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皆是我哥们儿[快穿] by 小南集(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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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皆是我哥们儿[快穿] by 小南集(上)(5)
·毓秀颔首 : “方才,公子正在沐浴,只见窗口闪过一道黑影,很快就消失了,之后……”·她将刚才恐怖的一幕细细地讲了出来,说到那渗人的“石榴群”时,她的身体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牙齿也打颤个不停··一旁的何大夫听完,摸了两把胡子,声音有些抖 : “听你这么说,那东西应该是西域苗疆的肉母虫,分裂和吞噬能力极强,半个时辰内便会将一个完整的人吞噬掉,同化成它们的同类。”
当年,皇宫里就曾有一个妃子被活活吞噬掉,而他身为前朝的御前太医,目睹了这整个过程··华娘听到这,手上的扇子一收,眸中骤冷,“居然敢动我花萼楼的人,这人莫不是嫌命太长了”·而一旁的高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之前毓秀说过,这临洮公子是为三皇子做事的,那么,这件事极有可能是跟三皇子有仇的人干的·朝中谁不知,二皇子与三皇子势不两立··而刚好,二皇子的母亲就是苗疆人。
要说这只是一个巧合,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华娘知道三皇子与临洮暗中的关系,自然也想到了这点,毕竟临洮平日里也没招惹到什么人··她看向本不该出现在这儿的高垒,语气里充满怀疑 : “……高将军,你为何也出现在这里”·高垒身体一顿,面容极其冷静,“高某初到京城,一时不太适应,夜不能寐,便四处走走,谁知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这才有了后续的事情。”
这番话,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跟真的似的··毕竟,他回过将军府这件事,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些人只当他是在三皇子安排的客房里休息,离得这么近,无意间发现那黑影也不足为奇。
华娘听完后,脸色缓和了些··“临近子时了,高将军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说完这句话,她回头看了眼床上沉睡的某人,确认无碍后,这才转身离开了。
毓秀走到床边,将两边的帷幔放了下来,遮住了里面的风景··将一切收拾妥当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床边的大将军,目光疑惑 : “高将军,您还不走吗”·高垒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迈开大步,转身离开。
毓秀一脸莫名其妙··而回到客房的高垒是彻底睡不着觉了,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某个点发呆,脑海里全是那个人的影子··他觉得自己中毒了,中了一个男人的毒。
夜深了,床上的人昏昏沉沉地陷入梦乡··梦里,他将一个美艳妖娆的青年锁在床上,野蛮地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全然不顾身下人儿的求饶哭泣·梦醒,窗外依旧一片静谧黑沉。
清醒过来的高垒望着房梁发呆,低头瞥了眼身下昂首挺胸的小将军,露出了怅然若失的表情··而另一个地方,宁王府某个华贵奢侈的房间里,正进行着一场极其- yín -靡的盛宴,吟喘声连绵不绝。
江墨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从回到宁王府,他便把一个小妾叫到了这个房间,让她穿上了薄红衫··他粗鲁地拉过女子,将她柔软纤细的身子抱在怀里,闭上眼睛深嗅,脑海里全是那个人美艳的面孔。
他将女子翻身压在身下,动作不带一丁点儿温柔,犹如猛兽一般,凶狠地享用起自己的猎物··女子对它熟悉至极,即使被突然闯入,却也很贴心地迎合身上的男子,让他感受到极致的愉悦。
江墨冷冽的眸子里无比清醒,他伸手捏起女子的脸,让她看向自己··“滋味如何”·“……很……很舒服。”
“喜欢吗”·“……喜欢·”·江墨勾起了唇,看着她那张与临洮公子有七分相似的脸,任由大萝卜在土壤里慢慢长大,膨胀。
……·翌日,顾南舟直到下午才悠悠转醒,他刚想撑着身体坐起来,手腕上忽然一痛,他“嘶”了一声·他低头,看到了手腕上缠绕的白纱布,不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他中毒蛊后,那个刀疤大将军来了,还将光溜溜的他从浴桶里抱了出来……·顾南舟摸了摸身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居然未着寸缕·这也就是说,那个高将军将他的身体看光了,还给他盖上了被子,而这个过程他却毫无知觉。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顾南舟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他掀开被子,走到屏风后,穿上了衣衫,下楼的时候,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这边··顾南舟仿若未觉,他早就习惯了。
走到中途时,他感觉有一道极其强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疑惑地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是那个高将军··然而,他却只是低头饮酒,仿佛没看到自己。
顾南舟眸中浮现出一丝疑惑,难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想到昨晚的事,顾南舟明白,要不是这个高将军出现得及时,恐怕自己就没命了··思忖了一下,他还是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高将军,昨晚多谢了·”他坐了下来,偏头将他那道近在咫尺狰狞的刀疤看得清清楚楚··这道疤,给这人徒增了几分戾气。
“……举手之劳·”高垒一脸冷漠,依旧不看他··顾南舟见他这般木讷,不由觉得无趣,转过头,拿起桌上的酒坛,给自己的碗里倒了一些酒。
他将酒端在唇边细细地品尝,挑了挑眉 : “高将军可是第一个看光我身子的男人,不知你对此有何感想”·第65章 美人,给爷倒杯酒·听见这话,高垒被酒水猛然呛了一下,急促地咳嗽起来·要知道,因为昨晚那个旖旎的梦,他此刻心虚得很,始终没勇气看旁边的人一眼。
怕他一不小心发觉自己的心思··顾南舟瞥了他一眼,啧了一声 : “慌什么我又不要你负责,就算你想负责,我还不一定愿意呢·”·脸上那么狰狞的一道疤,他没嫌弃他就不错了。
高垒缓过来了,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顾南舟的脸上,眼眸深邃··顾南舟神情莫名其妙,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 : “……我脸上有东西”·高垒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将手里的酒杯举到唇边,香醇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顾南舟以为他不屑跟自己说话,索- xing -也不再开口··毕竟昨日,自己不过是摸了他的小将军,就被他冷漠无情地推开了,看来这高将军不好男风··顾南舟表情慵懒,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微微张开嘴,细细咬着那层薄薄的葡萄皮。
无意间瞥了眼旁边的人,发现他至始至终都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顾南舟眸中闪过一丝好奇,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一道身姿婀娜的艳影映入他的眼帘……·他嘴角缓缓勾起,那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眯起,小锯齿咬在葡萄皮上,将它轻轻地撕了下来。
他笑得愈加妖魅 : “……原来高将军喜欢这般的女子啊眼光还真是不错,红烛可是我们这儿远近闻名的美人呢·”·高垒身体一顿,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红烛是谁·他偏头,发现青年定定地看着某个地方,整洁修长的指间捏着一颗葡萄,放在殷红的唇边反复舔舐··笑得一脸妖魅··他身体忽然有些热,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发现青年有转过头来的预兆,他连忙移开了视线,恢复了原来的冷漠表情,看起来无比正经··顾南舟看他直直地盯着那个方向,对自己的话仿若未闻,眸中不由一沉。
有了之前的教训,他自然不会再靠近这个刚气的大将军,免得又被推倒在地,白给人看了笑话··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对面,红烛的旁边坐着一个面若冠玉的男子,举手投足之间,均有一股优雅之风。
顾南舟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为了报高将军的救命之恩,临洮便小小地帮一下高将军好了·”·高垒眸中的疑惑更深··他发现顾南舟的目光始终落在对面那一对男女身上,再联系到他刚才说的话,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顾南舟将葡萄吞进口中,眼尾轻轻勾起,若有若无地说 : “……你猜,若是我将这颗葡萄喂进那男子的口中,他会是什么反应”·说完这句,他起身,正打算朝那个方向走去。
手腕却骤然被拽了过去,青年脚下不稳,顺着手腕上的那股力道,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唇上一片柔软,因为冲力,口中的葡萄挤进了男人的唇齿间。
一时之间,香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顾南舟眸中闪过惊愕,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伸手推开男人,下意识运起轻功,身体迅速退到一边·他伸手狠狠地擦了一下唇,余光悄悄往周围瞥了几眼,发现没人看向这边,心头松了口气。
而酒桌旁被人用力推开的男人,脸已经黑沉了下来,周围散发着一股低压的气息,- yin -冷至极··他就这么排斥自己吗·顾南舟转向高垒,皱起了眉,“高将军,你这是做什么”·若不是他刚才突然拽他,刚才那尴尬的一幕就不会发生。
至于那个充满葡萄味的吻,他并没有想太多,只以为那是一场意外··毕竟,这高将军的钢管有多直,他再熟悉不过了··若是好男风,昨日他就不应该推开自己,毕竟很少有男人不沉迷于自己的美色和妖娆的身段。
高垒沉下了脸,冷冽地看向他 : “你虽身为男子,却也应该洁身自爱,怎可随随便便对其他男子做这等轻浮之事”·他指的是刚才青年说要将葡萄以唇舌递给另一个男子的事。
顾南舟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不由笑了··他慢慢地靠近,这次倒不怕眼前这面容冷峻的男人推开他,反而若有若无地用指尖触碰他的下巴··顾南舟微微弯腰,轻轻吐气在他脸上,“看不出,高将军还真是纯情得很,我随便说说,将军居然相信了。”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高垒脸绷得紧紧的,他暗中捏紧了拳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别被这人的美人计诱惑了··“以后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为好·”他冷声道。
顾南舟忽然觉得这人可爱得紧,不由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将柔软无骨的手臂轻轻搭在男人肩上··冰凉的小手在他的脖颈周围游荡,撩拨着男人的心,声音更加柔媚 : “我就喜欢调戏男人,你能奈我何”·在那只小手即将往锁骨以下探索时,一只粗砺的手掌忽然紧扣住了它,不让它在往下移动半分。
男人的呼吸急促,眼角微微泛红 : “……请临洮公子自爱”·顾南舟莫名觉得好笑,也不动了,就这么静静地站着··高垒疑惑地抬头,就望进了一双灵动的丹凤眼里,里面是盈盈的笑意,还隐藏着一抹狡黠。
“高将军,你还要抓着我的手多久”·高垒脸一赧,手下意识一松,神色有些不自在··顾南舟渐渐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淡淡地扫了一眼男人。
“放心吧大将军,我对有刀疤的男人不感兴趣·”留下这句话,他便抬步朝对面的方向走去··像这种纯情的男人,还是少惹为好,若是一旦认真了,会要了命的。
在花萼楼待了这么些年,这一点顾南舟还是明白的··听见这话,高垒一怔,看着青年走到了对面那男人的身边,不知说了什么,两人都愉悦地笑了起来。
他后知后觉地摸向自己的脸,那凸起的粗暴狰狞的疤痂硌到了他的手,他整个人猛地一顿··从前,他根本不在乎这条疤··而如今,它却成了那个青年嫌弃的地方。
男人的拳头慢慢握紧,看着对面那两个相谈至欢的人,心口生起了一股浓浓的不甘··此刻的顾南舟并不知道,自己不过随口找的一个借口,那个纯情的男人竟然认真了。
其实,在瞥到红烛身边的这个男人时,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这个人,正是传说中体弱多病的二皇子··所以,那句“将葡萄喂进男人口中”不过是他找的借口,只是为了接近这个男人,了解他的目的。
只是让他没想到,那个高呆子的反应居然那么激烈··顾南舟回过神,看向对面的江统,面带微笑 : “徐公子才华横溢,学富五车,令临洮实在是叹为观止。”
江统自然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在民间,他向外自称徐钰··江统温和地一笑 : “临洮公子谬赞了,小生才学疏浅,不过是略懂一些字词罢了,今日能与临洮公子相识,实为有幸。”
顾南舟面上不露半分,依旧跟面前这只笑面虎打太极··方才与这江统交谈了许久,在这个过程中,他隐隐约约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江统,恐怕是得到了消息,知道这花萼楼里有三皇子的暗线,而且只与三皇子交接消息。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怀疑的对象似乎是红烛··这让顾南舟松了口气··红烛是华娘亲自培养的接班人,自然也知道临洮与三皇子之间存在的联络,并且嘴巴很严。
接下来这几天,江统每天都来花萼楼小坐一会儿··他点的酒每次都原封不动,顾南舟猜,这可能跟他的身体有关··他并没有刻意地跟红烛走太近,反而从顾南舟这里下手,虽没有明说,却总隐隐约约谈及红烛。
仿佛对她很有好感,有关风月··而江墨这半个月来,竟一次也没来过花萼楼,不知是不是暗中得知了一些消息··第66章 美人,给爷倒杯酒·那天之后,高垒便回到了将军府里。
而几天后,江墨就送了几个漂亮妩媚的女子到他的府里,美名其曰 : 疏解疏解,顺便让将军府开枝散叶··高垒唇线抿得紧紧的··当天下午,管家将几个女子都遣送了回去。
高垒坐在书房里,手掌里持着一只毛笔,笔尖却迟迟未落下,顺着笔尖上移,只见持笔人神情恍惚··想起那天青年说的话,以及今日三皇子送来的靓丽女子,他心里已经有几分了然。
恐怕所有人都以为他喜欢女子吧·自那日离开后,他便再也没去过花萼楼,因为没有理由··半个月后,中秋如约而至,皇宫里到处都张灯结彩,气氛热闹非凡。
空气里的每一个因子仿佛都活跃了起来,不甘冷落··宫女们嬉笑打闹,脸上堆上了少见的笑容,娘娘们更是细心地化起自己的妆容,怀揣着浓浓的期待··女为悦己者容,她们的心思昭然若揭。
顾南舟原本以为,江墨会派人来花萼楼接他入宫,毕竟那日他跟他说过的计划,他不可能轻易放弃··没想到,接他的人却是二皇子江统··同时入宫的,还有红烛。
早在半个月前,江统就曾邀请过她,问她是否愿意随他一同入宫参加晚会,红烛答应了··而顾南舟,一直被蒙在鼓里··并且,她为这次的中秋晚会编制了一段独创的舞蹈。
酒会上,她身着一袭月光流沙裙入场,青水袖随着流畅的舞姿在半空中飞舞,像一只纯白色的蝴蝶··顾南舟作为二皇子的知己朋友,自然就坐在他的身旁,他衔着酒杯的上沿,目光不咸不淡地瞥向对面。
以及,对面的那个男人··自青年一出现,高垒的目光便紧紧地粘在他身上,眼睛连眨都不带眨一下,眼眸深邃不可见底··半个月不见,他的思念几近发狂。
原本浅淡的好感也逐渐变为浓烈的爱意,只恨不得把这人锁在身旁,让他哪儿也不去,只看着自己··重生爽文快穿系统·红烛的一段舞惊艳了在场的绝大多数男人,却没有在高垒的眼里掀起一丝波澜。
他的眸中,只有那个与旁人语笑嫣然的男子··这么直白强烈的目光,就连一旁不甚注意的江统都发觉了,更何况作为当事人的顾南舟··顾南舟皱了皱眉,移开了目光。
这呆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里可是人多眼杂的皇宫,他就敢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也不怕别人误会·“临洮公子,你以前认识高将军”江统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偏头看向他。
顾南舟唔了一声,回答得轻描淡写 : “……高将军回城那天,曾在花萼楼住过一宿,我们曾见过几次面·”·江统眸中闪了闪,“高将军似乎对临洮公子很不一般呢。”
顾南舟不再说话,不动声色地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晚宴在继续,身姿妙曼的女子们翩翩起舞,两侧的男人被撩拨得全身发热,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这个晚会,顾南舟始终没有见到江墨的身影,这让他心里有一种强烈不好的预感。
他偏头看了眼江统,发现他神情看似漫不经心,然而那双眼睛里,却闪着无比精明睿智的光··顾南舟曾对江墨说过,此人不可小觑··然而自己却大意了。
当顾南舟瞧见红烛亲密地偎依在江统怀里时,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二皇子,临洮的身体忽然有些不适,就不陪二皇子赏舞了,再加上此时已过亥时,临洮也该回去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江统勾起了嘴角,挑眉 : “……还回去做什么不如就到我府里歇息一晚,明日再回去吧。”
碍于身份的差距在那里,人家皇子亲自开口挽留,他哪有拒绝的份儿,于是只好点头答应··江统招手叫来一个小厮,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轻启薄唇 : “……可要好生招待临洮公子,别怠慢了。”
那小厮低头应了声是,便领着顾南舟离开了··高垒见对面的人儿脸色不太对,提前离场,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跟身旁的小厮交代了几声,便也离开了··幽黑僻静的小道上,小厮与顾南舟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这一路两人都没曾说过一句话。
顾南舟想过逃走,可若是逃走,岂不是得罪了江统··万一他怪罪下来,事后对花萼楼动手,他们也没有还手的份儿,毕竟君与民的地位摆在那儿··更何况,只不过小住一宿,应该没什么大碍吧·高垒一路尾随着他们,他悄悄地隐蔽在暗处,望着那两人走的方向,他大概猜出了他们要去哪儿。
终于来到了瑞王府,那小厮跟管家附耳低声说了句什么,管家听罢,目光转到了顾南舟的身上··他点了点头,便挥手让那小厮下去了··“临洮公子,请往这边走。”
他微微弯腰,右手往前方稍伸,示意顾南舟往另一个方向走··顾南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好歹自小习武,一个人武功如何,他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这管家的脚步声几不可闻,他自然知道他武功高强。
然而就算他们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跟在管家身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清雅的小院,院里还种了一颗桃花树,上面的正打着花骨朵儿,含苞欲放。
空气里有淡淡的清冽的香气,萦绕在人的鼻尖··走进房间,他扫视了一圈,还没回过神,房门已经“啪嗒”一声关上了,门外传来一声挂锁声··“公子今晚就在这儿好生歇息吧。”
管家站在门外,交待完这句话,便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听到挂锁声,顾南舟眼睛一眯,他走上前去,试着打开房门,然而这扇木制的门纹丝不动··果然不出所料,那个管家竟将自己锁在了这里面·若是没有二皇子江统的命令,料他们也没胆子这么做,所以,这一切都是江统设计好的。
看来,他早就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知道他才是三皇子江墨的谋士··而红烛,背叛了他们··顾南舟脸色- yin -沉,将这些事儿来来回回想了一遍,就算再愚蠢,结合如今的情形,他也明白了一切。
因为心思都被这件事儿占据了,他并没有察觉到屋里的不对劲儿··不远处的红檀木桌上,有一只精巧的小香炉,里面徐徐地飘起了一缕清浅的薄烟,在半空中打了个璇儿,便消散了。
窗口半开着,院里淡淡的桃花香气飘了进来,与这缕无味的熏香久久地纠缠着,融为一体··等顾南舟意识到不妙时,他的身体已经使不上半分力气,连抬手这样简单的动作做起来都困难。
身上的武功正在一点点流失··察觉到这一点,顾南舟内心不由大惊,心中渐渐生起了一丝恐惧··看来是他低估了江统的- yin -毒,以为他至少还会做表面功夫,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付他。
此刻若是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童,他也无法抵抗,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体内好像有一团炙热的火,沿着他的经脉,往下面不可描述的地方蔓延而去。
那团火就包裹在那儿,像是有一只小手在温柔地揉捏它,戏耍它,让他面色酡红,忍不住嗯吟出声··门“吱嘎”一声来了,屋里响起了几道沉重的脚步声。
此刻的顾南舟瘫软在床上,小嘴微微张起,费力地喘着粗气,眸中更是水波荡漾,尽是渴望··听到动静,他艰难地抬头看过去,就看见了几个威猛的大汉,那些人的胳膊都能有他的两个腿那么粗·顾南舟瞳孔聚缩,此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撑着床榻努力让自己站起来,却只是徒劳,身体软瘫得像水,额头脸蛋上都是汗水,发丝紧贴在脸上。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无形中,添了几分妖魅- xing -感的味道··他心里不由有些绝望,难道他今天就要栽在这儿了吗·“这么漂亮的人儿,还是别看见这污秽的一幕为好。”
于是,眼睛被蒙上了黑丝带··透过这条半透明的黑丝带,他看到五个魁梧如虎的壮汉都爬上了床,围在自己周围,眼睛里冒着绿光··他手腕被捆在一起,绑在了身后的床柱上,此刻的他,正半倚半躺在床上,露出- xing -感美艳的脸蛋儿。
几个壮汉何曾见过如此美艳的人儿,都看愣乎了,吞咽了一下··顾南舟虽是男子之身,却比女子的皮肤更光滑细腻,身段也比寻常女子多了一份柔韧劲儿··各个壮汉都屏住了气儿,垂涎欲滴地盯着眼前这一美景。
一个猛汉终于忍不住了,他伸出咸猪手,抓住青年领口的衣襟,一个用力,“划拉”一声撕开了·一片光洁如玉的美景呈现在他们的面前,此刻,狼群们的欲望渐渐复苏,咆哮着想要吞食·顾南舟一惊,他惊恐地往后退了退,背脊却抵上了床柱,退无可退。
他闭上眼,心底一片绝望··“砰”地一声·门忽然被人重重地踢开了·众人的目光下意识朝门口望过去,就看见了一个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宛如从阿鼻地狱归来,带着浓浓的煞气·床上的五个壮汉见状,对视了几秒,迅速地将人围了起来·“这位英雄好汉,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一个三大五粗的猛汉沉着脸,粗哑着嗓子。
高垒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视线慢慢往下移,就看见了他底下撑起的帐篷,没有一点儿消退的迹象··“你若是识趣,待我们享用完了……啊”·猛汉的话未说完,就感觉身下忽然传来一股阵痛,他一低头,就看见正精神抖擞的玩意儿掉了下来·房间里响起了一阵猪叫声,其余四个壮汉眼神警惕地盯着中间的男人,余光往地上打滚的同伴扫了一眼。
看见地上那根抖擞的玩意儿,他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眼睛里露出了恐惧,脚步往后退了两步··他们连这人是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更别说打得过他了··四个人对视了几秒,达成了共识,迅速地拖起地上的同伴,如同躲避鬼煞一般火速逃走了。
高垒眸中尽是冰冷,他没有去追,反而将目光落在了床上那个如同水蛇一般扭来扭去的男子身上··汗水- shi -透了他的青丝,胸口的白色中衣已经被撕破了,露出了隐隐约约的风景,惹人遐想。
看得出,青年已经被体内那股药力折磨得神志不清了,他微微挣扎着,想要用双手抚慰自己··却始终不能将身后被绑住的双手挣脱出来··这让他脸上露出了几分急躁,两条修长的腿夹得很紧,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胸膛微微起伏。
高垒呆呆地看着这旖旎诱人的一幕,小将军缓缓抬起了头,等他回过神,身体已经走到了床前··因为这番折磨,顾南舟的眼眸已被汗水和泪水- shi -润了,他困难地睁开眼,透过黑丝带,他看到了男人的轮廓。
有几分熟悉,还有几分安心··“帮帮我……”他的声音柔媚如丝,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委屈和撒娇··高垒眼睛猩红一片,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做过无数个有关这人的美梦,次次都回味无穷,醒来后,心底却是掩不住的淡淡失落,还有更强烈的渴望··梦终究是梦,没有现实中那温热美妙的触感··此刻的顾南舟如同置身火笼,浑身滚烫得难受,一接触到冰凉的身躯,他便主动贴了上去。
“给我……”他毫无意识地呢喃··身上的人闷哼了一声,望着眼前主动投怀送抱的可人儿,他眸中犹豫了几秒,粗糙的手摸向青年的脸。
光溜溜的,如同被剥了皮儿的鸡蛋··这美妙的感觉让他一时上了瘾,有些停不下来,再加上美人儿一副任由君采撷的模样,高垒顿时更大胆了··肆意地游走,肆意地揉捏。
他不再压抑自己,开始释放自己的天- xing -,让小将军终于尝到了浴血奋战的滋味,气势汹汹·顾南舟闷哼了一声,小脸煞白,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 “……大将军,能不能让你的小将军温柔一点。”
高垒身体一僵,他没想到顾南舟蒙着黑布,竟然能认出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小将军也有往后退缩的趋势··感受到它的胆怯,顾南舟连忙开口 : “别走”·小将军下意识听话地前进,惹得顾南舟浑身一阵战栗,打了个哆嗦,身体迅速地紧缩了一下。
等他适应了它的存在,才缓缓地开口 : “……你是第一个吻我的男人,也是第一个看光我身子的男人,不如,也做第一个要了我身子的男人吧·”·不知为何,听到这话,高垒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怒气。
为什么要在这些话的前面加上“第一次”这个前缀··难不成,他还想找别的男人·思及此,一股浓烈的占有欲骤然占据他的整个心头,他开始肆无忌惮,开始毫无顾忌地动作起来·因为药- xing -,顾南舟感受到了一阵节奏非比寻常的快感,然而久了,却也受不了他的这番蛮冲横撞。
“呆子……慢……慢点·”·片刻后,高垒摘下了他眼前的黑丝带,抬高了青年的身子,让他看清自己占有他的整个过程··他眸中闪过一丝狼光 : “……是像现在这样吗”·反正他都认出他是谁了,不如破罐子破摔,让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他们是如何颠鸾倒凤的。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顾南舟瞥了一眼,便脸色绯红地偏过了头··即使上次摸过了肥硕的小将军,却也没想到,小将军精神抖擞的模样居然是这般狰狞,这般厉害·房间里,暧昧的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水渍声,娇喘声,连绵不绝,延续到了第二天清晨。
黎明渐渐到来,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抱着一床被褥,身形犹如一头猎豹似的,迅速窜上了屋顶··很快就离开了瑞王府··将军府里,已经有一些下人开始起来干活了。
有个小丫鬟正在给院里的花草修剪,感觉身后有风声,她惊诧地回头··只见“嗖”地一下,面前闪过一道黑色的残影·她惊呼了一声,大剪刀掉在了地上·半响后,她回过神来,警惕地往四周扫视了一圈,并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这才捡起剪刀继续修剪。
大概是一只猫吧,她心想··高垒抱着怀里的青年一路直奔自己的房间,将房门轻轻掩上,他才大步朝床榻走去··他小心地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打开被子,看见了青年身上暧昧的红痕以及一些干涸的……·男人想到了什么,冷峻的脸上陡然滚烫起来,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他昨夜,好像有些失控了··他出门左拐,就看见了那个在院里剪草的丫鬟,于是把她叫了过来,让她通知后厨,准备一些热水··后厨的人效率很快,没过一会儿就送来了,两个小厮手里各自都提了两桶热水,进屋倒进木桶里。
这个过程,他们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床榻上被子凸起的形状··等一干闲杂人等离开后,高垒才走向床榻,将光裸的人儿从被子里掏了出来,朝屏风后走去··他将青年小心地放进了木桶里,让他的身体被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然后开始动手给他洗澡。
粗糙的手掌滑过青年的每一寸肌肤,这美好的触感像是平原上点起的星星之火,又将野兽的欲望点燃了··高垒强忍着身下的冲动,仔细地给青年清洗··然而,上半身清洗干净了,下半身却在水下,以他站立在木桶外的姿势,根本没法帮他清洗。
“临洮……公子”他试着叫醒沉睡中的人儿··然而被他折腾得十分疲惫的某人根本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子里轻嗯了一声,就没了声响。
高垒无奈,他只得将自己的衣服褪去,踏进了木桶里··因为男人的进入,木桶的空间便显得狭窄了很多,里面的温水瞬间溢了出来,地上一片水渍··高垒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他只是帮他清洗,并没有别的龌蹉想法,所以没什么。
手顺着水流往下移,当触碰到某个不可描述的部分时,他呼吸沉重了起来,开始喘起了粗气··他就不该相信自己的自控力·尤其是在尝荤之后·艰难地为青年清洗了身体,高垒潦草地给自己清洗了一遍,便匆匆地踏出了木桶,从屏风上拿了一件中衣穿上。
小心地将青年抱出来,给他全身擦拭干净,然后抱到床上,给他盖上了厚厚的被子,仔细掖了掖··房间只有自己的衣裳,可是自己的衣服对青年来说过于偏大,别的男人的衣服,更是想都别想。
所以,他勉强随便找了件宽大的白色中衣给他穿上··至于裤子,还是别穿了吧,待会儿还得给他擦药··做完了这琐碎的一切,高垒不但没有感觉到烦躁,心中反而有一抹淡淡的满足,就算为他做再多也愿意。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高垒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打扮清雅的女子站在门外,他愣了愣,“……雅荷,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雅荷是他的表妹,她父母几年前双亡,而自己又是她唯一的亲人,便把她留在了府中,府里的人都称她雅荷小姐。
雅荷见到他,眉间浮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 “垒哥哥,我昨晚来找过你,可是下人们说,你去宫里参加晚宴了·”·高垒眉头微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屋里,见人还在沉睡,便走了出来,动作轻柔地掩上了门。
雅荷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脸上却笑语嫣然 : “……垒哥哥,你莫不是也学别人那般金屋藏娇竟还怕妹妹惊醒了她”·高垒走到院中,脸上恢复了寻常的冷漠,“我的事儿我自有分寸,你别到处乱说。”
他常年在军中,很少回到府里··然而每一次回府,他都能若有若无地感受到雅荷含情脉脉的眼神,独处的时候,她甚至来拉他的手··不过都被他一一避开了。
雅荷眸中闪过一丝自嘲,“垒哥哥,雅儿在你眼里竟是那种喜欢嚼舌根的人吗”·高垒神情隐隐有些不耐烦··昨天在晚宴上,他发现青年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之后又中了药,被自己这样那样折腾,肚子肯定早就饿了。
他得跟后厨的人好好吩咐,让他随时准备温热的食物,保证青年醒来的时候,吃的都是温食··可是,表妹却在这里跟他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让他有些心烦。
“好了,你也别想太多,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他看都不看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身后的女子怔怔地看着那道背影,直到那人消失,她还站在院子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眸中闪过了一丝不甘和- yin -冷··随后,也转身离开了··直到傍晚的时候,顾南舟才悠悠地转醒过来,看着陌生的床帷以及被褥,他怔了一下,慢慢地坐了起来。
“嘶”·身后的某处忽然撕裂开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躺下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时进退两难··重生爽文快穿系统·昨晚疯狂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一一涌现,那个男人霸道的啃咬,浑身散发的浓烈荷尔蒙味道,滚烫的小将军……·“你醒了”·耳畔传来一道磁- xing -低沉的男声,顾南舟侧过头,便看到了那个被刀疤横跨半张脸的男人。
“你……”·说完这个字,顾南舟忽然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要他指着他的鼻子质问,质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样的事么·昨夜的情形他也很清楚,他被那熏香搞得整个人如饥似渴,箭已经绷在了弦上,不得不发·高垒绷着一张脸,整个人面无表情 : “我今早上给你抹过药膏了,刚才好像又撕裂了,待会儿记得再抹一遍。”
“哦·”顾南舟被他一番正经的话说得有点愣,傻傻地点头··“我去叫人把粥给你端过来·”说完这最后一句,高垒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直到这时,顾南舟才回过神来··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他还以为那个呆子在要了自己之后,至少会对自己脸色好一些呢··毕竟,昨夜那个呆子哼哧哼哧的模样,就像是第一次尝到腥味的毛头小子,毛毛躁躁的。
想到昨天的事,顾南舟不由眯起了眼睛,说实话,他还得感谢这个呆子,要不然他就被几个猛汉做死了··虽然让这个呆子占到了便宜,但好歹自己对他有那么一丝好感,发生了这种关系,也不是不行。
而江统,那个心思歹毒的男人,看来他没想过让自己活着走出瑞王府·原本他还有几分犹豫,觉得江统虽然心思深沉,但本- xing -不至于那么坏,所以昨天并没有对他下手。
但出了这件事,他就不会对他仁慈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天经地义··高垒端着一碗粥进来,木讷地送到床上的人手里,顾南舟斜着眼睛睨了他一眼,靠在床柱上,没接。
“我全身使不上力,要不你喂我好了·”·高垒愣愣地看着他,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眸中闪过一丝无措··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在床榻边坐下,用汤勺舀起碗里的粥递到他嘴边,盯着他红润的嘴瞧。
他知道青年此刻正直直地盯着自己,所以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动作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顾南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终于不再戏弄他,张开了嘴,握住他的手,将那勺温热的粥送进口中。
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高垒整个人僵硬了··他心里越紧张,脸绷得越紧,再加上那道狰狞的疤,无形中,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顾南舟眸中闪过一丝恶趣味,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嘴里的热粥送到了他的口中。
离开时,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带着一丝暗暗的挑逗意味··高垒整个人都蒙圈了,他呆愣愣的,一副神游物外的表情··他回过神来,就看见了青年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沉下了脸,“如果不想喝粥,你直说便是了。”
说完这句话,他心里不由懊恼起来··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顾南舟整个人一怔,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低下头没再说什么,从他手里接过那碗粥。
“你走吧·”他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花”·高垒心里有些后悔,都怪自己不会说话··见青年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他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起身站了起来,朝门口走了过去。
之后两天,高垒每次都来给他送饭,两人几乎没说一句话··高垒的心里忽然有些烦躁,不是对青年不满,而是恨自己嘴笨,他明明很想跟他说话的··“临洮公子。”
终于,他鼓起勇气开口··“嗯”顾南舟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你的伤势都好了吗”对,就这样,向他表示关心,高垒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
·“能下床了,明日我就收拾收拾回花萼楼,这些天打扰将军了·”顾南舟低头地喝着碗里的粥,声音没什么起伏··“不是”听见这话,高垒有些慌了,“我不是这样的意思,你可以在这里多呆几天,等伤养好了再……”·要是能一直不好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永远住在这里。
“哦”顾南舟挑眉看他,“我留在这里不会碍高将军的眼吗”·高垒抿了抿嘴 : “不会的,你的伤……是因为我才造成的,理应让我照顾你。”
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两人都下意识朝门口望了过去··顾南舟抬头瞥了他一眼,“高将军不去开门吗”·高垒这才回过神,朝门口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雅荷,你来做什么”他皱紧了眉头,用高大的身材将门严严实实地堵住,不让她看见里面的人儿··雅荷见他这般维护房里的女子,不由撒娇道 : “垒哥哥,我听府里的下人们说,里面的女子前几日就醒过来了,你让我见见她嘛,说不定我们还能做好姐妹呢。”
她的声音故意提高了几个分贝,让屋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高垒冷下了脸,“谁告诉你他是女子的”·雅荷愣了一下,傻傻地问 : “他不是女子”·高垒下了逐客令 : “他才刚醒来,身体还没养好,不适合见人。”
谁知,屋里忽然传出了男子的清朗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让她进来吧·”·高垒愣了一下,他握紧了拳头,虽然心有不愿,却还是放她进来了。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当看到半倚在床榻上的美艳男子时,雅荷不由看呆了眼,脚步停在那里,目光久久地停在美人身上··顾南舟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一勾,扫了旁边的高垒一眼,戏谑地问 : “……这位姑娘就是高夫人吧”·高垒愣了一下,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忙摆手,语速飞快 : “不是不是,她只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妹,暂时住这儿。”
听到高垒的话,雅荷不满地瞟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 : “人家才不愿意当你的表妹呢,你这个木愣子”·说完,她将目光转向床上的人,暗中悄悄捏紧了拳头。
就算长得比女子还要绝色又怎样,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床上的玩物罢了,又不能传宗接代·顾南舟笑得更加灿烂 : “……姑娘说得可真对,他可不就是木愣子一个嘛。”
他又不是个傻子,女子眸中的爱意他怎么可能看不见··雅荷被他妩媚妖魅的笑容看呆了,等回过神,她心里渐渐生出了一丝嫉妒,恨不得将这朵妖艳的花摧毁·第67章 美人,给爷倒杯酒·一旁的高垒不由冷了脸,青年说他呆,他心里会很欢喜,觉得那是只属于青年唯一的爱称。
然而,当雅荷说自己是木愣子,而且当着青年的面时,他心里没由来生出一股淡淡的烦躁··自己何时跟她这般亲密了·雅荷细细地打量床上的人,当瞥到他身上穿着的偏大的白色中衣时,眸中闪过了一丝光。
若是朋友,就算再亲密,也不会穿对方的中衣吧·而且,将军府又不是没银子,连扯两块布的银子都付不起吗·自那晚后,已经过了两三天,顾南舟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几乎消失了,完全看不出那晚的激烈。
雅荷走近了些,似笑非笑 : “公子这是得了什么病吗竟在床上呆了这么些天,从不见出来·”·莫不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一旁的高垒沉下了脸,“不该问的事别问,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够了。”
他们之间的事,何时轮到她来质问了·好心收留她,她莫不是真把这里当成她自个儿的家了·竟什么都来过问··雅荷怔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伤心,于是强颜欢笑 : “是雅荷失礼了,雅荷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面前的高垒一眼,转身走了出去··顾南舟瞧见这一幕,勾起了唇角,调侃道 : “高呆子还真是呆子啊,竟把人家姑娘给说跑了,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这个人又木讷又有刀疤,竟还有女子喜欢他,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难不成,那女子爱上小将军了·这倒也有可能··高垒看了他一眼,绞尽脑汁,才憋出了一句 :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学。”
顾南舟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 : “学什么”·高垒绷着一张脸 : “情趣·”·顾南舟“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请原谅他没忍住,呆子果然是呆子。
人家毕竟是习武杀敌的,身上自然带着一股直劲儿,直来直去,有一说一,从不拐着弯儿··高垒一侧头,便看到青年笑靥如花··他笑得一脸灿烂,眉眼妖冶至极,仿佛一朵盛开的罂粟花,明知不能靠近,却依旧沉迷。
顾南舟渐渐收了笑,神态漫不经心 : “学给我看做什么不学给你的表妹看么”·“我拿她一直当妹妹·”·顾南舟挑眉,轻哼了一声 : “一会儿说如果我喜欢的话,就学给我看,一会儿又解释,那只是你的妹妹,怎么,你看上我了”·高垒脸一红,这回没再胆怯,缓缓地点了头。
“可我不喜欢你的小将军,它上次弄疼我了·”顾南舟哼哼了两声,十分傲娇··他临洮公子的第一次,居然在床上躺了三天,说出去都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野猪拱了一夜呢。
“我……我下次温柔点·”听到少年这么直白的话,高垒的脸上绯红一片,却还是信誓旦旦地承诺··顾南舟斜睨了他一眼,“还想下次门儿都没有”·高垒被他怼得也来了劲儿,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 “你把门打开,不就有门了吗”·不把门打开,他怎么进来·难不成要撬开·那得花多长时间。
“臭流氓”·顾南舟咬牙切齿,他就知道这呆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从那晚上他如饥似渴的样子就知道了·……·翌日,他第一次走出了这个房间。
其中府里的人心里都明白,将军的房里住着一个人,至于是男人女人,她们就不知道了··这些天,将军那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紧张,她们都看在眼里,于是大家都猜,府上可能要多一位夫人了。
所以,当看到推门而出的美艳男子时,院儿里的园丁和丫鬟们不由看呆了眼,傻眼了··“一沫晴天薄荷笑”·原来……将军好男色啊··不过,这位公子还真是倾国倾城啊,比寻常女子的姿色有过之而无不及,叫身为女子的她们都自愧不如。
高垒一进院,便察觉到了空气里诡异的气氛,他看向慵懒倚在门边的男子,下意识皱了皱眉··他手抵在鼻前,刻意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丫鬟们和小厮们连忙收回目光,低头假装认真地干自己的活儿,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高垒走了过去,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身后的目光,他凝视着青年的脸,“……早膳用了吗”·顾南舟拢了拢胸前微敞的衣襟,遮住风景,懒懒地看向他 : “没呢,原本想四处走走,奈何穿的这一身太过宽大,怕走着走着就摔着了。”
高垒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裳··青年身上穿着纯白色的中衣中裤,一头柔顺的青丝垂落下来,乖巧地贴在青年的胸前及肩上··不过因为衣裳太过宽大,青年穿起来,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似的,有一种莫名的可爱。
高垒的视线往下移,在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多停留了几秒,他忽然开口 : “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吗”·顾南舟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的不是被你撕了吗”·高垒木木地转过头,瞥了一眼身后偷偷往这边瞅的丫鬟们,他清咳了一声,“……待会儿我就安排人给你订做衣裳,大概明天就能到了。”
“不用量尺寸吗”·“我知道·”高垒脱口而出,说完后,他愣了一秒,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青年,果然看到了他戏谑的目光。
顾南舟啧啧 : “摸了一晚上,恐怕比我都还要熟悉我的身体吧”·这个闷骚的家伙,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骨子里别提多色了,真以为他那天晚上被药- xing -折磨得彻底没知觉了吗·不仅摸了个遍,还吻了个遍。
就差把自己拆了吞进肚子里··高垒脸色微赧,那天晚上,他的确将青年里里外外吃了个遍,甚至连他大腿内侧有颗小红痣都知道··他将手里提着的食盒举起,讷讷地说 : “我给你带了汤粥和包子,还有一些小菜,进去吃吧。”
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不要面子吗·顾南舟哼哼了一声,这才让出一些空间,让他进去··……·第二天,几套做好的衣裳到了。
顾南舟瞥到了一件无比熟悉的轻薄羽衣红霓裳,跟他在花萼楼舞剑那天的衣裳一模一样··他眸光一闪,嘴角轻勾,将那套霓裳挑了出来,抬头戏谑地看了高垒一眼,抬步走向屏风后。
穿好后,他便悠悠然走了出来,扫到那呆子眸中惊艳的目光,他风轻云淡地从他面前走过··坐在铜镜前,他将一头柔顺的青丝慢慢地绾了上去,用一根青簪固定住。
剩下的少许青丝,他随意地拂到身后,任由它们披散在背脊上,顺理了一番,这才把手里的梳子放下··这个过程,高垒一直站在他的身旁,将他的每一个动作和细节都看在眼里,目光里满是热忱。
无论青年做什么,都如此赏心悦目··“……以后,我来替你绾青丝,好吗”不知是不是这个画面触动了男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忽然开口。
说完这句,他忽然感觉到羞耻,微微赧颜··听到这矫情的话,顾南舟惊愕地看向他,恢复平静后,他半响没说话··没得到想要的答复,高垒的心底闪过一丝失落。
“……我不喜欢你的小将军·”这是他第二次抱怨那个狰狞粗鲁的玩意儿,显然是真的不喜欢它··被说第一次,高垒还可以忍,但第二次,这就有关男人的尊严了。
他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快步上前,将椅子上的青年一把抱起,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床边··当整个人被摔在厚厚的被子上时,顾南舟眼睛里满是茫然,显然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高大伟岸的身躯压在了柔软的身体上,男人声音低沉- xing -感 : “……它很乖的,也很喜欢你·”·顾南舟的确感受到了小将军对他的喜欢,因为它正亲昵地向他撒娇,求蹭蹭,求摸摸,求抱抱。
想起那晚的它的恐怖,顾南舟眸中闪过一丝犹豫,“还是算了,我不喜欢做这种事情,不太舒服·”·高垒二话不说,直接含住了他的香舌,吸吮了起来,温柔而又有耐心,充满了缠绵的爱意。
青年被他伺候得很舒服,主动地抱住男人的脑袋细细索吻,男人身上粗狂的气息令他有些着迷··轻薄的红衣松松散散地挂在青年的身上,一片光洁如初的风光露了出来,在红衣的映衬之下,妖魅极了。
空气里的气息逐渐变得灼热,暧昧不已··床帷里,上方的红影上下起伏,身下的男人宠溺地看着上方的青年,同时,腰上也在源源不断地用力··这一切水到渠成,契合极了。
事后,青年无力地趴在男人的身上喘息,他身上披着的红衣已经被撕成了条状,懒懒散散地挂在雪白的肌肤上··此刻的青年,像一个喂饱餍足的妖孽··“它乖不乖”男人轻吻着他光洁的额头,眼里满是爱意。
“那么凶”青年嘟囔了一句,愤愤地拍打了它一下··“它是喜欢你才会那么凶,你不缩,它就不凶·”男人眸中尽是宠溺,他知道青年只是口是心非。
毕竟交缠时,他脸上的欢愉,他都看在眼里··“呆子,你好像变坏了·”顾南舟眯起了眼睛,立起了身体,坐在他的腰腹上,感受身下的温度。
高垒看着身上傲娇的小人儿,满心的爱意怎么也藏不住,那么渴望,那么贪婪,恨不得将青年绑在身上··永远的融为一体··“我只坏给你一个人看,你是唯一的。”
经历刚刚那番激烈的运动,高垒说起情话来信手拈来··反正他们最不可描述的地方正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两个人就像是变成了一个人,已经不分彼此··“小将军最坏,我要打小将军的屁屁”顾南舟此刻像个小孩子一样,仰着小脸嘟嘴撒娇。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他惩罚- xing -地夹住它,不让它动··然后得意地看向男人,男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青紫,一层薄薄的汗水顺着男人的轮廓滑落··“你要乖点,不然小将军就打你的屁屁。”
男人的声音嘶哑低沉··青年轻哼了一声,身体也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小将军原本就在夹攻之下有了起势,这时更抖擞了··不知它是不是被池水泡发了,反正轮廓比平常更惊人·“大虫子在动”他惊呼。
高垒忍得很辛苦 : “你不动,大虫子就不会咬你·”·盯着男人忍得通红的脸,青年忽然笑了,他轻轻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细细地吻着他脸上的刀疤。
高垒僵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用手下意识地捂住··“捂着干什么”·“……你好像不太喜欢·”·“谁说我不喜欢了这道疤多硬气啊,跟我男人的小将军一样硬气,从头到尾又狂野又- xing -感。”
他不过是以前随口说的一句话,怎奈这呆子记住了··他其实对那道疤不讨厌··高垒盯着青年的眼睛许久,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不介意,得到确定答案后,他才缓缓将手从疤上移开。
顾南舟用脸蛋儿蹭了蹭男人的脸,亲昵地吻他的鼻尖,“老实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一脸凶神恶煞,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土匪,下山嫖姑娘来了·”·高垒伸出长臂,紧紧地搂住青年的腰 : “那你当我的压寨夫人好了。”
顾南舟趴在他身上笑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小将军跟着滑了出去,又不甘心地滑了进来··高垒终于受不了这股若有若无的撩拨,猛地一个翻身,做了主导者,一边动作一边跟青年说着情话。
“宝贝儿,真想永远这样爱着你·”·“你……你爱我……没有……没有小将军……爱我多。”
“它是我的,因为我爱你,它才那么喜欢你·”·“……我也爱你,还有你的小将军·”他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脑袋,听着他在自己耳边沉重的粗喘声。
屋内一阵旖旎风光,声音时而高昂,时而低沉··屋外,一抹水蓝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她精致秀丽的脸上一片冰冷,尤其在听到里面暧昧的吟哦之后··雅荷微微地眯起了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放在门上的手骤然握紧,恨不得直接捶开这扇门·好让这龌蹉的一幕展示在世人面前,叫人知道,他们在干着什么腌臜事儿·然而,她最后什么也没做,直接转身离开了。
顾南舟每日都跟大将军互相探索彼此的身体,他们乐此不疲,两人之间那种契合感,让他们为之感叹·顾南舟心安理得地在将军府里住了些时日,大将军熟能生巧,已经能把握房事的分寸。
所以,顾南舟很少再受伤··这天清晨,顾南舟悠悠地醒了过来,他侧头,发现身旁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他伸手摸了摸,凉的··他记得,前些日子男人总爱缠着他,就连早晨,也要跟他你侬我侬地温存一会儿,直到自己不耐烦。
他下了床,将一件外衣随意地套在身上,打开了门··门外的小厮听见动静,连忙矮身行了个礼 : “小公子,将军走的时候吩咐小的,说是等您醒了就告诉您,他有事去宫里了。”
顾南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回了屋,走到屏风后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一个小丫鬟正在桌上摆食物,另一个端着水盆进来··等人都出去了,顾南舟才不紧不慢地开始洗漱,然后坐在桌前,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食物。
心里想着事儿··距离中秋晚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因为一直住在将军府,他几乎没怎么听到外面的消息··不知道这一次高垒进宫,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
他闲着没事,就沿着院外的小道四处走走,偶尔经过的丫鬟小厮们见到他,行了个礼就离开了··虽然他很少出院门,然而这府里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他··大将军对他的宠爱让她们只有羡慕的份儿,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藏着掖着不让别人看见。
顾南舟漫不经心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清雅的地方,这儿有一片小湖,湖里面还种着荷花··他愣了一秒,忽然瞥到湖心中央有一个小亭子,隐隐约约间,好像有一道妙曼婀娜的身影。
他眯了眯眼,又往前走了几步··看清那是谁之后,顾南舟顿了顿,犹豫了几秒,他还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女子背对着他,此刻正认真地描绘眼前的画,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人接近她。
顾南舟站在她身后,随意地往桌上扫了一眼,瞳孔聚缩,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脸色瞬间煞白·难不成··男人的玩意儿都长得一模一样吗·要不然,要不然这画里的东西怎么那么像小将军·跟高垒探索了这么久的身体构造,他自然将小将军琢磨了个透,还时常逗弄它,看它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
可是,雅荷为什么也……·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身体不由微微颤抖··维持一个姿势这么久,雅荷觉得有些腰酸背疼,于是立起腰,打算换个绘画的姿势,却撞到了身后的人·她惊呼了一声,愕然地回头,便见到了一脸平静的男子。
她想到了什么,连忙手忙脚乱地将石桌上的画纸收了起来,脸上很快就飞起了两朵彩霞··“公……公子·”·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顾南舟恢复了原来的表情,他眸中似笑非笑 : “你遮也没用,我都看见了,你画得还挺真实的。”
雅荷的脸烧得通红,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你别误会,我们只是纯洁的表兄妹关系·”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鼓起勇气一脸认真。
·这府里谁还不知道,临洮公子与将军的关系··顾南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往她身后的石桌扫了一眼··那画里的东西栩栩如生,历历在目。
若不是亲眼见过,肯定画不出它一展雄威时精致的青脉,以及最后关头它吐口水的可爱模样··想到这里,顾南舟心口忽然有些痛··他哪里知道,就在他和大将军颠鸾倒凤的时候,门外多次有人偷听,甚至用口水戳破了窗纸,偷窥他们。
就算让她画出那两人融合的一幕,她也画得出来··而就在顾南舟靠近这个亭子时,她就发现了··所以故意整出了这么一出戏,故意让他误会自己跟垒哥哥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
顾南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他坐在窗口一直在发呆,时间悄然流逝,夜幕渐渐降临··直到肩上搭了一只手,他才回过神,转头看向身后,将男人那张刀疤鲜明的脸看在眼里,怔神。
高垒敏锐地发现,自家宝贝儿的脸色似乎不太对劲儿··“宝贝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他将青年一把抱在怀里,坐在了青年原本坐着的椅子上。
他凑近青年,正想要亲吻他水嫩的唇,却被青年一偏头躲了过去··高垒来不及刹车,猝不及防地吻在了青年修长白晢的脖子上··他愣了几秒,这时候也不急着啃啃咬咬了,他将青年的脑袋转了过来,定定地看着他,“小洮,今天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他一天不在,这府里的人就欺负他了吗·“没事。”
顾南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低着头没有看他··高垒知道他没说实话,沉默了几秒,让他分开腿跨坐在自己身上,开始动手扒他身上的衣服··顾南舟一愣,连忙抓住衣襟,“你干什么”·“我想要你。”
高垒抬起头,认真地说··“我不舒服,不想做这种事·”顾南舟一秒犹豫都没有,直接拒绝了他··可他怎么抵抗得了孔武有力的高垒,三下五除二,身上的衣裳就被剥光了,像个光秃秃的天鹅。
顾南舟眼睛里冒着熊熊火焰,身体气得发抖 : “高将军,你这是打算强迫我吗”·谁知面前的男人忽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我是你男人,你有什么委屈可以跟我说,我帮你做主,可是你一声不吭,看我跟陌生人一样,我这心里慌得很。”
顾南舟冷哼 :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高垒见他还是这幅不冷不热的样子,放出了小将军,让小将军去讨好他,求摸摸,求蹭蹭。
顾南舟瞥到了那根熟悉的玩意儿,眸中的冷意更重,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攥住了它·他面色冰冷,“信不信我捏爆了它”·高垒一动不敢动,顿时老实了下来,然而小将军可不随他的意,感受到心爱人儿的温度,更兴奋了。
顾南舟脸顿时黑了下来··高垒连忙解释 :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它的错·”·听到这刺耳的话,顾南舟联想到了今天在湖心亭那一幕,顿时觉得心如刀割,“对,是它的错,它碰了别的女人,而你,什么都没有错。”
高垒愣了一下,终于明白青年为什么不对劲儿了··他将青年轻轻地拥进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轻声说 : “宝贝儿,你是不是因为这事才生气的”·他这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顾南舟想明白这一点,身心顿时一片冰凉,许久后,他忽然想通了,心如止水,“好了,别闹了·”·高垒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顾南舟勾起了嘴唇,笑得妖魅 : “你找你的女人,我去找我的男人,这一个月的露水情缘,也该结束了。”
“你想找谁”高垒捏紧了他的胳膊,眸中尽是怒气··“比你好看,比你温柔的男人·”手臂上传来阵痛,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脸上一片冰冷。
“想都别想”·高垒粗鲁地将青年的双腿举到了自己的肩上,就着这个坐着的姿势,刚想冲进去,就听到了青年冰冷的话语··“进去吧,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他身体一顿,堪堪停止了动作,此刻的小将军也不敢有丝毫造次,乖巧地蹭着青年,似在讨好他··顾南舟闭上了眼睛,等待接下来的狂风暴雨··然而,周围一片安静,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就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我没有碰别人,小将军也没有,我身上所有的味道都是你的·”他蹭了蹭青年的脸蛋,在他耳边低声说··他那么爱他,要他都不够,怎么可能抱别人。
顾南舟挣脱不开,索- xing -也由了他,“……我今天在府里散心,遇到了你的表妹,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高垒摇摇头。
“她在画你的小将军,栩栩如生·”·他从小便在青楼长大,虽说见惯了那些情情爱爱,也知道这世上分为两种男人,薄情或者多情··然而,他的愿望却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在得知这件事后,才会那么坚决··高垒愣了,回过神连忙解释 : “我没有,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顾南舟看他一脸焦急的模样,只差举手发誓了,不由也有些怀疑。
难道真是自己弄错了·可雅荷的画是怎么回事·若是说,这呆子只在自己面前露过小将军,那么,除了瑞王府那一晚,就只在这个房间了。
他无意间往门的方向看去,似乎瞅到了一丝端倪··他刚想推开男人下去看看,谁知男人生怕他跑了似的,硬是不撒手,说什么软话都没用··“我只是想到门那里看看。”
顾南舟无奈··“我抱你去·”高将军依然很固执··说完,他托起青年的臀部,让他正面面向自己,然后迈开大步子朝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看到窗纸上那个细微的,被戳破的小洞时,他显然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疑惑 : “窗纸怎么破了半夜被猫儿抓的”·听到他的话,顾南舟扭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破洞。
不知为何,他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主动伸出两只纤细的手臂抱住了男人的脑袋,腿上也用了力,将男人的腰腹缠得紧紧的··他扁着嘴,一脸委屈 : “你妹妹简直太过分了”·感受到了青年态度上的转变,高垒内心一阵惊喜,更用力地抱住怀里失而复得的宝贝儿。
嘴上哄着他,“乖乖宝贝,我们不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犹豫了几秒,他还是决定告诉怀里的人,“今天我去了趟宫里,无意间得知,雅荷是三皇子那边的人。”
经过了刚才的心跳大作战,顾南舟迫切地亲吻怀里人儿的耳朵,轻轻咬着,企图安慰自己受伤的心··听到这话,动作不由一顿,他抬起了头,“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高垒回到了椅子上,让青年坐在自己腿上,因为刚才的插曲,他这时像饿狼似的啃咬青年。
“宝贝儿,我们待会儿再说好不好”他声音低沉嘶哑··顾南舟模模糊糊唔了一声··“可以吗”·“……我刚才捏疼了它吗”·“不疼,不过它受委屈了,你得安慰安慰它。”
于是,小将军兴奋地冲进了水池,欢快地游起泳来,来来回回,游了个遍··这水池的功能非常奇妙,给它来了一次全身按摩,全身都被揉揉捏捏,挤挤压压,舒爽极了。
事后,青年就着这样的姿势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鼻尖周围萦绕着淡淡的暧昧的气息,还有男人的味道··“你继续说雅荷的事·”这件事他可没忘,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高垒将怀里的宝贝儿搂在怀里,脸上尽是餍足,他吧唧着嘴,又往青年的脸上啵儿了一口··然后才回到正题 : “三皇子一直想拉拢我,这次我进宫,他问我雅荷的滋味如何,这时,我才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雅荷小时候在宫里长大的,跟三皇子是青梅竹马,曾跟他欢好过一段,不过却一直没名分·”·顾南舟惊愕,他没想到雅荷居然有这样的经历。
其实,从她的眼睛里,他还是能看出,她是喜欢眼前这人的,而不是那个三皇子··所以,得知三皇子将她送给高垒,她大概是愿意的··“这次皇上召见我,是希望我能扶持一个人。”
高垒说··“扶持谁”·高垒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愿意说起那个人,“三皇子·”·顾南舟松了口气,幸好他们扶持的是同一人,要不然到头来,他们俩就成了反目成仇的敌人。
高垒继续说 : “上次和你一起进宫的那个女子,好像叫什么红烛的,听说她被发配到了军营·”·顾南舟眸中闪过震惊,被发配到军营·那岂不是……·“怎么会”他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宫里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中秋晚宴后,她便被二皇子纳为小妾,原本挺受宠爱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生了妒忌之心,偷偷下药,害二皇妃流产了。”
“除了二皇妃外,二皇子就只纳了她一个妾,她竟还不知足,出了这种事,二皇子自然不能忍,便把她发配到军营了·”·顾南舟听完,出了会儿神。
其实之前在花萼楼里,红烛和他的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坏,若不是起初被二皇子错认,她就不会进宫,不会成为二皇子的妾,不会发配到军营··她或许会成为下一个华娘。
他从男人的胸膛上抬起头,看着男人的眼睛,“你以后是不是也会有妻子有小妾有一群绕膝的孩子”·高垒怕他乱想,连忙镇定他的心 : “不会的,我只想跟你成亲,只要你给我生孩子,不要别人。”
“哼,我能生出个屁来·”顾南舟嘟囔了一句··“生出了屁我也喜欢·”高垒忍不住又啄了一口他水润水润的小嘴。
第68章 美人,给爷倒杯酒·经历了一场动魄惊心的误会后,高垒有些后怕,生怕自己的表妹雅荷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他打算将雅荷送回三皇子那儿,但雅荷知道这件事后,说什么也不愿意,还放出了一句话。
死也不离开将军府··高垒沉了脸,他当初是因为突发善心才收留了她,却没想到她得寸进尺,就敢跟自己较劲儿·她莫不是忘了,这将军府的主人是他。
他让几个侍卫将她强制送到了宁王府,也就是三皇子的府邸,至于三皇子怎么对她,那就不关他的事了··重生爽文快穿系统·说他冷血无情也罢,反正他的心里只装那个人。
若是把他留在身边受委屈,就算他什么也不说,自己也会感觉过意不去,而且,也没资格说爱他··爱一个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几日后,皇宫里的皇子和公主们组织了一场赛马比赛,高垒作为江国的镇国大将军,自然被邀请在内。
这一次,三皇子亲自邀请了顾南舟··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顾南舟在将军府,请柬竟然直接送到府里来了,刚好那时高垒也在府里··他有些不高兴,虽然知道青年跟那人没什么,但一想起在花萼楼里,三皇子看向青年的眼神,他心里就不舒服。
“你吃个什么醋人家温香在怀,肯定早忘了我了·”看自家忠犬老攻吃着闷醋,顾南舟不由觉得好笑··高垒将手里的请柬捏得皱巴巴的,“忘了怎么还专门邀请你,难道他不知道你是我的吗”·“啧啧,说不定还真不知道。”
他们的关系在将军府里一目了然,不需要遮掩··然后在外面,却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就算三皇子安排了眼线,恐怕也只知道皮毛··更深层的,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那天,两人都穿上了特制的骑马装,设计精美,将他们的身材完美地展现了出来,流畅无比·高垒的身材高大,这一身骑马装,将他紧实的线条都展现了出来,整个人显得更加威猛健美,魁梧雄壮。
而顾南舟就多了几分英气,他身材属于那种修长瘦削型的,他穿着这一身戎装,就像是一个优雅的王子··顾南舟没学过骑马,只好与高垒同乘一匹马··骏马一路奔腾,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皇家的赛马场,那儿已经等了好些人了,听见马蹄声,纷纷转头。
“高将军,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商量着赛马事宜呢·”三皇子江墨面带微笑地看向他们,一脸温和··高垒一跨腿,便从骏马上跃了下来,转身让马上的青年撑着自己的肩膀跳下来,稳稳地落地。
“让各位皇子公主久等了·”高垒回头拱手,向他们作揖··江墨看见刚才那一幕,眸子闪了闪··雅荷被遣送了回来,她说,高垒从未碰过她,却与一个男子夜夜笙歌,宠他入骨,那男子名为临洮。
看刚才的情形,看来她所说的的确是事实了··有一个公主瞥见顾南舟撑着别人肩膀下马,不由轻嗤了一声,眸中尽是不屑 :“身为男子,却这般弱不禁风,岂不是丢了我江国的脸”·高垒冷了脸。
他的宝贝,他就爱宠着怎么了·“小洮从未骑过马,这马的- xing -子又烈得很,若是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岂不是三皇子的不是·”他的声音冷冽,目光转向江墨。
毕竟人是江墨邀请来的··江墨见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一笑 :“临洮公子是本王难得邀请的美人,既然都是出来玩,大家就要玩得开心点,别为一些小事坏了心情。”
众人的目光这才从顾南舟的身上移开,接着讨论相关的赛马事宜··今天的皇子公主们都换上了骑马装,显得英姿飒爽,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股跃跃欲试。
顾南舟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当看到三皇子旁边的女人时,愣了两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雅荷··江墨竟把她贴身带在身边·他还以为,江墨发现雅荷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就会舍弃她呢。
毕竟,雅荷曾在将军府呆了这么久,说她没被将军碰过,江墨定然是不信的··顾南舟眸中闪过疑惑,却也没想太多··这时,他忽然感觉有一道强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刚想转头向那个方向望去,就被一个霸道的身影挡住了。
顾南舟愕然抬头,就看到了高垒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顾南舟偏头,发现大家都没注意这边,就悄悄地拉住高垒粗糙的手掌,用食指轻轻地在他手心扣挠··“怎么了”顾南舟轻声问。
高垒感受到手心里的温热,不由攥紧了它,大拇指轻轻摩擦小手的手背,感受到了滑腻的触感··“……没什么·”·刚才那道强烈的目光,正是来自那个传说中体弱多病的二皇子。
他那侵略- xing -极强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青年身上,高垒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了,于是不动声色地挡在青年面前··却不想,还是被青年察觉到了··另一边已经商议了下来,这次的赛马规则大概也定了下来,考虑到在场的人有的会骑马,有的不会,所以让大家自由组队,两人一组。
也就是,两个人同骑一匹马··皇家马场里有一个戒备森严的小树林,里面和天然树林一样,有种类繁多的植物,以及或大或小的动物··而这次的赛马的比赛规则,就是在一个时辰之内,看谁- she -中的兔子最多,谁最多,谁就赢了。
赢了的人可以得到丰厚的奖赏··顾南舟爬上了马,高垒也跨了上去,大手掌紧紧地搂在青年腰上,目视前方,神情一本正经··顾南舟将小手覆盖在大手上,嘴角轻轻勾起。
出发之前,他随意地回头,就看见了一道清瘦的身影,那人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抬头看向他··二皇子江统··他不是体弱多病吗·竟然也来参加这次比赛,而且,还是一个人。
他还没回过神,身下的马就已经撒开腿跑了起来,他惊呼了一声,身体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去·后背撞上了一面犹如铜墙铁壁的胸膛,它宽阔坚硬,将青年稳稳地固定在怀里,不让他掉落下去。
身下的马儿奔跑着,两人的身体也随着一上一下颠来颠去··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顾南舟偏头,看着男人深邃的轮廓,“你故意的”·谁知,高垒忽然将他的腰往后提了提,他整个人几乎都坐在了他的身上,男人附在他耳边低沉地开口 :“……这才是故意的。”
顾南舟很清晰地感觉到,小将军在慢慢苏醒··“呆子,你不想- she -兔子了”顾南舟用手肘微微抵了一下他的胸膛··半推半就,动作不是很大。
“……我只想- she -眼前这只兔子·”男人将脑袋搁置在青年的肩膀上,右手紧紧地攥着缰绳,左手揽着青年的腰··顾南舟俏丽的脸蛋上浮起了一抹红晕,嗔道 :“呆子,别随时随地发情好不好我现在腰还酸着呢。”
“多活动活动就不酸了·”·其实,顾南舟心里也有一丝期待··往常他们都是关起门来探索彼此的身体,这一次在户外,青天白日之下,还是在马背上。
说实话,还有一丝小忐忑呢··这时,他们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马蹄声,而且,还伴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吟声……·顾南舟眸中闪过诧异,下意识回头看向自己的男人。
高垒低头,便瞧见青年仰头茫然的表情,心里一酥,便凑近了上去,轻轻地吮吸着青年的润唇··青年唔了一声,让彼此的交流更深入··吻毕,青年气喘吁吁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等喘匀了气,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转了一个方向。
他与男人,面对面··不远处隐隐约约的娇吟声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声,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顾南舟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青天白日之下,那两具交缠的身体就这样闯入了他眼里。
江墨眼睛死死地盯着顾南舟这边的方向,他的身前是一个全身光裸的女子,正趴在马背上瑟瑟发抖··而他一只手正握住女人的肩膀,一只手控制缰绳,身体笔直地立在马上,马儿在奔跑,他们的身体也在起伏。
两人时而分离,时而靠近··而两人不可描述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顾南舟和高垒的面前··高垒察觉到怀里的人儿看向那边,心里顿时感觉不爽,于是伸手将青年的脑袋摁在自己胸膛上。
·不让他看别人的玩意儿··“那么丑的玩意儿,看多了长针眼·”说完,他似乎还嫌不够,直接伸手将青年的眼睛蒙住··顾南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呆子连这都要吃醋,还真是可爱··“宝贝儿,我们也弄弄呗·”高垒低着头细细啃着青年,舍不得松口,手也不安分地动作起来··顾南舟伸手去捏男人的脸,挑眉 :“你想让别的男人看我的身体”·高垒摆手否认 :“不不不,我们找个清幽的地方弄去,找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废话,他宝贝的身体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到·若是真的被看到,他会嫉妒得想要杀掉那个男人··“不行·”顾南舟一口拒绝了他的提议,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我现在就想要,你就这样做,边骑边做。”
说完就骚气地在男人身上点火··这时,两匹马已经拉开了远远的距离,那纠缠的两个人影已经被高垒远远地甩在了身后··骏马在奔腾着,高垒的腰带被一只小手解开,紧接着,身上的衣衫松开了来,胸前露出了一片风景。
衣衫还挂在他肩膀上,若是从身后看,定然看不出什么端倪··高垒低头,无奈地看向怀里迫不及待的小妖精,只得轻声哄他,“小乖乖,别着急,都是你的。”
“……小将军想我了·”顾南舟逗弄着小将军,玩得不亦乐乎,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果然还是小将军长得顺眼。”
江墨那个玩意儿,丑不拉几的··高垒呼吸沉重地贴在青年耳边,诱惑似地说 :“宝贝儿,夫君忙着打猎,得麻烦你自己把小将军放进去了·”·顾南舟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正当他缓缓地将小将军放进水池时,身下的骏马骤然腾空·青年的身体狠狠地落下·青年身体猛颤了一下,脸上满是汗水,他柔软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嘴唇微微张开。
高垒有些担心,这么突然,会不会伤到他了·“宝贝儿,你还好吗”·两人身下的骏马一只在奔跑,时而快速,时而缓慢,两人的身躯也跟着这动作上下起伏。
根本不需要两人做什么,他们就感受到了生命大和谐··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旁,男人为青年仔细地清洗身体,怕他着凉,又很快给他穿上了衣裳··两人坐在岸边忘情地拥吻着,好似怎么也吻不够。
这时,顾南舟忽然在自家男人身上摸到一个硌手的东西,他眸中闪过疑惑,将那东西掏了出来··是一个小木盒,只有半个手掌大··“这是什么”他从男人怀里立起身来,好奇地打量面前这个小巧精致的木盒。
高垒将盒子从他手里接了过去,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只见,木盒里有一个透明的小水珠,而且,那水珠是凝固的,里面有一抹淡淡的红色··很显然,这个盒子的构造十分独特,能够保持它不融化。
顾南舟瞳孔一缩··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肉母虫,一旦沾上了皮肤,便迅速地分裂扩散,慢慢地吸食人的血肉和白骨,逐渐同化成它的同类··那个如同石榴群的恐怖蛊虫。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话有些哆嗦,脸色也煞白,显然想到了上次被生生剜肉的痛苦··高垒迅速将盒子合上,将青年抱在怀里,轻轻地揉搓他,让他整个人不要那么害怕紧张。
“别怕,我以后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顿了顿,他才又开口 :“……这个东西,我也是无意得到的,正好借着这次赛马,我想亲手把它“还”给它的主人。”
江统,他竟然敢用这东西伤害他的宝贝儿,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股凌厉的风声,他冷冷地看向一个方向,伸手攥住了破空而来的长箭·他下意识地将青年推到身后,警惕地看向周围。
然而,四周除了虫鸣声和鸟叫声,只有树叶被风轻拂的沙沙声··就在这时,他忽然瞥见一颗大树后,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色,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小截衣角。
他勾起唇,将手里的小盒子捏得紧紧的··皇子的衣袍比较独特,他们会让绣女在袍子的边缘处绣上属于自己的标志··有的会绣上青色的梅花,有的,则会绣上清雅的兰花……·而露出来的这截雪色袖子,边缘的地方绣上了风信子,虽然颜色很淡,但以高垒的眼力,却看得一清二楚。
有这个标志的,除了二皇子,还能有谁·传言中,二皇子弱不禁风,稍稍走点路都要喘个半天,刚才放了那一箭,想必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想到了这里,高垒踩着脚下的枯枝碎叶,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一步步靠近,直到看清树后的人。
江统抬头冷冷地看向他,嘴角有一抹血迹,眼里却没有丝毫畏惧··同时,他也看到了高垒身后的顾南舟,以及他微微敞开的衣襟处,那密密麻麻,暧昧的痕迹··这足以说明,刚才青年经历了何等激烈的事。
“……我拿你当知己朋友,你为何想要置我于死地”想起中秋那晚,若不是高呆子出现,后面发生的事他想都不敢想··谁知,听到这话,江统冷嗤了一声。
“知己朋友”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你不是三皇子的谋士吗何时又成了本王的朋友”·顾南舟一顿,眸中复杂。
“……”·算了,他也懒得解释,难道要他说,其实我想过杀你,但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所以最后犹豫了··这多少听起来有些虚情假意,显得圣母。
江统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知道今天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他刚刚可是凌厉地放了一箭··高垒将手里的盒子举了起来,他瞥了一眼盒子,再看了江统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和狠意。
盒子缓缓打开,那颗肉母虫静静地躺在那里··江统瞳孔一缩,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他猛地抬头,紧紧地盯着高垒,拳头也握得很紧··“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伤了他,得用十倍偿还。”
高垒说得云淡风轻,江统却懂了他的意思··他想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他就这样眼睁睁地,清清楚楚地,看见那颗肉母虫滑进了自己的口中·他想闭上嘴,却被那只手死死地捏住·“花萼楼那一晚,瑞王府那一晚,就此一笔勾销吧。”
仿佛宽恕一般,高垒不咸不淡地开口··顾南舟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没说一句话··他不会对这种人心慈手软,毕竟江统曾经想让五个猛汉爆了自己,若是真被爆了,他肯定会被活活折腾死·他心狠手辣,就别怪自己无情。
江统痛苦地捂住肚子,不停地在地上翻滚,他脸色青紫,一根根青筋跳跃在脸上,狰狞至极··高垒凝着眉,抱着青年往后退了几步··怕青年感觉到不适,他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见这一幕,怕他想起那晚的痛苦。
半响后,顾南舟没再听见任何动静,他将眼睛上的手掌慢慢掰开,朝那个地方望了一眼··只见,一堆“石榴群”堆在那儿,安静极了··每颗小血珠都饱满得发亮,里面是鲜红偏黑的血液,它们密密麻麻地堆在那儿,有些瘆人。
高垒掏出两块火石,打擦了一下,火花洒落在那堆“石榴群”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快,那些东西就变成了一滩乌黑的血,散发着恶臭。
黑血周围的花草都枯萎了,地上也光秃秃的··……·回去的路上,高垒往草丛里随意放了几箭,- she -中了几只兔子,他下马将那几只兔子提了回来。
他似乎对那比赛的奖赏不感兴趣,所以也不再逗留,直接返程··等他回到原来的地方时,那儿已经有一半人回来了,马上都驮着或多或少的兔子··只有高垒的兔子最少。
才三只··顾南舟戳了戳他的腰,“……你- she -中的兔子最少·”·高垒回头,低声闷笑 :“因为我都忙着- she -一只大兔子,它可废了我不少精力呢。”
顾南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登徒子·掐着时间,江墨和雅荷几乎是最后一队回来的,江墨潇洒地跃下马,面色冰冷地从顾南舟面前走过。
雅荷脸色苍白,她轻轻地咬了咬牙,颤颤地从马上爬下来,腿一直在哆嗦··顾南舟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目光在她的下半身打了个圈儿,想到先前看到的某个火爆的画面。
臀部忽然被人捏了一下,顾南舟一惊,抬头看向自家男人··“看来是我没有喂饱你,你竟然还有精力去看别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顾南舟朝他翻了个白眼,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他稍稍低头,高垒不解,却还是凑过去··“你发现没有,雅荷的裙子上有东西。”
说着,目光看向雅荷的方向··白色的,- shi -- shi -粘粘的··高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由黑了线··他不顾周围的目光,霸道地将青年抱上马,两腿往马肚子上一夹,身下的马便像风一样疾跑起来·夹杂在风里的声音,隐隐约约,“你若是喜欢,我以后都留给你。”
顾南舟恼羞成怒,“谁喜欢了我不过是担心,担心自己的衣裳上也有”·这混蛋,醋劲儿实在太大了··“我不管,我要塞得满满的。”
这一夜窗外风雨连绵,未曾停过,屋内的娇吟与雷雨声掺杂在一起,连绵不断··翌日,顾南舟醒来,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下有些异样··那个混蛋,居然真的灌满了。
青年咬牙切齿,颤巍巍地爬了起来,被撕破的白色中衣松松地挂在他身上,难以遮盖里面的美景··高垒端着温粥开门进来,瞟见这一美景,动作迅速将门掩上了·他慢吞吞地走到床榻边,将手里的粥随手放在矮桌上。
想到昨晚干的事儿,他有点心虚,“宝贝儿,我已经吩咐人烧热水了,待会就帮你清理·”·顾南舟全身酸痛,他睨了他一眼,“哼,现在倒殷勤得很,昨晚早知道干嘛去了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人。”
他现在已经深刻体会到,这人就是一头野兽,精力是源源不断的··比那公狗有过之无不及··听到这话,高垒也一脸委屈,“是你让我不要停的……”·“混蛋,我让你不停你就不停吗”顾南舟怒不可遏,抓着男人的耳朵拧来拧去,“你再这样下去,小将军非得破皮,看你以后还怎么用”·“嘿嘿,破皮了心疼的还不是你吗”高垒的脸皮已经变得贼厚,在自己媳妇儿面前,他毫无羞耻心。
于是,这个早上就在破皮不破皮的争论中过去了··……·因为二皇子江统的死亡,朝中的势力很快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属于二皇子的势力纷纷倒戈。
这些大臣只知道,二皇子是在这次赛马中出了意外,却不知道是高垒的手笔··这次赛马大会是三皇子组织的,再说了,平日里两人更是水火不相容的局面,出了这种事,大家理所当然地怀疑到了三皇子的头上。
然而,却没有摆到明面上来··毕竟,朝中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就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出了事,皇位自然就……·他们只是江国的臣,谁是君主,他们就服从谁。
半个月后,先皇病情逐渐加重,于某个风雨交加的晚上驾崩··三天后,新皇即位,举行登基大典··如今的三皇子,已经变成皇上了··雅荷,成了他后宫中的一个妃子。
顾南舟一直住在将军府,纸包不住火,终于还是让世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朝中大臣得知这件事,均震惊不已··镇国大将军好不好男色,这跟他们没关系,但将一个男子宠成这样,他们倒是头一回见。
要知道,像男宠这种东西,只是一种玩物,很少有人认真··有些人劝高垒纳几个小妾,先为将军府开枝散叶,毕竟男子的滋味再好,也不能为他生孩子的··谁知听到这话,高垒当即黑了脸,拂袖而去。
·这日,高垒进宫去了,顾南舟独自一人回到了花萼楼,仔细算算,他似乎有两三个月没回来了··华娘见到他的第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你还回来这里做什么”·顾南舟见到熟悉的面孔,忽然笑了,“华娘,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可是这花萼楼的头牌呢。”
华娘被他这番话逗笑了,不过又想到了一些事,笑容渐渐淡了下来,“……红烛也是个可怜人,她自小被爹娘卖到这里,跟在我身边学习·”·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若是野心没那么大,不去高攀那什么二皇子,想必也不会有如今的下场。”
顾南舟原本重逢的喜悦也被冲淡了,空气里充斥着一抹淡淡的哀伤··华娘人年纪大了,一开头就停不下来,“……你说,军营里的那些糙汉子哪个不如狼似虎啊,她这么一去,恐怕半条命都没了,哪有这儿的温柔乡舒服。”
顾南舟深有所感,点头,“可不是吗他们常年在边疆浴血奋战,连只母蚊子都遇不到,尝了荤,自然停不下来·”·他家男人就是这样,对那种事特别热衷,恨不得就长在他身上。
华娘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又想到了民间的谣言,“……你跟那血煞大将军还真走到一起了”·想起第一次见到那呆子时的画面,顾南舟抿嘴笑了。
为了一坛酒,他去撩了那呆子,把人给撩毛了··“在一起了·”他坦白地承认··华娘啧啧 :“活儿肯定很好吧要不然对着那张狰狞的脸,你还做得下去吓都得吓软了”·顾南舟笑容渐渐收敛,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男人哪里丑了,那道疤明明那么男人··华娘看他脸色不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不再开口,转身上了楼,进了原本属于红烛的房间··红烛的房间跟顾南舟的房间是相邻的。
当顾南舟正打算推门时,就看到旁边的门忽然被打开,他下意识看了一眼··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走了出来,眼睛里透着几分清澈,她看到旁边美艳绝伦的男子时,呆了。
重生爽文快穿系统·顾南舟皱了皱眉··这个女子他从未见过,应该是近两个月新来的吧··华娘跟在女子身后走了出来,看他们俩见了面,就给顾南舟介绍了一番,“嫣然是一个月前来的,我看她怪机灵的,就把她带在身边。”
能被华娘带在身边的,也算是有本事的··或许,华娘是打算把她培养成新的继承人··毕竟红烛不可能回来了··顾南舟礼貌地点了点头,便进了屋。
然而,当看见屋里的男人时,他不由愣了愣,“三……皇上”·“三皇上”江墨坐在桌边悠然地捧着一杯茶饮着,眼尾轻勾,里面的神色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临洮参见皇上·”顾南舟面无表情地行了一个礼··既然江墨已经登基了,那他其中的一个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跟他再纠缠,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高将军待你好吗”他问··“非常好·”·他看上的男人,自然将他当成瑰宝··江墨仿佛没听到他的回答,而是悠悠地将手中的酒杯晃来晃去,话语意味深长,“……这酒尝久了,就没有从前那么香醇了,临洮公子,真的不考虑换一换口味”·顾南舟不傻,怎么可能听不懂他的意思。
他皮笑肉不笑,“临洮并不是贪心的人,喝惯了一种口味的酒,反而觉得愈加香醇,舍不得换·”·江墨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上,脸上冰冷一片,“你对他倒是挺忠诚的,就不知道他忍不忍得住了。”
顾南舟眼睛微眯 :“你什么意思”·“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顾南舟对他这种打哑谜的姿态厌恶至极,已经懒得再跟他说话,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房间。
谁知,却被身后的男人猛然抱住了·顾南舟一惊,剧烈地挣扎起来,“江墨,你这是想干什么”·自从在瑞王府经历那一夜后,他的武功便没了。
如今的体力,和一般男子无二··“当然是干你·”江墨轻而易举地控制了他,轻勾嘴唇,“你的男人正在干别的女人,而我正在干你·”·“混蛋”·顾南舟怒不可遏,他知道江墨一定使了什么- yin -谋,他一定对那高呆子做了什么·就在江墨将他摔在床上,身体压下来时,门忽然被人重重地踢开了·顾南舟侧头,就看到了门口犹如鬼煞的高呆子,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 yin -冷的气息,脸上还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即使中了药,高垒依然轻而易举地将江墨提了起来,他眸中尽是猩红,狠狠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此刻,什么君,什么臣,都不如一个人重要··高垒将床上的青年抱起,跳上了屋顶,飞快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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