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皇帝抢儿子+番外 by 辛未橘猫(下)(4)

分类: 热文
我和皇帝抢儿子+番外 by 辛未橘猫(下)(4)
·“嗯”简直看了一眼简卓··简卓抖了抖,“老弟啊,你最近看人的眼神怎么这么冷记得改改,改改……我这又没说我不去,我去还不成吗我舔了这一张老脸,再把大海的脸也赔上,这任务保管给你完成了。”
简直揉揉太阳- xue -,点点头,“这是大事,你记得办起来·我又不能一直呆在城里哪也不去,昶国安危不能寄托在我身上·”·他立即又想起乌元琊在皇宫里说的话,大乌安危,不能寄于一人身上。
最近怎么总是想起他,简直烦躁的站起来,“我回去看孩子了,今早商议的事情,都记下了吗”·“国王放心·都记下了。”
马护率先回答··“记下了,一定立即去办·”宝城城主石一青点头··“国王放心,我这边,错不了·”山城城主曲广拱手。
“国王放心”孙远文和韩重异口同声··简直瞥向简卓和赵大海两人··赵大海立马站起,“放心,一定办成了办不成,办不成那我就赖在老族长的帐篷里,我不走了”·“好主意”简卓拍手,“有这个主意,一定能成事。
老弟放心,还是孩子重要,你快回去看着·我最近让人从许关运了奶果,咱们都城的米不精细,哪里是咱家宝贝儿能吃的,这奶果你放心,我让人只捡贵的买,绝对错不了。”
简直离席,简卓依依不舍的跟在他身后,叨叨个不停··“又乱花钱”简直把他推出房门,“以后我让大嫂把账务管起来,所有账务往来,不经过批准,你一文都不能动。”
·“哎哎哎,那咋行,你说我这手里怎么能没点儿银子呢”·“是你自找的,你说是不是”简直关了房门,进空间,把辰旭抱了出来。
简卓耳朵贴到门缝上,直到听到了辰旭的嗯嗯啊啊声,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有子万事足,他这个大伯当的,比简直这个当爹的还幸福··第101章 101·新城建设如火如荼。
整个新城每日参与建设的工人, 就有十万之数,所以现如今的新城,可谓是一天一个模样··简直抱着辰旭在水源附近守了十来日,不见异常后,就开始思量,如何将水源引入都城,方便民众用水。
他想到了水渠·只是将地势低的水引入地势高处, 必须得用水车·而这里的水源流速太小,水车也是无法使用的··那么,就只剩下用灵器这一种方法了。
不过, 依靠灵器,只能解决一时的难题·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在都城里找到水脉,并开挖水井··暂时确定水源问题的解决办法, 简直就把重心转移到新城建设当中。
凿石打地基,是个技术活, 基本都由平者担任·不过运木材,建门墙,上房梁这样的重活,则是领者在干··领者力气大, 干活快,新城里就出现了平者蹲在坑里敲敲打打,领者坐在木材堆上等着的现象。
“人手太过于浪费·”简直道··马护小声解释,“只是如今领者人少, 平者人多,他们也歇不了多久·又加上都是领的一天半斤米粮,若是逼的紧了,怕是他们会闹事。”
简直略一思量,点头,“是我想的简单了·这里毕竟是有领者与平者之分·”·平者打开地基,凿好石槽,领者开始动起来·他们把早已整理好的一根根粗细均匀的木材抱起,插入石槽中,在木材与石槽之间的缝隙倒上碎木屑,让其稳固。
一根根木头整齐树立,这房屋的承重也就做好了·而后他们开始安装墙壁门窗···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简直看着他们干活,一个领者扛起窗扇,偷偷向四周瞥了一眼。
他的一个同伴摇头,这个领者却不满的哼了一声·他从袖口里摸出短匕,走向房屋的时候,稍稍偏离了方向··马护瞧见他,喊了一声,“注意点儿,你方向错了,你把窗扇抱低点,别挡着自己的视线。
这路都不瞧着……”·那领者作势动了动抱着的窗扇,这一动,窗扇掉到地上,窗棱上磕了一条缝隙·简直上前几步,弯腰要去拾捡帮忙··那领者双目一瞪,短匕瞬间出手。
然而他的匕首停在简直身前一尺处,再无寸进··简直直起身,看了看匕首,笑了笑,“是大乌皇帝派你来的”·刺杀领者扔掉手中匕首,束手就擒,“天长侯技艺高超,在下认输,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来人,快来人啊快把这恶徒绑起来——”马护大喊大叫··简直笑了笑,摆手制止马护,让围上来的人都散了。
他早已预料到小乌鸦不会就这么算了··“把他赶出去就是·”绑一个还有第二个,绑两个还有第三个·只要他们不伤昶国百姓,他简直就奉陪到底。
晌午回到王宫吃饭,饭后,简卓拉住简直问情况··简直看着他道,“他是大乌人,是辰旭父亲的子民·你说呢”·简卓啃啃巴巴,“那行,那就算了吧。”
两月间,刺杀不断,简直抓到一个,就赶一个,直到再没人刺杀为止·两月后,寒风起,温暖的被窝让人留恋·简直把上工的时间往后推迟了半个时辰,早会的时间也往后推迟了半个时辰。
只是天还没亮,门已经被敲的砰砰作响··简直拿被褥堵在辰旭两耳边,披上衣服开门,“什么事情·”·简卓一脸害怕,把简直往外扯,“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去会议厅,我来看会儿辰旭。”
简直瞪了他一眼,这次没把人往外赶,匆匆走向会议厅··五大城主和赵大海都等在这里,桌子上放着三盏烛火,照的屋里昏黄··“怎么回事”·石一青上前一步,拱手,“国王,先前你让我派人去大乌留意,如今下面的人传来消息,说是屠狼进攻许关、铜关、祁关,其中许关有贺将军抵挡,有惊无险,只是铜关、祁关已破,损失惨重。”
“什么”简直握紧拳头,“现在情况如何”·石一青继续道,“听闻是阮老将军亲自带兵将屠狼驱逐出关,只是送信的人回来之前,也就是五天前,屠狼还在祁关外驻扎。”
“我知道了·”简直靠到椅背上,“巫一训练的人怎么样了”·赵大海叹气,“这才两个月,马还没骑顺溜呢。
刚学会了弯弓- she -箭而已·”·“足够了·大海,你让巫一将手下的人分成三班,一天二十四个时辰,必须持续不断在城外巡逻,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即关城门。”
“是·”赵大海点头,“其实他们也不一定会来,就算来了,不是还有国王你吗”·“我”简直瞪着他,“我最近要出去一趟,若是回来发现守城问题出现差错,你以后别想好过。”
……·十月初五,关外飘起零星小雪,简卓围着火炉叹气,“今年的雪下得真早,去年这时候,一冬都没怎么落雪呢·”·赵大川给他披上厚厚的披风,“别烤了,省点儿碳火。
留着辰旭回来了,给辰旭用·”·“好好好,这就把炉子灭了”·空间外寒风凛冽,空间里温暖如春··辰旭躺在树叶堆上,无聊的啃着手指,他爸又把他扔到空间里不管了。
简直连夜赶路,天亮时到了祁关··祁关,烽火滚滚,尸体遍地,残破的城墙塌了一块又一块,晨光中一个个三四丈高的东西,竖立在城墙外,似乎是什么器具·城外已经寂静,城内喊声震天。
简直亮出长剑,飞驰一般入了城内··祁关和许关不同·许关只是一道门,祁关却是一个城镇··此刻,烧杀抢劫,罪恶在城里到处上演··简直手持长剑,只要见到屠狼人的衣服,定斩不赦。
他所过之处,屠狼人倒了一路··“这位壮士求求你,快去将军府吧”一个地上躺着的兵士微弱的喊着,“屠狼的头领,带人去了那里了。”
·简直蹲下给喂了一颗丹药,“我这就去”·“……谢谢·”·……·“哈哈哈,本少君今日抓到了阮家人,可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屠狼五少君用手中弯刀挑起阮恒的脸··阮恒身中三箭,伤口还在流血,被图狼人强硬的压跪在地上,他不停的挣扎,血流了一片,“要杀就杀,此次是我阮恒没想到,你们屠狼竟然有攻城利器,是我阮恒愧对祁关百姓”·“呵,倒是大义凛然。
不过呢,本少君还是得把你压回去,给父王好好看看,你可是本少君的功劳呢来人,给他裹伤——啊,谁……”·屠狼五少君的生命戛然而止,简直一举斩杀压制阮恒的人,显出身形,护在阮恒身前。
“你们头领已死,你们是受死呢还是快快逃去”简直冷冷道··“少君,他杀了少君,不能让他活着——”一个屠狼铁骑高喊一声,冲了上来。
简直笑了笑,举剑迎上··阮恒一脚挑起地上弯刀,挥刀上前助阵··以将军府为中心,越来越多的屠狼人不知死活的冲上,最终死在两人脚下,尸体垒成一条血路,通向将军府大门。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从天亮到天黑,简直杀到再也举不动长剑,就扔下长剑,只用手决·他打晕图狼人,阮恒跟在他身后,一刀插入图狼人心脏·两人默契合作,直到最后不到百人的屠狼,丢盔弃甲逃了。
“多谢,多谢,壮士……”阮恒眼睛一翻,倒下··“哎·”简直给人喂了药,撕开他身上盔甲,在伤口上撒上药粉。
有个胆大的领者民众举着火把过来,“大人,屠狼已经跑了,南城门口的于校尉马上就来,咱们该怎么办啊”·“怎么办自然是快把北城城墙补好,不然屠狼再来,不用打就能骑马入城了。”
“是,大人放心,小的这就喊人去补城墙·”·半炷香后,一个自称是于校尉的人前来见简直,在将军府累累尸体之前,他长跪在地,“是属下来迟。”
“你怎么现在才来·”·于校尉咬牙,“城北已破,将军吩咐属下守好南城门,他在城主府牵制·一旦南城门再次攻破,关内百姓,怕是又要经历一场浩劫。”
“也对·现在图狼人已经走了,你家将军交给你,我也要走了·”·“留步·”于校尉喊道,“不知壮士名讳。”
“我啊,是昶国新任的国王,你叫我昶王就是·”·“昶王……”·“咳咳咳,……”阮恒睁开眼睛,“昶王,求你……”·简直一顿,“你求我何事”·“屠狼狡诈,得了攻城利器,如今关卡城墙,不到一个时辰,就能被他们破开。
本以为祁关外驻扎的是屠狼大兵力,谁知只是个幌子,还请昶王,救救铜关·”·“铜关吗铜关如今是谁在看守”·“是在下祖父,大乌阮大将军。”
“呵,”简直笑了笑,“倒是没想到有一天,我还得去救杀我之人·”·简直说完,向前一步,身影消失··阮恒怔楞,“人呢”·于校尉摇头,“突然不见了,他说自己是昶王,别是神仙吧。”
“别胡说·他说我祖父杀过他,又有这等手段,难道是……一直让祖父耿耿于怀的,天长侯”·第102章 102·辰旭哇哇大哭, 哭的嗓子都哑了。
也许是空间里环境太好,他哭了这半天了,声音一点儿没小,精神头也十分好·看到简直,辰旭两颗滴溜溜的眼睛里似乎在喷火一样··“干打雷不下雨。”
简直破了一个奶果,递到他嘴边,又给他换了一身包裹··“你小小的人, 真是无忧无虑·马上,你就百日了,你想不想你爹爹”·辰旭喝干了一个果子, 嗯嗯着要下一个。
简直明知道他只是想要果子,心中不经意的理解成,他答应了··他又开了一个果子,递到他嘴边, “既然你答应了,我也答应过等你身体好了带你回去, 那咱们,便一同回去一次吧。”
……·铜关在祁关东侧,简直连夜赶路,这次有了明确方向, 他天不亮就到了铜关··和祁关想比,铜关更是残破,只是这里,战斗已经停息。
城里城外, 尸体遍地·街道上能站着的人,都在将尸体往某个地方拖拽··简直降落在城墙上,一个手持长矛,一身银甲的将士横矛怒斥,“何人”·他一身银甲遍布鲜血,双目赤红。
“我是新任昶王简直·”简直负手答道··“简直你就是简直”银甲将士放下长矛,“你不是天长侯吗什么时候成了昶王”·简直笑了笑,“不管我身份如何,看来铜关战斗已经止息,那我便走了。”
简直欲要掐手决,一个兵士跑上城墙,“将军,老将军已经……已经……您回去吧,让属下守着城墙·”·“你说什么”银甲将士提着兵士的前襟将人提起,“误传军情,可是死罪,信不信本将军将你乱棍打死。”
“不是,您回去吧,让属下守着,威武将军招您回去”·银甲将士一把扔了兵士,一路向城内狂奔··简直想了想,跟上了他。
铜关将军府,白绫垂挂·那银甲将士一进府门,就被下人递上两条白绫··他愣愣站在那里,那下人直起身,亲自给银甲将士于额头腰间,系上白绫··简直跟着他,进了正房。
年老的将军一脸紫黑,一身赤金盔甲附体·他闭眼躺在床上,恍如睡去··跪在床头的中年将领回头,满脸苦涩,“你祖父是受了小人女干计,中毒,箭伤,而死,此仇,我阮家必报”·“怎么会这样”银甲将士长跪在地,“祖父怎么会死”·“你莫要如此小儿神态。
你祖父一生南征北战,如今年过七十·你祖父临终说自己死而无憾,只交代你我,要镇守边关·”·已经死了吗·传言中一手杀掉自己的大将军,小乌鸦的外祖父,最终还是为国捐躯了。
简直叹了口气,悄悄退出屋子··他还是来晚了一步··大乌如今,千疮百孔·越是这样,他心中越是放不下那个人·有些情,会消退,有些情,只会发酵。
纵然他无法原谅,他也无法放下··……·比简直先一步达到京城的,是快马加鞭,从南疆送来的军机··南州失守,阮将军阮竞,殉城··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乌元琊病了,忧思过度,内里早已积弱。
柳御医日日发愁,不几日就愁白了一半的头发,现如今,倒真像是一个古稀老人了··乌行为了乌元琊,开始的日日服用简直的丹药,强撑着身体每日处理政事,或是坐在乌元琊床前劝着。
简直到达皇宫的时候,乌元琊正在喝药,不会他来之前,乌行可能是说了什么惹到了他,还没喝完的一半药伴着药碗,都被扔到地上··地上铺着毯子,碗滚了一圈,没碎,只是半碗汤药,都洒了出来。
这苦涩的味道大概是勾起了辰旭不好的记忆,他立即哇哇大哭起来··乌行腾地站起,“什么声音!”·乌元琊一把抓紧被褥,利目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既然先生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简直抱着孩子显出身形,走到床边··乌行怒不可遏,“你还胆敢出现,不怕朕让人杀了你吗”·简直避开乌行的手指,“太上皇也是知道结果的,您都没喊御军,可见您是真的英明。”
冲完了太上皇,简直缓缓转头··床榻上一脸苍白瘦弱的人,恍惚间让简直觉得,似乎两人又回到了林安县县衙里的那几日··“孩子我抱回来了,他好好的。”
将辰旭放到乌元琊床头,小小的孩子似乎知道回到了父亲身边,呜啊呜啊的往乌元琊的方向伸手··“……胖了,比以前,大了几圈……”·简直坐到床边,“他快百日了,我带他回来,过个百日。”
“是吗”·乌行看着两人,无力的叹口气,一步一步走出寝宫··太上皇出去许久,两人之间不见谁说话·简直抱起手臂,无趣道:“你派的那些杀我的人,我也没动他们。
既然他们也杀不了我,我看你还是都遣回去吧,实在是太打扰我的生活了·”·“……杀你的人”乌元琊低眸,并未否认,“朕知道了。”
两人之间又冷了场··乌元琊低着头,一只手抓着辰旭的手掌,辰旭睁着乌溜溜的眼睛,也不知怎么了,就咯咯的笑··乌元琊一动不动··他越是这样,简直心里越是揪成一团。
“为了孩子,你也该注意一下身体·若是辰旭还没长大,你就……那让我以后,该如何跟他解释”简直无论如何,说不出那个“死”字。
乌元琊动了动手,抚摸着辰旭的脸颊,“三表哥之死,是我无能,这一切,都该是我承受的·”·简直张了张嘴·铜关阮老将军的死讯还未传至京城,若是到了京城,怕是他更会受不住。
“北疆,我帮你守着”·乌元琊蓦然抬头,直直盯着他··“先生,若你哪日想起过往之事,念在小乌鸦一片痴心上,原谅我吧。”
“若是我哪一日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或许会原谅你吧·”·这么说,现在便是不原谅了乌元琊低眸苦苦一笑,抱起孩子,“他可真小,还未满百日,只是谁叫他是我的孩子,我已立他为太子,等我死后,他就是大乌当之无愧的帝王。”
当皇帝,有什么好,那可是天下最- cao -心的活·简直有些不愿意,“他还小,承受不起·”·“哪里有什么受得起受不起·”乌元琊躺了下去,撩起被褥,盖在辰旭和他自己身上,“距离他百日,还有一段时间,孟晓,请先生偏殿休憩。”
“侯爷,请——”·……·孟晓将简直迎入偏殿,不一会儿就带了几个食盒,摆了半桌子的菜··宫里的菜式一点儿也不精致,不过冒着热气,让简直不禁拿起了筷子。
“侯爷尝尝,奴才吩咐尚食宫,给您特意做的·”孟晓又给简直倒了一杯水酒··简直夹起一块排骨,临到嘴边,他顿住了··“我上次来宫里,吃的饭菜都是放了蜂蜜的,这猛地不放蜂蜜,感觉味道都不对了。”
简直又把排骨放了下去,端起酒杯嗅了嗅,“这是酒我不喝酒·”·孟晓点头,“若是侯爷不满意,奴才叫人再给侯爷再做一份。”
“不用了·”简直摆摆手,“去回你家陛下,就说晚饭我和他一起吃·”·他起身,走入内室,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孟晓额头冒汗。
他匆忙收好桌上的食物和酒水,一出殿门就把心腹喊了过来,“去,找个极偏远的殿,把这些东西都深深的埋了,小心点儿·”·“是·”·一计不成,孟晓去找乌元琊告罪。
乌元琊侧躺着,一手抚着辰旭的脸颊,隔着帷幕对孟晓道,“莫慌,辰旭百日,还有十来日呢·”·第103章 103·桌上的菜式和孟晓方才端来的一模一样。
简直夹起一块看着清爽的菜肴, 放入乌元琊碗中··“吃吧,你该多吃点些饭·”·乌元琊夹起那块菜肴送到嘴边,“真没想到,有一日,先生会如此不信任于我。”
他吃了菜,看着简直··简直顿了顿,埋头吃了起来··饭桌上静悄悄的, 简直直管自己吃,一看到乌元琊有要放下筷子的趋向,他就给人夹菜, 等他自己吃饱了,桌上的菜,也都去了七七八八。
饭吃完了,简直擦擦嘴站起身, 端起一碗茶水,要去内殿看辰旭··路过香炉的时候, 他将手中茶水尽数倒了进去··“这香闻着让人昏昏欲睡,灭了吧。
而且这东西,闻多了,也不好·”·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乌元琊笑了, “许久未见,先生竟懂了这么多了”·简直摇头向前走,“也没多久,只是两个月而已。”
两个月乌元琊起身, 谁能体会到他度日如年的感受··简直进了内殿,却没见到辰旭·他转头,看着乌元琊向他走来··“辰旭呢”·“我吩咐孟晓,抱去太上皇那里了。”
“抱他那里干什么”简直绕过他,要去找辰旭··乌元琊一把抓住简直的手腕,“先生莫急,我有些话,要与先生讲讲。”
“讲……什么……”·简直晃了晃,按住太阳- xue -,“什么时候”·乌元琊向前一步,揽住他,“先生,先生纵然比以前聪颖许多,可终究是,太过良善。”
“你,你在饭菜里下的药”·“是啊·”·“那你,你不也是……”简直感觉天旋地转,他手往腰上储物袋摸了几次,明明瞄准了方向,最后却错开,没摸到。
乌元琊握住他乱抓的手,“为了先生,不过是一些药罢了·”·“……好,我是太笨,今日就算是……死了,也算了……”·乌元琊感觉手中一沉,抱着的人已经晕了过去。
他咬碎牙齿里的药,将简直拖到床铺上··相比于他自己日渐苍白瘦弱,他的先生却比在京城中,更加健壮·胳膊不似以往粗了,可臂膀上却是累累肌肉。
脱去上衣,肚腹上一道比周边颜色浅的痕迹映入眼帘··这是那日的剑伤吧··乌元琊抚着伤痕,另一只摸到枕头下的匕首··手掌触摸到冰凉的匕首,乌元琊瑟缩一下,停住了。
若真是死了呢·阮竞已死,大乌南疆无门无卡,他和童家之间,势必有一死战·父皇,年老体弱·辰旭,尚在襁褓·大乌,又能交给谁他能信任的,也只有先生了。
乌元琊渐渐将手掌蜷缩成拳头,从枕头下退了出来··他苦笑一声,抬手抚摸着简直的脸庞,慢慢俯下身,吻在简直唇边··这次之事,恐怕又要气了·也不知就此别后,以后还能不能再见。
乌元琊放了床帐,褪下一身衣袍,覆到简直身上··……·简直感受着身上越发密集的吻和身上渐渐升起的温度,翻身将乌元琊压到身下··乌元琊就势揽住简直的脖颈,如许久之前,他经常做的那样。
“是我太笨了,没想到先生还有后手·”乌元琊痴痴的笑着··简直额角滴汗,“上次在你这里不明不白的晕了,我早就备着清神醒脑的丹药,用蜡封着,学你一样,藏在嘴里。”
“是吗只是先生的丹药,看来只能解了这蒙汗的药,怕是解不了,这其他的·”·“你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重了。”
“倒还没试过先生重的呢……”·“……咳咳……”·……·寝宫门窗紧闭,宫外寒风吹不进温暖的大殿,层层帷幕遮挡着明珠耀眼的光辉,朦胧中,只能看见隐约相融的身影。
第二日,天还没亮,简直裹了衣服,逃也似的跑出了皇帝寝宫··他漫无目的的在皇宫里乱窜,脑子里的东西,比他的步伐更乱··不知不觉到了太上皇的宫殿,简直拍拍脑袋,索- xing -将纷乱的都压了下去,整整衣衫,上了宫殿。
“何人”御军威吓··“在下简直·”·“天长侯”那御军收回长矛,态度尊敬起来,“天长侯若是有事找太上皇,还请稍等片刻,容下官前去禀告。”
于是简直就在门口等着·一直等到太阳升起,等到那御军跑了几趟,面色越来越尴尬,都不见太上皇有请··简直哼笑一声,手决一掐,不再客气,直接进了正殿。
正殿里,太上皇正背对着一屋子的太监,朝辰旭做着鬼脸劝他吃饭·简直看了好笑,咳了咳,才现出身影··太上皇立即收了表情,“大胆,谁允许直闯朕的宫殿”·“你别再费劲了,他可不吃你那东西。”
简直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颗奶果,往摇床上一敲,敲出口子··他一伸手,辰旭立即两只小胖手抱住他的手腕,对着开口噗呲噗呲的嘬了起来··“你……你这果子是哪里找来的”太上皇瞄着果壳上的纹路。
简直从储物袋里抓了一把塞到他手里,气他道,“你看看吧,也没什么差别,大概是亲爸的东西,所以就吃了·”·喂了辰旭后,简直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太上皇心知自己不是对手,也没呵斥他,就跟在简直身后,他去哪,自己就去哪··外面气温低,简直抱着辰旭,不敢让他沾风,倒是便宜了太上皇··一行人一起回了皇帝的寝宫。
站在三层丹陛之下,简直却迟疑了··丹陛之上,跑下来一个小太监,先是对着太上皇行了一礼后,接着对简直道,“侯爷,陛下去上早朝了,孟总管吩咐给您备着早膳呢,您是现在用,还是等陛下回来一起用”·简直皱眉,“他昨天这么累,今天还上早朝”·太上皇狐疑一瞥,“等元琊回来一起上膳吧。
来人,去看看柳御医进宫了没”·等人的时间,格外漫长···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凳子上好像被人撒了钉子一样,简直怎么坐都不舒服,两条腿怎么摆,都摆的感觉不对。
他干脆把辰旭往太上皇怀里一塞,抬脚往外走··“侯爷·”孟晓抬头看了他一眼··简直如被定住一样,看着孟晓身后的乌元琊··乌元琊一身厚重玄黑衣袍,长长的后摆拖了一地。
他笼着手,停住了脚··两人隔着门槛,一个站在里面,一个站在外面··孟晓挑挑眼,见简直似乎是不准备让路了,就挥手把小太监们招呼了上来··小太监们轻手轻脚,卸去乌元琊身上厚重的仪袍和冠冕,给乌元琊换上了常服。
乌行听到门口动静,喊道,“元琊回来了怎么不进殿·”·孟晓终于出声,“侯爷,您让让”·简直惊醒,咳了一声,向旁边让开。
乌元琊急行两步,抓住简直的手臂,“先生与我一同进去吧·”·以手臂上被握住的地方为起点,鸡皮疙瘩一圈圈荡开·一直荡到简直心头上,一颤颤一麻麻的。
木愣愣被牵回去,被按在椅子上,被喂了一口菜,才被乌行的咳嗽喊醒··简直端碗躲开乌元琊夹来的菜,自己闷头吃饭··饭后,柳御医的诊脉,更是让简直无地自容。
什么身体虚弱,什么不易床事过度,什么最好禁欲云云……·说的太上皇气的胡子一翘一翘,胸膛鼓胀,脸色胀红,惹得他怀里的辰旭咯吱咯吱的笑··简直只觉得儿子这是在嘲笑他呢。
端着茶碗喝水挡脸··乌元琊笑了笑,笑容在嘴边,最终凝固··他看着一殿的人,看着殿外阳光,这庞大的皇宫,这大乌的天下,都是他要守护的··他首先是乌元琊,而后才是先生的小乌鸦,是辰旭的父亲……·第104章 104·十天时间, 对乌元琊来说,一晃眼就过去了,对简直来说,每天的时间都是漫长的。
不管多漫长,他总算是熬到头了··今日无风,站在太阳地里,倒也暖和··天乾殿丹陛下, 长长的石板路两侧,摆了一条条长桌,坐满了京城里的文武百官和世家勋贵。
仅这些人送的百日礼, 十辆礼车都跑了三趟才拉完··乌元琊坐在丹陛最上层的龙椅上,他左侧长桌是抱着辰旭的太上皇,右侧是未至成年的皇后·简直,早就被拉着和乌元琊坐了同一条桌子同一把椅子了。
还好这龙椅极其宽大, 让简直不至于非要挤着人坐··也还好这丹陛甚高,下面的人的表情他看不见, 不然指不定多尴尬呢··今日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辰旭太子身份昭告天下。
简直看了眼裹着玄黑色小外袍的孩子,心里叹气··罢了,既然定要让辰旭当太子, 那就当吧·虽说古往今来,能顺利继承皇位的太子两只手数都绰绰有余,不过有他在,好得能护住自家孩子的安危。
简直举杯喝茶, 眼睛微微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乌元琊··坐在龙椅之上的乌元琊,是他所不曾见过的威严,和寝宫里温言温语的人有天壤之别··若他真是个古代人,怕是早就为这皇帝的迁就感激涕零了。
只可惜,他不是··酒过三盏,菜过五巡,歌舞始升··嘈杂中,一个小太监跑到孟晓身边说了什么话··孟晓就站在简直身旁给他布菜,于是简直清楚听到了‘阮大将军’这四个字眼。
终于来了,简直放下了筷子··他虽然从未见过阮大将军的战场风姿,但也清楚知道这样一个人,与其说是良将,不如说是定海神针·没了曾经战功赫赫的将军镇守,北疆,终究是要乱的。
孟晓带着小太监匆忙走了,不一会儿又返了回来·只是他顿了顿,这次却是走到太上皇身边,低头说了什么··简直清楚看到太上皇脸色飙红,他以拳挡嘴咳了咳,把辰旭递给了孟晓。
“我来吧·”简直接过辰旭,见他打着哈欠,“辰旭估计是到了睡觉的点,我先带他回去休息了·”·“我与先生同回·”·乌元琊抿了一口水,放下茶盏,攥住了简直的手腕。
简直抱着孩子不好动,只能和他一块回了寝宫··刚到寝宫,乌元琊一身冠冕还未卸完,他就已问道,“孟晓,方才何事”·孟晓不敢欺瞒,张口要说。
简直打断了他··“我一直想问清楚一件事情·”·“什么”这几日里,这次是简直第一次正眼看他,乌元琊微笑回道。
简直咳了咳,“大乌北疆,除了屠狼,还有别的敌人吗”·“北疆”乌元琊携着简直坐到榻上,“北疆从东至西,屠狼不过是占据了东三关难守易攻之便利。
中段有天堑相隔,若无事便无事,若中段出事,必是大乌气数已尽·”·连最易守的关卡都失守了,便也真是气数将尽了··“北疆西段,天高路远,消息难通。
具体什么情形,我也只是看了折子上的三言两语罢了·”·“要是这么说的话,解决屠狼,就算是剜掉了一块毒疮·”简直决心已下··“谈何容易”乌元琊叹了口气,“草原之大,屠狼随草迁徙,上哪里去找屠狼,也只能防着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简直将辰旭放到榻上,一把捂住乌元琊两只手,“我帮你守北疆·”·乌元琊倾身向前,靠入简直怀中,“先生无需如此辛苦,小乌鸦只望先生能守护好辰旭。”
“辰旭我自然会看好的·只是……”他抬起手,迟疑的落到乌元琊脸颊上,“我忘了记忆,累你辛苦,是我的错·你要杀我,却不与我商量,是你的错。
在你错我错之前,我还是辰旭的父亲,是你的……爱人,我定会帮你的·”·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乌元琊- shi -了眼眶,“今日得先生此语,小乌鸦死而无憾。”
“说什么胡言乱语的,一会儿让孟晓再给你上些热菜热饭,你都没吃多少·”·似乎两人又和好如初··孟晓看到两人紧紧相拥,肩膀终于松懈了下来。
侯爷一句话,能顶金玉满屋,若再告知阮大将军战死沙场之事,陛下的心里,终究还是会好过一些吧··……·十月末,早雪已经下了·乌元琊拉着简直的袖子,一早上都没松手过。
“辰旭就交给你了,那些果子也够他吃两三个月了·”简直想了想,“还有太上皇,丹药必须日日减少剂量,服用我新炼的药吧·还有你,早朝就晚点儿开,多睡一会儿,早饭必须早早的吃,别总是下了早朝才吃……”·“先生,就不能不走吗”乌元琊说出这句话,心里也是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
随着阮大将军阵亡的消息传来的同时,是北疆关卡几乎尽数卷入战争·今年的冬天,势必会极尽严寒,那些草原上的部落,又哪里会不知道的··“你放心,等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回来看你,看辰旭。”
“那,我等你·”·“好·”·乌元琊看着简直渐渐升入高空,简直一身浅色衣袍,顷刻间就混在苍白的天幕之下,让人难以捕捉到。
他还是站在宫门之前,将天幕一寸寸,用眼睛逡巡了一遍遍,每一次,他都找不到那个身影·看来,是真的走了··“陛下,太上皇说邀您今日一同用膳,已经派人来请了。”
“罢了,”乌元琊低头,“摆驾吧·”·……·回昶国的路,虽然顶着寒风,不过简直心里是暖的··等他到了北疆,看到凄惨苍凉的情景,心中又是冷了。
“什么”简卓好不容易见到简直,却得知孩子没了,急的头发都竖了,“哎呦喂,就算你没空看,这不还是有大哥大嫂帮你看着吗咱昶国那么多人,带过孩子的家眷应有尽有,谁不能帮着看顾啊,你怎么……”·“哼,”简直哼了一声,没理会他,而是问,“巫老族长,屠狼草原你恐怕十分熟悉。
我想了解一下,屠狼部的习俗,现在冬日,他们大概是会迁徙到哪里屠狼的部落,是分散的,还是合一的……”·巫老族长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大草原上找屠狼,就像是大海里寻找一条鱼,一时遇到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迁徙走了。
不过昶王别担心,我有几个孩子,能嗅着随风飞来的牛羊味,找到草原部落所在·”·“那就多谢巫老族长了·我只需要知道一个大概位置就可。”
“昶王不用如此客气,看在昶王能将一排房子,给我大巫老弱们容身,能帮昶王一次,自然不在话下·”·十一月初,祁关又是一场血战·祁关百姓已经迁入关内,城墙上的将士,也只剩下千余数。
城墙已经全部塌陷,屠狼再来一次,这些人也根本抵抗不住了··“气死我了,他们在攻城器械上抹雪,火攻根本不行”·“阮恒,祁关也别守了,你带剩余将士,随我一同入屠狼草原。”
简直负手而立··“这怎么可能我等是守城将士,只有殉城的,哪有出关的”阮恒摇头··“要不是我需要人手,你以为我会来找你”简直敲桌子,“你让铜关的人借调些人手,我这次入屠狼草原,就是准备把这草原改个名字的。”
“可行”阮恒一步踏到简直对面,用力看他··“有我在,你说怎么会不行”·阮恒一咬牙,“有简家后人在此,我怕什么,反正我阮家人,就该战死沙场,拼了”·暴风雪来的太过仓促,顶着密集的雪花,祁关一千三百五十二名将士,和昶国一千骑,挽着拳头粗的麻绳,顶雪前行。
苍茫的雪中,些微走开一点,就只能看到手里的一截绳子,和牵着马匹的缰绳··这样的环境中,他想到了乌元琊,就感觉多了许多前进的动力·还有辰旭,离开没几日,心里又是想了……·前方传来呼喊声,简直从回忆里挣出,把马缰绑到麻绳上,向前奔去,“怎么回事”·“昶王,看到帐篷了,只是好像不是屠狼部的。”
巫大眯眼看向前方··简直看了看,也只看到雪花··“确定”·“错不了眼,是帐篷的影子,我还闻到了烤羊肉的味道,香错不了。”
“原地汇合休息·阮恒,人先交给你们,我上前看看·”·第105章 105·“如今天寒地冻, 道路难行,不如等春暖了再去吧”乌行劝道。
“北方天寒,而南方却不至于如此·曲城之水,到了冬日,也不会结冰·若真叫童家打到曲城,届时南方五州,都将失守·”乌元琊拿手指逗着辰旭。
辰旭“啊呜啊呜”扒拉住乌元琊的手指往自己嘴里送··乌元琊把手指抽离, 描绘着辰旭的五官··乌行见他动作,笑道,“真是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乌元琊无趣的直起身, “朕后日启程,御驾亲征·此次出发,不知……归期,诏书、国玺、还有邱勇, 老师,以及原先, ……三表哥,留给朕的那些人,都交于你。”
“诏书国玺自然是由朕代你保管,只是你此次远行, 太过危险,那些人你都带上吧·”乌行劝道··“不用”乌元琊起身回眸,“朕,总要给辰旭, 留些可用之人。”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挥袖离开乌行的宫殿,到了出行那日,都没再踏入这里一步,也没再见辰旭一眼··两个人,一南一北,相隔的越发远了··……·简直在雪中隐了身,只是大雪太密集,倒把他的人形显了出来。
没办法,他只好顶着雪稍稍飞上去一点··向着巫一说的方向前飞,烤肉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只是下方一片白花花,让他看不清楚情况··他正准备降落,却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疼痛从额头传到脑子里,顿顿的闷疼。
同时,被他撞到的东西渐渐倾斜,于转瞬之间,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震天的轰响··“怎么回事”下方有人说话,听口音,不像是屠狼部的。
“回大人,是投石器倒了·大人别担心,这个倒的是还没做好的,只摔掉了一小块木头尖子·”·“都看紧了点儿就这么小的风都能吹倒了,我看是你们根本不上心”·“大人误会是地上有积雪,太滑了。”
“哼”·下方传来一声摔帐帘的声音,这些人语就再没响起··简直小心翼翼的降落,降落在地瞬间,他手决变换成隐身诀。
雪幕中,眼前的黑色高耸向上,在视野之外,被密集的雪花遮挡··虽然只看到局部,但简直绝对错认不了·这就是让北疆三关将士阵亡无数,城墙倒塌至七成的攻城利器。
那么,这里的人,就算不是屠狼人,今日也留不得了··简直抽出长刀,眼神和寒风,一样冰冷··雪幕中惊喊声传来,士兵向阮恒靠拢··“将军,似乎是有人在喊杀,不知是不是天长侯的情况,咱们要不要抄家伙”·“抄,当然抄”阮恒眯眼,“我和侯爷商量好的,他管杀,我管围,你们注意点,找不到方向,就站在原地别走,食水都绑好了,马匹看紧了,一个一个的围着,一个人都别放走”·“放心吧,将军”·阮恒手下将士顷刻间散开,巫大见了,不服输的吹了一声哨,那些昶国的马匹统一的蹬了蹬后蹄子。
不过巫大也十分小心,“咱巫部的领者,一人带两个昶国人,见着不认识的,直管砍”·“是”·两千人马静悄悄的散开,将帐篷区域紧紧包围。
帐篷之内,长剑突然刺来,刺穿简直肩膀·简直忍痛急行两步,靠在一个帐篷上,掐手决隐了身形··只是血液滴在雪上,太过于刺眼··他闪入空间,止血,粗略的裹了伤,出空间后,再次杀入。
只是他太过于低估此处守卫之人的力量,不消片刻,手臂便被划了一刀··只有手决,没有身手,他和领者,还是差了一层··简直掐住隐身诀,小心的靠近这些人。
一个黑衣领者突然出现在他两米之外,向着他冲来·简直屏住呼吸,悄悄错来一丝,那黑衣人从他身边迅速穿过··不过,这个黑衣人的衣衫打扮,瞧着有些眼熟。
简直拧眉回忆了片刻,蓦然想起九龙山脉里,刺杀小乌鸦的那批黑衣人··是他们·刺杀小乌鸦的是他们,帮助屠狼造攻城器械的也是他们,那今日,更不能放他们走了。
简直更加谨慎,这次,他只挑拣黑衣人·静静蛰伏,一击必杀··“不行·找不到那人,快撤——”·“你们带着爷撤——我们殿后——”·“好”·简直看不清这些人的走向,他紧跟上一个黑色影子,直管拼杀。
……·乌青槐骑上马匹,在下属的护从下,向着一个方向冲去··他回头望着身后一片白,眉头紧皱··如此神出鬼没之人,连他下属都找不到人影子,立即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只是,那个人早已死了,料想也不可能了··乌青槐等人骑马快行,前方的马匹突然向前绊倒,马匹上的黑衣人立即飞身而起,向周围杀去··“怎么回事”·“爷,恐怕是埋伏”·“怎么会孤如此小心翼翼。
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是北疆将士”一个声音高喊着··乌青槐咬牙,“大意了·勿要恋战,走”·阮恒拼杀一阵,矛下之人却跑的比兔子还快,他呸了一声,“让他们给跑了,这该死的雪”·暴雪一下就是三天三夜。
简直带的人就留在帐篷区域里,没走掉的有兵器的统统杀掉,没有兵器的工匠,则被圈禁在帐篷里··简直将器械的纸稿一一收起,“那些已经建好的,能砍就砍,正好当柴烧,大家都别冻着。”
“那自然,不会亏待自己·”阮恒呸了一声,恶狠狠的看着这些器械,带头砍了起来··他们在帐篷里歇了五日,等简直和另一个受伤的将士,伤口都结了痂,他们再次上路。
一小队人带着工匠返回祁关,剩余人继续前行··这次没有暴雪,巫大胸有成竹,在星辰的指引下,向着某个方向,信誓旦旦走去··与此同时,乌元琊带领十万将士,于十一月中旬,到达曲城。
有了皇帝亲自坐镇,南疆将士士气大增,一举收复了三座城池··南疆的天气,- yin -冷潮- shi -,乌元琊坐在炉火边,也止不住的打着寒颤··“南州与密州之间,有天然丘陵屏障,其间毒虫猛兽数不胜数。
不解决此事,这场仗,就打不赢·你们去寻本地人,朕要一副此处的山峦走势图,和其中毒虫猛兽详解·”·“是·”·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今日便到这里,下去吧。”
将士们一走,乌元琊便不再克制,他向着笼火更加靠拢了一些,身上却还是不停的发抖··孟晓立即将早已准备好的长袍盖到他身上,“真是奇了,陛下穿的比奴才还多,奴才也并未觉得冷,陛下,要不,寻个军医来看看吧。”
“看什么”烤了一会儿炉火,乌元琊觉得好受了一些,“朕的情况,朕心里清楚·你把笔墨纸砚拿来,朕给先生去封家书。”
……·京中一别,已将两旬·辰旭甚好,上皇之药亦好·小乌鸦,也好·不知先生情况如何,万望保重身体,早日归来·勿念……·……·“侯爷,有你的信,祁关来的”·一个月后,简直收到了乌元琊的家书。
他坐在火盆边,拆开信封,一字一句,愣是念了三遍才把信收好··“看来他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放什么心·”阮恒撩开帘帐,带进来一阵风雪,“屠狼大概是收到消息了,咱们追了一个月了,都往西追了多少路了,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瞧见气死我了。”
“你怕什么,最起码,许关、铜关、祁关是无事了·”·“怎么可能没事”阮恒眉头皱的死紧,“关外倒是没敌人了,只是关内却乱了。
有两个县城,出现了叛乱,县令都被人砍了·”·“怎么回事”·“我四弟阮流来的信,怀疑是三王爷所为·当初我祖父因中毒战死沙场,他也逃不了干系”·“三王爷大乌的”简直疑惑问道。
阮恒早对简直的“健忘”适应良好,“是他,当日在京中,他还叛过一次,没关好,现在就跑出来了·”·“怎么没杀了”·“哎,虎毒不食子。
上皇本就子嗣单薄,三王爷也没有孩子,上皇估计就没忍心动手·”·“哼,他不动手,我来帮他·”简直咬牙,“等雪一停,立即出发,先灭屠狼,再杀三王爷”·“好侯爷,以后我就跟着你干了”·这两千人紧追不舍,关中乌青槐也得了消息。
被炭火烤的温暖如春的房舍内,乌青槐捻着棋子笑了,“果真是天长侯啊呵呵,倒真是棘手的很,不过对付此人,我亦有法子·派人,去定州一趟”·第106章 106·草原上追逐到十二月下旬, 总算叫简直把屠狼逮到了。
他于空中细数了一下帐篷··只帐篷,就有三万之数,骏马七千余匹·这样的势力,可不是他们两千人就能对抗的··简直旧技重施,避入空间,调制起那日在屠狼部用过的“安眠药”。
这一次,他身担两千人的生死, 事关大乌边境的安危,药粉,必须只能多, 不能少··为此,他不惜将物库中几种药草搬了空··望着空空如也的架子,简直叹了口气。
他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空间里许多东西, 并不是无穷无尽的·今日这些用尽的药草,直接关联好几种丹药, 药方不全了··然而最危关的,其实是灵石。
他这几日频频使用耗费灵石的法决,比如电字诀、隐字诀、飞字诀,导致如今空间灵石, 已经空了十分之一了··罢了,过好当下吧··简直蒙着鼻子,把调制好的药粉装入一个个匣子中,闪身出了空间。
屠狼现在驻扎在两座雪峰之下, 风,是没有的,水,他们又是取雪化水饮用·两项都不可用··药粉从鼻子嗅进去,总是没有吃进去药效好··所以,最好就是下在食物里。
为了保险,简直只好劳累起来,他掐着手决,走进屠狼的帐篷,一顶顶,将药粉倒入食物中··然而三万顶帐篷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大多数人都在门口放置煮水的锅台,简直倒了一百来顶后,就有些迷了。
这样下去,一晚上也忙不过来,这边已经中了药效,那边还没吃上药,这个办法可不行··况且天色渐晚,屠狼人都归了家,简直的行动速度也被大大限制了··如此,也不能只顾药效了。
简直飞回阮恒等人驻扎的地方··“前方确实是屠狼部,只是他们人太多,我准备下药,你们现在准备好·”·“下药”阮恒问,“已经下了”·“还没有。
我打算先点火烧毁他们的牧草、帐篷,驱赶他们的牲畜,让这些人尽量聚集到一起,届时我再将药粉撒入火中……只是这样,恐怕会连累许多无辜妇孺·”简直皱眉。
“呸,”阮恒气道,“他们屠狼怎么不在乎大乌的妇孺再说了,那些孩子,指不定长大了也和他们的祖祖辈辈一个德行·依我看,屠狼没有无辜的人,就算是看起来无辜的,那也是喝着大乌的血长大的……”·“好了,”简直拍拍阮恒,“两个时辰后,你带人去,记得,所有人必须带上遮脸的布巾,布巾必须是- shi -润的,不然我可没工夫去救你们。”
“放心”·简直与阮恒商量好时间地点,立即再次深入屠狼··这次他没有顾忌,煽风点火,制造混乱··两个时辰后,屠狼只剩下烈火焚烧的噼啪声。
阮恒骑着骏马,手持长矛,走入火焰之内,在火焰中央,他看到满脸是血的简直··“痛快我阮恒也能载入史册了”阮恒大呼。
简直抽出长剑,回头,“别啰嗦,快解决,药效有限。”·“好”·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从夜半,到第二天天亮,在这场无声的屠杀中,曾经被大乌耿耿于怀的屠狼部,终于消失在地图之上。
至此,屠狼草原更名为,永安草原··“有什么意思吗”·回程的时候,阮恒骑马与简直并排,问道··“就是希望,死在这个草原上的,无论是人,还是牲畜,都能就此安息吧。”
“那怕是不可能了·仇恨一旦埋下种子,只会发展壮大·”阮恒摇头··简直笑着想,那么他和小乌鸦之间,是不是根本没什么仇恨呢不然为何,心里只会喜欢呢·“驾——”简直一甩鞭子,飞驰而去。
……·“屠狼真的没了”·“真的没了”·“真的……”·“好了。”
简直敲敲桌子,“都别顾着张嘴了,今天吃饭,就当是庆祝了·”·昶国都城王宫里,巫部老族长的人,和简卓带到人,五个城主,都汇聚在一起。
“今日是十二月三十日,明日就是正月初一·咱们也算是在一起翻了一年,在此庆祝屠狼之危再也没有了,咱们新城的建设也进行了一大半,从此大家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发展……”·“好好好”简卓拊掌,“咱们干一杯,共同庆祝一下。”
巫部老族长看着桌子上的酒杯,心中想着:新昶王的力量,是他难以想象的·当日来到此处,本就是避难·如今屠狼已经没了,还需要待在此处吗只是他看了看已经兴高采烈举起酒杯的孩子们,再想到日日积极干活的族人们,爽朗一笑,举起了酒杯。
“是该庆祝一下·”·简直也没抚了大家的兴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在都城呆了三日,料理了许多积压的事项,三日后,简直立即去了祁关。
“情况如何你们找到三王爷的人了吗”·阮恒整理着一张张情报,“那三王爷狡兔三窟,为人谨慎,我们的人根本不是他对手。”
“慢慢来,现在没有屠狼之患,在大乌境内,还抓不住他吗”简直气道··“说的对·不过在大乌内,我的手可就伸不了这么长了。
各地有各地的官员管辖,来来往往,更是劳心劳力……”·阮恒愁掉了一地的头发,第二天,一封信件到达祁关,让他看到了希望··不过简直心情立刻跌到谷底。
“李大三王爷怎么会知道我认识这个人”简直迟疑的合上信件··“怎么不管怎么说,有信是好事啊,咱们顺藤摸瓜,还愁找不到人”·简直点头,“你顺藤,千万别打草惊蛇。
信上说让我以储物袋使用之秘交换人质,我便把使用情况写在纸上·”·“这怎么可以”阮恒看了眼简直腰间绑着的袋子,伸手制止,“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大的威力。
他既然提出要用这个秘密来换取,说不定他手上就有你的东西”·“说的也是·”简直按按太阳- xue -细细回想·当日九龙山脉上,他确实丢过一个储物袋,难道是那个如果真是那个的话,应当是无事的。
那里面装的,多是食物之类的东西·“我更担心的是,一旦秘密交给了三王爷,三王爷会撕票·”·“所以一定不能给的·”·“不,给。
他既然笃定一个李大能让我交出秘密,那我就把秘密给他,这样,让他知道李大在我心中的地位高低,他也就不会轻易的伤害李大·”·“李大究竟是何人难不成是你情人”阮恒一脸质疑,“你不是和我那皇帝表弟那个吗”·“乱说什么”简直瞪了他一眼,“快去派人送信,这次我要暗中跟上。”
……·屠狼灭,北疆安定的消息传入京城,乌行高兴的多添了一碗饭,又多给辰旭磕了一个奶果子··“倒真是一把利器,只可惜是个双刃的,若是能抓住此人软肋,也不失为一把好刃。”
乌行抱着辰旭,唠唠叨叨··不过下午,一封南疆来的信件就让乌行脸色大变··信是孟晓写的,要的是京城里的柳御医··“柳御医呢快,召他来”·当日天黑,京南城门关闭后又开了一次,把几架沉甸甸的马车送出了城。
乌行在大殿里来回走动,“不行,朕怎能安心·来人,纸墨笔砚伺候”·祁关··简直跟在送信的小兵身后,等信到了乞丐手里,他又跟上了乞丐。
这封信接连被传到樵夫、马车夫手中·不过这些人都是收钱办事的,根本没掌握多少信息··最后信件被送到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手里,那孩子把信件绑到鸽子腿上,放飞了鸽子。
以为这样就能断了吗·简直跟上鸽子,一路向南,过了三座县城,这鸽子上的信又换了几次人手··这次这些人手,恐怕都是线人了··简直一一记下这些人的特征,再次跟上鸽子上路。
一路转了三次鸽子,其间那些线人还一口气放飞了七只,若不是简直连眨眼都没顾上的盯着,恐怕就真要跟错了鸟··终于,在荒郊野外的山里,一座精致的宅院前,那鸽子落在了大树上。
简直立即窜入宅院中··他直奔院中最豪华的房舍,一剑将屋舍中那个头戴金冠,一身富丽堂皇衣衫的人砍了··“果然女干诈”·啪啪啪——·一阵鼓掌的声音从院子中传出。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简直缓缓回头,看到院中三排黑衣人,手持弓.弩正对着他·三排人之后,一个一身月华白衣的男子一脸温柔浅笑,只是手中长剑,却搁在一人的脖子上。
那人,正是李大··“所以,你才是三王爷”·“呵,我就说天长侯不容小觑,果然·天长侯看,他是不是与孤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天长侯怎么不记得呢孤可从来不喜欢,这样华丽的衣衫啊,哈哈哈……”·“放开李大,有什么事情,我与你交涉。”
“简爷——”李大胀红着脸喊了一声,就被一黑衣人立即堵了嘴·他双目圆睁,不停挣扎·那黑衣人直接飞起一脚,踹到李大双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李大满头汗水,跌倒在地··“你最好,别伤害他”简直怒了··“呵,自然·”乌青槐笑着伸指,“侯爷,你看,那屋子里有一个铁笼子,只要你进去,自己再把笼子锁了,我就放人。”
李大挣扎的更大了,他脸蹭着地面,将堵口的布巾蹭掉,“简爷,别进去”·第107章 107·屋子中央, 放着一个长宽各半米,有一人高的铁笼子。
这铁笼子看着平平无奇,不知为何,李大却极力高喊,不让他进去··李大不会不知道自己的情况··简直向铁笼子走近一步,立即退了回来··只稍稍接近,他手中的灵石, 就化成了粉末。
简直立刻去摸腰间的储物袋,确认其中灵石好好的,他离那铁笼子, 更远了一步··“怎么侯爷怕了只是你不担心,这李大的- xing -命了”乌青槐嘲讽完,他身旁的一个黑衣人立即长刀下刺,砍掉了李大一条臂膀。
李大惨叫出声··简直微微低头, 将四周情况看了一遍,“慢着, 我进去就是·”·他缓缓转身··“等一下”·乌青槐拍拍手,“把你腰间的储物袋扔过来。”
简直回头笑了笑,“真不愧是三王爷,果然聪明·”·他扯掉三个储物袋, 抛了出去·他抛的极高,乌青槐身边两个领者弹起,飞跃出弩阵,去接那储物袋。
就是此刻··简直高度集中注意力, 隐身手决与飞字诀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切换,顷刻间他闪身至乌青槐身边,长剑直出··只听铿锵一声··长剑与长刀撞至一起。
长刀片片粉碎,不过简直也知道,先机已失·他立即倾身,抓起地上的李大遁去··“追——”·“不许追”乌青槐伸手制止,“储物袋呢”·“爷,储物袋。”
黑衣人将三个储物袋放在乌青槐手中··“还有信纸,拿来·”·乌青槐接过信鸽传来的信件,只见上面写着什么斋戒四十九日,于月圆之夜,对月可打开储物袋云云……·“假的”乌青槐扔掉信件,“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孤太高估你们这些人的能力了·”·黑衣人跪了一地··“罢了·此处不宜长留,撤——”·……·“手臂可能安不上去了。”
“没事,俺还活着就成·当时俺差点以为自己死了·简爷啊,你也活着呢俺就知道你没死”李大躺在客栈的床上,笑着说。
简直给他倒了一碗热水,“喝点儿水·你说的我没死,是九龙山脉的事情,还是京城里的事情”·“啥九龙山脉”李大喝了水,“九龙山脉有啥事”·“没事。”
简直摇摇头,“家里都还好吧你现在是住在哪”·“哦,俺回老家了,京城里也没什么事儿·楚初那个娃,也跟着俺回去了。”
李大伸手要挠头,才发现自己那条手臂空空如也··简直拍拍他的肩膀,“是我连累你了·你放心,以后我给你找个轻省的活·”·“怎么能怪简爷,要怪,也是怪那什么三王爷当初在京城里,就是他逼宫叛乱,才让简爷您死的”·“我的死,还与他的逼宫有关”简直拧起眉头·“怎么没有对了简爷,皇帝,好像是有了你的孩子了。”
李大笑眯眯的说··简直站起,“你休息一下吧,过会儿我带你回祁关,先在那里修养几日·”·他出了房门后,冷风一吹,冷静下来··过去的记忆,始终是压在他心头上的一块石头。
此次连累了李大,更是让他有些焦急··能如此懂他的三王爷,他却什么都不知道··简直把李大送回祁关,阮恒派出去查线索的人也回来了··“抓了十几个,跑的更多。
擒贼先擒王,不抓住三王爷,我总觉得这些小鱼小虾抓不干净”阮恒气道··“你放心,这次,他跑不了·”·“怎么”阮恒凑近,“侯爷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也不需要瞒你,我那几个储物袋,陪着我炼药炼多了,味道就有些重,那味道,恐怕也不是常人能嗅出来的。
你去看有没有猎犬什么的,训练好了,每个县城村里还有山里都找找,说不定就有线索了·”·“好我这就去找狗·”·阮恒暗地里将找狗的事情发布下去,每个县城里的线人负责找狗,也负责在当地巡查。
如此三日之后,果真在一个县城里把人给找到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简直接到消息,立刻动身,急速飞去··他刚走,一封加急信件送到了祁关··阮恒看到硕大的“急”字,自作主张拆开了信封。
可他还没看完信的内容,嘴巴就张大的足以塞下两个鸡蛋了··“将军,怎么了”·阮恒合上下巴,“额,没事没事,你们先下去。
派个人去那县城,若是遇到侯爷,就把他喊回来,若是遇不到,就算了·”·等人走了,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阮恒又仔仔细细的把信纸看了七八遍·没错,上面确实真真正正的写着,皇帝怀孕了。
什么他表弟明明是个领者小时候还一起洗过澡,他会不知道吗表弟脖子后面的明府印记那么明显·当时发热的时候,还哇哇大哭过呢怎么会怎么会怀孕……·难道,其实领者是能怀孕的·阮恒的手一点点向肚子上移动。
不行,不能这样想·可能,可能是简直用了什么法术,对,一定没错··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他表弟什么时候御驾亲征了怎么他一点儿消息都没·阮恒出了屋子,给铜关驻扎的他大伯和四弟去了消息,只是在消息中隐去了乌元琊怀孕的信息,只说皇帝御驾南征,情况复杂。
几日后,简直回到祁关,踹开李大的房间,喊道,“李大,我给你报仇了”·李大蹦了起来,“简爷真的假的”·“真的,假不了。”
简直大笑,“这一次,北疆终于要安定了,我也能回去看看小乌鸦,看看辰旭了·”·“辰旭”李大用好的那只手挠头,“辰旭是谁”·“是我儿子。
你说的那个·”·李大立即明白,“哦原来俺没猜错·那就是简小爷了·不对,简大少爷·”·“他可是领者呢。”
简直摇摇头,出门去找阮恒··祁关的大雪已经化的七七八八,校场上,士兵排成整齐的队伍,正在联系挥舞长矛··简直从校场边拎起一根,也上去和那些兵士比划起来。
草原追逐屠狼那会儿,他可没少学东西·马术、长矛、长剑、弯刀、弓箭·只要阮恒会的,他都学的像模像样··就连阮恒也说,除了力量与反应力不敌领者外,其他已经不逊色了。
果然人有压力的时候,就会爆发··阮恒在高台上一看到他,立马下去把人拉到一边,“京城里来信了,你总算回来了,快跟我回去看·”·“什么信”简直边走边问。
“大事”·回到了屋子,阮恒将信一把塞到简直手里,简直拆开一看,大惊失色,“怎么回事就,就一次……”·“一次什么”阮恒问。
简直把他脑袋推到一边,“好了,我要准备去京城,昶国你帮我照应着·三王爷的虾兵蟹将,你自己清理吧·”·“哎什么意思”阮恒追出去,简直已经飞远了。
京城到北疆这条“空路”,简直来来去去不知道多少回了,不能再熟悉了··他全然不顾迎面寒风冷如刀割,速度只一个劲的增加,不分昼夜的飞行,到了皇宫上,他一身棉衣,都碎成了破布条。
匆匆下降,发现下面是皇帝的寝宫,简直立即转方向,飞向太上皇的宫殿··直接破窗而入,简直喊道,“太上皇,在不在”·“简直简直你还不快滚去南州,这都什么时候了”太上皇披上衣服,从内殿跑了出来,“你,你这一身衣裳等等,来人,拿一身衣裳来。”
乌行抓住简直,直到太监们匆匆拿出一身衣裳来··“赶紧换上,快走,我就不留你了,元琊在南州,你快去”·“好。”
简直一边换衣裳,一边走到摇床边,在睡的香甜的辰旭脸上重重一吻,飞了出去··辰旭被他一下巴的胡子茬扎醒,呼的睁大眼睛,看看四周好像没什么情况,他小手挠挠下巴,吧唧一下嘴,又睡了过去。
去南州的路可就不那么好走了·简直一路打听,磕磕绊绊,一直飞到正月末,才到了南疆战事前线··吴家寨四面环山,它本身也坐落在半山上··吴家寨下,一顶顶浅绿的帐篷隐在树林里,靠近山脚的帐篷外,守卫的士兵擦了把汗水,往外站了站,实在是这帐篷里太热了,热量直冲出来,把他也熏得昏昏然。
“报——”·“什么事”守卫的兵士伸出长矛,“小事去找赵将军”·“是赵将军派小的来的。”
“等等”守卫的兵士皱起眉头 ,让同伴继续看守,他挑开帐帘走了进去··帐帘内走两步,又是一层帐帘,原来这帐篷,竟然是双层的。
·“孟管事在吗门外有事禀告·”·孟晓给炉子里加了两块炭,走了出来,“什么事”·“属下不知,说是已经回禀了赵将军,赵将军让人往上送来的。”
孟晓点头,把那送信的小兵招至身前,“什么事情”·“回管事,奇县抓了一批打探军情的探子,不过这批探子里有一人本事了得,下面的人就送了过来。
赵将军见了,说此人是陛下的人,让小的来问问,要不要送过来”·“陛下的人你等等,一同去看看·”·第108章 108·“侯爷”·孟晓惊喜万常, 忙把简直引入了帐篷。
正月里的南州,绿树荫荫·纵然吹来的风带着凉意,却也没冷到让人藏手的地步··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只是接近了乌元琊的帐篷,简直却仿佛一瞬间身入夏天。
等那帐帘打开,一股闷热的气息迎面袭来,一瞬间将他的脸熏的通红··“他在里面”简直皱起眉头··“陛下就在里面。”
简直立即掀开第二层帐帘··迎面是一个半人高的铜鼎,铜鼎里炭火明明灭灭, 冒着炙人的热气·帐篷顶上开了一个小天窗,是这里唯一能透气的地方了。
人,也极其好找··那笼着被子, 坐在铜鼎旁看书的人,不是乌元琊,还是谁·乌元琊显然也没想到,简直会来··他恍然的站起, 手中书跌到铜鼎里,噗的一声烧成了灰烬。
“先生”·“是我”·简直大步绕过铜鼎, 一把将人抱住··乌元琊的手慢慢落到简直背后,脸颊贴到简直带着凉气的肩膀上。
这一瞬,他的先生,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没有失去记忆的先生了··简直知道乌元琊怀了身孕, 抱着人的时候,他也不停的发着抖··只是他扪心自问,真的是因为不适应吗·不,更多的, 是愧疚,是担忧,是恨不得以身相替。
简直把人扶到椅子上坐好,立刻问道,“有御医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怕热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孩子,孩子如何”·“孩子”乌元琊低眸笑了笑,“自然是好的。”
就算孩子不好,他也会想尽方法让他好·怀着辰旭的时候,他只当孩子是一把利器·怀着这个,他更知道,孩子,对于他的先生,不但是利器,还是一把枷锁。
便是失忆了又如何便是被他伤了又如何……·“是好的,你怎么会这么怕冷这屋里温度这么高,对人不好。
孟晓,御医呢,御医怎么说”简直急问··孟晓摇头又点头,“望陛下赎罪·奴才曾给太上皇写了信件,要了柳御医来,只是,不知柳御医如今行进到哪里了……”·“好”乌元琊还未开口,简直先赞了一句,“我听说宫里就数柳御医的医术最高,是该让他来。
不过他年纪也大了,一路舟车劳顿,走慢了也正常·这段时间,是谁看的诊,为何如此怕冷”·乌元琊将简直拉到椅子上一起坐着,“先生别急,你看你头发也乱了,衣衫也破了,满面灰尘的,一路上也是辛苦,还是让人打些水来,洗漱修整一下吧。”
“好·”·简直笑了笑·一边洗脸,一边高兴的说,“北疆那边,两大毒瘤,我都给拔除了·现在有阮恒他们,北疆眼看着就平静了。
相信过不了多久,南疆也会没事·大乌马上就可以太平了·到时候,你也能清闲下来……”·乌元琊从案上新拿了一本书,翻看着里面的侠子游记。
这些游记里,或多或少,都有南疆区域内的事情··帐篷里有个不停说话的人,乌元琊看了几页书,一个字都没看到脑子里·他干脆扔了书,走到简直身边,给他递巾帕递衣服,就是冷的发抖,他心里也极其安定暖和。
简直一直注意着这人,自然也没错过他发抖的情形·加快速度换了身外衫,简直立刻把人扶到铜鼎边上··“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呢。”
乌元琊笑了笑,“就是怕冷,其余并无大碍·”·“我不信·军里有郎中吗我见见郎中·”·乌元琊按住简直,“都是些擅长外伤与急症的郎中,这些他们也不懂,何故让他们来我这一趟受一次惊吓。
我这些时日,也只是觉得冷罢了·”·简直只拿眼睛去看孟晓··孟晓一咬牙,如实相告,“除了怕冷之外,还有一日三碗的安胎药·”·“……怎么回事胎,不稳”·孟晓点头,“郎中说,怀的时候不对,本就虚弱。
又加上最关键的时候一直在赶路,这胎不但不稳,恐怕越长,于陛下,越有大碍·”·“大碍”·简直看着乌元琊,乌元琊却低着头,好似看着手中书本一样。
他这会安定下来,才仔仔细细打量眼前的人··被明灭的炭火映照着,让他一时没注意到人的脸色··这会他挡在铜鼎和乌元琊之间,才看清乌元琊的脸色。
苍白中带着一股暗青色·与其说是病弱之气,更像是死气一样··原本在京城中,就已经被柳御医屡次警告,如今身处战场,日日劳心劳力,还要怀着孩子。
啪——·简直伸手拍了自己一巴掌··“你干什么”乌元琊扑上去抓住简直的手腕,“先生干什么,为何要打自己”他心疼的把手按在简直的侧脸上。
“自然要打我,是我的错,不该让这个孩子,在这种时候……”·“怎么能怪先生是我的错才对,是我下的药……”·“那也是我,是我顺水推舟……”·“是我气的先生……”·孟晓苦恼摇头。
都什么时候了,这样认错有意思吗侯爷啊,您交代不要吃灵药,药丸都被你搜刮干净了,现在倒是拿出一些啊·都什么时候了……·灵药简直自然是有,只是柳御医没来,没听到最后诊断,他却不敢真的给小乌鸦吃了。
他隐隐觉得,乌元琊的身体能这么虚弱,和他本身厌食症有一定关系,也和自己失忆那段时间里,他不节制的吃灵药,有关系··紧赶慢赶,二月初,柳御医姗姗来迟。
只是前一天,童家军竟找到了驻扎点,趁夜侵扰,大军连夜拔营··直到到了新的山峦中落了脚,柳御医才进了帐篷,把了脉象··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怎么样”·乌元琊一夜劳累,昏沉睡去。
简直给人掖了掖被子,问道··“这胎象,只一个字,乱·”·“乱”·柳御医点头,“这脉象,下官也不是没遇到过。
这样的脉象,大多胎数过不了五月,剩余的,则难产,届时孩子难保,大人,也是九死一生·”·“那他呢”·“陛下身体较常人,更是宛如一架空壳,怕是连这一生,都难定。”
柳御医摇头连连··“那该怎么办”简直怔忪·难道真的要他使用灵药吗只是这种情况,一天得吃多少颗才能护住人连着吃几个月,不死,大人也废了,孩子,也废了。
“虽说这孩子已经满了三月,不过胎脉极弱,依下官看,不如……不要·”·“不要”简直一把抓住柳御医的手,“柳御医,你的意思是”·“下官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与其到时候险象环生,不如早日除了,也能早日将养身子·”·“……”简直抖着手,抚到乌元琊冰凉的脸颊上,又顺着人,抚到他一丝隆起都没的腹部。
“那就,听柳御医的·”·“还请侯爷劝劝陛下,下官这就去熬药·”·第109章 109·乌元琊的军队多是北方人·这些在北方练了十几年兵马功夫的人, 到了这根本不需要骑马的南方,就显得捉襟见肘。
童家军世世代代镇守南方,早已是半个南方人·他们在山林间突袭穿梭,让人防不胜防··在简直看来,就是会打游击的一个军队··对于乌元琊手下这些一直打正规战争的军队,可以说是最大的克星了。
连夜奔波,军里的人都累的昏昏欲睡·有些来不及搭好帐篷的, 就干脆靠着树干,眯眼休憩··赵广赫正和几个将军商议,见简直靠近, 他压下几个将军阻拦的话,恭敬的向简直行了抱拳礼。
“侯爷·”·简直点点头,看到了他们围着的一块画在兽皮上的地图··“这是这里的地图”·赵广赫点头,“只是现在也不知咱们到底在哪里。
这里大大小小的山, 都似乎一个模样·”·地图中央正是一座座山峰,然而地图两侧, 却都是平坦的地方··简直指着地图一角问,“这里就是叛军的大本营了这里是平原”·赵广赫赫然,“下官也没去过,不过看地图, 确实如此。
密州与琥州,自古就有天府之国的称呼,据说那里物产丰富,四季如春, 还有能长粮食的树,一家种几棵,一年都不用下地的·”·简直手指在地图上点点,他跟着阮恒,倒也学了些兵法战术。
不过他也不敢班门弄斧,冲几位将军点点头,匆匆离去··赵广赫身边一个将军撞撞赵广赫,冲简直的背影抬抬下巴,“这谁啊一个平者,赵将军这么尊重。”
“嘘,小点儿声”赵广赫瞪了那将军一眼,“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可是陛下心里的人,磕了碰了,你这条小命保不了·”·那将军被骇了一跳,看着简直的背影如观洪水猛兽。
山路不平,坑坑洼洼·又因为他们是正在躲藏,也没起明火··柳御医在新挖的山洞里熬药,和乌元琊的帐篷只隔了十丈不到的距离,却因为这山路太过曲折,愣是让简直绕了半天,才找到地方。
若是一开始知道需要走这么久,简直决计不会出来找柳御医··他带了很多种灵药,进了山洞就摆在石台上,让柳御医看看··只是柳御医再怎么见多识广,终究还是一介凡人。
“这药,依下官看,吃着反而对人好·只是若是吃的多了,一旦停药,这人就没精神了·下官在京城中,太上皇也吃了一段时间的灵药·原本太上皇觉浅又觉少,精神头也就不好。
谁知吃了这药,就神采奕奕·”·他皱着眉头打开药瓶嗅了嗅,又接着道,“不过自从太上皇停了灵药,服用侯爷另外交代的药丸后,精神头就没了·下官在京城中这些时日,日日见太上皇,白天黑夜的睡,便是醒了,也是哈欠连天。
有时候,就连小殿下的哭闹声,都喊不醒太上皇·”·他这么一说,简直更加不安··“若是这药没法用,该怎么保他平安”·“其实不然。”
柳御医叹了口气,“下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请讲·”·柳御医将下人都赶了出去,“不瞒侯爷,这事下官也告知过陛下,只是陛下却不重视。
陛下还是五王君的时候,便又早夭的症状,太上皇用了无数奇珍药材日日养着,却不过是多增了些许年·前年,下官眼见陛下身体大好,只是小殿下突然出现,陛下又不爱惜身子,这亏空,怕是比以前,更大了。”
“你要说什么”简直脑中一根筋,抽抽的疼·他不想接着听,只是一根理智的弦将他双脚定住··“下官只是想说,陛下怕难长寿。
不如,就用了这灵药罢,总比,这日日熬日子的好……”·“好了”简直呵斥住柳御医接下来的话语,“……我先回去了。”
没有明火,乌元琊的帐篷里十分- shi -冷··简直回来就看到乌元琊,靠在枕头上,抱着被子瑟瑟发抖··他三两步上前,抓住乌元琊的手,另一只手掐了一个手决。
周围还是帐篷,并没有发生异常·简直有些遗憾,不能进入空间··“先生方才,去哪了”乌元琊发着抖问··简直怜惜靠近,将人抱入怀里。
“南疆这边,太苦了,你还是回京城吧,我替你守着南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乌元琊攀住简直,笑了笑,“既然先生也来了,我更不能走了。
南疆战事一日不停歇,我便一日不能回京·不然,岂不是让童家以为,朕这是落荒而逃”·“你呀什么时候这么犟了”简直抚了抚乌元琊的头发,“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你的情况,柳御医都跟我说了,你现在不适合有孩子·小乌鸦,”·简直直起身体,捧住乌元琊的脸,“咱们已经有了辰旭,这个孩子,便不要了吧。”
乌元琊垂下眼眸,没有说话··简直不停的劝他,一直劝到柳御医捧着要药碗进了帐篷,都没让乌元琊松了口··“这药的味道,朕闻着,可真是熟悉啊。”
乌元琊不会忘记,那一碗堕胎药的滋味··“先生,为了这个孩子,我日日将药当水似的喝,喝了有……六十三日了·先生今日是想一碗药,让朕这六十三日的药,都白喝了吗”·乌元琊字字珠玑,如重石般砸到简直心头。
“我只是,担心你·”·“担心我”乌元琊苦笑,“若真是担心我,当初宫里,何故说如此伤人的话语,若真是担心我,又为何带着辰旭将我抛下,若真是担心我,为何总是……忘记我”·“……我。”
简直无言以对··“先生,你总是,在自以为是·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也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你只是,觉得我可怜·”·“别胡说”·“没有。”
乌元琊笑了,失力的陷在身后的枕头里,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说出心里一直耿耿于怀的话,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寒冷一寸寸袭遍全身,似乎要将他冰封一样。
他却不想抖了,发抖有什么用,还是一样的冷··“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相信我·”简直咬牙切齿·满腔疼惜爱意,恨不得挖心挖肺的对人,却被人当成是可怜,真是要冤枉死他·乌元琊闭着眼睛,装死一样不说话。
简直气笑了,“好好好,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吗我就去想办法”·他笑完,一掐手决,人就消失了。
乌元琊挣开眼睛扑过去,依然是扑了个空··他一把抓住被褥,咬牙切齿,“又走了,又走了,总是这样……等等,莫非他是回了那里了吗”·第110章 110·空间里各种典籍, 包括脑子里的东西,都被简直翻了个遍。
他陀螺般绕着那精致的荷花池,走了一圈又一圈··死而复生,原理是什么是不是需要什么东西激活为何每次死亡,都会忘记两次死亡之间的事情·简直头晕目眩的坐到池边,烦躁的抓着脑袋。
他明明手握重宝,却还是救不了自己喜欢的人吗·早夭, 堕胎……·真当他想吗他老简家自古一脉单传,到了他这辈,本就打算愧对老祖宗了, 结果辰旭来了。
他心满意足,便想着慢慢调整自己,争取早日过上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谁知乌元琊却一心想让他死一次·他恼火离开后,也渐渐看透自己的心意, 看透乌元琊所作所为之后的心意。
所以,他鼓起勇气, 带着辰旭又回来了··没想到等在前面的,不是期望的日子,而是更加让人绝望的事情··简直踢了踢池水,飞入库房, 将架子上的灵药,尽数往储物袋里装。
装空了一个架子,他正要转身去装另一个架子,突然定住了··库房门口, 一身- shi -淋淋的乌元琊,一步步走了进来··简直抛下手里的药瓶,快走上前,走了几步,又跑了起来,直到把人抱入怀里。
“你,你喝了”·乌元琊抓住简直胸前的衣襟,下巴搁在简直的肩膀之上,他闭着眼睛,喟叹道,“这里可真暖啊·”·两人相互拥着。
过了一会儿,乌元琊感受到身上渐渐干燥,就拉着简直往外走··“去哪”·“去池里啊·”乌元琊笑道,“我发现,只要我身上的水干了,我就得出去了。”
只是在空间里呆了这么不到一炷香,乌元琊原本白里透着青黑的脸色,竟然已经红润起来··他这样的情形,让简直想起四个字——回光返照。
拍了自己脑门一下,简直摇头,看着乌元琊走下池岸,坐在池水中··“不冷吗”·乌元琊摇头,“不冷,很暖呢·”·“为什么会这样”简直绕着池岸,疑惑不解,不知不觉走到了横跨小池塘的白玉桥上。
这桥全身由白玉打造,雕花繁复,让人一细看就眼晕·唯独玉桥正中央,却镶嵌着人脸大小的一个罗盘··乌元琊泡足了水,看着面前的莲花笑了笑··他果然没猜错,这水,是他能不能留在这里的关键。
他微微瞥了瞥低头看着什么的简直,眸色清浅了起来··当初第二次来到这里,先生眼中的防备,他一分不差的看在眼中·后来再见,闪躲的言词也让他知道,这里怕不是他能轻易涉足的。
只是今日他再次来到,却没从先生身上,感受到一丝防备··只有关切,只有焦急……·衣衫上蘸饱了水,乌元琊起身,走上了玉桥··“先生在看什么”·“没什么,就是奇怪这罗盘,这周围七八圈,都是写的什么字啊”·简直苦恼的按按太阳- xue -。
传入脑海的空间记忆中,并没有对罗盘上字体的讲解·这罗盘除了正中央的一个指针,周围围绕八个环形带,每个环形都有一圈各不相同的文字··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说是文字,更像是画,有的像朵小花,有的像棵草,有的又像动物似的。
乌元琊只低头看了一眼罗盘,头晕目眩的几乎要晕倒过去··简直小心的扶着他慢慢坐在桥面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有些晕”·“好好地怎么晕了”简直把手放到乌元琊头上,“是不是泡了池水受凉了”·乌元琊噗嗤笑出了声。
简直不解,“笑什么你现在是越来越奇怪了,我是跟不上你的情绪了·”·“没有·”只是,有些高兴··先生并没有生气,真好。
乌元琊靠在简直肩膀上,虚虚瞥了眼罗盘,“这是什么东西指南针吗它的指针,似乎指的并不正,难道它指的方向,是这里的正南方”·乌元琊不说,简直还没注意。
这罗盘的指针,确实是歪的··他顺手推了那指针一下·别说,估计是年代久远,这指针还没法轻易推动··简直把乌元琊扶稳,让他自己坐好。
他则两只手并用,去拉那指针··“先生,若是播不动,就算了·许是有什么……”·乌元琊劝解的话还未说完,一声咔嚓脆响,虽细微却在空间里阵阵跌宕。
一道耀眼光辉,从罗盘内冲天而起,直冲上天霄·那天空中,被光芒直- she -的地方亮起一个光点,光点逐渐变大,一圈圈向外漾开,最终在罗盘光芒消逝前,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怎么了”乌元琊有些不安,尤其是看着简直脑袋贴在地上,似乎很痛的样子··他屈膝上前,将简直搂入怀中,揉着他的太阳- xue -,“先生,你怎么了是头疼了吗先生……”·“……我,”简直声音沙哑,“我没事。”
他缓缓抬头,一脸大汗,“小乌鸦,让你受苦了·是我,违了诺言,没有信任你·”·“先生”乌元琊眼睛陡然发亮,“先生,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是,我都记起来了。”
“先生……”乌元琊双眼泛红,“真好·”·还是他想起来以前的往事,才能有安全感吗简直无奈一笑,伸臂将乌元琊揽入怀里。
不管怎么样,他是想起来了·以前的自己,现在的自己,所有的记忆,一分不差的全在脑海中··两人拥了好长时间,直到乌元琊“咦”了一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简直忙问··“不是,只是我身上的池水已经干了,可我还没有离开这个地方”乌元琊将自己的猜想告诉简直。
“也许不是这个关系吧”简直抬头看看四周,发现池塘里的莲花,竟然一瞬间全部枯萎··乌元琊显然也看到了,“先生说,死而复生,与这池水有关系。
可这莲花……难道……”·“没事·”简直抬头看了看天幕上宛如破洞的那个光斑,“我们去库房,装些东西,离开这里。
你帮我一起·”·“嗯”·第111章 111·倒真是一语成谶··原本简直还对空间的复生能力有些质疑, 现在他从心里觉得,至此之后,他真得想尽办法保住小命了。
乌元琊从空间出来后,脸色立即从红变白,人也发起抖来··简直二话不说,把人往被褥里塞··看到床铺上一大滩的血迹,简直顿住·乌元琊抖着身体抓住简直的胳膊, “不妨事,太冷了,就这样吧。”
“等等·”简直将床铺上所有被褥卷起, 把从空间里带出来的不知名布料均匀的堆到床上,又扯了条干净的被子当褥子垫在上面··“孟晓,还有没有被子,再拿一条来。”
简直把乌元琊扶到褥子上躺着··孟晓焦急, 这所有的被子可都在床上堆着呢·无法,他只得把自己盖得那条稍薄的被子抱了来··屋里没起炉子, 被褥又都薄了几层,乌元琊躺在床上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不怎么冷了。
一直在外边守着, 早已见怪不怪的柳御医上前给乌元琊把了脉,无奈摇头,“比之先前,这胎, 要稳了三四成,怕是不能再喝那药了·”·“那身体呢”简直追问。
柳御医摇头,“陛下,是不是又吃了那药臣从这脉象中,诊出了和吃了灵药的太上皇,一样的脉象·看似强健有力,只是衰减的,也快。”
乌元琊抚着肚子·他喝堕胎药,不过是放手一搏·如今看来是搏对了,他也长出一口气··辰旭来的太仓促,他那时满脑子里只想着拿孩子当救命稻草,把怀孕的惊慌失措和有惊有喜也全都抛之脑后。
而后先生“死”了,他就是生了孩子,也提不起半点喜悦之情··只是这个却不一样·这个是他算计来的,得来不易,他心里总是有些珍惜,有些不舍,有些怜爱。
简直扭头看到乌元琊柔和的看着自己的肚腹,心里也十分柔软·他将手覆在乌元琊的手背上,向乌元琊笑了笑··至于空间、战争,就交给他吧··随后几日,简直又进过几次空间,把空间里所有的储物袋都用了,每个储物袋装满了常用的灵石、丹药、灵器、灵草等。
甚至连粮食蔬菜,都装了六匣子的储物袋··六天后,当简直握着灵石掐着手决,身体却纹丝未动的时候,他的心终于落到了谷底··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从得到一件东西的时候,他就应该做好失去的准备··屋漏偏逢连夜雨,当天夜里,冷风冷雨不断,童家军又偷袭进了营地··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广赫等几位将军亲自带人阻挡,命剩余兵士护送乌元琊躲避。
山中难以跑马,简直将乌元琊扶到轿辇上,“你先走,我回去看看什么情况·”·“先生,”乌元琊一把抓住简直,“先生别忘了,那个地方,既然先生再不能去,就该好好保重自己。
若先生但凡出了一丝意外……”·“好”简直打断乌元琊的话,紧了紧手掌,“你放心·”·他松开乌元琊,飞跃进林子中。
……·“注意脚下”·“有蛇”·“小心树上”·……·赵广赫这个将军,也是十分狼狈,更不用提其他将士了。
因为下雨,夜间的山林十分漆黑,简直一落地,就踩到了滑腻腻的东西··趁地上的蛇反身张嘴瞬间,简直立即飞起··他是有法决,可其他兵将却没有,越来越多的人被咬,越来越多的人中毒倒下。
还有被来自树上的弓.弩- she -中,·“赵广赫退”·简直高喊一声,自己提剑上前··童家军论力气论速度,绝不是乌元琊手下兵的对手。
简直在解决第一个弓.弩手的时候就清楚了··这些平者士兵,也只能靠着技巧,来战胜领者的军队了··北疆与屠狼上万领者之战,让简直现在剑起剑落,顺手非常。
顷刻间,他就解决了十数人··赵广赫认识简直的声音,听到简直的喊声,立即下令撤退··简直一路掩护,发现一个弓.弩手,立即解决一个··一直到天亮,一直到雨停。
简直手臂已经麻木,他收起长剑,跳下树木··“他们已经走了·”·“多谢侯爷援手·”赵广赫看着自己带领的残兵,一脸悲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会逐渐把自己拖死·你们有没有想过,绕过这些游兵,直接进攻主城·”简直问··赵广赫点头,“侯爷所说,陛下也早已有这样的计策。
只是这里山路复杂,童家叛军神出鬼没·再加上此处往南,有一处地方,一旦进去,就连指南针也乱转·大军三次到达那个地方,都未能通过·”·“军中还有多少人还有多少粮食”简直边走边问。
“还有十二万,这只是陛下亲自带领的·若算上南州总兵力,可达三十万之数·”·贵精不贵多·简直心中下了决定··一路急行军至下午,简直与乌元琊汇合在一处山顶。
乌元琊的帐篷搭在背风的山坡上,简直撩开帘子的时候,乌元琊正向外走··怀里瞬间多了一个人,简直伸手拍拍他,“我身上都是水,你也不嫌弃冷·”·乌元琊摇摇头,自从开始吃灵药,他早就不冷了。
更何况,这是他的先生,就算是冻成冰人了,他也不嫌弃的··“孟晓,快拿干净衣衫来·”·换洗之后,简直便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乌元琊··乌元琊立即摇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派去打听消息的人还未归来,还是等他们把童家叛军的情况摸透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可难道就这样拖着这样下去,等情况摸透了,也不知有没有能力,发起一战了。”
乌元琊也叹了口气,“此处大山,是童家的屏障,何尝不是我的屏障·这大山内,还有其他三处大军混淆视听·我只希望,在打听出消息之前,绝不能让童家叛军,迈出这大山一步。”
“你说的对·”简直握紧手掌··空间依仗已经不存在了,他手中的东西,用一样就少一样·为了以后,为了乌元琊,为了孩子,他必须速战速决。
“这一次,你听我的,你回后方,我带人绕过大山,打童家一个措手不及·就算绕过大山后战争失败,我也有十足把握,杀掉童家人·贼首一倒,叛军必定会乱,届时他们不成气候,再个个击破。”
乌元琊抚着肚子,陷入沉思··若真如先生说的这样,那便是太好了·大军出征一日,便消耗一日的国库、粮草·更有无数兵士,死在逃跑的路上,连敌人的面都不一定看到过。
“你在考虑什么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现在这个方法,是最好的·”·“自然是……最好的·”乌元琊迟迟抬头,“只是先生,你别忘了。
这次若是再有意外,也许真要,天人永隔了……”·“不会的”简直笑了笑,安抚道,“我只是领个路,再说,我飞在空中,就算是- she -程再远的弓箭,也伤不到我。
你担心什么我还有灵石,还有法决·”·“不行”乌元琊起身摇头,“我不允许·此事还是按照我的计划来吧。”
“小乌鸦……”简直从乌元琊身后拥住他,手掌落在乌元琊肚腹上,“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只是一个凡人,并不是无所不能。
难得你还喜欢我,没有嫌弃我,我只是想尽最大的努力,给你,给孩子,撑起一片天·”·“先生……”乌元琊转身抱住他的脖子,“我喜欢的是先生的人呢,又不是先生的本事。”
乌元琊笑的真情实意··对他来说,简直没了那些神奇的本事,他才是最高兴的呢··他心中想着往后,先生再也不能突然消失,跑来跑去,他就笑的越发开心。
简直哪里知道他想什么,也被他感染的笑了起来,他紧紧抱着人,抱着他的爱人和孩子,心里涌起无穷的力量··“要是回去后,你把皇后撵走,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简直故意抱怨到··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乌元琊皱眉,“她她不过是占个位置,该她的尊荣自然少不了她,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先生……”乌元琊睁大眼睛,清亮的眸光直直看着人,“先生,便不管她了吧·”·简直被他盯的心尖尖都软了,低头在他嘴边吻了一口,“那不提她了。
所以绕过大山去打童家的事情,你答应我·”·“不行”乌元琊立即否定··“这次你答应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对天发誓”·“又发誓,我才不信呢·”乌元琊眉头拧了一会儿,“那就把皇后废了·”·“晚了,这会儿我主意已经改了,必须答应我带兵去打童家。”
“先生……”乌元琊不愿··“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以后都听你的·”简直诱劝··“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乌元琊想了想,还是摇头··“你放心,我能护住我自己·”简直有信心··“可……”乌元琊有些犹豫,灵石毕竟不多。
“真的,发……”简直想要发誓··“发什么誓,我不爱听·那先生,带着我一起去·”乌元琊下定决心··“不行,你身体不好,再说,你还怀着宝宝呢。”
简直才不会答应他··“你这么一说,我又不喜欢他了,也是来的不是时候·”乌元琊面露嫌弃··“什么‘也’的,都是我的宝贝。”
简直把乌元琊脸上的嫌弃揉掉··乌元琊被揉的嘟起嘴,“那……我呢·”·“我最大的宝贝·”·简直将乌元琊扑倒,深深的吻住了他。
第112章 112·时间不等人·这场雨停后, 天气就开始转暖了,童家叛军势必会加大进攻力度··乌元琊下令,将另外分布出去的兵力全部召回,镇守在大山边界。
三日时间,简直选了两位将军,带上五万兵力,再次走进大山··临走前的那个晚上, 两人一夜未睡,一直说到简直出发的时间到了,乌元琊还是觉得, 自己好像有什么话还没有说。
·“好了,我快去快回·这次之后,以后就能天天腻在一起了,到时候别嫌弃我烦人就好了·”简直把乌元琊往帐篷里推··“你身体不好, 别出来吹风了。”
“先生·”乌元琊不舍的抓着简直的手腕不松手,“我心里有些不安·”·“别怕, 这次我把所有的灵石都带上了,还带了两个储物袋的食物和饮水。
没什么可怕的·”·“可是……”·“陛下,侯爷,大军已经准备就绪·”前来报告的赵广赫打断了乌元琊的话··赵广赫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说的有些不合时宜。
他慢慢低下头, 往后退了一步··乌元琊哪里顾得上去责备人,他只看着简直,心砰砰的跳,不安的感觉越发浓重··若是以前, 在不知道简直底细的时候,他自会认为他的先生,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只是现在,他分明已经知道简直和正常人一模一样,他哪里会不担心··不管乌元琊再怎么不舍,简直还是叹着气,捋了乌元琊的手,翻身上马,向着大山行进··乌元琊一直送到跟随的大军,消失在绿海之中,才迟迟的收回目光。
“陛下,还是回帐篷吧,侯爷也说了,您吹不得风的·”孟晓劝道··“朕这心,实在是不安……”·乌元琊闭了闭眼,缓缓走回了帐篷。
……·五万军队在森林里前行,动作势必不小,惊动童家游击的队伍,也是正常的··只是简直一直在空中飞着,所有前来攻击的敌人,最终都不过是进入了早已准备好的伏击圈。
一连三次剿灭所有进攻的敌人,队伍士气大增··趁着这股士气,队伍加快行进,五日后,来到曾经阻挡队伍前进的山谷··手中的指南针开始紊乱·简直知道,这里一定有磁场。
“侯爷,咱们真的要进去吗一旦进去,树木幽深,怕是很容易迷路·”·“无妨,我来给你们指方向,不过是走的慢了一些。
不过今天,先驻扎休憩一晚·”·“是·”·简直趁着军队休息的时间,率先向山谷里走了一趟··除了磁场问题,他发现这里,还是童家叛军饲养毒蛇猛兽的地方。
一条条毒蛇纠缠着吐着芯子·这些剧毒的东西,无数次夺走大乌士兵的生命··简直探明情况后,就在饲养场外降落下来,他从储物袋里拿出打火石,绕着饲养场地,点起围绕的树木。
最后一棵,简直把树木点燃后,饲养场彻底没大火圈禁·因微风吹拂,火势已经蔓延到那些草木房子上,不时有人的惨叫和烧肉的气味传来··简直抽出长剑,不放过一个逃跑的人。
他手气剑落,砍倒一个人的同时,感觉脚腕一疼··一个筷子大小的蛇正咬着他的脚腕,死死不放··简直一剑将蛇砍成两截,刷的一剑削掉脚腕上一层皮肉,立即往嘴里倒了两粒灵药。
撕掉一条衣摆,在伤口上方绑紧,简直拥挤积压伤口附近的血··血是鲜红的,还好··简直长出一口气··伤口刺痛非常,他也只当是失了皮肉的疼痛。
找了一卷纱布,将伤口绑好,简直继续清缴这个饲养场地··好在是多雨的春日,大火只往外蔓延了半里,就渐渐熄灭··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饲养场地逃出多少蛇虫,他不知道,但是他一个人都没有放过。
南袭行动,必须要打童家叛军,一个措手不及··第二日,简直带领军队继续前行·除了让大家多加注意脚下,他没有对昨夜的大火提起半个字··山谷里急行两天,简直以天上星辰,白日太阳为参照,终于带领军队走出山谷。
出了山谷,再往外翻过两座山,就真正的进入了被童家叛军占据的天府之地了··这片地方坐落着大乌两处州府,说大不大,说小也并不小··如何抓到贼首,如何将童家人一网打尽,就是个问题。
停军商议计策的时候,简直看到粗略的地图上一个个城池,不用想也知道那壮观的城墙··“距离这里最近的城池是哪个”·“回侯爷,是朔城。”
“那就把朔城拿下·我要以这里为据点,来一个干掉一个·”·“可是……”赵广赫有些问难,“现在情形下官并不清楚。
可以前的情况,臣略有耳闻,为了对付南疆蛮族,这朔城的城墙,十分坚硬·”·“城墙……攻城……”简直笑了笑,“我有攻城利器的图纸,不知道赵将军能不能将东西做出来。”
赵广赫眼睛一亮,“真的”·五万大军,总有几个人会点木匠活·虽然人少,不过也是够了·因为这攻城器械,倒不需要多精巧的手艺。
他们身在山林附近,树木自然是应有尽有·又有简直这个手决变幻多端的人帮忙,不到十日,三十架工攻城器械准备完毕·上千块巨石累在器械旁边··“咱们连夜进攻,四处城门,三处佯攻,一处重攻。
我负责,诛杀主将·”·简直说到做到·他不知道他手刃的主将,正是童家家主大儿子,童家继承人童家大少君·发正没了主将的守城士兵如一盘散沙。
三十攻城器械,将这些士兵砸的哭爹喊娘·将一面城墙,直接砸倒一半··第二日,大军占据朔城··见于古代交通不便利,信息传达缓慢,简直还特地派了一队斥候,将城池被攻下的消息,在南疆四处传递。
第113章 113·不提童家家主得知长子身死有多悲痛, 其他童家人暗暗幸灾乐祸·大山之北,乌元琊在心悸了许久之后,决定亲自带兵,再进山林··没有简直在旁边看着,谁也不敢劝他。
乌元琊说一不二,当日下的命令,第二日就带着人进了山林··他们一路前行, 直到走到那个磁场紊乱的山谷,都没有遭受到一次游击队伍的袭击··营帐里五六个将军正在叽叽喳喳讨论如何过山谷,营帐旁乌元琊的帐篷, 柳御医刚端来一碗安胎药。
孟晓兑了一勺蜂蜜,给乌元琊端了过去··乌元琊一饮而尽,放下碗,手接着捂着胸口··孟晓摇头问, “柳御医,陛下总是发闷, 真的无妨吗”·柳御医点点头,“无事,这是胎稳了,所有反应就大了。”
他张了张嘴, “所以其实,陛下无需担忧天长侯……”·心砰砰的跳,每一下都好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乌元琊白日里也不安稳,夜里也难眠, 不见到简直,他觉得自己光胡思乱想,都能把自己吓出毛病来。
所以……·“朕意已决,柳御医下去休息吧·”·“是·”·……·同一时间,朔城,简直正帮着士兵,修补城墙。
砸时一时爽,轮到自己守城了,还得怎么砸的怎么修补起来··将打磨好的石头运到城墙上,简直掏空储物袋,正要转身,脚腕一疼··他就势坐到石头上,掀开裤腿去看脚腕。
消掉的皮肉部分,已经开始发白长新肉,只是这伤口四周,却是肿了很大一片··伤口一阵阵发痒发疼,简直也只当是长肉的症状··只是今日,实在是疼的太过于剧烈。
简直捏碎了一颗灵丹,洒到伤口上,自己也连着吞了四五颗·果然,疼痛麻痒的感觉就消失了··他起身,继续运送石头··童家先头部队,在城墙还未建好就已到达,五万守城将士面对十万精神良好的叛军,又是一场血战。
简直只让赵广赫死守城门,绝不迎敌··他的目的是来一个打一个,既然童家想玩消耗战,那就来找他简直吧··城墙上士兵蓄势待发,简直身着一身盔甲,飞身而下,直取敌方领将首级。
那将领不知是谁,但身手不容小觑·简直凭借切换迅速的手决,时不时扔个电诀等干扰,仍和那将领打了个平手··突然脚腕又是一疼,简直一失神被那将领一剑割破护甲。
幸好他抽身极为迅速,只是掉了胸前护甲··这样下去不行,简直不再顾忌灵石消耗,隐身诀一出,三炷香后,一剑刺死了那领将··没了领将,十万大军如潮水般退去。
己方收整之后,赵广赫开心道,“咱们这边只有十八个重伤,七十三个轻伤的,多亏了侯爷·”·简直摆摆手,“你多写些战书,言辞激烈一些,把那些人都给我激来,我也懒得一个城一个城的摸过去了。”
“侯爷放心·许久之前陛下派出去的人传来消息·童家已经停止北攻,不把咱们这颗钉子拔掉,不会事罢干休的·”·“也好,这样他那边也安全。”
简直点点头,等着童家人一个个上来送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 shi -鞋··在第三次出城绞杀地方将领时,那将领一剑刺穿简直肩胛·自此,每日夜间疼痛的地方,便就成了两个了。
醒神丹倒是能缓解一二·只是简直抖抖储物袋,看着掉出来的十几个药瓶,无声的叹了口气··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除了灵石,粮食、蔬菜、灵药、灵器这些东西,他基本全留给乌元琊了。
乌元琊的身体,以后基本确定,要靠灵药掉着了·若按照一日三颗的分量,那些丹药,也正巧够乌元琊吃上一百年··只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简直掰着手指头才发现,他每天的醒神丹,至少都是按照两瓶的吃。
竟是比小乌鸦吃的还多··现在丹药有限,他自然停了自己这边的·没了醒神丹,除了有些头疼,他身上倒也没出现太上皇那样瞌睡犯困的症状··不过,疼的真是睡不着啊。
简直爬起床,站到床前,看着天上一轮明月··乌元琊也同样难以安眠·一个山谷阻挡了大军的脚步,几个将军商量的结果就是派出先行部队,探路,做标记。
他必须等着那些人回来带路··乌元琊站在帐篷门前,看向山谷南侧··就这样,两个人一站就是一夜··一夜到天明,乌元琊因腹中隐痛,喝了安胎药,沉沉睡去。
简直却不得闲,重新换了伤药,再次上城墙迎战··“这次来的是谁”·“侯爷,是童家老三·”·简直皱起眉头,“童家人太多了。
童家家主在哪你们探听到了吗”他已经没多少耐心了··赵广赫迟疑道,“侯爷,不如再给属下五日时间·”·“行。”
简直说完·双脚一蹬,滑翔着飞下城墙··这次这个更棘手,期间惊心动魄不提,虽然简直伤上加伤,却也如愿以偿的斩杀了敌将··看到敌人退去,简直撑不住,昏倒在城墙上。
赵广赫忙命军医等人将简直抬入房舍中··“怎么样侯爷没事吧”·“嘶——”军医皱眉,“奇怪,侯爷身上,似乎有中了两种毒……”·“你说什么怎么会”赵广赫失了一贯的微笑脸,“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中毒快想办法解毒”·军医苦笑摇头,“不是下官不肯,而是这毒,看脉相,便知道是南疆的毒,下官连具体是什么毒都不知道啊”·简直虽然昏睡,可他实则只是头脑昏沉,耳朵还是能听到外界声音的。
听到军医说中毒,他心中一凛··想起那日那条蛇,简直心想,他果然没有猜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不该只凭借自己浅薄的认知,就判定血液颜色正常,便是没毒了。
那么第二种毒,便是来自主将的武器了··童家人果然已经着手准备了··熬过眩晕昏沉,简直睁开了眼··屋里只有军医和赵广赫·很好,赵广赫不愧是带兵将领,知道现在他不能出任何事情。
“我中毒的事情,谁也别说,连陛下那里,也不能透漏一个字·”·“是·”·“侯爷放心·”·简直眯了眯眼,“我让你们以家人的名义起誓,此事绝不能告诉陛下。”
赵广赫和御医虽然不解,还是应承了下来··只是,“侯爷,军医不擅长治毒,这事必须要找御医啊·”赵广赫劝道··简直跟柳御医打过不少交道,尚医宫里的御医他也都脸熟。
御医在内科上确实极其擅长,可治毒端看当初太上皇之事,与他亲儿子辰旭身上的事情,简直就知道,到了御医那里,也不过是多牵累几个人罢了··“这事你们两个不用管,我自然有办法。”
·简直这样说,赵广赫只当是简直能治毒,便没再追问··接下来几日,简直卧床养伤··他数着丹药吃,把还未拆封的两瓶,和剩下的灵石一起,腾到一个储物袋里。
装在储物袋里的粮食等,他也趁空全部拿出来,交给了赵广赫··再有敌将前来叫门,简直也没迎战··尽管如此,第五日一起床,简直也咳出了一口泛着黑色的浓血。
因着灵丹护身,他丝毫没感觉到身体的不适··不过衰败,依然在继续··不能等了··简直立即去找赵广赫,问童家家主的方位··“还没查出具体的,只查到童家如今府门坐落在越城,主兵分散在琢城和续城……”·“够了。
给我两只信鸽,我去杀童家家主·”·第114章 114·一张薄薄的地图, 一个指南针,三个空憋的储物袋,和一个装了大半袋灵石和两个药瓶的储物袋··简直腰挂长剑,后背还背着两个鸽子笼。
一白一灰两只鸽子不时歪着头,打量跟在简直身后的赵广赫··“好了,就到这吧·大致方向我也清楚,你快回去守城·大概过不了多长时间, 那帮叛贼又要上门了。”
简直道··赵广赫用力点头,“侯爷,保重·您的毒, 真的没事吗”·简直笑了笑,“没事,好得很·等我的好消息。”
“好·”·简直一甩长鞭,骏马飞驰而出··最后的灵石, 他要用来搏斗··三日后,久等不到探路的人回来, 乌元琊失了耐心,直接下令,大军拔营出征。
“陛下·”·“陛下……”·“……”·跟随的将领大臣们一阵劝解,乌元琊低眸道, “没有叛军游兵,正是反攻良机。
你们不必再劝,明日启程·”·金口玉言发了话,众人也不敢再劝·纷纷开始对穿越磁场混乱区域做准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当乌元琊带人穿梭在树木遮天盖地的山谷中时, 简直也到达了第一个地点。
童家五成兵力驻扎的城池··他白日里隐身进了城,便去了最热闹的大街上探查消息··这处城池,居民混杂,有很多奇装异服的他族者·这些异族人并未对童家军有丝毫尊重,路上遇到排队的士兵走过,也是不屑的撇嘴。
简直想到童家镇压南疆多年,镇压的,可不就是这些异族吗·他暗暗记下这些人的衣衫样式,寻着一个衣着最为华丽的人,跟在那人身后,又出了城。
出城七拐八拐,拐到一处山坳,前面走着的异族人回了头··跟在他身后的十几个人也停了脚步··“少族长,怎么了”·“有人跟踪。”
“什么”·十几个人纷纷抽了腰间匕首,将少族长围在中央··简直走了出来,“你们好,不要误会,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那少族长细细打量简直,倏忽笑了起来,“我看不是好奇,是来看病的吧·”·简直眉头一皱,“这么说,你看出,我中了毒。”
“呵呵,可惜了,可惜了·”那少族长笑道··半个时辰后,俞家寨,少族长从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走到大树下,俞家老族长接过后打开,“这盒子里只有一味药,乃是当年童家放火烧山前,我俞家寨最后剩余的药草了。
只这一棵,不过能延缓三日·”·那盒子里躺着一株干枯的草,和秋日打了粮食后剩余的稻草,没什么区别··然而就是这不起眼的东西,能增加他三日的生命。
他吃了灵丹,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可他也清楚的看到,从脚腕,从肩膀,逐渐向身体其他部位,蔓延的乌紫··“那多谢俞家老族长了·”·“哎——”老族长一把合上药盒,“不杀童家家主,我怎会放心将这药草交于你。”
简直抱胸一笑,“你们不但要把药草给我,还要告诉我童家家主,以及其他童家人现在在何处·我既然要杀他们,自然说到做到·只是没了这药草,我若是倒在半路上,那你们也只能抱着草,抱着仇,自己想办法了。”
老族长眉头皱成一打的褶子,“老大,你说·”·少族长是个- xing -子跳脱激进的,“不过是一棵草,留着也没什么用,就给他,让他去。
要是真杀了人,算咱们赚了,要是杀不成,以后我自然会想其他办法”·“好好好”简直拍拍手掌,“还是少族长气魄胸襟。
老族长,不赌一把吗”·“好,那便给你了·”老族长将盒子扔到简直怀里,“你不用着急,童家家主就在城里·童家主宅也在城里。
只是童家领者,多数是在军营·明日十五,他们必定回来”·“如此,就多谢了·”·简直抛了抛盒子,向老族长少族长点点头,飞出了寨子。
少族长紧追几步,“父亲,看,他这么厉害,我相信他·”·“哼,你还是太年轻了·”·……·三月十五,春暖花开。
乌元琊手掌搁在凸起的肚子上,站在山顶,长出一口气··他回望身后的山谷,郁郁葱葱,却遍布危机··总算是出来了·再往前,一片坦途·先生,不知如何了。
“传令下去,加速前进·”·孟晓无奈摇头,只得让柳御医,把那安胎药,再熬的浓一些了··大山里阳光温暖,南疆亦是万里无云··落日后,童家花园子中,摆了宴席。
除了童家家眷们在帘幕内,帘幕外,童家领者们,也一一在座··虽人多,场面却十分安静··这些时日,童家连着折损三子在战场上,就是早已把生死看淡的童家家主,也不禁潸然泪下。
他夺权夺势,还不是为了子孙后代··“罢了·”童家主举起一杯酒,冲着明月一举,倒在了地上··“好不容易今日聚齐了,便不提你们那三个兄弟了。
今- ri -你们多吃些吧·”·“父亲莫伤心·”·“是啊,大哥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父亲您哀伤·”·“父亲也多吃些。
大哥还留有子嗣,只可惜五弟,只得了一个小郎·”·童家家主耷拉的眼皮下,一双厉目扫了一圈子孙,眼神瞬间黯淡··他混迹多年,难道还看不出这些人眼中的虚情假意吗·这便是报应吧。
当年他站在皇后一脉,阮家公子死在宫里,那毒便是南疆来的··皇后倒台,宫中龙子皇孙一数,就知道登上皇位的,势必是五王君,当年阮家公子的子嗣了··这场旧事他耿耿于怀,手握百万雄兵,童家子孙百计,他不得不为后代思诸。
于是,反了··童家家主痛饮一杯,酒杯刚空,他眼睛倏然睁大··“什么人”·铿锵一声,童家家主掷出酒杯,与迎面而来的弩.箭撞在一处,杯碎而箭落。
碎片与箭.矢,砸在下方两个童家人身上,把两人吓得秃噜下凳子··童家家主无暇去管这些不争气的子孙,抽出一旁从不离身的宝剑,迎了上去··简直可不敢硬碰硬。
他立即离开本地,从天上一飞而过,一路甩落蒙汗药无数··可惜童家人对南疆各族搜查的太严,这些东西,还是好不容易凑齐的··童家人多,良莠不齐。
真正勇猛的都在战场上,这大后方能有几个有出息的·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简直这么一飞过,就有那么几个没防备的,嗅了药粉,倒了下去··童家家主怒目圆睁,大喊道,“护卫何在——”·糟了。
简直眼神一暗··他今日吃了药草,吃了一瓶灵丹,这么好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了·要不是他时日无多,他绝不对选择今日出手··隐身诀一出,简直窜了出去,手起剑落。
不管无辜不无辜,这些为了家宴而卸甲的童家人,他一个也不放过··敌人突然失去踪影,童家家主也不慌张,立即喊道,“面粉用面粉泼”·简直哼了一声,绝不给他们一刻机会。
突然,场中静了下来··地上躺的,往后缩的,还有在护卫包围中的童家家主,无声的向四周看去··童家家眷挤成一团,睁大着眼睛看着破碎帘幕外,一地的暗色。
嘀嗒,嘀嗒……·这样安静中,那趴在桌子上的人,口中鲜血溢出到桌边,一滴滴流下··童家家主厉目看去,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儿子,又死了一个吗·噗——·一声轻微的声音,在童家家主分神片刻,从一个方向飞来。
童家家主抬剑格挡,就在他抬剑瞬间,相反方向,简直刺出了长剑··他距离童家家主,只有半米··势必要决定,就算是再有经验的领者,也躲不开他这一剑。
剑入心窝,征战半生的童家家主,一句话都没说出口,便倒了下去··“啊,家主死了……”·“杀刺客啊……”·“上啊……”·口号喊得倒是高,只是这些没头苍蝇,可真是乱。
简直杀了童家家主,心神轻松·只不过,疼痛又上来了··他笑眯眯的把最后一瓶药拿了出来,猛地灌入,挥剑发泄起来··第115章 115·第一只白鸽, 在童家家主被刺杀而死的消息传来许久之后,才施施然飞了回来。
小小的纸条上,寥寥几字——童家亡,吾安··赵广赫一看到上面的字,顿时长长的喘了口气·他捏着纸条笑了笑,终于敢往陛下那里送了··乌元琊到达这里已经两日。
这两日他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头晕目眩··有孕时感染风寒, 是最要不得的·柳御医不敢用药,只能熬些补药,让乌元琊硬挺过去··撑起酸涩的眼皮, 乌元琊有气无力,“什么时辰了先生回来了吗”·“陛下。”
孟晓给他掖了掖被子,“您别担心了,童家家主死了, 南疆现在到处抓人,侯爷定是安全的·”·乌元琊点点头, “我知道他一定是安全的,好些时候了,为何还未回来。”
孟晓也不知道简直为何迟迟不归·他准备再劝,赵广赫来了, 带来一张小小的纸条,总算是让乌元琊,心神一松··俞家寨,搜查的士兵打砸一通后走了。
俞家少族长连忙跑了回去, 把简直从一堆背篓里扶了出来··简直晃晃头,眼前光影模糊··“走了”·“走了·”·看着简直胸前绷带上渗出的鲜血,俞家少族长咬牙,“你别急,我已经派人去葛家寨了,治伤的药一定找来。”
简直在他搀扶下,摸索着一步一步,被扶到椅子上坐着··“我身体差,又不是伤的事情·”·俞家少族长红了眼睛,“我向来说到做到。”
简直听着他带着倔气的声音,摇头笑了笑,“我那灰鸽子呢你给我找来·”·“找灰鸽子干什么等一会儿他们把房子收拾好了,我还是扶你躺着。”
“我没事,今天感觉不错,”简直摩挲着腰带上系着的三个储物袋,一个个摸过去,从第三个里,摸出一个小拇指粗,两指节长的小信桶··“把灰鸽子找来吧。
我看这些人看似搜查,其实潦草的很·童家人都已经死了,现在南疆眼看着就乱了·依我看,你们不如归顺了大乌,立了功,大乌皇帝也能善待你们·”·“哼,”俞家少族长瞥开眼,瞪着房梁上挂着的东西,“我看你就是大乌人,这么游说让我俞家寨归顺,是何企图。”
简直又笑了笑,“自然是为你们好啊·”·“我才不信·”·俞少族长瞪了简直一眼,甩手出了门,过了一会儿,抓着一只灰鸽子走了进来。
俞少族长把灰鸽子往简直怀里一塞,简直才眯了眯眼,将目光凝聚在怀里的鸽子身上··他眼睛涣散的厉害,一会儿聚焦,一会儿又是一片模糊,晃荡的他头疼又头晕。
简直摩挲着把信桶绑到鸽子腿上,捋了捋鸽子顺滑的羽毛··“你可要争气一点·”·简直又笑了,倾身在鸽子头顶吻了一下,又似乎透过它,在稳着收信的人。
·“回去吧,别迷了路·”·简直松了手,灰色鸽子扑腾着上了房梁,在房梁上歪了歪头,才扑扇着翅膀,飞出了房门··这日晚上,寨子里点了篝火,烤了三只羊。
庆祝搜查告一段落,庆祝宿敌死亡··俞少族长亲眼盯着烤羊,熟了之后,他立即上前,割下最嫩的一块腿肉,端去了简直的房间··“没吵着你休息吧来尝尝我们俞家寨最好的手艺,你要是觉得不够吃,我让他们给你多留一点。”
俞少族长掀开帘帐,床铺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床单一丝不乱··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咣当·手中盘子掉了下去,鲜嫩的羊肉沾了泥土,变成了灰扑扑一团。
……·永怀二年,叛军童家被满门刺杀,至此,南疆已不成气候··永怀二年末,在南疆各族帮助下,南疆之乱平定,至此,大乌开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盛世。
但是,直到永怀三年末,在一场大雪纷飞之中,一直滞留在南疆的当今皇帝,才回了京城··他怀里抱着已经一岁多的大乌二王君——乌宝宝··这名字,来自于那一张寥寥几字的信笺。
出游一趟,不日即归,保重身体,照顾好辰旭和宝宝,等我回来……·第116章 116·梁朝末代皇帝是个平者, 是个铁血果敢、说一不二的平者··只可惜,他手下的官员,近九成都是领者。
这就意味着,这位皇帝越□□,下面那些领者官员们,心里越发憋着一口气··于是朝堂上还看似风平浪静的时候,庙堂之外, 乱象已经开始上演··简家世代居住在幽州一个小县城里,祖祖辈辈一脉单传,造成了简家人的小心谨慎。
简天长刚出生时, 可谓是聚集了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父亲、娘亲的所有宠爱·在这样的宠爱之下,他天真无邪的长到六岁,调皮的无法无天··可惜好景不长。
简天长六岁的时候,一日和祖父一起下乡收租, 路遇雷雨··雷电对于无法无天的简天长来说,没什么可怕的, 反而惹的他十分好奇··这日的雷雨也是奇怪,以往雷电多是打在空中,这日的偏偏往林子里打,简家祖父生怕不详, 带着孙子躲到农家小院里。
农家院子没院墙,房门大,简家祖父一个没瞧见,扭头发现孙子不见了··于是一番惊天动地的寻找, 终于在雨停后,在林子里找到了晕倒的简天长··也是自这日开始,简天长的好命就断了。
先是他娘亲接二连三的给他生了无数弟弟,彻底把他挤出家庭中心之外,再是因他脾气闹惯了,他父亲一怒之下,把他远远送到了幽州府的书院里··幽州书院世家贵子贵孙多,哪里是他一个小小乡绅之子能乱来的无法无天的简天长在书院里没几日,就把同窗惹了一大半,于是被人在暗夜里推下书院后崖。
好在他小时候闹惯了,还有些身手,挣扎中抓住了藤蔓,不过身体也被石头荆棘刮的鲜血直流··晃晃荡荡的悬在半山崖上,简天长身体越来越冷,手臂也越来越没劲。
正是此时,鲜血顺着手臂,流到他脖子上一枚玉牌上,自此,长灵空间现身··从此开始,简天长韬光养晦,更是在天下大乱之际,一手协助曾经书院中帮助自己的同窗——乌家长君,攻下了山河。
只是他还是太过于天真,没想到同吃同睡,过命交情的昔日同窗,竟然有一日反身来对付他··一时不察,竟真的着了道·还好他早已在空间里准备的救命的东西,才能逃过一劫。
他本想出空间报仇,可他一出来,天地都变幻了··这里已经不是大乌,而是一个叫“唐”的朝代·这里也没有乌家,当朝天子,姓的是“李”。
简天长将山山水水走了一遍,顿觉没什么意思·于是就在一处山脚下落了户,娶妻生子,修身修法··只是妻子日日老去,而他却依旧年轻··等葬了妻子,简天长亲眼看着没有灵根灵- xing -孙子出生,失望的撒手遨游天地去了。
直到某一日,他心里某个声音越来越大,他隐隐感觉,自己不会在这里呆多久了··等他再出空间,发现又是天下大乱·这个繁盛的王朝叫“宋”,却几乎天天都在打仗。
他那不知道第几代的独苗苗就活着这个时代,当祖宗的也觉得不安心··在最后的时间里,简天长耗尽空间良材,锁住从天空中那个窟窿里逸散出来的,比灵力更纯净的力量,做了一个- yin -阳颠倒时光回溯阵盘。
于是简家一代代被珍藏的不染尘埃的玉牌,直到简直手中,才被激活··也直到简直动了罗盘,破了阵法,才惹得已经飞升仙界的简天长,心头一阵乱跳··……·乌宝宝不服。
凭什么他大哥姓简,他姓乌凭什么他大哥叫辰旭,他叫宝宝哼,一点儿君子气概都没有··“好啦好啦,别气啦,等以后你长大了,再取一个有气概的字不就得了,哈哈哈……”·乌宝宝气的红了眼。
他那无良的大哥,一边安慰他,又一边笑他,他能不红眼吗·乌宝宝高高撅起了嘴巴,“我要告诉父皇,让尚食宫不做你喜欢吃的蜂蜜糕”·别看他今年才四岁,他可是都知道,他这个没比他大多少的大哥,最是挑食了。
没有蜂蜜糕,看他不得饿着·果然,简辰旭立马小心赔罪·胖乎乎的乌宝宝被哄了两句,高高兴兴的原谅了他··两人相携着迈过高高的门槛,踏入皇帝寝宫。
“父皇——”·乌宝宝跑的身上肥肉一颤颤的,嘴里的音调也被颠的一颤颤的··相比之下,还不到六岁的简辰旭,在他父亲面前,收起了嬉笑的脸,变的如小大人一般严肃起来。
乌元琊已经极瘦了,哪里受得住乌宝宝的冲击··孟晓也知道,早早的在中途,把冲进来的乌宝宝抱了起来··乌元琊坐在榻上,从孟晓怀里,把二子接了过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夜闹了半宿,不是免了你清早请安吗”·乌宝宝本想说是他大哥把他摇醒的,不过他回头看了眼大哥祈求的眼神,嘟囔道,“睡不着了,想父皇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乌元琊笑了·把二子往上抱了抱··虽说孩子胖乎乎脸颊几乎要挤着眉眼,可任是见过简直的人,都能一眼认出,这个孩子,几乎是简直的翻版。
尤其是这善良柔软的心肠··乌元琊在乌宝宝头上一吻,“饿了吧孟晓,摆膳吧·”·而简辰旭早已见怪不怪·虽然他长得比二弟好,长得比二弟像父皇,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个不受宠的。
简辰旭自发的爬上床榻,坐在乌元琊对面··早饭吃过之后,才是早朝··简辰旭拉着乌宝宝,要去给祖父请安··走到半路,简辰旭眯了眯眼睛,“你们下去,本殿有悄悄话要和二弟说。”
“大王君……”·“嗯”简辰旭眼神一暗··乌宝宝嘬着大手指,奶声奶气道,“你们还不下去”·太监们对视一眼,低着头往后退。
简辰旭眼神更暗了,拉着乌宝宝往皇宫一角走··“大哥大哥,你要带我去哪啊你走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你了·……”·简辰旭充耳不闻,直到走到一处无人把守,满是野草的宫殿前。
大乌皇宫里这些年都在节省,如这样没人居住的宫殿,早就芳草萋萋了··只是这个宫殿不同,它的野草都长在四周,而宫殿里,却是一块块光洁的石砖··简辰旭拉着乌宝宝进了宫门,从石砖路,走到半阖的殿门前。
“大哥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呆着好不舒服啊·”·“是啊·我也觉得不舒服呢·”·简辰旭低眸笑了笑,把乌宝宝推进了大殿里。
“你在这等着我,别乱跑哦,我一会儿就回来·”·乌宝宝揉着胳膊,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简辰旭恶劣的暗了眼神,伸手抓住沉重的半阖殿门,用力关上。
随着一身陈旧的咣当声,殿门关闭··简辰旭小声嘀咕,“等父皇下朝再来接你,哼·”·他一回头,一双脚出现在他鼻尖前··虽然他还没到六岁。
不过简辰旭个子已经不低了·这双脚,却悬空在他鼻尖这处地方··简辰旭一瞬间瞪大了眼,后颈骨头一卡一卡,他一点点抬起了头··“哼。”
背着手飘在半空中的简天长皱起眉头,“好不容易找到两个有灵根的小子,没想到一个这么傻,一个这么狠·”·第117章 番外·简辰旭被抱着飞起来了, 圈着他的手臂硬邦邦的,硌的他肩膀疼。
他略微蹭了蹭,把怀里的乌宝宝拥的更紧了··乌宝宝趴在简辰旭耳边,小声嘀咕,“大哥,怎么办啊”·简辰旭瞪了他一眼,“别说话。”
若是惹到这疯癫奇怪的人, 他倒不怕,可乌宝宝怎么办·没了乌宝宝,父皇恐怕更伤心了吧·简辰旭恨恨的咬紧牙关, 恨自己太过弱小。
简天长抱着两个娃娃,双脚在天空中蹬了十来下,转眼就到了几百里外的一座山头上··这山头光秃秃的,但是简天长抱着人左扭右拐了几步, 眼前景象大变,竟是一座仙气缭绕的精致院落。
不过简辰旭可欣赏不了这景色, 他一手捂住乌宝宝的嘴,一手抚着乌宝宝的后背··现在可千万别惊起这人的怪- xing -··简天长哈哈大笑,迈进了房舍。
“也不亏我来一趟,竟发现了两个好苗子·这若是在晟青界, 恐怕要被几大门派争的头破血流了·”·简天长一清二白的在仙界混,能混到如今二流门派的长老地位,已经算的上是气运深厚。
只是近段时间,大门派加速扩张, 他们那小小门派,已经好久没碰到好苗子了··他既然下界一趟,自然是用尽一切时间寻找人才·只可惜,这界没有丝毫灵气不说,灵根更是一星都没有。
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竟然发现了好苗子,还一口气发现了两个,他能不高兴吗·屋子里窗前榻上,一个年轻高大男子正背靠着软垫,拿着手里的书看的津津有味。
听到简天长的笑声,那男子徐徐抬头,正与简天长怀中的简辰旭,四目相撞··那男子似乎惊了一下,手中的手都掉到了身上··简辰旭垂了眼眸,心里一阵思诸。
“老祖宗,”榻上男子套上鞋子下了地,匆匆跑了过来,“你在哪里抱来的孩子,难不成是掳来的”·男子伸手去接简天长怀中的孩子。
简天长一把将两个孩子都塞给了他,自己手决一掐,落到屋中央的蒲团上,盘起了腿··“什么掳不掳跟着我简天长,那是他们家,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这么说,真是掳来的·男子把两个孩子放到榻上,一个个抚着孩子的后背,“别怕别怕,一会儿就能见到父亲母亲了,我让老祖宗给你们送回去。”
简天长气的吹胡子瞪眼,“送回去没可能”·男子皱起眉头,“你若是不送,我亲自抱着孩子送回去。
若是我没亲耳听到孩子双亲同意你抱走孩子,没亲耳听到两个孩子愿意跟着你,你想都别想”·男子说话掷地有声,没想到那蒲团上的人也只是撩起眼皮子瞪了男子一眼,就掐着手决打起坐来。
简辰旭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立即下定决心,把乌宝宝推到男子怀里··乌宝宝不防,被他大哥推的跌到男子怀中·他怯生生的抬起头,“叔叔,你真的能送我回家吗还有我大哥。”
“能,会送你回去的·”男子笑了笑,伸出手臂,把简辰旭也抱了过来··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简天长心思几转,心想不过是让他这子孙见证一下孩子双亲同意而已,大不了就跑一趟算了。
他睁开眼睛,正看到乌宝宝揽着年轻男子的脖子,那一瞬间,他呆住了··“老孙子啊,这孩子怎么长的这么像你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乌宝宝抖了抖,“我,我叫乌宝宝。”
简辰旭气的掐了乌宝宝一把,惹的乌宝宝红了眼睛··一下子就把“乌”这个姓给暴露了简辰旭能不气吗·“乌”简天长回想起自己掳孩子的地方,破破烂烂的,但是仔细回想,似乎在他记忆极深处,好像真有一座皇宫,有一座宫殿,长得像这个模样。
·“哼,”简天长也不是有多生气,只是想起极其久远的旧事,心里有些不顺,“看来今天这一趟,我是走定了·”·正好,也去威吓一下。
没想到他都修炼千年,这里,竟然还是大乌王朝·哼——·年轻男子听了,笑了笑,扭头问简辰旭,“你呢你叫什么名字·”·简辰旭垂着眼睛,装作害怕的样子问,“叔叔叫什么”·“我啊,我叫简直。
简单的简,直来直去的直·呵呵,还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字呢·”·“我大哥认识呢”乌宝宝炫耀道,“我大哥也姓简。
叔叔,你跟我大哥一个姓呢”·“额”简直看看怀里的两个孩子,长得一点也不一样,模样也不尽相同·莫非还是表兄弟不成。
简天长出门一趟,一身仙灵气耗了两三成·这里毫无灵气,他也只能在简直身边,利用长灵空间,恢复身体的仙灵气··等气息恢复完成,简天长收功,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简直带着两个孩子,正在屋后花园亭子里做饭··因要照顾两个孩子,所以简直便用尽全身功夫,把饭菜做的好看一点·他揉着手里的面点,愣了一下,“奇怪,我怎么会觉得,孩子喜欢好看的东西呢”·这奇奇怪怪的理论似乎突然出现在脑海中一样。
简直把这些东西晃出去,招呼两个孩子,吃已经蒸好的小荷花包子··小巧的荷花包子色彩绚丽,咬一口包子,包子里蜂蜜裹着藕粉的馅,甜香软糯··乌宝宝啊呜一口咬了一半,好吃的两腿蹦蹦跳跳。
“大哥,大哥,真好吃,你快尝尝啊真的,不骗你”·简辰旭瞪了他一眼,嗅着香味,小小的咬了一口·顿时,吃货再也顾不得其他了,跟着乌宝宝一模一样的大口吃起来。
简直看着两个孩子吃的香,脸上溢满笑容··简天长不吃这些凡食,远远站着,捋着胡子,看着两个小孩子,越来越满意··尤其是看着那个最小最胖的,长得和他老孙子一模一样,莫非也是他们简家的血脉·嗯简天长眼睛一亮。
片刻后,他遗憾的捶捶手·这次出门匆忙,好些东西都收在洞府里,尤其是那辨别血脉的家伙事儿,在仙灵界最是不常用的,他也没舍得拿着占储物灵器的位置··失策失策。
不过,为了救自己这个老孙子的命,他可是费了五成的仙法,才重新制好了罗盘,逆转了生命·连带着他这老孙子以往的记忆,也忘得是一干二净··说不定,还真是没死之前留下的血脉呢。
简天长暗自点点头,今日带着孩子回去,一定要好生探查探查··……·大乌皇宫,两个皇子都失踪了,整个皇宫所有太监,都在四下寻找··乌元琊站在高高的寝宫门前,大风吹起他的衣袍,瘦弱的人恍如立刻就能乘风离去。
“若是两个孩子不在了,我该如何跟先生交代·”·乌元琊怔楞着看着远处,动也不动··四年多了,孟晓深知,若是侯爷能回来,必定不会让陛下好等。
当年的真相,他也曾探听过·只是,他从来没跟陛下说过··如陛下这般聪慧的人,又如何猜不出一二来·不过是,都在自欺欺人罢了··“陛下放心,皇宫四周都是赵将军带兵亲自把手着,宫里又都是邱大人带兵巡逻,两位殿下,许是贪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宫里这些年许多殿宇都废弃了,许是两位殿下迷了路……”·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到了晌午,到了下午……·没有太监胆敢跑回来说没找到两位殿下,甚至有太监已经开始拔草,一副要将皇宫掘地三尺的势头。
乌元琊一句话也没说,就站在殿门前等着··他觉得,不管等来什么消息,他都会接受·这颗心,早随着先生走了,若是孩子没了,不过是人也随着先生而去罢了……·若两个孩子真的没了,似乎也是一种解脱。
乌元琊绝望的想着……·一片白云晃悠悠飘到太阳下,遮住刺眼的光芒·白云中央,一个黑点越来越大··孟晓越看越不对劲,张口要喊御军,可他一瞬间想起,从天而来的,除了侯爷,还能有谁·莫非侯爷没死莫非,真是侯爷回来了·孟晓不敢乱喊,怕只是自己眼花。
他眼睛不眨的盯着那个黑点,一点也不敢惊动正在发愣的乌元琊··极高的天空之上·简天长背着简直,简直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坐着简辰旭和乌宝宝··乌宝宝伸着短胖的指头,惊奇的指指这,问问那。
“大哥,你看下面,这个房子比别的房子大呢”·“笨蛋,那是皇宫,咱们到家了·”简辰旭也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还好是虚惊一场,父皇该很着急了吧··简天长比两个孩子视野清楚,他看清一处殿宇前,站着的穿着乌黑色衣衫,带着冠冕的人,于是瞄准方向,急速下降··“哇哇哇……,要掉下去啦,大哥救我”·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简辰旭也是害怕的不得了,抱着乌宝宝,颤声的喊,“别怕,一会儿我抱着你,摔不到你的。”
“哇哇哇,大哥你身上都是骨头,一定能摔到我”·简直噗嗤一笑,“那我给你们两个垫着,谁都摔不着·”·简辰旭哼了一声,“没事,还有那个怪人垫着呢”·笑闹间,简天长已经双脚落地。
简直抬头看着威严的宫殿,站住了脚··他绕过身前挡着的简天长,看到了那个缓缓将目光移到他脸上的人··黑沉黑沉的眼睛,在瘦弱的脸上,大的吓人。
这双眼睛,和他背上背着的那个大些的孩子多么相似啊·只是,这双眼睛不同,让简直看了就心头狂跳,跳到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得了心脏病一样··难道是一见钟情了·简直好笑的想。
不过他又想到背上的孩子·是了,这人连孩子都有了··简直冲瘦弱的人点点头,放下了背篓,把两个娃娃抱了出来·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和皇帝抢儿子+番外 by 辛未橘猫(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