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孤没重生真是对不起+番外 by 海澜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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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孤没重生真是对不起+番外 by 海澜歌(4)
·一夕之间,他周围的人似乎都变了,只听其言,只观其行,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然而实际上,他们骨子里的东西已经变了·子期非常醒悟地领会了这一点··说什么都不可信,唯有去相信那些确凿的证据。
子黎彻夜未休,最终,他梳理好所有的东西,起身离开了东宫··四皇子府,祭足并未离去,四皇子也并非外界传言那般被拘了起来,准确的说,应该是祭足拜访的时间超长待机了而已。
祭足不离开四皇子府,四皇子也没有理由抽身出去·实际上,他也没打算出府·在子峙看来,祭足登门,就意味着太子哥哥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也默许了祭足的审问行为。
子峙不愿抵抗太子哥哥的命令,只是沉默不语··茶水孤独的氤氲着,两张俊美无比的脸,却冷冷相对··许久之后的枯坐,祭足问道,“五皇子在哪里”声音里没有任何焦虑或者急躁,仍然冷静如初。
子峙自嘲一笑,“老五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一次有着更缜密的推理,祭足将他所想到的理由尽数说出·字字句句,十分灼人。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我的·”子峙苦笑,似乎难以忍受祭足对于他和老五的关系的评价··“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这样伪装,你本- xing -如何,我并不在意,我又不是太子。”
祭足不为所动地说道·他不说子黎,偏偏以太子称谓,话里显示着四皇子在子黎面前做戏,只因为子黎是太子这个身份的缘故··子峙闪过一丝自哀的表情,转瞬即逝。
祭足继续说道:“你去随州之后,和你再次回到京都,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变化,实际上却差别很大·离开京都之前,你虽然总是面无表情,实际上内在暴躁,总是忍不住积一堆郁气,子黎还常常为你担忧。
可是当你再次归京都之后,处事十分老练,连平素看不惯的许多事情都可以淡漠掉·子黎为你这样的进步感到欣慰,可我不认为不过一趟随州之行就能让你有这么大的变化,要知道随州一行并未有什么能改变你心志的事情发生。”
祭足此时故意不称太子,却亲昵的说着子黎二字·话里显示着他站在子黎亲近人的这边,对子峙的谴责··子峙一直忍耐的好好的,此时却怎么都无法忍耐下去。
祭足的谴责,令他蹙眉吁气·最终子峙站了起来,走向门口··“你在蓼州地界做了什么”祭足趁着子峙情绪不对的事情发问。
子峙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或者说你是怎么杀死柴臣的·”·祭足的这句话有着石破惊天的效果·子峙愣住了··“坐回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祭足说道··子峙坐了回来··“柴臣的事情早就结案了,你怎么又重提此事了”子峙问道··“柴文骏被你追杀过,你否认吗”祭足言之凿凿,令子峙不由得避开视线。
“很好,你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你有没有发现你从未和我的书童打过照面,你可能不知道,是我的书童救下了柴文骏·在我院子里你从未发现过书童,因为在那期间,他被我派去了随州,更寻找到了一些证据证实我的怀疑。”
“而我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实,比如说……”祭足的余光再次掠过四皇子··四皇子正襟危坐,面上一片平静··“你间接杀死了柴臣。”
祭足发现四皇子面上仍然是一派安宁,实际上他的袖子有一丝涟漪··这一丝变化尽数被祭足收敛入眼,他顿时明悟··果不其然,四皇子和柴臣之死有关。
书童被他派回随州,本意并非是去查证四皇子在随州的行径,不过是偶然间发现了一些事情··当年猎户如何纵的大火,将柴臣凑巧的烧死··而背后指示之人乃是四皇子。
祭足在这一诈一下,把答案解了出来·只是无冤无仇,四皇子为何要大费周章的设计一个江南富商这正是祭足现在所费解的··“你不做辩解”祭足故意问道。
四皇子换上了那副众人常见的冷面孔,默然无声·没想到祭足聪慧如斯,仅凭几条细微线索,便推敲了七七八八··子峙不信祭足能找到什么实证,重生之后,他唯一所做的事情就是密谋了这件事,早已是天衣无缝,完美扫尾。
一切不过只是推敲而已·子峙重归波澜不惊的状态··祭足观子峙神色,便知道他有恃无恐,看来事情果然是他做下了,不过是觉得找不到实证而已·可是实证有必要吗即使有实证对一个贵胄皇子而言也毫无杀伤力。
唯一对四皇子有杀伤力的只有太子子黎而已罢了··“既然如此,我便去向太子复命了·”祭足眼底敛去所有深意,起身告辞··“慢走不送。”
四皇子子峙冷着一张脸说道··太子哥哥知道祭足的回禀会如何想他,四皇子垂首,陷入黯然之中··可是他的这些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帮助太子哥哥。
这一切事情的制造和发生,都饱含着他的良苦用心,即便是现在太子哥哥怀疑乃至于憎恶他,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再等一个月,太子哥哥自然就懂得他的深刻用意··子峙坐在桌子前,许久未动,只是手愈发变凉,乃至于在这酷热之中通体生寒。
罢了,罢了,早就选择那样做的时候,就已经舍掉了的那份希望·只是在谋划之初,他们原本计划不是这样的,陡然生出老五的波澜,不知道大皇子会如何处置·重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相爱相杀·大皇子府。
处处清净风雅,有一种独到的风流·是其他府邸一心向往却无法临摹出的韵致··一径小路,通向幽处·两个各有风姿的男子分坐左右,执黑白棋子。
“子黎你输了·”子黎对面的男子嘴角噙笑,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仍然是无数京都贵女的梦里人一样的风姿··“我输了·”子黎放下棋子说道。
“天色已晚,我就不继续打搅了·”子黎起身说道··“等一下·”秦蕃说道··秦蕃站起,将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埙掏出来,紧紧地攥在手里,走到子黎面前。
“我和公孙家的小姐结婚的时候,你要来观看吗”秦蕃笑着问道··“等不及父皇回来再举行”子黎冷言反问。
“等不得了·”秦蕃轻声叹道·“公孙府催促了紧,我提了点小要求,不希望有四大家族之外的人观礼,其他皇子那处我便不去说了,还望太子派人替我说下。”
“好·”子黎重重地回了一声·他一直以为大哥无意于朝廷、功名利禄,是个贤达之人·原来是他误会了,大哥从静修之地返回来之后,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京都贵族之中,成为贵族之冠。
现在不过是大哥不再在他面前掩饰,一切都清晰明白的呈现在他面前··“这只土埙是你七岁送给我的,以后我应该不会再吹它了,送还给你吧·”秦蕃摊开手,递给子黎。
“好·”子黎拿了土埙,不愿再说什么,径自离去,空留枝蔓晃动影子··子黎从东宫来到大皇子府,本意质问他是否做下了那青衣书生所说的种种事情,秦蕃却让他先手谈一局,再说其他事情。
棋下了很久,日光都变了昼昏··一直没有结果的棋局分出了胜负··他输了,秦蕃显然不会告诉他明确答案·只是手上的这只土埙、耳边秦蕃说出的话都清晰的表明,他已经倒戈了贵族世家。
几日后,在四皇子赠给二管家的南橹小巷的宅子里,发现了五皇子的尸体··在同一天,秦蕃亲迎公孙家小姐,参加筵礼的只有为首的公孙、司徒、崔、陆四大贵族。
那场婚宴如何盛大、夺目、出彩,在京都百姓的口中流传,然而婚宴之中却中途出了变故,大皇子当场撕掉了嫁衣,尽数抖落贵族之间的事迹,桩桩件件,令人心颤··大皇子道出公孙家族的家主公孙隐如何通过嫁女而令前朝秦家一朝覆灭。
语毕,饮酒自尽··其余贵族被秦蕃诓骗饮的酒水投放了- chun -药,而丑态百出··婚宴之中如何发生的变故,详尽的在小报里写出·而每一桩贵族们所做出的丑事,都被尽数披露。
一时间世家贵族名声尽丑,人人避之,以此为耻··大皇子以一己之力将贵族的名声拉下去··子黎接连听了五皇子被杀和大皇子自戕,禁不住一阵眩晕,支持不住,倒在了书桌前。
第49章 身世·子黎伏在地上,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子黎使劲摇晃了几下脑袋,方才觉得好了一些··再次回想起接连而来的两个噩耗,子黎不由得身体又是一颤,幸亏他早已扶助了旁边的书桌,才勉力支撑住了。
他不由得地想起老五那日和他们一起痛饮时的激昂意气,子黎忍不住后悔起来,若是派人送老五离去,是否不会是这种结果··子黎取出已经放起来的土埙,手无意识的摩挲着,脑海里想着秦蕃的神色,不由得叹息一声。
子黎去了长秋宫··他已经许久没去过长秋宫里了,自从三皇子告诉他没有什么母后并非是他的亲生母亲,不知是畏怯还是其他心思,统统都是无从说起的情绪··可是秦蕃和子峙死后的葬礼,还需要母后襄理。
子黎迈进了长秋宫,肃穆十分,和平日里闲适的姿态大为迥异··“皇儿,你瘦了·”皇后瞧着子黎眼下一片发青,爱怜地说道,“就不能歇一歇,停一停再做。
你父皇也是,这都走了许久,还没有要回来的讯息·”·“父皇想要连根拔除,是要多费些日子的·”子黎劝了一句,接着艰难地开口道:“母后老五死了,大哥自杀了,您都知道了吗”·“秦蕃啊,我以为他的- xing -子和他母亲不像,谁知道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激烈。
他母亲当年差点被公孙隐逼疯了,最后选择了自杀·公孙隐一心成为四大贵族之首,这次秦蕃当着贵族的面在结婚当日自戕,又将所有丑闻披露,贵族经营的好名声尽数散去。
那个老匹夫一生所念都灰飞烟灭了,秦蕃也得偿所愿了·天道轮回,不过如此·”皇后陷入追思中,说了一些从不会说的话··子黎有些愕然,从未想过母后居然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和这般判断,惨烈至此,不过是天道轮回,不过如此的评价吗·秦蕃的母亲- xing -子激烈,那他的母亲又是如何的- xing -子子黎问不出来。
大家都瞒着他,他也许不该去寻找答案·不能为自己做些什么,子黎想替秦蕃做些什么··“秦蕃的丧事我想亲自处理·”子黎请求道··“自当有宗族处理,你到时候吊唁就行了。
若是你觉得秦蕃膝下无人,到时候从几个皇子里生下的孩子过继一个,寄在秦蕃名下也就可以了·”皇后轻描淡写的说··“好·”子黎不无沉重地答应了一声。
“老五走了,母后在后宫都照料下贤妃·”子黎求了一句··“母后都料理得来,你呀,只担忧别人,也不顾及自己,我看不等你父皇归来,你就得熬坏身体。”
皇后责备着,语气里带着亲昵··子黎低头,不敢去看皇后的眼睛,唯恐看到一些他不想看到的东西··子黎推说有事,没和皇后同进晚饭,告辞离开。
回到东宫,无心批阅奏折,翻阅着一些旧日里留下的东西,不经意见看到一些五皇子留下的东西·曾经翻看的书以及一些物品··重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相爱相杀·子黎将昌顺叫来,吩咐他把东西送到移清殿,交给贤妃,以作念想。
昌顺把东西整理好了,打算去办事之际,子黎喊住了昌顺·“还是孤去吧,你去看看晚膳,不要补品,白粥即可·”·昌顺恭顺地退下,去盯着太子点名要的白粥了。
子黎走到移清殿,满室皆是芬芳,显然是被精心侍弄的花草·贤妃专注地给花草浇水,似乎没看到宫女的禀告和子黎的到来··“贤妃娘娘,这是五弟放在孤宫里的东西。”
贤妃伸直了腰,眯着眼睛看向子黎··“是太子啊·”语气不清不淡,丝毫没有痛失爱子的哀伤··“是孤没有照顾好五弟。”
子黎向贤妃诚恳道歉··“不怨太子,怎么能怨太子呢,太子事务繁忙,子昴也是开府的人了,怎么还能时时刻刻都在太子的庇佑之下呢·”贤妃依旧清清淡淡。
“母后说她以后会多照料贤妃,您要是有什么缺的,不要不好意思开口·”子黎开口道·贤妃娘娘- xing -子冷淡,父皇也不怎么来贤妃宫里,没了五弟,贤妃之后的日子不好过。
子黎只能为老五多尽一点孝心··“我缺少的东西吗没有·”贤妃挥手让所有的宫人都退下,她摇摇头,目光有些呆滞,又有些奇异的光彩。
贤妃望着子黎面孔突然开口道:“太子啊,你可知道这皇宫里,人人都有想要的,人人也都有秘密·太子风光霁月,坦坦荡荡,但是太子身边却充满了秘密。
不幸的是,我就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昴儿从小喜欢你,愿意跟随你,你也能护住他,这个秘密我一直保留着,现在我的昴儿死了,我何妨还守着这秘密·”贤妃的脸顿时变得苍白,而又泛起一丝红润,妖冶的令人生畏。
子黎定定地看着贤妃,镇定地问道,“什么秘密”·子黎的心在咚咚的打鼓,也难得泛起了焦灼,子黎只知道那个秘密十分重要··“太子啊,您不是皇帝的亲子,你可知道”贤妃的声音像是浸透着雪山融化的冰水一般沁人的冷。
子黎定住,呆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母后不是母亲,父皇不是父亲,那他的亲生父母是谁那他又是谁子黎感到透彻的冷意。
贤妃笑了,灿烂夺目,比这满室的花草都来得炫目,当年就是临花丛里粲然一笑,令皇帝将她纳为妃子··她从来都安安静静,安安分分,不争不抢不夺,守着一个皇儿过日子。
可是她的皇儿没了,那这日子还有什么滋味,守着那些秘密还有什么用处··既然太子找上门,那她就告诉太子吧,其中的恶意与善意她也不知有多少··子黎回到东宫之后,便躺在榻上,无法安宁片刻。
直到昌顺推门,说有一封书信··子黎本不打算看,却瞥到了书信上的名字··那是一封来自大皇子的遗书··三百年,贵族掌权,皇室受挟··前朝覆灭,并非因皇室腐朽,而是贵族倾轧。
农民只能沦为奴,沦为婢,打罚戕害,不计其数··大多数的白身百姓毫无进身之阶,只得依附··他眼睁睁地看着腐烂的贵族们继续侵蚀着新朝,看到那些打拼天下的人被收买、折辱、迫害;已经腐烂到不可知,悄无声息之下,就变成蠹虫。
我将所有贵族肮脏的、卑鄙的,揭露他们身上披着的华丽衣衫,揭开黑幕,将所有秘密公之于众··……·遗书上说,他很久就筹谋这件搬到贵族的事情了,从利诱猎户烧了柴臣之家,从而摸透贵族们的内部,铲除了贵族们的商业,配合子黎的改制,掐断从官便捷这条路,便可堵死贵族们轻松掌控朝野之事。
最后,他希望子黎好好的做个皇帝,替他看尽大好河山··子黎凄然地笑了,莫名的觉得更加寒冷,紧紧地抱住自己,子黎望着书桌前的那只土埙,却只觉得讽刺。
可笑啊,在他得知自己身世,一个不是皇帝、皇后儿子的野孩子知识,却被秦蕃以死作为牺牲,推动自己去改革··秦蕃是个怪物,被贵族同化带着满身淤泥的怪物,吞噬了贵族。
而他是不知哪里的野孩子,没有任何资格去继承皇位,子黎多年来的信仰一朝全部崩塌··第50章 【尘埃落地】子黎的最终决断+结局·冷,只有冷的感觉·天下之大,何处才是他的归处。
无须再去查证,他相信自己不是母后父皇的孩子·三皇子所说,贤妃所说,皆是确凿的事情··他嗜甜,父皇嗜咸,便是明证··子黎抱紧自己,在黑黝黝的夜里,睁着眼睛,脑袋放空,再无任何想法。
次日早晨,天很高,很晴,湛蓝无比,不懂人的喜与悲··昌顺和如月守着东宫的院子,满脸的惊恐忧愁··祭足一身青衣冷峻,带着凛冽之气,大步走来。
昌顺和如月把祭足拦了下来··“大人您恐怖不能进去,殿下谁都不让进·”昌顺嗫喏道··“走开·”祭足冷着一张脸,撇了一眼昌顺,那冷如剑锋的视线令昌顺感到濒临死亡的寒意,他不由得在这酷热的天气中抽冷,他后退了一步。
祭足已经迈步推开了门··如月低声询问:“就这样让他进去了殿下交代我们的事情……”·“殿下一直没出来,大人进去也好,我们安心在这里守着吧。”
昌顺说道··祭足推开了书房的门,就看到子黎抱着他自己,坐在榻上,眼睛放空··那般凄然的模样,令祭足不由得大为心痛·他急迫地喊道,“子黎,子黎,子黎……”·这一叠声喊叫并未唤醒子黎的意识,他仍是那般出神。
祭足奔了过来,将子黎抱在自己怀里·拥着子黎,在他耳边继续说着,“子黎,我是祭足啊·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初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了你,你知道吗……”·重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相爱相杀·祭足在子黎耳边倾诉着他的情愫。
两辈子的情愫啊··就在今天早晨,祭足重生了·他把脑海里的认识梳理完,将两辈子的事情都简单整理之后,便明悟了当今的状况,他便迫不及待的赶到东宫。
他与子黎之间,隔了1565个日夜··他的子黎受苦了,他的子黎被诓骗的好苦··看到子黎这个模样,他便不管不顾就直接告白了·太久了,子黎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一切都来得及。
这个时刻,他无比感恩··上辈子,子黎对他很好,他贪念这份温柔,不敢告白,等子黎去了战场,却死了·他差点疯魔,为了给子黎复仇,他苟延残喘的活了下去。
皇帝要赐死他,他假死遁走了,在大皇子身边作了一个谋士,将后来登基上位的三皇子搞死·为了彻查当年战乱的那段真相,他化名禾黍,藏在六皇子背后做了谋士,推举他登上皇位,不过是利用他的皇帝身份而已,后来却发现六皇子的一些意图,他毫不犹豫的搞死了六皇子。
既然找不到真正的真凶,那就谁也不放过·祭足离开京都,正逢天灾,县官无能,祭足便撺掇百姓揭竿而起,成立了起义军·一路攻占,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直接攻打到了京都。
他要将所有的京都贵族、高官全部给子黎陪葬··在皇宫里,他见到了已经是太上皇的皇帝,他问太上皇当年战场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要告诉他,他便同意留他一命。
从祭足身上传来的体温,以及猝不及防的被告白,令子黎有了一丝反应··子黎的这丝反应立即令祭足从追思中回过神来,他继续叙说着他的爱恋··低沉而温柔的话,继续在子黎耳边响起。
子黎从迷惘的状态中醒转过来··“你喜欢我为什么”子黎问道··面对子黎,曾经统领天下百万起义军的统领无比的温柔。
他把子黎的手放在自己的欣赏,“听我的心,跳了有多厉害·”·“我不是太子·”子黎苦涩地说道··“没关系,我不在意,你想要做皇帝,我帮你夺天下。
你不想做皇帝,我陪你走天下·一起都没关系的,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你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就可以·”祭足贪恋的看着子黎··子黎喟叹一声,眼睛仍有哀伤。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子黎轻声说着·他从前是贵胄太子,所有情绪都埋在心底,从不肯在别人面前坦露一点点心思·可是当他知道自己并非母后父皇的孩子的时候,再无任何保护力了。
软弱的可以在别人面前说出自己的担忧、无助和恐惧··“我知道,都交给我可好·子黎,我的灵魂不是上辈子的我,我是今天早上重生的,上辈子我就那样失去了你,我不敢再等一刻,迫不及待的告诉你,我喜欢你。”
祭足立即将所有的事实都告知子黎,他笑着,那般满足··祭足拥着子黎,看到子黎眼角有点点泪痕,心疼入骨··他想到一种方法,可以令子黎暂时忘掉这所有的伤痛。
他除掉自己的衣衫,拉着子黎,将他身上的衣衫也去掉··子黎眼眸轻颤,无所谓了,礼数、道德都忘却吧··他如何爱着子黎,怎么可能让他忍受身体的痛苦呢,祭足翻身,平躺着。
在祭足的引诱下,子黎笨拙地学着抚摸、亲吻、舔舐……最后是彻底的沉沦··事后,祭足忍着疼痛,脸却放出光彩来··从此之后,他便可以拥着子黎了。
————·战场上,皇帝脸上有一丝慌乱·等他定睛在看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梦回战场,不,是身在战场··难道皇帝不由得激动起来。
他从破败的皇宫里重生到战场上了··皇帝立即召集所有将领,重新部署,当年子黎在战场上替他赴死的事实他如何都无法忍受,事后他查询过许多次,最终有了一丝突破。
皇帝的目光逡巡在这些将领中,严峻而饱含深意·最终,皇帝定在一个老将军身上·呵,这是当年引他去喜欢一个城主人妻的··结合两世的经历,皇帝终于彻查出了真相,是贵族联手设下的美人计和连环计,而他一时脑热,中了计,连累了子黎为他白白丧生。
皇帝很快将叛将杀死,收编了叛军,派了人教化之后,便迫不及待的下了命令,拔营,回京都··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自己的孩子——子黎··————·深夜来临,祭足窝在子黎的院子里一天一夜了。
他贪看子黎容颜,不想离去··而此时孤独的子黎也需要祭足的陪伴,他也没把他更赶走··两人依偎着,说着话··“你说重生,是什么意思”子黎已经回过神了,才开始细细琢磨祭足口里的话的含义。
“我重生了,我身体里的灵魂是上辈子活着的祭足·”祭足解释道,而后他又语出惊人,说道:“我怀疑不仅我一个人重生了,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乃至于九皇子都是重生者。
他们相比上辈子,变化可真是大啊·子黎,你难道没感觉吗”·祭足的疑问,在子黎心中引起了涟漪··他何曾没怀疑过,这几个或多或少改变了- xing -格的皇子们。
原来原因居然是如此··“你为什么告诉我,你重生了”所有的皇子没有一个告诉他的··“因为我爱你,不忍让你去猜测,受到任何伤害。”
既然已经发生了关系,趁子黎没反应过来之前,祭足不要钱的情话便连篇一般··子黎有些不适应的别过头,只是耳垂红了··祭足笑了。
他羞涩的子黎啊··“老五死了,你觉得凶手是谁”子黎转移话题,也是因为这是他最想知道的··重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相爱相杀·“六皇子。”
祭足毫不迟疑地说出答案,当今之世,没有比他更了解六皇子本- xing -的人了,六皇子那人,虚伪而颇有心计,必定以重生前得知的种种秘密与别人结盟··大皇子和四皇子联手,设计江南柴臣之死为引,将所有事情都引爆出来。
而老六在此中发现老四的秘密,继而去杀死五皇子,嫁祸给三皇子与四皇子,从而达到离间子黎与四皇子,以及令子黎和三皇子斗争升级的目的··不可谓不毒··拨掉迷雾,真相就此显露。
听了祭足的分析,子黎轻轻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这个时候,你该出宫了,帮我查查所有皇子的情况吧·”子黎说道。
祭足深深地看了一眼子黎,答应着离去··沉沦再好,也只不过是一时··月朦胧··子黎跪坐在案,瞑神思考··他丧失了皇子的资格,也就无谓去登基皇位。
他该去寻找另外一条路了,走另外一种人生了··灯火恍惚,子黎做了决断··三日后,祭足将详细无比的资料尽数放在子黎案台上··子黎默默研读,看完之后,他让昌顺宣召九皇子。
祭足没有开口问子黎说是如何想的,只是在身后注视着子黎,一如既往地深情不许··子黎和九皇子的对话持续了一刻钟··之后,子黎又让昌顺宣召了八皇子、七皇子。
也前后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唯独召见四皇子的时间出奇地长··四皇子离开的时候,脸好似弥漫着一层黑雾一般··祭足不知道子黎和他们谈了什么,只是察觉子黎做了一些决定。
却不知道这决定超出所有人的预料··子黎收到了皇帝归来的确定日程··在这前一天,子黎挥洒笔墨,写了一封长篇,让昌顺日后交给三皇子··月夜沉沉。
第二天,也就是皇帝归来的日子,昌顺早早地打开了院门,让如月呈着太子的衣衫,出城迎皇帝归来··然而当他们打开门的时候却赫然地将水盆、衣衫全都惊吓的丢到了地上。
“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如月禁不住哭泣,而昌顺也落了泪··子黎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从此之后不要再叫我太子殿下了,我是这阡陌红尘里的一名苦僧。”
子黎不悲不喜的说道··三千青丝尽去,子黎自我剃度为僧··“昌顺,这是我的请退书,请帮我交给皇帝陛下,贫僧就此离去·”子黎说罢起身。
如月和昌顺怔然地看着子黎离去了··城门外接引处,皇帝兴致勃勃而来,却未等到太子亲迎,只有一封请退书·皇帝回宫就病倒在床,用了无数人力都未曾在找到太子。
几年后,六皇子因和陆府勾连,祸乱朝廷,而被打入诏狱·三皇子登基为皇,海内咸服··当年的风姿夺目的前太子,就此成为传说··——end·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还有番外,需要解释的内容都在番外里。
第51章 【番外】十年+孤家寡人+后人·番外1:十年·太上皇宾天的时候,子黎回到了京都··这是他离开的十年里,唯一一次再回京都·跟着太上皇的棺入陵墓,子黎在陵墓前守了三个月,一间草庐,子黎虔诚地为太上皇祈祷,而祭足替子黎打点一切。
十年前,子黎从自行剃度,隐了身形,出了皇宫·就被早就守着的祭足发现了··他知道子黎对他只不过是知己之情而已,之前也不过是一时情欲的沉沦,更是他藉子黎心伤之下,自己私心作祟而做下的事情。
看到子黎剃度了,祭足便明悟了子黎的抉择·可是子黎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情缘,祭足却告诉子黎,他愿意退一步,只守着他··守着他,便满足了··否则,他就会像上辈子一样,让所有人都为子黎陪葬。
祭足的目光令子黎知道他会说到做到··于是,子黎便答应了下来··从此祭足便成了子黎身边的仆人·替他遮掩,为他- cao -持,免他忧,免他流离。
这般清苦的日子,曾经高贵如太子的子黎过得,而祭足能守着子黎,只有他们两个人,便甘之若饴··三个月之后,子黎为太上皇守完了孝··二人离开陵墓,在京都稍作休息。
茶寮里有许多闲谈,更有许多份小报免费赠送··祭足取了一份看,随手便放在一侧,嘴角下撇,显然他很不屑··子黎饮着清水,见祭足神情,开口问道:“怎么了这报上有何不妥的消息”·“上面歌颂现任陛下如何英明果断,如何神武,我都为他脸红。”
自从脱离了哪些权谋之争,和子黎待在愈发久了的祭足,便越发有了小- xing -子·在祭足面前从不多思考一刻,有话就说,混然不似当年的京都第一公子的名头。
子黎讶然一笑,转而说道:“我还俗,我们去江南住下吧,等死了,便一起埋在山上,你觉得怎么样”·祭足狂喜不可自拔,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能得到子黎的承诺。
“好,我们现在就走·”祭足拉着子黎离去,没有注视到茶寮一个角落,一个人听到子黎开口说话的时候,衣衫涟漪··——————·番外2:寡人·又是一年琼林宴,无数俊才高谈阔论,却只有一名年轻书生最为引人注目。
每年科举之后,举办的琼林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边是展示才艺·若是能夺得头彩,便瞩目极了··不过那名年轻学生并不意动,他挑拣着食案上的葡萄吃,十分惬意。
·重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相爱相杀众人争夺的目眦欲裂,未免有失文人风雅·见年轻学生作壁上观,便十分不顺·这个年轻学生,不过是个一等进士的末尾,未免也太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吧。
众人撺掇他去展示一番,年轻学生不以为意,他身侧的朋友捣了捣他的肩膀,示意他,陛下在身后许久了,还是不要拂掉众人面子,那未免太不识抬举了··年轻学生无奈,不得不取出笛子。
他习笛,已经十六年载,他自觉还算小成,老师也总是鼓励他,然而老师的伴侣,却总是嘲讽他,连老师的小拇指都比不上··年轻学生想,自己在皇帝面前献丑,希望能勉强过关。
年轻学生颔首低眉,吹奏笛子,风姿郁美,令满座动容··众人方才惊觉,年轻书生有秀出丛林的风姿··内心也一时不知是懊恼多些,还是钦佩多些··侍从簇拥着皇帝步出大殿,谁料皇帝并未坐上高位,而是径自来到年轻学生前,摊手朝年轻学生要那笛子。
年轻学生惊讶,不得不把笛子郑重交给陛下,不知有何缘故··所有人都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皇帝,也无人知道皇帝抚摸笛子时,眼神里流露出的怀念··“这笛子怎么来得”皇帝问道。
年轻书生恭敬地答:“是我老师所赠·”·“老师你是哪里的学子,你老师是何种模样,来人,拿来笔墨·你可会绘画”·年轻学生被皇帝一叠声的问话稍微有点吓懵,他摇了摇头。
他并以为皇帝会召来画师,没想到是皇帝亲自落笔·年轻学生不由得郑重起来,详细地说着老师的面貌··却未料到,皇帝的画工如此细致·年轻学生不由得夸赞,“陛下了解,十成十的像。”
“不过老师比这幅画上的更温柔一些·”年轻学生胆子很肥,敢挑皇帝的毛病·年轻学生自知嘴欠,这都是被老师的伴侣给搞的··“哦,是吗能说说你和你老师的事情吗他什么时候到了江南”皇帝娓娓问道,完全不似外界传闻的那般冷酷,年轻学生便放心地回答。
把老师十六年前来到江南,和他家毗邻·见他天资聪颖,便起了爱才之心,把他当做弟子教导·所以他一个贫寒平民才养出了一身被京都人称赞的风姿··只是老师的情侣太喜欢吃醋了。
年轻学生嘴不严,聊天的气氛过于融洽,不由得带出老师情侣的事情··他没注意皇帝的眉头紧锁··“他还有情侣长得如此”皇帝问道。
年轻学生觉得皇帝和他家邻居王嫂一样八卦,起初一直想给他老师介绍师娘,可惜师公太厉害··凭良心说,师公长得极其俊美··年轻学生不敢欺君,只能照事实说了。
皇帝几笔画出了画像,年轻学生惊呼,这便是师公容貌,一丝不错··皇帝嘴角咧了一个苦笑,离开了琼林宴··当夜,皇帝便生了病,数日后才渐渐好转。
当年,他和子黎谈崩之后,便从此闭关家中,不理任何事情,在迎接父皇的当天,不仅得知了子黎自行剃度离开京都,还得到昌顺送来的一份书信··子黎说,他没有资格继承皇位,他不是母后父皇的孩子,他将所有改制的内容全部写出,希望他能登基为皇,并可以将改制的事情继续下去。
他心痛到不可自拔,却无法拒绝子黎的请求··争夺了三年,他登上皇位··只是天下之大,他是孤家寡人·而祭足却拥有了全部的子黎··番外3:后人·我是宗室子,不受重视的那种程度大概是连宫女都不爱理我的那种。
因为皇帝没有立后,纳的妃子只生下一个公主,所以挑选了许多宗室子在宫内读书,据说要从这里挑选一个立为太子··对于太子之位,我是从来不敢想的··我比较喜欢爬树,晒太阳,钓鱼,钻假山,或者找宫里的许多人听八卦。
有一天,我听到一个凄美的故事··最初这个故事我是从冷宫的太监哪里听说的·对了,没有人给我打点,我也不聪慧,完全没有可投资的价值,所以我的寝宫极其的冷。
我最喜欢去冷宫,哪里有一个老太监,待我极好,他也喜欢讲故事··据说他是争权夺利失败后被放逐在这里的··这个故事讲的是前太子,不是当今皇帝,而是当今皇帝的二哥。
老太监说前太子如何风姿,如何清苦··我不喜欢老太监提起太子的样子,太心酸·但我喜欢老太监说前太子做了各种事迹·他真是厉害极了,这个时候,我总是疑惑,为何前太子最后会选择出家·老太监非常确凿的说,前太子的确出家了,是他亲眼目睹的。
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是假的,倒也无所谓,我在这冷宫里听着这个故事取暖,总是一件从中获利的事情,到没必要苛责··我听过许许多多的故事,唯独这一个故事最记忆深刻,我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上苍很有意思,从未有过登基为皇想法的我,最终被选中,立为太子·皇帝将其他人全部遣散回各地··我后来登基,在龙床上……具体说,是龙床上的墙壁里的发现了一副画像。
和老太监给我看的画像一模一样··而我顿悟,原来前皇帝喜欢前太子··我似乎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闻,不过我已经是这皇宫里最大了,想来知道这秘闻倒也无所谓伤害- xing -命的了。
若干年后,我给我的太子讲述了这个故事,当时我已经痴呆了,唯独这个故事还是那么鲜亮的存活在我的记忆里··原来,如前太子那般风姿卓绝,那般波澜壮阔的人生,我居然是羡慕的。
我的一生,太过平淡,落在史记上,大概只得三行字吧··我带着这个奇怪的念头,平静地死去了···重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相爱相杀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可能会修一下错别字之类的。
本书完结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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