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嫁个穷散修 by 沐阳潇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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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嫁个穷散修 by 沐阳潇潇(下)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第60章 契约成·南嘉木清醒之际, 感觉自己脸上濡- shi -温热,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舔他脸蛋··南嘉木心中警戒之意徒生,战斗之心乍起, 正欲剑取兽头, 不过剑出之前忽而反应过来舔他的是什么。
他睁开眼, 出现在眼前的果然是墨宝石·它见南嘉木醒了,高高兴兴地又舔了两口··别闹别舔二字在嘴边绕了一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他将长剑收回丹田, 伸手一抱墨宝石, 从地面起身。
此时叶赟也清醒, 他伸手扶住南嘉木··庄凌依旧躺在地面之上,沉睡不起··南嘉木将墨宝石递给叶赟,抱起庄凌放到巨石之上,望向叶赟道:“刚才我们进入一个幻境。”
叶赟点头··“我饿得想把自己都给吞了·”南嘉木继续开口··叶赟点头, 心道,我都差点将自己剁了给你吃肉··“这历练, 有点反修士。”
南嘉木摸摸肚皮,竟让一个早已辟谷的修者重新体会饿肚子的滋味,简直丧心病狂,“出去后要吃顿好的犒劳自己·”·“我给你做·”叶赟及时接口。
南嘉木朝叶赟暖暖一笑,“期待已久·”·两人在这处甜甜蜜蜜, 庄凌却面对着小姑娘手足无措··“伴, 伴侣”庄凌震惊成磕巴, 别以为他不知道伴侣就是道侣,他望着小姑娘,笑道:“映月,你在说笑吧。”
“映月从不说笑·”苏映月嘟着嘴有些委屈,“你不愿意可是你陪映月玩乐,给映月梳鬏鬏,你明明也喜欢映月的。”
喜欢小孩的喜欢,跟喜欢伴侣的喜欢,能一样么,庄凌有些头疼,对待这样的小孩子,不能说得太明,不然就是荼毒幼儿,他也没脸说出口;也不能什么都不说,不然她就认死理。
头疼··映月委屈地鼓起脸,“你不许不答应,不然映月讨厌你·”·“你家大人呢”庄凌耐心地问道,忽而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映月,映月,你是映月荷”·苏映月点头,上前拉庄凌的手,“碧衣、白衣、云天、夭红,他们都让我自己挑选。
我能做主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苏映月以为庄凌担心他拐走别人家的崽崽,崽崽家的大人会怪罪,因此跟庄凌铁口保证,她家人不会干涉,一副我就是大人,我能做主的模样,挺直着胸膛十分骄傲。
庄凌感受着掌心软绵绵的小手,这是逼他养童养媳的节奏·苏映月见庄凌没有反驳,高兴地刺穿他的中指,与他缔结契约··庄凌万万没想到她动作这般迅速,吓得花容失色,“你做什么”他因为惊吓,声音霎时像炸雷一般,炸得小姑娘有些懵。
庄凌抽了抽手想要制止,没抽动·小姑娘的手劲很大,因他挣扎而下意识得握得更紧,让庄凌愈发难以撼动··契约之光从两人身上浮现,又收回两人体内。
庄凌感受到体内的契约,双目有些发直,“完了,养完女儿又要养媳妇·”他脑中迅速闪过养女儿跟媳妇要花费多少天材地宝,盘算自己手中的修炼资源够不够她花费使用听说妖修成长期漫长,耗费的修炼资源比修士要多得多,他的生意要不要再扩张一下·随后他很痛心地发现,要将映月荷养大,所要耗费的资源是巨大的,而且因为妖修生长缓慢,可能跟不上他的修炼速度,换句话说,映月荷可能帮不了他太多,他完全要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的养。
这是一件血亏买卖,亏得只剩下底裤的那种··从来都没做过亏本生意的庄凌,顿感人生艰难··最为重要的是,他发现这并不是道侣契约,而是平等同伴契约。
按理说不是道侣契约他该松口气,但实际上他更痛心了·这同伴契约还不如道侣契约呢,签个道侣契约,等她长大了他还能娶回来做道侣,花在自家人身上,那点修炼资源天材地宝也不值当什么。
可若是同伴契约,他养大了映月荷,映月荷长大后寻个穷小子跑了怎么办·还未当爹,便先- cao -起了爹的心··庄凌望着旁边笑得灿烂的映月,默默下了个决定,苏映月要么以后给他打工还债,要么给他做道侣还债,他多年养育之情,绝不能打了水上漂。
他坚决拒绝养女儿··庄凌做好了心理建设,再睁眼便出了幻境··他睁开眼,面上恢复正常·他起身坐起,望着南嘉木与叶赟,笑道:“你俩没事便好。”
他摸摸肚子,觉得修士能够辟谷真是太好了··他目光落到旁边忽然出现的抱着映月荷的小女孩身上,伸手掐着苏映月的腰抱到身旁坐好,道:“正式介绍一下,这是苏映月,现在我的家人,以后的伴侣。”
苏映月朝南嘉木与叶赟甜甜的笑··南嘉木下意识地温和一笑,眨眨眼眼底含着震惊,震惊之后偏过头不确信地问庄凌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庄凌保持着微笑,朝南嘉木点点头,示意他听到的就是真的。
“你,”南嘉木目光落到庄凌身上,又落到小姑娘身上,又落到庄凌身上,目光一言难尽,“对小孩下手,可耻·”·庄凌不以为然道:“我又不现在下手,等她长大了,”·“不行,你不能抱着这心思,”南嘉木打断庄凌的话,坚定不能让他这朋友掉节- cao -,他望向苏映月,笑道:“映月,以后跟着哥哥好不好”·南嘉木此时也反应过来,那试炼是什么了,虽然饿肚子真心违背修士天- xing -,但托孤认主么,自然要谨慎小心,多方面考察人品心- xing -才能。
苏映月听得懵懵懂懂的,歪着头道:“我要跟着庄凌·”·“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去找他好不好”南嘉木以谴责的目光望向庄凌,以为庄凌给她关了迷魂汤。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庄凌很无辜地回视南嘉木··“哦,我长大了就可以了呀·”苏映月歪着头朝南嘉木木,眼中闪过好奇的光。
南嘉木见小姑娘天真,愈发觉得庄凌禽兽,他朝小姑娘坚定地点头,“对,等你长大才行·”·“这样呀,”小姑娘面上若有所思··南嘉木心中怪异之感还未加深,眼前从小姑娘瞬间变成大姑娘,她拉着庄凌的手,笑得甜甜的,“我长大了,我要跟着庄凌。”
·这不科学的世界··南嘉木目光复杂地望着她,“你多大了”·“五百岁了·”映月荷歪着头笑,梳着的鬏鬏头显得她特别可爱,“碧衣哥哥说,我小时候最可爱,让我保持小时候的模样。”
变成大人就真以为自己是大人了么,心理年龄还不是个小屁孩··南嘉木见她依恋庄凌,而庄凌瞧见苏映月长大的样子后不太自在,也懒得管了,庄凌没给他苏映月危险的提示,说明苏映月是安全的。
既然苏映月安全,他俩的事他俩自己解决··小时候的苏映月可爱精致,长大后的苏映月依旧可爱精致,庄凌没与异- xing -这般接近过,动了动手臂,想将从苏映月怀中挣脱出来,只是依旧没挣开。
庄凌不敢用大力,怕唐突了她,不过之前那种抗拒少了不少··苏映月松开怀中的映月荷,映月荷瞬间消散与这巨石空间之内,她拉着庄凌从石头之上落下,笑道:“我们出去吧。”
她伸手一挥,南嘉木几人出现在映月荷上方的断桥之上,断桥之下是云海,云雾并不浓,能瞧清下边的田田莲叶··而那朵亭亭玉立的映日荷却消失不见。
南嘉木目光落到庄凌身侧的粉衣姑娘身上,对她的实力有了更近一层的认识··金丹植妖虽能脱离本体化作人形,但这人形是神魂,不能离开本体太远;只有元婴期的植妖化形完成,本体即人形。
这个心- xing -单纯的小姑娘,竟是一位元婴大能··庄凌也瞧出这一情况,愈发迷惑不解,元婴大能,还要找监护人吗他目光落到她单纯地笑靥上,或许是找个下人看顾,怕她上当受骗·苏映月此时又恢复成小姑娘模样,她偷偷跟庄凌开口:“碧衣哥哥让我维持这模样出去,若是让他看到我长大了,会生气的。”
“你出去后不跟碧衣前辈一起吗”庄凌觉得,碧衣前辈这般为她打算,自己亲自看顾不是更好·“不一起,碧衣哥哥他们滞留下界已久,要闯通天路去上界了。”
苏映月伸手一挥,脚下断桥变速变幻成云舟,她控制云舟飞向岸边,伸手将断桥收回储物空间··大荒界天道规则被太虚大圣人篡改,修士一旦进阶化神便会小飞升至空间裂缝之中,闯过通天路到达上界。
也便是说,只有能肯定自己进阶化神的元后修士,才会说去闯通天路··闻言,南嘉木他们神色愈发复杂··苏映月目光落到身后的荷花池中,眼底闪过伤感之色,不过随即化作坚定,她握着庄凌的手,道:“我带你去见碧衣他们。”
她挑选的伴侣,要给他们见一见··第61章 通天幡与清涟花·却说庄诚搂着庄凝进入金殿之中, 直奔正殿而去··这秘境他曾来过数次, 知道传承在哪,更知道这金殿之中宝物遍地, 能者得之。
壶口秘境虽好, 但它每十年才会开启一次, 每次开启时间都不固定·因此五行山脉的修士到了十年一度之时,有心地会守在此处, 生怕错过秘境开启··不过这次庄诚偷取家中秘宝有要事,等不得壶口秘境开, 毕竟多一天暴露的可能- xing -大一天,因此他才会借助族中灵宝,耗费大量精力将壶口秘境出口拉开。
至于传承,他说是空灵之体前辈留下的一事,则是骗庄凝的··不过里边传承虽非空灵之体传承,但他曾翻遍家族轶闻,发现那前辈以双修之道闻名, 艳事正史野史都有, 他大胆猜测空灵之体的庄凝肯定能得她欢心。
而庄凝对他死心塌地, 庄凝得到传承, 还不是便宜了他·庄诚算盘打得精,觉得这一波稳赢,待他收服法宝, 又美人在怀, 回到家族之中自然水涨船高, 到时谁敢质疑他,反对他·愈靠近传承殿,庄诚愈紧张兴奋。
庄凝依偎着庄诚,流光眄视道:“诚哥,还有多久啊”·“快了,”他深情款款地望着庄凝,道:“到了大殿之中,你只需一心一意地接受传承,其他的,都由我来解决。”
庄凝思及庄诚之前说的血祭,迟疑了会,还是变强之心占据上风,她朝庄诚温言款款,“诚哥,你对我真好·”·“你是我道侣,是与我日后相伴一生之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庄诚刮刮她的脸,抬头一瞧,道:“到了。”
眼前大殿朱红大墙,金鎏大柱,檐牙高啄,直指青天,威严肃穆,大气磅礴··大殿之前有金阶而上,不过九阶,却有三米高··“这真是传承大殿”庄凝被这大殿上的正气震撼住,褪去甜美之色,有些茫然与畏惧。
庄诚并不确定这是传承大殿,之前几次他并没能进去,不过以他的见识,觉得这是传承大殿的可能- xing -高达百分之八十··不然为何这秘境处处开放,偏生此处将他拦之在外·他朝庄凝肯定的点点头,将庄凝洒落胸前的发绺梳理顺滑,笑道:“去吧。”
庄凝伸手环抱庄诚,仰头与他颊边一个吻,随后踏步进入大殿之中··庄诚见庄凝进入果真不受阻拦,面色变了变,眼底- yin -鸷之色一闪而过,不过随即又变得痛快,庄凝是他未来道侣,是对他真心实意之人,她接受传承,与予他无异。
这么一想,他心气顿时顺了··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转身离开此处,前往偏殿之中,这偏殿应是当初宫殿主人的浴室,里边有一个很大的玉石铺成的浴池。
此时浴池之内并无温水,只残留着一些法阵,以及失去效用的火石··庄诚来壶口秘境,自然不是专为庄凝开启传承,虽有这一方面,但更多的是,他想实现自己的野心。
他想净化灵宝,成为家族灵宝之主;他想掌握壶口秘境,成为这秘境之主··为这一目的,他隐忍数十年,到今日万事俱备··他从怀中取出一幡状灵宝,往地面上一插。
这幡状灵宝已经蕴育出器灵,是比法宝更为厉害的灵宝,灵宝可自主攻敌护主,更可与主人心意相通,成为类似分身的存在··修士金丹炼法宝,待元婴后法宝会生出灵- xing -,成为类似灵宝却非灵宝的存在,这是本命法宝的特异- xing -,本命法宝不会生出器灵,但因有灵- xing -,不比灵宝差。
而非本命法宝的灵器皆有器灵,他们或会认人为主,或自主修炼成为灵修,成为灵修者,与修士无异··庄诚怀中的灵宝便拥有器灵,但这器灵并不太受控制,因此一直未曾认人为主,而是成为镇族之宝这样的存在。
·它名唤通天幡,具有遮掩天机改换天地之用,更具有分离心魔御使魔气之用,前者遮掩天机暂且不说,后者分离心魔御使魔气便足以惊世骇俗··毕竟修士心魔须自己闯过,闯不过或身死道消或修为殆尽,并无他法,而这通天幡竟能分离心魔,岂非是心有魔障且心智不坚者的一大福音·而修士体内轻灵,沾魔即伤,通天幡能御使魔气伤人,正正是修士的克星。
如此可见,这通天幡若能为修真界所知,只怕会又掀起腥风血雨,毕竟人心不足,欲壑难填,这般逆天存在轻而易举便可挑拨人心··不过之前通天幡不受控制,又被庄家藏得死死的,外界无人得知。
而此时庄诚这胆大的打起通天幡主意,并起心要血炼它使它认主··通天幡虽未认主,但通天幡在庄家多年,庄家之血能短暂使用它·庄诚弹出一滴指尖血抹在通天幡上,瞬间以幡状灵宝为中心,将整个宫殿都笼罩起来。
白衣察觉到殿内动静,眼底精光一闪,灵宝,好东西··她托着手中白蘑菇,身形瞬间化作虚无,再出现,落到偏殿上方,望着下边的庄诚,眼底闪过冷意··秘境之中还在聚散身形的天蚕感受到那股波动,忽而加快凝聚速度,顷刻间白白胖胖地小山似的虫子短暂出现,之后幻化成一名白衣白发男子,他目光落到大殿之处,随即身形消失不见。
一处偏殿之中,一株盛放的桃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妖媚女子,她伸手抚摸了一下云鬓,与云天在空中相遇··“多年不见,你总算醒了·”夭红薄唇轻启,笑道:“我以为你会睡过去。”
云天答道:“时机到了·”说着,一步踏破虚空··夭红追了上去,不满地开口,“你又不修天机道,说什么时机不时机·”她朝白衣点点头,目光落到下边的庄诚身上,问道:“这人修为不高,胆子不小,这般凶恶的灵器也敢随意取出。”
那灵器之上充满孽气血气怨气,是会反噬主人的凶器··大部分修士死后万事皆休,只有生前受尽折磨、死而不甘之人才会产生怨气孽气·显然这灵器取材不正,多用愤怒不甘修士的灵骨炼制而成。
碧衣抬头朝偏殿方向瞧了一眼,注意力又回到映月荷中,那处有白衣他们看着,无须他担忧··“满身血孽,”白衣落在通天幡上,笑道:“这灵宝与我正合用。”
白衣生于污浊,虽灵气修身,但脏污之气于她并无影响··云天与夭红对此并无异话,这等秽宝,若不能压制,反被它影响心- xing -,迟早心魔加身,身死道消。
正所谓医者不自医,通天幡能助所有人分离心魔,除了其主··因此,稍有理- xing -之人,都会对这等法宝敬而远之··通天幡将宫殿内笼罩后,除了云衣几人,宫殿内其他修士的踪迹都在庄诚掌指之中,他掐诀再变,通天幡改换了前路,将所有修士朝这边引来。
众多修士堪不破通天幡的幻境,进入偏殿之中还当自己在庭院之内·修士一踏入偏殿,便被庄诚捉了,神魂被禁锢于通天幡内,头颅被割鲜血被倒入汤池之中··一个个修士,像小羊羔一样一只只被捉被放血,其中不乏金丹修士。
庄诚的手很稳,他的神情很冷静,宰杀修士跟宰杀妖兽并无区别,这等心- xing -,不得不说一声残酷··在修真界,残酷这词并非贬义,而是一个相对偏颇之语。
白衣、夭红等人面对庄诚虐杀场景心无任何波动,更没有相救的念头·劫难在前,死生在天,出来历练,便有陨落的觉悟··他们与这些修士非亲非故,并无义务相助。
将秘境内的修士全都宰杀之后,浴池中的血水只有一半,庄诚有些可惜,五行区域的修士太过谨慎小心,他放出壶口秘境要出世的消息,愿意到来的也不过几千人,更多修士还在观望,也不知在观望什么。
庄诚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种子扔进血水之中,随即浴池中的血水慢慢减少,血池水位渐渐降低,等血水降了三分之一时,血水之中忽然探出一朵纯白无瑕晶莹剔透的花苞,花瓣似多肉一般肥嫩,还能够通过剔透的花瓣隐约瞧清里边火红的花蕊。
“清涟花他竟有这等好物·”白衣望着血水中的清涟花,惊叹道··清涟花,意为“出血水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是一种从血水中长出的洁白无瑕的花。
它不难培育,难的是它的种子极为难寻··它是凡荷变种,城池大小的莲池年年生长开败,百年也难得出现一次变种·它能不能出现,何时出现,全看天意与机缘。
有些修士饲弄一辈子莲花,也未必能得遇一颗,有修士不过在莲花池前一站,便能发现清涟花种出现··白衣活过那般常久,从未见过清涟花,她只当清涟花是传说,今生不得遇。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然而惊喜总是来得那么猝不及防,她痴迷地望着那朵清涟花,似是在轻声问夭红、云衣,又或者是在自言自语,开口道:“清涟花真美丽,是吧”·夭红与云衣还未曾回答,碧衣便从空间冒出,他一步迈向白衣之侧,搭腔道:“清涟花的功用是重塑经脉,再生根骨,炼成躯壳,炼制分身。
这些功用你本身便具有,这清涟花于你并无多少用处·倒不如留给映月的那个伺主,让他多一条- xing -命·”·“映月选定伺主了”听到映月的事,其他三人顾不得什么清涟花,纷纷望向碧衣。
碧衣点头,“挺好的小伙子,交的朋友也正气,不用担心映月会被他们算计吞吃了·”·吃夭红心思歪了下,“若被她伺主哄着吃了呢”夭红懒洋洋的娇媚语调,让她这话也变得暧昧起来。
“放心,不会,我让映月一直保持小丫头片子的形象,若这样那小子还能起心思,哼哼·”碧衣毫不犹豫地开口··他还不知道,映月已经将他给卖了,将自己也给卖了。
闻说映月一直保持小丫头形象,其他人也放下了心,若是能对小女孩起心思,映月也能灭了他··血池中的花苞缓缓地吸收血水,剔透的花瓣一瓣瓣的渐渐地盛开,直至全部展开。
花开之形似蓝石莲,不过花瓣是剔透的,花蕊也娇红似火··剔透的宝石蓝与浓稠的血水相映,有种诡异又娇媚之感·亭亭玉立,频频袅袅,像靓妆的新娘,有股少女的天真,又有成年的妩媚。
·见花全开,碧衣正欲摘取清涟花,被白衣拦了一下··碧衣不解地望向她,白衣收回阻拦的右手,开口道:“虽说我们不怕那金丹小辈,但那灵器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若是那灵器发起狂来,你能保证将之镇压”·碧衣目光在通天幡上红色的孽气上绕了绕,歇了打草惊蛇的心思。
“那该如何”·“等我收服那通天幡,那清涟花还不是归你处置·”白衣抚摸着掌心的蘑菇,慢慢开口··碧衣沉默了会,答应了。
清涟花开得愈盛,花瓣也愈发晶莹剔透,里边的花蕊似水草一般柔柔舞动,当此之际,庄诚忽而一拔通天幡,刺入清涟花中··那通天幡的速度太快,快得连碧衣白衣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这便是灵宝的力量,不输于元婴修士的实力··碧衣顿时瞪向白衣,白衣一脸懊悔,见碧衣瞧来,白衣眼珠子左右闪了闪,低声道:“我也不知他会这般做啊。”
通天幡一与清涟花接触,清涟花上纯净之气霎时缠住通天幡上的血气孽气··“这是,净化”白衣震惊,她不过睡了千年,修真界又开发出清涟花新功能了·血池中的血水持续减少,通天幡上的孽气与清涟花上的清气不断缠绕消耗。
“不行,不能让他净化干净·”白衣望着通天幡上的薄红孽气不断减少,心中痛心不已,孽气消耗完毕,她使用起来威力必下降一个等级··碧衣盯着清涟花,也不想它就这般耗损了,映月伺主实力太弱,映月又太单纯,若不多加点筹码,就算他离开也不安心。
白衣抽取血水之上的血气,不着痕迹地给通天幡输入,想要相助通天幡压制清涟花,只是她刚输入便道坏了,那清涟花不止吸收血池中的血气,还将通天幡上的孽气血气转化为淸气。
她刚给通天幡输入血气,反倒加快清涟花的吸收速度,通天幡山的血气愈发薄了··“两宝相斗,外人反倒不好插手·”白衣收回手,摸摸掌心的蘑菇,面带落寞之色,“我与那灵宝无缘。”
碧衣一眨不眨地盯着清涟花,看这样子,清涟花吸收了通天幡的晦气只会药效更好,他耐下心,等待着清涟花最盛之时··忽然一阵空间波动,白衣伸手在空中快速布下禁制,无论来者何人,都会被禁制所困。
空间震动之后,从空中走出四人,白衣瞧见当头两人,目光落到旁边的小姑娘身上,目光柔和了下来··她伸手收回禁制,朝映月招招手··映月拉着庄凌一道走向白衣身边,好奇地朝下望去,一边望一边开口:“碧衣、白衣、夭红、云天,你们在这看什么”·“看小贼如何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白衣依次捏捏她头上的小鬏鬏,夸道:“这发型不错,可爱·”·映月听到白衣称赞,也不好奇下边那人了,当即挺直胸膛道:“这是庄凌给我梳的,庄凌是我挑选的伴侣。”
伴侣一词一出,其他三人目光都落到碧衣身上,碧衣传音道:“伙伴,伙伴·”·众人收回目光··映月又将庄凌三人与碧衣四人互相介绍,笑得天真而满足,显然对庄凌十分满意。
其他几人不着痕迹地观察庄凌,见他在他们不刻意收敛的威压之下微笑自若,连带着他的朋友也是,当下对他评价提高了不少··“映月是个好孩子,若非我们出秘境便会压制不住修为,也不敢将她托付于人,我们能相信你的,是吧”白衣温柔地望向庄凌,像是看一个喜爱的后辈。
碧衣、夭红与云天并未说话,白衣为了映月不被背叛,正在使用言灵之契·虽然这对庄凌并不公平,但这世上,人心本就是偏的··庄凌脑中瞬间闪现映月成年容貌,呼吸错了个拍,他稳了稳心神,笑道:“前辈放心,我不会让映月受到伤害的。”
“你能保证,不算计映月,不背叛映月吗”白衣继续温和地问··“我能·”庄凌心若有所动,郑重道。
他心底美滋滋的,四舍五入,这算是在映月这边见了家长了吧·白衣收回言灵,对庄凌满意一笑,这样便好了,只要他能做到,等到上界,他们自会有所报答。
碧衣伸手一点庄凌额心,道:“愿你一路坦途·”·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叶赟双目一闪,瞧见庄凌身上气运浓郁了几分,心知碧衣的天赋神通怕是与气运有关。
气运莫测,碧衣这实力,有些恐怖了··幸好,这人不是敌人··夭红掩唇娇俏一笑,“他给了你这般大礼,我不能小气了·”她右手指尖凝成一枝桃花,桃花一弹,插入庄凌发髻之中,朝庄凌眨眨眼:“等你长大了,便知道它的妙用了。”
“长大了”三字在她口中缠绵,让人一听便知深意··庄凌面红耳赤,想伸手将桃花拔下来,又不好意思,有些手足无措··映月嘟嘟嘴,道:“夭红,你给我一朵这样的桃花。”
她想,自己已经长大,也该有的··夭红嗔了映月一眼,“小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多东西作甚·能给你的都给你了,小孩子不能太贪心哦·”·“好吧。”
映月见夭红不会给自己桃花,消停了··云天递给庄凌一束蚕丝,简洁道:“见面礼·”·庄凌与南嘉木认出那蚕丝是什么后,双目都直了,庄凌惊得不敢收,“前辈,这太贵重了。”
万一以后他不小心拐走了映月,他们还不该打死自己·只看这契约,以及让映月保持小孩形态,便知对方态度··“肤浅·”云天双目一瞪,本来满意的评价又拉低了些。
天蚕丝虽然很珍贵,至于这般诚惶诚恐这般没见过世面,以后遇见更好的,岂不是丢人·或者以后见映月拿出更好的东西,会不会起贪婪之心·云天凝眉,望向白衣,要白衣继续细化契约。
白衣微微摇头··庄凌哭笑不得,心内打定主意,万一自己真拐走映月了,一定要等自己能抗住他们的联手混打后才带映月去见他们,不然他的小身板扛不住,让映月替他伤心。
庄凌脑中已经出现未来的未来画面,偏他还不自觉,只以为自己在模拟事件,感慨下自己真是难得的好男人··云天见庄凌手下,眼底一片清明,本来下降的评价又提升到及格线上。
他收回目光,冷冷地站在一旁··南嘉木伸手扯扯叶赟的衣袖,见庄凌偏头瞧过来,南嘉木抬抬下巴指向下边··庄凌顺着南嘉木所指方向瞧去,顿时双目一凝。
清涟花将通天幡彻底净化,通天幡上清气,中正平和,没之前给他的压迫感·庄诚顿时心喜,不枉他算计这么多,也不枉他避着众人将通天幡偷出来··浴池之中血水还有脚踝深,庄诚踏向血池之中。
金丹修士已经能够凭空而立,他一步一步踏空走向清涟花旁,朝清涟花心的通天幡抓去··庄凌朝四人抱拳道:“前辈,晚辈能否与底下金丹了结因果”·还有因果白衣摸摸蘑菇,心道莫非通天幡机缘应在此人身上她朝庄凌一笑:“去吧,顺便收好清涟花,那可是个好东西。”
庄凝朝白衣行行礼,径直入了偏殿之中,南嘉木也叶赟对视一眼,站在空中没动··苏映月思索了会,望向白衣:“我该下去帮他吗”·那名金丹修士,她一指头便能摁死,她该不该帮庄凌摁死他呢·白衣笑眯眯地开口:“映月啊,庄凌若没喊你帮忙,你不用出手,那是他的历练,你只要在旁看着。
若他有了生命危险,你再出手不迟·”·映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白衣的话记在心上··白衣给了映月一个玉简,“遇事不决,可到其中寻求答案。
若其中也没答案的,去问庄凌·若再有不懂的,慢慢记着,以后会知道的·”·南嘉木有些羡慕,这样的敦敦教诲,他很久未曾享受过了,自从祖父去世,再无人会教他为人处世,再无人在旁提点看顾,更无人会殷殷切切关心他。
叶赟敏锐地察觉到南嘉木的心思,伸手捏捏南嘉木的手,朝旁一步,与南嘉木挨得愈发近··哦,与他同病相怜的,还有个叶赟,他爱怜地回捏叶赟的手,决定以后对叶赟更好一点。
叶赟一直观察南嘉木,确定自己没看错,慈爱·叶赟将头一扭,决定出去后给南嘉木吃灵草··庄凌忽然出现在血池之中,在庄诚之前抓住通天幡。
“大舅哥,你这是作甚”庄诚目光落到庄凌身上,好整以暇道··通天幡只有流着庄家血脉之人才能触碰,庄家之外的人碰上通天幡,只会被通天幡吸取神魂血肉。
庄凌贪婪而不要命,他成全他·况且,他眼眸闪了闪,死于通天幡之下,庄凝那边也好交代··庄凌抓起通天幡,并将清涟花冰封装入玉盒之中,开口道:“如你所见,夺宝。”
在庄诚心中,庄凌已经是个死人,既然是个死人,庄诚便不在意他的动作,毕竟到最后,这些都会归于他··“大舅哥这样,我很难办,万一凝凝问起,我该怎么对凝凝说。”
有命拿没命享,庄诚愈发傲慢··庄凌朝庄诚讥讽一下,以为他与庄凝一眼好骗若他真在意庄凝,又怎么会是如今态度·庄诚觉得差不多庄凌该死了,伸手一掐诀。
“怎,怎么会”庄诚面露震惊之色,再次掐诀,通天幡依旧一动不动··庄凌将清涟花收回储物戒之中,笑道:“看来这灵宝更喜欢我。”
“不,这不可能”庄诚不死心地一掐再掐,见通天幡依旧毫无异动,庄诚露出- yin -狠而贪婪之色,“你使了什么诡计,隔离了我与它之间的联系”他伸手一掐,又一滴心头血滴入通天幡内。
庄诚较之庄凌要高上一个境界,对于庄诚举止,庄凌根本无法阻拦,只能眼睁睁地望向庄诚的心头血滴入通天幡中··“你去死吧——”庄诚伸手掐诀,望向庄凌的目光- yin -毒狠厉,他要将庄凌神魂摄入通天幡,逼他吐出能隔绝法宝与主人联系的秘法,之后再日日折磨他的神魂。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第62章 器灵之资·庄凌猛然伸开通天幡, 迅速朝后退去,同时激活身上防御法宝··不过庄凌与庄诚想象中的攻击并没发生··通天幡依旧停顿在空中,一动未动。
待庄诚想要出手抓取之时, 通天幡灵活一躲,以更快的速度投向庄凌的怀中··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通天幡不理会他,他还能揣测庄凌使了什么秘法断开他与通天幡的联系, 可是此时通天幡这认主一般的姿态又是怎么回事·庄诚不敢置信,眼底- yin -鸷之色愈发浓郁。
他望向庄凌, 掌心忽而出现一口大钟, 大钟如山,朝庄凌撞去··庄凌取出玉算盘,伸手在珠算上一拨, 一粒粒玉珠子似水流般连绵不绝地从他指尖拨出,在大钟前自发组成一道帘幕。
巨钟与帘幕相撞,不过稍一停顿,又继续朝庄凌而来··庄凌指尖拨弄珠算越来越快,只能瞧见一道道残影, 然而玉珠子打在巨钟之上, 犹如螳臂当车一般自不量力, 根本不能阻拦巨钟前行的速度。
庄凌仗着身上防护法宝不会有事, 伸手一捏, 指尖夹着一张玉符, 朝庄诚投掷而去··玉符飞到半空之中忽而崩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火花,火花似有丝分裂般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不过眨眼间便蔓延成一片火海,将庄诚拢在火海之中。
庄诚冷哼一声,对庄凌的攻击并不放在眼中··他掌心取出一玉瓶,掐诀一念,玉瓶之口冒出一股蓝色的水流出来··水流分做八股,似仙女散花一样散入火苗之中。
火苗与水流相遇,瞬间发出滋滋之声,冒出一股白烟··白烟弥漫,本来还在不断增长的火海以可见的速度被压制·水流成股浇下,火苗一寸寸减小,很快似灌木一样的火海变成火圈,又瘦成火线。
眼见巨钟即将撞到庄凌,外边火海也即将浇灭,庄诚面上大好,筑基与金丹,可不是那么好超越的··若非担心自己直接出手取庄凌- xing -命会遭到通天幡反弹,他何必用这种迂回手段试探。
毕竟,实力为尊··巨钟即将撞上庄凌身上被激活的防护罩,庄凌朝后退一步,眼底暗藏一道精光··立于半空的映月就要出现救庄凌,被白衣拉了一把,“放心,不会有事。”
当此之际,庄凌怀中的通天幡忽然升起,它一扬旗,看不清的波纹从旗上闪过,眼前巨钟瞬间湮灭成粉··庄诚心中一梗,心道果然··明明是他庄家之物,为何会护住这个小子莫非,这人是庄家谁的私生子不成·庄诚面上惊疑不定,心底愈发谨慎,他伸手一掐诀,蓝水水流凝成一股朝庄凌而去,待飞到庄凌面前一分为二,一部分缠住通天幡,一部分击向庄凝。
·通天幡再次一展,将眼前水流绞碎,不过水流再次凝成一股,将通天幡死死缠在水圈之中,水圈之上时不时冒出尖爪,朝通天幡抓来抓去··指示通天幡也不是好惹的,那些似触手一样的水流还未触及通天幡,便被通天幡腐蚀殆尽。
水流奈何不了通天幡,通天幡也被水流拖住,无法救援被另一股水流攻击的庄凌··庄凌身上防护罩上无形之膜闪过,将水流拦截在外·他垂下眼,掌心无声无息地出现一道黑色毫针。
水流不断冲击围刷庄凌,庄凌身上的防护罩在这源源不断的水流攻击下摇摇欲坠··庄诚见通天幡被缠住,身形一闪便落到庄凌身前,他身上一指,庄凌身上的防护罩瞬间破碎。
防护罩破碎的瞬间,指尖的一道灵气倏地似激光一样发出,击中庄凌的胸膛··当此之时,庄凌掌心的毫针也被他一推,推向庄诚掌心··庄诚的攻击被法衣挡住了,不过庄凌依旧被这股大力撞得不由自主地朝后倒飞而去。
苏映月忽而出现在庄凌之后,伸手一搂庄凌的腰止住他倒飞趋势,伸手去摸庄凌的胸口,看他有没有受伤··庄凌被苏映月摸得一愣,随即面红耳赤手慌脚乱地拉下苏映月的手,道:“我没事。”
庄诚被毫针攻击,当即指尖一疼,那毫针竟突破他身上防护法衣防护,以及金丹灵气防护,直接刺破他指尖,并有朝经脉内游走而去的趋势·庄诚心底危机一闪,瞬时伸手一甩,身形一动,离开原地。
因为庄凌被倒飞,通天幡生气地尖啸一声,围困它的水流被绞出一道口子,它抓紧时机冲出拿口子,挡在庄凌面前··通天幡上隐约出现个透明的影子,能够瞧出是名女子。
她伸手一握通天幡,站在空中凶凶的瞪着庄诚··“器灵之资·”苏映月扶住庄凌,望着那道虚影,开口道··“什么”庄凌震惊地开口,“人造器灵”·所谓人造器灵,指的是法器无法自然蕴育出器灵,便将修士神魂注入灵气之中,若有那么万分之一机会修士神魂能与法器融合,那么这法宝便会提升一个等级变成灵器。
而拥有器灵之资的修士,其神魂最适合做器灵,将之注入法宝之中,百分百会变为灵器·而这通天幡,便是庄家捉了拥有器灵之资修士的神魂注入通天幡中,才拥有这么件镇族灵宝。
庄凌对庄家鄙夷更甚一层,修士一死百消,庄家竟还拿人神魂炼器,毁了人转世机会,未免太过- yin -毒··器灵手一扬幡,一道魔气从幡中而出,化作一道黑雾朝庄诚笼罩而去。
庄诚指尖一滴滴蓝血从控制而落,落到地面玉石地上蚀出一个个小洞·他见通天幡中器灵显身,眉心一跳,再次震惊,怎么会·她怎么会护着庄凌·空中水汽再凝,将魔气包裹住,魔气与灵水相撞,霎时魔气消融,灵水成烟。
器灵冷哼一声,本来虚无缥缈的身影渐渐凝出身形,她身后再次一挥,一道魔气似利剑般击向庄诚,那魔气速度好似穿破虚空,瞬间便击穿庄诚胸膛,与之前他击中庄凌的位置一模一样。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娘”庄凌瞧见那女子的侧颜与背影,迟疑地张开口喊道··那器灵懵懂回头,望着庄凝充满疑惑。
“娘——”待瞧清那女子的容貌,庄凌大喊,哽咽出声··第63章 恩断义绝·那是一名约莫二十四五的女子,头戴双飞燕发簪, 身着月白色的广袖深衣, 简简单单并无多少配饰。
她回首望向庄凌, 目光纯净,充满好奇与欣喜··她不知他是谁,但她喜欢她,想保护他··庄凌瞧清那女子的神态, 怔怔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心中愤怒充盈于心, 恨不得将庄诚千刀万剐, 可是更多的,却是贪婪地望着女子的面庞。
当年他亲眼见她尸身下葬,今日又见她神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丧心病狂的东陵庄家将他娘亲神魂炼成器灵,还告诉他, 他娘亲是走入入魔而死··苏映月担忧地望着庄凌,她不知该说什么,只扶着庄凌的手,抿唇不语。
庄凌想起当年在庄家受到的歧视与迫害, 想起他母亲死后被祖父送离庄家,想起他未曾露过面的父亲, 想起很多很多当年之事, 若非此时瞧见他娘亲, 他依旧不能猜出当年真相。
他本来,也只是打算回到庄家,问他父亲为何这么冷漠,问他父亲母亲为何走火入魔而死·他猜想的答案无非是他母亲身份太低,庄家瞧不起他母亲与他,他父亲变心等,等求到答案,他便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比庄家这一辈人都优秀,让庄家瞧瞧,当初他们错得有多离谱。
可是此时,真相摆在眼前,却如此冰冷而让人不寒而栗··“娘,”庄凌痴痴地望着那名女子,他见女子神色懵懂而天真,知道她失去了过往记忆,心中愈发心酸。
“哎,儿子·”女子收回通天幡,身形一动绕着庄凌飘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乖儿子,让为娘好好看看,我儿都长这么大了,女儿都有·”·她伸手摸摸庄凌的头,一脸慈爱。
听了女子的话,庄凌很是激动,“娘,娘,”庄凌见庄素心虽然失去过往记忆,却依旧对他怀有慈母之心,顿时激动不已,也忘了辩驳映月不是他女儿一事··苏映月眨眨眼,没说话,只是好奇地望着庄素心,心道她长得真好看。
诶,我是器灵,会生出人类儿子吗女子收回手,狐疑地想,她望了望庄凌,顿生喜爱之情,心道认个便宜儿子也没关系··庄素心喜滋滋的又应了一声。
那边庄诚瞧见庄素心,面露惊慌之色,当年之事他虽没参与,但从父兄的口风中模糊知道有那么一回事,而那事隐隐绰绰他也辨不清晰,只知道庄素心之死别有内情··他怎么也没想到,庄素心竟被炼制成通天幡的器灵。
若早知如此,他肯定不会这般轻率,让庄凌拿走通天幡而不急,可是此时后悔也晚了··见那边母慈子孝,当即运起全身灵力压制身上魔气,踉踉跄跄地起身朝殿门跑去。
不必通天幡做什么,藏在空中的白衣他们便不会放走,所以庄诚闯到门边,便被一道看不见的光幕反弹回来··庄凌听到动静,目光落到庄诚身上,眼底闪烁着恨意。
他望向庄素心,道:“娘,你在这等等,我去问问他一些事·”·“好呀,”庄素心摸摸庄凌的头,让开道路··等庄凌落下地后,她望向苏映月,笑眯眯道:“乖孙女,来,叫奶奶。”
苏映月,……·庄凌走向庄诚,伸手以灵气化作长鞭一抽,庄诚身上一痛,眼底闪过- yin -鸷,还没人敢这么对他··庄凌可没管庄诚是否暗自记恨,又连续抽了几十鞭,直抽得金丹修士皮开肉绽。
按理说,除非是像南嘉木与叶赟那般,一个早早领悟剑意,一个掌控符道规则,大部分筑基修士的攻击都无法给金丹修士造成伤害,连其防御也不能破开,只是庄诚之前被通天幡所伤,灵气全用了压制魔气,因此此时面对庄凌抽打,竟避无可避。
不过庄诚倒也硬气,不过是皮肉之痛,他护住要害,一声不吭地受了··庄凌抽够了,居高临下地望着庄诚,道:“庄肃呢,可还活在世上”·这些年他一直没查到他爹的消息,他猜测那人要么心有愧疚,一直逃避隐世;要么完全被庄家蒙蔽,闭关至今未出。
庄诚权衡了下,怕庄凌再使出其他手段,冷静地答道:“闭关·”·不过此时他也猜出庄凌是谁,当年庄肃叔带回妻儿,那儿子叫什么名字他没在意,不过是隔房还不受宠的堂弟,他犯不着记这等小人物。
可是此时,他万万没想到,他会折在当初在庄家受尽欺负的小可怜手中··果然是闭关,庄凌冷笑,当年他娘亲死时,他没露过面,他被送离庄家时,他没露过面,现在这个男人依旧未曾露面,倒是好样的·他不得不怀疑,当年庄肃是不是蓄意接近他娘亲,为的便是他娘亲的器灵之资。
想起还未回到庄家之前的幸福生活,以及庄肃一直以来对他的宠爱,庄凌愈发心酸愤恨··“当年我娘亲之事,谁沾了手”通天幡还在身后,他不敢说得太透。
“我不知道,我父亲身为庄家长老,也未曾沾手,只隐约知道婶娘之死有内情·”庄凌及时布下防护罩,他不确定地回头望向庄素心,怕她听到死字··庄素心朝他慈爱一笑。
庄凌心定了定,心知从庄诚这知道不了太多,想要挖掘真相,还得回庄家··庄诚偷觑庄凌,见他身上不带杀气,当即开口:“堂弟,,我身有父亲的神魂烙印,族弟若想将事做绝,不怕牵连到自身,以及布阳镇之人赤霞宗距离布阳镇,到底水远了点。
况且,你我同族兄弟,婶娘之事又与我无关,何不看在血缘关系上,各退一步”·庄凌听明白了他话中含义,既暗中威胁,又以血缘亲情说项,软硬兼施,就为他放他一命。
当即冷笑:“我虽姓庄,可那是布阳镇庄家的庄,跟东陵庄家并无关系·况且,神魂烙印又如何,想要人死,又不涉及自身的方法多了去了·”·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见庄凌冷漠无情,不似说假,庄诚心有些着慌,“我可是庄凝的道侣,你不能杀我”·“想来以庄前辈的高贵,是不会签订天地之婚契的。”
庄凌取出长剑,慢条斯理地开口:“人婚道侣死了,再换一个便是·世上修士千千万,换个道侣有什么难的·”·庄诚心一梗,他确实未与庄凝签订道侣契约,他只信任自身,自然不愿签订婚契圈住自己。
眼见得长剑一寸寸靠近自己丹田,忽而心生恐惧之色,庄凌这是要废了他··等他成为一个废人,再废掉声带往野兽群里一扔,便算神魂烙印将他死前景象传给他父亲,他父亲也找不到凶手,除非求助修天机道的修士。
可既然有修天机道的修士,自然也有混淆天机的法宝,庄凌拥有通天幡,混淆天机犹如饮水般简单,如此庄凌杀了自己,还真死无对证··庄诚一寸寸地朝前爬去,试图躲避庄凌的长剑,一边开口:“我是凝凝的爱人,你杀了我,凝凝会伤心的。”
鲜血从他身下流出,随着他的移动在地面画出长长的血痕,庄凌长剑不紧不慢地跟着庄诚丹田而走,一边笑:“伤心又能伤心多久,大不了抹去她有关你的记忆。”
他右手一松,长剑从空而落,庄诚双目瞪大,双手并立朝前爬动,试图避过被长剑将丹田刺个对穿的结果··千钧一发之际,庄凝忽然撞开踹开偏殿大门,正好瞧见这一幕,当即大喊,“哥,住手”她伸手一弹,一缕灵气从指尖飞出,在长剑即将刺中丹田之际长剑一歪,刺向庄诚的腰腹之处。
瞬时鲜血从剑旁汩流出··庄凝跑到庄诚身旁,伸手将飞剑一拔,伤心道:“哥,你再生他气,也不能杀他啊·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庄凌一直冷眼见她动作,也没阻止她抢救庄诚- xing -命的举动,只是听得她话,庄凌眼睑动了动,专注地盯着庄凝,又垂眸望向那完全没处理的剑伤,对这个妹子倒也不知该说什么。
“那是我闺女”庄素心兴致勃勃地盯着庄凝瞧,跃跃欲试地想要上前相认··苏映月琢磨了下,道:“不是吧,看血缘,不是很亲近。”
“哦·”庄素心瞧向庄凝时,没那种亲近感,听到不是,她立马兴趣缺缺··“你真要救他,哪怕与我作对”庄凌没理会后边差点闹出的乌龙,复垂眸盯着庄凝。
庄凝迟疑了下,思及自己的仇恨,坚定的点点头··庄凌伸手收回长剑,抚摸长剑脊背道:“还记得我送你的第一样礼物吗”·庄凝点头,“是一柄木剑。
我见哥与嘉木哥那时有剑形法器,吵闹着要,哥特意给我削了一柄小木剑·”·“既如此,今日我以此剑代替那剑问你,若你救他,会与我恩断义绝,你还要救”庄凌将秋水长剑当横,凌厉地目光直指庄凝。
庄凝低头望向庄诚,庄诚本来正死死抓着她的衣裳,眼底盛满- yin -毒与狠厉,待见庄凝瞧来,他眼中瞬间充满情意绵绵,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庄凝,眼底盛满期待与紧张。
庄凝触及庄诚的目光,复抬头之际,坚定地开口,“是,哥,他是我爱人,我不能扔下他不管·哥,你要杀他,就先杀我·我不会反抗,我只是不能眼睁睁见我爱人死在我眼前。”
庄凌心底一寒面上铁青,望着庄凝冷笑,“好,很好,庄凝,你很好”他指尖一点,秋水长剑从中一分为二,剑尖径直落到地面之上,发出清越的响声。
“你我情谊,犹如此剑,一剑两断,恩义断绝”庄凌将剑柄一扔,大步迈向通天幡与苏映月,寒声道:“你带着他走吧,日后相逢,陌路以对。”
·庄凝双目盛含泪水,望着庄凌倏地眼泪落地,她知道庄凝不是说笑,更知自己举动伤害了他,可是,庄凝思及自己仇恨,将各种汹涌情绪压制··她抹抹眼泪,抱着庄诚朝偏殿外走去。
庄诚见逃过一命,彻底放松,他仰头望向庄凝,眼中倒是出现真心实意,“卿卿,你为了我,与大舅哥断绝关系,我必不会负你·”·庄凝收拾好各种心情,朝庄诚柔柔一笑,“我信你。”
庄凝抱着庄诚隐身出了壶口秘境,看也没看还藏在四周的修士,径直朝火行区域而去··“传承获得了吗”见离开了壶口秘境,不怕庄凌反悔,庄诚迫不及待地问。
空灵之体,与之双修能让人体质空灵,自然也能驱除魔气,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关注庄凝的传承,看传承里有没有什么好的双修功法··庄凝眸子闪了闪,甜美一笑:“得到了,诚哥,这都是你的功劳。”
庄诚见庄凝依旧如以前那般对他百依百顺,彻底安下心来·庄凝就是天上的风筝,再怎么飞,线在他手中拴着,庄凝也逃不了··庄凝抱着庄诚走后,南嘉木与叶赟从空中走下,落到庄诚身边。
他先朝通天幡打声招呼,“伯母·”·庄素心笑眯眯地望着南嘉木,又望望叶赟,努力泛起慈爱之色,道:“好孩子·”·她在空中显形有些久,面色难免疲惫,她摸摸庄诚的头,道:“娘亲休息一会。”
庄凌点点头,眼底盛满不舍,不过只要想得通天幡在他身边,娘亲便在身边,倒也还能保持理智··灵器有灵,未认主者为灵修,他娘亲虽然失去记忆,但通天幡既然未曾认主,未必不能做一个自由的灵修,日后与他一道打上庄家,为自己讨伐公道。
庄素心身形渐消渐淡,最后化作一缕轻烟收回通天幡中,随即通天幡一动,化作一道流光窜入庄凌丹田之内··“这,这是,认主”南嘉木吃惊。
庄凌摸摸丹田,正欲说话,空中的白衣、碧衣、云天、夭红出现··碧衣开口道:“传承已有传入,映月也有同伴,壶口秘境该关闭了·”·庄凌等人点点头,被白衣他们移出壶口秘境。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南嘉木几人站在壶嘴之上,见金沙河中央原本的拱门消失不见,心知壶口秘境入口已闭··而之前观望之人见只有南嘉木等人出来,其他进入修士一应陨落,心下庆幸不已,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们望着南嘉木四人,眼神隐晦地在南嘉木身上以及苏映月身上绕过,留意南嘉木是因为他为金丹修士,而望向苏映月则是她身上无灵气波动,仿若凡人一般··不过她只十岁左右,未曾开蒙也是有的。
不过南嘉木能够在壶口秘境中护住还未开蒙的小孩,以及两个筑基,实力必然不弱··因此目光长远地,早早放弃打他们注意,目光短浅的只瞧见他们带着一个没有修为的拖油瓶,暗起贪婪之心。
他们刚从壶口秘境中出来,身上怕是有不少好物··南嘉木与庄诚朝火行区域方向而去,边飞边问:“庄凝未必那么绝情,你真与她恩断义绝”·庄凌摇摇头,道:“不管她有什么算计,又是否盘算将庄诚利用至死,但这都掩盖不住她的自私。
在她心中她的利益最重,觉得自己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理由,认为自己忍辱负重,别人不理解便是她委屈·就好比我这件事,可能她心有算计,对庄诚也是虚情假意,最后结果会是庄诚丢了- xing -命,她觉得这样是最好的,一举两得。
我既报了仇,她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她却全然未替我考虑半分·”·庄凌冷笑,“这样的妹子,我要不起,也不敢要,谁知某天她会不会觉得我阻碍了她的利益,便转手插我两刀毕竟按照她的逻辑,我为兄长,是该理解她为她保驾护航的。
你说,这样的人,我敢推心置腹诚心诚意对她好吗”·南嘉木歇了劝说心思,他本就不是真心相劝·若说之前他还为庄凝并非那么傻白甜而高兴,此时却觉得寒心。
“这样也好,你将庄凝消息告知她父母,日后不必再管,我俩本就不是她正经兄长·”·庄凌点头,与南嘉木在火行区域分手··南嘉木也叶赟继续历练,庄凌则带着苏映月离开五行区域。
五行区域中那等短视之人见四人分做两拨愈发高兴·实力强的盯上南嘉木,实力稍弱的则盯上庄凌,毕竟庄凌一个筑基戴上一个凡人,岂不是很软很软的柿子·不过无论是寻庄凌麻烦还是设计埋伏南嘉木的,都遭了铁板。
等到南嘉木一连灭了几波金丹修士之后,便无人敢惹,暗地里给他取了个玉面修罗的绰号,惹不起,惹不起··南嘉木与叶赟一直在火行区域游荡,试图寻找天地火种供天灵火吞噬。
火星区域的地火倒是好寻,地脉之中尽是,只是品质不怎么好,南嘉木瞧不上,翻来寻去,半年内只寻到一种,名唤冰焰火的,生于寒冰之中,埋于地底之下,品质上佳,极为难得。
这也是两人运气,他俩顺着地脉潜行,觉得地底温度不对,当即留了心·他俩顺着低温而行,便到了一处冰晶铸成的地下山脉之中··山脉之中冰水寒凉,触之刺骨,且越往前走温度越低。
到了接近源头之处,饶是南嘉木身怀异火,又炼了体,也被这温度冷得受不住··这环境太过苛刻,倒让南嘉木起了淬炼心思·他不是嫌弃自己未曾将炼体功法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么,这等低温寒凉的环境正好做历练之用,可谓是瞌睡来了枕头。
南嘉木将《昂藏经》传给叶赟,催促叶赟一并炼体,南嘉木在之前幻境中受到警示,万一灵气被封成为凡人,岂不抓了瞎束手无措但是炼体后修士身躯能发挥出金丹之力,若真成了凡人,还能凭借躯体力量抵抗敌人保护自己。
当然,他并不希望自己落到那般下场,只能说有备无患··叶赟想了想,觉得南嘉木说得对,便从自己能承受的温度开始练起,慢慢的朝前移动·等南嘉木习惯了源头低温之后,叶赟修为也进阶到了筑基后期。
南嘉木远远地瞧见叶赟在冰面之上做各种动作,并没注意这边之后,一把跳入冰水之中,朝最冷的地方摸去··冰焰火封在地底山脉之中,南嘉木在最冷区域一寸寸摸去,最后摸中了那块藏石。
他将天灵火放出,吞噬里边的火种,之后浮到岸上··因为南嘉木没出什么事,叶赟也没发现南嘉木已经探险了一场··因为吞噬了冰焰火,这等低温对南嘉木已经没用,他走向叶赟,陪着叶赟继续留了半年。
直至此处温度回暖,叶赟也达到躯体极限,两人才离开··此时,距离两人与庄凝分手已经两年,而初到地面的两人,听到几件惊人消息,不得不开始东躲西藏的生活。
第64章 天宝事泄·火行区域依旧那般乱, 两人不过刚出地面, 就见证了一场伏击与反伏击··放出诱饵的那方边收拾战利品边闲谈, 两人在旁听到了几件切身相关的信息。
第一,天宝有下落了, 它在一对同- xing -道侣手中··第二,德城易主, 庄家与器宗结仇, 因为器宗金丹长老石德杀了庄家金丹弟子庄诚··第三,壶口秘境认主,其主便是当日离开的四人之一。
特别是第一与第三条, 直指叶赟与南嘉木··庄凌那边有苏映月护着,且壶口秘境认主不及天宝让人心动, 因此南嘉木倒不十分担心庄凌,可是一旦被人知道天宝在他与叶赟手中,怕是会遭到元婴围攻。
虽然他自认为叶赟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但难保当初临二、临三逃脱后,为雪耻而攀咬上他俩·之前风平浪静, 南嘉木暂且放了心·就在他以为临大临二不会胡乱言语之际,世事告诉他, 他还是太天真。
不过那些闲谈之人并未没说同- xing -伴侣的容貌,也许还未将他俩画像流传出去南嘉木如此猜测,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还是得改换容貌··南嘉木拉了下叶赟, 正欲重回地脉之中, 忽而身后带风,一道雪白的大刀与尖尖闪闪的枪头带着杀气攻向两人。
南嘉木面色一变,一块黑石朝旁一扔,霎时黑石迎风而长,恰恰拦住击向叶赟后背的长枪··当此之时,当头劈来的大刀也落到南嘉木脖颈之处,此时来不得躲开,南家木直接以左手手腕拦住刀刃。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长枪枪头陷入黑石之中,黑石倏地四分五裂,刀刃陷入手腕肉中,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创口而下,染红了雪白的肌肤··南嘉木眉头未动半分,伸手一扯叶赟,同时脚步一错,霎时离开原处。
黑石四处飞溅,刀尖血滴似珠子而下,南嘉木将叶赟护在身后,右手握着渐渐褪色的墨剑,眼底一片冷凝··他惯用左手使剑,右手差了些,不过也不是不行·南嘉木眼底忽而一闪,日后多用右手使剑,不是坏事。
而在两人动手瞬间,之前还在说闲话的几人也都取出武器,守在两人逃跑路上,原来这是一伙人·在发现南嘉木两人的呼吸之后,一拨人闲聊吸引住两人注意力,另外两名金丹修士绕到两人身后狙杀。
“一金丹一筑基,也敢在我们身后捡便宜”见攻击落空,使用大刀的金丹修士冷哼一声,再次提起刀,与旁边使枪的修士同时攻击而来。
南嘉木目光一扫,拦住两人方向的,以金丹筑基相隔而立,确保金丹能够及时守住筑基方位··金丹修士长刀攻击后,方才瞧清南嘉木的容貌,他先是一惊,随即便是狂喜,“得来全不费工夫,天不负我”灌入大刀的灵气再次增加,大刀之上红光愈发闪烁凌厉。
南嘉木将叶赟朝东一推,自己猛地窜起击向使刀修士脖颈,浅墨色的长剑之上,剑意黑中掺杂着细细的白线,在风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残影,灵力而凛冽,带着寒芒杀气··感受到这股扑面而来透骨渗入的杀意,大刀修士猛然提刀而挡,当此之际南嘉木身形又是一变,绕过大刀修士斜劈向旁边长枪修士的胸膛。
长枪修士本来在旁协助大刀修士,此时南嘉木猛地改换招式,不得已回枪相护··而在南嘉木与那两人动手之际,叶赟也顺着南嘉木的力道朝东边而去,他似苍鹰搏兔用尽全力,手一挥三道玉符疾驰前去,将冬面一位金丹修士包围其中。
金丹修士冷哼一声,指尖灵气似刀,朝那玉符割去··叶赟激活玉符,再次丢出三张玉符,这玉符攻向另一方的金丹修士··南嘉木长剑划过长枪,身形忽而一闪,在长枪与大刀之间消失不见,下一秒落到叶赟身侧,伸手一捞,便捞过叶赟,朝那两金丹之间的筑基而去。
叶赟时刻留意两金丹修士,见他俩快要冲破玉符之际,又甩出玉符··虽然金丹修士破解符阵很快,但架不住符阵多,连破两个符阵,都未能甩脱··而此时南嘉木与叶赟与那筑基修士擦身而去,那筑基的攻击在南嘉木眼中不痛不痒,他身上冰焰火一放,筑基修士的攻击尽被冰焰火烧成冰晶,冰火焰顺着灵气缠上法器,眨眼间法器也变成冰晶。
筑基修士及时切断与法器之间的联系,吐出神识受伤而造成的淤血,望着眼前法器裂成晶沙从空白而落,眼底闪过痛恨之意··这一系列事情说来慢,实则进展极快,若两人配合稍有不谐之处,或者一人动作慢了些,也没那么轻易脱离。
南嘉木一破他们包围圈,身形似一溜烟般蹿去老远··有金丹欲追,被其他人制止,“那人实力不弱,不宜多生事端·”·南嘉木搂着叶赟跑得老远,确认那些人不会追过来后,才将叶赟放下,开口道:“还是经验太少,以为自己隐匿功夫天衣无缝,殊不知天底下奇人异事多,日后不能在这般自信自大。”
叶赟认同地点头:“‘一山更有一山高’,以后小心些便是·”·南嘉木点头,从储物戒中取过回春丹,将手腕间伤口愈合,不过外伤易愈,内伤难痊,伤口处有刀气与火气未曾拔出,暂时无法灵活自如。
南嘉木“啧”了声,将冰焰火送到创口处,让它将火气与刀气给烧一烧··便算他是这团火的主人,冰焰火煅烧筋脉之际,那股寒凉让南嘉木也禁不住打个冷颤。
一旁修士从旁经过,远远地瞧清南嘉木与叶赟的容貌,悄无声息地离去,再出现时,身后多了七八个金丹修士··南嘉木还在煅烧筋脉的举动一顿,偏头朝左瞧去,左边只有空旷的火红土壤,空无一人,可是南嘉木心底却觉得不对。
他也不求证什么,捞起叶赟再次逃之夭夭,南嘉木一动,那处空无一人的旷野上显出十个身形,为首之人大喊一声“追”,一行人呼啦啦地驾驭着各种法宝朝南嘉木与叶赟追去。
叶赟朝后瞧去,传音道:“因为天宝”·“应该是·”南嘉木迅速辨明方向,朝地脉方向而去··远远地瞧见之前黑吃黑的那伙人,又回头望向身后黑压压地跟过来的修士,南嘉木朝叶赟传音道:“待我闯进那伙人中,你借助天宝,隐匿身形,咱们去地脉之中。”
·叶赟点头,抱着墨宝石地手紧了紧··叶赟心知,这也讲究个时机,隐匿地太早,身后那伙人未能瞧见他们混入眼前那群人中;隐匿地太晚,便被后边那群修士知道他们与前边修士并非一伙,无论是太早还是太晚,两拨人都不会打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南嘉木也减缓了片刻速度,待身后那伙人与他俩只有百米之后,南嘉木猛然加快速度,似炮弹般冲入前边那伙凝神戒备之人··南嘉木长剑攻向一名筑基修士,其旁两名金丹从旁阻拦,南嘉木忽而绕过身,旋转一圈绕到金丹身后消失不见。
从他身后瞧去,却似南嘉木与那筑基修士相熟,旁边两位金丹围拢上前叙旧,之后南嘉木藏入那群人后,躲了起来··南嘉木消失之际,之前的那伙修士霎时戒备凝神,左右张望,以免南嘉木忽然突袭。
而后来的那伙金丹修士见这群修士凝神戒备,愈发确定南嘉木与他们一体的··他见眼前这伙人筑基与金丹一般多,看似人多实则实力不堪一击,且远远地就瞧见他们在分赃物,当即起了贪婪之心。
“杀了·”当头金丹下令道,那持有天宝之人与这些人是一伙的,不怕他不出现··南嘉木在叶赟的帮助下冲向地脉入口,随即在地脉中寻个偏僻之所暂且歇脚。
他取出阵法将此处隐匿起来,之后坐到叶赟身旁,取出《偷天换骨诀》递给叶赟,道:“记熟·”·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叶赟虽言语不多,但心思同样聪颖,不用南嘉木多费口舌,便知如何行事。
也不问多余之语,接过白绢开始浏览·他一边看一边记忆,反复看反复记忆,确认自己能够倒背如流后,将之还给南嘉木··南嘉木接过,如叶赟一般默记,确定背得滚瓜烂熟后,南嘉木取出天灵火,将白绢烧成冰晶。
两人不须多说,便在地脉之下开始修炼《偷天换骨诀》·偷天换骨诀有四个境界··第一境界为小成之境,又称换皮之境·这等境界的修士只换了容貌,骨骼没换,气息没换,善于识骨或者善于追踪气息的修士,能够很轻易地认出伪装人的几个身份。
也便是说,在识骨之人眼中,无论你如何变幻容貌,他都能认出你为同一人·这是最为低等的伪装,以法器或者服用幻容丹皆可达到这种效果,不过法器或者丹药能够让大修士一眼瞧出,这人是在伪装,而《偷天换骨诀》却不会。
也便是说,若是之前未曾遇见过识骨人,换个容貌固定使用,识骨人便算见了,也不能识出这是伪装··第二境界为登门之境,换皮换骨不换气·这等境界的修士换了容貌与骨骼,只要不出手,或者不使用神识,便能将自己完完全全伪装成为另外一人,旁人等闲识别不出。
第三境界为大成之境,换皮换骨换气·到达这一境界之人,能够随意变幻成容貌、气息,还能伪装灵根,便算出手也不会被人识别出真身··第四境界为登顶之境,到了这一境界的修士,变换随心,无论是飞鸟还是闲云,妖兽还是灵植,都可变幻。
传说有修士善变幻,偷蒙拐骗行走各宗门之间,却无人得知其真面目,更为搞笑的是,众元婴修士分明将之围拢只待瓮中捉鳖,却被他变幻容貌使出离间之计,后竟导致围攻之人自相残杀。
那修士修炼的便是这《偷天换骨诀》,且境界至少大成··由此可见《偷天换骨诀》的逆天··不过《偷天换骨诀》,小成与登门易入,大成与登顶难成。
南嘉木没有一口吃成大胖子,一修炼就能大成的想法,不过他与叶赟至少得入登门之境,换皮换骨··只是两人练到了小成之境便不得不停下来,登门之境须换骨,而换股之前得煅骨。
南嘉木从储物戒中扒出过往收集的各种药草,发现还缺不少君药与臣药··以往灵植南嘉木并不关注,他更多心神用来收集炼器材料之上,因此此时颇有种药到用时方恨少,这也侧面反映出一个事实,南嘉木与叶赟,底蕴太浅。
“碎骨花、连筋草、双心木……”南嘉木一一数过缺失的君药与臣药,朝叶赟开口:“咱们先去德城,将这几种灵植买齐,再去木行区域,收集这几种灵植。”
火属- xing -区域的灵植在德城有货,南嘉木也不想在野外奔波去寻,这样效率并不太高··叶赟对南嘉木的提议并无异议··“还有,咱俩身份是散修,以师徒相称,你觉得如何”南嘉木将寻出来的灵草分做两堆,一堆用得上的妥帖收好,其他的依旧堆放着。
“可以·”叶赟眼眸一暗,依旧点头··南嘉木满意地起身,正欲给自己幻化出一个正直可靠的中年修士,却见叶赟先运转功法,变幻成一位山羊胡子的瘦小老者。
南嘉木见状,开口问道:“你……”刚出口一个字,南嘉木便闭了嘴,将你当师父的疑问咽下去,幻化成面容倨傲的青年··这是一对平凡师父天才徒弟的组合。
叶赟见南嘉木不问,心中徒然升起的怒气又歇了下去,他资质不如南嘉木,机缘不如南嘉木,这是事实·当初他自信不会拖南嘉木后腿,是把南嘉木当做一个普通修士来瞧,较之其他修士,他进阶已经够快,可是他遇上的是南嘉木。
南嘉木悟- xing -不输于他,机缘不输于他,功法不输于他,所以南嘉木一直走在他前面··他一早便知道这个事实,为何此时却忽然起了别扭·在南嘉木提出以师徒相称之际,他脑中竟冒出南嘉木瞧不起他的念头,这念头未免太过恐怖,以他心- xing -绝不至于此,他只会替南嘉木高兴。
那股念头,好似无端而来,被人强塞进脑中不断感染,而他修为太低才会一时压抑不住,先一步幻成师父··此时摆脱了那股念头的控制,叶赟心生后怕之意··是谁,在试图- cao -纵自己·叶赟将此时疑点暂且记住,给自己行为找了个借口补错:“筑基师父,金丹徒弟,更会出人意外。”
南嘉木笑着点头,“确实,是我想差了·”·南嘉木只当叶赟在皮,往日叶赟太过稳重,让南嘉木忘了叶赟不过是真正的年轻人,此时叶赟这般皮上一皮,让南嘉木禁不住包容一笑,纵容于他。
叶赟未做解释,在未找出那股神秘力量之前,叶赟不会主动提前,以免南嘉木跟着担心··南嘉木望了望叶赟,又望了望自己,觉得两人形象与以往颠覆蛮大,应该不会有人联想。
当然,若是两人有一人幻化成女- xing -,且是漂亮女- xing -更佳,只是目前,还不到如此牺牲的时候··他目光又落到墨宝石与红宝石身上,迟疑道:“它俩,该怎么伪装下”·墨宝石与红宝石太过标志,让人一瞧便能认出,认出墨宝石与红宝石,自然也能认出他与叶赟。
叶赟开口:“墨宝石我能收入丹田,至于红宝石,能不能化作手镯带到身上”·红宝石盯了叶赟一眼,“啾啾”地叫了两下,身形迅速凝缩,缠到南嘉木腕上成环,连两只红宝石似的眸子也给隐去。
墨宝石有些不情不愿,“你丹田太小,不够我活动·”·“你能像红宝石一样”叶赟淡淡开口,“若能,也可不进去。”
墨宝石朝叶赟凶龇一下,化作一团撞进叶赟丹田··两宠物安置好,叶赟在前袖手,南嘉木在后倨傲,一前一后出了地脉··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此次两人没再撞上什么杀人夺宝、英雄救美之事,又因为南嘉木身为金丹修士,那些游走在野外的修士不敢上前算计。
两人没遇上什么阻碍地进了德城··德城与上次来时沉闷了不少,毕竟刚换城主,城内修士还在观望··叶赟与南嘉木直朝药铺而去··修士缺不了丹药,又需要卖灵植赚钱,按理说德城之内药铺不少,不过由于上一任城主霸道,又任人唯亲,所以整个德城只一家药铺,且还是以前苏安舅爷开的。
也便是说,德城药铺垄断了··南嘉木从城门口的导游口中得知这一消息时,有些吃惊,又好似没那么吃惊,毕竟苏安给他的感觉并不简单··知道便算前任城主下台,那药铺依旧开着之后,南嘉木与叶赟是松了口气的,他俩教程不慢,从城门口药铺,不过花了一刻钟。
“城主,这是您要的丹药·”一道声音从柜台之处传来,带着诚惶诚恐··城主南嘉木抬头,朝发音之处瞧去,随即眼底闪过诧异,他俩怎么会扯在一起·第65章 药浴煅骨·南嘉木瞧见的两人, 正是苏安与庄凝。
苏安伸手接过储物戒, 笑道:“辛苦了·”·此时的苏安神采奕奕,全无上次见面时的萎靡、疲倦与醉态,他带着春风般的笑, 衬得原本就不赖的面容愈发耐看。
他旁边站着的是庄凝, 庄凝一身红裳似火,眼媚如丝, 察觉到南嘉木的视线, 朝他露出个甜美又妩媚的笑, 带着矜持, 又带着诱惑··更让南嘉木诧异的是, 庄凝已缔结金丹, 虽然气息不稳刚进阶不久, 但那也是金丹。
他目光朝旁略微一扫,不少修士正痴迷地望着庄凝, 被她那一笑而勾动欲念,而这显然与庄凝功法有关··虽然早有预料,但瞧见庄凝真走上双修之路, 南嘉木竟不知该说什么。
站在庄凝旁边的苏安好似未曾瞧见众人痴态,将储物袋递给庄凝,笑道:“卿卿,你还需要什么”·庄凝横斜了苏安一眼, 火红的指甲点点苏安的胸膛, 苏安身子一绷, 面上的微笑顿时有些勉强。
庄凝感受到指腹下的紧绷,嗤笑道,“德行,何必这般如临大敌,我又不会吃了你·”她意味索然地收回手,“我能需要什么,我需要的,不就是你么”·说到后来,她又暧昧地笑了笑,那一笑万种风情,似勾人动魄得尤物,让色迷之辈再次直了眼。
苏安也跟着笑了笑,眼底一片清明·庄凝见状,笑得愈发妩媚,眼底闪过征服之色,她勾着苏安的手臂,与他说笑着一道朝店铺外走去··南嘉木控制着自己不露出半点情绪,如其他人一般面露惊艳之色,待庄凝离开店铺后,还依依不舍地盯着她的背影,露出意犹未尽之色。
叶赟在旁将之瞧入眼中,眸子冷了冷,虽然知道南嘉木只是做戏,但那神色真是碍眼极了··“乖徒——”叶赟摸着山羊胡子拉长调子,慢悠悠地开口:“‘- yín -是众生苦,色是刮骨刀’,越是美丽的事物越毒,切记,切记。”
南嘉木抬头望了叶赟一眼,憋住笑··叶赟觑了南嘉木一眼,南嘉木正了正神色,抬高下巴倨傲道:“师父,少年慕艾,人之常情,况且,美人就该配强者。”
说完后,还挺挺胸膛··叶赟瞪了他一眼,像是拿徒弟骄傲没办法的师父··旁人视线隐晦地盯着南嘉木,眼底闪过不屑,就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还强者呢狗熊差不多·叶赟摇摇头,迈步走向掌柜,问道:“前辈,这里可有爇骨花、千熟草……”叶赟将需要的火属- xing -君药臣药报上一遍。
掌柜的听得连连点头,找来几个伙计,让他们各自跑腿,不多会儿,柜台上堆满了各种药材··有些药材珍贵些,便放到玉盒之中,有些药材便宜些,随意用储物袋装着拿了过来,还有的被扎成一捆一捆的,被掌柜的堆放道柜台之上。
叶赟伸手快速检查这些药材,见没问题后将之一一收起,继续问道:“有没有温长花、碎米卉、黄叶珠……”叶赟见这家店铺药材齐全,试探地将其他属- xing -的药材也念了一遍。
掌柜的算账的手一顿,开口道:“我们德城位于火行区域,火属- xing -药材还算公道,可是客官要的这些药材,在德城都是珍贵之物,客官确定要”·叶赟盘算了下自己的资产,肯定的点点头。
进阶登门之境所需药物并不算特别珍贵,没有那种撞机缘才能遇到的君药,因此缺失的药物这家店铺能够齐全··既然能一次- xing -补全,叶赟也懒得去其他区域一一收集。
见叶赟毫不犹疑地点头,掌柜地惊疑不定地望着他,他身上法裳倒是法宝,可是他一名筑基身家会有太过丰厚·他目光落到后边的徒弟身上,这徒弟就这般孝顺·显然,他以为叶赟能这般财大气粗,都是他身后徒弟的缘故。
他心中这般想法,面上也带出一些,他再次挥挥手,让小伙计跑腿··店铺内其他修士偷摸摸地打量这对师徒,重点落到倨傲的南嘉木身上,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都说财不露白,做大生意的修士都会说下行话与掌柜的内谈,像叶赟与南嘉木这般大庭广众之下交易的,不是有后台的二愣子,就是初来德城的楞青,前者惹不起,后者惹不惹得起要分情况。
看这对师徒,师傅不过筑基,徒弟反倒金丹的,应该是落魄散修捡到个天才徒弟,这样的人往往没什么后台,倒是可以盘算盘算··叶赟心中很是满意,能一次- xing -购买完成,不用再耽搁什么。
收好药材,他与南嘉木走出药铺,随即有几人跟了出去,只是出了药铺一瞧,那对师徒已然不见··叶赟与南嘉木并没急着出城,而是在城内寻了处客栈住下··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南嘉木按照药方将君药臣药一一处理,随即以一定比例放入汤桶之中,一边开口问道:“庄凝怎么会与苏安撞在一处”·庄诚被石德所杀,石德逃出德城,苏安接管德城,庄凝与苏安在一块,怎么看都像苏安与庄凝勾搭在一块,利用庄诚与石德火拼,之后苏安在后摘桃子。
所以,庄凝一直想要对付的,都是石德可是当初他听来的消息是,石德对庄凝很是看中,几乎达到百依百顺的地步,这点又对不上··叶赟在旁听了,若有所指道:“庄凝当初,不是与器宗一弟子私奔离家”·南嘉木闻言,抬头瞧了叶赟一眼,“你的意思是,跟庄凝私奔的那个小弟子死于石德之手”南嘉木手下动作未停,依旧行云流水。
叶赟点头,“庄凝她,”叶赟停顿了下,似乎再找合适的措辞,“心思机巧,灵活多变,在遇上石德之时,应是明面上与那弟子撇开关系取得石德信任,实则暗地里记恨石德,故而心心念念地想要报仇。”
至于之后攀上庄诚与苏安,应也是为这个目的而存在··“那这么说,她还是个情种”南嘉木嘴角噙了一抹讥诮,不过随即便将这笑隐了下去,道:“不谈她了。
日后无论她怎么长本事,都与我无关·”·南嘉木忽而想起庄凌,心中替庄凌难过起来··当初庄凌跟他说,他母亲一直想给他生个妹妹,可是直至他母亲陨落,都没能完成这个心愿。
后来庄凌来到布阳镇,遇见了庄凝,因为两人名字字音很是相似,庄凌认为这是上天补偿给他的妹妹,因此倒是将她常带到身边,当做亲妹妹宠爱··只是后来庄凝长大,来主宅的时间少了,两人才渐渐生疏,不过到底有幼时的情谊在。
虽然庄凌说与庄凝情谊两消,但庄凝真出了什么事,庄凌指不定有多伤心呢··南嘉木将最后一抹药扔进去,开始扒身上衣服,等只剩下个裤衩时,跳入汤桶之中。
见叶赟双目直直,伸手舀起一捧水泼向叶赟,“愣什么,还不快进来·”·南嘉木拍拍旁边另一只石桶,石桶之上水汽袅袅··叶赟被水一泼,猛然惊醒,将目光从南嘉木瓷白如玉的肩上移开,慌慌张张地背过身,伸手去解身上的法袍。
南嘉木见叶赟双耳通红,红得跟红宝石的眼睛有得一比,心下有心逗弄一番,不过还未来得及付出行动,南嘉木禁不住短促地“啊”了声,其中痛苦清晰可闻。
叶赟赶紧转回身,顾不得害羞,三两步跃到南嘉木身边,开口道:“怎么样,还能忍受吗”·南嘉木双手抓住石桶边缘,因为疼痛而面容扭曲,手上青筋暴起,不过须臾,石桶边缘缺了两块,却是南嘉木力道太大,将掌心所抓石头化为齑粉。
南嘉木扭曲着脸,费劲地运转功法,浑身骨头还是被人一寸寸捏碎成粉,又一寸寸地重生,如是反复,疼痛无处不在··叶赟的关心好似飘在空中,南嘉木双耳接收不到,他全心神都用在运转功法与抵抗疼痛之上,连石桶缺了一大块都不知道,且还在无意的破坏石桶。
叶赟见状,歇了与南嘉木一起泡药浴的心思,伸手握住南嘉木的手掌,怕他将石桶捏散架,坏了之前受的苦··南嘉木炼过体,又是金丹修士,在叶赟抓住他双手之际,反手握住叶赟手臂,只听得“咯吱”几声,叶赟手臂连皮带骨被捏成粉碎。
叶赟疼的倒吸一口气,咬牙死死抑制住那声惨叫,他心念一动,借助玉瑗之力以神识勾勒出“禁”字,将南嘉木定住··随后,叶赟腿一软,倒在石桶之下。
他的小臂软绵绵地倒垂着,无处借力··见南嘉木不能再乱动,叶赟心念一动将法袍收回储物戒中,也坐入旁边浴桶之中··本就是煅骨,碎骨碎肉没关系。
叶赟冷着脸,等待着疼痛的到来··他因为心里有准备,不似南嘉木那般疼得难以忍受,他望向南嘉木,还有气力开口:“维扬山脉中有一处山谷,谷中全是毒花,不过那些毒花虽然不能触碰,但开得极为艳丽,站在山腰朝下瞧去,一大片一大片姹紫嫣红,极是美丽。”
南嘉木已经疼得缓和了过来,听到叶赟忽而闲聊,诧异地抬头望了叶赟一眼,“那些毒花中有修炼《偷天换骨诀》所需的君药”·叶赟气急,等了南嘉木一眼,“等出五行山脉,我带你去看看那奇景,看完之后,你会发现不辜此行。”
南嘉木又不是真傻,闻言立马知道了叶赟的心思,一来是分散自己的心神,二来顺便与他谈情说爱,只是谈情说爱挑选的时机未免太惨了吧,难道不该是天幕苍穹,星辰坠地,野旷树地,江清月白之际,他俩坐在悬崖边上一边喝酒一边赏景,然后甜甜蜜蜜恩恩爱爱么,此时两人正遭受碎骨分筋,说这些情人间的事,会不会有种苦中作乐之感·南嘉木惨白着脸,犹有心思自嘲,不过叶赟这般努力,他也不会扫叶赟兴致,当即露出扭曲一笑,“好。”
叶赟无视南嘉木的笑容,继续跟南嘉木说些维扬山脉的奇景,什么鱼群成虹、画壁成影、烟岚似境等等,南嘉木一开始漫不经心地听着,等听到后来禁不住心驰神游,叹道:“江山如此多姿,恨生不逢时。”
叶赟没说带南嘉木去见识见识,因为有不少奇景是他杜撰的,编造地越瑰丽越奇特,南嘉木听得越凝神,因此叶赟愈发绞尽脑汁地编造,还不忘将神话故事拉出来溜溜。
等效果过后,南嘉木还有些意犹未尽,他虚脱一般地躺在汤桶之中,开口道:“难怪《偷天换骨诀》大成难成,登门之境都这般受累,到了进阶大成时,痛苦可见一斑。
怕是大部分修士都止步小成之境,少数修士止步登门,只有寥寥数人有勇气去跨大成门槛·”·煅骨太特么疼了,而且还不是一次,是三次,且一次会比一次疼。
这实在很考验修士意志力··叶赟赞同地点点头,他身上肌肤焕然一新,筋脉骨骼皮肉全是新长成的,嫩地好似能掐出水来··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叶赟目光落到南嘉木肩头,很想上前摸一摸,看是不是比千丝缕还要顺滑细腻。
最终他也没敢摸上去,只是左手摸摸右边肩头··恩,嫩,跟嘉木的一样··第66章 路遇熟人·南嘉木穿好法袍, 见叶赟目光依旧缠在他身上,有些无奈地开口, “疼没受够, 还想继续”·叶赟摇头, 也跟着出浴桶,慢吞吞地取出布巾擦拭身体。
南嘉木猛然见一片白,一时怔愣在哪里,呆呆地望着叶赟那比雪还要细腻的胸膛, 一时忘了言语··待冲击过后之后, 南嘉木抬头将视线移到叶赟脸上··叶赟动作依旧慢吞吞, 察觉到叶赟的视线, 不着痕迹地侧侧身,彰显自己身材。
南嘉木见叶赟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目光又往下移,忽而促狭道:“师父,你肚皮像雪媚娘一样, 真想咬一口, 看是不是那么软·”·因为血肉再生,肌肉重组,浑身血肉连成一团,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软绵绵的,南嘉木摸摸自己的肚子, 不着痕迹地将肉嘟嘟的肚子给塑成漂亮的腹肌。
叶赟慢吞吞的动作一顿, 低头朝下瞧去, 忙用布巾遮住腹部,心念一动,便穿得整整齐齐··南嘉木走上前,伸手拂过叶赟的手臂,笑道:“师父这双手未免太过白嫩。”
说完,南嘉木托着手背,俯身上前咬了一口,并舔了舔··叶赟顿时整个人红成一只煮熟的宫虾,他猛然将手抽回来藏在身后,道:“不得放肆·”·南嘉木拿眼觑着叶赟,温雅而笑。
大胆勾引的是他,被反调戏害羞得不得了的也是他,真真是可爱到爆,恨不得将他揉在怀中不放开··在南嘉木的目光下,叶赟脸红得愈发明显··他伸手搭在石桶之上,无意识地游走着,不敢直视南嘉木。
南嘉木瞧够了,怕再瞧下去叶赟会烧起来,笑了笑收回视线,伸手提着浴桶将里边失去药- xing -的清水倒入院中··叶赟深吸一口气,面上温度降了下来,他不甚自在的摸摸南嘉木舔过的那部分肌肤,鬼使神差的亲吻了上去。
亲完之后,叶赟震惊地呆在原地,本来恢复镇定的脸蛋再次爆红,听得身后脚步声,叶赟慌慌张张地朝前走了几步,背着南嘉木大步迈入内室··南嘉木没去管,将药水处理干净之后,目光落到缺了口的浴桶上,忽然想起一事。
他将浴桶收回,跟着迈步走向内室,内室中叶赟已经恢复正常,见南嘉木进来,抬头瞧了一眼··南嘉木托起叶赟手臂,怜惜问道:“疼不疼”·叶赟摇摇头,比不上煅骨疼。
南嘉木不赞同地望着叶赟:“下次不要再靠近我,我疼起来,没什么理智·”捏碎骨头,想想就疼,叶赟怎么这么傻··叶赟笑了笑没答,而是转移话题道:“我去给你做膳食。”
在壶口秘境中,南嘉木惦记着出了秘境吃顿好吃的,只是一直没能找到机会,现在难得休闲,叶赟起身满足南嘉木这个要求··南嘉木见叶赟顾左右而言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注意,等听清叶赟的话语,双目一亮,连忙点头。
本来他都忘记这事了,但是叶赟提起,饿肚子的恐惧再次席卷,让他有种进食的冲动··叶赟去了厨房,他先煮好灵米,做了几道素菜,他可还记得秘境中南嘉木用慈爱的目光望着他之事呢。
只是做好后他犹豫了会,最好还是做了道爆炒兔丁以及灵菇炖花彩鸡··“又跟低阶妖兽抢口粮·”南嘉木瞧清叶赟端来的饭菜,小声嘀咕道。
叶赟抬头望了眼南嘉木,将端出荤菜的心收了收··南嘉木瞧见叶赟面色一动,心中有所猜测,他待叶赟放下碗筷,用筷子夹了一道菜,笑着夸道:“这道一阶红蔓芽尖清而脆,酸而辣,很好吃。”
叶赟神色缓和,将荤菜也端了上来··南嘉木双目一亮,筷子直接夹向花彩鸡·一股灵气顺着食道进入肠胃之中,让南嘉木禁不住喟叹一声,“真好吃”。
他下筷如飞,专盯肉类,叶赟见状,筷子专往旁边素菜上夹··两人将饭菜一扫而空,连汤汁都没剩下,南嘉木瘫在座位上,道:“早在幻境之中便想这般做,将肚皮吃得浑圆,吃不下还要继续塞,现在总算念头圆满。”
心有誓,一时能忘却不能长久忘却,若今日不得圆满,总有一天也会圆满,甚至渡劫之前会忽而有种强烈愿望想要去做,这是“心有憾事而不得,念念不忘有回响”。
两人身份敏感,在《偷天换骨诀》未入登门之境前不敢随意外出·毕竟以往见过他俩的金丹元婴修士多,说不好外出之际便会被识别而出··后两次药浴一次较之一次更痛,饶是南嘉木有准备,也恨不得晕过去,不过便算再疼再痛,他没再弄伤过叶赟,只是凭着一股劲,全力吸收药力。
终于进阶登门之境,南嘉木第一时间将根骨变差,骨龄给换成两百岁,连筋脉也弄得纤细一半,如此资质看起来普通又平凡,跟五行区域大部分散修一样··只是他脸上的倨傲,让人以为他根骨不凡。
一个自认为天才实则普通的徒弟,与一个根骨极差垂垂老矣的师父,任谁也无法将之与南嘉木和叶赟联系在一块··两人隔了三月,才再次出客栈,随即发现,客栈中的人流多了不少。
有修士压低声音对旁边伙伴传音道:“不过半年没回,怎么感觉最近德城气氛紧张了不少”·他同伴同样压低声音传音:“你一直在野外不知,听说天宝持有者在火行区域出没,不少闻讯的元婴前来火行区域搜寻。
德城身为火行区域排名前三且城主修为只有金丹的城市,正是那些元婴修士落脚的第一选择·在元婴前辈面前,谁敢放肆可不夹着尾巴过日子”·南嘉木与叶赟听到两人传音内容,本来想出门的,在两人旁座坐下,继续偷听。
南嘉木能够偷听自然是仗着他的神识比两人高,叶赟能够偷听得到则是因天宝之故··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当真”前一个修士眼底闪过贪婪之色,不过好歹知道这是公共场所,传音并非百分百私密,立马转换成担忧的表情,“元婴前辈会不会,误伤人”·“不会,有那两人的画像呢。”
另一个修士丢出个饵,却绝口不提将画像拿出之事··接下来的话两人没继续听,起身朝外走去··南嘉木昂起下巴,未做防护传音道:“师父,天宝我势在必得,你可别拖我后腿。”
叶赟心思灵敏,见前边有元婴修士面容相熟,立马抚摸着山羊胡子传音回去,“乖徒儿啊,我知你资质优秀,只是山外有山,能人数出,咱们不去争夺好不好燕雀不是鸿鹄对手,难道你忍心让我后半辈子孤苦无依”·南嘉木眉目不耐,“我短短百余年就进阶金丹,天宝不归我,还能归谁只有我这样的天才,才能配得上天宝”·“若你遇上元婴修士如何为师力薄人微,缺不得乖徒的保护。”
“元婴又如何,等我获得天宝,元婴也不是我对手·”南嘉木满不在乎道,“放心吧,你徒儿出息,以后带你吃百香果喝雾灵茶·”·旁边正欲迈入客栈的齐程听见这对师徒的对话,将这对师徒排除怀疑之中,同时心中对南嘉木嗤笑不已,就这情商,以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 xing -格,也不知怎么修炼到现在的。
若他有后台还好,没后台,不知什么时候就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有那师傅,胆小懦弱又自私,真是让人不耻··南嘉木继续放豪言壮语,叶赟在后苦口婆心,两人一路朝城门而去。
待齐程转身,南嘉木呼出一口气,幸好他与叶赟已经步入登门之境,不然那些见过他俩的元婴前辈,全都能识出他俩··“形势不妙·”南嘉木传音给叶赟,面带一丝忧虑。
齐程已经到了,临二临三应也暗藏在五行区域之中·对手虎视眈眈,他与叶赟行事应愈发谨慎小心··两人不敢胡乱开口,因为若无传音秘法,对于高阶修士来说,低阶修士传音其实跟大庭广众下窃窃私语是一样的,并不存在什么隐私。
若不出这事,两人会在五行区域继续历练,此时元婴盘桓,两人不得不暂避锋芒··风餐夜宿,两人昼伏夜行,一路避着修士朝五行区域外走,不过行了三日,便遇上了熟人。
眼前有两方元婴对视,一方两名元婴,元婴之中夹着两名筑基修士,而这两名筑基修士,也是南嘉木的熟人··正是闻衍与齐烨书··他俩听得‘天宝在南嘉木与叶赟手中’一事传得满城风雨,心知不妙,待知道南嘉木也叶赟在火行区域出没,他俩一拍即合,也来到这处。
齐烨书的打算是,若遇见南嘉木与叶赟被擒,他就求他父亲出手——他知道他父亲闻讯而来,有心染指天宝——南嘉木二人落到他父亲手中,总比落到其他元婴修士好,毕竟在他父亲手中,他更为方便将南嘉木他俩放走。
当日恩情,不敢尽忘··可是齐烨书与闻衍来到火行区域不久,便被两元婴像疯子一样缠上··幸好齐烨书来之前从他母亲手中收到不少保命之物,闻衍也有他母亲送的防身之宝,这才让他俩在那两名元婴修士的手中存活下来。
追杀他俩的元婴修士,便是临二临三·当初这两人背叛与被背叛,也不知此时怎么如亲兄弟一般同进同出··至于另一波元婴却是被齐烨书的炼丹天赋吸引而来。
齐烨书与闻衍逃命,丹药消耗地快,因此一有喘息时间齐烨书便抓紧时间炼丹,而齐烨书的炼丹手法以及炼丹成功率则吸引了那名青裳清秀男子··在齐烨书练完丹药之际,清秀男子当即显出身形,想要收齐烨书为徒,齐烨书与闻衍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临大临二追了上来。
临大临二要抓齐烨书与闻衍,清秀元婴要保齐烨书与闻衍,当即两方人马对峙僵持··第67章 仿照天宝·叶赟与南嘉木目光克制地落到那方向, 又收了回来·两人对视一眼,南嘉木伸手牵过叶赟的手,在他掌心描写符文:“管不管”·南嘉木并不知闻衍与齐烨书是特意来寻他与叶赟的,因此, 瞧见闻衍与齐烨书有麻烦,他犹豫着要不要相助。
若只有他孤身一人, 他或许会想办法搭手,可是此时他与叶赟拥有宝物之事传得到处都是,他拿不准他俩是什么心思, 也不知会不会因为救了他俩而暴露自己··他虽与齐烨书、闻衍经历过生死,但在他心底,闻衍与齐烨书是远比不上自己与叶赟的安危重要的。
叶赟反手摸向南嘉木掌心, 同样以符文回应:“管·”·当南嘉木问出这个问题之时, 叶赟便知他心底倾向于管, 只是顾忌到自己,所以才犹豫不决·南嘉木若撒手不管, 那两人无事一切皆好, 若那两人出了什么意外, 南嘉木迟早会形成心魔, 倒不如此时顺从心意,以求心安。
况且火中取栗又全身而退, 并非做不到··等到叶赟的回答, 南嘉木松了口气, 好似被注入无穷的勇气, 南嘉木拉着叶赟远远避开,如寻常金丹见到元婴那般畏之如虎。
他一边朝外走一边写:“我有个法子,可将闻衍、齐烨书解救出来,只是时间有点长·”·“什么法子”叶赟捉住南嘉木的手,歪头瞧他,“闻衍与齐烨书暂时不会有危险,时间长点没关系。”
临大临二追捕闻衍与齐烨书,应是受他俩牵连,在未逼出他俩之前,齐烨书两人不会有生命危险··“栽赃嫁祸,以及借刀杀人·”南嘉木笔画不停,叶赟得心神专注才能跟得上南嘉木的手速,“先制作个假天宝,以它为饵离间临二临三。
临二鲁莽,临三狡诈,这假玉玦若扔给临三怕是第一时间便会被识破,因此临二是最好的背锅人选·而临三瞧见天宝为临二拾取,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到天宝,如此兄弟二人会离心戒备,不过为了各自目的,而勉强不撕破脸。”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此时,我俩将天宝落在临三手中的消息放出去,临三得知后,必以为是临二陷害·如此,两人窝里斗反目成仇,自然顾不得闻衍与齐烨书。”
南嘉木写完之后,叶赟忙不迭的点头··两人彻底远离前,再次朝那边瞧了一眼,见双方依旧在对峙,而此时临二凶狠地瞪向南嘉木,威胁他离开··南嘉木缩缩脖子,面上闪过一丝害怕之色,拉着叶赟头也不回地走了,待走了几十米,又挺直腰肢,高高扬脖,不满地开口:“横什么横,不过是修炼时间久点罢了。”
南嘉木与叶赟是个妥帖的人,便算临大临三与此时的他俩初次见面,也不忘人设,听得南嘉木的话,叶赟又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的乖乖徒儿,你万万不可如此鲁莽,元婴大能神通广大,你这话万一被他听到,为师可怎么办……”·南嘉木的声音很小,但以临二元婴期的修为自然也能听到,他神识一动,就要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被临三制止,“二哥,此时不宜多生事端。”
临二听了临三的话,冷哼一声,道:“便宜那小子了·”他目光落到眼前青袍修士身上,道:“荆域主,寒域主,你确定要与我兄弟作对”·原来临二临三对面这两人竟是木星区域域主荆潜以及金行区域域主寒颐。
“临二道友客气,不知我这不争气的徒儿哪儿惹到贵兄弟”荆潜身为单木灵根修士,身上气息温和,很能让人产生好感··若说南嘉木的温和是伪装到极致,才能有那种亲和力,那么荆潜的温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便是临二这等莽汉,见了荆潜也不好意思肆意发怒。
他是皱眉不耐道:“据我所知,这两人,一个是玉泉宗齐程的儿子,一个是小海闻府的族人,与荆域主有什么关系”·齐烨书见荆潜相护,壮着胆子开口道:“我父齐程你不放在眼中,那我母亲灵夜老祖你可曾听过”·临二双目凶横得瞪向齐烨书,“那个老娘们,敢来我就敢砍。”
临三不悦地瞥了眼临二,灵夜老祖可不是齐程那个废物,灵夜老祖是一路杀过来的,若非后来修炼出了岔子,也轮不到齐程来作威作福··可以说,齐程是灵夜老祖一路拉拔上来,是给自己养病用的炉鼎。
三十多年前,灵夜老祖伤势大好,准备送走齐程全心冲击化神,也不知齐程运用了什么手段竟又留在了灵夜老祖身边··因此,明面上大家都不会说什么,但那些凭自己本事进阶元婴的大能对齐程都暗暗的瞧不起,但另一方面又心生妒忌之意,不用自己努力争赚资源,不用生死间历练,只凭借抱大腿就进阶了元婴,这让在外辛辛苦苦打拼,九死一生才能进阶之辈,如何能心平气和·因此他们提起齐程,一半是蔑视瞧不起,一半是妒忌酸溜溜。
不过他们只敢议论齐程,却对灵夜老祖不敢议论,而这追根到底,不过是实力而已··因此听得临二大话,临三心中不悦,生怕临二牵连到了他··不过临三转念一想,临二是临二,他是他,临二自己犯死与他何干。
因此只只对齐程开口道:“灵夜老祖我自然怕的,不过听说灵夜老祖即将飞升”·临三的潜在意思是,灵夜老祖飞升,根本无法替齐烨书做主。
齐烨书气急,大声道:“你试试看,看谁敢动我一根毫毛”·见临二临三双目冷了下来,荆潜笑道:“我这徒儿被我娇惯坏了,两位道友想来不会跟个小辈计较。”
荆潜也是厚脸皮,临大临二来之前才问齐烨书愿不愿意做他徒弟呢,此时开腔就变成他徒弟了;他与齐烨书不过初次见面,在他口中好似他与齐烨书已经相识许久,师徒感情深厚。
齐烨书仰头望向荆潜,心道有这么个师父也不赖·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虽然因着有那么个爹娘无人敢惹,但从小没怎么感受到过长辈的慈爱,此时被荆潜这么相护,有种很新奇很温暖的感受。
他牵着闻衍的手,朝闻衍挤眉弄眼··闻衍见齐烨书状态不错,没被元婴威视吓到,面色缓和了不少··“若是荆域主徒儿,我兄弟俩自然不会计较,只是这两人,”临三冷笑,“与荆域主似乎干系不大。”
“我兄弟两人没直接动手,是给荆域主的面子,还望荆域主给我兄弟俩一个面子·”临二也跟着开口··荆潜依旧那句话,齐烨书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想让他退步,没门。
两方说不拢,临二又是个暴- xing -子,当即一刀砍向临二·寒颐眼底寒光一闪,身形忽而飘忽一动,剑出似清风流云,刹那间便将巨斧击退,同时朝前移动两步,剑身有祥云生出,金色祥云朝临三席卷而去。
临三掌心茶杯一扔,将祥云吞吃入腹,不过须臾,茶杯被祥云剑意搅得粉碎,而祥云剑意也缩小了三分之一··临三接连又扔了两个茶杯,方才将那祥云给湮灭··然而不过这试探一招,便让临三知道自己并非寒颐对手。
他见临三举起大斧还欲对抗,当即一拉临二,传音道:“二哥,硬来不是对手,咱俩暂且退去,寻个法子再暗地里下手·”·临二听了临三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他收回大斧,听临三开口道:“看在两位域主的份上,咱兄弟不计较,只是天宝,两位域主当真不心动”·留下这一句意味莫名的话,临三拉着临二离开。
见临二临三远离,荆潜朝齐烨书笑道:“烨书,我能这般唤你吧,可愿拜我为师”·齐烨书本想点头,但想了一会,张口道:“其实,我俩与南嘉木叶赟不熟,因果两消,再见陌路,你捉了我俩,根本威胁不到南嘉木,只会惹怒我父母跟闻衍母亲,朱红老祖。”
“放心,天宝有灵,天定择主,我与你师公对天宝并无多大兴趣·”荆潜对齐烨书愈发满意,继续道:“我观你野路子出生,不忍你丹道天赋浪费,且我也想我一身传承能够后继有人,所以才起心思收徒。
我看中的是你的人,并非其他,所以,你可以放心·”·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齐烨书虽然生于玉泉宗小丹峰,但是他幼时高傲,又期待齐程亲自教养,因此炼丹之时偶尔听宗门内师兄讲课,更多的是自己摸索,荆潜说他野路子也没错。
齐烨书高兴的望向闻衍,虽然他十分渴望拜师,但他知道自己想事简单,因此拜师之前不由得征求下闻衍的意见··闻衍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齐烨书当即下跪,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徒儿拜见师父。”
荆潜满面笑容,下落伸手扶起齐烨书:“徒儿无须大礼·”他从自己本命火种上分出一簇子火,并将将这簇子火送给齐烨书当做见面礼··“紫火。”
齐烨书惊呼,双目发亮地望着荆潜··紫火,天地奇火之一,是最适合丹师、器师的火种,因为紫火的功效之一是能随心意变温控温,最大程度确保成功率。
荆潜含笑鼓励··“谢谢师傅·”齐烨书将紫火认主,将之收入丹田之中,一时之间师徒谈笑风生相谐和睦··却说南嘉木与叶赟在火行区域寻了处山洞落脚,接下来开始仿摹天宝。
南嘉木取出西山玉髓,这块玉髓是他祖父的收藏,后来送给他当零食·只是南嘉木修为低微之际西山玉髓中的灵气太过充沛,南嘉木只能馋不能吃;后来金丹之后也顾不得去吃。
此时取出西山玉髓,将它用作天宝仿体,南嘉木感觉肉疼··不过除了这玉髓,他手中并无更好的材料··南嘉木取出天灵火煅烧,以冰焰火特- xing -慢慢更改玉髓内部构成,最终液态的玉髓变成冰莹细腻的温玉。
·温玉在天灵火的煅烧之下,由着南嘉木以神识拉长重塑,最终形成半块玉环模样··南嘉木见过天宝,虽然只是惊吓中的一眼,但天宝模样在他脑中详细印刻,此时炼制起来并不困难。
南嘉木本想将仿照天宝扔到临二附近让他捡起,此时炼制时南嘉木却觉得这计划太过简陋,破绽未免太多··这等只仿其形而无其威的法宝,一旦使用便会被人识破,反倒不利于后边计划展开。
临二是直肠子不怎么思索,但他不是傻子··真正高明的仿品,应当七分真三分假,因此这玉瑗除了外观上与天宝一模一样外,还应具有天宝的一部分功用,且使用时威力应该不啻于元婴修士。
如此,才会让人觉得天宝为真··至于大家觉得威力应该更大一些,天宝不是只有半块么,威力低了是天宝不全之故··南嘉木改了主意,便歇了之前随便炼炼的打算,他精雕细琢,其上刻印的符文一挑再挑,只是他对天宝威力并不了解,该刻印些什么符文有些束手束脚。
而在南嘉木炼制玉环之际,叶赟也在研究体内的婚契··婚契既然能让两人气运相连,说不得研究透其原理,便能让两人神识相连,传音不再成问题··他受够了两两无言的日子。
在南嘉木开始愁眉苦脸时,叶赟在婚契上添加几笔,之后顺着婚契他的声音直接出现在南嘉木识海之中,“嘉木,能听得到吗”·南嘉木神识传音道:“谨慎,我是木斌。”
叶赟继续开口,“无妨,我在婚契上添加了符文,你可在识海与我直接对话,不用担心别人听到·”·南嘉木收回神识,在识海中开口:“叶赟,听得到吗”·“恩,听得到。”
在南嘉木话音刚落之际,叶赟的回答便传了过来,南嘉木面上露出个真切的笑容,“赟儿,你真棒”·这个术法好,太方便了··叶赟别过脸偷偷勾唇笑,随即听到南嘉木的问话:“叶赟,天宝有什么功用”·叶赟嘴角立马拉平,偏头严肃问道:“符文规则化,规则具现化,甚至,更改上下规则。”
所谓上下,暗指天地,不过为了谨慎,叶赟以上下替代··南嘉木垂着眸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的道··心剑为道,心剑唯心,心之所构,规则所构。
也便是说,当他修炼出域时,域中他便是规则,他便是主宰,这是他的道决定的··换句话说,心念有多少,域便有多复杂,世界便能成形多少··当此之际南嘉木灵台清明,神魂一轻,金丹愈发圆润有泽光。
他低下头,神识正欲在玉玦之上烙印道文,随即停住,朝叶赟招招手,“叶赟,你来刻·刻下一次- xing -的、能瞬间使人湮灭的‘毁’字符文,以及一次- xing -的‘禁’字符文,再刻下无法使用的规则纹络。”
叶赟点头,接过玉玦,取出符笔开始刻画··南嘉木见叶赟手中符笔虽然法宝,但破损有些严重,南嘉木暗自记在心底,决定收集材料给叶赟炼制一只新的符笔。
叶赟将半块玉瑗递给南嘉木,南嘉木伸手摸了摸,再次以天灵火煅烧,往里边添加一些草汁,让它愈发温润碧透··待玉玦外观上与天宝一般无二,且其上灵气充沛之后,南嘉木用木盒装好,随即叩击着木盒,寻思着如何让仿品出现而不显得突兀而刻意。
叶赟听了南嘉木的顾虑,试探地提议道:“咱俩现出身形,将这仿品直接交出”毕竟临二临三的目的是天宝,若知晓天宝下落,自然不会再守着齐烨书与闻衍。
“不行,若仿品失效,岂不是坐实天宝在我俩手中的传言·”南嘉木一口否定,“我要让临二临三自食其果,让大家都相信,天宝在临二临三手中,仿品失效后,依旧百口莫辩。”
“不若你化作临二,我化作临三,在一干修士面前,你用仿品伤了我,随后离去”叶赟又说了个建议··这个建议比第一个好很多,只是依旧有破绽,那便是他俩做戏之时,临二临三会有不在场证据,如此反倒洗清临二临三的嫌疑,依旧不妥。
“可在临二临三单独相处之际,我俩化为临二临三,争执中在众人面前无意说出天宝在怀之事,随后逃跑,将人引到临二临三之处·众人只相信自己见到的,这般临二临三说不在场,也只会被众修士当做狡辩。”
叶赟再次提出建议··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南嘉木琢磨了会,觉得依旧有风险,他俩一个筑基一个金丹,化作元婴修士又不代表他俩是真的元婴修士。
他勉强可冒充元婴,叶赟却不行,他修为太低··两人商讨数日,依旧没寻到稳妥的法子,叶赟劝道:“当成功可能- xing -高达三层之时,便可放手一搏。
世上并无完全无风险之法,计划总是在变的·”·南嘉木依旧摇头:“风险太大,无论你我,谁受伤了都不好·”他在洞府之内走来走去,手指无意识地摸过红宝石,感觉到掌心凉凉的,他低头一瞧,瞧见了正盘在腕间睡觉的红宝石。
南嘉木盯着红宝石若有所思,忽而他望向叶赟:“我记得你说过,墨宝石与天宝有关”·“你是想”叶赟惊讶地望向南嘉木。
南嘉木朝他点头,“它既然能进你丹田,自然也能进这仿品之中·”·他从盒中取出玉玦,“还有什么,比天宝初次出场时的画面更让人相信呢。”
第68章 壮哉墨宝石·“墨宝石它,”叶赟还有疑虑, 墨宝石它这般懒懒散散, 能在元婴手中逃生吗·南嘉木灿然一笑,“可别小看它的本事。”
墨宝石从叶赟腹部探出一个头, “汪汪”两声,开口道:“嘉木, 你寻我”·墨宝石毛绒绒的头在外边,小身子还在叶赟体内, 看起来怎么瞧怎么怪异, 让人忍俊不禁, 叶赟见墨宝石冇个名堂, 伸手一扯, 捏着墨宝石的后颈将它拎出来。
墨宝石四脚在空中拨来拨去,小身子同时扭来扭去, 瞧着很是可爱·南嘉木伸手抱过,将它放在怀中顺毛,一边顺一边问:“墨宝石, 能在元婴手中逃生吗”·逃生墨宝石瞬间挺直胸膛,一脸自豪道:“当然能。”
要让它对抗元婴修士它做不到,戏耍一下还是能够的··南嘉木将计划说与墨宝石,“你暂且进入这半块玉瑗之中,只要不被人捉住, 随你怎么玩。
不过, 等找到临二临三时, 你得‘艰难’地被他捕捉住,”南嘉木将临二的画像在空中用灵气显示成型,“之后你脱离玉瑗,赶紧回来·”·说完后,南嘉木似是不经意地开口:“你其实无形无质,可化万物的吧。”
墨宝石再次挺直胸膛,自豪道:“当然·”·墨宝石的说法证明了南嘉木的猜测,他不由得摇摇头,就没见过这般傻的器灵,本来脱离器身能独立成灵修,却傻乎乎地再次送上门来。
不过它主动与叶赟签订的是平等契约,还不算傻到彻底··商议已定,墨宝石钻入仿品中迫不及待地想要搞事,南嘉木与叶赟则去寻临二临三的行踪··两人回到之前临二他们出现之地,并没瞧见他们的身影,显然已经离开。
他俩没有那等闻风追踪的本事,站在此处不知何处去寻··不过虽然临二临三没发现行踪,但在火行区域中也没听说闻衍齐烨书被捉的消息,应该他俩平安无事,临二临三并无得手。
“也不知另外两名元婴是谁,”南嘉木顺着契约开口:“不知他俩是为什么而来·”·叶赟捏捏他的手,开口道:“不急,若齐烨书与闻衍当真受咱俩牵连,等天宝再次现世消息传出后,他俩自会安全。”
若不是,那就得另寻法子了··南嘉木点头,两人再次往火行区域中心而去··“听说天宝再次出世,就在东火山一带·”·“真的假的,不是说在南嘉木与叶赟手中”·“你消息已经过时了,也不知是谁跟那人过不去,故意乱说呢。
天宝在东火山一代现身,才是实打实地确切消息·”·“会不会是南嘉木与叶赟被追的熬不过,将天宝放出转移视线不然怎么这么巧,这边他俩的消息到处乱飞,那边天宝就现世了。”
“天宝那样的灵物,连元婴都不放在眼底,怎么可能认低阶修士为主而且,据说那两修士在小海之时还只筑基,拿什么抓住天宝认主”·“不是宝物有灵吗,说不得自动认主”·“管那么多呢,不过是一金丹一筑基,等元婴大能捉到天宝,自会抹去认主痕迹。
如此,若他俩中的一人真为天宝前主人,被抹去神识印记,够他们喝一壶的·”·……·“大意了·”南嘉木与叶赟随众人一道赶去东火山,路上听到众人的议论,方才知道自己行事还是不够谨慎,‘天宝’再现的时机确实微妙。
不过叶赟获得天宝也算机密,谁知道临二临三这般信口雌黄··不过临二临三既然是信口雌黄,为何会去捉齐烨书与闻衍除非临三虽然胡说,但心底确实有那么个猜测,毕竟那日叶赟以筑基伤害元婴太过逆天,让人难免不往天宝上想。
“我该行事更为周全一些的·”南嘉木有些自责,他担心伪品被揭穿之后,反倒更让人确定天宝在他俩手中,从而给两人带来危险··“你考虑得已经足够周全。”
叶赟安慰他道:“若真有人这般执着认定,那便是人命天命·天命如此,非人力能够扭转的·人心难测,总能寻到理由为自己猜测作为佐证·你考虑得再周到,也会有人从微不足道的小事之中认定自己所认为的。”
南嘉木摇摇头,心中寻思怎么补足这个漏洞··东火山一代汇聚不少修士,元婴金丹筑基都有,有三五成群的,有单独成行的,镇日游走在东火山这一代。
东火山也是一处火山群,时不时会火山爆发的那种··南嘉木与叶赟从火行区域翻越到土行区域时经历过,对这种时不时会爆发的火舌有点发憷,他俩在山脉外围打转,这样爆发时能够及时逃跑。
至于那等进入山脉之中不怕死的,南嘉木只能佩服地说声有胆量··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不出两人意外,临二临三也来到了此处,可是两人没瞧见青衣修士与黑底金边的剑修,更没瞧见齐烨书与闻衍。
“他俩被捉了”南嘉木在这附近转悠了几天,忍不住朝叶赟开口··叶赟也不知道··“墨宝石玩得也够久了,让他动作快点。”
南嘉木朝叶赟开口,他目光落到火山之中,忽而道:“听说,火行区域有一处无人敢去之地,名唤‘千嶂里’,那处灵气稀薄,火气浓烈,常有死气瘴气萦绕,是也不是”·叶赟肯定地点头。
南嘉木双目一亮,道:“你说,让玉瑗将临二临三引入那‘千嶂里’如何”·南嘉木说道此处开始兴奋起来,“让墨宝石别急着回来,按原计划离间临二临三,待临二临三反目,众元婴追杀之际,让墨宝石引导临二去‘千嶂里’,随后玉瑗自毁,墨宝石在回归,你觉得如何”·叶赟望着神采飞扬的南嘉木,觉得他算计人时很好看,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将南嘉木的话传了过去。
“什么不行,我要加报酬,我要吃你做的花彩鸡·”墨宝石想起他躲在丹田内睡觉时,被叶赟饭菜香醒却被叶赟死死扣在丹田中不能出去,不能解馋的愤懑,当即提出自己的筹码。
叶赟琢磨了会,道:“可以,不过你要自己去捉花彩鸡·”·花彩鸡是叶赟从维扬山脉捉了处理随身带着的,虽然比不上刚杀的花彩鸡味道,但储存在木盒之中依旧新鲜。
因为别处难寻,因此叶赟才会这么随身带着··此时叶赟让墨宝石自己去捉花彩鸡,算是委婉地拒绝,不过墨宝石是没听出来的,它只知道叶赟答应给他做花彩鸡··墨宝石兴奋道:“你别忘了。”
花彩鸡灵气充裕肉质鲜嫩,加上叶赟的手艺肯定好吃到爆,墨宝石本来很有干劲的,此时愈发卖力··“对了,嘉木有没有想我,红宝石有没有醒来过一次……”·之前有红宝石与它私聊,它不觉得有什么,这段时间南嘉木与叶赟不敢随意说话,它藏在叶赟丹田中更是谨慎小心,而叶赟又不会与它聊天,差点没把它憋坏。
此时见叶赟难得放开心灵传音,忍不住巴拉巴拉地说话··然而叶赟正事说完后,再次关闭通话渠道,气得墨宝石大骂叶赟大坏蛋··“事与墨宝石说了。”
叶赟偏头朝南嘉木点头,南嘉木也跟着点点头,“咱俩去德城‘意馆’那问询信息”·“好·”南嘉木与叶赟在脑中交流,脚下速度不落。
走了没多远,瞧见前边阵法大布,修士潜伏之后,便知又是一场是非··这样的事在五行区域数见不鲜,跟猎人下陷阱,等待猎物上门一样的·显然,虽然大部分修士的目光都在天宝之上,但也有不少不介意顺道发财的。
南嘉木与叶赟以往不愿多生事端,面对这种能避让便避让,因为这些修士没有专门逮谁的意思,哪个落入陷阱便搙哪个羊毛与羊··此时也不例外··只是两人愿意避让,那些潜伏的人却不愿两人离去。
毕竟南嘉木与叶赟,一金丹一筑基,老的老傲的傲,在他们眼中便是顺道收拾的软柿子,连埋伏都用不上的那种··因此,见南嘉木与叶赟绕道之际,当头金丹修士一指另一名金丹以及两名筑基,再指指南嘉木两人,那三人点头,朝南嘉木两人围困过来。
南嘉木快速朝附近张望了一圈,见此处除了这一群人,并无其他修士,当即朝叶赟点点头,又摇摇头··叶赟瞬时明白,知道附近无人,不用留手,但那边还有人潜伏,他别插手,当即后退一步,让南嘉木站在前面。
南嘉木目光落到那边潜伏的两金丹一筑基身上,心知须速战速决··他昂起下巴不耐烦开口:“就凭你们这几条小杂鱼,也敢拦你小爷的路”·叶赟在身后听着,觉得南嘉木越来越可爱了,连做戏都那么可爱。
“呸,杂碎,敢骂你爷爷我,吃招——”当前金丹高举狼牙棒,狼牙棒上寒光闪烁,带着慑人的凛冽寒意··另外两人筑基朝叶赟而去··南嘉木蔑视那金丹修士,冷哼一声,身形一动避开金丹修士的一击,同时左手剑出,浅墨色的长剑一横,将去找叶赟麻烦的筑基修士一剑毙命。
与此同时,金丹修士的下一招再次而来,南嘉木左脚滴溜溜地转了半圈,长剑当空,如皓月银泄,与狼牙棒上狼头虚影相撞··另一名筑基修士手持金刚杵,也朝叶赟当头落下,叶赟不动,而南嘉木此时长剑凌厉而行,剑上白加黑凝成麻花一股的剑意后发先至,将金刚杵绞成粉碎,这还不止,剑意搅碎金刚杵后,又重新折回,将筑基修士拦腰而斩。
血流进火红的细碎砂砾之中,分不清砂砾与鲜血颜色,只有血腥之味在这方空间蔓延··金刚修士被皓月银光震得后退几步,又见不过照面便死了两名筑基,心中被南嘉木的狠辣骇破了胆。
不过初初交手,他便知自己不是这人对手,当即拖着狼牙棒就想后退··南嘉木却不容他后退,再次长剑朝前一劈,看似只出了一剑,实则已经使出十五剑,道道剑光在空中成为残影,将金丹修士的几处致命要害封住。
金丹修士手忙脚乱地用狼牙棒拦击,但那剑光太快,他动作太慢,很快身上便挂了彩,而剑光依旧在迫近,眼见着这名金丹就要被剑光绞灭,那边发觉不对劲的其余三人也已赶到。
领头那人绣帕一甩,在空中迎风而长,最终长成一道披风,当头将狼牙修士包裹其中··剑光打在绣帕之上,虽然割裂了绣帕,但也攻击余力耗尽,不能再取狼牙修士- xing -命。
南嘉木与领头金丹对视,忽而昂着下巴嗤笑一声,长剑再动,剑意带着湮灭之意直击对方金丹之处··领头金丹瞧见南嘉木乍然而笑时便心觉不妙,待瞧见南嘉木长剑再动之际,连阻止都来不及。
而南嘉木这抢人头的举动,让领头金丹明白自己并非他对手,当即起了退意,头也不回便逃走··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赟儿,”南嘉木并未急着追赶,只是心底传音。
叶赟顿时明白,手持符笔,调取天宝之力在空中画个禁字··因为叶赟只想困住金丹修士一瞬,故而只借用了天宝的十分之一力量,因此叶赟画出‘禁’字后,除了灵气耗损三分之一外,并无腿软虚弱的后遗症。
他从储物戒中取过灵心液喝了一口,耗损的灵气又全被补充回来··领头金丹被禁字诀击中,身形一滞,从空中落了下来,当此之时,南嘉木身形一闪,长剑一出,击碎领头金丹修士的金丹。
领头金丹被长剑攻击之际想要躲避反抗,却被禁制困得一动不能动,待长剑击穿金丹,禁制效果退去,此时反抗已然无用··他被废了修为··不得不说南嘉木把握时机恰好,快一秒金丹修士未受禁制辖制,慢一秒禁制被破,南嘉木也不能这般轻而易举地将领头金丹修为废掉。
领头金丹坠落地面发出的声响,与南嘉木瞧过来傲慢的目光,让另一名金丹禁不住腿软,他咬紧牙,握着三棱刺不知所措··另一名筑基修士当机立断,开口道:“大哥,我降。”
南嘉木目光移到筑基修士身上,又移回来,昂着下巴道:“你会什么”·“我会跑腿、打听消息、找灵草、捉妖兽,”筑基修士说一下瞥一下南嘉木,见南嘉木依然一副高傲的样子,瞧不出其他情绪,又硬着头皮开口:“练、练丹,炼、练器,画、画符,”说道最后,越来越小声,越来越没底气。
南嘉木剑指剩余那名金丹,金丹修士心中着慌,但也说不出求饶的话语,握着三棱刺手紧了紧,眼底闪过狠厉··南嘉木并未多语,掌心剑意再现,似似皓月半明半隐般在空中划过。
金丹修士手中的三棱刺尖啸一声,火红色的黄雀密密麻麻朝皓月攻击而来,皓月与黄雀相撞,震得沙石乱飞,热意滔天··投降的那名筑基左瞧右瞧,又望向样的叶赟,眼神游离。
他不着痕迹地走到叶赟身侧,心中七上八下··叶赟瞧了他一眼,没放在心上··那边南嘉木剑势再变,剑意以势不可挡之势击穿三棱刺修士的头颅··三棱刺修士轰然倒地,落在地面之上发出一声巨响。
筑基修士本来战战兢兢犹犹豫豫的,见南嘉木这个杀星下手毫不犹豫,当即心一狠,持剑落于叶赟脖颈之上··他虽然诧异叶赟这般没有警觉之心,但见南嘉木回身望来,这一疑惑霎时消融,强壮着胆开口:“放我走,不然我便杀了他。”
南嘉木倨傲地望向筑基修士,像看一名蝼蚁,“行啊,只要你能逃脱·”·“你发心魔誓,你放我走,保证不追不杀我·”筑基修士再次开口,他见南嘉木答应地这般爽快,心定了定,对手中筹码有了更多肯定。
想不到这杀胚对他手中的老头还挺有情谊··南嘉木有些无趣地望向叶赟,叶赟忽然伸手,一掌照头落下,当即击毙筑基··解决掉这些伏伺者,南嘉木与叶赟走向那名被废了修为的领头金丹,南嘉木幻化出灵气在空中将青袍修士与黑底金边修士的画像显示出来,低头问那仰头望天的金丹,开口道:“识得这两名元婴修士吗”·领头金丹修士眼珠子动了动,目光落到空中画像之上,“认识,是火行区域域主白蔹跟土行区域域主石彦。”
南嘉木见双目游移,眼带算计,当即指尖一谈,金丹修士的右手食指变成冰霜,南嘉木从地面上吸来一颗碎石,又扔到那根变成冰霜的食指之上,霎时间食指成晶粉落到地面之上。
领头金丹顿时连声惨叫,额头冷汗直冒,从右手上传来的疼痛之意让他禁不住肌肉蜷缩··他翻滚了会,待疼痛能够忍受之后,不敢再作妖,老老实实开口:“木星区域域主荆潜跟金行区域域主寒颐。”
南嘉木抬高下巴冷笑:“早这般听话多好,省得再多受苦·这两位前辈素日行事如何”·领头金丹不敢再心怀鬼祟,开口道:“荆域主素来温和,且有爱才之心。
见丹师有疑,还会亲自指点·寒域主行事杀伐果断,默言寡语,向来不惹是生非·但若有人胆敢犯他身上,寒域主会拔剑便杀·”·听起来荆域主是个有善心的好人,寒域主是个光明磊落有原则的人。
这般说来,齐烨书与闻衍落到他俩人手上,不会有什么事··而天宝现世那两位未曾出现,莫非是那荆域主瞧上齐烨书的丹道天赋,所以才将他带到身边·这个答案南嘉木是不信的,但不妨碍他有这种希冀。
人,总是愿意将事情往好一点的方向想··南嘉木并未取领头金丹的- xing -命,在这五行区域,失去修为的修士,杀与不杀没什么区别··领头金丹望着南嘉木往木星区域的方向而去,- yin -恻恻的笑了,他说的全是实话,可是他还有更大的实话没说,荆域主虽然爱才心切,但他对非丹师的修士喜怒无常,且有‘毒手’之称;寒域主虽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他有一逆鳞人不得碰,一碰便会杀人。
那逆鳞便是,见不得暗箭伤人,若是他瞧见谁暗地里捅刀子,他会杀了那个背后伤人的狡诈之徒··而在这五行区域混的,又有几个大方磊落之人呢·更多的修士如他一般,为宝物而捅兄弟两刀。
他便不信,那对师徒那般情谊深厚,只要他俩之间有背叛苗头,两人都会被寒颐斩杀·金丹修士嚯嚯笑着,眼底闪过快意··南嘉木与叶赟还未出东火山区域,便先见一群修士黑压压地往这边而来。
南嘉木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墨宝石做什么乱了”·第69章 天坑·南嘉木这话却是误会墨宝石了, 它还只在戏耍那群修士, 还没来得及作乱呢。
因此,当它藏在一旁瞧见那群元婴舍弃它而齐齐往那边而去的时候, 它也是一脸懵逼的··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墨宝石说, 它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叶赟跟南嘉木开口··南嘉木心中有了数, 道:“我俩去瞧瞧·”·那群元婴再次感受到天地规则震荡,上次有这种感受时,是天宝出世。
可是天宝出世时,修炼天机道的修士都会有所感应, 从而提前告知众人,可是此次天地规则改变,却无一人得知··因此, 凡是目光长远点的,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落于这新发生的事件之上。
南嘉木朦胧中有所察觉,但说不上来是什么,叶赟却盯着元婴前行的方向, 与南嘉木道:“天,开始变了·”·南嘉木点头,两人闷不哼声地低头前行,南嘉木心中有种感觉,从此刻起,大荒界的未来开始莫测。
远远地, 他俩便瞧见地面之上有一处天坑, 一众元婴修士正站在天坑之上检查, 时有修士进出天坑,想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南嘉木与叶赟不敢凑得太近,与其他低阶修士隔得不远不近张望着。
在张望途中,南嘉木与叶赟瞧见了齐烨书与闻衍,齐烨书与荆潜有说有笑,看起来很是亲近,闻衍虽然少言寡语,但他面色也是放松的··南嘉木心底放下了心,既然齐烨书与闻衍没事,他自不会多做什么事暴露自身。
荆潜与寒颐带着齐烨书与闻衍只呆了半日,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后,又折身离开·之后又陆陆续续有元婴原因离开,直至所有元婴修士离开之后,南嘉木叶赟与其他修士方敢凑近一瞧。
“气息遮掩得很干净·”叶赟伸手在天坑边缘触摸,朝南嘉木肯定道··对于叶赟的话,南嘉木是信的·难怪那些元婴没待多久,想来也是知道获得不了多少信息。
“这天坑是被砸出来的,显然那法宝失去功用,直接坠地·而坠地之后,那修士小心地将能够暴露自身的气息与线索全都抹去,是个小心谨慎的·”南嘉木下了这个结论,不知怎地,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什么天外来客,什么天降陨石,陨石中包裹着外星人之类的小说。
若这天坑时是天外来客砸出的,那么大荒界的天道真要变了··毕竟当初太虚圣人以魂融天道,擅改天地规则,使得大荒界只能出不能进·而现在有外来只客进入,这说明什么,说明进来之人对道之领悟,超过当初的太虚圣人,如此才能突破他设定的规则;又或者使用了偏门功法寻到天道破绽,犹如开个小门进出大荒界。
无论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都不是好消息··南嘉木有些忧心忡忡,只是他手中线索太少,修为太低,就算心急如焚也无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他能发现的,那些元婴大能也能发现,希望他们能够找出天外来客,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墨宝石那边的进展怎么样”这边事情没什么进展,南嘉木将忧心按捺,开始关心墨宝石那边的动静,虽然他已经能够预料临二临三的下场,但不尘埃落定,他心不踏实。
南嘉木垂垂眼,临二临三对南世鸣与叶赟的伤害,他可不会忘记··不待叶赟回答,旁边便有修士解说··“……天宝被一众元婴修士追捕围攻,最终逃无可逃之际,挑选了宝真君为主。
宝真君别的不行,逃跑一流,天宝入怀之际便逃之夭夭·”·南嘉木顺着说话声音瞧去,一名娃娃脸金丹修士正在朝旁边稍胖的金丹修士手舞足蹈地说八卦,瞧两人眼神气势,应该是大宗门弟子。
·这娃娃脸怕是做过说书先生,说起话来极具故事- xing -,还会断章,南嘉木饶有兴致地朝那边瞧去,正大光明的偷听两人谈话··“那这天宝落到宝真君手中了”·“哎,哪能啊宝真君到底只有一人,而环绕元婴修士太多,宝真人竟没能逃脱,陷入与天宝一样被众元婴围攻之境,只能在火行区域东躲西藏。
那些元婴真君哪个不是天之骄子寻人好手谁知最后却被临二临三真君捷足先登·”·“临二临三,那两个悍匪”·“对,可不是那那位么。
那两位不讲究什么因果恶报,也不怕人前来寻仇,因此面对宝真君毫不犹豫出手了·宝真君势单力孤,最终无法,急切之中只能使出‘一宝间二修’计策,抛出天宝,让那两人自相残杀。”
“那计谋成功了吗”·“可以说成功了,也可以说没成功·”·“别卖关子,快点说是怎么一回事·”·“咳咳,别急啊。”
娃娃脸扯扯衣裳,继续道:“天宝被临二抢到了,但临三没跟他翻脸·”·“那你怎么说,可以说成功了,那儿成功了这分明没成功啊。”
“你笨啊,现在不翻脸,迟早得翻脸啊·那可是天宝,那临二临三可是悍匪·”娃娃脸夸张地开口··忽而天边出现一块传音玉牌,那玉牌径直落于娃娃脸怀中,娃娃脸读取玉牌中的信息之后,面上露出个怀疑人生的表情,“临三杀了临二,抢走天宝,遭元婴修士围攻。
临三不敌,强行使用天宝,天宝发威,攻击却大部分落到临三身上,临三坠空,恰逢火山爆发,就这么身殒道消,而天宝也跟着掉入火山熔浆之中,再被捞出之后,直接没了作用。”
“额,天宝有这么脆吗,会不会是假的”胖修士听到天宝没了作用,不敢置信道··“天宝是真的啊,我哥亲眼瞧见的,那半瑗之上刻有规则之络。
那规则之络高深莫测,我哥只初初接触就觉得对道感悟有所加深·可惜那络文是残缺的,不然不说天宝功用,光那络文就能让元婴修士疯狂·我哥说了,可能因为天宝不全,天宝才那么容易坏;因为天宝之上络文残缺,天宝才会失去功用。
我哥猜测,等寻到另一半,天宝便能自主恢复·”·“那天宝现在在谁手上”·“不知道,我哥没说·”娃娃脸耸耸肩,从储物戒中取出玉简,奋笔疾书道:“我要将这个故事写下来,叫做《天宝历险记》,你觉得怎么样”·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知道了自己想要了解的消息,南嘉木与叶赟放下一桩心事。
因为此时再没人会怀疑天宝在他俩手上,除非他俩自己暴露出来··“墨宝石在哪里”南嘉木开口问道,“它没受伤吧”·“没有,它很好。”
叶赟回答道·可不是很好,活蹦乱跳的,还高兴地在唱歌呢··察觉到叶赟又开放了传音通道,忙道:“咦,你这个坏蛋竟然开了传音通道哦,我知道了,问我事情进展是吧好,我告诉你,我解决临二临三了,虽然没有将他们引到‘千嶂里’,但……”·察觉到墨宝石又要长篇大论,叶赟果断开口:“速归。”
之后,将传音通道继续关闭··墨宝石再次发现传音传不过去后,怒骂叶赟大坏蛋·骂完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穿过虚空,一头钻进叶赟丹田之内··之后数日,火星区域接二连三地又出现天坑,只是依旧没残留气息,显然那群人很是谨慎。
南嘉木数了下,一共有九个坑··九为极数,南嘉木心若所觉,天坑应该不会再增加··天坑果然没再增加,南嘉木与叶赟在火行区域徘徊多日后,确定这个事实。
九名藏在大荒界的天外来客,以及未来不知会不会门户大开的大荒界,南嘉木心中起了一股急迫感·他戳戳叶赟,对他道:“叶赟,你问问墨宝石,另一块天宝在哪里”·半块天宝的威力能力扛元婴,一块完整的天宝岂不是能对抗天外来客·叶赟戳墨宝石,墨宝石吭唧唧地提出要求,叶赟不许屏蔽它·叶赟‘唔’了一声,没说答不答应。
墨宝石以为叶赟答应了,美滋滋地把地点告诉了叶赟··天宝另一半也在小海,天宝出世之地·只是众元婴都被那半块玉瑗吸引住注意力,另一半玉瑗又非玉瑗模样,才让众元婴以为那处只有半块天宝出世。
两人赶往小海途中,墨宝石发现自己上当被骗,气得大骂叶赟大坏蛋,大骗子·它是用传音骂的,在叶赟识海之中,魔音灌耳··叶赟果断的在识海之内设了个屏障,将墨宝石的传音给屏蔽了。
起初墨宝石还洋洋得意,后来发现叶赟的骚- cao -作,气得牙痒痒的,在叶赟丹田之中翻滚下身子,趴着不想动了··叶赟见墨宝石终于消停,松了屏障也松了口气。
南嘉木在旁看这对主宠斗乐,完全不搭嘴··小海依旧那般波涛广阔,小海修士依旧那般混乱,只是南嘉木金丹威慑,不似之前再敢打他注意··“我还记得,你来小海直接就被发卖,最后累得我去相救。”
南嘉木有些感慨··当初他与叶赟之间的契约如有若无,他只当叶赟在秘境中或者磁场异常处,在小海中跟着那若有若无的痕迹转,最后直至契约联系在兰晓城断掉后才发觉不对劲。
之后也是在这儿认识闻衍与齐烨书,更是与他俩救出闻衍之母·两名筑基一名练气,竟然在一个家族内搅风搅雨,也是胆大包天了;最重要的是,最后竟然真的颠覆一个家族。
“辛苦你了·”叶赟目光一暖,也有些感慨··两人瞧见旧风景闲话了几句,脚下飞行法器的速度不减,风驰电掣地朝天宝出世之处赶去··天宝出世之地位于兰晓城外,小海沿岸之山脉中。
两人在墨宝石的指点之下,很快地找到目的地·天宝出世之地位于山谷之中,山谷溪边有半人高的山石裂成两半,两半之中是一个V角,V角之下残留着天宝气息··不过,也仅是气息。
山石四面无树木遮- yin -,更无花草生芳,只有碎石随抱左右··南嘉木与叶赟走向半人高的山石边朝下瞧去,见V底之上有一环形烙印,显然完整的天宝是一个环,而非半圆。
·叶赟伸手去摸那环形烙印,果然内凹的环形烙印之中有半块环形石头是松垮的·他伸手一吸,将那块松垮的石头取出,忽见眼前之景大变,杀机四起,有域生成。
叶赟不着痕迹地将半圆石块握于掌心,抬头戒备··“化神大能,怎么可能”南嘉木失声道··第70章 新人新气象·大荒界皆知, 修士一旦进阶化神,便会走通天之路前往上界。
因此, 此时瞧见化神修士才能使出的场域, 南嘉木竟脱口而出, 不见往日镇定··毕竟金丹初悟道, 元婴踏道门,化神则开始从道中触摸规则··多少元后修士卡死在规则这一步上,因为无法从道中触摸到规则, 只能生生耗尽寿元, 无奈陨落。
然而触摸规则,不过是高等境界的起点··这些知识, 按理说南嘉木是不应该知道的·毕竟他乃一低阶修士, 以往无处接触这等高深境界的知识, 连‘进阶金丹立道意’也不过是因为他亲自经历过才知道,可是此刻道域一出, 他脑中便清楚知道, 这是道域, 是化神修士的小乾坤。
这些关于道与规则的内容, 他本能地便知道更多··叶赟神情凝重,他虽不知南嘉木为何惊呼化神大能, 但他与南嘉木身处规则之域中, 若不破坏规则, 他与南嘉木便算任人宰杀的鱼。
“小友有几分见识·”冰雪之域中, 有白衣修士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他面容璋丽, 气质卓然,在这冰雪之中犹如朝阳雪霁,让人目光情不自禁地专注于他身上。
比梅还艳,比雪还霜,恰到好处的霜艳,构成眼前这名令人仰止的修士··这人出现瞬间,南嘉木瞳孔一动,身形乍然紧绷,“元后”元后修为却能使出化神之域,这让南嘉木愈发不敢掉以轻心。
“小友好眼力·”那修士话语再夸南嘉木,但声调未变动半分,显然口不由心,未将南嘉木两人放在眼中··不过,他也不须将南嘉木两人放在眼中。
“叶赟,能逃吗”南嘉木自这修士出现后,身体不断提醒他危险危险,他强捺住心底恐慌,与叶赟传音道··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叶赟低沉着声音道:“他实力太强,我不敢在他面前做小动作。
若他注意力能移开半分,我让墨宝石激活另一半天宝·天宝合二为一后,还有三层几率逃跑·”·南嘉木眼神闪了闪,“由我交涉,你把握时机。”
叶赟捏紧掌心半环形石块,答应了··“前辈过奖,”南嘉木上前一步,将叶赟拦在身后,直视着这人道:“我俩不过一小辈,前辈伸手一捏便可捏死,值得前辈这般露出底牌对付”·“你很聪明。”
元后修士说到‘聪明’二字时,语气有些不愉,显然吃过聪明人的亏,南嘉木暗暗记住这点,便听到元后修士继续开口:“若只是寻常小辈,我自然能一巴掌拍死,可是天宝持有者,我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天宝持有者”南嘉木歪头疑惑笑道:“前辈是不是消息有误,天宝在火行区域现世,已被元婴前辈所获,晚辈人威力轻,未能打探哪位元婴前辈为天宝之主,但晚辈所言,皆为事实。”
“那伪品仿照得不错,能骗骗那些未曾触摸规则的小孩子,也算难得可贵·”元后修士淡淡开口:“我本以为,天宝之主不是南嘉木便是叶赟,谁知来的是你俩。”
“前辈,我俩也是贪心,因那天宝只有一半,便来这天宝出世之处撞撞运气,看能不能捡到另一半,前辈是不是找错了人前辈所说,天宝之主不是南嘉木便是叶赟,这话我是赞同的。
毕竟天宝在南嘉木与叶赟手中这则谣言广传之际,天宝便再现世了·若真如前辈所言那是个假天宝,这计谋是由南嘉木与叶赟谋算的可能- xing -很大·毕竟- yin -谋所为,谁获利最大,谁便是幕后真凶,或者与真凶有关。
前辈你看这结果,南嘉木与叶赟彻底洗脱了身上的嫌疑,显然他俩获利最大·而能够伪装天宝,至少得接触过天宝,不然无法这般逼真,连元婴前辈都欺骗了过去·”·南嘉木滔滔不绝之际,叶赟垂下眼眸,伸手摸向丹田,掌心石环与腹部相贴。
墨宝石小心翼翼地贴近,舌头一卷将石环卷进丹田之内··“不错,”元后修士点头,“这‘一石多鸟’的风格很有南嘉木的风范,既洗脱了自身的嫌疑,又报了与临二临三在小海的仇,还转移了众修的视线。”
南嘉木听得心惊,这人是谁,对他之事了如指掌不说,竟对他的行事秉- xing -也摸个七七八八,而他对这人一无所知··南嘉木顿觉毛骨悚然,元后修士那张妍丽璋质的脸蛋也可憎可怖起来。
“前辈圣明·”南嘉木捧了一句,“我猜南嘉木与叶赟应该还在火行区域,听前辈的话语,南嘉木这般心思缜密,应确认天宝之事如他所愿落定之后,才会离开。”
“你分析得很对,”元后修士颔首,南嘉木心还未放下,便听得他再次开口:“你行事,也很有南嘉木的风范·”·犹如一声炸雷在南嘉木脑中响起,炸得南嘉木心惊肉跳。
他识海中金底白边的书页转动一圈,一股请凉之气从书页上传来,被炸得轰轰蒙蒙地脑子被这股请凉之气冰镇,霎时便清醒冷静下来··南嘉木眨眨眼,道:“谢谢前辈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
元后修士瞧了南嘉木半晌,面色忽而一沉,道:“我虽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改换骨骼经络,但世上似你这般巧舌如簧又聪颖似狐的,我只见过一个·南嘉木,将天宝以及鸿蒙书页交出,我送你转世,否则,转世无门之时,休怪我心狠手辣。”
鸿蒙书页一出,眼前团团迷雾被剑劈开,南嘉木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南廷’又咽下肚,继续装乖卖傻,“前辈对南嘉木评价还挺高,可是我真不是南嘉木。”
元后修士心念一动,南嘉木双脚被霎时间被冰雪冻伤,刺刺痒痒的感觉从脚底升起,好似有无数根长针在小腿之中扎来扎去,疼得他脸瞬间扭曲了一下,“南廷”·“早些承认多好。”
元后修士轻飘飘地开口·他伸手,天地骤然黑压深沉,暮雪卷地,冰霜从脚底迅速蔓延··这是碾压般的实力,南嘉木完全无法抵抗··眼见得冰霜即将蔓延至南嘉木头颅,叶赟身上忽而碧光绽放,从他丹田之内飘出一笔一书。
·碧光绽放之际,元后修士双目发光,“天宝,完整的天宝”·他伸手,朝一笔一书抓取··一书一笔在空中左右摇摆,像是有两股力道在空中拉锯,而因这碧光大绽,本来快蔓延至南嘉木头顶的冰霜也渐渐消融。
叶赟伸手抓过玉笔,快速在南嘉木身上写下‘融’字,覆盖在南嘉木身上的冰霜如叫花鸡敲壳那般迅速裂开,露出里边的南嘉木··叶赟一拉南嘉木,玉笔再次疾笔,‘毁’字漂浮在空中。
元后修士冷哼一声,暴雪似山石般骤然降临,本来开始破坏规则的‘毁’字被冰雪困在空中一隅··叶赟左手持玉书,右手持玉笔,在玉书之上写下‘破’字,随即将玉书一扔,玉书在空中忽而碧光大放,所到之处,拳头大小的暴雪一寸寸消融,直至厚厚的冰雪也化去。
叶赟写下‘破’字之际,体内的灵气如潮涌一般全往笔下倾泄而去,‘破’字未写完,面色以可见的速度苍白萎靡··南嘉木伸手扶住叶赟,而此刻元后修士巩固规则对抗。
风雪与碧光不断接触消融,冰雪之境时而摇晃不稳露出外界山石溪水,时而冰天雪地一望无际,规则与规则相触碰,天宝与化神相对撞··南嘉木忽而感觉寒意闪烁,有寒气在体内蔓延,让他浑身泛起凉意。
他脑子书页不断震动朝他示警,但他不知何处有危险,他抬头朝元后修士瞧去,元后修士正望向他,双目凉凉的··南嘉木心生异样之感,那目光,是瞧向死人的怜悯。
还未想到更多,识海一痛,有一股巨力将识海揉捏挤压,像要将他识海捏爆破碎·他脑中金底白边的书页忽而大绽金白之光,将那挤入识海的规则又硬生生挤出··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南嘉木惨叫一声,受不了这疼痛,昏死了过去。
叶赟心一慌,‘开’字最后一笔差点没稳··空中‘开’字形成之际,透明的‘开’字似柔弱无依的风一般在空中漂浮了两下,一道小型拱门在叶赟身前打开。
元后修士见状心中大恨,所有的冰雪之则朝叶赟碾压而去··叶赟将晕死的南嘉木抱在怀中纵身一跃,身后冰雪全打在他后背之上··与元后修士对抗的玉书气得碧光再绽,却被冰雪之则困住无法救援。
这元后修士很强,玉书也只能勉强相护·不过虽然无法将两人护住周全,但逃脱还是没问题的,在门关的最后一秒玉书化作一缕流光,从罅缝之中钻入,彻底离开这规则之域。
元后修士面色铁青,他知南嘉木会来天宝出世之处瞧瞧,所以一早便埋伏于此;他知对方拥有天宝不可掉以轻心,他布下了杀手锏规则之域;他怕‘南廷’分身会坏事,连‘南廷’都不敢放出;他怕两人逃离,还在外边还布置了天罗阵法。
他布置了这么多,结果这两人还是给逃掉了,这让他怎么甘心·他快速走到空间裂缝之前,规则全部碾压上去,他不好过,也不会让那两人好过··叶赟将南嘉木护在怀中,玉书与玉笔释放碧光将他俩拢于碧光之中,避免他俩受到空间裂缝的伤害。
墨宝石从玉书之中钻出,踩在玉书之上朝叶赟开口道:“嘉木识海有破裂之相,醒来之后,”墨宝石没再继续说下去··识海藏神魂,对修士来说是命门所在,识海破裂,道途自毁,甚至神智泯灭,只余躯壳。
叶赟将南嘉木抱紧,淡淡道:“我会救转他·若他神魂沉睡,”叶赟只要一想到南嘉木犹如白痴一般对外界无知无觉,便心生难过之意,“他也是南嘉木。”
墨宝石还未说话,空间通道便震荡自毁,空间碎片一一湮灭,乱流遍布,碧光不稳··“艹,那老贼”墨宝石禁不住骂了声脏话,气急败坏地钻进玉书,伸手一扯玉笔,在空中形成一个环圆。
环圆之中,是一道流光溢彩地透明薄膜,薄膜之后,是另一个天地··“快,钻进去·”墨宝石话语急切,声音焦躁··叶赟正欲抱着南嘉木一起穿过,墨宝石的声音再次传来,“一个一个来。
我力气耗尽,会陷入沉睡,之后你和嘉木只能靠自己了·”·叶赟先将南嘉木送入薄膜之中,自己随后也钻了进去·两人消失于这方即将湮灭的空间裂缝之后,玉瑗也渐渐缩小缩小,直至不见。
随即,此处被乱流冲刷而过,彻底湮灭成齑粉··岩木重叠,千峰竞秀,意水风流飞瀑··水涧之边,野草之上,有一人倒趴着,面无血色,纯白如纸,气息孱弱如丝。
有山野之民从水边走过,目光扫向溪边之人,摇头道:“造孽哦这世道·”他走向溪边,伸手凑向昏迷者的鼻尖,见还有气,面上不由得露出犹豫之色。
山匪强横,南蛮蹄硬,他家穷得揭不开锅,若是救了这么个人回去,他家婆娘怕是会锤他一顿,可是不救,这又是一条活生生的- xing -命··而且瞧他打扮,像是城里逃难的富家公子,除了会吟几首酸诗,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救了还要赖在他家。
他家本就贫困,两个孩子嗷嗷待哺,可再养不起一个大人··山野汉子摇摇头,起身就想离去·只是走不了两步,挨不过良心的谴责,又回到溪边将人背到身上,朝山下走去。
汉子赵二家中没有多少余粮,便起了心思去山上打猎设陷阱·只是山上野物鬼精,并不落入陷阱之中,且脚步声未至,野物先溜,因此他山上走了一圈,猎物没带回来,先带了个人会来。
赵二家的瞧见,果真气得半死··不过到底心善,人已经救了,也不可能丢回去,将家中唯一的床让给那人,拎着赵二耳朵揪出去,“山鸡呢兔子呢”·赵二故意‘哎哟哎哟’地叫唤,听到媳妇的问题,讪讪地笑。
赵二媳妇心中有了数,放下手臂忧愁道:“赵二啊,再不寻到粮食,我们娘几个就要饿死了·”赵二媳妇面色蜡黄,瘦可见骨,不见多少血气之色··门外还有两个瘦小黑黝的孩子,望着赵二眼底闪过渴望,却懂事的没有多问。
赵二旁边还有其他人家,坐在院外望着赵二满目不解,自己都快饿死了,怎么还有善心捡人·“赵二啊,听我一句劝,将他丢了吧·再过三日山上的山哥又要下来,山哥下来时那个公子哥也会死,何苦浪费这几日粮食”隔壁的张婶舔舔了唇,目光贪婪地望向赵二家的厨房。
都有闲心捡人,应该还有粮食吧·赵二媳妇虽然不满赵二捡人,但瞧见张婶神态心中不舒服··昔日张婶前来借粮,赵二见她可怜往往会借出一部分,虽然没指望她还,但他们家断了粮后,这张婶自家偷偷吃粮吃肉,也不说还给他们一点。
因此将手一插腰,开口道:“张婶,你也瞧见了,我家多添了一口人,你上个月借的粮食该还了吧,还有十日前借的五个馒头,也该还了·”·张婶讪讪笑道:“赵二家的,你也知道我家穷,哪有粮还。”
“昨天我瞧见张奶奶在吃大馒头,锅里还有很多大馒头·”赵二家的大小子咽咽口水,开口道··“胡咧咧什么,我家哪有大馒头。”
张婶赶紧转身,生怕赵二去她家翻找,赶紧回屋锁门··赵二媳妇见张婶回屋,目光凶狠地望向赵二,“以后你还敢借粮吗”·赵二赶紧摇头。
赵二媳妇瞪了赵二一眼,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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