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说我要死了,嘤 by 楼不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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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说我要死了,嘤 by 楼不危(4)
·贺嘉吟被追得像条狗一样跑了大半个监狱,再一抬头竟发现赵奚正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贺嘉吟仿佛在一瞬间吃了菠菜,脚下带过一阵旋风,突突突地向着赵奚冲了过去。
远远地看到了斜靠在墙边的赵奚,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做了和早上的王牧一样的动作,一个急刹车后迅速拐弯逃走,动作一气呵成,非常之流畅··贺嘉吟回头看着他落跑的背影,心中想到原来这个男人脑子的问题也不是十分的严重。
贺嘉吟向着赵奚跑了过去,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冲到了他的怀里,赵奚双手张开接住他,嘴中却是问道:“刚才我听见有人喊喜欢你”·贺嘉吟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说道:“那个他们比较闲,每天都有的。”
“每天都有的……”不知道为什么,贺嘉吟觉得赵奚的语气有些- yin -森森的,·“贺嘉吟”赵奚突然严肃了起来。
贺嘉吟被吓了一跳,以为赵奚是因为刚才的那个男人生气了,他从赵奚的怀里退了出来,仰头看着赵奚,小小地嗯了一声··赵奚拉着他的手,带着他往食堂后面的小树林走去,寒风吹着路旁的银杏左右摇摆,赵奚开口问他:“我们是不是该换个称呼啊”·“啊”贺嘉吟怔了一下,“换个称呼”·赵奚这个提议很正常,情侣之间确实应该有一个比较亲密的称呼,可是他该叫赵奚什么,赵哥老赵奚奚小宝贝小野猫大狼狗·“你的粉丝叫你银子,万永宝叫你老贺,我总得跟他们不一样吧,”赵奚想了想,说道:“我叫你嘉嘉吧。”
“行·”贺嘉吟点了点头··“你想好要叫我什么了吗”·以前贺嘉吟幻想过叫自己未来的对象宝贝儿,老婆,媳妇儿,但现在他让他这么叫赵奚,他怕是嫌自己命长了。
“赵哥”贺嘉吟叫道··“我们现在已经是情侣了嘉嘉,”赵奚侧过身,对贺嘉吟说:“你可以再放肆一点·”·贺嘉吟纠结了许久,他看着赵奚,战战兢兢地开了口,叫道:“宝……宝贝儿”·“嘉嘉,你太可爱啦。”
赵奚笑了起来,揉了揉贺嘉吟头顶还没有长齐的有些扎手的头发,对他说:“你如果想这样叫的话也可以·”·“……”贺嘉吟想象了一下自己当着其他狱友的面叫赵奚宝贝儿的场面,他觉得自己还是再想一个靠谱一点的称呼吧。
终于到了食堂后面的小树林了,赵奚停了下来对贺嘉吟说:“我给你抓了几个人,今天下午跟他们实战一下吧,我看看你还有哪里不足的·”·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顺着赵奚的目光望了过去,赫然发现在墙角那里乖乖地站了一排狱友。
·第48章 ·狱友们听到赵奚的话齐刷刷地抬起头, 如今仇恨蒙蔽了他们的双眼,他们看向贺嘉吟的眼神中已经明确地表达了要磨刀霍霍向猪羊的信息。
贺嘉吟呵呵笑了一声,他已经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自己以后在监狱里的日子会是多么的精彩··赵奚总共找来了十二位狱友, 之前这些狱友有事没事地也喜欢去招惹贺嘉吟, 但此一时彼一时,虽然最终都是要跟贺嘉吟打起来的,但没有人会喜欢逼迫着做事。
赵奚可能也怕等会儿狱友们采取的报复手段太过恶劣而对贺嘉吟造成了不可逆转的负面影响,他对那一排狱友们说:“表现好的话你们的春节假期可以多一天·”·这是明显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但这个甜枣真的很好吃,狱友们的表情瞬间友好了不少。
贺嘉吟不得不感叹, 这真是一个现实的社会··处理好陪练的问题, 赵奚转过头问贺嘉吟:“怎么来一个一个,还是一起来·”·贺嘉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十二位狱友一同上来他就算不死也得弄去半条命,但是一个个上来的话又太简单了一些,他还是希望能通过与这些人的切磋来获得进步的, 便说道:“三四个人一起吧。”
赵奚点了点头, 将给贺嘉吟下午的活动安排得明明白白, 对狱友们说道:“那就四个人一组,从左边开始·”·狱友们看了看左右,数了数自己排在第几位, 磨磨蹭蹭走出来四位。
赵奚拍了怕贺嘉吟的肩膀, 退到一边去, 给他加油说:“好好打·”·贺嘉吟的心情是沉重的, 看着眼前的四位狱友,对他们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二话不说抬手对着离他最近的那位狱友就是一拳。
对方还有些傻眼,没想到贺嘉吟说干就干,其他三人见状也不墨迹了,拳头毫不留情地向着贺嘉吟的身上招呼··五个人从白桦树下打到了银杏树下,赵奚双手抱胸看着贺嘉吟的动作,根据他的动作分析他的不足之处,以便于以后能够更好的调|教他,偶尔也出声提醒他几句,但大部分时候还是任由他自由发挥的。
纵使贺嘉吟的老师赵奚大佬非常的能干,一口气打十个人不费劲,但毕竟大佬是大佬,贺嘉吟这个小菜鸡还只是个初学者,对方是四个人,他一个人应付起来还是有一些吃力的,拳头挨了不少拳头,腹部动起来的时候总会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疼痛,不过这并不是不可以忍受的,贺嘉吟硬是一声也没叫出来过。
打着打着狱友们也忘了刚才被抓来的不愉快了,看着贺嘉吟那张“色如春晓”的脸蛋,渐渐动起了歪心思,开始着手占贺嘉吟的便宜了,但顾忌到赵奚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所以小动作做得也不是特别的明显,就连贺嘉吟自己都没发现,被人摸了手,碰了脸还在奇怪对方这一拳的力气怎么小。
还没打赢就开始飘了拿不动刀了是在藐视自己吗贺嘉吟于是打得更加用力了··但赵奚是什么人啊,他们的那点小心机赵奚要是看不出来他干脆就这一辈子都待在牛头山监狱别出去了。
“嘉嘉停下·”赵奚突然开口道··贺嘉吟听见赵奚的话立刻收了手,四位狱友也挺讲究的,见贺嘉吟不打了纷纷停了下来··贺嘉吟疑惑地看向了赵奚,而狱友们做了亏心事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赵奚,虽然觉得赵奚应该是发现不了的,但此时心中还是挺忐忑的。
赵奚的视线在那四位狱友脸上一一掠过,上前一步将贺嘉吟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微笑着说道:“我来·”·贺嘉吟不明所以地退到了后面··赵奚走上前对四位狱友刚才的表现进行了评价:“刚才你们打得很不错,但我不太高兴,你们也知道是为什么。”
他说完这话,也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直接动起手来··一时间狱友们哀嚎声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小树林,如果这是春秋季节的话,林子里的鸟虫大概都要被这杀猪一般的声音给吓跑。
贺嘉吟还有其他的八位狱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等到赵奚收了手,这四位狱友已经鼻青脸肿,顶着个猪头灰溜溜地面壁思过去了。
赵奚拍了拍手,对靠墙站着的目瞪口呆的八位狱友说道:“换人·”·四位狱友战战惶惶地从小队中走出来,来到贺嘉吟的面前,打架之前,赵奚提醒这些人说:“要引以为戒。”
四位狱友并不清楚刚才那四人到底做了什么得罪赵奚了,但鉴于赵奚的气势实在太凶狠了,他们也不敢向赵奚询问原因,只能点头应着是是是··贺嘉吟与这些狱友实战了近两个小时就被赵奚给带回去了,回到阅览室赵奚将贺嘉吟在实战中出现的问题一一罗列了出来,并强制要求贺嘉吟在下一回的实战中必须改掉一到两个问题,不然的话……·赵奚“不然”了好久也没放个正经屁出来,最后索- xing -道:“改不掉的话就任我处置吧。”
贺嘉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赵奚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脑袋,抿着唇无声地笑了起来··————·“赵先生,”狱警敲门进来后看了一眼坐在赵奚旁边的贺嘉吟,将要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贺嘉吟以为对方是要跟赵奚说什么机密的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对赵奚说:“要不我出去一下吧·”·“不用,”赵奚一把拉出了贺嘉吟,对站在门口的狱警说:“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狱警是真心佩服赵奚这位大佬,这种新欢旧爱的修罗场还真是一点都不顾忌啊,有钱长得帅是不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穿书复仇虐渣·他注意着赵奚的脸色,小心说道:“那个,慕白莲小姐来看你了。”
贺嘉吟一听到慕白莲的名字,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他紧紧地注视着赵奚,就怕这只红杏说出墙就出墙了··赵奚对慕白莲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喜悦,他蹙起了眉头,说了两个字,“不见。”
然后他一抬头就看见贺嘉吟的脸色不太好,他忽然想起来贺嘉吟进了监狱被判了二十年跟慕白莲也有一定的关系,他前几天已经派人去查那件- xing -|侵案的真相了,过几天已经就能出结果了。
“怎么了”赵奚轻声问道··贺嘉吟摇摇头不应声,耷拉着小脸,像是刚淋了一场瓢泼大雨,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了。
赵奚忍不住想逗逗他,就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见见慕小姐”·哪知贺嘉吟犹豫了一会儿后,竟是点了点头,说:“也行·”·贺嘉吟觉得慕白莲既然作为书里盖章的赵奚的追求对象,而他现在作为赵奚男朋友,总该对赵奚与慕白莲之间的关系,以及红杏出墙的几率做一个简单的了解,现在机会放在自己面前,不去的话简直对不起自己知道那些剧情。
贺嘉吟跟着赵奚来到了探望室,但最后却停在了探望室的门口,他突然改了主意,对赵奚说:“我不进去了·”·赵奚挑了挑眉毛,不明白贺嘉吟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贺嘉吟挠了挠耳朵,对赵奚说:“我在外面听着·”·赵奚摇了摇头,对他有些无奈,但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探望室中··玻璃墙的另一侧,慕白莲长发披肩,穿着驼色的大衣,神情有些忧郁,但是看得出来,她今天的打扮格外用心,。
“赵奚,”她开口说,“你瘦了·”·赵奚没有理会她这种暧昧不清的问话,偏了偏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我们之间真的没有机会吗”慕白莲以为他是对自己不耐烦而想要离开了,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望着赵奚,“如果我离开傲文他们是不是我们……”·“没有。”
赵奚拒绝得是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的犹豫··赵奚其实并不想去见慕白莲,也没什么好见的,已经是三个男人的老婆了,还当自己是清纯少女到处勾搭,他叫贺嘉吟跟着他一起过来也算是从侧面告诉贺嘉吟自己与慕白莲没有任何的关系,顺便告诉慕白莲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但贺嘉吟不愿进来,第二个目的就达不成了··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成年以后他遇见过的比较感兴趣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慕白莲,一个便是贺嘉吟··慕白莲的长相与他早早死去的母亲比较相似,这也是她最初引起赵奚兴趣的主要原因,但是可惜的是这位慕小姐的为人还有能力都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但实际上却处处都是马脚。
至于贺嘉吟,赵奚最初的时候并不喜欢他,只是他的一些特殊反应让赵奚对他渐渐有了兴趣,后来,赵奚发现这个小家伙太可爱了,于是他带他学习,教他搏斗·而再后来,每一次贺嘉吟离开了,他原本已经适应的监狱生活突然就会变得无聊了起来。
在仓库里的那个晚上,他突然间明白了什么,贺嘉吟是他成年后遇见的人中最喜欢的一个,与这只小可爱一起度过余生其实也挺不错的,他想养着这只小可爱,让他属于自己。
慕白莲看出眼前的赵奚正在神游,她心中有些不悦,她一直知道自己的演技好,她可以将自己伪装成任何她要成为的人:她知道轩辕傲文喜欢女强人,所以她在轩辕傲文的面前永远是坚强的,野心勃勃的;知道雷诺德斯忘不了他早死的初恋,所以在他的面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模仿着他的初恋来的;而白夜曦缺少母爱,所以她在白夜曦面前是知- xing -的、成熟的、优雅的。
虽然她并不爱这些人,这种伪装的日子也很累,但是爱情对她来说并不是必需品,甚至连调味品都算不上,她可以依靠这些人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这对她来说也就足够了。
她嫁了三个男人,不过她自认为自己比那些在背地里养了无数女人的男人高贵多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她可以不惜一切手段,赵奚也只是她要狩猎的对象中的一个,她对赵奚付出了精力远远要高于其他的三个人,但最后得到的结果却并不理想。
她曾对赵奚进行过深入的研究,判断出赵奚大概喜欢的应该是小白花的那一种类型,于是她在赵奚面前装柔弱装善良,但他偏偏油盐不进,只有在最开始的时候对自己有过一丝好奇,然而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赵奚的态度突然冷硬了起来,彻底无视了自己。
“我知道了·”慕白莲轻轻地笑了起来,也许她该放弃赵奚了,而被她放弃了的人,也就没什么用处了··第49章 ·慕白莲站起身,将眼角的水迹都擦干净, 对赵奚说:“我走了, 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赵奚没说话,同样起身走出了探望室··贺嘉吟站在门口, 看见赵奚出来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实在没想到这两个人从始至终只讲了三句话··“走吧。”
赵奚自然地牵起了贺嘉吟的手, 领着他往出口走去··贺嘉吟还有些发懵, 他以为今天是新欢大战旧爱的修罗场,甚至脑子里还幻想出了一幕自己歇斯底里问赵奚选自己还是慕白莲的画面, 可是事实却是旧爱根本算不上旧爱,他脑子中预想过的很多话题此时都没有了用处。
外面下起了小雪,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这是新年的第一场雪, 也可能是最后一场了, 暮色四合,远处的食堂后面升起了袅袅炊烟,白色的灯光片片白色的细小雪花映得更加明亮。
昏黄色的路灯在这时齐刷刷地亮了起来,树枝的影子映在地面张牙舞爪地向行人宣告这是自己地盘, 他们的身后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不久后便被细雪重新覆盖··雪花落在贺嘉吟的身上, 冰冷的空气将人的嗅觉封锁住, 呼吸间只觉得鼻子要冻成冰坨, 让人异常的难受, 狂风在耳边不断地怒吼着, 好像要吞噬这世间的一切。
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拨弄着路旁被风折断而耷拉下来的树枝,有些心不在焉的,明明书里说的是赵奚疯狂地追求慕白莲,怎么现在却是反过来了,借着路灯的光,他偏头看着赵奚的侧脸,没忍住向他问道:“慕白莲喜欢你”·赵奚想了想,微微侧过头看向贺嘉吟,回答他说:“她喜欢所有能给她带来好处的人。”
看着贺嘉吟仍是一副茫然的模样,他解释说:“轩辕傲文能给她权利与金钱,白夜曦可以成就她在娱乐圈里的地位,而雷诺德斯则愿意帮她除去明面上暗地里所有的敌人。”
贺嘉吟很自觉地将自己归到了慕白莲敌人的范畴中,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敌人不是慕白莲一个,而是一个四人的草天草地的小分队,这么想来他被坑进了监狱也不算是他做人太失败,而是敌人太残暴。
贺嘉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赵奚:“那你呢”·“我”赵奚轻轻笑了起来,转身将贺嘉吟额头上的雪花拂去,笑着说道:“我什么也不会给她。”
贺嘉吟想了想书中的剧情,书中对赵奚和慕白莲的每一次会面用的词都比较暧昧,但赵奚似乎真的没有为慕白莲付出过什么··贺嘉吟怀揣着情敌原来不是情敌的小激动,步伐也轻快了不少。
雪越下越大,- cao -场上的狱友们纷纷回了宿舍··赵奚直接带着贺嘉吟去了食堂,因为到了春节,这几天食堂的菜式要不平日里多出不少,而且油水也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贺嘉吟吃的不多,他早早地就放下了筷子,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赵奚··赵奚夹着豆角的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问他:“看着我干什么”·贺嘉吟嘿嘿笑了一声低下了头,也不说话,赵奚表情看起来似乎有几分无奈,他把豆角放进了碗里,拿着勺子在汤里划了了两下,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找了个小傻子当对象,有点后悔了。”
贺嘉抬起头,他知道赵奚这话是在开玩笑,所以也不害怕,还能笑嘻嘻地问道:“后悔了要怎么办呀”·赵奚装作苦恼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小傻子特别可爱,我觉得养肥了再宰也挺不错的。”
贺嘉吟摇着头,说道:“养肥是养不肥的,这辈子都养不肥的·”·赵奚直接接过贺嘉吟的话,对他说:“那就养一辈子吧·”·贺嘉吟突然惊住了,说不出话了,刚才赵奚开玩笑说后悔的时候他也可以嬉皮笑脸地把问题给推回去,而现在赵奚说出这么动人的情话时,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不想把这句话也当成玩笑,又怕自己自作多情。
他望向赵奚,赵奚脸上的表情十分正经,灯光下他蓝色的眸子里好像藏着璀璨的星光,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我说真的·”赵奚补充说。
贺嘉吟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崩了,又哭又笑的,他捂着脸吸了吸鼻子,对赵奚说:“那我也养你一辈子·”·“不许哭啊,你哭出鼻涕了我还怎么吃饭。”
赵奚嘴上虽是这么说的,身体还是诚实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送到了贺嘉吟的手边··贺嘉吟抽了一张出来,擦了擦眼角,嘴上拒不承认:“哪有”·“上回在小黑屋的时候……”赵奚这话只说了一半,剩下了那一半让贺嘉吟自己回忆去。
但哭出鼻涕这事贺嘉吟还真不怎么记得了,小黑屋只留给贺嘉吟两个比较深的印象,一个是里面- yin -森森的恐怖片音效,另一个则是他裤子拉链没拉上就从里面跑出来抱住赵奚。
赵奚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就好像冥冥中就注定了,他现在对贺嘉吟的感情也许还没有到那种书里说的海枯石烂、生死相许的地步,却仿佛已经预感到了,他以后都遇不见比这更喜欢的人了。
赵奚在明白自己的心思后并没有想着马上去告白,但是孟洛奇提醒了他,同贺嘉吟告白的人太多了,这些人可能是出自真心,也可能是出自假意,而贺嘉吟这个小傻子不一定能分辨出来,到时候他脑子一犯抽被人拐跑了,自己到时候再做点什么可就迟了,不如提前在他身上贴上自己名字的标签。
将碗里的两口饭吃完,赵奚端着餐盘站起身,低着头对还在兀自傻乐的合计爱意说:“行了,该回去了·”·因为宿舍里还有万永宝那么个瓦数超标,还喜欢叨逼叨的电灯泡,所以他们两个又返回了阅览室。
一路上贺嘉吟脸上的表情美滋滋的快要淌下蜜来,见谁跟谁笑,把和他碰到的狱友们吓了不轻,如今赵奚抓羊的故事已经传遍整个监狱了,狱友们十分害怕贺嘉吟一整个幺蛾子,赵奚就将他们当做幸运的小羊羔抓起来。
贺嘉吟现在是真没有整幺蛾子的智商,他还陷在赵奚一辈子的承诺里,虽然一辈子很长很长,会出现的变故谁都预料不到,但至少让他知道赵奚现在对自己是认真的··阅览室里两个人黏黏糊糊了好一会儿才分开,为了保持住学习效率,两人还是像从前一样,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落地窗前。
贺嘉吟的手里捧着一本《爱情开始与结束期间人类行为心理分析报告》,却始终无法进入到学习状态,他总是忍不住将慕白莲的故事代入到这本书中,却发现处处都是不合理的。
“为什么轩辕傲文他们可以无条件地帮助慕白莲,而且他们之间好像还不会吃醋,”贺嘉吟以屁股为轴坐在地面上与地面平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正好对着沙发上的赵奚,他歪着脑袋,表情十分的困惑,他想了想假如是要他和慕白莲一起待在赵奚的身边,他是坚决不可能接受的,“是因为他们的爱情特别伟大吗”·赵奚放下了手中的书,转头看向坐在地毯上的贺嘉吟,对他说:“爱情应该谈不上吧,毕竟没有任何一种伟大的爱情能够让一个人可以欣然接受与其他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爱人。”
贺嘉吟眨了眨眼睛,他接着问道:“那他们怎么会与慕白莲结婚”·“因为有利可图·”赵奚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太准确,他顿了顿,想起那三位后来在慕白莲面前殷勤的样子,说出了另一个猜想,“不然的话就是脑子进浆糊了。”
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依旧不明白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转能有什么好处,还是脑子进浆糊了这一个解释更靠谱一些··“帝国是不允许一妻多夫的,”赵奚继续同贺嘉吟说道,“他们的婚姻根本不具有法律效应,所以这个婚姻的支架随时都可能被摧毁,用这个方式谋取利益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贺嘉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摸了摸下巴,爬到赵奚的身旁坐下,问道:“我能问一个比较私密一点的问题吗”·“问吧。”
贺嘉吟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被轩辕傲文坑到这里来的吗”·赵奚想了想,点了点头,说:“这样说……其实也没错。”
“那你想过什么时候报仇吗”贺嘉吟接着问··贺嘉吟已想好了,只要赵奚有这个打算,他就在最短的时间里将那些他收集好的剧情全部偷偷送给他。
但赵奚却是摇了摇头,“我暂时还没有打算动手,天要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些人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早晚有一天他们会自取灭亡·”·说完,赵奚从茶几上的那一摞书里抽了一本《战争史》出来送到了贺嘉吟的面前,把他怀里的那本《爱情分析报告》换了出来,对他说:“别看那些没用的,好好学习吧,嘉嘉。”
贺嘉吟抱着这本《战争史》,一双眼睛亮晶晶看着赵奚,觉得眼前的赵奚帅呆了,他摸了摸书的封皮,说了一句:“谢谢·”·赵奚眯着眼睛,靠在后面的沙发上,调侃他说:“不是说要叫我宝贝的吗”·贺嘉吟笑了一声,豁出去又叫了一遍:“谢谢宝贝儿”·赵奚亲了亲他的额头。
“宝贝儿,”贺嘉吟没忍住翻身跨坐在赵奚的大腿上,两人又黏糊了起来,贺嘉吟嘴里嘟囔着:“喜欢死宝贝儿了·”·“我也喜欢死嘉嘉了。”
赵奚两手环在他的腰间··贺嘉吟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了,本来想说宝贝儿抱得真紧,不知道怎么的来了句突然变成了骚话,他说:“宝贝儿真紧·”·第50章 ·当贺嘉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 掐死自己的心思都有了。
宝贝儿你真紧, 紧你奶奶个腿·贺嘉吟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着赵奚,赵奚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与生气类似的表情, 正相反, 他笑得是满面春风,贺嘉吟却觉得背后一阵凉风吹过,有一种想要破门逃命的冲动。
赵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微微向前倾了下身体,与贺嘉吟的距离更近了, 他的呼吸洒在贺嘉吟的脸上, 眸子里只剩下了贺嘉吟一个人的倒影··赵奚故意压低了声音,声线听起来十分的诱人,他对贺嘉吟说:“嘉嘉,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那个……你抱得有点紧·”贺嘉吟干笑了一声,双手覆在了赵奚搭在自己腰间的两只手的手背上,想要将赵奚的两只手往外松一松,但是他那点力气在赵奚看来跟个小奶猫似的,完全是白费功夫。
贺嘉吟又说了一遍:“有点紧有点紧·”·“我怎么听着你说……”赵奚的脑袋向着贺嘉吟的脸庞又凑近了几分,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对在一起了,贺嘉吟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赵奚, 然后就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对自己说:“宝贝儿你真紧。”
说完, 赵奚将右手从贺嘉吟的腰间滑下, 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 赵奚的动作并不色|情,但是他在拍完贺嘉吟的屁股后,又向左边偏了偏身子,将脑袋抵在贺嘉吟的肩膀处,亲了亲他的耳朵,“不过我觉得,紧不紧还是要试过才知道。”
赵奚温热的呼吸扑在贺嘉吟的脖子上,贺嘉吟却好像被火烧了一般,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在赵奚的怀里有些不安的扭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不用了吧……”·赵奚松了手,笑了一声,手指轻轻叩打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说:“贺嘉吟啊贺嘉吟,来来来,跟我说说你是不是有这个想法很长时间了。”
贺嘉吟这心一沉,赵奚这连嘉嘉也不叫了,他今天是不是得以死谢罪啊··“我不是,我没有,”贺嘉吟两只手揪着赵奚胸前的衬衫上,又重复了一遍:“我真没有,刚才就是顺嘴那么一说,没过脑子的。”
“顺嘴了”贺嘉吟表现得越是急躁,赵奚就越忍不住想要逗逗他,贺嘉吟刚才动得太厉害了,他腿上只剩下了半个屁股了,怕他一不小心摔倒地上去,赵奚的双手扶在贺嘉吟的腰上,继续逗他:“告诉宝贝儿,你想什么能说顺嘴了。”
想什么能说出宝贝儿你真紧这种话呢·各种小黄|片疯狂地从贺嘉吟的脑子里闪过,各种场所,各种姿势,还有他曾经做过的春|梦··这一想可不要紧,原本没有的事也要成真了,贺嘉吟的下面可耻地站立起来,鼓起来了一团,他还要装着镇定,对赵奚说:“没想什么。”
贺嘉吟这话说得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底气了··贺嘉吟的这个反应是赵奚没想到的,他抬起手,对着鼓起来的地方弹了一下,问他:“又害怕了”·“不是……不是害怕。”
贺嘉吟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图书馆的地下室里去,他现在在赵奚的面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小声支支吾吾地说道:“就那个了·”·灯光下,贺嘉吟的脸红彤彤像秋天里熟透了苹果,一旁的落地窗上清楚地倒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屋里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赵奚不依不饶地追问他:“哪个了”·贺嘉吟垂着脑袋不说话。
“不是害怕是什么”赵奚的大腿向上抬了抬,将贺嘉吟往前边颠了颠,又抬手掐了一把贺嘉吟的小脸,说:“宝贝儿你真紧,嗯”·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捂着脸,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向赵奚求饶道:“别说这个了行吗”·“嗯”赵奚揪着这个小辫子坚决不放手。
贺嘉吟心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他们这一晚上也掰扯不清楚了,贺嘉吟定了定心神,喂自己吃了一颗熊心豹子胆,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准备给赵奚来一出大的··贺嘉吟先是咳了一声,赵奚挑了挑眉毛,似乎对贺嘉吟接下来的表现也颇为期待。
贺嘉吟心里其实还是没底的,他先把场景在心中预演了两遍,对着赵奚低低地叫了一声:“宝贝儿·”·还没等赵奚想明白贺嘉吟这是要干什么的时候,就听着他又叫了一声:“宝贝儿。”
第二遍的时候明显就比第一遍熟练多了,而且语调也软了不少,听着让人心都化了,就在赵奚以为他是要用这个法子冲自己撒娇的时候,贺嘉吟的脑袋突然凑到了赵奚的眼前。
他口中软软地叫着:“宝贝儿我错了,我真紧,我真紧,我真紧”·贺嘉吟整个人都扑在了赵奚的胸膛上,两只手搂着赵奚的脖子,怕赵奚还怀疑自己的清白,仰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对赵奚说:“要不你试一试……也行。”
赵奚噗的一下笑出声来,并且这笑声一时半会儿还没止住,贺嘉吟被他震得有点发懵,他从来没见过赵奚笑得这么开心,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勉强用了“花枝乱颤”来形容赵奚此时的模样。
良久,赵奚止了笑,揽住贺嘉吟的后背,亲了亲他的嘴角,说:“嘉嘉,你真是太可爱了·”·贺嘉吟此时彻底放飞自我了,脑子里的骚话控制不住自己就冒了出来,他抓着赵奚衬衫上的扣子,问道:“这么可爱你不试一试吗”·赵奚忍着笑,轻轻拍了拍贺嘉吟的脑袋,对他说:“试是一定要试的,不过这里的条件不太好,嘉嘉是着急了吗”·贺嘉吟顶着一张大红脸,呆呆地坐在赵奚的大腿上,一下子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赵奚还小声问他:“不紧不要钱吗”·“……”贺嘉吟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真骚不过赵奚了··“啊……”贺嘉吟叹了一声,脑袋靠在赵奚的肩膀上,他现在这宝贝儿已经是叫得越来越顺口了,问赵奚:“宝贝儿你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赵奚的右手在贺嘉吟的后背上来回抚摸着,好奇问他:“那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稳重,成熟,矜持,不苟言笑,神圣不可侵犯,”贺嘉吟一连说了好几个词,这些词用在平时的赵奚的身上倒也不错,但是与今天晚上陪着他说骚话的赵奚是半点都搭不上边。
“那这样不好吗”赵奚呵呵笑了一声··这样不好吗贺嘉吟也问自己··这样其实也挺好的,纵然平日里的赵奚更像一个男神,但是此时的赵奚更容易让人亲近。
在这样的赵奚面前,贺嘉吟的胆子不知不觉间大了起来,他明明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情话却是张口就来,他趴在赵奚的耳边说道:“宝贝儿怎么样都好·”·赵奚又是一阵低笑,他亲了亲贺嘉吟的头顶,将他从自己的大腿上抱到沙发上,弯着腰跟他亲了好一会儿,摸着他的脑袋说:“行了,不逗你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回去。”
贺嘉吟点了点头,把刚才扔在一边的《战争史》捡了起来,等着赵奚拿着毛巾离开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热的脸庞,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将自己的脸皮锻炼得再厚实一些才行。
贺嘉吟刚放下手,赵奚便又回来了,他站在贺嘉吟的不远处叫了他一声··贺嘉吟茫然地抬起头,不知道赵奚还有什么事,然后他就听着赵奚问他:“一起来呀”·贺嘉吟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不了吧。”
“害羞了”赵奚问他··贺嘉吟刚刚下了决心要练练自己的脸皮,再加上今天晚上的骚话说得超标了,他此刻也能笑嘻嘻地回答道:“那倒不是,地方太小了,活动不开。”
赵奚扶额笑了一声,对他说:“我用淋浴,你进浴缸里泡一泡吧·”·贺嘉吟稍稍犹豫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那……也行。”
假期的最后一天,贺嘉吟的父亲来了监狱看望他,两人在探望室里聊了大半个下午,贺爸爸还给他带了一盒饺子,猪肉白菜馅的,结果有一大半都进了万永宝的肚子里。
假期结束后,贺嘉吟开始了正常的工作与上课,不正常的是从前一天到晚都宅在阅览室里的赵奚也来了工作间,其他的犯人们对赵奚的到来十分好奇,像个犯了错误的熊孩子对赵奚的到来报以最高的警惕。
他们实在是害怕赵奚对着自己突然动起手来,所以时时会抬起头偷看赵奚,这也就导致了犯人们的工作效率直线下降··赵奚对这些娇弱的小羊并没有兴趣,他只是站在贺嘉吟的身旁,时不时地帮着贺嘉吟拿个东西,下午的时候他更是过分地带着贺嘉吟逃了工作,而狱警们虽然在小本本上记下了386号旷工一天,但是就目前来看,处罚是处罚不了。
晚上贺嘉吟与赵奚分别,去了大讲堂准备上晚课,万永宝今天肚子疼也不来了,那些觊觎贺嘉吟的狱友们已经被赵奚打老实了,没人敢来他身边,他只能孤零零地坐在最后一排。
上课的铃声马上就要响起,但教室里依旧是吵吵闹闹的,贺嘉吟无聊地翻着桌上的教材,脑子里想的全是赵奚··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问他:“同学,你里面的位子有人吗”·贺嘉吟抬起头一看,果然是赵奚,他呲着一口小白牙摇着头说:“没有没有。”
“那同学我能在你旁边坐下吗”赵奚又问··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屁股一挪,坐到了里面的位子上··赵奚就在他刚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教课的老师走了进来,教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教课的老师是个穿着红色毛衣的中年男人,带着一副金边的眼睛,一张倭瓜脸,眼睛很大,鼻子有点塌,是个秃顶··赵奚对讲台上老师叨叨的那些什么帝国文明、和谐发展、正确的价值观等等完全不感兴趣,他在课桌下拉着贺嘉吟的小手,与贺嘉吟说着悄悄话。
贺嘉吟也挺喜欢这种亲近的,课桌下他与赵奚四只手交缠在一起,卿卿我我甜甜蜜蜜,“你怎么来了”他小声问赵奚··“想起了。”
赵奚说··“我也想你了·”贺嘉吟嘿嘿笑了一声,刚想再说两句就听见讲台上的老师咳了一声,他抬起头看着讲台上的老师,对赵奚说:“这个老师很严的。”
赵奚并不在乎老师严不严,但也没有再说话了,他看了眼贺嘉吟桌子上的教材,眉头蹙起,似乎不太满意··接着他就侧着身子撑着下巴看着贺嘉吟,偶尔还会抬手帮他整一整衣服的领子。
贺嘉吟也觉得这课非常的无聊,听得并不怎么认真,只不过他装得好,看起来确实有几分认真听讲的样子··“那个,后排穿灰衣服的那个,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台上的老师突然停下了讲课,手里拿着粉笔,看着教室的最后一排叫道··教室里的狱友们纷纷回过头,看到最后一排的赵奚和贺嘉吟,瞬间像是一群日夜交替时的向日葵,刷的一下把脑袋又给调了回来。
贺嘉吟碰了碰赵奚的胳膊,示意他看讲台··赵奚抬起头,看向了讲台上的老师,蓝色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困惑··老师一看他抬头了,叫道:“对对对就是你,别看了,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第51章 ·赵奚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一部分的灯光,- yin -影投在贺嘉吟的右半边身体上, 贺嘉吟仰头望着他,神色间有些担忧··教室里的其他狱友们又想看赵奚的笑话, 又怕自己等会儿笑出声来下课的时候变成了其他人的笑话。
狱友们心想着赵奚你也有今天, 被赵奚敲打过的犯人挠心挠肺地想看看赵奚现在是怎么样, 像是身上生出了跳蚤,左扭扭右扭扭, 恨不得自己的后背上能长一双眼睛··老师丝毫没有意识到教室里的气氛正在悄悄改变, 他拿起讲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泡得养生白开水, 问赵奚:“你叫什么名字”·“赵奚。”
赵奚回答说··“赵奚”老师低着头在犯人名单上从头到尾查了一遍, 但是并没有找到赵奚的名字,老师皱了皱眉头,问道:“这名单上面怎么没有你的名字”·赵奚淡淡回答道:“今天第一次来。”
老师点了点头, 以为赵奚是今天刚来的监狱,监狱长还没来得及把新名单给自己, 所以也没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拿着激光笔- she -向了大屏幕上的问题,对赵奚说:“来,回答一下屏幕上的问题吧。”
贺嘉吟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前边的大屏幕,他有一点点近视, 但幸好老师PPT上的问题用得是特大号字体, 颜色也够鲜艳, 他费了点劲儿倒也能看清楚··屏幕上问题是艾斯克星球作为第二次星球大战的战胜国,得到了许多的土地与资源,为什么仍会在第三次星球大战中失败,并且从此一蹶不振,走向衰败。
每次上课的时候贺嘉吟不是再写第二天请假的报告就是再想第二天的报告该怎么写,这些教育他们要爱帝国爱人民的政治课他听得实在不多,勉强属于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的类型。
他只隐约记得老师在年前的时候好像讲过一个类似的问题,他飞快地翻着手里的教材,想帮赵奚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但赵奚完全不需要,还借着这个问题在课堂上装了一回好逼。
赵奚虽然不太喜欢这些带有洗脑的活动和贺嘉吟桌子上那本完全无脑夸帝国的小学生政治书籍,但是他涉猎广泛,脑子也聪明,对历史政治经济什么都有一些浅薄的研究,当即就对着屏幕上的这个问题侃侃而谈。
他首先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艾斯克星球的地理条件以及人文习俗,接着又针对艾斯克星球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点出其中潜在的危机,他从第一次星球大战后艾斯克的军事实力分析到经济建设,又对其他几个星球当时的发展状况进行了一次详细的概括,同时尖锐地指出了第二次星球大战中艾斯克星球作战时存在的失误,顺便还批判了一下帝国当时采用的手段,认为劳民伤财,完全可以采用另外一种损失更低的方式。
总得来说,艾斯克星球的战败不应该只归结为将领们作战中的失误,而是从一开始人民与政府的思想就是不正确的,以战争来掠夺资源,却没有将资源妥善利用,当资源将要耗尽时,艾斯克星球便会又一次发动战争,原本在艾斯克在经历了第二次革命后,是有希望成为银河中的霸主的,但他依旧忽视生产力的发展,并且向帝国发起进攻,这种穷兵黩武的思想使艾斯克的衰败成为了必然- xing -。
赵奚自己一个人讲了小半节课,更加神奇的是讲台上的老师竟然也没有打断他,还时不时地点个头,似乎对赵奚的见解非常认可··赵奚刚开始讲的时候,贺嘉吟看了看书本中的答案,发现他说的与书上的答案半点不挂边,一时间捂着脸竟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表情来好了,偷偷地戳了赵奚一下,指着书里的文字给他提示,但赵奚只扫了一眼就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讲了下去。
随着赵奚对这个话题的深入,贺嘉吟也意识到赵奚讲得比书里那些把原因归结于帝国的强大,并且把帝国吹得天花乱坠的东西更有道理,他最近看了许多经济政治方面的书籍,此时对于赵奚的说的话能够有更深一层的理解,渐渐地入了神。
到了后来,赵奚每得出一个结论,贺嘉吟就会忍不住点头,还在一旁小声附和着,对对对,说的太对了,就是这样,是这么个道理,艾斯克的政府控制了人民的思想,将一个国家变成了战争机器,太对了太对了·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坚决不承认他现在这副模样时候因为他对赵奚有滤镜,因为班级里其他狱友此时也都和他一样,一副被赵奚迷住了样子,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都转过头来看向了赵奚,一个个半张着嘴,两只眼睛放着光,仿佛在说:哇好牛逼啊好厉害啊大佬真棒·贺嘉吟撑着下巴崇拜地看着赵奚,眼睛里的星星都要跳出来了,人类对知识分子的崇拜与仰慕自古有之,即使在暴力事件频频发生的牛头山监狱也不例外。
讲台上的老师实在没想到赵奚一个人能哔哔这么久,瞬间对这个上课搞小动作的犯人肃然起敬,等到赵奚讲完了,老师问了他一句:“政治犯”·赵奚摇摇头,没有说话。
老师也知道他们犯人大多不喜欢提自己是怎么进的监狱,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并且还鼓励赵奚说:“在监狱里好好改造,老师相信等你出去了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赵奚还是没有说话,老师也没在意··“不过虽然你讲得很对,但是很抱歉老师要给你零分,”老师将PPT换了一张,对着教室里的犯人们讲道:“艾斯克星球的确是自取灭亡,但你刚才的回答中对帝国当时采取手段的评价并不准确,帝国当时的背景是在第二次大革命之后,生产力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帝国北边的大部分沿海城市在这次革命后……”·老师呱呱呱地讲了起来,赵奚无所谓地笑笑,他对鼓吹帝国永远是政治正确这种事并不意外,而且也不反感的,本来充分调动犯人的爱国情绪是这些课程的主要目的。
老师讲完后,对赵奚摆了摆手,说:“行了,坐下吧,以后上课不要搞小动作了,没看你同桌都嫌弃你了吗”·贺嘉吟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个时候被老师插了一刀,当即瞪大了眼睛望着老师,想问问老师到底是怎么看出自己嫌弃赵奚的·当赵奚还有班里的其他狱友们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的时候,贺嘉吟就差没举着一块牌子,告诉整个教室里的人: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接下来的晚课上,赵奚比刚上课的时候低调了许多,不过这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赵奚还是对老师说的那句嫌弃十分在意,手指在贺嘉吟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偶尔还会钻到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腰窝处逗留一会儿。
贺嘉吟痒得厉害,但讲台上的老师的目光时不时地会来这里转一圈,他最后只能竖起书本,挡住自己那副怪模怪样的表情··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贺嘉吟赶紧向赵奚表明自己的真心,刚才那是老师的离间计,自己没有半点不臣之心。
赵奚收了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对他说:“跟老师没关系,就想逗逗你·”·贺嘉吟:“……”·伙计,你变了··开春之后,贺嘉吟在赵奚的调|教下武力大增,已经可以一个打五个了,晚课他们两个照常会上,但自从老师向监狱长问明了赵奚的情况后,就再也没在课上点过赵奚的名字。
晚课后他们两个会去阅览室再腻歪一会儿,洗个澡干干净净地回到宿舍,再听上一段万永宝关于对贺嘉吟见色忘义的批判,一天就算过去了··正常情况下洗澡的时候贺嘉吟用的是浴缸,而赵奚是淋浴,两人互不相干,但偶尔也会出现特殊情况,就比如今天晚上,浴缸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上面的水龙头出不来水了,贺嘉吟就只能和赵奚挤在小小喷头下。
贺嘉吟是背对着赵奚的,水珠滑过他奶白色的皮肤,从他的肩头,流过肩胛骨,顺着脊柱滑下,陷到两瓣屁|股中,与其他的水珠汇成细流,流到地面上··贺嘉吟将后面的沫子冲干净了便转过头来,这一转身就与赵奚对了个正着。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去年的时候贺嘉吟在澡堂里被众位狱友追得屁滚尿流,撞进赵奚怀里的时候下面的兄弟支在赵奚的大腿上差点把他的魂儿都吓掉了,而现在他终于看到赵奚出了反应。
赵奚翘起来了·贺嘉吟看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随后便看着捂着肚子,弯下腰扶在一旁的墙壁,嘎嘎嘎地笑得像只鸭子··“这么好笑吗”赵奚低头看了看,脸上不见半点的羞赧,他沉着脸,一步步向着贺嘉吟走过去,整个人都散发着十分危险的讯息。
但这种情况贺嘉吟见了很多次了,知道赵奚是个纸老虎,一捅就破,他也不害怕,捂着嘴说:“一般好笑吧·”·“一般好笑你笑成这样”赵奚戳了戳他的肩膀。
“我就想到了一首诗,”贺嘉吟向后退了退,躲了赵奚,然后摇头晃脑地背诵道:“善恶总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第52章 ·“苍天饶过谁”赵奚将诗的最后一句重复了一遍, 向着贺嘉吟走去,将他逼到了角落里, 问他:“嘉嘉给我说说这句话是怎么解释的。”
“那个宝贝儿,”每次赵奚表情一严肃起来, 贺嘉吟的宝贝儿就叫得特别的顺口, 他态度十分诚恳, 向赵奚求饶道:“我就是有感而发,随便说说的, 没什么其他的意思的。”
“哦, ”赵奚环胸,点了点头,然后微微歪着脑袋,水滴从他的额角滑下,沿着脸庞的曲线在下巴出汇聚, 紧接着便掉落到胸膛上, 赵奚继续逼问他:“有感而发说说是怎么有感而发的再说说其他意思是怎么个意思。”
贺嘉吟此时一点也没有被审讯的自觉,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赵奚胸膛上的水珠, 看着赵奚的- xing -感的肌肉, 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变成怪兽开始活动了起来,将那些什么理智什么求生欲的建筑通通夷为平地。
“贺嘉吟”赵奚提高了音量,顺便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贺嘉吟瞬间从美色中回过神儿来, 脑子里刚才还无法无天无所忌惮的怪兽被奥特曼一拳打飞, 他站直了身体, 答了一声:“到”·“看什么呢”赵奚问他。
穿书复仇虐渣·“看……”贺嘉吟刚想回答赵奚,脑海中被怪兽打到的建筑已经复原,他连忙摇摇头,昧着良心说道:“没看什么·”·赵奚的手指在一旁的大理石台上敲了两下,挑了挑眉毛,“那刚才我跟你说的给我重复一遍。”
贺嘉吟刚才完全被美色迷昏了头脑,哪里还听见赵奚刚才说了什么,他支支吾吾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来··赵奚本来想好好教育贺嘉吟一番的,却突然看到贺嘉吟下面的棍棍也翘了起来。
“苍天饶过谁”赵奚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对贺嘉吟说:“嘉嘉,你也起来了·”·贺嘉吟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下面的小伙计,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他嘻嘻笑了一声,也不见害羞。
赵奚往前又走了两步,将自己的老伙计在贺嘉吟的肚子上戳了两下,问他:“那你愿意帮帮你的小宝贝儿吗”·贺嘉吟没明白赵奚话的意思,瞪着眼睛问道:“我的小宝贝儿”·赵奚笑着反问他:“你是你的什么”·“宝贝儿啊,”贺嘉吟的话音刚落便明白了赵奚口中的小宝贝儿代指的是什么,他想都没想,看着赵奚下面的伙计张口来了一句:“哪里小了”·赵奚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贺嘉吟会这么说,紧接着扶着墙哈哈哈笑了起来,浴室里刚刚搞出来的那一点旖旎气氛一扫为空。
等到贺嘉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也不是是被浴室里的热气熏的,还是羞的··贺嘉吟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老伙计,摇着头叹了一口气,自己果然是没有做攻的条件。
不过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哪一天实现了呢,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跑到了赵奚因弯腰而翘起的屁股上去··等赵奚笑完了,他正了正脸色,将大理石台上的沐浴露拿了过来,往手心倒了一点,问贺嘉吟:“嘉嘉,你说沐浴露和护发素的润滑度够吗”·贺嘉吟没想那么多,顺嘴就回答说:“我用着还可以啊。”
“算了,”赵奚想了想,将手心里的沐浴露给冲干净了,嘉嘉的那里比较娇弱,还是别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将手里的沐浴露放了回去,对贺嘉吟说:“我记得在上回康德尔给我带了不少东西都放在休息室里,在这儿等着我哦。”
监狱里的这些狱警们是真有眼色,自从确定了赵奚和贺嘉吟的关系,将他们两个人可能用到的东西置办得那叫一个齐全,不仅有润滑油、拦精灵这些必需品,还有小皮鞭,丁字裤,低温蜡烛等等提兴的东西。
来过的人知道这是牛头山监狱阅览室,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牛头山夜|总会呢··“啊”贺嘉吟站在原地,这段时间比刚进监狱的时候头发长长了不少,此时被水打- shi -,黏在额头和耳朵两边,看起来比平日来乖顺了不少,他还不知道今天将是自己“开门大吉”的日子,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赵奚的动作。
·“我去拿润滑剂,”赵奚突然又回过头,倾身过来,与贺嘉吟的鼻子对在一起,小声问贺嘉吟:“你猜猜我要干什么”·贺嘉吟再不明白赵奚的意思他就是个傻子了,那张原本已经红彤彤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了一层,从桃红色变成了橙红色,他觉得浴室里的供氧已经开始不足,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了,好久才说了一句:“干……干我”·“嘉嘉真聪明。”
赵奚亲了亲贺嘉吟的嘴角,转身出了浴室··贺嘉吟站在原地,耳边只剩下了哗哗的水流声,白蒙蒙的水雾下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他转身光着身子去大理石台前的洗手池里用冷水洗了个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一想到等会儿会发生的事情,他的脑子就又死机了。
没给贺嘉吟太多思考的时间,赵奚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支润滑油和一盒拦精灵,他走到贺嘉吟的面前,问他:“嘉嘉,准备好了吗”·贺嘉吟红着脸点了点,赵奚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的台子上,抱住贺嘉吟将他推在一旁的墙壁上,两人像是沙漠中要渴死的旅人在对方身上寻找能够活命的水源,他们唇舌交融发出一阵羞人的声响,赵奚在贺嘉吟胸前掐了一下,听见他轻轻哼了一声,伸长了胳膊把台上的润滑油取了过来。
“嘉嘉,转过身去·”赵奚拍了拍贺嘉吟的屁股说··贺嘉吟顶着一张酷似猴屁股的大红脸,转过了身像只壁虎一样趴在墙上··赵奚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将润滑油倒在手心手心上给热了一会儿,才把他送到了贺嘉吟的身体里。
“嘉嘉,”赵奚覆在贺嘉吟的后背上,眼睛直直地望着贺嘉吟红得要滴血的耳朵,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的大宝贝儿要进去了·”·贺嘉吟还是有些害怕的,闷声问道:“大宝贝儿今天不进来行不行啊”·“不行啊,”赵奚拒绝了贺嘉吟的提议,他说:“大宝贝儿和宝贝儿都会不高兴的。”
“要进来了哦~”·赵奚此时的声音尤其色|情··贺嘉吟嗯了一声,紧接着他又闷哼了一声,接纳了赵奚的大宝贝儿··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融在一起,合着水流声,成了一支气势磅礴的交响曲,激烈的动作四溅起水花,贺嘉吟被赵奚正正反反揉弄得瘫成了一坨,牛头山监狱阅览室五楼于今天正式成为了牛头山夜总会。
事后,赵奚将贺嘉吟身体上的秽物洗干净,将他从浴室里抱了出来,还贴心给他穿好了衣服··本来赵奚还想把贺嘉吟给公主抱回去的,但贺嘉吟怕被人看到,最后捂着屁股自己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万永宝看着两腿都合不拢,几乎是圈着腿回来的贺嘉吟,坐在床上说着风凉话:“呦,妖精打仗把腿打瘸了”·贺嘉吟有气无力地顶嘴道:“你个单身狗连妖精都找不到。”
穿书复仇虐渣·“……”万永宝瞪着贺嘉吟,做了一个威胁的手势,喊道:“找削呢是不是”·贺嘉吟一屁股坐在了万永宝的床边,对着卫生间正在洗衣服的赵奚叫道:“宝贝儿~”·“宝贝儿~”万永宝学着贺嘉吟的语调重复了一遍,然后搓了搓两只手臂,打了个哆嗦,“肉麻死了,贺嘉吟我哪天要是死了,就是活活被你给恶心死的”·“略略略,”贺嘉吟对万永宝吐着舌头,转头又对着卫生间又叫了一遍:“宝贝儿~”·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赵奚站在门口,他的衬衫袖子被卷到了手肘处,手背上还有一点白色泡沫,凌厉的眉眼间此时竟是带了几分宜室宜家的味道,他问贺嘉吟:“怎么了”·在贺嘉吟刚要向赵奚控诉万永宝的罪恶时,万永宝先一步捂住贺嘉吟的嘴巴,对赵奚摇着手,笑眯眯地说道:“没事没事,”·赵奚知道他们两个向来喜欢玩闹,也出不了什么事,便转身又进了卫生间里。
贺嘉吟已经被赵奚的美色迷住了,万永宝一松手他就从万永宝的床上站起来,挥了挥手:“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找我赵哥哥了·”·万永宝倒头躺在床上成了肥腻的一坨,感叹道:“去吧去吧,单身狗没人要啊。”
贺嘉吟才不管万永宝有没有人要,他颠颠地跑到了卫生间里,卫生间里的赵奚正在洗内裤,听到推门的声音,偏头看到贺嘉吟,问他:“怎么过来了”·“过来看看你,”贺嘉吟趴在赵奚的后背上,看着赵奚两手搓洗的竟然是自己的内裤,小脸顿时又红了一片,小声说道:“我自己洗就行了。”
赵奚笑笑,问他:“嫌我洗得不干净”·“不是……”贺嘉吟摇摇头,胸膛紧紧贴着赵奚的手背,两手环在他的腰上,说:“你洗得我怕自己舍不得穿。”
“……”赵奚沉默了片刻,对贺嘉吟说:“那我就把你内裤都洗了,让你以后都光着屁股·”·贺嘉吟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赵先生,这个月有二十多个犯人要被送过来·”下午的时候,监狱长站在沙发前,一本正经目不斜视地向赵奚报告着。
赵奚搂着贺嘉吟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问道:“身份都查清楚了吗”·“是轩辕家的人派来的,”监狱长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们调查过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轩辕家暗地里培养的杀手。”
赵奚点了点头,无所谓地说道:“那就都放进来吧·”·等到监狱长离开后,赵奚搂着贺嘉吟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毯上,阳光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这一刻静谧又美好,让人不自觉便会忘记自己其实还是身处在监狱中的。
赵奚却突然偏过头,问贺嘉吟:“嘉嘉,想出狱吗”·第53章 ·贺嘉吟偏头, 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到了赵奚的身上, 脸庞贴在赵奚的胸口上, 听着他强壮而有力的心跳声,小声说道:“想是肯定想的,但是还有二十多年呢, 想也没用啊。”
说完, 贺嘉吟怕赵奚担心自己,有补充了一句:“现在跟宝贝儿在一起了,也不是那么想了·”·赵奚摸着他的脑袋,对他说:“我找人把视频复原了,如果你想出去, 随时都可以了。”
“视频”贺嘉吟从赵奚的胸膛上抬起头, 望着他的下巴,好奇地问:“什么视频”·赵奚垂着眸子, 告诉他说:“你被人带进房间到记者闯进去的整个始末。”
“还有视频”贺嘉吟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庭审的时候酒店的负责说是贺嘉吟把房间内的监控破坏掉,他知道酒店里的负责人提供了假口供,但是他没有办法证明酒店负责人在撒谎。
当时他以为酒店的监控已经全部被破坏掉了, 他们又从受害者大腿的精|液中检测出了他的DNA,轩辕傲文他们还为受害者请了帝国有名的律师, 再加上慕白莲的指证, 贺嘉吟当时是百口莫辩, 最后只能狼狈入狱。
赵奚点了点头, 笑了一声, 对他说:“所以跟你说视频是复原了的·”·当时要是有了这份视频,贺嘉吟何至于进了牛头山监狱,他有些呆住了,怔怔地看着赵奚,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赵奚抚摸着贺嘉吟的脸蛋,问他:“怎么这么一副表情不高兴吗”·“高兴啊……”贺嘉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机械。
赵奚看他眼睛上蒙上了一层水雾,抬手帮他擦了擦,问他:“高兴得要哭出来了”·贺嘉吟没有回答赵奚的问题,反问他:“那你呢”·“我”赵奚问。
贺嘉吟追问他:“你什么时候能出狱呢”·赵奚摸着贺嘉吟的脑袋低声笑了起来,安抚他说:“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出去呀·”·“……”贺嘉吟抬手在赵奚的额头上摸了一把,这也没发烧啊,“所以你为什么进监狱了”·“我嫌他们唠叨得太厉害了,”赵奚说起这话时脑子又响起了赵老爷子一天八百遍的“崽崽,有没有对象啊”、“崽崽,什么时候结婚呀”、“崽崽,什么时候把对象带回来给爷爷看看呀”,赵奚在外面的时候躲不过赵老爷子的十八道催命符,正好借着这件事躲到监狱来了。
就算他进了监狱,在开始的一个月里,赵老爷子还是每天三遍地,问他在监狱里有没有找到心仪的对象··赵奚把贺嘉吟抱在的怀里,“监狱里的生活也不错,每天看看书,健健身,还不用听老头子唠叨。”
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想了想,对赵奚来说,监狱和普通的公寓确实没什么差别,他想明白这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钱任- xing -是自古不变的道理··“我一直以为你留在监狱里是有什么苦衷。”
贺嘉吟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赵奚抱着贺嘉吟坐了起来,把他圈在自己的怀里,脑袋抵在贺嘉吟的肩膀上,“有苦衷啊,嘉嘉不是还在监狱里出不去吗”·贺嘉吟切了一声,一点也不信赵奚的鬼话,他说:“撒谎,你刚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不看我一眼的。”
“谁叫你那个时候一直是副鹌鹑样子,我怕看你一眼你都能硬了,”赵奚半真半假地说着,抬起手指在贺嘉吟的额头上点了两下,问他:“嘉嘉,你怎么怂成那样啊”·“怂得叫人……”赵奚组织了一下语言,形容说:“特别想欺负你。”
贺嘉吟呵呵笑了一声,手指不老实地钻到了赵奚的裤子里,捏着赵奚的大宝贝儿,笑嘻嘻地说道:“那谢谢宝贝儿那个时候没欺负我,还救了我好几次啊·”·赵奚瞬间来了感觉,一个翻身把贺嘉吟压倒在地毯上,捏着贺嘉吟的鼻子,问他:“嘉嘉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贺嘉吟恍惚了一下,开始反省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与从前反差太大了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为了向赵奚解释清楚自己不是突然转变这么大的,贺嘉吟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对赵奚说:“我小学的时候其实挺厉害的,就是那种草天草地谁都不服的那种,自己还带着一群小弟建了一个帮派,名字特别非主流,叫弑神乄俱乐部,就是后来我发现自己挨得打越来越多了,那些更厉害的人到处都是,你越是与他们对着干,被收拾得也越厉害,而且我每次一带伤回到家里,我爸爸总是要难过好一阵子,他养我这么大不容易,我不想让他担心。”
“……对了,还有我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回放学被高年级的同学堵在胡同里,他们让我去抢一个乞丐碗里的硬币,我就是不干,他们围着我把我打了一顿,还扒了我的裤子扔进了河里,我不敢回家,硬是光着屁股溜了一晚上大街,结果我爸找了我一宿,第二天在小区后面的垃圾桶旁边找到刚睡醒的我,又把我给揍了一顿。”
说道后来,贺嘉吟竟然还笑出声来··“知道了,”赵奚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贺嘉吟的脑袋,对他说:“以后你还可以草天草地,不会再让你光着屁股溜大街的。”
贺嘉吟不知道自己听了这话是该感动,还是该先笑一会儿,搂住赵奚的脖子,脑袋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像只在撒娇的小奶猫,悄悄问赵奚:“宝贝儿,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想什么呢”·“没想什么。”
赵奚揽住他的腰说道,“不过后来想得挺多的,毕竟……你是第一个敢拿那个东西戳我大腿的·”·贺嘉吟:“……”·赵奚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是你的特异功能征服了我。”
“……”贺嘉吟瞬间想到了澡堂里的那一幕,他捂着脸说:“我觉得我们的开始不是很美妙,还是别说这个了·”·赵奚问:“怎么我觉得这段回忆还是很值得纪念的。”
贺嘉吟放下了手,转头望着落地窗外绿草茵茵的- cao -场,两手握成拳头,说:“我怕我等会儿会忍不住会冲出去揍林子书他们·”·揍林子书是没有揍成的,倒是贺嘉吟自己最后被赵奚摁在了浴室的镜子前被拍了屁股,狠狠地- cao -了一顿。
结束后,贺嘉吟两只眼睛红红的,脸上的春|情未消,瞪着赵奚,正色对他说:“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节制一点,不然以后会出问题的·”·赵奚没说话,只是示意贺嘉吟看看他下面。
·贺嘉吟看过去,就见赵奚家的大宝贝儿又高高敲敲翘起来了,贺嘉吟觉得自己刚才被赵奚拍得有些红肿的屁股现在更疼了,他提声问道:“怎么又起来了不是刚刚才出来的吗”·赵奚摊手道:“被你瞪硬了。”
贺嘉吟靠了一声,赶紧从大理石台上跳下来,捂着屁股赶紧从浴室里逃了出去,赵奚在后面扶着大理石台笑个不停,浑身抖得像个筛子··第二天早上,当赵奚的爷爷给赵奚发来问候的通讯时,赵奚安安静静地等赵老爷子叨叨完,突然来了一句:“我想出狱了。”
“不行,”电话那头的老头一听见出狱瞬间炸了毛,满头的白发都要站起来,像只白刺猬··但马上老头又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太好,调整了一下表情,准备对赵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语重心长说道:“崽崽呀,说好了要让你在里面待两年的,这才刚过了小半年,你怎么就撑不下了呢你小时候我是这么教你的,要有始有终……”说到后面,老爷子又加重了语气:“没有两年你别想给我出来。”
赵奚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他家这个老头整天脑子都想着什么,又想让他结婚,又把他圈在监狱里跟一群丑不拉几的大老爷们关在一起,当然嘉嘉除外··赵老爷子是铁了心了要让他在监狱里找个对象了,还是有算命先生告诉他自己的真命天子在监狱里。
后来的后来,赵奚才知道赵老爷子的手段叫饥饿营销,先饿他一段时间,等他出来了胃口自然就不会像从前那么挑剔了,但赵老爷子没成想赵奚自己在监狱里吃饱了··赵奚揉了揉耳朵,淡淡说道:“我想出狱结婚。”
“想结婚也不行,你——”赵老爷子话音突然停了下来,老头语气带着吃惊又问了赵奚一遍:“等会儿,你说——你想结婚了”·“嗯。”
赵奚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结婚”那头的赵老爷子突然大叫了起来··还没等赵奚说话,老爷子突然转头对一边的什么人叫道:“崽崽要结婚了崽崽要结婚了”·穿书复仇虐渣·赵老爷子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点,贺嘉吟隔了挺远也听得是一清二楚,他看向赵奚,赵奚也正看向他,贺嘉吟觉得赵奚此时的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
“对了,”赵老爷子终于平静了下来,正了正脸色,回过头来问他:“是之前那个在监狱里找到小朋友”·赵奚又是轻轻嗯了一声,又偏头看了贺嘉吟一眼,神色温柔了许多。
“日子定下来了吗现在开始准备来得及吗你什么时候出来,我看看今天是几号了”赵老爷子停了一下,又说:“对了,小朋友在你旁边没叫过来我看看。”
……·等到赵奚挂断了通讯,就看见贺嘉吟坐在他旁边,贺嘉吟犹豫着说道:“出去就结婚啊……”·赵奚右腿微微屈起,把贺嘉吟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说道:“倒是没那么急,就是不这么说的话,可能他要听他叨叨很久。”
“……”贺嘉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第54章 ·贺嘉吟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趴到赵奚的耳朵旁,小声问他:“他们叫你崽崽”·“……”赵奚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意了, 老爷子一激动的时候嗓门就会打起来, 他刚才跟老爷子说话的时候应该把贺嘉吟给支出去的,他僵着脸, 没有说话。
贺嘉吟跨坐在赵奚的大腿上, 像只小哈巴狗一样摇着屁股,在赵奚的耳边一声接着一声地叫道:“崽崽崽崽”·赵奚眯着眼睛, 里面好像藏着小刀,嗖嗖嗖地要往在贺嘉吟的身上- she -出几个窟窿来,不过最后小刀没舍得放出来, 便在贺嘉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沉声问他:“屁股不疼了是不是”·贺嘉吟想到了昨天晚上在镜子前的羞耻play, 瞬间老实了下来,还反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
贺嘉吟看着赵奚下面开始蠢蠢欲动了,他的屁股现在还有点火辣辣的疼, 怕赵奚真的又开始想捅他屁股,他生硬地开始转移话题:“监狱长之前说轩辕傲文派了杀手进来”·“对呀。”
赵奚的手从贺嘉吟衣服下面钻了进去,在他的腰窝处流连··贺嘉吟摁住赵奚的手,继续问道:“他们是来杀你的”·“对呀。”
赵奚直接伸出伸手将贺嘉吟的两只手反锁到了后面, 将他的衬衫往上卷了卷, 继续凌|虐眼前的小美人··赵奚用的劲儿不大, 贺嘉吟很轻松的就把两只手抽了出来, 把衣服往下扯了扯, 嘴里嘟囔了一句:“不要啦”,然后接着刚才的问题问道:“但是我们要出狱了”·赵奚继续点头,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下来,手指已经成功找到了贺嘉吟胸前的凸起,并且开始在周围画着圈。
贺嘉吟左手摁住了赵奚那只在他衣服里捣乱的手,右手捂着嘴,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抽一抽地女干笑起来··赵奚逗弄他的心思也没了,把手从他的衬衫下抽了出来,在他的后背上抚摸了两下,问他:“这么好笑吗”·贺嘉吟点点头,问道:“他们知道我们出去了的话,他们也会跟着我们出狱吗”·赵奚点点头:“我猜他们脑子要是没毛病是应该会想着要出去吧。”
“那……”·贺嘉吟的话没说完,赵奚便接着说道:“但是进了这里,脑子有没有毛病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牛头山监狱每年犯人越狱的成功率为零。”
贺嘉吟一想到那些杀手们得知赵奚已经出狱了时傻眼了的模样就忍不住嘎嘎嘎地又一次笑起来,赵奚把他从自己的大腿上抱下来,安排他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去了小房间。
贺嘉吟笑完后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这是又要做什么··不一会儿,赵奚拿着一瓶像是润滑油的东西回来了,站在沙发前对贺嘉吟说:“来,把裤子脱了。”
贺嘉吟脸上的五官瞬间揪揪在了一起,他苦着脸恳求道:“不来了吧·”·“不是屁股疼吗”赵奚在贺嘉吟的旁边的坐下来,直接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低垂着眸子淡淡说道:“给你上药。”
·贺嘉吟实在是害怕再被赵奚给捅了,连忙护住自己的裤子,对赵奚说:“那我自己来吧·”·赵奚轻笑了一声,直接把手里的药膏送到了贺嘉吟的手上,“给你。”
贺嘉吟拿着手里的药膏,忽然偏头看向赵奚,问赵奚:“宝贝儿,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赵奚此时已经拿了本书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了,听见贺嘉吟的问话,他从书中抬起头来,问他:“套路是什么”·贺嘉吟顿时来了精神,对赵奚说:“你应该坚决不同意我自己给自己上药,硬是要强上我,然后我就拼命地挣扎,你用武力镇压我,把我压在沙发上,扒了我的裤子,看到我后面粉嫩嫩红彤彤的小花,忍不住又把我- cao -了一顿”·赵奚放下书想了想,认真地告诉贺嘉吟:“这个剧情挺不错的,不过我更想看你张着两条腿自己玩弄自己。”
“……”贺嘉吟不哔哔了,他低头看看手里药膏的说明,又抬头看看赵奚,“我还是觉得太危险了,我不涂了·”·“不涂的话,今天晚上会更危险。”
赵奚说··贺嘉吟没明白赵奚这话里的意思,眨着两只黑色的大眼睛,天真又懵懂地看着赵奚··赵奚郑重其事地说道:“因为我看到你粉嫩嫩红彤彤的小花会忍不住兽- xing -大发呀。”
贺嘉吟完全没想到这时候赵奚的嘴里会冒出一句荤段子,他抓着头发痛苦地叫道:“宝贝儿你男神人设真的崩了”·赵奚笑了一声,对他说:“什么男神只是你们心中的以为罢了,就像监狱中不是还有很多犯人把你当成他们的女神”·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在赵奚面前抓不到重点的本事是日益见长了,听到赵奚这话,他的第一反应是问赵奚:“你吃醋啦”·“吃什么醋呀”赵奚都要怀疑这孩子这几天是不是跟自己玩傻了。
傻孩子抓着药膏嘿嘿笑了两声,抻着胳膊把脑袋上边的小毯子给拽了过来,盖在了下半身,偷偷摸摸地把裤子褪到了腿弯,两腿打开,挤了一点药膏到右手的食指上,然后送到了毯子里,而眼睛则直直地望着赵奚。
赵奚已经把手里的书扔了,他与贺嘉吟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来了一句,“嘉嘉,你现在这样子好像是在生孩子呀·”·贺嘉吟噗的一下笑出来,手一抖原本要送到小花上的药膏全部蹭到毯子上了,贺嘉吟一脸生无可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把毯子上的药膏擦干净,又听赵奚说了一句:“嘉嘉,孩子呢”·贺嘉吟没说话,又挤了一点药膏出来,再抹药之前,他特意叮嘱赵奚说:“宝贝儿我求你别再说话了。”
赵奚点了点头,接下来果然没有再开口,不过等到后来贺嘉吟把药膏送到里面按照说明书在体内揉开时,便听到有粘稠液体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十分的羞耻··赵奚的耳朵灵得很,一听到毯子里的水声,问贺嘉吟:“嘉嘉,你自己玩出水啦”·贺嘉吟红着脸不说话,直接将头上的抱枕向着赵奚扔了过去。
赵奚接过抱枕,继续逗他:“晚上我努努力,也把嘉嘉玩出水·”·贺嘉吟没东西可扔了,瞪着两只大眼睛望着赵奚,希望能借此表达自己的愤怒··……·事实上,晚上的时候赵奚并没有对贺嘉吟做什么,因为宿舍里的电灯泡瓦数最近成一次函数直线增长,两个人干脆留在了阅览室里避开这个灯泡。
休息室里多了一张双人床,赵奚抱着贺嘉吟躺在床上,“嘉嘉,”他问贺嘉吟,“出狱的话你想要做什么”·“我也没想好,”贺嘉吟挠了挠头,在赵奚的怀里翻了个身,“我之前是想在娱乐圈里攒点钱,好不容易有了点名气,准备转型搞个歌影视三栖最后再捞一笔就退出娱乐圈跟红红开麻辣串店去,结果出了事,钱全赔进去了,粉丝也没了。”
赵奚拍着他的小肚子说:“这些视频放出去的话就能还你清白了·”·“你不懂,清白不清白的在娱乐圈里其实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多年累积下来的粉丝都没了,他们在这段我不在的时间里肯定找了新的墙头,我再想起来……反正不太容易了。”
说起娱乐圈里的事贺嘉吟总是一套一套的,怕赵奚不明白,他又跟他解释说:“这么跟你比喻吧,你很喜欢的女朋友,但是有一天你却抓到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出轨,伤心欲绝下你与她分手,过了一段时间你好不容易从她的- yin -影里走出来,有了新的女朋友,结果你的前女友又过来跟你说那是误会,她迫不得已,想要跟你和好如初,你能接受吗”·“接受她就意味你要抛弃你现在的女朋友,你是一个渣男,不接受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说粉丝们会怎么做”·“我觉得吧,”赵奚也确实不太懂他们娱乐圈里的这些弯弯道道,只是安慰贺嘉吟说:“应该没那么严重。”
“不不不,女孩们追星大都是真情实感的,”贺嘉吟感叹说:“爬墙就是出轨啊·”·赵奚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头顶上的绿帽应该挺多了现在。”
贺嘉吟又叹了一口气,像一条颓废的咸鱼,感叹说:“娱乐圈这个地方风起云涌,后浪一个打得比一个快,我这个前浪被人都打到太惨,都钻地两米了,出来也带着一身泥,哪还有人能喜欢我”·赵奚想了想,给贺嘉吟出了一个建议:“卖惨”·贺嘉吟摇摇头:“卖惨估计也行不通了,前两年有个当红小花,被人泼了脏水,发了份律师函后,一个礼拜发了四十多篇通稿来卖惨,最后连个水花都没有,反而引起了不少路人的厌恶。”
赵奚忽然问道:“嘉嘉,你在担心什么呢”·贺嘉吟思索了一下,对赵奚说道:“不红的话我就接不到资源,我接不到资源就不能挣钱了,不能挣钱就养活不了宝贝儿啊。”
“这些我都能给你呀,”赵奚把贺嘉吟抱得更紧了一些,在他耳朵后面吹了一口气,小声说:“只要你把我服侍舒服了,你就能养你的宝贝儿了”·“……”贺嘉吟在赵奚的怀里扭动了两下,翻过身来对着赵奚,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赵先生,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变得这么骚了吗”·赵奚的手指在贺嘉吟腰间画了两下,摇了摇头,对贺嘉吟说:“不知道,也许被你传染了吧。”
第55章 ·贺嘉吟可不承认是自己带坏了赵奚, 他据理力争,对赵奚说:“我以前从来不说这种骚话的,明明是我被你传染了·”·“不说嘉嘉,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啊”赵奚开始巴拉起手指向贺嘉吟举例说明:“- xing -感小贺在线下崽、宝贝儿你好紧, 你还在澡堂里戳我的大腿,住小黑屋的时候裤子拉链没拉上就抱住我……”·这一桩桩一件件,不仅是赵奚记得,贺嘉吟他自己也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仍不愿承认自己是那个污染的源头,继续挣扎道:“我那个时候的骚话不能叫骚话, 只是显示我幽默的一种的表达方式。”
赵奚点了点头, 哦了一声, 说道:“我现在也是在表达我的幽默·”·贺嘉吟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等着两只圆鼓鼓的大眼睛, 看起来像只青蛙, 还挺萌的,他对赵奚说:“你的幽默明显带了黄色, 是不纯洁的。”
赵奚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蛋, 语气带着戏谑说道:“黄者见黄这话听说过没有”·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反驳道:“那也是见了你才黄的”·……·两个人争论了好一会儿也没个定论, 最后都累了,给彼此撸了一把迅速和好,甜甜蜜蜜地交换了口水, 关了灯准备睡觉。
睡觉前贺嘉吟想到自己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出狱了, 不免又憧憬了一下自己出狱以后的生活, 他感叹说:“我其实觉得开一家麻辣串店也挺好的,要是让我现在回到我大学刚毕业那阵儿,我就跟红红去卖麻辣串了。”
赵奚的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说道:“那就开个麻辣串店,不过开店之前还是得把你在娱乐圈里的事都弄清楚了,不然的话我怕会有人专门来店里扔你臭鸡蛋。”
贺嘉吟想了想,对赵奚说:“那我就把他们扔过来的臭鸡蛋涮涮还给他们·”·赵奚笑了一声,窗外银色的月光洒了进来,他蓝色的眸子中微光闪过,语气中带着宠溺对贺嘉吟说:“这个想法不错。”
贺嘉吟叹了一口气,将小腿缠到了赵奚的两腿间,说道:“其实我还想把汤底也泼出去的,但是我怕泼出去以后会被再被送到牛头山监狱来·”·赵奚抱住他,“不会的。”
“怎么不会”贺嘉吟的两只手也不老实地钻到了赵奚的睡衣的里面,一脸羡慕地摸着赵奚胸前手感非常好的肌肉,嘴里小声嘟囔着:“故意伤害罪呀”·“我护着你。”
赵奚这话刚说完,贺嘉吟就手贱地掐了一把他胸前的豆豆,赵奚一把抓住了他捣乱的爪子,压低着声音问他:“屁股不疼了是不是要不要现在来一发”·“我错啦宝贝儿,不敢了不敢了,刚才就是觉得手感不错,顺手那么……来了一下,”贺嘉吟的声音软软地向赵奚撒着娇,像是有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赵奚的心脏上轻轻扫过,弄得他更来了感觉,但顾忌贺嘉吟的屁股还得再休息休息,便压下了心里的那点旖旎。
贺嘉吟的两只爪子也老实了下来,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了一起,听起来竟有一种异常亲密的羞耻感··昨天晚上的时候两人试了一下背入式,不知道是扯到了哪根骨头,爽过了之后就来讨债了,搞得贺嘉吟后背知道还有点微微的疼,他反手在后背上摁了两下,盯着赵奚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他:“法律的事我不太懂,那个能把我之前赔出去的钱还给我吗”·赵奚甚至没有一个思考的时间,直接回复他说:“可以的。”
“那就好那就好·”贺嘉吟似是松了一口气,语气轻快了不少,“我还以为这笔钱这辈子都回不来了·”·“赔了人家多少钱”赵奚有些好奇地问他。
“快到八百万了吧”贺嘉吟提起这事又是一阵肉疼,他脑袋枕在赵奚的胳膊上,柔软地发丝蹭得赵奚的下巴有些发痒,他听见贺嘉吟一笔一笔地计算着,絮絮叨叨着,好像一首催眠的曲子。
“……再加上打官司找律师差不多有一千万了,本来那钱我准备是想买一栋小别墅的,结果来牛头山监狱蹲四人寝室了·”·赵奚像哄小孩子一样拍了拍贺嘉吟的后背,安慰他说:“行啦行啦,那些钱马上就回来了,赶紧睡吧。”
贺嘉吟嗯了一声,脑袋在赵奚的胸前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发出轻轻的哼声,很快地就进入到了睡梦中··梦中贺嘉吟的一千万全部回来了,他用这一千万投资了地产,在短短地两年之内翻了上百倍,他成为了帝国的首富,靠着自己的力量成功的报复了慕白莲他们几人,后来他买了一座星球,成为星球唯一的主人。
他像个帝王一样坐在王座上,下面十几个赵奚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任他挑选,他手里举着酒杯哈哈大笑,给十几个赵奚一一都编了号,规定他们侍寝的时间,还有侍寝时用的姿势,还没等他享受到这些美人的服侍,这十几个赵奚却在第二天就发起了暴动,夺走了他的星球,抢了他的王冠,使他成为了阶下囚,而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那些赵奚每天轮流与他发生- xing -|关系。
这个梦都玄乎成这样了贺嘉吟竟然也没有醒过来,而且似乎还挺享受的··早上赵奚醒过来的时候,看着贺嘉吟抱着被子还在熟睡,嘴角挂着很奇怪的笑容,和煦的阳光透着窗帘的缝隙- she -了进来,落在柔软的被子上,形成一条短促明亮的光影。
赵奚掀开被子下了床,站在床边又看了他一会儿,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这才进了卫生间洗漱去了··等到赵奚从卫生间里出来,就看着贺嘉吟已经醒过来了,通红着脸坐在床上,垂着脑袋,两只手捂在脑袋上,看那神情好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
“怎么了”赵奚开口问他,“一千万睡没了”·“……”贺嘉吟摇摇头,但马上又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差不多吧。”
赵奚还逗他说:“那你这一觉睡得可太不值了·”·贺嘉吟想了想自己梦中被十几个赵奚翻来覆去煎炸烧烤的场景,也不禁又点头,感叹道:“是啊……”·赵老爷子的动作可谓是非常的迅速,四月末的时候就将赵奚的事情给解决了,连带着贺嘉吟的也全部都给搞定了,在赵奚的要求下,这些事弄得无声无息,硬是没让媒体抓到一点风声。
“万万没想到啊,我竟然会是咱们1062牢房里最后一个出去的,”他们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万永宝坐在床上摇着脑袋看着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贺嘉吟,感叹这个世道的变化之快,“老贺你出去打算干什么还当大明星”·贺嘉吟也没隐瞒万永宝,直接对他说出了自己的伟大理想:“我想去卖麻辣串。”
万永宝还真没想到贺嘉吟的理想能这么伟大,不确定又问他一遍:“卖麻辣串”·贺嘉吟点了点头,万永宝想了半晌,夸赞道:“你这个想法……真不错,等我出狱了就去找你,尝尝你家麻辣串什么味道的。”
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连忙拒绝道:“别别别,我怕你吃穷我,我现在也是要养家的人了·”·万永宝一听这话马上就瞪起了眼睛,指责贺嘉吟说:“老贺你这么可不地道啊。”
贺嘉吟把行李箱刷的一下拉死了,从地上起身坐到了万永宝的身边,一把揽住万永宝的脖子,“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尽管来,一分钱不要你·”·万永宝点着头,问他:“我今年秋天差不多也该出狱了,你那个小破店不能到时还没开吧”·“那倒不能,”贺嘉吟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到时候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倒是很有可能,哈哈哈哈哈……”·万永宝看着贺嘉吟这副不正经的样子,无奈地叹道:“老贺,你这张嘴真是……连自己也不放过啊。”
“实话实说嘛·”说完,贺嘉吟便从床上跳起来,向刚进门的赵奚身上扑了过去··万永宝赶紧捂上了眼睛,实在是受不了这对狗男男了。
第二天一大早,贺嘉吟早早地从赵奚的怀里爬了起来,神采奕奕地换好了衣服,坐在床边乖巧的等着赵奚带他出去··赵奚醒来后两人一起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便看着万永宝也醒过来了,坐在床上举着个本子,本子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恭喜老贺喜提对象成功出狱”·贺嘉吟捂着嘴又哈哈笑了起来,为了表达自己的喜悦,他抓着旁边的赵奚又亲了一口。
万永宝赶紧拿本子把自己的眼睛给挡住··来接他们的星舰已经在监狱外面备好了,临出去之前,赵奚叮嘱监狱长说:“那几个新来的全部看好了,一个也不准放出去。”
“明白的,赵先生·”监狱长点着头,恭恭敬敬地将他们两人给送出了牛头山监狱··贺嘉吟回头望着矗立在监狱后面的巍峨岿然的牛头山,一时间感慨万千。
赵奚看着他这副样子,笑问他:“怎么了舍不得吗”·“没没没,”贺嘉吟立马回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舍不得也没关系,”赵奚揉了揉贺嘉吟的脑袋,“想回来的话随时都可以。”
“不了不了·”贺嘉吟一口拒绝··第56章 ·过来接他们出狱还是上回的那两位兄弟, 罗西看见贺嘉吟的时候当即诶呦了一声, 对赵奚说:“上回我跟老钱说这是少爷的对象, 老钱还不信。”
赵奚笑了笑, 跟贺嘉吟介绍说:“这是罗西,平时跟在我爷爷身边的·”·“罗哥好·”贺嘉吟露出两排小白牙,乖巧地叫人。
罗西摆了摆手,“叫我老罗就行了·”·“这是钱雨,”赵奚接着介绍说, “主要负责开星舰·”·贺嘉吟叫道:“钱哥好。”
钱雨看起来要比罗西年轻一些,他的- xing -格比较冷淡,只点了点头,对贺嘉吟说:“叫我小钱就行了·”·贺嘉吟恍惚中有一种大哥正在给自己介绍小弟的错觉,他偏头看了看赵奚,这位老大正从罗西的手中接过一份文件,低头审阅起来。
罗西收了手听了钱雨的话, 一拳头打在钱雨的肩膀上,说道:“你这个脸皮啊”·贺嘉吟没听明白钱雨这脸皮是怎么了, 就连钱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 然后就听着罗西接着说道:“叫我老罗, 叫你小钱”·罗西的小拳拳往钱雨的身上又招呼了一通,骂他:“钱雨你要不要脸啊”·贺嘉吟这才知道原来钱雨的岁数比罗西还要大上一点, 这个世界不仅有女明星的脸会骗人, 四十岁的大叔的脸也是会骗人的。
贺嘉吟不禁想起了孟洛奇, 那也是一张娃娃脸, 刚进监狱的时候贺嘉吟还以为来了一个未成年·只是孟洛奇被赵奚送出牛头山监狱以后,贺嘉吟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据赵奚后来说,孟洛奇也是轩辕傲文他们派进来的,之前那几次浴缸变红都是他搞得鬼,贺嘉吟虽然对孟洛奇没什么感情,也常常觉得孟洛奇身上存在着一些他说不明白的违和感,但是得知了这个真相时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孟洛奇曾多次对赵奚出手,想要置赵奚于死地,贺嘉吟觉得赵奚没像书里那样手撕了他已经算是厚待孟洛奇了··贺嘉吟想到了便问了出来,赵奚翻看文件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贺嘉吟,问:“孟洛奇”·看样子赵奚是已经忘了孟洛奇是谁了。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罗西抢先回答,他回过头对贺嘉吟说:“那小子被我们送到尼雅德拉星球的时候还想着要逃跑,挟持了星舰的驾驶员差一点就让他成功了,后来我们干脆把他的手脚都给折断了,送去了可可里星球,现在在那里整天挖矿捡垃圾。”
贺嘉吟是知道可可里星球的,那里条件恶劣,气候炎热,常年少雨,虽然矿资源比较丰富,但实在没几个人愿意留在那里,而且孟洛奇的手脚还断了,在可可里能不能养活自己都说不好,贺嘉吟感慨说:“这么惨吗”·罗西点了点头,“是挺惨的,我们派人每天监视着他,上个月他偷了矿主的钥匙还想开着星舰试图逃跑,结果走到半路上被石头绊倒了,就被后面的人追上来给带回去了。”
贺嘉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这个道理·”罗西点着头说··贺嘉吟想了想,又觉得这个道理不是那么的靠谱,自己进了监狱的时候也挺可怜的,可自己哪里可恨了呢·赵奚此时已经想起了孟洛奇是谁了,想起孟洛奇这个人就不免想起那天在阅览室发生的事,他偏过头看着贺嘉吟,问他:“你想见他”·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觉得赵奚这个问题问得挺莫名其妙的,反问道:“我见他干什么”·赵奚哼笑了一声,“他不是你最忠实的粉丝吗”·罗西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装过头去装聋,委实不想听这小两口在后面虐狗。
贺嘉吟抱着赵奚的胳膊,仰着脸笑嘻嘻地问他:“你吃醋啦”·“我吃什么醋”赵奚这话刚说完,贺嘉吟整个人都扑到了赵奚的身上,赵奚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对他说:“说正经事儿呢你别黏过来。”
“就黏你”贺嘉吟不仅黏过来了,两只手还抱住赵奚的公狗腰不放,·赵奚像是叹了一口气,点了点贺嘉吟的脑袋,告诉他说:“等回去找你算账。”
“算什么账”贺嘉吟一脸乖巧的询问··“算孟洛奇的账·”赵奚拿起文件··“他怎么啦”贺嘉吟继续卖乖。
“回去跟你说·”·……·罗西坐在副驾驶听着后面两人的打情骂俏,不禁想到了上一回他和钱雨两人过来接他们时的情形,这个世界对单身狗真的是太不友好了。
星舰正式启动,贺嘉吟他们两个总算也安静了下来,贺嘉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老老实实地窝在赵奚的怀里准备睡觉,今天早上他起来得太早了,将精力提前都透支了出去,不多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赵奚手里的文件刚看完,就听见贺嘉吟轻微的鼾声,他将贺嘉吟脱在一旁的外套拿了过来,盖在了贺嘉吟的身上,叮嘱钱雨说:“开稳一点·”·“是。”
罗西从反光镜里看到贺嘉吟睡过去了,也压低了声音,问赵奚:“少爷,我们是回您自己的别墅,还是先去看老爷子”·赵奚却说:“先去嘉嘉的父亲家看一眼吧。”
贺嘉吟没有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竟是到了家门口,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直到赵奚打开了星舰的门,叫他下去的时候他才回过了神儿。
“怎么回这里了”贺嘉吟问赵奚,语气虽然带着点疑问,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赵奚摸了一把贺嘉吟的脑袋,对他说:“因为你接下来要跟我住在一起了。”
贺嘉吟红了红脸,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他摁响了门铃,老父亲打开门一看到门口的贺嘉吟心脏病都差点犯过去了,一把把贺嘉吟拉进了屋子里,厉声询问他是不是越狱逃出来的。
贺嘉吟赶紧跟贺爸爸说明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并把赵奚以自己未来伴侣的身份介绍给了贺爸爸,于是原本还看着顶好顶好的一个小伙子,在贺爸爸的眼里就变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哪里都看不上。
第二天早上贺嘉吟与老父亲告了别,跟着赵奚去了他的大别墅里··赵奚的大别墅是真大,一共三层,室内面积加起来快有七百多平方米了,外面还有一个小花园,贺嘉吟站在别墅三楼,望着花园中的小水池,脸上满是羡慕地说道:“等我的八百万回来了,我也要买这么大的别墅。”
然后十几个赵奚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任他挑选,这一回他绝对不会再让□□发生·赵奚在一旁开口淡淡说道:“这栋别墅两千五百万。”
贺嘉吟顿时有些蔫了,但马上又恢复了精神,“那我就多卖点麻辣串吧·”·赵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大概是在计算贺嘉吟得卖多少串麻辣串才能挣下一千七百万。
关于贺嘉吟的洗白之路赵奚也已经找人开始运作了··赵奚的意思是先把热度炒起来,司法与人民的矛盾可比司法与贺嘉吟个人的矛盾的热度高多了,比起看那些罪恶下的真相,吃瓜群众们更喜欢痛骂人渣痛骂政府显示自己的正义。
赵奚的手段虽然有点歪,但是想法很简单,既然已经出了监狱了,就一定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要让全帝国的人民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并且最好还要从中顺到好处,比如让这些吃瓜群众们对贺嘉吟产生愧疚和同情,从而将这些情感转化成可见的利益,贺嘉吟的麻辣串说不好还真能卖上一千七百万。
贺嘉吟对此没有异议,八百万还没到手,他现在就是穷逼一个,全听自己的金主的··于是现在全星网上都是贺嘉吟无罪释放已经出狱的消息··——反转贺嘉吟- xing -侵案又有新进展,最终受害者竟然是他·——贺嘉吟- xing -侵案受害人,自爆曾有多年吸毒经历·——真相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贺嘉吟无罪释放·——二十年有期徒刑罪犯今被无罪释放,是人- xing -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现在的媒体真是吃人血馒头]·[贺嘉吟出狱了这种人渣放出来干什么你国药丸]·[所以现在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谁能告诉我贺嘉吟什么家庭什么条件]·[PY媒体也太恶心了吧,专门抹黑受害者,怎么贺嘉吟是你爹啊]·……·贺嘉吟坐在地毯上,看着星网上网友们的评论,现在风向几乎是一边倒的,而且只要一有人说贺嘉吟确实可能是被冤枉的,要不被打成贺嘉吟的水军,要不就是他的脑残粉。
这件事炒得是沸沸扬扬,几乎所有的网民都在等待着官方给出一个答复,但现在这些官方一个个的都学会了装死,不管网友是在评论底下骂,还是私信里卖萌求,硬是没透露出半点风声来。
“崽崽,”贺嘉吟转身看向了正坐在处理文件的赵奚,眨巴着大眼睛,对赵奚撒娇说:“我太惨了·”·赵奚放下了文件,眯着眼睛威胁贺嘉吟说:“你再叫我一声,我可以让你再惨一点。”
穿书复仇虐渣·“你不爱我了宝贝儿·”·赵奚站起身向着贺嘉吟走了过去,嘴里说:“爱不是说出来的,你现在想试试我爱不爱你吗”·第57章 ·赵奚是说做就做, 绝对不带含糊的, 当即就把贺嘉吟给扑到在了地上, 贺嘉吟的屁股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也是想与赵奚来一发的, 但是还是推攘着赵奚, 口中嘟囔着:“还是大白天的……”·赵奚可不管白天不白天的,将贺嘉吟身上的衬衫掀了上去,从他的脖子一路亲到了耳朵,在他耳旁轻轻说道:“没人过来的。”
既然赵奚说了没人,贺嘉吟也放了心, 手脚并用地缠住了赵奚,两人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后, 贺嘉吟最后被压在落地窗前,他两只手撑在玻璃上,回头看着赵奚,叫道:“在这里会被人看到啊崽崽”·赵奚扒贺嘉吟裤子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衣衫半褪的贺嘉吟, 轻声对他说:“嘉嘉啊,等会儿你要是□□死了可都是你自找的。”
贺嘉吟心底有点发虚,他低头迅速拢了拢胸前的衣服,又一想反正自己都要□□死了, 索- xing -在死前叫个痛快, 对着赵奚连叫了几声:“崽崽、崽崽、崽崽……”·这时赵奚反倒是低低地笑了起来, 将贺嘉吟从地上扛了起来, 一边上着去楼上卧室的台阶,一边拍了拍他的屁股,嘴中说道:“贺嘉吟你今天不用再从床上爬起来了。”
贺嘉吟被赵奚一把扔在了巨大的双人床上,他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两下,脑袋也混混沌沌的,还没等他脑袋清明起来,赵奚就压在了他的身上··两人唇舌交融了一阵子,开始给彼此脱了衣服,准备坦诚相待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赵奚的动作又一次被迫暂定,他撑在贺嘉吟的身上,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下楼开门去··“你刚才说,没人……过来”贺嘉吟对着赵奚也跟着坐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似乎很喜欢看到赵奚被打脸。
赵奚轻轻叹气,说道:“估计是爷爷过来了·”·贺嘉吟一听是赵老爷子,赶紧将自己裤子的拉链给拉了上去,从床上跳了下去,紧张地问赵奚:“我是不是等会儿也要下去见一见啊”·赵奚点了下头,回他说:“是得见一见。”
这马上就要见男朋友的家长了,贺嘉吟看了一眼倒影在窗户上自己的影子,发现自己的脸上还带了未褪尽的春|潮,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对赵奚说:“你先开门去,我洗个脸收拾收拾马上下去。”
赵奚嗯了一声,开门要下楼去了,只不过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把他拉到怀里重重地亲了一口,安抚他说:“别担心,我爷爷挺喜欢你的·”·贺嘉吟应了一声,但还是有些害怕,一旦自己不得老爷子的欢心,老爷子会不会在自己面前甩一张支票让自己离开他孙子那到时……自己该填多少好呢·想着想着,贺嘉吟的思绪又飞到了不着边际的地方去了。
赵奚以为他还在担心,便继续安抚他说:“爷爷催了我好些年了,从我大学毕业就一直催,现在就是领回来一条哈士奇说这是我对象,爷爷都能乐呵呵的接受……”·贺嘉吟对赵奚的这个说法非常不满,小拳拳捶打着赵奚的后背把他赶出了房间:“赶紧走吧你”·赵奚低笑了一声,“别担心”,他一把抓住贺嘉吟的胳膊,又警告他说:“不许收支票”·贺嘉吟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赵奚,不明白赵奚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赵奚什么话都没说,只点了点贺嘉吟的鼻尖,潇洒地转身下去开门去了。
赵奚迅速地跑到了楼下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赵老爷子,还故意做出了吃惊的表情来,问道:“爷爷你怎么来了”·赵老爷子哼了一声,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有些傲娇地说道:“崽崽回来也不先去看看爷爷,爷爷只能过来看崽崽了。”
赵奚以拳抵唇咳了一声,跟老爷子商量说:“爷爷,那个等会儿能不能别这么叫我”·赵老爷子立马吹胡子瞪眼,质问赵奚:“怎么了这是你媳妇儿对你专属称呼我不能用了”·“没这回事,”赵奚赶紧把赵老爷子拉到了房间里,无奈道:“您叫吧您叫吧,您怎么叫都行。”
赵老爷子又哼了一声,换了鞋进了门,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贺嘉吟,那张刚刚还对赵奚怒目睁眉的面容立刻笑开了花,赶紧抬手向着贺嘉吟招呼道:“崽崽媳妇儿,过来让爷爷看看。”
赵奚听着老爷子对贺嘉吟的称呼,已经能够想象得到以后的日子里贺嘉吟是怎么在自己耳边崽崽、崽崽地叫着,一脸的生无可恋··贺嘉吟没想到这位赵老爷子能这么和蔼,他拉着自己在沙发前坐下,嘘寒问暖地跟他打听着监狱里的事,了解得差不多了,又问他:“今年多大啦”·“二十四了。”
“二十四好啊,我家崽崽今年二十六,正合适正合适,”老爷子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沙发上看书的赵奚,转过头来拍了拍了贺嘉吟的手背,叹气说:“难为你能看上我们家崽崽了。”
贺嘉吟心里清楚,就单看赵奚的那张脸,能看上他的人就不知凡几,更何况他的能力家世什么的都是顶尖的,之前赵奚找不到对象完全是赵奚看不上人家··他低着头,有些害羞说道:“赵奚他挺好的。”
“什么哪里好了” 赵老爷子是一点也不给赵奚留面子,埋怨道:“爷爷过来也不知道给爷爷倒杯水”·赵奚听闻这话赶紧把手中的书放下,起身向着厨房走去,“行行行,我这就给您倒。”
穿书复仇虐渣·等着赵奚进了厨房,赵老爷子脸上的不满迅速消失,他沉默了片刻,接着语重心长地对贺嘉吟说道:“崽崽从小就没了爸妈,是我这个老头子一个人拉扯大的,我前些年比较忙,对他的照顾也不够,他小时候- xing -格特别孤僻,一直就没什么朋友,我之前总是催他找个对象,就是怕我走了崽崽还是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实在放不下心,现在好了,崽崽有了你……”·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继续跟贺嘉吟嘱咐着:“崽崽的- xing -格有些冷淡,不太爱说话,生气了呢也是自己躲在小屋子里生闷气,他不太会做饭,家务什么的也都没做过,你平时多担待着点。”
·“我明白的,”贺嘉吟点了点头,让孩子的对象多担待着点,就是让对方多照顾着点,多谦让着点自己的孩子,这大概所有的长辈都会说出的话了。
贺嘉吟对此没有丝毫的反感,毕竟今天早上临走时他爸就是这么对赵奚说的,说这话前也像赵老爷子这样挑了他一堆的毛病··“赵奚他很好,爷爷你放心吧。”
贺嘉吟反握住老爷子的手说道··现在不仅不冷淡了,还跟着我学会说骚话了··“那就好,那就好,”赵老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对他要求不多,崽崽能过得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着,赵老爷子看见赵奚从厨房里出来,他又拿出来刚才那副嫌弃的表情,道:“倒个水也这么慢,爷爷我走了”·“吃了晚饭再走吧。”
赵奚挽留道··“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老爷子将帽子戴好,神采烁烁的走了出去,·“我送您·”赵奚边说边跟了上去,贺嘉吟也跟在赵奚的身后,一起将老爷子送上了星舰。
回来后赵奚也没问赵老爷子都与贺嘉吟说了什么,他带着贺嘉吟去了一趟超市,买了几样新鲜的蔬菜,回来后赵奚提着这些东西就去了厨房,一边搜索菜谱,一边拿着菜刀小心地把土豆切片。
贺嘉吟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抢了赵奚手里的菜刀,把他赶到一边去:“我来吧,我来吧·”·赵奚站在他身后,眨了眨眼睛,说:“早上你爸说你不会做饭。”
贺嘉吟麻利地将手里的几个土豆全部切完,对他说:“别信他的,我小学三年级就会做饭了·”·早上贺爸爸辛辛苦苦给贺嘉吟创造出来的五体不勤的人设瞬间崩塌。
赵奚从后面抱住贺嘉吟,赞叹道:“嘉嘉好棒·”·……·贺嘉吟- xing -|侵案的受害者名叫章心莱,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也幸好满了十八岁,不然的话贺嘉吟那时可以直接判死刑了。
小姑娘在得知了贺嘉吟出狱后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就怕自己遭了贺嘉吟的报复,虽然当初她诬陷了贺嘉吟,但她也只是见钱眼开了,胆子确实不怎么大,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便联系到了慕白莲,问她:“慕小姐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慕白莲低着头看着自己刚做好的指甲,轻轻笑道:“视频都已经被毁了,你怕什么”·章心莱吞吞吐吐地说道:“可是……可是,我怀疑他背后有人。”
慕白莲轻轻笑了一声,“他背后有人,难道你背后就没人了”·“慕小姐可以确定那些视频都被破坏掉了是吗”章心莱担心地又问。
慕白莲是看着那些视频被销毁的,但是能不能复原可就不一定了,可这些就没必要同章心莱这个蠢货说了,她应了一声:“当然·”·章心莱这才放了心,并且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轩辕傲文从慕白莲的背后走上来,一把将慕白莲抱在了怀里,慕白莲放下手中的通讯仪,回头看了轩辕傲文一眼:“赵奚也出狱了·”·轩辕傲文不在意地笑笑说:“我既然可以送他进去一次,就能再送他第二次”·慕白莲也笑了起来,轩辕傲文太自大了,要想再把赵奚送进监狱可就不那么容易的事了,而且就算送进去了,他还可以再出来,可惜轩辕家的那些个顶级的杀手也都被送进监狱去了,当务之急是把这些人给救出来。
第二天一早,章心莱就主动找到了一些报社的记者,向他们哭诉起了那件- xing -|侵案对自己产生多大的负面形象,使她处处受人指指点点,到现在为止已经般了好几次家了,而且直到现在她还是夜夜噩梦,再也不敢接触任何的男人,也不敢喝任何的酒类饮品。
章心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诉说自己的惨况,并对帝国的司法抱有了怀疑,不明白贺嘉吟这样的人怎么会从监狱里放出来··有记者问她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她要怎么办,章心莱哇地一声蹲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她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个消息一旦被证实,她就立刻离开这个黑暗的世界。
那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第58章 ·在场的记者们对这桩- xing -|侵案都是有一定了解的, 但是对贺嘉吟能够出狱的原因却仍是半点都不知情, 看着眼前的章心莱哭得如此的伤心, 记者们无不对眼前这个女孩子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有记者走上前, 蹲下身拍了拍章心莱的后背,安慰她说:“章小姐你放心,法律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畜生,一定会还给你公道的·”·章心莱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问道:“真的能吗”·“老天长着眼呢, 这种人不会长命的, 章小姐你别担心。”
有记者插嘴安慰道··章心莱咬了咬唇, 眼巴巴地望着这些记者,“可是他现在被无罪释放了·”·“还会再进去的, ”短发的女记者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种人渣就该死在监狱里。”
章心莱的情绪这才微微稳定了些,她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水迹, 向这些记者们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穿书复仇虐渣·这段采访的视频很快就被放到了星网上,一时间贺嘉吟为千夫所指, 而章心莱则收获了不少的同情与怜悯。
[章心莱也太可怜了吧,好不容易要走出- yin -影了,结果那个畜生又被放出来了, 心疼小姐姐]·[帝国的法律是怎么回事谁能跟我说一说, 贺嘉吟这样的还能无罪释放]·[把贺嘉吟剁碎与葱姜蒜末十三香搅拌, 静置半小时,再加入少量淀粉搅拌均匀,捏成丸子,裹上鸡蛋液,撒上面包糠,七成热的时候扔到油锅里炸,地狱里的小鬼都馋哭了]·[我被上面的兄弟说的有点饿了,我点份外卖先,等我回来接着骂]·[我觉得贺嘉吟之前二十年判得有点重了,但是现在看他待了不到一年就出来了,我觉得他活该,当时怎么不给他判个死刑呢]·[实名抵制贺嘉吟出狱]·……·贺嘉吟此时正在看章心莱的那段视频,还没看到网友们的评论,他指着屏幕里哭哭啼啼章心莱,一脸的震惊,向赵奚叫道:“我靠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要不要脸了”·赵奚搂着贺嘉吟的肩膀,安抚他说:“如果要脸的话,当初也不会做局害你了。”
贺嘉吟觉得也是,嗯了一声继续观看这段视频,可是看了一会儿他又气得0不行,指着屏幕里的章心莱向赵奚控诉道:“她撒谎的时候为什么连眼睛都不眨啊还对她使用暴力她怎么不说我还找人轮|女干她啊”·赵奚把贺嘉吟搂在怀里,十分正经地跟他分析说:“记者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她不可能说漏洞如此明显的话。”
贺嘉吟哼了一声,只听屏幕上的章心莱继续说道:“他还威胁我,如果我……我不答应他的话,他就找人轮|女干我·”·章心莱抽泣着继续诉说着贺嘉吟的罪孽。
“……”贺嘉吟瞪着眼珠子看着视频已经说不出话了,最后眼睛一闭,脑袋在赵奚的胸膛上蹭了蹭,感叹说:“女人啊,都是大猪蹄子……”·不怪乎贺嘉吟会这么说,谁让他从小就与大猪蹄子类型的女人结下了不解之缘,一个是他母亲,一个是慕白莲,剩下一个就是章心莱,这三个大猪蹄子是把贺嘉吟坑得不轻。
赵奚笑笑,凑到贺嘉吟的耳边,小声问他:“晚上我们吃烤母猪蹄”·贺嘉吟的腰刚才被赵奚折腾得有些疼了,懒洋洋地抬起手在赵奚手背上打了一下,“你也是大猪蹄子。”
赵奚也心知刚才给贺嘉吟弄得狠了,此时也尽可能顺着贺嘉吟的心思,马上改口说:“那咱吃烤公猪蹄”·贺嘉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在赵奚的胸膛一抽一抽的,等笑过了之后,他对赵奚说:“吃点清淡的吧,后面磨得有点疼。”
赵奚点了点头,摸了摸贺嘉吟柔软的头发,对他说:“我给你上点药”·贺嘉吟在赵奚的怀里翻了个身,声音小小地拒绝道:“等会儿吧,我先睡个觉。”
“你睡你的,我去拿药·”赵奚说完把贺嘉吟放到了床上,自己跑去了楼下取药··回来的时候贺嘉吟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过了,赵奚在他身旁坐下看着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什么话也没说,轻笑了一声直接扒了他的裤子,将他两条腿分开,拿着药膏在有些红肿的地方涂抹着。
贺嘉吟现在迷迷糊糊的也不觉得羞耻了,况且这几天他们什么姿势没用过,眯着眼哼哼唧唧地问赵奚:“我们什么时候把视频放出去啊”·赵奚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将药膏摸匀,“再酝酿两天,让舆论发酵发酵,这件事的热度还可以再升一升。”
贺嘉吟舒服得直哼哼,接着问赵奚:“政府不会干扰吗”·“都已经打理好了,不会有问题的·”·赵奚给贺嘉吟抹完药膏只给他把内裤穿上,然后拉了一条小毯子过来,准备盖在贺嘉吟的身上,这一抬头就发现贺嘉吟已经沉沉睡去,赵奚把他压在胸口的胳膊给拿了下去,将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贺嘉吟他们的蛰伏等待时机,让章心莱以为他们根本翻身的机会,于是更加放肆了,多次找来记者们向他们哭诉自己的惨状··“我那个时候刚谈了一个男朋友,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就是因为出了这件事,我的男朋友跟我分了手,他不要我了。”
说着,章心莱竟然又哭了起来,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眼泪··“您的男朋友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过你有没有后悔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记者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不能说,”章心莱摇摇头拒绝,“虽然他抛弃了我,但是我希望他能过得幸福·”·女记者瞬间被章心莱的善良感动,赞叹说:“你是个好姑娘,一定会有好报的。”
章心莱对贺嘉吟的抹黑一天比一天过分,而轩辕傲文也借着这个机会,对赵奚的公司又进行了一次重大的打击,他买了水军在各大论坛爆出把贺嘉吟从监狱里领出来的人就是盛桦公司的老总,一时间盛桦的股票降得跟流星似的,嗖嗖嗖,说没就没。
赵奚这几天正在给贺嘉吟找卖麻辣串的店铺,手里的那个小破公司怎么样他完全没放在心上,店铺已经找好了,现在正在装修中,贺嘉吟自己不便露面,只把自己的要求一一都告诉了赵奚,只等着自己的事情全都解决了,店铺就正式开张。
一场鱼水之欢过后,赵奚问贺嘉吟:“你的病怎么样哪天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个医生”·贺嘉吟一脸无辜:“我的病我有什么病”·赵奚伸手摸到了贺嘉吟的下面,轻轻掐了一下,反问他:“你说什么病”·“那个啊……不碍事的,”贺嘉吟把赵奚的爪子拨来,对他说,“你别吓我就行了。”
赵奚立刻拒绝道:“不行,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去找医生看一看·”·穿书复仇虐渣·没等贺嘉吟再开口,赵奚接着说了一句:“对了,视频我打算后天放出来,明天会有记者过来采访,记得准备一下。”
贺嘉吟茫然地看着赵奚,不知道他这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问他:“还要接受采访啊”·赵奚嗯了一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同他解释说:“再炒最后一波热度,我们就可以收网了。”
来采访贺嘉吟的是帝国里挺有名的一家媒体记者,对方穿着十分正式,第一个问题就是:“您对章心莱小姐这段时间的采访怎么看现在会感到后悔,或者想要给章小姐补偿吗”·贺嘉吟听到这个问题简直都要笑出声来了,后悔给补偿凭什么呀·“章小姐说她过得痛苦,请恕我无法理解她有什么好痛苦的,”贺嘉吟尽可能地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对记者笑着说道:“她诬陷我得了八百万的赔偿,够她潇洒半辈子了,说句实话,我是实在没看出她有哪里需要痛苦的。”
采访贺嘉吟的女记者是非常同情章心莱的,听到贺嘉吟的这个回答差点没忍住把贺嘉吟暴打一顿,但是她的职业道德约束她,还是反问了一句:“您的意思是需要痛苦的是您了”·贺嘉吟这回是真的笑了起来,他问对面的记者:“我无缘无故在监狱里待了大半年,我为什么不痛苦”·贺嘉吟没有想到的是,女记者竟然会说:“我看您现在的样子,您在里面过得应该挺不错的。”
·贺嘉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女记者的这句话让他想起了自己刚进监狱的那会儿是怎么受尽欺辱的,但这个时候他说出来只会让这些人更加拍手称快。
贺嘉吟气得牙都痒痒了,实在不想跟这位女记者聊下去了,他直接站起身说道:“关于证据我们这几天已经全部整理完毕了,明天中午的时候会放到星网上,到时候大家心中自有公断,采访就到这里吧,我有事先走了。”
女记者一脸懵逼,她还准备了很多问题要问贺嘉吟呢,这人怎么就走了呢·这段视频被完完整整地放到了星网上,与此同时,章心莱又发声,将当年发生的事情在星网上详细描述了一遍,并强烈谴责了贺嘉吟用非法手段逃脱法律的制裁。
[谁想看你伪造证据,恶心]·[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个人渣还没有被送回监狱]·[坚决抵制贺嘉吟出狱帝国司法药丸]·[我预感这件事可能有反转]·[反转个屁啊,你看贺嘉吟的那么面相,开口闭口都是钱,上辈子是穷死的吧]·[太心疼章心莱了]·……·“网友们嘴怎么这么毒啊”贺嘉吟指着论坛上的一条条评论给赵奚看,“我什么时候开口闭口都是钱了”·赵奚沉默了一下,开口说:“你提了八百万。”
“就提了那么一句,”贺嘉吟一脸的日了狗了的表情,又问道:“那明天拿出来的证据他们不会不认吧”·赵奚摇着头,安慰贺嘉吟说:“不会,证据又不是只有视频。”
第二天中午,赵奚为贺嘉吟准备好的证据按照约好的时间全部放了出来,而另一边,章心莱正在一档直播的谈话类节目上哭诉贺嘉吟对自己造成的不可磨灭的伤害。
第59章 ·贺嘉吟的证据通过一家影响力颇大的网络媒体放了出去, 同时赵奚帮忙买了一批水军, 将视频传到了各大论坛中, 网友们在没点开视频之前还在嘲贺嘉吟这种人渣也想洗白, 但后来好奇的网友们没按住爪子,最终还是点开了链接。
视频中,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的贺嘉吟被章心莱扶到了房间里,将他摔到了床上,然后骑到了贺嘉吟的身上开始扒着他的衣服,整个视频大概有两个多小时, 从章心莱进门, 到贺嘉吟有了意识睁开眼抱着被子躲到床角, 章心莱神气十足地在贺嘉吟面前炫耀,再到记者破门而入时章心莱瞬间变脸, 成为了受害者。
网友们大部分都是加速看完这段视频的,看完后心里的滋味难以描述··[视频里是真的吗要是真的话贺嘉吟也太惨了点吧]·[这个瓜……是真的吗我现在有点蒙圈,谁泼我一头冷水啊]·[视频上的人真的章心莱吗]·[找人鉴定过了, 视频是真的,没有任何改动过的痕迹,所以说这场- xing -|侵案是章小姐主动把喝高了的贺嘉吟拖到房间里, 主动脱了贺嘉吟的衣服,主动骑在贺嘉吟的身上,主动搞人家的, 确实是一场- xing -|侵案, 不过受害者应该是贺嘉吟, 呕——]·[对比过了,确实是真的,我刚去厕所吐过了]·[啊啊啊啊章心莱那个婊|子,心疼我家银子,真相终于大白天下啦,老子终于敢出声啦撒花转圈圈]·[怎么能有这么贱的人啊,结合昨天放出来的hjy的采访视频看,hjy真的是太惨太惨了……]·……·贺嘉吟放出来的证据并不是仅仅只有这一段视频,在剩下证据中包括了贺嘉吟的果汁被人加了料的照片,章心莱与幕后人做交易的电话录音,还有转账记录等等。
这份证据太全也太真实了,网友们看完后完全找不到可以质疑的地方··而此时正在录制节目的电视台工作人员与章心莱还不知道现在星网上发生的事情,对面的女主持人在安慰了章心莱一通后,向她提问:“章小姐,你有想过未来的打算吗”·章心莱现在已经签了娱乐公司,人设也已经定好了,走得是善良顽强,坚强自立的路线,连给她宣传语都已经想好了:走过黑暗,在黎明时盛放的花朵。
章心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主持人说道:“我想成立一个基金会,帮助那些和我一样遭到侵害的女孩子,我希望她们能够走出黑暗,重新看到阳光,我还打算拍一部记录片,为那这些受到侵害却无法发声的女孩。”
穿书复仇虐渣·主持人被章心莱这一番话打动,“好人会有好报的,心莱你一定会成功的·”·但是观看直播的网友们却一定都没有被感动到,刚才还心疼小姐姐,小姐姐加油的弹幕一下子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嫌她恶心做作的评论。
[从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先出去吐一会儿,受不了受不了了,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还拍纪录片,拍你怎么强|女干怎么诬|陷贺嘉吟的吗]·[我的妈呀还成立基金会你他妈的是要恶心死我吗]·……·有还有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网友,连忙在弹幕里询问这是怎么回事是贺嘉吟的水军入侵了吗·[章心莱世纪大白花瓣黑心莲]·[http://www.jjwxc.net/ 证据在这,你们自己看去吧]·[先说一句,我是贺嘉吟水军出门二百码,然后——章心莱去死好不好啊,火葬场我都帮她联系好了]·……·越来越多的网友涌入到这里观看章心莱的直播访谈,台后的助手赶紧将网上的消息拿去给台长看,询问道:“台长您看,我们要不要终止节目的录制呀”·“不用,”台长的脸上笑出了一朵花来,指着屏幕上的收视率对助手说:“多好的热度啊,咱节目的收视率什么时候过过这个数啊,告诉小徐让她再问章心莱几个关于贺嘉吟的问题。”
“好嘞·”助手马上跑到前面跟主持人说明了一下··主持人接到消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按照台长的要求问她对贺嘉吟出狱什么看法,她从前有没有接触过贺嘉吟,她认为贺嘉吟是个什么样的人等等一系列问题。
章心莱在其他方面表现得一向很白莲,唯独对贺嘉吟有关的事情显得尤为刻薄,从前的时候网友们也都能够理解她,可是现在听着她对贺嘉吟的各种抹黑,观看直播的网友们气得都要砸键盘了,他们终于理解为什么昨天中午的时候贺嘉吟会那么生气。
章心莱在短短的一中午时间,就从原来令人同情的受害者变成一朵人人喊打的盛世黑心莲,并享受到了很多一二线明星才能享受到的全网黑的待遇··录制结束后,章心莱礼貌地向主持人以及工作人员们表达了感谢,但此时工作人员对她的态度却是非常冷淡,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热情。
她的手机放在化妆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她进了化妆间,看到之前给他化妆的化妆师,赶紧道谢说:“李姐,刚才谢谢你啊·”·化妆师哼了一声,也没搭理章心莱,转身就出了化妆师。
章心莱不明所以,她在镜子前坐下,自己将脸上的假睫毛什么的都卸了下来,她穿上大衣正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经纪人打来了电话··接通电话后,经纪人的第一句就是:“章心莱,你完了。”
“李哥我怎么了”章心莱觉着自己刚才在节目里的回答完全挑不出错误啊··经纪人冷笑了一声,对她说:“你去网上看一眼吧,好自为之。”
“我怎么——”·章心莱的话还没有说完,经纪人就已经挂断了电话··章心莱皱了皱眉头,对自己的这个经纪人有些不满,她拿着手机进了娱乐论坛,然后各种放大的红色标题映入她的眼中。
——青年演员贺嘉吟沉冤昭雪,- xing -|侵案“受害者”何时得到严惩·——- xing -|侵案的受害者,原来是朵黑心莲·——真相大白贺嘉吟- xing -|侵案,谁之错·……·章心莱呆呆地站在化妆间里,像做石化了的雕像,手机从手里脱落,哒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她的未来,她的梦想,全都没有了··她夹着尾巴匆忙地从电视台离开,可是她刚一出门就看到电视台的外面围了一圈的群众,她隐约觉得事情不妙,立马挤出了眼泪准备卖惨,想说自己是冤枉的,可还没等她开口,突然一个鸡蛋扔在了她的衣服上。
一个穿着格子外套的中年妇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呸,贱人”·第60章 ·章心莱低头看着自己大衣上的鸡蛋液, 气得脸都白了,可是眼前这些人,她一个也不敢惹, 只想赶紧从这个地方离开。
但这些人都是专门过来看章心莱的,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 这些人迅速地围了上来, 将手中的蔬菜鸡蛋砸向了章心莱··各种难以入耳的脏话在章心莱的耳边响了起来,章心莱想要离开这里可是根本挤不出去,她大声喊叫着:“杀人啦——杀人啦——”, 但是并没有人过来搭救他。
章心莱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在贺嘉吟刚出狱的时候她就该拿着那笔钱离开帝国,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不过最后章心莱还是从人群中脱了身,两名警察将她从人群中救了出来, 还没等章心莱对警察叔叔表示感谢, 她的两只手就被铐上了, 其中一名警察叔叔对章心莱说:“章心莱小姐,你涉嫌诬告贺嘉吟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章心莱不情不愿地被带上了警车··这一幕被围观的群众拍了下来,传到了网上,网民们对这种恶有恶报的事还是非常的喜闻乐见,当即对章心莱又是骂了一通。
各大论坛上也渐渐将目光放回了贺嘉吟的身上, 一个正当红的男明星因为被诬陷强|女干进了监狱, 如果不是复原了当时的那段视频, 贺嘉吟的小半生都要赔进去了··一时间, 星网的各大论坛上都是心疼贺嘉吟的声音,但其中也不乏看不上贺嘉吟的网友,认为他是在卖惨炒作。
[有什么好心疼的,贺嘉吟这回直接从三线小明星升到一线,他就是演一年的电影也达不到这个热度,现在梦里都能笑醒了吧]·穿书复仇虐渣·[我觉得也是啊,贺嘉吟这一手玩得挺- yin -的啊]·[这回- yin -谋论的可以都闭嘴了吧,前一段时间章心莱整天接受采访叨叨逼逼,怎么不见你们说章心莱想出道啊受害者有罪论到现在还没完啊,毛病啊你们]·[你们记不记得慕白莲在去年开庭的时候说过贺嘉吟也曾想要猥|亵她,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慕白莲那种嫁了三个男人的婊|子说的话也能信她怕是以为全银河系的男人都想猥|亵她吧]·[我爱豆嫁了三个男人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抢你男人了就允许你们男人养小三,养小四,不允许我爱豆为女人争光]·[我竟然看不出我上面的兄弟是真粉还是黑装粉,我是该给他端一碗意大利面呢,还是一炮轰了他]·[你们脑子里都是什么屎吗]·[我觉得这是女人被黑得最惨的一次]·……·贺嘉吟眼睁睁地看着标题上写着自己的名字的话题楼在后期变成了慕白莲的粉黑大战,而且不止是一栋话题楼是这样,论坛里十之七八的话题楼都是这样沦陷了。
他记得自己进监狱的前夕慕白莲的热度还没到这个程度的,现在这是怎么了结个婚是把自己三位老公的粉丝也都划拉到自己身上了还能为女人争光了·不敢想不敢想。
在章心莱被带走之后,许多媒体向贺嘉吟发出邀约要采访他,还有娱乐公司想要与他签约,给出的待遇也都非常优厚··贺嘉吟将这些给赵奚看了一眼,想问问赵奚的建议。
赵奚倒是没有那么多的考虑,直接问他:“你自己想做什么”·贺嘉吟想了一想,回答说:“我还是想卖麻辣串·”·赵奚点了点头,“那就卖麻辣串。”
在麻辣串开业之前,贺嘉吟还是接受了一家媒体的采访,算是彻底与他干了好几年的舞台做一个告别··主持人是个知- xing -的美女,比贺嘉吟的年纪要大上一点,对他遭遇也是十分的同情,在聊了一段时间后,主持人问贺嘉吟:“小贺以后打算做什么呢是继续拍戏吗”·贺嘉吟摇了摇头,半真半假地回答道:“不了,我已经退出这个圈子了,也不打算再回来了,至于干什么,其实现在还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主持人继续向贺嘉吟提问:“我听说之前赔了章心莱八百万是吗这笔钱对于那时候的你应该是一笔巨款吧·”·“几乎是我全部积蓄了,”贺嘉吟点着头说道,但马上他又想起之前网友们说他上辈子是穷死的,开口闭口都是钱,便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终止了这一话题,说道:“还是不要说这个了。”
·主持人以为贺嘉吟是心痛自己的八百万,开口安慰他说:“这钱会回来的·”·贺嘉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心想这段要是播出去了,那些个网友又得骂他钻钱眼里了。
主持人也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她知道贺嘉吟前一段时间被网友们骂得不轻,祖宗十八代一个都没逃过,现在虽然事情出了反转,网友们开始心疼起贺嘉吟了,但也有人认为贺嘉吟是自找的,有证据你不早点放出来,被骂了也是活该。
主持人就着这个话题向贺嘉吟提问道:“其实许多网友都想问,你既然有证据,为什么不早一点放出来是为了获取更多的热度吗”·答案是肯定的,但贺嘉吟却不会傻乎乎地承认,他笑了一声,说道:“我要那些热度有什么用”·“之前的证据并没有那么充足,”贺嘉吟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知道的,那个时候几乎全网都在骂我,我准备的证据必须得非常非常的全面,不然的话大家肯定还是会怀疑我伪造证据。
我是靠着那段视频才出狱的,剩下的那些证据都是我在出狱后才收集到的·”·演播室的灯光打在贺嘉吟的脸上,主持人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仅有二十四岁的年轻人,比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贺嘉吟整个人看起来更精神一些,也更壮实来了一些。
女主持人现在没有时间去想贺嘉吟在牛头山监狱里都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接着问道:“那段视频应该很难找到的吧,你一直在监狱里,是怎么找到那段视频的呢”·贺嘉吟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毫不在意地在主持人的面前秀了一把恩爱,说:“是我的爱人帮我的。”
“小贺都有爱人了”主持人表现得十分吃惊··贺嘉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眼睛中的闪烁着甜蜜的光芒··主持人笑了起来,好奇地问他:“我记得小贺在《鹤先生》的发布会上还说过自己没有女朋友的。”
“对·”贺嘉吟点头承认了··主持人更加好奇了,接着问他:“那现在的爱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贺嘉吟也不做隐瞒,告诉主持人说:“在监狱里认识的。”
主持人也想过这个可能,所以表现得不算太惊讶,又问他:“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是还在牛头山监狱吗”·很多事情都是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出来的,所以贺嘉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对主持人笑着说道:“他跟我一起出来了。”
“你们的感情应该不错吧·”·“对,”贺嘉吟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加深,眼睛的眸光微微闪烁,他说:“我很爱他,他也一样。”
主持人被迫吃了一嘴的狗粮,“你们在监狱里的生活怎么样我看很多影视作品,里面的监狱好像经常会发生打架斗殴事件·”·“还可以吧,”贺嘉吟摸了摸头,又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打击斗殴什么的偶尔也会发生,但大多的狱友还是比较好相处的。”
主持人笑了笑,目光落在了贺嘉吟握着话筒的右手上,问他:“我看你的手上多了不少的茧子,这段时间在监狱里过得挺辛苦吧·”·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不愿卖惨,何况他现在再卖惨也没什么用了,“每天就是在工作间装个零件什么的,也还行吧。”
“那在监狱里的时候有发生过什么趣事吗”·贺嘉吟嘻嘻笑了起来,“找了个对象算不算”·女主持人一言难尽地望着贺嘉吟,这口狗粮来得她猝不及防。
“哈哈哈开玩笑的,”贺嘉吟被主持人看的也有些不好意思,正了正脸色,同主持人道:“其实监狱里也有挺多好玩的东西,我有个舍友啊……”·……·采访结束后,贺嘉吟与主持人道了一声谢,急匆匆跑出了演播室,看见在外面等他的赵奚,一个箭步冲过去跳到了赵奚的身上。
“周围有人在偷拍·”赵奚抱着他的屁股低声对他说··贺嘉吟嘴巴凑到赵奚的耳边,小声问他:“那我现在要下来吗”·赵奚把他在怀里颠了两下,“我抱着你上车也行。”
“那你抱我吧·”·今天的这段采访很快就被放了出来,原本论坛里那些说他为了热度不择手段的声音,在得知贺嘉吟以后不会在步入娱乐圈了,如今也歇了下去。
网友们本来看着采访的前半段还很同情贺嘉吟的,结果到后来毫无准备被喂了一顿狗粮,此时网友们与采访中主持人那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基本一致··看完整个采访后,网友们纷纷猜测起贺嘉吟的爱人到底是哪一位大佬,他们突然想起前一段时间有人在星网上说是盛桦公司的老总把贺嘉吟从监狱里提出来的,这一查果不其然,那位大佬看起来就像是专门为了贺嘉吟进的监狱。
而不久后,看守所里有消息传出来,章心莱为了能够减轻刑罚,主动交代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慕白莲··第61章 ·此消息一出,立刻在星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早前的时候网友们还在猜测贺嘉吟是否真的猥|亵过慕白莲, 现在却出了这么一桩事,如此看来, 慕白莲之前在法庭上说的话应该都是无中生有的了。
[最毒妇人心啊,慕白莲这一招是真够狠的,贺嘉吟要是没点本事估计死在监狱里的了吧]·[章心莱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你们能不能长点脑子有点自己判断好不好,别人家说什么你们都信]·[不管是不是真的, 我现在一看到慕白莲和章心莱这两个名字, 我就一阵生理- xing -恶心,我去吐一会儿]·[你们不觉得慕白莲这种不择手段的人设也挺带感的吗]·……·贺嘉吟看着各大论坛上网友们的评价,向一旁正在忙着处理的公务的赵奚道:“慕白莲这回算是栽跟头了。”
赵奚放下手中的钢笔, 摇了摇头, 告诉贺嘉吟说:“章心莱给的证据不充足,在加上轩辕傲文他们几个帮忙走动关系, 慕白莲应该是没什么事的·”·贺嘉吟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两下, 扔了手里的平板, 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黑色的衬衫因为他的动作向上卷起了一下, 露出一小片百花花的肚皮, 贺嘉吟伸了个拦腰, 随即又打了一个哈欠,像只慵懒的奶牛猫。
·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了,外面的小花园里郁郁葱葱的一片,圆形水池中放着维纳斯女神金色雕像,女神的手中高高举着一盘苹果,两道水流从女神的手环上落下,像是一条精致的披帛,在阳光下折- she -出七彩的光晕。
赵奚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低着头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嘴里问贺嘉吟:“怎么想报仇”·贺嘉吟挠了挠自己的下巴,诚实地说道:“报仇的愿望不是非常强烈,但是如果能看到慕白莲得了报应,我还是会很高兴的。”
他停了一下,又问赵奚:“你呢”·赵奚侧了侧身,胳膊撑在桌面上,问贺嘉吟:“我”·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贺嘉吟转了个身对着赵奚,问他:“我听说是慕白莲偷了你的文件,你才被轩辕傲文送进牛头山监狱的,但你好像一点也不怨恨慕白莲。”
赵奚早就跟贺嘉吟说过自己是自愿来牛头山监狱的,但因为慕白莲的关系,此时醋味将贺嘉吟理智都给熏跑了,他也把赵奚从前说的那些话给自动忽视了··赵奚知道贺嘉吟是在吃醋,就是不明白那个慕白莲的醋有什么好吃的,他觉得有些好笑,解释说道:“她偷的那些东西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没什么好在意的。”
贺嘉吟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看起来不太高兴,赵奚以为他还是不能放下慕白莲,便又主动同他说:“想报仇的话再等两天吧,我把盛桦的事都给处理了·”·盛桦之前因为赵奚进了监狱受了不小的打击,一个原本能够与轩辕傲文的商业帝国抗衡的集团,现在缩水成了个二流的小公司,他爷爷当初本来就不同意赵奚自己在外面单干,所以盛桦出事的时候也没出来帮把手。
现在赵奚接手了赵家的企业,这段时间正忙活着把盛桦给纳入赵家··贺嘉吟啊了一声,又觉得自己刚才不该那么问赵奚的,他动了动唇,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赵奚的身边坐下,开口说道:“其实不去管慕白莲他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赵奚弯下身,摸了摸贺嘉吟的脑袋,安慰他说:“也不需要做太多,要弄他们几个还是很容易的·”·贺嘉吟也不懂这些事,仰着头看了赵奚一会儿,然后磨蹭回刚才坐的地方,又躺了下来,准备补个午觉。
赵奚的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屋里只剩下一片哒哒哒的声音,窗户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微风顺着缝隙悄悄地进来,无声地将茶几上的书本翻过了两页··空气中带着似有似无的香水味道,是茉莉花的,清新淡雅,贺嘉吟迷迷糊糊地好像再次回到了牛头山监狱,这一回他依旧是与赵奚和万永宝一个宿舍,不久后郑朗杰也来了。
开始时除了他不知道赵奚的身份外,其他的一切与现实中发生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到了后来变化开始出现,赵奚没有再像从前一样在澡堂里救下他,他们的生活像是两条平行的直线,没有任何交集的地方·穿书复仇虐渣·贺嘉吟在这场梦里像是一个外来者,看着自己最终被那些人折磨到死。
贺嘉吟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他睁开眼呆呆地看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绿色的黄色的粉色的各种浓艳的色彩映入他的视线中,那些色彩交融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片白色。
一种难以言说的疼痛在贺嘉吟从贺嘉吟的心脏病处蔓延到全身,他的手脚冰冷僵硬,好像就快死去··他机械地转过头,窗外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色,花木茂盛,郁郁葱葱。
许久后他终于是回了神儿,抬手将眼角的水迹擦干净,转头看向了赵奚··赵奚仍在工作,他低着头,几根碎发从他的额前垂下,蓝色的眸子中满是专注与认真,他还没有发现这里发生的事。
贺嘉吟努力地将梦中场景从脑海中移开,扯了扯自己的脸蛋,做了一个鬼脸,端出了平日里嬉笑的表情··“对了宝贝儿,”贺嘉吟从地上坐了起来,脸上找不到半点刚才的痛苦,他犹豫地对赵奚开了口,“我之前刚进牛头山监狱的时候做过一个梦。”
赵奚立刻从文件堆里抬起了头,嘴角含着笑,问他:“什么梦”·贺嘉吟微微蹙起了眉头,他低着头,将那场看似荒诞却处处与现实贴合的离奇梦一一说与了赵奚。
说完后不等赵奚反应,又穿着拖鞋哒哒跑去了楼上的卧室,拿出一沓子纸来送到赵奚的面前,告诉他说:“这是我之前在监狱里总结好的,一直想送给你,里面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准不准成。”
赵奚接过贺嘉吟递过来的东西扫了一眼后便放到了一边,接着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的贺嘉吟,拉着他的手,问他:“嘉嘉,你刚才是不是哭过了”·贺嘉吟死不承认,叫道:“我哭什么啊”·赵奚把贺嘉吟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两手环在他的腰间,小声问他:“真没哭”·贺嘉吟不说话了。
赵奚笑了一声,好声好气地又哄了贺嘉吟好一会儿,好不容易让大腿上的这位美人破涕为笑··赵奚刚放了心,美人在怀准备继续工作,贺嘉吟这时却突然转过头,“等会儿,我还有话没有问完。”
赵奚拿着笔茫然地抬起头,问他:“怎么了”·贺嘉吟咳了一声,正了正脸色,向赵奚盘问起他和慕白莲的关系来,他将书中描写两人接触过的场景一个没落全问了出来。
赵奚很耐心地一一做了解答,并且自证了清白,等到这一□□问结束后,赵奚也没了再工作的心思,他把文件往旁边一推,抱着贺嘉吟问道:“难不成书里面我也跟轩辕傲文他们一起娶了慕白莲”·“那倒没有,”贺嘉吟笑了一声,告诉赵奚,“书里你是反派,娶不上人家。”
赵奚听了这话反倒是放了心,接着问贺嘉吟:“那你呢”·“我……”贺嘉吟怔愣了一段时间,随后故作轻松地说道:“我是个炮灰,刚进监狱就死了。”
赵奚也愣了一下,他轻轻地叫道:“嘉嘉……”·“嗯”贺嘉吟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他就听着赵奚在自己的耳边说道:“我突然等不到他们自取灭亡了。”
……·贺嘉吟的麻辣串店的选址是在一所大学城附近的小吃街里,不出意外的话六月中旬的时候就能开张了,赵奚觉得他时间选得不好,再过一段时间学生就该放暑假了,客流量肯定要少上许多,贺嘉吟倒是不在意,他说正好趁这个时间把麻辣串的口味给改进改进。
·麻辣串这个东西重要的是调料,将浸足了汤汁的蔬菜从锅里捞出来,放到纸碗里同麻酱、辣椒油、孜然等调味品搅拌开来,香气扑鼻··崔远鸿听说贺嘉吟开始卖麻辣串了,也跑了过来看看,同时对他的行为表达鄙视,说道:“你说说你,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叫你跟我一起卖麻辣串你不干,现在怎么又干起这个来了。”
“尝尝,尝尝,”贺嘉吟懒得听崔远鸿唠叨,夹了一筷子豆皮送到崔远鸿的嘴里··“味道还可以,再辣一点就好了·”说完,崔远鸿指着贺嘉吟怀里的小纸碗叫道:“我要吃鹌鹑蛋。”
“吃吃吃·”贺嘉吟拿着筷子戳了两个鹌鹑蛋就要往崔远鸿的嘴里送,忽然看见赵奚从门外走了进来,直接将手里的小纸碗直接塞到了崔远鸿的手里,向着赵奚跑过去,问他:“你怎么来了”·“嘉嘉。”
赵奚叫了他一声··“啊”·“给你看点东西·”赵奚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拿给了贺嘉吟看,贺嘉吟低头一看,上面是巨大的黑体文字写成的标题。
——昔日一线小生,今竟沦落街头卖麻辣串为生·第62章 ·贺嘉吟盯着这个标题看了有一会儿, 抬起头好奇地问赵奚:“我什么时候是一线小生”·赵奚哪知道这个, 他连一线小生二线小生的区别在哪里都不知道,面对着贺嘉吟真诚的提问, 赵奚想了想,开着玩笑对贺嘉吟说:“可能是留给你最后的尊严吧。”
“……”贺嘉吟沉默地看着眼前的赵奚,半晌后他来了一句:“我谢谢他们啊·”·赵奚笑了一声, 抬头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这间麻辣串店只有七十多平米, 主要色调为橙色和白色,墙壁上贴着卡通人物, 风格简约又活泼, 看起来十分干净,西边靠墙的一侧是自选区,因为还没有开张, 里面只放了几样蔬菜供贺嘉吟练手,厨房在最里面,辣椒油的味道从里面飘了进来。
他抬手揉了揉贺嘉吟的脑袋,在他耳边诱惑他说:“想当一线小生的话就要学着讨好金主, 知道吗”·贺嘉吟斜了赵奚一眼, 脸上飞了一抹红晕,店里还有其他几个工作人员, 为了防止他们两个等会儿说的越来越没边际, 他赶紧转移了话题, 问赵奚:“我八百万什么时候能回来啊”·穿书复仇虐渣·赵奚摇着头, 拽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很残忍地打破了贺嘉吟的希望,告诉他说:“章心莱暂时只能拿出四百万了,剩下的四百万估计要等她出狱以后才能慢慢还上。”
“半年她花了四百万”贺嘉吟瞪着一双黑色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叫道:“我缩衣节食辛辛苦苦攒了两年的,她半年就花了一半”·“嗯,”赵奚点着头继续插刀道,“而且她被判了二十年,如果在监狱里出了什么事,你剩下的四百万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啊,要死啦,要死啦,”贺嘉吟扶着桌子差点昏过去,赵奚被他浮夸的演技打动,摸着他的耳垂,跟贺嘉吟开着黄腔,说道:“把金主伺候好了,四百万都是分分钟的。”
“死鬼~”贺嘉吟娇羞地抬起小拳头,在赵奚的胸前锤了一下,掐着嗓子小声问他:“主人晚上想怎么玩”·一旁的崔远鸿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讲些什么,但也看不下去他们两个这么黏糊着,抱着个小碗缩在角落里,对着他们两个喊道:“你们秀恩爱离我远点行不”·贺嘉吟有些尴尬地回头对崔远鸿笑了笑,然后咳了一声,在赵奚的对面坐下来,赵奚今天穿着蓝色的T恤,领口带着几颗白色的扣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精致,贺嘉吟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题聊,听着厨房里叮铃哐当的声音,贺嘉吟开口问赵奚:“对了,你中午吃饭了没,我给你煮点菜吧。”
赵奚摇摇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贺嘉吟伸过手,说道:“我过来是带你出去吃饭的,新华街新开了一家西餐店,味道挺不错的,去不去”·“去去去”贺嘉吟一听到这个赶紧站起身牵上了赵奚的手,回头对还坐在墙角的崔远鸿叫道:“红红,那个我跟赵奚先出去吃个饭,你留在这儿帮我看会儿店”·还没等崔远鸿应声,贺嘉吟又补充了一句:“菜给我留点,别吃了了。”
崔远鸿看着自己碗里剩下的两个鹌鹑蛋,又看看墙边自选区的那么几根菜叶,对贺嘉吟叫道:“贺嘉吟,我求你做个人吧,我过来是吃麻辣烫的,不是给你看门的”·贺嘉吟根本不在于崔远鸿的控诉,笑嘻嘻地对着崔远鸿挥了挥手,“我先走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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