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嫁个穷散修 by 沐阳潇潇(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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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嫁个穷散修 by 沐阳潇潇(上)(5)
·毕竟,这般耀眼之人,若是见过,必不会忘记··还未思及更多,眼前人面像开口说话了,“小友既能闯至最后一关,与吾也算有缘·”人面雕像掌心的书本之上又飘出一张白色书页,那张白色书页化作一道白光径直没入南嘉木额心。
那道白光钻进南嘉木识海之中后,与识海中的书页合为一体··随着白光一并而来的,还有海量的灵气··灵气倒灌南嘉木体内,开拓经脉、压缩灵气,破除壁垒,南嘉木的修为硬生生从筑基初期进阶到筑基后期。
这是醍醐灌顶··南嘉木感受着身上修为,面上带着笑意,沾了叶赟的光,自己就算不是天命之子,气运也十分强劲·这不奇遇来临,不仅拥有了天灵火,更省了十年水磨功夫。
而且,他摸着额角眉心,感受着识海中合为一体的书页,心中有些高兴·他已经拥有三张鸿蒙书页残页了,这是要集齐鸿蒙书页的节奏么·南嘉木获得鸿蒙书页后,被人面雕像送出秘境,重新站在小海之上。
他回首,不见秘境踪影,惟见大海茫茫··南嘉木心有所觉,对留下秘境的前辈致敬,生于大荒界,回馈大荒界,日后他化神离开大荒界时,也要如这位前辈一般,给大荒界留下传承。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感慨完后,南嘉木左右观望了会,发现秘境十足贴心,没随便寻个地方就将他丢了,而是当初他从何处入,便从何处送他出来··这处距离他之前的落脚地不远。
南嘉木赶紧朝洞府方向赶去,虽然他知叶赟与老祖宗不会丢下他走了,但他一入秘境,不知过了多久,老祖宗与叶赟应该等急了··南世鸣在南嘉木出秘境之际便发现了,等南嘉木回到洞府之前,他袖手立于海边,含笑而望。
“老祖宗·”南嘉木下了石盘,朝南世鸣行了礼··南世鸣见南嘉木修为已至筑基后期,并无虚浮之感,满意地点点头,不过担心南嘉木修为增长太快心境跟不上,提点了一句:“之后十年压压修为,金丹别急着进阶。”
南嘉木点点头,他确实该打打基础,虽然修为进阶快,但若一味求快,不啻于空中阁楼、揠苗助长,对自己并无好处··南嘉木一去三个月,叶赟修为已经恢复,在南嘉木靠近之际,叶赟也发现了他的踪影,当即将墨宝石一扔,起身朝海边走去。
·墨宝石在空中一跃,落到床头,朝叶赟不满地“汪汪汪”·见叶赟不打算理会他,似风一般地从叶赟身侧蹿过去,在空中四脚飞奔,最后滑向南嘉木怀中。
南嘉木伸手一抱,将墨宝石抱在怀中,他伸手抚摸着墨宝石,觉得墨宝石愈发好看了··南世鸣见叶赟过来,知道小两口有话说,便归了洞府··墨宝石窝在南嘉木怀中,得意洋洋地瞧向叶赟。
它蓬松的似绒球一般的小短尾一摇一摇的,随机打在南嘉木手腕之上··叶赟喊了一句,“嘉木·”他上下打量南嘉木,见他气息平稳,并未受内伤,也松了口气,“没事便好。”
南嘉木心中一暖,朝叶赟笑道:“我这趟获得了不少好东西·”他边走便走向洞府··叶赟伸手抱过墨宝石,强硬地镇压住它的反抗,跟在南嘉木身旁,笑道:“是入了海天秘境吧,海天秘境内好东西是不好,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修士幻想着进入这个秘境。”
叶赟与南嘉木说说笑笑进入洞府,进入洞府之后,南嘉木将天灵火取了出来,“你瞧,这是什么”·叶赟眼底闪过惊讶之色,望向南嘉木,南嘉木点头。
叶赟露出个浅淡的笑,“恭喜·”·南嘉木双目一亮,盯着叶赟的笑容有些痴:“你笑得真好看·”可惜,叶赟不常笑··叶赟板着脸,侧过身不让南嘉木瞧见自己通红的脸,只是侧着的脖颈与耳廓上的红,依旧暴露出他的害羞。
南嘉木禁不住哈哈大笑,叶赟怎么就这么可爱呢··叶赟,他的脸愈发红了··南嘉木已经回来,叶赟修为也恢复正常,南世鸣带着两人继续朝五行山脉赶去,这次路上没出什么意外,安安全全地到达了目的地。
五行山脉名如其名,其上区域也分为五行,木行区域多草木,金行区域多矿磁,火行区域多火山,土行区域多山石,水行区域多汪洋,虽然并不绝对,但大抵偏向五行之分。
因为叶赟说,要去火行区域寻找天火,南世鸣将两人放到火行区域,便离开了··之后的历练得让两人闯,他并不会看顾,不然起不了历练作用·生死间有大恐怖,只有经历生死,无后退之路时,才能有更深的感悟。
南嘉木与叶赟望着南世鸣的身影消失,之后对视一眼,眼底皆蕴含笑意,对之后的历练充满期待··火行之山不愧其名,还只在边缘便觉得热气蒸人·边缘之处还偶见草木生长,越往内走草木越少。
南嘉木拥有天灵火,体内- yin -阳平衡了些,不似之前在沙漠中那般怕热,不过依旧被火气蒸的汗气腾腾,他见叶赟额角无汗,眼底闪过艳羡之色··叶赟见状,取出一只玉笔,在南嘉木掌心写下一个“凉”字符文,笔移符文成之际,南嘉木果真觉得肌肤生凉,热意不在。
“赟儿真厉害·”南嘉木是真佩服了,符文他刚开始学习,叶赟已经能够运用自如了··叶赟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以后我教你·”·“行。”
南嘉木听得美滋滋的,不知教学之际可不可以趁机摸摸小手·“哎,你们两个,等等·”叶赟与南嘉木说说笑笑朝火行区域中心而走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名少年气喘吁吁地喊声。
第48章 再遇庄凌·南嘉木与叶赟恍若未曾听闻, 继续前行··未点名道姓,连道友都不称呼, 这般不客气,无论对方是谁,南嘉木对他第一印象便差了下去··“哎,等等,别急着走啊,道友, 道友。”
少年终于从左侧跑到两人身前,张开胖乎乎地双手拦住两人··少年长得富态,这对于修真界修士来说是一件很不可思议之事,毕竟修炼能让修士身体维持在最健康的状态, 除非笀元将近, 或者修士故意而为,否则修士都是身材匀称、干练颀长。
南嘉木在这胖修士拦截两人之际, 就拉着叶赟一道朝后退, 与这修士拉开个安全距离··他视线在胖修士面上手上扫视, 确定没暗藏什么法器之类的, 暗暗放下心。
虽然之前也察觉到这人没杀气,但没杀气却是杀手的修士多了去了··比如他自己,杀人之时也是没杀气的··南嘉木能够瞧出,这修士富态, 是因为体内体内吸纳的灵气太过丰盛, 而他一时之间无法彻底吸收导致的, 这说明这修士身份背景不错,且是娇养着的。
在这混乱之地随便喊道友,不是太天真便是有- yin -谋,前者是个麻烦,后者更是个麻烦,无论是哪一种,南嘉木都不想理会··但是他的教养不允许他这般无视人,南嘉木含笑道:“这位道友,素未相识,如此拦阻怕是不妥。”
胖修士拍着肚皮喘息着,此时见南嘉木两人回应他,瞬间趾高气扬道:“我出一百中品灵石,你俩护我半月·”·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目光在叶赟身上的凡布以及南嘉木身上廉价的法衣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轻蔑,认为这两个穷散修肯定会屈从。
一百中品灵石,一万下品灵石,以及时不时能从他这讨要一些法器、丹药,这样的买卖,怎么想都划算,没道理他俩会拒绝··“金乌当空,道友在说什么昏话。”
南嘉木故意瞧了瞧天,朝那胖修士笑道··听出南嘉木在说他在做白日梦,胖修士气急败坏道:“你俩竟会拒绝,半个月一百中品灵石,多么轻省地活,你俩竟会拒绝。”
南嘉木正欲开口,胖修士再次道:“哦,我知道了,嫌弃灵石少了是吧,一块上品灵石如何”怕南嘉木再讨价还价,补了一句道:“真不能再多了,做修士不能太贪心。”
“打劫你岂不是灵石来得更快”南嘉木温煦一笑,以一种看肥羊的目光望向少年··胖修士不敢置信地望着南嘉木,万万想不到在他心中正直可靠、品- xing -高洁的修士会说出这般话来。
不过他还是倔强地开口:“你不会的·”·南嘉木慢条斯理地开口:“谁说我不会,我最喜欢的便是黑吃黑了·”·胖修士惊呆了,他生怕南嘉木说道做到,又赶紧迈着小肥腿跑了。
边跑边纠结着朝后瞧,见南嘉木没追上来,又站住了,掰着手指头犹豫要不要再上前··南嘉木与叶赟不再管他,继续前行··走了不到两步,那胖修士远远辍着喊道:“道友,真不考虑考虑,一块上品灵石不行可以两块啊,咱们好商量。”
·南嘉木听到两块上品灵石,心想便算这是个圈套,两块上品灵石也足够动心了··叶赟伸手一拉南嘉木的手,道:“别理会·”·南嘉木心中那股答应的冲动过了后,又恢复理智,随后觉得那胖修士有些不对劲。
“那修士有些奇怪·”南嘉木回首见那修士还在探头探脑,低声朝叶赟开口··“哪里奇怪”叶赟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
“他像是诱饵,”南嘉木道,“天真又有钱财的大家子弟或者宗门弟子,在某些散修眼中便是肥羊·面对这样的好欺骗又灵石多的肥羊,散修很难不动心。
若是散修真心动了,还不知会被骗去做什么·”南嘉木在叶赟与自己身上扫视一圈,不得不承认,他俩穿着确实给人一种穷酸感··叶赟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担心嘉木虽然聪明但太过良善,明知有问题,为着那点恻隐之心而愿意走上一趟。
毕竟那少年给人感觉便是初出茅庐不知世事的天真公子,这样的修士在这样的混乱之地,一般活不长久,或者吃尽苦头··叶赟会这般想,是他还不知道南嘉木在小海黑吃黑,以及救齐烨书索要报酬之事,他的印象还停留南嘉木在对凡人友善温和之上。
叶赟“恩”了一声,附和南嘉木的观点··“不过我觉得奇怪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南嘉木寻思了会,整理下措辞继续开口,“他故意露出破绽,比如开头那不省心的称呼,比如后面想也不想地提出上品灵石。
只要稍微有点警惕心理的,便不会上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这么表现的”叶赟反问了一句··“恩”南嘉木诧异地望向叶赟。
“他若遇上如你我这般缜密的修士,只要心思稍微单纯一点,自会起心去救他;若是遇上贪婪的修士,想也不想地也会跟着他走,遇上冷漠点的修士,看在上品灵石的份上也会犹豫一下;你看,他各种情况都考虑到了,不可谓不严谨。”
叶赟细细与南嘉木开口说道:“他应该常年办这类事,驾轻就熟,已是老手·”·南嘉木觉得不至于,那修士像是被迫当诱饵,不情不愿才会露出破绽。
叶赟似是瞧出南嘉木的心思,伸手一拉南嘉木,道:“咱们跟上去瞧瞧便知道了·”·胖修士还在身后犹犹豫豫,似是不舍又不愿,叶赟拉着南嘉木往一山头而去,待山拦住胖修士的视线,叶赟给南嘉木与自己身上贴张隐身符,又折回身。
胖修士一直留意两人,就他俩气息忽然消失,忙运起功法小跑至山背,果不见两人身影·他只道两人被他跟着烦,直接就飞走了,忍不住呸了一句:“没良心的修士,‘天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我这么肥的一匹马,带着天降横财都不心动,难怪都筑基了还是穷散修。”
南嘉木听得这番话,有些好笑,又觉得自己见识还是太少,若他在小海之中遇见这样的老手,饶是他聪慧谨慎,也会被骗上一两次··他望向叶赟,叶赟拉着南嘉木,传音道:“跟上去。”
叶赟决定带南嘉木开开眼界,修真界什么人都有,正好长长见识··所谓历练,除了提升自己的实力,便是见识形形色色的人,能够做到识人、知人、对付人。
胖修士摸摸自己肥嘟嘟的肚子,再次在这附近游荡起来··不多会儿,又一名修士撞入胖修士的手中,南嘉木觑了一眼,与叶赟道:“是庄凌·”·南嘉木心中奇怪,庄凌的兴趣爱好不是赚钱吗,怎么也跑到五行山脉来了·叶赟点头,他也认出那名庄家少爷,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叶赟记- xing -不错。
胖修士跳到庄凌面前,他瞧清楚庄凌身上的法衣不错,佩戴地法器也是上等货色,换了个态度笑道:“这位道友,有笔生意你做不做”·庄凌不理会他。
胖修士低声开口:“我手中有五百年分的赤焰草,还有石中火,你需不需要”·“你舍得卖”庄凌听了这话,停了下来,睨着眼问道。
“在这火行山脉中,灵石才是最重要的·若不是我- yin -沟里翻船,也不想将这样的好东西出手·”胖修士苦笑一声,继续道:“我手中还火影草、低阶地火,虽然等级差一点,但是分量绝对足够。
它们在火行山脉不怎么值钱,但你去了外边淘换,绝对有赚头·”·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庄凌沉吟了会,“赤焰草,一上品灵石一株,石中火,两上品灵石。
火影草与低阶地火,单品一中品灵石如何”·胖修士面露肉疼之色,“你抢灵石呢,这价格未免太低·”·庄凌一副你爱卖不卖的样子。
胖修士迟疑着,最后道:“你价格太低了,赤焰草三上品灵石两棵,石中火,五上品灵石一束·火影草跟地火,单品两中品灵石如何”·庄凌摇头,“不行。
你去外界卖跟我来这收,价格是不能一样的·”·“我报的也不是外界价,”胖修士在与庄凌扯皮,两人你来我往地压价··南嘉木望向叶赟,叶赟道:“他这是为了逼真,等最后价格成时,他会邀请庄凌跟他去取。”
叶赟话音刚落,南嘉木便听得那胖修士开口:“那些是我全部家当,为了被人劫走我血本无归,我将它藏在一处安全之地·就在这附近不远,你随我去拿。”
庄凌拿眼觑着胖修士,胖修士一点也不虚,道:“怎么”·庄凌摇摇头,让他带路··胖修士一边在前方开路,一边朝庄凌抱怨火行之地多么混乱,他保住那些财产有多不易,一会儿告诫庄凌要多个心眼,火行山脉中像他这般纯良修士已经不多了云云。
南嘉木以往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但是比起这胖修士,他自愧不如··两人尾随在后,瞧不见庄凌的表情,也不知他是信了没有··胖修士所说之地确实不远,走了不过五十米,便到了一处山石之地。
山石不到十米高,最多算是小石陂,小石陂连绵不绝,寸草不生··胖修士走向其中一处小石陂,小石陂之前铺满碎红石,火气较之之前要浓郁得多··南嘉木还欲继续跟随,叶赟忽而拉住南嘉木,低声道:“有埋伏。”
一到了那处碎石地上,胖修士忽然变了脸色,“将你身上灵石与法器都交出来,乖乖的,不然别怪胖爷粗鲁”·庄凌对胖修士翻脸心有准备,笑道:“从来只有我从别人储物戒中掏灵石,还没有修士敢从我这掏走灵石,你还是第一个想要从我这讨要灵石的。
有趣,有趣·”·“胖爷是第一个,好荣幸”胖修士冷笑一声,“别废话,赶紧的·”·庄凌从储物戒中取出玉算盘,轻蔑道:“凭你”·胖修士一挥手,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走出三男一女四名修士。
四人皆是筑基后期,他们以胖修士为中心,脚踏步法接近,将庄凌围在其中,·“这是最简单的五行相生阵,不过也是最不好破的·”叶赟拉着南嘉木寻个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低声与他传音,“这阵法虽然简单,但重在灵活。
你瞧那胖修士,他站在坤位,所谓‘地势坤,君子以自强不息’,只要他不死,这阵就破不了,其他四人,可以是生路,更也可能是死路,阵眼掌控在那胖修士手中,可自由转换。
若庄凌不趁其阵未成,先出招击毙胖修士,便会失去先机,彻底陷入阵法之中,被五人耗死·”·女修双脚行走轨迹具有一定韵律,好似在跳舞一般优雅·她掩唇而笑:“好哥哥,乖一点,妹妹我可舍不得你受罪。”
庄凌嗤笑一声,他右手掌心的玉算盘起初只有巴掌那么大,不过瞬间便有手臂那么长,庄凌像抱琵琶一样的将玉算盘抱在左臂窝之中,他伸手一拨算盘,算珠上泛起玉光,玉光似石子般纷纷朝前方疾驰而去,犹如山石纷纷坠落,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庄凌率先攻击的是胖修士,显然他想阻止阵法成形··胖修士胖乎乎的面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反抗是没用的·你这样的公子哥我见得多了,最后还不都栽在胖爷我手里。”
他左手出现一柄细细的蒲扇,他手一晃,蒲扇霎时如半人高,他幌上一幌,便将玉光尽数扇灭··庄凌身形疾动,右手一拈算珠,朝胖修士投掷而去,“杀才,吃我一算。”
胖修士“嘿嘿”一笑,以为又是那等中看不中用的招式,双手持蒲扇大力一扇··谁知这玉珠不似玉光,这么一扇胖修士反倒被玉珠上的大力给撞得手腕儿疼。
他蒲扇刚被玉珠给撞开,又一颗玉珠撞到他的肚皮之上,撞得他五脏六腑移了位,禁不住“哎哟”疼出声来··胖修士尽管摸着肚皮使劲叫唤,但他的双脚稳扎如磐石,好似从地里长出来一般。
当此之时,其他四人也在阵基处站定,结成那五行相生阵··庄凌正欲再拨一颗玉石取了胖修士的- xing -命,谁知天际忽而一变,虽然酷烈但晴空万里的天空霎时- yin -沉起来,雾霾遮天蔽日,呼吸间都是尘土,这是五行阵中土之行域。
庄凌一拍算盘,在身侧激发出一个幽碧的光罩,将尘土与雾霾拦在身外··他伸手拨弄着算盘,一上一下地,计算着如何破阵··南嘉木见庄凌陷入阵法之中,而一名瘦小男修的铁钩就快勾住庄凌的肩膀,当即忍不住跳了出去。
叶赟一拉没拉住,虽不明白南嘉木为何这般激动,也跟着现出身形··南嘉木左手持剑,剑意快似一道闪电,闪电所过之处便轻松取走那瘦小男子- xing -命··五行阵有个特点,那便是入阵不好破阵,但是外界破阵轻而易举。
因此南嘉木一取男修- xing -命,五行阵霎时便破··胖修士瞧见南嘉木,脸色变得铁青,“你怎么会在这”·南嘉木出剑收剑,落地后立于庄凌之旁,笑道:“庄凌,许久不见。”
他望着胖修士温润一笑:“道友的精湛表演让我好奇,故而不请自来,失礼之处还请道友莫怪·”·庄凌瞧见南嘉木,眼底露出诧异,更多的是高兴,自上次一别,两人再也未曾见面,此时南嘉木已筑基后期,他为他高兴。
胖修士被南嘉木气得愈发胖鼓鼓,他一挥手,剩余三名修士脚步再变,想要再次结阵,南嘉木却不给这机会··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身形飘忽如影,左手剑出若惊鸿振翅,不过贴近间再次带走一人- xing -命。
而庄凌也在南嘉木动手瞬间,也右手快速拨弄算盘,霎时玉光如珠乱落··叶赟见南嘉木与庄凌熟稔交谈,同时配合有度,完全不似上次见面时的生疏,瞬时明白南嘉木刚才为何见到“不熟”之人这般热心,也知道上次两人在他面前完全是在装模作样。
他心内不满,将这股不满落到藏在一旁阵法之中,关注场上随时准备偷袭的矮小男修身上··叶赟毫不客气得破了阵法,又三两下将那男修捉了封了灵气提溜在手中。
庄凌见南嘉木出手不留余地,忙道:“暂留活口,我有事要问·”·庄凌这话说得及时,南嘉木本来想抹那女修脖子的,改成以剑脊一拍对方琵琶骨处,直接将她抽飞了去。
胖修士见状不对,顿时一拍传送符就想偷溜,被叶赟给阻止了··片刻间,胖修士一群六人,三死三擒,或者的三人被叶赟用捆仙绳一道捆了··“嘉木,我就知你有大出息。”
庄凌朝南嘉木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满脸欣慰,“出了南府,这修真界是你广阔的天地·”·南嘉木也捶捶他的肩膀,道:“多谢你当初的资助与支持。”
在修真界,修士都极为避讳他人近身,能够近身的,皆是亲近之人·显然,南嘉木与庄凌关系很是不错··叶赟愈发吃味,当初你俩可不是这样的,南大少,庄少主,继续这样客客气气不好吗·“你我兄弟,何必说这么多。”
庄凌说了句暖心话,话锋一转,“说来,我那一千中品灵石,是不是该还我了·”·“庄少主,你不知我是铁公鸡吗,进了我储物戒的,还想我掏出来”南嘉木开了个玩笑,庄凌也假意虎着脸道:“那不行,欠债还钱,不还我只能将你卖给你道侣,让你道侣还了。”
庄凌见叶赟虽然不发一语,但视线一直关注着这边,存在感十足,知道南嘉木与叶赟感情不错,为南嘉木欣慰··他这兄弟,总算时转运来··“给你,给你,这么小气。”
南嘉木给了庄凌一个储物戒,庄凌瞧也未瞧得接过收了,显然对南嘉木十分方向·他继续笑道:“初次见面,不替你道侣给我个见面礼我也不要太多,就十个筑基傀儡便好。”
“我觉得应该送你双翅膀,”南嘉木笑容加深了些,“你这么能,何不乘风起”·“我不能,我很穷。”
庄凌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嘉木,你变了,以前你都是‘给给给’,现在都是‘滚滚滚’·”·“我是道侣,要养家的人了。”
南嘉木瞥向叶赟,怕叶赟等得无聊,朝庄凌传音笑道:“你跟你贫了,你一向喜欢赚钱,怎么忽然想起来五行山脉”·南嘉木走向叶赟,拉了拉叶赟的手,朝他笑了笑。
叶赟手动了动,没挣脱,不过他面色缓和,安静地站在一旁,没说话,显然察觉到两人之间正在神识传音··庄凌叹息一口气,也跟着传音:“还不是我族里那不省心的妹子,她前段时间追着个野小子跑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只能出来将她追回去。”
“哪个”·“庄凝·”·“庄凝,她不是还小么”南嘉木想起幼时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有些惊讶。
庄凌瞧了南嘉木一眼,“你都寻到了道侣,她与你一般年纪,春心萌动岂非正常”·南嘉木闭了嘴,心道,我能与她一样么,我心里年龄都不知都多大了。
这话南嘉木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是继续问道:“拐走她的野小子是谁”·“器宗一个内门弟子·”庄凌提起这个也有些烦躁,“庄凝她留了个传音石便离家出走,也是能耐。
他们求到我头上,我不能不管·我让下边店铺之人留意她的踪迹,前不久传来最新消息,说她入了五行山脉,我恰好在附近有事,便走上这一趟·”·“此处混乱,怎么没带人”南嘉木不解地开口。
“我好歹是庄家出来的,身上怎么没一两件保命之物,这五行山脉对我来说,并不危险·”庄凌淡淡道··南嘉木沉默了会,问道:“你准备回去了”·庄凌点点头,“我要回去查清真相。”
“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一声·”南嘉木叹息一声,说来他身世坎坷,庄凌也不例外·庄凌之庄,并不是布阳镇之庄,而是修真界三大世家明、冉、庄之庄。
更为具体的情形庄凌没说,南嘉木也不知道,只知道庄凌被庄家赶出来,留在布阳镇庄家当少主,而那边庄家,仿若没有庄凌这个少爷一样··庄凌以前觉得不回庄家也好,自己给自己赚下一份家业,日后他修为高了,未必不能与那庄家抗衡,何必上赶着呢。
显然他离开之际庄凌这边又经历了些事,不然不会转变念头··庄凌也笑笑,“不会跟你客气·”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画像,展开朝向被擒住的三人,朗声问道:“可曾见过这名女子”·胖修士瞧清那画卷上的女子,眼底精光一闪。
南嘉木眼尖,温润一笑:“诸位,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尔等觉得如何”他虽然对着三人说话,实则盯着胖修士··那名女修虽然被捆,但努力凹着造型娇笑:“好哥哥,这么捆着我,我不好说话呀。”
胖修士见南嘉木盯着自己,不敢做蚌嘴,当即开口道:“我在石公子身边见过·”·这并不是个秘密,胖修士觉得没什么好拿捏的,他不说,旁边两人也会说,不如他先卖个乖。
“石公子”南嘉木重复了遍··“对呀,石公子、石公子还挺喜欢她的·”女修娇滴滴地开口,朝南嘉木抛了个媚眼,“好哥哥,我可以带你们去见石公子啊。”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叶赟将身一拦,拦住了女修的视线,目光沉沉地落到胖修士身上,道:“你来说·”·“石公子是器宗的亲传弟子,金丹前辈,在这一片挺有势力的,没人敢惹他。”
胖修士麻溜地开口,“你们若是要见石公子,我可以替你们引荐·”·“我也可以呀·”女修在旁紧跟着说了一句··他们都是刀尖舔血的修士,自然知道此时有用比无用要安全得多,因此,女修生怕说得晚了,便被南嘉木他们给放弃了。
胖修士精明好用但不能确保他不算计动心眼,女修虽不会动心眼,但怕是小动作不断,皆不是什么好人选··庄凌与南嘉木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第三人身上··这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从被擒到现在,都没吭过半句声。
见两人目光瞧来,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别信他俩的·”·胖修士与女修同时望向这人,目露凶狠之光·女修娇滴滴开口:“三哑,你可别乱说话,说错话了,我们三的- xing -命可不够那位好哥哥宰杀的。”
女修说着觑了南嘉木一眼,朝南嘉木讨好一笑··胖修士没说话,但他眼底的威胁之意清楚明白··庄凌忽然右手拨弄珠算,一颗玉石从他指尖而出,穿过胖修士的喉间,破开一个血洞。
胖修士不敢置信地望向庄凌,似在说为何杀我胖修士保持着惊讶之色倒了下去··女修吓得花容失色,矮小修士也面色一变,再次闭口不言··“我说,我说,”女修尖声开口,“那小妞被石前辈玩腻了,扔给他手下去玩。
他手下都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散修,何曾见过这般娇滴滴的嫩羊,不出三天,这妞就被玩死,被抛尸荒野,成为焦尸了·”·“什么”庄凌怒气上涌,身上灵气一溢,溅起碎石碾成尘粉。
南嘉木也很生气,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他双目紧盯女修,闪烁着慑人的寒意,“你所言为真”·女修瑟缩了一下,低声道:“听,听说。”
南嘉木还没反应,庄凌便先取了这女修- xing -命,满嘴胡言乱语,该杀他目光落到矮小修士身上,寒声道:“你说·”·第49章 探听消息·矮小修士瞧了三人一眼, 犹豫了会,开口道:“画像上那名女修确实是在石修士身边,不过那是半个月前的事。
至于现在,她是生是死,暂且不知·”·“石修士是谁”南嘉木垂眸望着这么修士,温声开口道:“对她态度如何”·“石修士是器宗一位金丹长老, 十年前来到五行山脉。
他本来是来此历练, 后见此处丛林法则, 强者为尊, 心生喜爱, 便留在了这里·”·“他对前辈妹妹还算宠爱, 也曾做过‘千金博美人一笑’的乐事。
前辈妹妹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可是他对前辈妹妹一直宠爱有加,便算那女修当众下他脸面,他也都就此掀开不谈,没拿那女修怎么样·火行区域的散修都在猜测,这位女修或许是他真爱, 日后会带回他宗门之中。”
·矮小修士倒是老实,问什么答什么,至于可信度有多少, 便不得而知··这矮小修士的信息较之女修的信息要动听得多, 无论是庄凌还是南嘉木, 都不想听到什么噩耗。
虽然他俩与那小姑娘感情不是很深, 但好歹相识一场, 也不愿她落个悲凉下场··矮小修士沉默会,继续道:“四丫说得也不算错,这些日子前辈妹妹不在石前辈身边出现,火行区域的散修私底下便有了这么一则流言。
四丫头脑简单,说什么信什么,也不去思考流言背后的含义,把这流言当了真·”·四丫不考虑流言背后的含义,南嘉木心一动,咀嚼了一番,咂摸出矮小汉子投诚以及试探之意,示意叶赟给矮小汉子松绑。
叶赟点头,心念一动,将捆仙绳收了回来,不过没解开矮小汉子身上的灵气禁锢··矮小汉子起身,因为捆久了踉跄了一下,他稳住身形,朝既然卑躬屈膝道,“小人虽然修为不高,但头脑还算灵活,甘为三位前辈为马前卒。”
南嘉木点头,道:“你来说说,流言背后有什么含义”·“小人猜测有三,一是前辈妹妹已经逃跑,但石修士秘而不发;二是前辈妹妹失宠,三,”矮小修士望了庄凌一眼,继续道:“前辈妹妹不幸陨落。
当然我觉得这可能- xing -太小,毕竟石修士对前辈妹妹的宠爱有目共睹,不可能如此平静·”·“哦,那你觉得是哪一种”南嘉木神情悠远,语气高深莫测,辩不出情绪。
矮小修士偷偷观察,没瞧出半丝可揣测之处,心中愈发没底,他垂下头,遮住眼底的精光,和缓道:“小人猜测,应是第一种·”·南嘉木点头,微笑道:“你很聪明,希望你能一直聪明下去。”
矮小修士心一跳,疑心南嘉木瞧出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做,表现的也可圈可点,他将自己一些列行为在心中转了一圈,确定无指摘之处后,温驯地回声“是”。
南嘉木面色笑容愈深,庄凌瞧见,心中有了数··“三哑,我可以这么唤你吗”南嘉木温煦开口,笑得如沐春风,好似真将矮小汉子当做自己这一边的,对他信赖有加。
“不过是个诨号,前辈随意称呼即可·”矮小汉子语气依旧卑谦··“你我道友,当不得前辈·”南嘉木笑得愈发和缓,继续道:“三哑道友,可否带我们去石修士势力之处”·“可以,道友请。”
矮小汉子抬腿在前带路,为表自己的忠心,一边带路一边简单地介绍五行山脉的势力,以及行走五行山脉的要点··“五行山脉有五大势力,荆溪白石寒。
木行区域域主为荆潜,水行区域域主为溪涟,土行区域域主为石彦,皆为元婴中期修士;火行区别域主为白蔹,金行区域域主为寒颐,这两位域主是元婴初期修士·”·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火行区域域主,并非石德石修士”南嘉木开口问道。
“是的,前辈·”矮小汉子尽忠尽职地开口,“白蔹前辈不管事,一干金丹修士纷纷各自占据地盘,石德石修士便是其中之一·”·“这几位域主都是些什么背景”南嘉木与叶赟来得急,还未开始收集情报,因此此时见矮小汉子主动提起这些,南嘉木听得很是认真。
“这几位前辈的背景,我一个底层散修并不能得知·我只知荆前辈是丹修,溪涟前辈是法修,石彦前辈是体修,白蔹前辈体法双修,寒颐前辈是剑修·荆前辈- xing -格温和,常年游走在木星区域内,见到丹修小辈还会指点一番,溪涟前辈……”·矮小汉子说完几个域主喜好以及行事后,开始说五行区域的常情。
“五行区域强者为尊,能者为先,只要你有本事,无论你是坑蒙拐骗,还是以力压之,只要你强,你便可为所欲为·因域主不管事,五行区域修士又道德淡泊,不怕因果,故而底下散修多聚集而动,或依附强者而行。
当然,三位前辈实力高强,自是不怕这等魍魉诡计·”·……·说完背景之后,矮小汉子又与南嘉木三人细细分说五行区域的常见骗局··“遇见女修求助不要急着献殷勤,这很有可能是仙人跳;遇见一人追一人逃只为宝物,很有可能是那两人设个套子让人钻;遇见修士奄奄一息倒在地面之上,不要急着相助,很有可能这是诱饵;遇见有人相邀寻宝,很有可能对方将你当做马前卒;遇见宝物无主,且这宝物无妖兽守候或者宝物现世之处并非惊险幽静之地,多为陷阱……”·矮小修士这连番话过来,让南嘉木大开眼界,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与叶赟偷偷传音道:“我总以为我见识已经足够,但如今瞧来还是太过孤陋寡闻·”跟五行区域的这些人相比,现代那些骗局真是小巫见大巫,称得上良善了。
叶赟传音道:“我陪你一起慢慢涨见识·”·南嘉木听得叶赟传音,面一热,心跳如鼓,什么时候叶赟也会说情话了他偷偷瞥向叶赟,叶赟依旧一本正经,耳廓也未红,好似觉得这话跟“我要吃饭”一样正常得无任何旖旎心思。
可这分明就是情话,与“我陪你一起变老”、“执子之手,与尔偕老”一样甜进心里··南嘉木瞪了叶赟一眼,叶赟被瞪得得无辜,双目望向南嘉木,面带不解。
有庄凌与矮小汉子在旁,南嘉木也不好多做什么,叶赟莫名其妙被瞪,又见南嘉木莫名其妙地若无其事,寻思了会,也没想明白怎么一回事··随即,他恍然,继续传音道:“你遇事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南嘉木哭笑不得,叶赟还真是,不说情话则已,一说情话,还真是又甜又软,恨不得搂在怀里好好揉一揉··南嘉木心底甜滋滋的,眉梢眼底之笑也真切了些,他有些不甘心自己被撩,也撩了回去:“有赟儿在,为夫自是不怕,为夫相信赟儿。”
刚认识那会叶赟听见南嘉木唤他“赟儿”他只想锤南嘉木一顿,后来开了窍,偶尔听南嘉木唤他赟儿,自觉将那当成亲昵,每每听到都觉得耳红心跳,羞涩不已,他强忍住摸摸耳朵的冲动,矜持地回了声“恩”。
南嘉木偷偷地瞧向叶赟,果见他耳廓薄红,心中小人狂笑不已··叶赟总能戳中他的萌点,让他忍不住调戏再调戏一番··不过好歹知道此时是什么情况,强忍住了。
庄凌在旁觉得没眼看,不过数月,南嘉木的喜怒哀乐就鲜明起来,浑不似当初戴上一张面具,让人瞧不分明·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他过得顺心··“知道你俩感情好,急着这般打情骂俏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形。”
庄凌与南嘉木传音,“你说这人可不可信”·要说这人真投诚庄凌是不信的,散修最会审时度势,投诚不过是权宜之计,不过这人这般苦心孤诣,好似当真怕他们受骗,庄凌又有些疑惑,这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南嘉木听了传音,笑道:“庄少主,什么时候你竟变得这么纯真了”·庄凌听了,放下了心,好吧,南嘉木还是南嘉木,没因为谈了感情就掉智商。
“要是他乖觉便好,到了地方将他放走;若是他,”满嘉木冷笑,“这人也不必再留·”·庄凌听了暗自点头,心底还是希望三哑乖乖的,世上多点真诚少点算计不是更美好当然,少点的是别人对他的算计,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从别人口袋里掏灵石的。
“前面那座城池名唤德诚,石修士为城主·石修士不喜有人忤逆,因此进了城后,前辈遵循下规矩总是没错的·”矮小修士望着前方全由火石建构而成的城池,眼底闪过一丝畏惧。
不过望向南嘉木他们时,这丝畏惧隐藏得很好,他身态卑谦,语气真诚,“因为石修士赞同强者为尊,城内修士- xing -子都偏向好斗,前辈前来打探消息,小人认为不引人注意些为好。”
南嘉木似笑非笑地望了矮小修士一眼,道:“前面带路·”·爱小修士一共交了四块中品灵石入了城,一边交灵石一边开口:“进城费用虽高,但城内可战斗不许死亡,因此在外混不下去的修士会凑足灵石进来,也算有个安生之所。”
南嘉木点头,笑道:“城主仁德·”·矮小修士笑笑没说话,问道:“前辈要不要先寻个客栈落脚”·“可以。”
南嘉木点头,他们三人跟着矮小左拐右拐的进了一条小巷,矮小修士一边前行一边开口:“前辈若去前街那边客栈,花了大把灵石还得不到保障;这后街的民宿,虽然偏僻,但灵石花费少,且多是低阶散修聚集而住,不会对前辈产生什么威胁,所以,我自作主张带前辈来此。”
矮小修士的最终目的地是一处装潢古旧的房子·这房子门口挂着上书“意馆”二字的牌匾,牌匾之侧还挂着两个红灯笼··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两扇大门只开了一扇,能够瞧出里边简陋的桌子椅,柜台之前有名掌柜的正在撑着手肘打瞌睡,察觉到动静,也只掀了下眼皮。
南嘉木在那个红灯笼上转了一圈,目光落到矮小修士身上,略微带冷··矮小修士将三人迎入房门,他态度依旧谦卑,他语气十分恭顺:“前辈不妨在此等上片刻,我去与店主交涉一番,看客栈内还有没有住处。”
南嘉木定定地望着这个矮小修士,笑道:“我同你一道去·”·矮小修士心一跳,再开口依旧是稳稳的,“好,前辈请·”·南嘉木朝庄凌与叶赟笑了一下,让他俩坐下稍等,他随着矮小修士一道去了柜台。
“打尖还是住店”掌柜的问话还算正常··矮小修士正欲答话,南嘉木一巴掌定住矮小修士,笑道:“他能卖多少”·掌柜的这才睁眼瞧向南嘉木,又望向矮小修士,嗤笑一声:“他呀,皮相不好,不值钱,这买卖做不了。”
南嘉木心中有了底,望着矮小汉子温煦笑道,“好奇我怎么识破的”·矮小汉子此时眼底终于出现惊恐之色,他表现得应无差错,南嘉木他们也一直没有怀疑他,怎么临到最后会露陷·其实不是矮小汉子表现地不好,恰恰相反,他表现地很好,若是单纯些的还真被他骗了过去。
只是南嘉木他们一开始就没相信矮小汉子,不管这矮小汉子是真投诚还是假投诚,是真为了自己- xing -命而尽心尽力,还是想方设法地挖坑骗他们,南嘉木他们都觉得无所谓。
此时,瞧见这汉子这一出,南嘉木反倒有一种终于来了之感··第50章 玉面舅爷·“凡间小巷中有妓馆,多爱门外挂红灯笼或八卦镜, 以与其他人家区分·白日无异样, 夜晚多繁华, 有客上门说行话。”
南嘉木慢条斯理地开口, 他的笑容依旧那么温煦和善,他的话语却一字一字似刀一般插进矮小汉子的心脏, 明明已至筑基后期, 却感觉内外呼吸皆顿, 仿若濒死而挣扎。
“我只当这是凡间话本编撰出来的, 谁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南嘉木望着矮小汉子, “你胆敢带我来此处, 是打量我出生世家,不曾看过凡间话本不成”·矮小汉子不曾看过凡间话本, 也不知有这一说法,事实上, 修真界与凡人界有壁垒, 大多数修士都不知有这么种说法。
他只是按照自己经验而行,谁知偏偏遇上懂行的··“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也不与前辈说什么行话,”南嘉木抬头望向掌柜的,朝他温润一笑, “他的姿色不足以挂牌, 但他筑基后期的修为, 卖到哪儿不是卖”南嘉木笑得霁风朗月, 若只看他容貌气度,还真不能瞧出他将买卖人口说得这般熟稔。
这也是个狠角色,掌柜的笑道:“你说的不错,缺人的地方永远缺人,他确实不愁卖不出去·”·南嘉木移开视线,矮小汉子才感觉自己如干涸已久的鱼初初承点雨露,有种从死亡- yin -影挣脱出来的错觉。
他喘着粗气,听着两人的对话,眼底渐渐闪过绝望··他做这一行久,自然知道货色分为四类,一类如南嘉木几人这般皮色灵根俱佳者,二类为为灵根一般皮色俱佳者,三类如他这等皮色不佳灵根上佳者,四类便是皮色不佳灵根不佳者,另外拥有特殊体质者按照体质特殊以及皮相姿色来分。
一类往往调教之后送给大佬,二类调教后在阁子里挂牌,三类送去做奴隶或者角斗场,四类便送去当旷工或者当材料··这只是明面上的人口买卖,还有更为黑暗的他没途径接触,所以并不知道。
但无论是哪一种,被当货品卖出之人,这一生道途基本断绝,若无机缘再无翻身机会,·“三哑,虽然你为常客,但你是知道我馆中规矩的,所以只能对不住你了·”掌柜的朝三哑笑笑,伸手捏捏他的根骨,摸摸他的经脉,笑道:“灵根与修为不错,十块中品灵石。”
·南嘉木笑了笑,回头朝庄凌招招手,庄凌起身走了过来,叶赟紧随其后··南嘉木将事情与两人说了,朝庄凌笑道:“你觉得这价钱如何”·庄凌不曾多看一眼三哑,走向柜台,朝掌柜的笑道:“前辈,我们三人想在此暂且歇脚,包圆一个院子大概需要多少灵石”·庄凌不曾直接与掌柜的讨价,反倒另问了一桩生意,这让凝起心神准备好生讨价一番的掌柜松了口气,道:“我这虽为馆子,但也是讲规矩的。
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有规矩才有信誉·贵客入我馆子,安全肯定有保障,只此一点,我开口一中品灵石一日,并不过分·”·“包月呢”庄凌也不说这价格贵了还是便宜了,只继续相问。
“若是包月可以给客人算便宜点,二十八中品灵石·”·“这价格公道,”庄凌温雅一笑,看着很是赞同,掌柜的觉得这笔生意该成之际,庄凌又继续问起一事:“贵馆应能探听消息吧,我们三兄弟初来五行山脉,想寻贵馆要一份五行山脉的风土人情,怕两眼一蒙黑,冲撞了贵人。”
“客人是个理中客,”掌柜赞许,“客人大方,我也不不好吝啬,一份信息十中品灵石·若客人还有其他问题,可再来咨询,到时只需说声‘寻红衣’即可。
按照问题的严密程度,所花费灵石上品到中品灵石不等,绝对秘密超所花灵石·”·庄凌点头,“掌柜的,都说生意做长久买卖,你来我往才有更大利润。
更何况掌柜的你也说了,信誉第一,童叟无欺,所以,掌柜的咱们就物价问题应该谈谈……”·庄凌并不直接跟掌柜的说砍价,而是先从生意经讨论起,听得掌柜的连连点头,之后庄凌话锋一拐,与他说价格的不合理- xing -会损失多少潜在客户,造成多大隐形损失等等,到最后,庄凌以十八中品灵石包下一月,以及附赠五行山脉基本信息。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掌柜的给了庄凌一块玉简并一块钥匙,玉简之中刻印着信息及地图,钥匙是他租包的小院钥匙··庄凌接过,朝掌柜的道声谢,并称生意兴隆。
待庄凌走后,掌柜的还在琢磨着庄凌与他讲的生意经,看能不能适用于他这小店,琢磨会,他恍然大悟,庄凌讲得理论听起来一套一套的挺有道理,却全是废话,根本没说到点子上。
他望着自己收下的十八中品灵石,以及满面死灰的三哑,气得肝疼··可是五行山脉便是如此,你能骗到人便是你的本事,你上当了便是自己修炼不精,怨不得他人。
他若不是守着这间店,要遵循自己定的规矩,恨不得将庄凌三人捆了将损失补回来··估计这点庄凌也料到了,知道他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不过他们还是太年轻,他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出了这馆中,掌柜的冷笑,拎起三哑去了后院。
叶赟凑近南嘉木,传音道:“庄道友口才出众·”叶赟忆起当初,他是怎么在庄凌的忽悠下将玉符贱卖的,虽然也有他不好意思还价之故,但是若非庄凌,他也未必会卖。
南嘉木笑笑,传音道:“他以前有个诨号,叫‘庄套牛’,意为‘空口套牛兽’·四年前我与庄家几个一道去布阳镇外的山脉历练,他瞧见人家猎杀的牛兽嘴馋,便耍嘴皮子跟那人称兄道弟,最后那人硬是送了半只牛给他。”
叶赟面上不显,心底将庄凌打下个熟人印记,可暂时信任·只听嘉木提起他的亲昵态度,便知嘉木与他非常熟,少年情谊,赤子心- xing -,毫无利益沾染,这样的情谊难得可贵,不过未来变数太多,谁知经过世事后,对方会不会依旧看中这份情谊·亲兄弟还有反目成仇的,何况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
三人入了院子,将院中阵法激活,叶赟又布下个禁制后,才坐在一块讨论··玉简中的介绍与三哑跟他们说的差不多类似,不过三哑依旧有所保留,比如五行山脉的一些潜规则。
“你瞧这个,德城不能着红衣,着红衣会被逮捕·”南嘉木寻思了会,发现好像这座城里,好似确实没人穿红衣··庄凌温雅一笑,“这个有趣了,将心魔这般明令禁止,不知是对自己实力自信,还是这不过是个幌子。”
越是禁止,越是在意,若真不在意反倒无所谓了··庄凌也便是这么一说,并没多放在心上,继续瞧其他的,“这个有趣,”·南嘉木庄凌与叶赟将这些信息瞧完,心中有了数。
“德城有四大舅爷,这四位舅爷仗着自家妹子在石德面前有脸,平素在德城并不低调,我们可先寻他们打探消息·”南嘉木放下玉简,朝庄凌笑道:“若庄凝真如三哑所说颇受宠爱,这四人为了自己的地位,也会关注庄凝的下落。”
庄凝点头,“此法甚好,不过德城不似布阳镇,我们三人最好别分开·”·“不错·”南嘉木继续道:“这苏安大舅爷好酒,实力却最低,可先寻他入手。”
庄凝回忆了下他的资料,觉得可以,“我这有千年份的百果酒,可谓诱饵·”·南嘉木脑筋急转,一道计谋已经形成,笑道:“有酒便行,包他上钩。”
三人出了小巷,直接去了城门口,他们进来之际,有低阶修士在那拉客,或为托或为向导·南嘉木目光在那一群人扫视了一眼,朝庄凌使个颜色,目光落到其中一名十五六岁的练气少年身上。
庄凌朝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径直朝那练气士走去··叶赟瞧见这一幕,心中有些着酸,南嘉木与庄凌十几年的默契与熟稔,是他短时间内达不到的,叶赟一时说不清对庄凌是妒是羡。
他抿了抿唇,伸手扣住南嘉木的手掌,微微用点力,有劲但不痛··南嘉木好奇地瞅向叶赟,传音道:“怎么了”他以为叶赟有情况想要与他说。
叶赟摇摇头,却没松手··南嘉木见叶赟无事,也没说话,与走回来的庄凌相视一眼,见庄凌朝他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南嘉木面色露出个浅淡的笑··三人沿着街道朝前走,庄凌与南嘉木传音道:“苏安在孤巷。”
南嘉木点点头,将庄凌与他的传音说与叶赟··三人行不道半路,一条小巷中忽然冒出个人,随即又退回小巷之中··正是之前庄凌接触的练气修士。
庄凌脚步一转,朝那小巷而去,南嘉木与叶赟更上··他们三人与全面练气修士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像是盯上前边少年的不轨之徒·而这,是为了保护那练气士,不然那练气士不敢带路。
最后那练气士在一处挂着酒旗的店铺前停了停,之后拔步快速离去··南嘉木三人没管那练气士,他们望着那酒旗,心知苏安便在其中··酒肆不大,装潢得也不富丽大方,颇有种像藏在深闺的农家女孩,朴实而素淡。
酒肆之中有两人正在喝酒,一人坐在角落一杯连着一杯的喝进去,好似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般,另一人躺在正堂桌子上,正抱着酒坛子打瞌睡·酒坛侧摆,酒口朝着这人的嘴下,然而酒坛之中的酒却没半点漏出。
躺在桌上的那人白面玉颜,长相颇为俊朗,只是身上阳元不足能瞧出这人的荒唐·他眼未睁开,忽而一张口,酒便从坛中在空中形成一座酒桥,桥的另一边连入那人嘴中。
他喝了个够后,又继续打瞌睡,在空中形成桥的酒水又重新落回坛中··庄凌迈步朝内走去,只是走到门口,却发现自己进不去··他正狐疑,忽而听得一道声音在门口响起:“酒之清者为”·庄凌一愣,这是什么·“酿。”
倒是南嘉木反应快一些,脱口而出··“酒之浊者”·“盎·”·“‘酒,就也·所以就人之善恶也。
’”那道声音落下这一句,良久未曾开口·庄凌伸手一摸,禁制还在··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望向南嘉木,南嘉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能不能进去,还要看他是否是大善大恶之人不成·“当浮人生一大白。”
叶赟此忽然开口说话,他望向庄凌,道:“借道友百果酒一用·”·庄凌从储物戒中取出百果酒扔向叶赟··叶赟伸手接过拍开封口,浓郁的酒香从坛口散发出来。
“好酒,”躺在桌上的玉面青年动动鼻子,开口嘟囔道,他将怀中酒一扔,闭着眼朝酒香味浓之处走来··第51章 嘉木被关·叶赟仰头喝了一口, 将酒坛递给南嘉木, 走了进去。
庄凌与南嘉木见状,心知这是进入禁制的秘钥, 当即也喝了一口,跟着进去··百果酒的清香,在这酒肆之中各种浓郁的酒香混合中也显得独具一格,常年喝酒的酒徒很轻易便能分辨而出。
坐在角落里的那人持酒杯的动作一顿,接着才继续一饮而尽,看似并没有受到影响··而玉面修士却眯着眼鼻子走到庄凌面前, 深深地沉醉地吸了一口, 道:“好酒。”
他张嘴一吸, 庄凌坛中的酒如虹一般流进他嘴中··庄凌凝眉,也不阻止, 只淡淡开口:“千年百果酒, 内有百媚、真柰、酸李等灵果, 价值不下十上品灵石, 加上买入与转手,一般留足百分之八十的利润,兼之百果酒珍稀少奇,有灵石没门路也买不到,其价值又要翻倍而算,如此一坛百果香约莫一百八十上品灵石。
而一坛百果香, 不过百杯而已, 道友这一豪饮, 估计喝掉了四块上品灵石·”·玉面修士摸摸肚皮咂摸下嘴,“四块上品灵石,物有所值,好酒啊·”他欲再次吞饮一口,被庄凌阻止,“道友醉了,你我非亲非故,我又未曾请道友喝酒,还请道友克制。”
说着,他走到南嘉木与叶赟之侧坐下··玉面修士略微撩开了下眼,也跟着坐下,一张桌子四方桌,四人一人一方,正好坐满··“我是苏安,现在相识了。”
他伸手欲拿百果酒,南嘉木微不可查地朝庄凌点点头,庄凌微微一笑,“原来是苏道友·我观苏道友意态风流,闻香识酒,酒中仙人不过如此·”·苏安听得庄凌的话,嗤笑一声,“你也有求于我”带着酒来贿赂他的修士不少,他心中有些厌倦,面上也带出几丝不耐烦,连带着相交之心也淡了,他嗅着酒香,拿不准喝还是不喝。
“话不能如此说,好酒配豪客,我们这般不好酒之人喝酒,如牛嚼牡丹与草,辨不出滋味,岂非浪费了这般好酒我等虽有事寻苏道友相助,但也是真心认为好酒才能入苏道友之口。
不然给苏道友送些灵石美人,岂非一样是有求于人”庄凌将百果酒送到苏安面前,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坛··苏安一手撑脑眯着眼,沉思了会,口一张,百果酒源源不断的吞入腹。
他喝酒之际,南嘉木几人并不开口说话,等他一坛酒喝完之后,庄凌又给他拍开一坛··此时庄凌望向南嘉木,狐疑他为何不直接动手··南嘉木望着这样的苏安若有所思,朝庄凌微不可查地摇摇头,眯着眼笑了。
“我有一张上古酿酒方子,名唤神女酿·我不好酒,不知这神女酿何处有·”·苏安仿若未闻,喝完两坛百果酒,又摸摸肚子离开了这张桌子,躺着正堂继续睡觉,肚上酒水成股,随着他吞吐而移动。
南嘉木起身离开此处,叶赟与庄凌起身跟上··出了酒肆,庄凌开口问道:“怎么改计划了”南嘉木原本计划是,灌醉苏安,南嘉木施展功法迷昏苏安神智,让他说出真话。
“这苏舅爷,有点能耐,不急·”南嘉木安抚庄凌,“他是个聪明人,不足五日,庄凝的信息他会送上·”·“为什么”庄凌不明白,为何南嘉木笃定苏安会将庄凝下落送出。
“有迹则可循,”南嘉木开口道:“三哑知道我们的目的,总有人能寻到他·”·庄凌面色一冷,“他会不会造成影响”庄凌有些后悔没对三哑斩草除根。
“没事,我们不过是寻找妹子的兄长而已·”南嘉木笑笑,“便算有人知道了,我们也可做个舅爷当当·”·庄凌见南嘉木还有心情说笑,便知庄凝下落十拿九稳了,他心中悬着的那口气松了一半。
不过他依旧有疑问,“你怎么知道苏安会知道庄凝下落,怎么知道苏安一定会告诉我们”·“我不知道,我不过赌上一赌·酒肆还记得第三道题么,酒就人善恶,又有说酒后见真- xing -,这般有个- xing -的酒肆能让苏安进入,所以我大胆猜测,苏安是个有原则之人,比如喝酒办事。”
南嘉木眯着眼睛笑:“若他明日继续喝我俩的酒,庄凝下落稳了;若他不喝,也能知道庄凝在不在城主府·”·庄凝点头,知道庄凝即将寻到,心情松快了不少,他笑道:“你脑筋一向转得快。”
·南嘉木哭笑不得,“只是你在我身边,懒得动脑而已·”·“那方子你自己藏着掖着不好吗,何必说出来。”
庄凌思及临走之事,有些不赞同道:“上古酒方,值得人贪婪而行了·”·“我哪有什么酒方子,不过是说给苏安听的而已,下了禁制的·”南嘉木望向叶赟笑了笑,叶赟回望着南嘉木,捏捏他的手。
叶赟布置禁制的手法愈发高超了,有时连他也不能察觉·南嘉木打心眼为叶赟高兴,也回捏叶赟的手,随即收回视线继续道:“古有圣人从天际而来,掌一方天地,我以上古方子指代当权者,也便是德城城主。
神女无心王有梦,庄凝妹妹便是对石德无心的神女,我以神女酿之下落指代庄凝之下落·”·“你怎么知道他听得懂”庄凝皱眉,这话太过隐晦,便是他听了也觉得莫名其妙,那苏安能懂南嘉木的意思·南嘉木但笑不语。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能张嘴从酒坛中吸酒,能透过禁制闻道酒香之人,他可不认为这人是个草包,旁人只当苏安太过好酒而鼻子灵敏,而炼成吸酒绝技,然南嘉木却从中瞧见得更多。
他能确保,苏安在禁制上的造诣,必不会低了,更大胆的猜测是,苏安掌握了些许空间规则··而这些,绝不是草包筑基能掌控的实力··不过是大家习以为常,从未有人想到这上面去而已。
而且,他不说得隐晦一些,怎么激起苏安的斗志,从而相助得更为尽心一些·毕竟,随意给个答案是给,给个具体答案也是给··次日,庄凌又给苏安送了两坛好酒,苏安一言不发地喝酒。
第三日,苏安依旧一言不发地喝酒;第四人,苏安继续一言不发地喝酒,待南嘉木起身欲离开之际,扔给庄凌一壶酒,依旧眯着眼道:“我不占你们便宜,这壶酒就当是这些日子你们请我喝酒的回礼了。”
庄凌接过银色酒壶,道声“多谢·”·苏安眯着眼,依旧躺着吞吐着酒液··三人回到小院之中,庄凌迫不及待地打开壶盖朝内瞧去··除了酒香沁人,什么都没有。
庄凌不死心地神识扫来扫去,依旧无他物,庄凌正欲将酒倒下,南嘉木制止了他,“我给他猜谜,他自然也出了个谜给我,不能用常理度之·”·南嘉木取过酒壶,开口道:“酒者,杜康也;壶者,昆吾圆器也。”
南嘉木将酒的别称以及壶的各种寓意琢磨了下,没琢磨出什么信息来·他又转换个思路道:“酒者,水也;银者,金也;壶者,土也;莫非庄凝在水、金、土区域交接处”·五行区域以土为中,东木西金南火北水分居四方。
水金土相接之处距离火行区域,要跨区域才能到达,庄凌有些吃惊,“那是流金河,她能跑得这般远”·还真不是他小瞧庄凝能耐,而是庄凝一个练气士,在这混乱之地能安全跨过区域的可能- xing -太低。
“说不得有贵人相助,”南嘉木笑道:“明日咱们便动身去流金河,只是可惜了这一月租金·”·“这有什么,明日看我的·”庄凌自信开口。
三人匆匆来到德城,又匆匆离去··离开小巷朝城门口而去的路上,南嘉木拉着叶赟的手,偏头问庄凌:“要回了多少”十八中品灵石包一个月,不足十天便要退房,能拿回多少还真不好说。
“只拿回了十块中品灵石,”庄凌摇摇头,“口才降了·”·“不错了,我还以为你会被掌柜的打出来,一块灵石都拿不到·”南嘉木毫不客气地说出的预估。
庄凌口称不好实则面上自得的表情一僵,无语道:“我往日辉煌事迹历历在目,你说这话摸摸自己良心痛不痛”·“什么辉煌事迹,小气庄骗子庄庄套牛”·……·两人斗着嘴,从一人身侧走过。
那人手提着一直笼子,笼中有一只寻宝鼠,南嘉木与叶赟经过之际,那寻宝鼠忽然掉转身,朝南嘉木与叶赟“吱吱”发声··那人跟着掉转头,望着南嘉木与叶赟一行人,眼底闪过贪婪之色。
能让寻宝鼠这么兴奋,那几人手中的宝物等级不低··三人刚出德城,叶赟伸手一挥,下了个禁制道:“后边有人跟着·”·庄凌与南嘉木脚步未顿,庄凌问道:“金丹”·“对。”
叶赟摸摸怀中墨宝石,给南嘉木传音道:“有只寻宝鼠·”·叶赟未曾说透,不过他相信南嘉木懂·南嘉木丹田之中有天灵火,他丹田中有天宝,无论寻宝鼠感应到了哪一样,一场恶战不可避免。
寻宝鼠寻宝是天赋,别人储物戒中丹田之内藏着什么宝物都能感应出,是种让人又爱又恶的妖兽·南嘉木对寻宝鼠起了杀心,开口道:“逃不过,只能战·”·他望向庄凌,庄凌点点头。
叶赟伸手一拉南嘉木,落到一处山石乱立之处,寻一处巨石躲避··他手心暗扣玉符,朝碎石之中打去,一玉符凝成符阵暗埋与碎石之中··叶赟刚将符阵埋好,便有一金丹修士提着鼠笼而至,他目光一扫,便扫中南嘉木三人。
他身上威压一散,将立于三人之前的巨石击得粉碎··叶赟一拉南嘉木,庄凌朝旁一躲,避开碎石纷飞··“小儿,将宝物交出,我可饶你们一命·”这提鼠金丹此时才瞧清三人模样,眼底- yín -邪之意闪过,本来他打算杀人夺宝,此时却起了心思掳回府上好好把玩。
“贼匪语气大,也不怕闪了舌头折了腰·”南嘉木迈步走向符阵,朝金丹修士微微一笑,“我有宝物,你有本事来取呀·”·“小辈安敢猖獗,”金丹修士手中笼子朝前一抛,笼子抛空之际寻宝鼠窜入金丹修士腰间灵兽袋中,本来关押着寻宝鼠的笼子见风而涨,准备将南嘉木当真畜生般关入其中。
南嘉木右手一抛,一块黑石击向金丹修士,一块黑石击向金笼··击向金丹修士的黑石不及自爆,便先被金丹修士碾压成粉,南嘉木心中失望,筑基期法器威力太弱,得琢磨法宝的炼制了。
不过还好,另一块黑石与金笼相碰,黑石自爆的威力将金笼击穿,金笼迅速变小坠落,落在地面上发出重重的碰击之声··“竟敢坏我法器,”金丹修士- yin -厉一笑,身上灵气暴涨,以灵气编织的金笼再次朝南嘉木当头罩来。
与这笼子一并而来的,是金丹威压··修士等级分明,金丹修士凭借威压便能将筑基压制跪爬,难以升起反抗之心·南嘉木虽然实力强劲,内心强大,但面对不容违抗的金丹威压,也有瞬间手脚发软,不能动弹。
而这金笼的速度远非之前法器可比,快得似一片残影,不过须臾间便落到南嘉木头顶,以不容抗拒的威势··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南嘉木还在奋力反抗威压之际,灵气金笼更快更疾地将他关押在内,如之前那寻宝鼠一般,四面八方出去无门。
第52章 偷天换骨诀·金丹修士露出志得意满的笑, 他目光落向叶赟与庄凌, 伸手一张,一硕大巴掌遮天蔽日, 从上往下覆盖而来··叶赟见南嘉木被困也不慌,他伸手一掐,底下玉符一一激活,碧色光芒在赤红色的碎石之中一一闪烁,成线成符, 连成一片。
符阵彻底激活之际,金丹修士所在之处彻底被陷, 赤红色的火苗倏地从地底喷发而出,似滚滚泥浆汹涌又似淘淘沙河滔天, 赤红的火苗霎时间如日中天··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比星星之火迅猛千倍万倍的大火,不过须臾间便火烧成一片,旺成火海。
而火海之中本来被关在笼中的南嘉木已然不见, 只剩下金丹修士,以及金色巨掌··原来南嘉木带着替身符, 以自身为饵将金丹修士引入符阵之中,此时符阵激活, 替身符动, 南嘉木便出了符阵之外, 留在金笼中的是一块火红色的碎石。
金丹修士本欲将叶赟两人压在巨掌之下不能动弹, 然而场上形势逆转,巨掌往下覆压,好似在灭火一般·不过巨掌威力不及火海,初初接触,巨掌上的金灵气便被炽火煅烧消磨。
见状,金丹修士如何不知自己中计,当即怒笑道:“区区小道,以为能困住你爷爷我”·他掌心出现一柄折扇,折扇朝下一压,本来似丛林般的火海瞬间如灌木丛一般矮小。
他挥动折扇再次一压,火海再次缩小··叶赟手势再变,火海如那压到极至的弹簧一般猛地反弹,反倒比之前燃烧地更高更旺,甚至火舌鸱吻金丹修士衣袂,烧出一点黑痕。
金丹修士猝不及防被火海反喷一脸,脸色彻底黑了··他金色灵气关注折扇之中,折扇一闪,金色的风凝成实质,如屏障一般从天际而下,将火海压灭一处,浓烟滚滚,露出其下赤色碎石。
两方交锋不过瞬间,但已来了几个回合··南嘉木见符阵困不住他,将身一隐,潜入符阵之中偷偷接近金丹修士··叶赟见状,控制符阵火海给南嘉木打掩护,庄凌手中算盘珠子纷纷不断地朝天上而去,试图吸引金丹修士的注意力。
玉珠子攻击力不算大,不过能破开金丹修士法衣防御·因此,金丹修士迫不得已散开灵气,将玉珠子碾压成粉··金丹修士身上灵气翻涌,玉珠子触碰到灵气漩涡便会被搅碎,看似玉珠子轻轻松松就能解决,可是他身上灵气却不能撤掉,一旦撤掉便会受到玉珠子的攻击,让人烦不胜烦。
有时候难以对付的不是武力值巨大的老虎,而是好似随时能碾压的蚂蚁,蚂蚁多了能咬死象,老虎却不能··金丹修士心知庄凌在消耗自己灵气,心内嗤笑他们的天真,金丹修士灵气储存较之筑基不知醇厚多少倍,便算他们三人灵气耗尽,他也不会耗尽。
他将灵气凝成罩,手中折扇再次一扇,又一处火光浓郁之地被扇灭,冒出滚滚黑烟··他的注意力被玉珠子以及火海所吸引,并没注意到藏在符阵之中的南嘉木··南嘉木藏于黑烟之中,左手持剑,屏息凝气。
金丹修士连续三扇,本来烧成一片的火海一一湮灭,在浓烟滚滚中,南嘉木忽而窜起,左手剑当横一抹,似那闪电又似轻烟一般划过,而当南嘉木突袭之际,叶赟借助玉瑗之力,调动规则压在金丹修士之上。
金丹修士刹那间体会到南嘉木被金笼所关之时的无力,不过南嘉木心知自己不会有事心态淡定,而金丹修士却骤然恐慌起来··他抬起手,想要调动灵气;他努力冲破压制与身的重量,想要动上一动。
他瞧见南嘉木手中的剑,那柄剑不足三尺,宽不过三指,但它划破空间之际,却比雷霆还要恐怖··他的心猛然收缩,收缩地太快,竟疼痛难忍,他恐惧着死亡,却只能眼睁睁瞧着黑色的剑在他脖颈之上抹过。
南嘉木重落回地,望着金丹修士头首分离,依次从空中掉落于地,却是南嘉木那一剑将金丹修士割首··叶赟卸下规则,因骤然抽取海量灵气而有些站立不稳,南嘉木见状,赶紧上前扶住,给叶赟喂了灵心液。
灵气入体,滋润着干涸的经脉,叶赟运转功法缓解不适··庄凌见南嘉木两人松懈,手中玉珠子一动,一粒玉珠击向金丹修士额心识海,一粒玉珠击向丹田·金丹修士识海与丹田金丹内藏神魂,神魂不灭,修士不死。
只是他到底晚了,在玉珠击向丹田之际,丹田内的金丹滴溜溜地转了出来,“你们等着——”趁三人完全没反应过来扔下句话,寻了个方向逃跑··金丹速度似光快,庄凌再拨玉珠试图阻拦,那金丹已然不见。
“他跑了·”庄凌有些生气,玉珠子拨弄地噼啪作响··南嘉木望着庄凌有些心虚,他一见叶赟身形不稳,想也不想地来到他身边,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犯下这等斩草不除根的疏漏。
不过转瞬间,他便想好了劝解之语,“庄凌,其实也没差,在这火行区域,他能夺舍的不过是练气筑基修士·他为金丹之际暂且被咱们灭了,变成练气筑基修士,岂不是更加任我们搓圆搓扁”·庄凌也就气上那么一会,听了南嘉木的话,点头同意。
不过区区金丹,没什么好怕的··寻宝鼠从灵兽袋中偷偷溜出,钻进碎石之中就想逃跑··南嘉木左手剑出,剑气凝成一线,快很准地击向寻宝鼠··“住手——”在南嘉木出剑瞬间,庄凌大声阻止。
只是他到底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黑质无泽的剑气击中寻宝鼠,将之斩成两半··“一百上品灵石啊,”庄凌走向寻宝鼠,心疼地开口:“南大少啊南大少,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南大少了。
当年那个勤俭有佳生财有道的南大少呢,现在这个败家子是谁”·南嘉木肉疼了会,淡淡道:“这等寻宝鼠遇宝即贪,无灵- xing -只有贪欲,斩之不可惜。”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南嘉木与那金丹修士在德城擦肩而过之际,察觉到那寻宝鼠身上浓郁的血腥之气,显然那寻宝鼠以修士血肉喂养而出,这等寻宝鼠虽则能力更强,但更暴戾而无克制,且得继续以修士血肉喂养,这等饲养之法为南嘉木所厌恶。
不过那修士与他干系不大,他并没有管闲事的心情·直至叶赟告知他,那修士追踪上来,南嘉木才对那修士与寻宝鼠起了杀心··“一百上品灵石呢。”
庄凌依旧觉得心疼,他伸手去摸金丹修士的储物戒与储物袋··因主人未死,储物戒与储物袋并不能打开,他苦着脸道:“莫非宝山在手,进入无门”·叶赟开口道:“给我吧,我有法子。”
说到底,储物戒是以符箓开辟出的空间,破解符箓,即可绕过神识将储物器具打开··三人没急着打开,而是飞行了几日距德城足够远之后,寻了个隐蔽之处分赃物。
他们三人望着堆积成小山似的灵石以及各种丹药符箓玉简玉符法宝天材地宝,皆沉默了,这是大丰收啊··南嘉木望着小山似的灵石眉开眼笑:“想不到金丹修士的身家这么丰盛。”
庄凌点头赞同,他伸手取过一玉盒,瞧见里边燃烧的火种,笑道:“石中火,正好可以用来炼器,给你·”·他将玉盒递给南嘉木··南嘉木接过收好,将装有玉髓石的玉盒递给庄凝,“给你炼制本命法宝。”
庄凌接过,将一件法衣递给叶赟,道:“都说人靠衣装,叶道友好歹讲究些,分明是筑基修士,偏偏天天穿着凡衣,未免太过寒酸·世上先敬罗裳后敬人者多,叶道友骨骼小修为高,再穿上这一身高质法衣,便算有人想打劫,也该掂量下叶道友身后有没有背景,惹不惹得起。
这并不是虚荣,而是避免麻烦·”·南嘉木思及怀中的千丝缕,替叶赟拒绝了,“别人穿过的法衣有什么好穿的,你拿去卖吧·”·庄凌拿眼觑南嘉木,恍然明白,笑道:“重色轻友没跑了,平常也没见你给我炼制,我讨要个傀儡推三阻四,现在叶道友不用开口便什么都有了。”
叶赟闻言偷瞧南嘉木,猜测南嘉木给他炼制了什么,莫非是法衣叶赟心中有些甜,之前南嘉木给他买的那件法衣他一直舍不得穿,现在嘉木若替他炼制了法衣,他穿还是不穿呢·穿了若损坏了怎么办不穿若嘉木以为他不喜欢了怎么办叶赟心中纠结上了。
南嘉木似笑非笑道:“我往日炼制的那些小玩意都打了水漂不成既然不能听见个响,以后也不给了·”·庄凌连忙讨饶道:“好,他是你的心肝,我说不得,我不说了还不成。”
两人将法宝、天材地宝按照需要三人分了,玉简复制三份,丹药、灵石之类的平分为三,将赃物分好,最后剩余一些其他杂七杂八的看起来不值钱的东西··南嘉木伸手取过那张羊皮卷,羊皮卷上画着地图残图。
羊皮卷上并未指出这是何处,拿着并无多少价值··庄凌瞧不过眼,道:“你俩拿着,你俩常年在外游历,说不得能集齐地图·”·将能挑选的都挑选尽,剩余的骨器、无灵气的残片、残叶以及艳情话本等无价值之物丢在原地,南嘉木取出天灵火,一把将这些残留他们气息的东西烧了。
东西一卷而空,只一块看着毫无灵气的凡石忽然似花果崩裂,发出小小的爆破声,张开口子露出里边一抹白··南嘉木收回天灵火,庄凝伸手拿起那块凡石,从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白娟。
庄凌展开一看,“咦”了一声表示惊奇:“竟是偷天换骨诀·”·偷天换骨,一种顶级易容功法,能够改换容貌伪装气息神识骨骼等,让自己由内至外完完全全变成另外一人。
最为玄妙的是,这功法伪装,旁人完全无法识别··这功法南嘉木与叶赟皆听说过,听闻是这本功法,都好奇地拿过来瞧··庄凌将功法递给南嘉木,道:“你俩在外历练,正好需要这本功法,拿去吧。”
“我给你烙印一份·”南嘉木取出玉简,正欲以神识刻印,却被庄凌阻止了,“别了,给我我哪天忍不住就卖了,这等稀奇功法,你俩拿了别声张”·南嘉木却不听,烙印了一份给庄凌,庄凌无法只得接过,不过在南嘉木没注意之际,将玉简偷偷毁了。
他不能确保自己不会被人夺走储物戒,只有将之毁了才能确保南嘉木的利益·只此独一份,南嘉木日后的底牌,算是他这朋友的心意··第53章 寻回庄凝·分过赃物之后, 三人马不停蹄地朝流金河方向飞行而去。
火行区域与土行区域之间山高如戟,山红似火, 其上并无一点翠意··山石裸立,山路崎岖,南嘉木以黑盘载着叶赟,庄凌坐在黄金座上, 沿着笔直如椽的山崖而上, 试图翻越。
不过飞到山腰之际,叶赟怀中的墨宝石忽而站起,朝前方“汪汪”地叫,与此同时南嘉木心中升起一抹警觉,叶赟感觉前方空间有动荡之意, 当即同声喊道:“退后。”
南嘉木驭使黑盘风一般远离高山, 庄凌虽不知发生了何事, 但见南嘉木与叶赟皆如此紧张惊惧, 当即激活身上防御法器, 跟在南嘉木之后迅速撤退··不待庄凌相问,他便知为何南嘉木夫夫这般如临大敌。
眼前如戟之山忽而喷出火红的熔浆, 似火烧云一般迅速蔓延天际,肆意地崩腾着·火山其上浓烟滚滚, 似硕大的云团一般与天相接, 云团不断扩散者, 撕咬着, 似要将天吞没。
一股灼热逼人的高温从火山那处传来, 哪怕隔得遥远,南嘉木都能感觉那股热量能将人烫伤·带着高温的灰土与熔浆从空中喷散掉落,红红地犹带火光,在掉落途中有越烧越旺之势。
无数来不及逃跑的修士转眼间便被火球击中,惨叫一声瞬间连皮带骨化作尘灰·逃跑、惨叫、陨落,这火山忽然爆发,仿若世界末日··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南嘉木三人在这火球之间不断躲闪,熏人的热意与火气烧得筋脉骨骼疼痛难忍。
尽管三人都已筑基,但这滚烫的热意好似蒸笼一般,连内呼吸也无法缓解这种窒息之感··南嘉木一路带着叶赟在火球连天之中风驰电掣,见缝插针般折回而逃·等终于逃出火海,南嘉木望着遮天蔽日不见光亮的蘑菇云团心有余悸。
这等自然天威,非人力所能抗衡··“这火山爆发怎么也没个征兆,差点折在这了·”庄凌两手重重地握着黄金座把柄,喘息道。
“是啊,差点折在这了·自然之妙无穷,意外时时发生,一朝行差步错,实力不济,便会身殒道消·生死之间,不过一线,实力最为重要·”南嘉木站在石盘之上,望着火山一阵又一阵地喷发,禁不住感慨道。
庄凌没说话,而叶赟则握紧南嘉木的手,来缓解心中后怕··他们三人反应稍微慢一点,便有可能被火山喷出的熔浆卷入,当真是凶祸当头弱者休··南嘉木回握叶赟的手,不再说话。
三人静静的望着蘑菇云不断吞噬云团,灰尘与熔浆肆意攻占天地,天昏地黑,熔浆滚滚,火势连绵,像是肆意汪洋,侵占天空大地··“这等奇观,倒也难得一见。”
缓过神来,庄凌以观赏的眼神瞧着眼前一幕,为这火山爆发而惊叹··“不错,不出门行万里,不知天地之奇之险之美·我今日方知‘纸上得来为浅’。
在布阳镇中,满目繁华,精致俊荣,连山石亦是小巧嶙峋,何曾见过这般大气震撼的天地奇景所谓‘坐井观天’,樗蒲之视即是·”南嘉木答了一句,心境仿若拂尘拂拭,识海一轻,灵气一动,因醍醐灌顶导致的根基不稳后遗症顿消。
心境澄净清澈,灵气运转自如,南嘉木真正成为筑基后期修士··他运转功法,将灵气再次压实,心中满意不已,果然着眼修真界是对的,见识过这般荡气的景色,见识过形形色色之人,南府又算得了什么。
他离开南府不过数月,可是南府生活离他好似隔了许久,那些细节内容,那些鄙夷愤懑羞怒压抑等情绪也模糊地如一层雾,不能在心境之湖上泛起半点涟漪··“恭喜。”
庄凌很是为好友高兴··“侥幸而已·”南嘉木面容轻快,朝庄凌笑了笑,不过随即语带担忧道:“不知这火山爆发会阻隔几日路途。”
“不知·”庄凌摇摇头,“所谓天时,即是如此·若她,”庄凌不愿说出不幸之语,遂沉默了会,继续道:“也是天意。”
“吉人自有天相·”南嘉木答抚道··“借你吉言·”庄凌面色平静,道:“庄凝被宠溺太过,未免不知天高地厚,若经此一遭,能记住教训也好。”
思及庄凝,两人心情皆有些不好,留书出走,与人私奔,行事未免太过莽撞··火山爆发足足持续了三日,热量降温到能够忍受之时已经过了七日·待热量不会伤及自身,三人便迫不及待地继续翻山越岭。
火山爆发,熔浆散落于火行区域为碎石,散落至土行区域为散沙,自然之奇,莫过如此··土行区域多山石,多沙土,少植被··一眼望去,除却黄沙,碎石,便是褐色的一望无际的黄土、黑土,显得荒凉而沉寂。
有修士潜伏碎石之中,寻踪觅迹地从土中挖出白虫,有修士从奔走求救,有妖兽横空拦路,三人能避地都避过,不能避过的也快速解决,日夜不歇地在空中飞行·半月之中,终至流金河。
流金河如其名,河水似流金,闪烁着金色光泽,看着不似河水,而是黄沙一般·但以容器从中一舀,容器中河水金如琥珀,琉璃剔透,分明是液体··流金河起源与水行区域,注入水行区域,流经水金土三区域。
南嘉木三人立于水土金三区之间的流沙河段之上,只见流金河金波涌浪,水势宽阔·朝两旁瞧去,水绕金山,无边无际··这般漫长的河道,庄凝又在哪一处·他们三人将这一河段寻了个便,没寻到庄凝身影,不仅如此,连修士身形都未曾瞧见。
寻求无果,南嘉木三人未免怀疑自己的解读是否错误·庄凝坐在黄金座上,又将苏安赠送的酒壶取出,道:“莫非不是流金河”·南嘉木沉吟了会,不确定道:“会不会在壶口山或者虎口山”·壶口山与虎口山分别处于流沙河上下游,壶口山位于流沙河上游,水金相接之处,壶口山位于流金河下游,水土相接处。
庄凌将金壶一收,“先去壶口山,再去虎口山·”·不管是与不是,都得跑一趟··所幸,苏安给的线索还算靠谱,他们在壶口山上寻到了庄凌。
壶口山长相类似茶壶,旁斜石台如壶口,而庄凝正站在壶口上空,与她一道的还有数百修士··“庄凝·”庄凌瞧见上方与一金丹修士立于一块紫衣姑娘,心中怒气止不住。
庄凝长得甜美明媚,白皙瓜子脸,小巧樱桃嘴,身段窈窕,频频袅袅·她正与金丹修士说话,面上带着狡黠的笑,笑起来双眼弯成月牙,越发甜美可人··这是个吸引男人的颜色,佳人巧笑,如诗如画。
南嘉木目光也落到那个紫衣姑娘身上,心道女大十八变,还真不是没有道理的,当初的小姑娘矮矮硕硕,还带着婴儿肥,一看便拿她当妹妹,哪像现在,变成了君子好逑的窈窕淑女。
庄凌驭着黄金座朝那处而去,南嘉木紧随其后··那数百修士或窃窃私语,或沉默寡言,皆望向眼前的流金河,似是在等待什么··有修士察觉到南嘉木三人,戒备地朝这边瞧来,其中一名中年筑基大喝道:“何方萧小,速速离去,不然休怪吾等不客气”·随着他话语落毕,其他修士纷纷瞧来,手中取出武器,只待三人靠近便会攻击。
“庄凝——”庄凌停住金座,起身望向紫衣修士,面色惊怒不止,不过数月,庄凝怎么元- yin -已失,修为也从练气直接到了筑基后期·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望向庄凝旁边金丹,面上带着磅礴怒气,若非是他破了庄凝之身·庄凝寻声望来,未散的笑意待瞧清庄凌与南嘉木,顿时一僵。
旁边金丹修士察觉到她的紧张与心虚,伸手搂住庄凝的腰,漫不经心地开口:“卿卿,来得是你从前的情人”·“不,不是·”庄凝目光游移了下,停止腰杆笑道:“哥,嘉木哥,你俩怎么来了”·金丹修士手指顺着庄凝的脊背抚摸着,俯身凑近她侧脸香了一口,冷声道:“嘉木哥卿卿喊得真亲密我这般欢喜你,你可不能让我生气。”
“我也欢喜你,诚哥·”庄凝甜蜜一笑,含情脉脉地望着金丹修士,她捧着金丹修士的手握于胸前,道:“诚哥,嘉木哥与我一般长大,与我亲哥无异,诚哥不必生气。”
·庄凌见两人做派,愈发不喜,“庄凝,你留个玉简便离家出走,可曾想过你父母兄弟的感受还不快跟我回去”·“哥,我不回去,我要在外历练。”
庄凝望向庄凌,笑得甜蜜而满足,“从布阳镇出来后,我才知修真界之广阔·你看我出来不过三月,修为便从练气进阶到筑基,还找了个心心相印的爱人,”她望着金丹修士甜蜜一笑,“我若还在家族之中,哪能有现在的好福气。”
庄凌忍者怒气开口:“便算如此,你也得回去一趟·回去后,你再出来,无人拦你·”·庄凝不满地嘟嘟嘴,“我才不信你呢,你们肯定要将我关禁闭,我不回去,我要与我爱人一起。”
“卿卿,他们竟然关你禁闭,未免太过狠心·”金丹修士温言款款,口含无尽情意:“你是我的心肝,我怎么舍得你吃这种苦·”·“我知道的,诚哥,”庄凝含羞一笑,依偎着他怀中,“我不会离开诚哥的。”
庄凌靠近两人,身后就要将庄凝拉回来,金丹修士冷眼一瞥,将庄凌阻止在外··“庄凝,你真不回去”庄凌收回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庄凝。
庄凝瑟缩了下,身后温柔地抚摸又给了她勇气,她大声开口:“哥,我不会回去的,你别费心了·如果你想强迫我回去,你不过筑基,打不过诚哥的·”·说道最后,庄凝又有些得意洋洋起来,为自己找到个厉害的情人而欢喜。
庄凌被庄凝的不知好歹气得肝疼,若真喜欢她,又怎么舍得拔苗助长,又怎么舍得在她金丹未成之时破了她的身·而且,庄凝身怀空灵之体,这等特殊体质能助人提纯灵气,淬炼灵根杂质,巩固基础,相当于药鼎一样的存在,只要与她双修,便胜过诸多天材地宝。
当初他瞧出庄凝的空灵之体后,便寻来宝物替她遮掩,怕庄凝年纪小口风不紧,便暂时没告诉她··他本打算在她筑基之后再开成公布谈次话,让她外出历练之际保护好自己,谁知计划不如变化快,不等筑基,这人便从巢中飞出,让他一番苦心尽付东流。
他望向金丹修士,道:“不知阁下是谁庄凝是我庄家之人,还请阁下将之送还·”·“庄家”金丹修士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缓缓笑开了,“也值得我给脸面”·“阁下真要如此”庄凌忍气继续开口。
金丹修士嘲讽而笑,傲慢道:“你能拿我如何”·庄凝在旁有些尴尬地开口,“哥,诚哥是庄家之人,那个庄家·”·第54章 遇天蚕·庄凌心中震惊,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金丹修士, 新仇旧恨, 一时全上心头。
他朝庄凝冷笑, 目光却望向庄诚, “那个庄家是哪个庄家我布阳镇庄家是赤霞宗庄洲老祖本家, 可不比哪个庄家差”·“哥,”庄凝眼眸闪了闪, 羞红着脸微微抱怨道:“修真界三大世家之一的庄家,我们庄家如何能比况且, 是我自愿跟着诚哥,说什么还不还的。”
金丹修士轻蔑地瞧了庄凌一眼,道:“看在卿卿份上, 这次冒犯我且不计较·”·庄凌被他这番作态气得七窍生烟,怒火中烧,眼前庄诚的脸化作幼时的那些‘妖魔鬼怪’,全冷冷地对他开口, ‘不过是个私生子, 也配冠我庄家之姓’, ‘一个低贱散修生下的孩子, 也配踏入我庄家之门, 是在侮辱我庄家吗’,‘你父亲是私生子, 你也是私生子, 私生子不老老实实躲在污泥里, 出来恶心谁’·各种污言秽语在庄凌脑中嗡嗡叫,嗡地庄凌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打杀。
他父母名正言顺,这群庄家之人才恶心至极··见庄凌身上灵气不稳,南嘉木适时拍下他的肩膀,庄凌暴起的怒气瞬间一熄,随即他恢复理智,望向庄凝目光变冷··南嘉木示意叶赟布下隔音禁制,之后朝庄凝笑道:“庄凝,只是让你回家一趟,怎么好似家族是虎狼之地,让你这么抗拒呢伯父伯母因你离家出走而抱恙,虽未走火入魔,但也伤了心神。
为了你父母,你也该回去瞧瞧,安安他们心神·”·“我,我,”庄凝听见父母伤神,面上露出不忍与担忧之色,她抬头望向庄诚,面上有些犹豫,“诚哥”·庄诚抚摸着她的头发,从储物戒中给了她一瓶丹药,“这是养神丹,可托你兄长送去。
有你消息在先,你父母会安心的·”·庄凝露出个甜蜜的笑,“诚哥说的是·”·南嘉木笑容依旧温润,口气和顺而温柔,“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与庄凌总归是外人,哪有亲自见你一面能让他们更为放心我俩便算将你音信传回去,伯父伯母只怕认定我俩为安抚他们,而谎报消息。
‘儿行千里,父也担忧,母担忧’,不亲自见上一眼,他们如何安心怕是我与庄凌前脚将音信告知于他俩,后脚他俩便从庄家出发,前来寻你。
修真界这般危险,伯父伯母不过练气修为,也不知会不会遭遇什么危险”·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庄凝犹犹豫豫,又望向庄诚,“诚哥”·庄诚摸摸庄凝的脸,笑道:“卿卿既然想回去,我便陪你一道吧。”
“诚哥,你真好·”庄凝笑得愈发甜美可爱,望向庄诚的目光中盛含无限情谊··庄诚摸摸她的垂落腰际的头发,笑得情深··南嘉木望向庄凌,虽然依旧笑着,笑容里却有些无奈,他不敢给庄凌传音,在金丹修士面前,传音能被察觉,还能被直接窃听。
庄凌一贯儒雅的笑收了,他冷淡地开口:“庄凝,你真要与他在一起”·“是,”庄凝笑道:“在我走投无路之时,是诚哥从天而降,将我救走;是诚哥给我寻来筑基丹助我筑基,又给了培元丹与养气丹供我修炼,我能修炼这般快,诚哥功不可没。
哥,你不是一向教导我要知恩图报吗诚哥对我这么好,我今后就跟着诚哥了·”·庄凌要被这傻姑娘气得心梗塞,幸好他不是她亲哥,不然这样愚蠢的妹子,他一定要将她关禁闭,关禁闭·“你这般知恩图报,倒也不愧多年教诲。”
南嘉木笑道··庄凝见南嘉木支持她,面色羞红,眨着水汪汪的双眼,含情含波,真真是‘只夸好颜色,娇态百媚生’,让男人见了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现场不少散修便偷偷地瞧直了眼,目光有些痴··南嘉木心生一抹怪异之色,不过随即便找到了借口,庄凝是个大姑娘了,又经过男人,娇媚一些也是正常。
他望向庄诚,笑道:“庄前辈准备怎么安置庄凝布阳镇庄家虽比不上东城庄家,但也不是好欺辱的·”·“我并无道侣,自然以道侣之位待之。”
庄诚捏捏庄凝软若无骨的小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庄凝扑闪着睫毛,两颊愈发嫣红··“既以道侣之位待之,怎不等庄凝金丹之后再行双修之事莫非只顾贪欢,连这一时半刻都等不得”庄凌凛然开口。
“哥,你说这个做什么,羞煞人了·”庄凝不好意思地侧侧身,低声嘟囔道:“想与心爱之人耳鬓厮磨,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庄凌气个倒仰,还欲再说,南嘉木朝他微微摇头,示意这事无法管。
他俩一非庄凝正经兄长,二因庄凝此时情在头上,劝分反倒会起反作用,倒不如暂且就此放任·这庄诚瞧着便不似长情的,等她受情伤之际再出面··庄凌也跟着侧身,努力抑制怒气。
南嘉木笑道:“既如此,你抽时间回去一趟,莫让伯父伯母担忧·”·“恩,谢谢嘉木哥哥·”庄凝依偎在庄诚怀中,望向叶赟笑道:“这便是嘉木哥哥的道侣,那位叶道友吗”·南嘉木点点头,正欲寒暄两句,庄凝忽而‘呀’了一声,目光望向流金河,惊呼道:“壶口秘境开了。”
南嘉木顺着庄凝目光瞧去,只见流金河上波起似山,浪涌如岭,波浪涌动处有一拱形门若隐若现·拱形门由金色光线构成,门前金色河水悬挂如瀑,峰起峰落,悬瀑不消。
有修士迫不及待地驾驭飞行法器朝流金河飞去,不过刚穿过悬瀑,便被悬瀑直接冲刷而下,径直掉入河中;也有修士身形晃上一晃,穿过悬瀑进入拱门之中··金丹修士一搂庄凝,也朝拱门而去。
庄凝扭头瞧来,朝南嘉木几人道:“哥,嘉木哥,你们也闯一闯呀·”·南嘉木望向叶赟,又望向庄凌,笑道:“一起”·“好。”
庄凌驾驭黄金座,先头而行,叶赟拉住南嘉木的手,以示自己的支持··秘境入口虽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都固定在一处,并没搅天搅地·庄诚抱着庄凝穿过水幕,只见水幕之间忽而朝两旁流动,却是金丹修士外罩一个隔膜,从中闯了进去。
南嘉木与庄凌也依次穿进水幕··金色河水打在防护罩上,一滴好似有千斤重,南嘉木猝不及防之下身形朝下坠去·叶赟手疾眼快地再次加层禁制,以自身力量顶住这万钧之重。
难怪那些筑基直接被压落河中,这河水未免太重··叶赟灵气急转,再次加固·同时他双眼中银光闪烁,一道道规则之线在眼前展开,而空间规则在其中熠熠闪烁。
当此之时南嘉木石盘穿过金色光线,遁入一处空间通道,叶赟忽而将墨宝石与红宝石一松,双手紧紧抱住南嘉木··这是随机通道,他不想与嘉木分开··墨宝石猝不及防下坠,愤怒地仰头朝叶赟“汪汪”叫,谁知眼前叶赟与南嘉木身形渐消渐远,只剩下残影一片,随即连残影也不见。
墨宝石,……·气死它了,这个主人一定要差评,差评·叶赟紧紧抱住南嘉木,天旋地转中掉到一处冰霜之地··两人掉落处距冰雪地面只几米高,骤然降临之际两人皆灵气灌脚,减缓降落速度。
不过随即南嘉木面色一变:“这冰不对劲·”·瞧着是冰霜,却无冰霜之气,像是冰天雪地的仿景··南嘉木心念一动,脚底再次出现一石盘,石盘朝下重重一坠,在即将与地面相接触之际又迅速拔高。
南嘉木脚踩石盘,与叶赟一并望向脚下冰雪,有些狐疑,“幻境阵法可是便算是幻境或者阵法,应也十分逼真,不会出现这种纰漏。”
没有冰寒之气的冰天雪地,岂不是让人一眼便瞧出不对劲·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叶赟丹田中的玉瑗动了动,同时心中闪过一丝寒意··叶赟想也不想抱着南嘉木离开石盘。
两人刚从石盘之上跳出,眼前石盘有冰霜从石盘底下而生,冰霜起初只冻结外围,不过须臾石盘便布满霜绒之物,南嘉木脚踩另一实盘石盘,心有余悸··原来那‘冰霜’并非霜雪,而是似霜似雪的一种细细白虫。
“闻说荒古有异种,散而成冰雪,凝而成硕蚕,名唤天蚕,莫非即此”南嘉木开口道··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蚕吞天吞地吞万物,无物不吞食,不过天蚕有一好处,它基本上散成冰雪在睡觉。
而睡觉之际,只要不接触小细虫便没事··石盘法器被冰雪覆盖后,很快分解成渣,坠入下边冰霜之中,·见状,南嘉木下意识地将石盘拔高一些··“应是。”
叶赟也瞧见了小细虫,心中庆幸早一步跳离··小细虫能够短时间内繁衍增长,若是沾染上一丝小细虫,很快就会蔓延至全身,落得和石盘一样的下场··来至五行山脉后,南嘉木才知仙途步步惊险,稍有差池,便会身死道消。
认识到这一点,南嘉木愈发谨慎警觉··他四处张望,警戒着随时会出现的变故,同时寻找出路··冰天雪地并非夸张,纵目望去无边无际,南嘉木距离地面高高的,胡乱寻了个方向而去。
他不敢贴近地面,生怕惊动下边天蚕,不过他再谨慎小心,架不住秘境诡谲,防不胜防··原来他飞行之际,空中忽而掉下个人来,距地几米高,且毫无警觉之意,见地面时凡冰凡雪,竟不打算驾驭法器,而是直接落地。
“道友小心——”南嘉木摸出黑石化作长鞭,如巨蟒般朝修士腰间缠去··而那修士见长鞭而来,警觉地朝旁一躲,以更快的速度坠落··南嘉木鞭子捞了个空,眼睁睁地望着那修士掉入冰雪之中,不过须臾便成了霜人,重新化作沙雪落地。
随即沙雪倏地颤抖起来,像是巨龙翻身一般簌簌抖抖,又似漏斗一般朝一处汇聚而去··天蚕即将醒来··南嘉木扔下长鞭,将鞭尖染上些许冰霜的黑石朝下一扔,望向叶赟道:“现在怎么办”·第55章 心剑道立·能怎么办,当然是逃啊。
·叶赟二话不说, 抱着南嘉木从沙雪汇聚中心远离, 他的速度跟快,并且借助玉瑗力量打开空间通道·然而沙雪汇聚, 天蚕将醒,灵气暴戾不稳,使得空间通道并不稳当。
叶赟双目中规则字符闪烁, 他勉力挑出空间壁垒脆弱之处,搂抱着南嘉木在动荡的通道中穿行··空间乱流愈甚, 空间通道愈发不稳, 甚至有坍圮之像,叶赟不敢再拖,再次借用玉瑗之力暴力撕开一道口子, 一头坠了出去。
他刚抱着南嘉木从空中通道中逃离而出, 空间通道与乱流便一道湮灭成尘·叶赟心中后怕不已,若他晚那么一秒, 他与南嘉木便随那空间乱流一并化为乌有··南嘉木取出石盘托住两人,抱着脱力的叶赟张望。
此处丛木耸立, 草木俱青, 空中还飘荡着清香, 南嘉木不仅没因逃离天蚕地盘而松口气, 反倒愈发凝重··丛林从来都很危险··便算是毫不起眼的苔藓也可能是剧毒之物。
南嘉木脚踩石盘, 朝上方而去, 想要脱离丛林环境从高空而行, 只是石盘飞行到一半,便再也不能继续上升,应是有飞行限制··枝桠当道,叶浓遮日,南嘉木抱着叶赟在这寂静的丛林之中慢慢前行,同时给庄凌发个传讯玉符,只是他将激传讯玉符,传讯玉符碧光闪烁了两下,便从空中掉落,显然失去功用。
“这下彻底失联·”南嘉木心怀忧郁,担心着与他俩一道分开的庄凌,“秘境内危机重重,不知庄凌他如何咱俩不过短短半日,便经历数遭危险,也不知庄凌能不能应付得来。”
至于墨宝石与红宝石南嘉木并无多少担心,红宝石将雾气一放,借助雾气隐蔽,无人能够寻到他俩,只有他俩不搞事情,应当无碍··“庄道友吉人天相,说不得比咱俩气运要好。”
叶赟虚弱地开口,“你看那些进入秘境的修士多为筑基,显然筑基修士能够应付这秘境内大部分危机,只是咱俩气运不好,才落到这危险之地·”·南嘉木心想也是,况且庄凌说了他身有保命之物,应当不会丢失- xing -命。
南嘉木暂且歇了心思,只希望庄凌气运足够,实力足够··野芳发而幽香,这股幽香似钩子一般馋人,让人思及无限美好之事,又似引人贪婪前行,想要嗅得更多··“真香。”
南嘉木嗅了嗅,禁不住感慨道··叶赟身上气血翻涌,体内灵气在这幽香中蠢蠢欲动,随着灵气自发运转,体内灵气更为纯净无暇,他补充道:“当为天宝,大补之物。”
服之可改善体质··在这股幽香引诱下,不知不觉中南嘉木驭使石盘偏离原定路线,沿幽香源头而去··而两人未曾发觉不对··避过蜘蛛大网,避过妖娆美丽的蝴蝶,避过旺盛的草木,终于寻到清香之处。
那是一颗摩天大树,大树似小屋般巨大,树盖如蘑菇顶,树下空旷一片,只有一株盆大的红花缓缓盛放··比手指还长的花蕊在风中摇曳生姿,蕊尖带着淡淡的黄,在白昼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泽,犹如苍穹一般深邃而美丽,又似夜晚河星一般璀璨。
两人瞧清这朵花后,忘了诱人的清香,眼中心底只瞧得见这朵大红花·两人落地,一步一步地朝大红花走去··干净平坦无一丝杂草地地面上忽而爬出细小的须根,那须根是浅褐色的,是与土地一样的颜色。
它从地底冒出,似蜘蛛网般四面八方涌出,不仅将两人后路爬满,还渐渐地缩小范围··南嘉木与叶赟一步步朝前走去,须根就守在他俩脚下··南嘉木与叶赟一脚踩上,须根猛然似蛇般将两人缠住,倏地更多根须蜿蜒而上,将他俩牢牢捆绑。
与此同时,根须之上岔出更多小刺,小刺一一刺入两人肌肤,注入腐液··疼痛将两人从痴迷中唤醒,来不得思及更多,南嘉木本能的将吞噬了石中火的天灵火放出。
天灵火酷热,根须触之即成烟灰··其余的根须烫得翻卷,忌惮地守在外围不敢上前,但也不离去··南嘉木将天灵火守在两人身旁,试图以灵气压制体内腐液,只是腐液太过霸道,体内骨肉生疼。
若不及时排除,他跟叶赟会被这腐液腐蚀成一个充气娃娃,里边尽是腐水··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南嘉木望向叶赟,叶赟摇摇头,示意他并无什么好办法。
若一开始落于此处,他还能借助玉瑗力量将腐液隔绝,可是之前开辟空间已耗尽灵气,此时束手无策··南嘉木目光又落到天灵火上,忽而心神一动,天灵火吞噬了石中火,石中火是否能将腐液烧煅成石·南嘉木迅速收回一部分天灵火,顺着体内经脉将全身被腐蚀之处游走,见腐液凝固成石,不会再起作用后放了心。
“放开心神,别抵抗·”南嘉木摸上叶赟的手,将石中火从手上刺口送入,不过随即发现这受众面积不大,又赶紧将叶赟抱在怀中,同时天灵火将两人包裹。
两人体内腐液暂且变成石块之后,南嘉木松了口气··他收回手,从怀中取出回春丹,慢慢地引导体内灵气,将腐液沙石从体内慢慢排出··等体内清除干净之后,南嘉木望向叶赟,见叶赟面色虽然苍白,但生机并未流逝,显然也已排除腐液,当即松了口气。
两人安全之后,他俩目光落到那朵摇曳生姿的红花之上,“大丽花,一种无物不食的妖花·”南嘉木开口··“也是一种锻筋炼骨,提纯杂质的宝花。”
叶赟补充道··吞食了这一朵花,两人若气运足够便能成就无垢体质,日后修炼坦途一片··在修真界,修士吸纳灵气,会连其他灵气一道吸入体内,且修士吸入的所需灵气,会按照灵根纯度的多寡来吸纳,也便是说,外界灵气转化为体内灵气的概率不能达到百分之百,且灵根纯度越低,转化率越低。
而若能形成无垢之体,灵根纯度百分之百,那么修士可只吸收体内灵根所需灵气,从而达到百分之百的转化率··当然,若是不能拥有无垢之体,也能大大提升灵气吸收的转化率。
不用谁来说出口,两人皆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朵大红花··南嘉木将叶赟放到石盘之上,用天灵火将之围绕,自己起身道:“等着,我去摘取·”·大丽花的独门绝招虽然是魅惑之香与根须毒液,但这并不代表大丽花没有战斗力了。
“注意安全·”叶赟握住南嘉木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南嘉木朝他点点头,迈出步伐朝大丽花而去··天灵火萦绕其身外,炽烈的高温触之即伤,本来蠢蠢欲动的根须皆歇了试探的心思,只虎视眈眈地拥在一旁,不敢再上前。
距离大丽花还有三米,南嘉木心念一动,黑剑从丹田中而出·他左手持黑剑,缓慢而有劲地朝前迈上一步··大丽花忽而暴起,两块蒲扇似的叶片化作大刀挥舞,似剁饺子一样朝南嘉木剁去。
两块叶子快得只能瞧见一片残影,叶片边缘似锯齿,锋锐尖利,可以想象,若被叶片刮擦一下便会剐掉一层皮肉··南嘉木脚步一错,身形残影似飘带,在叶片之中穿梭跳跃。
黑剑与叶片撞击之声乒乓叮叮,似玉石相扣又似金石罄击,不绝于耳··两块蒲扇似的叶片反常地违背妖植天- xing -并不怕天灵火,南嘉木除却与它暴力抗击之外别无他法。
南嘉木将天灵火收入体内,持剑与大丽花叶片相斗··大丽花两叶似刀,刀迹纵横,带着凌冽杀气,犹如修修罗道之杀者正在与他过招··这是难得的体验,也是印证与练习自己剑法的机会。
南嘉木手腕一动,以更迅疾的速度飘忽于刀叶之中,脑中不断地将剑法与心法结合··起初南嘉木略显弱势,身上不多会儿便挂上彩,鲜血淋漓,黏在法衣之上··叶赟在远处瞧得心焦不已,偏偏他无用至极,只能位于南嘉木的保护圈内,什么都不能做。
而且,他能瞧出南嘉木正在以大丽花磨砺自身剑道,不会因他担心而退却,不会因受伤而放弃··叶赟痛恨自己实力太低,借助玉瑗力量后犹如废人一般只能拖后腿,若他实力再高一些就好了,叶赟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按捺。
他心底升起对实力的渴望,变强变得更强变得能在旁看护嘉木,而不是如此时这般只能祈祷嘉木实力够强··南嘉木身法运用到极致,剑法亦运用到极致,然皆有力不从心之意,南嘉木心知,这是自己实力太弱,不能掌控自如之故。
剑法应走剑道,心法因走幻道,两者为截然不同之道,如何能完美地融洽于一处南嘉木脑中又闪过练气篇之“明心见- xing -”,筑基篇之“我与如是”。
此时回想,他才恍然筑基篇他还未深悟··“我观如是,如是即是”,南嘉木不禁想起现世一句挺有名的话,“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青山不语,我赋予它语,青山与我共情。
又或者物与我如镜,我眼中如何,镜中如何,我眼中即世界··心在,我在,世界在··南嘉木脑中闪过许多物与我、我与物;世界与我、我与世界之间的哲学,身体凭借本能在于大丽花对抗,脑中却不断沉浸在物与世界的感悟之中。
所谓剑,即物即世界,所谓心法,即心即我,我观世界如是,世界即是如是··心法为道,剑载以道··我之剑,为心剑;我之道,为心剑道·心之所向,剑之所指,是为心剑·道立,金丹门户开·南嘉木识海中灵台大开,身上灵气翻涌,丹田内液态气体不断高速旋转着,形成一个湍急的漩涡,漩涡之中液态灵气不断压缩压缩,直至出现一粒小小的金丹颗粒。
漩涡继续高速旋转着,金丹颗粒从砂砾大小缓慢地渐渐地长大··南嘉木睁开双眼,眼底金红二色闪过,他左手剑出,一道浅白色的将近透明的剑气从黑剑上发出,将大丽花两片蒲扇似的叶子切成数段落在地面上。
大丽花惨叫一声,只剩下柄的叶端渗出绿色汁液,绿色汁液落入地面,散出浓郁的木灵气与生机之气··南嘉木伸手取出玉盒,将软绵绵的无攻击力的叶片收入其中,持剑迈步继续朝大丽花而去。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大丽花四瓣花瓣全部盛放,露出里边密密麻麻如丛林的花蕊·大丽花根- jing -朝下一蹲又一直,如弹簧一样将花蕊从花盘中弹出,花蕊齐出,似万箭齐发。
南嘉木将进阶冲动暂且压住,左手持剑在空中划过三道··他看似只出了三剑,实则瞬间出了无数剑,剑光残影在前方舞出一道交织的剑网,花蕊与剑网相撞,瞬间化作齑粉。
南嘉木体内灵气暴动,外界灵气源源不断得吸入体内,南嘉木心知时间不多,废掉花蕊之后当即左手剑出,一道细弱似闪电的将近透明的剑光从剑尖而出,将大丽花当中齐整地一分为二。
大丽花似西瓜开瓢般落分散而落,丰富的汁水喷溅而出,浓郁的生机从那散发开来··南嘉木大喜,正欲上前将大丽花捡拾,忽听得叶赟大喊一声“小心——”,南嘉木心念一动,正欲飘动身形,一束手臂粗的藤蔓倏地从上而落,以肉眼不可辨认的速度缠到南嘉木腰上,将之倒悬于空中。
第56章 日常过渡·南嘉木在腰间被缠之际, 身上天灵火暴涨, 试图将藤蔓煅烧成石··并无效果··藤蔓在空中左右大幅度摇晃, 像荡秋千一样前后摇摆,好似在嘲笑南嘉木的天真。
南嘉木这般倒挂着,像失去氧气的鱼一样脑中充血发昏, 他左手剑贴着后背一斩,同时剑上剑意散发,手臂粗的藤蔓被剑意斩成两半,南嘉木直直从空中飞落下来··见南嘉木还敢反抗, 本来只落下一根藤蔓的大树又刷刷地多落了几根,将下坠的南嘉木四肢缠去。
南嘉木在空中无法借力,见藤蔓下垂, 伸出右手一拉, 同时借助着藤蔓朝其他藤蔓斩去··大树吃过一次亏,不敢将藤蔓与南嘉木的剑直接相斗, 只在一旁游走着,后来见占不了便宜,生气地将南嘉木抓着的藤蔓收回。
南嘉木本来抓住的藤蔓倏地变成发丝那般大小, 南嘉木猝不及防之下猛然下坠, 倏地旁边一根藤蔓伺机而动, 长蔓一甩抽中南嘉木的腰间··南嘉木被这股大力击飞了出去, 径直落入仰天而上的大丽花根- jing -之中。
他脸朝下的埋在根- jing -果肉之中, 霎时间被大丽花果肉中的灵气与生气包围·南嘉木本来被压抑住的进阶以更为迅猛的方式激活, 他丹田内的漩涡旋转得更加迅疾, 漩涡之中的金丹由小小的沙石迅速长成蚕豆大小,并以肉眼可见速度继续增长着。
南嘉木心知此时不是进阶好时机,可是进阶之势来得又急又猛,南嘉木除了加快灵气运转速度,便只能听天由命··“嘉木——”叶赟见南嘉木掉入大丽花中一动不动,心焦不已,待瞧清南嘉木正在进阶之后,更是从石盘上落下,莽莽撞撞地朝前跑去。
若是那大树敢继续攻击,他拼着根基受损也要护住南嘉木··南嘉木身上的杂质渐渐地从体内逼出,本来白皙无暇的肌肤之上溢出黑色的恶臭,这股恶臭在这方空间之中蔓延,让本来想要垂着藤蔓将南嘉木捉住的大树迟疑了,它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设,也没能说服自己去碰那团黑丑的修士。
藤蔓刷刷刷地又全收回去,树中走出一个肤白貌美白发当头的白裳少女,她刚走出树中,身形便是一顿,似是被这熏天的臭气熏得怀疑人生··她二话不说将身后巨木从地面一拔,小山似的巨木在她手中犹如牙签一般轻巧。
巨木出土之后,迅速缩小成一颗蘑菇大小的小树苗,随即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个湖泊大小的巨坑··叶赟观望着这一系列的发展,有些啼笑皆非之感··这是大树妖修养的小宠物狩猎他跟南嘉木,结果被南嘉木反杀,大树妖修为小宠物报仇,结果被熏跑了·不过到底,叶赟松了口气。
这口气一松,他顿时站不稳,直接跪倒在地··因参天巨木被移走,烈日直接被照进来,让适应了之前光线的叶赟有些不适·他眯了眯眼,扶着一直跟着他的石盘慢慢起身。
这儿是巨木与大丽花的地盘,大丽花已死,巨木离开,在没有比此处更为安全之地,因此叶赟落地之时还算放心··他慢慢走向南嘉木,不过并不敢接近··南嘉木此时正在进阶,灵气似海水倒灌般全灌入南嘉木体内,若他靠得太近,反倒会被灵压所伤。
半个时辰或者一个时辰,灵气渐渐平缓稀少,叶赟心知进阶已经完成,又朝前继续走去··那个黑球动了动,叶赟双目一亮,开口道:“嘉木”·南嘉木脸埋在大丽花中,左手一挥,另一半大丽花根- jing -飞起,径直扣中叶赟,让叶赟也享受一把自己的待遇。
叶赟躺倒在大丽花果肉中,歇了从大丽花果肉翻身的心思··既然嘉木想要让他一起丢脸,他就一起丢脸吧·好道侣,就该同香同臭··他默默地运转心法,吸收大丽花中的灵气与生气。
南嘉木听得叶赟修炼之后,不着痕迹地将脸上污渍在大丽花上擦擦,偏头去瞧叶赟,见叶赟身上也开始冒出杂质,南嘉木翻身起来,优雅地甩甩衣袖·然而,瞧见手上黑乎乎的一片,南嘉木脸更黑了。
除尘诀、清风诀不断往身上使,但依旧觉得自己脏兮兮的··心累,简直了··他扔下一块黑石,黑石瞬间化作一单间石头房子,南嘉木往叶赟身侧扔下阵法护住,走进石屋之中。
石屋之内空荡荡的,桌椅床柜俱无··南嘉木从储物戒中取出木桶,往其中倒了灵泉水,又倒了其他蕴养经脉的丹药,之后掌心灵火一处,灵水冒出气泡··南嘉木脱下法袍进人木桶之中,检查下自己的身体,心中很是满意。
虽非无垢之体,却也差不离,到底是修为有点高兼之进阶之故,改善地不够彻底·不过叶赟只筑基中期,应能形成无垢之体··大量完自己的身体,南嘉木开始运转《昂藏经》之金丹篇,法修修为已至金丹,体修修为也该跟上才是。
配合着丹药使用,兼之他修为已至金丹,《昂藏经》修炼地十分顺畅,只是到底不够,他的身体依旧不够强健··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南嘉木伸手握拳,神识一一扫过这具肉体,摇头叹息。
他的身体未经打磨,不能将《昂藏经》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南嘉木寻思着要不要在瀑布下,或者寒冰中锻骨锻皮,将威力全都发挥出来·若是《昂藏经》的威力发挥到最大,那大丽花根须的刺,怎么能破开他体表的防御·南嘉木待灵泉中的药- xing -尽被吸收之后,起身换了套法衣,又变成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将他木桶换了水,又倒入丹药,走出门外朝叶赟瞧去··叶赟此时也已经排尽身上杂质,变得愈发白嫩如瓷,尽管如此,他冷肃张脸,并没有变得娇软··这是气质问题,不是肌肤问题。
南嘉木朝叶赟挥挥手,叶赟走到距离南嘉木五步远时,定住了,他身上脏,怕熏着南嘉木··南嘉木将叶赟身侧的天灵火收回,笑道:“进去吧,有热水·”·叶赟点点头,再出来时,又换了一件黑色凡衣。
南嘉木见叶赟身上凡衣,觉得千丝缕该提上日程,若是有千丝缕制成的法衣在,叶赟也不会被大丽花所伤··“咱俩在这暂且修整·”南嘉木开口道,这儿是那植修的地盘,丛林之中暂时没有哪处比这更安全。
叶赟点头,既然要暂时居住,叶赟开始处理大丽花残躯以及从两人身上排除的杂质··南嘉木重新回到石屋之中,从储物戒中储物千丝缕,以天灵火煅烧拉丝,炼制出纺织机纺出布匹,之后以练气手法将布匹炼制成法衣。
法衣之上有不少暗纹,这是南嘉木纺织成布之时将符文织入其中,如此可有双层符文防护,大大提高法衣的防御能力,能抵抗住元婴初期全力一击··这手法还是从叶赟凡衣之上学来的,当初偷叶赟凡衣只为摸清它的奥秘,现在却能将这灵活运用到炼器之中,南嘉木也有些感慨。
炼制成功之后,照例将挺浸泡在月馨花液中数个时辰,再展开时白袍变成玄裳··南嘉木将玄衣展开,示意叶赟认主··叶赟有些惊喜,他摸着这间法衣不敢置信,“这是给我的”·南嘉木微笑,“我特意为你做的,好看吗”·叶赟猛点头,他的耳廓又红了,摸着法衣爱不释手。
“认主吧·”南嘉木背着手,望着叶赟有些温柔,修为高了,炼制这些更为趁手·只是到底他修炼时日短,炼器水平依旧停留在筑基之时,配不上他现在的修为。
南嘉木眼眸一暗,若能继续学习,他能炼制得更好··叶赟却推辞了,他恋恋不舍地又摸了摸,坚定地将它递给南嘉木:“你自用·”·“我特意给你炼制的。”
南嘉木在特意与你上读了重音,随即问道:“不喜欢吗”·叶赟摇摇头··“是款式不喜欢,颜色不喜欢”南嘉木继续温和地笑,“你可以提出意见,我看着改的。”
“不,我很喜欢,它很漂亮,再没什么衣服比它更好看了·”叶赟真心实意地开口··明明喜欢而珍重,却不愿意要,南嘉木沉默了,知道叶赟不是与他分个你我,也不是不愿接受他贵重之物,而是因为他只炼制了这一件,叶赟想让它保护他。
·“我有法衣,不急着用·”南嘉木继续劝说道:“我是个炼器师,我所炼制之物拥有配得上它的主人,是我最为开心之事·”·才不是,他满意的炼器物品,基本上都是自用的。
只有瑕疵品,他才会给别人··“你身上的法衣,都比不上它防御能力强·”叶赟不赞同地开口,“不然,我穿你的法衣,你穿这件”·见南嘉木还欲再说,叶赟继续道:“我不想再见你受伤。”
莫非我想见你受伤不成南嘉木懒得在于叶赟扯皮,这样扯来扯去,也没个结果,他直接刺破叶赟中指,心头血滴入法衣之上初步认主··南嘉木比叶赟高一个大境界,而对他叶赟又没防备,因此很轻易的便被南嘉木得手。
南嘉木伸手一抹,叶赟指间的伤口又恢复原样··叶赟望着已经与自己有联系的法衣,沉默了··他默不作声地将身上凡衣脱了,露出精瘦有力的驱壳,南嘉木猝不及防与他的胸膛相对,不甚自在地转过身。
听得身后窸窣之声,南嘉木心中腹诽,分明可以心念一动便穿得妥帖,做甚这般慢吞吞地研磨人··有了千丝缕保护叶赟,加上他又已进阶金丹,南嘉木对接下来的路程有了更大的信心。
经过大丽花之事,两人依旧谨慎,却有了历练心思,说到底他俩会中大丽花之招,还是经历太少之故··“这是双面蝶·”南嘉木站在一旁,对叶赟开口:“筑基后期,你去。”
叶赟点点头,也没借助玉瑗的力量,从储物戒中取出玉符朝空中一抛,很轻易地便将双面蝶困住,符阵启动,双面蝶被绞杀··这是南嘉木第一次见叶赟单独出手,也是第一次见叶赟与同等级的对手战斗,那般举重若轻地态度,以及碾压般的实力,让南嘉木对叶赟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叶赟收回玉符,期待地望向南嘉木··南嘉木双目发亮地望着叶赟,毫不犹豫地赞道:“你真棒”·叶赟默默地红了脸,朝南嘉木露出个浅浅地微笑。
南嘉木惊叹地望着叶赟,为叶赟这稀少的笑··两人之间气氛温馨之际,秘境西方有金光冲天而起,- she -冲斗牛,耀目濯灿·那一束光起,怕是整个秘境中人都能瞧见。
“莫非,那是壶口秘境的宝藏所在”南嘉木双目倏地变亮··第57章 金殿历练·说也奇怪, 那道金光一飞冲天之后, 秘境内的危险骤降, 本来随处可见的凤蝶、毒蜂、捕龙草等凶残妖植修消失得干干净净,露出丛林树下干净裸露的土地来。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南嘉木与叶赟见状,不用时刻担忧丛林之中忽而跳出毒物攻击, 前行速度快速数倍不止··墨宝石载着红宝石在草丛中跳跃穿梭,边前行边跟红宝石抱怨叶赟不厚道,竟然就这么将它俩丢下,简直欺兽太甚, 等找到后不能给他好脸色云云。
红宝石这些日子听多了墨宝石的抱怨,习以为常地化雾为手,拍拍墨宝石的头··墨宝石与叶赟有契约, 能够模糊感应到叶赟的位置, 半月前察觉到叶赟呆在一个位置不动之后, 就知道叶赟这混蛋没准备来找他,当即气呼呼的,也不打算去找他。
墨宝石很有骨气地想,它身子却很诚实地载着红宝石朝叶赟方向而去·它才不是去找叶赟,而是去找温柔和善的嘉木··待西天金光乍起,墨宝石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调转方向朝西天而去。
它能感觉到那边挺多好东西··秘境中其他人也都瞧见了那道金光, 不约而同地朝那金光处汇聚而去··“诚哥, 传承殿开了·”庄凝望着眼前金光闪闪地金殿, 眼眸闪了闪, 她垂首依偎在庄诚怀中,笑问道:“里边真的有适合我的传承吗”·“放心,”庄诚摸摸她的脸颊,笑道:“除了你,谁还能获得留下传承的那位前辈,也是空灵之体。”
若非瞧见庄凝乖觉,又对他全心爱恋百依百顺,他也不会耗费这么大的心力开启壶口秘境,更不会助她获得传承,“那些修士,都是你的祭品·”·“诚哥,你对我真好。”
庄凝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庄诚,“我哥,嘉木哥和他道侣都是我亲人,他们,”·庄诚伸手阻止她说出口,温软道:“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我又怎么会伤害我的亲人”·庄凝缓缓地露出个甜蜜又天真的笑,“谢谢诚哥。”
“你我夫妻一体,何必言谢·”庄抚摸着庄凝的腮面,指腹下温软细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还是卿卿要与我生份如此我可要生气了。”
“那我以后不说了·”庄凝纤纤食指在庄诚心脏部位点了点,笑道:“诚哥,我想吃橙子了·”·庄诚一脸深意地笑,“给你吃,慢慢吃。”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黄灿灿的灵橙,递给庄凝··“诚哥就爱欺负人·”庄凝娇俏地横了一眼庄诚,伸手素白的手掌接过··她以灵气为刀割开薄皮,只是她灵气- cao -纵得不敏锐,灵气刀一用力,橙子便朝后倒去。
庄凝惊呼一声,“呀,橙子掉了·”·庄凝见金灿灿地灵橙在地面滚了一圈,里边白色的橙络沾上黑乎乎的尘土,当即皱眉不悦,从头上拔了跟金簪刺中橙子,道:“脏了,真讨厌。”
“卿卿何必生气,”庄诚见庄凝这一番动作,不仅没觉得庄凝骄纵,反倒觉得她率直可爱,又从储物戒中取出灵橙,替她剥好分成瓣后,才递给庄凝,“给。”
“诚哥,你对我真好·”庄凝甜蜜一笑,喂给庄诚一瓣··庄诚伸嘴接过,摸摸庄凝的脸,搂着她的腰进入金殿之中··南嘉木带着叶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金殿之外,正欲迈步进去,忽而目光一凝,落到殿门口的橙子之上。
叶赟跟南嘉木目光一并落到这灵橙之上,不解地开口:“怎么了”·南嘉木漫不经心地将灵橙收好,传音道:“庄凝在提醒我,小心庄诚。”
橙谓之诚,金簪意味着干戈,庄凝以此暗示,庄诚要大开杀戒··叶赟目光在那跟金簪上绕了一圈,也认出那是庄凝头上的,对南嘉木的话并无异议··“庄凌还未到来,咱俩等等。”
南嘉木开口道,“墨宝石的行踪,你能感应到吗”·“不能,”叶赟面不改色地撒谎并趁机抹黑墨宝石一把:“它应该能感应到我。
当初,是它主动与我签订契约,那契约对它更有利·”·“对你有害吗”南嘉木闻言抬头往望向叶赟··“没有,平等契约。”
南嘉木放下了心,笑道:“那等它找来·”·叶赟点头,靠近南嘉木站得笔直,他一边开口一边慢慢地伸手朝旁伸,“嘉木,单字符文你已学完,我来考考你,看你都记住了没。”
南嘉木点头,反手拉住叶赟的手,笑道:“你问·”·“先来最简单的,山石水火土·”叶赟率先出题,南嘉木拉起叶赟的手,在叶赟掌心笔画。
掌心传来酥麻之感,让叶赟有些不自在,却又舍不得移开·他专注地盯着南嘉木的侧颜,心中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澎湃之情··待南嘉木全写完,叶赟继续出题,两人一问一写,倒也和谐自在。
有筑基修士见两人无防备之意而生出歹毒心思的,瞧清南嘉木金丹修为后,默默地歇了杀意,避着两人进入金殿之中··南嘉木并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不说他,单说叶赟便能一打众。
忽而他神识一动,目光落到气势汹汹地朝这边扑来的墨宝石与红宝石之上·叶赟顺着南嘉木的目光瞧去,又低声道:“继续·”·南嘉木收回手,笑道:“不了,墨宝石到了,庄凌也该差不多了。”
说庄凌庄凌就到··庄凌坐在黄金座上出现在南嘉木神识之中,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汪汪汪”墨宝石像炮仗一样俯冲到叶赟怀中,朝叶赟怒气冲冲地凶龇。
叶赟伸手拖住墨宝石,与它对视,墨宝石见状,愈发龇牙咧嘴,似在控诉叶赟的无情·叶赟面无表情地盯着墨宝石,开口道:“我听不懂兽语·”·“胡说,你明明听得懂。”
墨宝石继续汪汪叫,“你,你,你不哄好我,你就别想得到完整的天宝·”·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果然与天宝有关,叶赟盯了墨宝石一眼,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朝空中瞧去。
空中黄金座上庄凌已经站起,迈步朝两人走来··“你这代驾之物,无论瞧多少次,都觉得伤眼·”南嘉木忍不住开口··庄凌将黄金座收起,“不觉得金灿灿的很耀眼么。”
南嘉木不说话了,审美不同,无法交流·他从储物戒中取出灵橙递给庄凌,“庄凝的·”·庄凌拔出金簪将灵橙一扔,灵橙落到地面化为一团灵水,浸入地面消失不见,“她长大了,有主见了,谁也管不了她。”
庄凌冷笑,将金簪捏碎成一团金灰,洒入地面之上··南嘉木拉着叶赟的手,与庄凌一道进入金殿,开口道:“雏鸟总有一天会飞出巢- xue -,经历外边的风雨,我们能做的,也不过是让她受伤之时,能给她个依靠。”
他拍拍庄凌肩膀,让庄凌放宽心··“她那个傻子,”庄凌一想起自己费尽心思的给她掩藏空灵之体,结果她傻乎乎地自己暴露了,还一脸乐呵呵的就气。
南嘉木脑中又划过庄凝越发娇媚的神色,对庄凌这一评价罕见地没有附和··金殿之内是正堂,正堂之中并无任何修士··从南嘉木金殿门口,到进入金殿之中的修士便远超当初一起进入秘境之人,显然后面又进来不少修士,不过目前一个人都没碰到。
又有三五修士从外界进来,见到三人,避着绕过正堂进入后殿之中··南嘉木与庄凌对视一眼,拉着叶赟跟了上去··后殿之中占地宽广,曲水回廊,一眼并不能望到尽头。
之前的修士进入后殿如入了水的鱼,早不知溜去了哪里·没法,南嘉木三人顺着回廊随意拐过一处方向··那处是一望无际的荷塘,荷塘之中尽是荷叶,荷叶之上有一座空中断桥,断桥之下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粉色荷花。
南嘉木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望向那朵荷花··无论是万绿丛中一点红,抑或万碧从中一抹花,都足矣说明这朵荷花的独特- xing -,而独特- xing -往往代表着有稀奇。
“是映月荷·”庄凌率先开口,“沐月而开,连同- yin -阳·”·三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上方天空,他们怀疑,秘境之中会有真实的月亮吗·“三位好眼力。”
有人拨开莲叶,- cao -着莲筏从中而出··那是一位穿着碧色短裳的少年,他头戴荷叶帽,身披莲叶蓑,脚踩莲叶鞋,好似荷叶成精似的··他出现得无声无息,在场三人加两兽,在他发声之前都没察觉到他的声息。
“敢问前辈是”南嘉木拦在叶赟之前,朝那少年笑道··“碧衣·”碧色少年握着莲- jing -做成的撑杆,立于莲叶之中仰头望向岸边的三人,“你们三人,现在开始历练闯关吗”·南嘉木三人与碧衣见了礼,好奇得问道:“何为历练闯关”·“进入之后,自会知晓。”
碧衣少年不待三人反应,莲杆一挥,就将三人拉入幻境之中··之后又有其他修士来到此处,分明碧衣这么个少年站在此处,可是却无一人能够瞧得见他··“找主人么,宜精不宜多,那三人气运滔天,无论是认谁为主,都算那小荷花的福气。”
碧衣少年似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说与他人听··一名白衣白发少女从他身侧飘出,冷笑道:“何必找理由,说你想要出去很难么”·这个少女,正是那朵巨大的蘑菇巨木。
“你就不想出去”碧衣少年不忿道:“当年她救我们一命,我替她守传承千年,又替她后代寻了个好伴侣,已经报答了她的恩情·”·“我自然想出去,可我才不像你这么虚伪。”
白衣少女笑道,“说什么宜精不宜多,那三人分明只有一人符合条件·”·“那只犬妖,以及那只雾精,不也符合条件·”碧衣强辩道。
白衣少女给碧衣一个鄙视眼神,道:“你留意那人品- xing -,我去传承殿内瞧瞧·”她眯起双眼,思及那名搂着空灵之体的金丹修士,面上露出个凉凉的笑。
若那空灵之体获得传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捏的··南嘉木、叶赟与庄凌被碧衣一扯,三人便转换了天地··眼前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莲叶,而是一处凹凸不平的地面。
地面之上纵横摆放着无数个半人高的巨石,巨石像寿桃上部分一样是半圆形的,顶端还有个尖尖··第58章 试炼开始·三人跳到巨石之上寻找声音来源··一处巨石之侧, 有一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倚靠着巨石抬头歌唱,她手中捧着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那荷花与他们三人之前瞧见的映月荷相似。
荷花粉底白边,那粉底却不是一色,似是从花瓣的底端晕染开来, 由浓慢慢转淡, 直至颜色无法渲染,只能尖端留白··那粉色也不是桃花那种粉,而是一种金粉, 润而有泽光。
她歌声顿停,捧着花歪着头与三人对视,眼底闪烁着好奇与喜悦之光··“你们是来带我走的吗”她目光在三人面上一一扫视而过,又欣羡地望着叶赟怀中的墨宝石与红宝石。
南嘉木三人谨慎地未回答,只要一猜测这小女孩是守关人,三人便不敢将她当做寻常人看··小姑娘见三人不答,面露失望之色, 又转过身捏捏手中的荷花尖尖,面带落寞之色。
南嘉木三人面面相觑, 为这发展而诧异··既为历练闯关,而此处除了小女孩并无他人, 那么过关线索还在那小女孩身上, 南嘉木寻思了会, 下了巨石走到小女孩面前, 笑道:“是, 我们是来带你走的。”
小姑娘闻言瞬间高兴起来,她仰头望向南嘉木,又望望叶赟与庄凌,本来眉开眼笑的瞬间又变得愁云密布,“可是你们有三人,我只能跟一人走,”小姑娘纠结着在三人面上扫过,不知如何选择。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这是,要他们三人互相残杀·南嘉木心思急转,笑道:“那,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修为最高,他俩不敢反抗我的。”
小姑娘愈发纠结,她指指叶赟道:“可是你与他是道侣·”·南嘉木闻言诧异,排他- xing -关系,认主道侣·还未待南嘉木捋清思绪,小姑娘便做出了决定,“你们三人试炼一番吧。”
她将怀中粉荷朝前一指,南嘉木叶赟几人迅速倒落在地,神魂进入粉莲之中··映月荷,连通- yin -阳,游走虚实··小姑娘将粉莲放到巨石之上后,她的身形也化作一缕青烟钻进粉莲之中。
南嘉木还未睁开双眼,便察觉到一股有一股冷气灌入骨中,让他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睁开了双眼··他搓搓手臂,起身下床,抖抖脚让自己软和起来··他目光落到床上其他两人,心中闪过一股温流。
这是他相依为命的兄弟,是与他一直生活的亲人·虽然生活贫穷,常年饥寒交迫,但他们三人相互扶持,不离不弃,虽不是亲兄弟,但更甚亲兄弟··床上还有一只白毛狗与不知品种的兽,这是他与叶赟捡回来的,虽然他们连自己都快养不起,但是一直没起过将它俩打杀充饥的心思。
它俩也是他的家人··这是一间四面透风的茅屋,仅能容身遮雨·它很破,不能御寒,也不能挡风;很小,放了一床一桌后,再无更多的空间··可这是他的家。
他自发地做起《昂藏经》上的动作,他不知这是什么动作,但这样做能让他产生热流,不至于那么寒冷··将自己能做的动作都做了后,他推开竹板夹着茅草做成的门,去屋外舀起冰水洗漱。
所谓洗漱,也不过洗下脸,漱漱口,让自己清醒清醒··此时已进入寒季,寒季会持续三月,三月都这般凛寒,朔风冽冽,冰天雪地··家中并无余粮过冬,只能大冬天地外出打猎,若是没寻到猎物回来,他们三人只能饿肚子。
想到饿肚子,肚子便饿的咕咕叫,南嘉木摸摸肚子,觉得很是新奇··这是不对的,你常年饿肚子,怎么会觉得新奇呢南嘉木对自己唾弃不已,以为自己是个富人,没体会过饿肚子的滋味啊。
他转身准备叫两个哥哥起床,不过并不用他喊,他两个哥哥搓着手臂从茅屋中走出,庄凌一边走一边抱怨冷,叶赟倒是面无表情·他走到南嘉木身侧,从碎了一个口子的冰洞中舀出水,就着瓢搓搓脸,漱漱口。
之后将瓢中冰水倒掉,把瓢往水缸中的冰上一放,朝南嘉木开口:“嘉木,打猎去”·南嘉木点点头,望向庄凌··庄凌忙用冰水拍拍脸,朝两人道:“等我,我也一道。”
北风卷地,鹅毛似的飘雪从天而落,三人穿着不能遮寒蔽体的单衣,在这风雪之中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南嘉木维持着风度,依旧腰杆挺直;叶赟面无表情,任风雪刮面,只有庄凌缩脖耸肩插手,恨不得将裸露在外的肌肤全藏在衣服里边。
茅草屋后便是小山,南嘉木他们猜测山中应该有兔有蛇有麻雀,还有其他能让他们过冬的物资··“寒季来得猝不及防,屋子都还没翻修,若不将它加固,不说避寒,只怕会被大雪压垮。”
南嘉木开口道:“我觉得,我们要先将房屋加固·”·“还有要捡干柴,不管是做饭菜还是驱寒,都少不了这个·”南嘉木继续开口:“我们一分为三,一人去打猎,一人去伐木,一人去寻干柴。”
“好,”庄凌率先开口:“我去打猎·”·“我去伐木·”叶赟自动将最费力气的活背上,让南嘉木做最轻省的寻干柴。
三人商议定,入了山便分散开来··南嘉木专门寻那种枯死的树木,以及枯黄的干草,很快就捡了不少,南嘉木将枯草搓成麻绳,将干柴与枯草捆做一堆拿了回去,之后换个地方继续。
而叶赟则寻到一合抱之木,见其笔直枝桠少,当即手一掐诀··掐诀之后叶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伐木怎么不拿斧头呢,又回到屋中取过斧头,对准树根一处砍去。
他每次斧头都砍中一处,倒也像模像样··庄凌在山里绕了转去,山前山后快翻了个遍,也没寻到什么,最后他只能两手空空的去寻南嘉木··南嘉木见他一无所获,放下手中的麻绳,跟着庄凌一道去山里转。
依旧一无所获··庄凌望向南嘉木,问道:“怎么办”他摸摸肚子,觉得胃中火烧火燎,很想吃东西填充一下··不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又不能点石成食,南嘉木从旁边抓起一把雪吞了,冰凉的雪水刺激地他疲惫一空,道:“再寻寻,多观察洞- xue -,看里边有没有小动物过冬。”
·庄凌点头,也学南嘉木的吞了一把雪水,继续低头寻找食物··“好奇怪,为什么咱们没准备过冬食物”庄凌一边探头一边开口问。
南嘉木回忆了下,也觉得记忆模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南嘉木也不纠结,只道:“先寻到食物填饱肚子再说·”·没食物来源,又是这么冷的天,不出半月就会饿死冻死。
空中忽而飞来一黑点,离得近了能瞧出那是只麻雀··麻雀一般是成群结队的,南嘉木顺着它飞来之处又继续张望,等了片刻没等来第二只··南嘉木心知不对劲,不过不对劲的地方多了,也计较不过来,他目光又落到前方的麻雀上。
麻雀正站在只剩下干枝的杉树枝上,头埋在翅下梳弄着羽毛··南嘉木慢慢地一步一步的朝前接近,待还隔五米之际,南嘉木不再前进··麻雀没发现南嘉木的靠近,它扑棱下翅膀,准备离去。
当此之际南嘉木敏捷如豹,左手枯枝如剑般迅疾似风,霎时间他出了三剑,三剑击中麻雀双翅与小脑袋··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麻雀被击中后,头朝地地从枝桠下坠下,一头落进雪中。
南嘉木上前拎起麻雀的脚,看能不能有其他小动物出没··等踏完整座山,南嘉木与庄凌双双沉默了,他俩怀疑这是做死山,兽类植类都没有的那种,可若是死山,这只麻雀又怎么说·养蛊被囚禁失忆生病南嘉木望着手中倒拎的麻雀,一瞬间想了很多。
可是此时线索茫然,南嘉木暂且按住追寻真相的心思··等两人背着干柴回到房前,叶赟正拿木板在比划,显然不知如何将木板嵌进木墙之中··南嘉木将麻雀递给叶赟,道:“我来吧。”
不知为何,对这缝缝补补,南嘉木很有兴趣··他提着斧头,手脚麻利地将木板砍成各种形状,并制了不少榫子,将它们一一打磨光滑之后,拆的拆,补的补,很快就将摇摇欲坠的破屋子修得稳稳扎扎。
经过这么一番运动,南嘉木身上起了热量,连肚子也因饿过头而不再火烧火燎,他直起身,对旁边帮忙的庄凌道:“总算不漏风了·”·庄凌点头,心中充满成就感,两人去水缸前将自己清洗干净,走入房屋之内。
房间内很是温暖,叶赟已经升起了火堆,火堆之上悬着一掐宽的瓦罐,瓦罐之中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肉香味从中溢出来··见两人进来,叶赟用木勺从瓦罐中捞出两碗汤递过去。
南嘉木与庄凝接过,围坐在火堆旁,小口喝着热烫的无多少油星的汤,心中竟生出满足感··真是太不容易了··三人正吹着热汤小口抿着,忽听得外边又重物坠地之音。
南嘉木双目一亮,“会不会是野兽出来觅食,然后饿晕了”·庄凌也面露期待之色,这么点汤汤水水,明显不顶饿··叶赟没打断他俩的白日梦,而是起身开门,瞬间穿着破败面色苍白的小姑娘就映入三人面前。
第59章 伴侣与女儿·南嘉木与庄凌起身, 与叶赟一并走到小姑娘身前··庄凌伸手将小姑娘抱起,检查下身体,道:“饿晕了过去·”·说到饿,三人都沉默了。
他们今日只寻到了一只麻雀,明日吃食还没着落, 现在要将这个小孩捡回去吗·可是若不是不管, 这小姑娘怕是挨不过今夜··南嘉木蹲下身摸摸小姑娘的手臂,开口道:“抱进屋。”
庄凌与叶赟没意见,庄凌抱着小姑娘坐在火边, 南嘉木将房门紧闭, 叶赟又取出一碗舀了热汤, 连勺子一并递给庄凌··庄凌将小姑娘手脚都搓热后,将小姑娘抱在怀中, 勺子舀了热汤吹凉,递到小姑娘嘴边。
幸好小姑娘虽然昏迷, 但还会吞咽, 一碗带着油星的热汤很轻易地被喂完··三人望着瓦罐中未来得及吃的麻雀肉, 谁也没说分了··庄凌咽咽口水,笑道:“那个,我还不饿, ”庄凌想说, 将他那份留下, 或者晚一会再吃, 可是无论说什么, 感觉都不太好。
庄凌犹豫了下,没说出口··“是不太饿,”南嘉木笑着附和一句,又转移话题道:“山里野兽难寻,明日我们去屋前河边瞧瞧,看水里有没有鱼。”
此时河水结冰,有鱼的可能- xing -很小,但万一有呢·若真山穷水尽,再另想办法··小姑娘一觉睡到次日依旧未醒,火堆依旧燃烧着,屋内很是温暖。
南嘉木撸了一把犬兽,与叶赟一道起床,两人洗漱好,让庄凌照顾小姑娘,他俩出去寻找食物··庄凌点头,下意识地觉得不应该去打搅他俩··分明他们是三兄弟来着,怎么他会觉得自己两个弟弟合该一起行动呢庄凌摸不着头脑,除了嘀咕声古怪外,便没多想。
南嘉木与叶赟离开后,床上小姑娘睁开双眼,她瞪着一双水玲珑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庄凌·庄凌朝她笑道:“你醒了·”他从火堆旁取过热水给小姑娘清洗手脸,又从火堆上的瓦罐中捞出麻雀,朝小姑娘笑道:“来,吃东西。”
他用勺子舀了热汤吹凉,凑向小姑娘嘴边··小姑娘从醒来开始便一直没开口说话,她只默默地盯着庄凌,双眼黑白分明,清澈有神··见食物递过来,她张开口吞了。
一人喂一人吃,倒也和谐··小姑娘似是饿得狠了,不仅将麻雀全给吃了,还差不多喝了半罐热汤,这么多汤水灌进肚,听不到个响··将空了的碗与瓦罐放到一旁,他又给小姑娘端来盆热水,准备给她洗脚顺便再活络下经脉。
小姑娘在雪地里走了许久,怕双脚给冻坏了··在庄凌眼中,小姑娘还是个孩子,自然没有男女大防,倒是小姑娘见状,禁不住瞪大双眼·后来不知想到什么,本来躲闪的小脚又伸直,任庄凌给她烫脚,并以拇指按她足心。
庄凌一边给小姑娘按足一边问她姓名、父母以及大半夜倒在雪地的原因,庄凌想着,若能将小姑娘送回去,或许她父母会给他们一点食物当做谢礼··他也不要多了,足够过冬便行。
庄凌觉得这生意做亏了,按他本来心思,对方父母出个黄金元宝也是应当的·不过谁让他目前最缺粮食呢,只能这般亏本了··“我叫苏映月,无父无母,家中少食,不得已外出。”
小姑娘垂着头缓慢开口·她的声音清脆干净,让人很有好感··庄凌脑中的食物瞬间飞走了,他默不作声地继续揉捏脚心,待小姑娘脚底筋脉全都舒展之后,他用毛巾擦干水,抱着小姑娘往火边一放,接着将墨宝石抱过来,让小姑娘的手窝在墨宝石腹部,暖和一下。
食物没有了,庄凌也没想着将小姑娘赶出去,他用昨天剩余的木块做出一柄小木梳,打磨光滑后,给小姑娘梳两个总角··小姑娘一直安安静静的,只是偶尔目光落到庄凌身上,随着庄凌的动作而动,有那么一瞬间,庄凌竟觉得这小姑娘在审视他,然而触及小姑娘清澈的双眼,又将这个念头打消了。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庄凌捏捏小姑娘头上梳好的鬏鬏,确定不会散后,坐到一旁与小姑娘答话··小姑娘起初有些放不开,庄凌问什么她便答什么,不过由于她年纪小,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她只知道这是隐洋村,村里只有七八户人家··至于庄凌所住的地方是另一个村,她以前并没来过,只是出门迷了路,就寻到这儿来了··至于其他的,问也问不出什么,连回她村的路她也不记得了。
也就是说,庄凌基本上什么信息都没得到··打探消息失败,庄凌又给火堆添了把柴,瓦罐倒了水重新驾到火堆上,出门朝外边瞧去··天色昏黑暗沉,雪下得愈发猛了。
庄凌一搓双手,见雪中出现两个黑影,当即认出是南嘉木与叶赟·两人手中空空,面无喜色,庄凌心知今日又是无功而归··庄凌摸摸肚子,推开人与两人一道进去,递给两人热水。
“我饿了,”一贯不爱说话的小姑娘忽然开口,南嘉木三人互望了一样,南嘉木示意庄凌去哄··庄凌头大,坐到小姑娘身旁与她说断粮之事,庄凌本来以为要大费口舌,谁知小姑娘倒挺懂事。
又过了两日,依旧一无所获,四人连喝了四天的水,都有些支撑不住··南嘉木倚靠着叶赟坐在火堆旁,道:“我从没想过,我有一天竟是饿死的·”·叶赟调整下坐姿,让南嘉木靠得更舒服,虽然面无表情,但一脸菜色,双目无神,显然也饿得够呛。
听得南嘉木的话,他握着南嘉木的手禁不住紧了紧,低头望了眼南嘉木,又望望自己身上的肉,心思沉沉的··庄凌闻言,有气无力地接了一句:“我也想不到。”
南嘉木继续开口:“若我饿死了,将我的肉割了分了吧,好歹要顶过这个冬天·”·“胡说什么呢,”庄凌表示这话不爱听,他目光落到墨宝石上,又克制地收了回来,“会有转机的。”
第五日,南嘉木与庄凌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叶赟费劲地起身,朝南嘉木开口:“我再去寻寻·”·“别寻了,都寻摸了三四天了,一根杂草都没有,跟外边的雪一样干净。”
南嘉木不赞同叶赟再出去··叶赟不听,只道:“你等着吃肉吧·”·南嘉木听这话不对,赶紧起身··等他出门,叶赟已经走了老远,南嘉木踉跄着跟在后边,很快失去叶赟的身影,不过雪地上有叶赟的脚步印记,倒也不怕跟丢他。
躺在床上的小姑娘眼眸闪了闪,屋后空山之中忽出一些洞- xue -,洞- xue -之中,有蛇、刺猬等小动物过冬··叶赟心知南嘉木在后跟着,也知道南嘉木聪明,他在雪地上倒走,踩出各种疑迹,之后迅速攀爬到树,等待着南嘉木被引走。
他望着手中白斧,又望了望自己手上腿上,琢磨着割哪里肉多且不会被南嘉木发现··忽然,叶赟听见南嘉木惊喜地声音,“叶赟,这儿有条蛇啊,是蛇·”·叶赟坐在树上没做声,嘉木那么聪明,怕是在骗他呢。
南嘉木掐住蛇的七寸,继续大声喊:“叶赟,快来,我力气不够,快掐不住了,拿你斧头一用·”·叶赟听出南嘉木声音焦急,顾不得思索什么骗不骗的,赶紧将斧头往地面一扔,自己顺着树干溜下来,拎着斧头朝南嘉木跑去。
等到了那处,见南嘉木脚下躺着只手臂粗的大蛇,叶赟先是一怔,随即便紧张地跑向南嘉木,一边跑一边喊:“嘉木,你没受攻击吧快走,我来对付。”
“没有,蛇冬眠呢,一动不动的·”南嘉木疲惫的面庞上充满振奋之色,“快快快,将蛇头砍了,蛇皮剥了,切成一段段的回去炖着吃·”·叶赟二话不说将巨蛇斩成两半,鲜血溅红了雪面,也溅热了两人的心。
“真是蛇啊,蛇·”南嘉木露出惊喜的笑,他伸手接过蛇血生吞,有些想哭··他强忍住这种软弱心思,拖着无头的巨蛇往回走,“快回去,又可以撑一段时间了。”
这蛇来得蹊跷,之前两人快将山给翻遍了也没寻到任何东西,此时不过随便一瞅便能发现巨蛇,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不对劲··可是此时南嘉木快饿傻了,根本不想探究这背后意义。
巨蛇拖回屋子,四人痛痛快快地饱餐一顿,吃得心满意足··庄凌摸摸自己的肚子,开口道:“幸福·”·南嘉木新奇地望着庄凌,笑道:“你竟也有这不雅的一面。”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在饱肚子面前,什么风姿雅容,都是虚的·”庄凌不仅没移开手,反倒拍拍鼓鼓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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