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凤鸢 by 十银公子(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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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凤鸢 by 十银公子(下)(2)
·临天心里发苦,他堂堂魔尊炎琉竟然要跟在一个小屁孩屁股后面,对方还一脸嫌弃,偏偏自己还得靠小屁孩躲避灾祸,别说一巴掌拍死,连打屁股都不能··比起临天的郁闷,妙沉希的郁闷不少。
他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这样欺负别人,又觉得男人是活该,谁叫对方利用自己··在这种纠结的心理下,少年终于忍无可忍,停下来,回头恶狠狠的看着男人:“你跟着我干什么是不是又想骗我”·男人心里一惊,没想到被发现了,看来也不傻啊。
他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眸,魔尊第一次装起了可怜来:“抱歉,我就是觉得作为长青门的少宗主,你肯定不一般,谁不会好奇大人物的事·”·虽然男人说的没错,但是骗了就是骗了,妙沉希的脸色依旧难看:“我知道,你可以滚了”·“……”真是——好想,把着小鬼给撕了啊,但是他还得顾全大局,只能愧疚的笑了笑,“之前是我不对,但是我的乾坤袋之前看打斗时丢了,又只认识你,沉希是否可以借我一点灵石”··“借你灵石”你当我傻啊“骗了我还敢来借东西本少主没打断你的狗腿已经算是仁慈了”·妙沉希讽刺一笑,眼中怒火中烧,他已经忍不住握住了腰间的龙骨鞭。
骗了他,还敢求他他堂堂长青门少宗主是让人这般戏弄的吗·很好,临天他是第一个,他不介意帮男人脱一层皮··“沉希,我是真的没地方去了。”
“你有病吧本少主叫你滚”一怒之下,少年一鞭子抽到男人脸上,冷声道,“你以为本少主真傻吗对长青门好奇你分明是在打探寒叔叔你还是……”魔修……“你还是立刻给我滚”·最后两个字少年没有说出来,终究还是不想置人于死地。
第十二章 :再信你一次·骨鞭落在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临天还差一点一点就要忍不住一巴掌拍出去了,幸好及时忍住,才没有一发不可收拾··妙沉希看着沿着男人脸颊流下的鲜血心口一跳,没想到龙骨鞭如此霸道。
一言不合就揍人,看谁不爽就揍谁,在妙沉希心中并没有错·他在长青门便是如此,不爽直接上便是,但是很少有人让他不爽,妙沉希很少揍人··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里,受尽宠爱,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利用,尤其是利用自己接近或者打探身边的人。
在长青门这类人不少,都被妙沉希揍得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然后再也不敢出现在他身边··被别人宠在手心,妙沉希自然无比在乎宠爱自己的人,临天打探珏寒,必然犯了妙沉希的禁忌。
不过临天的态度,妙沉希却是第一次见·他没面对过什么世间险恶,容易心软,现在亦是如此··临天一声不吭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让妙沉希心里升起一股愧疚,打了一鞭就重新将鞭子收回腰间,心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别人都认错了,自己还无理取闹,不依不饶。
妙沉希收起鞭子转身闷头走自己的路,也不去管身后是否还跟着一个人··血梦紧紧跟在少年身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方才从临天身上瞬间倾泻的杀气虽然短暂,但他却成功捕捉到。
可血梦什么都没说,在他眼里,这次正好用来磨砺少年,免得少年总是那样容易被人蒙骗··从临天身上,血梦只看到了金丹初期的修为,身为合体大能,血梦有自信能够保护好少年。
本来心情便不是多好,好不容易被血梦哄好,临天又冒了出来,妙沉希也没心情逛什么花灯节,直接回了血梦暂时买下来的院子··走进大门,少年回头冷冷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男人可怜兮兮欲言又止的站在门外,血梦恰好在关门,将可怜兮兮的男人关在门外。
妙沉希默默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会外边的人,抬脚回了房,连血梦也不理会··熄灯后··少年躺在床上转辗反侧不得入眠,他满脑子都是今天自己仗势欺人的场景。
对方已经认错了,自己还抓着不放,父亲说过,是善是恶都在一念之间··或许临天是真心来道歉的呢自己是不是太小肚鸡肠了山下的人好奇寒叔叔不是很正常吗寒叔叔渡劫飞升在即,需要开云剑也不是秘密,是个人都猜得到寒叔叔是冲着开云剑来的。
所以,自己是不是过于小题大做·妙沉希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分,脑中临天被自己抽了一鞭子满脸鲜血的样子挥之不去··想着想着,少年披上外衣就起了床出了屋。
他心想:男人要是还在门外,是真心道歉的话,自己就原谅他好了··门外,临天憋屈的站着··门被打开时,他还以为是府中的下人,没想到竟然是揍了自己一顿的人。
少年白色的里衣因为刚刚从床上起来有些凌乱,露出精致的锁骨大片白皙的胸膛,堪堪遮住胸前的茱萸··银色的月光下,仿佛为少年度了一层光,美得不似凡人。
临天竟然一不小心看呆了··少年纯粹干净的气质完美融合在月色中,这是他从见过的场景··妙沉希扯了扯外衣将自己裹紧,慢慢走到男人身边,抿唇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才道:“暂时原谅你了,进来吧。”
临天乖乖跟着少年身后,看着少年比自己矮一个头的身高,本应该讽刺嘲笑少年愚昧,但是临天并没有这样做··他只是大概明白了,为什么白日里珏寒老怪对上妙沉希时表情如此柔和,还有那个红衣服的玉灵为何对少年恭恭敬敬。
因为这是修真界,每一分真心都是无价之宝·虽然有人嗤之以鼻,但也有人珍之重之··临天自问,自己活了数百年,对自己忠心不二的人也有,但是对自己报以善意关心相处的人却从来没有。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临天的认知范围之外··他跟着少年走进屋里,少年走到桌前弯腰点灯··即便是黑夜,临天的视力都是极好的,他看着少年因为弯腰而翘起来圆润饱满的臀部,心口一紧,这种感受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
男人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盯着一个小屁孩的屁股看,还觉得很好看,仿佛还不是第一次看··妙沉希回头就看到男人脸色不太好,揉着眉心,他心中越发愧疚:“今天白日我也有不对,你睡吧。”
“等等……”·演戏自然要演全套,临天打算趁热打铁,趁着少年愧疚先赖在这里再说··谁知道他伸手想抓住少年的手,却扯到衣袖,本来衣服就宽松,外袍直接掉了,里衣更开,直接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和胸前小小两点。
意外来的突如其来,少年整个人都蒙了,这人扯自己衣服干什么·临天愣愣的盯着少年露出的大片风景,半天反应不过来··最后,妙沉希看着傻掉的男人默默的将里衣扯上复原,捡起地上的外袍挂到屏风上,才转身走到床边。
·他掀开被子躺在里面,看着还愣在原地的男人开口:“上来睡吧,怕挤着你,我睡里面,你放心我睡相很好的·”·昏暗的烛光下,男人耳朵通红,他转身近乎同手同脚走到床上,掀开被子躺下。
魔尊君上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变态一般,不过很快临天就将心里那点不自在丢开,继续趁热打铁··“那个,今天是我不对,但是还是请少宗主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我可以暂时住下吗我的盘缠没了,作为修仙者,只有银子也没办法过活,等日后我有灵石了,一定会还给你的。”
等男人厚着脸皮说完,回答他的却是少年的沉默··等了许久,也不见少年回答,他以为少年睡着了,试探的伸手想要拍拍里面的人,手掌刚刚覆上少年温热的后背,就感觉到少年往床内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尴尬的收回手,少年明显不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再开口,就沉默了下来··看来没有之前那么好糊弄了呢··过了许久,临天以为几乎已经睡着的少年轻轻传来一个字:“嗯。”
“……”男人有些疑惑,下意识的反问,“啊”·“我说,你可以住下来,明天我让血梦哥哥把房间让给你。”
他可以让血梦哥哥变回原形,而今晚只能将就一下··幸福来的太快,临天有些反应不过来,今天估计是他这一生最难以预料的··“的,多谢少宗主……”·等他反应过来道谢,里面传来轻缓的呼吸,人真的睡着了。
果然,只是个小孩··男人侧了侧身,背对少年闭上眼睛··第十三章 :冒充蒙骗·翌日··床上的少年在香甜的美梦中咂了咂嘴,抱着怀里的被子拱了拱,又滚了一圈,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在被子从身上脱离的瞬间,临天刷的一下睁开眼睛,放在身侧的手还惨兮兮的抓着被子的边缘,却毫无用处··“……”说好的睡相很好的呢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睡相很好·少年抱着被子蹭了蹭,很快发现不对。
不够软,不够舒服··妙沉希裹在被子里睁开眼睛正对上男人的视线··大脑死机一秒后少年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早啊·”·“……”男人直勾勾的看着他不说话。
不理自己哎,妙沉希撇撇嘴,想起身,刚刚抬起上半身又跌回床上,他茫然的眨眨眼睛,低头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什么时候裹成这样了为什么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怎么一醒来发现自己被裹成了蚕蛹·妙沉希扭了扭……完全扭不动……在男人的注视下他尴尬一笑,顺着被子一滚,呼啦一下刚好滚到男人怀里。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男人,默默的伸手将被子揭开,若无其事的起床利落下地,拿起屏风上的衣服毫不避讳的穿了起来··临天回头看着少年僵硬的动作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睡。
如临天所愿顺利的在妙沉希身边留了下来··妙沉希对临天欺骗自己一直耿耿于怀,虽然把人留了下来,却没有理会,临天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自然不会冲上去触霉头。
故而,即便二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也能够若无其事视而不见的得过且过··随着开云剑失踪时间越长,陵颍也越来越乱,每天城内都要死人,不管是魔修还是道修,弄得人心惶惶,连妙沉希都有些害怕。
直到有一天,言家家主和陵颍城主受伤,陵颍城的暴乱彻底达到高潮,城内的人连白日都不敢再随便出门··也许是受到陵颍城紧张气氛的影响,小院里的白梅花都枯败了。
妙沉希静静的站在树下看着满树败花,少年难得这么安静··血梦拿着披风走来,裹在少年身上,将人搂在怀里,轻声的问:“希希还在担心吗”·“嗯。”
少年点点头,顺势放松身体靠在男人胸口··“不必担心,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长青门那边宗主他们也快到了,魔修和天归宗都不会捡到便宜的。”
“我知道,我不是担心开云剑的事·”·他摇摇头,仰头看着红衣男人,眼中虽然懵懂却透露着聪慧··“寒叔叔只不过借用开云剑渡天劫就弄的陵颍城人不人鬼不鬼,我只是在想,寒叔叔渡天劫还有爹爹可以帮衬,可是爹爹也快渡劫了吧,到那个时候谁会帮爹爹”·“寒叔叔飞升上仙,紧接着又是爹爹,那些人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爹爹渡天劫的。”
“少主不必杞人忧天,至少目前来说宗主飞升上仙还早呢·”男人伸手将少年转过来面相自己,“这些天陵颍城气氛紧张,波涛暗涌,希希当下应该照顾好自己,免得宗主和前辈担心。”
两人话刚落,大门便被一阵大风吹来,随风而到的还有一身紫袍的冷俊男人··来人慢慢走进院子,身后的门自动关上··“寒叔叔”·少年惊讶的看着男人,血梦识趣的变回原形回到少年腰间。
“嗯·”男人微微颔首,也不像曾经一般上前与少年亲近,便道,“我已经通知了玄冰尊者让临华来接你离开,过几日宗主他们就到陵颍,城内会更乱,为了以防万一,商量后我们打算先让你离开。”
“寒叔叔……”·“叔叔知道,就这时让你离开你一定不甘心,但是情况紧急,你必须回长青门,开云剑也不知在何处,现在为了开云剑人人都想插一手,你必须走。”
·“师叔放心,弟子定当带希希离开,安全回到长青门·”突兀的声音响起··叔侄二人一惊,朝着出声的方向看去,只见黑衣男人从屋内走出来。
“临天”少年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个男人冒出来做什么··哪知珏寒却是眼前一亮,“临华,你怎么在这里”·“刚到。”
男人笑着行礼··“太好了,你来了正好,好安排你带希希离开·”·“家师已经交代过了,师叔尽管放心·啊,对了,师尊刚到陵颍城,在城主府,正找你呢,没想到你在这里。”
“甚好”玄冰尊者也到了珏寒面露喜色,犹豫了一下看向妙沉希,“希希,你先招待一下你的临华师兄,我先去见玄冰尊者。”
“寒叔叔——”他根本不是临华·少年好不容易插上话,可是,珏寒来不及听他把话讲完就走了·对珏寒来说,玄冰尊者一到,正好可以将陵颍城的局面控制下来,当前最重要的就是控制局面,哪里还有心思在乎妙沉希说什么·少年着急的看着珏寒消失的方向,回头什么也不顾的冲到黑衣男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一声,响彻整个院子··男人眯起眼睛看着少年,抿了抿唇·他必须忍,没有妙沉希的配合,他出不了陵颍城··“你干什么你为什么骗寒叔叔你有什么目的”·“我没有骗你,要说临华是你师兄,我难道又不是吗”临天平静的开口,目光柔和。
“少骗我少花言巧语你到底想要什么原来你缠着我就是为了骗寒叔叔的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没好处,我啊……只不过是……想活命呢。”
男人漆黑的眼睛太过于哀伤,让对上男人视线的少年突然没了怒火··“少主,你不是看到了吗,这几天城门口那些尸体,他们都是魔修,只要是魔修你的寒叔叔都不会放过,而我只是想活着而已。”
“难道我做错了什么感谢这么多天少主收留我··少主其实也清楚对吧,城里的魔修都凶多吉少,无数的修者来到城内,天归宗早就到了,长青门也要到了。
少主觉得我有多少本事能够活下来”·“临天自知对不起少主,但是,临天还是不想死,斗胆请少主带我出城,出城之后,临天绝不缠着少主。”
“若是少主实在厌恶临天,你……也可以将我交给珏寒尊者·”·说到最后一句,男人决绝的闭上了眼睛··妙沉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些天他根本就把临天是魔修的事忘了,如今一提才记起··杀了临天吗·不,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临天死,虽然临天三番两次利用他,欺骗他,可到底没做什么坏事。
想到在包子摊前的束手无措,男人好心的给自己买包子··那个时候男人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来自己说了名字才知道··这些天男人也没做什么坏事,都安安静静的,他当然不会杀了男人。
可是救人……·第十四章 :临华的心魔·他怎么可以违背寒叔叔的意愿将魔修放出城·妙沉希迷茫的看着面前的的男人··不放出去,难道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去死吗·放与不放,不管怎样,他都做不到。
看到少年为难的模样,男人惨白一笑,突然身体一震,捂着嘴,从指缝里流出鲜血,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少年瞳孔一缩,瞬间忘记方才男人的欺骗,上前扶着要倒下去的人,“你怎么了受伤了”·临天摇摇头,强硬的推开少年,苦笑:“少主还不清楚吗我是魔修,陵颍城修者越来越多,我修为也不高,来的都是大人物,不过就是灵气入体,身体受到侵蚀而已。”
“罢了,是我为难少主了,估计离开与不离开也没什么区别·”说着,男人朝少年行礼,就要回房,“既然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休息了·”·“站住”妙沉希一把拉住虚弱的男人,“你已经欺骗了寒叔叔,等玄冰尊者一到,他很快就会发现你不是临华,你留在这里会死的”·“可……”·“我带你走”他打断男人的话,深吸一口气。
“我不想走了·”男人垂下眼眸,睫毛掩盖住眼中的算计,“少宗主别为难了·”·“走”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临天去死,把人送出城还是可以的。
男人微微蹙眉,因为受伤体力不及,只能被少年拉着走,挣脱不了··妙沉希走在前方,并不能看到身后临天微微勾起的嘴角和眼中的预料之中··另一方。
珏寒冲冲赶回言家,果不其然看到了被言家主隆重招待的蓝衣男人··男人有着与珏寒不一样的冷俊眉目,看到走进来的珏寒扬唇一笑,周身冷气不变却柔和了眉眼。
“寒师弟·”玄冰尊者开口,声如冷泉,泠泠冽冽··“师兄·”珏寒恭敬的行了礼,上前坐在玄冰尊者旁边,才话入正题,“师兄怎么这么快。”
他摇头无奈一笑,“一晃就是十二年了,当初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小东西现在也长大了,不知道还认不认得本座呢·”·“原来是为了希希。”
虽然玄冰尊者不在长青门,但是玄冰尊者宠爱少宗主的传言不少,珏寒并不觉得意外··说着,玄冰尊者一抬手,就看到一个俊美无双好似谪仙般的白衣男人从内屋走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只长箫。
·白衣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身穿雪白繁复白袍的银发男人,白衣男人白衣虽不如银发男人华贵,浑身的气势却是银发男人无法相比的··珏寒看到白衣男人的瞬间浑身一颤,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开口声音都在发颤:“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你不是在希希身边吗”·“寒师弟说什么傻话,临华可一直都在本座身边,怎么又跑到希希身边去了”·“这……”珏寒心中一颤,浑身布满颓废,真的毫无形象从椅子上跌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一屋子人都站了起来,他颤抖的道,“希希……希希出事了”·“什么希希出事了”玄冰尊者一头雾水的看着地上珏寒,“你说清楚。”
拿着箫的临华站在旁边眼中闪过了然,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勉强镇定下来,珏寒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疾步如风,只留下一句:“希希身边有一位和临华一模一样的人可能有危险”·玄冰尊者闻言比珏寒更着急,立刻消失原地。
两位渡劫大能都去找了,其他人也不能干坐着,连忙跟着离去,瞬间大厅只剩下临华和银发男人··银发男人转头,看向临华:“大人,主人那边……”·“没事。”
临华摆摆手,竟然悠闲的坐了下来,他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阖起眼眸,“那家伙正是两百年前我刚到这位面从身体中剥离的心魔,他身体中有我的意识碎片,不会真的伤害鸢儿。”
“这是一级位面,你我要小心行事,切记不可轻举妄动,以你我之力,还不足以抵抗这个位面的创世法则,若是折在这个位面就得不偿失了·”·“大人英明,凤吟一定想不到我们敢来一级位面,在离神族最近和法则最强大的位面。”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当初刚到这个位面,临华就接替了大反派的身体,为了防止天道即法则发现不对,他强行剥离了心魔,让心魔临天接替了反派的任务,从而多出了临华这一个人。
天道并不会注意位面的所有人,它的目光都放在天命之子和厄运之子身上··天命之子负责气运支撑位面,厄运之子负责夺取气运,最后在死于天命之子之手,将身上的气运转移给天命之子。
*·妙沉希冲忙朝着城门口而去,眼见就要到城门,却被突如其来的飓风掀翻在地··临天一把将少年搂在怀里护住,重重砸在地上··珏寒后到一步,看到出手的人目眦欲裂,一巴掌将人拍飞,“你干什么没看到长青门少宗主还在魔修手里吗”·飞出去的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脸色不改的走回来,露出冷笑:“现在可是紧急时期,一个魔修都不能放过,少宗主英勇就义,方为大义。
魔尊炎琉在陵颍,也不知藏身何处,这时候就更不能放过任何魔修”·“放肆”随着珏寒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无数道剑气对准了那人,“竟敢谋害长青门少宗主,想死吗”·“珏寒尊者不去杀魔修,却将杀招对准同道之人,莫非是和魔修一伙的。”
“血口喷人别以为本座……”·没空去管内乱的二人,妙沉希扶起临天走向结界处,却发现本来对自己没有作用的结界,此时竟然出不去了。
少年着急的拍着结界:“不好,寒叔叔恐怕以为你要利用我出城,把我可以自动进出结界的权利收回去了”·看着少年急得泛红的脸颊,临天笑了笑,揉揉少年的头:“没事,这么多人追杀我,我也逃不掉,还真是荣幸啊。”
“说什么傻话,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珏寒与那人对峙着,很快两方的人人马都到了··那人是天归宗之人,见到同门抵达更是嚣张。
“我们不过是除魔卫道,怎么,珏寒尊者还有异议”·“想要除魔卫道本座不阻止,若是谁敢动我少宗主牺牲我少宗主,别怪本座不客气”·说话的是后面赶来玄冰尊者,他冷冷的盯着天归宗的人,脚下所立之处布满寒冰。
面对两位渡劫大能,任谁都应该俯首称臣,偏偏天归宗的人咬紧牙关,不愿意退让:“今日魔修必除陵颍的魔修必杀杀了魔尊,魔界就完了不就是一个少宗主而已,英勇就义是他的荣幸”·第十五章 :自相残杀·只要杀了妙沉希,妙沉希的死就会成为妙长音的心结,坏了妙长音的心道,修行不稳看他怎么飞升·长青门的渡劫大能将折损一位,而珏寒没有开云剑,但是修为不低,即便飞升也无所谓,玄冰尊者可以日后对付。
只要玄冰尊者和妙长音飞升失败,天归宗就永远是修真界第一宗·妙沉希,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他们堂堂天归宗,还不怕区区一个长青门的怒火,何况目前长青门的渡劫大能们还没有飞升。
两方剑弩弓张,天归宗对峙两位渡劫大能,言家人和陵颍城主在对峙的前一秒立马趋利避害躲到了一边围观··长青门的人还没到,光凭珏寒和玄冰再厉害也抽不出多的手来保护妙沉希,二人轻易不敢动手。
珏寒朝着结界边二人看了一眼,有些犹豫··打开结界,希希就会落到魔修手里,被魔修带走,生死不知,不打开结界,天归宗的人便借魔修之事想要希希死,不管怎么选,希希都是九死一生。
“长青门虽然比不上天归宗,可玄冰尊者你与珏寒尊者怎么也是正道魁首,如今包庇魔修,究竟用意何为今日不论二位如何,老夫都要杀了这魔修”开口的是带着天归宗众人而来天归宗大长老肆魏。
“呵”玄冰尊者冷笑一声,浑身的寒气不要命的往外放,眨眼之间冰雪覆盖开来,方才还是阳光明媚的陵颍城,瞬间冰封千里,“今日谁敢动我少宗主,就从玄某的尸体上踏过去”··“这……”肆魏身边的小弟子冻得嘴唇发颤,小声道,“大长老,我们真的要和玄冰打吗损失会不会太严重了”·“怕什么,比起我们的损失,正大光明重创玄冰和珏寒,杀了妙沉希,破了妙长音的道心,这点损失不足为提。
如果能够伤了妙长音三位渡劫大能,长青门——就没用了”·“长老说的是”·“拔剑为修真界除害”肆魏大喝一声,身后的弟子们瞬间杀气腾腾。
想办法解决了妙沉希——他用秘法悄悄传音到众弟子耳中··面对天归宗数百上千人,玄冰尊者与珏寒尊者并肩而立,两人双双手握长剑,冷冷的看着天归宗的众人。
“看来你们觉得活着不好,本座送你们下地狱”珏寒将剑一横,冲上去,路过玄冰尊者时,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我已经通知宗主了,他会全速赶来。”
两方相撞,厮杀起,渡劫大能单方面虐杀,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更何况天归宗又不是全是菜鸟··大部分人缠着玄冰和珏寒,另一部分人朝着妙沉希二人冲来。
少年取下腰间的龙骨鞭,一鞭一个,这才发现龙骨鞭的威力··临天不动声色的躲在妙沉希身后,一旦遇到漏网之鱼和偷袭者,就被他不着痕迹的解决掉··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弟子,肆魏眉心一紧。
他倒是不怕弟子死多少,只是时间拖得越久他们胜算越少,玄冰二人一定会加紧催促长青门的人赶到,必须速战速决·趁着两位大能被缠住,肆魏朝着身边的另外几位长老使了一个眼色,几人会意,立刻朝着妙沉希的方向而去。
玄冰二人见了差点气的背过气,奈何无法分身··珏寒急得连封天阵都撤了··也是这一瞬间,陵颍城隐藏的魔修沸腾了,不要命的冲向天空,只要逃出封天阵,他们就得救了。
面对无数逃跑的魔修,正道并没有去抓捕,反而集中火力对付妙沉希,除了天归宗竟然还有许多其他修者冲了上来·魔修杀不了,杀了妙沉希,打压长青门也不错·妙沉希连金丹期都没到,怎么可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少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上同道之人的利刃。
无数的攻击袭来,妙沉希瞳孔放大,万千修士的威压,竟然让他动弹不得,更别提反抗了·只见红光一片,红衣男人站在少年跟前,临天也下意识的上前,将少年拉到自己怀里。
血梦挡下大半攻击,临天承受了剩下的攻击··只是瞬间,红衣男人消失在攻击之中,空中响起清脆的破碎声,血梦变回血玉,碎成两半··妙沉希一愣,下一秒只觉得天崩地裂,连忙推开临天捡起地上破碎的血玉。
“血梦哥哥……血梦哥哥……”·少年颤抖的捧着碎掉的血红玉佩,无法接受的喃喃自语··临天吐出一口鲜血,这回可不是装的。
他来不及想自己为什么会保护妙沉希,看着又要冲过来的修士,拉住少年一挥手消失在原地··看着妙沉希消失,玄冰和珏寒同时松了一口气,就算是被魔修抓住也比被这些人当场斩杀好,何况是那魔修护下了希希。
珏寒看着要冲出去寻找妙沉的人们,目光一沉重新将封天阵打开,他- yin -森森的开口:“今日尔等对我长青门的少宗主赶尽杀绝,那就一个也别离开得了”·说完,与玄冰再次融入战场。
这次,换肆魏目瞪口呆··妙沉希已经跑了,魔修也全跑了,就算他们要杀妙沉希,可是玄冰和珏寒身为正道魁首,难道不应该先放下恩恩怨怨,去去追杀逃跑的魔修吗·这一刻,肆魏慌了,他没想到玄冰和珏寒会如此不顾大局,如今,在封天阵中,就算想逃也逃不掉啊·为今之计只有凭借所有人之力杀了玄冰和珏寒·“玄冰尊者与珏寒尊者已经入魔大家随我一同诛杀魔修”危肆大喝一声,随着一众修士冲上去。
玄冰尊者和珏寒尊者入没入魔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要活命就必须杀了两位尊者什么样的借口杀人都不重要·可笑,本是一同诛魔,到了最后反而正派人士自相残杀。
妙长音赶来时,陵颍城已经血流成河,玄冰与珏寒身上满是伤口,体力不支··“希希呢本座儿子呢”天空一声怒喝,所有人都心下一沉。
完了,妙长音来了·肆魏握紧拳头,看着天空出现的男人,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玄冰和珏寒都出手了,妙长音还会罢手吗既然如此,那他就能拖一个替死鬼是一个吧·“真是对不住啊,长音尊者,你也不瞧瞧,这么多修者,你的儿子早就在攻击之下化为了灰烬,他也不会筑基后期,有什么本事存活下来·啊,似乎有一个红衣人护了他一下,可以没有护住,和少宗主一同化为了灰烬”·空中,妙长音一晃,差点掉下来·本来听到珏寒说儿子受到攻击,就担心的心神不稳,甚至神魂动荡,如今听到危肆的话直接气的喉咙一甜。
男人眼睛染上血红,隐隐有入魔的征兆··果然如此··危肆笑的更加张狂,“少宗主死了死之前还在叫你呢,他说,爹爹,救我,救我……哈哈哈哈……”·第十六章 :真正的修真界第一人·妙长音威压外放,身边的空间都扭曲了。
玄冰与珏寒见状想要开口,身边的人似有所觉,攻击更加密不透风,肆魏几乎每次妙长音刚刚话落就开口,让珏寒二人根本插不上嘴···“妙宗主,何必如此生气另公子被魔修挟持,您也知道魔尊炎琉在陵颍,我们不能放过任何魔修,总有一天可以逼出魔尊,将其斩杀。
不过一个少宗主,若能换得魔尊身死道消,岂不是天大的好事·可惜,珏寒尊者竟然如此不顾大局,竟然与玄冰尊者连手阻止我,好在最后都死了。
可是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珏寒尊者竟然破罐子破摔,打开了封天阵,如今还屠杀正道,妙宗主,你们什么意思”·肆魏的话半真半假,妙长音根本没有怀疑。
他的儿子,他自己清楚,不足金丹的修为,虽然有玉灵守护,可是玉灵不过合体修为,根本抵挡不住这么多修士·就算希希身上宝物无数,当时的情况恐怕也来不及拿出来,何况这里其他门派高位之人不少,也不差宝物对付希希。
面对肆魏的激怒,妙长音当然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可是死的是自己儿子,就算知道对方的用意,妙长音也不得不往里面跳·那可是他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啊·男人站在高空中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人,连自家师兄二人陷入险境也不去帮忙,若不是那一身越来越重的魔气,眼角越发浓郁的猩红,肆魏都要以为妙沉希的死根本对妙长音没有任何影响。
随后赶到的长青门众位长老前辈看到空中自家已经入魔的宗主,心里一惊··最先上前的是一个红衣女子,她扫了一眼下方一片混乱的战局,有些担忧不解的看向男人:“宗主,你怎么了发生了,怎么两位师兄和正道打起来”·妙长音没说话,转头直勾勾的看着红衣女子,脸上被黑气笼罩,看上去- yin -森吓人。
红衣女子心里一跳,后知后觉的问:“希希那小子呢是不是希希出事了”·“哈哈哈哈”肆魏肆无忌惮的笑传来,“雀怜仙子,你猜的不错,妙沉希死了。”
“啊”女子一呆,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转头看向肆魏,幽幽的问,“你说妙沉希死了,怎么死的”·“他被魔修挟持,为了抓出魔尊,我们只好大义灭亲。”
“那魔尊抓到了吗”·“……”肆魏脸上得意的笑差点空白,难道对方不该生气吗面对红衣女子看不出喜怒的脸肆魏心里有些打鼓,竟然比面对妙长音还要有压力,“没有,珏寒尊者最后打开了封天阵,所有魔修都跑了。”
“呵·”红衣女子听罢笑了起来,妖娆妩媚,伸出纤纤玉手拨了拨头发,“嗯跑了啊,魔修跑了啊,怎么交差呢要不你们填上吧”·最后一个字落,红衣女子身上气势一放,浑身杀气再也掩饰不住。
“你……”肆魏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逻辑,魔修跑了他们就得填命什么狗屁他才不相信长青门所有人都会为了一个区区少宗主和修真界的正道作对·是,长青门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了区区一个妙沉希和整个正道作对,但是伤了玄冰尊者和珏寒尊者,又引宗主入魔,却是让整个长青门不可饶恕的·如此,顺便替少宗主报报仇又有什么关系·一群长老前辈没有出手,因为根本用不他们出手·别人不知道花雀怜有多护短,同一个门派还能不知道吗·当初,少宗主想摸护宗圣兽离天,离天不愿意,把七岁的少宗主踢飞了出去,离天自然不会伤害少宗主,只是高冷惯了,不喜欢别人碰它。
谁知花雀怜知道后像个疯婆娘一样,硬是把离天揍了一顿,毛都拔了一地·再后来,离天见到少宗主腿肚子都发颤,主动把头伸过去给少宗主摸··到现在为止,少宗主都不知道为什么离天突然亲近自己,还以为离天因为踢了自己而愧疚。
再次看向下面的人,众位长老一脸同情··花雀怜虽然修为比不上妙长音等人,但是扛不住招式叼专狠辣··肆魏便见,花雀怜话落,漫天红色丝线袭来,丝线穿透修士心脏,修士立刻被吸成人干·千丝醉·花雀怜当初一举成名的杀招,比魔修更加- yin -毒的招式,自成名后,花雀怜在修真界已经几百年没用过了,只因为招式恶毒,遭到不少正道人士癔病。
几乎是刹那间,下方出窍期以下的修士变全成一具干尸,修士们眨眼之间竟然覆灭一大半·千丝醉,名字倒是好听,却如此狠毒··肆魏握紧拳头,指挥众人:“先杀了花雀怜”·杀她·红衣女子听了,痴痴笑了起来,玩了就够了,这里还有一个可憋了一肚子怒火要发泄呢。
在十几位修为不低的修士冲上来的瞬间,花雀怜后退一步,他们冷不伶仃就对上妙长音那双冰冷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蹿到后背不散,来不及说些斩妖除魔的借口,十几个人瞬间化为尘埃飘散在空中。
妙长音身为长青门宗主向来不会亲自动手,虽然知道是渡劫大能,但从来没有人想过妙长音会这么强··肆魏突然后悔了·逼疯了妙长音,只不过给魔界添了助力,还是如此强大的助力,那个时候等修真界的人反应过来,天归宗才是正道的千古罪人·“妙宗主……”·“妙宗主少宗主根本没死都是天归宗的人胡说八道,想要杀少宗主”·有人比肆魏更快,迫不及待的打断肆魏的话。
天归宗的人立刻愤怒的瞪着说话之人,现在知道把事都推给天归宗,之前有本事别上啊·妙长音微微抬眸,平静的向下一扫··玄冰看着空中满是杀意的男人,心中一惊,来不及顾及那么,声音里夹杂着灵气,大喝一声:“妙长音住手”·但是,来不及了,随着妙长音那一抬眸的瞬间,整个陵颍内城除了长青门的人,所有人都瞬间化为尘埃。
·所有人都愣了,任谁也想不到妙长音仅凭一个眼神修真界第一城数万人化为灰烬,其中还有修真界四大家族·珏寒僵硬的抬头看着空中的男人,他自以为是修真界第一人,可是和妙长音比起来自己竟然完全毫无还手之力·玄冰手中的长剑跌落,一个风华绝代的修真界魁首,仿佛瞬间苍老了百岁。
他不顾伤势冲上去,狠狠的甩了妙长音一个巴掌··“啪——”一声,响彻云霄,表示着玄冰的愤怒·“妙长音你真疯了吗陵颍数万生灵啊这业障你背负得起吗你不飞升了”·第十七章 :魔界·面对怒不可遏的玄冰,妙长音只是平静的反问:“他们要杀希希,我们不能让他们陪葬吗”·“可是希希根本没死”他气的想再一把在糊上去,“妙长音啊妙长音你都快要渡劫飞升了,却造下这样的业果杀了天归宗这些玩意儿也就算了陵颍的城民呢为什么也要杀了”·“没控制好力度。”
“……”玄冰气的心头一梗,感觉伤势又加重了,“我不管你,我管不住你妙长音啊妙长音,说句难听的——”·“妙沉希他是你儿子吗他是你儿子吗为了他可以放弃千年仙途你脑子出毛病了吧·他不过就是一滴精血你不说别以为本座就不知道你此生此世命里无桃花,男的都不喜欢你,谁他妈给你生儿子你哪里来的狗屁儿子·为了一滴精血孕育的灵物堕落成魔,本座看你想当爹想疯了”·“玄冰师兄……”花雀怜有些看不下去了,希希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玄冰怎么能这样说,再说玄冰自己不是也挺喜欢希希吗·可是,花雀怜不知道,玄冰喜欢妙沉希是建立在妙长音喜欢这个儿子,和妙沉希不会伤害妙长音的份上。
现在还喜欢个屁,恨不得捏死妙沉希·妙长音是玄冰同门师弟,看着长大的师弟,数千年的同门之情,妙沉希才出现多久算个屁,怎么可能比得上妙长音·听着玄冰难听的话,妙长音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他现在懒得和玄冰这个疯子争论,究竟谁疯了谁又知道呢·陵颍成了一座空城,所有的人都成了尘埃,连之前打斗留下的鲜血都被摸去,不知情的人任他如何猜测也不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所有人不欢而散,御剑返回宗门··黑衣少年默默的跟在自家师尊身后,看着离开的妙长音若有所思··上辈子,妙长音待在长青门,长青门又不怎么插手修真界的恩恩怨怨,妙长音一直闭关,从未出过手,没想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长青门竟然还有这样的强者··天元山上,天归宗··万事殿··首座上眉目之间满是凌厉的白眉老者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木桌··“愚蠢”他气的胡子发抖,下座之人皆被他身上的威压逼的吐出一口鲜血,“长青门是我们能动的吗还敢光明正大的对上”·“妙长音三年筑基五年金丹十年结婴,不足百年化神,如此资质停留在渡劫期一千多年,你们就真以为他是修炼遇到瓶颈千年不进·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资质好,又是一门宗主,资源不从不缺,会在渡劫期停留一千多年你们的脑子都被狗啃了吗”·“宗主,这事我们都不知道,再说都是肆魏做的,您别生气,再说您不是五阶散仙吗还怕区区一个妙长音”·“呵,那本座还真是怕妙长音。”
老者嘲讽一笑,“你们看不出来吗珏寒渡劫后期也不过如此,这妙长音早就渡过一次天劫,和本座一样飞升失败成了兵解后的散仙想不到妙长音这个老东西藏的够深啊”·“宗主你不是五阶散仙吗还怕区区一个妙长音”·“你们这群蠢东西狗眼看人低”老者气的脚下的大殿都被踩出两个坑,“妙长音能够意念杀人,这只有九阶散仙能够做到用不了多久,他再渡天劫必定成功飞升上仙”·瞬间下座的人皆沉默不语,这才意识到,天归宗这些年仗着宗主五阶散仙修为为所欲为,到底有多么愚昧,如今这是踢到铁板上了。
*·一眨眼就已经身在一处树枝繁茂的丛林··妙沉希手里紧紧握着碎裂的玉佩,伤心还没有进入更深一步,搂着自己的怀抱离开,然后一声重物落地之声··少年回头看去,就见临天躺在地上,耳朵鼻孔都在流血。
他连忙将玉佩揣进怀里,手足无措的扶起男人,“你怎么了你别死啊”·男人推开少年,轻咳一声,将喉咙的鲜血咳出来,盘腿就地打坐。
那么多修士的攻击,即便他是魔尊也承受不了··妙沉希见男人闭上了眼睛,默默的后退一步坐在上,将自己缩成一团,直勾勾的看着男人的脸··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没用,血梦哥哥没了,临天也受伤了,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就是个累赘。
连累了所有人··他要是早一点带临天离开,事情也就不会变成那样了··妙沉希一直守着临天,直到次日一早男人睁开眼睛,看着少年红彤彤的兔子眼,男人心里一软,道:“你守了本君一夜吗不用担心,这里是魔界,很安全。”
少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自称,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你没事就好了,我们就此别过吧·”·“你去哪里”他一把拉住少年,“你要回去吗现在跑回去,未免也太天真了吗”·“我不能回去吗”妙沉希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没有推动迷茫的看着男人,“寒叔叔会担心我,我必须回去。”
·“这里是魔界,你一个人回不去,要回去本君送你回去·”·“我怎么到魔界”少年脑子乱糟糟的,现在根本没办法思考。
他不答,转移话题:“放心吧,你寒叔叔他们不会有事的,我们走的时候你父亲已经快到了,先在魔界住段时间,过段时间我就带你回去如何”·“不行我要回去,不然我不放心”他怎么可能不回去,他跟着魔修跑了,长辈一定会急死的。
“沉希,相信本君,不会有事的·”·“你骗人我要回去”瞬间少年挣扎了起来,“你是谁什么本君我要回去你放我回去你这个骗子”·他现在明白了,这人压根是不想让他走·“真是不听呢,难得本君遇到一个不讨厌的人,陵颍城的事本君可都没有与你计较呢。”
男人状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把将少年打横抱起来,朝着林子外走去,“沉希,就委屈你留在魔界了,放心,本君不会怠慢你的·”·“你个骗子又骗我”为什么他偏偏就信了呢“放开我我要回去你这个魔修你……”·走出林子,是一片空地,在空地周围的树上绑满了人。
这些人浑身是血,身上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一些蒙着头的人黑衣人拿着鞭子不停抽打着树上的人,那些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妙沉希看到这幅画面头皮发麻,瞬间闭了嘴。
那些黑衣人见男人从林子里走出来,纷纷恭敬跪下:“拜见君上”·临天没有说话,直接走出这片空地,出了空地才道:“别怕,本君不会这样对你的。”
不说还好,一说妙沉希身子一抖,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更是大气不敢喘一声··第十八章 :魔宫·妙沉希不知道临天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他只知道自己刚刚出了虎- xue -又入了狼窝。
直到一座灰黑色的宫殿出现在视线中,就是用脚指头都能猜出那是魔宫·少年咬紧嘴唇,眼中闪过害怕,却还是坚定的小声开口:“我是不会让你利用我去威胁长青门的。”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吓得面色苍白却还故作镇定的少年没有说话,直接在属下的恭迎声进了魔宫大门··魔宫内的宫道上随处可见的是身穿黑衣戴着兜帽,偶尔能够瞥见脸上布满符文的魔修。
这些人眼神- yin -冷,浑身血气,地狱杀神也不过如此··怀里的人抖得厉害,临天搂着的手一顿,难得开口安慰:“没事的,有本君在他们不敢对你做什么。”
男人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听见这些话的魔修回头满是难以置信的盯着临天··可是少年并不领情,把他带到魔界来的不正是临天吗难道你会在别人捅了一刀之后说一句“没事,我给你止血。”
就原谅捅刀的人吗·在害怕和愤怒交织的情绪下,终于在看到一个浑身冒着黑气,身穿红衣,满脸血纹的血瞳男人迎上来爆发··都是因为临天利用自己欺骗自己血梦哥哥才会出事·都是因为这个骗子·“你放开我你这个骗子混蛋都是你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放开我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给血梦哥哥报仇你放开我”·突如其来的挣扎,临天差点抱不住少年。
男人看着迎上来的护法,心中了然,抬手将少年打晕,路过护法时只留下一句:“以后不许穿红色·”·高高兴兴跑来迎接自家魔尊归来的护法转身,茫然的看着临天的背影,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了魔尊,身上的红袍子他自打在魔界替魔尊办事,数百年来不都是红色吗·临天将妙沉希安置在青玄殿。
轻轻将少年放在床上,男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疑惑的看着少年身体中冒出的魔气··竟然有魔气,可是以他的修为还是能够看出来的,妙沉希并没有入魔,那么这些魔气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妙沉希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过去··在琼阳峰之上,崇凛哥哥,血梦哥哥,爹爹都在,自己还小的时候……·崇凛忙着修炼,爹爹喜欢躲起来闭关,经常一天有半天见不到人,只有血梦哥哥陪自己。
他最喜欢拉着血梦哥哥的手在后山上乱跑,最喜欢累的时候抱着血梦哥哥的大腿往上面爬,然后被血梦哥哥提起来,抱在怀里··他记得自己说过,要找爹爹要武宗秘境的名单,和血梦哥哥一起去寻万灵草,助血梦哥哥从合体期晋升到大乘期。
可是他没来得及找爹爹要名单,武宗秘境也还未开放,血梦哥哥就没了··红色··天地一片血红··红衣男人静静的站在天地之间,清风吹过,红衣猎猎。
男人回头,温柔一笑,对着他伸出双手:·“希希,咱们回家了,宗主在等你哦·”·他像无数次一样蹦蹦跳跳走过去,抬起小脑袋,等着男人把自己抱起来,软软的喊到:“血梦哥哥……”·一抬头却看到男人胸口开了一个窟窿,鲜血汩汩往外流出,男人脸色苍白,漂亮的血瞳也失了颜色。
“血梦哥哥”·床上的人惊呼一声,刷的一下做起来,他呆呆的看着陌生的蚊帐,许久之后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要早已泪流满面。
目前为止,妙沉希还无法相信血梦的死··血梦可是合体修士,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呢·少年双手颤抖的从怀里掏出碎裂的血玉,如今的血玉上面没有任何灵气波动,和普通的玉佩没什么区别。
·他拽紧玉佩按在胸口,蜷缩在床上低低的哭泣,面朝床内··*·临天盘腿坐在君殿里,闭着眼,周身魔气环绕··那时,他还是一个未成形的心魔,突然被主人强行抽离身体,浑身上下都是碎骨扒皮之痛。
被抛弃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一个未成形的心魔被拔出本体,应该烟消云散,可不知为何他没有消失,醒来时已经在魔界边缘的小镇··他不属于魔修,而是魔物,真正的魔——心魔。
正道容不下他,魔修鄙夷他,把他当做畜生对待··他虽然是心魔,可毕竟未成形,心中没有杀戮,只是想活着··但是,魔物对魔修来说即便不过是畜生,也是大补之物,于是,他被魔修追杀,他们都想吃了他。
为了活命逃跑,第一次失手杀魔修,到后来跑一路逃一路杀魔修··中间多少次生死一线,他都挺了过来,直到今天成为魔界之主,就是魔物又如何谁敢再打他的主意·可是,几百年过去了,他修为直蹿而上,却一直是禹禹独行,没有人会问他累不累,疼不疼。
就算有人前来关心,眼中也满是想要从他手里拿到利益的算计,每一分关心都是算计和计较,就连忠心他的属下也是,算计着他能带给他们多少殊荣··直到……·遇到那个少年。
那双漆黑的猫瞳,愤怒和关心是分明的,不会夹杂着其他东西··少年聪明也愚蠢,被人捧在手心娇惯的紧··男人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动,睁开眼睛,深邃的黑眸望着前方,透过木门不知在看什么。
他眉间的竖瞳血红花钿诡异又邪气··许久之后,临天轻轻叹了一口气,消失在君殿··临天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来青玄殿,等他反应过来人自己现在殿内了。
他静静的看着被窝里一耸一耸的身影,知道少年在哭··犹豫了一会儿,男人心情复杂的走到床边··突然投下一片- yin -影,妙沉希满脸泪水的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又转回头将自己埋进被窝里,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就一眼,临天便看见少年眼睛高高肿起,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他在床边坐下,将少年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在怀里,少年挣扎,被他压制住··挣不脱,妙沉希闭上眼不看临天,他怕自己忍不住一会儿捅这个骗子几刀。
男人伸手抹去少年眼角的眼泪,却怎么也抹不干净,低头余光瞥见了少年紧紧握住的碎玉··他伸手去拿少年的手里的玉佩,这次少年终于理会他了,像一只愤怒绝望的小兽瞪着他,呲牙咧嘴,想将他咬下一块肉。
·“滚”少年怒喝,又开始挣扎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疼,按住折腾的少年轻声说:“给本君看看吧,也许本君可以帮你救他。”
闻言,少年不动了,定定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少年闭上眼睛,仿佛要消失般,少年虚弱的开口:“不需要你管,滚开·”·第十九章 :代价·临天也不生气,只是道:“放心吧,本君只是瞧瞧,不会骗你,何况现在你有什么值得本君欺骗的呢”·少年不为所动,充耳不闻。
男人叹了一口气,将少年放回床上,自己也脱了靴翻身上床··妙沉希以为男人会走,他这样对男人了,难道男人不该生气吗那可是魔界第一人。
可谁知,只被放开一会儿,又重新被捞进怀里··妙沉希睁开眼睛,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他害怕的瑟缩了一下,睫毛轻颤,垂下眼眸,“你走啊我讨厌你”·“沉希,”男人看着怀里瘦弱的少年,“之前本君确实利用了你,对不起,本君也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难道别人利用了你,你也会去听别人利用的理由吗你有本事把血梦哥哥还给我啊”·临天一梗,无言以对,只能用力将少年搂紧。
不一会儿,男人就感觉胸膛被打- shi -,只能苍白的道歉:“对不起·”·临天觉得自己一定疯了,把妙沉希带回魔界简直是他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
他明明可以不用管妙沉希死活的,当时可以直接逃掉,却偏偏挡了攻击将妙沉希带走··逃走后还不放人,那么修士看着他带走妙沉希,他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奇怪的是,他竟然一点也不后悔。
少年在怀里抽泣声渐渐平息,就在临天以为少年已经睡着时,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他:“你……真的可以救血梦哥哥吗”·“他是玉灵,本体还在,灵体被击散,只要修复本体,再聚灵体就可以复活。”
“真的”听起来很有道理·少年眼睛一亮,看到这张英俊的脸总算没有那么讨厌了··“本君现在骗你还有什么意义”·男人说着就去拿少年握着的玉佩。
妙沉希紧张的看着男人的手,有些犹豫,但是现在他只能指望男人,也只有忐忑的松开玉佩,看着男人拿在手里琢磨··过了许久,妙沉希再次问:“你真的可以救他吗”·任谁听到少年的话估计都会翻白眼,指望魔修救人,这不脑子有病吗·临天从玉佩上收回目光盯着少年。
玉佩已碎,玉灵已散,死了就是死了,想要救回来哪里那么容易·可是,面对少年期待的目光,临天不想让人失望,这是唯一一个不一样的人··妙沉希屏主呼吸望着男人,久到脖子都僵了,才见男人点头:“放心,本君以魔尊的名义保证。”
话落,从男人手中冒出丝丝魔气,缠绕在玉佩上,强行将玉佩融合···复活灵玉,修复玉佩,当然不是普通的拼接在一起就可以,还必须保证到时候玉佩可以容纳灵气。
男人额头上冒出细汗,与少年一同盯着玉佩··修复灵玉,还是合体期的灵玉,必将折损修为··临天本就在飞升边缘,这一折就不知道何时能够飞升··且——·临天发现自己的魔- xing -进几年也越来越强,估计是因为身为心魔体质成熟,魔- xing -才在壮大。
但,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他不知道,自己那天会失去自我意识,若是无法在失去自我意识之前飞升上仙,那他就会变成真正的魔物·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这件事,临天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如今答应复活血梦,谁又知道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玉佩慢慢被融合在一起,男人旧伤复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妙沉希一惊,连忙抬手擦去男人嘴角的血迹·临天抓住少年的手,将玉佩放在少年手中:“好了,只需要凝聚灵体就可以了·”·“你没事吧”少年握紧玉佩担忧的盯着他。
真好,他还关心关心自己··男人摇了摇头,将少年搂进怀里,这次少年没有反抗··“沉希,给你看一件东西,本君从之前那女魔修手里抢回来的。”
“什么”·话落,一道流光划过,男人手里出现一把长剑··妙沉希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这……这是开云剑怎么在你这里”·“本君从女魔修手里抢的,你寒叔叔不是一直想要吗”男人将开云剑往少年手里一送,竟是大大方方的送了出去,“这是本君能够为你做的事,你能原谅本君了吗”·妙沉希连忙将玉佩放回胸口,拿起开云剑打量。
从剑锋到剑身剑柄,都可以看出绝非凡品··“对不起,之前是本君不对,你可以原谅本君吗”·他又问了一次··少年将目光从剑上收回,看向男人犹豫的点点头:“如果你真的帮我救血梦哥哥,我就原谅你,既往不咎。”
只要血梦哥哥回来,他就什么也没有损失,还替寒叔叔拿回了开云剑,就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了··“好·”男人笑了,将少年按进怀里,“那睡觉吧,明日咱们去无妄海,寻找能够聚灵的鲛人血。”
“嗯·”妙沉希乖乖的闭上眼睛··独自身在魔界,他唯一熟悉的只有这个骗过他两次的男人··男人却睡不着··他感受了一下,修为已经跌落到渡劫初期,目前没办法渡劫,开云剑拿在手里不过是烫手的山芋,怀璧其罪,不去交出去让给珏寒。
他救了妙沉希,又替珏寒拿回开云剑,不管长青门信不信,愿不愿意,都欠他两个人情··许久之后,一道黑气从男人身上飞出去,黑气离开后男人才闭上眼睛··在宫道夜巡的护法,已经将红衣换成了白衣,突然耳边响起魔尊的传音:·“杀了暗苓。”
暗苓是魔尊手下的护法之一,一个化神期的女魔修,这次和魔尊一同去了陵颍抢夺开云剑··这名护法虽然不明白魔尊为何要杀暗苓,但魔尊有令,不得不做。
*·长青门··料事殿··白衣男人满身魔气,眼尾血红云纹直入发髻,他冷冷的盯着下面跪着的另一白衣人··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人和临天长的一模一样。
“说吧,你所知道的·”首座之人突然开口,他才不会相信会无缘无故出现一个和临华长得一模一样的魔修··“回禀宗主,弟子也不知道他是何人。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骗”·“胡说好好的,像谁不行,为何偏偏像你还偏偏跟在希希身边你以为本座信吗”·“既然宗主不信,弟子无话可说。”
“来人,给本座……”·“妙长音”一道怒吼从殿外传来,只见玄冰尊者走进来,“妙长音,本座才是临华的师父,处罚他也该本座出手何况本座徒儿做错了什么你要处罚他就因为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魔修”·“本座徒儿是什么样的人,妙长音你心里不清楚吗他难道还会伤害妙沉希不成”·第二十章 :无妄城·“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本座只知道本座儿子被那魔修抓走了你说与你徒弟无关,那你说为何那魔修和临华长的一模一样临华早已不在长青门十二年,为何一定要与临华长得一样”·妙长音丝毫不惧玄冰,直接起身与其对上。
“你这是无理取闹”玄冰被妙长音的咄咄逼人气的呼吸不顺,直接一把拉起还跪在地上的临华,“你还跪他做什么他已经疯了和一个疯子说什么都没用”·“跟本座回玄阳峰,以后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离开玄阳峰半步”·玄冰不再看一眼上面的男人,拽着临华就走。
白衣人恭恭敬敬的跟在他身后,低低的回应:“是,师尊·”·看着玄冰师徒二人离去,妙长音一把掀翻软榻上的小几,对着下面的人道:“找不论天涯海角魔界还是冥界都给本座将希希找回来”·“是,宗主”·*·魔界。
魔宫,青玄殿··魔界没有明媚的阳光,只恰恰能够分出早晚,白日里总是昏昏沉沉···浑身被一股柔和的力道包裹,很舒服,竟然一个晚上没有做噩梦。
妙沉希嘟了嘟嘴,想要翻身,却没有成功,只能不甘心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就落入一双黑眸中,少年愣了愣,伸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了一眼窗户外,刚醒来声音糯糯的:“现在什么时辰了”·“午时三刻。”
“嗯,午时三刻了啊……啊午时三刻”这么晚了·临天看着少年吃惊的模样笑了笑,将人放开翻身下床,坐在桌边,倒了一杯冷茶,也不介意,慢悠悠的饮起来,“嗯,午时三刻了,别担心,答应你的事本君都会做到。”
“嗯·”妙沉希看着男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连忙下床穿衣··男人的目光没有从少年身上离开过,他的目光也不灼热,却有些隐晦。
昨晚他想了很多,除了算计了长青门一把,还想了一些关于自己对妙沉希这么特别的原因·临天觉得自己可能喜欢上了这个少年,至少如今有人要把妙沉希从眼前挪开,临天是绝不允许的。
时时刻刻都想见一个人,是喜欢吧·喜欢一个人·这让魔尊大人有些头疼··喜欢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傻乎乎的东西随便几句话都骗得团团转难道他喜欢的人不是可以与自己比肩傲骨不羁吗·但是,好像真是傲骨不羁的话,临天觉得自己可能会一巴掌拍死,也只有傻乎乎的妙沉希会让他觉得可爱。
妙沉希换好衣服扭捏的走到男人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的俊脸:“你说的我们要去救血梦哥哥,我准备好了·”·“嗯·”·男人点点头,放下茶杯,措不及防,一把拉住少年的手腕扯进怀里,扣住少年的细腰,捏住少年白皙小巧的下巴,强迫少年抬头,毫不客气的吻上了上去。
妙沉希瞪大眼睛,推着男人的胸膛,却被男人扣的更紧,吻到最后眼前发黑,身子发软,什么力气都没有,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男人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搅弄··就在少年以为自己要死时,男人终于放过了他,他力气全部被抽尽,软软的靠在男人怀中。
临天目光炯炯的看着怀中面如桃花的少年,舔了舔嘴唇,嘴角上扬··果然,味道和想象中的一样好,看来已经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傻乎乎的人··既然傻,那就好骗,总要想办法骗到自己这边来。
片刻后,妙沉希恢复了一点力气,又推了推男人,依旧没有推动,他有些着急的道:“你说了帮我救血梦哥哥,你干什么啊怎么这么做”·“报酬,提前收取,本君帮你救人,当然要收报酬。”
少年若有所思的盯着男人,这话没毛病,可是又觉得不太对··看着怀里人低头思索一脸纠结的样子,临天大笑起来,拦腰抱起少年往外走··妙沉希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因为笑,男人的胸膛在震动,他抬头看向男人的脸,只觉得俊美的仿佛镀了一层神光。
临天真的是他见过最好的人了,比寒叔叔,血梦哥哥,崇凛哥哥,甚至爹爹都要好看··妙沉希对临天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害怕中有点依赖和信任与喜欢,那感觉是与对爹爹他们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看着男人的侧脸,默默抓紧男人胸口的衣襟,脑中突然闪过刚才男人亲自己的事,就觉得脸颊一烫,心跳变快,心里有点小紧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无妄海与东海相接,说是东海的一部分也不为过位于修真大陆东边,无妄海之上是乃是无妄城。
无妄海有鲛人,无妄城有帝君,是驻守在无妄海的仙人··有魔尊在,妙沉希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了无妄城口··与其他仙城完全不同,无妄城雕栏玉砌,极尽威压奢华,一砖一瓦都在向来无妄城的人诉说着有钱。
因为白玉所筑,故而虽然奢华却不失高雅··妙沉希望着面前威严的建筑,看着城门上身穿盔甲,脸上带着面具的士兵,拉着男人的手,眼中满是好奇和震撼··临天拉了一把愣住的少年,“走吧。”
二人才并肩进入无妄城··事实上,进了城就会发现,无妄城除了更加威压华丽,与普通仙城也没有太大区别··刚刚进城,就听到四面八方都有人讨论帝女。
由词推意,所谓为帝女也就是这位帝君的女儿··从人们讨论中,临天得到的消息是——帝女白姑滢因为东海守界时被六道之外的魔物所伤,伤了根本,如今急需天材地宝疗伤,最好能够有一位绝佳鼎炉。
听到魔物二字,临天握住少年的手突然用力,疼得少年倒吸一口冷气,抬头看着男人:“临天,你怎么来了”·后知后觉的松开少年,少年白皙的手腕被抓出一道淤青,男人敷衍的摇摇头,拉着少年往城内深入。
传言上古之战,将修真界一分为三,人界,修真界,混沌界··人族、妖兽、鬼族散乱分布在修真界,人界则没有灵气,那里是人族皇族的地方,而混沌界则是真魔的天下。
真魔,则是真正的魔物,属于轮回六道之外,它们不是堕落邪道的魔修,而是生而为魔··修真界也有魔,但是它们修为都不高,其中以修士的心魔最多··修真界那些难以抵抗的魔,在混沌界连真魔们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而真魔天生强大,哪怕是区区筑基的真魔也可以杀死一个化神期的修士··临天是魔,生而为魔,是真魔,虽然体内魔- xing -未成熟,但终有一天会彻底被魔- xing -掌控,成为真正的魔。
一位渡劫期的真魔,实力是飞升的上仙都无法比拟的,终有一天会成为修真界的灾难···第二十一章 :纯灵之体·沿着白玉铺成的街道,两边的商贩都摆着法器丹药。
妙沉希像第一次出门的小孩子乖乖跟着家长,小心翼翼的拽了拽男人的衣摆,男人回头看他,他才开口:“我们去哪里”·“先给找个地方住下。”
“我们不去无妄海吗”·“无妄海在无妄秘境之中,位于东海东方·”临天耐心的解释,“只有从无妄城才能够到达无妄秘境。
无妄秘境每三个月开放一次,其秘境之中异常凶险·”·“本……我算了时间,下次无妄秘境开放还需要两个月,这两个月我们先在无妄城好好准备。”
“嗯·”少年点头,像小孩子乖乖记下老师说的话··临天看少年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抬手揉揉少年的脑袋,“不用紧张,我和我在一起你很害怕吗”·“没……没有”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魔界看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时间难以从妙沉希脑海中抹去,何况现在他在临天手里可是想搓圆捏扁就搓圆捏扁,自然对男人心中怀着一丝敬畏··临天看到他躲闪的目光并不拆穿少年的话,反而大手一揽,将人搂在怀里。
感觉着怀里瘦瘦小小,如今尚且稚嫩的少年,魔尊心想: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承受自己宠爱·随后又在心里摇摇头,心觉自家莫非也傻了还是被魔- xing -控制了·妙沉希浑身上下都被男人的气息包裹,他屏主呼吸朝前看。
前方设了一处高台,下面排了一长串人,估计数下来也有两百多人··心里的那点紧张立刻烟消云散,妙沉希晃晃男人搂着自己的手,“他们在做什么”·临天只是不堪在意的随意一瞥,待瞥见却突然神色一冷,“选鼎炉,小孩子家家不许看,会学坏。”
这么多人都在,为何他看就学坏了呢·妙沉希不明白,继续问:“那什么鼎炉”·“……”他要如何向一个未知人事的小屁孩解释这个问题男人脸色沉沉,在少年后脑勺来了一巴掌,“不许看,不许问,走。”
他说错了什么吗为什么打他·少年委屈的撇撇嘴,顿时垂头丧气··而高台上不耐烦筛选鼎炉的人无意间抬头就看到被男人搂着的少年。
少年有一双水汪汪黑润润的眸子,肌肤白皙如玉,脸上还带着婴儿肥,虽然没有长开,却已经有了日后的媚意··这人猛的一下站起来,手指一弹,一道白光飞进少年眉心,就连临天都没有发现。
片刻后,那人脸上一喜,怎么都压制不住,大喝一声:“就他了”·闻言,他身边的手下,立刻整齐的围上去,只不过眨眼间,妙沉希和临天就被前后包围。
好好的就被一群身穿玄铁盔甲的人围了起来,从这些身穿盔甲的护卫身上散发出来是古朴威严的气息,妙沉希害怕的后退一步,与男人紧紧贴在一起··临天握紧拳头,心情很不好。
作为魔尊,他低调的出现在无妄城就是为了不惹是非,怎么是非却偏偏找上门··就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前方的玄甲护卫让出一条路,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走了出来。
青衣男子看似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盯着少年的视线却黏腻的让人觉得恶心·妙沉希被盯的后背一片冰冷,仿佛坠入冰窖··临天挡开青衣男子的视线,故作不解的问:“阁下何事,为何挡我们去路。”
“自然是有事·”青衣人不急不缓,“他是你的鼎炉”·“爱人·”男人语气微沉··“做个交易如何”青衣男子仿佛没有听到男人说的话,或者根本不在意,“把他交给我们,你随我去一趟无妄阁,里面的东西想要什么,随便选一件。”
临天哪里不知道青衣男子意思话,这分明是想把妙沉希当做鼎炉抓去给那什么狗屁帝女··男人抓紧少年的手,他是不可能将妙沉希交出去,先不说他喜欢少年,就算是自己手下也不可能让出去给别人做鼎炉·只是,一旦在这里打起来,无妄城的人必定会发现他是魔修。
无妄城的帝君在混沌界驻守数万年,最讨厌的便是真魔,四次乃是堕落魔道的魔修··无妄城从没有魔修敢踏足·所以,临天完全不可能与人在无妄城动手,先不说自己是魔修,还是真魔,这一动手要是引来帝君一脉,后果不堪设想·故而,临天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掏出一块传送符捏碎,瞬间消失在原地。
看着空无一人的包围处,青衣男子也不急,伸手点了点嘴唇,慢悠悠的道:“去通知帝君无妄城发现纯灵体质,不但可以修复帝女的根本创伤,用其为鼎炉,与之修行,修为还可以一日千里剩下的人立刻去给我把人抓出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眨眼之间二人远离那群人,临天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的少年皱了皱眉,脱下外袍将人裹起来,二话不说拦腰抱起朝着最近的客栈走去。
进了客栈,交了灵石,毫不停留的上了楼··进了房间,关上门,顺手设了一个隔灵阵··做完一切,男人将少年放在床上,这才解开罩在少年身上的外袍,他皱着眉紧紧盯着少年。
妙沉希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祸,紧张的双手交握,低着头··许久之后,临天抬手点了点少年的眉心,收回手时满脸震惊··想不少年竟然是纯灵之体·纯灵之体,即由庞大浓郁而孕育的生命,能够孕育纯灵之体,就算是十条灵脉都做不到·倒是仙人或者即将飞升上仙的散仙的精血可以孕育出纯灵之体。
·整个修真界都知道妙长音的儿子是往生果催生的,现在看来竟然是散仙精血·所以,大家都以为的渡劫大能妙长音原来竟是九阶散仙吗·一想到妙长音竟是九阶散仙,临天就后背一凉。
当时在陵颍城他若是稍微晚一步,遇上妙长音,如今怕是连灰都不剩··妙沉希是纯灵之体已经被无妄城帝君的人发现,为了抓住妙沉希,这个秘密用不了多久就会从无妄城传遍整个修真界,为今之计只能立刻离开无妄城,去长青门·不去长青门找妙长音,以临天的实力,根本护不了妙沉希,这里的帝君可是上仙修为·明明只是去无妄海找鲛人血救人,没想到竟然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男人无语的看着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的少年,心道:真是个惹祸精··面上却是温柔的将人抱了起来,放在大腿上,道:“沉希,情况有些特殊,我们去长青门吧。”
现在的情况,只能回长青门找妙长音,就算是魔界,临天也护不了妙沉希··但是,少年却不能理解男人的苦心,他失落的看着男人:“你答应过我要救血梦哥哥,要去无妄海的。”
“……”为什么堂堂九阶散仙会养出这么蠢的儿子,男人看着少年,嘴角抽搐··难道你父亲堂堂九阶散仙还救不了一个玉灵你要早点说,临天保证他绝对不会跑无妄海这趟冤枉路·“沉希,你们妙宗主也可以救你血梦哥哥的。”
“真的”少年怀疑的盯着男人··“……你知道妙宗主什么修为吗”·“渡劫初期。”
“……”看来妙长音藏的够深啊,连自家宝贝儿子都不知道,男人摸摸少年的脑袋,“渡劫大能很厉害,你爹爹可是修真界第一人。”
神帝不算,虽然身在修真界,却早已飞升,并不属于修真界··第二十二章 :魔- xing -·然而,这次男人说实话,少年反而并没有相信,他满目怀疑的盯着男人:·“你确定我爹爹可以救血梦哥哥吗”·“……我肯定。”
“如果救不了呢”·“如果妙宗主都救不了,那我们去无妄海拿到鲛人血也没用·”·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去找爹爹,寒叔叔比爹爹还厉害,我们可以找寒叔叔。”
孩子,你到底对自己爹爹有多不自信·临天头疼的揉了揉眉,不知道该怎么对妙沉希解释,最后只能无奈的解释一句:“沉希,相信你爹爹,他是最厉害的。”
“我知道啊”少年挺了挺胸膛,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但,男人还是知道这小屁孩没有相信··这不,瞧——·刚刚自豪之后,少年又蔫儿了下来,嘟着嘴看着男人:“你说过要救血梦哥哥,血梦哥哥没有回来你就不能离开。”
还会谈条件了呢·临天挑眉,点头:“放心吧·”·*·无妄海之界,混沌界之外··一位白衣男人负手而立,他眉目冷清,紧绷着嘴唇,眼中是一片死寂,目光空洞,恍如雕塑。
男人脚下是汹涌澎湃的无妄海,巨浪掀起仿佛要撕碎苍穹··前方却是一片昏暗,昏暗之中有什么东西张牙舞爪,嘶吼声从昏暗的前方传来,震得人心神不稳灵魂颤动,与男人身后明亮的世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忽然,男人前方三寸之距冒起蓝光,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只见蓝光变成一行小字:·帝女之伤已寻得纯灵之体··看到“纯灵之体”四字男人微微一怔,但也不过一瞬间。
他眯了眯眼睛,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继续盯着前方昏暗的混沌界··*·无妄城被封锁了··临天与妙沉希被困在里面整整三天··无妄城离混沌界太近,临天身体中的魔- xing -受到影响,近日总是- xing -情古怪。
直到彻底爆发··客栈之中··上一秒临天还温和的与妙沉希说着话,下一秒便双眼通红的将少年死死按在床上,猩红的双眼仿佛能够滴出血来··妙沉希吓得失了声,此刻男人眼中没有任何情感可言,只剩下最原始的兽- xing -。
他捏住少年的手越来越紧,几乎要将骨头都捏碎··妙沉希盯着男人狰狞的面孔疼多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咬紧嘴唇不敢出声··男人紧紧盯着身下的猎物,张嘴发出的是野兽的嘶吼,他锋利的獠牙对准少年的脖子。
妙沉希以为自己要死了,但等了许久獠牙并没有落下,男人只是压在他身上对着脖子嘶吼·仿佛在思考怎么下口··整间客栈都是野兽的嘶吼声,修为不稳低下的人瞬间化为尘埃。
无妄城——出现真魔了·常年生活在无妄城的人和修者瞬间就理清目前的情况··不过半刻钟左右,玄甲护卫便包围了这间客栈。
感受到一股讨厌的气息,临天一把抓起妙沉希,仰头咆哮一声,客栈便炸开,直接对上玄甲护卫··这次领头的是一个女人,一身血红玄甲战袍,青衣男子安静的站在玄甲护卫之后。
女人见到临天狠狠皱了皱眉,道:“这不是无妄海出来的真魔,无妄海的真魔没有形态,恐怕是从其他地方混进来的·”·青衣男子点点头,目光落到被临天提着的妙沉希身上,“帝女,真魔手里的筑基修士就是纯灵体质,我们正在寻找的人。”
··闻言,女人的视线在少年身上微微一顿,随后又毫不在乎的移开,她抬起右手朝前一扬:“绞杀魔物”·随着女人话落,玄甲护卫纷纷上前一步,以自身灵力为引布阵。
金色的光芒涌向临天,将临天困在其中··没有思维的男人只是冷冷的看着缠住自己的金光,等金光不在出现才扬手一撕,将金光撕得粉碎,塞进嘴里,毫不客气的吞噬掉。
金光吞尽后,妙沉希才看到阵法外的人··女人惊讶的盯着男人,瞳孔一缩,拔出腰间的软件冲上来··她身受重伤本不易动手,只想用诛魔阵绞杀魔物,谁知魔物竟然视诛魔阵为食物。
她只好亲自上阵··软剑在空中抖动,让怀疑是否能够将人割出口子,何况杀人·但,软剑握在帝女手中,却带着千军万马汹汹的气势··寒光凛冽让人睁不开眼睛,妙沉希下意识偏头躲开刺眼的冷光。
男人血红眼睛空洞看着帝女,他没有躲··软剑朝着胸口刺来,软剑落下,却连男人的衣服都未划破··软剑弯成巨大的孤独,帝女惊悚的看着男人,瞳孔放大。
到底是多么强大才能视她的攻击为无物·然而现实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男人突然丢掉手里的少年,一把抓住软剑往前一扯,帝女跌向男人,她被男人扣住肩膀,来不及惊呼,在无妄城人惊恐的目光下——·帝女被撕成两半,鲜血溅了男人一身。
神魂从身体逃出,刚逃至半空就被抓回来··男人抓着帝女的神魂直接吞了··神魂——乃大补之物··任谁也想不到,不过眨眼之间,帝君之女竟然就被魔物杀死,连神魂都被吞了·玄甲护卫与众人吓得连连后退,没有人再敢上前。
妙沉希被丢在地上,看得最清楚,他愣愣看着恐怖的男人,脸上被溅的鲜血都忘了擦··杀了帝女,吞吃神魂之后,男人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猎物,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少年。
四目相对,妙沉希恐惧的呜咽两声,往后缩··看着害怕自己的少年,不知为何,魔物心里有些难受,他手出去的手微微一顿,也只是那么一下,就将少年提起来,朝着无妄城外飞去。
没有人敢阻止魔物,待人们回神,魔物早已不知所踪··躲在玄甲身后的青衣男子许久才回神,他怪叫一声,颤抖的开口:“快快……快通知帝君,帝女被魔物杀了,神魂都吞了魔物已经逃出无妄城”·“快去告诉帝君”·*·远离了无妄城,行至东海西边之界,混沌之界对临天的影响减弱,他血红的眸子渐渐恢复正常。
等他彻底恢复正常,看到的就是少年苍白的脸色··失去控制时,他是有记忆的,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没办法阻止,当时的一切他都靠着真魔的本能行事··杀·便是真魔的本能。
“沉希……”·临天沙哑的开口,毫不意外的少年听到他叫自己,吓得抖的更狠··他心疼的将人搂进怀里,心中庆幸,还好就算失去理智,他也未曾对妙沉希下手。
“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温热的眼泪砸在男人的胸口,妙沉希小心翼翼的抬手反搂住男人,哽咽的道:“我们回去好不好……不去无妄海了……”·不知为何,比起救血梦哥哥,他更不想看到临天变成那副样子,他们回去不就好了不是说爹爹也可以救血梦哥哥吗·“好。”
男人轻声回答··第二十三章 :魔化·无妄城气氛压抑,人人都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帝女之死惊动了君帝,不到半月,帝君追杀魔物之事整个修真界都传的沸沸扬扬,最重要是——魔物抓走了纯灵之体。
这件事传到长青门时,妙长音身影一晃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别人不知道着纯灵之体是何人,他妙长音还不知道吗·那分明是他宝贝儿子·可是世界之大,他如何去寻找这魔物能够撕了堂堂帝女,就不是那么好找。
为今之计,他只能等,等待魔物的消息··半月后··一道疾风刮过长青门上空,吹散上空的云层··红衣女子急冲冲的出现在琼阳峰··“宗主山下来了一群人,似乎打起来了”·“哦。”
淡淡的男音从殿内传出,漫不经心,“打吧,只要不往山上跑就算了,要敢上来,都给本座弄死·”·“……”红衣女子无语的看着紧闭的大门,许久之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离去。
自从妙沉希失踪之后,他们宗主看似不再管事,消极颓废,但只有长青门的人知道,为了寻找少宗主,整个长青门都快要空了··*·已经逃了整整半个月··临天搂紧怀里的人儿,眯起眼睛看着包围自己的这群人。
这半个月来,他和妙沉希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而逃跑速度不快却安全··可,没想到眼见就要入青云峰,却在峰下被拦截··此刻,二人浑身是血,日日夜夜逃命,洗澡的时间都没有,浑身脏的完全看不出样貌。
临天啐了一口血,将手里的黑色魔剑一扬,冷冷的看着前方领头的青衣男子··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了,依旧是青衣男子带领着玄甲护卫,不愧是无妄城的人,速度就是快。
·“杀了他,跟我们走,给你荣华富贵,你若执意跟着魔物,魔物死后,你的下场我不必多言·”·青衣男子看着妙沉希眼中是势在必得·帝女死了,用不上纯灵之体,他们可以用啊。
少年紧贴着男人,握紧手里的鞭子·这半个月与男人一同逃命,他已经勉强能够面对危险,不会像之前那般束手无策··临天感觉到少年的紧张,低头柔和的看向依赖自己的人:“怕吗”·摇摇头,妙沉希踮起脚尖,在男人嘴角亲了一口:“不怕,我们就要到回家了。”
“嗯·”男人点头,长剑一扬,与少年一同冲上去··眨眼之间,二人与玄甲护卫纠缠在一起··青衣男子站在一边观望,无奈的摇了摇头,“啧啧,真是不知好歹,非得逼人动粗,大家都温柔一点不好吗”·刀光剑影,晃的人眼花缭乱。
玄甲护卫固然厉害,但魔尊的实力也不是吹出来的,过程虽然有些吃力,但好歹都解决了··当男人黑色长剑对上自己时,青衣男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他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捏碎。
临天来不及躲开,只心道一声不好,就被掀飞出去··只见玉佩碎后,一个白衣男人的身影渐渐显现··落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临天咳出一口血,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慢慢坐起来,耳朵都在冒血。
妙沉希丢掉鞭子踉踉跄跄的跑过来,跪在男人身边,想扑上去却又不敢··“阿临,你没事吧……”·“没事·”男人摇摇头,轻轻的环住少年,双眼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看着那白衣男人。
“沉希,到家了,你快去叫妙宗主救血梦哥哥好不好我随后就到·”·“不,我要和你一起你不能赶我走的。”
“乖,我很快回去,晚上陪沉希做开心的事好不好”·“……不好”少年脸颊猛然通红,他闷声闷气的道,“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临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扬手劈向少年的后颈··“阿临——”妙沉希心里一慌,来不及说完,就失去了知觉。
搂着晕过去的少年,临天从坑里爬出来,手中黑剑颤了颤,似有所感,不舍的蹭着自己主人··男人低头看了一眼黑剑,笑了笑:“御魔,带他去长青门吧。”
话落,黑剑再次呜咽的争鸣,在男人的注视下,用剑气包裹着少年飞向青云峰之上··白衣男人没有阻止,他的对手是这个人形魔物··见御魔剑进入长青门范围临天才松了一口气,他回头看向白衣男人,身上魔气大涨。
魔气冲散了他身上脏污,露出原貌,衣袍猎猎,眼中染上血红··“沉希,再见……”·来生再见··血色慢慢占据整双眼睛,最后彻底吞噬理智,完全魔化。
白衣男人看着冲过来魔物皱了皱眉,飞身迎上去··幸好他此次分身有本座七分实力,否则恐怕不会是这魔物的对手··长青门中··妙长音静静的坐在琼阳峰的大殿中,突然整个长青门都抖了起来。
他猛然睁开双眼,神识一扫,就探查到青云峰下魔气和仙气冲天··呵,看来真是来闹事的··下一秒,大殿的人消失不见··青云峰下··魔气与仙气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正是这处的打斗声让整个青云峰都在发抖··妙长音一身白衣出现在上空,俯视下方,待看到那被魔气缠绕看不清脸的男人目光一冷,大喝一声:·“何方妖孽,敢在青云峰放肆”·话落,九阶散仙的威压放出,下方魔物动作一顿。
帝君目光一闪,抓住机会用神剑刺穿魔物的胸膛··“吼——”·魔物发出一声绝望的吼声,倒地化为泡沫··白衣男人抬头看向上方面色冰冷的妙长音抿了抿唇,“多谢相助”·妙长音冷哼一声,“还不快滚,还想来本座青云峰做客吗”·怎么敢如此和帝君说话“放……”·青衣男子话还没出口,就被白衣男人卷着快速离开了青云峰下。
眨眼之间换了一个地方,青衣男子不解的看着白衣男人:“帝君,我们就这样走了吗”·“他是九阶散仙,少给本帝惹事生非,那纯灵之体也不要想了。”
“……”青衣男子不甘心的抿了抿唇,拱手,“是,帝君·”·深深的看了一眼青衣男子,白衣男人就消失在原地,分身已经回到混沌界。
赶走了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妙长音皱着眉看着被毁掉的生灵,长袖一挥恢复原状··做完一切,正想回去,突然整个长青门上空响起花雀怜的声音:·“少宗主回宗了”·妙长音一僵,脸上压抑不住的欢喜,连忙朝着花雀怜所在之处而去。
不过半息,整个怜雀峰人满为患··妙长音看着床榻上脏兮兮的人也不嫌弃,紧紧搂在怀里··“希希,我的儿,你受苦了·”·第二十四章 :回宗·妙沉希醒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呆呆的看着搂着自己的妙长音,疑惑的叫了一声,“爹爹·”··而后目光一转,看到玄冰尊者身边的白衣男人眼睛一亮,脸颊突然就红了,软软的喊到,“阿临。”
随着这一声而出,空气中有片刻尴尬··临华看着一脸期待仰头看着自己的少年眸光微沉,上前一步··见人过来,妙沉希脸上露出欣喜,抓紧男人的手,“我们回来了。”
说罢看向妙长音,掏出之前为了逃命放进芥子空间的血玉,“爹爹,阿临说你可以救血梦哥哥·”·不知为何,男人眼前闪过之前青云峰下见到的魔物,他压下心中的骇然,点点头接过血玉。
灵气注入血玉,不过片刻普通的玉佩重新变得流光溢彩··在儿子的注视下做完一切,将玉佩放回儿子手心,揉揉儿子的头发:“好了,血梦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可以化形。”
“嗯嗯·”少年狠狠点点头,将玉佩放回芥子空间,一手抓着临华,一手抓紧身边的御魔剑··真好,大家都好好的··妙长音假装不在意的瞥了一眼那把漆黑的剑,看到剑柄刻着炎琉二字瞳孔一缩,随后又释然。
他伸手将因为逃命已经骨瘦如柴的少年从床上抱起来,转身离开,“希希,爹爹带你回家·”·走到门口时,却突然一顿,“阿临,还不快跟上。”
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下,临华默默上前··妙沉希一手搂着父亲的脖子,亮晶晶的眼睛看到临华走来时将手里的御魔剑递向临华,“阿临,你的剑·”·“……”黑剑出现在视野,周围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却在见到御魔剑时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那把黑剑一看就不是凡品,却魔气浓郁,尤其是剑柄二字——炎琉正是当今魔尊的名号··所以,他们家少宗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与魔尊在一起·莫非之前陵颍城那和临华一模一样的魔修就是魔尊炎琉·看着少年手里的御魔剑临华并没有接,他对着少年温柔一笑:“希希拿着吧,防身用。”
这并没有毛病,少年接受了临华的说辞,只是在听到“希希”二字时疑惑的看了一眼临华··当临华以为已经露馅时,少年搂着御魔剑靠在妙长音怀里便没有多余的反应。
不知为何,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少宗主回宗··长青门上上下下一片喜庆··夜··临华被留在了琼阳峰··他站在琼阳峰悬崖边,低头俯视下方,山风灌满他的衣袍。
银发男人面容恭敬的站在临华身边··许久之后,临华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我感觉头上有点绿·”·“……”银发男人嘴角一抽,干巴巴的安慰,“大人,临天也是您,您们是同一个人,您是在吃醋。”
“他只是块意识碎片而已竟然与鸢儿……发生……”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下一个位面,不许再把鸢儿弄得这么天真,明明是我的,却被一块碎片骗了去。”
“……”明明是你自己说要让主人幸福快乐的好吗所以他才选了这个人人都宠爱的少宗主的身份好不好·当然,这些话银发男人并不敢说出来,只是顺从的回答:“是,大人。”
得到保证,临华才勉强舒服一点,于是便想起了意识碎片的事,“他都死了,碎片找到了吗”·“没有·”·“没有”临华回头,若有所思,“莫非被打散了”·“不,”银发男人抬头看着醋意未散的临华,心里莫名的幸灾乐祸,“也可能他还没死。”
”·还没死还没死还没死·临华的脸彻底黑了。
女干夫还没死·所以,你知道你是在骂你自己吗·月光下,临华脸- yin -沉的难看·妙沉希从大殿出来,视线正好被银发男人挡住,没有看到临华的神情。
少年快步冲上去,扑进临华怀里,将脸埋进临华胸膛,轻轻开口:“阿临,你说的,回到长青门就和我做开心的事·”·“阿临,你快去洗干净等我啊。”
“……”银发男人看着临华近乎扭曲的脸默默后退一步··深呼吸··终于压抑住心中的暴戾,临华将少年从怀里扯出来,轻声细语道:“希希乖,我伤势还没好,暂时不适合做开心的事,我先去闭关,等伤好了就来找你。”
“可……”你说过,不能不讲信用··“乖啊·”·“……”·看着爱人毫不留情的离开,变得空荡荡的四周,少年撇了撇嘴,眼泪就掉了下来。
阿临从来不会说话不算话,是不是不想要他了啊·另一边··跟着临华回到玄阳峰的银发男人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大人,这正是接近主人的好机会,你怎么跑了。”
“他又没死,一定会回来·我还不知道他吗”·他还不是你·银发男人挑了挑眉,不说话··夜风很凉。
妙沉希搂紧御魔剑委屈的坐在悬崖边··阿临走了,不理他了,是不是不要他了·“阿临不要我了·”·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剑身上。
·御魔剑安慰般蹭着少年的脸颊··突然,腰上一重,少年擦干净眼泪看去,却看到白绒绒一团··“嗷嗷……”·那团子见人看过来叫了一声。
少年一喜,瞬间忘了之前的不高兴,一把抱起白团子,放在怀里就开始撸毛··御魔剑也跟着蹭了蹭白团子··妙沉希搂禁白团子,轻声开口:“小白,你是哪里来的啊,是不是看到我不高兴专门来安慰我的啊”·“不知道为什么,阿临不理我了,之前阿临对我可好了。”
想到之前,少年脸上爬上红晕,一脸羞怯……·*·半个月之前,他们逃出无妄城不久之后,临天身受重伤··后面追兵不断,二人慌不择路的逃进了一个小村子。
看着突然出现浑身是血的外乡人,村民悄悄的瞧着,都不敢上前··终于,还是村长硬着头皮上前拦下了二人··“你们入村子干什么啊”村长看两人都年轻,还算和蔼。
“遇到土匪,能抢的都被抢了,我们想找个地方落脚·”·村长疑惑的看着二人,穿的确实不错,怕是真的遇到了土匪,也便点点头,“跟我来,村子里空房还是有的。”
“多谢·”·“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用客气·”·于是,妙沉希搀扶着重伤的男人跟着村长到了一处简陋的小茅屋··将人送到,村长并没有停留,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送走村长,男人回头就看到少年疑惑的眼神··他笑了笑,道:“等伤好了我们就走,跑的快些·”·少年被男人调侃的话逗笑了,瞬间放松下来,乖乖点头,“嗯”·第二十五章 :相守·草屋破榻是魔尊大人从未想过的,却偏偏落到这个地步。
白日还不觉得,夜里挤着一张狭窄的小床,连翻身都做不到··因为伤势,到了夜间气温骤降,临天浑身冰凉,没有一点温度··妙沉希紧紧搂着男人,现在临天是他唯一的依靠。
自遇到临天,男人就是他生命里最与众不同的存在··想要替男人保暖,却把自己冻得面色苍白··“你……你还冷吗”·上牙打着下牙,少年冻得吐词不清。
·临天低头看着少年,眸色深不见底,他沙哑的开口:“沉希,你愿意帮我吗”·他们在半路被无妄城的人拦截,他身体正被仙气侵蚀,但是仙气对少年没事,反而有好处,他想将仙气引进少年身体。
“当、当然……”·妙沉希抓紧男人,冻得想从男人身上汲取温暖··“好,把它吃了·”·少年眼前一花,男人就递了一颗红色的丹药到跟前,他没有犹豫,吞了下去。
刚刚吞下,却发现一晃,男人突然压在了自己身上··“你干什么……唔……”·少年不安的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却换来男人毫无预兆的亲吻。
雨点般的吻落下来,大手在身上游走,妙沉希软了身子,浑身酥酥麻麻,眼中浸了泪光··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少年紧张不安,又带着淡淡的期待,紧紧抓着男人。
将仙气引出体,魔为- yin -,仙为阳··临天没有多余的选择,雌伏在少年身上··何况,上上下下有什么区别··就算下面的那一个,少年却在床上乖巧的得不了,完全由他掌控。
“唔嗯……”·“沉希……叫相公……”·“变态……哈……”·“叫阿临,可以吗”·“嗯哼……阿临……”·原本只是想用少年引出仙气,谁知最后临天真起了火,榨取着少年,任凭少年哭泣求饶,也不肯放过。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溜进草屋,少年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近在眼前放大的一张俊脸,悄悄红了脸颊,连忙别开脸,埋进男人怀里装鸵鸟··昨晚……这个人好过分……·就知道欺负他……·还对他做那么羞耻的事……·但是,好开心呢,自己是不是病了……·仙气被引出身体,昨晚事情结束后,临天将伤疗好了。
少年钻进怀里那一刻,男人就醒了,他真开眼睛低头看着怀里青青紫紫的少年心中一暖,低头对着少年耳朵吹了一口气··“沉希,现在你是我的了·”·“才不是……”·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男人摇头失笑,将人从胸膛捞出来,捧着少年的脸逼迫少年看着自己。
“是不是我的”·“才不是·”·“嗯哼”·“……不是……”·“真不是吗沉希喜欢阿临吗”·“……喜欢……”·“那你说是不是我的”·“……”少年涨红了脸,“是是是,你不许问了”··“好,不问。”
他亲亲少年,翻身下床蹲下,“走,咱们该离开了,我背你·”·至于洗漱,一个清洁术就可以搞定··已经煮熟的少年别扭的爬上男人的后背,搂紧男人的脖子。
再次跑路临天要谨慎得多··执手相携,一步一个印记,都是一起度过的时光··把逃命当做旅游,山山水水,天涯海角··“沉希·”·“嗯。”
“你愿意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嗯·”·“到了长青门,我就向岳父提亲,嫁给你·”要把人娶过来,他相信自己会死的很惨。
“好·”·“若是岳父不同意,你愿意和我回魔界吗”·“爹爹一定会同意,他不同意我就离家出走,气他·”·“好。”
……·逃命的日子救仿佛是一场梦··妙沉希抱着白团子拿起御魔剑起身,转身走向大殿··在妙沉希的印象中,临天不要他了,自他们回到长青门临天就借口闭关,再也没有出现过。
因为当初逃命受过伤,伤了根本,妙沉希没有再修炼的天赋,只能比普通人寿命长一点,最后生老病死··妙长音一直压制修为,最后实在压制不住,被天道强迫飞升。
妙长音飞升当日的仙劫遍布整个修真界的天空,好在仙劫不同天劫,不会劈无辜的人··妙长音飞升前将妙沉希交给了花雀怜照顾,因为女人心细··妙长音已经飞升,玄冰尊者和珏寒却一直没有动静,妙长音离开之后,长青门的宗主便成了玄冰尊者。
妙沉希依旧是少宗主,没有任何反对他的身份··眨眼之间便是二十年··吃过驻颜丹的少年依旧是少年,只是不能修炼而已··二十年,妙沉希以为的“临天”依旧在闭关,从未出过关,这让他有些心灰意冷。
怜雀峰的夜,月色如水,带着凉意和柔软··少年腰间挂着御魔剑,静静的站在崖边迎风而立··发丝乱舞,衣袂飘飘,互相纠缠不休··那双漂亮漆黑的猫瞳中却满是落寞和孤寂。
已经二十年了··他已经二十年没有见过阿临了··都快忘记阿临长什么样了呢··嗡嗡——·腰间的御魔剑突然开始震动··少年低头,按住御魔剑,眼中闪过点点释然。
“你还在呢,你是阿临的本命剑……”就算阿临不要我了,也会回来找你吧·话还没来得说完就被从身后搂住··这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带着熟悉的气息。
少年心中一窒,不敢回头··沙哑熟悉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沉希,我在的,一直都在·”·“……胡说,你明明都不要我了。”
他赌气的去扳男人的手,“你是回来拿剑的·”·“我是回来找你的啊,傻瓜·”他搂的紧紧的,不给少年挣扎逃避的机会,“你等的那人不是我,他是临华不是临天,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当初青云峰下一战我差点神魂俱灭,还好当时因为岳父突然出现,帝君没来的及探查我是否真的死了,就被岳父赶走··于是我靠着一缕残魂夺舍了小白狼,·沉希,我一直都在的,现在我可以化形了。”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相信,可还是忍不住信任这个骗子··妙沉希艰难的回头看向男人··一样的脸,一样的眼神和笑容,一样的气息和怀抱,却多了一对白色的兽耳,还有一条尾巴。
明明威严的魔尊,却有一种萌萌哒的错觉··少年被男人的样子逗笑了,扑进男人怀中,“真的吗你没骗我”·“真的。”
“好,嫁给我”·“还记得啊”·“哼,当然·”·“好,嫁给你。”
……·百年之后··妙沉希死后,临天突然失踪,在修真界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直闭关百年的临华突然传出灵气逆行,死于闭关室·作为契约战宠的白狐影也跟随着死亡。
妙沉希葬礼结束之后,长青门的大能玄冰尊者和珏寒尊者,以及花雀怜仙子前后飞升··飞升前,长青门被玄冰尊者交给崇凛,吩咐秦修作为副宗主辅助崇凛··秦修正是当初妄武台收徒与妙沉希有过一面之缘的黑衣少年。
传说,妙沉希死后的葬礼上,上仙妙长音下界亲自为儿子理过冥服··*·虚无的黑暗之中,面目狰狞的男人冷眼瞧着跟前的金色球体··“大人……”影抖了抖,“这个位面反馈的法则之力无比庞大,不过因为是一级位面,我们无法完全破坏。”
“嗯·”男人点头,不破坏也好,那位面的人,也就都在··“大人,”影晃了晃,“日后我们可以像这个位面一样,不要做的太绝,虽然法则之力反馈少一点,但是被神族发现的可能- xing -就少一点。”
凤影无所谓的点点头,只是冷冷开口:“下一个位面,我不希望鸢儿再被是带走,给我戴绿帽子·”·“……”到底哪里戴绿帽子了,影实在不明白,晃了晃,一块碎片飘到男人面前,“大人,这是临天,你的意识碎片。”
·“……知道了·”男人拿起碎片,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好几次想捏碎这片意识碎片··“……”大人吃自己的醋吃的如此欢,至于吗·金球围着男人转了一圈,“送大人去主人身边,请大人准备好。”
“嗯·”·第二十六章 至老·    蝶穿花月影清下,·黑夜深眠时梦魇被夸大··懵懵懂懂间有些执念,·带着决绝的思念;·跌跌撞撞靠近怀抱,·算不上温暖的胸膛,·熟悉的味道,·恰到好处让人安心的温柔。
··偶尔一次让人恼羞成怒的对白,·深情在眼眸中发酵··最温柔时脸红心跳,·没有太多确切的誓言,·唯能静静相候,·细水流长是一辈子的心仪····趁着年少鲜衣怒马,·一起浪迹天涯;·待到而立娶你回家,·清茶淡饭把岁月缀成诗与画;·终于耄耋执手是白发,·每一道年纹都是相爱的痕迹,·爱你仅此而已。
这个法医有点酷·共19章·第一章 :法医白九叔·城市的浮华,最擅长掩饰犯罪··五彩的灯光,喧杂的夜晚,在繁荣之下掩盖的是冰冷··人- xing -的冰冷,社会的无情。
“唲【ér】咙唲咙唲咙——”·喧杂的夜晚被一辆一辆辆疾驰如电的警车打破,冷漠的行人懒懒的抬起眼皮,有些好奇是什么人这么倒霉,又觉得事不关己。
城市的冷淡已经刻入人心····立交桥边很快被警察包围,竖起黄色警戒线,将行车拦在桥的两边,逼得车主们下车破口大骂··对此,身穿淡蓝色警服的男男女女习以为常投去一个冰冷的眼神,便再懒得搭理。
萧语巧站在警车边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才抬起警戒线钻进去··黏黏糊糊的血肉撒落在桥栏边,有人扶着桥栏吐的昏天黑地,有人面无表情继续收集现场遗留的罪证。
萧语巧平静的看着戴着保险手套在地上处理碎肉的部下,悠悠的问:“任旧是榨汁机碎尸吗”·等了许久,部下才回答:“是的,萧队,对方越来越嚣张了,这次的抛尸地点竟然直接抛到桥上。”
三个月前,正是这一件碎尸案的开始,至今三个月过去了,加上这次已经有七位受害者,但警方依旧没有任何进展··因为尸体过于粉碎,连尸检都做不到。
光凭DNA报告并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顶多知道死者大概年龄和- xing -别,并且年龄还存在较大误差··“周围的监控查了吗”萧语巧疲惫的叹了一口气,抬头正好瞧见挂在立交桥上的摄像头。
“查了·监控每七天覆盖一次,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尸体是用蛇皮袋装的,用绳子挂在立交桥,绳子并不结实,我们找到了断绳,是经过精密计算的麻绳,对人体的重量承受能力最多七八天。
并且,我们还在蛇皮袋中发现大量防腐剂··队长,没有任何线索,监控已经被覆盖,查不到凶手,现场也没有任何凶手留下的痕迹··最重要的是这七八天下过雨,就算有痕迹也被洗去了。”
“我知道了·”萧语巧吐出一口浊气,按了按破涛汹涌的胸脯平复下心中的怒气,“快点处理现场吧,否则一会儿深海市的交通要瘫痪了。”
“是,队长·”···七天之后··欧式别墅里··青年身穿笔挺西装,完美勾勒出修长的身躯··他展开双臂,任由下人们替他抚平西装上的褶子。
“少爷·”老管家面容柔和的站在一边,慈祥的看着被女佣包围的青年,“您中午是否要回来用餐,还是我派人给您送餐”·“不必。”
简练的两个字冷冷的从青年口里吐出··他拂开还在替他拉西装的女佣们,直接抬手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将白色衬衫卷到手肘上,便转身,青年对管家与女佣视而不见,出了房间。
抱着少爷脱下的西装外套,女佣不安的抬头看了一眼管家··老管家笑眯眯的点头,“下去吧·”·女佣这才松了一口气····从楼上下来,青年冷淡的瞥了一眼桌上的早餐,丝毫不为所动的走出别墅,不多分给早餐一丝一毫目光。
从别墅大门出来,便看到不知等了多久的低调黑色跑车··青年打开副驾驶,里面是等候许久的男人··男人穿着黑色衬衫,紧身皮裤长靴,听到车门打开声转过头,对着青年笑了笑。
“又没吃早餐吧”说着就从旁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包子豆浆,“我说阿九,你这个习惯可不好,我又不能每天给你送早餐,不吃早餐早晚会得胃病的,你可别拿身体不当一回事。”
青年接过男人准备的早餐,静静听着一言不发··发动跑车,男人嘴里不肯消停··“阿九啊,我说你为什么非得跑去做警察,还做法医,好好做你的白家大少爷不好吗·实在不行还可以来我公司啊,我还可以照顾你的胃,免得你把自己搞坏了。
不是我说你,真是搞不明白你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警察有什么好的,多危险啊···阿九,不如你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吧……·“好了。”
青年眉头微蹙打断叽叽喳喳的男人,“做警察,我喜欢·”·“……好好,你喜欢最厉害,成了吧·”男人心累的叹了一口气,却还是不甘心的抱怨,“真是弄不明白你,那样一颗强大的商业大脑非得跑去当警察,警察就算了,为何还是刑警里的法医。
堂堂白家大少爷做这样不吉利的工作,也不怕把你爸妈从坟里气活过来……”·谁能想到鼎鼎有名的秦家家主是个话痨,叽叽歪歪没有歇的··青年用余光睇了一眼男人,眼里闪过嫌弃,转头看向窗外,假装听不见男人的叨逼叨。
“阿九啊……”·身为商业巨头,秦家家主,男人何等观察力·他没有错过青年眼中的嫌弃,硬生生的把未说完的话头憋了回去··也就白大少敢嫌弃他,换个人他还不愿意哔哔呢。
被人嫌弃了,男人也不说话了,车内陷入迷之沉默··十分钟后,黑色跑车稳稳停在警局外··有人好奇的张望,是什么人开着豪车,又是来干什么的··却见一个面目冷清的青年走下车,不知道车内的人嘱咐了什么,青年点点头,甩上车门转身走来。
青年走到门卫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然后就被门卫放了进来··这时,处于观望状态的人部分人终于忍不住了,围上去··“哎,小同志你来警局是报警的吗”·青年脚下一顿,本不想理会的,却想到日后大家都是同事,还是摇了摇头,开口:“我是来报道的。”
“报道”说话的人一愣,难以置信的打量着青年,“原来你就是上面说的新来的法医白九叔啊”·不怪小警察这么惊讶,实在是白九叔这个名字才有歧义了。
当初看到名字时,还以为是那尊专业大神,以为是一个老头子,就是不是老头子也是中年男人,谁知最后真正看到本人是不过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小警察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自家队长与少校不知道说些什么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小警察连忙站正敬礼:“队长好,少校好”·萧语巧合上手里的资料抬头看向小警察,“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做事。”
“是”小警察恭敬放下手,回头朝着青年挤眉弄眼,在萧语巧凛冽的气势下快速逃离现场··女人这才把注意力放到青年身上,朝着旁边的男子礼貌的点点头,背着手向前一步,围着青年转了一圈。
“你就是白九叔那个白家大少爷上面派来的新法医”女人的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轻蔑,“来了警局,就要遵守警局的规律,我的手下可不养闲人。”
“没有实力我不会出现在这里·”·“有没有实力,你说了不算·”女人对青年的话不屑一顾··第二章 :神速破案·感觉到女人的敌意青年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萧语巧无比挑剔嫌弃的皱了皱眉,如果不是可能显得自己过于苛责,她可以捏住鼻子像嫌弃苍蝇一般后退开来··“白大少爷,我们警局事重,到时候你可不要怪罪呢。”
看着明里暗里挤兑自己的女人,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对方,但他并不想理会··冷冷的看了一眼萧语巧,抬脚绕过她,进了办公室··他是上头安排来做法医的,又不是来做这个女人手下的,何必和一个满眼嫉妒的蠢女人浪费时间。
看到白九叔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之前只是轻微的仇富心理,此刻彻底厌恶了起来··萧语巧一张脸- yin -沉沉的,对着白九叔的背影嘲讽:“才到警局就不把我放在眼里,白大少爷真不愧是豪门少爷啊咱们警局怕是容不下你这样的大佛。”
进了办公室,面对其他人投来打量的目光,青年只是冷着一张脸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外面,站在萧语巧身边的男子笑了笑,温和的安抚:“算了,你何必与一个新人计较,何况国家也不差一他口饭,就当养了一个闲人。”
男子温柔的语气安抚了女人的怒气,萧语巧连忙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我当然不会和一个新人计较,只是看不过去罢了,大家都在忙里忙外,他凭什么无所事事,不就是有点钱嘛,真不公平,什么都不会还敢来警局。”
“管他那么多,社会就是这样·”男子感慨了一句··白九叔并不知道外面的萧语巧怎么不着痕迹的黑自己,只知道自己日后在警局大概很不受待见。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打开工作的电脑,里面早就同步了案件资料,青年打开无聊的翻看··连环碎尸案,尸体借用榨汁机搅碎,以至于无法尸检··案发时间依次是——·6月:13号、23号。
7月:6号、15号、29号··8月:7号··发现碎尸地点:·百货商场垃圾桶旁边、双子大厦大门口、深海市大学国旗下、酒吧跳台边、中心医院的特殊病房里、万兴广场雕塑下,以及最后立交桥桥栏边。
凶手作案看似毫无规则,却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每次抛弃地点都在公共场所,似乎害怕别人无法发现一般,这是在对警方挑衅··青年皱了皱眉,目光停留在学校和医院两个地点。
学校这种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凶手可以假扮清洁人员··但以凶手的警惕- xing -自然知道假扮清洁人员警察可以用排查的方式锁定他,而学校来往最多的自然是学生。
所以,凶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假扮学校学生进行的抛尸,凶手的年纪自然不会太小,更不会太大,应该在二十二到二十五之间···七次抛尸,为了不被别人察觉,碎尸地点绝对不会是一个地方,那么凶手一定是居无定所。
人体那么大的块头,一个榨汁机肯定不行,何况是骨头一起榨碎,凶手一定经常购买榨汁机··搬运完整的碎尸,凶手力气一定不会小,也不会光明正大的搬运··三两下,借着仅有的资料,青年便在A4纸上列出了凶手小部分特征。
凶手特征:·22至25的健康甚至强壮的青年,居无定所,经常购买榨汁机,小有资本,至少有一辆车··聪明,学过心理学,理科出身,受过高等教育,人生遇到过巨大变故(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掌控人心,进行如此完美的犯罪,尤其是立交桥上对绳子的把握)。
看着纸上可以让三个月来对此案毫无进度的萧语巧等人狂热的判断,青年只是面无表情的放下笔,将A4纸撕碎扔进垃圾桶,然后撑着下巴看着电脑无聊的发呆··虽然已经大概知道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凶手行踪不定恐怕很难抓住。
对了·白九叔眼睛一亮··凶手对抛尸现场都无比了解,比如立交桥一周覆盖一次的监控,一定不是外省人,不仅仅是内省,而且应该参加过或者接触过立交桥监控室安装。
能够完美避开学校、医院等各处监控,若是一处,白九叔还不好确定,但是七处都是如此,凶手一定是监控的安装者或者设定人员·如此,凶手是谁只需要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想通以后,青年的嘴角难得挂上了笑容,正好看见之前对自己还算友好的小警察,便抬手喊到:“嗨。”
“嗨·”小警察疑惑的走过去,“有什么事吗”·“我知道连环碎尸案的凶手是什么人了,和我一起去抓人吧。”
“嗯,哈”后知后觉,小警察瞪大眼睛,“你知道凶手了怎么可能”·要知道这件案子队长他们查了整整三个月都没有任何线索,这人才来就说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真是大言不惭。
“对,我知道凶手是什么人了,信就和我一起去抓人·”·“……”当然不信啊可是看到青年坚定的目光,小警察不知为何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好啊。”
说完才惊觉自己回答了什么,来不及后悔,就被青年抓着往外面走··二人与送走少校进门的萧语巧擦肩而过··看着火急火燎的二人,女人厌烦的皱了皱眉,问:“怎么了”·回答她的是沉默。
“说·”·见萧语巧不耐烦,才有人弱弱的回答:“新来的那个人说他知道谁是凶手了,要去抓人·”·“胡闹”女人冷喝一声,“抓人警局可不是闹着玩的,抓什么人连一个怀疑的对象都没有”·见队长生气,四周的人安静如鸡。
随后,萧语巧冷笑一声:也好,就让这个大少爷胡闹,她正愁找不到机会给这个豪门少爷立立威呢··而离开的两人,开着低调的警车七转八拐来到监控公司,一路白九叔势如破竹,小警察安安静静的跟在白九叔身后,心里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怎么就答应了呢·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察看监控公司往期的工作人员,尤其是三个月前退休的工作人员。
最后青年将目标锁定在一个名叫李炜的人身上··从监控公司出来,白九叔就开着车去查李炜的行踪··小警察坐在副驾驶上还有些云里雾里,觉得不真实。
竟然就这么简单的锁定了的罪犯竟然就这么简单的去抓罪犯了·“九叔,你去定这个李炜就是凶手吗”他还是觉得无法相信。
青年开着车,从后视镜斜了一眼小警察,不急不缓的回答:“学识、年龄、身体状况、活动迹象、退休时间等,都与我推测出来的凶手形象完美融了··现在我们只要弄清他是否在案发之前去过抛尸现场,是否经常购买榨汁机,另外,是否独居,不久前受过打击,就可以确定他是不是凶手了。”
第三章 :成功落网·小警察喉结滑动,吞了吞口水:“虽然不知道九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这就厉害了·青年闻言只是在心中无奈的笑了笑。
幸亏这凶手犯罪时间不长,就算再警惕也露出了破绽,若是等着凶手成长起来,恐怕还要让人费点神··快速低调的走访之后,成功收集到关于李炜近几个月的行踪与生活情况。
其人前前后后搬过十二次家,在不同的地方一共买过十五台榨汁机,且在碎尸被发现前多次出现在抛尸地点,并且徘徊较长时间··看着手里的第一手资料,小警察兴奋的不能自已,目光灼灼的盯着青年,大眼睛直冒星星:“九叔,你好厉害”·这可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机会亲自破案,当年做警察渐渐沉寂的英雄梦又开始蠢蠢欲动。
九叔简直比队长还厉害好想跟着九叔混·小心翼翼的拿着手里的资料,小警察腼腆期待的看着青年:“九叔,你还需要助手吗”·闻言,青年用余光瞥了一眼小警察,弄不懂这人在想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跟着手上仅有的资料来到一处快要拆迁的公寓··从车上下来,一眼望去就是破败的高墙,房屋已经被拆了一半,不知为何就停了工··“走吧。”
青年甩上车门将钥匙放进口袋··小警察屏住呼吸紧紧跟着青年··凶手就在里面,他竟然可以亲自抓凶手,紧张又害怕,还有激动···踩着碎瓦片破瓷砖走进公寓,楼道昏暗潮- shi -,正是心理- yin -暗的人所喜欢的地方。
白九叔挑了挑眉,脚步没有丝毫变化的抬起长腿上楼··一楼··二楼··三楼··……·七楼··二人直接停在79号房。
到了,凶手就在里面·小警察呼吸都重了,下意识更近的贴着青年··“害怕吗”白九叔回头睥了一眼紧张到爆的小警察。
见到偶像回头,小警察脸颊一红,连忙摇摇头,鼓起莫大的勇气后退一步,不干扰青年··“叩叩叩·”·青年抬手不急不缓的敲门··敲门声停,门后没有反应,青年也不急,平静的等在门外。
莫约两分钟之后,门锁转动,门开起一条缝隙,一张还算清秀的脸从缝隙里朝着外面望··那双- yin -沉沉的双眼在看到白九叔身后的小警察时目光一变,立刻就要关门。
电光火石之间,青年抬脚狠狠的踹开门,有什么东西断裂,门反砸在屋内人的身上,撞得屋里的人跌倒在地,嘴唇瞬间肿了起来,鼻血眼泪汩汩往外流··修长的双腿跨进简陋的公寓,青年拿出手铐将那男人扣住,“警察办案,请配合。”
看着熟练抓人的青年,小警察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手铐果然不见了,他进门看了一眼门后的安全链,果然被他家偶像一脚踢断了··竟然就这样落网了被铐住的男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立交桥那次抛尸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他怎么可能会被抓要抓早就被抓了··仿佛认命一般,李炜并没有狡辩,只是问了一句:“你们如何知道我就是凶手的”·白九叔将人从地上提起来扔到沙发上,转头对着愣愣的小警察吩咐:“去找罪证。”
“是”下意识的挺直腰杆,做完之后小警察才尴尬的笑了笑,一转身就窜进那些小房间··“你是如何抓到我的”李炜目光紧锁青年,又问了一句。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不可能”·他怎么会百密一疏他把一切都做的那么完美,警察发现尸体每次都离他抛尸时间至少相隔七天,他看过天气预报,每次抛尸后会下雨洗去所有痕迹,警察不可能抓住他·李炜眼睛通红,“你们不可能知道我是凶手你们是猜的”·白九叔静静的看着李炜,片刻后露出一抹看不出喜怒的笑,“不,我肯定凶手就是你。”
“那告诉我,你怎么确定的我没有在现场留下一丝痕迹,你怎么知道我的”·“留下了,只是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男人一愣,留下了怎么可能“我留下了什么难道大雨没有洗去”·“呵”青年嗤笑一声,“你的特长,有什么人能够如此完美避开所有监控每处监控覆盖都不同,你却可以如此简单的避开,你觉得什么样的人可以做到呢”·男人先是一怔,随后却笑了,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比我更适合犯罪,一定能进行一次完美的犯罪。”
白九叔蹙眉,不等他开口,男人就开始疯疯癫癫神色扭曲的大吼了起来··“知道我为什么成为杀人凶手吗都是他们活该都是他们该死该死我要给自己报仇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吼完之后李炜平静下来,青年点点头,淡淡的开口:“我知道,你杀的都是熟人,怕是很熟的人。”
否则怎么做到失踪那么久还没人报警到现在死者身份成谜··男人不否认,大大方方的承认,“是,我是杀的熟人,可是他们都该死。”
青年并没心思听李炜诉苦,直接将头转向一边,李炜也不在乎,继续说着自己的话··“半年前我还是一个准备考研的大学生,靠着自己的收入刚好养活重病的母亲和自己,还有一位漂亮的女朋友。
可就在我一心考研之时,女朋友突然与我分手,还卷走了我身上的所有的钱财··俗话说得好,祸不单行,她卷走钱后不久,母亲就进了急诊室,没有钱付医药费,又借不到钱。
最后,我眼睁睁看着把我拉扯大的……”·“不是任何人有苦衷就可以像你这样来泄愤·”白九叔回头冷冷打断男人的话,“若是人生一点打击就杀人,那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是杀人犯。”
话落,就看到小警察捧着一堆东西出来·青年起身,扯起沙发上的男人,粗暴的朝着外面拉··从楼上带到楼下,被扔进警车里,李炜一直打量着青年,直到警车驶上轻缓的公路,男人才嘲讽一笑:·“也是,你这样的富家子弟懂什么,玩什么有什么,完全不用为了生活- cao -心。”
白九叔面色微沉,嘴唇绷直··小警察清楚的感觉到偶像的不开心,默默朝着旁边躲了躲,还是决定替偶像说话,回头恶狠狠的瞪着男人··“呸不要在这里装可怜,仿佛全世界就你最不幸。
这个世界倒霉的人多的去了,但依旧还有人坚强的活着,保持着做人最基本的底线··一遇到挫折就觉得别人对不起你,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明明是你自己眼光不好,被女朋友卷走钱难道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你有什么权利杀人你难道不知道报警·说白了,你就是贱”·男人黑着脸,撇开头不想和一个娃娃脸说话。
白九叔握紧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笑意···第四章 :九爷美如画·当二人压着李炜回到警局引时,毫无意外的起了大面积的观望··也不知道谁给萧语巧传的话,白九叔还没走到办公室,那女人就冲了出来,不管不顾的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
“白大少爷你可真是一位大少爷啊没有我的指令竟然就跑出去抓人你以为警察局是你家开的吗可以随便折腾·我告诉你私自出勤的警察我可以直接让他滚蛋你风风火火去抓人扰乱公务,我也可以处置你污蔑无辜之人这是犯法的”·真是好大一顶帽子,白九叔就弄不明白了,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个满脸嫉妒的女人。
踩她家祖坟了还是吃她家粮食了·青年冷冷盯了一眼女人,将李炜往前面一丢,丢在地上··这一举动不知道哪里有点燃了萧语巧的怒火,让她瞬间炸了,“白九叔你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是你上司难道我还治不了你吗这里是警察局可不是你白家没有人会给你面子”·“不给谁面子呢你又要治谁呢”·一道有些- yin -沉的男音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就见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不急不缓的走来,冷冷的目光落在萧语巧身上。
女人身子一颤,下意识的转移话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稍微有些献媚,却不卑不亢:“秦总,你怎么跑到我们警察局来了·”·“送午饭·”男人扬了扬手里的餐盒,转身朝着青年挑眉,“阿九,要是有人为难你尽管告诉我,我可还没那么落魄,不过区区一个警察局,难道还护不了我的好兄弟。”
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秦总,白九叔因为萧语巧一茬,稍微有些怒火牵扯到秦无昊头上,没好气的问:“你来干什么”·“挽救你的胃啊,没有人看着你,保准你又不会好好吃饭。”
嬉皮笑脸的挑挑眉,秦总直接毫无顾忌的将青年拉到一边用餐,还大爷的让周围的警察弄了一张桌子··萧语巧看着被好吃好喝供起来的白九叔脸色发青,嫉妒之火快要溢出来,她扭曲的笑了笑,安抚自己:·没事的,不过就是一位白吃白喝的大少爷,她和这样的纨绔子弟计较什么不要在秦总这样的大人物跟前丢了风度才好。
自以为温柔的一笑,萧语巧弯腰朝着地上李炜伸出一只手,轻声开口:“你没事吧,是我没管教好手下,吓到你了·”·看着出现在视线里的纤纤玉手,李炜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忍不住捂住肚子笑了起来。
女人看到笑的毫无形象的李炜脸色一黑,瞬间收回手,直起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难看··一直站在一边的小警察忍俊不禁,见萧语巧看过来,连忙压住笑声,解释:·“队长,这是九叔抓到的凶手。”
“空口无凭,证据呢”·“证据……”·“我见过警察不要命的往罪犯身上扣帽子,没见过警察替罪犯说话的。”
李炜笑眯眯的抬头看着萧语巧,啧啧摇头,“在你手下做事,真是人生不幸·”·“不错,人是我杀的·难怪你抓不住我,你善妒,急功近利,自己却没有什么实力,还以为是,怎不知道你怎么成为……唔嘶……呵……”·仿佛被踩到了小尾巴,萧语巧抬脚狠狠踢在李炜身上,将李炜踢翻在地。
一股股钻心的疼,李炜也不生气,只是埋着头缩成一团闷笑··若不是那个青年,这些垃圾警察永远都不可能抓住他吧·小警察看着疼得在地上抽搐的李炜,看萧语巧的眼神都变了,他小声开口:“队长,殴打犯人是犯法的,他应该判罪之后等候法律发落。”
“我要你管”女人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警察,“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骂完,一挥手,“带下去。”
指挥其他人将李炜拖了下去··带着满肚子的怒火,萧语巧回了办公室,自打白九叔出现,她就事事不顺,既然她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小警察目送女人离开,还有些难以置信,感觉三观都被刷新。
他记得九叔调查的资料,李炜是一个优秀的心理学学生,所以刚刚李炜说的话有百分之八十都是真的··其他也看出来了,队长一直在针对九叔,以前对长明明不是这样蛮不讲理的。
只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比起从来都让他觉得高高在上的队长,他自然更喜欢帮他圆了一次警察梦的九叔,何况九叔又没做错什么··小警察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被投喂的九叔,摇了摇头就去工作了。
凶手已经抓到,他还要把资料和证据整理一下··白九叔不会生活照顾自己,秦无昊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的死党,自然会多多照料··颇有忠犬架势的秦无昊撑着下巴,看着吃着自己做的饭的好友,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阿九,你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我还有三个月就要和曦曦结婚了,你却还是单身狗。”
“结婚了你就不能给我送饭吗”青年扒着饭头也不抬闷闷反问··“那不一样,我结婚后自然要和曦曦一起度蜜月,哪里有空管你”·“那我就告诉曦曦姐。”
“……”你长得帅,你最厉害,“送送,少去我老婆面前晃悠·”·每次曦曦看阿九的目光都充斥着花痴之迷,要不是确定自家女朋友只是贪恋这家伙的美色,秦无昊保证灭了这家伙。
“是你自己长得不好看,谁让你上学时不是校草·”·“……”mmp,明明温柔的是他,为何一个两个想的都不是他阿九喜欢找老婆撑腰,老婆喜欢阿九的脸,最温柔的是他好不好··陌曦,白九叔和秦无昊大学时的同校校花。
当初白九叔是学校公认的校草,人称九爷··有道是:·九爷美如画,九爷一回眸,·山河皆虚妄,九爷若一笑,·冰莲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作为校花,最有希望和校草在一起,可惜白九叔是个菜米油盐不进的主儿,最后陌曦就和秦无昊在一起了。
用陌曦的话来说:·有了秦无昊,温柔体贴又霸道,还可以附带一枚九爷的绝世容颜··太划算·往事想想都是泪,不过更多的是暖心··秦无昊默默观察着低头吃饭的青年,趁着青年不注意伸出爪爪摸了一把青年的狗头。
毫不意外的看到青年抬头,满脸嫌弃鄙夷:“你洗手了吗”·“……”假装淡定的收回手,男人一脸正直的说,“是曦曦让我帮她揩油的,你以为我稀罕”·“……”白九叔沉默半晌,憋出两个字,“变态”·“……”秦无昊觉得比起自己,自家老婆大人更像一个变态。
·秦大总裁轻咳一声,起身,“阿九,你慢慢吃,我去公司了·”·说完落荒而逃··“……”看着男人离开,青年继续扒饭,还是觉得秦无昊是个变态。
第五章 :秦氏婚宴·连环碎尸案凶手李炜供认不讳,结案之后作为专门调查案件的队长,萧语巧受到了上头的大力褒奖··距目前为止已经过去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小警察江墨彻底将白九叔奉为心中的英雄,对萧语巧也是彻底改观。
看着捧着奖杯从外面回来,脸上笑的花开般灿烂的萧语巧,江墨愤愤不平,恨不得冲上去把奖杯砸了,再给女人几巴掌··毕竟年轻,小警察到底没有沉住气,斜眼看着路过时走到跟前的萧语巧,讽刺道:“呦,队长受到上头奖励了,不知道队长是如何破的案。”
萧语巧脚步一顿,睥了江墨一眼,一言不发的继续前进··如此不要脸,江墨简直气的心肝疼,忍不住找自己的偶像安慰:“真是不要脸,明明是九叔破的案,功劳却被她全抢了,真真是不要脸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不要脸”·青年无所谓的放下手中的资料,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江墨,说:“收敛点吧,她是你的上司,有的是办法让你吃瘪。”
“这不还有你吗”江墨撇撇嘴,“九叔你如此英明神武,一定会给我撑腰吧·”·“……”青年摇摇头,继续看资料。
警局工作三个月时间,除了江墨基本没人敢理会白九叔,毫无意外的二人就扎了堆,被整个局子里的人排斥在外··而最近忙着准备婚礼,秦无昊便没有再来警察局给白九叔送饭,主要的还是江墨知道白九叔的情况后,主动承担起了白九叔的日常生活问题,完全化身青年的私人助理。
虽然萧语巧的行为让人不耻,但白九叔还真没把那区区一个奖杯放在眼里··自拿到奖杯,哪怕不是自己凭实力得到的,萧语巧也依旧洋洋得意··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三个月过去了,商业巨鳄秦无昊的婚礼就在今天,秦家黑白通吃人尽皆知,不仅如此,上至政府军方,下至影帝画家等,都与秦家有着匪浅的交情,否则秦氏集团也不会如此庞大。
萧语巧认识少校陈听,可以作为陈听的女伴进入秦无昊的婚礼,能不高兴吗·而陈听,就是白九叔第一次来警局看到的那个男人··白日,不管人们如何期待,夜晚总要来到。
婚宴订在晚上(某些大人物的习惯,晚上玩的更开,且低调尽量避开媒体)··*·秦家别墅··彩光灯缠绕在树枝墙头,灯光闪耀,喜气一片··新郎身穿雪白西装胸带红花站在主持台上,新娘一身雪白婚纱,繁复厚重。
男人英俊稳重,随便一站就让人移不开眼睛,何况还是身价如此高的男人··新娘并不是漂亮,眉目淡淡的俏皮··二人说不上多么般配,却有一股别人无法插足的温情。
男人搂着女人说着海誓山盟,女人娇嗔的瞪着男人,气氛让人脸红心跳··萧语巧早就到了婚宴上,毕竟是大人物的婚宴,除了长见识,还可以拓展人际关系··她羡慕的看着台上的二人,期待着自己的婚礼也可以拥有这样的排场。
就在她幻想自己未来婚礼就算没有这么隆重,至少也有一半的时候,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男人急冲冲跑向主持台··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秦无昊抬手示意下面的人安静,顷刻间台下鸦雀无声。
紧接着外面的接待人大喊一声:“白少来了”·刚刚在保镖的恭敬下走下跑车的白九叔听到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脚下一个踉跄,闹不明白秦无昊那玩意儿搞什么,只能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走进宴会。
秦无昊朝着进来的青年连忙招手,青年抿了抿唇,还是走上主持台··萧语巧看到白九叔的瞬间脸色就不太好,心中隐隐的还有点后悔··她咬紧嘴唇抓紧身边陈听的手臂,心想:不过就是一个富家子弟,勉强与秦无昊有点关系,算个屁,自己不必害怕,总有办法从白九叔身上找回场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道火热的目光注视着走上台的青年,因为盯着青年的目光太多,故而也无关痛痒··二楼,男人懒散的靠在扶手上,看着下方走上主持台的青年··男人身穿月白衬衫,一条紧身皮裤,一眼看去根本不像是来参加婚宴的,反而像是去酒吧找乐子的。
·男人剑眉英挺,蕴含一股无形的杀伐之气,鼻梁高挺,薄唇轻抿,布满薄茧的双手搭在扶手上··而最醒目的却是男人那双墨蓝色的眼睛,粗粗看去,仿佛情人的凝望,缠绵温柔,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更多的是凛冽的寒冰与无情。
但,男人眼中的寒意却在见到白九叔时消失的一干二净,他轻轻扬起嘴角,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抓住了·”·站在男人身边的男子沉默不语,却听到男人好半天又问了一句:“他是单身吗”·“……”嘴角一抽,男子恭恭敬敬的回答,“大人放心,我提前收了意识碎片,这次你头顶没有青青草原。”
“……什么青青草原,意识碎片不也是我吗”哪里来的绿帽子·“……是,大人说的对。”
你开心就好,不知道上个位面,到底是谁一副被轮了老婆的臭脸····在万众瞩目下,白九叔平静的上了主持台··还没站稳就被秦无昊迫不及待的拉到身边,他揽着青年的肩旁,一举一动让台下的宾客大跌眼镜——秦总的人设完全崩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虽然大家已经认识阿九了,我还是要隆重的介绍一遍”·“白九叔,白家大少爷,唯一继承人,也是我的朋友和同学,更是我与陌曦爱情的见证人”·说完,秦无昊回头看着青年:“九爷陛下,还不快为我和曦曦赐婚祝福。”
九爷——皇帝陛下,是大学里的对白九叔的称呼··白九叔不自在的从秦无昊手里拿过话筒,想甩手就走,但面前可是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只能干巴巴的开口:“恭喜你结婚。”
“……”说好的千字祝福呢——台下的宾客··“……”要不要这么敷衍——秦无昊控诉的看着青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白九叔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努力斟酌字句,干巴巴的说:“恭喜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恩恩爱爱、永不分离、白头到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事事顺心如意、举案齐眉、琴瑟和鸣……”他编不出来……·看着青年通红的耳朵,秦无昊终于大人有大量,拿回话筒放过了青年,“借你吉言,我和曦曦一定会夫妇和睦,幸幸福福的。”
“……”白九叔僵着一张脸看着秦无昊,心想:和睦就和睦吧,硬拉我说,有病吧··好在最后秦无昊去敷衍宾客没时间管白九叔,于是青年趁着秦总不注意溜得远远的。
挽着秦无昊的女人看着青年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捂住嘴笑:阿九还是一样可爱啊··第六章 :绝尘并非无情,凤鸢终究无心·婚宴热闹喜庆,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在笑着说祝福。
白九叔无聊的坐在自助区,面前放着一瓶拉菲酒,他不急不缓的饮着酒,将周围喧嚣全部过滤,仿佛待在另一个时空··按照白九叔的- xing -子早就该甩手走人,不过这是秦无昊的婚宴,一生只有一次,这点面子白九叔怎么也会给秦无昊。
事实上,只要是秦无昊的宴请,白九叔都不会早退,哪怕一个人无聊的坐在角落里喝酒玩··一番阿谀奉承以后就是大家各自玩乐的时间··舞池之中舞姿摇曳,但因为都是上流人士,妖娆却矜持,一股说不出的贵气与优雅。
萧语巧脸颊染上红晕,与陈听在舞池中央踩着步子··萧语巧不太会跳舞,但陈听却是高级军官的儿子,跳舞可是上流人士最拿手的事,何况陈听本人也长得英俊潇洒。
在陈听的引导下,萧语巧的破绽顺利被掩盖,还拿下了舞池中央的位置,让周围的人都成为二人的衬托··倚靠在扶手上的男人随手从服务生手里拿了一杯伏加特,刚想下楼却突然顿住。
他看向舞池中央的男女挑了挑眉,“他们是谁”·“气运之女萧语巧与气运之子陈听,大人要插手这个位面的剧情线吗”·“呵。”
男人嗤笑一声,满是不屑,“我现在没空对付什么位面之子,不过如果要凑上来,我也不介意一起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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