坤的脖子,声音温温柔柔,但每一字每一句,都想扎在西坤心上··“坤哥,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当然喜欢你, 这种喜欢就像我喜欢我的亲妹妹一样,我把你当哥哥。”
这话说完, 西坤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就将双臂放了下来··失去禁锢的西桥没有选择离开,他接着说:“坤哥,虽然我是……但你不用担心,我对你完全是兄弟之情。
卖CP什么的,我也不喜欢·笑姐说这都是为了公司利益,还有咱们的前途·”·西坤依旧盯着他,这个在他面前侃侃而谈的人,简简单单就把他们十多年的感情归结为“兄弟之情”,那他这十多年的付出,又算什么·“再说,坤哥,你不是……你不是直的吗”西桥有点困惑的说。
西坤想,是啊,我本来就是直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这个傻乎乎的同伴呢·是九岁时发高烧,身体直哆嗦,8岁的西桥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钻进他被窝,抱着几乎失去意识的自己,睡了整整三天。
后来自己好了,这个傻瓜却染上了感冒,半个月才好··重生·是十三岁时,自己和同为练习生的伙伴打架,大家互有胜负,谁都不服谁·当再次被比自己高一头的练习生堵在巷口时,他站在自己身前,个子比自己还低了一个脑袋,却把两个胳膊伸展开,像保护小鹰的老鹰一样,挡在自己前面。
是十六岁两人出道,他知道自己不善言辞,就把所有能说的都揽过去自己说·经纪人勒令两人买CP炒作,他说:“坤哥不是那种人,还是我来吧·”,被自己粉丝喷也无怨无悔。
西坤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西桥·他只知道,从16岁出道开始,他就有意识地远离西桥,对他冷漠甚至恶语相向·西桥最开始难过了一段时间,后来便还像从前一样,即使碰了冷脸也满不在乎。
西桥以为,西坤是厌恶卖CP炒作·的确,这对于一个喜欢女人的直男来说,是有点难为情··他自以为理解西坤,把西坤对他刻意的冷淡疏离当成是对卖CP的反感。
西坤确实喜欢女人,直到现在,他也不认为自己是同- xing -恋·他只是,喜欢西桥而已··有时候西坤会想,西桥要是个女人就好了·正大光明的向他示爱,正大光明的对他好,把他娶回家。
他就不用像现在一样,被这份“喜欢”逼得痛苦不堪,无人可诉·既不敢接进,又不肯远离·只好对他恶语相向胡乱发脾气,借着醉酒的由头,才敢问他是否喜欢自己。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西桥觉得今天的西坤格外奇怪,他轻声说:“坤哥,要不要去睡觉”·西坤摇了摇头,向后退去··他走到浴室门口披了件浴衣,嘱咐西桥:“我今晚出去一趟,门从外面锁上,你不要想着出去。
我会回来·”·“你干什么去”·“别问了,睡你的·”西坤出了浴室,西桥追了出来··西坤身高腿长,加之不想在这间屋子里呆太长时间,走得身体都带风。
西桥刚刚追出来,他已经走到门口了··“坤哥,你还穿浴衣呢”·这句话被西坤关在屋内··他当然知道他穿的浴衣,实际上,他今晚很想什么都不穿和西桥睡觉。
但西桥对他只是“兄弟之情”,那他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为了前途,为了自己,也为了西桥,西坤这样想,他敲响了陈白房间的门··隔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
陈白穿了一身藏青色睡袍,头发有点乱,西坤注意到了他敞开的胸口,和赤.裸光洁的小腿··陈白挡在门口,一侧身子靠在了门框上,问:“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西坤穿着白色浴衣,一看就是刚刚洗过澡,甚至头发还在滴水。
他说:“先进去再聊·”·陈白的脑筋快速转了转,他记忆里,并没有和西坤熟悉到可以大半夜入室而谈的程度··论起熟悉,他好像和西桥关系更亲密些。
西坤抱歉一笑:“我和西桥发生点矛盾,刚洗完澡就被赶了出来·我又不好声张,只好到邻居家里避难·”·陈白盯着西坤的眼睛,像是在思考他说话是真是假。
“西桥脾气那么好,会赶你出来我看你赶他还差不多·”陈白身子一侧,“进来吧,让我听听你的说辞·”·西坤进去后,陈白将门关上。
“要喝点什么吗”陈白问··西坤已经坐在沙发上,他对陈白笑笑:“客随主便·”·陈白去拿了一瓶红酒,以及两只杯子,他给自己和西坤倒了酒,坐到西坤的斜对面。
“怎么回事,说吧·”他的手极白,白得好像一团雪,握在红酒杯上,红白掩映,煞是好看··西坤盯着陈白的手盯了会儿,他看陈白喝下了一小口酒,嘴唇也嫣红起来。
陈白看西坤将自己打量,颇有点轻浮的味道,这和西坤给他的印象完全不搭边·在他看来,西坤不但耿直,人也是直得不能再直了··“和西桥吵架了”陈白喝了一口酒之后,把酒杯放到茶几上,随意地向沙发后面靠。
西坤的突然到访,打断了他的美梦,现在虽然不困,但也并不精神··“陈白,你们男人,为什么会喜欢男人”西坤开口,真诚发问。
陈白有点好笑,事实上他也笑出了声:“是西桥把你吓到了那小子该不会和你表白了吧·”·西坤想,如果他能和我表白就好了,我绝对不会来找你。
陈白笑够了,缓了一缓,才回答西坤的问题:“什么‘你们男人’,难道我不是男人还是,你是女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西坤眼睛转了转,似是在思考,陈白歪着头,在等一个答案··“你过来,我告诉你什么意思。”
西坤说··陈白觉得西坤这话的味道,有些过于暧昧·事实上,从放西坤进屋开始,事情就有些不对了··陈白收了好脸色,挑眉道:“没意思。”
他站起了身,低头对西坤说:“我困了,要睡觉·如果西桥不让你回去,我可以收留你在沙发上睡一夜·”·说罢转身欲走,却被西坤抓住了手腕。
“放开”陈白有点生气··“既然放我进来了,不想听听我和西桥怎么了”西坤没放手··陈白看着西坤攥着自己的手,没说话。
西坤终于将手放开,陈白没有走,他坐回了原处,说:“你想对我说什么,说吧·”·“你喜欢男人,对吧”·“这件事好像不是什么秘密。”
西坤又问:“你想不想和我试试”·陈白第一个反应是想笑,甚至不是惊讶··重生·“你疯了”陈白说这话时,是真的觉得他疯了。
“我疯没疯,你试试不就知道”·“西坤,我以为你是直男·”陈白认认真真的说··西坤笑得有些苦:“我也不知道·”·陈白站起来,再次走到西坤面前,蹲在他身前,轻生说:“西坤,原来你真是个深柜。
本来我对你印象不坏,现在,请你出去·”·陈白站起身,一手指着门口,一边说:“滚·”·门铃声响起,西坤的脸动了动,说不上是个什么表情,有点怪,他说:“你猜,是谁来了”·“西桥来找你”陈白发现了西坤的怪异,有些狐疑的说。
西坤但笑不语,他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前,对陈白诡异一笑··陈白心有所感,跟了上去··门开了·聂以诚西装革履,风尘仆仆,出现在陈白面前。
陈白的心有一刻是停止跳动的·他朝思暮想,天天惦念的人,此时忽然间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怎能不激动·可这又是什么时间啊,深更半夜,他和西坤两个人,一个穿着睡衣,一个穿着浴袍,来给聂以诚开门。
聂以诚的脸上很平静,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毫无波澜··西坤说:“聂总,你们谈·”·他走过聂以诚,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中裹挟的怒气··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他大步走到隔壁,开门进去。
“你怎么来了”陈白问,他又侧过身,说,“进来啊,傻站着做什么·”·聂以诚没有动··陈白伸手拽聂以诚衣角,他知道聂以诚可能误会什么了。
但他不着急,他愿意向他解释··聂以诚被陈白拽进屋,他盯着茶几上的红酒和酒杯,问:“他为什么会在这”·第57章 吃醋·陈白关了门, 过来拉聂以诚去沙发坐下,拉不动,他只好陪聂以诚站着。
两个人站在灯下,活像两个电线杆··聂以诚不动,陈白也不敢动··“他……”陈白终于回答聂以诚的话了, “他被西桥赶了出来, 没地方去,我住他们隔壁, 他就打算过来借住一晚。”
“西桥赶他”聂以诚从嘴里喷出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了上扬的语调, 显然并不相信··他一心想来见陈白, 想把最近发生的一切说给他听, 告诉他聂兴国的病情。
或者什么都不说, 他只是抱着他就好··千里迢迢赶过来,竟撞见了陈白的女干.情,这是聂以诚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如果陈白是一位值得信赖的人, 那么聂以诚在发过脾气吃过醋之后,大可安慰自己是误会了,他们两个人一定只是光风霁月的聊天、借住。
可陈白,在这方面, 是值得信赖的吗·聂兴国的话句句诛心,言犹在耳··“陈白, 你当我是傻子”聂以诚不看陈白,依旧盯着红酒和红酒杯说。
他气呼呼的, 两只鼻孔好像喷气的小火龙··陈白忽然觉得可爱,在他眼里,恋人连生气的样子都是可爱的··他从后面抱住聂以诚,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呼吸他的味道,带着笑意说道:“你吃什么飞醋。”
聂以诚忽然挣脱陈白,陈白被他耸得退后了两步,几乎站不住脚··陈白睡衣有些松垮,此时一边肩头已经半露,他没空去理·——刚刚聂以诚的举动实在震惊到他:聂以诚什么时候拒绝过自己的拥抱·陈白意识到事态有些严重。
他本想嬉皮笑脸用“美人计”解决掉这场飞来的误会,然后和心心念念的聂以诚共赴.巫.山,堵住他想吃醋的嘴··现在看来,陈白有些异想天开了··从相识起,他就没被聂以诚嫌弃过,如今突然被甩开,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聂以诚甩开陈白后也有些后悔,疑心自己下手重了·他回头,陈白的不知所措看在他眼里,变成了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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