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宿敌儿子看上了怎么破 by 青水无忧(下)(4)

分类: 热文
被宿敌儿子看上了怎么破 by 青水无忧(下)(4)
·最后,终于撑不住了,他彻底堕入了黑暗,完全失去了知觉··“喻衍”闻人仪忍着身体内的剧痛将喻衍抱起来·他全身亦是被汗水打的全- shi -,身下的被褥浸了两人汗水早已是- shi -漉漉一片,已经可以拧出水来。
他抱着喻衍,一只手贴在喻衍完全发白的脸上,眼泪落在喻衍的脸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这么疼·我只是不甘心·我也心悦你,我也爱你,看着你和褚黎一步步走进,我无法什么都不做。”
“我保证只有这一次了·”闻人仪的嘴唇发着颤,“只要这一次疼痛过去,我再也不会让你疼了·”·二十年,他从没有想过用这种疼痛的方法将喻衍和他绑在一起,他也想让喻衍从心底想要和他在一起,然而最后只能选择强制的办法。
·☆、第一百一十一章·已至黎明, 太阳从东方露出了一点边界··往着城北的方向,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追逐着·后面的那个影子更快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
前面的那个人终于撑不住了,被后面的那个人拿着剑架在了脖子上,不敢动了··追了大半个时辰身上沾了层层露水,褚黎一身黑衣早已- shi -漉漉地全都贴在了身上,“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秦济弯着腰气喘吁吁, “你追了我快一个时辰了,难道就不累吗”·“不累。”
褚黎一张脸没有任何的表情,“跟我回去·”·“你抓我回去做什么能得到什么好处吗”秦济累的话都说不顺畅了, 为了轻松一些直接瘫坐在了屋脊上,“你不如放了我。
抓我回去你还得浪费时间不是吗”·“把你送到喻衍面前他肯定会高兴·”褚黎面不改色·喻衍虽然没有说过,但是他能感觉到,若是他抓住秦济, 喻衍一定会高兴。
“哦·”秦济喘好了气,笑着看向褚黎, “他高兴关你什么事”·“我的事又关你什么事”褚黎不吃他这套,手上的剑一收,直接扭住他的胳膊,“在山镇时被你逃了, 这次不会再让你逃了。”
褚黎的手劲大,秦济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可还不忘记刺激褚黎,“你为什么要讨喻衍高兴呢你讨他高兴有什么好处吗”·“我就喜欢讨他高兴, 你管得着吗”说着褚黎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恨不得将秦济的双臂卸下来。
·秦济大笑,“你想讨他高兴我管不着,不过你恐怕以后没机会讨他高兴了·”·“你什么意思”褚黎的脸色突变,手上用力,咔嚓一声,秦济的手骨断裂。
“嘶,”秦济疼得冒汗,“那当然是喻衍走了,你再也找不到他了,找不到人你自然讨不了他开心·”·“胡说·”褚黎脸色这才恢复正常,“他现在就在宅邸之内,昨夜我亲自将他送回去的,他又怎么会走”·秦济的手骨扭曲着,或许是疼痛过去了,他笑嘻嘻地看着褚黎,“我可没有骗你。
你想想你追我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从他屋顶上过了”·因为喻衍突然的亲近,褚黎激动地睡不着,半夜突然听到屋顶传来声音,出来一看竟然是秦济,他想也没想就追了上来。
虽然很是匆忙,但是他追上来的时候的确是从喻衍屋顶上过了··秦济继续道,“以喻衍的武功,若是有人从他房顶上走过,还是你我这样的动静,你以为他会察觉不到吗他如果察觉到了就一定会追出来,而现在他根本没有出来,这只能说明他根本就不在房内。”
“三更半夜,他不在房内,瞒着你去了什么地方呢”·秦济一说,褚黎的脸色霎时间惨白,他揪住秦济的衣领,“你怎么会出现在衍城”这时他才想起秦济为什么会出现在衍城这件事。
如果喻衍真的不在,那也太巧了,只能说明喻衍不在和秦济有关··“是不是你把他骗走的”褚黎脸色狰狞,若是秦济敢说一个是字,定会被他撕得粉碎。
“咳咳·”秦济被他挤着胸腔连咳几声,“我自然没有本事把他带走,将他引出去的另有其人,而我只不过是被人要挟送个信而已·”·“谁”·秦济脸上爬上诡异的笑,“你若是想让我告诉你,就要放了我。”
“你”褚黎愤怒,“你现在竟然还敢与我讲条件·”·秦济却是不怕他,“你可要快点决定了,我愿意等你,喻衍可不愿意等。
你若是犹犹豫豫喻衍错过了,恐怕以后真的会再也见不到他了,到时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现在天还没完全亮,你赶过去说不定还能找到人,若是再晚一些,连我都找不到他们在哪里了。”
这态度是摆明吃定他了··褚黎咬牙,就算秦济说的是假的又怎样,他赌不起····身上的疼痛消失了,然而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处的骨节都像是被卸掉了,就连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
喻衍缓缓睁开眼睛,昏过去之前的记忆渐渐回到脑内,还是在这个密室,还是躺在原来的地方·他尝试着去牵动手脚,然而依旧一身瘫软,没有丝毫的力气··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结契之时你疼的昏了过去。”
声音从密室里的另一边传来,闻人仪拿着一个水壶一个水杯走到床边,表情温柔,“是不是喉咙干痛,喝些水就好了·”·“你出了那么多的汗,如果不快点喝水,等着身体恢复了感觉会很难受。”
闻人仪将喻衍抱起,让喻衍枕在他的肩上,拿着杯子亲自喂他喝水·水到了嘴边,喻衍才知道他竟然如此需要水,连着喝了几杯仍然是不解渴,反而更加想喝。
嗓子不那么干疼了,他发出干裂般的声音,“水,再给我水·”·闻人仪持续不断地给他喂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已经记不清喝了多少了··他躺在床上,想起他昏过去之前闻人仪说的话。
他就算再不懂,也明白了闻人仪话中的意思,只不过他不明白闻人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执念··魏霖也好,闻人仪也好,全都是如此··甚至就连褚黎的感情也是这样。
“还喝吗”闻人仪的目光落在喻衍唇角,那里还留着喻衍没有吞下的茶水,将喻衍干渴的嘴唇渡上了一层水膜··喻衍摇头··闻人仪将杯子放下了,仍旧让喻衍靠在他肩上。
“我们两个之间的结契已经完成,你现在的身体已经脱离了狼神血脉的控制,已经和褚黎没有了任何的关联,只有和我才有关联·等天亮了我就会带你出城,那时就算褚黎也找不到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么执着”·喻衍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他不明白闻人仪口中的结契是什么,也不明白其中代表的意义。
魏霖且与他尚有一些纠葛,而闻人仪的感情又是如何而来的·与闻人仪相识时,闻人仪只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到他在寒城城门前自刎,闻人仪也只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为何会对他有这种感情又为何如此强烈·他不明白。
闻人仪扶住喻衍的身体,与喻衍面对面对视,“沙漠之中,烈日似火,我与族人在魏军的屠刀之下,是你救下了我·”·那日,在魏军屠刀之下,只有七岁的他没有任何的畏惧,或许狼神血脉给了他指引,让他知道会有人来救他们。
然而,在看到喻衍的那一刻他依旧震惊了··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样雪白的皮肤,就如乳汁一般的白,好像还带着乳香气,比他大不了几岁;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样耀眼的脸,比烈日还要夺目。
“你问我为何如此执着”·喻衍的眼中映照出他的脸,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迟疑··“我也不知道·”·“原本我只是仰慕你,感到自己的肮脏龌龊不敢接近你,只要能看到你就已经满足了,从没有奢求过其他的。”
他的眼珠流转,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我只能看着闻人歌与你亲近·那个时候我想,为什么她就那么容易与你亲近你为什么偏偏待他那么好我嫉妒过她,嫉妒他敢于接近你,嫉妒她得到你那样的亲近,不过都只是嫉妒而已,我什么都不敢做。”
“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从没有想过改变·我本就属于黑暗,从未想过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你只要在那里就可以了·”·“我每一日都看着你,可是你却不见了。”
闻人仪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仿佛再次经历二十年前的黑暗··“你可知道失去信仰的感觉”·“我从没有想过你会死。”
他抱住喻衍,眼泪落在喻衍的背上,浸透了喻衍后背的衣物··“后来我才想明白,珍惜的东西要拿在自己手中才行,我得把你变成我的东西,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像二十年前那样消失的。”
喻衍活着的时候他无法得到喻衍,至少在喻衍死后他要把喻衍的身体留在身边··“为了保存你的身体,我迫不得已才把你交给了秦济·”他的手爬上喻衍的后背,轻轻抚弄,像是安抚孩子一样,“他是个疯子,对你的身体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你如果生气了我就在他身上加倍讨回来”·喻衍的喉结滚动,没有说话·他没有得到喻衍的回答,转过喻衍的身体,眼中透出狠厉,“等出了衍城我马上就把他找出来,把他带到你面前任你处置”·他那时只不过是一具尸体,秦济对他做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闻人仪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他陷入兴奋的回忆中··“我遍寻黎族记载,幸亏还有将你带回来的办法·”只是说着这些话他就已经蠢蠢欲动··“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多么激动吗要把你带回来需要狼神血脉,而我体内恰好有狼神血脉我从没有那么高兴过,我以为你遥不可及,却不想我们在你死后才真正绑在了一起。”
·☆、第一百一十二章·闻人仪以为这是冥冥之中他与喻衍注定的缘分·即使是他经历重重困难, 按照黎族文字记载的都没能使喻衍醒过来,他仍然坚信着自己的想法。
直到褚黎的出生他才明白,冥冥之中注定的或许并不是他和喻衍的缘分··然而,他心中仍然存在一丝的希望··秦济的方法加上黎族的记载,他用自己的鲜血试了无数次,然而都没能在喻衍身上起作用。
两年的时间,秦济保存喻衍的尸体也渐渐地不能再支撑, 喻衍的头发开始掉落,肉体也渐渐有了腐烂的痕迹··若是再无法成功,喻衍就真的彻底消失了·在别无选择的时刻, 他不得不用了褚黎的血液做尝试。
只一次就成功了··喻衍的尸体停止了腐烂,一夜之间竟恢复得如活人一般·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安静地躺在玉棺中,除了没有醒过来, 一切都如正常人一般。
这时他才真正的认识到,他只是一个牵线人··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冥冥之中注定的或许是褚黎和喻衍的缘分, 有着无法斩断的联系的也是他们两个人··他身上残存着狼神血脉尚和喻衍有一些联系,到了他体内的狼神血脉被褚黎蚕食殆尽的时候,他就真的再与喻衍没有任何的联系了。
可是他又怎么能甘心·他如此爱喻衍,又怎么能给别人做了嫁衣·从褚黎一出生, 他对于褚黎的感情就极其复杂,他恨褚黎夺走了他身体内的狼神血脉,可是又寄希望于褚黎将喻衍复活。
在褚黎几个月大的时候他便明白了喻衍和褚黎凝集在血脉中的联系,他无法放纵这种联系··他或许对褚黎是有长辈对晚辈的疼爱的, 所以十几年才会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中待他这般好。
但他自己心中明白,他这样待褚黎更多的是因为心中那个计划对褚黎的愧疚··虽然褚黎会不断蚕食着他体内的狼神血脉,但并不代表着他只能等待着被蚕食··喻衍的身体在山镇的山上长久没有醒来,他只要得到褚黎体内的狼神血脉就可以了。
他等了十几年,褚黎长大了,成年了,机会来了,然而却出了差错··先是魏霖,夺走了他体内的狼神血脉,让他不得不将计划延迟,在延迟的过程中又出现了让他更为难以接受的事情——喻衍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醒来了。
黎族文字中记载,只有提供了狼神血脉的人靠近,喻衍才会醒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远隔千万里,在偏僻的山镇,褚黎竟还是凭着两人之间的联系到了那里,而且两人之间还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关系。
从秦济那里得来喻衍醒来的消息时,他才真正产生了危机,所以才会那么紧张要从魏霖身上夺回狼神血脉··那一天,他再一次见到了喻衍,烈日之下,仿佛一切都消失了。
再次相见还是在寒城,尽管换了一张脸,尽管已然不大相同,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曾经日夜守着在玉棺中的喻衍,看着他在玉棺中如玉般光泽的皮肤,可他见到的终究是不会呼吸、不会说话的喻衍。
他想过无数次再见喻衍的情景,做了各种准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再见了··心中的激动澎湃足以让他失态,不过在那种情况下他只能忍着,保持着面上的冷静··他想,把喻衍当做一个陌生人,喻衍也把他当做一个陌生人,两人重新认识一次或许更好。
在寒城的时间不长,但足够他发现褚黎和喻衍之间的不同寻常,不过他将自己发现的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全都归结到了狼神血脉在起作用··狼神血脉牵引着两人不断靠近,褚黎对喻衍产生一些亲近在所难免,喻衍也可能会对褚黎感到亲切。
他就算嫉妒也无可奈何,这是狼神血脉的作用··在他心目中,喻衍是不可触碰的,他也是不会对人动心的,又怎么会和褚黎发生超过正常的事情所以他从不担心两人之间会产生出狼神血脉自身牵引而带来的感情。
他想着只要将褚黎体内的狼神血脉转移到他体内就行了··即使后来察觉到了褚黎对喻衍的感情,他仍然相信着是褚黎如他一般单方面的感情罢了··然而一切远在他的想象之外。
当从秦济口中听到那句话的一刻,他什么都管不了了··喻衍对褚黎的态度如何他已经不关心了··他无法忍受喻衍被别人触碰··☆、第一百一十三章·“不为其他, 没有原因。”
闻人仪的声音响在喻衍耳边,“只因为你是喻衍我才如此执着·”·看着这个让他为之疯狂的人,闻人仪忍不住想要接近,忍不住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
“喻衍·”闻人仪眼神迷离,一点点地靠近喻衍,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活的喻衍,心脏砰砰跳着, 想要做些什么··因为刚才的疼痛,喻衍的嘴唇失去了红润,脸色微微苍白, 带上了病弱的感觉。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喻衍··手托住喻衍的后脑勺,低下头,闻人仪心中产生渴望··“我想吻你·”·喻衍的眼睛蓦地瞪大,防备、厌恶、拒绝, 从他眼中闻人仪看到了所有不想看到的想法。
喻衍就如此讨厌和他亲近吗竟然就连一个吻都不愿意给他··在距离喻衍只有一指的时候闻人仪停住了,吻终究没有落下, 他眼中的失望难过再清晰不过。
“为什么为什么褚黎可以我却不可以”·两个人目光相对,闻人仪的目光定在喻衍眼中,“你为什么可以接受褚黎,而无法接受我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为了你我做了那么多, 为什么你还是要拒我于千里之外”·闻人仪的声音猛然提高,“我哪里不好你说了我就会改,改到你满意,你喜欢为止”·喻衍躲过闻人仪的目光, 抿着双唇不做声。
“你说话”升起怒火,闻人仪将喻衍放回床上,压在喻衍身上,双手撑在喻衍身体两边,“你只要说出来我哪里不好我都会改,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现在的肤色全都是为了你而变成这样的·”·喻衍声音艰涩,心中五味杂陈,“你不要这样·”是闻人仪让他再一次醒来,也是因为闻人仪他的种种遗憾得到了结。
“对不起·”·他对不起魏霖,现在又多了一个对不起的闻人仪··“我很感激你让我再次醒来,让我见过了母妃,见过了多年的友人,还见到了闻人歌,了结了我死前的遗憾。
所以,就算你让我为你赴汤蹈火,我也愿意·”只要能做到的他都会去做··闻人仪大笑,声音中还有一股悲凉,“我怎么会让你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我只想你爱我,我只想把你捧在手心,奉在心尖,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去做这种事”·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他说着手指贴上喻衍的脖子,“若是如你说的,赴汤蹈火你可以做,那你可以爱我吗可以永远都待在我身边吗”·喻衍没有作声,他很混乱,如果在几个月之前,他刚醒来不久,只要完成了自己的遗憾,闻人仪提出这些要求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现在却从心中产生了迟疑。
“你还是不说话吗”·闻人仪手放到喻衍的衣领上,猛然用力,撕拉一声,喻衍的外衣破碎,一边的肩膀露了出来··“你不回答,那我就亲自来验证。”
闻人仪的手有放到喻衍腰上,解开喻衍的腰扣,顺着向上又要解开喻衍上身的扣子·外衣的所有扣子都解开了,喻衍剧烈地呼吸··对闻人仪来说这样太慢了,终于忍不住双手用上,撕裂的声音传来,喻衍的里衣也破碎一片,整个胸膛和腹部露了出来。
闻人仪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手指在喻衍胸膛游走,“我要做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那我问你,你愿意吗”·喻衍的脸色更苍白了,他身体动不了,嘴唇也在发颤,眼睛望向密室角落。
“你为何非要有此执念”他以为自己不在意这些皮肉,可是真正面对起来心中仍有抵触,只是被闻人仪的手指触碰到胸前就足够让他产生抗拒。
“那你就是不愿意了·”其实不需要回答,喻衍的反应就说明了一切··闻人仪的手指最后停在了喻衍锁骨上,他已然够白了,然而和喻衍仍然有差距。
“褚黎对你做了那些事情你可以承受,为什么对我就如此绝情呢”·喻衍喉结滚动,“他还小·”·“小他早就成年了,在他这个年纪成亲,有儿女的比比皆是,你怎么会认为他小”他不明白自己比褚黎差到了哪里。
“是人就有欲望,他的长相,他的身体,难道是你喜欢的”·他自己又否定自己,“闻人歌说过你喜欢肤白貌美的美人,褚黎完全不符合,你到底是看中了他那一点,会任他对你做这种事”·闻人仪不断地纠缠着这个问题,一次次地逼近喻衍,“你说出来,我会按照你喜欢的改变的。”
喻衍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他的确对褚黎太过宽容,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心中烦躁不断升起,他闭起眼睛,“你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你不需要照着他改变。”
“可你为什么偏偏待他那么好我嫉妒的快要发疯了”·不知不觉闻人仪手上就用上了力气,捻在在喻衍锁骨上,疼痛传来,“求求你,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我想要一个理由而已·”·喻衍发出嘶痛声,锁骨痛的快是要碎掉了··“或许……或许……”他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或许是因为他身上有几分闻人歌的影子。”
一开始他的确是因为褚黎的母妃是闻人歌才对他那般宽容··“闻人歌吗”闻人仪将喻衍的脸扶正,让喻衍对着他,“你看着我,难道我不像她吗我与她可是亲生姐弟,我远比褚黎更像她。”
的确,若是只论容貌,褚黎并不像闻人歌,而闻人仪与闻人歌之间却能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姐弟··闻人仪知道,对于喻衍而言,闻人歌就像亲人,所以他不会嫉妒。
“不一样·”喻衍摇头,“褚黎更像她·”他指的并不是容貌,而是给人的感觉·褚黎身上偶尔流露出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的闻人歌,让他安心,而在这方面,闻人仪与闻人歌完全不一样。
床头的那颗蜡烛烛光摇曳,快要燃尽了,融尽的红色烛泪贴在桌面上,烧黑的烛心隐入其中,渐渐地失去最后的光,最后悄无声息地灭了··天快要亮了,时间就要来不及了。
闻人仪离开床,在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是我糊涂了·你怎么想的又如何我既然做到了这个份上就已经不在意你心中如何想的了,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以后你再也见不到褚黎,再也见不到其他认识的人,你的身边就只剩下我·”·“时间还很长,你总有一天可以接纳我·”·他拿着衣服走到床边,“你说会为我赴汤蹈火,我不需要你赴汤蹈火,我需要的是你离开所有人,只在我身边,你可愿意”·“你会逃吗”·喻衍没有说话,闻人仪也没再等他的回答,剥去他身上白色的外衣,换上了一件深黑色的外袍,“你若是想为我做些什么,那么就跟我走吧。”
外面传来了鸡叫声,看来真的是天快要亮了,城门也快开了··为喻衍系上最后一颗扣子,将喻衍散乱的长发梳起,闻人仪抱起床上的喻衍,“你喝了我的血,我喝了你的血,斩断了你和狼神血脉的联系,我们身体里都有着彼此,你无须再受狼神血脉的影响了。”
·距离最后复活喻衍还有最后一步,而这一步必须需要狼神血脉的参与,他既然得不到狼神血脉,那就彻底斩断喻衍和狼神血脉的联系··因为,若是完成最后一步他就真的永远和喻衍无缘了。
闻人仪按了机关,头顶传来木板移动的声音,抱着喻衍,踩着脚下的阶梯,闻人仪又回到了上面··外面已然亮了很多,屋内进了些许的光,虚掩着的门吱咛一声打开。
这一夜竟是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启明星升起,太阳也露出了边界,院子里杂草丛生,只有喻衍昨夜进来的地方留下了走过的痕迹,闻人仪抱着喻衍一路踩着过膝的杂草走向门外。
衍城已然活动了起来,此处地处偏僻,还没有人活动··闻人仪打开大门,门前没有任何人,只有一辆马车停靠着·马也是蔫蔫的,垂着头,听到响声才抬起头,看到闻人仪打了一个响鼻。
将车帘拉开,闻人仪抱着喻衍进入马车内,将喻衍放在车内,找了一个舒服了位置··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喻衍除去了面具,还是在马车内,没有人可以认出他来,但是他这张脸太熟悉,守城的人都认识,需要乔装打扮一番。
闻人仪早有准备,薄薄的面具贴在脸上,没有丝毫的痕迹,马上就换了一张脸··喻衍躺在车内没有任何的放开,闻人仪禁不住产生别的想法··“你是不是真心愿意和我一起走”·他的声音未落就听到外面传来呼啸之声,剑气翻滚而至,他来不及做出抵抗,只能低身堪堪躲过。
扎眼之间,马车的车顶便被削去了,喻衍和闻人仪暴露在外面··闻人仪抱着喻衍坐起,一抬头便看到褚黎提着剑站在屋顶,就在他不远处··褚黎眼中怒火升腾,他周围的空气像是经过烈火的灼烧,整个人如一团火焰。
“放开他”看到抱着喻衍的闻人仪,他心中的嫉妒翻滚··幸亏他来了···☆、第一百一十四章·只是看着喻衍躺在闻人仪怀中, 褚黎心中的妒火便升了起来。
身体内的狼神血脉在叫嚣着,让他去攻击,让他去伤害,让他去把闻人仪怀中的喻衍抢回来··褚黎强压住心中的狂躁,他怕自己再被狂躁支配而失去理智··“放开他”他提着剑转眼就到了马车跟前,要从闻人仪手中将喻衍抢过去。
不过闻人仪又怎么会乖乖听他的话将喻衍给他,在看到褚黎之后, 闻人仪便抱着喻衍快速后退,在褚黎的追逐下保持距离··闻人仪已经断了喻衍和褚黎在血脉中的联系,喻衍不会再因为褚黎身体内的狼神血脉血脉而受影响, 闻人仪也不会因为失去狼神血脉而失去了和喻衍的所有联系。
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了,闻人仪又怎么会轻易就将喻衍交给褚黎·在一瞬间,褚黎身上的气势暴涨,他行动如风, 一眨眼就到了闻人仪的前面,阻住了闻人仪的去路。
在闻人仪还未反应过来之前, 他又举起宽剑,剑毫不留情地朝闻人仪直刺过来,一剑穿透闻人仪的右肩··只在一瞬间,闻人仪的衣物便被鲜血渗透了, 就连在他怀中的喻衍的脸上都迸上了斑斑血渍。
疼痛在身体内蔓延,闻人仪坠落在地上··坠在地上的时候,他还不忘自己垫在下面,以免伤到喻衍··喻衍也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褚黎的动作, 他脸白如玉,微张的嘴中又溅进去了闻人仪熟悉的血腥味,只不过这次没有再引起他身体的疼痛。
褚黎的眼睛发红,他体内的狼神血脉起作用了,甚至又要有狂化的迹象··“褚黎”喻衍怕继续下去褚黎真的会狂化,大声呼喊他的名字,连着喊了几声,褚黎才渐渐回神过来。
闻人仪忍着身体的疼痛将喻衍抱在怀中,喻衍身体上的汗害残留着着,不能动,只能任他抱着··褚黎看到这副景象,血液中又升起冲动,他拿起剑来,几次想要一剑劈在闻人仪身上,但最终被理智阻止了。
他再嫉妒、再难受,闻人仪都是他的亲生舅舅,就算他不念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还要念着有闻人歌在··将手中的剑放下,褚黎深呼一口气平息心中翻滚的怒火·他告诉自己,他赶上了,喻衍不会不见了。
一次次重复这句话,他才彻底平静下来··闻人仪的左肩上一个明显的大窟窿,骨头碎裂,就算止住血,左肩也彻底废掉了··闻人仪喂喻衍喝了他那么多血,现在伤口处血液又不断地流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然而手仍然维持着抱住喻衍的姿势,即使这个姿势让他的伤更疼,血流的更快,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依靠着自身最后的一点力量,他抱着喻衍颤抖着站起来,站好后好一会身体才稳住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闻人仪的声音与常时相比没有什么变化。
在褚黎面前,他至少不能露出狼狈的一面·即使身体残破,也不能在喻衍面前对褚黎有任何的屈服··褚黎没有说话,剑直直就挥了过来,在距离闻人仪脖子只有一根手指距离的时候停住了。
“我让你放开他”·而闻人仪轻笑,就像身上没有任何伤,就像没有感觉到褚黎的威胁··“是不是秦济告诉你的”虽然是问话但却是肯定的语气,他不惧褚黎手中的长剑,继续道,“我就知道他靠不住,不该让他帮忙。”
说完他嗤笑,“可是不让他帮忙谁又会帮我呢只有他肯帮我·”·他的血浸透了衣物,啪嗒啪嗒地又滴在地上,如此大的血量,恐怕身体里一半的血都流掉了。
“不要再逞强了,你的身体受不住·”喻衍终究不忍,“放下我·”·“不·”闻人仪倔强地站着,如此剧烈的疼痛下,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他看着褚黎,“你来做什么”·褚黎毫不犹豫,“当然是阻止你带走喻衍·”他根本没想到闻人仪竟然会和秦济有关系,还使用如此强制的手段对待喻衍。
若不是他及时赶来,恐怕真的如秦济所说,再也见不到喻衍了··只是站着,闻人仪就耗费了全身的力气,已经不需要他威胁·褚黎反手将剑收回,又靠近了几步,想要将喻衍从闻人仪手中夺回来。
他是知道秦济手中有让喻衍身体瘫软的药的,此刻见喻衍不能反抗,一眼便知道他是中了药··“将小鱼给我·”·闻人仪竟然还有力气后退一步。
他手上用力,又将喻衍抱得紧了一分,右肩上的血渗得更快··“你怎么就知道小鱼就想跟你走呢”·褚黎不想听他乱说,就要用强将喻衍抢过去,不过没想到闻人仪竟还有力气躲过他。
“你难道是心虚了怕他也不愿跟你走才来强抢·”此刻,闻人仪脸上竟然一派轻松,“小鱼想跟谁走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你我现在问问他如何,让他自己决定要跟谁走。”
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小鱼不可能跟你走”褚黎想要再以武力让闻人仪放开喻衍,不过他的剑还未拔、出来,闻人仪便因为自身支持不住,一个踉跄差点栽在地上。
闻人仪眼前发黑,已然看不清人,可是脑子还是清醒的·他坚持站着,“小鱼愿不愿意跟我走,你说了不算,要小鱼亲口说才算·”·“今日他若是说出来不想跟我走,而且愿意跟你走,我便心甘情愿将他交到你的手上,并且再也不来干扰他。
你说如何”·如果喻衍不想跟闻人仪走,这话说出来再简单不过,只是闻人仪这般的自信,让褚黎产生了犹疑··闻人仪与喻衍再二十多年前就相识了,两人之间是否有什么呢·“难道你害怕了”在褚黎犹疑间,闻人仪逼近,“你难道对小鱼选择你没有自信,还是说你也认为小鱼会选择我”·褚黎的目光在喻衍身上移动,喻衍没有看他,也没有看闻人仪,他埋着头,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没有任何反应。
“好·”·其实褚黎也存了私心,他想知道在闻人仪和他之间,喻衍到底会选谁·他追逐了喻衍这么久,他能感觉到喻衍对他的不一样,可是他怕自己的感觉失误,想要喻衍给他一个确切的回答。
不需要喻衍对他有同样激烈的感情,只需要他对喻衍是不一样的就可以··两个人都看着喻衍,等着喻衍的回答··喻衍终于抬起了头·褚黎第一次看到他全部的长相。
和皇宫内的画像上有七八分的相似,俊美不似凡人,只一眼就能让人终生难忘,只不过那副画像上的喻衍和真实的喻衍是有差别的·作画人或许是带上了自己的情绪,画上的喻衍少了几分气势,多了几分的柔和。
喻衍的真容震撼是震撼,放在其他任何时刻都能让褚黎激动不已,唯独现在褚黎有更关心的事情··他想知道喻衍到底会选择谁··其实这该是一场没有悬念的,甚至是喻衍该脱口而出的回答,然而喻衍一直都没有说话,没有给出答案。
褚黎如坠冰窟,这种时候喻衍竟然犹豫了,他在这件事,还是在这种时候犹豫了·因为自身的怀疑,喻衍所做的一切都成了和闻人仪在二十年前有过什么的证据··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喻衍是可以说话的,但是在他出现之后喻衍只叫了他的名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说。
若是被闻人仪强迫的,喻衍至少会向他求救··而且,就在刚才,闻人仪血流不止,喻衍还在担心他,让他不要逞强··褚黎的怀疑更深,他甚至在想,自己是否才是阻碍了闻人仪和喻衍的那个人。
相对于褚黎的怀疑,闻人仪早就猜到了喻衍的犹豫·他正是想要用喻衍的犹豫让褚黎自我怀疑,让褚黎以为喻衍选择了他··若是在普通情况下,喻衍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褚黎,但这次不同。
闻人仪对喻衍十分的了解,他知道喻衍心中对他有歉疚,否则也不会说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那种话··喻衍其实是心软的,对着魏霖他尚且感到对不起,面对将他复活的自己又怎么会完全无视自己的请求。
他只是想要喻衍陪在他身边,喻衍若能做到就一定会做的··“你选择了我对吗”他问喻衍,断定了喻衍不会否认,当然喻衍也不会答应。
果然,喻衍的嘴唇只动了一下,依旧没有发声··褚黎在一瞬间炸开了,剑气环绕他周围,“就算他选择了你,今天我也不会让你们离开”·他没想到,他和他闻人仪的位置对调了。
就在此时,地上传来马蹄声,不止一匹马,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附近··褚隼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人·目光先是落在了喻衍脸上,他稍稍有些惊讶,但马上就掩饰了过去,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褚黎被闻人仪耍他可不会,一挥手,侍卫就将闻人仪包围了··“他要跟谁走,恐怕由不得他自己来做决定·”他越身下马,“况且,你们走不走得了,得由朕来决定。”
·☆、第一百一十五章·若只是褚黎闻人仪还可能蒙混过去, 褚隼来了他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流了那么多的血,闻人仪终究支撑不住了,腿上发软,身体倾斜,倒在了地上。
幸亏褚黎眼疾手快,在喻衍摔倒地上之前把喻衍接了过去··众目睽睽之下,褚黎翻看喻衍身上, “你可受了什么伤”从看到喻衍第一眼,他便注意到了喻衍苍白的嘴唇和身上的一些血迹,一直在担心喻衍的身体。
“我无碍·”喻衍暗自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褚隼来了,他真不知该如何应对··闻人仪彻底昏在地上,身体动也不动·他的右肩还在流着血,若是这样下去定会危及到生命。
“将他送往监牢·”褚黎一声令下, 几个侍卫上前,一人拉着闻人仪一条胳膊拖在地上前行, 地上留下两道血迹··喻衍知道褚隼心狠手辣,对闻人仪绝不会手下留情,但他还有一些事情要问闻人仪,而且他也不能任由闻人仪在褚隼手下被折腾。
“他终究是闻人歌的亲弟弟, 你不要做得太过·”·褚隼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悦,但过了一会又吩咐道,“找大夫给他治伤, 不要死了·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唯你们是问”·“回府”·说完褚隼越身上马,而褚黎早已抱着喻衍跑到了前面,只能遥遥看到一个影子。
侍卫们正在将闻人仪放到马车上带回去,候在一旁等着出发··褚隼眯着眼睛看向在场的所有侍卫··“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没有一人作声。
他又道,“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们什么也没有看到,听清楚了吗”·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所有侍卫一同跪下,齐声道,“遵命”·“好。”
褚隼点头,“若是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一个字,你们全都以死谢罪·”·此时天全亮了,街上的人也多了,褚黎抱着喻衍从偏僻的巷子里走才没有遇上什么人。
身后的人已经看不到了,褚黎还是板着一张脸·他虽然惯是如此,但对着喻衍少有这样的表情,因为刚才喻衍的犹豫他才闷闷不乐··褚黎是藏不住心事藏不住话的- xing -格,埋着头,停了下来。
“你刚才为什么犹豫了”·他心中惴惴不安,希望事情不是最近想的那样,可若是真是那样,他不甘心就那么放手··“先不要计较这件事了。”
喻衍身体还在软着,“先回府里,我要洗澡·”他身上黏着汗液,若是不洗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动··听到他这句话,褚黎的脸色却是刷地就白了,“你为什么要洗澡你们发生了什么”·褚黎心中升起不好的想法,他从一开始就发现喻衍身上的衣服换了,里衣也被撕碎了,还在奇怪发生了什么,喻衍要去洗澡让他的心坠入谷底。
他匆忙地扯去喻衍的外衣检查喻衍的身体··喻衍瞪着眼睛,身体不能动只能嘴上阻止他··“你个混账,你干什么”·“你摸哪里住手”·喻衍被他气得脸都绿了,“褚黎我要废了你”·确定喻衍身上什么也没留下,褚黎才放心了,委屈地看着喻衍,“你说要去洗澡我才怀疑的。”
喻衍喘着粗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脑子里怎么会有这种肮脏的想法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混账东西”·“那刚才你为什么犹豫了”·褚黎问完喻衍就安静了下来,别过脸去,“我的事情不需要告诉你。”
褚黎不依不饶,“你是选择了他吗你和他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吗若是真的没有什么你为什么还要犹豫·”他站在原地,大有喻衍不说便不走的意思。
巷子偏僻,喻衍被褚黎一番折腾,本就不整的衣衫此时更是乱糟糟的一片,巷子外有偶尔有人走过,都会往里看一眼··喻衍咬牙,“混蛋,你在威胁我”·“我没有。”
褚黎理直气壮,“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会犹豫·”喻衍犹豫肯定是有原因的··两人僵持着,褚黎脸耷拉下来,他苦着脸,像是要哭出来了,“所以,你是真的对他有感情吗”·他的心像是空了一片,母妃明明和他说喻衍未曾钟情过任何人,为什么现在却不一样。
“你胡说什么”喻衍此时才明白他在意的地方,脸上红了一片,“我怎么会与闻人仪有感情”·“那为你为什么在选择的时候犹豫了”·褚黎铁了心要问出原因来,喻衍拿他没办法,白了他一眼,沉声道,“是我欠他的,他让我去做,我无法拒绝。”
拒绝不出来,但是这种事情他又无法莽撞地同意,所以只剩下了犹疑··“你欠他什么”·虽然还是在意,但褚黎的脸色变好了很多。
只要不是他想的那个原因,其他原因他都可以接受··闻人仪与他之间的事情尤其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喻衍叹气,“非要现在说明白吗比起这件事,我们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巷子外有马蹄声传来,越来越近··喻衍蹙眉,有些不安,“现在需要担心的是你母妃·”·昨日早上,是闻人仪说闻人歌去了黎族,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证明。
闻人歌出门的时间虽然奇怪,但有闻人仪证明,他也就信了,但这个时候想来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你母妃恐怕是没有去黎族,而是被闻人仪困了起来,若是不快去救她说不定会出什么事。”
他之前问闻人歌狼神血脉的事情,闻人歌哭诉而过,他没有忍心再问下去·现在知道了事情的原因,怕是闻人歌早就猜到了其中的事情,不能告诉他才转移了话题。
褚黎脸色马上就变了,“母妃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闻人歌的状况他也只是猜测,“应该不会出了你的宅邸,让侍卫在宅地内多加搜寻,若在找不到,只能等闻人仪醒来亲自问他了。”
褚黎当即就把喻衍到底欠了闻人仪什么抛到了脑后,抱着喻衍往巷子口走去·在褚黎走到巷口的时候,一匹马正好堵了上来,马上是褚隼··褚隼面无表情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喻衍,又将目光看向褚黎,“不需要担心你母妃,人已经找到了,秦济也抓到了。”
他从胸前掏出一方明黄色手帕,丢到了喻衍的脸上,“不要让人看到他的脸·”虽然世间关于喻衍画像流传很少,但若真是被哪个曾看过喻衍画像的人看到了这张脸,说不定又要引起什么事情。
说完这些,褚隼夹起身下的马肚子策马而去,他的声音传到语言和褚黎耳中,“你们快些跟上·”·褚黎抿唇,感到了些不对劲,看到喻衍这张脸,父皇怎么如此的淡定·他与喻衍相识多年,不可能认不出这张脸,而且皇宫内是有喻衍画像的,父皇就是要忘也不该忘掉。
褚黎看着马绝尘而去,看不到马屁股后低头又看喻衍,“父皇……”他欲言又止,喻衍自己在父皇面前露出真容也没有任何的惊讶,而父皇还让他为喻衍遮好脸。
“父皇早就知道了你就是喻衍”·褚黎虽然不可置信,但是若不是这样,他们两个的反应也太奇怪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没什么好瞒的,喻衍眨了眨眼,“是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在寒城时父皇就看出了他对喻衍的心思,若是那个时候就知道了郑雨就是喻衍,那么不就相当于父皇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心悦的是喻衍了吗·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在寒城时就知道了,一见面他就认出了我。”
褚黎心脏骤然加快,好像马上就要爆开了··“那……那……”·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脑子混乱,父皇知道郑雨就是喻衍,那么对于他心悦喻衍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态度·不对,他突然又想到,父皇到底是如何认出喻衍的·不过,褚黎心中在想什么喻衍全然不知道,他心中急切地想要见到闻人歌和秦济,将事情中不明白的地方弄明白,尤其是闻人仪喂他喝血斩断他与狼神血脉联系的事情。
·“怎么了”·褚黎又愣在了原地,喻衍禁不住催促他,“快些回去·”·褚黎尚不能马上消化现在的所知道的事情,有些呆愣,被喻衍一催才开始动了。
这些事情可以等着以后再弄明白,现在还是先去看母妃,顺便再将那个试图逃走的秦济揪到喻衍面前·喻衍脸色的黄色手帕还在遮着,有些歪了,褚黎把手帕遮了遮,“你先忍一忍,马上就到了,等到了宅邸再给你做义工面具。”
手帕轻,怕风吹,褚黎就用喻衍的预付压了压,这才放心了··褚黎运气气力,抱着喻衍犹如空无一物,不多时便到了宅邸前·褚隼恰好也回来了,两人在门前相遇。
“父皇·”刚才是只有他们父子两人,褚黎不行礼也无大碍,但此时在众人面前若是再不行礼怕是会落下口舌··褚黎抱着喻衍要弯腰行礼,褚隼把手一挥,“免了。
先将他带下去,弄好了之后一起到大堂来·”··☆、第一百一十六章·褚黎将喻衍直接带到了自己房间内, 将喻衍放到了自己床上··躺在床上,呼吸间全是褚黎身上的味道,不知为何,喻衍心脏怦怦地跳,呼吸甚至都有些不稳,“把我放到自己房间就可以。”
然而褚黎完全没有接他的话,转过身直接吩咐婢女, “郑公子要沐浴,准备好热水和换洗衣物·”·婢女们十分迅速,几个人很快就把褚黎要求的东西准备好了, 之后候在一旁等着伺候喻衍洗澡。
褚黎站在床前,遮住了喻衍的身体和脸,“你们都出去·”婢女们对褚黎颇为忌惮,乌啦啦一下子全出去了··房间里静静地一片, 褚黎拿下遮住喻衍面容的手帕,随手丢在地上。
喻衍的脸完全显露出来, 俊美而稍显- yin -柔的脸绝世无双,只是躺在那里就如画一样吸引人·褚黎看得有些入迷,手指不知不觉就落在了喻衍的脸上··“原来,你长得真的如此好看。”
真人比画上要好看的多了··被他触碰到之后喻衍才反应过来, 眼睛转动,“别磨蹭了,快些收拾完去见秦济·”褚隼如此费心这件事,肯定已经开始审秦济了, 若是秦济说出对他不利的东西,褚隼不知要如何利用呢,他得快些出面才行。
“哦·”褚黎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顺势抱起了喻衍,将还穿着衣物的喻衍放到了散着热气的浴桶里··浴桶里的水上涨,盖过喻衍的腰、肩,最终停在了喻衍下巴处。
水撑起喻衍的衣物,一点点接触喻衍的皮肤,将喻衍的身体覆盖,温暖舒适的感觉遍布全身,喻衍松了一口气,绷着的神经也松了下来··“你也出去吧,接下来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然而过了一会,褚黎依旧站着一动不动,眼睛还落在了喻衍身上·喻衍感到不对劲,又说了一遍,“接下来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我洗完就去找你。”
褚黎的手直接就伸了过来,搭在喻衍肩上,“你身体不能动如何洗澡”·这的确是个问题,他身上还穿着衣服,洗澡哪有连衣服都不脱的因为褚黎他有些紧张,竟然把这回事都给忘了。
“让婢女进来为我脱了衣物便可·”褚黎在身边让他感到不自在,喻衍只想让褚黎快些出去··不过,听到他这句话后,褚黎手上的力气突然变大,弄得喻衍发出嘶痛声,“你做什么”他若是身体没有那么强的恢复力,肩膀一定红肿了。
褚黎没有回答他,转身潇洒地将剑丢到床上,袖子挽起,“不需要婢女,我来给你脱·”·“不用”喻衍一瞬间露出惊慌的表情,他若是能动早就将褚黎踹出去了,又怎么会让褚黎为自己脱衣服,“不脱衣服也可以,泡一会身上的汗就下去了”·“父皇还在等着,不能让他久等。”
褚黎不顾喻衍拒绝,直接上手去脱·喻衍此时身体瘫软,又怎么反抗得了··在波动的水纹之下,褚黎一件件将喻衍身上的衣物褪去,上半身还好,脱下半身的时候直接将全身- shi -漉漉的喻衍抗了起来。
他将上身裸露的喻衍抗在肩上,一只手扶住喻衍的腰,另一手去脱喻衍的裤子·裤子脱下来后,喻衍笔直修长的腿就完全显露了出来··褚黎的身体迅速变热,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他的眼睛从喻衍腰间往下,一路到喻衍的脚趾·喻衍身上每一处都是奶白色,和他深色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此赤身裸体地在一个人面前,长这么大,喻衍还是第一次,就算是脸皮厚他也禁不住了,“快把我放回去”·褚黎在喻衍腰上的手缓缓移动,一寸寸地默默抚摸着喻衍的皮肤,他不敢做什么,但从心底就产生渴望,眼睛黏在喻衍身上转不回去了。
“快把我放回去”·喻衍喊了几次,褚黎才回神,慌乱间另一只手落在了喻衍大腿上··炽热的手将温度迅速传到喻衍发冷的皮肤之上,不仅褚黎打了一个激灵,就连喻衍的身体都有了反应,瘫软的身体犹如受了刺激一样打了一个哆嗦。
喻衍咬牙,“我不是让你把我放下来吗”·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褚黎有贼心没贼胆,况且是在这个时候,眼睛一闭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噗通一声将喻衍放回了浴桶里。
喻衍脸上发热,刚才的情况太过尴尬,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你出去,我一会就好了·”·“我……”褚黎缓缓睁开眼睛,水下喻衍的身体一览无余,他颤着手,“你现在还不能动,我给你洗。”
喻衍只恨自己身上闻人仪的汗液还不消,要是他能动,现在肯定要一脚将褚黎踹出去··“我来帮你·”褚黎的手伸进水中,捧起热水浇在喻衍黑色如云的长发上,“我帮你更快些。”
水滴一滴滴落下,砸在水面上,引起一圈圈的水纹,水纹荡着喻衍的肌肤,光彩照人··要看的地方太多,褚黎的目光一时不知该落在何处·他的手指拨开喻衍后背的长发,“我给你搓背。”
水热,他的手更热,他手走到哪里,喻衍哪里的肌肤便一片发红··褚黎自己也有些忍受不了了,可是他不想就这样出去,开始转移自己的视线··“你为何会中了他的药”这次喻衍好久都没能动,药效好像更长一些。
·褚黎的手在身上游走,摩挲着他后背、胸前,乃至腿上的皮肤,为了让自己的注意力不都集中在那只手上,喻衍也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深呼一口气,“我身体瘫软的原因不是因为药,而是因为闻人仪身上的汗液。”
说到这件事的确有用,身上的那只手存在感的确没有那么强了,喻衍继续道,“闻人仪说我的身体和狼神血脉有关,只要我接触到狼神血脉拥有者的汗液,身体就会瘫软。
我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才会中了他的招·”·他的目标稍微撇到褚黎的身体,“我前几天身体瘫软就是因为你身上的汗液·那时我还以为是你身上被秦济放了药,却不想是这个原因。”
喻衍说起这件事,褚黎也想了起来,喻衍身体瘫软的时候,他身上恰好都出了汗,不过他很奇怪着其中的联系··“你的身体为何会与狼神血脉有联系”·身上全都洗了一遍,喻衍开始感觉到力气回来了,他在水下的手指可以活动了,身体过不了多大会也该能动了。
外面的透过窗户照进来,印在地上是窗棂的形状··喻衍的目光黏在地上,声音敲在褚黎耳中,“我只比你父皇小了四岁,然而现在看上去却比你还要年少,你难道就没有对我现在这副身体感到奇怪吗”·褚黎怎么不奇怪打从知道卫展就是喻衍他就感到奇怪了,但是与心中的这些其他情绪相比,见到了活着的喻衍的喜悦远远高出许多,足以让他忽视众多难以解释的问题。
况且,自刎而死的喻衍复活归来本身,远比喻衍保持着年轻的容貌更让人难以接受·他接受了喻衍还活着,喻衍保持着年轻容貌的这回事也就不那么奇怪了··但此时喻衍问他,又让他产生了兴趣。
“那是为什么·”·“呵,”喻衍轻笑出声,没想到他竟反问过来,“过一会你就知道原因了·”·“哦·”·身上的每一处都洗过了,然后褚黎的手还搭在喻衍身上不拿走,他目光落在喻衍后颈,想到喻衍刚才的话,身体里竟然产生异样的感觉,心中想的事情不知不觉便说出了口。
“你是真的触碰到我的汗液就会身体瘫软吗可不可以让我试试”若是这样的话,他就不怕喻衍会对他反抗了··哗啦一声,迎头一汪水泼在了褚黎脸上。
喻衍的胳膊能动了,划动着胳膊,直泼的褚黎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干的地方·喻衍脸色难看,别以为他不知道褚黎在想什么,一脑子的肮脏思想,即使不在褚隼身边长大,也和褚隼一个样·“闻人仪说已经切断了我和狼神血脉的所有联系,你的汗液恐怕不再起作用了。”
褚黎露出失望的表情,耷拉着脑袋,给自己辩解,“我只是好奇问问,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喻衍哼了一声,水已经凉了,他感到身上的凉意,“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这次褚黎很听话,乖乖出去了,还给喻衍带上了门··出门后褚黎并没有到别处去,他就站在了门口·头上、身上喻衍的洗澡水不断滴在地上·他仰起头看着太阳,好一会才将身体里的冲动压了下去。
一个不注意,头上的一滴水落在脸上,顺着他脸上的皮肤,一路滑到他的嘴角,渗进嘴里··水本没有任何的味道,但是此时却带上了一个熟悉而清楚的味道··褚黎压下去的冲动又升了起来,他身上都是喻衍的洗澡水,全都是喻衍身上的味道,而他的手还摸到喻衍的全身。
褚黎剧烈地呼吸,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他手上都是喻衍的味道,呼吸间也全是喻衍的味道,心都要炸裂了···☆、第一百一十七章·喻衍手上的力气全都恢复了, 身体也可以用上力了,虽然还有一些软麻的感觉,但站起来行走已经没有问题。
·浴桶只到人腰部的高度,喻衍缓缓站起,水纹从他身上滑下,一点、一滴,徐徐滑入水面, 最后只在他身上留下了未干的水迹·浴桶有供人踩踏的小木阶梯,他扶着边沿踩着小阶梯慢慢从里面出来。
屏风没有打开,供以擦拭的布巾也在床上, 喻衍的脚还是- shi -的,踩在地上发出啪叽的声音,一个个脚印印下,到了床边··喻衍身上一丝、不挂, 黑色长发贴在后背上,缕缕水流顺着臀部流下, 又顺着大腿、小腿,最终没入地面。
头发是乱的,偶尔有一小绺盘在他的脸上,与雪白的肌肤汇应在一起··拿起布巾, 喻衍从头发到脚将全身擦净才穿上了衣物··东西准备齐全,不仅有衣物还有新的靴袜和束发的发箍,只不过喻衍现在头发还是- shi -的,无法将头发束起。
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易容、面具夹在衣物内, 喻衍带上了,不如他自己做的舒服,但也凑活,一般人看不出来··吱咛一声,喻衍推开房门,毫无防备脚上一重,被压了什么东西。
有点软软的,还有点硬硬的,好像还很大个··他低头一看,竟然是蹲着的褚黎·褚黎或是一直蹲在门口靠在门上,他一开门便无处可靠压在了他的腿上··“起来。”
喻衍轻轻踢他一脚,“我都弄好了,你我一起去大堂·”·褚黎还蜷着身体压在喻衍腿上不站起来,喻衍不知他这是要干什么,又用了些力气,“你是狗吗学狗赖主人身上不起来。”
他这样一说褚黎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喻衍的手蹭到他身上,嫌弃了甩了甩手,“你身上- shi -漉漉的,难道真是条落水狗不成·”·褚黎看着他,咬牙道,“还不是被你泼的水”·“那你不会去换一身衣物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连换身衣物都来不及”喻衍挪了挪身体,怕他弄脏了自己。
“我衣物都在房内,”褚黎反问他,“你不让我进去我如何去换”·“好好好·”喻衍不愿意跟他争辩,都是些没有意思的话题,“那我出来了,你可以去换了吧,快些,慢了我可就不等你了。”
喻衍话音一落,褚黎就进了房,房门都没让喻衍关,身上的衣物直接就脱了下来,眨眼间只剩了下半身一条裤子··褚黎有副人人艳羡的身材,他双臂有力,腹前肌肉块块分明,在深色的肌肤映衬下更显得强大有力。
就在喻衍毫无防备看着褚黎的时候,褚黎突然就抬头看向了他·两人对了一个眼,喻衍竟然有些心虚,不过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别磨蹭了,快些”·“哦。”
褚黎低下头··一条薄薄的裤子根本无法掩饰褚黎下半身的雄壮,在他走动间,双腿之间可以看到明显的凸起,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喻衍别过头去,心道,混账东西驴玩意儿。
褚黎就这样对着喻衍,声音很小,“你换衣服不让我在屋里,而我换衣服你都不出去,还看我·”·喻衍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咣当一声摔上了门,“你以为谁稀罕看你”·门晃了好久才停下了,褚黎十分委屈,他的意思又不是不让喻衍看。
他只是不平,喻衍看他可以,他为什么就不能看喻衍喻衍还盯着他那个地方看,他也会不好意思··褚黎匆匆忙忙换好衣物出来喻衍已经没了影子,地上有水落过的印记,褚黎快速追上去,没几步果然看到了喻衍。
他的长发披在两肩,一绺一绺地,不断地滴下水来,把新换的衣物弄- shi -了一片··“你不要着了凉·”·喻衍没搭理他,加快脚步,褚黎也跟着他加快,两人不一会就到了大堂。
秦济被捆着瘫在地上,褚隼高高坐在中间的位置··闻人歌站在下面的桌椅前,身上的衣物凌乱,脸上手上也都不干净,应该是刚刚被褚隼救出还没来得及收拾身上。
喻衍跨步到闻人歌跟前,面露着急,管不了其他,握住闻人歌的手,“你可受伤了”·“我无碍·”闻人仪终究顾及着姐弟情谊,除了迷晕闻人歌什么都没有做,为了不饿到她还在密室内放了吃食。
“那便好·”喻衍松了一口气,手还未放下,“我一直担心着你,怕闻人仪真的会不顾你们之间的情谊·”·闻人歌叹了一口气,想说写什么,话到了嗓子眼就又咽了回去,“他只是执念太深。”
褚黎和褚隼的目光都落在了两人握着的手上,尤其是褚黎,那目光恨不得将他亲娘的那双手换成自己的··褚隼轻咳一声,“你们二人可说完了这个时间可不是给你们嘘寒问暖的。”
他眯着眼睛,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意思不言而喻··喻衍皱眉,可是也不得不放开了闻人歌·他虽然对闻人歌没什么,闻人歌也只把他当救黎族于水火的恩人,但管不住别人会乱想。
尤其是在褚隼面前,不管怎么说,闻人歌如今都是他的妃子··两人默契地分开了,褚隼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把话题转向了瘫在地上的秦济··“秦济把事情都说出来了,我已经对这件事了解的差不多,只不过秦济所知有限,剩下的恐怕得等闻人仪醒来了。”
他说的是闻人仪,目光却落在了闻人歌身上,话里有话··秦济根本就没想隐瞒,褚隼想知道的,褚隼问的,他全都说了·他和闻人仪不一样,他的目的只是想看着喻衍复活,看着喻衍再这个世上行走。
喻衍经历的事情越精彩越好··“闻人仪要何时才能醒来”喻衍眉头皱的更厉害,闻人仪伤得不轻,恐怕一两天是醒不了了·而他心中急切需要弄明白,他和闻人仪互相喝了对方的血意味着什么,以及闻人仪以狼神血脉复活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若是他好运,几天或许可以醒来,若是不好运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你要么等,要么就想其他办法·”褚隼看着闻人歌,身为黎族的族长,她不可能不知道秦济口中说的事情。
他等不了闻人仪醒来,实际上是在利用喻衍逼闻人歌开口罢了··褚黎低下头去,心中满是对母妃的歉意,“母妃,我……我……当时太冲动了。”
是他伤了闻人仪,是他让母妃伤心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把握好手中的剑··“这怪不得你·”闻人歌摆摆手,身心俱疲,坐在椅子上,“都是他执念太深。”
说完闻人歌呼了一口气,看向瘫在地上的秦济,秦济所说的她也都听到了··“不用等他醒来了,你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想要知道黎族的秘密,狼神血脉的力量我都告诉你。”
秦济那番话已经将一切都摆在了褚隼的面前,她就是不说褚隼要想知道也不难···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狼神血脉的确隐藏着力量,不过却是有限的,无法将人复活,能将人复活的只有狼神,而狼神血脉是与他之间的联系。”
闻人歌的声音飘在空中,讲述着黎族代代相传的传说··“狼神庇佑黎族,不只是赐予黎族狼神血脉,他更会亲自降身黎族·”·她的话震惊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很久之前,狼神以人的形态降身在黎族,他的目的是要在人间择一位狼神妃·狼神心悦于一位少女,但少女多病,年纪轻轻就去世了·狼神心痛于所爱之人的离世,不惜将少女复活。”
“这是黎族历来的传说,虽然已经不是人人都知道,但并不是秘密·秘密的是黎族文字中记载了狼神复活少女的方法·闻人仪定是看到了这个,才升起如此疯狂的,想要复活喻衍的想法。”
闻人歌的目光落在喻衍脸上,她已经长得和喻衍差不多高,手抚上喻衍的脸,揭下那张面具··“狼神血脉不同于狼神,没有那么大的力量·闻人仪恐怕是将喻衍献祭给了狼神做狼神妃,所以才会成功。”
这其中的事情仍有不明,褚隼最为关心,“为何会过了二十年喻衍才醒来”·闻人歌摇头,“我也不知·这恐怕都是狼神的意思。
闻人仪既然将喻衍献祭给了狼神,狼神就决定了喻衍何时才能醒来,狼神的想法谁又能猜得到”·不过说完这些,她又看向褚黎,眼中露出母亲的慈爱,“也可能是冥冥之中就注定了,褚黎的出生打乱了他的计划。
闻人仪不再是狼神所定的狼神血脉的拥有者,所以他的献祭出了问题,后来用褚黎的血才真正完成了献祭·”·喻衍听闻人歌说着,更加不解,“狼神妃这是什么意思”闻人仪将他献祭给了狼神做狼神妃他是男的,怎么可能献祭做狼神妃·“他别有算计。”
闻人歌眼神沉下来,“狼神不是随时都能出现的,若是献祭成功,而你复活之后狼神没有出现,那么你产生联系的是狼神血脉的拥有者·”·“他每一步都算计的很清楚,但是天意弄人,他没想到自己不再是狼神所选之人。”
闻人歌看向褚黎,就连他也没想到黎族会同时出现两个狼神血脉拥有者···☆、第一百一十八章·“若没有褚黎这个变数出现, 按照黎族文字记载,喻衍在闻人仪献祭成功之后就会复活。”
闻人歌看向秦济,“以他所言,闻人仪以自己的血来将喻衍献祭一直没有成功,是用了褚黎的血来献祭才成功了·”·“喻衍之所以在二十年后才醒来,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变数。”
这其中的事情不是她能明白的,一切也都只是猜测··闻人歌又转向褚隼, 像是跟褚隼解释,又像是在告诉所有人,声音高亮, “闻人仪之所以如此执着于狼神血脉,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虽然喻衍是因为以褚黎的血献祭才得以复活,但是喻衍复活之后认得却只是狼神血脉·”·说到这里她声音又轻了下来,“只要将褚黎身体内的狼神血脉引渡到他自己身上, 那么他二十年前的想法,将喻衍复活的计划都会回归正轨,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
她目光扫视在场的所有人,“寒城的事情你们比我明白,我就不多说了·”·因为剔除褚黎身上的狼神血脉失败,褚隼又处处防备着, 闻人仪才不得不采取了那个极端的做法。
对于闻人仪的做法她仍然有不解,闻人仪等了二十年,她知道闻人仪在意的是喻衍对他的那份心,而不只是要将喻衍绑在身边, 所以他才会那般小心翼翼,但他又为何突然如此行事甚至不惜将她迷昏,在褚隼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大的动作。
大堂内平静了下来,好一会没有人出声,是褚黎打破了平静··“那……”他眼睛悄悄瞥向喻衍,有些犹豫,“与喻衍有联系的是狼神血脉,而现在狼神血脉在我身上,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现在与喻衍有联系的就是我了”·他心中有些期待,有些兴奋,狼神血脉的指引果然没有错。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体内的狼神血脉才会对喻衍有这样特殊的反应··如果是他母妃说的那样,他就相当于狼神,而喻衍就相当于他的狼神妃··若是这样,就算再大的痛苦他都愿意承担。
“是·”闻人歌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只不过喻衍复活,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完成·”·她这一句话又成功吊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兴趣,就连秦济都支起了耳朵。
对于这个话题他比谁都要感兴趣,这件事闻人仪可完全没有跟他说过··褚隼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也显露出内心的着急,“哪一步要做什么”从秦济口中知道闻人仪将喻衍骗出去他就感到奇怪,今早听到闻人仪与喻衍的那番对话,喻衍的反应又是如此的奇怪。
以他对闻人仪和喻衍的了解,闻人仪绝对做了什么··“神也是自私的·”·闻人歌话音深沉,“狼神将少女复活并不是没有条件的,他要的是少女对他的倾慕与爱。
所以在复活少女的时候加了一个条件——少女爱上他才会真正的复活,否则就会再次死去·”·爱上他……·褚黎、褚隼,以及秦济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喻衍身上,各有各的想法。
褚黎是愤怒,或许还有一丁点的兴奋·爱上他这个三个字让他兴奋,愤怒是因为这个强制的附带条件本身,如果喻衍没有……他无法想象,更无法接受喻衍再次死去。
褚隼是探究,他注意的不是喻衍会死,而是这个条件,他想知道喻衍心中是如何想的··最激动的是秦济,他炽热的眼神看着喻衍·他想真正的复活的喻衍,所以最关注的就是这一点。
“难道这对喻衍也是一样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难道必须要喻衍爱上狼神血脉拥有者”·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闻人歌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自己的话,“若是少女爱上狼神,联系会更深,永远无法分离。”
秦济心急,“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爱秦济可不敢保证喻衍会真的爱上谁,他想要的是复活喻衍,想要的是完全有保证的方法,而这个方法太过冒险,而且没有定数。
“狼神终究是深情的·他害怕少女不爱他而真正的死去,所以留了一线·”·情爱这事,就算是神,面对起来也心软了、糊涂了··“只要两人交换血液,就可以完全斩断和狼神血脉的联系。”
“只不过,”她叹了口气,对于情爱,一个个都是如此,就连狼神也不例外,“交换血液的两人将自此绑在一起,不得离开对方身边,否则将会承受剜心之痛。”
爱的要将人留在身边,期盼着得到回应,但是又怕无法得到回应,少女真正死去,所以才想出这个无奈的办法··就算是不爱,也要把人捆在身边··虽然闻人歌只是说了这么一个解决的办法,褚黎却从心中感到不好。
他突然之间就明白了闻人仪为何要骗喻衍与他单独相见,还有闻人仪今早说的那番话以及喻衍的反应·同时,喻衍洗澡的时候说的那句,闻人仪已经切断了他和狼神血脉的联系浮现在他脑海中。
他的心犹如从云端坠入谷底,呼吸一滞,紧紧按住喻衍的肩,“昨晚他对你做了什么”·虽然只有褚黎问出了口,然而所有人都看着喻衍,等着喻衍的回答。
虽然答案已经那么明显了,但是要从喻衍口中说出来才能真正的确定··喻衍按着眉头,他很头疼·从闻人仪疯狂的话语中他能猜出一些东西来,今日从闻人歌口中听到这件事已经没有那么惊讶,只是……·“难道只能永远绑在一起,没有解决的办法吗”既然已经发生,无法制止,只能想办法去解决。
他这一句话就等于默认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不需要说所有人就都明白了··褚黎脑袋嗡地一响,今早的愤恨、嫉妒,又再次袭上心头··喻衍和狼神血脉的联系真的被斩断了,和他再没有关系。
褚黎绷着脸,双拳握在一起,嘴唇紧紧合着,只有这样,他才能压住身体内随之都可能狂化的狼神血脉··喻衍是他的怎么能被别人抢走·他怒吼一声,一掌拍在身旁的桌椅上,“他怎么能这么做”桌椅刹那间化为齑粉,散落一地。
“我去找他,他一定还有办法破解两人之间的捆绑”·落在地上的齑粉,稍许飘在空中,粘在了每个人的身上·喻衍和闻人歌共同拉住要跑出去的褚黎,闻人歌最为伤心,“他是你舅舅,今早你已经差点要了他的命,难道现在还不放过他吗”·闻人歌根本不知道褚黎心中所想,她只是以为褚黎在愤怒闻人仪的行为,其中有对喻衍的崇敬,但根本没想到褚黎对喻衍有感情。
“可是他”褚黎咬着牙,看向喻衍的目光委屈又愤怒,“他……”·他又何尝不把闻人仪当做舅舅,这之前他即使因为心悦喻衍而对闻人仪有排斥,但仍然把他当做长辈,可现在他只剩下喻衍被夺走的愤怒,体内的狼神血脉驱使着他去做出决定,让他去杀了闻人仪。
“他做了这些又如何”闻人歌双眼发红反问他,“你舅舅有哪里对不起你,今早若不是及时医治,你已经要了他的命·”·“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我只有你们两个亲人。
你这般对他,你要我如何做”·闻人歌的声音脆弱,眼泪瞬时就落了下来·她从未想过,褚黎与闻人仪会如此针锋相对··喻衍看向褚隼,对于闻人歌的眼泪,褚隼毫无反应。
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不忍心看闻人歌哭泣,禁不住安慰她,“你不要伤心,褚黎只是一时愤怒,今早他也注意着分寸·闻人仪之所以伤那么重,是因为他受伤之后还抵抗,以至于失血过多。”
“褚黎也念着与闻人仪的舅甥之情·”·闻人歌擦眼泪的功夫,喻衍用力拉了一把褚黎,示意他说些话··“我……”褚黎咬着牙,“我也不是真的想伤他,只是我体内的狼神血脉控制不住。”
面对闻人歌,又是喻衍让他这么做,再大怒火也要忍下去·他若是想找闻人仪有的是时间,也不一定非在这个时候··他这样一说,闻人歌果然受到了安慰,一把拉住褚黎的袖子,“你说的都是真的不再伤你舅舅了”·褚黎瞥了喻衍一眼,万般不愿,但仍然点头一个嗯。
褚隼待他们说完话了才插进来,眯着眼睛瞥向闻人歌,“真的没有解决的办法”女人的眼泪他是不信的,尤其是闻人歌的眼泪··“没有。”
闻人歌斩钉截铁··“哦”他站起来,大步走过来,“喻衍与闻人仪绑在了一起,那若是闻人仪死了呢可还仍然有效”·闻人歌的眼皮一跳,“你非要杀了他不可吗他虽然是在一些事情上隐瞒了你,可已经受到了惩罚,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是对他不放心”·“我只是问一问,你何必如此紧张。”
褚隼说的轻轻松松,好像真的只是随口问问,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帝王威仪,“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褚隼与闻人歌二人完全不像夫妻,就连闻人歌的哭泣,褚隼都毫不动容。
闻人歌咬着下唇,半天才艰难吐出话来··“不再奏效·”她闭着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留下,“他是我弟弟,是除了褚黎之外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求别的,只求你留他一条命。
你若是对他不放心,可以将他永远幽禁在黎族,不会让他踏出半步·”·她将接下去的眼泪忍了下去··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至于喻衍,”她停顿了片刻,还含着眼泪的目光看着喻衍,“我了解他,他只要认定了一样东西,便永远不会回头。
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不需要给他相应的感情,只需要陪着他就可以了·”·她带着恳求,意思不言而喻··就在她等着喻衍的回答的时候,褚黎高大的身体插入两人之间,脸上是闻人歌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
他断开两人的手,将喻衍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算他同意,我也不会同意”·褚黎的眼神、褚黎的态度,闻人歌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闻人歌在宫中待过, 见过了形形色色的感情,褚黎在她面前如此明显的表达,她又怎么会不懂·她之前把褚黎看喻衍的眼神归结于崇拜,没想到别的方面,可此时看着比喻衍还要紧张的褚黎,她突然就有了这个想法。
若只是崇拜,褚黎又怎么会如现在这样·她从没有想过, 也从没有注意过,原来褚黎竟也和闻人仪一样也对喻衍有那方面的心思··闻人歌无所适从,她的想法全被打乱了。
她了解喻衍, 喻衍不会欠人的人情,闻人仪做的是过分了,然而仍然是闻人仪将他重新带回这个世界,她相信喻衍心中也是这样认为的··闻人仪要与喻衍绑在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她若是请求喻衍陪上闻人仪几年, 喻衍很可能会答应。
等着时光流转,闻人仪逝去,一切就都又恢复正规,喻衍自由了, 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然而……·此时她迷惘了··连褚黎都掺和进来了闻人仪和喻衍之间的感情,她不知如何抉择。
她无法马上得出解决的办法,需要时间去思考··褚隼在一边看着他们三人,没有表态·闻人歌回头跟他对上, “这么些年来,闻人仪为了不失去狼神血脉用尽了各种方法,就算现在他体内还有一些多余的狼神血脉。”
她指着褚黎,“褚黎体内狼神血脉,需要等闻人仪全部失去狼神血脉之时才会全,那时他才真正成为狼神血脉唯一的拥有者,否则终究是残缺的·”·“那你有什么办法将闻人仪体内的狼神血脉全部转移到褚黎身上”对于狼神血脉的事情,褚隼仍然很关心,他来衍城就是为了狼神血脉,让褚黎成为狼神血脉唯一的拥有者是他这次的目的之一。
“不需要我做什么·”闻人歌暗暗松了一口气,褚隼幸好还在意狼神血脉,短时间内不会对闻人仪的生命造成威胁··“之前闻人仪之所以不想失去狼神血脉是为了喻衍,此时他已经斩断喻衍和狼神血脉的联系,已经不需要狼神血脉,所以不会再费尽心思阻止狼神血脉从他体内消失。”
“当然,”她了解褚隼,要想说服褚隼,必须得有十成的把握,“狼神所选的本就是褚黎,狼神血脉会自然从闻人仪身体内消失进入褚黎体内,闻人仪要阻止这些,需要经常吃药物或者用其他方法来阻止,此时他被你囚禁自然做不了这些。”
“所以,只要等着下一两人狼神血脉共同发作,闻人仪体内的狼神血脉就会全部转移进入褚黎体内·”·“你想让我留闻人仪到那个时候”褚隼轻笑,“我怎么知道下一次狼神血脉发作在什么时候若是十年二十年,我难道还要一直等下去”·闻人歌脸色并不好看,“不需要这么久,最长等到下个月圆之日。
狼神血脉在月圆之时最汹涌,这几次月圆两人狼神血脉都没有发作,定是闻人仪用药物压制住了,下次月圆没有药物压制,他们两人狼神血脉一定会发作·”·褚隼沉思片刻,“好。
我姑且信你一次·”他眼神危险,威胁闻人歌道,“你若是骗我,不止闻人仪,整个黎族都要付出代价”·闻人歌身体一颤,“我明白。
对于闻人仪的处置,希望你过了这件事再说·”·她想的不过是多争取一些时间,这些时间里她可以想想办法·就算她无能为力也可以求喻衍帮她··闻人歌露出无奈的笑,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没有变,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她仍然会向喻衍求助。
褚隼打开紧闭大门,一声令下,几个侍卫便走了进来·他看着地上的秦济,“将他带回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见”·秦济被带下去后,他转身看向褚黎,“你跟我过来。”
褚黎看看他又看看喻衍,露出犹豫的神色,显然是不舍得喻衍··“过来”褚隼大怒,半扇门被他一掌拍碎,“褚黎,你想违抗君命不成”·喻衍一抬头正好看到褚黎在看着他,对着褚黎点了点头,褚黎这才跟了上去。
褚隼并非真的生气,他只是对褚黎感到无奈·他再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走在前面,让褚黎紧跟在他后面··从大堂到书房走了好久,两父子一句话都没有说。
进了书房,褚隼什么都没说先扔了一个小册子到褚黎脸上··小册子不薄,啪叽一声砸的褚黎鼻子和额头全都红了··褚黎很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低头看到散开的小册子上的内容脸唰地就红了。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看褚隼又看看小册子,想问话都问不出来··“捡起来·”褚隼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就像是扔褚黎的只是平常书而已。
“啊·”褚黎还是低着头,散开的小册子就在他脚下,内容清清楚楚,他的眼睛睁也不是闭也不是··“我让你捡起来·”褚隼彻底无奈。
褚黎跟着闻人歌长大,自记事就很少在宫中,自然没有宫女教他床事·没有人教他这个东西,只能他这个父亲亲自来教··褚黎闭着眼睛将小册子捡了起来,合上之后呈给褚隼,手竟然有些发抖,他看到清清楚楚,上面分明是两个男人。
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父皇·”褚黎这时老实多了,不像刚才被他叫还要征求喻衍的意见才敢跟他走··褚黎没有接,手背在身后,“这是给你的。”
“啊”褚黎猛地抬起头,脸上还红着,“我……我……”他话都说不出来··“你害什么羞”褚隼心道果然不争气,只是看到这东西竟然就这副样子,闻人歌果然是一丁点都没让人教他房中之事。
如此大了竟然还是这样,真是给皇室丢人·“比你年纪小的几个弟弟,连王妃都有了·”褚隼看着他手中的小册子,“我不指望你传宗接代,但也不要给皇室,给父皇丢了脸。”
这东西,褚黎挺想要的,但是想起喻衍骂他龌龊时的话就犹豫了·他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我……我不需要·”·“不需要”褚隼坐下,看着还保持着将册子递给他姿势的褚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你怎么知道不需要”·褚黎想什么他一眼就看透了,“是不需要还是说不敢要”·“拿去吧,迟早会用到。”
褚黎抬起头,脸上还红着,但没有刚才那么害羞了,声音细如蚊,“他不喜欢·”·“咳咳咳,”褚隼一口凉茶差点呛到,“让你拿去你就拿去,君命不可为”·褚隼都这样说了,褚黎就把小册子默默揣到了怀里,他心想喻衍不喜欢千万不能让喻衍看到,若是实在藏不住偷偷丢掉也好,反正父皇不知道。
褚隼摆摆手,“下去吧·”·若不是他在一旁帮着,褚黎定会被喻衍玩得团团转,最后就算不像魏霖、闻人仪这般,也会伤透了心·褚黎是最像他的,也是他最疼爱的孩子,身为人父,他又怎么忍心·书房内静的没有任何其他声音,褚隼叹了一口气,“真是傻,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他不喜欢”···那日之后已经过了十几天,闻人仪已经苏醒,然而在褚隼的吩咐下,没有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去见闻人仪。
都在等着下一个月圆之日的到来,就连褚黎都没在缠着喻衍了··所有的门和窗户都是关着的,褚黎一个人窝在床上,又一次打开了那个小册子··他发誓,在父皇给他这个小册子时,他是真的不想看,也是真的想扔掉,但是他在扔掉之前出于好奇就看了一眼。
小册子里大都是画,偶有文字解说··然而,只一眼,他就舍不得扔掉了··上面的每一张画都很羞耻,然而却让他想到了喻衍·他甚至幻想着上面那两个人就是他和喻衍,在这种幻想中,他不知不觉就陷入了现在的局面。
以前他总是缠着喻衍,心中坦坦荡荡对喻衍表露心意·这几日却因为看小册子脑子里总是会出现那种画面,看到喻衍就忍不住会胡思乱想,就连喻衍的面都不敢见了。
每一张画都很精致,还全都是彩的,不愧是皇宫里的东西·褚黎把头埋进被褥里,想着那天看到的喻衍的身体,他马上就有了反应,一连几天都是如此,竟还是生龙活虎的。
“褚黎·”·就在褚黎的手正要伸过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的熟悉且让他兴奋的声音,喻衍竟然来找他了·“你在房内做什么开门。”
那里挺着,褚黎难受的快要爆炸了,喻衍的声音就像是蒸腾的热气,将他的身体熏得更热·他现在这个样子喻衍看到肯定会误会的,所以不能开门,只能希望喻衍听不到他的回应快些走开,否则他真的忍不住了。
“别装死”喻衍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怒气,“我知道你在里面,若是再不出来,我可要踹门了·”·咕咚一声,褚黎咽了一口口水,艰难地从床上站起来,“你稍等,我马上开门。”
·那里还挺着,十分明显,喻衍看到肯定知道他在做什么,还有床上的小册子一定要藏好··一阵兵荒马乱,褚黎将小册子藏到床底下,自己穿了一条宽大的裤子,总算是不那么明显了。
吱咛一声,门打开,喻衍原本的脸出现在褚黎面前·褚隼清出去了府里不可靠的人,所以在府内喻衍都是以本来面目示人,没有会说出去,就算是被不小心看了去,喻衍也早就想好了其他的解释。
“你怎地如此慢”喻衍跨进屋子里,嗅了嗅,不大自在,“你这屋里是不是好久没有通风了,怎么有股难怪味”·这几日褚黎一直在看那小册子,他做贼心虚根本不敢开窗开门,怎么可能没有味道经喻衍这么一说,他慌慌张张把所有门窗都打开了,好在味道散的快。
喻衍也没做别的,就在褚黎房内晃悠了一圈,“你这几日不怎么出房门,是不是生病了”他说着就凑近了,摸了摸褚黎的额头··“额头发烫,难道真的病了”·喻衍的气息贴的那么近,褚黎那里又蹬地翘得到更高,若不是裤子宽松,早就暴露了。
再忍下去真的会病了,褚黎手脚发麻,不等喻衍反应过来,一个来回就将喻衍送了出去·他自己在房内,背靠在门上忍得脸色发紫,气喘吁吁,“我有些不方便,等一会再去找你。
你不要进来了·”·“你……”喻衍反应过来已经在门外了,褚黎房门紧闭,视他为洪水猛兽·他一拂袖,“若不是你母妃担心你,让我来看看你,谁愿意管你”·他转身离去,心中还气呼呼的,“我找你无事,你也不要再去找我了。”
褚黎在门后快要哭出来,喻衍主动找他怎么能不高兴,可是今日若是被喻衍知道他再做什么,可能真的会把他打残··他喘着气,不放弃,“我马上就去找你马上你等我马上就好”···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第一百二十章·长久的喘息声在房间内响起, 在喻衍走了好久才随着一声释放后的轻松归于平静。
黏稠溅在地上,粘在手上,褚黎只来得及擦拭手上,草草整理过衣物就追了出去··喻衍已经走了小半个时辰,褚黎直接去他房内找人·一到门前,恰好赶上喻衍出门。
喻衍看他也不看,直接绕行··“小鱼·”褚黎张开手臂拦着他, “我刚才不是故意赶你出来,是真的有事·你不会是生气了吧”·“我生什么气”喻衍皱眉,鼻尖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他说着往后躲着身体,“离我远点,难闻死了。”
“我身上……”褚黎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也闻到了味道,而且马上就闻出了是什么味道·他这几日已经对这股味道熟悉的不能更熟悉了。
“我……我……”褚黎的脸一刹那红透了, 他只顾着要来找喻衍了,忘记了自己刚刚做了那事,身上还留有那个味道··“让开”·直接拨开褚黎,喻衍大步前行。
褚黎虽然不好意思, 但是还想跟上去,然而他一迈步喻衍就停了脚步,紧接着回头瞪了他一眼,“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离我远点”·一刹那,褚黎站在原地不动了,脸上的表情极其难看。
喻衍怕他在跟着,又补充了一句,“别跟上来”·褚黎心口就像被狠狠锤了一下,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褚隼刚到衍城时,命人将书房内的东西烧了个差不多,如今书房里已经没有多少书画,显得十分宽敞。
喻衍踏进书房,看到的更多是空荡荡的书架··“你来找我何事”·褚隼坐在书桌前,头也未抬,他面前是昨夜加急送来的奏折·为了批奏折,他一夜未眠。
“我要见闻人仪·”·喻衍的声音在书房里清晰可闻,褚隼终于抬起了头,他将手中沾了红色朱砂的狼毫笔端放在砚台上,一夜未眠的眼中未见任何疲惫。
“你若想见他,得给我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看着依旧年轻的喻衍,褚黎好似也回到了年少的时光,不过眼前的处境、身边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二十多年已经过去了,他与喻衍早就有了和当初完全不一样的立场。
喻衍冷哼一声,“你想要什么理由身为天下之主,可不可以见只是你一句话的问题·”·两人再见,虽然看待对方的心境未有多大变化,但这种情况下,终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尤其是还有一个褚黎隔在中间,每次见面都有一份尴尬。
褚隼叹气,“你要见也可以,不过必须我在场·答应吗”·喻衍嗤笑,“我只是要求见我闻人仪一面,你何必如此担心,难道还怕我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不成”·“不用对我用激将法,没用。”
褚隼站了起来,直接越过喻衍的话,“你我都这么熟悉了,不需要再耍什么心思·你要见闻人仪就跟我去,不见那就作罢·”·现在是喻衍处于弱势,褚隼断定喻衍会妥协。
他抬脚出了书房,喻衍果然跟了上来··闻人仪虽然受了重伤,但终究是褚隼的犯人,醒来之后就被丢到了牢房,一天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都有褚隼信得过的侍卫把守。
牢里进不去任何的光,只有火把和蜡烛照亮道路··两人一前一后,喻衍跟着褚隼一路走到关押闻人仪的监牢前··闻人仪醒是醒来了,可肩上的伤还重着,褚隼只保证了他能活命,伤没有再让人治。
他背对着牢门口,蜷缩着身体侧躺着,受伤的那个肩膀在上面,听到了脚步声也没有回头··侍卫将牢门的锁打开,喻衍率先跨了进去··“闻人仪”喻衍的声音不大,闻人仪听到之后马上就转过了身体。
即使脸上苍白,他依旧强带着笑意··“你来看我了·”·他的脸色看不出任何的血色,受伤的肩简陋地包裹着,发出腐烂的肉的味道·他想要站起来,然而身体踉踉跄跄,还未站起便又摔了回去。
喻衍回头看了褚隼一眼,“你这是要逼死他·”·“我只说了保他- xing -命,可没有说会为他治好伤·”褚隼毫不羞愧,随着也踏了进来,又命人将牢门锁上,遣走了旁人,“你与他有什么要说的可以说了。”
·闻人仪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对着褚隼他可笑不出来··“怎么一看到我就说不出话来了”·牢房内潮- shi -肮脏,褚隼只站在了一块稍干净的地方,脸色的笑意暧昧,“我问你不说,喻衍问你总不能也不说吧。”
他目光扫过两人身上,“昏迷之时,你嘴里可是不断地叫着喻衍的名字,此时我把他为你带来了·”·喻衍沉了一口气,褚隼的态度和说的话都让他不舒服,可这不是与他算账的时候,况且闻人仪的事情最后还要看他怎么处置。
轻咳了一声,喻衍直接切入主题,“闻人歌已经与我说了狼神的传说,我也明白了你为何要与我交换血液·”·喻衍走了闻人仪身边,把在草席上艰难动着身体的闻人仪扶起来,让他靠在墙上,“你应该也明白我来找你的原因。”
“我想知道的不过是如何才能斩断我们两个之间的联系·”·牢房内一片安静,闻人仪虚弱的呼吸响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的眼睛没有焦距,眼中空无一物。
“你就如此不想与我在一起吗”·喻衍不想在褚隼面前谈论这个问题,他有些不好意思,越过闻人仪的问题,“除了褚黎,闻人歌只有你一个亲人,我她不想你死,我也不想你死。
你若没有办法斩断我们之间的联系……”·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如何”或许是呼吸不畅,闻人仪脸色一瞬间憋得发红,连着咳嗽几声,他边咳边看向褚隼,“我知道你不会把我怎样,想让我死的是褚隼罢了。”
“哦,”褚隼脸色变也未变,“你说的倒是不错,我的确想你死·”·“闻人歌说若是你死了,你与喻衍之间的捆绑自然就无效了,如此简单的方法为何不用”·“呵呵。”
闻人仪又咳了几声,说话断断续续,“自从那日没有带走喻衍我就不抱希望了,我以为会马上死掉,却不想还多活了几日·”·他脸带嘲讽,“你留着我,不过是想从我身上知道更多黎族的秘密。
只不过,你恐怕无法如愿了·”·说完这句话,闻人仪咳出了一摊血,血溅在喻衍脚下,将喻衍的鞋子、裤脚溅了几滴黑色的血··喻衍看他身体太差,若是这样下去,就算留着一条命日日也要受着煎熬。
“褚隼,可否有大夫”·“死不了·”褚隼未动,声音变得冰冷如霜,“要让大夫进来为他治病也要等问完话”·喻衍叹了一口气,褚隼这样做是真的动了怒,他若想让闻人仪得到医治只能快些和闻人仪说完。
“你真的不愿说如何斩断我与你之间的联系”喻衍的手为闻人仪顺着气,他的手如玉一样暖·闻人仪的目光在他的手上停留,又移到他的脸上。
喻衍没有易容,是他真正的长相··闻人仪喉结滚动,带着血渍和泥渍的手微微抬起,想要触碰喻衍的脸,但是看到自己手上的污渍他又将手垂了下去,低着头,此时他低到了尘埃中,站在喻衍身边一点都不配,只会玷污了他。
他声音沉闷,“你我交换血液,一旦造成联系便无法挽回,除非我死,我们之间的联系才可能会断·”·或是自嘲,他轻笑出声,“让你伴我身旁已经不可能,那么对于生死我便已不在意。
你会在意我的生死吗”·喻衍想到闻人歌的眼泪,心口发闷,“还有闻人歌,她想要你活着·她为黎族做了这么多,承担了这么多,不要再让她伤心流泪。”
“你呢”闻人仪问他··喻衍梗住,没有回答··过了一会,闻人仪又问,“你会为我伤心难过吗就算你心中没有我,可会为我伤心难过”·喻衍避无可避,声音干涩,挤出一个字来,“会。”
闻人仪露出笑来,像孩子一样天真,“谢谢·”他知道喻衍会为他伤心,不过不是他想要的那种伤心,只是因为他是黎族人,他是闻人歌的弟弟的那种伤心。
他蹭掉手上的污渍,手指终于摸到了喻衍的脸,“我倒希望你不会伤心·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让你伤心了、痛苦了,便是我的错·”·在衍城时,为了守城、为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母妃,喻衍便常常会皱眉。
那时他便在想,无论何时,他绝不会让喻衍为他皱眉,而且他还要挡在喻衍面前,为他挡下所有的烦心事··可是,到了现在,他成了喻衍忧愁烦闷的源头,而且还为了交换两人的血液,让喻衍经历了那种痛苦。
“对不起·”·他身体发颤,眼睛里落下泪来,“是我太自私才会到了现在的局面·”·褚隼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两人,声音无情,“你现在想死还早,要死也要等褚黎成为完全的狼神血脉拥有者之后。”
闻人仪一滞,随之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大笑,“我就说若没有其他目的,你绝不会留我到现在,原来竟还在惦记着让褚黎成为狼神血脉的拥有者·”·笑过之后闻人仪又吐了一摊黑血,正吐在喻衍胸前,黑乎乎的一片,格外骇人。
他深情地看着喻衍,“狼神血脉我从来都不在意,我想要的不过是喻衍·”他又看向褚隼,“到了这个地步,你想如何便如何,我只能任你宰割罢了。”
到了这个时候,闻人仪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若是这样下去恐怕真会有生命危险·褚隼把侍卫招来打开牢房的门,他先踏了出去,朝着还在里面的喻衍道,“已经没什么与他好说的,你是离开让大夫为他看伤,还是留在这里看他死”·喻衍无奈,让闻人仪躺好,在他身边轻声道,“不会轻易让你死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褚隼与喻衍两人从监牢出来, 喻衍并未显现出多大的情绪变化··褚隼合手与喻衍并肩而行,他眯起眼,目光落向空旷的远处,提醒喻衍,“不要相信女人的眼泪,尤其是像闻人歌这样聪明女人的眼泪。”
这话他对喻衍说过一遍,不过喻衍显然并未放在心上, 他不得不再说一遍··“对闻人歌来说,她的眼泪是武器·”褚隼走到喻衍前面,拦住喻衍再向前的脚步, 低下头凑到喻衍耳边,“尤其是在你面前的时候,她的眼泪尤其管用,因为她知道你看不得她流泪伤心。”
·喻衍抬头, 与褚隼互相看着对方,“我了解你·”·两人如此对峙着, 喻衍依然未把褚隼的话放在心上·因为对他而言,不管闻人歌流不流泪,只要他知道了,他都无法对处于如此局面的闻人歌置之不理。
褚隼直起身体, 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到了现在你还是想要杀了闻人仪,无非是还在介意他当年骗你,你心中过不去这个坎·”闻人仪的目的已经清清楚楚,他不会造成黎族动乱, 更不会对褚隼产生威胁,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体,摇摇欲坠,保命都难又怎么可能掀起什么大浪·褚隼执意要杀闻人仪,为的不过是当年那些事。
“黎族全族不过千余人,就算动乱又如何”·喻衍反问他,“这天下之大,动乱随处可有,千余人能掀起什么风浪你就算畏惧狼神的力量,亦可想一想,黎族在沙漠那么多年,受着各国的排挤,若是真有力量,早就抗争了,闻人歌何须委身与你求得一线生存之地”·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你为何就算紧盯着黎族不放”·褚隼率先抽了身,他看向别处,目光严肃,“只要褚黎成了唯一的狼神血脉拥有者,我自然不会再为难黎族。
至于闻人仪,等过了月圆再说·”·“好·”喻衍慨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希望你说到做到·”·“当然·”·褚隼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喻衍说的都对,但身为帝王,就算是谣传也会感到威胁·他暗自叹了一口气,喻衍这番话,让他在如何处理闻人仪,如何处理黎族的问题上犹疑了··书房之内,褚隼还在批改未完的奏折,批不完的天下事让他烦心不已。
那天未烧的画还在书房内,他从书案的抽屉内拿出画轴,打开··画上没有落款,画技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简单的一副水墨画而已,就连上面的人也只是一个倩影,唯一特别的就是这幅画是他所作,也只有他知道画上的女子是谁。
这幅画要说与喻衍有联系,那便是割也割不断的联系,要说和喻衍没有联系,那便是怎么都联系不上··有没有联系全凭他怎么说而已··因为他醉酒后说画上的女子是喻衍曾倾慕的人,闻人歌才向他讨去了这幅画。
喻衍曾倾慕的女子他是听也未听过,当时不过是用来搪塞众人之口的说辞而已··看着画上的人,褚隼又想起了还在魏国时的事,他有些恍惚,近三十年的时间竟然就这样过去了,就如做梦一般。
书房外传来侍卫慌乱的脚步声,褚隼不悦,“何事”·“陛下,秦济逃走了”·褚隼将画收起来,即使是心中慌乱手上依旧是小心翼翼地,将画放好后才出了书房,“带我去看看关押他的地方。”
秦济和闻人仪是分开关押的,十二个时辰每时每刻都有侍卫盯着,能在这些侍卫的眼皮子底下做动作,这个秦济也不简单,看来是他小看秦济了··“闻人仪可还在”·“还在。”
侍卫战战兢兢,“关押秦济的牢房内所有看守人员都被迷晕了,是他自己拿了钥匙逃出去的·”·褚隼脚下一滞,他已经让人翻遍了秦济的全身,却不想还是在他身上漏了药。
“这三日封锁城门,在城内各家各户搜查秦济的下落,做的隐蔽一些,不要惊动太多人·”·“是”·褚隼到了牢房门口,不悦地扫过跪在地上的所有人,“秦济逃跑时的所有看守人员一人二十大板。”
他声音冰冷,这样的惩罚已经是留了情,若是以往恐怕几个侍卫已经革职惩办了··“将这件事通知皇子和黎妃,让他们多加小心·闻人仪那里加紧看守,不能再出任何疏忽,否则惩罚可不会再这么轻了。”
“是”·秦济有能耐逃走当初就不会被他抓到,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多加小心才行··三日后,仍然是没有找到秦济的影子。
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秦济就断了衍城与外界的联系,没有找到也只能开了城门,只分了一小部分人继续去找秦济··时间过得也快,距离月圆之日还余下十天··自从褚隼来到衍城,黎族内部就有不好的消息弥漫,这几日终是达到了顶点,全都在传喻衍不满黎族,要对黎族动用武力,全族上下人心惶惶。
前日黎族特地排了人来向闻人歌询问此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若是闻人歌这个族长再不出面,可能不需要等到月圆黎族就全乱了··“小黎,我离开一些日子,可能在月圆之前回不来,那个时候你只能自己撑着了。”
月圆之时,而且又是和闻人仪之间最后一次狼神血脉的转移,褚隼说不定会经历狂化·她本想陪在褚黎身边,即使不能与褚黎一起承担痛苦,也可以给褚黎一些安慰,但现在这时却是一刻也不能耽搁了。
“母妃不要为我忧心,你全心处理族里的就好,我无碍·”从小时候他就知道,父皇和母妃因为黎族的事情不合,而他是调节父皇和母妃,或者说是调剂父皇对黎族看法的关键。
“黎族的事情我会与父皇说清楚的·”·喻衍站在两人之后,也安抚闻人歌,“你无需多担心这里的事情,有我在不会出现大事,闻人仪也不会有问题。”
闻人歌点点头,“谢谢·”这里的事情只能全靠喻衍了,她抬手摸摸褚黎的头发,“听喻衍的话,也不要和你父皇太犟,一切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嗯·”褚黎点头··闻人歌跨上马,多次回头,直到看不到人影才加速离去··“回去吧·”褚黎也伸长了脖子往闻人歌消失的方向看,听到喻衍的声音才回头。
这几日他又在琢磨那个小册子,见了喻衍又羞又怕,老实的不得了·喻衍一说话就乖乖跟在喻衍身后,一点小动作都不敢做,连喻衍都以为他是失了兴趣了,哪里想得到他在弄那些龌龊事情·这次月圆仿佛来的特别快,眨眼就到了当天。
因为是闻人仪用药物在自己身上压制了许久,这次狼神血脉发作加上血脉转移,对他们两个人造成的痛苦是几次相加的痛苦··在这种痛苦之下,承受狼神血脉的褚黎很可能会狂发。
拥有全部狼神血脉的喻衍若是狂化,说不定会无差别攻击,会造成难以相信的结果··所以为了保证府内人的安全,在晚上到来之前褚黎就被安置在了后院的石室内。
石室有一丈多厚,石壁坚硬,足以挡得住褚黎的攻击··闻人仪也会经历痛苦,不过他身体虚弱,且随着狼神血脉的转移,痛苦会越来越少,不会伤到人,被褚隼安排到了一件坚固的房子内,外面有层层侍卫把守。
太阳全部落了山,月亮渐渐升起,褚黎和闻人仪身上的狼神血脉还未对圆月产生反应,喻衍和褚隼都在石室外等着·褚隼少有地露出关心的表情,“要持续多久”·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闻人歌走前将所有情况都与喻衍说明了。
“快的话一两个时辰,慢的话一两天·”灭顶的痛苦,若是一两个时辰还能忍,但若是一两天就算可以忍,在石室之内,陷入痛苦的褚黎难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两人说话间有侍卫来报,“陛下,已经开始了·”闻人仪不如褚黎这般痛苦,但他心中身体虚弱,不如褚黎耐痛··喻衍通过石壁与褚黎传话,“褚黎,你可还好”·不一会,石室内便传来了褚黎忍着痛的声音,“我无碍。”
他说话不如平时轻松,一听便知在忍着痛··喻衍不知怎地,心中不忍,“你若是痛了就叫出来·”·“无碍·”说了这两个字后,石室内再没有声音传来。
喻衍与褚隼两人摸不清他的状况,但也不敢贸然开石室的门··又过了一个时辰,石室之内偶尔传出压抑的忍痛声,喻衍和褚隼二人互相对视一眼,这么久还没有结束,可能真的会持续一两天。
而褚黎为了不让人知道他的痛苦一直在压制着,就算是结束了他们也不一定知道··“我去闻人仪那里·”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闻人仪对狼神血脉了解,他还能问闻人仪一些事情。
褚隼眼中情绪变换,拦住喻衍,“你在这等着褚黎,我去找闻人仪,若是问出什么会让侍卫传给你·”他还是防备着,怕喻衍会趁着这个时候和闻人仪做些动作。
喻衍却没有多想,直接应下了··褚隼走后不到一刻钟,喻衍便听到石室内的忍痛声消失了·他连着喊了几声褚黎都没有回应他·难道是痛昏了过去·喻衍正在猜测到底什么情况,褚隼的侍卫前来送信。
“陛下说那边已经停下来·”·喻衍松了一口气,闻人仪那边结束了,褚黎的痛苦而也该结束了,没有回应他可能是真的痛的没了回应的力气··喻衍毫无防备地打开石室的门。
石室内没有任何窗户,也没有任何照明的蜡烛火把,黑乎乎的一片··“褚……”喻衍一进去便看到了一双通红的眼睛,眼中没有任何的理智。
褚黎倏然站在他眼前,全身- shi -透,空气中全是他汗液的味道··喻衍脚下一软,顷刻间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这个感觉再熟悉不过,可他不是已经和褚黎没了联系吗为什么沾染到褚黎身上的汗液还会身体瘫软·身体不能动,眼前的褚黎又极具攻击- xing -,喻衍从背后升起危险的感觉。
·☆、第一百二十二章·褚黎抱起在地上瘫软无力的喻衍, 石室的门再次被关上·褚黎的眼中闪着红色的光,他变了一个人一样··石室外的侍卫不敢轻易进来,尤其是看到石室门被关上之后手足无措。
“殿下”·喻衍听到外面有叫褚黎的声音,他想要开口去回应,然而他张了张嘴,发现竟然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身体瘫软便罢了, 竟然连说话都说不出了。
褚黎身上的气息极其危险,喻衍有随时被他撕裂的预感·他在心底想,别再浪费时间了, 快把褚隼叫来··就在侍卫在外面焦急地叫人的时候,褚黎将喻衍放到了石床上。
石床光滑,铺着新鲜的被褥,一点也不硌人··“住嘴·”褚黎的声音不大, 但是清晰地传入了侍卫的耳中·他的声音平静,完全听不出来是一个失去理智之人的声音。
外面的侍卫全然被他的声音骗到了, 说话间已然放松了下来,“殿下,您可好些了”·褚黎的手抚摸着喻衍不带任何瑕疵的脸,又拨弄着喻衍黑长的头发, 爱不释手。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说话时肌肉才会动一下··“退下·告诉父皇我已经无碍,让他不要担心·”·这个时候的他,竟然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给人信任的感觉。
褚黎说完这些, 外面已然没有了侍卫的声音,喻衍感到了十分的不妙··侍卫真的走了··褚黎的目光一刻也没从喻衍身上离开过,没有人打扰了,他就更放心了。
他叫着喻衍,一点点地俯下身靠近喻衍,在喻衍耳边吹了口气,“小鱼·”·喻衍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深深了嗅了一口气,身心舒畅,仿佛与喻衍融为一体了一般。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往时不敢说出口的话这时终于在喻衍面前说了出来··他的手因为常年握剑长了茧子,粗糙的手指、掌心不断地摩挲着喻衍脸上的皮肤,但是又小心翼翼地,怕弄伤了喻衍。
“比任何人都喜欢你·”·不能动,且发不出声音,喻衍给不了他任何的回应,也无法躲避他一步步地亲近··一身衣物被扯掉,碎裂在一旁。
束起的长发散落下来,没有任何规则地黏在肩上、胸前·喻衍全身如奶一般的白,皮肤微冷,褚黎的手指抚上去后才一寸寸染上了暖色··空气中汗液的味道微咸,呼吸进含着汗液的空气,喻衍毫无波动的身体也产生了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喻衍的嗓子可以发出声音了,身体也可以动了,然而他身心疲累,除了偶尔发出的呻.吟和无意识间叫出的名字,已经说不出别的话,更别提动一动身体了。
喻衍渐渐陷入了昏睡之中,外界的一切都不知道了····侍卫报告了褚黎那边的状况,褚黎只点了点头·他等在门前,等着侍卫将闻人仪弄醒··现在的闻人仪彻底失去了狼神血脉,成为了普通人。
他本来就身体虚弱,刚刚那一番折腾昏过去了好几次,这一次褚隼让人各种手段都用完,他才转醒··床上的闻人仪就如刚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气喘吁吁,极度渴求着有东西来支撑他的生命。
“如何”褚隼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了狼神血脉可有什么不同”·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即便是不惧怕死亡,面临近乎窒息的感觉也会让人产生条件反- she -的畏惧。
闻人仪的身体还在刚才痛苦的余韵中,无法回答褚隼的话,不过褚隼也并不在意他的回答··“我改变了注意·”褚隼的双手背在身后,“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么我就不杀你了。”
他声音十分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小事一般,“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房间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你应该知道我的条件是什么”·“我已经决定不杀你,你要拿出自身的诚意来换你自己一命。”
他原本打算,只要今天一结束马上杀了闻人仪,但喻衍昨天那番话说动了他,让他产生了别的想法··闻人仪还在咳着,身体发着颤,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说话都困难。
“我说过,”他躺在床上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褚隼要想杀他易如反掌,“事情已经造成,没有挽回的余地·”·“我不信·”褚隼的回答毫不犹豫,“你和闻人歌的话我都不信。
如果天亮之前我还没有得到你给出肯定的答案,那么不只是你,整个黎族都会一起付出代价·”·“你”·闻人仪咳出一滩黑血,他眼睛朱红,“褚隼你逼人太甚”·褚隼轻蔑地看着他,“在天亮前你只需给我答复便可。”
闻人仪挣扎着要做起来,突然感到身体里的不对劲·他脸上对褚隼的愤恨在一刹那消失不见,全数被迷惘、不信所取代··“怎么会这样”他口中喃喃,“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他又一次去检查身体内的反应,仍然是空无一物。
“喻衍呢”·闻人仪残破的身体像是注入新的力量,无力的双腿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死死盯着褚隼,“喻衍在哪里”·他牙齿打颤,“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喻衍的存在。”
他已经斩断了喻衍和褚黎的联系,现在与喻衍有联系的只有他而已,然而为什么他完全感觉不到喻衍的存在·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就像是……喻衍再也和他没有了关系一样。
他身体发颤,心中升起一个猜测,可他宁愿是自己没有斩断褚黎和喻衍之间的联系,也不愿是这个猜测成立··“我要见喻衍”闻人仪的身体支撑不住,瘫在了地上,但仍然挣扎着要出去。
他一定要见到喻衍·褚隼看着闻人仪,心中不解,叫人前来,“把他带回去,严加看守,不能出任何差池”说完这些他快步出来,朝后院走去。
闻人仪的反应古怪,但不像是在作假,他需要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夜之中,后院里只有几个侍卫守着,褚隼一路无阻··石室前没有一个人,门也是关着的,褚隼感到了里面有人。
他站在石室之前,手还未放到机关之上就听到石门移动的声音··黑暗之中,褚黎抱着喻衍从石室内出来·喻衍衣衫不整,外面披的是褚隼的外衣···☆、第一百二十三章·褚黎和平时有很大的不一样, 看到褚隼后他低下头,态度恭顺,叫了一声父皇。
喻衍在他怀中裹得严严实实,手脚全都不见,只可以看到一头乌黑的长发,而他自己裸露着上半身,常年练出的肌肉清楚可见, 双臂和胸前布满新鲜的抓痕··这种情形之下,褚隼一眼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蹙着眉,不知该说什么·他是想促成喻衍和褚黎的, 可这种情况,突飞猛进的感觉,显然已经出乎他的意料··喻衍的脾气他了解,喻衍若是醒来一定没有褚黎的好果子吃。
褚隼前所未有的头疼··褚黎错身出来, 抱着喻衍无法行礼,便就这样站着··“父皇可有事”此时的褚黎像是一瞬间长大了, 他的眼神平静,是褚隼一直希望他长成的成熟模样。
褚隼暗自叹了口气,“无事·”·褚黎抱着喻衍后退,“小鱼他昏了过去, 需要照料·儿臣告退·”·褚隼摆了摆手,“下去吧。”
他除了这样说还能说什么·褚黎抱着喻衍转过身去,褚隼看到他后背上也是抓痕遍布,深浅不一, 足见战况激烈··过了好一会,褚隼才想起自己过来这里的原因,他抬手叫来侍卫,“快马到黎族召回黎妃,一刻不得耽搁。”
外衣之下,喻衍一丝.不挂,他的衣物已经被褚黎全数撕成了碎片,碎片散落在石室的地面上,已然看不出哪里是哪里·没有衣物可穿,褚黎才为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褚黎抱着喻衍,喻衍裸露的身体与他裸露的上半身相撞·若不是刚才已经一番云雨,他一定把持不住··喻衍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汗液和白浊,白浊与喻衍乳白色的肤色相近,若是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沾上了。
褚隼抱着喻衍又到了他的房间,关上房门之后,喻衍身上披着的外衣被他拿了下来··一场云雨之后,喻衍的皮肤好像更白了,仿佛还映上了一层光泽,漂亮地让人目眩。
婢女们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和换洗的衣物,褚黎试了试水温才将喻衍放到浴桶里··喻衍昏了过去,没有任何力气,在浴桶内站不住,褚黎脱下衣物,也到了木桶中。
他坐在木桶中,让把喻衍圈在自己双腿双臂间·喻衍的头枕在他的肩上,呼吸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安安静静地,格外舒适··看着这样任他摆布的喻衍,褚黎又想到刚在在石室中的情形。
一开始喻衍完全无法反抗,他不只不能动,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直到后来,喻衍自己也沉浸其中,在欲望之下,喻衍抱住他、回应他,发出诱惑的声音··在石室内,他在喻衍身上留了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喻衍的胸前、腹部,以及后颈,都是他吸吮出来的痕迹,但很快这些痕迹全都不见了,现在喻衍的身上就像是从未被他留下过那些痕迹一样干净··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他的手指从喻衍的尾椎一点点地向上,最后落在了喻衍的左肩。
就在这里他留下了自己的咬痕,黑暗之中,喻衍鲜红的血液覆盖在乳白色的肌肤之上,现在肩上还留有暗红的血迹·他将这些血迹洗净,被咬的伤痕果然不见了,不过竟然还留下了一个淡粉色的咬痕。
褚黎伸出舌尖,- shi -热的舌头将淡粉色的咬痕覆盖,在他舔舐的时候,昏睡的喻衍仿佛有了知觉,滑腻的身体在他的圈绕下有了轻微的反应··在石室之内已经做过了,若是再来,就算是喻衍的身体不会受伤,他现在昏睡着,自己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忍着身体内的反应,褚黎快速为喻衍洗下身上的污浊,之后草草洗了自己身上,然后抱着喻衍跨出了木桶。
两个人身上全都是- shi -的,一黑一白,滑滑腻腻,水哗哗啦啦地落在地上··喻衍还没有醒,褚黎披上外衣,为他擦干了身上又穿上了里衣,让他躺在自己床上才安心了。
做完这些他才换了一身衣物,神清气爽··喻衍的呼吸平稳,睡得很安稳·他黑色的长发还- shi -漉漉的,褚黎的手放在他头顶,不一会儿头发就全干了··褚黎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他,越看越感觉好看,整个心口都被塞满了。
喻衍的皮肤亮白,嘴唇殷红,他睡着的时候或许是做了什么梦,双唇轻微张合,好像在引诱着褚黎去吻他··“就一下·”褚黎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静静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很甜,喻衍没有丝毫的反抗·褚黎脸红心跳,手慌乱着不知道放到哪里··“殿下·”门外突然传来声音,褚黎被吓了一跳,险些咬破喻衍的嘴唇。
“何事”他佯装镇定··“陛下传唤您,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知道了·”褚黎整理好衣物,为喻衍盖好被褥。
他打开门,婢女还在外面候着,“照顾好里面那位公子,醒来之后马上通知我·”·婢女们齐声应是··侍卫在前,褚黎在后,这个时候父皇叫他一定是有大事。
他心道,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一想父皇可能会问他和喻衍的事情,他的脸瞬间就红了··在喻衍刚刚打开石室门的时候,他的确是理智不清的,但是很快就恢复理智了,但是他没有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反而是借着自己失去理智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只有那一个念头,不做他想·现在激情过去,其他的想法才跃上心头··闻人仪和母妃都说过,他和喻衍已经没有了任何联系,那么自然他的汗液也无法再让喻衍瘫软。
但是今夜在石室之内,喻衍一触碰到散布着他汗液的空气便瘫软了下来··若真如他们两人所说,为何喻衍面对他身体还会瘫软·他现在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褚隼站立于内门前,他看着躺在床上的闻人仪·闻人仪刚才说他感觉不到喻衍的存在,突然说出这种话十分地蹊跷,他正是感到不妙才去后院看褚黎发生了什么··“父皇。”
褚黎鞠了一躬,立在一旁没有说话,因为现下的场景他弄不清楚状况··不过失魂落魄的闻人仪看到褚黎进来之后,眼中突然闪现光芒,他挣扎地坐起,指着褚黎道,“你到底对喻衍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喻衍的存在”·他的声音发着颤,“和喻衍有联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为什么我现在完全没有他的反应了”·听到他这番话,褚隼和褚黎皆是一惊。
如果是这样不就是说明闻人仪和喻衍再没有联系了·褚黎蹙眉,犹疑道,“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说已经斩断了我与喻衍之间的联系,然而就在刚才,喻衍沾染到我身上的汗液身体瘫软。”
对于这件事他心中是欣喜的,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随着褚黎说话的声音,闻人仪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他垮下肩,双臂颤抖,捂住自己的头,喃喃自语,“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你为什么为什么喻衍选择的那个人是你”·他几声大笑,眼角流下眼泪,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了可以挽回的余地,他输得一塌糊涂。
伤心悲怆无奈·他心中交织着无数的情绪,每一种情绪都可以让他痛哭失声,但是在短暂的绝望过去之后,他竟然平静如水,再也生不出情绪来了。
这个时候他竟然能如此平静··他要需要弄清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输也要输得明白··闻人仪努力撑着身体,维持着最后的一点尊严,他平静地好像刚才那个快要的发狂的人并不是他。
“在寒城时,我给你的抑制狼神血脉的药你一直在吃吗”·事情并不久远,褚黎只想了片刻,“一开始一直在吃,后来就不吃了·”开始的时候,面对喻衍他根本压制不住沸腾的狼神血脉,所以不止吃还吃双倍、多倍。
听到他的回答,闻人仪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缓缓转过头来,“后来为什么不吃了”·“和喻衍接触不再有反应,所以就没再吃了。”
他想了想那时的情形,经常见不到闻人仪,“那个时候我认为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告诉你·”·闻人仪轻笑一声,他遮住自己的额头,像是自嘲,“是我自作孽。”
事情已成定局,他不管做什么都无法挽回,只不过他想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是从什么时候不再吃药的”·褚黎想了想,这件事他十分有印象,想忘也忘不了,因为那一日他第一次吻了喻衍。
“魏霖第一次出现·”·正是那个时候他跟踪喻衍,发现喻衍被魏霖缚住·他急切想救喻衍出来,不顾狼神血脉发作也要靠近喻衍·那个时候他根本不是魏霖的对手,在交手之中他险些被魏霖所伤,就在那个时候他身上狼神血脉发作带来的痛苦全消。
“呵呵,”闻人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那么早我就输了·”·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他费劲心思算计,使劲一切手段,原来做的都是无用功,从那时他就输了。
当真是输得毫无翻身之地··褚隼的目光转向他,“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吗”闻人仪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瘫在床上,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褚隼和褚黎的耳朵中。
“我的意思便是,我彻底输给了褚黎·”·“因为在寒城时,喻衍就已经心悦褚黎·”·他这句话说出来,不仅褚黎,就连褚隼都震惊了。
“你怎么知道小鱼怎么想的”褚黎心中又兴奋又害怕·闻人仪说的若是真的,他当然兴奋,可是想到喻衍对他的态度,他又感到闻人仪说的不对。
“我自然猜不到他的想法·”闻人仪的声音已经不带任何生气,他望着床顶,眼神呆滞,“我知道的不过是狼神血脉与他的联系而已·”·他从未想过喻衍会爱上褚黎,但是他就输在了这个上面。
“狼神血脉是指引·那个时候,你与我都是狼神血脉的拥有者,所以在靠近喻衍时身体内的狼神血脉就会发作·”·他脑海中都是喻衍的影子,喻衍的笑、喻衍的苦恼、还有喻衍的痛苦,都在他的脑海中。
他的心口发苦··“要想彻底消除狼神血脉发作带来的痛苦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喻衍给予感情的回应·”·他这般说已经十分清楚了··“你那个时候之所以不再受狼神血脉发作之痛,正是因为喻衍给予你感情的回应。”
从那个时候一切就结束了,他之后要从魏霖身上夺回狼神血脉也罢,在衍城斩断褚黎与喻衍之间的联系也罢,这些都是徒劳而已,他再努力都不会成功的··因为,喻衍的复活仪式,早在喻衍给予褚黎感情回应的时候就完成了。
真是笑话,他做了这么多真是笑话··褚黎早就赢过他了··是喻衍亲自给予了褚黎这份成功··他输得比自己想象中要惨的多了··爱,喻衍的爱,他也想要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闻人歌从黎族加急往回赶, 在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深夜·此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闻人仪所说的事情,她从褚黎和喻衍身上得到了验证。
喻衍会因为褚黎的汗液瘫软,肯定是两人还有联系·经历了和闻人仪交换血液,却未能斩断和褚黎的联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和闻人仪交换血液之前, 喻衍就已经给了褚黎感情上的回应。
在那个时候整个仪式就完成了,之后闻人仪做的一切都没有了作用··这是她没有想到的结果,也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皇帝的御撵之上, 褚隼的脸上少有地带上轻松的神色,“没想到事情的结果比朕预想的要好。”
··身上仿佛还有散不去的粘腻感,喻衍蹙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睛·昏睡了近五天,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昏睡过去之前, 想起那个时候的记忆,他混混沌沌的脑子一瞬间清醒起来。
褚黎·喻衍蹭地从床上坐起来, 手触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正是褚黎··此时褚黎正趴在床边,睡着了·看着褚黎睡得这么安稳, 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揪住褚黎的衣领,将褚黎提溜了起来。
“混账东西别睡了”·喻衍昏睡了五天,褚黎就在床边陪了他五天·虽然大夫都说了没事, 但是褚黎就是放心不下,只有在喻衍身边陪着他才安心。
被喻衍一揪衣领褚黎就醒了,看到眼前喻衍的脸,马上清醒,顾不得自己还被喻衍揪着衣领直接抱住了喻衍··“你昏睡了五天,担心死我了”·喻衍不听他这些话,将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穿着里衣,光着脚便下了床,手里仍然揪着褚黎的衣领。
他昏睡的原因,以及昏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可是一丁点都没忘,而且在脑内清晰地呈现着··发生了这种事情,褚黎竟然还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褚黎还真是长本事了,或者是以为他顾及着闻人歌不会对他怎么样·喻衍心道,这笔账,就算是闻人歌在面前拦着他也要和褚黎算清楚·非阉了他不可·喻衍的脚刚着地,正想着要和褚黎算这笔账,一个不留神,褚黎竟然又紧紧抱住了他。
这一次褚黎抱得结实了,他使上了力气都无法挣脱··“小鱼·”褚黎的鼻息就在喻衍的耳边,他的脸蹭着喻衍的脖子,话语中有着怎么都无法掩饰的激动和甜蜜,“原来你也心悦我。”
喻衍因为他这句话挣扎的动作停下了,不明所以,待明白褚黎这句话里的意思后挣扎地更厉害了··“你不要胡言乱语”喻衍喘着粗气,没想到褚黎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他只不过是昏睡一场,怎么就听不懂褚黎说的话了还是说褚黎故意装疯卖傻他怒吼一声,“你放开我”·幸亏他这句话起了作用,褚黎真的放开了他。
褚黎乖巧地松开了人,手耷拉在身体两旁,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喻衍·他眼神通透,不带任何杂质,若不是想到昏睡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喻衍还真的以为他很无辜。
“小鱼·”褚黎叫着他的名字,看上去十分激动,“我真的好高兴·我以为可能永远无法得到你的回应,没想到……没到到……”他说着说着眼泪汪汪地,竟然快哭了。
喻衍后退两步,跟他保持距离,嫌弃地看着他·褚黎已经十七八岁了,长相、身高也都是比真实年龄只高不低,而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丢十七八男儿的脸··“别哭”·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我……”声音都带上了哭音,眼泪快要留下来了。
“哭起来丑死了”·只听一声抽气声,褚黎眼中的泪生生憋了回去·憋了好一会他才能正常说话了,“小鱼,我没想到你……你……”又有了哭音,不过马上又憋了回去,“你竟然也心悦我。
我……我真的好激动·”后面呜呜呜的哭音生生憋着··自己心悦他·喻衍板着脸,这已经是褚黎第二次说这句话了,他哪里心悦褚黎了·难道说是因为石室那件事,褚黎误会了他的意思,所以才这么说越想越是这个可能,喻衍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这件事他一定要好好跟褚黎算算账。
“哦”喻衍眯起眼,“我现在就告诉你,石室那件事只不过是个意外,我并不是因为心悦你才发生了这种事,我只是无法抵抗而已,你不要会错意。”
“明白明白·”褚黎连连点头,然而脸上还是那副掩盖不住的春风得意··喻衍脸色黑了下来,揪住褚黎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跟前,“你明白就好。
你应该没有忘记我曾经说过的话吧”·“啊”褚黎有些懵,“什么话”·“忘了啊。”
喻衍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可是说过,你若是再生龌龊的心思,我就阉了你”喻衍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 yin -恻恻地瞄向褚黎腿间,阉了你三个字还着重强调了,看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褚黎吞了一口唾沫,从腿间到四肢百骸,所有的激动喜悦一扫而光,一刹那脸色惨白,下意识就夹紧了腿··“呵呵·”喻衍笑了,“看来你是想起来了。”
“不,不要·”褚黎这次是真的想哭,悲伤的那种哭··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两声咳嗽声,随之是闻人歌熟悉的声音,“婢女说你醒来了,我过来看看。”
褚黎和喻衍两人的对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幸亏她肤色比褚黎还要深,所以看不出来脸红··在听到闻人歌声音的一刹那,喻衍僵直了身体,脑子里闪过种种想法。
闻人歌听到他和褚黎的对话了·闻人歌知道他和褚黎在石室的事情了·喻衍想,应该不会吧,褚黎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的··然而,就在他想这些的时候,闻人歌稍稍侧过去了头,好像是不好意思了,“你和小黎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一个晴天霹雳,喻衍彻底僵住了,他的脸红了绿,绿了红,眼神恨不得将褚黎当场凌迟··幸亏闻人歌并没有在石室这件事上多说,她或许是给喻衍留点面子,或者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
“是我只顾黎族,只想着保全闻人仪,没有关心小黎,才没有察觉到你与小黎之间的感情·”·闻人歌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沉下来,她真的是糊涂了,竟然还想让喻衍能看在闻人仪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份上,陪闻人仪一生。
幸亏,那个时候褚黎直接表明了态度,让她明白了三人的纠葛··喻衍的关注点没在闻人歌身上,也没在闻人歌的歉疚之上,他的关注点在闻人歌那句你和小黎的感情上。
竟然连闻人歌都误会了他看向褚黎的眼神更生气了,一定是褚黎瞎说才会这样的·闻人歌不知道喻衍在想什么,她擦了擦有些- shi -润的眼角,“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
当年闻人仪的预言果然没错,你是那个可以让黎族安居的人·”·黎族,闻人仪··闻人歌提到这些,喻衍瞬时冷静了下来·他昏睡过去之前发生那种事情,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又是褚黎,所以将所有想法都集中在石室这件事上了,竟然把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褚黎说他昏睡了五天了,这五天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气褚黎做这样龌龊的事情,但要和他算账随时都可以,闻人仪和褚隼的事情可不等着他·褚隼若想杀闻人仪……·他的目光陡然一变,声音也带上了寒气,“闻人仪如何了”·他一说这句话,在一旁的褚黎脸色马上变了,哼哼唧唧,心里不舒服极了。
小鱼一醒来就担心闻人仪,他心里酸酸的··“他已无事·”闻人歌脸上轻松,“褚隼已不再追究他做的那些事情,在走之前命人将他送回了黎族,只要他此生不再踏出黎族领地。”
“褚隼走了”喻衍略感惊讶,以他的了解,褚隼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嗯·”闻人歌点头·在她回来的第二天褚隼就走了,她没想到褚隼竟然如此轻易就将这件事揭过,“走前他亲口允了不杀闻人仪,继续庇佑黎族。”
喻衍松了一口气,“这便好·”他不知道褚隼到底如何打算的,但褚隼既然亲口允了,那就是可信的··不过闻人仪……·那个破旧宅邸内的密室内,闻人仪的话在他脑海中再度响起。
说出那些话的闻人仪会如何反应·“闻人仪答应了”·闻人歌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不看喻衍,“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闻人仪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条件·他爱喻衍,想要喻衍回应他,所以为了得到回应使尽一切手段··也正是这样,一旦确信喻衍不会给他回应,他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他无法舍弃喻衍·喻衍死了,他尚且要将喻衍拉回这个世界,他又怎么忍心离开这个有着喻衍的世界·即使相隔千万里,即使再也无法相见,只要这个世上还有喻衍,他就不会主动走向死亡。
沉默了片刻,闻人歌踏出门去,“你刚刚醒来好好休息,我就不再打扰了·你若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小黎把,他这些天的事情他都知道,也都不会瞒你·”·说完之后他没有任何地停留,不一会就再也听不到脚步声了。
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喻衍虽然知道什么事情改变了褚隼和闻人仪的想法,但是他清楚明白地知道,这件事已经解决了,所以他不需要再担心了··“呵呵。”
喻衍把目光又转向褚黎··褚黎马上又升起凉飕飕的感觉,脸上的笑僵硬僵硬的,“小鱼,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喻衍哼了一声,“我现在不想知道什么,我只想做一件事。”
“啊……”褚黎眼神飘忽不定,“你想做什么事我帮你做·”·喻衍陡然靠近褚黎,第一次,褚黎看到他靠近快速躲开了,腿还坚持并在一起,不让喻衍有下手的余地,“你有话说就……就可……可以,我听……听得到。”
他好怕,喻衍这时的表情、眼神,看向他就像看待在的羔羊一样··“当然是……”喻衍的脸色果然又马上变了,“阉了你”·褚黎大叫一声,“不不要”他在屋内上蹿下跳躲着喻衍的攻击,“小鱼你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帮你,只有这件事不行。”
喻衍被他气得快要吐血了,褚黎这么大的声响,全府的人都要围过来了,到时被更多的人知道,他脸都要丢尽了他还光着脚,莹白的脚踩在地上,咣当一脚将椅子翻了,“你过来”·褚黎时刻注意着他的举动,保持着戒备的姿势,还护着自己的关键部位,“不过去。”
别的事他都听,只有这件事绝对不能听··“好,好,好”喻衍转身去穿衣服穿鞋,“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走。”
褚黎顾不上躲着他了,慌忙去阻止他,“我错了,你不要走·”·不过喻衍已经不吃他这套了,每次都是这样,道歉的时候毫不犹豫,嘴上说的好,然而下次依旧不改,从不长记- xing -,这次还……还……·他想想就气得打哆嗦。
这件事肯定不止闻人歌知道,褚隼肯定也知道了·不知道韩拔知不知道,若是韩拔知道了,他真的无脸再见人了··“混账东西”褚黎到跟前来了,喻衍反腿就踢,脚下毫不留情。
好在褚黎吃过他的亏,时刻防着呢,一只手正好握住他踢过来的脚··“小鱼·”褚黎苦着脸,“你……你不能这样对我·”·继承了所有的狼神血脉,他的力量得到了很大提升,为了自己的安全,他直接将喻衍压倒了床上,双腿压制着喻衍两条腿,整个人压在喻衍身上,一只手按着喻衍想要攻击他的两只手。
“我知道你生气,但是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不怪你怪谁”喻衍怒瞪他,“那个时候我不能动、不能说话,这是还能是我干的”·挣扎间,褚黎看到他散开的里衣,肩上那个粉色的牙印还在,淡淡的,犹如淡粉色的樱花般诱人。
褚黎吞了口口水,“一开始你是不能动,可是后来你不是能动了吗你不是也没反抗吗”喻衍眼神像是要杀人,褚黎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你不仅能动了,你还抓了我一身的伤。”
喻衍的整个耳朵和脸都红透了,石室里的事情他偏偏还记得,隐约中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手上还沾了血,但具体情况记不得了,“我都抓伤反抗你了,你……”·“不对”褚黎脸色严肃,凑到喻衍耳边,“你没有反抗。”
“胡说”就因为他混乱了,褚黎就在这里胡说··“你不信”褚黎直接站了起来,在喻衍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将上衣脱得干干净净,“你看看,我身上被你抓的伤还没好呢。”
褚黎的双臂、后背上,布满了抓痕,虽然已经结了痂,但是伤还都清晰可见··喻衍的眼睛瞪得楞圆,不敢相信这都是他干的··褚黎见他不说话了,又道,“这些可不是反抗的抓痕。”
话里竟然还有些自豪···☆、第一百二十五章·喻衍的耳根涨红, 他当然知道褚黎身上这些伤痕代表什么意思,看了一眼后马上瞟向了别处,面上没露出什么破绽,但话中的底气明显不如一开始那么足。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快穿上衣服·”·此时喻衍下半身被褚黎两条腿夹住动弹不得,但上半身是自由的,褚黎还是怕他跑了··“那你还走吗”·喻衍敷衍道, “不走了不走了。”
他心想怎么可能现在走,事情还没弄明白呢,要走也得等事情都弄明白再说··清了清嗓子, 喻衍马上转移了话题,“你正经些,我有正事要问你·”·褚黎把上身的衣物穿上,不过还露着大半个胸膛, 他看着喻衍狠狠地点头,“你问。”
“为何你父皇和闻人仪突然就改变了态度”在他昏过去之前, 褚隼和闻人仪可都还在坚持着他们各自的想法,尤其是闻人仪根本没有被说动的迹象,为何这么快就答应不再出黎族,关键是……·“我和闻人仪之间的联系难道就不管了”·喻衍长发散落, 黑云一般铺在床上,颈脖和肩头露了出来,奶白色的皮肤下带着诱人的粉红。
两人刚刚一番上下追逐,喻衍嘴唇和脸色都染上红色, 此时说话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让褚黎想到了在石室内发生的事情··咕咚··褚黎喉结滚动,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低下身体再一次抱住了喻衍,趴在喻衍颈窝,呼吸着喻衍身上好闻的气息,还蹭着喻衍细滑而有弹- xing -的皮肤想,心猿意马。
“说话·”·褚黎的呼吸粗重,然而喻衍以为是刚刚两人互相躲避引起的,并没有想到别处去,他的手还抵在了两人之间,手中皆是褚黎结实的肌肉··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褚黎不断蹭着他的身体,说话的气息喷在耳根·当闻人仪说喻衍在寒城已经给了他回应时,他整个人犹如在梦中一样,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母妃回来,亲口和母妃求证了这件事,他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喻衍竟然也心悦他,这是他在梦中才敢奢求的事情··“我问你事情呢”喻衍额头紧蹙,若不是有要紧事问褚黎,他早就把魂游天外的褚黎暴打一顿了。
咕咚··褚黎把自己从激动中拉回来,撑起身体看着在自己身下的喻衍,他竟然有点儿害羞··“其实那次你与闻舅舅交换血液,并没有斩断我与你的联系,也没有在你和舅舅之间建立起联系。”
“什么”喻衍猛地转过头,正视褚黎,“这是为什么”·“因为……因为……”想到这个理由,褚黎浑身燥热,整个人如同刚刚煮熟出锅一般烫人,即使隔着衣物,热度也都传到了喻衍身上,将喻衍整个人都染成了粉红色。
“因为仪式早在寒城就已经完成了,在寒城的时候你就给了我感情上的回应·”·“啊”喻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支棱着耳朵,“你再说一遍。”
喻衍有点凶,褚黎有点怕,不过还是鼓足了勇气,尤其是嗅到喻衍身上的味道的时候,他胆子更大了··“因为你在寒城的时候就已经心悦于我,所以仪式在那个时候就完成了,所以闻人仪之后所做的一切都没了用处。”
这次说得更明白了··“胡说”喻衍既震惊又气愤,“满口胡说”·他想起来自己的确是对褚黎太好了,尤其是在寒城的时候,要是别人对他做那种事情,他绝不是那么简单的反应,但是对褚黎他只是打了一顿就算了,太便宜他了。
不过……不过……·喻衍又转过头去,褚黎只能看到他一边的脸和优美的颈脖··“你别得意,我之所以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母妃的缘故,你不会是当成我心悦你了吧”·“不。”
褚黎竟然又凑了过来,“我没想过你会心悦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喻衍松了一口气,不过褚黎下一句话马上就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狼神血脉指引说你心悦我·”·“咳咳·”喻衍一口气没有喘上来,连连咳嗽,咳得整个人更红了··“无稽之谈”·他这边一句都不承认,但是褚黎却一丁点都不着急,贴在喻衍身上露出幸福的笑,傻傻的,“在寒城时,本来我一靠近你,身上的狼神血脉就会发作,你还记得吗”·这事喻衍当然记得。
“后来魏霖出现,我救了你,之后靠近你狼神血脉才不发作了·”·喻衍想了想的确是这么回事··“黎族文字中记载,狼神血脉拥有者若是靠近被复活之人,狼神血脉就会发作,除非那人给予身负狼神血脉的黎族人以感情的回应,狼神血脉才会停止发作。”
“也就是说,那次之后,我之所以再接近你而狼神血脉没有发作,是因为你给了我感情上的回应·”·喻衍震惊到无话可说,想要反驳褚黎,可是他又拿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个硌人的东西·他稍稍抬起身体,用手去拿·抬身体的时候与褚黎靠的更近了,褚黎还以为他是故意靠近自己,心口一阵发暖。
拿起东西到了眼前之后,喻衍感到奇怪·是一个厚厚的册子,表皮漂亮,没有任何的字,还镶着金边,十分金贵的模样··褚黎燥热的身体在看到喻衍手中的小册子后,一瞬间冷汗连连,喻衍若是知道他有这么个小册子,恐怕会更生气,说不定还会认为石室那件事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喻衍正要翻开来看,褚黎眼疾手快,马上来抢,不过喻衍也不输他,马上躲开了··“给我·”·两人你抢我躲,你来我往,本就不整齐的衣物,更加不整齐了,尤其是喻衍,不止是上半身,就连下半身也乱糟糟的。
“这是什么东西”喻衍几次要翻开,褚黎都立刻来阻止他,显然是怕他看到里面,可褚黎越是这么做,他越是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褚黎心中发急,心想自己太粗心大意了,喻衍在他房内几天,他怎么就忘记把这个东西藏好了呢。
“父皇给我的东西,别人不能看”·这个时候只能把父皇搬出来的,可是他忘记了喻衍可不是一般人,越是褚隼给的他越是想看··“哦,”喻衍不再躲着他,“那我就不看了。”
他一说,褚黎马上放下了戒备·喻衍等的就是他放下戒备的这一刻,毫不犹豫就打开了小册子··翻开的那一页,恰好是在石室内用过的姿势··映入眼睛的东西,成功地让喻衍的脸色黑了下来。
褚黎马上就感到了空气中极其不对劲的气息,在喻衍还在为看到的东西震惊的时刻,他把画册抢了过来,然而他太激动了,画册在手中没拿住,嗖地飞向了门口·这个时候根本来不及把画册拿回来,褚黎赶紧压制住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的喻衍。
这是时候还是撇清自己的关系好,“是……是父皇硬要塞给我的·”·“褚黎”喻衍怒吼,挣扎着要去打褚黎,“你们父子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我要杀了你”·褚黎快哭了,整个人压在喻衍身上才压制住暴怒的喻衍,“我还没看过,真的没看过。”
“你当我傻”他可是在那一页还看到了褚黎的字迹,明显褚黎是仔细研究过了,还做了批注·喻衍手上用力,毫不留情,一拳砸在褚黎鼻子上,鼻血当下就流了下来,点缀在喻衍乳白色的肌肤之上,美得惊人。
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然而,就算被打得流血了,褚黎还是不放··“你生气就打我出气吧,我耐打·”·喻衍咬着牙,“我阉了你”·“只有这个不行。”
两人争执得不可开交,门外又传来了声音··韩拔衣着整齐,站在门口,“我今日才能下地,听婢女说喻衍醒了,过来看看他·不过,”他稍显犹疑,“你们这是……”·就在此时,他一低头,看到脚下的小册子,弯腰便捡了起来。
小册子飞过去时是打开的,打开的一页正好和褚黎喻衍此时的姿势一样··褚黎和喻衍如此衣衫不整,又正好摆出龙阳小册子上的姿势,就算是韩拔不想想到那里去,一切也都引着他往那里想。
他眼睛瞪着,不敢相信这一切,手指在小册子和褚黎喻衍身上来回不定,“你们是……”·喻衍慌了,“你别误会,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不过,褚黎比他的声音大多了。
“就是师傅想的那样·是徒儿不好,徒儿不该瞒着你的,这次小鱼昏睡五天便是我不好,是我太孟浪了,伤了小鱼·”·韩拔僵在原地不动好久,反应过来之后把小册子一撂,出去时还关上了门,“我过些时间再过来。”
他想,喻衍一直忌讳别人说他龙阳之好,最后还是难逃其中·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被宿敌儿子看上了怎么破 by 青水无忧(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