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by 木清安(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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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 by 木清安(上)(4)
·“卫国公想杀聂金乌”夙玉惊叹了一声,随后想到,在自己出事之前,大秃鸟才是在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大魔头··只不过后来自己‘一杀成名’,抢了他的‘风头’而已,这关系忽然变得有些……微妙·“除了炼丹没别的事”·卫琛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那需要多久”夙玉看到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犹豫,却是没有多问··“一个月左右”··夙玉闻言顿时郁结,也就是他还要在这个活棺材里躺一个月。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卫琛反握住他的手将他慢慢拉到身前:“这期间我会与你传授双修之事”··“双修在这里”夙玉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卫琛。
卫琛的表情却甚是严肃:“是,在这里”··夙玉抬手摸了摸卫琛的额头:“大秃鸟莫是给你下了什么咒,怎么说话还糊涂了”··“我向聂金乌讨了血灵芝”卫琛将他的手从自己额上拿下来,而后看着他,一双微微上扬的丹凤眼里满是认真。
“这与血灵芝有什么关系”夙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这眼神活像要把他扒皮吃了似的,“难不成吃了这血灵芝,还能改变我们身上所修的真气不成”。
“不会吧……”夙玉见他不说话,心底里那份不相信有了些许动摇,“真能改”·“- yin -、阳本相对而立,你体内阳损- yin -盛,而我反之,正好呈两极之端,凡事物极必反……”·夙玉不耐烦地摆摆手:“所以结果是什么”·卫琛看了他一眼,而后正色道:“- yin -阳两极其实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这一点夙玉听是听过,不过关键问题是:“怎么转化,靠这个血灵芝”夙玉皱皱眉,他是不通医理,不过也知道血灵芝再稀有,恐怕也是只一味补药吧,这- yin -阳转化之事……·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滋- yin -壮阳、活血通经、祛瘀止痛、解毒净血、安神定志、固本扶元、抵抗病邪……”卫琛说了一会,见他脸色怪怪的,偏身又道:“双修自是要靠你我的契合度,但血灵芝却是不可缺少的辅助药材,你究竟听进去没有”·只见夙玉虎着一张脸,忽然抓起卫琛的手放在自己下身某处:“老子肾特别好,真的”。
“……”所以他就只听进去一个滋- yin -补阳所以自己为什么要一本正经地给他解释血灵芝的功效·“你现在内里- yin -亏严重,必须大补,不然承受不住我的阳气”。
夙玉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不是你承受我的- yin -气”·卫琛本来是很严肃地讲这件事,抬头间见他倔强得认真,莫名低笑出声,道:“如果你的真气胜过我,就让你在上面”。
“真的”夙玉现在看卫琛可不像之前那么单纯,这小子坏心眼儿可比自己多多了,不问清楚,到时候吃亏又被压了,等等,为什么是又·“所以绕了这么久,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双修吗”·卫琛捏了捏曹老二,面上却是一片温润公子模样:“不是突然,是预谋已久”。
”媳妇儿又在一本正经地耍流氓·夙玉面目严肃地思索片刻,然后道:“双修是好,不过能不能换个地方”在这活棺材里做那事,他真的可能立不起来啊·第52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夙玉还在为自己如何一展雄风而苦恼的时候, 卫琛已经卧到了床榻上:“过来早点歇息, 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大秃鸟还给你特权了”夙玉虽然看不上那床,但对床上那人却是极为感兴趣的,搓搓手,踹了鞋, 三两下便翻身过去紧紧地搂住卫琛的腰合衣躺下。
埋在他后颈之间的脸, 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交易而已”··夙玉听出卫琛言语之间已有疲惫之意,也不再多问, 卫琛做事比自己灵光多了, 总不会吃亏就是了。
随后两个人并没有在说话, 灯盏上幽火熄灭,渐渐传出绵长的呼吸··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真的睡着,他们只是在保持精力而已··“这破密林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两人只浅眠了一两个时辰便已启程出去, 看外面大雾蒙蒙, 时辰应该还早。
密林里面, 昨晚那些附着在大树藤蔓上的眼睛已经全部消失, 卫琛领着夙玉走到一处崖口瀑布之下··“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飞流直下地瀑布猛烈地冲击着两岸的礁石, 发出一阵阵巨响,夙玉只能扯着嗓子跟卫琛说话。
他记得卫琛也是第一次来吧, 那他怎么知道这里有一处地方··卫琛走在前面, 他先上前踩稳了几处礁石,这才转身向夙玉伸出手:“过来”, 待二人穿过奔流的溪流到达瀑布底部的时候, 他才又开口, “这处密林原为堕仙岛,家中书阁里记载了一些关于堕仙岛的灵丹妙药,我恰巧翻阅过”。
“堕仙岛”哪有长成这个样子的仙岛··“原本是片仙林,只是后来被魔修霸占了而已”卫琛拉着夙玉走到瀑布侧方,夙玉看着里面空旷的山洞,知道了些名堂。
不再多言,两人走进了山洞里,夙玉跟着卫琛往里走了一段,忽然拉住他的手道:“我们就这么过来,大秃鸟会不会找人跟踪我们”·卫琛却是反握住他的手漫不经心地走着:“不会,这地方他知道也不敢来”。
“为什么”·“仙道结界,妖魔鬼祟不得入内”··“那我怎么可以进来”·卫琛脚步顿了顿:“鬼修不在恶道之列”。
夙玉知道这话卫琛已经很给自己留面子了,在这个世界,鬼修本为修炼最末,六道修炼都瞧不上鬼修,而那些已经飞仙的,眼里的反派估计除了妖魔道,也无其他,毕竟鬼修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就是作死了也作不出什么大浪,也就随他们去了。
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们瞧不上自己··“别多心,你比他们强很多”卫琛转过身去望着夙玉,夙玉从他的浅眸中些许酝酿,被他牵着的手有些发烫,咳,他这是准备表扬表扬自己了·只见卫琛抿了抿薄唇,而后道:“与我双修之后一切都会好的”。
“……”哦··穿到石洞的另一边又是另一个世界··一进到里面,夙玉就感受到一股充沛的灵气萦绕在周身,他看着这美如仙境的地方,却是一时间有些呆愣。
“怎么了”卫琛看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表情十分凝重的样子,忍不住上去搓了搓他的头发,“抓紧时间,走了”··“哦哦,来了,来了”夙玉压下心中的疑惑,连忙跟上,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呢。
不过片刻,卫琛带着夙玉又穿过了被砸开的石缝,他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竹林,还有那铺了一地的鹅卵石,霎时间觉得蛋疼得很··“你说这个地方叫堕仙岛”·卫琛点头:“古籍上是这么记载的”。
“那这个呢”夙玉指了指竹林中间的一片池水问道··“堕仙池”··这……不对吧,他印象里这地方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地府间好像就是在地府里见过,虽然只对周遭的印象迷迷糊糊有个印象,但他肯定自己一定见过这里。
“你带我来这干嘛”他又不是什么上仙,而且他都已经修炼鬼修了,看起来还不够堕落吗·“堕仙池水能洗净身上的污浊之气,对伤口也有一定的治疗作用”。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那它这么好,为什么要叫堕仙池呢”夙玉站在池边一边问,手上也一边解着腰带··卫琛,答:“上仙如果泡此池,洗净的是一身修为,重塑人身,堕反六道”。
夙玉跨进去的半只脚悬在空中,他抬头望了一眼卫琛,只这一眼,心里的疑惑顿时随着喉咙里的口水咽下··卫琛的白袍也已经脱掉了,合着一身同样素白的内衣进了池子,池水缓缓浸了他的身子,白衣- shi -透,衣襟缓缓敞开,露出禁欲的锁骨和胸前白脂玉一样的肌肤,而昨晚被他摸过的腹肌现在隐匿于水下,不过夙玉知道那手感是极好的。
夙玉坏笑一声,扯掉腰间的遮羞布,汤着水便到卫琛的旁边,而后学着他倚在后面的石壁上缓缓坐下:“以后你还是少看些杂书吧,哪有上仙会舍弃这修了几百、几千年的修为重返世间的,傻了不成”·卫琛闻言,浅眸缓缓闭上,将那眼前的人间仙境隔绝在外:“这样的傻子,或许有吧”。
“你见过”夙玉听他语气平缓却带着些许认真··“没有,但或许有”··夙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语重心长道:“有的没的都不管咱们的事,现在咱们来讨论讨论怎么双修才是正经事”。
卫琛闻言冷眉渐渐舒展,唇角微微上扬勾出撩人的弧度··怎么,就笑一下,没下文了夙玉盯着那张好看的脸,心里抓心挠肺似的痒痒,不过撩拨的人却一脸禁欲的没有任何表示,这让他这个脱了裤子的很尴尬。
“卫琛,媳妇儿”夙玉看他都要睡着了似的,将头凑过去胡蹭了两下,结果真的没理自己··哎,难不成是上次他吻得不够认真没让媳妇儿满意·“静心”。
“……”你让我脱了裤子在自己媳妇儿面前静心·卫琛长得是好看,就是说话挺没意思的,不过你还别说,这温泉泡着是挺舒服的,夙玉得了没趣,黑着一张脸,靠着石壁就开始‘静心修炼’了。
媳妇儿不得劲,他干着急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这里边泡着舒服,夙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泡着泡着就睡着了,醒来一看周围这池水上飘得黑乎乎的粘稠物自己都要被恶心吐了,连忙拿着衣服跨出了池子。
“卫琛呢”刚刚在里边儿泡还不觉得,这会出来蹬了蹬腿儿,弯腰拉了拉筋骨,就感觉骨子里好像什么东西变了,但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走路比之前飘了,眼睛看得更清楚了,耳朵似乎也听得更清楚了。
·看前面竹屋里好像有动静,夙玉翻过围在周围的篱笆栅栏,直接进了内院儿··推开门,一股馨香扑面而来,待寻之,又消散在空气中··夙玉眼前站着一个人,身姿欣长,着一身银色铠甲,三千如瀑般的墨发整齐得梳与脑后,他手中抱着一个头盔,只能看到一个英气逼人的侧颜,明明是背对着自己,可夙玉竟然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夜泱”·第53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夙玉喊完之后, 喉咙间顿觉干涩, 甚至还有些发苦,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盯着这个人的背影发愣。
可是,夜泱是谁, 他为什么会喊出这个名字·面前的人缓缓转过身, 带动着身上的战袍发出银甲特有的声音··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到夜里做梦也会梦到的脸,薄唇琼鼻, 冷眉凤目, 还有那不怒自威的天神威严, 可是好像又少了些什么。
夙玉三步并作两步,慌乱地走上前,到那个人面前后, 试探- xing -地伸出手覆上他的眼角, 缓缓摩挲着:“泪痣呢”·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曹野露出这样痴迷的眼神, 不同于欢喜自己时的那种想要霸占的狂热, 而是属于一种内心里的诚服与归属。
他在透过自己看谁·“卫、卫琛”·卫琛低头看着他顿醒后脸上呈现出来的迷茫、惊讶, 而到最后的失望,心沉如水。
“不然, 你以为是谁”·夙玉缓过神来, 心里一怔,他刚刚做了什么·他竟然对着卫琛喊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卫琛, 你听我说……”夙玉张了张嘴,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卫琛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衣袖, 只是脸色却是不大好看:“夜泱是谁”·夙玉心里有些着急,他也不知道夜泱是谁,只是当时没过脑子就喊出来了的,这要怎么说。
“旧情郎”卫琛见他不愿说,冷笑一声,兀自抽离了衣袖··“埃,媳妇儿,这话可不能瞎说啊,我曹野前半生可只喜欢你这一个男人,当然了,后半生也肯定只有你这一个媳妇儿”夙玉见他不愿意听,又小心翼翼地觍着脸凑上去,“那夜什么的,我是真的不认识,再说了,那也不一定是人啊,万一是我之前救过的阿猫阿狗也不一定啊”·卫琛倏地转身,冷眉微挑:“我长得像阿猫阿狗”·“……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媳妇儿卫琛天下第一好看,道法也天下第一强,我,我曹野这辈子就只喜欢卫琛大媳妇儿”这撩骚的话倒是说了不少,认认真真表白还是第一次,夙玉说完后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也不敢去看卫琛,只是四处乱瞟着。
卫琛看他急得那小模样,·迈着步子走到他身边,而后缓缓俯身于他耳边,沉着道:“下次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就自己洗干净躺床上,明白吗”·夙玉感觉耳边一阵凉风蹿过,媳妇儿虽然说话是笑着的,但他知道这是真动怒了,连忙点点头,这先答应了,床上的事还是在床上说了算·“总不能谁都不让叫吧,你爹算男人不,许木算男人不,大秃鸟,额,大秃鸟就算了,这总不能都不让我说吧”·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卫琛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夙玉不懂他什么意思,挠挠头问:“啥呀这是”·“三次”··“……三次什么”·卫琛看着他冷笑一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夙玉:“……”他刚刚是不是嘴欠来着·“别贫了,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卫琛跨步走到一个摆满卷轴的长案旁。
夙玉屁颠屁颠地跟过去,凑到他身边:“别说,这身盔甲还挺衬你的,你在哪找的”·卫琛拿起卷轴正准备翻阅,听到这话,手顿了顿。
夙玉心里一沉,他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不过这次倒是他多想了··“那边”卫琛指了指角落里木制的空架子。
他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件铠甲,它的外形看起来并不起眼·,更不华贵,款式很简单但很素雅大气,上面还布了一些落尘··一件被主人遗忘的战袍。
当卫琛触及到袍子上被刀剑砍伐而留下来的痕迹的时候,他竟然像是目睹了一场又一场浴血奋战的征伐,那种热血澎湃的感觉甚至到现在都难以平复··“曹野,你相信有前世吗”·外面的暖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投- she -进来,将桌案前那人的身影照得极为柔和,夙玉趴在案上,侧着脸看着他,笑得烂漫:“不信啊”。
卫琛浅眸微垂,握着卷轴的手慢慢扣紧,手背上的青筋显得愈发苍白:“为什么”··夙玉眼里划过一丝狡黠,而后钻到卫琛膝上躺下,嘿嘿一笑:“我不信前世,但我信来生啊”。
前世幻如灯影破灭,我心悦君,只慕今朝,但许来生··“来生……”·夙玉从他手臂下钻过去,看着桌案上的卷轴,微微一愣,卷轴上是一幅画像,那人身着单衣坐在堕仙池里,手心里逗弄着一只乌龟,面容慵懒张扬,与卫琛竟是有□□分相似。
而且那只乌龟……怎么那么像自己·“怎么了”夙玉还想再仔细看,卫琛却是已经收了卷轴,脱了一身铠甲物归原处。
“时候不早了,聂金乌应该备齐药材了”··夙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想也是,早点炼完早点从那活棺材里出去··“以后每天傍晚我都会陪你过来”卫琛想了想道。
夙玉点头,这池子水是好东西,就算卫琛不说,他也会再来的··回到修魔殿,卫琛又给夙玉传授了一些双修的心法和秘诀,这样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也不会太无聊,而且,他想到今天白天的事……·是该加快双修的进程了。
“大师兄,你确定卫几家兄妹是被魔修掳走的吗我怎么,我怎么觉得他们才是一伙的呢……”·虚妄与一干婺云顶修士在修魔殿所在的密林外徘徊。
“卫家在北魏极具声望,绝对不可能做出勾结魔修这种自掘坟墓之事”虚妄判定了一下周遭的环境,然后选了一条小路带着几人入内,“而且聂金乌屡次刺杀卫国公,卫二公子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来害自家人”·一旁的修士听后也觉有理,虽然长老之前训戒过他们不要与这些权臣牵扯,不过,师兄这次是救人,应该是例外吧。
“师兄,前面有凶兽”·几人闻言警惕地看了一眼这诡异的密林··“哪儿”·“咦,我刚刚还看见的,就在前面那棵大树上”修士指着前面粗壮的树干,几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除了斑驳的树影还有几只栖息的飞鸟,其它什么也看不见。
“你这胆小鬼,自己吓自己也就罢了,偏要拖着我们跟你一起紧张”·“二师兄,我真的看见了刚刚那里确实站着一只凶兽”·“那你告诉我们,那人长什么样子”·修士双颊憋得通红·,极力想为自己辩解,他刚刚的的确确看到了一个凶兽。
只是这只凶兽上半身长得是一个无瞳的女人模样,下半身是一条长蛇巨尾,而且那个女人还是□□的,这、这这要他怎么说啊·二师兄看他半天也说不上出个所以然,顿时,摆摆手:“去去去,我看你就是昨晚被吓到了,到现在还没回魂呢吧咱们这么多人都没看到怎么偏偏给你看到了”而后看看天,回身对虚妄大师兄道,“还是赶紧赶路吧,别等一会天黑了就真的难办了”。
他们刚刚从魔修混战中整顿出来,谁还有精力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们潜入的本就是魔修的领地,有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也不足为怪,若是一路顺通无阻,风平浪静,那才真的可怕。
虚妄又探查了一遍四周:“跟紧点,有什么情况及时禀报”··“是”·太阳落山,林子里比白天来的时候要冷得多。
“二师兄,我怎么觉得怪怪的”·修士实在害怕,忍不住打破了这诡秘的氛围··“你怎么这么多事儿想,又怎么了”·“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还有人在我耳边吹气,凉飕飕的……”·二师兄不耐烦地打断他:“亏你还是个修士呢,害怕了这妖魔不成”刚说完见这修士哆哆嗦嗦那模样,嫌弃道,“把剑拿稳了,有妖魔直接砍了就是,没出息”·一人见二师兄生气,也开始巴巴数落那胆小的修士:“就是,瞧你怂了吧唧那样以后出去别说跟我一起修炼过,真是丢人”·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虚妄皱眉听着他们争吵,刚正的眉宇间略显不悦。
这次带过来的几个后辈不是最拔尖的,事发突然,救人要紧,他没办法这么快回婺云顶告知长老们··而依他们现在的处境来看,最危险的就是起内讧··“都别吵了”·“大师兄……”·“原地休息一夜,明日再找”。
刚刚脱战又连续赶路,最为疲惫的时候也是人心最为浮躁的时候,这次的确是他考虑不周了··几人得令如释重负地坐下,唉,终于能够休息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会放松下来。
“二、二师兄……”·小修士怕得不行,可又不敢去找严厉的大师兄,只好巴巴在二师兄旁边站着··“啧,你怎么这么烦,唉,行吧行吧,回去把你的灵草让我几株,我就让你坐我旁边”。
“谢谢二师兄”不怪这修士害怕,他只是个中阶炼丹师,平日里只管炼丹,偶尔也会替人看病治疗,这次出来完全就是凑人数的··虚妄到周围找了一些干柴堆在在空地中央升起了火。
“抓紧时间休息,明日一早启程”··“是”··偌大的林子里冷得可怕,这点火根本取不了暖··炼丹师刚睡下就听见耳边传来女人可怖的笑声,伸出手捂住耳朵,可还是能听见那声音,他睁开眼却见师兄们都在闭目养生,难道这声音真的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小修士,林子里好冷,借一件衣裳给奴家可好”女人媚酥入骨的声音传来,吓了那小修士一跳。
“你、你你是谁,可别装神弄鬼,我可不怕你”小修士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自己吵了师兄们··“白天你我不是见过嘛,小修士真是无情呢,这么快就将奴家给忘了~”·白天她是那半身蛇妖·修士刚刚张开嘴巴想呼救,一阵迷雾扑面而来,他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消失,直接被暗中伸出来的诡异藤蔓拖走了……·第54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嘶――这夜里怎么这么冷……”一人起夜, 抬抬眼,发现围在中间的火堆熄灭了,搓了搓手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又重新将它点燃。
看看周围熟睡的同伴, 他打了个哈欠就开始往回走 ,不巧的是这路刚走一半, 脚下就又黑了··不耐烦地皱了个眉, 晚间风凉, 林子里又实在冷得不行,心中暗叹一口气, 还是认命得再回去点上。
“啧”该说是倒霉的时候, 别说那火堆了, 现在就连手中的火折子都吹不燃了··背后一股凉风袭过, 暗淡的月光拉出修士长长的影子,他蹲在原地,拿着火折子的手一哆嗦。
“咦”他刚刚怎么好像看见有两个影子狠狠擦了两下眼睛,又没有了, 真是奇怪, 难不成是自己没睡醒·不管了先把火堆点起来才是正事, 可惜他不是个火灵根,要不然也不用在这磨磨蹭蹭半天了·从一旁找了两块火石,发狠擦了两下,嘿亮了·修士将火堆点好, 拍拍手, 伸了个懒腰就准备回去睡觉了。
走了两步, 脚步往上提了两下,却发现提不动,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身体一僵,这次他敢肯定,地上是两个人的影子了,因为另一影子手里拿着刀正抵在自己脖子上。
“喂”·“啊啊啊啊啊”·“你鬼号什么”·修士的惨叫声很明显已经将旁人都惊醒了。
“三清,你又捉弄师弟做甚”·三清耸耸肩:“明明是他自己胆子小,关我什么事”·修士看了看脚下勾着的藤蔓,这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身怯怯地叫了两声:“二、二师兄”。
·三清翻了个白眼:“看你白天骂芽儿那废物倒是骂得起劲,怎么到自己就怂的跟孙子似的”··“三清”虚妄眼神与三清交汇,见他不屑转身而去,无奈摇摇头,而后看了看蒙蒙亮的天,道,“既然大家都休息都差不多了,就准备赶路吧”。
虚妄的命令换来一阵哀嚎,不过也没人敢抱怨大师兄,只是更加厌恶那吵闹的修士罢了··“等等,芽儿呢”·走了一半,这才发现少了个人,虚妄皱眉:“我回去看看”。
“大师兄,还是我回去吧”··虚妄看了一眼三清:“也好,我们会在沿途做标记 ,一会你找到人莫要逗留,抓紧时间赶过来”··“是”。
芽儿的失踪并没有引起大家的警惕,毕竟那炼丹师平时在他们中间就没什么存在感,少了个拖油瓶他们还省了气力呢··“大师兄,这林子这么大,我们就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拿引魔尺出来看看吧”。
虚妄看着眼前的修士却是没有动作··“是啊,大师兄,还是用引魔尺吧,再这么走下去,就算找到了修魔殿 ,以我们现在这副状态,也只是送死,又何谈救人呢”·虚妄心中犹豫,引魔尺能指引方向是方便,只是这林子里魔物众多,要准确地判别聂金乌的位置却是有些麻烦。
“我们给师兄护法,一定没问题的”几个修士看着虚妄的眼神里涌现出些许急切,他们以前在婺云顶修炼的时候可从来没吃过这些苦,又是大规模混战又是夜探密林的,现在连休息都没休息够,又要去找人,真是糟糕透了,早知道当初就不下山了·虚妄失望地看了几人一眼,却是没有说什么,这一些修士还有几个是北魏大家族里送过来的,偏过浮躁,整日在婺云顶瞎混,这次听说捉拿曹鬼才跟着过来,修炼不修心,他也无可奈何。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定心,护法”引魔尺动,八方妖魔无处遁形,所耗费的真气极大··“快看,动了动了”·只见引魔尺向右前方偏移了一小点方向。
“定心”虚妄一口真气没接得上,险些吐出一口血来,手中指法变换,再次运气··这次那些修士没有捣乱,只是引魔尺却出现了问题。
原本停顿的引魔尺忽然失灵了似的迅速打转,而且这一转好像还停不下来了·“大师兄,会不会是这引魔尺很长时间不用坏了呀”·虚妄再次运力催动引魔尺却还是没有停下来,过度的消耗让他有些受不住,掌心反转,收了灵力。
没想到,这时候引魔尺停了下来··这……·“不好”他们被包围了只是虚妄还未说出个所以然来,四周林子里已经回荡起刺耳的笑声。
茂密的枝叶从中探出无数个奇形怪状的脑袋,有缼眼睛少耳朵的,也有三张嘴巴留着血的,它们脸上表情夸张而狰狞,明明有的根本没有眼睛,脑袋却还是对准了被包围的一群人。
“小修士们累了吧,累了就休息一会,让奴家来招待你们吧~”一个近乎赤/裸的女人摇着身子缓缓上前··“定心,莫要被妖魔蒙蔽”虚妄手中长剑翻转,杀念已动,在妖女快靠近他们的时候,直接提前而上,刀光闪过,一声惨叫震天。
妖女的一条手臂被他砍了下来·“不识好歹的东西给我上”右护法面露怒色,嘲讽地看了虚妄一眼,只见她另一只手轻轻抚了一下那伤口 ,不消片刻,断臂处竟然又重新长了一条新的出来·无数的头颅朝虚妄他们攻来,比上次的白瞳的傀儡更恶心,因为这东西根本杀不死,而且粘到你身上非得咬下一层皮来·“大师兄啊啊啊,救命啊”几人灵力虽强但根本抵御不了这一波又一波毫无止尽的撕扯·虚妄闻言,眸光一沉,立马布阵,指法迅速变换,而后向上虚顶:“现”·金色的光笼罩在几人周身,那些飞溅的头颅撞到屏障,立马砸个粉碎,黑血、脑浆、肉沫从眼前屏障上滑落,恶心得几个修士当场就吐了出来。
可更令人恶心的是,前面的头颅撞烂之后,后面就会有更多的头颅密密麻麻地凑上来,金色的屏障已经被抹得不成样子,而且已经慢慢出现裂痕,看来是撑不了多久了··修士们不敢懈怠,纷纷催动灵力。
可这微弱的灵力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屏障的裂痕越来越大,眼见已经有几滴黑血渗入到屏障里面··“啊啊啊啊啊”·“这时候,你吵什么”·虚妄皱眉:“都别吵,怎么了”·“眼珠子脚下有眼珠子在看着我们”·旁边的修士低头一看,妈呀,脚下真的有两个分离的眼珠子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你、你你干什么”开口的还是那个修士。
“废话 ,当然是踩碎啊,不然留着钻到你衣服里吗”说话的是个年纪稍长的修士,看着那咋咋呼呼的后辈,脸色不大好看,“真是搞不懂沈家一个好好的书香世家,干嘛巴巴跑到婺云顶修炼,什么也学不会,净会给人添麻烦”·他这话连骂了两个人,一个是现在眼前这位云衣锦服的白面小公子,还有一个是失踪的芽儿,他们两个同是炼丹师 ,灵力也相差不大,只不过是嫡庶之分。
“闭嘴”虚妄额间虚汗不止,咬牙运转着真气,可即便他道法再超然,也毕竟是一个人,顶了这么久的强攻,已是内里不支··众人这会也自然是看出来了,心里担忧不已,外面那些东西还没退散,他们在这密林里又是孤立无援,难道就要等死了吗·“看,是家主”一个少年忍不住惊呼道。
众人听到这福音,抬头看去,只见三清正领着几大家族的家主匆匆赶来··只是还未等他们招手求援,就见几大家主已经被飞溅的头颅淹没··然后……又出现了一个金色屏障……·“大师兄,快看”·“看看看,一天到晚看出来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每次这乌鸦嘴一开口,他们都得倒霉·沈沁委屈巴巴地捂住后脑勺,看着旁边的大个子修士:“这次是真的,你自己看嘛”·大个子白了他一眼,废话,怕就怕你是真的·虚妄抬头看去,只见一黑衣少年嘴里叼着野草,双手环抱恣意地斜靠在树杈之间,正痞痞地看着他们。
“曹野,你这无耻小贼”·夙玉看着那无名修士,耸耸肩,道:“天大的误会,劳资跟这蛇妖可不是一伙的”··也对,上次聂金乌还想杀他来着。
“曹野,就算你救了我们,我们也不会感谢你的”·“……有骨气”·夙玉吐掉嘴里的草,无辜地眨眨眼,“不过这误会就更大了,我只是路过并没有打算救你们啊”。
第55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曹野你这泼匪, 究竟将我儿藏匿何处,还不速速将人交出来”·夙玉顺着这苍劲有力的声音望去, 一眼就看到了他板着脸的老丈人。
一身暗蓝色道袍, 双目浑浊且微微泛黄, 不过却异常得精神 ·花白的胡须、眉毛虽然长得都快拖到地上了,但却被打理得整整齐齐,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根拂尘,站在人群最前面, 腰背挺直, 神色肃穆。
说实话, 如果不是之前见过他这老丈人一面,夙玉真的会把这老头当做江湖行骗的假道士···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能在这里见到卫国公真是意外,不过我也想问问卫国公, 你不是有两个儿子吗现在想要我交的是哪一个”夙玉想见这老头子很久了,准确得说想杀他很久了,按耐住心里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夙玉笑了笑, 卫琛现在不在身边……·他如果就这么杀了他老子好像不太好。
“自然是卫琛”·夙玉倒是惊讶,他还以为这老头子早就将卫琛忘了呢··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拍了拍肩上的落叶, 道:“卫琛没见过”。
“你胡说我们这么多人看见你与勾引卫公子,你还怂恿他跳崖, 如今还想抵赖真当我们都是瞎子吗”·夙玉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黑曜石般的眼睛沉了沉:“二师兄, 你我好歹师出同门,而我曹野也自认为在婺云顶修炼的时候没有得罪过你,你又何必咄咄相逼呢”。
三清手上捏着诀·,说话时那幅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将夙玉剁吧剁吧捻成肉末子吃了似的:“一个区区鬼修也配说与我同门,你也配”·夙玉看着他们一边与魔物抗争,一边还得抽空来骂自己,站在树干上都要为他们鼓掌了,真是纯属闲得慌,转身看了看右护法:“看来你不仅长得不好看,就连修炼也不咋地啊,就这么几个人你要玩多久”·右护法翻了他一个白眼,感情不是他来抓人。
“埃 我突然发现你翻白眼挺好看的,有一种邪魅中又透露着睥睨众生的感觉,怎么练的 ,教教我呗”·众人听了一阵无语,这还真当自己是个路过的了·上面倒是聊得不错 ,只是苦了这下面这打得如火如荼的了。
“大师兄我快要坚持不住了”·三清遥遥看了那废物一眼,突然有些同情虚妄了,他那边几个弟子灵力都不咋地,一个个乍呼劲儿倒是不小,真是苦了他一个人要带那么多傻娃娃了。
“卫国公,这边没问题的话,我就先过去了”三清指了指沈公子那炸小鸡儿,说这话本来也没打算问卫国公他们的意思,几大家主要是连几个魔物都对付不了,也算是白来了。
当然这并不包括躲在包围圈中间的沈家家主··只不过三清心里想的也没表面上那么大发慈悲 ,他只是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几个小公子的身价开始蹭蹭往上长了而已 ,也是时候该盘算盘算下一次进阶的灵草了。
意思地交代一下,三清就顶着个小金屏障过去了·只是刚走到一半突然被这晃动的地面惊了一下,片刻后看着面前蹿起的通天长藤,他恶狠狠地转头看了一眼夙玉··夙玉这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猛地被人瞪了这么一下有点哭笑:“我说二师兄啊,你这一有什么坏事就喜欢往我什么扣屎盆子的习惯也早该改改了”·。
不过就现在这么场面来看,也怪不了三清,夙玉这热闹看得也忒心大了点,照这副惬意的模样来看,就算不是个主谋,也该是个帮凶了··“三清,凝神”·这边虚妄实在看不下去这浑水越搅越乱,出声警示道。
打吧,最好不用自己出手那他才是真的乐得自在,夙玉如是想着··只是命运很明显不太眷顾他这个大反派··脚下树干一重,他偏过头去,对着来人嘿嘿一笑:“今天比昨天出关早了些”。
卫琛面色如常,只是仔细看却能发现他的灵力比之前更浑厚了些,皮肤更白皙了些,眉眼也更俊俏了些,当然了,在卫琛眼里夙玉亦是如此··夙玉看着他傻了吧唧笑了一会,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好受,具体怎么个不好受,他说不上来,只是真没想到前半生过得最风平浪静的日子竟然是这一个月以来在修魔殿当‘俘虏’的日子。
“老丈人杀上门来了”要让夙玉从嘴里叫出老丈人这三个字也真是不容易,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从心底里稀罕卫琛··卫琛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在下面那惨不忍睹的‘战场’上找到了家父的身影,淡淡一皱眉:“他怎么会过来”·夙玉被他这反应逗乐了:“我们这成亲了许久,连双修都快修成成果了,他老人家也该是时候来看一下了”。
卫琛知道是昨晚没答应他,他心里还憋着一口气跟自己殴呢,搓搓他的小刺毛,语气温和,道:“今晚让你在上面”··夙玉挑眉‘嗬’了一声,不过片刻却将目光移到了树下:“咱们还有今晚”·“自然有”卫琛见下面被压制得差不多了,递给右护法一个眼神·,让她收了那些魔物。
“只要你愿意,天天都有”··卫琛站在夙玉身侧一点点,说话的声音极小,不过夙玉还是有一种被当众撩骚的羞耻感,耳根一软,也不去看卫琛的表情,脚步轻点,先跳了下去。
卫琛随后跟上··“卫大公子这是要正式加入魔修了”·几波魔物攻击要不了他们的命,只不过是消耗点体力跟真气罢了,至少现在还有损人的力气,不是吗·夙玉看都没看那些修士一眼,直接跟着卫琛走到了卫国公面前,这几个老头子会来是他们意料之外的。
第56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刚才打得有点乱,不过立场倒是很分明, 夙玉看了看那两拨人, 觉得自己这根搅屎棍是时候该表现表现了··“嘿嘿, 老丈人别来无恙啊”夙玉向前小跨了半步, 抢在卫琛之前开了口, 咧嘴的时候露出半个小虎牙,看起来人畜无害,好相与极了。
此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在风中傲立的卫国公··意料之中的, 卫国公听到这话一口闷气憋到胸口,脸色铁青··他不屑与这土匪多说些什么,转而抬眼看向卫琛:“卫琛,还不快过来”·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本以为当着众多人的面, 卫大公子应该有会有所收敛的, 谁知……·卫琛只是静静地站在夙玉身侧, 一步也不动, 一句话也不说。
三个人所结成的气场强大,场地上其他人周身压迫感陡然剧增, 成群的魔物当场爆裂而亡,恶心的杂物喷溅了一地, 空气中的恶臭味也越来越重··虚妄见状连忙催动真气护住身后几个师弟, 他抬头奇怪地看了一眼夙玉, 只见那少年随意地站着, 嘴角甚是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丝毫没有受到半分影响,卫琛也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什么变化,倒是卫国公眉宇- yin -沉,似在爆发的边缘。
而更为神奇的是这样对峙的场面竟安静地维持了一段时间――·卫国公一张脸由红变黑再变白,简直精彩得不行,只见他嘴角的胡须抖动两下,随即深蓝秀祥云底的袖子里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着卫琛,爆出一声怒吼:“逆子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卫琛见他气息不稳,瞬息收了真气,夙玉见之亦然。
“孩儿不孝”··“你”卫国公脸上有些挂不住,紧握成拳的手‘咯吱’作响,只是稍片刻后,藏在白眉下的眼睛忽的暗沉下去:“再过三天就是你娘的忌日,你也不准备回去吗”·夙玉偏过头见卫琛浅眸微动,那清浅的微光慢慢黯淡下去。
他知道卫琛要说什么了,心中一暖,在他开口之前,又腆着脸上前道:“按理说回娘家省亲该在头三日,不过这夫家路远,想来也是可以体谅的·嗯……既然老丈人现在开口了,女婿自当是尽这份心的……”。
夙玉话未说完卫国公转身猛瞪了他一眼:“真是好一个恬不知耻的土匪流氓若不是你,卫琛又怎会如此”·要不是夙玉机智往后退了一步,现在都能被那唾沫星子喷一脸。
“土匪嘛……我承认,抢了这么个漂亮媳妇儿,不亏·不过流氓二字还得再斟酌斟酌,我与卫琛现在两情相悦,要论耍流氓……”夙玉说及此撇了一眼卫琛,又道,“要论这耍流氓,我觉得我可是冤枉大发了”·夙玉说完俏皮地朝卫琛眨眨眼睛,深意犹可寻。
“狡辩荒唐”两个男人,说什么两情相悦卫国公对夙玉已经忍无可忍了,生怕这个臭不要脸的土匪一会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谬论,连忙高声呵斥道。
夙玉掏掏耳朵,对这老家伙的耐- xing -有些用完了··“二弟和三妹在修魔殿”·卫琛淡淡开口道··卫国公闻言一愣:“邑孢在修魔殿做甚”一股不详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夙玉抢答道:“在修魔殿能干嘛,自然是修魔呗”··话落,眸中一抹寒光闪过,夙玉闪身躲避那剑法诡异的一击,身形飘逸洒脱且利落干净,他回身看了看后面- yin -沉着脸的二师兄,咂巴咂巴嘴,深表同情。
“埃埃埃,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可别再赖我”夙玉对着三清耸耸肩,随后眼睛中闪现一丝光亮,只见他又不怕死地靠近了卫国公两步,“老丈人这剑法造诣颇深,可否讨教两招”·夙玉这话问得讨巧,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卫国公这剑法着实是暗藏玄机。
表面看着像是凌然刚正的一套剑法,此内包裹的剑气却是携着一股- yin -唳诡异,可这看得出来归看得出来,谁也没有那狗胆去问出这不要命的话··不过想要这剑气打出去的效果如何,其实也不难,单看三清那一张臭黑臭黑的脸就知道了。
“别废话你们若是敢动邑孢一根毫毛,老夫今日就”·“就怎么样跟卫琛断绝父子关系”夙玉还巴不得呢,这老东西是说翻脸就翻脸,前一秒还‘我儿卫琛’的,·现在就直接‘你们’了,真不知道他是瞎了哪只狗眼,看上卫邑孢那个草包。
夙玉几次无礼已经得罪了不少人,周遭叽叽喳喳的声音纷扰在耳旁··其实卫国公的余光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卫琛,刚才轻微试探,他只觉得这土匪灵力浑厚却几番探不到卫琛的,而刚刚他以剑法逼迫土匪收了真气,在那一瞬间卫琛的真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中暗自叹气,原本这次得知大儿子的灵力很有可能恢复了,他也是抱着一丝希望来的,卫家现在正处于上升阶段,若是卫琛能重回巅峰时期,那自己很多事办起来也会更得心应手些……可惜了。
炼仙丹事关重大,相较而言,还是卫邑孢更容易掌控一些··夙玉在一旁看着老家伙眼底透着不善的光,片刻后果然听他开始叨逼叨:“琛儿,你与邑孢一同长大,看在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上,你难道真的忍心看他被魔修残害而置之不问”·夙玉觉得这老家伙出门脑子肯定是被驴踢过了,有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威胁自己儿子的·好在卫琛并不吃他这一套,也可以说是已经习惯了。
“残害谈不上,罪有应得罢了”···“卫琛”·夙玉在这老头子喊出来的一瞬间挡在了卫琛前面:“别那么大声,我媳妇儿身子娇弱,这吓坏了你可赔不起”·说话间还怜惜地看着卫琛几眼·,活脱脱一副痴情小郎君的模样 。
人人都知卫公子平日里冷漠寡言,而经上次渡劫失败后,- xing -情更是变得- yin -鸷狠唳,不喜与人交往,而这其中一些人见卫琛已经是早在三四年前的事了··所以面前这个满目柔光的温润公子是谁·呵呵,夙玉在心里冷笑,他就是被卫琛的这副模样给欺骗的,什么温润公子什么娇弱美人谁要是敢在他面前说一次,夙玉分分钟爆他菊花·扯皮扯久了,夙玉站得也累了:“要带那个废物草包走也行,不过卫琛与我既是成了亲,自然也是我曹家的人,那以后也得是跟我过,你们要是再敢乱打他的主意……”夙玉歪头想了想,“我会杀了你,碎尸的那种哦~”·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夙玉护着卫琛的表情太过纯朴认真,而说出来的话却如此血腥暴力,这种怪异的感觉真是让人……汗毛直立。
第57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狂妄小儿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此撒野”卫国公还从未见过如此猖狂而又厚颜无耻的小辈, 气得当场破口大骂。
谁知,夙玉听后不怒反笑:“明明硬要闯进来的是你们, 怎么现在在此撒野的人反而成了我了”·“当初你叫人带话到国公府难道是放屁”众人也未曾想到教养良好的卫国公竟然在此爆了粗口,不过如果换做是他们面对这样一个难缠的土匪, 估计早就忍不住了。
夙玉仔细回想了一下,这老头说的是第一次在北魏坡劫卫琛,让那小丫鬟带回去的话·“你干嘛呢”·夙玉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然后故作惊讶地抬头:“此事都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真是难为卫国公还记挂着”。
他当初劫卫琛, 不过是想威胁这老头子, 谁曾想这带信的丫鬟一去便没了音讯, 当初他便没想过要顾及卫琛的安危, 现在再来这一番假惺惺真是恶心透了··卫国公眼前发白,脑子里一阵发晕,压制住心里的怒火怒瞪着夙玉,这土匪真是要活活将他气死·“哎, 你们后面这几个老头子也不知道上前来扶一扶卫国公, 这要是当场倒在这了, 你们可要为我证明, 我可没动手”夙玉一向嘴上不饶人,这会难得说了句好话, 虽然还是一样欠揍的口气。
身后极为看热闹的家主闻言这才意识到这一点, 尴尬地咳嗽两声, 连忙上前作样··不过,夙玉听着听着就有些不痛快了:“不是,你们想安慰这老头子,过去给他一个爱的抱抱不就行了,非要骂我两句这是什么毛病”·周遭人听到这话如被雷劈,自行脑补了一下几个老头子,呸,几位家主抱在一起相互安慰取暖的样子,咦~鸡皮疙瘩简直掉一地。
卫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伸手搓了搓他的炸毛,夙玉哀怨的小眼神这才得以平息··“时候不早了,也该办正事了”··夙玉闻言看了卫琛一眼,虽然几个老头子来搅局是他意料之外的,不过这也不影响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在场的人闻言看着夙玉他们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别紧张,反正这坑是你们自己跳的,现在想跳出也是不可能的,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配合我”夙玉说的是大实话,就不知道他们怎么理解了。
“你将我们引至此,究竟有什么目的”刚刚一边的婺云顶修士都已经走了过来,当然了,正派人士自然是与正派人士站在一起··夙玉与卫琛虽然只有两个人,不过气场却丝毫不输,尤其是卫琛只静静地站在一旁,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众人心中疑惑,他真的只是一个结丹期的修士吗·夙玉嬉笑着一手搭上卫琛的肩膀,一手插着腰,站姿随意地看着众人:“也没什么,就是请你们看一个人而已”。
“看人”虚妄发出一声疑惑··夙玉不答,只是打了个响指,然后就见幽密的林子里走出来一老一小··“涉川长老”·“沈芽儿”·夙玉看了一眼三清:“二师兄注意一下重点”。
“……”他刚才只是一时激动而已,白天找了沈芽儿许久,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和长老一起出现,可是,长老不是已经死了吗那沈芽儿旁边的这个人是谁·“长老……”虚妄近乎是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涉川长老修道虽大乘,但并未飞升成仙,人死不能复生,何况黄土吹尽,尸骨也早已凉透,可是那人走过来身上带着的一股熟悉的空竹味却又是那样清晰明了地撞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不可能”第一个出来反驳的是三清,“长老已经死了,是我和虚妄还有一众修士亲眼看着下葬的,曹野,你这般故弄玄虚是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夙玉歪着脑袋,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三清,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的仍是那番恣意姿态:“亲眼所见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因为一句亲眼所见,就直接给他判了罪,因为一句亲眼所见,他就从一个普通的修士成了人人喊打的恶鬼,呵,凭你那浑浊不堪的眼睛能看见什么。
夙玉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也便不再多说,他只是将目光转向虚妄:“当晚在长老房间里的不止我一个人”··话落,涉川已经一步一步走到了众人面前,双目黯淡,背脊佝偻,形容枯槁,再不复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是他一句话也不说,众人也难以判定··“沈芽儿,你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身后的沈家家主看见自家小孩儿,也是顾不得礼节,大声喊道。
在场的根本没有一个人相信那个人会是已经逝世许久的涉川长老,也根本不相信夙玉所说的每一句话··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一向胆小如鼠的沈芽儿这次竟然没有听沈家家主的话,而是面目表情地扶着这个所谓的涉川长老,那双目无神的样子活像是丢了魂一样。
虚妄见状皱眉,上前两步想带沈芽儿过来,可刚跨出一步听到三清的回答却是顿了顿:“你说你进去的时候看见曹野拿着行刺长老的刀”·三清朝夙玉扬起下巴,点头道:“是啊,我进去的时候分明就只有他一个人,后来的弟子也都可以证明”。
“你真的看清楚了,他手上拿的是刀”虚妄再次问道··三清无语:“事关重大,我怎么可能看错”··虚妄闻言却是双眸失色,低低呢喃道:“错了”。
见大师兄这副样子,三清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错了”·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虚妄抬头看向夙玉:“全都错了”··众人也是不解,卫国公皱着白眉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有这么多人在这给你撑腰,还由得这土匪猖狂”·“不是,不是这样的”虚妄摇头,长叹出一口气,清明的眸子似是陷入某种痛苦的回忆之中:“长老被人蓄意谋害,全身上下被皮肉被一片一片切成鱼鳞一般,明显是泄愤所为”。
而夙玉所刺的那一刀却是直入心口,一刀毙命,绝无生还之可能··“那肯定是他听见外面有动静,所以才想杀人灭口,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三清真是不懂大师兄在替那个恶鬼解释什么。
虚妄转身看了一眼三清,又是叹出一口浊气:“仵作曾验出长老先前是被人下了散功蛊”··散功蛊乃是由江湖邪教所创,一旦中蛊,无论修为多高的人,只要心中有一丝杂念修炼时便会陷入走火入魔的状态,这个消息之前一直被婺云顶其余几个长老瞒着,没有对外宣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婺云顶乃天下第一修真大派,本是尊从修道崇心,可有人却是欲念膨胀,有段时间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歪道说是修此道可超脱六界俗尘,必能飞升成仙而因此流言婺云顶的地位竟是在不断攀高,可却不知内里却是早已变了道心,流言飞涨,贪痴成- xing -,而至如今……却是一言难尽。
虚妄知道自己说出这番真相之后回去会面对什么,但他更知道如果不说出来,大家便会陷入一个巨大的- yin -谋之中··“中了蛊毒至今还存活的仅有两人,一人是曹野,还有一人是聂金乌”卫琛忽然开了金口,浅眸回望着众人,“聂金乌仇家众多想找出这人很难,不过江湖中真正是因为仇怨而想杀曹野的人却只有一人”。
所以上次聂金乌劫住他们,也只是想劫了身上的毒蛊而已··夙玉捂捂胸口:“虽然这话说出来有点令人伤心,不过确实是事实”大部分人想杀他都是冲着婺云顶开出的悬赏去的,谁管他犯了什么错,又是杀了谁。
虚妄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多年之前,曹野上山求道被拒之事,他那时一心想为亲人复仇,满心杂念根本不可能静心修道,所以在之后测试中,长老分明看出来有问题却还是没有收他。
“那又是什么人会害你”·曹野一家不过山野村夫,有人什么会跟他们过不去·“啊,这个人今天也在这里呢”夙玉一手探到腰间,那里挂着一件熟悉的灵器,只是原本暗红的戾气却被一股缭绕的真气所替代。
“你不是……”·“鬼修啊,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和我媳妇儿双修成果不错,各位要不要检验一下”夙玉见他们一个个回避着自己的眼神,讪讪地摆摆手,“不过今天好像没时间,不如改日吧”。
“沈家主,你说呢”·突然被点到名的沈家家主背脊一僵,在众人的注视下这才被逼无奈走了出来,只是衣袍之下双腿还是忍不住打颤,其余几位见了简直都没眼看,就这幅模样,究竟是怎么当上家主的·“我们沈家世代从文,乃一代书香世家,从来也不曾接触过什么蛊毒”还好,没吓到话都不敢说。
“你这土匪,以为我们沈家没人好欺负了不成”沈沁见爹爹那副怂样,却是一股脑地冲上前,“还有,你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沈芽儿,如果你认为我们会顾及他的- xing -命而顺了你的意的话,那十分抱歉,现在就是十个沈芽儿在你手里,我们也不会背这黑锅的”。
夙玉听后竟十分认同地点点头:“还好沈家没都养成怂包,有你在估计这百年书香世家还能再撑个许久”··“嘭”·谁也没想到这土匪扯皮扯着竟然猝不及防地抽出腰间的钩锁,直直向面前毫无防备的沈沁甩过去,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钩锁甩出的灵力将地上砸了个大坑,周边尘土飞扬。
这边几个同在婺云顶修炼的修士都跟吓傻了似的,只有虚妄和三清在尘土中寻找着沈沁的身影··不一会,尘埃落地,眼前渐渐清明,沈家家主站在巨坑面前纹丝不动,略显狼狈,而沈沁却不见了身影。
三清直接冲上去揪住夙玉的衣襟:“他还是个孩子就算顶撞了你两句,你也用不着如此狠心吧简直就是禽兽”说着便是作势要打夙玉,可手腕刚刚扬起便觉得有什么桎梏住了自己,扭头望去,竟是卫琛:“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这个小人”·按三清的- xing -子就算卫琛拦住也不会有所顾忌,现在多着一问,到显多余,虚妄看着三清被卫琛握住的手轻微颤抖着,心知两人在暗中较劲,准确的说是三清一个人在较劲而已,卫琛面上风轻云淡,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三清,回来”··“可是,大师兄”·“沈沁没事,回来”虚妄说话间不经意与卫琛对视一眼。
当他触及到浅眸里深藏的愠怒之时才知道,原来卫公子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那般风度··三清一愣,沈沁没事,这怎么可能,明明……·“二师兄,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沈沁从卫琛身后探出一个头来,模样感动得都快哭了。
三清瞪大双眼,看着卫琛旁边生龙活虎的臭小子,气得想打人··“我说二师兄啊,你这差别待遇有点伤人啊”三清松了手,夙玉正无奈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顺便感慨了一番人生坎坷。
“不过话说回来,沈家家主也是深藏不露啊,接了我这一鞭还能毫发无损,倒是让我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呢”夙玉讪讪地把玩着手中的钩锁,一双眼睛却是大坑旁边的人。
谁曾想,这夙玉话说完没多久,沈家家主突然就直挺挺地到了下去··“爹,爹”·夙玉:“……”我说这就有点过了吧,他的钩锁貌似根本没有碰到他吧。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几个家主见状也是上前查看,虚妄他们也是疾步赶往··“呼,还好,只是吓得晕过去了”··晕过去了·夙玉赶到的时候,沈家家主正被几个人围着,而他的衣袍之下竟是留下了一滩水渍,这……戏挺足·“真的晕过去了”卫琛上前查探一番,而后道。
“晕的真是及时”··夙玉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围着沈家家主转了两圈,忽的抬头问向沈沁:“你们沈家之前有没有一个姓许的家丁”·“许”沈沁摇头,下人大部分都是没有姓氏的,就算有他也不会去特意记住一个下人的名字。
“那有没有天生没有灵力但却很受你爹重视的,你好好想想”··面前的土匪难得语气严肃,沈沁也不由认真起来:“没……好像有一个”沈沁说话的时候眼神突然亮了一下。
“是谁,叫什么”·沈沁小脸皱巴巴的:“名字我实在记不住”··夙玉无奈摇摇头:“关键时刻顶不住”。
“但是他站在我面前,我一定能一眼就认出来的”沈沁不服气地加了一句··夙玉不太信任地看了他一眼:“一眼就能看出来”·沈沁点头:“嗯”。
夙玉咧嘴笑了两声,忽的一个转身,迅速从腰间抽出钩锁‘啪’的一下打在旁边的草丛里,‘唰’的一下,半身高的野草全都被砍了个干净,他指了指匍匐在草间的那个人:“认得这张脸吗”·第58章 病娇公子和他龟土匪·大家的视线瞬间转移到离他们不远处的草丛边, 心中大惊,那里什么时候躲了一个人,他们怎么都没有察觉·那人身着黑色斗篷, 脸上的面具被夙玉刚刚挥出的灵气一同打飞,待沈沁看清那人的脸后突然大喊,道:“对、对,就是他, 他叫许、许”·“许木”夙玉接道。
沈沁一拍脑门:“对, 就是许木, 可是他不是很多年前就被爹赶出府门了吗现在怎么会这里”·既然已经被发现了, 许木也没有办法在藏下去了, 只见他拍拍身上的尘土, 唇角带着笑走了过来:“大当家的不愧是大当家的”说完之后,扫视了众人一圈,最后停留在沈沁身上, 又道一句:“许久不见,沈少爷都长这么大了”。
沈沁对他这种- yin -阳怪气的口气有些反感,忍不住蹙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许木闻言再次转向夙玉:“自然是多亏大当家的收留啊”说话时分明还是那憨厚的面容跟语气,但夙玉却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对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夙玉甚至在劈开那草丛时, 心里甚至都还在祈祷,祈祷躲在那的人不会是许木··可事实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这个一直跟他称兄道弟、同甘共苦的人。
“为什么”许木眼珠子骨碌转着, 似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片刻却是笑了出来, “自然是想要大当家的死啊”··话落,一道银光闪过眼眸,许木早有准备,提刀抵挡那致命一招,然后迅速后退翻滚到一旁。
他蹲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卫琛,擦了擦嘴角的血,这时候那伪装出来的憨厚老实也不复存在:“卫公子对大当家的确实是情深义厚”不过片刻又冷笑道,“可为了他这么一个表面一套内里一套的小人,这么做真的值得吗”·曹野的心不仅黑而且还毒,他嘴上一边说着要与修真界为敌,可一边却娶了仇敌的儿子,整日里甜言蜜语,逍遥自在,将寨子里那么多老老小小圈养起来什么仇也不抱,直到将他们心中仅存的那点仇恨都消磨殆尽,一辈子就这么老死在山里。
可他许木跟那些愚蠢的人不同,他永远都记得那些修士高高在上的嘴脸,那些耻辱,他一辈子也忘不了,所以他要变强大当家做不了的事,由他来做·众人对着窝里斗的场面看得云里雾里,而一旁的虚妄见此许木周真气缭绕,也是不解,一个凡人,身上连灵根都没有,怎么会有如此高的修为。
卫琛收了骨扇,负手而立:“曹野被追杀的时候丹心被盗,是你干的”·许木大方承认:“是,可那又如何”他当时在沼泽看到曹野的时候分明已经断了气,既然已经是个死人了,还留着那丹心作甚“再说,如果不是当初我拿了他的丹心,那他现在估计也还是个废物,怎么可能会在鬼修上有这么好的造诣呢”·说完后竟然还十分心安理得地朝夙玉一笑:“你说是吗,大当家的……”·丹心与修炼之人合为一体,也是灵力与真气源头所在,若是没了丹心,他不仅会沦落为一个一无是处的凡人,而且身体也会有极大的损伤,众人听及此,背后甚至都不经意起了凉意,曹野被万箭穿心之后还被人夺了丹心,可现在看来除了少了一只眼睛,竟是与常人无分别,这其中所经历的让他们这些人根本想都不敢想。
夙玉按住卫琛的手腕,示意他不要动手,随后自己走到许木面前,一字一句道:“血灵芝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人也是你引到尸山的,而我们这次出来也是你向聂金乌暴露的行踪”·“大当家的再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许木仰面大笑一声,“即便你修炼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人唾弃的鬼修,就算你与卫琛双修,解了这散功蛊,可你杀了涉川是事实,残害卫家兄妹也是事实,你今后除了苟延残喘,根本别无选择”·夙玉钩锁一把甩在许木的背上,霸道的灵力压制地他趴在地上根本不能动弹:“我曹野虽然没做过什么好事,也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说完踩在许木肩背上的脚又不经意的碾了两下,“但我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头上扣”。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许木肩背骨头近乎要被曹野踩断,额角青筋凸起,他咬牙翻身瞪了夙玉一眼,而后暗中催动灵力,只听‘嘭’的一声,地下破土而出粗大的藤蔓。
众人也没有想到许木竟然能在这个时候召唤出五行阵,纷纷提剑而上··虚妄则是带着一众子弟退出那包围圈:“三清,你保护他们,我去将沈芽儿带过来”·“小心”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三清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一派的恩怨了。
“哈哈哈哈,大当家的,真没想到我们也会有这一天”许木得了夙玉的丹心,加以运用,倒是也能跟夙玉一样使出双系灵根的道法··夙玉看着那熟悉的藤蔓,脚步轻点,退离几步,可不论他在哪里落地都会有长了眼睛似的藤蔓过来试图缠绕着他。
长剑劈过,卫琛带夙玉飞离直一个树梢之上:“怎么样”·夙玉冷笑一声:“真是作孽”··“哦,忘了告诉你了,秀儿还有你们的乖儿子也还在我手里呢,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是不是很想杀了我来啊杀了我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他们了”·夙玉和卫琛站在不远处并未回答他,只是两人眼中都明显动了杀念。
“卫国公,为什么你……”众人还在厮杀的时候,却见卫国公站在中间一点事都没有,不免疑惑··“卫、卫国公,你这是干什么”几位家主还未反应过来,猝不及防被卫国公释放的灵力打中,而后那些疯长的藤蔓直接将家主们死死缠住悬在空中。
只见卫国公面目表情地站在那些家主面前,而许木竟是狗腿似的站在了他身边··他们、他们竟然是一伙的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自然是为了修炼升仙啊”卫国公看着这些愚蠢的人,眼底露出一抹不屑,“与其让灵力耗费在你们这样无用的驱壳里,倒不如拿出来让更有能力的人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卫国公,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虚妄见状不免出声问道··“呵,婺云顶弟子一群没用的废物”卫国公袖子挥出,诡异的剑气竟是直接将虚妄打趴在地。
“大师兄”·“我没事,别过来”虚妄强撑着咽下嘴里的腥甜,用眼神示意三清他们不要乱来··卫国公抬头迎着阳光看向夙玉,突然感慨了一声:“本以为你们能将这臭小子解决了,真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大家听到卫国公这一句话同时一愣,似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不管他们内心再怎么挣扎,下面的一幕都迫使他们不得不接受事实··卫国公手背翻转,一股诡异的火从他的掌心窜出,只见他周身的真气突然爆裂,而地上的那些藤蔓也突然长出的尖锐的倒刺,随着他衣袖挥出,成千上万的藤蔓都一齐向树梢上的两个少年袭去。
卫琛本想将夙玉拉到身后,可看他扬起的笑容便知自己又心急了:“小心点”··“知道”很长时间没活动了,身上的骨头都懒了许多,夙玉抽出钩锁朝卫国公歪头一笑,然后竟是直接从树梢上翻身跳了下来·卫琛手执长剑紧随其后。
一瞬间,两个人的身影立马被那长满倒刺的藤条淹没··“曹野他……”·“那是卫公子啊,你也不去救他吗”沈沁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冲着卫国公吼道。
三清见状连忙将这个牛犊子拉了回来,他暗沉着眸子看着卫国公,虽然他一直知道卫国公与此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幕后主使者,而且- cao -纵这一切的理由竟然那样荒唐。
卫国公手执拂尘面目表情的看着空中疯狂生长缠绕的藤蔓,心中冷笑,三年了……都未曾恢复灵力,他要这么一个废物儿子有什么用··手中佛尘缓缓扬起,而那些破土而出的藤蔓根部竟是燃上点点红光。
“现”·“轰——”所有藤蔓在一瞬间燃烧起来,眼前一阵火光冲天,热浪袭来直接将三清等人逼退十几丈之外。
“爹爹”·虚妄见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小孩,咬牙翻滚上前拦住他:“不要靠近”·“放开我,我要爹爹呜呜,爹爹”小孩稚嫩的哭腔在耳边响起,他一手拍打着虚妄,一手却是挣扎着要向前面那火海奔去。
“二狗子,回来,不要闹”赶来的女人将小孩抱在怀里,眼睛看着面前那一幕也是止不住的流泪··虚妄顺着女人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里多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邛师父、小王爷”·一个云游四海的隐士,一个游手好闲地王爷,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秀儿把二狗子抱过来”赶来的邛天见眼前一幕立刻道。
许木看到他们也是一愣,他不是已经把寨子里的人都关起来了吗·“邛天”卫国公看见他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不过嘴角却是扬得更高了些“怎么,这热闹你也要凑”·邛天倒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卫国公听后大笑:“哈哈哈,狂妄的老东西,真以为我斗不过你”·邛天与小王爷对视一眼,卫国公想修炼升仙已经彻底疯了··对面藤蔓上还悬着各家家主,而曹野他们……·“救救我们”这时候还要什么老脸,命才是最重要的。
邛天手里甩着铁锤刚想上前,却见卫国公拂尘一甩,被束缚的各大家主立刻惨叫出声··“额,啊啊啊”·邛天见他们很不对劲,脸色近乎惨白,而且身上的灵力也在逐渐消失,倒是卫国公身上的灵力越渐充沛。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他,这是在·“疯子……”邛天二话不说直接将铁锤照着卫国公面门砸去··卫国公只轻轻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倒是邛天差点被他的拂尘伤到。
这老家伙是吃了什么金刚大力丸了吧邛天眼睛不自觉往那一团火海看去,这两个家伙怎么还不出来··这么想着就见那火团好像动了一下。
“爹爹……”二狗子被秀儿搀着在一旁嘴里低低呢喃,“爹爹怎么还不出来……”·突然身体一轻,二狗子惊呼一声,而后感觉自己落入到一个熟悉的怀抱,他的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眼前的的人,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琛爹爹”·卫琛抱着二狗子,明显感觉他轻了不少,怜爱地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寡淡俊美的面容竟是变得温润无比。
夙玉早就看惯了这副场景,那股子醋味儿也早就飘散了,伸手上去也捏了捏二狗子的小脸蛋:“只想你琛爹爹,都不要我了吗没良心的小东西”。
“疼……”二狗子委屈巴巴地看着夙玉,“也想的”··夙玉才不信这没良心的小东西会想自己呢,转身自来熟地搭上夏小王爷的肩膀:“谢啦”。
夏逸轩皱眉忍着没把他推开的冲动,看着前面邛天和卫国公打动地激烈,道:“别谢得太早”··好在夙玉只是搭了一下就松开了手:“别担心啊,那老头子能应付得来的,的吧……”·夙玉话没说完,就见半空中飞来一个黑乎乎的铁球,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夙玉不忍心地别开眼,手肘捅捅卫琛:“小琛琛啊,你去看看,还活着不”。
卫琛蹲下探了探邛天的鼻息:“活着”··二狗子用小手戳了戳地躺尸的老头子,回身抓住卫琛的衣摆,“琛爹爹,他明明洗了呀”·邛天:“……”·“臭老头,别装死,快点起来,对面那个白毛杀过来了”夙玉看着不远处袭来的拂尘,手中钩锁紧握,警惕地将卫琛他们护在身后。
躺尸的邛天闻言终于动了动··“小王爷,拜托你了”卫琛将二狗子还有都秀儿交给了夏逸轩,与夙玉一同上前··在那道灵力打过来之前,卫琛就已经布好了五行阵,意念动,五行阵运转,金色的屏障瞬间笼罩在他们周身。
‘哐——’灵力剧烈冲击后余波发出的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屏障之内,夙玉耳膜子被震得嗡嗡直响,向后看了看,见夏逸轩将二狗子他们带远,这才放心地转过身来。
“撑得住吗”夙玉偏过头见卫琛的墨发吹被扬出凌乱的弧度,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肯定会为他将发丝理好··“嗯”。
夙玉见他点头,嘴角不经意扬起好看的弧度:“好”··一股清爽舒适的灵力从肩上传来,卫琛顿时感觉前方的压迫力少了些,松了口气道:“他与我灵根相同”。
卫国公是三系灵根,而卫琛也是且属- xing -想同,卫国公从其他家主身上吸取灵力,功力大增,而现在有夙玉相助,卫琛才勉强能与之抗衡,只是五行相克,他们这样下去也只能是两败俱伤。
“木克土、水克火”虚妄忽然在一旁开口道,他记得夙玉正好是木、水双系灵根,而还有一系金灵根为防御灵根,暂可忽略··夙玉看了虚妄一眼,点头示意,随后对卫琛道:“让我来试试”。
卫琛的眼睛则是一直盯着前面那个笑得近乎痴狂的人:“好”··他依旧以金灵根撑起屏障,而夙玉则是在卫琛的阵下再布一阵,两阵相叠,五行运转,红、黄、蓝、绿、金,五种颜色的灵力从天而降,最后急速运转合为一体从而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向卫国公反打回去,伤害巨大,威力无穷。
“嘭——”狂风席卷,两旁古树全都在一瞬间被刮倒,落叶纷飞,一片狼藉··夙玉挥了挥眼前纷杂的尘雾,与卫琛向前走了两步,在不远处看到被打到在地昏迷不醒的许木,还有几个长老也在地上哀嚎着,可是却没有看到卫国公的身影……·“后面”·一道- yin -影罩在两人身前,心下一沉,卫琛刚准备拉着夙玉离开,而他们身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
“傻狗”夙玉听到身后二狗子的呼喊便知八/九离十了,两人翻身跳上傻狗身上被迅速带离··而原先两人所站之处已经被砸了个焦黑的大坑。
卫国公站在不远处,他身上的衣袍就那么七零八碎地挂着,暴露在外的皮肤上也都是血迹,可见伤得不轻,可即便如此,他竟然还想再战··夙玉见他手中断裂的拂尘再次挥起,连忙扣住腰间的钩锁,只是下一刻却被卫琛按住。
“没事,他不行了”··像是为了应验卫琛的话,卫国公在他刚说完就倒了下去,只是眼睛还没有闭上,嘴里也一直念叨着‘飞仙不死’之类的话,这下才是真疯了……·“嗷,汪——”·夙玉揪了揪身下这傻狗的耳朵:“你倒是会躲懒,这会子还想邀功,滚滚滚”·“汪,汪汪”傻狗将二人不服气地抖落下来。
夙玉躺在地上看着那灰蓝色的天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伸出手似是想抓住些什么,可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抓住··掌心一暖,身旁有一人与自己一同躺下:“媳妇儿,你究竟和大秃鸟做了什么交易”·“解蛊毒”。
“还有呢”单单是解一个蛊毒不至于将他们好吃好喝供在修魔殿一个月,还替他们做了一个涉川的傀儡,又将那什么右护法放过来帮他们。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卫琛侧身支着脑袋看着他:“你的眼睛其实是好的对吗”·夙玉‘唔’了一下:“算是吧”。
“算是”·听着卫琛语气中的探究,夙玉叹了一口气:“受伤之后勉强能看见一点吧”··“能把眼罩拿掉给我看看吗”·夙玉挑眉:“你这是在转移话题”·“有吗”卫琛看着他,上扬的凤目闪过一丝笑意。
“喂,你们两个,当我们都是死的吗”·夙玉拍拍屁股起身,转身冲着三清摆了个鬼脸儿··“你们要去哪儿”虚妄将受伤的人都安顿好后,忽然上前问道。
“这戏也唱完了,接下来的就麻烦大师兄咯,我嘛……”夙玉看着不远处跑来的小短腿儿,张开双臂,笑得灿烂:“二狗子,来,老爹带你回家打酱油去”。
“琛爹爹,抱抱——”二狗子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抱住卫琛的大腿,两只眼睛水汪汪地闪着光··夙玉伸出去的手略显尴尬,怒瞪了幸灾乐祸的卫琛一眼,转而走过来将二狗子抗在肩上:“你这见色忘义的小东西,这么小就学你爹,啊”·“琛爹爹,救命啊——”·“救你个鬼,不许叫他爹爹,我才是你爹”。
“我不要,哼”·“嘿,你这小东西,不听话我可打人了啊”·“不听、不听、就不听”·……·落日余晖将三人、一狗的影子拉得老长,山鬼隐江湖,美人常相伴,小儿提酒来……妙哉,妙哉。
而自此之后,很多年过去了,夙玉也一直没有解开那只眼罩,也没有人知道他那只被遮住的眼睛里藏着一个紫黑色的小球··第59章 斯文老师和他龟学生·迟暮时分, 一股浑厚中带着庄严肃穆的钟声从空中缓缓传来, 回荡在整个校园里,经久不绝。
街道里身着制服的学生、或是怀里夹着书本的老师纷纷停下脚步,微风轻扬,残叶纷飞, 落日的余晖笼罩在他们周身,也将他们胸前别着的银质徽章照得泛出冰冷的颜色, 大家不约而同地向学校顶楼那陈旧而又笨重的大钟看去,神色肃穆。
“嘎达, 嘎达”两声,摆针停下了··紧绷的面容倏地放松, 他们又重新握紧手中的书籍,或是放好刚刚吃了一口的面包,踩着质地良好的小牛皮鞋, 行色匆匆地离开。
晚六点是日夜交替的时间, 也是人类和吸血鬼换班的时间··“嘿, 莱奥,你在看什么呢”·昏暗的教室里,靠窗角落里的少年正没形象地坐在课桌上,只见他的手里拿着一瓶红色的饮料, 原本望着窗外忧郁的眼神却因朋友的呼喊而变得焕发出神采来。
“马克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少年缓缓转过身来, 白皙俊秀的面容让人眼前一亮, 明眸绯唇, 还有那恰到好处的笑容, 总是能让人心情舒适起来。
马克走到少年身旁,习惯- xing -地先伸出手撸了一把他的小板寸头,而后龇牙咧嘴地发出一声大笑:“啊,就是这个手感,莱奥,我真是爱死你这发型了”说完还在莱奥的小板寸上啃了一口。
马克长得人高马大的,又仗着自己是纯种的血族,力量比其他吸血鬼大上许多,这时候抱着莱奥的小板寸又是一顿蹂/躏··“啧,喜欢你自己也去剪一个呀”莱奥不满地瞪了马克一眼,真不知道警告这傻大个多少次了,不要对他的半寸头觊觎非分之想不过他好像总是记不住。
圆圆的大眼睛怎么瞪都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只可爱的小动物,喜欢炸毛的那种··“嘿嘿~”好在马克见好就收,在莱奥爆发的边缘放开了他··莱奥嫌弃地将这家伙留下的口水擦干净,看他一脸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金发,真是气得牙痒痒,扬拳做了一个挥手的手势,最后却是翻了个白眼,继续去看外面的景色,不再去理会他。
他重生在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了,也渐渐地适应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只是现在他有一个最大的心结……就是夜泱··这一次回到地府,他是和那条傻狗在一起的,他们两个,准确地说是他想了个万全之策,避开了奈何桥上的鬼差,所以他是没有喝那假汤再次投生的。
重生的一年,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第二世的场景,还有之前忘记的第一世的··褚昭、卫琛,他敢肯定这两个就是跳下轮回来找自己的夜泱,可是这一次他又会变成什么人呢·他在这个世界找了一年,毫无头绪,甚至都要以为他这一世其实并没有跟随自己而来了。
“哎”夙玉没形象地仰躺在课桌上,烦躁地长叹一声··原本刚好剪裁合身的学院制服却因为这一个动作,无意中将好看的锁骨、手腕、脚腕处露出点点春光,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暗藏着几根凸起的青筋,看起来诱人至极,而本人却是一脸苦恼,不自知。
马克咽了咽口水,包裹在同样禁欲制服里的身体却是没来由的一阵躁动,他对同类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不过在莱奥这里好像总会失控··像是为了掩饰这种窘迫,他握拳干咳两声,快速转移话题,说道:“听说这次来教我们晚课的是内会里的一个大人物,脾气不太好,稍微不合他心意就会挂科,小可怜,你现在该祈祷不要犯错,更不要被他抓到”。
夙玉捂着胸口又是一阵绝望地哀嚎,挂科挂科就意味着他拿不到奖学金,拿不到奖学金就意味着他几个月都要吃干冷的面包,吃干冷的面包就意味着他没有力气干活,没有力气干活就意味着他这个月打工的钱又一半,少一半就意味着这又要过几个月穷光蛋的日子,哦这真是个噩耗·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莱奥坦率的反应把马克逗乐了。
他知道莱奥身世不好,父母双亡,能上这个私立学院都是靠着自己拼搏而来的,他的血统并不纯正,也并非王室后裔,能在这里生存这么久,已经是个奇迹了··萨福德学院是k区最顶尖的学院,不仅因为他有严谨的管理制度和极高的成材率而闻名,更因为他是百年以来人类与血族签订和平契约而建造的第一个实验田学院。
人类、血族,数不尽的眼睛日夜盯着这个小小的一方土地,稍有差错便又是一场无止尽的血战,所以能进到这个学院里的都会有一定的背景,或是金钱或是权力,像莱奥这样一穷二白的几乎为零,所以马克说这小子是个奇迹,也正因为如此马克对他的兴趣更是持续高涨了一年之久,往后还会持续多久,未计。
教室里陆陆续续地走进来几个人··六点半上课铃打响了,尽管马克很不愿意,但他还是回到自己的前排去了··血族的教室有严格的规定,座位也都是按血统来分配的,像莱奥这样血统低微的也只有坐在后面的份,不过好在是阶梯教室,也不影响他听课。
坐在他前面的几个女生今天好像异常的兴奋,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事情,叽叽喳喳有点吵··“来了,来了”·夙玉看着自己一再被推后的课桌,秀眉微蹙,不过却是暗自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能让一向以优雅高贵自称的血族作出这番姿态,想来这个老师来头真的不简单。
“啊啊啊,真的是他好帅啊”·“我就是他吧真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来教我们……”·夙玉的小身板已经贴在了墙上,而前面的桌子还是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抬了抬屁股,将腰从狭小的空间里释放出来。
刚舒出一口气,却忽然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都凝结住了似的,愣愣的抬头,发现面前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教室找到了存在感··“怎么了”夙玉迷茫问了一句,见马克正拼命地跟自己使眼色,顺着方向望去,看向讲台前的人,心中一愣,这个人……长得真他妈好看·站在讲台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线条流利的黑色西服,里面衬一件白衬衫,而领口系的蝴蝶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而又正式。
银发,凌驾金发之上的高贵血统··他腰间夹着一本教案,应该是刚进教室还没来得及放下,此刻他的半个身体慵懒地靠在讲台一侧,一双凤目微挑意味不明地看着自己。
·“喂、喂老师问你话呢”·被前面的人低呼了几声,夙玉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力的行为,略显窘迫,不过好在老师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只见长相俊美非凡的老师朝自己微微一笑,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变得温润无比:“这位同学,看来很喜欢站着上课,那以后上我的课都站着吧”··善解人意……个屁。
晚间课是三节大课连着一起上的,也就是夙玉整整站了一个三四个小时,而且这老师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只要自己一放松下来靠着墙,就会被点到回答问题··啊西……·“叮零零——”·美人老师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整理了一下资料便宣布了下课。
“对了,最后面一排那个小光头,跟我来办公室一下”··夙玉一颗刚要解放的心就这么无情地被拴住了……你妹的小光头·第60章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走廊外透进来一点银灰色的月光, 将前面那个身材高大的身影衬得更加冷艳神秘。
“教授好”迎面走过来两个金发碧眼的小美女, 收腰包臀的格子裙将她们婀娜的身姿体现的淋漓尽致,她们手里捧着一本书, 面上带着自信而矜持的微笑, 说话时不经意地搔弄着自己的头发和发育良好的胸脯。
温施特含笑点头,保持着一贯的绅士礼仪,不过优雅的脚步却是没有停留的意思··有意的、无意的搭讪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个了,夙玉在后面吐槽, 三四分钟的路程已经被他们走了半个多小时了, 他还真是好脾气。
教授的办公室是独立分开的,他们走进来后,夙玉礼貌地转身将门关上··“小光头, 你可以随便坐”温润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恶意··夙玉大致地扫了一眼这间空旷的房间,除了眼前纯黑木质的办公桌和左边一个皮质的沙发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四周墙面上露出一个银色的壁画边框, 不过主要内容都被一块白色的布给盖上了, 什么也看不见,啧,怪异的品味。
“首先,我叫莱奥”,·“第二,我觉得您的时间应该很宝贵, 有什么事我们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第三……”夙玉双手撑着桌面, 微微倾着身子, 清秀白皙的脸庞几乎快要与眼前斯文的男人相贴:“教授,你的眼镜边框上沾了一点口红”。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不过却不是香水味,很熟悉··温施特闻言一愣,而后看着夙玉,嘴角噙着的笑容不断放大:“莱奥,你很有意思”说着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金色的边框上确实有一抹红色的痕迹,不过却不是口红。
将眼镜擦拭干净后,温施特将它放进小盒子里,重新抬头看向夙玉:“你很不满意我的课,又或者说,你其实对我这个新任老师很不满意”·虽然夙玉很想说是,但一想起马克说的话,他还是违背良心的摇摇头。
“呵呵,我可不喜欢说谎的小孩儿”温施特身体后倚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皮质的椅身发出它特有质感的声音··月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上倾洒下来,依稀照亮了他温润俊美的面容,他的头发略长,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在脑后,优雅、慵懒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有点像广场上画画的艺术家。
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温暖的阳光、和煦的微风、广场上惬意的白鸽……·不过那样的温馨的场景永远都不会发生在一个暗夜血族身上··俊美的脸微微一侧,一缕发丝落在他冷艳的脸颊上,那一头象征着身份和统御力的银发让夙玉回过神来。
面前的男人发出一声轻笑,夙玉有些疑惑,他刚才怎么好像把心里想的东西都说出来了·夙玉看着这个男人左手的尾戒,微微皱眉,他刚刚好像就是看着这个东西才,心下一沉,难道是……魂戒·他以前在图书馆血族的发展史上看到过,血族有一种神奇的戒指,被称作魂戒,能够控制人类的思想,对血族成员也同样有效,可引发内心邪/恶的欲望。
不过这么古老的东西早就失传了吧,而且他刚才的思想明明就很纯洁啊·“小孩儿,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么直白的看着别人很不礼貌”温施特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尾戒,大大方方地亮出修长的手指,“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不过……如果有一天我将它拿下来并赋予给另一个人的话,那它就会变得不普通”。
没有镜片的阻隔,夙玉能更清楚地看到他幽冷清浅的眼眸,当温柔的笑变成一种不怀好意时,夙玉就知道这人没这么简单了··忍住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其实这才是这人的真实面目吧,话多闷骚而且还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腹黑狼刚才还怀疑这个人会不会是夜泱,现在想想,在心里默默将这种可能暗自pass掉,他绝对不可能是夜泱,绝对·“教授,允许我重复一边,我的名字叫莱奥。
还有一个请求,请教授不要随便给别人起绰号,这样不仅显得您很不礼貌而且还会破坏精致的伪装”夙玉将‘教授’两个字咬得清楚,清秀的脸上摆出严肃又认真的表情。
温施特修长的手指拿着一只钢笔无意转动着,‘啪嗒’,钢笔落在了桌面,只见他十分随意地伸出手··夙玉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不过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一个冰冷的手掌握住:“我叫温施特”。
“……”所以他究竟有没有认真听自己说话·‘叩、叩、叩’·温施特看着一旁即将炸毛的小东西,敛起唇角的笑意,移开目光:“请进”。
“理事长,这是今年学院的预期表,请您过目”··理事长,这个男人还担任学校的理事长哦,也对,凭他的能力在学校当校长也不足为奇吧。
温施特只是大略地扫了一眼便放到了一旁,他对刚刚进来的学生会长道:“今年血族的奖学金评定增加一项内容”··学生会长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干练的一面:“理事长请说”。
“体格测试”··夙玉闻言震惊地瞪大双眼,刚才与温施特对峙的淡定完全不复存在,血族的体格测试,他这是离穷困潦倒又奋进了一步啊·无视小孩儿不满的表情,温施特十分愉快地草拟了一份方案递给小青年:“好好干”。
“是”··夙玉一脸生无可恋地跟着学生会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啊啊啊什么狗屁教授,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会长会长”夙玉急迫地喊了两声,不过前面的学生会长全是没有听见一样,径直地向前走去。
“会长,凯尔”·“嗯”凯尔转过身来,清冷的脸上带这些疑惑··“嘿嘿,那个会长,体格测试这种事情是要经过董事会同意的吧”·凯尔不明白他问这个干嘛,而且他们好像也没熟到可以勾肩搭背的程度吧:“理事长的决策就是董事会的最高决策”。
不是吧,你们这么抱大腿的吗·“那有没有什么可能,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可以不参加这个体格测试”·凯尔冷漠地点头:“你不要奖学金就可以不参加”。
萨福德学院这样的高等学府颁发的奖学金自然很高,不过对于大部分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并且没有任何统御力的血族而言,他们要争取的则一份是资本和荣誉··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夙玉见凯尔看着自己的光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最近天气有点热”··凯尔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发色是他们身份的象征,只有低贱者才会如此不尊重自己。
夙玉不是没看到凯尔转身时眼底流露出来的不屑,只是他真的不太在乎这些东西,不过这个凯尔个- xing -倒是挺高冷的,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浓浓的逼格在里面,这倒是与夜泱有点相似,嗯,可以留作观察对象。
第61章 斯文老师和他的龟学生·“莱奥, 你今天迟到了半个小时”面包房的店长是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普通男- xing -血族,但实际他的年纪已经有五百六十岁了, 不过保养得倒是不错,褐色的油头整齐的梳于脑后,挺着一个啤酒肚,面上泛着淡淡的油光,此刻他正抬起他左手,将手腕上钟表的时刻指给夙玉看。
“对不起店长, 我感到十分抱歉,但是今天我真的是有急事, 所以能不能……”·“莱奥,你这里打工这么久,我想你应该知道这里的规矩”店长双臂环抱在胸前,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面颊上堆积的肥肉将那两道法令纹挤得更为明显, 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夙玉知道多说无益, 再次跟店长道了歉,走进了更衣室··“哎”迟到一分钟扣三个金币, 他打一个星期的工才五个金币, 这次迟到了半个小时, 店长没让他倒贴已经算是很照顾他了。
夙玉烦躁地扯掉了领带, 将萨福德学院的制服外套脱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急躁的原因, 解衬衫的时候,用力过大,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直接崩掉了··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莱奥”·尽管他现在真的很想骂一句‘shit’,不过现实只允许他快速套上面包店的工作服赶紧出去干活,不然可能就不只是五个金币这么简单了:“是”·这家面包店开在一个环境相对较安静的街道里,平时店里的客人不多,不过在这里消费一次可能要抵得上莱奥几个月的工资。
“今天店长心情不太好,不是你一个人挨训,莱奥,打起精神来哦~”站在收银台旁边的一个小姐姐悄悄凑了过来,说话时微微笑着带着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可爱极了。
他表现地这么明显吗·自己是来打工的,好与不好都不应该带上私人情绪··夙玉调整了一下心态,侧身,回以礼貌的微笑,道:“谢谢”。
女孩叫简,是附近一所普通学院的学生,得了亲戚的照顾才有机会在这里打工,尽管已经这里一段时间了,但她其实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不过好在旁边的男孩儿默默给了他很多提点。
简很少能看见莱奥笑,但每一次都能让她心里感觉怦怦直跳,愣了片刻方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不过却还是忍不住红着脸道:“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好奇你有头发是什么样子”。
莱奥长得好看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却是介于血族和人类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也可以说他简直就像是血族和人类优点的结合品··不笑时,削瘦而清冷的侧脸会给你一种高贵孤傲的感觉,而当你无意间接触到眼里的笑意时,那温暖的眸子里又仿佛住着她们永远也触碰不及的东西——给与万物生长的阳光。
“头发吗”夙玉摸了摸头顶,抓着咖啡色的工作帽,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我也很想知道”··简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而这时候店长已经过来了,她只好讪讪地闭上嘴去做手上的活计,不过期间还是会偷偷看上夙玉几眼。
夙玉低头核对着手上的账本,他知道简在看自己,有些无奈,拒绝别人这种事情真的很让人头疼,尤其是面对温柔又善良的小姐姐··“莱奥,店长叫你过去一下”。
夙玉放下手中的账本走到用餐区:“店长,请问找我……”他无意中看到沙发上客人的背影,微微一愣··“还站在那干什么,这是本店的vip客户,现在开始由你接待”店长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夙玉有些迟疑,虽然这种可能不大,不过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位先生,请问你……教授真的是你”·温施特双腿交叠略显慵懒坐在沙发上,他闻言放下手中的杂志,抬头看向夙玉的时候唇角带着些许笑意:“真巧”。
应该说是真倒霉吧夙玉在心里默默吐槽··“你们认识吗”店长有些惊讶,毕竟这种发色的血族就算是k区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也很难见到活的啊。
温施特点头:“他是我的学生”,说话时,他的目光也未曾从夙玉身上移开过··银发血族一般很少会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他们一般会从事一些金融事业或是参与政治商谈,像眼前这么一位接地气的贵族倒是很少见到……·原本局促不安的店长,现在倒是有了些眼力见识,吩咐夙玉好好为温施特服务后便退下了,甚至还很贴心地将门口的牌子挂了暂停营业。
“请问教授需要点些什么”虽然夙玉并不觉得这种小店会有他想吃的东西,但还是很官方地问了一句··“你下课后都会来这里打工吗”事实证明,除了夙玉,温施特对这里的东西也并不感兴趣。
“如果教授不点餐,我还有别的事……”·“服务我难道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吗”温施特自动无视了小孩儿微蹙的眉头,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理所当然道。
明明是一句正经地不能再正经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怪怪的·夙玉有点忍不住,不过抬头看店长在看着自己这边,还是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一字一句道:“是,我下课后都会在这里打工”。
虽然他面上带着标准的微笑,不过怎么听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这个看起来很有食欲,能给我拿一份吗”·他转换话题的速度太快,夙玉有点跟不上,视线落到他手指的杂志上:“不好意思,这一款今天已经卖完了”。
店里总有一两个卖得火爆的限量款,当然这也是商家的一种经营方式··“不能现做吗”温施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辜,配上他这一副绝美的容颜竟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做这个的师傅今天不在”夙玉直接一口回绝了··温施特似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道:“那你能帮我现做一份吗”·“不……”·“咳,咳咳”店长很明显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正在拼命地跟夙玉使着眼色。
夙玉低头看着他得逞的笑容,昧着良心改口:“可以”··“谢谢”温施特满意地目送夙玉进了后厨··不过夙玉是真的不会做蛋糕,要不出去问问店长呵,估计会被炒鱿鱼的吧。
“莱奥,这里”·夙玉转身看到简在后门那向自己招手,走过去,问道:“怎么了”·“这个给你”。
夙玉从她手中接过一本食谱,里面有刚才那份蛋糕的做法,关键时候还是小姐姐贴心:“谢谢”··“不、不用”简连忙摆手,“那个,你加油,我先走了,不然一会店长过来又要骂人了”说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就离开了。
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甜文重生快穿穿越时空·夙玉转身看着手里的食谱,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准备,做个蛋糕而已,应该没有那么难··半个小时后,·好吧,当他刚才说的全是放屁,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做蛋糕这种东西,他发誓自己宁愿回去多上两节实验课都不要再看见眼前这一团又一团焦黑焦黑的,额,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谁”还在烤箱前懊恼的夙玉,突然感觉后腰贴上一阵冰凉的触感,无意中惊叫出声··男人的轻笑声在耳边轻轻响起:“这是你做的东西吗真可爱”。
温施特微倾着身子,一只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夙玉的后腰顺便感受了一把他肌肤的触感··“你是变态吗”夙玉的脸色已经不大好看。
温施特无意间在他脖颈出嗅了一下,察觉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你……很香”脱口而出一句无关调/情的赞美··“变态”夙玉自然知道他说的香是指什么,血族从来只对血液比较敏感。
本想直接转身推开他,可不知道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不受控制地倾倒,他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东西,然后……·“哐,嘭,嘭——”·“嘶,你没事吧……”温施特本来是可以抓住他的,不过这小孩儿这一下来的有点太突然了,他一时也没有控制好力度,情急之下,只好在下面给他做了个肉垫。
当然,也有他自己的私心··“你……”·他们摔得姿势不够优雅,夙玉此刻撑起上半身,半跪坐在温施特身上,温施特稍抬头就能看到他衬衫内白皙的皮肤和那两点凸起的小可爱,而更糟糕的是,刚刚不小心打翻了桌面上的奶油,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看起来都有些狼狈。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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