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快穿] by 南南南木(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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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快穿] by 南南南木(下)(5)
·褚颜瞥了他一眼,说:“下个月乐队要开演唱会,座位都预约满了,我提前预留了两张贵宾票给你·你来不来”·白城把那个吃了两口的馒头放到碗里,筷子也一放,说:“看情况。”
听到和演唱会相关的字眼,小桃立马把注意力转移过来,兴奋的说:“一定要去看我们提前一个月售票,开票的那天服务器都挤爆了,过零点再刷新票都被买走了,你们看看这是有多火”她一卖起安利来就滔滔不绝,双眼放光的说:“这次我担任的是舞台设计师和幕后编导,我们团队这次把音乐和能剧结合起来,致力于做一场有剧情的演唱会。
你们到时候去看,还能看到我家大明星的女装有没有很想去”·徐风很捧场的一直点头··褚颜扶额道:“女装就不要说了……那是艺伎的衣服是艺术”·“那也是女装”小桃把手机拿出来,翻阅着官方围脖底下的评论,指给他看:“看看评论的呼声他们说这次最想看的就是主唱穿女装,你不觉得有这个噱头,我们的票更好卖了吗哦不好意思,我忘记票早就卖光了。”
白城也跟着点头:“那确实可以期待·”·小桃说:“是吧是吧·”·褚颜:“……你们够了·”他把筷子一摔:“这饭没法吃了”·第116章 巨星04·白城开的是警局里的小破车。
这车启动起来嗡嗡颤抖, 行驶在路上的时候嘎吱作响,好像下一秒就会散架·单是这些还不算什么,更过分的是,车里竟然没有空调, 车窗上也没有贴防止透视的贴纸,太阳光就这样明晃晃的直- she -进来,车里的人就像咸鱼一样被翻来覆去的烤。
坐在后面的小桃趴在前方的座上, 对那个把口罩摘下半寸来的大明星道:“你快把脸遮住, 晒黑了怎么办”·褚颜无语的用手挡了挡太阳,挡住刺眼的阳光, 无奈道:“说过多少次了,我又不是流量明星,靠的是实力, 不是靠脸。”
小桃很霸道:“那也不行”·褚颜翻了个白眼··当他看到主驾驶上的白城时, 那点不悦就被愉快取代,想到白城刚才结账时刷卡的滴滴声, 以及白警官微微皱眉严峻的表情, 心里就特别欢畅。
虽然这顿饭花的钱在褚颜眼里不算什么, 但在为了梦想和家里人断绝关系的白城眼里, 稍微算算看, 就能得出这顿饭钱相当于他半年的工资··而且, 白警官刷的还是信用卡。
音响的按钮旋转开, 燥热又狭小的车里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歌··主唱的声色凛冽而空灵, 吉他和贝斯轻描淡写的弹, 鼓点若有若无,背景音乐不会喧宾夺主,而是完全沦落为歌声的附庸。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褚颜一愣,随即想起这是他们乐队专辑中的一首歌,名为《银河万岁》··说起来,虽然摇滚比之流行要小众的多,但他在系统给予的身份加持下,成为当今炙手可热的摇滚偶像,随之把原本小众的摇滚歌曲带到了大众面前,他们乐队的歌曲在大街小巷随处都能听到。
就算现今是互联网的时代,可当蓝丝绒乐队的唱片限量开售,很快就会一扫而空,没有买到的哭爹喊娘高价求··这张专辑全球只限量贩售了一百份,没想到在这能听到。
一曲收尾,徐风才陶醉的说:“真好听·这是谁唱的”·小桃兴冲冲的道:“这你都不知道当然是我们家大明星,不然谁还有这种音色,谁能仅凭着声音迷死人。
你知道么我们之前做过一次成人向统计,听他的歌听到高……”·“你闭嘴”·褚颜扯下车上刻有‘平安幸福’的挂件就向后扔去,不满的道:“怪不得你嫁不出去,就你这样的女人谁能看上大姐姐,求你还是装你的淑女吧。”
“不许叫我姐姐·”小桃把挂饰拿起来扔回去,又兴高采烈的和徐风科普起来··褚颜谢倚在靠背上,无语问苍天··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声轻笑。
褚颜歪头一看,白城手握方向盘,目光直视上前方,笑得却比花还灿烂·褚颜哼道:“有什么好笑的·”·白警官不语,好像觉得两人的互动有趣,兀自笑个不停。
半晌,他唇边的笑敛去,想起了什么,又问道:“上午那个自焚的人,是怎么回事”·听到这话的小桃抢答:“就是……”·“你闭嘴啊。”
褚颜又扯下一个‘吉祥如意’的吊坠扔向小桃,对白城道:“他要睡我,我就要他凑齐一百万拿过来·钱拿过来给我时,我本来想收下的,可又想考验他一下,谁知道他那么脆弱……”·徐风为他的言论惊讶:“他要睡你”·实习警官上下打量了下大明星,虽说这人身材瘦削,看起来冰肌玉骨,单看那双眼睛就会被轻易迷惑,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个美人。
但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都是个…男人……吧·白城微微蹙眉,按紧了方向盘,问:“多少钱”·“什么”·不知是不是错觉,白城的声音冷了几度:“他给你多少钱”·褚颜靠到背椅上,道:“不多,一百万。”
白城没再问,褚颜也没再说·倒是后面的两个人说的火热,小桃本就是个开朗的- xing -格,逗得闷葫芦似的徐风窘迫连连,小桃则高兴的拍掌,毫不顾忌的哈哈大笑。
褚颜下午要去排练··演唱会的地点设在星河剧院,位于繁华的市中心,人流量很大,下车后小桃就用黑大衣把他劈头盖脸的蒙住,左右观察着有没有伪装行人的媒体,比他本人还怕被人发现。
褚颜本来抬脚就要走,突然想起自己应该对攻略目标主动一点,就在侧兜里掏出一张名片,从车窗里递给白城,暧昧的向他眨眨眼:“有空可以电话联系·”·白城随意的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大明星的家庭住址,他把名片放进车中放水的地方,官方式的微笑颔首后就手动把车窗摇上。
“乡巴佬,车窗还是手摇的·”·褚颜见他态度这样轻慢,话里毫不客气的攻击他们的寒酸,接着扭头就走,大步一迈,气势汹汹的离开··不明所以的小桃连忙跟上去,远远能听到女孩在问:“你乱发什么脾气”·车里的徐风看到白城把名片捡起来,夹在钱包里,重新放回胸前的口袋。
当他打开钱包的时候,有一抹银光被太阳反- she -,从后视镜里看起来极为刺眼,徐风便快速把目光移开,闭上眼又睁开·白城瞧见他的举动,说道:“下班前,你帮我买瓶红酒回来。”
徐风道:“好嘞师父·”·他顿了顿,问道:“师父,你不是不喝酒吗”·白城掏出几百块给他,但笑不语。
徐风知道这是白警官一贯不想解释的表现,就把钱接了过去,不再问了··星河剧院··当褚颜和小桃赶到后台的时候,化妆师和灯光师以及群演都已经就位,蓝丝绒乐队的成员们就差一个主唱。
自从当褚颜的经纪人以来,小桃拿着经纪人的工资,却替他包办了他所有的业务,就连演唱会都是她和总导演切磋琢磨、呕心沥血为大明星量身打造的··作为舞台动作指导之一,小桃见到有演员动作不规范,就急的上前替他先示范,演员再不得要领,她就咬牙切齿连连跺脚,恨不得取而代之。
这时候作为佛系中年男子的总导演总会让她消消气,总导演是业界有名的人士,初入社会的小桃与他合作却毫不逊色,两人在推杯换盏和交流剧本中积累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别人尊敬的称他王哥,小桃亲切的称他为王胖子。
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有剧情的演唱会,付出的努力比往常多的多,因此要拼尽所有努力,把最好的一面呈现在观众面前··褚颜并不紧张·他享受这种被灯光和人群环绕的感觉,当镁光灯聚集到他身上的时候,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是任何事物都比不上的。
这次是正式排练,因此演员们化妆的化妆,换衣服的换衣服,后台中每个人都忙做一团·而身为主角的他不用化妆,甚至不用露面,只要戴上面具,换上需要穿的服饰、戴上假发就万事大吉,褚颜现在就坐在梳妆镜前,戴上长长的黑色齐刘海假发,把口罩摘了下来,又换上能剧中的女- xing -面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这栩栩如生的面具如同鬼面一样恐怖··突然,褚颜肩上一沉··紧接着便是一声夸张的哀嚎,他向后一看,发现是他们乐队中弹吉他的队长。
一身东瀛武士服的队长甩着胳膊,用不怎么地道的中文说:“怎么每次碰到你就像被电一样怕了怕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队长是个血统纯正的日本人,他的中文名为安和,意为平安和顺的意思。
这次将音乐与传统文化相结合起来的想法,就是他向导演提议的,从而制定出几个合适的方案,最终得到了成员们的一致同意··除此之外,安和作为他们国家传统文化的传播者,亲自做了这场演唱会的服装设计师。
褚颜边换衣服边呛他:“你看你的服装怎么设计的,竟然让我穿这种衣服,肩膀这的衣服提都提不上去·电你一下活该·”·安和眼睛都看直了,目光黏在大明星的冰肌玉骨上移都移不开,戴着面具的褚颜没有看到他的神情,自顾自把大红锦缎的和服穿在身上后。
安和则在他换完后,用蹩脚的中文称赞道:“美滴很美极了”·褚颜笑他:“你最近是去哪旅游了去一个地方换一个口音。”
安和挠挠脑袋,刚要说什么,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就圈住了他的脖颈,女人身上魅惑的香水味窜入鼻腔,一声口哨自耳畔响起·安和脸上的笑一僵,随后把女人的胳膊拉下来,道:“最近我们都太忙了,哪都没有去,不过一直跟香兰在一起,我学到很多他们的家乡话。”
第117章 巨星05·“等演唱会结束,我们还要去富士山看樱花呢·”·李香兰从安和身后探出头来, 向大明星挥了挥手, 她的眼角画着绯红的胭脂,配合着艳丽的五官看起来极为- xing -感, 但身上穿的却是粉色的侍女服,硬生生把小家碧玉的角色演成了狐狸精。
安和道:“对,还要去看樱花·”·香兰打量着大明星, 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后便笑嘻嘻的伸手向褚颜的面具摘去·安和按住女友的手腕, 道:“别闹。
他不喜欢别人看到他的脸·”·香兰无趣的嘁了一声, 她两只胳膊环住安和, 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红唇微嘟, 拖长了尾音道:“亲爱的,你再帮我和导演说一下, 帮我换个角色嘛~我觉得现在这个角色不太适合我~”·安和说:“我好说歹说才让小桃把女配换下来, 让你顶替她上场。
除了这个角色外, 没有哪个更适合你·”·这个剧的女角色除将军夫人抚子, 以及这位侍女外, 其余的只是群演, 上场时不是戴着面具就是匆匆露一脸就下台。
抚子的戏份较重,还有几段独白和一小段唱曲, 独白还好, 她唱歌却是无与伦比的难听··香兰不依不饶的撒娇:“那你就让导演再安排一个新角色, 你不是队长吗他们肯定听你的吧”·被他搂住胳膊的安和没吭声。
这时候,他们听到丝绒幕布外传来小桃的催促声,喊着‘侍女还不快出来’·香兰放开安和的胳膊,理了理假发,略显失望的看了安和一眼,先上场去。
褚颜背对坐在梳妆镜前,赤脚踩在椅子上,头上戴着绛紫花簪,天蓝缠枝牡丹襦袢,朱红锦缎裁纸成的和服,打褂外印有浅绿枝红牡丹,腰带则是烫金繁花,尽显富贵之气。
此时大明星肩头微露,赤.裸的双.足轻轻扣击椅面,就算戴着看起来渗人的能剧面具,也恨不得让人扒光瞧一瞧底下是什么光景··小桃在外面左等右等不见主角上场,急的撩开帘幕冲进后台,看到这副活色生香的场景,一腔火气像被冷水浇灭,神思被他勾走片刻。
见过大风大浪的经纪人立刻回过神来,上前催促道:“我的大明星,快到你了怎么还不准备进场你袜子呢还穿不穿了算了算了反正不用穿鞋,你快快快快”·褚颜在经纪人火急火燎的催促中,慢悠悠的戴上耳麦,脚踏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星河剧院的地板原本是大理石,为了契合他们的表演,从导演组里抠经费把剧院全都铺上了棕色木地板,等到演唱会结束后还要全部拆除··演唱会的名字为《狂言大梦》。
大背景位于幕府时代,褚颜饰演的是混迹于以卖艺为生的底层小人物·因他在市井表演的闹剧讽刺德川将军府内的奢靡和混乱,遭人举报,将军便派人将他抓进了府中,待见到后,惊奇的发现这个人就是他梦中出现的‘天定之人’。
原来在数日前,德川将军在睡梦中见到了一个男人,那人容貌昳丽,大奥中的美人与之相比皆黯然失色,只是这美人此时却掰着手指头细数将军的命运,说他将来如何没落,- xing -格向来刚硬的德川将军化为绕指柔,任由那人以悲惨渲染他的身后事,对他的狂言不加理会,只凝视着美人那双灵动双眸,像是深深陷入了进去。
醒来之后的德川将军茶不思饭不想,实想大梦一场,却不知不觉坠入编织好的温柔乡,他命人绘画了梦中人的画像挂在床头,日思夜想,人如皮囊··将军在现实中见到梦中美人,一股狂喜冲刷着神经,当即将他留在了府中,并赐名为‘言梦君’。
言梦君无从选择,只好屈居强权,每日穿上艺伎的服饰,表演歌舞来取悦将军,而将军的其他妻妾对他嫉恨非常·将军夫人抚子表面上温柔大方,暗地里却吩咐侍女脱光衣服爬上他的床,侍女为推脱罪责,把一切都嫁祸给言梦君,在事后饮下了迷药,昏倒在床边。
将军发现他们的‘女干情’后极为愤怒,吩咐手下把匕首拿来,亲自为他做了断··就在众人以为言梦君必死无疑的时候,却没想到,将军要手下架住的反而是那位与他偷情的侍女。
最终侍女被残忍的切腹而死,言梦君则被下令禁足·抚子见一计不成便施二计,将大蟒褪去的皮放在言梦君的床上,对外散播将军身边人是妖怪的传闻,再加上家族施与将军的压力。
德川将军一时束手无策,而言梦君则再也受不了做将军的男宠,将军妻妾的眼中钉,舆论中的丧世妖魔,在一个夜黑风高的雨夜,偷偷逃离了深墙高院的将军府··没过多久,德川将军战死的简讯传遍大街小巷,将军梦中的预言实现,而谁也不知道,那个言梦君到底是梦中的人,还是现实中的人,见到过他的人都语焉不详,而唯一证明他来过的,只有挂在将军寝室中的那幅画。
今天排演的这场,是言梦君得到将军盛宠后,被抚子的侍女算计的一场戏··等到言梦君提前从一个宴会上回寝室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戏子一步三摇的回到卧房,他在那场宴会上被当做玩物一样,又被当成女人当众取笑,自称为爱他入骨的将军只顾得将他作为珍惜品炫耀,根本不懂得他内心的苦闷。
座下充当观众的人们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视线紧紧黏在戏子裸.露的肩头,白皙莹润的双足,只觉得口干舌燥··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言梦君随着乐队的音乐而做出微醺之态,缓慢而细碎的步调随鼓点起落,从宴会到卧房的这段距离里,唱一首名为《醉韵》的歌,近似于呢喃,如同醉语且不成调的歌,由他唱来,却能听得出言梦君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这首歌摒弃了他们乐队一贯激烈乐调,没有电子音,只有背景墙边吉他微微拨弦的声音··当一曲唱毕,他终于来到卧房的门口,看到门外因灯光映出的隐隐绰绰的人影,未加思索,便推门而入。
戴着面具的香兰躺在床上,见有人进来,便起身上前拉住戏子的腰带,将松松垮垮的和服从他身上扯下一大半,只剩下身上一件单薄的缠枝牡丹的襦袢,闻到他身上醉人异香的香兰呼吸一窒,本来做戏去脱对方衣服的手,演变成迫不及待的要把他的衣服全部扒下来。
衣衫不整的两人顺势倒在了榻榻米上,被电了一下的香兰小心的不要碰到大明星,装模作样的在床单上滚了一圈,直到被褥和衣衫同样凌乱··此时灯光一暗,暧昧抒情的背景乐顷刻变为冷峻逼人,原本松散的鼓点突然变得密集而紧促。
是将军来了·侍女喝下矮桌上早就备好的迷药,随即软软倒在地上··将军推门见到眼前这情景,大为震怒,召来士兵用冷水把闫梦君泼醒,随后用武.士.刀威胁着起身。
半梦半醒的言梦君反应迟钝的动着身体,而这时候,将军已经命人把昏迷的侍女架了起来,从身侧抽出匕首,来到吓得全身颤抖的言梦君前,待走到他身前后,却折返到侍女的身前,掏出匕首,剖开她的腹。
“好”·从王导演手中拿过扩音器的小桃说,“这一段pass,大家表现的都很好”她来到背景板前,表扬了下贝斯鼓手,向弹吉他的安和眨眨眼,来到将军、主唱和侍女前,点评:“这位侍女,你表演时怎么束手束脚的往下倒的时候竟然还侧头看一下旁边,确认后才倒下去。
我们虽说不是正统的戏剧表演,但也不要这么浮夸好吧”·香兰把面具摘了下来,长发一甩,猛地舒了口气,以余光斜了一下经纪人,对她的点评不置可否。
她自顾自的来到安和面前,抱怨道:“这面具眼睛地方开的好小,能看到的范围也很小,这样的话不利于演员的表演,是不是应该改进一下服道化设计师”·安和替她把凌乱的发整理好,耸肩:“我是参照古本里的面具,原汁原味设计出来的。”
香兰无语的嘟囔着:“每个地方都让人不爽……”·褚颜表示,他才不爽··他跟着其他人把剧情又过了一遍,略过几个已经表演熟练的音乐环节,从头演到尾,最后换上了常服,累的一屁股坐到保姆车上闭目养神。
小桃还在看着回放视频,咬着笔帽不停吹毛瑕疵,一边说这个动作不好,一边又说背景音乐没跟上,她挑刺挑了半天,抬起头来对戴着口罩的大明星道:“我发现,除了你有几个动作不规范外,根本挑不出其他的毛病耶。”
褚颜双臂环胸,高傲的扬起下颚:“本大爷天下第一·”·小桃说:“少得意啊你·”·夜色已至,车窗两边闪过五彩的霓虹灯。
褚颜盯着窗外,忽然看到一个红酒转卖店,就叫司机在路边停车,要小桃替他买一瓶红酒回来··拿到钱的小桃疑惑道:“你买红酒做什么不是很少喝酒吗”·褚颜靠在窗边,说:“我想喝行不行,你去买给我就是了。
啰里啰嗦,大姐姐。”·“不许叫我姐姐”小桃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下了车··系统:「你买酒做什么」·褚颜:「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系统:「」·褚颜:「据我的线人来报,攻略目标买了一瓶红酒,还从警局的解剖室抽取了一支15ml的七氟烷。
而且,他今晚还开车去过我家,但我在剧院还没来得及赶回去,他只好无功而返·」·系统:「……你的线人·」·褚颜:「嗯哼,要不然你觉得,他们的小破车上怎么会有我全球限量的专辑」·系统:「看来徐风同学也是个戏精。
」·褚颜:「嘻嘻嘻,白城,嘿嘿嘿,惹到我,你完了·」·系统:「……」·第118章 巨星06·褚颜带着小桃为他买的红酒回了家··从那之后又过了大半个月, 距离公演的日子越来越近, 白城却像是失踪了似的,好几天都没见到。
褚颜私下联系过徐风,才知道最近他们组在处理一件连环杀人的大案子,这件案子在昨天已经尘埃落地, 白警官英勇的把嫌犯一枪爆头, 成功解救人质··褚颜大概能想到当时的情景,白城肯定毫不犹豫的手起枪响,没有给嫌犯忏悔的时间,也没有给人质多余的恐惧时间。
就像那次他在天台上被劫持一样,对于白城来说, 最终目的只是让凶手归案, 至于营救人质成功的几率, 大概只能五五开··这三观真让人不爽··在经纪人三催四请要他去排演的号召下,褚颜果断的向她请了假,不顾小桃在那头怒发冲冠, 擅自挂了电话,并且和另外一位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
褚颜决定用这两天公休日过个有意义的假期, 而不是顺遂着副导演的意思让他连轴转, 排一场又一场早就熟悉过的演出, 他那个经纪人是个事事追求完美的处女座,容不得一点瑕疵。
在对待自己的创作方面, 这个胸大无脑的傻白甜小桃, 是具有相当程度的魄力的··不过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褚颜从床上翻身而起, 边浏览着围脖账号边走向浴室洗漱,正当他刷完牙的时候,就听到门铃声响了起来。
他住的这栋公寓有专门负责住户安全的安保系统,进出大门都要凭借主人许可才行,自从那次他回家后见到那位私生饭守在自己家门口,就一纸诉状把物业公司告上了法庭,理亏的物业赔了他一大笔的精神损失费。
从此之后,门口的保安大叔升职加薪,在金钱诱惑下像打了鸡血一样严防死守,一有可疑车辆进出就挎着警棍去盘问··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褚颜凑到猫眼里一看,竟然发现门外的是白城。
多日不见的白城像是知道他会向外看,正从猫眼处望着里面的人,笑得桃花眼微眯,见无人应答,抬手又按了一下门铃·他穿着黑色风衣,因为彻夜不休的处理案子身体似乎瘦了些,不过看他现在这样光彩照人的样子,想也知道是因为最近有开心的事。
褚颜看到白城怀里抱着一个纸袋,猜想里面应该就是那瓶注- she -进七氟烷的红酒·除此之外,他另一只手上还提着一个黑色皮包,不知装了什么东西··褚颜心下喊了声糟糕,刚和徐风约好交接的地方,还想先下手为强,今天晚点的时候去拜访白城,没想到白城这时候提着红酒找了过来。
这个时候,只能装作不在家了··再者,他最近忙于排练,不在家也是正常的··思及此,褚颜抬脚就要回浴室继续洗漱,却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褚颜赶紧按了通话键,跑到卧室接电话:“喂”·“你在家”·褚颜坐到沙发上:“不在。”
白城不紧不慢的说:“你经纪人打电话给我,要我来你家看看你,怕你出什么事情·”·这个卖队友的小桃没想到他这边竟然也有女干细。
褚颜暗自磨牙,语气依旧春风和煦:“我能有什么事我真不在家,今天特地请假出来…玩……”·褚颜话还没说完,目瞪口呆的望着推门而入的白城,后者靠在门边,两指勾住开门的钥匙,在手边转了两圈,随即扔向了桌子上。
白警官笑盈盈的打量着他,看着大明星的睡衣,说:“不在家”·褚颜尴尬的咳了一声,顺着白城的视线看到自己身上小猪佩奇图案的睡衣,骄傲的挺了挺胸,生气的道:“谁让你进来的知不知道这算私闯民宅亏你还是个警察,滚滚滚”说着他上前做了个驱赶的动作,白城握住他挥过来的手,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直看到褚颜不自在的问:““看什么看我钥匙谁给你的小桃”·白城松开他的手,浅褐色的眸中酝着暖意,说道:“是你让我来找你的。”
“我什么时候让你……”说到一半时,褚颜想起当初给白城的名片,改口道:“那你来之前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万一我有事不在家呢”·“多来几次,总有一天你会在家。”
白城说着,把牛皮纸袋放到桌上,黑色皮包也扔到了地毯上,不等主人招待就坐到了沙发上,就径自倚到柔软的靠背··褚颜双臂环胸,以审视的眼神看他:“你是怎么进来的没有户主允许,门外的安保会这样轻易让你进来”·白城道:“因为我说接到报警,3号住宅发生了命案。”
“你说什么”褚颜震惊的坐到他的对面,两手撑住玻璃桌:““我这里就是3号住宅,你这是不是变相诅咒”·白城把一对手铐从身侧掏了出来,道:“当然,在查明没有发生命案后,我也可以说是3号住户的恶作剧,以浪费警力资源的名义逮捕你。”
褚颜:“……”可把你牛X坏了呢··“放心,我不会的·”白城笑着把手铐放到桌上,说道:“你经纪人来电话的时候,正巧我在附近,就开车过来看看你。”
带着红酒来看看这说辞一点都不可信··那他公寓的钥匙,看来白城早就有了·这个混蛋··“啊,对了,这瓶红酒。”
白城像这才想起来似的,把红酒从牛皮纸袋里拿出来,摩挲着光滑的瓶身,“是我很喜欢的一款·”·褚颜从他手里抢过红酒,道:“那我现在就打开,我们一起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站起身来,伸手想要把红酒拿过来:“我有开瓶盖的诀窍,还是我来·”·褚颜拦住他,把红酒背到身后去,边向外走,客套的假笑着:“你是客人,坐下,我去把红酒打开。”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褚颜已经退出了卧室,眼见白城并没有出来阻止,他才松了口气,从酒柜里把小桃买的那瓶红酒拿出来,两者对比了一下,除生产日期不同外,无论是外形还是品牌都是一样的。
褚颜把两瓶红酒都打开,分别倒了一杯,再把白城的红酒放回酒柜的最底层,接着把小桃的红酒放到吧台上,为避免出纰漏,他还特意把多出的那些倒进洗手池里··褚颜端着两杯酒回到卧室的时候,白城正站在落地窗旁的钢琴边,端详着黑白相间的琴键。
褚颜走过去,把掺药红酒的高脚杯递给他,白城顺手接过,却只拿在手中把玩,并没有喝··褚颜不好催促他,只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看到白城频频注意着钢琴,就道:“你会弹钢琴吗”·白城摇摇头。
褚颜坐到琴边的长椅上,回头问他:“要不要学”·白城犹豫了一下,随后向他走了过去·他刚在长椅上坐定,把高脚杯放到了琴盖边,褚颜按在琴键上的手就撤了下来,道:“提前说好,我可不是白教的,按小时计费,你就给我个一万块差不多。”
白城撇过头一笑,像是早知道他的要求,说:“用红酒抵消了怎么样”·褚颜道:“那红酒有我的一小时贵吗”·白城思索片刻,得出结论:“它比你贵吧。”
“呸·”褚颜道,“买不起就算了,反正有大把人排着队想要学·”·白城又拿起高脚杯,慢悠悠的放到嘴边,在褚颜以为他要喝下去的热烈注视下,忽然又将酒杯移开,蛮头疼的说:“不是不想学,而是,你能不能教点别的”·“教什么”·两人离的很近,近到褚颜都能闻到白城身上,若有若无的清爽的肥皂香。
白警官一点一点凑上来,褚颜眼睁睁看他的脸越来越近,略有惊恐,随后就听白城低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比如说,弹钢琴·”·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教啊,我就是教钢琴的。”
他上翘的尾音带着股奇妙的吸引力,听得褚颜耳根酸软,警惕的向后靠了靠,和白城拉开了些许距离··有轻微摩擦的声响,是白城把什么拉到了身侧,他的手按在褚颜头上揉了揉,随后把穿着卡通睡衣的大明星抱了起来。
褚颜并没有觉得自己弱柳扶风到能被轻易抱起来的地步,他下意识攀住白城的背,下一秒感觉自己背后靠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坐下时还听到钢琴发出一阵哀嚎般的重音··非常有危机感·“你你你等等……”·褚颜奋力推着白城,直把衣冠楚楚的白警官推远才罢休,他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白城恍然大悟的说:“多谢提醒。
竟然忘记了付账·”·付什么账·没过一会,褚颜就明白白城的付账是什么意思·黑色皮包的拉链拉开之后,里面的是一叠叠崭新的粉色钞票,白城掏出一叠钱,甩到褚颜的身上,笑的很开心:“这些够吗嗯,当然不够。”
他自说自话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摞,尽数砸向懵了的大明星,红彤彤的钞票散乱在琴台上下,天女散花般的铺在地毯上··褚颜道:“停”·“嗯”白城果然停了下来。
褚颜感受到了一股愤怒,他说:“你为什么不转账给我这样我还得一张张的数,你的时间是时间,别人的时间不是时间”·白城哭笑不得,掌心一松,手里那叠钱尽数落到了地上。
他把两个高脚杯拿了起来,其中一个递给了褚颜,说:“我带了一百万过来·”·一百万,什么一百万不等等一百万不就是他向那个私生饭报睡自己的数目吗·褚颜干笑着接过高脚杯,刚没看清白城手里哪杯是掺了药的酒,心惊胆战的接过这杯红酒,迟迟不肯喝下去。
白城却是很爽快,一下把杯中的酒喝光··褚颜见他没事,于是讪讪的放下高脚杯,说:“其实我根本就不会……”·咔嚓··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腕被铐住,猛然抬起头问:“你有病啊铐我干什么”·下一刻,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太阳- xue -上,白城唇边翘起的弧度慢慢垂下,由款款温柔变为面无表情,他垂眼扫了下另外一个手铐,语气带着不近人情的冰冷,逼迫道:“你是自己戴上,还是我替你戴”·第119章 巨星07[补完]·公寓没有开灯, 只有窗户折- she -出车辆行驶而过打进屋内的车灯。
唯一开着的是位于客厅中的电视机, 荧幕上正播放着蓝丝绒乐队在美国华特公园举办的演唱会, 主唱坐在高椅上,手握住立起的麦克风,那时长发微卷,落在他的肩膀上,平添几分慵懒。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双银灰色的美眸必然戴了美瞳, 取代原来漂亮的乌黑瞳仁·他凑近麦克风, 微阖着眸, 黑色薄纱下的唇若隐若现, 而他的嗓音也人一样的惊艳,那被媒体誉为“天使亲吻过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听到, 都会令人心潮彭拜。
《银河万岁》通过传播媒介, 毫不失真的传递到公寓的每个角落··高脚杯微晃, 其中酒液漾起波纹··皮鞋在地上摩擦, 混合着尼古丁的烟雾缭绕··男人随音乐而轻轻摆动身体,他脱下身上的风衣, 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灭,又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他坐到沙发上, 拾起地毯上的细链, 双手慢慢将链子那头的猎物拉到身侧··链子轻响, 缩在落地窗边的黑影向男人爬了过来,他未着寸缕,在时有时无的光影中,腰身和臀线构成暧昧的剪影。
他来到男人身前,锁链碰撞发出轻响,他扑到对方的膝盖上,问道:“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这几天来,白城这该死的家伙不知道发什么疯,忽然从正义警察转变为无耻的囚禁犯。
把褚颜从自个家带到了他家里,而且不让他出门,不给他衣服穿,甚至在屋内也限制了他的行动·褚颜还以为白天警官大人会去上班,自己就能想办法摆脱白城为他戴上的锁链,但没想到白城大忙人向警局请了一个月的长假,不管白天晚上,褚颜都要看到他那张一看就是在假笑的脸。
白城也不说话,对待这种问题,他一向以和煦的微笑来回答·伸长胳膊揉了揉大明星柔软的发顶,白城站起身来,气定神闲的走到挂历边,又撕下了一页,回头对褚颜道:“又过了一天。”
屋子里的窗户都订死,所有通讯设备的线被切断,褚颜的手机也被收走,除了这上面的挂历外,他过的浑浑噩噩,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偏偏白城会提醒他,距离那一天越来越近了。
演唱会的日子··褚颜心疼的抱住自己,斥责道:“你这是非法囚禁是犯罪”·白城倒了一杯酒,走回他身边,蹲下了身,笑眯眯的说:“知道你失踪那么多天,为什么经纪人不来找你吗”·“不知道。”
褚颜压抑着火气,“你说为什么·”·白城从口袋中翻出手机,划开锁屏给他看:“因为我一直在找人更新你的ins,嗯…你昨天去了洛杉矶玩,还发了自拍。”
说着,将社交软件上的局部“自拍”给他看,在点开评论的那刻,褚颜敏锐的看到一个人评论:·「亲爱的颜颜,这次演唱会真的不开了吗公司那边暂时没有消息,也没有回收我们的票,是不是表示还可以期待[哭][爱心]」·从前他都是发点局部照当做给粉丝的福利,露脸也是会戴着面纱或口罩,更何况他几乎不怎么露脸,不喜欢当做大众讨论的对象、那么,想要模仿他以前发图的风格,确实是轻而易举的。
白城刚要把手机收回去,褚颜就双手并用抓住手机,等到仔仔细细的看完后,还要向下翻的时候,白城握住他的手,在褚颜恋恋不舍的目光下把手机放到口袋里·褚颜质问:“你有什么目的为了不让我去开演唱会所以把我囚禁在你家里”·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白城格外坦诚:“就是如此。”
褚颜道:“总要有个理由吧·为什么”·白城边摇着头边转着高脚杯,说:“没有为什么·”·褚颜为他的态度所折服,稍微冷静了一下,忍住把他暴打一顿的想法说:“我在紧要关头提出不开演唱会,独自去往国外游玩,这个时候你请长假,不是显得很可疑”·“这些不用你- cao -心。”
白城又揉了揉他的发,像很喜欢这个抚弄小动物般的动作,在褚颜嫌弃的拒绝后才收回手道:“老爷子七婚,我请的是婚假,之前累积没有放过的假一起都请了而已。
这么说起来……”·白城盘腿坐在他的对面,视线平视着大明星,褚颜看到他的笑容逐渐消失,就觉得没什么好事·白城道:“明天我出去参加婚礼,而你,”他把褚颜挂在脖子上的链子手指勾起来,把对方勾到自己咫尺之间,“好好给我在家里待着。
我很快就回来,不要总想着逃跑,学乖一点,嗯”·褚颜学着他的笑,龇着白生生的牙道:“我、知、道、了·”呸,知道你妹。
“乖·”·白城又要抬手摸他的头,褚颜先一步侧开头,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把一张薄毯裹在自己身上··突然,他看到白警官脖子上挂着的银白细链。
链子一直延长到他的颈侧,不知道上面挂着的是什么东西··这个链子褚颜见到过,就是他脚踝上的同款,但白城就这样戴了一个项链,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疑··褚颜思索着对策。
直接上手不好,这时候必须先从侧面进攻,转移白城的注意力,再去看他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猫腻··白城一时手痒没忍住,又上前摸摸这摸摸那,把他当成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
褚颜也不躲,任由他从头顶摸到自己颈侧,那只罪恶之手还有继续向下的意思·他沉吟片刻,凝视着白城,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视死如归的凑上前去,在他唇边印下一吻。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混合着甜美的气息,白城身体一僵,褚颜趁机把他颈边的项链从衬衫中拿了出来··原本冰冷的银币因体温而变得温热··这只在夜晚时发出温柔光亮的银币,此时正在他的掌心,褚颜把它握在手里,不知怎么,从心底涌上一种奇妙而虚幻的错觉。
系统:「是病毒源快想办法摧毁」·褚颜:「我…我……」·系统:「你怎么了」·褚颜:「有一股神秘的东方力量涌入我的身体里,我感觉自己快要……」·系统:「」·褚颜:「变身了」·系统:「去死:-」」·这个世界的攻略目标是「傲慢」,病毒源是「银币」,至于能力还在以缓慢的速度检测中。
褚颜仔细端详着这块银币,就像普通的一块钱大小,但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看起来不像是哪国的货币,更像是纪念品··褚颜见白城正不发一语的盯着自己,就放开那自带荧光效果的银币,问道:“这是什么”·白城没有要遮掩的意思,两指捏住硬币,说:“你说这个啊”他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虽然看起来不值钱,但确实是个很珍贵的宝物。
珍贵不在于形式,而在于材料,你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吗”·褚颜觉得他此时此刻特别渗人,配合的打了个寒颤,道:“我怎么知道。”
白城继续自说自话:“真聪明·是用头盖骨磨成的粉制成的,为了美观,还特意加了些会发亮光的银粉·晚上看的话很漂亮吧,你刚才不是也被吸引了么。”
“什、什么”褚颜往后退了退,“什么头盖骨人的,还是动物的”·难道这家伙是杀人犯还是变态级别的他家还有个地下室,是专门用来藏尸体的·白城含笑不语。
一辆车呼啸而过,四处飞散的光将白城的脸打成一半光一半暗,这种效果在电影中被称为- yin -阳脸,而这样的人,必然是罪大恶极的幕后真凶,抑或即将黑化前的平静。
褚颜已经退到了窗边,在黑暗中,他好像看到白城手上握着一把锋利的刀··白城随着他后退的脚步,一点一点跟上··褚颜贴在玻璃窗上,瑟瑟发抖··啪嗒。
落地灯温暖的光线将黑暗驱逐,晕黄之下,白城那副令人惊悚的面容已然消失,而他的手上,也没有那把褚颜之前猜测应该存在的刀·他这时像是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大明星会突然惧怕他,感知到表现出震慑力后得到的效果,也没有多余的去解释,而是顺水推舟的说:“你不听话,我就杀了你。
听清楚了”·褚颜虽然觉得白城不会真的要杀他,不过还是状作咬牙切齿,选择激怒白城:“你这是威胁,是非法拘禁你最好时刻都戴着那个破项链,不然等我拿到之后,就会向警方告发你。
你的前途你的一切就都毁了,知道吗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放我出去,我保证什么都……”·白城扣住他的下颚,神情带着些愠怒,语气凉凉:“你还是这样啊。”
褚颜一愣:“什么”·“空有一副光鲜亮丽的外表,里面却装着一个胆小鬼·当然这都是表象,你只是在故意迷惑我罢了。
这些天来你应该没有放弃过逃跑的想法,但却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我想你大概会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不择手段也好,千方百计也好,怎样也要从这个牢笼里逃出去·你的一腔执念不是单纯为了去开演唱会,而是要和我作对。”
褚颜:“……”这推理真是棒棒的··白城的语调很慢,但句句都说到褚颜的心里,把他剖析的不能再清楚:“让我再推测一下,如果你犯了错,是不是会想方设法的把错误推到别人的身上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减轻痛苦,而那被你推卸责任的人,就会成为代替你的负罪者。”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褚颜想起上个世界发生的事,竟然一时无法辩驳,他只能安慰自己白城不会知道,为了面子梗着脖子说:“对,我就是这样的人·但是我这个人怎么样,又关你什么事,跟你有一点关系吗”·白城直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大明星,昏黄的暖光将他印在朦胧中,看不太真切,却有种无形的压力感。
他双臂环胸,眉宇微皱:“只要你听我的话,这几天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别想着去到处作妖,我保证没有你后悔的那一天·”·他话锋一转,表情未变,听起来像是- yin -测测的威胁:“在我明天出门后,屋外就会有巡逻的保镖。
我吩咐过他们,只要有人从屋里出来,二话不说上前就给我拿下·况且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作为公众人物,裹着薄毯出现在大家面前,恐怕明天就会上头条吧·”·“……”褚颜说:“那你不出门不就行了吗”·他发现白城笑点极低,就因为这么一句话笑的腰都直不起来,咳了一下才正色道:“不行。
事关遗产分配问题,我必须去,不然没有足够的资金来养你不是吗要雇人假扮你,还要雇人来看着你,到哪都是一大笔开销·”·褚颜说:“你这个死同- xing -恋。”
闻言,白城更是乐不可支,他上前捧住褚颜的脸,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和大明星刚才的举动如出一辙·褚颜瞪着他,看出他在学自己的举动,白城稍稍后退,打量着他的脸,伸手捏了捏褚颜柔软的脸颊:“你该庆幸自己长了张像女人一样漂亮的脸,否则我亲都亲不下去。”
褚颜心底异常愤怒,表面上不动如山,平静的说:“我去你大爷·”·第二天,褚颜在睡梦中醒来,拖着长长的细链到处走了一圈,屋里已经没有了白城的身影,餐桌上放着尚且温热的早餐。
他试着去拉了一下门,防盗门还是和往常一样被锁了起来,没有密码打不开··褚颜边吃着早餐,边思考怎么度过没有白城的这段时间··吃完以后,裹紧薄毯来到窗边,这里是二楼,但并不是很高,公寓不在闹市区,只有早晨晚上才能看到有上班或回家的车辆来往,其他时间都荒荒凉凉,没有什么人烟。
褚颜看到底下有几个聚集在角落里的人,他们的视线时不时向窗这儿瞟过来,大概就是白城所说的“保镖”·他先是去尝试打开订死的窗户,结果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后,就向后退了几步,从桌上拿起花瓶来,猛地掷向玻璃。
·花瓶落到地毯上滚了几滚,发出沉闷的声响,防弹玻璃纹丝不动··褚颜早就料到这个结果,继续左右寻找着称手的工具,目标定为左手边的红木凳。
他把木凳拿了起来,狠狠向玻璃砸了过去——·“”·玻璃对面的人反- she -- xing -撇过头紧闭上眼睛。
幸好玻璃很结实··褚颜连忙把木凳放下来,惊讶的向外面的人比了个手势:“你怎么来了”·对面的姑娘疑惑的把耳朵贴在玻璃上,一副听不清的样子。
她研究了一下这窗户的结构,从腰间的包里拿出冲击钻,对着窗框一阵敲敲打打,没多久竟然把窗户给推开,从外面钻了进来·她气喘吁吁坐到地上,环视着宽敞的屋子,目光最后定格在大明星身上,说:“没想到你真的被关在这我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第120章 巨星08[补全]·小桃带了个工具包, 她从里面找出铁钳,三两下把褚颜脚上的链子除去, 又把身上的薄外套和叠穿的短裤脱了下来, 递给褚颜,急切的说道:“快快快,我特意穿了你尺码的衣服, 你穿上之后就跟我从绳子上溜下去。”
褚颜为她的齐全准备惊叹,边穿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小桃背过身去不看他换衣,说:“那天你因为不想去排练挂了我电话,正巧白警官到剧院来, 说想看我们排演, 我当时一生气, 就把你家的钥匙给了白城。
过后觉得没有事先告诉你不太好, 就去你家找你, 但是看到公寓的灯关着·你们当时……”·褚颜穿好衣服后,又戴上小桃递过来的鸭舌帽和口罩,不悦的回忆起当初的事:“我们不在。
那家伙拿枪指着我, 威胁要我自己戴上手铐, 我只好乖乖的跟着他到这来·”·小桃叹了口气,心中的偶像完全幻灭:“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我从你的ins上就能看出端倪来,虽然你一直在更新, 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接听, 但是…就算他模仿的再像, 自家艺人的声音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她边观察着外面的动向边说, “你放心,这件事的责任在我,刚才我在楼下时就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就来,就算他白城在警局的地位再怎么高,绑架我家大明星也是死路一条。”
褚颜见她慷慨激昂的模样,不觉有些忍俊不禁··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发现刚才那些聚在角落里的几人还在··只是这次他们是明晃晃的盯着这所公寓,并且在不时的交头接耳,他回头对小桃说:“下面那些人是……”·小桃凑近看了一眼,说:“那些是放哨的。
看到底下那个穿花衬衫的了吗那是徐风·没想到他平时那么正经的人,稍微打扮一下就摇身变为古惑仔,还蛮帅的·”她和褚颜对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一笑:“嘿嘿。”
褚颜:“……”白城还真把人都安排在门口了,那么有信心没有人会来救他·褚颜忽然想起那天和徐风约定好见面的事,在小桃催促他快点下去的声音中,要过经纪人的手机,向外拨了一个电话。
“嗯…东西带在身上”·“原来如此,之前就被发现了么……”·“没关系·”·“对,待会拿过来。”
“限量版专辑…没问题,嗯,全部的……”·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褚颜挂了电话,心里有了一个决定··“诶你你你”小桃看他把衣服又重新脱下来,说:“怎么回事不想出去了还是……”·褚颜裹紧薄毯,把小桃给他的衣服叠好放在沙发底下,双眸燃烧着熊熊火焰:“你打电话给警察,叫他们不用过来了。
还有,待会你就和徐风先回去,我在这等白城回来,和他朝夕相处这些天,不留点礼物说不过去吧·”·小桃跟着他坐到沙发上,问:“你想做什么”·褚颜咬牙切齿:“当然是复、仇。”
小桃想要把手搁在他额头上探探体温,乍一碰上就触电一下收了回来,没忍住,还是问道:““你没病吧”·白城回家时已是深夜。
走到门口时,就有几人向他拥了过来,为首的一个低声向他说了什么,白城点点头,随后穿过他们,输入密码进了门·甫一踏入,就见到那个趴在水晶桌上,正看着电视上搞笑娱乐节目的大明星,浓郁香醇的红酒香飘散在封闭的空间中,弥漫着陶醉的芬芳。
大明星听到关门的轻响,抬头看他,暖光勾勒出柔美的轮廓,细长的脖颈,以及不经意露出的光滑小腿,仿佛画家笔下精心雕琢的美人·无论看多少次,都会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让人沉沦其中。
大明星对他的到来并不在意,保持不冷不热的态度··白城脱下严整的西装,松了松领带,靠在沙发侧背边,走上前去挡住电视机,对上褚颜不满的视线,他双眸闪烁着笑意,道:“我听他们说,你今天很乖。”
褚颜哼了一声,以示回应··两指捏住高脚杯轻晃,视线却黏在白城颈间的项链上··白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说:“喜欢这个项链的话,过几天送给你,当做给你的奖励。”
褚颜问:“为什么现在不给”·白城轻轻摇头:“就像未来是个变数,现在把这东西给你还太早·”·“你什么意思”·白城坐到他的身侧,褚颜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下意识的躲了躲。
面带醉意的白警官转头望他:“听不懂吗”他把褚颜那杯红酒拿了起来,晃了晃杯中液体:“我曾经不喜欢喝酒,现在却变得喜欢,这不就是改变吗”·说完,他将红酒一饮而尽。
褚颜低下头掩饰唇边笑意,和他东拉西扯:“你父亲那边怎么样”·没想到他会关心自己,白警官笑得更加灿烂:“老爷子越活越年轻,这次找了个小嫩模,下次大概会去包养未成年。
不过他提前把遗产分配下来了,周一到账,你想要多少”·褚颜说:“全部·”·白城看来喝的真有些高,摇头晃脑的说:“那够我睡你十几次。”
褚颜附和道:“是是是·”·白城拧开木塞,又倒了杯红酒,对褚颜说:“你当时出门,是去找徐风拿七氟烷,对不对”·“对。”
“你找他做眼线,却不知道我早已经察觉·”本是该慢慢品尝的红酒,被没有品位的白城牛饮下去,“所以那天我带去的红酒里,没有像你想象中那样注- she -了迷药,你当时心惊胆战的样子,在我眼里很有趣。
比起迷晕你,再把你拖进车里,我想到了更好的方法·”·所谓更好的方法,就是拿枪胁迫着他出门··褚颜干笑几声:“哈哈哈·”·白城转着杯子,醉醺醺的语调不知是有意还是刻意的拖长,他眯起眼,盯紧前方:“我办好了出国手续,明天就带你上飞机,我们去别的国家生活。”
褚颜说:“我不去·”·白城把话说的毫无置喙余地:“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褚颜眉毛一挑:“凭什么”·白城要撑住身体站起来,他脚步踉跄了一下,重新跌回了地毯上。
本就被酒精充斥的头脑算不上清醒,此时更是一团浆糊·他马上意识到不对,问:“你给我喝了什么”·褚颜没想到这么顺利,他仰躺到沙发上,不忘奚落:“我给你喝了什么明明是你自己要喝的,我可没有逼迫你,白警官。”
·白城紧皱着眉,喘了几口气,他本想把喝进去的吐出来,却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气一点点流失,以至于只能靠在沙发边,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褚颜把红酒瓶拿起来,向下倾倒,没有木塞阻碍的液体落到了男人的白衬衫上,薄薄的衣物被浸- shi -,能隐隐看到底下匀称的肌肉。
褚颜啧啧称赞:“白警官,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啊·”·他把倾倒完的红酒瓶随手一扔,跨坐到白城身上,用手轻打着男人的脸:“我长得像女人一样是吧你这张高傲的脸也让人不爽。
你应该庆幸,马上就要被像女人一样的我上了·高兴吗”·很明显,白城不高兴··获得主动权的褚颜异常的高兴··言语戏弄完,他把白城用来缉捕犯人的手铐拿出来,咔嚓一声,白城的手腕就和桌腿牢固的拷在了一起。
“你……”白警官大概想用眼神诠释‘杀人’的心情,他一把握住褚颜的脚踝,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你…不能……”·褚颜贴心的蹲下来,问道:“不能什么”·白城额上的汗滑落到眼中,顺着他的眼角向下落,乍一看还以为是他的泪。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力气也越来越小,直到闭上了眼睛:“不能…出……”·褚颜用脚踢了踢昏睡的人··确保醒不过来后,就去摘下白城颈间的项链,把那块银币拿在手里,找出小桃留下的榔头,对准银币砸了过去。
「滴·」··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病毒源‘银币’摧毁成功·」·这么简单··褚颜把碎成的粉末收进垃圾桶,换上小桃给他带来的衣服,走到挂历前,撕下一页。
明天就是演唱会的日子··一大早,褚颜就接到小桃的电话,那头的女孩不确信的问:“你这十几天都没参加排练,确定能演好吗”·褚颜道:“没问题,我排一次就能上台表演,何况已经排了那么多次。
这场演出不是你的心血吗,我会以认真的态度对待·况且,我在社交软件上说不打算去表演,公司方面不是也没表示停止演出吗,所以演唱会可以如约举行,相信我。”
小桃的语气听起来很欢快:“公司是在我坚持下决定的·虽然你平常的时候不靠谱,三观和我截然相反,有时候会耍大牌,甚至把极端粉丝往邪路上引,但我知道,你是不会一声不响就走掉的。”
褚颜:“……我真是谢谢你啊·就这样,待会见·”·他挂了电话之后,看向靠在沙发边的人,男人微垂着头,呼吸平稳,看来并没有清醒。
褚颜来到他身边,从包里拿出注- she -器,吸入药液后为他在静脉注- she -进去,小声嘟囔:“就让你睡久一点再起来……”·等推进去之后,褚颜向系统抱怨:「我都这么对他了,恶念值却一点没动。
你的检测系统是不是凉凉了」·系统:「我觉得没有·」·密码门解不开,褚颜离开时选择走窗户··等到他打车赶到星河剧院,距离演出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在剧院大门翘首以盼的小桃见到他后猛地松了口气,连忙把褚颜带到了后台,要他快点收拾自己·临走之前还不放心的问褚颜有没有做违法的事,得到大明星否定回答后非常怀疑,接连确认几遍才安心。
褚颜坐到梳妆镜前,从镜子里看到身后广阔的后台和忙碌的演员们,在这一刻突然发现,自由的空气格外香甜·他把舞姬的齐刘海黑色长假发戴上,又戴上能剧的面具,惨白的底色和浓重的妆容,以及诡异的微笑让这个面具看起来格外恐怖,但是看的久了,对比起白城那张脸,褚颜还是觉得蛮可爱的。
“呦,颜·”·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他,褚颜回过头去,看到是背着吉他,脚踏木屐的队长安和·他那狂放不羁的微卷发散乱在肩头,颇有点东瀛武士的颓废风,安和见他看过来,说道:“还以为你真的要临时缺席,那我们以前的表演就白费功夫啦。
幸好你回来了·”·褚颜边换演出的和服边和他搭话:“有点事情耽误了,不好意思·”·安和道:“没事,你能来再好不过了·”·褚颜见他形单影只,于是问:“你女朋友呢叫什么…香兰是吧这个名字…呵呵……”·安和耸耸肩,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她对我不冷不热,正愁怎么挽回她呢。”
“没关系队长,你还是很优秀的·”褚颜早就看出那拜金的女人并不适合安和,知道他们感情冷淡还挺为他高兴··褚颜在面具下向安和眨眼,“我看好你。”
安和用他不纯正的中文问:“看好是什么意思是好看吗”·小桃在那头喊着褚颜的名字,褚颜敷衍的说:“对对对。”
他匆忙系上腰带,小桃已经举着大喇叭走了过来,她逐一清点了在场的演员们,发现缺席一人,不由得急道:“是不是少了一个啊那个谁呢演侍女那个去哪了”·身边有人拉了拉小桃的胳膊,把她拉到了角落里,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看到她和王导演…二楼的洗手间里……”·小桃关上喇叭的开关,表情微妙的听完,随后拍拍女孩的肩膀,点头道:“我知道了。
你先去准备,剩下的交给我处理·”等到女孩离开后,她才忍不住开始对空气抱怨:“怎么一个个尽会给我找麻烦,不能等到演出结束后再……”·“那个小桃”·听到有人叫她,小桃回身一看,满含疲惫的双眸一亮,笑道:“徐风,你今天不上班吗”·来到后台的正是实习警员,徐风摇了摇手里的票,脸上的笑意也止不住。
他来到小桃身前,说:“这几天局里没什么事,就找人替了我的班,以后一周里他的班我都替他做·”·“哈这不是欺负你吗”小桃为他愤愤不平,“凭什么他替你一次,你就要替他一周”·徐风挠挠头:“没事没事,吃亏是福嘛。”
“是什么福,你就是个大傻瓜·被人像条狗一样指使来指使去,不会生气,反倒还叫唤两声讨赏·”小桃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感觉自己像个- cao -心的老母亲。
·被骂的徐风依旧乐呵呵的,只是在看到小桃眼下的- yin -影时,才忍不住正色起来,问道:“演唱会结束后,你也能休息一下了吧·”·“那当然。”
小桃挺直的背一下子松懈下来,“看我为他奉献到什么地步了,不仅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这些琐事,还要管演唱会里大大小小的事,以后一定要叫我家大明星给我涨工资。
你手干嘛一直揣在兜里”·徐风“啊”了一声,说:“这个是……”·小桃一拍脑门,忽然忘记重要的事,对徐风道:“等结束再说吧。
演出马上开始,你先去观众席等着,演出结束后我让工作人员带你到后台来,到时候我们一起走,怎么样”·徐风点点头,说:“我等你。”
要描述褚颜此时的心情,凭单纯的字句大概是描述不出来的·他不是紧张,而是莫名有种的不好预感,右眼皮一直在突突跳个不停,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准确- xing -。
其实他对开不开这场演唱会,基本上是无所谓的态度·大概像白城说的那样,他的一腔执着不是单纯为了演出,而是为了和白城作对··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奇怪的是,白城为什么能把他看得那样透彻。
当音乐随镁光灯一同响起的时候,他的那点担忧和烦恼都如浮云一样消失不见,只剩下对于舞台的热枕·底下是黑压压的观众,台上是戴着面具缓慢跳着扇子舞的演员,褚颜扶了扶面具,走上台去。
中场休息只有五分钟,接下来还要赶紧换假发和衣服··褚颜来到后台,没见到马上迎过来的经纪人,疑惑的问了问身边的人,得到回答是并不清楚·下一场戏是言梦君被将军夫人派来的侍女所嫁祸,被闻讯赶来的将军抓个正着。
褚颜换上艺伎的服饰,因是要表现出醉意朦胧的戏,头发可以披散下来·他坐在梳妆台前,从镜中看到安和在调整着吉他的弦,随意拨了几下,安和就向他走了过来,说道:“颜,你真棒,下面的观众都为你看呆了。”
褚颜和他商业互吹:“是你们配合的好·”顿了顿,又问:“我怎么没看到香兰你见到她了吗”·“我也没有,昨天没有给她买包,她应该还在跟我生气吧。”
安和无奈的笑笑,“我给她打个电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耽误我们的表演不是”·“各部门注意时间马上就到快点上场了”副导演拿着喇叭大喊,“一个个都怎么回事,王导演和小桃都不在…诶那个表演侍女的呢”·安和正要掏出手机联系香兰,就见到不远处款款走来的人,她的脸上戴着面具,已经打扮的妥当,只是穿着木屐的脚不太适应,走路时能看出几分僵硬。
见演员就位,这时候也顾不得和她打招呼,和她一前一后走向舞台,分别去往两个方向··第121章 巨星09·夜穹黑的背景前,竖立着一排深红的房檐及暖黄障子门, 在最左边热闹喧哗的宴会上, 有一人推门而出。
言梦君散乱着长发, 轻扶墙门,肩膀微颤, 他先是抬起躬下的腰,挺直脊背, 想要昂首阔步的离开, 下一秒却双手掩面,悲从中来, 步履踉跄的向前走去··演奏的乐队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几人端坐弹奏的身影透过障子门清晰的显现出来。
《醉韵》听起来不像一首歌, 配合着颠三倒四的词, 更像人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若换了第二个人来唱,肯定达不到听得人如痴如醉的效果·如今在场所有人屏住呼吸, 就连副导演也忘记去指挥灯光师,大概都在不约而同的渴望,去看一眼这面具底下的容颜。
歌曲渐入尾声,他也来到最后一扇门前·透过暖黄的纸门, 能看到里面有个属于女- xing -的窈窕身影,她缓慢的抬腿、舞扇、宽衣解带, 动作虽慢, 但带着满满的暗示意味, 不用想门后都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引人目不转睛的要观看下去。
褚颜推开门··侍女将扇子收回手中,向他迎了上来·和她原来的拖沓相比,这次的动作简洁且不拖泥带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褚颜想到上次小桃斥责不规范,肯定回去下了功夫练习。
软玉温香触手可及··就在这时,音乐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鼓点骤然加快,凌厉的惊雷劈开夜空·听到下人传来讯息的将军自宴会中推门而出,带领一队武士赶到卧房,见到的就是他最心爱的人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衣衫凌乱,暧昧不明。
褚颜透过面具狭小的眼睛看到侍女在将军到来之前,摘下面具,将矮桌上的饮料仰脖喝光,而后女孩向他狡黠的眨了眨眼,又将面具固定好戴上,躺回他的身边··这家伙小桃·怪不得下场时找不到她,原来在准备替原来的侍女上场。
褚颜情不自禁的看着她笑··将军已经带人推门而入,见到此情此景不由大怒,吩咐下人拿冷水泼上去·因保证舞台效果,竭力达到尽善尽美,所有在排演中无实物表演的,在真实表演中都要用实物,不管是侍女喝下的迷药,还是把他们泼醒的冷水,甚至将军用刀剖腹的时候都用到了血浆,这些较真的设计被小桃称之为舞台的“职业素养”。
褚颜被冷水一激,装作懵懂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见到盛怒的将军后立刻跪伏在地,全身颤抖··剧本上写的是害怕,他是冷的··大屏幕的右上角有几位演员的特写,观众可以把他们的小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将军派两位武士将躺倒在床不愿起的侍女架了起来,言梦君也从跪伏变为起身,将军持刃,- yin -沉着脸色向他一步步走来,在不断逼近时,褚颜也不停的后退,直到后背倚上了障子门,退无可退。
他弓着身,靠在门上,双腿发软··如同天底下最弱小的动物,惹人怜爱··就在这时,将军突然折身,那闪着寒光的利刃已经划开侍女的衣服,绑在腹部的血浆染红衣服,滴滴答答的落在木地板上,在她脚下形成猩红的斑驳血迹。
架扶着侍女的两边武士将她放开,侍女就直挺挺的向前倒了过去,发出彭的一声响·只是由于紧促的音乐和各自演出的角色,谁都没有发现这个头着地的姿势,以及这声不对劲的沉闷巨响。
等到幕布下降,所有演员都依次退场后,才有人发现了不对··起先人们还以为这平时不拿正眼看人的侍女,仍躺在地上是为了抢戏份,要表演下一场的女孩们派出了一个代表,她不悦的走到侍女前,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肩膀。
·没反应··女孩心下奇怪,双手用力将人一翻,面具摘下,探了探鼻息··一声尖叫划开寂静,直冲云霄··演唱会被迫中断,数万名观众的抗议在“有人死去”的突发杀人案中归于平静,偌大的剧院在人群紧急疏散后变得空荡荡的,后台大敞的门一只张着大嘴的野兽,即将把人吞噬。
褚颜觉得天都要塌了··在这么多世界中,这是他感觉到的,最近距离、最真实,也是最可怕的死亡,前一刻还和他说笑的人,下一刻就躺到了冰冷的地板上,等待着人们来剖析她的死因。
现实中那个对他说:“要开心活下去”的人,在上课期间从十二层的教学楼一跃而下,坐在窗边的褚颜恰巧转头,与下落的她绝望对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么巧,又一次见证你的死亡。
他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当迅速赶到的警察拉起黄色警戒线时,褚颜他才如梦初醒,不顾阻拦冲上前去,跪在了倒在地上永远不会再起来的女孩面前·她的唇边溢出几丝鲜血,落到颜色粉嫩的和服上,与腹部的血浆融在一起,分不清到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徐风呆滞的立在她身旁,手里似乎捏着什么,目光空洞的轻喃:“我…我们约定好演出结束后见面,我想请她去电影,然后…告白……为什么,为什么上场的是她她不是导演吗为什么她会在台上演出”·有同僚来制止他时常的行为:“徐警官,冷静下来”·“我怎么冷静”徐风猛地把票掷向地上,吼道:“检测结果出来了吗是什么告诉我”·警局的人哪个不是见过大风大浪,他们见过比这还惨的案件,因此对于徐风的遭遇只能表以同情,并不能感同身受。
身披白大褂的法医举起矮桌上的,分析道:“初步鉴定,这杯饮料里包含高浓度的氰.化.物,可能就是致使被害人死亡的原因·”但具体成分还要带回去化验才能知道。
跪倒在地、失魂落魄的褚颜猛地站了起来,厉声问:“是谁准备的饮料”他还戴着表演时的面具,这一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身边的小警员上前道:“你是谁为什么不把面具摘下来”·“我他妈问的是谁准备的饮料你别碰我”褚颜甩开要拉住他的警员,后者瞠目结舌,而大明星已然风度尽失,癫狂般捂面控诉:“本来不该她上场的,你们去找原来的演员,李香兰这事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还有那个和李香兰一起失踪的王导演,他们两个有问题你们快去找,快去啊”·警察们面面相觑,为首的将他们分成两个小队,一队去找人,一队留在这侦查案发现场。
在演员的人群中,有一个女孩举起手,在同伴的搀扶下哭着走出来,低声道:“是我,我准备的饮料…但不是我下的毒,我有什么理由去杀她况且,我也不知道上场的人换成了小桃……”·第122章 巨星10·星河剧院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们都陆陆续续的离开, 警察和法医在侦查现场后, 把小桃的尸体用袋子装起来, 待回警局解剖。
有人拍了拍徐风的肩,后者靠在墙边流泪流个不停,要他替小桃通知家属,徐风摇摇头说:“她自小和奶奶住, 去年奶奶因病去世,家里只剩下她一个·”·剧院舞台的顶灯全部关闭,只留下后台照明用的光。
褚颜坐在梳妆镜前,缓慢的把面具摘下来,他仔细盯着镜中的人,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 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着镜中人道:“是你杀了她·”·他听到身后有人到来, 就将手中的面具带回脸上, 静静坐在椅子上, 等待着来人走到他的身侧。
褚颜扭头看他, 问:“你了解她吗”·徐风的眼眶仍通红, 听到这话他先是一愣,随后道:“怎么才算了解她”·褚颜说:“了解一个人,仅仅知道她的家世、职业、外貌、- xing -格和交友关系这些不能算是了解, 只能算是知道而已。
我说的了解, 是人内心深处的欲望·”·徐风情绪很激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向我炫耀吗你觉得我认识她那么短的时间, 比不上你们多年的情谊, 我的悲伤在你眼里很可笑,我掉下的泪就是鳄鱼的眼泪吗我告诉你,我喜欢她,喜欢那个纯粹温暖的女孩,我想跟她告白,和她生很多的孩子,过完短暂的一生。”
他颓然的靠在墙边,“还有,大概我承受能力比较差,不能接受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我眼前离开·”·“我没这么说,也没否认你的感情·”褚颜道,“就像硬币有两面,有的人在人前只会展现好的一面,有的人只会展现坏的一面。
你看到的小桃纯粹温暖,但在我眼里,她却和我一样在苦苦坚持,一边想着快点放弃吧,这个世界没什么好留恋的·一边又觉得死亡好可怕,比起死去,活着虽然痛苦但更容易。”
徐风说:“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疯了”·“我是疯了”褚颜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细眼红唇的女面将他衬托的如同鬼魅,“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自责我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为自己开脱,不然我就会活活后悔死如果我听了白城的话,如果小桃没有去救我,如果我没有赶到演唱会…如果,如果……该死的如果”·徐风看他围绕着后台不停转圈,嘴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样与他对话,只当他是因为友人去世悲伤过度。
徐风重振了精神,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出下毒的凶手来吗”·“对”褚颜抢身上前,向徐风身旁的桌子扑了过去,“对报仇现在不是开脱的时候,我只要把一切归结于凶手就好了,对吧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把凶手找出来,我的心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疼了。”
褚颜双手捂住胸前心脏的位置,他仰起头,晶莹剔透的水珠自面具滑下颈中·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这次语气平静了不少,聊着与案子风马牛不相及的琐事:“你忙不忙不忙的话我想跟你说一个故事。”
徐风道:“你说·”·褚颜说:“上中学时,班上有一名女同学·”他回想着曾经晦暗的往事,尽量让自己变得平和“我和她是同班同学,前后位,她在前,我在后。
她不喜欢别人叫她的名字,因为班上的那些男生们会借名字来嘲笑她,称她下贱、妓.女、卖.- yín -.妇·”·徐风表情逐渐凝重:“为什么”·褚颜说:“因为她继父,真的让她去接客。
那些她曾在家里招待过的客人,有时还会跑到学校里,去班上找她,把女孩带到洗手间里,提出再做一次的要求·为了不让这件事曝光,她做了许多努力,但还是……你知道的,最后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学校想息事宁人,打算把她劝退,正好她继父也不想让她上学,在办理退学手续的前一天,正巧女孩的奶奶从乡下赶了过来·奶奶知道这件事后大闹一场,威胁学校说如果要小桃退学就去报警,学校没有办法只好把她留了下来,最后奶奶没有去报警,当然,她只是说着玩玩罢了。
老一辈的人总以为贞- cao -大于天,这件事如果告诉警察,那女孩的一生就算毁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徐风久久没有言语,半晌,他问:“那你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褚颜歪着头想了想:“同病相怜的人和她一样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
徐风诧异道:“你是…受害者为什么”·褚颜耸耸肩:“大概太优秀了吧·中学时他们都拉帮结伙,只有我独来独往,所以被盯上了。
讨厌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尤其是当初年少轻狂的孩子们,稍微被挑拨两句就倒戈相向是常有的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当时觉得活在世上没有什么意思,默许了他们对我的冷暴力,这样就会把我当成脾气好的人,越是忍让越是有人得寸进尺嘛。”
徐风道:“你看起来不像是忍让的人·”·褚颜理所当然的点头:“那当然了,现在想起来都想回到过去,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徐风:“……真是至理名言·你接着说·”·褚颜道:“和她成为朋友的过程略去,总之我在和她成为朋友以后,就遭到了更严重的排挤。
但是我们都不在意,当时觉得,有彼此在身边真是太好了,而且,我们在尝试一种新的玩法·在放课后,我们来到天台上,闭上眼睛,张开胳膊,轮流在台檐上走一遍,我们还约定,如果有一个人不幸掉下去,另一个人就要陪他一起跳下去。”
徐风一掌拍在梳妆台上,斥道:“你们这是拿生命当儿戏”·褚颜说:“对,但当时我们谁都没有意识到生命的宝贵·再后来,我因为得到一个东西的劝告,而渐渐疏远了她,不再与她结伴玩这么危险的游戏。”
徐风:“一个东西”·褚颜心不在焉的说:“一个东西……最后,她选择跳楼自杀了,但是我没有遵守我们的游戏约定,就这样活下来了,在它的陪伴下。
它告诉我会永远在我身边,永远保护我,再也不让人伤害我·很好,这些说过的它都做到了·”·徐风开始怀疑他的神智是否正常,为什么总在胡言乱语。
“可是我却越来越讨厌它,恨不得想……”·“谁在那”·听到舞台上传来异常的声响,徐风从腰间拔出枪来,锐利而警觉的追到声源处,只来得及看到消失在拐角处的和服一角,他回头看了看褚颜,后者立即跟上,跟他分为两头追捕疑犯。
第123章 巨星11·徐风对那个离开的人影穷追不舍, 星河剧院有四个厅,每个厅都有三层观众席, 他还不太熟悉这偌大的会场, 从拐角处一直追到死路,一时不慎就把紧追的人给跟丢了。
他挫败的捶了一下墙, 恨不得把脑袋也撞上下, 让自己彻底清醒起来··徐风走到三层的观众席栏杆边, 用手撑着栏杆向下望去, 底下的演出台上出现了大明星的身影。
他脸上仍戴着女面, 身上披着的和服却已经脱了下来,只剩下轻便的天蓝襦袢,注意到有人向他投过来的视线, 大明星抬头看过去,正要与他说在下面没有发现什么,下一秒指着警官惊声提醒:“小心身后”·徐风敏锐感觉到身后的裹挟着风声而来的利器, 汗毛都竖了起来, 堪堪躲开,就听武士刀击打到木栏杆上的闷响。
袭击的人很快将长刀举起,再砍向他,徐风迅速握住对方的手腕, 那人穿着舞台上武士的服饰,以及近距离放大的拥有两只角的青白鬼面, 眼睛透过黑洞洞的面具露出来, 散发着无机质的冰冷。
那人的力气和格斗技巧显然比他高出一截, 没过两招就让徐风失去了行动能力,被放倒在地··徐风一时间头晕目眩,五脏肺腑剧烈的疼痛在见到闪烁着寒光的武.士刀.向他砍来,求生的本能让他抬起腿来向对方踢过去。
这一下踢的不留余地,对方腹部恐怕会青紫一片·徐风得以逃脱,袭击者意识到不能轻易的杀死他,不再恋战,向徐风做了个挥刀的假动作,随即转身跑走··徐风跟着追去,他颤抖的手握紧手.枪,接连- she -出两发子弹,但一次都没中。
到达中央的楼梯口时遇到一个岔道,这时候他正碰上过来的褚颜,急切的问道:“人呢他往哪去了”·褚颜左右看了看,当机立断:“我没看到分两边找”说着他先行向右边去,他穿过一排排的褚褐色观众席,时刻提防着有人提着刀冒出来砍他,推开门,走到金色长廊中。
上方有去往另外一个厅,以及去往洗手间的提示牌,褚颜抬脚正打算去另外的厅,却捕捉到一个微不可闻的声响·这声音像水落在地板上,滴滴答答,汇成溪流,听起来不怎么清晰,但应该是确实存在的。
褚颜心里涌起一个不详预感··由于剧院刚出现命案,剧院外加紧了防备,进出时都要在门卫处登记身份,只有警察和工作人员才能入内·他是看着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的,按理说,这里只剩下他和徐风两个才对。
那么凶手此时回来的目的是什么特意来暴露身份抹除证据或者……·他来到洗手间前,侧耳倾听,确定那滴答之声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凶手很可能就在里面·褚颜做了会心理准备,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还是不确定的问:「除攻略目标外,任何伤害我、有恶意的行为,都不会加诸在我身上,是不是」·系统说的很笃定:「没错。
在现实世界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你是没有习惯,还是根本不喜欢被保护,所以刻意想遗忘掉」·褚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但是总算放下心来。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用怕凶手会伤害到自己,所有的担心、紧张和害怕都是多余的,这种时候如果能找到凶手,扑到对方的身上,就是对他最大的攻击和惩罚··褚颜按下门把手,推开洗手间的门。
他以为会看到凶手向他挥来的利器,又或者是被人忘记关掉的水龙头,再不济,也是某个记不清时间没有离开的观众或工作人员··万万没想到……·浓重的血腥味直钻入鼻腔,褚颜隔着面具捂住嘴的位置,依旧无法抵抗源源不断的、恶心至极的味道。
原本光洁的地板上一片狼藉,躺在上面的女- xing -躯体只剩下血肉模糊,她大概是被拦腰砍断的,划开的腹部中扯出肠子,鲜血汩汩而流·那离开的身体的头放在洗手台上,女人长长的卷发垂下,面对着镜子,似乎在欣赏自己的容貌,可她的双眼却是闭着的。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当然了,怎么可能睁开··褚颜竭力忍耐着反胃,尖叫积压在喉咙里,一步一步向后退·他在退到门口时,巡视完左边一无所获的徐风跑了过来,见到大明星颤抖着身体,不知发现了什么,还在疑惑,当真正看到洗手间的惨状时,就苍白着脸,捂住胃哇哇大吐。
褚颜一直退到后背倚在墙壁上,才勉强发出声音:“这个人是……李、李香兰……那个本该在舞台上死去的,女人·”·徐风崩溃的蹲了下来,随后站起身彭的一声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心脏都揪成了一团。
他呐呐道:“太惨了…可恶凶手到底在哪”·褚颜问:“你有没有联系警察局,让他们快点派人过来”·徐风点头:“早就打过电话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支援。”
他泄气的抓了抓头发,“这时候要是师父在就好了他肯定不像我这么废物,连续两次都能把人追丢·”·褚颜沉默··白城是怎样都来不了了,今天早晨时注- she -进的镇定剂,足够他睡到明天才会醒。
褚颜拍着一团乱麻的大脑,尽量冷静下来分析:“剧院那么大,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也没办法,首先要知道凶手来这里的目的·”·徐风已经把一头发揉的乱糟糟的,一揪掉下一大把:“什么目的”·褚颜说:“凶手本来想在舞台上杀了香兰,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后台准备时这么乱,下手很容易,擦掉指纹后没有了证据,就算怀疑也没有办法定罪。
但谁知道香兰没有上场,小桃顶替了她,被杀死的是小桃·所以,凶手只能再找机会杀香兰,香兰可能是在所有人都注意演出台的时候,被凶手带到洗手间里杀死,接着再残忍的砍头剖腹。”
徐风晕头晕脑的问:“这个叫香兰的人在小桃以后死的,然后呢这又能说明什么”·褚颜道:“你想想,凶手杀死香兰后,为什么要回演出台”·“为什么”·“依据犯罪者心理,当完成一场谋杀后,凶手都会回到案发现场——以上都是扯淡。
他回现场,是因为想要拿回能指认他就是罪犯的证据,大概是注- she -器一类的东西,现在只有这个推测比较合理·”·当他们赶向剧场舞台的时候,在第二层观众席当中,却意外的看到一个人。
那人留着微卷的发,身着常服,怀抱吉他,轻轻拨弦,不是队长安和又是谁··见两人走过来,安和笑着向他们挥挥手:“呦,是颜·我听到楼上就动静就过来了,原来是你们。
我把吉他忘在了这里,所以回来取吉他,你们怎么还不离开这怎么都在看我”·褚颜看到他手边还沾着血迹的武.士.刀,问:“……这把刀是”·安和把刀举了起来,徐风反- she -- xing -后退一步,把褚颜护在身后。
安和见他们这么紧张,笑着说:“我是在舞台上捡到的这把刀,本来想遇到坏人能防身用的·看,上面还沾着表演的血浆呢·”·徐风愤怒的喘着气,握紧双拳,咬牙道:“你这个混蛋到现在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和疑惑:“什么”·徐风把刀从他手里夺了过来,一拳揍了上去,边打边骂:“小桃是你杀的吧还有洗手间那个女人畜生你怎么下得了手千刀万剐你都不够”·安和大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杀了谁”·“你他妈还狡辩刚才是不是想杀了我还手啊怎么不还手”·“我真的不知道,我刚进到剧院来外面的门卫可以为我作证”·褚颜发觉到不对劲,他上前去制止徐风:“别打了,你……”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暗响,剧场内得灯光一下子都熄灭下来,伴随着笼罩在他们身上的黑暗,诡异的寂静蔓延在几人中间。
凶手,难道另有其人·第124章 巨星12·徐风放开手中揪紧的衣领, 抬头看了看顶头熄灭的灯,安和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就被徐风抓住了手腕, 随着咔咔清脆的两声,徐风用手铐把自己和安和铐在一起,充满怀疑的问:“怎么会突然停电是不是你搞的鬼”·安和大呼冤枉:“你到底在说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徐风狠狠盯着他:“你留着去跟警察解释吧”·安和道:“你不就是警察”·徐风:“审问你的警察先不管其他的, 我们认为你最有嫌疑,也最有动机犯罪。
走,先跟我回警局再说·”说罢便拖着安和下楼,褚颜跟上他们,总觉得这突然跳闸停电不是巧合··安和百口莫辩, 硬是被徐风拉着下楼, 安全出口的标识一直亮着荧光绿色,但起不到照明的作用。
徐风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叮嘱好褚颜走在最后盯紧安和, 一有什么动作就提醒他··安和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没用,只好跟他一起下楼··走下第二层观众席,路到表演舞台旁的时候,安和松懈的表情逐渐凝重下来, 他说:“我感觉到有第四个人的存在, 他一直在跟着我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徐风回身拍了拍他的头, 制止他接下来的话:“老实点, 别总是制造恐怖气氛, 你现在是嫌疑犯·”·安和捂住被打疼的头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扭过头对走在最后的褚颜说,“就算他不信我,颜,你也不信我吗我们是这么多年的好友,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依照多年的情分,褚颜应该是维护安和的·但褚颜从一开始就怀疑安和是凶手,香兰是他的女友,- xing -格张扬拜金,不分场合的向他索取利益,明目张胆的勾引其他男人,安和虽然表现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早就知道也说不定,只是在大功告成之前一直在按捺。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最重要的一点,剧本是小桃找人写出来的,但安和是首先提议演出的题材,并参与过剧本修改的,他费尽心机把香兰安排到侍女这个角色,就是为了用舞台上的“迷药”杀死她。
更不用说在他们跟丢凶手以后,他就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种种可疑的猜测和举动,都增添了他就是凶手的嫌疑··褚颜在他期盼的眼神中摇摇头,说:“抱歉,队长。”
安和气馁的转过头,说道:“就算杀了人,在我的国家也不会有多重的刑罚·我没必要因为十几年的牢狱而否认做过的事,诚实是武士道中最高尚的美德,说谎死后会下地狱。”
徐风额上青筋直冒,刚才遇到尸体时的恐惧都化为一腔怒火,他把手机放到另一只手里,回过身给了安和一拳,愤怒道:“你搞清楚,这不是在你的国家,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如果人真是你杀的,你就等着被枪毙吧你”·被揍了的安和长舒了口气,没再和他纠缠这个话题,只说:“好,走,我和你回警局。
如果证明我是被冤枉的,我就让我的律师告你暴力执法,警察打人,你等着赔到底裤都不剩吧·”说完他又用本国语骂了些什么,徐风一扯手铐,气冲冲的继续向前走。
安和仍在说个不停,徐风回头想再给他一拳让这人老实下来,却见到一个袭击而来的黑影,他想也没想就冲上前去,把走在最后的褚颜给推开··褚颜听到耳边传来风凌厉的呼啸,几丝黑发飘落下来,他人也贴到了墙边。
那边徐风徒手接住了鬼面人的刀刃,手掌传来剧烈的疼痛,见旁边的人在愣神,不由吼道:“愣着做什么帮忙啊”·安和匆忙点了下头,发现他刚在舞台上捡到的武.士.刀忘记拿,身边没有称手的兵器,就捡起落在地上的手机,咬牙向对方头上砸去。
无奈砸偏了几分,质量不错的手机混到了地上,竟然没坏··褚颜上前握住鬼面人的手腕,这一下效果显著,那气势汹汹的人立刻哀嚎了一声,皮肉焦灼的味道四散开来,他手里的刀一抖,落到了地上。
鬼面人捂住手腕后退了数步,面上青白的鬼面被绿光一照,凭添几分恐怖··徐风把不停滴血的手在衣服上抹了抹,见他要逃,立马想追过去·安和死死的蹲在地上不想过去,说道:“我们还是先出去找救兵”·徐风不假思索的说:“不行,他要是趁机逃跑了怎么办我要亲手抓住凶手,为小桃…为受害者……”他拖了拖发现拖不动,急切的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把桎梏着的手铐解开,随即风一样的追了上去。
褚颜看了眼揉着手腕的安和,又看了眼徐风的背影,拿起落在地上得手机借以照明,担忧的跟上徐风··褚颜赶上的时候,正看到那两人在观众席三层扭打在一起,徐风显然处于弱势,被打的节节败退,但不服输的劲儿让他硬撑着不肯倒下。
眼见徐风就要从三层被扔下来,褚颜冲上楼梯向三楼跑去,到达时,徐风抱住要把他推下的鬼面人,一起从栏杆上翻了下去··“徐风”·褚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在徐风掉下去的瞬间,趴在栏杆上,稳准狠的抓住他的手腕。
徐风惨叫一声,接触到的皮肤像被硫酸腐蚀一样,痛彻心扉·褚颜上半身几乎跟着他一起掉了下去,双脚勾住栏杆,手上如同千斤重,他对徐风道:“对不起,你忍一忍”·不知因为疼还是害怕,徐风眼泪都掉下来了,他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对死亡保持着敬畏和恐惧的态度。
他不想死··和他一同掉下的那人抱住了他的双腿,增添了一人的重量·两人的生命以一只胳膊来维系,褚颜看到抱住徐风的鬼面人,说道:“你快把他甩下去两个人太重,我要撑不住了”·徐风被刀划过的掌心皮肉都翻了起来,手腕更是血肉模糊,他伸手能活动的手抓住褚颜的手腕,即使接触的地方钻心疼痛,但他还是不撒手,含着哭腔的大喊:“我甩不开他我不想死救救我”·褚颜胳膊已经麻了,长时间下仰脑袋嗡嗡响,听到徐风的话后连声回答,“我救你,我救你该死的快来人啊”·他上半身已经全然到了栏杆的另一侧,只靠膝盖和脚支撑着不掉下去。
徐风感觉到有人顺着他的腿向上爬,本就不稳的身体因此摇摇晃晃,他把眼里的泪眨出来,用动作抗拒着寄生虫一样黏在他身上的鬼面人··苦苦支撑的褚颜还差一点,就要和他们一起掉下去了。
但就算这样,他也不会放手,他能把徐风救下来,只要力气再大一点,再有耐心一点,等到有人来就……·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徐风突然松开了回握着他的手,把他丧失知觉的手掰开,还没等褚颜做出反应,和鬼面人一起下落。
彭的一声,倒在了黑暗的舞台上·没有镁光灯,没有台词和剧本,没有掌声和鲜花,这不是在表演,这是真实的事件··褚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脚步虚浮,手脚并用的抱着一线希望,从三层爬到了底下的舞台上,从黑暗中看到他的身下有黑色的血液流下来,褚颜去探他的鼻息,期盼着徐风还有点呼吸。
没有··没有··没有··现实残酷,就连这个虚拟的世界也不留一点余地··褚颜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这时候终于能顺畅的呼吸,他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来到倒在地上的鬼面人身前,俯身,把他脸上的面具也摘了下来,事到如今,那就坦诚相待··月光从窗中照进来,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怎、他们是怎么回事”·褚颜侧头看去,安和从一团黑暗中走了过来,身影逐渐清晰。
他把背在身后的武.士.刀和身前的吉他都放到地上,惊疑道:“死了”在看到那鬼面人的真面目时,更是大呼:“怎么会是他”·他就是香兰新勾搭上的对象,王导演。
就在这时,一个轻快活泼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安和疑惑道:“这么晚谁会打电话过来,不会是香兰吧”说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但当他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却迟迟没有接。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安和抬头看褚颜,语气轻松:“是你打过来的电话”·褚颜向他摇了摇藏在身后的手机,翻阅着聊天记录,说:“你能解释下,他为什么把你备注为老A,还有杀人凶手的手机里,会有这些威胁你的短信”·褚颜在安和来之前,就检查王导演怀里有没有藏着东西。
他从中掏出一个手机来,执起王导演手,逐一试了试,解锁了密码,进入手机里··然后在手机上看到一个名为老A的陌生号码,通话记录显示他和这个人在演出开始前后都有联系,而且不止一通。
褚颜在安和来时,点了下回拨··第125章 巨星13·安和淡然自若的把手机赛回口袋, 对褚颜的试探并不生气, 说:“你都看到了·是他犯下所有的罪行, 并且想要全部嫁祸给我, 我处于被动的局面。”
确实··不管是通话还是聊天,都是王导演单方面联系的安和, 字里行间没有透露出安和同他一起犯罪, 但这些聊天记录中有几条格外格外的引人瞩目, 发来的时间都是八点十五分后, 演出刚好结束的时候。
上面写着:·[很好,你比我想象得更无情·]·更无情……什么意思·[希望你不会后悔·]·褚颜视线一直没离开手机屏幕,听到安和的话才抬起头来,说:“我没说是你做的,队长。
虽然你是嫌疑最大的一个, 但目前没有找到证据能证明这两件凶杀案和你有关,无凭无据的, 就算交给法院也没办法判定·”·安和张开双臂, 做了个伸展的姿势:“我不想你怀疑我,颜。
我们是合作多年的好友,出于道义,你也不该怀疑我·好了, 我们别待在这鬼地方, 快出去叫人来处理一下他们·”·褚颜从木地板上爬了起来, 安和见他起身, 就准备转身离开。
褚颜看了眼地上身体诡异扭曲的两人, 突然挺住了脚步,诧异道:“等等,我还发现另外一个东西·”·安和跟着停了下来,回头看褚颜··褚颜把一根透明的、没有针头的注- she -器举起来,给安和看,问道:“你过来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安和问:“你在哪里发现的”·褚颜眯着眼端详注- she -器,随口道:“观众席附近,不知道谁掉在了座椅下面。”
安和下意识的去翻胸前的口袋,褚颜注意到他的动作,把手背在了身后,问道:“队长,难道是你掉的”·安和要伸过去的手僵住,若无其事的摸了摸脸,脸上发现几分笑意:“不是,我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
他顿了顿,又问:“没什么这里会出现注- she -器会不会和第一起案件有关系”·褚颜捕捉到一个关键词,紧追着问:“第一起案件所以队长,你是知道在这个剧院里发生了不止一起案件吗那能不能把王导演发给你的短信解释为,是以香兰作为威胁,让你做出某种妥协,但你拒绝了他,他才说你[无情],接着残忍杀害了香兰。”
安和先是负隅顽抗了一会,在他这么有理有据的逼问下,叹了口气,只好坦白:“他确实是以此来要挟我,但我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没想到他会真的会下手,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反社会的变态他说会把收集到的指纹贴到凶器上,想要把一切都嫁祸给我,除了妥协,我有什么办法”·“我明白了。”
褚颜说,“那他短信里说的秘密是什么”·安和为他频繁的问题感到出离愤怒,他说:“这是私人话题,我现在脑子很乱,不想跟你聊这个你到底要不要出去,你不走的话我就自己先离开了。”
褚颜摇了摇手里的注- she -器:“好,那我们聊一下这个”·安和冷漠的皱起眉:“我说过了,什么都不想跟你聊·”·褚颜盯紧他的一举一动,反问的语气轻如飘絮,听起来却极有力度,“那这个注- she -器在我这里没问题吗我去交给警察也没关系队长你没有戴手套吧,上面是不是有你的指纹毕竟你戴着手套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话就太奇怪了,考虑到这一点你就放弃了,对不对”·安和:“……”·褚颜道:“我和徐风推测的时候就在说,鬼面人回到案发现场,是因为想要拿到之前遗留下来的证据。
现在我觉得这个推测是完全合理的,不过不是用在王导身上,而是在队长你身上·由此可以推断,下毒的是你·”·安和摊开手无奈的说:“就算真的是这样,你有什么证据”·褚颜回忆着,说道:“你当时说我们这儿有第四个人,还记得吗你把他归功于直觉,我想你是怕鬼面人对你下手,提醒我们注意防备,这样也可以保护你吧。
当我和徐风从后台走到舞台时,也感觉到了第四个人的存在,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人被鬼面人追捕的人,就躲在观众席里,准备我们走远再伺机而动·”·“你很聪明。”
安和从侧兜掏出手套,慢条斯理的带上,随后弯下腰,把地上的武.士.刀捡了起来,眸光闪闪,增添几抹狠厉·他缓声道:“你不该在孤身一人的时候说出这些话。”
他耸耸肩,又吹了声口哨,“没听说过这句话吗世界上智者先死·”·褚颜保持按兵不动:“没听过,但我听过另外一句话。”
安和持刀向他逼近:“什么”·褚颜道:“反派死于话多·”·安和扑哧一声笑了,说:“还有一句话。
警察总是喜欢在最后一刻赶到·”·褚颜向他露齿一笑,标准的礼仪微笑八颗牙齿:“那可不一定·”·安和一愣,还不至于被他的声东击西忘记原来的目的,仍沾着人冷凝固血液的刀在半空中挥出一个半圆,但随着几声震得人耳朵都发麻的枪响过后,命途多舛的刀又一次落到了地上。
正对应这人生不就是起落落落落··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捂住左耳的白城放下手.枪··英姿飒爽的白警官大步向褚颜走了过去,随他一起同涌入的警察将四肢都中弹的安和抬起来,戴上手铐架了出去,其余的人继续封锁着现场,法医和警察把坠楼的两具尸体团团围住。
褚颜明面上给他们让地方,实则连连后退,想要躲开白城·白城冷笑着来到他身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下他有没有受伤,随后近距离观察褚颜的表情··褚颜呵呵笑了笑,尴尬的找话题:“嗯…昨晚你喝醉了知道么,现在醒过来了挺好的,身体素质不错。”
白城居高临下看他,脸上那点虚伪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明显在隐忍着怒气:“不听我的话,在酒里下药,把我铐桌边,注- she -镇定剂·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成了刀下亡魂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好,惯的你胆子是越来越大。”
·褚颜连忙挽回:“哪里哪里,都是你惯的好·”·白城紧皱着眉,没理会他的奉承,看到褚颜手里的注- she -器后,问:“这是什么物证”·褚颜说:“不是,物证还在他口袋里,大概在胸前的内口袋。
至于这个……我说了你别生气·”·白城说:“开始你的表演·”·褚颜小心翼翼的说:“这个是…我插.你时候用的。”
白城眉毛一挑,脸色突然铁青··褚颜说:“说好了别生气别误会就是为你注- she -镇定剂时用的,第一次嘛,我想留下来做个纪念。
谁知道能派上用场,这样都能把对方的话套出来……”·白城:“……”他拿出一副手铐,咔咔两下,把自己和褚颜铐在一起·褚颜沮丧的说:“怎么总是锁住我,我又不会变成蝴蝶飞走。”
白城说的理直气壮:“防止你自杀·”他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脖子上戴着的银币你拿走了不是说以后会给你先还给我。”
褚颜把手放到白城摊开要东西的掌心里,说:“那…我说了你别生气·你答应我不生气,我就说·”·白城有种不好的预感··褚颜说:“被我捏碎了,碎成了粉末。”
白城面无表情的沉思片刻,忽而勾唇一笑,问:“捏碎看来你力气很大咯那我们来比比掰手腕”·褚颜摆手道:“不妥不妥。
你不能欺负我,我今天没有吃菠菜·”·白城快被他气死,把所有事都交给其他人来处理,拖着褚颜上了车·上车前,白城解开他们的手铐,褚颜询问几次去哪无果后就闭了嘴,欣赏外面的景色。
一安静下来褚颜,就想起死去的小桃,徐风以及那个罪大恶极的鬼面人·他靠在车窗边伤春悲秋了一会,没多久就又被白城拉出车外,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个跳蹦极的地方。
没想到这么晚还开着门··褚颜试着反抗:“我干嘛要蹦极”·白城笑眯眯的按住他,对老板说:“不做安全措施,就这样把他推下去吧。”
幸好老板是个极有原则的人,严肃的批评了白城后,为褚颜妥善做好安全措施·正面抬眼就可以看到浩瀚星空,底下是倒影着星河的湖泊,褚颜还在欣赏着美景的时候,就猝不及防的被推了下去。
失重带来的不止恐惧,还有快.感·以及,带来一种最真实、最触手可及的感觉,活着··被拉上跳板的褚颜享受了几秒来之不易的平静,白城轻抚他微乱的发,问道:“休息够了吗”·褚颜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点了点头。
要解开身上装备的时候,就听白城说了句:“很好·”·说完,再一次把他推了下去··反复几次后褚颜受不了了,他虚弱的抱住白城的大腿,喊了几声“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很爱面子的白警官对上老板看他们怪异的眼神,坦然的回了句“乖儿子”,接着亲手解开他的安全衣,拽起褚颜离开··坐回车上的褚颜含泪指控他:“你不是人,是恶魔”·白城头也不回的问:“还想不想跳”·褚颜连声说:“不想不想。”
白城这才认真的看向他:“记住你的话·”他双手离开方向盘,专门给他熬一锅暖心鸡汤:“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重要的人离开·我知道你讨厌分别,所以你更要努力活下去,有人记得他们,他们的意志才能延续。
如果连你都一起离开,那谁还记得他们为了你,或因为你死去的人,不是太可怜了吗”·“……”褚颜先移开视线,他眼泪泛起泪花,感觉自己无比脆弱,竟然这么容易就被说动。
“我什么时候要寻死了你今天真奇怪·他们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白城了然的点点头··褚颜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根本一点也不好看,丑到爆炸。
他依旧嘴硬的说:“反正我就是这样,爱逃避和推卸责任,无论遇到什么事都首先从别人身上找原因,根本不会考虑自己的对错·我就是这样的人·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你肯定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却只是把我关起来但不告诉我原因,都是因为你才…… ”·白城看着他,眼神柔和,唇角微翘,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褚颜边擦着眼泪边说:“小桃是因为我坚持要表演才被毒杀的,徐风是因为我没抓牢才掉下去的,我知道,可我不能承认,承认的话我就要难受死了·”他仰着头,可还是有水珠落到他的颈间,白城向他伸出胳膊,褚颜靠了上去,死死咬住他的肩膀。
白城拍拍他的背,轻声说:“我知道,如果事先知道会有人因你而死,你肯定会放弃演唱会·如果看到有人从三层掉下去,你肯定会拼尽全力去救他·”·褚颜起先得到了点安慰,后来越听越不对劲,他泪眼朦胧的问:“你怎么知道从三层……”他猛的起身:“难道”·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白城说:“我知道他们会死。”
褚颜找回理智,悲伤都被愤怒覆盖:“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因为,”白城亲了亲他- shi -润的眼角,温声道:“他们的死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去关注。
况且这次我赶来的时候你还没有去寻死,刚刚好·”·“你…什么意思”·「滴·」·「攻略目标能力检测完成」·「检测结果为:回溯」·第126章 巨星14·白城这个能力在褚颜看来, 绝对是个BUG一样的存在。
这就说明, 无论褚颜怎么努力的去完成人物刷恶念值,白城只要用他的能力把时间回溯,那一切又都得从零开始·而到又重来一遍的时候, 毫不知情的褚颜又会傻傻的为了和白城作对, 把身边的人直接或间接的害死。
怪不得恶念值一点没涨,有白城这样逆天的能力, 该怎么去攻略干脆做个咸鱼算了·褚颜消极怠工, 系统倒是一点都不着急,还安慰他反正最后一个世界, 慢点也无所谓,反正在这些世界中的时间只是现实中的百分之一。
·比起永远待在虚拟世界,褚颜发现他还是更喜欢现实世界·如果说第一次接受系统的任务,只是出于他的好奇心和想要知道谁赋予了他身上‘保护’自己的能力,但过了那么长时间, 走过许多的路, 经历过数不尽的事,他已经不指望能从系统嘴里套出什么话, 只想快点回到原来生活的地方。
不管被系统选中之前, 他是被疯狂涌上来的人当成珍馐吃的骨头都不剩, 抑或那只不过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逃避不是唯一的办法, 想要知道真相, 只有勇敢的去面对··时间过得很快, 除剧场中发生的谋杀惨案外,其他日子都过得平平淡淡,一年就这样过去。
大年初一,褚颜坐在沙发上看对面的led屏,电视里热闹的春晚和饺子的香味飘在屋子里,窗外不时传来烟花爆竹的声响,他在白城端上来饺子后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直奔餐桌。
白城曾一个人在国外留学,自理能力妥妥的,做饭技能也在厌倦频繁外卖中不得不点满·褚颜坐在他的对面,夹了一个饺子迫不及待的放进嘴里,结果舌头被烫了一下,哎呦一声把饺子吐回自己碗里。
笑点极低的白警官低下头,呵呵直笑·在褚颜饱含怨气的眼神看过来时,他才咳了一声,朝他招了招手,示意过来··褚颜乖乖走了过去,疑惑的俯下.身,唇边立即传来软软的触感,白城勾起他的下颚,迎上一个轻如点水的吻。
柔软的舌头相触,被烫到的灼热感被一股暧昧席卷而过,褚颜先推开了他,不自在的坐回位置上,视线胡乱瞟:“呸呸呸,快点吃饭,恶不恶心·”·白警官似乎还在回忆刚才他急不可耐的样子,侧过头低声笑了几下,褚颜发现后顿时愤怒的说:“不许笑”他说完又想起生气的事儿来,继续道:“都怪你不让我出去工作,不然今年我就会收到春晚的邀请函了,你只能苦兮兮的坐在这看我光彩照人。”
这话确实冤枉了白城,在向他坦白自己的来历后,白警官没有去干涉他的事业和生活,相反,为了让褚颜战胜抗拒心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请一次假带他回到空旷的舞台上。
但褚颜在经历过那场被设计好的表演,小桃的死对他多多少少有点影响,他思索着莎翁那那句经典的问题:“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在得出结论之前,蓝丝绒乐队的主唱是暂时无法归队的。
虽然他是事件的主角,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白城没有提前把事实告诉他,才酿成了这场惨剧·褚颜当时借机和白城翻脸,白城则表现出极大的耐心,带他体验了一次又一次惊险又刺激的项目,在意识到活着是多么重要后,又会反复为他灌输鸡汤,褚颜有一种白城甚至快给他跪下,求他别想不开去自杀的错觉。
从前把和白城作对的褚颜,发现现在的恶念值进度为零,当然不可能傻到为了再和他作对去自杀··开始听到白城那些话气昏了头的褚颜,在事后也稍微思考了一下,才察觉出白城的话里有很多漏洞。
比如他真的来自未来,又怎么会猜不到他在红酒里放了迷药,再比如说他在最后一刻推门进入,感叹着“这次来的时间刚刚好”,那之前的几次或无数次又发生过什么,还是真的像白城说的,他明明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却不告诉褚颜这个当事人。
褚侦探想出一个合适的推理··这是白城第一次使用时间回溯,而在此之前经历过的事,恐怕只有上一次“自杀”的褚颜知道[初步推测是因为恶念值刷完],白城只知道个大概,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白城关住他,却不告诉他事实的原因。
褚颜为了给白城洗白是煞费心机,不知道白城听到他的推理后,会不会感动的痛哭流涕··但是,褚颜这次自欺欺人的洗白计划在和白城的对峙中失败·白警官像那次在天台上看到人质被劫持后依旧巍然不动,而褚颜能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信息,比如轻视、无趣,以及最重要的,傲慢。
于他来说,他人的- xing -命真的是轻如鸿毛··褚颜在当年中二时也有过牺牲小我、毁灭世界的想法,但再回忆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只能送给十六岁的自己一句话:傻.逼。
所以当他意识到白城的真面目时,第一反应不是和他拉开距离,而是试着去了解他,想知道是什么促使人生路途上无忧无虑的白警官,竟然会有这样消极的想法··结果,经过接近一年的接触,褚颜大致知道了白城是个怎么样的人。
父亲是个位高权重但花心的男人,母亲是个会教导他努力追求梦想的女人,兄弟姐妹是些只有在定遗嘱时才会聚在一起的人,他自小生活的家庭并没有别人想象中的豪门世家,明争暗夺,而是充满了温情。
虽然,有时候撕开温情的假面,实质都是虚伪的··除为做警察而与父亲产生些矛盾外,白城都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兄弟眼中的好榜样,其他人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按理说,他的人生没有出现什么巨大的波折,没有让他心态产生变化的事件,他就像一个没有负重的人,在宽敞无阻的道路上行走···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最后褚颜得到结论,影响一个人的因素除了外界,只有他自己。
这就说明,白城原本的- xing -格就是这样的,但他多年来苦苦维持着形象,在家人、在外人、在不认识的人眼中扮演着固定的角色,实际上他早就厌倦了虚伪的表演,恨不得把脸上的面具撕下来狠狠踩两脚。
很可惜,一个人如果面具戴久了,就永远摘不下来了··吃完饺子以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年没什么好过的,遵循传统罢了,春晚也没什么好看的,看过热闹算了。
褚颜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他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你放我走吧·”·白城做了个请的姿势:“你走啊·”·褚颜摇摇头:“不行,我走不了。”
白城觉得他说话没头没尾,说道:“说走,又说走不了,你到底是想走还是不想走既然决定要走,就赶紧回你的大房子去,我可没拦你,到时候别再说是我不让你回家,你没有创作灵感,写不出好歌来,把一切都归功于我。”
褚颜把怀里的抱枕扔向他,说:“你嘴怎么这么贱·就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能一直待在这破地方我早就……”他止住要说的话,转而道:“我上次回家找出来几十个摄像头,几十个马桶里竟然也有你是偷窥狂吗你我刚找人把摄像头都拆掉,隔天就又趁我不在的时候装上了……”·褚颜越想越气,抓起抱枕猛打着始作俑者,直觉得解气了才停下来。
白城闲散的喊了声“冤枉”,就连讨饶都懒得做做样子,等到褚颜打够了才把他抱到怀里,说:“警察担心居民安危而已,其他住户都没有反应问题,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见他恶人先告状,褚颜一腔火气又冒头,他反揪住白城的领带,说:“你少给我来这套,要不是担心隐私泄露,我能屈尊降贵来和你一起住”·白城顺着他的话说:“好,你屈尊降贵,寒舍蓬荜生辉。”
褚颜松开他:“你知道就好·”·想要退身离开时,白城却反拽住他的衣领,微笑唇上扬,不知真开心还是假高兴·不过从他灼热的眼神看,褚颜估计他是真饿了。
这样想着,就伸手从玻璃桌上拿到一个香蕉,扒开皮塞进白城嘴里,说:“看把孩子饿的跟好几天没吃饭似的·你先吃这个解解馋·”·白城:“……”·第127章 巨星15·一束光打在雪白的墙壁上, 当事人被这刺眼的灯光闪了一下,等稍微适应后捂住双眼的手慢慢放下来, 坐在椅子上做拘谨状。
“姓名·”·“褚颜·”·“- xing -别·”·“女·”·“好好作答·”·“男男男,我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你眼瞎啊”·“年龄。”
“22·”·“职业·”·“演员·”·“嗯,高中辍学进演艺圈,属于社会不安定分子·简要讲一下你的童年经历。”
“童年吗”·“对·”·“就很平常的童年啊·你的童年, 我的童年,好像都一样~小小肩膀大大书包……”·“审讯期间不许唱歌, 请严肃作答。”
“我爸是军人,我妈是家庭主妇,我是优秀的少先队员, 我们是温馨的一家三口·我从小就随我妈, 长得特别好看, 我妈是村头一枝花, 我是村口尾巴草,小伙伴们都喜欢跟我玩,我的童年无忧无虑。
满意了吗”·“简述一下你的青年经历·”·“到中学的时候, 凭借着我优质的外表, 我不仅成为校草班草还是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父母夸赞我老师器重我学生喜欢我,就这样,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诚实。”
审问官啪的把文件合上, 台灯关上, 手握住身边一根连接在褚颜椅子上方的绳子上:“看来没什么好聊的了·来人, 把他给我押下去·”·褚颜一下子乐了:“还押下去古装剧看多了吧等等,别拉线别拉线,我刚才没准备好,这次好好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审问官·白城把手放下来,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褚颜点头··“回答上一个问题·”·褚颜无语的摊手:“你给的问题范围也太大了,让我怎么回答况且我说的都是真的…话说在我审你的时候问你有多少前任,你竟然说是零你这家伙一看就是情场老手,说这种话肯定在骗我”·“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说说你校园时最刻骨铭心的一段恋情·”·“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情场老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你你别走,我跟你说就是了·中学的时候我喜欢过一个老师,向她写过表白的情书,但是最后她没有答应,拒绝了我。
这是我的初恋,所以在所有恋情中记得最清楚·”·“详细说一下这段恋情,时间地点人物都要介绍出来·”·“那个老师的名字叫…小桃。”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白城一怔,钢笔的笔尖在记录本上洇出一块墨渍··“那年她刚从师范学校毕业,来到我们班做科任老师,可能因为身上还带着未褪的学生气,她才会了解我们,知道我们需要的是什么。
但是她低估了那些人,她以为善良的像天使一样的学生,私底下却聚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讨论在哪天放学路上去强.女干她,约定提前准备好必要的工具,绳子、胶带、DV,当然在他们那样的年纪,是想不到要用保险套的。”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继续·”·“你肯定很疑惑,在这里我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作为故事的主角,我当然有敏锐的洞察力和强烈的正义感,当知道这件事后,我第一时间通知了小桃,让她小心那些故作乖巧的家伙们。
但你知道,命运往往捉弄有准备的人,我通知她之后,小桃却以为我在开玩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身上·当时我感觉她愚蠢又可笑,也只有她这种人才会认为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负责的老师,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好人外,就是误入歧途的坏人。”
“然后”·“我提醒过,但她不听,我有什么办法不过第二天我听说当晚他们的计划没有顺利实施,因为小桃的父亲自小重视女孩需要保护自己,所以为她报了许多的武术辅导班。
那时我才知道,她脸上的不在意不是觉得我在说谎,而是根本就不在意·小桃把这件事告诉校长,校长只是劝她息事宁人,毕竟传出去对学校的名声不好,可又谁能想到,提议的那名男生无意间被小桃打伤,反咬一口,对家长说小桃使用暴力。”
“所以,她被开除了”·“开除不至于,但经历过这次事件,在她的档案上记了一次大过,并且要她当着全校师生的对打伤的学生道歉。
受害者反而向施暴者说对不起,是不是很荒唐可这件事就是真实发生的·像她这样热心的人,总是要去多管闲事的,我和朋友放学到天台想要放松一下,呼吸自由的空气,她却像口香糖一样粘上来,对我说什么:‘活下去,要开心的活下去。
’不得不说,她感动了我,让我对她产生了感情·然后,我就写了封表白的情书,袒露心迹,想要让她接受我·”·“她没有接受·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我觉得擅于嫉妒的女人真可怕。
我的那位女- xing -朋友,姑且叫她小A好了,我们在一起的主要原因是志同道合,男女之间的事其实很难定义关系,我把她当朋友,她把我当伴侣,大概就是这样·她知道我给小桃写情书后,去办公室把我的情书偷了出来,配合着模糊不清的抓怕,恶意引导舆论,女教师勾引学生的罪名就此坐实。”
“这就是人- xing -之恶,过度的嫉妒会驱使人做出过分的事·”·“没错·在这件事沸沸扬扬的时候,小桃找小A谈过几次话,小A拒绝承认是她做的,小桃知道她承认后对这个事件起不到什么作用,就不再向她问话。
但是小桃将面临着学校的辞退,以及网上不知真相的人们的口诛笔伐·我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只要我出面澄清,风波就会平息下去·你猜我是怎么做的”·“按照你的- xing -格,一定会想法设法去帮小桃澄清。”
“你很了解我,我确实是想这么做的·可是在接受采访的前一天,小桃坠楼了,和她一起躺在水泥地上的还有小A·”·“是小A把她推下去的”·“不,据案件现场的痕迹推断,小A先是走到天台的边缘,我猜测她大概是以- xing -命威胁小桃离开学校,却没想到不慎向后仰去,小桃本想要去救她,最后却没有抓住,和她一起坠下了楼。”
“……”·“总之,我的初恋就这样以悲惨落幕·”褚颜等了一会,见白城不再问,于是道:“十个问题问完了,总算能好好歇一歇了。”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头顶上装满水的气球解下来,拿在手里把玩·为了消磨时光,他和白城想出要玩一次真心话的游戏,并约定不许说谎,每人可以向对方提十个问题,如果觉得对方回答的问题纯属扯淡,就可以拉动绳子刺破气球,让里面的凉水浇回答者一身。
白城没离开座位,他若有所思的说:“听完你的故事后,我觉得,还不太了解你·”·“想要了解一个人没那么容易·”褚颜走到他身前,坐到白城的大腿上,歪头晃脑的说:“想真正的了解,你得知道那个人内心深处的欲.望。”
白城揽住他的腰,静静的看着他表演,许久才搭腔:“那我现在该问,你有什么欲望”·褚颜恨铁不成钢的说:“当然得问,不问你怎么会知道”·白城点点头:“你说吧,想要什么”在褚颜开口前,他又迅速的补充道:“别再说想要自由,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也没法给你。
况且我也没求你和我交往,留在我身边并且和我住一起,相反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想要什么都尽量满足你,这世界上还有比我对你更好的人”·褚颜很生气,指着他鼻子,愠怒的说:“照这么说那是我对不起你咯我是不是该跟你道歉”·白城大言不惭的说:“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呸·”褚颜说··随即他抓住白城的肩膀,正色道:“知道我为什么要一直跟你作对吗因为我想让你恨我。”
白城挑眉,一脸“这是什么- cao -作”的表情··褚颜问:“你怎么才能恨我”·白城不在意的说:“首先你要先分清两种感情,只有爱才能生恨,等我爱上你的时候,也是恨你的时候。”
褚颜能听出来,这家伙是在变相的说对他没有感情·感情是相互吸引的,如果他自己都没爱上对方,又怎么能指望对方把感情寄存到他这里,褚颜冷静的想了一会,觉得离任务完成遥遥无期。
转折发生在阳光明媚的一天··日光倾城,SS公司的两条蛇互相缠绕终身厮守,褚颜到的时候,公司主管带领了一队人早早守候在门口,热情的把他迎了进去·蓝丝绒乐队新的吉他手是个青涩的少年,他正靠在墙边拨弦,其他两名成员则在一旁闲聊,当见到褚颜时,几人商讨了一下新专辑的录制计划,就一起涌进了录音室。
乐队不再进行巡回演出,而是以数字专辑的方式发放到各大音乐网站,担任主唱的褚颜因此少了许多露面的机会,没有工作的时候就天天无聊的待在家里种蘑菇·今天是他在家待业一年后第一天回归,阔别许久,再接触到还有点小兴奋。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录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听到门外传来几声惊叫,就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疑惑的冲出去看·贝斯手趴到玻璃上往下一看,喊了声“卧槽”,连忙把褚颜叫过来。
褚颜也向下看,竟然看到那个- yin -魂不散的冤家保安把绷带怪人围在中间,他把一桶汽油倒在身上,两只眼睛透过绷带只能看到黑洞洞的一片··他不停的叫嚣着:“让他出来我只想见他一面”·那个他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褚颜在保安上楼通报他时,不顾队友的阻拦下了楼·他先前就调查过这人有虐待妻儿的现象,因此才提出那样苛刻的条件,为的是让可怜的母子俩逃出他的吗魔爪,从现在的癫狂程度来看,褚颜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做错。
虽然偏激了一点,一点点··男人高举着打火机,因为他身上浇满的汽油,其他人都不敢靠近·谩骂个不停、指责个不停的男人一看到罪魁祸首,变得更加的愤怒,他问:“为什么不遵守约定贱人婊.子戏子”·褚颜平静的听着他骂。
男人见他无动于衷,想到都是因为他失去的一切,更加气愤,大吼着挥舞着打火机,围在一旁的保安小心的撤退,随即猛地向他扑了上去··打火机落到地上,引燃汽油。
白城眼皮一跳,随着一声枪响,那颗本该打在匪徒肩膀上的子弹,打中了额头中心·见匪徒已死,他把手.枪放回枪托,说:“收队·”·他们在邻城追捕到逃犯,回到警局还需要四五个小时的路程。
白城几天没睡好,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驾驶的人扭开广播电台,一则消息传到他们的耳中··“啧啧,脑残粉和私生饭真可怕,做哪一行都不好做·知道杰克逊吧鼎鼎大名的迈克尔·杰克逊竟然有人在他开演唱会的时候跟上升降台,为了追星连- xing -命都不顾了,在我看来纯属有病。”
“就是啊,等等等等…广播里说的是谁”·“褚、颜应该是这个名字我不怎么关注娱乐圈。”
“天哪我好喜欢他的没想到他竟然遇到这种事……”·白城紧皱着眉,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恶念值涨了」·「多少」·「20、30…70、80……90」·「很好。
」·「你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顺水推舟,买通稿说烧成重伤」·「仔细用你的计算机想想·白城最担心的是什么,不就是我会自杀吗他为什么会担心我自杀不就是因为在意我吗他为什么在意我……」·「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你是为检验白城对你的感情·」·「就是如此·」·「那接下来怎么办」·白城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日暮四合·他的手一直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好像得了帕金森的老人,初听到消息的惊慌失措早就在五个小时的车程中沉淀下来,可当他走进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时,却发现平静的心情又翻起了波浪。
·白城思索着这是怎样的感情··最终得出,应该是爱情··来到指定病房时,守在门口的护士笑意盈盈的为他引路:“先生,请您这边请。
有人在顶楼等您·”·白城看了眼病房,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脸上隐隐的、担忧的表情,逐渐转化为面无表情,随后又弯起唇角,挂上往常和煦的微笑,跟护士乘坐电梯,从三楼走上顶层。
当见到安然无事的人时,白城对着他拍了拍手,说:“你赢了·”·站在天台边的褚颜回过头,黄昏的光线拉长他的身影,背光下模糊成暧昧又甜蜜的晕黄。
褚颜把口罩摘下来,说:“你输了·”·白城没有说话,向前靠近了几步··褚颜后退几步··白城叹了口气,说:“你没必要这么怕我。”
“我没怕你·”褚颜向他一笑,“条件反- she -而已·”·白城双手插兜,站的笔直,他说:“当初我父亲为我起名的时候,本来取的是诚实的诚字,但没想到录入的时候录成了城市的城。”
“所以呢”·“所以,我这辈子和诚实无缘·我说不喜欢你的时候,代表我喜欢你·说不在意你生死的时候,代表特别在意。
说你要离开的话我不会干涉,就代表想把你留下来·”·“……”褚颜沉默了一会,说:“对不起,我有必须去做的事·”·白城点点头:“那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虽然我会这么说,但其实不想让你去做·你应该永远留在我身边,像折断羽翼的飞鸟·但是这样的话,你应该不会快乐,那我可以为了在你心中留下美好的形象,只把第一句话留给你做离别的话。”
褚颜说:“可你还是说了这么多……”·“对·因为我知道补充上最后几句,会让你觉得愧疚,记得我的时间会更长·这就是打感情牌。”
褚颜已经退到了边缘··白城这才表现出几丝惊慌,他说:“你又要做出同样的选择吗如果是的话,没有人能再试图去改变你的命运。”
“我不需要别人改变,这是我的选择·”·“你的选择,很好·”白城开始忍耐着不打草惊蛇,他说:你把能够改变命运的钥匙摧毁,这也是你的选择。”
风吹起他的衣摆,褚颜疑惑:“什么钥匙”·白城静静的看着他:“那枚银币·”·褚颜恍然大悟,怪不得系统要他摧毁银币:“原来如此。
你的能力…只有在银币的存在下才能发挥吗”·白城不置可否··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褚颜对着他笑:“就算我们现在分开,肯定会在某个时刻又相遇的,在未来。”
“到时候,我想去了解你·”·「恶念值满了·」·“再见·”·第128章 现实[结局]·[4018年1月21日,晴, 微风]·新一批实验体共十二名, 能力测试均为S, 药物注- she -与重造手术顺利完成, 若实验体通过为期一个月的观察, 且各项指标符合标准,则开启终极目标——超体计划。
[4018年2月20日,晴, 无风]·为期一个月观察期结束··测试结果:十名实验体自爆而亡, 一名在实验中期已发疯, 仅有一名通过实验,成功晋升双S··幸存实验体的代码为零。
超体计划开始··[4018年3月1日,- yin -, 小雨]·捕捉小型黑洞时发现一种从未见过的晶体,实验室会议一致认为研究这种新型晶体利大于弊,因此B2实验室着手研究。
目前唯一幸存的实验体状态良好, 若研究能成功,他会成为帝国强有力的武器··我们期待他的表现··[4018年3月15日,- yin -, 暴雨]·暴风雨严重影响星舰航行的速度,不得已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撑开防护罩, 等暴雨离开才能行动。
航行仪定位在斯里兰卡, 大概要三天的时间才能回到雾都··实验体表现良好, 甚至超出我们的预期··[4018年4月1日,暴风雪]·情况已经大大超出我们的预料。
暴风雨之后便是更为激烈的暴风雪,星船在这个地方停滞了半个月··无论如何都要联系外援··[4018年4月2日]·实验体跑了·离开这艘星船,外面是零下五百度的冰天雪地,攻击- xing -的小行星在四处游荡,跑出去他就完了我们好不容易修补好了被他破坏的星船,只能在原地待命,希望这鬼天气快点停下,就算不能把活着的实验体带回来,至少在他脑细胞停止活动之前,把他带回来。
[4018年4月5日,晴,无风]·天气终于转晴··然而,到处都没有找到实验体的踪迹··因这次实验是违反联邦法律规定的,我们只能在暗网发布寻人启事。
经检查,实验体临走时还顺手带走了身边的新型晶体,实验室至今没研究出来那属于什么材质,又有什么作用,因此更倾向于只是块普普通通的透明石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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