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凤鸢 by 十银公子(下)(4)

分类: 热文
快穿之凤鸢 by 十银公子(下)(4)
·男人的脸色有些黑··但是,很明显,白空不懂这些也没注意,被男人禁锢他很难受,安分了一会儿就待不住了,开始扑腾起来,踢着小短腿,贴的太近,每次都能踢到那不可描述的小凤吟。
凤吟脸黑的能够滴出墨水,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一双漆黑的眸子冷冷盯着小孩的侧脸··对此,白空完全不知道··他只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的那东西大了一圈,硬了起来。
“(⊙o⊙)……”一脸茫然的小孩抬脚又踢了踢,再踢了踢·男人的眸色越来越暗··神明的生命无穷无尽,爱情向来没有年龄的限制,只要不是血亲,什么样的人不能在一起年龄完全不是问题。
若是,神明谈恋爱,因为年龄不能在一起,拿简直是傻逼中的战斗机·不知危险为何物的白空,踢着那越来越大的玩意儿,低头就想去探一探究竟,却被男人突然往上抬了抬。
白空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男人,对上男人冷漠的眸子脑袋一空,什么都忘了,呐呐的开口:“凤吟哥哥”··“嗯·”男人轻轻回了一声,脸上表情稍微柔和,搂着小孩的手不着痕迹的摩挲,片刻之后将人放开,“自己去玩。”
“哦·”白空鼓了鼓脸颊,不情不愿的离开男人,“游”到温泉中央,瘫在水面··凤吟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小孩,片刻后闭上眼睛继续运转神力,不安分的小凤吟早已经安静如鸡。
白空无聊的在温泉里滚来滚去,抬头悄悄的看着男人,不明白男人要泡多久··小孩抬抬手,撇了撇嘴:看吧,都把手泡涨了,还要泡到什么时候都泡出皱纹了。
在小孩的腹诽中又度过半个小时,男人终于睁开眼,走上了岸·白空见状,连忙颠颠的跟在男人身后··火急火燎的穿好衣服,小孩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男人,等男人系好腰带伸出手,可怜巴巴的眨眼间:“凤吟哥哥,抱抱。”
求抱抱的小孩小小的一团,任谁见了都会心软,凤吟也不例外·他熟练的将人抱起来,抬起长腿离开··得到满足,白空吧唧一声亲到男人脸颊上,笑眼弯弯,谁都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凤吟和凤鸢对小孩来说是不同··凤鸢很温柔,那种温柔可以溺死人,白空知道自己提出任何条件凤鸢都会答应··凤吟也很温柔,但是那种温柔与凤鸢不同。
凤吟只有偶尔温柔一下,但是比凤鸢的温柔加让人记忆深刻,珍惜··凤吟强大,冷漠霸道,虽然总是很凶,但是让白空觉得很安心,比凤鸢更让人能够依赖····小破孩比凤吟想象更能折腾,虽然最后都被一个眼神杀回去。
街上,白空可怜巴巴的拉着男人衣袖,迈着小腿一点一点的跟在男人身后,看起来好不可怜··“凤吟哥哥,我要吃糖·”·男人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街边卖糖人的,嫌弃的加快速度,不明白甜腻的糖人有什么好吃。
看着冷酷无情的男人,白空更加伤心了··糖人不让吃,烤鸡不让吃,串串香不让吃,什么都不让吃,好生气哦果然没人爱自己·再次被拒绝的小孩放开男人的衣服,站在原地嘴巴一瘪哇哇哭了起来。
“这也不买,那也不能吃……呜呜……说好带我玩的呢……哇哇……大骗子……呜呜呜呜……”·男人额角青筋凸起,他回头看着赖在原地不走的小孩认命的去买了一根糖人,递到白空面前:“好了,满意了”·小孩抬眼看了一眼男人手里糖人,转个身后脑勺对着男人,不接受:“还有烤鸡,还有弹弓……”·真是……凤吟忍无可忍,一把将小孩扛在肩上,糖人被随意的丢在一边,“不要算了”·看着被丢在地上的糖人,白空愣了愣,哭的更狠了。
小孩子果然麻烦……·男人眉心一紧,抱着人回府·这下,街也不逛了··第八章 :无理取闹的大恶魔·回到凤府男人直接去了东院,将人丢进院子里转身就走。
起先被丢在地上的白空还有些茫然,等看到男人的背影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嫌弃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迈着小短腿追上去,像个小弹炮似的冲到男人身边,双手双脚紧紧搂着男人的大腿,吓得脸色苍白,磕磕巴巴的开口:·“凤吟、凤吟哥哥……我、我错了,你别——嗝、别生气了……好不好凤吟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男人一言不发,也不低头看他,被抱着走不了,就像一颗松柏似的站在原地。
看着男人冷酷的样子,小孩只觉得心都碎了,抱着男人眨巴眨巴眼睛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最后惊动了东院屋子里的凤鸢·凤鸢与无念同时从屋里出来,无念诧异的看着抱着自家大哥哭的伤心的白空,心想:原来凤吟战神那样的人也是可以抱大腿的。
“小空”凤鸢偏了偏头,空洞的眸子疑惑的朝向发出哭声的方向··以前特别黏凤鸢的小孩却下意识的忽略凤鸢的召唤,抱着凤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一个哭嗝就能背过气。
气氛有点尴尬,凤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好再开口··莫约六七分钟,最后还是凤吟弯腰抱起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隙的小孩,看着小孩惨兮兮的样子,男人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既然来了东院,也没有就这样离开的道理,三个大人围着石桌坐下,还有一个小孩搂着凤吟的脖子不肯放手,仿佛怕人跑了般··男人一手搂着小孩的腰,一手轻轻拍着小孩的后背安慰,把小孩拍的昏昏欲睡。
“哥,”凤鸢预先开口,“魔族那边的事如何了”·“差不多了,不用担心·”·“嗯·”凤鸢点头,犹豫着的问,“小空他刚刚怎么了你欺负他了。”
欺负男人扬了扬眉,他有那么无聊吗欺负一个小孩子·迷迷糊糊听到谈话的白空委屈的嘟了嘟嘴:欺负了,欺负的可惨了·“不听话,教训小孩子而已。”
在弟弟紧张的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表情下,凤吟顿了顿解释··“小空还小,哥,不能这么严厉·”·“……”还小吗他就没看出来哪里小,这里谁有这个小鬼大·男人避而不答,目光在无念和凤鸢二人身上转了一圈:“说说你们两人吧。”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真是的·”凤鸢一囧,脸颊被硬生生的憋红……·*··白空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东院原来的房间里,先是愣了愣,然后嘴巴向下一瞥,又要哭。
果然,自己不听话那个人就不要自己了,就这么不要自己了,唔……·低低的抽泣从身边传来,凤吟放下手里的书将人从被子里提出来抱在怀里,伸手替小孩擦掉眼泪,干巴巴的安慰:“不许哭,闭嘴。”
被男人的样子唬住,白空果然不哭了,搂紧男人的脖子直勾勾的看着男人,嘴里还打着哭嗝,呆呆的看着男人的样子像一只懵懂乖巧的小动物··男人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一下,抱着小孩就出了耳房。
一走出耳房,就看到凤鸢和无念亲密的站在树下,凤吟不咸不淡的打了一个招呼,抱着孩子毫无留恋的离开东院··听着小孩被抱走,凤鸢抿了抿唇,内心是复杂的,养了快一年的儿子,结果就这样被自家哥哥拐走了,当时他到底是为什么觉得自家哥哥不讨人喜欢现在把自己的“儿子”都骗走了。
··回到白琼园,从男人怀里下来,小孩颠颠围着院子转了一圈,看着满院子武器,第一次觉得能够待在白琼园这么好·感叹完了,又噌噌来到男人身边,像一条泥鳅似的钻进男人怀里,靠着男人的胸膛,睁着大眼睛看着男人手里的书。
男人看书速度奇快,小孩两排还没看完,男人就翻下一页··看到兴头,白空不满意了,伸手按住要翻过的纸页,等自己看完才许男人翻下一页··凤吟也不在意,就等着小孩看完,在小孩看的时候,他却将看过的地方来来回回又看了十几次。
最后,直到黄昏,一本书也才看了三十几页··男人将书一合,放到石桌上,说:“今天到这里·”·“好·”意犹未尽的回神,小孩还用余光不舍的瞟了一眼桌上的书,然后扭了扭身体,转身搂着男人的脖子,蹭上去,“凤吟哥哥,我饿了。”
·“嗯·”·“……”你都不安慰我··白空撇撇嘴,趴在男人身上等下人送晚饭来··莫约半个时辰,白空饿的毫无力气,下人终于将饭送来。
男人非常冷漠无情的将小孩从怀里扒出来,开始用餐··白空抱着和自己脸一样大的碗,委屈的瘪瘪嘴,要哭不哭··太无情了,难道他不该哄哄自己吗不该喂自己吃饭吗·男人夹着青菜的筷子一顿,见小孩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筷子一转,青菜就到了小孩碗里,“快点吃。”
“……”我我……这、这……·瞪着碗里多出来青菜,白空又抬头看看一本正经吃饭的男人,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夹起青菜,速度飞快的伸向石桌低——·“吃掉,不许扔。”
男人话落,小孩碗里又多出几片胡萝卜··“”呜……又欺负我·小孩颤巍巍的将青菜送进嘴里,看着碗里的胡萝卜眼眶红了一圈。
“凤吟哥哥……”我可以不吃吗·“不许挑食·”·“……”呜……真的不想吃……·等小孩艰难的解决完碗里的胡萝卜,男人已经放下筷子闭目养神,于是,白空松了一口气,知道大恶魔不会折磨自己了。
在一边侯着的下人可心疼坏了·小公子又萌又软,这么可爱,这么圆润,家主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看,都要把小公子欺负哭了··只是,再心疼,作为下人,那里敢在主人跟前指手画脚尤其是凤吟战神跟前。
没有大恶魔的干扰,后面,白天吃的特别香甜··放碗后下人麻利的收了桌子快速退去,男人也睁开了眼睛··冷淡的视线将小孩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一个清洁术丢过去,油光满面的小孩立刻干干净净。
然后,男人才伸手将小孩抱起来,起身出了白琼园··“凤吟哥哥,我们去哪里”乖巧的窝在男人的胸膛,看着越来越远的白琼园,小孩不解的问。
“明日,去学校·”他简洁的回答··而去了学院,没有通过第一次考核,拿不到学院内门弟子资格证,学生是不能轻易的离开学院的··第一次考核,在入学后一个月。
所以,他要去给小麻烦准备入学后用的东西··第九章 :风起云涌·白空是被凤吟送到裂天学院的··小孩跟着人流三步一回头,看着门外站着的男人,男人也难得没有掉头就走,静静目送着小孩离开。
··裂天学院,是神城最好的学校,也是整个神界鼎鼎有名的学校··刚刚进入学校虽然有些不习惯,好在还有老师照料··时间对神明不算什么,两百年的在校生活,眨眼就过了一百多年。
当初只能到大腿根部的白三岁如今已经长成翩翩少年郎,那并没完全长开的脸上还带着小时候的粉嫩····十年一次的学院竞技赛,比武台上,白衣少年目光幽冷,身形如电,冲上去将对手掀翻在地。
白空冷冷的看着还试图爬起来的对手,一只脚轻轻踩在对手的胸口,却好似重如千斤··裁判连忙跑上来数了三声就宣布少年胜利,这时少年才撤回脚放对手起来。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日后还请学长赐教·”从地上爬起来青年拍拍身上的灰尘··白空点点头,拿过裁判递过来的奖杯转身就走人····白空抱着奖杯直奔门口。
·学院门口停着一辆低调的神车,静静的停在角落里,丝毫不起眼,而少年出了学校大门,直奔神车而来··掀开车帘入目的是车内的软榻·软榻上坐着一个玄衣男人,他半倚在榻上,胸口衣襟微敞,露出健壮的部分胸膛。
手执书卷的男人眉目冷淡,自带一股儒雅和威严··少年上了车就直接窜进男人怀中,看着男人的扬起手里奖杯:“凤吟哥哥,你快看,我又是第一·”·“嗯。”
男人只冷淡的回了一个字,眼睛没有离开过手里的书··又是这样啊·少年不满的撇撇嘴,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书,哀怨的看着男人:“你都不奖励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啊”·凤吟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委屈巴巴的少年无奈眯了眯眼,一只手挑起少年的下巴,吻上去。
白空眼睛一亮,立马松开手里的东西,搂紧男人的脖子··一百多年的时间,足够看清一段感情,二人之间最亲密的事也不过是亲吻,虽然白空真实年龄不小,但身体还没成熟,凤吟那方面要求不重,自然不会对未成年出手。
一吻结束,少年满意的软在男人怀里,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袖··凤吟伸手将少年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手一挥,神车前的飞马就自觉拉着车回府··男人重新拿起书,白空窝在男人怀里把玩男人的衣服。
很少有人知道凤吟战神文武双全,作为战神,凤吟以武而名传整个神界··凤吟和凤鸢在九重天都是有封号的神明·九重天是什么模样白空没去过,也去不了,只有有封号的神明才能去九重天。
而,最近神界发生了一件大事··三年前有一个人杀上九重天,留在九重天的神明无一幸免,神主与创世主神双双皆亡··按照强者为尊的道理,那人成了光殿的主人,众神的领袖神主,于是创世主神的位置便空了出来。
创世主神虽然没有神主地位高,但也可号令众神,因为这个神位,整个九重天风云再起··而目前最有希望成为主神的自然是凤吟战神,除了神主外,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但,可能- xing -最大,并不代表就没有竞争对手··凤吟战神的最大对手正是同为战神的绝尘··同时,不知为何绝尘对凤鸢倾心,这一百年来没少跑凤府,奈何凤鸢已经有了爱人小易(无念)。
白空一直不喜欢绝尘,因为对方每次看他的眼神仿佛能够看透他的一切··凤吟也不喜欢绝尘,曾经他到也很欣赏绝尘,对方是一个有实力有野心的人,给对方一点时间,对方一定能够有一翻斐然的成绩。
可是当这种野心打到凤府和自己弟弟身上,那就不讨喜了··至少,起初绝尘追求自家弟弟时,凤吟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对方眼里没有多少爱,更多的是利益。
攀上凤府就等于攀上凤吟战神··如今绝尘不需要凤府,更是凤府的对手,绝尘眼中对凤鸢的爱也浓的吓人,但是——凤吟就是不喜欢这样的人,何况他已经承认的弟夫是小易。
··神明之间的战斗越演越烈,已经严重到几个月就会陨落一位神明··但,因为凤吟与绝尘两方势力对峙各不相让,主神的人选一直没落下,这样僵硬的对峙又持续接近一百年。
一百年,可以计划很多事,再复杂的- yin -谋诡计都可以被完善··一个让人记忆深刻的时间,白空成年这天,也是凤吟的生日这天——少年本来没有生日,后来干脆要求要和男人一起过生日。
··凤府,一片喜气洋洋,下人张罗,主人做甩手掌柜··凤吟战神地位不凡,自然不会去接待哪些什么名义上的客人·这样的事,由未来的弟夫无念去做再合适不过。
白琼园内,男人懒散的坐在贵妃榻上,少年坐在他大腿上,圈着男人的脖子兴奋的脸颊泛红··“凤吟哥哥,我长大了,我们成亲吧你嫁给我吧”·“嗯。”
男人挑了挑眉,目光淡淡的扫过少年的眉眼,难得反问一句,“娶我,你拿什么做聘礼和彩礼”·“……”QAQ是哦,他好像穷的只剩下自己了,“要不……你娶我也行”·“我不管,我就要和你成亲,你不许三心二意朝三暮四,不然我废了你的小弟弟”·“哪里去学的乱七八糟的。”
男人头疼的糊了少年一个脑袋瓜子,将人从自己身上提开,“今天任务完成了吗”·“啊啊啊啊”Σ(????)?今天他生日啊,还要训练·“快去。”
“我可以不去吗凤吟哥哥……呃……我去,我去我去,去去还不行吗……”·在男人的威压下,白空蔫儿吧唧的跑去完成日常训练。
打发了烦人精,凤吟按了按额头,才离开白琼园··他从来没有想过将小孩带到众人跟前,也不会将小孩带到众人跟前,他不会给小孩捷径,更不会让小孩处在风口浪尖。
凤吟向来信奉实力为尊,不论做什么都得靠自己··就在男人离开不久,一道身影闪进院子,钻进了房内··屋里提着笔认真临摹凤吟的字画的少年,知觉脖子一痛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毛笔啪嗒一声从书案滚落到地上,留下一路墨迹··前厅,宴会已经开始了··“凤家主,这杯酒绝某敬你,你今天可是寿星呢·”·端着绝尘敬的酒,凤吟皱了皱眉,只觉得心口有一瞬间的难受,却在绝尘的打断之下又消失不见。
忽略那抹不安,凤吟自然不会在众神面前扫绝尘的面子,何况他们二人只是竞争对手,又不是仇人···看着男人仰头喝下酒,绝尘抬杯挡住嘴角的算计,随后也干了手里的酒。
第十章 :开始还是结束·宴会高潮之时,突然一股人冲进凤府,二话不说就拔剑杀人,眨眼之间满地鲜血,有宾客的凤族的··凤吟脸色漆黑,刷的一下站起身,抬掌隔空劈向离他最近的狂徒,却发现浑身上下一点神力都使不出。
凤吟战神敌人很多,但胆子大到敢在凤府动手的人却没有,唯一有理由这样做且做得到的便是近一百多年的对手——绝尘·“绝尘你这是干什么”男人的脸色从未有过冰冷,转头冷冷的看着另一处悠闲的人。
“不干什么,做本尊该做的事·”周围鲜血四溅,绝尘却不受打扰,一边饮酒一边吃菜,“凤吟,凤鸢自小与我有婚约,如今你却想把他许配给别人,创世主神的位置也要与我争,你说我为何要这样做”·“你放心,本尊会就给凤鸢一条活路,至于其他人……杀无赦”·其实他只是这样说说,对于主神的位置他并不感兴趣,他想要的是这两百多年让他心心恋恋的凤鸢。
不过这些没必要让死人知道··面对绝尘的说辞,凤吟心中嗤笑不屑·婚约神族的婚约何时奏效过得不到鸢的喜欢不过是绝尘自己的问题。
同为战神,凤吟也与绝尘打过不少交到,想不到自己以为位光明正大没设防欣赏的人也会如此卑鄙··看到对面没有一点恐惧慌乱的男人,绝尘突然觉得无趣,要不是这个人挡在中间,说不定凤鸢就是自己的了,他可真想看看对方变脸是什么样的呢:·“你还不知道,你那小情人半柱香之前已经在本尊手中了。
万法意识,凤吟你胃口不小,竟然藏着这样的好东西·”·“你想干什么奉劝你最好别打万法意识的主意·”闻言男人皱了皱眉。
他说的话是真的,万法意识漂泊数十亿年,不是他们任何可以- cao -控的··凤吟并不担心白空的安全,白空的真正实力绝对不是他们任何人可以动的··但绝尘,不知,他只以为凤吟是在担心白空,于是畅快的笑了。
凤府业火滚滚,昔日的辉煌付之一炬··凤吟被押进诛神渊,在诛神台上一千零八道神雷击散神格魂飞魄散··无念在凤吟被抓后直接对上绝尘,众神围攻,无念即便是魔君也不是对手,重伤昏迷,神魂自保下意识的回到了魔界。
日后,等无念醒来,才发现凤府没了,凤吟死了,凤鸢失踪了··而凤鸢也被登神的绝尘带到九重天,白空被关在中界不知名的地方····白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白色的结界里。
他茫然的撑着结界朝着外面望去,结界外满是守卫··在白空醒来的第一时间绝尘就出现在结界外,白空在看到绝尘的第一眼就害怕的后退一步,梗着脖子问:“凤吟哥哥呢”·“他战败已经死在诛神台上。”
“你骗人”白空眉毛一拧,完全不相信,“凤吟哥哥是最厉害的才不会败你把凤吟哥哥弄到哪里去了”·“不信,你要不要瞧瞧”·绝尘残酷的笑了笑,抬手一挥,白空面前就出现了诛神台上的留影。
·一身玄衣的男人被绑在诛神台上的引雷柱上,男人衣衫凌乱发丝散乱,却丝毫不影响男人的威严,反而多了一股平日没有的慵懒··一道道神雷劈在男人身上,鲜血沿着男人嘴角流下,至始至终男人都没有哼一声。
白空呆呆的看着留影里的凤吟气的双手颤抖,心疼的眼睛通红··自虐般,看着一千零八道神雷将男人劈的身死道消··看完之后少年呜咽一声摇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哗哗的滚下来。
怎么可能,凤吟那么强大,诛神台上那人才不是凤吟哥哥,凤吟哥哥一定还在凤府等着自己回家,一定是这样的·“那不是他”白空抹了一把脸瞪着结界外的绝尘,“那才不是凤吟哥哥,凤吟哥哥是最强大的最厉害的”·才不会没了,凤吟哥哥说了等他成年了就和他在一起,他们就一成亲,假的,都是假的,凤吟哥哥一定在家里等他。
看着不敢接受真相的白空,绝尘悲悯的笑了笑,“不要欺骗你自己了,他已经死了·”·“没有,才没有”·“凤吟哥哥才没死我要凤鸢哥哥凤鸢哥哥一定知道凤吟哥哥在哪里”·“神位之争战败,本尊要他死,他凭什么活”·“呜……骗人……”·少年摇头蹲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凤吟哥哥才不会没了,不会的。
可是,心里为什么那么害怕凤吟哥哥为什么还不来找自己··呜……凤吟哥哥……凤吟哥哥……你在哪里,我害怕……·阳光,凤府,男人修长的手,严肃的目光,冷淡的表情,偶尔无奈的笑,温柔的举动,那些被男人翻过的书,摸过的武器……都在脑海里清晰的回旋……·凤吟哥哥怎么可能回不来。
凤鸢哥哥说,等自己长大就知道爱,爱一个人就是和那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幸幸福福的,永不分离……·凤吟哥哥不会不要自己的……不会死的……·作为万法意识,白空并不太明白什么是死,是别人告诉他,死了就是永远消失。
那个男人那么强大怎么可能永远消失,但是他好害怕……·不会死,不会死……不会死……他们还要在一起,还要一起晨练……他还要成为凤吟哥哥那么厉害的人……不会死的……··少年身边的气息越来越- yin -冷,接着周身的万法之力翻涌,金色的光芒时强时弱。
他不信,他要去找凤吟哥哥·白空猛然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温度,眉心金色的花钿都带着冰冷··他缓缓起身,身形一晃消失在结界中。
绝尘感受着空无一人的结界内皱了皱眉,看来他小看了这还没成年的万法意识····凤府……已经化为一片灰烬,燃烧后的房屋白空还能记起曾经的样子。
金色的眸子盯着前方,白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这才不是真的··他不知自己怎么找到白琼园的位置,弯下腰刨开那些灰烬,企图找到点什么,寻找曾经的证明,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将自己贴在废墟上,仿佛靠在男人的怀里,少年委屈的哭泣··他一点也不温柔,霸道专横,现在又把自己一个人丢下··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在废墟上睡着。
梦里,他又见到那个男人··男人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俯视下方,而他变回了三头身··白空迈开小短腿颠颠冲向男人,一把抱住男人的大腿··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自然又熟练的将小孩抱起来。
白空乖乖的搂着男人的脖子,将自己靠在男人的胸膛··“凤吟哥哥·”·“嗯·”·“我们要成亲·”·“嗯。”
“别嗯,好不好”·“好·”·“你最讨厌,超级讨厌·”·“嗯·”·……·醒来时便是第二日中午,之前听人说凤鸢还活着,被抓到了九重天,白空抹了一把脸,也不管手上的脏污把自己抹成了黑脸,起身就消失在原地。
凤鸢哥哥还在,凤吟哥哥一定会回去救凤鸢哥哥,所以他不能不管凤鸢哥哥何况凤鸢哥哥那么好·他要去闯九重天·而九重天上。
被封印记忆的凤鸢呆呆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厌恶的皱了皱眉,虽然他不记得但依旧下意识厌恶对面的人··知道对方恨自己,他以为封了记忆就好了,绝尘空洞的眼睛看着前方,一天前他已经把自己的眼睛给了对方。
他是真的爱对方的··没有记忆,如果没有感情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看自己了·这样想着,绝尘毫不犹豫的拿起神器在凤鸢的灵魂上剃情··可是,这难免伤到灵魂。
三天三夜对凤鸢来说是折磨,对绝尘来说也是折磨··收回神器,用神识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男人绝尘笑了笑,这下终于不恨自己了吧··另一边,破开九重天白空就失去了意识,来自第一位面法则的反噬未成年的小万法意识根本无法承受。
看着自己烟消云散时,白空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凤吟哥哥走来··“麻烦精……”·那虚无的影子轻轻将要消失的少年凝聚起来,亲了亲少年的额头又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虚无的影子刚刚消失,少年便化成一道金光飞向九重天之内,飞进凤鸢的身体··重伤的万法意识自我保护,自觉寻找神族的元神疗伤温养,直接将真正的凤鸢挤出身体,不知落入何方世界。
至于为何选择凤鸢,因为凤鸢灵魂受伤,最好对付··再次醒来的凤鸢已经换了一个人,之前的记忆也因为重伤失去··凤鸢(白空)只知道自己是一个人,一直是一个人,其他什么都不记得。
自从凤鸢剃出七情六欲,绝尘每次来看凤鸢,看到的就是一个傀儡般的人··时间一晃一万多年,绝尘想试试去其他世界为凤鸢制造情感,于是答应放凤鸢离开··凤鸢离开时,一无所有,只带了灵宠狐乄……·于是有始无终的流浪漂泊从此开始……·第十一章 潦草收尾·开篇就注定结局不能圆满在一起,·你的微笑从没带过讽刺,·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傻傻等待美好收场,·最后的分离是死亡的定格,·我颤抖的手上滑落的泪滴,·一滴一滴掉的很仔细,·我努力过的每个脚印,·一个一个都沾满血迹,·我向往的未来和梦想,·一丝一分都非常清晰,·等不最后的结局,·在路上孤独死去,·记忆也变多余,·遗忘过去遗忘了你,·解脱的好笑又随意。
楔子【下部起(主受)】·共1章·楔子:此后再不相负·神界被攻的事闹得风风火火,却又很快被平息··凤鸢上神被无念扶着回到神殿,整个人哭的眼睛通红,人也恍恍惚惚。
凤吟听着手下的禀报,抬头就看到弟弟浑身浓的化不开的哀伤,皱了皱眉挥退手下,问:“鸢,怎么了”·“哥……”抬头看着宠着自己长大的唯一亲人,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哥……白空没了……”·“白空……小空”男人瞳孔一缩瞬间从神位上站起来,眨眼间来到凤鸢跟前,“你说小空”·“是啊,小空没了”凤鸢声音里带着哭腔,“上次小世界见到小空他还好好的,不知为什么变得这样极端……攻上神界,神主把小空带走了……”··“什么”凤吟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那个占了他弟弟身份名字的人就是小空·他一直以为上次九重天一别,便是永别,小空早已经离开了,也不会回来了,毕竟过去这么长时间,可是……那麻烦精……原来一直活在自己的生活边……守在自己弟弟元神中……可他却一点也不知道……·还在就好……只要在就可以回来……·“哥……哥”·凤鸢抬眸,却发现面前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他心中一惊一把拉住无念:“小易哥呢我哥呢”·“大概,去找神主了吧。”
无念不确定的开口,“毕竟小空那么喜欢凤吟,凤吟也很疼小空……”·“怎么会……”凤鸢瞬间失力,被无念抱住,“那是神主啊,哥他想干什么啊”·“让他去吧。”
无念搂紧爱人,“大哥成全了我们,连绝尘都为了爱努力过,我们也要成全大哥·”·“我知道……可是……”他不想大哥也出事啊·*·光殿。
黑衣男人坐在冰殿中,白衣男人直直跪在黑衣男人脚下··即便是被封为创世主神也没跪过神主的男人却为了另一个人毫不犹豫的跪下··“神主,小空……”·“吾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会把他给你,你要你的爱人,我也要救我的爱人。”
“神主,”凤吟摇摇头,“我知道您的爱人被法则排斥,你要小空也无非是为了对付法则,比起万法意识这个不确定因素,神主,不妨考虑考虑我的神格如何”·“你自愿的”封齐猛然回头,直勾勾的盯着凤吟。
神格——以前封齐不是没想过,但是杀神容易,剥夺神格却根本无法做到,神明是法则承认的,剥夺神格就是掠夺第一位面法则,封齐不是一个人,承受不起法则反噬。
但如果主动让出就不一样了·何况还是神界第二人的神格··“我自愿的·”凤吟毫不犹豫的点头,“我自愿让出神格,您把小空还给我。”
“当然可以·”封齐眯起眼睛看着白衣男人,“吾还以为没有什么能够让你冲动,想不到万事都有意外·”·“多谢神主,我已经错过他一次了,让他吃了这么多苦,此后不能再相负。”
听到凤吟的话,封齐一晃神不由想到了白天和自己,也是那么不容易,难得感同身受,心软··看在对方帮自己的份上,封齐抬手,一块玉色神骨出现在凤吟脚边。
“这是神骨,我没办法给你新的神格,但是你可以重新修行,以你的资质一定可以再次飞升九重天··而你,也需要力量,没有力量便什么也没有··另外,白空的本体大部分万法之力被魔君虞炫影自爆击散,想让他活过来就去收集丢失的万法之力救他吧。”
“谢神主·”凤吟捡起神骨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如果可以,我想带小空永远离开神界,神界的争斗,这些年,我累了,小空也累了,曾经对神界的付出,我日后只想给小空。”
“当初在诛神台差点魂飞魄散后,我便对神界再无留恋·若不是为了家弟,我也不会再回神界··如今一切都结束,我也想结束过去·”·听着凤吟的话,封齐怔了很久才取出彩色晶石:“你比吾幸运。
留下神格,带着白空走吧,不回来最好·”而自己,作为神界第一人,已经不可能脱离神族这个漩涡了··“多谢·”·【下部开始,主受1对1,凤吟攻CP白空受,封齐的故事等下本书吧。
大家就当新书看吧,求支持】·天潢贵胄·共13章·第一章 :暴君归来·天下四分:东离、夏蜀、北汉、南夷,其中以东离最为弱小,皇帝昏庸残暴,权臣专朝,国家岌岌可危,而夏蜀却恰恰于此相反。
东离亡国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东离国,东离城··皇宫,盘龙殿··里里外外太医下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龙床前··就在太医绝望的欲要大喊“东阳帝驾崩”时,谁知床上的人突然动了。
先是手指动了动,然后睫毛颤了颤,在太医见鬼的目光下,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明明已经断气,却突然活了过来,吓得太医下人不顾形象的尖叫着逃出去··若是一般的皇帝也许大家还会感谢皇天庇佑,可便便东阳帝残暴弑杀,没有人想他活着。
如今劫后余生,一定会有一大群人遭殃··而床上的男人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慢慢坐了起来,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他摊开手,手里出现一块彩色的晶石,晶石的光芒闪烁,那是因为另一个人也在这里。
万法之力被打散就会回归各个位面,不如不及时收集便会成为位面的一部分,直到彻底消失··法则会快速吸收万法之力,所以那个人的命运都会很坎坷··凤吟并没急着去找白空,他慢慢清理着脑海里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原主名叫东夜华,上一任东离皇子嗣单薄,又早亡,留下七岁的东夜华继位,由太后掌权··如今东夜华二十一岁,依旧太皇后掌权,不过丞相势大也渐渐可以与太后叫板。
另外不得不说,东夜华后宫三千,不分男女,只要好看的就收下,不过人都是太后塞进来的,最重要的是东夜华他那方面不行,故而二十一还没子嗣···也正因为东夜华不行,每晚都会将临幸的妃子狠狠折磨揍一顿,来发泄自身那难以启齿的残疾。
另外,作为皇帝,不得不承认东夜华优良的基因,长相一顶一的好,就是人品不怎地··看完东夜华的记忆凤吟扬了扬眉·他向来洁癖严重,为了能够离小空最近,选择的身体条件有限,如果这个东夜华在那方面都糜乱,他绝对会毫不犹豫重新选择一具身体。
整理完记忆,此刻凤吟无比的想要见见自己的小空,他已经好久没见到那个小孩了,也不知道后来的小孩长什么样,还会和以前一样吗·男人从床上起身,晃了晃,在心里嫌弃了一句这娇生惯养的身体,收起手里的晶石,朝着万法之力最强的方向走去。
殿外看着暴君走出来的人吓得纷纷跪地,噤若寒蝉,以为又要血流成河,谁知对方压根没理会他们··太医下人疑惑又庆幸的目送着暴君离开,谁也不敢上去伺候甚至嘱咐一句:陛下保重龙体。
落叶轩,就如其名··满园落叶干枝,院子里长满杂草,殿宇破烂坍塌,石凳石桌上都是青苔··一个骨瘦如柴的青年穿着分不清本色破破烂烂的袍子坐在一张勉强还能用的轮椅上,他目光呆滞的盯着跟前这棵枝叶凋零的老树。
青年名叫顾白,本是丞相府的小少爷,因为是庶子本不受宠,在十三岁不幸摔断了双腿,医治不及时落下终生残疾··五年前丞相见小儿子是个残废,唯一看的下去也就一张脸,便毫不客气送到了皇宫作为男妃。
本以为借助小儿子可以在后宫有一个人,谁想刚送进去就差点被东阳帝弄死,之后又冷落在落叶轩,一冷落就是五年,此后丞相一家谁也没有再提过顾白,完全当这个废物不存在。
以顾白的处境,日后定是凄惨的死在后宫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你叫什么名字”·低沉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安抚魔力。
可顾白并没有被安抚,他惊恐的回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人,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努力将自己缩小,仿佛要整个人缩成一团··青年的声音很轻很轻,很小心很小心的传到凤吟的耳中:“我没去偷东西……一直在这里,真的……什么都没偷……”·起初,顾白被冷落在落叶轩,下人给的吃的有限,就去厨房偷了一次,谁知被发现,打的只剩半条命,那时候也是有一个人走进落叶轩,那件事虽然过去很久,但至今让顾白记忆深刻。
凤吟的心脏也跟着颤了颤,看着青年身上微弱的快要消失的万法之力心疼的要死,曾经在他面前都不肯吃苦娇气的要死的人,竟然会因为位面法则变得如此小心翼翼的活着。
“我知道·”凤吟心疼的点点头,伸手摸上对方那张几年没洗过的脸,洁癖也没有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顾白……”青年屏住呼吸害怕的盯着靠近自己的手,想躲又躲不开。
“顾白……”男人温柔喃呢,经过时光的沉淀,男人的温柔终于毫无保留的展现给爱人,“阿白,乖,哥哥带你回家·”说着,凤吟拦腰将青年抱起来。
即便如此温柔,青年也害怕的发抖,“我……我不敢……”回家··父亲早就不要他了,他都知道,他又不傻·这个男人是不是别人派来拿他开心的不是已经好久没人管他了吗为什么又来欺负他·青年细微的挣扎完全可以忽略不见,凤吟搂的并不紧,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出落叶轩。
看着越来越远的落叶轩顾白有些绝望,心里想着这次要是能够直接死掉就好了,死掉了就不用担心别人欺负自己··已经五年没离开落叶轩,也五年没见过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东阳帝,顾白并不知道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
知道自己逃不过后青年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抬头看向搂着自己的男人··男人健壮俊美,剑眉星目,身上的布料也不凡··后知后觉,顾白发现这个男人身份不一般,没有安心反而更加害怕。
青年的害怕丝毫不落的被男人收入眼底·他眼底闪过丝丝寒光,想起当初神主的话··法则会不惜一切代价抹杀试图逃脱自己掌控的人——白天便是例子。
法则会不惜一切代价抹杀吞噬能够强大且对自己有好处的人——他的白空便是例子··只有顾白死了,顾白身上的万法之力才会融入这个世界··法则看似没有意识,没有思想,却本能的抹杀不能掌控的东西。
现在——凤吟知道为什么神主会给自己一截神骨让自己强大起来,所有人的对手事实上都不是神明,不是魔族,而是所谓的法则,以及那既定的虚假的命运··事实上凤族被灭,谁知道有多少法则的手段在里面·顾白看着远处的盘龙殿下意识的发抖,等发现男人就是抱着自己去盘龙殿,差点没晕死过去。
盘龙殿,那是他噩梦的起源··第二章 :合该最好·最让顾白恐惧的不是越来越近的盘龙殿,而是盘龙殿外的所有人都朝着自己这个方向重重跪下,异口同声的喊到:“参见陛下”·顾白当然知道不是在叫自己,一想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就是有名的暴君东阳帝,顾白差点吓哭。
·凤吟没有多言,叫上离自己最近的太医随着自己一同进入盘龙殿··进了寝殿,在太医惊悚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凤吟抱着脏的看不出模样的青年坐在龙床边,冷淡的扫过来:“把脉。”
“是……陛下……”·白胡子老太医瑟瑟发抖的靠近男人,在男人的气势下双腿发软,强撑着把完脉,扑通一声跪下··“回陛下,公子……公子他身体几乎已经被掏空,恐怕活不了多久……”··老太医从来没有觉得跪着这么舒服,站着抵抗威压,他有一种自己会被压扁的错觉。
也不知道这暴君为什么突然有这般气势··听着老太医的话男人眯了眯眼睛,没有开口,只是紧了紧搂着青年的手··幸好自己来的及时,否则自家爱人怕是已经变成这个世界的养料。
“下去·”·等了许久,老太医终于听到男人开口,立马连滚带爬跑出盘龙殿··一时间寝殿只剩下二人,顾白不安坐在男人怀里,在猜男人会怎么折磨自己。
过了一会儿,男人动了,握住顾白的手,一股温柔的内力随着相握的地方进入顾白的身体,让青年诧异的抬头看向男人··谁知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就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顾白吓得连忙要低头,却听到男人的轻笑,直接愣愣的看着男人,从来没见过笑起来这么好看的人。
难得看到爱人如此敏感胆怯的一面,凤吟只觉有趣,他抬手在青年脸上摸了一把,然后将漆黑的手在青年眼前晃了晃,故作嫌弃的调侃:“真脏·”·两个字让青年面红耳赤,幸好太脏看不出来,此刻顾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对男人也没那么害怕了,甚至在光芒万丈的男人面前感到有些卑微。
“怎么这么脏麻烦精·”说着又去摸青年的脸··顾白连忙挡住男人的手,知道男人的身份,顾白也不敢拒绝,又不想男人摸自己,有力无气的推着男人的手,像小猫撒娇一般。
男人眼中带笑,缓和了那张冷漠的脸,也不再逗青年,将人抱着向右边垂帘后的温池走去··被扒衣服时顾白屏主呼吸,虽然知道目前东阳帝不会的把自己怎么样,却还是害怕。
等进了水池,看到光溜溜的男人顾白差点叫出来··在忐忑和不安中,顾白有惊无险的洗着五年来第一个澡··被男人圈在怀里,青年小心翼翼的抓住环住自己的手臂,轻声开口:“陛下……”·“嗯。”
凤吟搂着青年感受着怀里鲜活的人有些蠢蠢欲动,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冲动过,第一次冲动还是几百亿年前··“你……你……”顾白脸颊通红,有些难以启齿,传言一点都不可信,说好的东阳帝不举,绝对是骗人的,“陛下……”顾白吓得舌头打结,“你……你顶着我了……”·“嗯。”
男人毫不在意的又往前面蹭了蹭,搂紧青年眼里的温柔可以溺死人,“那是因为喜欢你·”·“喜欢我”青年反问,觉得难以置信,皇上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嗯,阿白把身体养好朕就封你为后。”
“……”骗人··顾白下意识的想反驳,可不知道为何,却因为男人的话而开心,莫名的信任男人··男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尤其是板起脸来的样子,让人害怕又安心。
顾白甚至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可能认识男人,可到底是如何认识男人的除去五年前那次不愉快的见面,也许以前梦里见过·和男人待的越久,他越信任男人,感觉自己仿佛中毒了一样。
顾白趴在男人怀里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个暴君五年前对自己的教训还不够吗现在竟然会认为对方不错··就在青年怀疑人生时,凤吟看着洗的差不多,将人转过身来仔细打量。
顾白很瘦,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眼窝大大的,皮肤枯黄,头发毛毛躁躁的,但仔细看还是能从那张脸上看出曾经的绝色,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男人扶着青年的手有些发抖。
顾白被男人看的无地之容,枯黄的脸上看不出红晕,但凤吟就是知道对方害羞了··男人抬手揉揉青年的头发,看着对方下意识的信任心里又软又甜··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轮回了一个又一个世界,对方依旧依赖自己,信任自己。
这一发现让凤吟即开心又愧疚··轻轻将人圈进怀里抱起来,走出温池··盘龙殿没有适合顾白的衣服,凤吟不想叫人进来打破这美好的气氛,于是就把原主的衣服拿出让顾白穿。
看着在原主过大的衣服内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一团,凤吟眼中含笑,在男人的笑容里顾白只觉得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男人笑起来是含蓄的,冷漠仿佛刻在骨子里,正因为如此那难得的温柔才会让人飞蛾扑火。
被男人的笑闪花了眼,心跳乱了旋律,顾白眼巴巴的看着男人,有一股冲动让他想在男人面前撒娇,放肆,任- xing -妄为·这个想法让顾白一惊,心跳更加不受控制。
看着呆呆的顾白,凤吟将人抱起来,走到案桌前坐下,将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把一边的点心推到青年跟前,最后双手环着青年开始处理奏折··原主不仅仅是暴君,还是一个废弃朝政的昏君,否则也不可能七岁上位,如今却没有一点实权。
但那是原主,不是他凤吟··既然他变成了原主,那么一定会拿回一个君主至高无上的权利,就像神主说的,必须强大··不论什么时候,必须强大,否则谁也保护不了。
原主从来没有理过朝政,堆起来的折子不是两个月可以看完的,凤吟之所以看这些折子,也不过是为了知道近几年的情况··朝中没有皇帝的势力,没有皇帝说话的权利,上不上朝也无所谓,反正有太后把持朝政。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具身体已经六年没上过朝,在后宫见到太后丞相一脉也是畏畏缩缩,要不是暴君的称呼简直是个隐形人··不过这正好方便了凤吟,既然宫内没有势力,那就去宫外培养吧原主的处境,就算出宫几年也不会有人在乎,说不定还会乘机立新帝。
翻着折子的手顿了顿,男人眯起眼睛,脸上闪过一丝危险的笑···东离是原主的谁都拿不走,他会给阿白最无上的荣誉,早已了结过去,阿白既然是如今他的一切,那就合该给爱人最好的。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狼吞虎咽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醉人的笑··第三章 :离开皇宫·宽阔的胸膛,坚实的臂膀,从未如此安心过,竟然不知不觉睡着··盘龙殿安静的只剩下折子翻动的声音。
直到夜深凤吟也没舍得叫醒青年,轻柔的将人放在床上,小心的替人将衣服脱去··他天生- xing -格冷淡,即便是以前白空小的时候也未曾替人脱过衣服,服侍过人,如今算是第一次,感觉还不错。
第一次替一个人洗澡,第一次想要宠着一个人,第一次愿意放下一切服侍一个人,第一次想对一个人说情话……·将人放到床内,自己和衣躺下,抬手一道劲风打灭寝宫的烛火。
··昨晚睡得早,又没吃晚饭,顾白也醒的早··阳光从回纹纸窗落进铺了上等羊毛毯的寝宫,青年转了转脑袋,像一只落入陌生之处的茫然仓鼠,迷茫的看了一眼周围,又盯着搂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轻轻闭着眼睛还没醒,薄唇轻抿,剑眉英挺,五官周正,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在青年心底泛起丝丝甜意,好像做梦一样··五年,顾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谁都可以踩一脚,好几次差点被下人打死,如今被东离皇帝搂在怀里难道真的不是做梦吗·因为白府不受宠,顾白没读过书,之前没出过白府,后来没离开过皇宫,接触的人是不多,也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但是他能感觉谁对自己。
一个宠自己爱自己的人,是顾白这一辈子曾经幻想过的,后来不敢奢望的··可是,昨天陛下对他很好,是不是很喜欢他·顾白的目光直白又不懂得掩饰,凤吟早就醒了过来,本不想惊扰青年,可不知不觉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好看吗”男人真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顾白脸颊一红,看着男人漆黑的眸子,三分期待,七分畏惧的唤道:“陛下。”
“嗯·”凤吟轻轻的哼了一声,抬手揉揉青年的头,将一边衣服拿过来,“起来吧,衣服是昨晚下人送来的·”·乖巧的抱着衣服,顾白点头,脸上的红晕像四周蔓延,很快就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男人笑了笑,放开青年翻身坐起,在一旁看着··拿着一件一件衣服穿上,男人就在旁边看着,顾白有一种被扒光了的错觉,人生第一次不会穿衣,最后还是男人帮忙穿好的。
替人将腰带系好,男人亲了亲青年的额头,轻声嘀咕了一句:“娇气·”·男人的声音不小,顾白自然听见了,他想反驳男人,自己哪里娇气了可是看到男人含笑的双眼又觉得说的对,自己好像是娇气了。
莫名的,顾白心里有点委屈,不过这点委屈在男人抱着自己去桌边时消失干净··被男人抱在怀里,看着下人端上来一道道曾经顾白想也不敢想的菜式,他小心的扯了扯男人衣袖,等男人看过来才轻声开口:·“陛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说呢”男人脸上表情淡淡的,只有眸子里有笑意,一只手覆着青年的大腿输入内力,“以后叫我凤吟哥哥。”
“凤吟哥哥”顾白睁圆了眼睛,只觉得这四个说出口一股更大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凤吟哥哥四个字,承载了太多熟悉,来自灵魂的熟悉,仿佛能够抚平一切委屈,不是这个世界的委屈,而且那些无始无尽的孤独无助。
看着青年的眼泪,凤吟眉心一紧,伸手替青年擦去眼泪,挑起下巴亲吻,“小白乖,不哭了,哥哥在,以后都在的,再也不会离开·”·明明觉得陛下说的话很奇怪,却还是无端的被安抚了。
顾白胡乱的摸了一把脸,将头靠在男人胸口,心想:反正自己一无所有,反正没有更惨的了,就贪恋一下下陛下的温柔怎么样就一下下,不多的··用过早膳就被男人带着离开了皇城,身边没有带一个下人,顾白也不问,就乖乖的跟着男人。
官道上的马车缓缓行驶,马车内气氛温馨··顾白坐在软榻内侧,手里端着糕点,时不时抬头看看外侧斜倚着看书的男人,总觉得男人看书的样子好生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
昨天到今日,陛下并没怎么笑过,一直是一张冷淡的脸,除了偶尔眼中流露的温柔,但顾白就是觉得陛下是一个好人··小心翼翼的蹭到男人身边,顾白犹豫的举起一块糕点递到男人嘴边:“陛下,吃。”
凤吟抬头看了一眼,敷衍的咬了一口,他并不喜欢甜食··男人嘴角微不可察的一勾,伸手擦去青年嘴角的糕点屑,“自己玩,乖·”·顾白有些不情愿,可看到男人注意力又放到书上,还是乖乖的坐到一边。
过了许久,青年鼓起勇气爬进男人怀里,他并不识字,看了一眼就靠着男人打哈欠睡觉··男人一手小心的扶着他,一手拿着书··一幅似曾相识的画面。
*·马车行了一天,晚上在凌城落脚··凌城有门禁,到了天黑便要关闭城门,人们便不能进出··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街道上热闹的人群,在男人的搀扶下顾白试探的移动双脚。
顾白从来不知道东阳帝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内力,紧紧一个下午就让他断掉的双脚能够下地··顾白没出过门,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凤吟一手扶着青年的要,一手牵着青年的手,二人姿势暧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靠着男人,顾白脸颊发烫··片刻之后,不需要男人的搀扶他也能够行走···顾白眼睛亮晶晶的回头看着身边的人,都是因为陛下他才能够再次站起来,他一定要对陛下很好很好·凤吟并不知道顾白在想什么,他只是看着街道上的人,仿佛瞬间回到数百亿万年前,小孩拉着他的衣袖嘀嘀咕咕吵着要东要西,却被自己拒绝,然后小孩生气了,自己也生气了。
男人突然停下来,顾白疑惑的勾了勾男人的手指,小心的开口:“陛……凤吟哥哥”·“嗯”凤吟瞬间回神,看向青年,目光柔和,“阿白想要什么,尽管说。”
“什么也不想要·”被男人温柔的目光注视,他只觉得自己都要快融化了,连忙移开目光,“凤吟哥哥在想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很久没离开皇宫罢了,有些走神。”
“哦·”顾白不疑有它,一抬头就看到满天烟火,眼睛一亮,就拉着男人不太熟练的朝着放烟火的地方走去,“凤吟哥哥,你看有人在放烟花”·烟火是从一座府邸冲向夜空的,从府里传出喜庆的声音,府外贴着大红喜字,挂着红花,一看就知道在成亲。
顾白拉着男人站在府外,抬头看着夜空的烟火··“真好看·”·听到青年的喃呢,凤吟低头看向烟火下的人,“喜欢吗”·“嗯。”
“喜欢的话我们成亲时,我让整个东离国都放烟火·”·成亲和陛下吗·顾白脸颊滚烫不敢回头看男人,只觉得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第四章 :封天之城·顾白看着男人褪去高高在上,像个普通人一样点菜订房,心里甜丝丝的··盘腿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门口,见到男人进门青年眼睛一亮,欲要起身迎上去却硬生生的忍住。
等到男人在床边坐下,顾白才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衣襟:“陛下,臣……臣服侍你就寝……”·说完之后顾白脸颊通红,凤吟见状心中无奈,大手一揽便将人搂在怀里,利落的上床躺下,打灭屋里的烛光。
青年紧张的缩在男人怀里,忍住道:“陛下,不要臣服侍您吗”·“你还小·”凤吟伸出一只手揉眉心,有些无奈,“等你长大再说。”
男人说完之后是一阵沉默,沉默之后青年颤抖的开口:·“请陛下恕罪,臣不是故意的·”·“什么”凤吟有些懵。
“你……”不行啊……·顾白欲言又止,凤吟瞬间明悟,揉着眉心的手一顿,绕过青年翻身压上去,借着月光男人俯视着身下的人。
“阿白想说什么”·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青年舌头打结,“没……没……没什么……陛、陛下……”·凤吟可不信他的没有什么,低头亲吻身下的人,眼睛、眉毛、脸颊、喉结……都不放过。
“真的没什么吗阿白”·男人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的情欲,顾白紧张的说不出话,尤其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物,瞬间明白传言都是假的。
心里有点期待和害怕,他鼓起勇气环住男人的脖子,让自己与男人贴的更近··凤吟却没有更近一步的意思,他只是想告诉青年,你的男人不管在哪方面都可以满足你,现在证明了,他便从青年身上离开,重新将人抱在怀里。
脱了裤子你就给我看这个·顾白眨了眨眼睛,脸颊滚烫,突然有些欲求不满,他刷的一下抬起头,在男人怀里拱了拱,仰头亲上去··陛下现在是他一个人的,要在回宫之前让陛下很喜欢很喜欢自己,这样回宫后陛下就不会忘记自己。
于是,顾白开始了他的“争宠”计划,许久之后,顾白会发现自己的男人与“- xing -冷淡”没太大区别··凤吟任由青年亲着,不拒绝也不回应,只是轻轻拍着青年的后背安抚。
而顾白并没有被安抚,他甚至有些赌气,为什么陛下不要自己,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但是陛下是皇上,他又不敢直接问出口··最后带着满肚子疑惑和失落甜甜睡去。
*·半个月后,二人一边走一边游抵达了东离边境封天城··封天城,乃是东离国最稳固的边境,由镇北王东野泽带着镇北大军镇守··东野泽乃是当今皇帝东夜华的堂弟,因为东家子嗣单薄二人感情深厚,后来先帝驾崩,上任镇北王在朝堂的风云里夹缝求生,便带着儿子去了封天城,于是有了如今让人闻风丧胆的镇北大军。
凤吟此次来封天城的目的,就是这个十几年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堂弟和他手里的镇北大军··要山河,必须要兵,于是这个从不染指朝堂的镇北王成了他最好的选择。
因为是边界,封天城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凤吟也不担心找不到东野泽··被士兵拦下检查,凤吟直接拿出玉玺:“让你们王爷来见朕”·士兵懵了几秒,吓得立马将武器一扔转身就跑向城内。
凤吟平静的收起玉玺,牵着顾白等在城门口··原主虽然昏庸残暴却并不傻,否则也不会活到现在,不能执政,手里的玉玺还在,太后那一伙人便轻易不敢动东夜华,所以东夜华才能活到二十一岁。
半柱香不到,一个身穿雪白青衫白面书生模样的男子被士兵领着走来··男子见到凤吟顿了顿,犹豫许久才朝着凤吟跪下:“臣东野泽拜见陛下·”·内心里,东野泽或者临渊并不平静,他轻轻皱起眉头,脑海里与自家系统嘀咕。
·【013,怎么回事,皇帝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已经被皇宫里那群人害死了吗怎么跑到封天城来了】·【宿主,这不是好事吗既然东夜华没死,这不更能让东野泽满意,他的灵魂之力也会更加纯粹。
】·【说的也是,不过东夜华会不会也换了芯子】·【他一出现我就检查过,宿主放心,没有换芯子·】·【是吗,那就好·】临渊松了一口气,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疑惑。
至于临渊与位面人物交换灵魂之力的原因,事情还要从数十亿年前的一个位面说起··那时候临渊所有任务都是主角任务··当时临渊的身份是席长风,任务是一统山河,迎娶女主,不过出了意外,那时候临渊对一个名叫凤鸢的大夫上了心,还动过要迎娶凤鸢的念头。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何,凤鸢黑化了,莫名其妙跑到了魔教,从神医变成了毒医,身边还多了一个名叫凤影的丑陋爱人··凤鸢死后,凤影闯入皇宫杀了当时任务快要完成的临渊,导致临渊任务失败。
不过,这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那凤影竟然不会普通人·脱离位面后,013告诉临渊凤影是放弃法则的系统,凤影的攻击导致013与主神失去联系,无法再接收任务,于是为了活下去,013和临渊后来就以完成位面原主的心愿,获取灵魂之力为主。
凤影那一次意外对临渊来说也算好事,正好摆脱了主神的控制,只要再摆脱013的控制就可以解脱了··不过现在013已经无法制约他,控不控制都没用,倒不如留着有一个隐形剧本。
··“起身·”凤吟冷淡的开口,说完见跪着的男人不动狠狠皱了皱眉,声音微沉,“镇北王·”·本来还在想事的临渊被突如其来的威压弄得一愣,连忙回神,压下心中的惊骇。
传言中东阳帝昏庸残暴无能,怎么和原著不一样··压下心中的疑惑,临渊起身抬手,算不上恭敬,也不会让人觉得轻视的开口:“陛下,请·”·凤吟没有多余的表情,牵着顾白走在前面。
落后一步的临渊非常自然的将目光放到一直以来和东阳帝关系亲密的顾白身上,心中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临渊穿越无数位面,身上的气势就算再收敛,在举手投足之间还是会泄露一些。
被身后的目光看的不自在,顾白下意识往凤吟身边靠了靠,不安的喊到:“凤吟哥哥……”·凤吟……·临渊心中一震,潜意识的觉得凤吟这个名字不简单,凤吟……凤吟……让人不自觉的想到凤鸢和凤影……姓凤的一个是临渊曾经喜欢过的人,一个是差点害死他的人,记忆深刻的狠。
第五章 :封天为都·听到青年叫自己,凤吟微微低头看去,“怎么了”·在男人低头的瞬间,身后的目光便移了开,他总不能说有人看着自己,让自己不舒服吧,只能摇摇头,“没事,我就是想叫你。”
“嗯,乖·”顺势替青年拢了拢衣服,三人继续向前走··气氛有些怪异,临渊顿了顿,便开口问:“陛下,不知您此次来封天城有何事”并且身边竟然一个护卫都不带,就带着一个貌似男宠的青年,莫非东阳帝不止昏庸残暴,还荒- yín -无度·这样的皇帝,没有死,难道自己真的要效忠他吗·临渊这个位面的任务是完成东野泽的心愿,匡扶日后被改朝换代的东离国,并且替唯一的堂哥东夜华复仇。
而如今东夜华没死,临渊自然理所当然的应该效忠东夜华··“我需要镇北军·”·“嗯……嗯”回神的临渊被男人的话惊得差点一个踉跄,“陛下……需要臣的镇北大军不知陛下要做什么”·“自然是诛逆臣,正朝堂,立国威。”
最后许一人一世繁华山河天下··凤吟停下脚步,回头平静的看着临渊··明明是昏君,但男人的神色不自觉的让人信任不敢反抗··这个东夜华不简单,这二十一年定然是在藏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什么昏君,这样的人若是昏君,哪里还有明君·东夜华如今这个样子到帮了他一把,不用等到日后东离国易主后再找借口起兵。
再看到男人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后,临渊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效忠,抱拳单膝跪地,“臣东野泽誓死效忠陛下刀山火海,万死不辞”·这倒是个识趣的人。
凤吟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拉着顾白继续往城内走··封天城虽然地处边界,但是有镇北大军守护,世代安稳,竟然也有东离城的热闹··边界的城内,小商贩卖的东西都是来自周边的物件,皇城自然不会有。
顾白看着远处的一只狐狸,心中喜欢··那狐狸浑身雪白,一双蓝色的眸子像清澈的湖水··见到狐狸,顾白便走不动了,尤其是一只给他感觉无比熟悉的狐狸。
白狐本来安安静静的坐在笼子里,在三人出现的瞬间站了起来,不停的挠着笼子··在狐狸挠笼子的瞬间凤吟就注意到了,他抬眸看去,目光沉了沉,没有多余的反应。
顾白却忍不住了,直接拉着男人走到笼子边,抬头期待的盯着男人,“凤吟哥哥……这狐狸好可爱……”·意思不言而喻··男人扫了一眼笼子里激动的蹦来跳去的狐狸,冷淡的问:“老板,多少钱”·“不多,不多,一百二十两,这是活的。”
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见状搓着手迎上来··不需要多言,临渊自觉的付了钱,“给你·”··“谢谢客官·”拿过钱,老板就打开笼子将狐狸交给早就伸出手眼巴巴的顾白。
白狐到了青年手里,并没有安分,它看向男人,抬起腿后脚用力,似乎想要到男人怀里,却在男人不咸不淡一个眼神扫过来时乖乖任由顾白抱着··青年低头逗弄狐狸,凤吟搂着青年的肩膀,防止某些人不看路。
——主人·脑海突然想起试探的声音,清澈好听,介于青年到男人之间·凤吟抿了抿唇,回复脑海里的声音··——本尊不是让你陪着鸢吗如何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小主人它发现我不是他灵宠后,要杀我,我好不容易逃生,后来哪里敢回去主人,我一直收集您的神力碎片……·——晚上再说。
——是,主人……主人,这个人是……谁·然而,凤吟却不再理会,直接单方面屏蔽了对话··被屏蔽了,狐乄也只是习以为常,反而蹭了蹭顾白的手。
不管这个青年是谁,主人对他这么好,自己想要讨主人欢心,自然要讨青年开心··最后,临渊寻了一家地理位置不错的酒馆,包了二楼的天字号房,叫了酒菜替顾白二人接风洗尘。
坐在靠窗的位置,顾白将白狐放在地上,好奇的趴在窗口,凤吟就坐在他身边,一手揽着顾白的腰··临渊起身替男人斟酒,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男人放在青年腰上的手,嘴角抽了抽,有一种来自单身狗的奇怪怨念。
真是的,要不要这么黏糊,这里可是古代,能不能含蓄一点,这里还有一个人呢,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一对似的··心中虽然无语,面上却十分平静,将斟好的酒推到凤吟手边,临渊一撩衣摆,在对面坐下,思索着开口:“陛下,不知你要如何攻回东离城”·“以封天为新皇城,向四海八荒拓疆。”
男人幽幽的开口,不慌不忙回头,,冷冰冰的对上临渊的视线,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惊人··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临渊拿在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的人。
刚刚东夜华说什么以封天为都城,向四周拓疆四海八荒不仅仅拿下东离国这是想一统天下·究竟是谁给这个昏君的勇气,说出这样的大话·但是,在男人冷漠的眼神下,他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顿了顿便颔首:“臣定为陛下倾尽全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见东野泽反应,凤吟才收回目光,转头看着青年,伸手撩开青年脸庞的青丝,动作温柔。
临渊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凤吟,这次不再多看一眼顾白··东夜华是一个很有野心的男人,或者说很有自信的人,虽然临渊不知道东夜华的自信从哪里来,但是这样的东夜华似乎才是真正的东夜华。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应该是对面那个男人想要的吧·临渊垂眸,他倒要看看这个比他还狂的男人能够做到哪一步,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心心相惜,此刻他对东夜华异常感兴趣,但也知道这个男人头狼一般的孤傲和矜持高贵,不是能够轻易靠近的。
男人自觉屏蔽另一个人的存在,有男人的存在,另一个人在顾白眼中自动变成空气··青年从窗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搂着自己的男人:“凤吟哥哥,我们要在这里住下吗”·“嗯。”
“你还要打仗吗”·“嗯·”·“凤吟哥哥……”听到要打仗,顾白心里一紧,抓住男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别打仗好不好会受伤,会死人的。”
“不行·”凤吟看着青年担忧的目光毫不客气的拒绝,顿了顿道,“你也要随我上战场·”·“啊(⊙o⊙)”·顾白整个人都懵逼了,为什么他也要上战场·“我也要打仗吗”·“嗯。”
男人抬手揉揉青年的头,不管对方诡异的眼神··凤吟想了想,他虽然宠着爱人,但也不能让爱人一无是处,总不能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吧·宠着不等于惯着。
顾白不知道,数百亿万年前那个不近人情冷酷无情不解风情的男人已经上线了··第六章 :恢复意识·简单的招待之后,临渊就将人领回了自己的府邸·边界事多,临渊对下人简单的吩咐了几句,就匆匆忙忙赶去军营。
凤吟倒是不在意,挥退碍眼的下人拉着青年在镇北王府闲逛··顾白抱着白狐任由男人揽着自己的腰,说实话,突然安静下来,与男人并肩而行,他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两个人都没说话,凤吟半蹙着眉思索··他在想一件很严重的事··虽然顾白是他爱人的万法之力一部分,但终究不是自己爱人,顾白在这个世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不忍心伤害顾白,因为顾白是爱人的一部分,但是他对顾白顶多是喜欢,不是爱,和顾白在一起,他诡异的总是有一种背叛爱人的感觉··凤吟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作为神明之时,他不是没见过和自己一样在各个位面寻找爱人的人,和爱人的转世或者灵魂碎片在一起。
走一个世界爱一个,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渣,觉得别扭··他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古板的人,但是他就是做不到爱一个并不是最真实的爱人的人··禁欲数百亿万年,凤吟不是柳下惠,对爱人的渴望强烈道……凤吟觉得只要真正的空白站在自己跟前,哪怕是七八岁孩子自己都会忍不住,可他便便对顾白忍住了。
说是顾白还小,不如说他心里是有点排斥的···烦躁的揉了揉眉心,男人松开搂着青年的手:不行,他不爱顾白,顾白不是白空,之前因为刚刚见到顾白,被找到爱人的兴奋激动糊涂了,冷静下来后,凤吟更加无法接受顾白。
突然被放开,顾白抬头就看到男人有些- yin -沉的脸,吓得抓紧手里的白狐··狐乄也被男人突变的脸色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从顾白怀里窜走··“陛……陛下……”青年哆哆嗦嗦的看着男人。
凤吟闻言冷眼扫来,吓得顾白一屁股跌在地上,脸色惨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男人突然就变了脸色··凤吟冷眼看着一脸恐惧的青年,心里更加别扭,他的小孩才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永远都不是。
犹豫了一下,凤吟抬手凭空出现一块彩色晶石,在青年惊恐的目光下打进他的身体··刹那间彩色的光辉包裹青年的身体,顾白眼里出现金色的光芒··凤吟一颗心高高悬起,就怕自己冲动了,冲散顾白身体里的万法之力。
看着青年无法承受本体力量出现龟裂的身体,凤吟连忙将身体仅剩的所有神力输进青年身体,维护肉身安全,避免被巨大能量毁灭··莫约半刻钟,地上的青年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身上的气质早已经不是之前。
男人心中一喜,却没有贸然上前··白空怔怔的举起双手,根本没看一眼前方的男人··他记得自己在神界被一个魔族杀了,那魔族拉着他同归于尽,怎么眨眼之间就到了这里·最重要的是他感觉不到身体里一点万法之力,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白空摇了摇头从地上爬起来,完全没有看到一边的男人,转身就要走··刚抬脚就被往后一拽,撞上一个硬邦邦的胸膛,疼得白空差点掉下眼泪,他恶狠狠在心里暗骂:垃圾身体,竟然这么弱·凤吟一手扣住青年的腰,一手抬起青年的下巴强迫青年转头看着自己,“好了,这就要走了”·一张陌生的脸映入眼中,白空心中莫名一跳,却很快被不爽掩盖过去。
挣了挣,却挣不开,于是毫不客气踩住男人的脚,还用力碾了碾,可是对面的人毫无反应··白空已经完全处于震惊状态,自己这具身体到底有多弱,竟然一丢丢攻击力都没有·青年气的眼角有些泛红,任谁一恢复意识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不爽,而此刻白空特别不爽。
眼中一道- yin -冷一闪而逝,白空曲腿,用了全身的力气,想着最脆的地方废了应该很简单吧·而对面的男人仿佛拥有读心术般,将一条腿掐进他双腿之前,让他无法攻击。
“阿白,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男人声音沙哑的开口,压抑着情欲,他并不打算告诉白空自己是谁··他的神力全部给了白空换回意识,下个位面他没有力量破开位面,只能转世。
好在狐乄那里还有他的部分神力,正好可以用来在之后位面借助神力与法则的相融,得到法则承认与庇佑,也好护的白空··有狐乄在,白空恢复意识,自然是自己寻找自己的力量更方便有保障。
白空并没听清楚男人说了什么,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男人顶着自己小腹上的那一团,恨不得跳起来劈了男人··这个男人竟然敢对他发情·看着青年青青白白的脸,凤吟眯起眼睛接下青年心中所想:“不但对你发情,朕还会上你,把你- cao -到哭。”
如果白空此时仔细看男人的眼睛,就会看男人眼底的- yin -沉和怒火——他爱的人,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喜欢过别人简直不可饶恕·被愤怒掩盖的白空根本没有注意到后背爬上的一丝挥之不去的寒意。
白空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像一个女人一样挠着男人的脸,让男人放开自己··凤吟轻易制服住青年的双手,将人打横抱起朝着下人安排的房间回走,任凭怀里的人愤怒低吼,他也不为所动。
从来没有这么憋屈,顾白死死瞪着男人,恨不得把男人剁成肉酱····回到厢房,凤吟粗鲁的将青年丢到床上,利索的将自己剥干净,一步一步逼近床上的人·一眨眼,白空就被男人按在床上,细细密密的吻砸了下来。
虽然愤怒,但凤吟也并不粗暴,注意着不弄伤人··进入那一刻,感受着身下人生涩敏感的反应,凤吟松了一口气,还好第一次是自己的··以前那些玩意儿就当白空养的宠物吧,当然绝对不可能再发生,都而曾经已经发生了,他也没办法。
自己竟然被上了,白空感觉天崩地裂,从来都是他上别人·最他妈崩溃的是——自己特么还很舒服·呵呵舒服你他妈·隐隐约约屋里传出暧昧的余音,快乐并着痛苦。
看着身上的男人,憋屈又舒服的眼泪顺着眼角落入发鬓··白空感觉自己完了,为什么一眨眼自己就到了这里,还变成了这副模样手无寸铁甚至身娇体软易推倒·情事持续整整一个下午,带着男人的怒火和惩罚,虽然并不粗暴,却不给青年休息的时间。
到了最后叫的白空嗓子都哑了,浑身无力的甚至有些抽搐··晕过去之前,白空看着身上的男人想,总有一天他会剁了这个该死的人喂狗,不仅如此,灵魂一起捏碎,捣成泥·第七章 :狗头皇帝·白空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看着纯白的蚊帐,虽然身上已经被清理的清清爽爽,但也不能掩盖身后那处强烈的不适··青年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躺在床上睁大眼睛,一切发生之后白空反而平静下来。
片刻之后,房门被推开·男人端着清粥走进来,他将粥放到床边,轻柔的将青年搂在怀里···白空抬了抬头起,疑惑的盯着男人的脸··昨日下午,床上,与男人契合时,他感觉到了男人的灵魂波动,那是对他来说早就已经失去的那个人。
他相信,他不会感觉错,也不会看错,男人情动时,灵魂波动厉害,连额头凤吟战神特有的凤凰花钿都出现过··凤鸢的花钿与凤吟不同,虽然都是血红如火,但凤吟的花钿更威严飘逸,凤鸢的花钿是展翅欲飞,凤吟的花钿是俯瞰众生。
除了突然发情,男人一举一动都与那个人相似··若是那个人还活着,白空觉得就算被上一万次都没什么··“喝粥·”男人冷漠的开口,只有眼里可见温柔,他直接将粥递到青年跟前,没有要喂的意思。
比自己还要不懂得怜香惜玉·白空嘴角抽了抽,假装看不到男人递过来的粥,故作- yin -沉的按住男人下身,眯起眼睛威胁:·“你是什么人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被朕上了一次就失忆了”男人无动于衷的看着青年,语气里带了戏谑,“你还有力气捏坏它”·“……”妈的,这绝对不是他的凤吟哥哥。
白空脸一黑,冷哼一声转过头用后脑勺对着男人,“早晚有一天我会剁了你喂狗”·“是吗”白空看不到的背后,凤吟嘴角高高扬起,“日后就- cao -的你永远下不了床。”
“……”心里又羞又恼,白空刷的一下回头瞪着男人,“你他妈给我滚”·骂完之后,青年喘着气看着男人——靠什么弱鸡身体·“作为朕的妃子,你没有资格让朕滚。”
看着男人张合的嘴白空懵了——妃子这个男人还敢有妃子还敢三妻四妾·察觉青年的愤怒凤吟心情更加愉悦,他知道青年在怀疑他的身份,但他并不打算现在挑明。
“你说什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白空突然窜起来掐住男人的脖子,“我——我……”杀了你·“吃醋了”男人云淡风轻的开口,伸手揽住青年的腰,让青年紧贴着自己,低头亲吻青年的耳垂,“你又不是不知道,朕没动过他们,对你昨日都是第一次呢。”
闻言,狠狠松了一口,白空疲惫的趴在男人怀里,下意识的依赖男人,抓紧男人的衣襟··凤吟也都不逗他了,将粥吹凉一口一口喂给白空··狐乄趴在门外从缝隙看向屋内,默默捂脸——想不到自家主人还是一个戏精,也不知道那小公子是什么人,主人竟然对小公子那么好,但不管如何,巴结好主人心头宝就对了。
此刻,狐乄并不知道,那个身娇体软易推倒得小公子,就算曾经杀过他的小主人,也许以后都不会知道··一碗清粥下肚,白空才彻底冷静下来,不要脸的搂住想要起身的男人,趴在男人怀里可怜巴巴开口:“我就是失忆了,你叫什么”·凤吟沉默几秒才回答:“东夜华。”
“那我叫什么”·“……昨天太爽,爽的忘了·”·“……”mmp,白空眯了眯眼,忍住心里揍人的冲动,嘟了嘟嘴,一脸无辜又柔弱,“夜华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我真的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顾白。”
“……啊”·“你的名字·”说完,男人有些受不了的将人从身上扒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再次禽兽。
被丢开白空也不生气,反而目光灼灼的盯着男人,见男人拿着碗起身背对着自己欲离开,毫不客气用尽全力抬脚踢在男人屁股上··措不及防的凤吟差点脸着地,踉跄了一下,回头看着床上耀武扬威一脸得意挑衅的向自己眨眼的青年,男人揉了揉眉心才转身离开。
直到男人离开房门被关上,白空才忍不住搂着被子笑出来··没错了,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人,他就喜欢那个人对自己敢怒不敢言,想打自己却又下不了手的闷骚样·哼╯^╰闷骚鬼看我不要你好看,让你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下午白空才恢复了一点力气,可以下床了。
除了中午喂饭,男人便再没有出现过,这让好不容易见到爱人的白空非常不满·可以下床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那个拔X无情的臭男人竟然敢这样对他,以后永远给他睡书房好了。
迷茫的走在王府内,白空脸越来越黑··好好的,府邸修这么大干什么,找抽吗·白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知道对方就是那个人,自己就变得越来越娇气,刻在灵魂里的信任,他知道凤吟会宠着自己,在凤吟跟前,自己本来就应该是手中宝,心头肉。
但——凤吟宠着他,不代表所有人都顺着他··比如此刻,一群男男女女拦下他,各个脸上铺着厚厚的粉··白空下意识后退一步,只觉得空气都是脂粉。
领头是一个艳丽的红衣女子,大红指甲,落梅花钿··站在红衣女子身边的青衣女子目光挑剔的将白空扫了一眼,不屑的撇撇嘴:“这就是那暴君宠爱的小贱人我看也不怎么样吗”·“……”小贱人白空嘴角抽了抽,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想不到有一天他也会遇到宅斗宫斗里女主角才有的待遇。
“雅儿姐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旁边的一个蓝衣男子翘起兰花指指着白空爹声爹气开口··白空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忍住恶心冷声道:“好狗不挡道,滚”·“呸你以为你是谁”青衣女子朝着白空翻了一个白眼,“东夜华就是个屁,他有求于王爷,你最好嘴巴放干净。
我们就是杀了你他又能如何那个昏君无权无势,能把我们怎么样,说不定为了讨好王爷连屁都不敢放一声·”··我艹这么没用的皇帝·这下白空是真的震惊了,以为爱人自称朕,多么牛逼轰轰,何况那个人从来都是牛逼轰轰,现在看来……太没用了·不过,就算东夜华夹着尾巴做人,也不能阻挡白空发脾气:“给你们数到三的时间,滚”·听到白空大言不惭的话,一群男男女女对视一眼,立马冲了上来。
他们早就看不惯顾白了,虽然东夜华是一个没用的昏君暴君,但是能够成为东夜华唯一宠爱的人,还是非常让这些后院的人眼红··他们那里比不过顾白这个小贱人了嫉妒和虚荣,在他们看到白空一个人在王府晃时,就忍不住想来教训教训这个小贱人。
反正打了又不会怎么样,昏君无权无势,在镇北王府还不如他们这些妻妾的地位高,打死小贱人昏君也不能动他们一根汗毛,他们可是镇北王的人··等拳头砸下来,白空才后知后觉的记起这具身体的柔弱度,加上刚刚从床上下来,只怕一个十四三岁的女孩子都打不过。
面对拳打脚踢,白空在那人头上狠狠记了一笔,同时护住脑袋和致命之处··打吧,一会儿全他妈都剁了喂狗·躺在地上,青年眯了眯眼睛,眼中满是嗜血,却突然被凤吟送到顾白身体内的一股白色神力平复下来。
第八章 :剁了喂狗·青年握紧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原主身子骨本来就弱,现在白空被揍的更是眼前一阵阵发昏····狐乄早就被主人安排悄悄保护小公子,虽然他有些奇怪,明明那么喜欢他的小公子,今天为什么对他视而不见,但这并不妨碍他通过魂契向主人通风报信。
报完信后,狐乄缩在石头后面担忧看着地上的小公子,默默祈祷柔弱的小公子一定要坚持到主人回来,否则自己怕是又要死一次··这个世界他不能化形,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小公子和主人之间的通讯器。
··身在军营- cao -练场的凤吟收到狐乄的信息,将手里的长枪一扔,一言不发- yin -沉着一张脸就离开了大营··临渊被男人身上突如其来的莫名怒火吓了一跳,连忙跟着男人离去。
··回到王府左院,入目的画面让男人脸色冷的结了一层寒冰,他大步上提起围着青年的人像扔垃圾一般丢出去,心疼的将青年抱进怀里··白空被揍的鼻青脸肿,看到男人当场一巴掌糊在男人的狗头上,- yin -沉的目光将地上的男男女女一扫,不怀好意的道:“剁了他们喂狗否则……”老子就剁了你·看到青年的样子凤吟只觉得更加心疼,回头直勾勾盯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临渊。
临渊被看的后背一麻,男人眼中分明的写着几个大字——还不去·随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这些人都是皇宫里安插他身边监视他的眼线,因而临渊没有任何心里压力的招招手,身边的下人立刻照办。
求饶声远去,白空才回神,一把推开男人,冷哼一声用后脑勺招待爱人··凤吟心中无奈,伸手揉了揉顾白的头,小心的将人打横抱而起··目送着两人离开,临渊尴尬的摸了摸鼻头,转身回军营。
此事便如此揭过····回到房里,被男人放在床上,顾白贴着床内坐着,双手环住膝盖,那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动作··青年黑白分明的眸子仅仅盯着在屋内翻箱倒柜的男人。
这个世界可以遇到这个男人真好,可是这只是一个普通世界,时间太短,他很快又会和男人分离,下个世界,下下个世界,他们还能再见到吗·啧,真是让人想想都觉得不舒服。
等男人拿着伤药来,青年毫不客气踹了男人手里的药··他就是不开心,非常不开心,这个男人竟然敢丢下他这么久,还让他以为男人永远消失了·凤吟了解白空的- xing -子,也看得出来白空在闹脾气。
听凤鸢说,他不在时的白空是冷冷冰冰的,无心无情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不用见到,只是想想他就不能接受··男人仿佛永远没有脾气一般,弯腰捡起地上的药瓶,然后强硬的将青年拉进自己怀里,小心的剥开青年的衣服上药。
白空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口,只觉得眼睛- shi -- shi -的,心里超级委屈··好不容易见到男人,他一点也不想和男人分开,这个男人还敢背着他妻妾成群,好想废了男人·房里气氛温馨,高大俊美的男人温柔如水,温暖了岁月,消瘦的青年纤纤修长,绮丽美艳却不女气。
用药替青年将身上的淤青都揉了一遍,凤吟才挑起青年的下巴亲吻青年的脸颊··男人的怀里温暖又叫人安心,靠着的胸膛震动,白空听到男人说:“委屈你一个月,一个月后十里红妆,江山为聘,娶你为后。”
明明是画本里才有的话,可是从男人口里说出来,比画本里更让信服··白空心里欢喜,面上却一脚踹到男人身上,冷冷的道:“那就一个月后再说吧”·说完之后翻身离开男人的怀抱,掀开被子躺下,滚进床里。
凤吟柔和的看着青年的后脑勺,许久之后才起身离开··出门前,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一团,心中隐隐有怒火··若是早点知道白空就在凤鸢的的元神里就好了,若是早点找到白空就好了,如此就不会有人将白空逼的那般绝望,伤的那么深。
男人站在门口看了许久才关上门离开··等到冷凝的视线消失不见,躺在床上的白空才松了一口气,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歪了歪头心中又甜又苦··他本应该死了,现在却在这里,又看到凤吟,想想也知道定然是男人救了他。
他喜欢凤吟,从小就喜欢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凤吟是不是还喜欢他他不确定···他是不是应该对男人好一点不应该把这些年的委屈牵扯到男人身上可是他每次看到男人就觉得委屈,想发脾气,想让男人哄他,安慰他。
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有些作·白空嘴角抽搐·没办法,他就是想在男人面前作····晚间,气氛紧张。
白日剁了喂狗那一幕在镇北王府留下了浓烈的- yin -影,这时这里的人才反应过来,东夜华虽然是昏君,但是东野泽忠心于东夜华啊·整张桌子上只有三个人吃的毫无压力。
坐在临渊身边的白衣女人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女人名叫倩倩,是镇北王妃·此刻倩倩无比庆幸,自己当时不在场,否则自己现在估计也在狗嘴里了。
白空理所当然的扒着饭,理直气壮的在桌上指点江山:“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快点”·男人都纵容的夹到他碗里。
临渊看着如同换了一个人的顾白眼角跳了跳,第一次有点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感觉到狗粮的强大··但是凤吟并不给他机会··只听男人低沉冷漠声音在空气里响起:“整顿兵马,明日发兵北汉,朕要在一个月之内拿下北汉。”
“哈”哈哈哈·临渊手一抖,筷子落地,整个人都懵了··拿下北汉是拿下北汉不是北汉的一座城池,是拿下北汉不是南夷·北汉虽然不如夏蜀强大,倒也是四国之中第二强国,这个昏君竟然说要在一个月之内拿下·看着对面傻掉的镇北王凤吟非常自然的放下碗,拿出手帕递给已经放下筷子的青年。
白空扬了扬眉,抬起下巴,意思不言而喻··男人顺从的替青年擦去嘴角的饭菜,然后二人并肩离开··倩倩看着自家走神的夫君,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的筷子,跪在一边,眼神却悄悄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瞄。
美丽的女人抿紧嘴唇,脑中还还盘旋东夜华方才的英姿··英俊,强大,有野心,温柔,虽然是暴君,但是历史上不少扮猪吃老虎的君王,看东夜华的行为定也是如此。
而她,嫁入镇北王府四年,除了王妃的称号,却从来没有得到镇北王的宠爱,或者说从来没有人得到过镇北王的宠爱··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先讨好巴结一下东夜华,说不定日后还可以混得一介妃位·第九章 :北汉江山·第一个清醒的不是在床上度过的夜晚。
月光柔柔带着异样的温柔,也不能温暖身在异世漂泊多年颠沛流离的那颗心··白空抱着膝盖坐在屋顶,怔怔的看着半空悬着的上玄月··不知道每个位面的月亮是否一样,应该不一样的吧·呼啦啦——衣袍在空中翻飞摩擦着空气。
月光下,一道黑影罩在青年身上,男人从容的坐在青年身边,伸手搂住青年的肩膀··白空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像是妥协了自己的身份一般,开口:“陛下,你说神和魔有心吗”·“有没有遵从自己的心,你觉得有,就有。”
男人顿了顿缓缓回答··遵从本心·青年无声笑了笑··心他有吗就连凤影都说他无心无情,是个不懂感情的怪物。
可是,谁愿意做怪物自己也应该有的吧·“如果我没有心,你得把你的心挖出来给我·”他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 yin -狠。
凤吟只觉心中空了空,扳过青年肩膀,让对方看着自己,然后握住青年的一只手按在对方的胸口,“朕的心早就给你了,你是否有心自己不知道吗”·“那当全世界都认为你是个没有心的怪物,你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怪物吗”白空嘲讽的一笑。
男人摇摇头,“总有人相信你不是那样的·”·“呵呵……”青年尬笑,也不知道男人从哪里学来的甜言蜜语,一定是从那些妃子口里学来的。
思及此处白空脸一黑,挥开男人搂着自己的手,冷冷道:“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不开心所以快点来哄我宠我·看着青年脸上的小情绪,凤吟心中低笑,重新将人抱进怀里,不让挣扎,“不是喜欢,是爱,朕此生只爱你一个,只娶你一人。”
“呵呵”冷笑,不屑,“你可是狗头皇帝,你不要继承人了我可是男人,爱我不要江山了”·“只要朕要的没有什么得不到,但是朕不想强求你。”
狗头皇帝凤吟一本正经的撩··白空撇撇嘴,心里更不是滋味·这个死男人已经学会油嘴滑舌了·反正就是不开心·不开心的白空越看男人越觉得不顺眼,手脚并用的挣扎踹着男人。
凤吟怕将人弄伤了,干脆放开青年随便揍,反正——他不疼··将男人衣服踢的皱成一团,青年累的躺在屋顶,喘着气看着夜空··等青年安静下来男人才将人抱起回房。
和衣躺下,熄了烛火,将人搂在怀里,凤吟才慎重的开口:“阿白,朕离开一个月,一个月后江山为聘,朕回来娶你可好”上次欠你的婚宴,日后每个世界都补给你。
白空心头一跳,冷哼一声,“谁要嫁给你你离我远一点·”·不理爱人的口是心非,男人亲了亲青年头发就不再说话·知道是自己亏欠了爱人,他无法想象自己不在时爱人受了多少苦,只能用尽全力宠着爱人,给爱人最好的。
··次日醒来,男人再次消失不见,镇北王府的人很体贴的告知,陛下和王爷一大早就整兵出征了···而男人着一走就是三个月··第二个月,青年气的砸了半个王府。
等白空气的要砍人时,倩倩施施然的走来··女人妩媚多姿,又不失高雅的站在他面前,杏眸中水光潋滟也掩藏不住里面的幸灾乐祸和嘲讽··“顾公子,这里可是镇北王府,不是你的皇宫后院,身为陛下的妃子,你的德行就如此卑劣吗”·白空冷冷扫向女人,看的女人差点跪下,“我什么德行不需要你BB,”反正老子火大,“你们给我把她拖下去杖毙”·倩倩脸色难看,除了不满自己差点被对方吓跪,更多的是对方也太过嚣张了吧·“我乃镇北王妃,乃是一品诰命夫人,你不过后宫妃子,一个玩物,有什么资格处置我被陛下宠着竟然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身份”青年危险的眯起眼睛,“让我们告诉你什么是身份”·说完,将腰间的剑拔出,脚尖一点飞向女人。
一个月来,青年可没闲着,何况拥有数百亿万年的记忆,练练武对他来说小菜一碟··随着剑起,倩倩的衣服变成满天碎片··周围笑声不断,倩倩气的喘不过气捂着一丝不挂的身体,咬牙切齿的对着贴身丫鬟大吼:“还不把这些眼贱的狗奴才拖下去杖毙”·白空好整以暇的收起剑看着女人被丫鬟用外衣裹着狼狈的离开,不爽的撇撇嘴。
一时间,镇北王府气氛紧张,王妃与皇帝的妃子之间水火不容··而转眼又是一个月,始终不见男人回来,青年的心情更加不爽脾气也不好··*·三个月后,北汉大破,新帝尚未登基便突然消失不见。
一时间朝权动荡,好在都被镇北王的人强力镇压下去··北汉战事结束第十九天,东离边界镇北王府突然一片喜庆·而白空被镇北王妃禁足在方寸之院并不知情。
府门前,男人从汗血宝马上跃下,毫无温度的目光轻飘飘一扫,冷冷开口:“阿白呢”·倩倩忍住眼中的爱慕,冷静的回答:“娘娘闹脾气,臣妾让下人看着,在院子里。”
说话之前福身,无意露出手臂上的伤口,无声控诉·如今镇北王被东夜华宠爱信任,她就是爱慕东夜华也不敢让镇北王知道,而此刻镇北王就在东夜华身后。
虽然在与东夜华说话,倩倩的目光却柔柔的看了一眼临渊··临渊看着望向自己女人,心里有一点点怜惜··然,凤吟却是满身寒气的一甩衣袖,大步进府,在快要消失时,悠悠传出一句:“投出去杀了,敢囚禁朕的人。”
倩倩脸一白,东夜华已经离开,她扑通一声跪在东野泽跟前,搂住东野泽的脚:“王爷,您救救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妾身怕了……”·临渊默默的看着女人没有说话,很快东夜华身边的贴身护卫就把倩倩拖了下去。
如今的东夜华已经不是曾经的东夜华,皇帝手下各个是强将,就算没有他镇北王也不会有丝毫损失··看着女人被拖下去,与临渊并肩而立的一个白衣女人才冷不伶仃的开口:“王爷竟然如此绝情,那女人可是你的妻子呢。”
“有名无实罢了·”临渊眯了眯眼,才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本王跟在陛下身边的时间比你长,陛下的脾气比你了解,这次你非得跟着陛下来本王府邸,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
“作为同僚,本王奉劝秀红郡主一句,陛下不是你能够肖想的,顾公子也不是你可以动的··你一定还不知道吧,陛下此次回来找顾公子,就是为了娶顾公子为后。
当初攻打北汉,也不过是为了顾公子··天下为聘,十里红妆虽然诱人,可也不是人人都配得上的··甚至,最好永远不要想·”·听到临渊的话,女人脸色难看,“不过一个玩物,还是个男人,本郡主与陛下同甘共苦三个月,岂是那等货色可以比的。”
说完,甩袖离开··临渊站在原地同情的笑了笑,同甘共苦不过是秀红郡主的自以为是罢了··第十章 :君威何在·走到院子前,男人摆摆手让身后的人停下,独自一个人走进去。
三个月没有回来,院子显得冷冷清清··身穿青衣的人躺在贵妃椅上,怀里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人却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浅色的唇微微张着,呼吸之间胸膛起伏,粉色舌头半露不露,一股别样的诱惑,似乎在邀请人品尝,青丝垂在空中,随着微风摆动。
青年的模样看的男人心头一热,却还是不解风情的轻手轻脚走上前··他半蹲在青年身边,伸手拍拍青年的脸蛋:“阿白,醒醒·”·白空下意识的挥开作怪的手,脑袋一偏继续睡觉。
男人笑笑,揉了一把青年的头,就地盘腿坐下,等小孩(对凤吟来说,白空是他带大的,即是爱人,也是小孩)醒来··守在院外的侍卫下意识的交换视线,想不到杀伐果断冷血残酷的东阳帝竟然会坐在地上等一个人醒来,说出去谁信·别说是东阳帝,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可能·*·白空醒来时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有一瞬间茫然。
·他竟然看到那个男人了,人家完全都把自己忘在镇北王府,也许又有了新的宠妃,自己还是时时刻刻想着对方,是不是太贱了·想想都觉得生气,除了那个男人,谁敢让他吃醋·不要老子老子也不想梦到你·青年眼睛一眯,一巴掌糊上去。
·一声响彻整个院子,刹那间男人脸上浮现出一个手掌印··院子外的侍卫吓得差点趴在地上,皇帝竟然被打了,还是狠狠的一巴掌,完了完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完了,他们也完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男人愣了几秒,随后眼中竟然闪过微不可察的委屈··“怎么了”凤吟顿了顿疑惑的问··白空悄悄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嘶……真特么的疼,原来不是幻觉啊早知道就不甩巴掌了,应该一脚将人踹到地上打个滚·“疼了吗我看看。”
男人抓过他藏起的手轻轻揉捏缓解疼痛··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白空心虚的撇开头,脸颊泛红,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却还是酸溜溜道:“知道回来了啊,你回来干什么臣一介男子,配不上陛下你。”
“说什么呢,战事拖延了两个月,这不是回来接你了吗”·“呵呵……”白空冷笑两声,推开男人从贵妃椅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言而无信,违背誓言,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就不剁了你喂狗,你给我跪在这里不许起来,不许吃饭,说不定本公子心情好了,就答应跟你走了”·男人定定的看着青年,直到看到白空寒毛直竖,才点点头,“好。”
看着男人的样子,白空一口气憋在喉咙不上不下,甩袖气鼓鼓回到房间,房门变成出气筒被摔的啪啪响··坐在床边,白空咬了咬牙,眼里冒火:死木头,都不哄我竟然不哄不哄我就折腾死你·院外,侍卫战战兢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帝陛下,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即便知道东夜华不会注意自己也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回到王府一个下午,自东夜华去了顾白院子就再没出来··终于,秀红郡主在晚膳时爆发了··白衣女人将筷子狠狠一丢,朝着布菜的下人喝道:“陛下呢都吃饭时间了,还不快去叫陛下来用膳”·丫鬟被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奴婢去叫了,但是被顾公子赶了出来陛下……陛下他被顾公子罚跪……顾公子说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许给陛下饭……”吃……·丫鬟话还没说完,秀红郡主直接气的掀了桌子,刷的一下站起来,拔出腰间的长鞭:“本郡主倒要看看,胆敢如此放肆的顾公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连堂堂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君威何在皇威何在”·看着冲动的女人,临渊决定还是最后挽救她一下,伸手一把抓住秀红郡主的手腕,道:“这是人家的家事,不是我们这些外人可以插手的,秀红郡主,你冷静点。”
“家事”白衣女人冷哼,明显这两个字让她怒火又涨了几分,她狠狠甩开临渊,“本郡主倒要看看,家事重要还是皇帝的威严重要,皇后都没资格处罚皇帝,区区一介男妃竟然敢让陛下罚跪还不许吃饭今晚本郡主就长长见识,替皇上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妃”·看着女人消失在黑暗的身影,临渊深深叹了一口气。
即便秀红郡主有从龙之功又如何终究是臣,还是一个抱有不该有的心思的臣,而顾白却是东夜华的爱人··差距实实在在摆在那里··大堂安静下来,跪在地上的下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临渊摆摆手,“收了吧。”
“是,那王爷可还要用膳”一个丫鬟小心翼翼的问··“不必了·”这种时候谁还吃的下··临渊负手离去,秀红郡主好歹是大功臣,他也不能看着那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去死。
··秀红郡主气势汹汹的冲进院子,看到跪在地上的东夜华目眦欲裂,心里也说不清是嫉妒东夜华对顾白的宠爱,还是气愤顾白不将一国之君放在眼里·“妖男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让陛下跪在地上你给本郡主出来”·屋内扒着饭的白空动作一顿,啪的一声重重将碗砸在桌子上,四分五裂。
他比秀红郡主更加气势汹汹的走出来,完全将张牙舞爪的女人当做空气,愤怒的瞪着地上的男人:“东这就是你这三个月做的事小情人都找上门了难怪不让我跟着,是不是耽误你们快活了”·这么多个世界,鬼知道凤吟喜欢上了谁就连自己都有过几个走过几个世界的人,虽然这不是凤吟的错,但是他就是心里有火·白衣女人出现辱骂爱人时,男人脸色就不好看,这下见到爱人如此说自己,俊脸更是黑的可以滴墨。
“阿白,不是……”男人连忙起身要解释,青年眉毛一横,冷冷呵斥,“跪好我让你起来了吗”·“阿白……”凤吟简直欲哭无泪,乖乖挺直腰杆跪好,“你误会了……”见爱人完全没有心思听自己解释,凤吟眉头紧紧拧起,冰冷的扫了一眼秀红郡主,“来人,拖下去斩了”·“陛下”女人瞪大眼睛尖叫,不可思议的盯着男人,男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赏给她。
见男人反应,白空勉强压下心里的火气,冷笑,“不必了·”说完转身回屋··男人放在身侧手握紧又松开,想去哄人又不敢起来··关上门,从门缝看到外面的木头男人白空瘪瘪嘴,果然,都不来哄自己,这么不解风情,谅他也不敢给自己搞事。
不过,他一定要给男人长个记- xing -,自己也是有脾气的··第十一章 :离家出走·听到青年的话,上来押人的侍卫连忙退下——并不是他们不听皇上的话,而且秀红郡主乃是从龙功臣,轻易杀不得。
劫后余生的白衣女人除了松了一口气,更多的是愤怒和嫉妒·愤怒东夜华为了儿女情长不顾及君臣之间的利益,不顾及朝堂形式,嫉妒顾白竟然能够得到东夜华如此宠爱。
··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秀红郡主简直气得内出血,但是这种时候又不敢贸然上前再开口,只能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离开··守在院子外的临渊松了一口气,看着走来的女人道:“以你的智谋竟然也会做出此等冲动之事,果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今日要不是顾公子放你一马,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尸体”秀红郡主冷冷扫了临渊一眼,“本郡主随陛下征战沙场,乃是仅次于你的首功之臣,难道陛下真会因为这等小事而杀本郡主若是如此,陛下与昏君有何别”·“你何必狡辩陛下是不是要杀你,你自己还不清楚本王该说的已经说了,未来如何,都是你自找的。”
一劝二阻,冥顽不灵,临渊也没耐心了,甩手离开··一连不顺,白衣女人回头看向院子冷哼一声,才离开——她倒要看看那硬邦邦的男人究竟有多得皇上喜爱不过一个魅惑君主的男人而已,她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当日夜里,白空收拾行囊,踩着轻功在男人眼皮底下离家出走。
··翌日,天光大亮,日出三竿,男人才从地上起来,一瘸一拐的推开房门··当看到空荡屋里,衣服值钱的东西大量消失,还有什么不明白··那小东西竟然敢离家出走·平日里任- xing -也就算了,竟然敢离家出走果然自己还是太宠小家伙了·侍卫规规矩矩的站在院子外,只听啪一声,回头看去。
房门被自家皇上一巴掌震碎,露出门后男人怒不可遏的脸,侍卫们连忙跪下,就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给朕去把顾白抓回来”·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顾公子怎么惹了陛下,侍卫们连忙抱拳:“是,臣等遵旨”·“别弄伤了他,去吧。”
侍卫们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满腹狐疑的领命:“是”·等侍卫们离开后,男人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在台阶前坐下。
这么久没有在身边,小家伙果然欠教训··*·镇北王府西厢··白衣女人听着眼线的禀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本郡主就知道陛下不是真心喜欢他的,顾白竟然恃宠而骄惹得陛下大怒”·至于东夜华那句“不要弄伤他”被她直接忽视,皇帝不过是看在顾白是妃子的份上稍微温柔一点而已,这是顾白找死,她可不会让顾白回来继续迷惑陛下。
“派人去绞杀顾白,不惜一切代价,本郡主绝对不会让陛下犯错,不会让一个男人成为皇后记住,别让陛下知道·”·“是。”
下人低着头,并没看到白衣女人脸上的得意和兴奋····虽然白空离家出走,但凤吟依旧照常准备婚宴,只等把人找回来就成亲····一个月后。
而作为新郎的白空,此时已经离开了东离国绕过北汉,落脚在夏蜀的枭阳城··三百年前东离与与夏蜀本是一个国家,后来实权王爷造反,硬生生的将东离分割成两个国家,若不是当时的皇帝力挽狂澜,如今哪里还有东离国·在枭阳城寻了一处摊子喝茶,一边听着邻桌最新的八卦。
“这几天夏蜀又失了景城·”·“又失了一座城啊短短一个月,咱们夏蜀就丢了十四座城池,你说北汉带兵的那人是谁”·“什么北汉,那人是白夜国的,北汉早就被亡国了。
领兵的还能是谁不就是东离国镇北王东野泽和秀红郡主吗·不过现在不能叫东离国的镇北王,应该叫白夜国的八贤王·”·“是啊,你们说那东阳帝为何不在东离国做皇帝,非得带着东野泽开疆拓土建立白夜国”·“皇家的事谁知道,我只知道夏蜀局势危亡。
以白夜国这势如破竹的气势,就算一统四国也不在话下,你还不知道吧,除了东离和夏蜀,南夷直接选择了臣服,仗都不用打·”·“打什么,打不过还不是百姓遭殃,南夷君主那是爱民。”
“爱什么民,我看就是胆小鬼……”·这边叽叽哇哇的人声立马被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打断··白空抬头看去,就见一列整齐的军队朝着城外走去。
“夏蜀都派出玄甲铁骑了,看来已经是强弩之弓·”·充满磁- xing -的声音从身侧响起,懒散中带着几分冷漠··白空身体一僵··他能够在凤吟眼皮子底下离家出走武功本不弱,现在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他而没发现,可见对方的武功有多高。
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袍的俊逸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明明是艳丽的颜色,偏偏被男人穿出邪气和威严··见白空看过来,红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在下易惊宸,顾白,我认识你。”
说着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白空面前··不是其他的东西,正是白夜国皇帝贴的全国上下的寻人告示··青年眼角一抽,看着上面除了没有颜色几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水墨画,一猜就知道是那个男人画的。
毫不客气夺过告示快速撕掉,白空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你认错了,在下不是顾白,在下白空·”·没毛病,他就是白空·青年在心里无奈的摊摊手。
易惊宸也不与他争执,反而撑着下巴紧紧盯着青年,“你的男人满世界寻你,你就一点不感动那可是白夜国的皇帝,谁不想黏上去,未来说不定一统天下,换做是我也愿意跟着他。”
听着对方的话,白空有一种诡异的自豪感,咧嘴冷笑:“他才看不上你·”··“……”用不用这么显而易见的骄傲,易惊宸翻了一个白眼,“我还不稀罕呢,本大爷喜欢的是有胸有屁股的女人,男人硬邦邦的也不嫌硌得慌。”
“嘿,小皇后,你家皇帝可是黄金一千两让本座的幽冥教寻你,这么好的男人,你怎么这么想不开,跑什么”·“你是来抓我的”白空脸瞬间冷下来,“本公子才不会和你回去。”
“抓你回去那也太掉价,本座是来看着你的·”男人却摇摇头,“反正人在这里了,你也跑不掉·”·“啊,对了,有个女人要杀你,本座已经解决了她派来的尾巴,下次见到东阳帝应该还可以涨涨价。”
“……”一脸无语的白空看着自言自语的易惊宸,有些怀疑东夜华的眼光··易惊宸在青年看智障的目光下波澜不惊伸手点了点桌面,道:“你还不知道吧,东夜华可是知道你在夏蜀,不然他也不会放着最近的东离国蹦跶不管,反而攻打千里外的夏蜀。
这可都是本座提供的消息·”·“……”麻木的看着红衣男人装逼,白空弄不懂对方究竟想干什么··第十二章 :浪迹天涯·等易惊宸将自己多么厉害说完之后,白空拿在手里的茶杯一转,抵住易惊宸的咽喉冷冷道:“我没工夫管你是从哪里来,现在哪里来回哪里”·“……”一不小心炫耀过头的易惊宸有一瞬间懵逼,不过很快又挑眉笑了,快速擒住青年的手腕推开,“小美人别激动嘛,你要玩哥哥保护你。”
“……”被易惊宸握过的手腕隐隐作痛,白空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只能冷哼一声假装没有这个人····因为白夜国的步步紧逼,夏蜀都城巡查越来越严厉,到了后面直接不得出城,白空也被困在皇城之中。
··两个月后,天微微亮,街道上一片嘲杂··被吵醒的白空打着哈欠穿好衣服,打开门就看到对面同样推开门一脸懵逼的易惊宸··“发生了什么”白空拉住一个从身边路过的人。
“夏蜀亡国了,今日一大早白夜国入驻皇城,全城都是白夜国的士兵,还不快逃命”·那人说完挣开白空连滚带爬跑下楼。
青年晃了晃不是很清醒的脑袋,他记得昨晚白夜国才到邻城,怎么今日皇城就破了·白空抬脚,正要朝着易惊宸走过去,和大家一起离开客栈,就对上易惊宸诡异的目光。
心中不解,青年摸了摸脸颊,又看了看衣服,以为自己身上没理好,结果对方依旧用看白痴的目光盯着自己,白空这才察觉对方不是在看自己,于是连忙转身——·却吧唧一声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有人贴着自己身后站着。
心里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白空抬头就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面带着隐隐的怒气和疲惫··瞬间青年同手同脚,后退一步,又被黑眸的主人拉回怀里··冰冷愠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回家。”
白空看不到那人的表情,自己离家出走在先,底气不足,竟然乖巧的点点头··看着青年点头,凤吟才松了一口气,揽着人就走,完全没看到一边看土财主一般盯着自己的易惊宸。
等到两个人彻底出了客栈,易惊宸才哀嚎一声,“本座的钱呢钱呢”·好在最后面一个护卫连忙跑上来,恭恭敬敬的告诉易惊宸,黄金已经送到了幽冥教中。
··凤吟并没有在夏蜀皇城多做停留,只把三分之一兵力留下驻守城内,然后就带爱人返回封天之城··回去的路上,坐在龙辇内,白空别扭往旁边挪了挪,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脸,试探的开口:“陛下”·男人没有开口,干脆闭目养神。
平时不哄他,现在还不理他··白空委屈的抬脚踢了踢男人的小腿,踢完刚要收回来,谁知一直无动于衷的男人突然一把拽住他的腿,将人直接拖到跟前,抱在怀里。
男人将下巴搁在他的脖子间蹭了蹭,平静的道:“为什么要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毫无起伏的语气,甚至有点冷漠,白空却从里面听出了不安和无助。
几乎是瞬间青年的心就软了,他捏起男人的一缕青丝,撇嘴抱怨:“我生气了你得哄我,不高兴了你得哄我,反正你得哄我·”·“哦·”凤吟不明白为什么非得哄对方,在他看来对方生气了就等对方不生气好了,不高兴了就把让对方不高兴的东西清除好了,为什么非得哄他,而不是从实际解决问题·对于哄人,男人回答的非常敷衍。
看男人的反应就知道没听进去,白空只觉得心里又堵了一口气,抬起上辇就被脱掉靴子只剩白袜的脚踢在男人脸上··“你给我滚开”·一脚不够,白空干脆压着男人暴揍一顿。
··最后,青年累的躺在软榻上喘气,这时候脸上淤青的男人压上来,俯视着他,一本正经的问:“现在不生气了吧”·看着男人笨拙的样子,青年默默转开头。
这个笨蛋已经没救了··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男人真的是一个挺浪漫的人,天下为聘,共享江山,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可是偏偏男人又从骨子里情商低的可怕。
见爱人不理自己,凤吟也不生气,低头亲吻青年的脸颊,像一只大型犬讨好主人一般··白空被啃的烦了才拍开男人的狗头,转了个身与男人面对面躺着··看着男人英俊坚毅的脸,他伸出手慢慢描绘。
·明明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那张脸完全不同,可他便便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那人,笨拙又温柔,霸道又别扭··看着这张脸,白空不自觉的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放在以前,他哪里敢这样对男人,那个男人总是高高在上,一个眼神就可以秒杀他,长大后才渐渐免疫男人的眼神。
挑明心意后,才真正在男人面前有恃无恐··凤吟就是一个死板的男人,对一个人好就会一直好,无条件宠,不喜欢的绝对不会多浪费一秒,不过强大如凤吟,这是他应有的特权。
青年的手擦过脸颊,痒痒的,撩得男人心中火热,他一把抓住青年的手压在胸口,道:“阿白,你瘦了·”·“……”白空悄悄捏了捏脸上多出来的一圈肉,看着真正瘦了的男人消尖的下巴,撇撇嘴,缩进男人怀里。
有这个人在真好,只有这个人才会尊重自己,给自己想要的安全,只有这人才是与众不同的,在背后默默付出,忍无可忍时也只是强硬的将人塞在怀里,以此抗议,从来不对自己发脾气,只是一个人憋屈。
从来不会伤害他,即便是刃口锋利,也捂得紧紧,宁愿自己受伤也绝不会伤害他··曾经,以为凤吟早已死去时,白空以为自己爱凤影,可是有过更好的,看过更好的,他怎么会被凤影那与绝尘一样自私的爱感动·凤吟抱着怀里的人,并不知道自家爱人已经在心里把他与无数个人进行了比较。
男人怀里温暖的仿佛回到数百亿万年前··那时候,白空小小的一团,乖乖巧巧的窝在男人怀里乖,闻着男人身上的冷香,听着男人翻动书页的声音,慢慢睡去··“陛下……”沉默了许久,白空突然开口,“陛下,你可以陪我浪迹天涯吗放弃天下。”
比起做皇帝的男人高高在上,他更想男人永远陪着他,不是陪着天下··他以为男人至少会犹豫一下,谁知对方竟然直接点头,“好·”说完亲了亲他的眼睛,非常正直的问,“现在就走吗”·白空被硬生生的呛了一下,不过他好歹曾经也做过神明,才不在乎皇后之位,骄傲的从男人怀里坐起来,抬起手:“对,还不快给朕更衣。”
“好·”男人笑了笑,连忙拿起外衣给青年披上……·外面的侍卫谁也不会想到,就短短一个时辰不到,他们家皇帝陛下直接让人给拐跑了。
等到晚上落辇,人们才发现皇上和顾公子失踪了,只在软榻上留下一道圣旨··圣旨简单粗暴,就一句话——东野泽继承帝位·连字迹都不是自家皇帝的,要不是玉玺盖了印,甚至玉玺放在圣旨旁边,大家都要以为是八贤王篡位。
*·攻打下北汉一统三国的东阳帝突然选择让位,成为白夜国一大传奇,尤其是拐跑东阳帝的顾白,更是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否则怎么能拐走皇帝陛下·东野泽拿到圣旨等了东夜华一年,一年后确定东夜华不会回来,才登基为帝。
成为白夜国的皇帝,东野泽做的第一件事是攻打东离,完成东夜华一统天下的豪言··当年,接到东夜华与顾白放弃帝位私奔的消息,秀红郡主直接气晕了,再次醒来之后派人到处寻找东夜华踪迹无果,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开始疯疯癫癫。
所有人都以为秀红郡主倾心东阳帝求而不得疯了,只有临渊默默隐瞒下被东夜华派来在秀红郡主饭菜下药的易惊宸的行踪··那个男人能够玩弄天下人,又怎么会放过对自己爱人抱有恶意的秀红郡主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
新帝登基第三年,秀红郡主得了花柳病而亡,一代女英却因为情爱而毁灭··秀红郡主死后,临渊彻底失去东夜华的联系··而在临渊为了天下忙成狗时,凤吟搂着爱人正在走遍大江南北。
多年以后,民间一直有一个的传说··漂亮的青年,英俊的男人,两人皆是美人,疑是仙人下凡,来人间历劫,否则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人·两位仙人,男人冷漠,青年清冷,所过之处,只要有人请求帮忙,仙人都不会袖手旁观。
然而,人们不知道,这是白空给自己与爱人徒步旅行增加的乐趣罢了··后来,仙人的传说渐渐冷寂下来,那时候白空因为身体不好,被爱人带着去了深山隐居··因为原主顾白过的不好,身体之前就落下了病根,因而白空借着这个身体也只不过活了十几年,死的时候三十岁都没到。
凤吟送走爱人,直接让隐身十几年的狐乄跟了上去,自己一个人守在与爱人生活的深山里,替爱人守墓,直到寿终正寝··第十三章 刍狗·在坚强也需要安慰,也会流泪·今生又相见·有恃无恐的闹腾,你爱不爱·往日的伤悲,感觉到自己的可悲·时间像流水,没有终点·闭上眼想你的脸,看不到狼狈·过去的回忆,愿不愿意变成永恒的相随·花费多少再相遇,岁月无情流·神明也留下岁纹·你不在的这些年,迷茫南北·受过伤口无人怀问·我们又相见,却分不清是谁·世界太随意的冷漠,分不清是非·爱情里的刍狗,天地不仁···分离也沉沦,看不到狼狈·深情也伤悲,分不清是非·女帝传说·共13章·第一章 :大女主位面·白空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就被冻得一个激灵。
他搓着胳膊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河边,浑身- shi -淋淋的,又沾满泥土,没有一处干净的···不等他检查情况,怀里一重,一直雪白的狐狸突然冒出来,深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白空呼吸一重,非常肯定这只狐狸就是上个世界在镇北王府的那只狐狸,眼里的讨好都一模一样,虽然他并不明白这只狐狸为什么在上个世界,后来会突然消失不见··但是,现在能够出现在这里,必定不一般。
白空眨了眨眼睛故作茫然的看着白狐,就在他以为白狐会说点什么,毕竟他记得那个男人有很多神宠,说不定白狐就是其中之一··然而,事实上,白光一闪,白狐飞出去,落地变成了一个青年·变成了一个人·这次白空是真的懵了,但同时他也发现了不对劲——因为这个青年异样的眼熟·这不是很久很久被他亲手杀死的狐乄吗·那时候一直跟着他的狐乄竟然是别人的灵宠,于是他毫不客气的杀了狐乄,狐乄死之前变成了一个青年。
可是没有记忆的白空根本看不出那张脸像谁,现在白空一看这张脸立刻就想到了那个男人·狐乄是凤吟的神宠,被凤吟留在凤鸢身边保护凤鸢,害怕凤鸢记起不好的,所以- xing -别都是假的。
而作为凤吟的神宠,化形时狐乄会下意识的模仿凤吟··而为了凤鸢好的狐乄,却被当时在凤鸢元神内没有记忆的白空当做叛徒杀了·这一刻,曾经所有的谜团,终于全部被解开。
然而,狐乄并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和过去完完全全被对方剥了个干净,还用亮晶晶的蓝眸友好的看着对面的少年··“你好,在下狐乄,是……你的系统。”
对面的青年说着挠了挠头,思考着措辞,“你的任务就是扭转原主的命运·”·白空听着狐乄的挑了挑眉,即便心中千转百回面上也丝毫不显··看着对面不自在的青年,白空低头一边拧着身上的水,一边检查原主的记忆。
和上个世界不同,这次他是拥有原主记忆的····原主名叫顾卿,是三流修真世家颜家小儿子,也是独子,天资聪慧,父母宠爱··按理来说,原主应该是手中宝心头肉,怎么会落水呢·一切还是因为其养姐颜锦。
作为养女,颜锦只是颜家给颜卿找的一个玩伴儿,而颜卿并不喜欢颜锦这个又丑又胆小的玩伴,平日里难免嘲讽看不起··谁知,半个月前颜锦突然- xing -格大变,修为也开始突突的涨,容貌也开始变化,而如今,更是直接将原者推进水中。
原主虽然说是修者,但是也不过才七八岁,落水之后颜锦还下了禁止,不淹死才怪··白空穿过来时原主已经死了,死后禁止自动解开,尸体飘到岸边··看完原主的记忆,白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颜锦- xing -情大变无非就是遇到穿越者了,这个穿越者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在白空清理记忆时,狐乄不知道什么已经来到了跟前。
青年抬手在小孩跟前晃了晃,道:“这个位面是大女主的位面,女主颜锦是二十一世纪的金牌杀手,因为被同伴背叛,死亡之后穿越到这个世界同名之人颜家养女身上。
女主凭借自身不凡见识和胆识,以及身为杀手不得不拥有的自保医术,医好了脸上的伤,还拜了药皇为师学会了炼丹,并且在未来会成为最强炼丹师··同时,女主用丹药洗练自己的资质,拥有不凡天府,成为修真界第一强者·最后,女主会带着她强大的后宫飞身仙界。”
没错,后宫,这是大女主后宫位面··白空面无表情的听完狐乄的话,伸手点了点额头,沉默一秒,萌萌哒天真的问:“后宫是很多多人喜欢姐姐吗不对……是女主,那大哥哥都有哪些男人会喜欢女主”既然是女主后宫文,那就把男主全杀了,没有男主女主靠什么变强·“所有见过女主的男人都会爱上女主,所有优秀的男人都可以是男主。”
“……”我艹哦,这些男人都是有病吧··白空内心无语,立刻放弃了杀光全世界男人的想法——毕竟,那个人说不定也是其中一个,?_?万一误杀怎么办·狐乄在,凤吟既然活着也不会离的太远。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在这个世界,白空便瞬间有了归属感··小孩抖了抖身上的- shi -衣服,歪头看了狐乄几眼,萌萌哒的伸出小手手:“哥哥,≧▽≦抱抱。”
看着小孩伸出手求抱抱,狐乄后背一寒,这位可是主人都敢殴的,现在这样一副无辜的样子不会是有预谋吧·不过——刚才对方的反正,,又好奇的打量自己,莫非小公子没有上个位面的记忆·狐乄瞬间惊恐。
完了完了,自己干了什么,竟然把小公子上个世界的记忆弄丢了·见对面的大哥哥无动于衷,小孩委屈的瘪了瘪嘴,眼眶立刻红了一圈:“唔……哥哥……抱抱……”嗯,好好演,正好可以利用狐乄,不让对方知道自己有记忆,→_→更方便打探那个男人的消息。
小孩只有腿高,没有记忆,小公子就是真正的小孩,狐乄实在无法拒绝,连忙顺从的抱起小团子,顺便揉了一把,然后老父亲的心发作··“走吧,哥哥带你回家。”
主人不在,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小公子·如此想着的狐乄自己给自己拟定了无数个小公子养成计划··*·三年之后,颜家小公子十岁,成功筑基。
三年之前,颜卿练气七层,本来颜家打算送去修真门派,谁知却被养女坑害,还好最后颜卿没事,不过受了惊吓··如今,颜家公子筑基,颜家再次打算送儿子去修真门派。
···颜府西园内··身穿白衣的小孩长得粉粉嫩嫩,他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狐狸··“师父师父师父父”可爱的小孩提着狐狸的尾巴粗暴的摇晃,“师父,爹爹和娘亲要送我去鸿宇宗鸿宇宗是什么地方啊师父父”·狐乄被小破孩晃得五脏六腑都要掉出来了,他抬起头脑袋蹭了蹭小孩的手背,“放为师下来。”
“哦·”闻言,小孩果然乖乖放下手里的狐狸,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盯着狐乄化形,等青年出现,白空像个小弹炮一样冲进青年怀里,搂住青年的脖子撒娇,“师父你快说嘛,说嘛,O(≧▽≦)O说嘛。”
狐乄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胸口,被小孩撞得差点疼哭但是,他依旧要保持为人师的风度··顿了顿——其实是等不疼了——青年开口:“鸿宇宗是修真界第一修真门,小卿要去里面学本事。”
“那师父去不去啊”·“去·”怎么能不去他还在保护小公子呢“不过小卿要帮师父保守秘密,师父悄悄的去陪小卿”·“好小卿不说,谁都不告诉”男孩连忙点点头,乖得不得了,蹭蹭青年的脸颊,“师父你真好,师父在去哪里小卿都不怕。”
难怪会这样问,原来是害怕了··狐乄捏捏白空的脸颊含笑,“嗯,师父会永远保护小卿,师父在谁也不敢欺负小卿·”(T_T)为了师父的小命,师父也不会让人欺负你的,小公子。
第二章 :拜个假师父·马车慢慢离开颜府··十岁的小孩泪眼汪汪的对着站在府门口的男女挥手,眼睛通红,抓着身边俊美的青年抽泣··他就是正在飚演技的白影帝。
此次要去的乃是鸿宇宗,由师父狐乄护送··鸿宇宗也是告别药皇后,女主将要去的门派·颜锦如今已经学会炼制丹药,走上容颜绝色实力强大的收后宫之路。
对于这种大女主,白空还是很好奇的,所以对鸿宇宗这一趟虽然表面依依不舍,实际期待无比··“呜呜……爹爹……娘亲……呜呜……”·直到看不到亲人,小孩扑进青年怀里哭的哀恸,可把狐乄给心痛坏了,一点也不知道怀里趴着一个小狐狸。
“小卿乖,不哭了,以后师父经常带你回来看爹爹和娘亲·”青年温柔的拍着小孩的后背,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挖出来··早把泪水擦在青年衣服上的白空假装呜咽,满意的眯起眼睛,嘴角带笑。
就是要这样,女主强大,那自己就柔弱好了,恃强凌弱可不是讨人喜欢的品行··一个月的路程··一个月的路上,将本就宠爱白空的狐乄更是蒙的全世界就只剩下这位小祖宗。
一个月里,十岁的小孩视狐乄为一切,依赖、相信……·但是,这一切只是狐乄的错了··黑茫茫的夜色,可爱的小孩做着不可爱的行为··他漆黑的眼中满是冰冷,手里握着三寸匕首,脚下踩着一个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脸色苍白,恐惧的看着小孩,他的腹部满是鲜血··“陆禁轩……”白空嘴角挂着愉悦的弧度,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男主之一啊……”·说着,小孩插在少年身体里的匕首又深了几分。
“你是什么……咳——”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牵扯着伤口不停咳嗽,陆禁轩看着小孩那张漂亮的脸有些绝望,等肺里好受了一点,才咬牙切齿的道,“你是夺舍的魔修”·除了夺舍,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小孩如何能够如此强悍·白空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匕首一侧,完全将陆禁轩的肚子挖出一个大洞·啧啧,真是不堪一击,就这样,还能够作为这世界上的男主·有些失望和遗憾,白空扬刀,正要一刀抹掉陆禁轩的脖子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刹那之间,画风突变··小孩连忙丢掉匕首,后退一步,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离少年远远的··陆禁轩见状有瞬间的懵逼,等看到提着纸灯走来的蓝衣青年瞬间一喜,充满求生欲的盯着青年开口,完全忽略了青年看到小孩时反应。
“公子救——咳……救命公子……只要你救我……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而,急急忙忙来找白空的狐乄根本没看到旁边还有一个人,又因为太担心白空,陆禁轩声音实在太微弱,他完全没发现。
“小卿”青年放下纸灯,轻柔的将小孩抱进怀里,“别怕,师父在这里,没事了,师父在呢……”·“”听清楚青年对小恶魔说的话,陆禁轩整个人一僵,立马趁着二人不注意,扶着剑悄悄移动。
“小卿,没事了,发生了什么,告诉师父·”·“唔……师父……”小孩用力的揉着眼睛,另一只手紧紧抱着青年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青年的怀里,“师父……哇呜呜……有一个人……呜呜……他要杀我……呜呜……”·闻言,狐乄狠狠皱了皱眉,托着小孩的屁股抱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灯,原路返回。
“乖,师父知道了,下次遇见师父一定给你报仇·”·“呜呜……师父,他欺负我……”··“好了好了,乖……”·夜色重新归于平静,凉凉如水。
谁也想不到,在这之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单方面的虐待,施虐者是一个十岁的孩童,受虐者乃是鸿宇宗的少宗主陆禁轩··过了许久,临近的树影后走出一个人,他慢慢走到月光下,不再移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师徒二人离开的方向。
男人剑眉星目,月白色长袍银银如水,银色长发未经任何雕琢,垂落在身后的袍摆上··他的眉间一抹银色花钿,似水晶般剔透··男人如九天之神,静静矗立,微风吹动他的发丝,也未在他身上掀起任何波澜。
“小卿……”·男人薄唇微启,缓缓念出刚才听到的名字·念出这个名字,男人语气平平,眼神更是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他要不是感受到陆禁轩的气息微弱,也不会看到刚才那精彩的一幕,陆禁轩是他的晚辈,他自然不能不管。
而因为情况不明,故而他并没有贸然出现··起初,他同陆禁轩一样,怀疑那小孩是夺舍老怪,所以他在第一时间检查了小孩的灵魂与身体的情况,但是并没有发现夺舍的痕迹。
作为大乘期修士,他相信自己一定不会错,那么情况自然出在小孩自身··*·至于后面那一幕,白空并不知道··此刻他正趴在狐乄怀里撒娇··原剧情中,女主就是通过认识了陆禁轩才能够拜入鸿宇宗宗主门下,从此打怪升级,作为宗主的亲传弟子,又得到少宗主倾心,在鸿宇宗地位自然无与伦比。
白空本来想阻止陆禁轩与颜锦相遇,奈何路上遇到劫徒,清理完杀人夺宝之人后,再赶到万仙城时,已经错过了颜锦和陆禁轩的相遇时间··此时的陆禁轩早已经对颜锦心动,只是颜锦不屑于男人,一直吊着陆禁轩,然后,便有了之前那一幕。
白空想杀了陆禁轩,一了百了·不过谁让陆禁轩运气好,关键时候狐乄找了来,幸运躲过一劫··既然现在杀不了陆禁轩,那就到了后面和颜锦一起弄死好了,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和男主女主慢慢玩。
明日,就是鸿宇宗入门的灵根测试··原剧情女主通过丹药洗筋伐髓,测出变异天灵根,在灵根测试上可谓士风光无限··不过那是在原主颜卿早亡的时候,如今颜卿未死,颜锦就不可能像剧情里那么风光·要知道原主可是地灵根在整个修真大陆仅次于玄灵根的地灵根·到时候,看到自己亲手杀死的人站在面前,抢走所有风光,啧啧,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明天,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掩盖住眼中不怀好意的笑,小孩抬头软软的看着青年,噘着嘴可以萌化一切,软巴巴的开口:“师父,我要吃糖……”·“乖。”
青年连忙给小孩剥了一串糖葫芦··含着糖葫芦,脸颊鼓起,小孩软萌软萌的声音挠的人心痒痒,“师父,我害怕……不想要其他师父,我就要你……”·“不怕,师父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新师父会教你更多本事。”
“我不要嘛,我就想你一个师父·”·“好好好,我们不让他知道好不好明天小卿假装拜他为师”·“好不让他知道”小孩笑眼弯弯……心里却……mmp……·第三章 :那个无理取闹的仙尊·次日,万仙城一片热闹。
因为修真界第一宗鸿宇宗三年一度的弟子招收灵根测试仪式,便是在万仙城中央地带的仙人台举行··在两人高的方台周围,除了前来测试灵根的小弟子们,更多的是前来看热闹的万仙城土著居民以及为了来涨见识的各方修士。
小小的白空软萌软萌,白嫩嫩的像一个刚出炉的小包子,饱满,口感极好··狐乄将白空抱在怀里,隔开周围人的触碰·小孩坐在大人怀里,伸长了脖子看着高台,黑溜溜的眼珠盛满好奇和天真。
表面在看高台上的灵根测试,实际上白空在寻找女主颜锦的位置··如今颜锦容貌卓绝,身边拥护者总是三三两两,只在人群里稍微一扫,白空就寻到了女主的位置。
比如,此刻跟在颜锦身边的三个人,那素衣少年定然是药皇首传大弟子落月铭无疑,而那身穿红衣眼角有魔纹的男人绝对是魔尊寒雀,最后那白衣少年昨晚白空才见过,正是鸿宇宗少宗主陆禁轩。
打成那样还可以站起来,恢复的可真快,该说不愧是鸿宇宗吗·白空眨了眨眼睛,掩盖住眼中诡异的笑,他可是很期待接下来和女主的对手戏··看着一个一个弟子被淘汰,部分人心中开始不安,即便通过的人也不少,但与淘汰的人相比终究是少数。
狐乄轻轻摸着小孩的后背顺毛,难得小孩安静一回没有闹腾····“下一位,药皇亲传弟子颜锦”·台上的人大喊一声,目光在人群里一扫,看到少女破开人群而来,眼睛一亮,目光里含着浓烈的爱慕。
白空默默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将台上的人与剧情中对上:玉生晏,鸿宇宗的首席大弟子,外出时遇险曾经被颜锦救过,回到鸿宇宗后一直对女主念念不忘,也是玉生晏让颜锦来的鸿宇宗。
啧啧,这个颜锦还真是小情人遍布全世界啊··有魅力是一回事,处处留情,吊着人就是滥情··趁着没人注意,白空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满都是玩味··有意思,他就喜欢有挑战- xing -的对手。
··身为药皇亲传弟子,本来就足够让台下的人眼热——当,颜锦将手放在测灵石上之时,爆发的浓郁光芒更是让人们嫉妒羡慕···现场人群激动。
就连身为鸿宇宗大师兄的玉生晏都激动的差点保持不住风度,他顿了顿满是自豪的喊到:“变异天灵根”·台下满是惊叹和赞美,谁也再升起不起嫉妒之心,这是天生的天之骄子,嫉妒有什么用·而,颜锦却只是微微一笑,不急不缓的走到通过测试的弟子之中。
玉生晏回头遥遥的望了一眼心上人,才继续主持测试仪式··有了颜锦的出色表演,到了后面,人们渐渐失去耐心··白空排在靠后的位置··只听玉生晏温和好听的声音缓慢念出:“下一位,颜家少爷颜卿。”
念到这个名字,玉生晏微微一愣,颜锦……颜卿,这两个名字很难不让人连想到什么··站在一众弟子间的颜锦听到这个名字,也是脸色一变,不过很快恢复平静。
想不到那玩意儿运气这么好,那样都淹不死,不过没关系,她一定会杀了颜卿,将颜卿踩在脚底下给原主报仇··不管别人是什么心态和想法,只见,一个漂亮的小孩被一个玉树兰芳的青年牵着走上来。
小孩软萌软萌,谁看了都忍不住想上去摸两把,就连玉生晏也不例外··这样想着,他还真这样做了··轻轻捏捏小孩的面颊,揉揉发顶,玉生晏温柔的指向空中浮着的水晶,“把手放在上面就可以了。”
“我知道”小孩歪了歪头,远离玉生晏,气鼓鼓的瞪着摸自己的男人,搂住身边青年的大腿,这一举动,瞬间萌化一群人,让人心肝直颤。
玉生晏身为男主之一,狐乄自然是知道,当玉生晏靠近自家小家伙,狐乄身体就开始紧绷,现在看到小家伙的反应反而放松下来··他熟练的将小孩抱起来,走向水晶。
本来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心情的人们,却在看到萌娃出现的瞬间又被吸引主力,大家都紧张的盯着水晶,希望小萌娃能够通过·他们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孩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
就连玉生晏都紧张的盯着水晶,如同曾经自己参加测试灵根一般忐忑不安··颜锦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人的表情,对于大家的反应心中很是不屑,尤其对玉生晏更感到厌恶,心中那一点点好感全部消失。
事实也证明,上天对小萌娃是偏爱的··当五彩的光芒笼罩整个高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满意的看着台上的孩子,仿佛看自家亲生的··白空眨巴着大眼睛,伸手去抚摸这个奇怪的发光的石头,伸出手抱住石头,发现抱住了带不走,于是气馁的撇了撇嘴,委屈的小模样让人心都揪了起来。
玉生晏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喜爱,趁着狐乄毫无防备一把夺过小孩抱在自己怀里,高声宣布“颜卿,极品地灵根”·台下没有人感到震惊,仿佛小孩本来就应该是最好最棒的·狐乄看着抱着白空的玉生晏目光微冷,但身后坐着鸿宇宗的长老前辈,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退到一边,紧紧盯着小孩,以免出什么意外。
颜锦看着一脸天真的小孩眯了眯眼睛,微微犹豫,突然走出队伍,朝着抱着孩子的玉生晏走去··她停在玉生晏身边,凌厉的眼睛柔和下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小卿,还记得我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之凤鸢 by 十银公子(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