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by 木清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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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by 木清安(上)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文案:·文案:本文又名:《掌中龟》、《我不是短小君》·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偷看别人洗澡 ,更不能偷看美人洗澡,最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要相信美人说的话一个表情、一个符号,都.不.要,谢谢否则一失足成……就会成万年受就是个受跳几次轮回你都是个受·夙玉式丑拒:“不可能,不能够,我觉得我还能救”。
夙玉式反攻计划一:·找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拿出最烈酒,摆出最禁欲的表情,穿出最骚包的衣服:“嘿,美人今晚的月色不错啊,要不要嘿嘿嘿……”·美人接过酒,莞尔一笑:“来我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随后伴着某个骚包的‘撕心裂肺’、‘拼命挣扎’的嚎叫,二人度过了一个和谐而又美好的夜晚··夙玉式反攻计划二:·请注意,我们并不是那种只会用美色勾/引,呸,吸引美人的人,我们要学会智取·action:·找一间空无一人的教室,摆出最纯真无邪的表情,拿出自己最蠢的一面,虚心请教美人问题:“老师,这题我不会……” ·美人老师:“来我公寓,我有话跟你说”。
似曾相识的对话,让夙玉菊花一紧:“不,不要了吧,这就挺好的·哎,别抗我啊,丢不丢人,我自己走,自己走,啊啊啊,非礼啊,救命啊”·夙玉式反攻计划三:·“别说了,什么计划都不管用,老子要用强的强.硬.的手段”·某美人:“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又是如此相似的历史··夙玉:“……我没话跟你说,再见”··美人冷笑:“呵,晚了”··被抗在肩上欲哭无泪的某小只:“不攻了,我不攻了还不成嘛苍天呐救命啊,有人要杀乌龟啦”·暂定世界:《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威武将军和他的龟谋士》·《腹黑竹马和他的龟邻居》·《金主爸爸和他的龟儿子》·……·注:·①第二个世界开始反攻计划,第一个世界被压之后才会觉醒,似的,蜜汁觉醒,所以往后看,不要放弃。
②1v1双洁·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重生 甜文 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夙玉 ┃ 配角: ┃ 其它:·第1章 楔子(一)·夜已深,青烟起,子时落钥,- yin -阳叠替。
空无一人的石板路上刮过阵阵- yin -风,两旁薄雾缭绕,- yin -森至极·忽然间,一抹身形削瘦的人影飘然而至,只见他步伐虚空、双目呆滞,佝偻着身体,手臂无力地垂于两侧,大底能从凸起的骨架判断得出是个男人。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孩童的呜咽,又像是年幼的小兽哀泣·低低的,带着些许苍凉的气息引得男人停足侧目:是什么·那声音太小也太杂乱了,让本就半失智的残魂辨不清始源。
空荡荡的石板路深处传来一阵连续不断的银铃声,震人心魄的招魂咒突然在他的眉心点亮,只听一道如深谷清泉般的声音在耳边叮咚响起:“人间苦恶事尽,莫沾尘土,莫染尘埃,无量寿经,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男人心底随着这声音荡起一圈又一圈的轮回,感受着身上拂照的金光,眼神渐渐地、渐渐地恢复清明——·“嘿,呆子,该过桥了”,·流水的叮咚声忽然转变为一个清脆明朗的少年音,空灵缥缈地像是幻象一般,待仔细去寻,却是什么也寻不到。
男人低头看着手腕、脚腕上桎梏的铁索,略有疑惑·就在这时,沉闷的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浓重的腥味,他仔细嗅了嗅,有点像是烙铁生锈的味道,但又有点像外皮烧灼的味道,总之不太好闻。
抬眼打量着四周,除了茫然所剩无他,可以说他活了三十几年,征讨过无数疆域,去到过无数的地方,却从来没有一个地方像这里一样- yin -森、凄冷、根本就感受不到半点人气奇,也怪哉——·漆黑幽寒的暗狱里只留几盏青灯摇摇散散挂在路边,- yin -风一吹便随着这股子- yin -气左右晃荡,他随手提起一盏照了照脚下的路,惊奇的发现前面竟好像三两个人坐在那闲聊,拎着灯笼大步上前。
“请问——”·待青灯照到那几人脸上的时候,男人提灯的肩膀猛地一耸,然而却身形死死地定在了原地,后半句也没说得出口··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催促声又焦躁地响起:“嘿,说你呢,跑那么快干嘛,老子追你追得很辛苦啊,你知不知道”·“啊啊啊啊鬼啊”·男人突然后知后觉地大叫起来,丢了灯笼,傻了似的乱跑一阵。
夙玉连忙捂住耳朵,将这杀猪似的尖叫声隔绝在外,抬眼瞪了一眼在一旁看戏的鬼差,鬼差见那魂魄都快奔进岩浆里了,这才抬手收了收他身上的铁索··“你就可劲儿作吧,等这儿的魂魄都跳了这炼狱你们才是真的省了事”,·夙玉一边将自己身上的招魂铃铛解下来,一边调侃道。
那鬼差却是不在意:“人界多征伐,到处都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他们现在倒是安定下来了,苦了我们天天日夜不分地在黄泉路边收野魂儿,真是造孽”·“地府间本来就不分日夜,你莫不是跟那呆子似的也将七魄丢了三魄不成”·夙玉道。
鬼差撇嘴耸肩:“这三魄丢没丢我不知道,不过你今日又没长个我是知道的,怎么,送你个掌中龟的外号你还上瘾了不成?来,到哥哥手上来,好让我瞧瞧今天长了几寸”。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我呸,老子最近天天在忘川河边晒太阳,肯定长了的……”·还没说完就见鬼差腾出一只手要抓自己,夙玉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去去去,别动手,动手我跟你急啊”·鬼差忽然想起来这小乌龟前几日自己研究出来的长高偏方,一阵低笑:“真以为自己是那些花儿、草儿了不成,晒晒太阳就能长高”。
夙玉扬起自己高傲的头:“我的祖先可是四方神兽之一的玄武,这老祖宗传下来的种子能差嘛”·鬼差缠好手中的铁索,蹲下来将他的小脑袋狠狠地按下去:“玄武神兽若是知道他有一个你这样活了一万岁才只有巴掌大点的子孙,估计现在就得气得破了那什么劳什子阵封原地觉醒,还由得你在这吹牛”·夙玉后脚用力前瞪,前爪奋进地推了推他的手指,却是半分也没挪动得了:“给老子撒手,不然老子翻脸了啊”·谁知那鬼差坏心顿起:“翻脸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翻肚皮啊”,说着就捏着夙玉的小龟壳将他翻了个面,看着仰着面躺在地上左右挣扎不过的样子,忽的大笑起来。
夙玉一抬眼,见刚才收的野魂也跟着看热闹,不禁吼道:“看什么看,投你的胎去”·方才还未缓过神来的男人,这会又被说话的小乌龟吼了一声,心里算是凉透了,‘咕嘟咕嘟’将孟婆汤一饮而尽,赶紧下了这奈何桥。
鬼差见游魂没于桥尾,自己也逗得差不多了,才将它又翻过来:“方才的事多谢了”··黄泉路旁- yin -森幽暗多得是品阶低级的噬魂兽,它们妖力低微,掀不出什么大浪来,只是偶尔嘴馋会勾引路边像刚才那种三魂七魄离散痴傻残魂,平日里有鬼差维法它们自不敢作祟,可近日地府实在是人流爆满,自顾不暇,哪里还会去管这些小杂碎。
若不是玄龟替他招魂引魄,这野魂怕是从此往后便要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三界之中了··“我救的是他,你谢个什么劲儿”,·夙玉翻了个白眼儿,将自己的龟壳好好背正,挥一挥爪:“你就在这慢慢熬吧,老子要去潇洒了,再见”·“嘿,你这小没良心的”,·鬼差看着它头也不回地走了,有些哭笑不得。
夙玉爬到桥边的时候已经花了一番精力,只见他步履蹒跚地划拉划拉两下爪子,转身鬼祟地看了一眼方才的鬼差,确定他没有注意自己,这才抖落抖落身上玄色的龟壳:一颗紫黑色闪着朱丝的珠子从里面掉落出来。
他贼兮兮地笑了两声,暗叹那鬼差不识货,这么成色上好的灵珠差点让那残魂带下去投胎了··小爪子动了动,将紫黑色的珠子置于肚皮之下,而它则稳稳地趴在珠子上面,艰难地爬到斜坡之上,然后得意地吹了吹口哨,爪子在地上这么一刮拉,一个漂亮的俯冲,直接从桥面上滑了出去。
“现在的鬼差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放任我这么一只娇小可人的小乌龟在这么可怕的地方慢慢挪动,哎,真是世态炎凉”·夙玉坐在随手顺来的灵珠上面,享受着风与速度的激情。
一路上哼着小调,欣赏着忘川湖上的红叶纷飞的美景,那叫一个潇洒恣意的呦··“咦”·也不知道突然见了什么,小乌龟透亮的眼珠闪过一丝惊艳。
它忽的放下前爪,坚硬的爪子嵌入地面,与此同时脚下极速前进的珠子受到阻力猛地与地面摩擦,发出‘呲呲’的噪音··小乌龟不慌不忙猛地打转方向,所用的力道之大,龟屁股与小珠子由于惯- xing -而甩出去老远,好在它技术上佳,漂移一段过后最终在一个雾气缭绕的地方停了下来。
落地后,将灵珠放进龟壳里,看着前面石壁缝隙中透露出的一丝明艳的光芒,夙玉疑惑:这地府间还有比忘川边上阳光还好的地方·抱着好奇的心思,挤进了那丁点的缝隙里。
没想到石壁后面却是别有洞天,夙玉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然后仰着头新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高耸入云的竹林之间玉石林立,透亮的鹅卵石发着微弱的光铺满了整个路面,伸出小脑袋四处闻了闻:“地府间哪来的香味”·“嘿咻,嘿咻”,·圆滚的小身子爬过一个又一个‘大石头’,半晌后终于到了对面,它擦了擦额角的汗,回头望了望五彩缤纷的小道:“这鹅卵石漂亮是漂亮,就是走起来太硌蛋了”·小乌龟扒拉扒拉歪掉的龟壳,又往前爬了两步,这条道路尽头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泉水,泉水周围褐色的岩石镶嵌,而缝隙间又有流水倾泻而出,薄雾缭绕,竟似仙境,美不胜收。
抬爪看了看爪缝间的污泥,瘪嘴嫌弃:“在地府千百年来都没能看到这么清澈的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主,罢了,先让本龟耍上一番”··大不了待会它的主人出来,它再找机会偷偷溜走便是,反正它身子小,别人也不会发现。
这么想着,他便欢喜得在池边耍起来:“咦,这泉水还是热的”·小乌龟有些惊喜,温暖的泉水包裹着自己的小爪子,舒爽极了··“你倒是玩得欢快”。
冷冽地如千年寒冰的声音在迷雾中忽然响起,把洗得入神地小乌龟吓了一跳:“谁,谁在那”·池边暖石太滑,爪子抓都抓不住,扑腾扑腾两下,可怜的小乌龟就直接头尾倒置翻进了池子里。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温泉上面冒着一个个小泡泡,却是瞧不见小乌龟的影子··男子俊美的眉心微蹙,修长的手臂随意没入泉中,将那只淹得半死的笨乌龟捞了出来,清冷的眸子略端详片刻,开口道:“会说话的乌龟”·“咳,咳咳”·小乌龟呛的两口水被男子拎着尾巴倒了出来。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你是谁啊,放开我不然我……”·夙玉被倒吊着,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后半句直接卡在了脖子里,心里突然冒起了小泡泡:我的天,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张扬的冷眉横飞入鬓,一双古井无波的凤眸此刻轻轻微眯着,而眼角的泪痣却将原本寡淡的眼神带得情动万分,高挺的鼻梁下绯红色的薄唇微启,也不知是不是这温泉泡久了的缘故,美人的眼里似是泛着雾气,神秘却又像浩海星辰般美得令人窒息·仅仅是一张脸就已经是这样了夙玉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又往下瞟了瞟,几缕凌乱的长发落于鬼斧刀削般的侧脸之上,而发丝上晶莹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落到精致的锁骨,再到线条流畅优美紧致的胸肌、腹肌、而后没入水中染出晕圈,啧,真是一具引人犯罪的身体。
夜泱身上只着一件薄衣却已早在水中散开,他单手臂搭在石壁上,身体微微后仰,胸前宽阔的肌肉拉出诱人的弧度,而他却是神情慵懒地看着眼前这只色/色的小乌龟:“小家伙,谁放你进来的”·第2章 楔子(二)·夙玉脑袋有些昏沉,只觉得这低低沉沉的声音像极九幽泉谷流水的滴答声,空灵中带着些许浑厚,浑厚中又富有自己独特的磁- xing -,撩拨得不得了,然后就见它傻傻地冲美人一笑:“是我自己进来的”。
·“你自己”·夜泱尾音上扬,眼尾透露些许清浅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信任,阁外重兵把守,没有他的命令,莫说乌龟了,就连半只蚊蝇也休想入内,盯着小乌龟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
“就是我自己进来的,我闻着香气就寻过来了”·夙玉左右摇了摇脑袋,在半空中挥舞中小爪子,模样霎是蠢萌··夜泱瞧它半晌,沾着雾水的睫毛微微低垂,玉指轻抚了抚小乌龟的脸颊,感受着指腹传来的温热气息,他寡淡的嘴角这才勾起一抹笑意:“这龟鼻子倒也灵得很,本尊一泉琼浆倒是便宜了你”。
夜泱说罢,玉手一松,小乌龟又咕咚咕咚掉回了池子里,只是这次却没与挣扎多久,而是直接撑着圆鼓鼓的肚子浮上水面··“啊,噗,咳咳,咳咳咳”·小乌龟咳得上气不接下起,可奈何肚皮中水货太多,只能仰着面喘着气,却吐不出来。
夜泱难得得大发慈悲,拎着他的尾巴将它翻过身来:“酒醒了”·夙玉晃了晃小脑袋,爪子晃荡了两下本想起身,却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又滚跌在美人掌心:“酒,什么酒我没喝酒啊”。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夜泱竟没有嫌弃它,还饶有兴趣地戳了戳他的肚子:“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夙玉睁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呆呆回话:“啊”·“别跟本尊装傻”,·夜泱从素袖中伸出手懒懒地撑在一旁,潋滟的凤眸假寐一般地望着手中的小家伙,看似无害,但只有夙玉知道他捏着自己尾巴的力道有多大·小乌龟忽然挣扎了两下,他低头在美人袖口边闻了两下,老实回答道:“美人身上有香香的味道,我是寻着香过来的”。
那认真的小模样到不像是说谎··夜泱闻言寡淡的眼角路略染笑意:“近日清淡的吃多了,本尊倒是不介意晚膳多加一道王八汤”··夙玉晃了晃小脑袋,染粉的面颊蹭了蹭美人的掌心:“美人,就是寻着美人香过来的……”·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调戏自己,夜泱五指收拢,心里暗笑:就这么点小东西,一下子就捏死了。
夙玉懵懵懂懂坐在美人的掌心,砸吧砸吧嘴刚想开口,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矫健的身影··“大宝——”·身后是美人隐含着怒意的低呼··夙玉惊慌地扯着嗓子大叫:“美人——”·但不管怎么叫,现在这只叼着自己的傻狗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好它有壳子,不然现在早被咬碎了,偷偷偏头一看自己已经被带出去老远,夙玉也终于松了口气,天知道自己刚才有多紧张,这美人长得是好看,可是也太凶了点,一点也不可爱还好自己机智装醉混过去了。
但现在问题是自己现在被这条傻狗叼在嘴里了,该怎么办·“汪,汪汪”·“别汪了,口水全洒在我身上了,你这傻狗”,·夙玉甩甩脏兮兮的爪子,一脸嫌弃,原以为它是来救自己的,过了片刻才发现这傻狗好像把自己当成它的玩具了,叼在嘴里玩得正欢。
不过夙玉也不着急,那美人法力深厚,他不敢动弹吧,一只傻狗它还对付不了了艰难地从龟壳里掏出一个最大的珠子抵在傻狗的嘴边,然后小爪子用力扒开它锋利的牙齿,一个利落的弹跳,完美地落到到地上。
“嘿,就这点灵力还想跟我斗”·看着它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样子,夙玉得意地拍拍手,转身便走了··可是还未走远,就感觉身后传来浓重的杀气,偏头望去,那张着血盆大口的蠢东西是傻狗吗简直吓掉了他的龟胆·然而不等它感慨完,就发现那只傻狗疯了似的朝自己奔来忙不低从龟壳中掏出珠子,置于高坡之上,自己也赶紧爬上去,然后龟爪这么一划拉,立马蹿出去老远。
“这是什么东西”·急速飞驰的小乌龟,感觉爪下越来越沉,低头一看,爪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着的一根玉带,甩了甩,却是半分动弹不得,转身一看,不免骂出一句脏话:“靠”·“嗷,汪”·那傻狗正咬着另一端,被自己拖了一路。
小乌龟上了奈何桥,看了看下面的忘川河,提溜着乌黑狡黠的大眼珠子,猛地刮拉一下爪子,以千钧之力再次加速:“嘿,傻狗,请你喝忘情水啊”·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它仗着身量娇小,在鬼差和游魂之间穿梭,可那傻狗却是身形巨大,撞了几名鬼差不说,连同游魂手中的孟婆汤都打碎了几碗,身后乒乒乓乓,传来一片骂声,一时间闹得人仰马翻,不得安宁。
而小乌龟连头都没回一下,一心一意地提速、俯冲,眼见就要到忘川湖边了,它忽的旧计重施,猛地将爪子嵌入地下,珠子因为巨大的摩擦,而在地面直接‘嗞’出火花,可它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也低估那傻狗的饭量,然后就见一龟一狗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直接跳进了忘川河。
赶来的鬼差一脸懵逼:“这年头,还有跳忘川河殉情的,真是感人至深啊”··“殉你个鬼的情,没看见那时夜泱上神的爱宠吗还不赶紧下去救狗”·----------------------------------------·“你等可知错”·屋内两旁站着面目威严的鬼差,堂前桌案上坐着一个黑面獠牙的鬼大人,只听他一声呵斥,手持的惊堂木重重落下,将堂下一龟一狗吓得直哆嗦。
“嗯不答”·“汪”·这傻狗确实是给鬼大人面子··夙玉默默撇过头去。
“你呢,夙玉,它不会说话,难道你也不会吗还不给本官如实招来”·夙玉在地府间混了近万年,大家自然都是相熟的,只不过堂上坐着一位谪仙似的人物,所以这才装装样子罢了。
这它都能理解,不过这件事却也不是它一个人的锅啊·“阎王大人,冤枉啊”·一声鬼嚎,将旁边的傻狗都震得不叫唤了。
阎王有心偏袒,可实在是摸不清谪仙的心思,只好公正开口:“你等在地府间嬉闹,视地府秩序为无物,还打翻了数十碗孟婆汤,现在游魂无法投胎,都告到本官这来了,有何冤枉!”·夙玉抬眼看了看一旁喝茶的美人,踌躇半天:“是他诱我去的池边,还让他的傻狗,呸,让他的爱宠咬我,我只是为了自保,况且那孟婆汤也是它打碎的,与我何干”·这种时候,一定要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什么美色,什么节- cao -,不存在的……·阎王听后眉头一皱,暗暗使眼色,他身旁坐的可是大人物,这夙玉胆子也太大了·谪仙不说话,堂间也是一片安静。
夜泱抿了一口茶水,似是没想到这小乌龟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向他泼脏水,好笑道:“本尊何时诱你”·傻狗似是也感受到了身旁小乌龟对主人的恶意,毫无预兆地咬起小乌龟,便是一阵猛甩。
夙玉暗笑:这傻狗可算是帮我自己大忙了,干脆不挣扎,任由他欺负自己,反正它壳硬,你咬吧,最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是受欺负的一方··夜泱怎会不知道那狡猾的小家伙在想些什么,他本不想阻止大宝,可当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从夙玉的壳子里掉出来的时候,他却忽的偏转了话锋:“你是从哪得到这珠子的”·夙玉被傻狗摇得脑袋直晕:“什么珠子”·它定睛一瞧竟是自己今天顺来的宝贝,忙想上去抢,奈何腿短无力,身后还傍着一个庞然大物,只好作罢:“还给我”·“这是你的”·夜泱将珠子托在掌心质问道。
“对,是我的,怎么了”,·到它手里的东西不是它的,还能是谁的··阎王本还纳闷,上前瞧了瞧那珠子,便顿时明了夜泱上神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了,忙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恭喜夜泱上神,贺喜夜泱上神”。
夙玉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好吧,这是土匪吗,就这么明晃晃地抢简直比自己还不要脸它虽想抢回珠子,可却被阎王一再踢到一旁,干脆气呼呼坐在了地上。
夜泱本为上古战神,之所以会出现在地府,是因为前几日在极寒之地本想收服一个千年狐妖,却不想被它暗算,妖虽收服了,但他也中了剧毒,只有每日泡在这地府的琼浆里才得以缓解,要想痊愈必须以一枚灵珠作引,他派人寻遍世间,却不想竟在一个小乌龟手里。
“那夜泱上神,准备如何处置夙玉呢”·阎王问道··“自然是按规矩处置”,·夜泱看着脚边置气的小乌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阎王见上神并无玩笑之意,有些犹豫:“按规矩处置是不是有些太过严厉了,毕竟,毕竟……”·夙玉接话:“毕竟这祸也不是我一个人闯的,好一个上神,一点气度没有,甩锅的本事倒是一流”·“夙玉”·夜泱似是起了兴致,再起捏起它的小尾巴,将它带至身前:“本尊还没说要怎么处置你,你倒是气- xing -大的很”。
“还能怎么处置,无非是放油锅里炸了,要不就是做清蒸王八汤,你刚才在池边都已经说过了……”没曾想,这小乌龟说着说着竟开始巴巴掉眼泪,那语气可怜的呦。
“枉我一世英名,最后竟然要落到你的嘴里……”夙玉抹了把哀戚的泪水,一副大义就死的表情在夜泱手里躺尸··夜泱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这小家伙倒是戏多,若不随了你的心愿,岂不是可惜”。
夙玉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表情,闷闷的等着夜泱宣判他的死刑··“不若就罚你堕入轮回,替那些亡魂还愿好了”··夜泱话毕,夙玉还未反应过来:“还愿”·“对,还愿”,·夜泱拂袖替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后一弹它的脑门,一阵嗤笑。
夙玉眨巴眨巴眼睛,确定夜泱不是在骗自己后,乖巧地坐在他掌心:“我们击掌为誓,你说话算话,不能将我吃了”··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本尊说一便是一,击掌何用”。
“不行,必须击掌,而且还要答应我还愿之后还能回到地府间”,·夙玉现在也是不要龟脸,能多提条件便提一些,反正他是上神,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一只小乌龟。
夜泱低笑,谪仙似的容颜似是勾起一副春暖花开的美景,只见他慢条斯理地伸出一根手指头与夙玉的小爪子碰了碰:“好了”··夙玉将碰过的小爪子放在胸口:这下你可不能抵赖了。
阎王和一概鬼差对望,此事,竟这么了了·第3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我真的还可以再回来吗”·小乌龟看了看脚下炼狱般烧起的烈火,咽了咽口水,用肉肉的小爪子抓着夜泱雪白的衣袍一角,可怜巴巴地问道。
“本尊答应过你的事,又怎会反悔”·夜泱看着这只盯着自己卖萌的小乌龟,淡漠的眼角闪过一丝无奈,不过却是意外地好脾气,竟是屈尊蹲下准备亲自送夙玉一程。
“别抓我,别抓我,我自己跳,我自己跳”·可夙玉却不是这么想的,它只知道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一心想拿自己煲汤,灵活地避开他的触碰,嘴里这么说着却是相反的方向跑去。
鬼差有心要抓,可这养在冥府近万年的乌龟那可是成了精的体质,哪是他们这些小鬼能制伏得住的,加上这周遭都是灼人的岩浆,大家也不好施展身手,只能半促半就地意思意思。
“汪,汪汪”·夙玉沿着火热的岩浆边缘一顿狂爬,它恶狠狠地瞪了那只瞎起哄的傻狗,明眸闪过一抹精光,随后甩开身后烦人的鬼差,猛地调转方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爬到夜泱衣袍上面,看那傻狗还想追自己,干脆扒拉扒拉夜泱素白柔洁的衣服,顺着杆子钻到夜泱怀里去了。
“汪,汪汪”·“大宝,退下”,·夜泱深邃的眼眸轻轻一瞥便带出一抹寒光,只留半边冰削的俊美侧脸庞将众人震慑地匍匐在地,再无需多言,大宝自然也是识相温顺地趴在一旁。
“夜泱上神……”·阎王大人在一旁也是气得脸色铁青,夜泱上神让夙玉下去还愿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再闹下去就有些不知好歹了,它自己遭殃是小,若是连累了整个地府就实在是大罪过了。
·“都退下”·阎王还想再说什么,可既然夜泱上神都发话了,那他们这些小喽啰再多说什么也无意义了,只求那只小王八自求多福吧。·待众人都离开后,夜泱感受到自己胸前的衣襟有些- shi -漉漉的,他将窝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乌龟拎了出来,却没再向之前那般用力。
“怎么,委屈成这般”·夜泱看着手心里的乌龟壳,语气温和,眼里带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夙玉只留一个龟屁股对着夜泱,从壳子里传出来的话有些闷闷的。
“嗯说什么,本尊听不见”,·夜泱将耳朵凑近乌龟壳,却不曾想竟迎来一个意外的温润,他轻咳一声,偏过头去,这小色鬼竟然敢轻薄自己,胆子实在是不小·夙玉从龟壳里探出小脑袋,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闪着微光,看着夜泱红了半边的耳朵,心里有些得意,不过面上却还是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它用小爪子挠了挠夜泱的掌心道:“美人上神,不如我们换一个温柔一点的方式好不好你看那岩浆,我下去可不就没了,我没了不要紧,可是那些亡魂的愿望可都没还呢,他们不能投胎,只能困在这黑漆漆的地府里,多可怜啊~”·分明知道这狡黠的小乌龟是在向自己讨要好处,可夜泱竟一点也不觉得生气,不过他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这小东西:“本尊可以给你护法让你免受烈焰之苦,不过……你也答应本尊一个条件”。
虽然夜泱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挂着一抹笑容,可夙玉心里却是觉得- yin -森森的,怪渗人的,他疑惑地问道:“什么条件”·“还愿之后随本尊回天宫”,·夜泱看着它有些呆愣的表情,觉得自己大概是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那只傻狗在自己身边太久了,或许养一只小乌龟,在天宫的日子应该会更有趣一些。
“能不去吗”·这条件对旁人来说或许是天下掉馅儿饼的好事,可对夙玉来说却不见得··“你不想随本尊回天宫”·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被拒绝,夜泱的眉心微皱,眼底微露一抹戾气,让他绝世的容颜更具威慑力。
夙玉没想到这人竟会这么霸道,现在小命还捏在他手里呢,稍微作一作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可一旦作过头了这感觉就不太美妙了,连忙改口:“回回回,去去去,上神邀请,是小龟的荣幸,嘿嘿,荣幸”。
夜泱看着它讨好的模样,心情却不见好转,冷冷道:“把头低下来”··夙玉不知道他要干嘛,心里虽愤愤不平,不过谁叫它生在这弱肉强食的时代,只好乖乖低头趴好,不一会,它便感觉脖子上传来酥酥麻麻的酸痛感。
“趴好,别动”,·夜泱将它的脑袋又重重的按了下去··“好了”··夙玉闻言,用小爪子碰了碰刚才酥麻的地方,却是不觉有什么不同。
它抬头见夜泱绯色的薄唇似是在默念些什么,然后他的指尖便忽的燃起水蓝色透明的火焰,印在他清浅的眸子里,犹如碧泉中盛开的水冰花,圣洁高傲,好看极了··“小东西,时辰到了,你也该启程了”。
夙玉看着夜泱将水蓝色的火焰点在自己眉心,然后它的身体便轻悠悠地飘在了半空中,看着身下那一片火海,他的心里还是直打鼓,连忙喊道:“美人、美人,你缺宠物嘛,其实我软,不是,硬萌,又硬又萌啊,美人——”·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夜泱已经替它做好了护法,这点岩浆根本伤不到它,不过听它‘自愿’归顺,心情还是不错的:“呵呵,好啊,本尊等你”。
“哎,美人啊啊啊啊啊美元哎哎哎(美人)”·夙玉张着嘴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感受着身体的急剧下降,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可最后只能哀怨地瞪着火海之上某个笑得女干诈的大混蛋·火海之下是无尽地狱,意外的没有想象中的鬼哭狼嚎,周遭反而是一片寂静,四周一片漆黑,看不见尽头,但它总感觉这里像是一个无人看管的牢笼,无论什么人到这里面,心情都会变得莫名的低沉哀伤,夙玉暗自庆幸自己向夜泱讨巧要了一个护盾,这时候还能发出羸弱的光芒,不然它这小心脏可受不了这幽闭的鬼地方。
在这空间中只有漫长的游荡,它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前进还是下降,只有眼前丁点的光芒让它还觉得自己是活着的,身体越渐缥缈,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忽然脑海中传来撕裂的疼痛,刺目的光芒直- she -瞳孔,它拼命保持清醒,可也意味必须要清晰地感受道灵魂与肉体的拉扯磨合,到此时夜泱的护法已经不起作用了,夙玉知道这是它自己必须经历的劫难,干脆咬牙忍受了,但终归还是在这非人的疼痛中昏迷过去。
又是一阵黑暗··“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夙玉这才慢慢转醒,很明显灵魂与肉体的转换带来的伤害是巨大的,不过现在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既来之则安之吧。
本想掏掏自己的龟壳,却突然发现身后空无一物,他愣了几秒,看着眼前那双修长白净的双手,又捏了捏自己的面颊,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味道,短暂的震惊后便是巨大的喜悦。
他撩起衣袍,适应了一下自己的新身体,然后便开始新奇地打量着这个朴实无华的房间:屋子里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对桌椅和一个衣柜,简洁明了··指腹在桌面上轻轻扫过,老旧的红木上干净得不染尘灰,不仅是桌子,就连椅子、方榻、窗柩、衣柜边边角角也都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可见原宿主是一个多么,多么变态的人啊……·夙玉最后在一面精致的镂金雕花铜镜前停下··模糊的镜面中倒映出少年修长的身姿和清隽的脸庞,而最为醒目的则是他一身骄若艳阳的红衣官服,胸腹前秀单足踏飞的展翅白鹤,周身羽翼轻盈圣洁,而额间一抹艳红更是衬得它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夙玉将指尖落在这金丝秀图之上,而后视线在慢慢往下,只见那狭窄的细腰间系一条深褐色腰带,正中间嵌一颗祖母绿的玛瑙,随后翻了翻衣袖露出里面的莲秀,不禁疑惑。
“奇怪……”·这房间布局得如此之简单朴素,但此他身上所穿的这件官服却昭示着原宿主之前不凡的地位,身居高位却清正廉洁夙玉扣了扣铜镜上的镂金,嘴角划过一抹淡笑:“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咦,这是什么”·转身时,才发现脚边躺着一个龟纹的荷包··他捡起来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觉得那龟纹眼熟的很,打开荷包,里面只有一个小指之长的竹筒,迷你袖珍,可爱极了。
倒了倒竹筒,一张纸条从里面掉落,夙玉从地上捡起来看了看,眼角闪过一抹诧异,不过片刻,嘴角重新扬起笑容,看来是自己在地府瞎混了多年,还是有人惦记的··竹筒没什么特别,可这张纸条却是暗藏玄机,里面简单的记录了原宿主的生平事迹,包括原宿主的- xing -格喜好,无一巨细,让人咂舌,而他每看一行,这一行的字便会消失,看到最后,这张纸条竟自己自燃消失了。
夙玉捻了捻手心的黑灰,心下了然:原宿主名为何云青,少年有成,年仅十六岁就已经是当朝皇上身边最得力的‘宠臣’,但也正是由于皇恩浩荡,而他却还是太过青涩,在官场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沉浮,偏养成了骄纵贪财、心狠手辣,恃宠而骄的坏毛病,最后将自己葬送在了权谋的- yin -曹里。
整理好思绪,夙玉澄澈的杏眸里泛起了浓重的兴趣,这可比天天在黄泉路边捡野魂有意思多了:“不过既然是帮你还愿,那定也是要做到尽善尽美才是,黄泉路宽,总要多几个人走才不会显得那么寂寞……”。
第4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叩、叩、叩’·劣质的木门被敲得咚咚作响,随着‘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夙玉在桌子前端坐着,秀气的眉头微皱,此人竟不用经过通报就能入内,想必不是权高位显者,就是他身边较为近亲的人,他还没想好对策,心里有些打鼓,不过面上却是不显。
方片刻,此人已经进了屋内··“干爹贵安”,·来人一身深蓝色宫装,进来时躬着腰,脸也被帽檐压得低低的,只留帽子中央一撮歪倒的红缨,一声请安过后便安静地跪伏在了地上。
夙玉简单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此人名叫李义,今年二十五,原本只是宫里一个做杂役的小太监,后经户部侍郎何云青提携,如今在御书房做副总管,别人原本就对恃宠而骄的何云青颇有说辞,自然不会对他提携的人有什么好脸色,可谁曾想他上任之后,行事手段竟一点也不比何云青差,甚至在有些方面比原宿主聪明得多,八面玲珑却慧而不显,在原宿主落难后,混得更可谓是如鱼得水。
思及此,夙玉不经抬眼多瞥了他几下,如果不是知晓他的本- xing -,偏他这一副畏畏缩缩、毕恭毕敬的模样,或许还真能骗倒自己··他端起杯子本想饮一口水,却不想刚才的温水到此时已经凉透,放下杯子,见他仍跪在地上,不觉嗤笑出声:“李大总管公务缠身,怎的今日抽了这闲空到我这喝凉茶”·跪在地上的李义听到这话,笔直的肩膀微微一缩,然后怯怯开口:“儿子不孝,最近确是被事务缠身,没能来探望您,但儿子已经在竭力想办法救干爹出去了,只要再过些时日……”·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不等他说完,夙玉便打断了他,只见他红唇微勾,将锁在他头顶的视线偏移:“不必了,我在这住得挺好,李大总管如果没有别的事,还是先请离开吧,毕竟人多嘴杂,我可不想再多个什么结党营私的罪名”。
此次何云青因贪污入罪:户部侍郎贪银财千两,敛郊外良田万亩,甚至偷偷在京城中收购商铺,其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群臣联名上奏,皇上震怒,赐杖刑五十,找人将何云青阉了,然后关在这皇宫偏院,意味终身软禁。
啧,一盘死棋,凭他一个太监副总管能做些什么·就在这时,李义霍然抬头,言情悲戚动容:“干爹儿子真的有办法,干爹听我说,征西大将军马上要回京了,我已经买通了他身边的小妾,大将军为人豪爽,耿直正义,最见不得污蔑肮脏的行迹,待我将证据呈给将军,他定会为干爹平反的”·夙玉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和嘴角的胡茬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李义见他有所动容,跪移两步,上前道:“儿子知道干爹行事虽张扬了些,可绝不计不会有谋反之心,那些意图将干爹置之死地的人才是真的该死干爹放心,征西大将军在边疆屡立奇功,此次回京定是水涨船高,况且皇上敬重将军,定再不会听信那些小人的谗言”·说了这么多却只见夙玉反应淡淡的,李义有些奇怪,却不放弃,而是哽咽道:“当初若不是干爹提携,也不会成就今日的我,还请干爹给儿子一个机会,好好报答干爹的知遇之恩”·夙玉黯淡无神的眸子动了动,抬手制止了李义的叩首。
他张了张嘴,喉间一阵酸涩哑然,俨然是一副失意之相,平复半晌才又道:“我此次受刑……深遭打击,就算这次平反,以后也不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叫我如何自处于世间”·李义暗自松了口气,连忙安慰道:“干爹莫要丧气,只要能从这里出去万事都好商议”。
夙玉轻抬眼睑看了看他:“难为了你一片孝心”··“为干爹做事天经地义”··夙玉眉眼间冷气散去,复回温暖:“我如今不过十六年纪,你比我大了整整九岁,一口一个干爹倒叫得我不好意思,不如以后我们便以兄弟相称吧”。
李义抬头见他不染眉粉的脸庞笑得纯粹烂漫,俨然一副孩童之态,心中豁然开朗,原来之前的冷淡,是因为受刑禁不住打击,也难怪,想开后便不再纠结:“干爹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与年龄无关……”·李义没说完,又被夙玉打断,只见他含水的杏眼中透露出些许失望:“难道你是瞧不起我,不想与我以兄弟相称”·李义一愣,对他的- yin -晴不定有些把不住,汗颜道:“干爹说什么就是什么”。
夙玉抬手安抚了一下他眼角的乌青,怜惜道:“贤弟果然深明大义,是个会体谅人的,也难怪会在皇上面前那么露脸”··李义到此时跪在地上已是冷汗直漱:“此乃托、托兄长之福”。
“别紧张,我没有怪你,你做得很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夙玉拍拍李义的肩膀,随后直起身子,眸子飘向窗外盛开的朵朵桃花,原来现在已经是春天了,严冬已经过去了,百花盛开,万物复苏,真是个不错的季节。
·“好了,我也累了,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说话间,夙玉并没有再低头看李义一眼··而李义却是禁不住抬头仰望着面前的少年,才不过短短一个秋冬,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认识他了,依旧是那妍丽的姿容、挺拔的身姿、- yin -冷古怪的脾气,却好似少了些之前的骄纵,畏缩的言语间却又带着几分犀利。
事情发展变化地让他有些惶惶不安,原以为将他丢在此处,以他的- xing -子必会心生怨念、变本加厉从而徒惹灾祸或者是意志消沉、自生自灭,但不管是怎样的变化,都不会是现在这副收敛锋芒而暗藏棱角的样子。
“怎么,贤弟还有什么事吗”·夙玉自然知道他在打量自己,却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翩然一笑,露出些许风度··“啊,没有没有”·李义连忙收回视线,看着他无害的脸庞,心里竟陡然慢了一拍,真是见了鬼了。
不再多言,夙玉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李义明了,慌忙拱手离开··夙玉见他的身影一直出了院子,这才收回视线:“也难怪何云青想要这李义不得好死了”。
此人实属女干诈狡猾且虚伪至极,刚才一番言论明面上是处处为何云青着想,态度恳切、殷勤,但实际却是在无形诱导他与征西将军勾结,更引他向谋反的道路上走··夙玉脑海里飞速运转着,联想到此次的突然入狱,更是疑点重重,何云青虽贪财,但凭他一个小小户部侍郎,要从何去贪这么多的钱财、良田而又有何人敢将京城商铺暗自转接给他一个小小四品官员相比这些,最为奇怪的是,那么多大臣联名,皇上竟都没有将他赐死,仅仅是因为之前的那点恩宠很明显不是,那还会因为点什么呢·夙玉粉白的小脸纠成一团,颇有点伤脑筋,摸了摸裆下的蛋蛋,唯有这一点还让他有点欣慰:“虽然缺根筋,但好在还有药可救,没蠢到完全断送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生活”。
他转身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折腾了一会,却只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小盒子里找到了几块玉石,叹了口气,扶墙坐下:“现在想出去就只能靠你们了,但愿那些奴才不识货”。
找了块锋利的尖石磨了磨,这才开始开工··第二天··“大人,请勿叫我们为难”,·院子里两个带刀侍卫架起刀刃,眼里明显透露着对夙玉的不屑和鄙夷。
世风日下,夙玉自然也不会跟他们硬拼,堆起一个纯洁无害的笑容,上前道:“嘿嘿,侍卫大哥你行行好,放我出去一回,与人方便与己也方便……”说话间,将手中的金条不动声色地递到侍卫手里,见侍卫眸光闪烁,心道有戏,然后又可怜巴巴道:“我都被关在这里整整一年了,皇上早就不知道把我忘到哪了,况且我只出去玩一会,一会我就回来,我只在院前转转,不会走远,皇宫戒备森严,我也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不是”·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两个侍卫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禁不住金条的诱惑,想了想他说得也有些道理,便道:“放你可以,不过你得先把这身衣服脱了”。
夙玉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晃晃的官服,为这两个侍卫的机智默默点赞··与侍卫互换了衣服,夙玉便准备离开··“大人可得早点回来”·这副身体毕竟是一个少年的,那侍卫身材魁梧套着自己的外套明显是憋得慌,腰带都系不上,可偏偏说交代这番话的时候严肃得很,颇有点老父亲叮嘱儿子早点回家的意味,夙玉眨巴眨巴眼睛,挥一挥小手,真诚点头:“侍卫大哥放心,我一定在巡卫换晚班之前回来”。
才怪··在偏院四周看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地形,夙玉便开始寻皇上的寝宫,他之所以选今天出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竹简中曾记载皇上会在近日遇刺,上辈子何云青被关在偏院,皇上并未将他处死,真正置他于死地的就是这次遇刺,他好端端在院中睡觉,却被污蔑心怀不轨,行刺皇上,并且御前侍卫还在他院子里搜到了血迹的衣服和凶器,那自是百口莫辩,这傻孩子又缺根筋,不知道辩解,就这么被活活冤死了。
夙玉望天叹气,哎,这盘死棋能不能活也就看这次了··行至拐角处,却忽然传来浓重的喘息声,起起伏伏,轻轻浅浅,似乎还很激烈他脚步一转,贴于墙根,这、这、这大白天的上演活春宫刺激——·第5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嗯、、不,求求……”·女人浓重的喘息声和弱弱的求饶声在夙玉耳边环绕,他捏了捏略微发烫的耳垂,暗骂色胚,打扰别人做这种事是不道德的,偷看这种事也是不道德的,所以他只是蹲在墙角屏住呼吸,默默听着。
不消片刻,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是有些听不见了,夙玉长卷的睫毛眨了两下,眸中满满的疑惑:这是完事了这么快·伸了伸脖子,本想一看究竟,却不想一个低沉而唳气深重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他揪着衣袍猛地往后撤了撤,后才发觉这人不是在跟自己说话,真是做贼心虚暗自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下心情,这才又竖起耳朵。
“朕说过最讨厌别人碰朕,看来端妃的记- xing -不太好”·墙角的另一边,身着华贵服饰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单手扼着一个女人纤长而脆弱的脖子。
女人被抵在墙上,眼角的泪水早已将精致的妆容哭花,本该楚楚可怜的面容现在却是红妆白/粉揉作一团,实在不堪入目··男人的表情威严肃穆,一双凌厉的凤目蔑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身上散发的- yin -沉唳气就连蹲在墙角另一边的夙玉都感觉寒丝入骨。
“孟婉莹,别以为你哥哥回来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现在手里握着的不过是一个凤印,等你哥哥什么时候连同朕手上的玉玺一同夺过去的时候……你再在朕面前嚣张也不迟”·褚昭说话间扣着女人的大掌不断锁紧,直到她双目泛白,脸颊发紫,这才松开了手。
夙玉心中一抖,亮晶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奋:他这是误打误撞挖到宫廷秘辛啦悄咪咪又往前挪了半步,探出小半个脑袋··被松开孟婉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下来,她见皇上要走,又连忙爬过去,本想揪住他的衣袍,却被一脚踢开。
“当真要朕现在杀了你才甘心吗”·如果说刚才还有一丝顾及的话,现在褚昭就是毫不掩饰的爆发出对这个女人的厌恶了,三番五次地挑战他的底线,是谁给她的勇气·他那个威震边疆的将军哥哥,还是在朝堂兴风作浪的丞相老爹·“皇上、皇上,臣妾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啊臣妾只想好好服侍皇上,进宫数年,臣妾从来都只是本分做人,与人为善,臣妾不知道是什么人在皇上面前诬陷臣妾,但请皇上一定要相信臣妾,相信孟家一直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啊皇上……”·孟婉莹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饶,声音是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凄惨,疯如市井泼妇。
可褚昭知道这个女人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这么慌张,恰恰相反,她的心里很清明,甚至已经想好了退路,她只是想把事情闹得更大,好让更多人看见自己的残暴,看见她的柔弱示好。
思及此,褚昭的心里反而没那么暴躁了,他静静地看着孟婉莹哭闹了半晌,见她实在闹得没力气了,紧抿的薄唇这才淡淡开口:“来人,端妃感染风寒,高烧不退,神志不清,送回暖玉阁静养半月,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打扰”。
她的好哥哥孟怀远,也就是征西大将军马上就要回京,褚昭知道自己暂时不能拿她怎么样,但耳根子能清净半个月也是好的··孟婉莹本还想哭闹,但经过褚昭的一阵惊吓,而她刚才又声嘶力竭地表演了半天,现在已是口干舌燥、身心俱惫,实在没什么力气,只得作罢,随宫人退了下去。
“还不出来吗”·刚准备离开的夙玉脚步一顿,在原地狠狠地挣扎了一把,很明显他现在已经暴露了,可不应该啊,他气息隐藏的那么好……·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阵猫叫打断了二人之间无形的对峙。
夙玉缓缓舒出一口气,这猫来得真及时,不再纠结,转身便欲离开··“啊啊啊啊”·看着身后猛然放大的俊脸,夙玉吓得一屁股墩摔在了地上,他、他他在自己身后多久了自己竟然一点也没发现·褚昭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也是吓了一跳,甚至可以说是惊悚了,不过见过孟婉莹那恶心的妆容,眼前的脸倒也在接受范围之内了,只听他沉声问道:“你是谁”·褚昭深邃幽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夙玉本以为是他认出了自己,毕竟何云青在一年前还是十分受宠的,然而在他问出‘你是谁’的时候,夙玉高悬的心就缓缓放下了,连忙将岔开的腿并拢,低着脑袋上前跪好:“启禀皇上,奴才是冷宫的侍卫”。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冷宫、侍卫”·褚昭冷笑··很明显他的话并没有多大的信服力,不过夙玉却是不怕的,连连点头··“把头抬起来”,·褚昭冷冷命令着。
闻言,夙玉将盯在他脚底的视线缓缓向上移去,明黄华贵的龙袍下是他欣长健魄的身姿,宽阔有力的肩膀将衣服撑得极具威严,不难想象衣袍之下是怎样一副令人羡慕的好身材,而再向上看去便是一张嘴角带着坏笑的俊美无俦脸庞,夙玉微微一愣,猛然发觉自己竟盯着皇上看了许久,忙垂下眼帘。
而褚昭现在的感受却是与他恰恰相反,他看着那张画得妖艳惊悚的脸颊,眉头一皱:“怎么把脸化成这样”·夙玉眨眨眼睛,那无辜的表情仿佛在说‘这样不好看吗’。
褚国虽盛男风,爱美的男子也会画眉施粉,可却不会像这小子似的,将脸涂得惨白,大片腮红将脸颊、眼睑抹的到处都是··褚昭无力欣赏,让他将头低下去··“说吧,为什么偷听朕说话,谁派你来的”·例行公事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
夙玉长长的睫毛掩住他狡黠的眸子,暗自在心里盘算了一会,随后答道:“奴才只是不小心路过,并不是谁派来的”··褚昭看着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冷笑一声:“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身上的这件宫服大了一圈不止,这么长拖在地上也不怕摔跤”·就凭他这小矮个,还侍卫招进皇宫是来保护他的,还是来找他保护的·夙玉刚抬了半张脸,立马被褚昭用佩剑又重重压了下去:“说话就说话,别让朕看见你这张脸”。
夙玉求之不得,乖巧地低着脑袋:“奴才所言,句句属实,至于这衣服……奴才在冷宫当差,吃不饱住不暖,越渐削瘦,也属正常”··“冷宫是关押犯错的妃嫔的,你一个侍卫该吃吃该喝喝,有你什么事,还越渐削瘦,信口胡言,来人”·随着褚昭一声令下,周遭便立马出现两排训练有素的侍卫,个个身材魁梧,人高马大,哪像这小东西,仿佛一根手指头就能捏碎似的。
“奴才确实没有说谎,还请皇上明察”·夙玉被侍卫拉扯着,却依旧义正言辞,脸上丝毫不见慌乱··“等等”,·褚昭方才一瞥,顿觉事态不对,他走到夙玉身边,用剑鞘挑起他单薄的衣衫,纵横交错的伤疤映入眼帘,胳膊上、腰间、小腿肚,都是这样大大小小的伤痕。
“怎么回事”·褚昭从未见过这个小侍卫,更不会去处罚他,看着他身上这些伤口却是有些时日,眸光一沉,宫里有人动用私刑··夙玉抿着唇,不敢说话。
“刚才不是还挺厉害的,怎么现在不说话了,你说你在冷宫当差,朕怎么从没见过你”·褚昭越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飞入墨鬓的横眉微微一扬,带出些许冷意。
他越是着急,夙玉就越是不开口,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在身旁侍卫亮出刀刃之后才慢慢开口:“奴、奴才是清幽阁的侍卫”··清幽阁褚昭只觉这地方耳熟,却是一时想不起来。
皇宫中楼阁殿宇鳞次栉比,数不胜数,谁还会记得一个小小的清幽阁·这时夙玉又提醒道:“清幽阁是关押何大人的地方”··“何大人……”·褚昭恍惚片刻,嘴里不禁呢喃,方片刻,才忽然记起:“户部侍郎,何云青”·夙玉点头:“正是”。
清幽阁不是冷宫却胜似冷宫,夙玉说的倒也没错··“是他将你打成这般”·褚昭问道··夙玉摇头··随后便是怎么威胁,夙玉都不肯再开口,褚昭明了,散退了宫人。
“随朕回乾清宫”,·褚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夙玉表面亦步亦趋,心中却是暗喜,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正大光明的进皇上的寝宫也省得费他一番心力去找了。
第6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夙玉跟在皇上身后,偷偷抬眼打量着四周,他们从长街巷道穿过乍暖还寒的御花园,而后又进九转缦回的芳庭阁宇,一路兜兜转转,圈圈绕绕,眼前略过无数琼楼玉宇、雕栏玉璧,夙玉却忽的想起地府的宫殿来,地府的宫殿都是- yin -森冰冷、灰暗沉闷的,同样是肃穆,相比而言却没有这里的灵动生气,难道这就是鬼差们常艳羡的凡尘味·“想什么呢”·夙玉看得认真,被皇上转身猛然吼了一下,还有点茫然。
褚昭神色淡然,刚毅的侧脸透露出拒人千里的冰冷,他走了一路,却忽的皱眉,心里没由来的觉得不满,随后想起身后的小尾巴,跟了自己一路,竟是声音都没有,不想转身看他,便暗自动用了内力,可结果却让他吃惊,别说脚步声了,就连气息都十分微弱,忍不住偏身望去,谁曾想这小子竟直直地撞到自己身上,白面粉尘扑个满怀。
褚昭被呛得难受,拂袖退开半步,无声斥责着他:“不好好走路,想什么呢”·夙玉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呆呆地站在原地,暗自腹诽:这男人长得是好看了点,可- xing -格怎么这么叽叽歪歪的,走个路都要停下来骂自己两句,真是麻烦。
褚昭不知道他心里所想,但也觉得奇怪,若换做旁人,他早就叫人拉下去了,可偏偏转身后看到他那懵里懵懂的小表情竟觉得十分受用,不过他一向不喜形于色,故意冷着脸道:“提着衣袍,拖拖踏踏像什么样子,还有,再将你脸上的粉抹到朕身上,朕就将你阉了直接在宫里做太监”。
说及此,看了看他娇小的身材,竟觉得十分合适··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夙玉看着他投来的目光,双手连忙捂住下/体,暗骂禽兽,几次三番想阉了自己,什么怪癖·“参见皇上”。
褚昭摆摆手让那些行礼的宫人退下,穿过大厅,兀自走到偏殿桌案前坐下,过了一会,才看见那小侍卫拎着衣袍小跑进殿,本想训斥,不过见他那小短腿便不再多说什么,话锋一转:“说吧,究竟是何人将你所伤”·夙玉撩着宽大的衣袍跑得满头大汗,这气都还没喘匀呢,听到问话连忙跪下:“启禀皇上,没有人打奴才”。
褚昭随意靠在龙椅上,右手把玩这拇指上的琥珀扳指,显出几分慵懒之意,听到这话,眼睑微抬,其中冷意不显自现:“狗奴才,你在耍朕”·夙玉跪得笔直:“奴才不敢”。
褚昭冰削的薄唇微抿,等着他的下文··“皇上当初宣旨只说终身监/禁,却没有下令暗地处死,我等奉命看守,自然也负责何大人的生命安危”,·夙玉简洁明了的几句话却让褚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说有人想暗杀何云青,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夙玉低着头,瞧不见皇上面部神色,只听这- yin -明不晦的警告也摸不清皇上是个什么心思:“奴才不敢欺君,但请皇上明察”。
“皇上”·夙玉一直低着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竟然走到自己的身前,伸手便要解开自己的衣襟,他反- she -- xing -地往后往后仰了一点,而后想起他不想瞧见自己这张妖艳的脸,又连忙往后跪退了一步,低下头去。
褚昭单膝蹲在地上,形容恣意,嘴角带着一抹坏笑,丁点痞气更添张扬生色··他本只是想看看这小侍卫的伤口,不过看他跪在地上一脸认真的模样却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假意去解他的衣襟,忽的见他抬眼,明眸中乍现出来的猝不及防与惊恐,甚至还带着一点抗拒和隐含的怒意,啧,这样一双灵动的眸子也不知粉面之下是怎样的姿容。
“动什么,自己解开”,·褚昭语气冷冷的,不过却在夙玉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调笑··夙玉这时已经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想检查自己的伤口,皇上的命令,自己当然不得不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皇上看着自己的眼神实在复杂,盯得他有点不自在。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撩开衣袖,露出小截藕臂··褚昭盯着他的手臂,眸色暗沉,接着道:“腰间、腿部,受伤的地方都通通给朕撩开”··“啊啊”·夙玉有点弄不清他要干什么,不过还是照做了,可是衣服太大了,刚撩开又翻下去,他又只有两只手,通通撩开什么的……算了,干脆用贝齿咬住腰间衣袍,将小截白皙的腰腹展露出来,然后双手去撩小腿的裤子。
“够了”,·褚昭不明所以地起身坐回龙椅之上,手肘撑着桌案,单手放于鼻间··夙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里咬着衣袍又不好说话,只能眨巴眼睛询问,可皇上看到自己的时候竟偏过头去,他撇撇嘴,自己的化妆技术有这么差嘛,这张脸就这么不忍直视·“将衣袍放下”,·褚昭看着那个蠢货,忍不住吼道。
暴怒的眸子下是隐现的彷徨,他后宫闺秀佳丽数千,可从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他也从未对谁起过旖旎的心思,本以为是自己清心寡念,不重情/欲,可就在刚刚,在他撩起衣袍的瞬间,他居然对一个男人动了念头,还是一个相识不久的小奴才·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身体可以这么诱人,半遮半掩的身体下是白皙滑嫩的肌肤,尽管上面布满了鞭痕,可却莫名有一种蹂/躏的美感,让人血液喷张,野- xing -顿起,偏偏他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用一双宛如清泉般的眸子看着自己,野- xing -与纯洁的交揉、碰撞,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褚昭瞪了一眼这小东西,想了半天这才骂出一句:“……不知死活”··全程懵逼的夙玉内心是崩溃的:这皇帝老子究竟在说什么,他要干什么,他究竟想自己怎样·“你身上全是鞭痕,难不成别人是拿着鞭子清幽阁去取何云青- xing -命的”·这种鞭痕打得很有规律、深浅不一,而且都打在很隐蔽的地方,和明显是受人长期的虐待所致。
·夙玉这次倒是没有点头,不过刚想说话,李义便从外间进来了··“启禀皇上,十三王爷觐见”··十三王爷乃当今圣上的胞弟,今年才十二岁,但得皇上宠幸,现在已经在京城里封得一方宅府,平日无事也会进宫找皇上骑- she -玩耍,说是怕皇上无聊陪他找乐子,但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捣乱而已。
褚昭皱眉:“十三这时候来干什么”看了夙玉一眼,而后摆手:“罢了,宣他进来吧”··皇上没有让夙玉退下,他便只好跪在一旁,不过其实他也很好奇这个十三王爷,听说他半岁能言,三岁识字,五岁便出口成章,随后几年更是崭露头角,大放异彩。
陆陆续续将京城公认的才子比了下去··不过夙玉却不是好奇他的才能,毕竟这样变态的小神童世间也不是太过稀缺,几百年便也会出一个到两个,而他们的命运往往却是不甚叹息的。
在何云青原本的记忆中对这位十三王爷的印象可谓是十分深刻,却不是因为他的才能,而是因为他的顽劣··这十三王爷在皇上面前总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可对待旁人却是狠厉苛刻,若是不经意间惹了这小王爷生气,他之后的人生必定是惨淡无望、生不如死的。
奈何小王爷受宠,又是皇上的胞弟,旁人也不敢多言,而何云青却是个缺根筋的,受宠其间不知道告了这小王爷多少的状,皇上不理不睬,最后他倒是没少受这小子的折腾。
这么想着,小王爷已经进了内殿··“参见皇上”··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略带稚气的声音在殿上响起,夙玉偷偷抬眼看了下前面跪得恭敬的小孩,还没看清便被褚昭一声咳嗽打断,吓得他连忙低下头去。
不禁发牢骚:这皇帝老盯着自己干嘛·“平身吧”,·褚昭见那小侍卫老实了,这也将胞弟唤起··小王爷得了命令起身笑着问道:“皇兄最近在忙什么,都好久不召我进宫玩了”。
褚昭扶额:“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闲,一万到晚只知道玩,先生教的功课都背熟了吗”·小王爷扬了扬下巴,带出一张和褚昭无二的脸庞,不过容貌间却是少了褚昭的张扬,而- xing -格也是稚气未脱,多出些许乖戾:“早背熟了,他未教的我也背熟了,跟那老古董在一起实在闲得发慌,我便来找皇兄了”。
“放肆太傅学富五车,造诣深远,乃栋梁之才,你怎可这般轻视”·见皇兄发怒,小王爷这才发觉自己一心邀宠而失了言,却也不害怕,上前摇了摇褚昭的手臂,可怜巴巴挤出几滴猫泪:“马上就要到花灯节了,我为了和皇兄一地去玩,熬了半月才将先生的功课全都写完,皇兄不要生气了,瑞儿一时心急,却绝无冒犯先生之意”。
每次都来这招,褚昭虽还是冷着脸,可看得出来他并未真的生气··“好了,下次见到先生要亲自赔礼谢罪,知道吗”·现在他虽是褚国的皇帝,但朝堂暗水翻涌,太傅还不知时明时暗,十三也太不小心了。
褚瑞见皇兄消气,皱着的小脸这才破涕为笑:“那皇兄花灯节陪我去玩吗”·褚昭指了指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你说呢”·褚瑞溢彩的眸子忽然黯淡下去,褚昭也不想让胞弟失望,看了看跪在案下的小侍卫说道:“让这他陪你去吧”。
“我”·突然被点名的夙玉,心里呵呵一笑,陪这个小魔王出去,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褚瑞看到那怪异的妆容也是一阵惊悚:“他”·第7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不管夙玉和褚瑞有多不满,现在都只能坐在同一个马车里被送往宫外去。
“喂,丑八怪,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皇兄会这么关照你”·褚瑞的审美比他老哥还要高一点,天知道他现在用了多大的忍耐- xing -才没有将这个丑八怪踹下车去·离开了皇宫,褚瑞也就不再伪装,夙玉能理解,毕竟自己只是现在只是个小奴才,他也没必要在自己面前演戏。
“本王跟你说话呢,你聋啦”·见这侍卫不搭理自己,褚瑞顿时就怒了,他竟然敢无视自己·夙玉坐在里褚瑞最远的角落里,听他吵闹了半天,自己脑海中的思绪一再被打断,忍不住开口:“给老子安静点”·褚瑞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巴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竟然敢吼本王谁给你的胆子”·“来,唔放开本王,你竟然敢唔……来”·褚瑞扯开嗓子本想叫自己的侍卫,谁曾想那个丑八怪竟然不动声色就闪身到了自己身后,他还没搞清楚状况,腰间便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
压着嗓子的威胁灌入耳朵里,褚瑞只觉- yin -寒彻骨··“我劝你安静点,不然将这条小命丢在这儿可不值当”,·夙玉见他背脊绷得紧紧的,眉头一扬,他还知道害怕·“丑八怪,你可知杀害皇室宗亲是要被灭九族的”·褚瑞故作镇定的开口。
“嘘——声音小一点,不然手抖了可就不是我的错了”,·夙玉将抵在他腰间的‘利器’故意动了动,褚瑞额间冷汗直漱,但毕竟是一国王爷,年纪虽小,但胆量还是过人的。
“丑八怪,这四周都是本王的暗卫,你杀了我,自己也不可能活着走出马车的,而且本王是皇上唯一的血亲,你认为皇上会放过你吗”·褚瑞说了半天,却不见身后的人有动静,斟酌利弊,再次开口:“你要多少银两还是美人,本王都可以给……”你,·‘你’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身后的人说道:“把你身上所有的银票都拿出来”。
褚瑞听到这话,紧绷着的心便也放下,随后呼出一口气:“银票在腰间的荷包里”··有所求比无欲无求好办得多,就当是破财消灾了,况且他根本不在乎这点钱,他在乎的是他活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威胁了这还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狼狈,等下了马车,他一定要叫这个丑八怪好看·夙玉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不过他可不在乎,只要将何云青的愿望还了,爱怎么死怎么死。
将他腰间的荷包勾了出来看了看,呦,不愧是小王爷,带得还挺多的··“好了,坐到边上去”,·夙玉将打磨好的尖石快速收回袖子里,拍了拍褚瑞的肩膀,让他坐到一边,而自己则半躺在了软垫上,活像个打家劫舍的土匪头子。
“这是本王的位置”·褚瑞小脸气得通红,这奴才的无耻程度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让你坐你就坐,屁话怎么这么多”·为了打磨那两个大金条他彻夜未眠,今天又被皇上喊去折腾了一会,现在正值当午,暖阳透过马车窗户照进来,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困意来袭,他也不想委屈自己,半撑着胳膊便合上了眼睛。
“别乱动,我保证在你离开马车之前,匕首会先割破你的喉咙”··褚瑞刚刚抬起来的屁股又缓缓坐了下去,他气闷地看着那个睡得安逸的丑八怪,活跃的小心思再次被掐灭。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没了烦人的叫嚣,马车里显得格外安静,除了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也再无其他··褚瑞本是睁着眼睛一直瞪着这个丑八怪,可半天也不见他动静,随后看他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可这一路实在是太过沉闷,自己的眼皮子也受不住要往下耷拉,最后抵不住困意,干脆蜷在最远的角落睡着了。
“王爷,小王爷”·马车外的下人小心翼翼地敲着木门,半天也不见里面有所动静,刚准备掀开帘子,却见一个涂得满脸胭脂的侍卫走了出来。
夙玉率不顾旁人打量的目光,先跳下马车,而后安静地站在一旁:“奴才扶小王爷下车”··好半晌,褚瑞才从里面出来,只是脸色不太好看,他面色铁青地瞪了夙玉一眼,随后避开他,自己下了马车,而后一甩衣袖,大步离开,只是走路姿势却是一瘸一拐,怪异得很。
夙玉暗笑他小孩子气,不就是腿麻了嘛,这有什么好逞强的··“既然已经出宫了,你就离本王远一点,最好别在本王面前乱晃悠,那些钱也够你吃喝一阵的,到了晚上你自己回宫去”,·褚瑞找了家位置不错的客栈坐下,他揉揉肩膀,转身一看,那个丑八怪竟还跟着自己,现在他身边都是自己的人,说话的时候底气自然也上来了三分。
“这可不行,皇上让奴才寸、步、不、离地保护小王爷,奴才自然要恪尽职守”,·夙玉恭敬地站在一旁,俨然一副好侍卫的模样··“可是本王不想看见你”·褚瑞- xing -情虽暴烈,可却极少在外面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么一看众人打量夙玉的目光便透露着一些……好奇,竟然能将这个小魔头逼到这种程度,也是人才。
夙玉一张大花脸本来就挺受关注的,现在更是成为了众矢之的,不过他却一点也不在乎:“奴才奉圣旨办事,还请小王爷莫让奴才为难”··这小子搅了自己的计划,还敢跟自己这么嚣张嘿,别说,就他现在这副憋屈的小模样还挺招人喜欢的,夙玉这么想着便也跟褚瑞杠了一会。
“行吧,你爱跟就跟,本王今天还不信治不了你了”·花灯会要到晚上才开始热闹,褚瑞一想到自己还要对着这张脸大半天心里就难受得想打人,真想把他那妖艳的狗头摘下来当球踢·然而也只是想想而已,两人武力值相差悬殊,恐怕他带出来的暗卫也没一个是他的对手,真是好一个会演戏的丑八怪,竟然连皇兄都骗过去了,他日后一定要找机会揭穿他的真面目,让皇兄好好惩治他一番。
褚瑞和夙玉在客栈里相看两厌地瞪了一下午之后……·“喂,丑八怪,花灯会开始了,你不出去看看嘛”·傍晚的红霞已经落幕,两只青鸟从天边繁星点点处俯冲下来,一声带着喜悦的长鸣划过褚国最为繁华街巷,正值阳春三月,晚间凉风习习,百姓们也相约将早已准备好的灯笼提上涌进外面的人潮。
夙玉没有点破他按耐不住的小心思:“小王爷去哪,奴才便去哪”··“呵,那你可得跟紧了”,·褚瑞双手负于身后,傲慢地瞥了一眼面前的丑八怪,然后转身下楼。
只是行至转角之处与暗处的侍卫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嘴角带着一股暗藏杀机的微笑··夙玉敲了敲站得有些僵直的腿肚,这凡人就是辛苦,非得两只脚站着,就不能像他一样四只脚吗没事的时候就趴着,最不济还有个龟壳垫着,想什么时候休息,在哪休息都行,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见褚瑞的下人和侍卫走远,他才抬腿瞪了两下,适应后连忙跟上。
这皇室的人就是好啊,不仅脑子好,生得也是一副好皮囊,褚瑞虽还未长开,但这模样在京城里已是出类拔萃的俊俏,走到哪都有人投怀送抱的,而在他推开了第五十三个‘不小心’撞到自己身上的女人之后,也显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思索片刻,毅然决然地将丑八怪拽到了自己身前。
“你就在我面前走着,别乱跑,也别让那些女人靠近我”·这花灯节热闹是热闹,就是人太多了,褚瑞跟那丑八怪说话都恨不得揪着他的耳朵他才能听见。
夙玉拍开他的手,不就十二岁的小屁孩嘛,长得比自己高半个头很了不起吗·“你不是带了侍卫嘛,干嘛还要我替你挡这些烂桃花”·褚瑞还在奇怪他怎么突然又对自己这么理智气壮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带来的家仆侍卫都已经不知道被挤到哪儿去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在街道中央被人潮挤得缓缓向前移动,而两旁叫卖的小贩声音更是尖锐的让人烦躁。
他拽住丑八怪的衣角,几乎是吼一般地对着夙玉说道:“你眼睛能不能别乱瞟,一会走散了怎么办”·夙玉脚步一顿,盯着前面挂满许愿带的大树眸色暗沉,不消片刻,身后传来一阵破空而来的杀机——·第8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低头”·夙玉抓着褚瑞的手臂瞬间侧身,自己则是腰肢后仰,凝眸闪避,‘嗖’的一声尖锐从耳边划过,擦断了鬓边的几缕头发,躲开了那几个致命的飞镖,夙玉迅速直起腰身,拉着褚瑞拼命挤进人群。
现在他们在明,而敌人在暗,情况不明,十分危险··“丑八怪,你要带本王去哪”·刚才的骚动已经了小规模的恐慌,目睹了全过程地百姓正在拼命往外挤,而不明所以的人还在悠闲的赏景,红红绿绿的灯笼被挤得掉了一地,而身后那些尾巴却是步步紧跟,怎么甩也甩不掉。
·“闭嘴”·夙玉恶狠狠地瞪了这个拖油瓶一眼,他从刚才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这小子跟侍卫的交易自己是看在眼里的,可刚刚这群人招招致命,目标却不是自己,很明显是这小子得罪了什么人,惹来了这杀身之祸,现在还非得拖着自己下水。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褚瑞到这时候也看出来了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不再开口,面目严肃起来,任由丑八怪拉着自己··夙玉脚下运力,点步如飞,几个虚晃已经带着褚瑞从一个隐蔽的缺口闪身出去。
他们躲在一个漆黑的巷子里,直到跟在他们身后的尾巴全都过去之后,夙玉这才转身注意到了满头大汗的褚瑞:“撑得住吗”·何云青素爱藏拙,世人只知他才华横溢,却不晓得其实他武功也了得,夙玉凭着本能磨合着这副身体,而他在冥府虽不成大器,但成日在水下憋气,内力却是一等一的好,对付几个小喽啰还是不成问题的。·“丑八怪,你可别小看了本王”·褚瑞身为王储,样样都得学,且样样都得学精,而他天资聪颖,武功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令他吃惊的是,这丑八怪竟然这么厉害,半拉着自己走了这么远的路,连气都不喘一下·“王府的暗卫怎么还没跟上”·夙玉将褚瑞按在身后,自己则探身查探情况。
褚瑞看着那双还紧紧拽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前面那个娇小的身影,心里有些异样,不经意间分了神:“须本王吹哨他们才会过来”··前面的人猝不及防地转过身来,褚瑞猛地往后一缩,刚想开口,便听他骂道:“你是蠢货吗还不赶紧叫王府的人过来”·看到这张脸,褚瑞心里所有的异样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真是大晚上发梦·‘吁——’·短哨尾音刚落,四周便落下几名黑衣人。
“属下来迟,还请王爷赎罪”··夙玉看着那几个人又看了看褚瑞,心里有几分猜疑,却是没有说出口··“既然王府的侍卫来了,天色也不早了,奴才先告辞了”。
褚瑞见他转身,连忙开口:“你都还没玩呢,怎么就要走了”·夙玉大笑:“王爷兴致高涨尽管多逗留一会,不过这次再把小命丢了,可就不管奴才的事了——”·褚瑞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牙痒痒,他竟然敢诅咒自己·:“赶紧滚吧,你这丑八怪”·夙玉跟褚瑞分开后,却没有立即回宫,而是挑了条僻静的巷道左摇摇、右晃晃,·独自哼着小曲儿瞎逛着。
街道两边的房子里都黑漆漆的没什么人,大底都在临街赶集,空无一人的街巷里偶尔透露星点微光还是临街所放的烟火映衬过来的··夙玉一个人吊儿郎当地走着,忽然间,余光瞥见身后跟来的黑影,唇角勾起一抹- yin -笑,脚底虚晃一闪,攀墙上瓦,身后的黑影紧随其后,夙玉眼底露出一丝狡黠,脚底踩着瓦片发出脆响,沿着几家房梁跳跃、飞身,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动作利落潇洒,帅气逼人。
而身后的黑衣人也丝毫不甘落后,几个点步便又追了上来··夙玉忽的脚底一顿,猛地转身,而脚下由于惯- xing -却还是在向后俯冲,衣袍随之翻飞,他正面迎着黑衣人,一抹暗藏着杀气的银光反- she -出他这张惨不忍睹的大花脸。
夙玉却忽的一笑,趁黑衣人分神之际,运着内力的一掌直冲他的心脏,谁料这黑衣人反应迅速,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只见他手中匕首突然反转,泛着银光的刀刃正极度嗜血得渴望着夙玉的脖颈·夙玉偏过头,唇角一勾,腰肢再仰,以掌撑地翻身躲避,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记力道十足的扫堂腿,房顶的瓦片随之弹起,黑衣人脚下腾跃,以手格挡,瓦片在他的掌心碎成粉末,然而即便如此他的眼中还是露出一抹隐晦的惊艳,不等夙玉反应,直接出手抓住了他腾空的小腿,猛地向后一拉,足有千斤之力夙玉失策,猝不及防地被他摔了下来,随后从屋顶滚落至街道青石之上。
夙玉后背疼得直打滚,心里不禁吐槽:这他妈也可以·黑衣人御轻功从房上跳了下来,一双鹰眼勾着寒意,正一步一步向夙玉走来。
“这位大哥,咱们有事好商量,别动粗,千万别动粗”·夙玉边说边往后退,此人功力了得,他原本只是想试探一番,却不想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这时候别说叫大哥了,就是让他叫爹他都叫啊·不曾想,黑衣人听到他这话,果真收起了手中的匕首。
“你是谁”·低沉粗犷的的嗓音酝酿出声,黑衣人眉头微拧,尽显肃杀之气··夙玉作畏缩状,低头含糊:“我,我是……”·黑衣人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移步上前:“是谁”·“我是……你大爷——”·抬头的瞬间从怀里掏出脂粉一把洒在黑衣人眼睛里,女干笑两声,翻身踏上矮篷,再借力跃上房梁,隐没于月色之下。
夙玉不敢懈怠,见前处花巷,脂粉飘香,灵光一闪,纵身而下,而后贴着墙倒勾檐角,素手扒着红木栏杆直接闪身进了二楼··正在招呼客人的青楼姑娘们被这一景象吓得一阵惊呼。
“嘘——姐姐们,行行好,借我躲躲……”·夙玉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塞进姑娘们手里··青楼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每天经历的事儿多得去了,况且姑娘们也是见过世面的,平缓过后便展露笑颜,随即收下银票领他进了里面包厢。
“姐姐,可否派人打点热水”·夙玉嬉笑着扒着门框,对一个黄衫小丫鬟说道··那小丫头见夙玉虽妆扮奇怪,但- xing -格却不为恶劣,轻轻点头将门合上,这便退下了。
夙玉走进房里伸了个懒腰,这是一间普通的厢房,里面红纱帐暖,青瓷玉器的,布置得是不错,就是气味儿太大,开窗散了散味道,而后走进铜镜面前,掀起衣袍看了看背后的伤口:“这副身体也太不经摔了,就那么点高,背后都摔得这青一块紫一块的”。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疼到是不疼,就是瓦片扎得慌,有点怀念他的小龟壳了……·叨叨两句便从抽屉里找来一把剪刀,将背后的袍子剪开一道口子,将那血肉模糊的地方展露出来。
·“公子,水来了——”·夙玉讨巧地给小丫鬟塞了张银票,吩咐她保密,等她退下后,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里看着那盆滚烫的热水却是有些无从下手……·“这丫头会不会太实在了点……”·“你若是无从下手,我可以帮你——”·夙玉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心下凉了半分,他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手还没碰到桌子上的剪刀,肩背就被一个硬物打中,一声闷哼,他的整个身体瞬间就定在椅子上了。
“你想干什么”·夙玉皱眉,以他的功力,明明可以一刀了结了自己,完全没有必要磨磨蹭蹭戏耍了自己这么久,实在是奇怪··黑衣人从窗口跳进来,鹰眸瞥了一眼他布满伤痕的背脊,随后移开眼睛,走到他面前:“你不必害怕,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
“呵,有什么事不能先解开我吗”·夙玉心里隐隐不安,可现在却是什么也做不了··黑衣人不理会他,凑在他耳边、脸颊旁闻了许久。
“你是变态吗,对着这张脸也有兴趣”·夙玉故意讽刺道··黑衣人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粗糙的指腹捏了捏夙玉的脸颊:“有没有兴趣,得看你肯不肯配合了”。
“老子不配合又怎么样”·黑衣人看着他那张桀骜不驯的侧颜冷笑一声:“呵,这可由不得你”··“你,唔干什么”·黑衣人手沾着热水开始给夙玉洗脸。
“你有本事就杀了老子”·夙玉暗自冲破- xue -道,却发现根本没有用,心里便是真的着了急··“别动怒啊,洗个脸而已”·黑衣人见他这副姿态,心中猜测更肯定了几分。
待一张清水出芙蓉的俊俏脸庞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黑衣人眼中的寒意便完全乍现:“果然是你,何云青”·第9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是我又如何”·夙玉仔细回忆了竹简所记,却没能想起何云青所结交的人之中有身手如此之高,而气场如此之强的人,单单看着他露出来的一双鹰眸都能感受到千钧的肃杀之气,若不是久经沙场……明眸闪过一丝讶异,心里瞬间清明:沙场·没想到他竟然提前回来了,随即咬牙切齿道:“孟将军夜探皇城,不知意欲何为”·黑衣人没有回答他,而是在夙玉周身转了一圈,肆无忌惮的打量只让夙玉觉得毒蛇缠身。
“嗯”·夙玉闷哼一声,后背传来火辣辣的触感··孟怀远双手按住他的轻微颤抖的肩膀,弯腰低伏在他耳边,连呼出来的气息都透露着些许遗憾:“我可真是意外,没想到回来之后还能见到你”。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孟怀远周身的杀意太过浓重,不禁让夙玉皱眉沉思··上一世,何云青与孟怀远接触并不多,甚至在他死的时候,孟怀远都还在边疆杀敌,为什么现在他会对何云青有这么大的敌意,还有为什么他这一世会这么早就回来了·孟怀远扯掉面罩,露出英挺的鼻子和方正轻抿的薄唇,相对于褚昭的俊逸张扬,他的五官则是喷薄出一种不凡的野- xing -,长得不赖,但周身的气场实在太具攻击- xing -了,让人很不舒服。
只见他他- yin -测测地笑了笑,一手端起一把太师椅,翘着腿大马金刀地坐在夙玉对面,反问道:“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将军率暗卫意欲行刺十三王爷,顺便将我给除了”·孟怀远看着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将军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有没有没想过得知真相的皇上会如何,而身处后宫的端妃娘娘又会如何”夙玉冷静下来后,便开始与他周旋。
孟怀远不听他这一套说辞,摆摆手:“这些就不劳你- cao -心了,本将军只好奇,为什么你还没死”··不等夙玉开口,孟怀远这又开口:“你说你现在都是一个阉人了,那狗皇帝怎么还这么护着你”·“我有必要提醒将军,现在是在天子脚下,不是在你的边塞僵口,说话还是收敛点好,免得落人口实……”·“怎么,落人口实又怎样像你一样被抄家贬籍、受刑幽禁你说说你,好好的人不做,为什么非得给他们褚家做条癞皮狗”孟怀远说及此,鹰眼里迸发出的不仅仅是恨意了,更掺杂着不屑鄙夷还有一丝不甘心,他何来不甘·夙玉瞪着猩红的眸子,胸中一腔怒火无处可泄:“当初是你在幕后指使,李义也是你的人”·夙玉惊讶,这幅身体竟然还残留着何云青本来的意志,听到孟怀远这些话,他的身体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不禁暗自思忖,如果说是孟怀远在幕后指使,那之前的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可是,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夙玉常年不见阳光的肤色惨白异常,此刻在暖烛的映衬下也显不出丝毫血色,病娇柔弱得惹人怜惜,而更令人痴迷的是他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股倔强,是那么骄傲,那么惹人激愤他怒瞪着孟怀远,眼角因愤色的沾染更显嫣红,小巧的唇瓣上挂着未曾拭去的水滴。
孟怀远从他透亮澄澈的杏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忽的起身,他挑起夙玉的下巴,双唇近乎快要贴到他的面颊上:“你就是用这副面容勾引得褚昭神魂颠倒的吗”·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夙玉看着竟在咫尺的孟怀远,漂亮的杏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可没想到孟怀远却是不依不饶,用更加恶劣的语气说道:“还是说他的床上功夫就这么让你恋恋不舍即使是成为阉人老死宫中也要找他求艹”·夙玉怒火攻心,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孟怀远的脸颊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般恶心吗”·他茫然地看着自己双手,- xue -道竟然解开了·孟怀远用舌头顶了顶刚才被打的地方,却是丝毫不在意地退开:“我恶心,有你委身人下恶心”·夙玉杏眸中闪过一丝屈辱,不再多说,提拳便上,拳风擦过孟怀远耳边却是被他轻易躲开,夙玉攻势猛烈,招招狠厉,孟怀远左右闪避,却没有接招。
·“你他妈的……”·一个失神,夙玉的双手被孟怀远反剪在身后,他被孟怀远压在圆桌之上,只听身后的人挑衅道:“不如你也给我- cao -一回,把本将军伺候高兴了,或许我可以考虑暂时不杀你”。
夙玉发丝凌乱,气息不稳,只见他猛地踩住孟怀远的脚背,手肘迅速后顶,一个转身掌心尖石划破孟怀远的脖颈,一串血珠溅洒在旁边的铜镜之上··“再过来,我保证会割破你的喉管……我说到做到”·夙玉虽力量抗衡不过他,但胜在敏捷,爆发出来也不容小觑。
孟怀远见他将人惹急了,便也收敛了玩心,只不过他对何云青的兴趣却越渐浓烈起来:“我等着”··夙玉没有理会,而是直接转身跳窗而出··“何云青吗呵”,·孟怀远站在窗口看着繁华的街道和他逐渐消失的身影,手中研磨着残留的脂粉。
而另一边,宫门已经落钥,夙玉带着一身伤好不容易躲过巡逻的侍卫,翻回自己的院子··刚落地便被两个人钳住,夙玉狠厉出手,不想却迎来一阵惨叫··“何大人,是我,是我们”·何云青一看,竟是看护的侍卫,立马收回拳头。
“出什么事了吗”·那侍卫捂住脸颊,后退一步:“何大人,今天皇上来了”··夙玉皱眉,警惕地瞥了一眼四周:“进屋去说”。
“何大人,你……”·直到屋内,两个侍卫才看清夙玉惨不忍睹的后背··夙玉找了一件外衣披上,转身才问道:“今天皇上来干什么,有发现什么吗”·两个侍卫对视一眼:他俩是不是摊上什么大/麻烦了·夙玉数了数怀里的银票,全都塞在了他们手里。
“何大人,这可使不得”·两个侍卫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嘴上说着使不得,眼珠子都快粘到银票上了··“使得,怎么使不得,以后还有劳烦两位大哥的地方,小小心意,还是收下吧”,·虽然夙玉心里在滴血,但还是将没有捂热的银票给了侍卫,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再敲诈褚瑞那小子一笔。
侍卫得了钱,这才又将今日的事复述了一遍··“你说皇上今日来找我,却什么事都没有做,只在院子里坐了一下午”·一个身量较高的侍卫点头:“二虎子装成大人的模样在榻上卧了一下午,皇上没有进屋,应该还没有露馅,不过……”·“不过什么”·夙玉问道。
“皇上问我们院子有没有一个身量娇小的侍卫”,·这时另一个侍卫已经将夙玉的外套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宫服··“你们怎么答的”·“没答”。
夙玉倒是要被他们搞蒙了:“没答是什么意思”·“我俩编不出口,这时候李公公恰巧过来找皇上,说是有边疆急报,皇上就匆匆离开了”,·两个侍卫在院子里忐忑了一下午,看到何云青从墙上跳下来的那一刻,简直就像是体验了一把劫后重生的感觉。
“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木门合上的那一刻,夙玉就瘫在了桌子上:“哎,这都什么事啊——”·为什么还愿会打乱世界原来的轨迹老阎王和美人上神也没说啊·“不对”,·夙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马坐起身,他翻了翻衣襟,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颗紫黑色泛着幽光的珠子,不禁喃喃:“会不会是因为我把珠子偷回来了,美人上神发现后要惩罚我”·那也不能怪他啊,到现在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分明就是美人上神和那个傻狗联合起来欺负自己他只是一时气不过,所以才趁躲在美人上神怀里的时候,顺手把珠子拿过来了嘛!·夙玉越想越理直气壮:“美人是上神,宫殿里肯定有很多林丹妙药,还有他说的那什么,什么琼浆不也可以治疗,为什么非得找这颗珠子何况这珠子本来就是我先找到的,如果当时不是我在孤魂身上感受到充沛的灵力,他也根本不可能找到这珠子的吧”·可说完之后又有一点莫名的心虚,真是纠结死了:美人没有这颗珠子会死掉吗呸呸呸,神仙才不会死如果他真的很需要这颗珠子,那他完全可以来找自己啊,跳个轮回而已嘛,对他一个上神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啊啊啊啊——烦死了”·“何大人,出什么事了吗”·他的叫声实在太过惨烈,将两个守在外面的侍卫都惊动了。
“没事,你们别进来,让我静静……”·某只心虚地快要死掉的小乌堆,将灵珠放在怀里,生无可恋地躺在榻上:美人真的会来找自己吗·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第10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第二天清晨。
夙玉背坐在铜镜前,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被褪到腰间,他反身看着镜子里白皙如玉的背脊,水汪汪的杏眼闪过一丝疑惑:不仅昨天受伤的地方看到不一点伤痕,就连这副身体原本的鞭痕都淡化了不少,若是不仔细看甚至都找不到原来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他捏了捏自己越来越水润细腻的皮肤,对着镜子做了一个鬼脸,看着镜子里可爱呆萌的俊脸儿,实在是头大得不行,万一皇上要再检查伤口,他不就露馅了嘛·“大人”,·外面传来侍卫的请安,自从夙玉昨天回来开始,这两个侍卫对他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的好转,不知道是夙玉的银票起了作用,还是皇上昨日的突然‘关心’给他们敲了警钟,但不管怎么说,这种变化也是夙玉乐见的。
将衣袍穿好,传他们二人进来··“给大人请安”··“你们这是……”夙玉正色坐于桌前,见他们捧着一套深蓝色的宫服进来,心里隐约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个侍卫恭敬地跪在地上,将衣服呈上:“今日一早李公公送来的,说是皇上交代,让清幽院里一个打扮妖艳的小侍卫去乾清宫当差”··夙玉闻言嘴角抽了抽:“你们也觉得我打扮得很妖艳”·两个侍卫似是想起了大人昨日脱俗的装扮,本想摇头,可强烈的求生欲不允许他们说违背良心的话,只好默默转移话题:“大人还是赶紧洗漱穿衣吧,耽误了时辰皇上可是要怪罪的”。
既然是皇上特意吩咐的,那他肯定是逃不掉的,而且昨天孟怀远说的话也让他隐隐感觉何云青本身与皇上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么想着心底总有一种很刺激、很兴奋的感觉——难不成自己还有一种八卦体质不可能,不能够。
一定是何云青原本就很八卦,他只是继承了他的意志而已,嗯,一定是这样··“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一本正经地挥退了下人,夙玉将宫装换好在镜子面前看了一圈:“嗬,这皇上的眼光真不错,穿成那样他都能看出来我的尺寸,我要是不化个‘美美’的妆岂不是可惜了啊”。
嘿嘿嘿,低头一阵女干笑,磨蹭了好半天终于准备好了··“大,大人”·两个侍卫本在门口等待,刚转过身,看到出来的何云青,吓得呼吸都快停滞了。
夙玉高冷地挑了挑眉毛:“怎么了”·如果还能看到原本的脸和眉毛的话,现在的表情应该是高冷的··“大人……你真的要这么去见皇上吗”·侍卫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开口,其实何大人不擦胭脂那模样长得挺俊的,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搞得这么丑!·原本白皙透亮的皮肤被厚厚的脂粉覆盖着,红的,绿的脂粉糊的满脸都是,风一吹恨不得都能飘出点粉末子来。
夙玉抬了抬高贵的下巴,妖艳的嘴角勾了勾,但眼睛里却莫名透露出一股清冷的感觉:“知道你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冷宫的侍卫吗”·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略加思索,然后从对方的眼神中肯定了什么,异口同声道:“因为我们不够丑”。
“庸俗无知愚蠢”,·夙玉摇了摇头,露出老母亲一般的失望:“本大人这叫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抬眼看了看侍卫不明所以的表情,夙玉叹了口气:“哎,众人皆醉我独醒·算了,不跟你们解释了,好好在这看家吧,二虎子,记得换上昨天那套红衣服好好在屋里躺好”。
“谨遵大人吩咐”,·两个侍卫虽然听不懂何大人在说什么,但何大人周身的清幽气质实在是太扎眼了,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高岭之花吧,清冷、高傲、与众不同,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哎,何大人终于疯了,好好一个俊郎君呦,可惜了(liao)了”,·看着他远去的孤傲的背影,两个侍卫感慨万千··在院子外已等候多时的李义复杂地看了一眼夙玉:“你是清幽阁的侍卫,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夙玉一瞧他骨碌乱转的眼睛就寻思他又在算计什么,故意避而不答:“皇上传唤,李公公莫要误了时辰才是”。
李义闻言低垂的细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一个小小侍卫也敢跟他如此傲慢不过到底是在宫里的老人了,冷哼一声便恢复常态,不再多说,直接领夙玉前往乾清宫。
“皇上在内阁沐浴,你直接进去就好了”,·李义一直躬着身子,夙玉也没看见他眼底的算计··他看了看四周却发现乾清宫内一个宫人也没有,顿觉古怪,可不等他探清,就被后面的人猝不及防地推了一把,转身一看,门都已经被关上了。
李义隔着门露出- yin -笑:皇上素来有洁癖,一日必须沐浴三次,且绝对不允许有人打扰,以前有个妃子妄图勾引皇上,在寝宫献媚,直接裸着身子被皇上扔出去打个半死,他一个小侍卫,呵,就自求多福吧·第11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夙玉不知道这李义要搞什么鬼,在金碧辉煌的外殿随意转悠了一圈。
稍片刻后,他看着屋子里陈设的一个青釉梅瓶有点动了心思,这瓶子倒没有什么稀奇的,不过他瓶肩处嵌着的一点翠玉坠饰却是上品,乌黑透亮的杏眸提溜转了两下将坠饰扣了下来,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放进了自己怀里。
要不是瓶子底部印着官窑的图案,他现在估计得将整个瓶子塞进去,毕竟只有一个翠玉也值不了多少银子,算了,能捞一点是一点,他也不是那贪心的人··寝宫内布局简单大气,外殿供议事龙案之下摆放着四把太师椅,而龙案左边则是一个用珠帘隔开的小内阁。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不是说皇上在里面沐浴吗,怎么这半天都没看到人影”·夙玉撩开珠帘探出半个脑袋,见珠帘后面只是一个小屋子,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有点失望,还以为能看到美人出浴呢。
“该不会是李义骗我的吧——”·他转身回到龙案前看着那成堆的奏折,忽然有点同情那个叽叽歪歪、脾气又差得要死的男人了:“咦,这是什么”·他随手拿起边角一个被压着的折子,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字眼:何卿虽天- xing -凌然、言语狂放不羁,但其慧敏灵动善究事物之根本,于朝堂却如寒刀利剑,双刃难握……·夙玉用指腹捻了捻那有些褪色的朱砂,秀眉微皱:这是皇帝对何云青的评价,看样子是有些时日了。
“可是这不对呀——”·竹简中记载的何云青虽有些小聪明,但为人却是心狠手辣、骄纵蛮横的,而他本身记忆中的原宿主在被幽禁归案之前的一段时间里,脾- xing -更是狂躁难安,甚至差点失手打死一个下人,哪儿有皇上夸得这么好·“你在干什么”·清冽的声音在空气中凝成寒冰,夙玉抬眼看着那个从远处走过来的男人有些出神,这次他不再是一身明黄繁复的龙袍,欣长的身姿上只着一件素衣白裳,刚出浴的肤色泛着淡淡的绯红,三千墨发只随意簪了一根玉簪,走过来的时候凤眸微微上挑露出些许凌厉,不过依旧是俊容无双。
“朕问你在干什么”·夙玉还未缓过神来,他就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手里拿着奏折有点不知所措··“谁允许你动奏折的”·待看清小侍卫手中的东西,褚昭便毫无预兆的发怒了·“奴才该死,请皇上赎罪”,·夙玉回过神来,立马将奏折放回桌案上。
褚昭将奏折重新收好,坐在龙椅上,凤目微抬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小侍卫,嗓音有些低沉:“是该死”··夙玉闻言脑袋压得更低了,偷看奏折属于窃取机密,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他这复仇之路还没开启呢,可别就这么胎死腹中了啊……·伏在地上半天,一分一秒都是难熬的,可是等他腿都跪麻了却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不禁疑惑,偷偷抬眼看了看皇上,只见他在龙案前正襟危坐,右手握着毛笔,竟在批改奏折这是不打算处置自己了,还是等批完之后再收拾自己啊·正想着,就见皇上眼睑微低,手臂抬了抬,夙玉吓得连忙将脑袋低了下去。
褚昭有些无奈:跪着都不老实,改天非得找个机会治治··抬手将批好的奏折放在一边,摊开圣旨,单手撑着下颚想了想,随后凤目婉转,沾墨纸笔,片刻后,薄唇微勾,满意地看了看圣旨上龙凤凤舞的字迹。
“起来吧”,·这案上堆积成山的奏折批改了大半,外面已是晌午十分,褚昭这才唤小侍卫起身··君心难测,虽然不敢相信皇上竟然就这么放过了自己,但还是有些小庆幸的。
只是刚刚站起身,耳边又传来帝君醇厚低沉的嗓音:“你叫什么”·“回禀皇上,贱名二虎子”,·现在捏造一个身份肯定是不可能的,随便找人调个档案就查出来了,而二虎子反正是清幽阁的侍卫,身份是真是存在的,暂时顶替一下应该是没问题的。
褚昭剑眉微挑,不过却是没有多说什么:“二虎子接旨”··刚刚站起身还没多久的夙玉又重重跪了下去,这对跪得酥麻的双腿来说简直是惨无人道,不过谁让他是皇上呢:“奴才接旨”。
“即日起清幽阁侍卫二虎子于乾清宫当差,封大内总管,掌乾清宫事宜,钦此”··夙玉呆愣得看着身旁笑得一脸无害的美人,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他还是要被阉吗·“二公公,还不接旨”·褚昭看他那傻不拉几的小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却是没有收回圣旨的意思。
第12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夙玉跪在地上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杏眸中闪烁着惴惴不安的惶恐,半晌才结结巴巴开口:“回禀皇上,奴才天生愚钝,做事笨手笨脚,不懂规矩又不会察言观色,恐怕难以胜任”。
褚昭却是不在意:“无碍,规矩去学学就成,勤能补拙,多费点心思就是”··夙玉顶着冷意再次咬牙开口:“可是,皇上,奴才长得这副丑样子……”·“朕选你做大内总管,又不是选妃子,你这么在意容貌做什么”·褚昭故意不点破他那点小心思,凤目婉转,斜倚在龙椅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抓心挠肺的编理由。
“还是说你不想来伺候朕,嗯”·褚昭屈尊蹲下,单手挑起他小巧的下巴,没想到入眼的便是一副‘梨花带雨’的面容:“哭什么,伺候朕委屈你了”·没想到夙玉却是哭得更厉害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故意蹭到褚昭面前,哽咽哭诉道:“伺候、嗝、能伺候皇上是奴才祖上积德,是奴才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奴才自当感恩戴德,做牛做马都是在所不辞,心甘情愿的啊……”·夙玉吸了吸鼻子,又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脸上是怎样一副惨状,趁机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皇上,见他满脸嫌弃地看着自己,心里呼出一口气,才又继续嚎道:“可是奴才也不是那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那”·褚昭看着他做作的小模样,拂袖散了散眼前腾起的粉尘,薄唇微勾,倒是很配合的问了几句:“哦——此话何意”·只见夙玉将双手乖巧地放在膝上,长长吸进一口气,又长长地舒出,跪在地上仰着脑袋,满脸悲戚:“皇上有所不知,奴才在清幽阁当差,清幽阁不是冷宫却胜似冷宫,吃穿用度本就苛待,可是、可是……”·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可是什么”·褚昭看他哭得一抽一抽的,都生怕他这小身板一个接不上气直接挂了。
夙玉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拭了拭眼角流出来的晶莹,而这时衣袖滑落,正好‘不经意’地露出小截儿鞭痕··褚昭眸色幽暗,心下了然:“这件事朕已经派人去处理了,不会再有人敢轻易动清幽阁的人”。
当初他软禁何云青,故意疏远他,本是想让他远离朝堂纷争,却没有想到在皇宫中还是敢有人动他,真是当自己死了不成··看铺垫得差不多了,夙玉这才啜啜地忍住了哭腔,杏眸流转:“哎,何大人真是命苦啊,长得俊俏被人嫉妒也就罢了,现在做了阉人在宫中还要处处受人白眼 ,为了维护我们这些下人,自己惨遭欺压也忍着不说,简直就是再世活菩萨啊自古忠义两难全,奴才斗胆请命,回清幽阁保护何大人”·褚昭闻言嘴角抽了抽:他一天到晚戏怎么这么多,还有,他哪来的脸这么夸自己·宫里莫名多了个侍卫,他又不是傻子,上次见面之后褚昭就已经派暗卫查明了他的真实身份。
冷落他一年多,这贪污案的证据也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只是现在要想翻案还差点时机,没想到他自己从清幽阁出来了不说,还将自己搞得这副鬼德行,本来还想找他商量商量对策,现在褚昭却忽然想改变主意了。
“何云青的事朕自有定论,你就别瞎- cao -心了,一会跟着李义去净事房将事情办了,赶紧上任”看着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措,褚昭竟然觉得心情不错··莫名想到了他当初高中状元的时候,穿着一身大红官袍骑着白马游街的场景,那也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真是好一个玉树临风、潇洒恣意的玉面郎君。
后来初入朝堂的他总是满腔热血,凡事斟酌利弊,斤斤计较,为此得罪了不少人·呵,那时候不过是为了屁大点土地,没想到他竟然和太守当街大打出手,最后被揍得鼻青脸肿跪到宫门口也是死不认错,真不知道哪来的倔劲儿·褚昭暗叹一口气,他知道这小子看似豁达开朗,但其实却是事事都没放得下过,人前人后都活得太累了,奈何自己怎么劝他,他也不愿意敞开心扉,一年不见,他确实变了不少,不管好的坏的,但现在他至少愿意走出来了,这- xing -子以后再慢慢磨吧,现在自己根基未稳,他若贸然行事,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力再保住他,还是先将他带在自己身边比较安全。
·夙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正皱着小脸满脸愁容:“皇上能不能打个商量,奴才当大内总管,但是能不能不割大宝贝呀”··褚昭挑眉:“大宝贝,多大,这么大”说着用好看的手指比出了个三寸的距离。
夙玉睁着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多大也不能割,奴才还想留着娶媳妇呢”··“嗯说什么,声音大点”,·褚昭纳闷,怎么以前还没发现他这小心思这么多呢。
“奴才想攒钱,等到了年纪出宫娶媳妇……”·夙玉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原宿主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命根子,别到自己手里就没了呀·褚昭皱眉,他还真打算离开皇宫,离开自己呵,真是痴心妄想。
“不割也行”··夙玉正计划着从那条路逃出皇宫比较方便呢,就听见美人皇上的大赦,心里嘿嘿一笑,眉眼立即弯出好看的弧度:“谢主隆恩,奴才一定做牛做马报答皇上”。
“别忙着谢朕,朕是有条件的”,·褚昭看见他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怎么感觉有点贱兮兮的呢··夙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然后就见他一脸警惕地看着褚昭,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条件呀”·褚昭突然很想拿水将他这脸上乱七八糟的脂粉都刮干净了,真是脂粉进了脑子里了,自己还能害他不成·褚昭冷哼一声:“以后你得跟朕形影不离,包括吃饭、睡觉、沐浴、上茅厕,朕要是一刻看不见你,就自己去领板子吧”。
夙玉仰着脑袋,一脸智障地看着褚昭:皇上这都多大了,还想要个奶妈·“想什么呢你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想自由出入后宫朕要是知道你敢跟后宫的哪个妃子暧昧不清,就不仅仅是你的‘大宝贝’了,就连你的大脑袋也得给朕一起割下来”·猛地挨了一个爆栗,夙玉捂着额头,水润的杏眸含着疑惑:他又没有说出来,皇上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把你那点小心思都给朕藏好了,以后只管一心伺候朕,听到没”·褚昭看着他委屈地嘴上都能挂油瓶了,心里不由觉得挺可爱的,不过现在却不想给他太多好脸色,免得以后给自己开染坊了。
“奴才遵旨”,·跟着皇上蹭吃蹭喝也没什么不好,夙玉俯首行了个大大的礼,又笑嘻嘻地抬起头来··“征西大将军明天回京,朕要为他摆庆功宴,你吩咐下去好好准备,不懂的去问李义”,褚昭吩咐完之后又拿起没批完的奏折批阅起来。
夙玉跪在地上看着他认真的眉眼总感绝似曾相识,像谁呢·“还不去做事,在这跪着干嘛呢”·褚昭这次只是稍稍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无奈摇头。
“皇上不是说形影不离,奴才现在出去了,你还能看到奴才吗”·夙玉跪在地上那模样认真极了,也傻极了··褚昭忽的俯下身子,绝美无双的俊容缓缓凑近夙玉,夙玉看着他绯色的薄唇微微张着,然后就闻见一股淡淡地馨香,正被迷得神魂颠倒呢,就听到耳边一阵暴怒:“给朕滚出去做事”·第13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美人的脾气都是这么暴躁的吗”·夙玉一步三回头地出了乾清宫,站在宫门口,看了看外面湛蓝的天,又皱着小脸叹了口气:“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哎,像我这样的善良又可爱的人真是到哪儿都会被压榨”。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你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李义在门口等了半天,没等到皇上发怒,反而见他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难免不快,于是上前责难。
夙玉耷拉这的杏眸微微一动,啧,是他的好贤弟来了,连忙上前行礼:“呦,这不是李公公嘛,我也是刚从皇上寝宫里出来,你一直在这等我,有事吗”·李义虽躬着身子,但夙玉还是从他的侧脸看出几分不满来,李义一双狭长- yin -损的眼睛偷偷摸摸扫了几眼夙玉,也不说话,过会不死心,又看了几眼,那样子恨不得都要在他身上看出个洞来。
夙玉无奈,站在原地大大方方给他看了半天:“既然李公公没事……”·不等他说完,便听到李义- yin -测测地问了一句:“你没见到皇上”·夙玉闻言秀眉一挑,自己这是让他的好贤弟失望了这怎么行酝酿酝酿情绪,垮着脸满脸踌躇地撸了一把脸:“见到了”。
李义被他挥出来的脂粉直呛得打喷嚏,虽然心里嫌弃透了,不过表现上却装得不错:“那你,阿——噗嗤·嗝”打完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又继续问道:“那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是惹皇上不高兴了阿嗤,嗝”·夙玉还是第一次见人一般打喷嚏一边打嗝呢,还‘噗嗤嗝’,这是要笑掉他脸上美美的妆吗·见李义抬头,夙玉忙整理出萧索的表情,一手负于背后,然后看着他叹一下气,转过头去,然后又看他一眼,再叹一口气,如此欲言又止几番,李义终是忍不住发了火:“到底,阿嘁,嗝——出什么事了”·旁边的侍卫想笑又不敢笑,脸都要憋紫了,李义回头怒瞪了他们一眼,然后用袖子捂着鼻子退离夙玉几步之远。
确认自己不打喷嚏之后这才开口:“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夙玉张了张嘴巴,一字未落,眼睛倒是先红了半圈:“皇上、皇上说要阉了我”。
这回轮到李义震惊了,他本以为会是拖出去打一顿或者直接扔出宫外去,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要阉了这小子,难道是嫌他长得太丑了·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思,李义又问道:“那皇上原话是怎么说的”·夙玉水汪汪的眸子里装着满满的愤怒和委屈,听到这话抽泣了半天也没说出口,最后直接将皇上的圣旨递给了李公公。
李公公纳闷,阉个下人怎么还用上圣旨了,不过等看完圣旨的内容后,他心里就再也笑不出来了··“皇上要你当大内总管”·别说李义了,就连再旁偷听的侍卫也是大吃了一惊·褚皇虽长相俊逸非凡,但为人却是多疑且孤僻的。
最不喜欢有人亲近,更不喜欢有人因为掌权而僭越职责,从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就能看出来他根本就不信任任何人,凡事亲力亲为,务必将宫中的一切职权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就连后宫中的凤椅至今也都一直空悬着,如今怎么会将大内总管一职随随便便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侍卫·夙玉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再次听到这个消息,如同经历了晴天霹雳一般,一个抽泣便坐在了地上,红了半边的眼眶无神地望着远处的红墙青瓦,贝齿咬着红唇,面色铁青,是个人都能瞧出他有多不情愿。
“那奴才在这先恭贺二公公了”,·李义将圣旨来来回回翻了几遍,确认没有任何猫腻之后,恭敬地将圣旨换给了夙玉,只是在弯腰行礼的瞬间,眼里透露出一闪而过的怨毒。
夙玉摆摆手,将圣旨踹回了怀里,垂着袖子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二公公您这是要去哪儿呀”·李义脸颊笑得僵硬,不过该问候的还是得问候。
夙玉叹息,也不准备隐瞒:“明天征西将军要回京了,皇上让我去准备庆功宴”··李义到这时是真的连个陪笑的脸都做不出来了,为了争取安排这庆功宴的事,他已经忙活了大半个月,前前后后关系也疏通了差不多了,该收的礼也都收了,现在告诉他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杀人。
“哦,对了,庆功宴上面我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白,还请李公公多多提点提点”,·夙玉本来都已经准备离开,可走到一半又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又急急忙忙退了回来。
他承认他现在就是在存心膈应李义,虽然不知道美人皇上为什么给自己放权,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不仅压李义一头,而且还能时时刻刻恶心他,真是舒爽极了,随后见李义面色铁青,快绷不住了,夙玉这才‘惆怅’地甩袖离去。
“李公公,你没事吧”,·一旁的小太监小心翼翼地上前,本想扶李义一把,却没想到正面迎来一巴掌,直接被掀翻在地··“滚他算个什么丑东西,也敢在咱家面前嚣张,呵,庆功宴,不把它变成这丑东西的丧宴,咱家就跟他姓”看夙玉走远,李义一肚子火也终于撒了出来,众人摇头,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而这时候没心没肺的夙玉已经回了清幽阁··“二虎子,是我,出来”·夙玉兴高采烈地拿着圣旨回了屋子里,本想拿杯子给自己倒杯水,可端起来的那一刻,他便发现屋子里有些不太对劲。
放下杯子,试探- xing -地喊了喊另一个侍卫,却也是半天没得到回应··他走到榻边,拍了拍鼓起的被子:“二虎子,我回来了,给你带了圣……”被子被揪起来的一刻,夙玉到嘴边的话便被堵住了。
被子里面只有一个枕头,而屋子里空气中却弥漫着淡淡的一股血腥味··“呵,孟将军竟然敢独自潜进后宫,真是好胆量”,·夙玉话音刚落,便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呵,又来这一套。
他以肘后顶,迅速挣脱开来人的钳制,一个翻身腾跃从榻边滚落至桌角下,只见夙玉红唇微启,敛出一抹危险的弧度:“看来孟将军是上次的苦头没有吃够”。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面前的孟怀远一身黑衣劲装,双手负于身后,尽管黑布遮住了他半边的脸颊,但那双独特- yin -冷的鹰眼实在是太容易辨识了··“你的反应比上次快了一点”,·孟怀远看着他利落的身手,又一次被惊艳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总是比旁人更帅气,不,应该说是更勾人一些,除却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的话。
夙玉冷笑起身:“孟将军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潜进后宫,我想不只是为了夸我两句吧”··第14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相比其它的宫殿楼阁,清幽阁既偏又小还破,但好在落得清净。
院子里虽荒芜,但两个侍卫偶尔看不下去也会打扫,倒也不至于杂草丛生,空气中散发着- shi -闷的味道,沾满绿苔藓的小池塘里面养着几条活鱼,它们正在张着嘴浮出水面呼吸。
夙玉屋子里一扇破窗户被风吹一开一合,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他看着外面说变就变的天,眉头微皱,终是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寂:“这天可就快下雨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孟将军还是请回吧,我这庙小,恐怕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不曾想孟怀远听后却是冷笑一声,直接坐在了圆木椅子上,鹰隼般的眸子扫了一眼夙玉,随后说道:“瞧你这身行头,是升官发财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孟怀远说话的口气十分欠揍,夙玉不想与他多纠缠,杏眸眯了眯回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给你的脂粉还好用吗”·孟怀远说话间眼角闪着精光,总让人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什么脂粉”·听他突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夙玉心下一沉,转身问道。
孟怀远嘴角含着一抹不明的微笑,只见他起身走到夙玉面前,稍稍俯身,将他困于两臂之间,压低声音道:“自然是……”·他离得实在太近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神,身上常年积累的肃杀之气和一股子嗜血的味道根本不容小觑,他这是在故意施压不过夙玉也不是好惹的。
他将碎片威逼地抵在孟怀远的喉咙处,看起来无害的眼睛里闪着一抹摄人心魄的自信和狡黠:“看来孟将军是真的记- xing -不好,我不妨给你回忆回忆”··孟怀远眸子深了深,心里却卷起了惊涛骇浪,就是这个眼神明明那么弱小,明明知道自己敌不过,却偏偏如困兽一般倔强地抵抗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昨晚他露出的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和那诱人的身姿,也是他失眠了整整一个晚上,到现在迫不得已来找他的原因。
“你他妈是变态吗”·感受到他身下的变化,夙玉忍不住爆了粗口,毫不留情地将碎片嵌进了他脖子里,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粗犷的脖子往下直流。
孟怀远却是不退反进,一手握着他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包裹住夙玉握着碎片的手,天生的蛮力根本不容夙玉反抗:“你要是真的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嗯”·“去死吧老变态”·不等他说完,夙玉一个顶膝直接猛地顶在了他的隆起之处,随着孟怀远闷哼一声,夙玉随手抄起一旁的圆凳直接砸在了他的后背。
凳子都烂了,孟怀远却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护着前面不护到后面,一个不慎,又被夙玉撸着袖子按在地上揍了几拳··夙玉看他咬牙蜷在地上,可一双眼睛却还是在自己身上乱瞟,想起刚才他碰到自己的感觉,又是一阵头皮发麻,忍无可忍上去又是一脚:“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赶紧给我滚蛋”·现在清幽阁空无一人,夙玉就是打了他也没人看见,而且就算看见了,孟怀远本就是私闯后宫,除非他自己不要命了,不然也不敢宣扬出去。
就是冲着这点,夙玉才敢往死里揍,撸了把袖子,气得直喘气,真是乌龟不发威你当我是神奇宝贝了还·孟怀远忍痛站起身,脸色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只见他咬着牙威胁道:“何云青,你最好祈祷别让我逮到你”·夙玉那一记力道可是半分力气没保留,见他竟然还能自己站起来,不免嘲讽道:“我劝孟将军还是省了这闲聊的功夫,赶紧回府找个大夫看一看,免得这命根子从此以后一蹶不振了,孟府从此以后可不就绝后了”·“你给我等着”·孟怀远走到门边,还不忘回身瞪他一眼。
夙玉十分配合地做出一个惊恐的表情,然后摆摆小手,眼角斜睨出一个不屑的弧度,随后红唇轻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老子怕你是王八”··孟怀远深深地刮了他一眼,随后摔门而出。
“大、大人”,·待孟怀远走后,两个侍卫也从衣柜里出来了··“大大大,大你个鬼,见死不救、忘恩负义,通通给我滚出去”,·夙玉连带着将这两个没良心的东西踹出去之后,这才消了气。
明知道宫里到处都是眼线,孟怀远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他,是单单针对自己,还是想做给皇上看的·只怕明天的庆功宴恐怕没那么简单··“二虎子,去打两盆清水进来”,·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心里似乎有了一点点头绪。
他拿出竹简又仔细对比了一番,而后翻了翻梳妆台匣子里的脂粉,顿觉事情的关卡··“大人,水来了”,·二人被孟将军打晕仍在衣柜里,后来醒是醒了,不过外面的二位实在是气场太过强大,他们两个小喽啰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意愿,干脆躲在衣柜里,没有出来,不曾想竟是早被大人发现了,此刻已是心虚地不行。·“这脂粉是谁送来的”·之前他只是随手用来遮掩面容,女人家家的东西,能用就好,他也一直没有仔细研究过,现在才有些后知后觉。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回禀大人,是,是李公公”··夙玉杏眸提溜一转,发出一声质疑:“李义”·“正是”。
夙玉用纸包了一些碎末递给了二虎子:“托人到宫外去查一查,这脂粉里究竟有什么古怪”··“大、大人,还有什么事吗”·二虎子见何大人一直盯着自己,手脚慌乱地不行,但还是故作镇定地站在原地。
夙玉将圣旨展开,玉指点了点上面某处:“认识上面的字吗”·二虎子怎么也没想到一会不见,自己的名字竟被搬到了圣旨上,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吓得连忙跪下:“求何大人饶命小的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才,奴才定当做牛做马报答何大人”·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夙玉摆摆手,将侍卫扶起来,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王八,你忠心于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不过这人心我也管不住,更没那心思去管,你要是真生了那二心,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到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你说是不是”·侍卫看着何大人嘴角露出来的微笑却是心里慎得慌,连连点头:“是,是”。
夙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好分内之事,以后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二虎子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点头告退··见他出去,夙玉才将刚才的水端了过来,脸上的脂粉抹了个干净,他用毛巾擦了擦水珠,然后坐到铜镜前,只可惜镜面太模糊了,上面甚至还有一些刮痕,根本看不清什么样貌。
又将另一盆清水端过来,俯身仔细照了照,澄澈的水面倒映出少年清隽秀丽的脸庞,夙玉指腹捻了捻眼角下的一块不太明显的月牙伤疤,终于知晓了真相:“原来如此”。
之前刚刚磨合这副身体的时候就因这面镜子模糊,他当时也没多注意,而之后更是天天红脂白/粉不离身,就更注意不到这脸上的细节了·而且这伤疤看起来与肤色也无多大差别,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不对夙玉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掏了掏,将那颗紫黑色的宝贝灵珠摆在了桌子上。
何云青的长相不算太过出众,但绝对是清秀养眼、越看越耐看的一类,他少年时潇洒不羁,常醉心诗书,竹简中曾记载他有一次为了找一本绝迹的古书,甚至私自闯进皇宫里的藏书阁,差点被皇上当成刺客杀了,这么个书呆子,怎么可能会有时间沉迷女人家家的妆扮脂粉·何云青的- xing -情大变似乎找到了原因,夙玉坐在桌子前玉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现在就等二虎子回来了。
“叩、叩、叩”·夙玉皱眉,心情略有些烦躁:“谁”·“回二公公,奴才是乾清宫的,皇上将您的住处安排在了乾清宫偏殿,二公公若是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那就随奴才走吧,让皇上久等了可不好”,·隔着门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好像是个公公,不过却陌生的很。
夙玉将灵珠收回怀里,一阵幽怨,没有等到二虎子倒是等来了这小祖宗,以后真的是要当老妈子了:“哎”·这事只能再找时机了··叹了口气转身将白/粉扑上,这才笑盈盈地将门打开:“劳烦公公了”。
第15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这位公公瞧着面生,不知在乾清宫哪里当差”·夙玉跟着他走了一段,忽然发现这并不是去乾清宫的路,他面上虽还是笑着,不过眼睑却是微微低垂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谁曾想,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前面的太监忽然身形一顿,一句话不说,转身便是一刺封喉弯刀,好在夙玉早有准备,侧身躲避··“你是什么人”·夙玉双目怒瞪,技巧- xing -地遏制住其手腕,见他反手袭来,夙玉二话不说向其腰腹便是一记顶膝,趁他弯腰之际,本想将其制服,不想却是迎来满面的粉尘,鼻子不慎吸入一点,立马便呛进了喉咙里,眼前虚晃,头脑昏沉,四肢顿觉无力。
·心中暗道:不好,中计了·此刻,乾清宫门前跪了一地的奴才侍卫··“人找到了吗”·褚昭坐在龙案前,双手交叠于额下,面沉如水,一双俾睨天下的凤眸此刻正微眯着,古井无波,让人瞧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问完话之后,大殿便是死一般的寂静··李义躬身,将茶端过头顶,小心翼翼地上前:“皇上先喝口茶消消怒,御林军已经去找了,想来不出片刻定会找到人的”。
褚昭偏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是不接:“听说朕将大内总管的位置给他,你很不满意”·李义端着茶的手微微一顿,当即跪下:“绝无此事,还请皇上明察”·“哦,绝无此事”褚昭将那撒了半杯的水接了过去,放于鼻息间闻了闻,见李义跪在地上不发一言,凤眸闪过一丝杀意。
大殿里一阵窒息的抽气··杯子被摔在了地上,滚烫的热水连着碎掉的渣子划破李义的脸颊,而他却是低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你要是活得腻了,朕也可以赐你个舒适的死法”,·褚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平静,甚至听不出其间的杀意,但在场的人却是无一不被吓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这还是何大人被幽禁之后,皇上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李义自然也知道了事态的严重- xing -,额头照着地板死磕,直到青肿带血了也不敢停下,嘴里一直念念叨叨求着饶命。
而褚昭却是收回了视线,凤目重新‘关照’到桌案之下还跪着的奴才、侍卫··“听说孟怀远要回来了,朕看你们也开始活跃起来了,怎么,朕这个江山现在已经是姓孟了不成”·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送礼、吹捧、巴结这些狗的奴才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搞这些小动作,更别谈朝堂中的那些老狐狸了·“求皇上恕罪”·一干奴才侍卫一同跪下连连求饶,却没落得褚昭一个睁眼。
“御林军何在”·只听褚昭大喝一声,一排排训练有素、持兵戴甲的羽林卫踱着整齐的步伐少片刻便出现在了宫殿门口··“皇上”·褚昭薄唇微抿,眼中沉淀的是帝王的狠厉与无情:“都给我拖下去,通通杖毙”。
呼号的求饶声一时震荡在庄严肃穆的宫殿门口,这场近百人的行刑直到日落时分才缓缓落幕,红霞将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气氛当中,晚钟响起,惊起了落在屋檐的飞鸟。
褚昭冷眼站在宫殿门口,很快广场上又出现了另一批奴才、侍卫,他们将那些尸体拖下去,连带着将血迹抹去,红墙绿瓦,崭新如故,所有的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们都已经死得其所了,李义,你呢”·李义此刻跪在褚昭脚下面色惨白,地上的水渍干了一滩又一滩,褚昭上位多年,朝局一直很稳定,这几年孟家势力虽增长迅猛,但涉及到政局大纲、国家利害根本之事,褚昭却也从未留情,若不是孟怀远这几年在外战功赫赫,恐怕以孟家的狼子野心早已被处死过千万次了。
恃宠而骄,朝堂中本就有一个先例·只怪他们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就算被处死也是罪有应得··“知道朕为什么还留你至今吗”·褚昭双手负于身后,冷眸凝视着远处。
李义跪地摇头··“云青为官之时,从未与谁交好,就算是盛宠之际,也只提携过你一人”··李义闻言肩膀猛地一缩,哑口无言··“可是你呢,争名逐利、贪污枉法、最后为了巴结孟怀远甚至不惜栽赃陷害与他,他是那么的信任你,你呢,你又是怎么报答他的”说到最后,褚昭一时气血上涌,一脚踹在李义胸口,登时血溅三尺·李义被踢出去几丈之远,后背撞击石柱,又是一阵呕血,一张口便是血丝直流:“奴,奴才知错皇上、求皇上饶命”·褚昭看着他嘴角敛出一丝笑意,惊为天人的容貌对李义来说却如地狱魔鬼,让人不寒而栗。
“别担心,朕现在还不会杀你,好好保着你这颗狗头,以后……留着给云青摆喜宴”··李义狭长的双眼猛地瞪大,满脸的惊恐也不知为的哪一句话。
褚昭嫌弃地看着他裤腿下流出来的水渍,再无多言,直接甩袖离开··“人还是没有消息吗”·暗卫拱手:“启禀皇上,人已经找到了,只是……”·“只是什么”·“在暖玉阁”,·暗卫言毕,垂首听命。
暖玉阁是端妃的寝宫··“呵,这兄妹两个真是心有灵犀”,·下午孟怀远才来找过云青麻烦,这转眼,孟婉莹就来劫人了··“真把皇宫当他们孟家的后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暗卫站在一旁,头也不敢抬,皇上这几年虽不曾有过大动作,但杀伐果断的- xing -子却一直没有变过,一般他露出这种邪肆的笑容,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第16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摆驾暖玉阁”·玄月当空,几缕- yin -云离散在一旁,连着几天细雨连绵,晚间雾气腾腾,天上也没个星点子。
本该是一片漆黑寂静的夜晚··此刻宫中西楼角门一片却是灯火通明,一行人跟着明黄的步撵之后浩浩荡荡,踩着水塘,行色匆匆,点灯夜行··李义被吓成那副鬼样子,现在肯定用不上了,此刻在轿撵旁边掌灯的是一个年纪稍小的太监,虽长相稚嫩,但放在这一行人当中面向也是刻薄严肃地很。
“启禀皇上,暖玉阁到了”··褚昭点头··小太监准神去敲暖玉阁的大门,照例宣报:“皇上驾到”·一连三声,无人回应。
褚昭皱眉,刀削寡淡的脸庞愈发- yin -冷:“撞门”··守在两旁的侍卫连忙跟上,几声‘嘿咻’,红漆大门应声而破··褚昭撩袍大步跨进暖玉阁,身后只跟几名侍卫,其余人等在原地等候。
——·“真是死鸭子嘴硬,你说你长得这般丑,怎么也敢到御前去作怪”·一声伴着嘲讽的大笑在破旧的屋子里腾起,尖利刺耳,难听至极。
·夙玉双手被捆在身后,歪倒在地上,他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明眸潋滟,红唇微勾:“你在说你自己吗,老妖婆”·“放肆”·身旁丫鬟一听主子大喝,手中鞭子忙不低狠狠一抽,鞭子力道十足,但却不至于皮开肉绽,夙玉身上不见血,但浸了汗渍却是火辣辣的疼,啧,绵里藏针。
待夙玉闷哼一声,心中还是忍不住腹诽:这么点小姑娘,力气怎么这么大,真是疼死老子了·“要杀要剐能不能给个痛快的”·这点疼倒也是小事,就是听这老妖婆在这女干笑了一下午,屁的重点没有,光拿他泄愤了耳膜子实在是难受得紧,偏头换了一边贴在地上。
一直坐在不远处的女人终于站了起来,只见她撩了撩秀发,露出一张白皙红润的瓜子脸,而后踩着猫步走到夙玉面前··“听说皇上很器重你”··夙玉翻了个白眼:“没看出来”。
孟婉莹对他不屑的态度很是不满,身旁的丫鬟也很懂眼色,上去又是一鞭··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夙玉疼得倒抽一口气:“好姐姐,商量个事,能不能换一边打”·总打一边,还总是照着那几个地方打,疼得都麻了,夙玉叹气,也不知该不该庆幸。
那丫鬟感受到主子投来的目光,一阵心虚,这丑东西想害死自己端妃最忌讳别人拿她的容貌说事,他倒好,一口一个‘老妖婆’,一口一个‘好姐姐’,明里暗里真真是- yin -损到了极点,为讨好主子,执鞭的绿衫丫鬟卯足了力气一连抽了几下。
这可真是冤枉夙玉了,他一向嘴里没个把门,又不懂女人之间这些弯弯绕绕,随口说说,怎么能当真··应该两个都是老妖婆才对··“行行行,别打别打,我自己翻面,我自己翻面总成了吧”,·说着夙玉便咬牙将自己翻身挪了个面,将还有半天没有遭到迫害的地方亮了出来,眼角微微上挑那意思仿佛在说‘打这吧’。
“少在这贫,你今天不把自己的身世交代出来,就把这脑袋交代在这吧”·孟婉莹美艳的脸庞上带着残戾的笑,一脚踩在夙玉留着血的伤口。
夙玉也是哔了狗了,这女人怎么这么凶残,他都翻面了,她怎么还总盯着一个地方不放·“我本就是一个奴才,从小被卖进宫,莫说祖籍,就连爹娘是何模样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还要交代什么”伤口被孟婉莹放在脚下研磨,夙玉眉头紧锁,虽然面色紧绷,忍住没有叫出声,但额角还是止不住冷汗直流。
孟婉莹见他还是不肯说实话,冷笑一声,收回了脚,夙玉一口气还没喘出来,就见她素手翻转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金簪··“……”·“本宫也不想这么对你,可谁知道你这狗奴才这么不识好歹,白白费了本宫这一下午的时辰,你说你该不该死”孟婉莹手里把玩着金簪,看向夙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夙玉侧身伏地,耳根突然一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片刻忽的抽泣起来··孟婉莹拿着簪子的手一顿,刚才怎么拷打都没见他有所动容,现在怎的吓一吓就这怂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孟婉莹接过丫鬟手里的鞭子,本想亲自教训一下他,没想到竟被他躲开了,她倒还没说什么,就听耳边突起一阵狼嚎——·“哎呦,娘娘真是好狠的心啊,奴才知道娘娘嫉妒奴才的美貌,可奴才天生丽质就长得这般,也别无他法,为了让娘娘泄愤,奴才现在只能以死谢罪了”夙玉满脸悲戚地嚎着,嘴里虽是这么说着,可人却是如鱼儿般地在地上打滑,左右翻滚,灵活地避开她的鞭子。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孟婉莹几次三番打不到他,心里难免窝火,现在听他这般胡言乱语,心里更是躁得很··随即对着一旁的下人怒吼道:“看什么,还不快抓住他”·任夙玉再怎么灵活,在这么丁大点屋子里被几个人围剿也难免有些吃力,更何况他现在还满身是伤。
夙玉被两个侍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孟婉莹也是被刚才的一阵躁动弄得烦躁不已··“让你胡说八道”·夙玉见她手里紧握着簪子朝自己劈手扎来,猛地闭上了眼睛——·随后,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猛地爆发出来,恨不得要将这屋顶盖瓦都掀翻了。
夙玉还不知发生了何事,躺在地上,如蝉翼般的睫毛不住颤抖着,片刻身子一轻,自己似是被抱了起来·“皇、皇上”·夙玉睁眼看到的便是褚昭冷佞如寒潭般的眸子,他正微微侧目看着前方,一张鬼斧神工般风华绝代的面容此刻- yin -沉如水,而自己则躺在他宽阔的胸怀里。
褚昭没有理会夙玉,- yin -唳地看了一眼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女人:“端妃在后宫中动用私刑,罪无可恕,即刻交出凤印,降为孟嫔”··“不不要皇上,你听臣妾解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孟婉莹顾不上脱臼的手臂,连忙爬到褚昭脚下,却被皇上身后的侍卫拦开。
又是撒泼打滚的一套,没有夙玉的灵- xing -,颇剩了些刁蛮··褚昭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抱着夙玉便出了暖玉阁··坐上了轿撵,褚昭还是将夙玉抱在怀里,夙玉本想挣扎着下去,可一见他那张冷得可以结冰的侧脸,就立马蔫了,乖乖坐好,一路无言。
回了乾清宫,夙玉被扔在龙床上,宫里提前点了灯,明晃晃的有些刺眼,夙玉干脆将脑袋偏向里边··而褚昭则是吩咐宫人准备膏药··片刻后,夙玉偷偷打量着褚昭,见他脸色还是- yin -沉着,也不敢造次,腆着脸道:“皇上,这点小伤不打紧,奴才回自己住处上点药就行”。
褚昭还是不理,不知从哪拿的剪刀,将夙玉身上的衣服剪了下来,也还好褚昭心细,别以为这不见血就不疼,汗渍黏在皮肉上若是生扯那必也是少掉一层皮的··夙玉看着身下被自己弄脏的金丝软枕,有些不好意思,奈何面前这人却是无动于衷,算了,人家都不嫌弃,自己还矫情什么。
但是……上个药而已,用得着把他的衣服脱光吗不是,脱就脱干嘛还把用衣服将自己的手捆在床头·夙玉心里有点突突,缩着身子打了个寒颤,皇上这是要干嘛·“嗯……”·龙床上传来一声带着痛苦的呻/吟,夙玉转身眼泪汪汪地看着褚昭,其实他不想哭,但是眼睛里泪水打着转,不知怎的就下来了:“奴才浑身上下就剩下这点好地方了,皇上怎么下手那么重……”·褚昭带着茧子的大手捏着他屁股上那嫩白的软肉,眸色- yin -沉,又是狠狠一记,·“不长记- xing -”·夙玉还没来得及控诉,外边走进来一个拿着托盘的宫女,他还光着呢,到了嘴边的话连忙咽下,连忙埋下头将脸窝在枕头里。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呵,还知道要脸”··端着托盘的宫女偷偷抬头,见皇上嘴角竟挂着笑意,一副活见了鬼的样子,对榻上的人就更好奇了,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宠过一个人,竟是从暖玉阁将人一路抱回乾清宫,刚想偷偷瞥一眼,却忽的见皇上冷意扫来,吓得连忙放下托盘,告罪退下。
褚昭沉着脸给夙玉擦了一遍身子··夙玉牙关紧咬这身下的枕头,浑身伤口火辣辣的疼,膏药虽清凉,但却也抵不了这疼痛,一时间冰火两重天,难忍至极··“疼就叫出来,忍什么”,·褚昭将他嘴里的枕头刚拿开,耳边便传来一声如猫儿般的抽气。
凤目在他鞭痕交加的背脊游离,指腹沾着药膏敷在他的伤口,开口说话间喉咙竟有些干涩,压着满腔怒意道:“明知道有诈,为什么还去”··“嗯……啊”·夙玉有苦难言,身后那人又作怪按在自己的伤口上,刚准备辩解的话又生生咽回喉咙里。
“氵良叫什么”·忍不住在他那两瓣软肉上又是狠狠一记··夙玉仰天无泪,芙蓉帐暖,春宵一刻,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活受罪·第17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朕有没有说过让你把那点小心思藏起来,嗯”·褚昭撩袍坐在榻边,看着夙玉被鞭得有些发红的背脊,眼睛敛着晦明不定的幽光。
孟家在朝堂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有他的道理,而在孟怀远凯旋回京这个节骨眼上去动孟婉莹也并非良策··“奴才冤……”·夙玉刚酝酿了一嗓子的嚎叫,转身褚昭偏头拿带着怒意的寒光扫了一眼自己,立马识相地禁了声,再次闷到软枕里。
这厢又听褚昭冷冰冰道:“孟婉莹身处后宫,得失荣宠,也不过是朕一念之间的事”··夙玉耳朵动了动,原是自己蠢了,帮了倒忙:“奴才知错”。
褚昭见他态度敷衍,毫无悔改之意,捻着膏药的手一顿,凤眸微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皇上,还是、还是奴才自己来吧……”·天子给自己上药这要是传出去自己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何况皇上的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夙玉越看越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王八羔子。
“闭嘴”··夙玉感觉身后的手从背脊间游离到身前,好像知道了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不敢正面推拒,连忙将身子与床榻贴得死死的,不让他钻进来:“皇上、皇上,奴才那处没有受伤……”·褚昭见这小东西反应着实好笑,看床头那衣服被他挣脱得松了些,干脆一手直接扼住他纤细的手腕,而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前却是没有退出来,俯身在他耳旁吹了口气道:“哪处”·“就、嗯别捏了……”·夙玉被这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吹得半边身子都酥了,脸烫得吓人,也不敢去看他。
褚昭看他耳垂羞得粉粉的,恶劣地咬了一口:“明明是你压着朕的手,呵,口是心非”··夙玉不再与他争辩,手上暗自用力,可却意外地发现褚昭力气大得吓人,左右挣脱都不得法,挺翘的两瓣反而将褚昭眼眸勾得深了深。
“参见皇上”··夙玉听见这声音眼眸登时亮了起来,褚昭冷笑一声,拂袖挥出一抹银光,大殿中的油灯一刹间全部熄灭··暗卫:“”·夙玉:“……”·“说吧,什么事”·褚昭一面与暗卫说话,一面也不曾懈怠手中的动作,苦了夙玉一时间被他钻了空子,现在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暗卫目不斜视,低头拱手道:“孟将军从清幽阁出去后,直奔京城药馆,酉时进春香楼,亥时回城外大营”··纱帐被轻风吹得飘散开来,窗外透露进来的一缕银光将夙玉的背脊照得白玉无瑕,褚昭见他身体猛然一顿,手下动作缓了些,沉声道:“去春香楼都见了哪些人”。
“唔”·夙玉心里虽害怕,但终是受不住这撩拨,喵叫了一声,褚昭唇角微勾,又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道:“哑巴了,问你都见了什么人”·暗卫刚才就觉殿中不同寻常,直到听到刚才一声压抑的喘息,方才醒悟,低着的脑袋更不敢抬了:“其间偶遇兵部尚书,两人只是略寒暄,并未深交”。
“哦,兵部尚书”·褚昭闻言想了想:当初以死觐见要求处斩何云青的那个·“嗯……哈别,别弄了”·褚昭指腹摩挲着多出来的精华和夙玉微微颤抖的身子,这才回过神来,刚刚只顾着想事情,手下力气不自觉加大了许多,这小家伙竟就这么泄了。
看着他斜睨过来满含晶莹的眸子,褚昭嗤笑一声:“朕知道了,退下吧”··待暗卫离开后,夙玉终是忍不住爆发出来:“褚昭,你混蛋”·褚昭挑眉:嗬,敢跟自己叫板了·夙玉转身,抬腿猛地反踢,却被褚昭一手抓得个正着。
“你早知道我就是何云青了,对不对”·褚昭凤目上扬,薄唇敛着浅笑,算是默认··手腕没了褚昭的压制,夙玉用力一扯便将衣服扯掉,转身一记勾拳:“你竟然耍了我这么久”·“哦——难道不是你欺瞒朕在先”·褚昭接过他满含爆发力的一拳,轻轻一拉,将其放倒,双手间感受着他平滑的肌肤,身下微微起了反应,但面上却还是一副冰山禁欲的模样。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放开”·夙玉自认武功不差,现在却被褚昭压制得没有还手之力,有些挫败,梗着脖子吼道。
“明知这脂粉有毒,怎么还抹这么多”·褚昭将的他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桎梏在自己怀里,忽的陡转了话锋··夙玉看着现在羞耻的姿势,还有这人恶劣得在耳边吐气,脑子里竟然想到的是‘交颈缠绵’,真是见了鬼了·像是为了掩盖内心的心绪,夙玉偏过头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要你管……白占老子便宜,还这么叽叽歪歪……”·褚昭见他眼角泛红却还是这般逞强,终是轻笑一声破了功,揉了揉他散乱的发顶:“走,朕带你洗脸去”。
“不洗,累了,老子要回去睡觉了”,·这褚昭也太女干诈了吧,真是白瞎了自己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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