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如撩男主 by 二门不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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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不如撩男主 by 二门不迈(6)
·夏壬壬定定地王望着他的眼睛,似乎想透过他看到另一个人·他说:“你很了解这方面的知识”·纪霖迎着他的目光,姿态很闲适:“先生这是在盘问我呢学校的课程太简单,我随便看了些别的。”
夏壬壬说,“既然学校里的课程比较轻松,那就抽出点时间,继续去公司锻炼吧·”·纪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看着他,笑得有些诡异··夏壬壬急忙去捕捉他眼里闪过的情绪,但是什么都没看清。
眼前仍旧是这个面目陌生的青年··距离来到夏壬壬身边已经接近一年,现在即便是夏壬壬眼中的他,也不再是个小屁孩··他高出夏壬壬半个脑袋,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呈现出一种蓬勃向上的状态。
夏壬壬没头没脑的忽然就想到了这么一出,要是现在的这个纪霖被误会成和他有一腿,那他大概真的不觉得莫名其妙了··纪霖还在记挂着睡觉的事,眼神在夏壬壬身上溜了一遍,嗓音竟然有些温软,像个撒娇的孩子:“先生,快把柜子打开,我睡觉的被子还在里边呢。”
夏壬壬瞪了他一眼,“回自己的房里去·”·纪霖不解道:“为什么要让我走,不是一直都这么睡的吗”·夏壬壬心想我要是说我怕你长期睡地板对身体不好,你一定能看出来我是在搞笑,但是如果我告诉你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有伤风化,又显得我钙里钙气不够老司机……所以这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先生是不是又收留了一个孩子,回来的时候我听人说了·”纪霖说道··夏壬壬问:“怎么突然说这个”·“我还不是怕先生有了新的牵挂,以后不疼我。”
夏壬壬似笑非笑,“少说这些有的没的,回自己房间去·”·纪霖也笑了一下,然后离开··公司的事情,纪霖表现出和学习不相上下的天赋,上手很快,并且很会解决问题,以及收服人心。
夏壬壬看着任务值又开始涨,便又放了心,开始适度地将权力一点点移交到纪霖手上,然后半数时间都抱着新收养进香云馆的小孩子逗弄··小孩儿九岁,长得精致可爱,身量瘦小,看上去只有六七岁。
香云馆以前收留孩子要么是路边孤苦无依的流浪儿,要么是从孤儿院挑选,标准是机敏、听话,夏壬壬收留这个小孩儿,却只是凑巧碰上,觉得合眼缘··香云馆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新人了,大家都快以为先生转了- xing -,没想到先生又带了个小家伙回来。
而就在大家以为先生没有转- xing -、以为先生要继续在香云馆当他的高高在上的帝王时,先生却把那小孩儿养得跟自己亲生的似的··“说起来,先生似乎年纪也不小了,这该不会是先生在外面找到的私生子吧”·“太扯了,先生不是那个嘛,怎么会有儿子”·“哪个先生喜欢男人,但是不代表不能找女人生个儿子啊,财产总要有自己的血脉来继承吧。”
“不是,我是说……以前后院不就有人说,先生没有那方面的能力嘛,那啥,不都说先生硬不起来嘛·”·“卧槽我是新来的你别驴我啊”·夏壬壬悄咪咪听了一会儿墙角,然后满脸黑线地领着他的“私生子”去花园里散步。
回来的时候,遇到纪霖··纪霖看看他,又看看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孩儿,面色有些冷漠··夏壬壬问:“遇到麻烦了”·纪霖说:“没有。”
“那怎么板着个脸”·夏壬壬随口问了几句,将小孩儿送到保姆手上,踱步进了书房··纪霖跟着他走进去,跟他说了公司的一些事。
有些事纪霖还是不够有决定权的,得跟他商量,让他做最后的定夺··似乎是托了那位“私生子”的福,夏壬壬最近的心情一直不错,好像提前进入养老状态。
说完正事,纪霖问:“那小孩真的是先生的私生子”·夏壬壬握着钢笔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清脆声响··“你对他有着不同寻常的关心。”
纪霖否认道:“不是关心,是担心·我担心他分走了先生的疼爱,那样我在先生心里就没位置了·”·夏壬壬腹诽道纪霖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都是直来直去带着一身的畜生气,似乎从不知道委婉是什么。
纪霖又继续道:“我怕先生以后不会对我好了·而且说实话,我觉得先生现在已经没有以前对我好了·”·夏壬壬停止敲击手上的钢笔,嗤笑道:“满口胡言,我什么时候对你好过”·纪霖定定地望着他,无声地笑了:“先生别不承认,你就是对我好过,当初烫了手,还不是因为想要做饭给我吃。”
夏壬壬:“……”·纪霖又说:“难道先生对我好,真的只是因为我像你的那位去世的朋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夏壬壬想起来自己当初编造的那个兄弟情深的故事,感觉到这是个不宜交谈过深的话题,便换了个话题:“不要多想,我总不会存心害你,工作上的事情你也不必处处询问我的意见,看情况可以自己做决定。”
“知道了·”·夏壬壬端详着他的脸,看不出任何有用的讯息,微微地叹了口气,摆手道:“出去吧·”·第77章 大哥,砍谁你说10·香云馆里的人默认夏壬壬收养的小孩儿就是他的私生子, 因为小孩儿和先生太像了,都是比同龄人更秀气的长相,小孩儿和他在一起呆久了, 还染上了他眉宇之间的傲气。
·一大一小牵着手迎面走过来, 看起来就是一家人··事实上的确如此,因为先生对小孩儿的好, 除了物质上的, 还有名分上的·先生让小孩儿随自己姓, 姓白。
原以为先生对纪霖是最特殊的, 现在看来, 只有更特殊,没有最特殊··纪霖也不过是被先生供养着上了学,念了书,然后打发去公司,替先生办事··越看越觉得,先生只是花了一些心思,培养出来一个打下手的人才罢了。
托了才能出众的福,纪霖最好的结局, 就是成为先生的左膀右臂··那个冠上先生姓氏的小孩儿, 就说不定了··夏壬壬觉得他们都想多了··他暗搓搓地想, 旁人是不知道纪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才会这样看轻。
他可是有心将纪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的,小白和纪霖不一样··小白,那是他提前进入养老生活后唯一的乐趣, 是他抒发满腔父爱的出口——谁让纪霖一出现就十七八岁,没有了天真稚气,让他没有从中充分获得养成的快感。
系统说他还是太闲了,才会这样执着于养儿子··夏壬壬没有反驳,因为系统说得好有道理,当高高在上的大佬很爽快,当只需要装装气势的大佬,就更闲适了··纪霖已经接手了很多事,夏壬壬连日理万机的表象都不用装。
颐养天年的时候,怎么能缺少子孙承欢膝下呢··“你看,这就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孙子·”他抱着小孩儿,凑近了看他滑嫩嫩的小脸蛋儿,·第n次向系统介绍,“你看可爱吗”·系统:“……嗯。”
夏壬壬说:“我们回去的时候,把他一起带回去好不好”·系统:“不好意思我们没这活体运输技术·”·夏壬壬摇头:“你们太让我失望了,bug找不出来,带个小孩一起走也办不到。”
系统:“你这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夏壬壬笑:“爸爸你一定是看错了,我给小白做鬼脸呢·”·小白越逗越不开心,揪着夏壬壬的衣领,奶声奶气地告状:“今天有人说我矮,还说我是娘娘腔”·小孩儿刚告完状,纪霖就敲门走进来,手上拿着准备给夏壬壬过目的文件。
夏壬壬瞥了他一眼,哄了小孩几句:“你这样就很好,特别好,秀秀气气的,多好看,和我一样好看·”·小孩儿听完了,喜滋滋的,从夏壬壬腿上跳下去跑走了。
夏壬壬也喜滋滋的,看向纪霖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很明显的笑意··纪霖最近忙碌,一直肃着个脸·好在那张脸上的眉眼一日比一日深邃好看,面色冷峻的时候有种得天独厚的威严气势。
此刻他的目光停留在夏壬壬脸上,反而让夏壬壬莫名地生出一种压迫感··夏壬壬清了下嗓子,坐直身子,同时收起笑容··纪霖向他报告最近几天工作上的事情,两人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话题,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
说完正事,纪霖停顿了一下,看着夏壬壬··夏壬壬立刻板起脸,以为他又要旧事重提,哭唧唧说小白分走了他的宠爱··纪霖朝他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先生带小白出门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夏壬壬有点意外,点了下头·纪霖便离开了··“我感到很欣慰·”夏壬壬告诉系统··“此话怎讲”·“他终于不再哭闹,学会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
嗯·”·系统:“哦,那他很棒棒·”·夏壬壬:“不客气不客气,都是我教的好·”·系统:“……”·感受到纪霖的“成熟稳重”,夏壬壬走得很放心。
小白身体不好,医生建议找个气候好的地方静养一段时间,夏壬壬在香云馆待得快要发霉,刚好纪霖已经渐渐可以在公司独当一面,所以他就带着小白出门了,就当作旅游。
出门的事情由纪霖一手安排,十分妥帖,从接送车辆到住处,再到听命办事的人··夏壬壬询问了一下任务值的上涨情况,发现这一回即便和纪霖分开,任务值也是一直平稳地上涨着,于是他更加放心地带着小白颐养天年,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给小白养身体,还是在给他自己养身体。
生活是前所未有的安稳平静·就这样过去了半年,夏壬壬和小白一起被养得珠圆玉润,皮肤粉嫩嫩地像是能挤出水··纪霖定期报告公司事务,并且定期飞过来和他们见面。
夏壬壬知道纪霖这半年没干什么好事,公司里不知不觉地就经历了一场大换血,面对巨大的人事动荡,反倒在业绩上取得迅猛进展··这事情,一方面证明了纪霖手段之强劲,另一方面,暴露了纪霖的狼子野心。
不对,不能叫做狼子野心,应该是狼心狗肺才对·夏壬壬是这样想的··他意识到纪霖的这些举动时,其实已经晚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虽然有预感纪霖是会做出这种架空权力的事,毕竟不管是原剧情,还是夏壬壬认识的这个纪霖,都不是忠厚良善之徒。
但是夏壬壬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遭到背叛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他一开始就考虑到这种发展,他大概会气不可遏地冲到纪霖面前,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现在他却只会顺其自然,装作被蒙在鼓里,继续当这个被架空权力的“王”。
因为任务值还在涨,这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终极目标——完成任务,然后离开·过程什么的,重要吗·纪霖站在花园的廊下,和夏壬壬离得不远不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俊秀男人脸上的笑意。
似乎从身边多了那个小孩儿之后,他的神情日益变得柔和,和当初动辄拿枪指着人的脑袋说要拼命的时候判若两人··其实纪霖还挺喜欢看他这个模样的,因为看起来多了人情味,好像对着他做出某些出格的事情,得到原谅的机会会更大一些。
夏壬壬的笑容已经僵硬了,纪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他,盯得他犹如芒刺在背··纪霖走过来,直接抱住了他,说:“先生,太阳大了,进屋吧·”·夏壬壬推了他几下,没推开,要笑不笑地说道:“你是决心拿我当孩子来管了是吧”·纪霖的手一路下滑到他腰间,将他带进自己怀里,柔声哄道:“我怎么敢管先生。”
夏壬壬冷哼一声,抿唇不语,垂着眼,眉宇之间是很压抑的情绪··他确实打算装作被蒙在鼓里,任由纪霖去取而代之,背叛也好,夺权也好,只要任务值在涨,那么就和一开始的目标不谋而合,殊途同归罢了。
但是纪霖比他想象的要过分,直接控制了他的一切行动,连一言一行都在监视之下··这是何等的得寸进尺··“先生,我们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了,看到我你难道不开心吗”纪霖凑到他耳边低语。
夏壬壬偏过头,躲开他喷洒在自己脖颈出的温热气息,余光瞥见小孩儿仰着小脑袋看向他们二人··“多大的人了,还抱来抱去的,像什么样子·”他低声指责。
纪霖也偏过头,看了小孩儿一眼,笑道:“先生是不想让小白看到吗那我们就回房间去吧·”·说着就示意手下将小孩儿带走··小白被带走的时候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质问道:“你要对干爹做什么”·纪霖没理会他,凑到夏壬壬耳边,张嘴咬上了那肉粉色的耳尖。
夏壬壬吃痛,咬住了下唇,死死地掐住对方的胳膊·手间的触感全是强韧有力的肌肉,明明纪霖看起来是偏向于修长的体型··纪霖问他:“先生觉得,我想对你做什么”·夏壬壬几乎是本能地感受到对方说话时透出的强烈占有欲,打了个冷颤。
“你难道还不满足”他恨恨地咬着牙,“原来我当真是养了个白眼狼,你做过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对得起我的”·“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先生为什么不想想,应该怎么做才能护住那个孩子”纪霖笑道。
夏壬壬沉下脸来,怒目而视:“你这是在威胁我”·纪霖垂眼,撇下嘴角,流露出委屈神色,“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先生已经很久没有拿正眼瞧过我一回了,我真的很妒忌那个小孩,为什么先生不可以像对他那样对我”·“我应该怎么对你这样难道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什么”夏壬壬提高音量,脸颊泛红,是被气得。
纪霖收紧手臂,将他贴上自己胸怀,长舒一口气:“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和你多亲近亲近,其余的,都不重要·”·夏壬壬嗤笑出声,骂道:“虚伪。”
第78章 大哥,砍谁你说11·“虚伪就虚伪吧, 既然已经做了对不起先生的事,那就干脆一直对不起下去好了·”·纪霖抓着他的手腕,带他回到房间。
夏壬壬沉着脸, 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扭头看着窗外··这处住所是纪霖安排的,里面的人也是纪霖安排的, 深究其根本, 从一开始打算带小孩儿出来静养, 纪霖就已经想好了这一步。
“先生, ”纪霖来到他身边, 在他面前蹲下,手顺势放在他腿上,“先生真的生我的气了吗”·夏壬壬心想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如果可以自此正式过上颐养天年的生活,也是不错的。
纪霖见他不说话,放在他腿上的手缓缓动了起来,掌心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摩擦·夏壬壬感觉腿上酥酥麻麻,浑身像是窜过一阵电流, 不自觉就绷紧了身子··“先生瘦了。”
纪霖轻声说道··夏壬壬转过头来望着他, 紧抿着嘴唇··纪霖绽放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说:“先生终于肯看看我了·”·夏壬壬盯着他的眼睛, 仿佛要在对方眼里找寻什么,半响过后仰靠在沙发上,合上眼睛。
一片沉寂当中, 感受到脸颊边越来越近的呼吸,温热的,丝丝缕缕地喷洒在脸上··那对盈润的唇瓣近在咫尺,纪霖就要对着它们亲吻下去··“不要这样没规矩。”
闭着眼的男人忽然开口··他靠近的动作随着这句话顿住,夏壬壬睁开眼,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他笑了笑,说:“先生说的是·”然后从对方身上退离。
夏壬壬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这副模样和纪霖想得有些不一样,如果激动挣扎,纪霖会强力镇压,如果主动示弱,纪霖会尽情表现怜爱··可是对方除了偶尔流露出一丝郁闷,反应平平,就好像手中的权力被人架空并不是一件值得多加思虑的事,又好像,早就料到是这种结局,才以平静地心情来面对。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片刻的功夫,纪霖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用逼得太急·强来的话确实有种别样的快感,然而看着一座冷硬的冰山化成一池春的水,再心甘情愿地躺在自己身下沸腾,这更让纪霖心情激荡。
他没做好事,背叛的事情做出来,再被骂成狼心狗肺猪狗不如也不奇怪,夏壬壬没和他撕破脸皮,对他来说是意外之喜··所以该放低姿态的时候,是很愿意放低姿态的,反正又不是头一次。
夏壬壬在外面待了半天,靠着沙发将睡未睡的,半眯着眼睛,阳光是温暖的橘黄色,从树缝中穿梭而过,洒进窗户,染得他半边身子都带着光··这种场面忽然让纪霖有些感动。
他来不及琢磨自己的感动从何而来,几步走过来,抱住了他··夏壬壬吓了一跳,靠着他的肩膀睁大了眼睛··纪霖抱了他一会儿,在他耳边呢喃:“这样真好,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夏壬壬说:“我是有一点怨恨你的,但是也只能这样了,你不安心,想提前将东西都抓在手里,我理解·”·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他是想和纪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他安度晚年什么的,毕竟这个世界的剧情线会延续到很久之后才终止,而任务值已经到七十了,并且还在平稳上升中,离上升到满值缺的只有时间。
纪霖说:“你真的这么想”·夏壬壬沉默了一会儿,说:“只要你不拿小白出气,别的都没什么·”·纪霖瞬间变了脸色,眉宇之间笼罩着- yin -霾,“原来先生是为了那个小孩……我以为先生是真的不怪我。”
“……”夏壬壬闭了嘴,不知道说什么··纪霖站起来,丢下一句话,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就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无奈的夏壬壬。
夏壬壬是想要和纪霖和平共处的,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式——被与以厚望的人背叛后,还笑眯眯地和对方握手言和,看起来只会更加莫名其妙或者居心叵测。
·接下来的生活依旧平静地让夏壬壬快要迷失自我,他感觉自己成了纪霖圈养在房子里的羊,纪霖要将他往哪里赶,他就只能顺着给出的方向走,没有多余的选择。
纪霖说那里水草丰美,你应该去那里,于是他就只能照做··失去权力,原来并没有夏壬壬一开始想得那么快活,因为背叛他的人想要反过来控制住他··纪霖没有继续住在香云馆,也同样没有让夏壬壬住回去,而是重新安了个家,和夏壬壬一起。
这样的生活过了一段时间,他比夏壬壬先一步没了耐心,要爬上夏壬壬的床··夏壬壬心想如今大佬的风光不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一点头就同意了——不同意也不行,纪霖有的是办法让他同意。
爬上了床,下一步自然就是动手动脚,这样那样,没羞没臊··夏壬壬一晚接一晚地被纪霖挑战底线,再也没办法安慰自己把对方当儿子,抱着枕头死活要换房间睡,再不跟这人进一个被窝掺和。
纪霖接连几个晚上都尝到了甜头,打算松松手里的绳,免得将人束缚得太紧,有反作用·于是就当了几天的正人君子,不乱摸不乱亲,规规矩矩地继续喊他“先生”。
夏壬壬现在已经对“先生”这个称呼有不良反应了,这两个字从纪霖嘴里冒出来,仿佛带着一种昭然若揭的不怀好意··这个称呼有多恭敬含蓄,纪霖的眼神就有多露骨。
夏壬壬在屋子里呆不住,就向纪霖提要求,说要出去转转··纪霖逮住了机会,要和他谈条件:“先生要应允我什么好处呢”·夏壬壬有些恼火:“出门是我的自由,难道我还要受你威胁不成”·“可是我偏就舍不得让先生走出这个家,所以不是很想同意先生的这个要求。”
夏壬壬深吸一口气,感到脾气都快被磨没了:“你想要什么好处”·纪霖嗤的一声笑了,“我逗先生玩的,先生好不容易想出去一趟,我怎么会不同意。”
夏壬壬轻哼一声,背着手走了,走出去两步,就被抓住手腕扯了回来··“我想先生了·”纪霖低语,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半天,这才将人放了,说要去替他安排出门的事。
……·夏壬壬身后跟着一对面无表情的男人,纪霖说是指派过来保护他的,实际上青天白日的,保什么护,分明就是监视··他是觉得人与人之间就应该坦诚点,不要那么勾心斗角弯弯绕绕,可是纪霖总觉得他会搞事情,觉得他会跑。
他能跑到哪里去,一边看着任务值往上涨,一边过着提前养老的生活,除了偶尔忍受一下来自对方的- xing -.骚扰,真的可以说是非常福利的生活了··出门后他也没什么特定目标,就是找了条景色不错的街道百无聊赖地逛,顺便和系统瞎聊天。
街道是条古街,有数百年历史,是旅游景点,但是宣传不到位,名气不大,一路上都是零零散散的行人··倒是那些蜿蜒曲折的暗巷,让跟在夏壬壬身后的两人警惕起来,一路上都做着随时将潜逃出走的夏壬壬抓回来的准备。
一条街逛到头,夏壬壬也没跑,两人才渐渐放下心··出了街口,只要穿过前面一排高楼,对面就是车水马龙的主街道··就在这时,左手边的小路上猛地窜出来一个高大的汉子,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夏壬壬的肩膀。
夏壬壬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脸,就被反扣在那人怀里··跟了夏壬壬半天的两个保镖,一起傻了眼,又惊又吓··那人开口说话:“先生还记得我吗”说完话,刀子就抵上夏壬壬的脖子。
夏壬壬听着那声音,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皱着眉说道:“钱渊”·身后那人嗓音沙哑,身上散发着糜烂的气息,吃吃地低笑:“对,是我,我来找先生了,好几年没见,先生想过我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夏壬壬问:“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拿刀指着我的脖子”·“我问你有没有想过我哪里来得这么多废话”钱渊加重手上的力气,刀刃嵌进夏壬壬的皮肤,鲜红的血立刻染上刀刃。
两个保镖以为他没有留意这边,暗暗地拨通纪霖的电话,“你冷静一点,你想要什么有话好好说·”·钱渊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怒骂道:“我没跟你们说话”·他手中的刀又嵌进夏壬壬皮肤几分,夏壬壬感到很强烈的疼痛感,脖子上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流。
“钱渊,”夏壬壬缓声喊他的名字,尝试着将他安抚下来,“我还记得你,你先放松下来,你现在的状态不对·”·“我很好,能把你抓在手里,我现在好得不得了”钱渊说,“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夏壬壬垂眼看着他横在自己面前的手臂,那是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针孔,只剩了皮包骨头,整个人只留下一副高大的空架子。
第79章 大哥,砍谁你说12·纪霖赶过来的时候, 现场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路旁还有警车,已经有人报了警··钱渊已经没有理智了, 否则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即便手上有夏壬壬这个人质, 但是也将自己置于难以脱身的位置··纪霖的脸色凝重,问:“你想怎么样”·“现金, 给我现金。”
钱渊说··话音刚落纪霖就回答道:“行, 多少”·钱渊没理他的问题, 望向怀里的夏壬壬, 继续说道:“我还要他, 把他给我。
否则我就杀了他,我们谁都得不到·”·说完又低低地笑出声··夏壬壬感觉到他手腕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体也像是支撑不住似的,微微颤抖··“快给我答案。”
钱渊扬高声音··“都好说,只要你不伤害到他的- xing -命,”纪霖说话时放缓了语速,目光越过他匆匆瞥了对面一眼,又定定地看向他, 一字一字缓缓地说, “现金, 我可以给你, 他……”·钱渊盯着他的脸,听着他即将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忽然间手臂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瞬间脱力。
纪霖的话停在那里,没有继续,隔着几步之遥冲过去接应··夏壬壬在钱渊松手的瞬间脱身而出,钱渊处于吸毒之后的亢奋状态,中枪之后依旧面目狰狞,挥舞着手中的刀子向夏壬壬砍去,口中大喊着:“纪霖你抢了先生,现在居然暗算我既然这样你也别想得到他”·场面乱糟糟的,路人唯恐被误伤,躲得远远的,警察涌上来制服他,纪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朝夏壬壬奔过去。
夏壬壬左闪右躲,脱离钱渊的攻击范围之前,手臂上被划了一刀··钱渊被补上了一枪麻醉剂,药效发作昏了过去,场面安定下来··地上留有斑驳血迹,是从夏壬壬手臂的伤口上流下来的。
“这个疯子·”夏壬壬骂道··纪霖扶着他的手臂,带他去医院··一路上两人都没什么交谈,除了夏壬壬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气,车内一片安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于是夏壬壬靠在座位上,合上眼睛··纪霖忽然就想问问夏壬壬现在是什么心情·钱渊,那可是曾经颇受他青睐的人——如今堕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夏壬壬缓缓开口,感叹道:“他居然说是我害的他,荒唐·”·纪霖不说话,夏壬壬就睁开眼,望着他,端详着他的脸,片刻后问道:“你也觉得是我害的”·“怎么会,说起来,我连先生当初忽然赶走他的原因都不知道。”
纪霖说,“先生也不肯告诉别人·”·夏壬壬想到那件事,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冷淡地瞥了纪霖一眼··纪霖又问:“这其中是发生了什么不好言说的事情呢还是说,先生真的做了害了钱渊的事”·夏壬壬冷哼了一声,“荒唐,我何必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害人,毒品是该沾染的东西吗”·原主最财迷心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时候,毒品也是他最后的底线,这东西完全不符合他那自以为高雅的人生美学。
纪霖伸手摸摸他的脸,哄道:“先生别生气,我都是胡说的·”·夏壬壬偏过脸去,躲开他的手··处理好手臂上的伤口,缠着绷带回了家,他就当着纪霖的面,视若无睹地进了房间。
那房间是纪霖网开一面才给他划出来的私人空间,不过他没什么机会单独留在里面睡觉,因为纪霖就算是什么都不干,也要破开门来,爬上他的床,搂着他一起睡··夏壬壬撇下他走进去,还从里面上了锁,虽然锁了也是白锁——不止纪霖,夏壬壬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个事实。
不过正因如此,纪霖才看得出来他心情真的不是很好··刚发生了那样的事,从路上到进屋,都不高兴,原因只能是因为钱渊··因为钱渊的什么呢·纪霖忍不住就往那方面想,想得自己的心都乱了。
他想当初香云馆的人都被夏壬壬弄出去了,连还没成年的小孩子都送去了孤儿院一类的地方,可是钱渊不想走,他就真的没让人家走,还时时刻刻地带在身边,受了伤,连专业的护理人员都不愿意要,只让钱渊照顾……·既然如此,钱渊身上一定是有让夏壬壬另眼相待的地方,会是什么呢·最后他就开了夏壬壬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夏壬壬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支着下巴,斜倚在沙发上,呈现出少有的慵懒状态··见到纪霖的时候,习惯- xing -地坐直身子,收敛神情肃着脸看他··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纪霖问:“先生那时候为什么赶走钱渊”·问完了就将夏壬壬横抱起来。
夏壬壬一只手上挂着绷带,整个人都是很谨慎的,生怕挣得厉害延误了伤口的恢复··纪霖吃准了他的这个特点,肆无忌惮而又姿态悠闲地抱着他,慢悠悠地往床边走,接着将他放到床上。
“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他坐在床边,伸手整理着他的头发··这头发细软乌黑,衬得他嘴唇樱红,肤色雪白,浓秀的眉眼漂亮的脸,每一个表情都很叫人赏心悦目。
纪霖盯着他的眼睛,等他给自己答案··夏壬壬说:“因为他很贪心,贪心到让我没办法容忍的地步,所以我赶走了他,这样的解释你满意吗”·纪霖思忖了一会儿,轻轻地摇头,说:“我想知道更具体的。”
夏壬壬心想那种事情叫他怎么说出口,难道说因为那大兄弟差点那啥啥了自己这种话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并且还是说给另一个男人听,多丢面子。
纠结之后就是恼火,他不悦道:“这事你没资格管,因为你和他也差不了多少,都是贪心不满足的人·”·纪霖微微变了脸色,接着就听夏壬壬改口说道:“不,不是的,你比他还不如,你贪图的东西比他更多,你什么都想要。
想要财富,想要权力,还想……”·说到这里,夏壬壬的声音轻缓下来,忽然没了下文·后面他想要说的东西不言而喻,纪霖已经企图了很久,两人都是心照不宣。
沉默了片刻过后,纪霖问:“先生被别人上过吗”·夏壬壬怔了怔,脸刷的一下白了·他的另一只手一直被纪霖握在手里,此时忽然就激动起来,不停地挣扎,要从纪霖的钳制中抽身而出。
“你给我放开”他瞪着对方,“满嘴胡言乱语,一身的畜生气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纪霖在他的斥骂声中压制住他所有的挣扎,倾身而上。
“先生,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你不能装糊涂·”纪霖说··“你这个畜生,别忘了是谁将你捡回来的”夏壬壬挣扎起来有些不顾形态,眼看着纪霖和他越凑越近,张嘴就咬上他的耳朵。
纪霖被一对温软潮热的唇瓣含住,裹带着酥麻的疼痛感,心中激荡不已·作为回礼,他在夏壬壬的耳尖又舔又咬··后来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在一片不可言说的和谐中,两人都沉醉得一塌糊涂。
夏壬壬在心里爽,在面上哭,时而觉得自己快要精分,时而恍恍惚惚地埋怨起身上这个让自己精分的罪魁祸首,于是一声声地斥骂,骂得声音软了,浑身的筋骨也软了··纪霖觉得自己和钱渊是不同的,钱渊将夏壬壬当成生存的支柱,于是被赶出去之后,靠着嗑药、吸毒,活在幻境中,然后任由自己糜烂。
而他呢他不是将夏壬壬当成支柱,他是将夏壬壬当成信仰,揉碎了、装进心里、融进骨髓的信仰,夏壬壬只要还活着,就摆脱不了他,他会一直跟着对方,缠着对方,直到对方透过他的这张脸,看清他的心,看清他的灵魂,看看他的心里锁着谁,看看他的灵魂为谁而存在。
……·两人越过了最后一道屏障,在这之后就不可控制地过上了这样那样的和谐生活,夏壬壬一张老脸挂不住,整天都是别别扭扭的样子,见到纪霖就躲得远远的,好像见了鬼。
纪霖还是第一次见到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男人这种模样,怂哒哒的,张牙舞爪的却又使不出更具攻击- xing -的手段··而实际上,即便有机会,夏壬壬也绝对不可能对纪霖做出什么严重的事情,因为任务值还没满呢,主角要是被他弄没了,上哪儿刷任务值去呢。
对此,系统早已看穿一切,鄙夷道:“不要找这么正经的借口好吗承认自己爱上了这充满和谐的生活就这么难吗”·夏壬壬嘿嘿地笑,表示白送上来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于是系统对这个宿主的节- cao -更加不抱期望··……·纪霖一连几天都没羞没躁、没完没了,于是一不小心,就被夏壬壬脾气忍无可忍发作时砸过来的花瓶磕得头破血流。
夏壬壬说:“你这是自找的,没脸没皮的小畜生·”·纪霖一手捂住脑袋,,一手把他往怀里拉,好像仍旧不死心,要做些什么··“先生骂我小畜生的时候,我就总忍不住想要把先生- cao -哭,真是烦恼。”
夏壬壬推开他的时候,沾了一手热乎乎的血,皱着眉道:“你这个疯子·”·纪霖不满:“这是先生曾经拿来形容过钱渊的,我和他不一样。”
夏壬壬丢下他走了··后来纪霖的伤一好,抓住个机会,就将这行凶伤人的凶手逮过来,说要补偿··门一锁,房间里就剩下他两人··望着摊开放在床上的女士长裙,夏壬壬的脸黑成了碳,转身就要走。
“我让人从外面锁上了门·”纪霖开口,“用先生说我的话来说——这是你自找的·”·夏壬壬拉了几次门把手,然后放弃了这个选择,恨恨地说:“你想都别想”·第80章 大哥,砍谁你说13·“真奇怪, 先生原来对我心中的欲念如此了解。”
纪霖说着,斜睨了一眼床上的女士长裙··于是夏壬壬连幻想自己误会了纪霖的意思的机会都没了··“你这个变态·”他说··纪霖挑眉,反问道:“先生不是喜欢拿我和钱渊相提并论吗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床上放着的, 不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吗”·“那得看是谁来穿”·“先生这么说就过分了,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是变态”·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夏壬壬一句话都说不出,溢出一声轻哼。
纪霖继续说:“我就是想告诉先生, 我和钱渊不一样, 我也不喜欢先生把评价过他的话用在我身上·先生喜欢看钱渊穿, 我却喜欢看先生穿·你看, 这就是其中一个差别。”
“开了门让我出去, 别胡闹”·夏壬壬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摆出大家长的威严··然而时常在床上被- cao -哭的“大家长”,哪里来的威严感·纪霖看着他的目光就像要立刻剥光他,胜券在握似的,随口问道:“先生是自己主动呢,还是我来伺候先生呢”·“你这个畜生”·“先生别光顾着骂我,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每回你骂我的时候, 听在我的耳朵里, 都像是在求着我- cao -哭你。”
夏壬壬:“……”耍流氓还是这位大兄弟会耍, 自愧不如··纪霖脸上挂着促狭的笑, 看着他沿着墙角一路逃窜到窗边,仍旧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并不急于付诸行动。
夏壬壬探出上半身俯瞰窗外, 眼前立刻浮现出跳下去摔成肉饼的血腥景象,于是暗暗打了个哆嗦··他心里犹豫不决,喊了几次系统,发现联系不上·好几次了,出现紧急情况系统都完全像是失联了似的。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投诉这个坑宿主的系统,他想··“过来,窗边风大·”纪霖向他招手,唇角带着笑容··夏壬壬匆匆回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就踩上了椅子,一只脚踩上了窗沿。
风风火火地做完这一套动作,他扭头看着纪霖,开口道:“信不信我立刻从这里跳下去”·纪霖依旧不急不忙,慢悠悠地靠近他··夏壬壬在心里猛叹气,然后在对方的逐渐逼近之下陷入纠结。
“先生别闹了,你不是这种拿自己- xing -命开玩笑的人·”纪霖说,“我很欣赏先生,惜命是个好习惯,值得有些傻瓜好好学习·”·夏壬壬:“……”完了,听他这么一说更不想跳了。
他正垂眼胡思乱想,余光瞥见人影一闪,纪霖就来到他身边,将他从椅子上抱了下来··“不是正威胁我吗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纪霖凑到他耳旁,习惯- xing -地张嘴含住他的耳垂,合上牙齿时轻时重地磨咬,然后忽然问道:·“你刚刚不会是真打算跳吧任务值刷满了”·夏壬壬瞬间愣住,眨了眨眼睛,一脸愕然地看向他。
“你……”·纪霖也冲他眨了眨眼睛,问道:“真的宁愿死也不穿女装”·夏壬壬张了张嘴,沉默半响过后,说:“那也不是,我觉得还是可以尝试一下的,毕竟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纪霖正要说话,夏壬壬抓住他的手臂问:“哥们儿你不会也是穿来的吧”·“别激动,想以后更顺利,就不要说出这件事,现在我们继续。”
纪霖说着,就势亲吻上他的嘴唇··夏壬壬正纳闷这位穿越同行怎么说话说一半,就听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系统望着两人没羞没躁的画面,鄙夷道:“趁着我不在,你们又打算进行一场和谐的深入交流吗”·“你在的时候,也没妨碍我享受和谐生活……”夏壬壬想着纪霖交代他的那句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犹豫了一会儿,准备旁敲侧击地问问系统,没组织好措辞就被纪霖带到了床上,吻了个天昏地暗。
夏壬壬的脸臊得通红,上半身半遮半掩,红色的裙摆被推到腰上,整个人在纪霖的身下变得艳丽夺目,犹如一朵盛放的花,在对方的滋润下娇艳欲滴··纪霖发狠地要他,最后撕碎了他的裙子,绑住了他的双手……·这是一次激烈又新奇的体验,夏壬壬觉得经此一役,自己的车技得到了升华。
当然,知道纪霖有可能是同道中人,他对这个人产生了更多的兴趣··他问系统:“你说,这个世界除了我,是不是还有别的穿越者”·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
夏壬壬长长地“哦”了一声,恍然道:“这么说穿过来尬戏的不止我一个咯,我们宿主为了不崩人设所以不相互交流,那你们系统呢,平时会不是相互串串门,交流一下”·系统:“我不会告诉你这种事的。”
夏壬壬:“你前几天消失的那次,是又回总部了还是去串门了”·系统忽然就叹了口气,说:“我是怕引起你的恐慌才没告诉你,其实,上次你之所以没联系上我,是因为我被动地失去了对你的一切感应,就好像运行程序发生错误了一样。”
夏壬壬:“……所以跟你们一直在寻找的bug有关”越来越觉得纪霖就是这个世界的最大bug了怎么办·他回想纪霖那天的表现,就好像可以掌握他的系统的状态一样——否则怎么会在系统出现之前草草结束谈话·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系统,系统也没有问他,可见对此一无所知。
如此想来纪霖,不,穿成纪霖的人真的不简单··“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系统问道··夏壬壬说:“我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你们总部AI大佬都搞不清楚的事情,我怎么弄得清楚。”
系统默然无语,过了一会儿仿佛自我感叹般开口:“其实我们的工作也不好做,经常会遇到和系统对着来的宿主,不做任务,专注搞事情,把位面搅得一团乱……总部一致怀疑这个世界混进了这种类型的宿主,不对,其实上个世界更……”·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说到这里它像是触及到进去,话音戛然而止。
夏壬壬没有追问,嬉笑道:“现在意识到我的好了吧”·系统:“别闹,以你的智商根本做不到反抗系统的事·”·夏壬壬:“……”就很气。
这场对话在不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夏壬壬愈发觉得纪霖有可能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但是数次对着他挤眉弄眼传递讯号都被无视··当着系统的面,他既要维持基本人设,不至于崩得太狠,又想找机会和藏在纪霖的皮囊下的穿越者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是个有难度的事。
纪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缠着他继续没羞没躁,流氓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每回都在刷新他的认知,臊得他面红耳赤··“别这样了,够了·”他低泣着求饶,扭着身体躲来躲去。
纪霖一次一次地将人捞回来,一次一次地压上去,从不嫌烦,反而兴味盎然··夏壬壬只要这副面孔下面是和自己一样来自现实世界的人,就莫名觉得有些抹不开脸,尴尬又羞耻。
这种事情,就好比是披着马甲在网络世界放飞自我,结果一不小心掉马·谁脸面薄谁尴尬,现在看来,比起脸皮厚度,这位兄台以绝对优势甩开他好几条街··夏壬壬既痛快,又苦恼。
纪霖看出来他心情糟糕,提议道:“先生想不想去看看那小孩儿很久没让你们见面,先生是因为想那孩子了吗”·夏壬壬看着他一副认真飙戏的模样,便流露出微微动容的神情,看向对方时,眼里有一丝希冀的光芒。
“为什么忽然同意我去见他”·纪霖轻抚他面颊,柔声说:“因为我不想看到先生总是愁容满面·虽然我辜负了先生的期望,又逼迫了先生,但是错都在我,先生又何必为了我不痛快。”
夏壬壬心想论飙戏还是你会飙,你这台词都没法接,于是沉着脸哼了一声,撇过头··下午的时候,纪霖把小白带到两人的住处··夏壬壬看着又长高了一截的小孩儿,否决了将他抱到腿上坐着的想法,兀自坐在草坪的椅子上,看着小孩子在草上撸狗。
狗也是纪霖弄过来陪夏壬壬的,平时都是夏壬壬偷偷摸摸地撸,因为害怕当着外人的面,会控制不住自己痴迷到表情恍惚的眼神,那局面就有些诡异了··其实夏壬壬还打算委婉地提醒纪霖再给他弄只猫来,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猫狗双全的大佬。
纪霖仍旧是站在远处看,小孩怕他,看到他就拘束,小孩一拘束,夏壬壬就跟着不自在··“干爹,”小白趁着纪霖转身和别人谈话,迅速凑到夏壬壬身边,担心道,“你过得好吗”·夏壬壬在他面前找到了身为老父亲的欣慰感,挤出一点笑意,摸着他的头:“我挺好的,别担心。
你好吗”·一大一小正在这里你好我好,纪霖就走了过来,站在夏壬壬的椅子后面,双手分别搭在他肩膀上··小白瞪了他一眼,又惊又惧地转身跑开,继续坐在草坪上撸狗。
夏壬壬又开始向纪霖抛投充满深意的眼神,希望他能接收到自己的脑电波··纪霖盯着他,调笑道:“先生是在撩拨我”·夏壬壬:“……”·“你想问我什么还是上次的事情”纪霖忽然正经起来。
第81章 大哥,砍谁你说14·迟疑的神情浮现在夏壬壬脸上, 纪霖像是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说道:“放心,现在你的系统感应不到任何这个世界的动静, 你可以畅所欲言。”
夏壬壬惊吓道:“果然是你在搞事”·纪霖耸了耸肩, 问:“先生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搞事了”·夏壬壬一琢磨, 好像还真是, 系统总说这个世界有bug, 但是就他看来, 这个世界到目前为止都没什么问题, 比起上个世界种马男主忽然变身基佬,这个世界并没有偏离设定太多,毕竟原世界线里,纪霖也是个不挑嘴的。
他白了纪霖一眼,说:“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快出戏·大兄弟,你是不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纪霖姿态悠闲,指尖在他肩膀上轻点, 问道:“你任务值满了后, 就立刻离开”·夏壬壬回想了一下前面几个世界, 好像总是因为各种出于主动或者被动的原因, 在任务值满了之后,就离开了那个世界,连个复制品都没机会留下。
于是他缓缓地点了下头, “应该是这样,难道你不是这样对了,你还没有说你穿过来是干嘛的,你的系统也失联了”·说完他又偏头仰望着纪霖,纪霖背着光,俊朗深邃的面庞笼罩在- yin -影里,但是夏壬壬总觉得这人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他主动对自己透露身份之后,眉宇之间的神态,总有些莫名的熟悉。
可是真的让他去想,他又想不出来··他待过的世界太多了,见过的人也太多了·每个世界一定都不止他一个穿越者,说不定就在某个世界的某个场合,凑巧遇上这位同行了呢·纪霖的眼里反- she -着微弱的光,笑着告诉他说:“我帮助我的系统做了点小改变,现在我们相处得很好,它不会反对我的。”
夏壬壬问道:“不是不会反对,是不能反对吧”就和听说的那些宿主和系统的故事一样,有些系统喜欢压榨宿主,有些宿主喜欢反系统——眼前的这位说不定就是后者。
纪霖笑着说:“随便你怎么猜·”·夏壬壬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呢我很爱我的系统爸爸哦,你就不怕我告诉它关于你的事情”·纪霖保持着站立在他椅背后的姿势,手却从他的肩头滑上去,轻轻捧住了他的下巴。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夏壬壬拍了下他的手,没拍开,倒是被对方俯身吻住··夏壬壬脑海里闪过一排感叹号,要说平时飙戏也就罢了,现在还有必要么真的不是在做梦么·纪霖亲吻了他的嘴唇还不过瘾,贴着他的唇瓣缓缓下移,然后张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你怎么这样喜欢咬人啊卧槽”夏壬壬大叫了一声,小白略显诧异地望向这边,心想自己的干爹该不会被纪霖这个坏蛋逼疯了吧·纪霖又继续厚颜无耻地去咬他的耳朵,热热的鼻息洒在他侧脸,让他又痒又燥,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感。
他完全没弄明白纪霖想做什么··纪霖缠着他“耳鬓厮磨”一番过后,问道:“你不会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吧”·夏壬壬将刚才的诡异感抛向一边,惊奇道:“什么印象”·纪霖说:“你想不起来,那我再给你点时间,你的系统很快就能重新感应到你,今天就到这里吧。”
夏壬壬:“”·纪霖补充说:“其实你告诉它也没关系,因为它也没什么办法,到时候我可以顺便给它的程序做点小改动。”
夏壬壬:“”还有这种- cao -作·“那我还是不告诉它吧,我不能伤害我的系统爸爸。”
他很心痛地说道··纪霖在他脸上掐了一下,流里流气地笑:“先生的脸好滑好嫩,身上的皮肤也是·”·夏壬壬听到系统的声音随后在他脑海里响起。
系统鄙夷道:“你们这一对狗男男,又趁爸爸不在眉来眼去·”·“你刚刚……又失去对我的感应了”夏壬壬问。
系统叹了口气,表示最近问题有点多,“不过最令我欣慰的是,任务值已经八十了,等咱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夏壬壬:“原来你是这种没有责任心的系统。”
系统:“干完就跑,有问题吗有问题我也不用管,找bug这种高难度的- cao -作当然要交给总部大佬了”·夏壬壬:“咸鱼系统。”
系统冷笑一声:“辣鸡宿主·”·纪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体贴地问道:“先生又在走神,在想什么”·夏壬壬斜睨他一眼,心想我走神的时候在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而且从今天的谈话中,夏壬壬有强烈的预感,那就是纪霖似乎可以掌握他的系统的动向——这确实是一种神奇的- cao -作。
但是此时,对方明显又是陷入了尬戏的状态··夏壬壬:“我看着你烦,这个理由行吗”·纪霖:“可是先生只能看着我,如果多看了别人一眼,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第二次。”
夏壬壬:“……”那你真是好霸道好棒哦··纪霖:“我要你永远记得我,永远不能离开我,不管你走到什么地方,我都要追上你,将你带回来,如果你不肯,你反抗,我不介意用手段,反正我不打算做好人。”
夏壬壬一边对这位哥们儿的入戏程度之深表示敬意,一边嗟叹:“当年我将你从偏院里接过来的时候,其实你还算是个好孩子·”·“先生错了,那个时候我只是在准备。”
“准备什么”·纪霖伸出舌尖轻舔了下他的耳朵,有意喘着粗气说道:“当然是准备超过你,然后制服你,爱你,- cao -你。”
夏壬壬:“……”行行行全世界就你最会说流氓话行了吧·两人在一起纠纠缠缠了好一会儿,那条卷毛狗忽然就叫了一声,方向正朝着他们。
纪霖喝了它一声,那条狗叫得更凶··小白被吓着了,缩着瘦小的身子站在一边,小声道:“别叫了,干爹喂你吃狗粮,你还咬他·”·狗像是听懂他的话似的,扭头望着他,然后从嗓子里挤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夏壬壬对纪霖说:“你看,狗都看不下去了·”·纪霖戏谑地笑,没说话··夏壬壬看着卷毛狗对小白呜咽怪叫,总觉得既视感很强,像某个常被提起的东西。
小白往卷毛狗的身边走,想要抱抱它,纪霖正要出声制止,卷毛狗就对着小白冲了过去··忽然目露凶光的小狗让小孩惊慌尖叫,夏壬壬噌地一下就站起来,要去救小孩儿。
混乱中一声枪响,远处的保镖开了枪,那条狗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发出最后几声呜咽,闭上了眼··那条狗被带去化验,说是狂犬病毒的潜伏期过了,开始发作。
幸运之极,没有伤到人··夏壬壬一时间心情无比地复杂·那狗他是撸过的,撸过的东西,无论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还是别的什么,那都是有感情的··可是孩子也是他捡回来的,准备拿来当儿子养的,如果被携带病毒的狗咬了……他忽然又有点庆幸,纪霖为了关住他,给这座房子里的保镖都配了枪。
夏壬壬平时没狗撸了,手里的权力也是名存实亡,于是纪霖让小白留下来··他看着小孩一天大过一天,纪霖的流氓话一天高过一天,任务值一天高过一天,就觉得自己在这里呆不久了。
然而他仍旧不知道下个世界是什么,还有多久才会回到原先的世界··系统说它也不知道,不到最后一个世界,是不会通知宿主回去的时期的——这是AI的工作守则。
夏壬壬很消沉,很沧桑:“我只有一个心愿·”·系统忽然就对他产生一种同情感,说道:“你告诉我,如果在工作条例允许范围内,我一定努力为你办到。”
夏壬壬眼睛一亮,指着沙发上抱着猫看电视的小孩,说:“我能把孩子和猫一起带回我原先的世界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你想多了。”
夏壬壬开始幽幽地叹气,叹得小白和猫都扭头看他··猫是后来加入这座房子的新成员,毛色是纯正的黑,小白喜欢抱着它·两个都是无比可爱的生物。
如果夏壬壬愿意承认,那么他们就是纪霖口中所说的幸福美满的一家四口··可是一家四口都是雄- xing -,就显得很不和谐了··阳盛- yin -衰,猫十分地有出息,出去浪了一圈,勾回来一只毛色漂亮的小花猫,两只猫就坐在门口打着晒太阳的名义秀恩爱,你压我一下,我撩你一下的。
夏壬壬背着手往门口走,百无聊赖地围观门口那两货秀恩爱,小花猫四仰八叉地往地上一躺,夏壬壬瞪大了眼睛,惊道:“是个雄- xing -”·伴着他的声音,小黑猫压到了那只同样为雄- xing -的花猫身上,场面十分激烈。
正逢纪霖从外面回家·夏壬壬看猫,他就看夏壬壬··第82章 大哥,砍谁你说15·夏壬壬边看猫边往后退, 心不在焉的,撞到纪霖身上··纪霖趁势从身后抱住他,问:“你要走了吗”·夏壬壬“嗯”了一声, 忽然意识到纪霖指的可能是另一个层面的“走”。
尝试联系系统未果后, 他确定纪霖说的“走”不是从门前走开的意思··纪霖问:“任务值快满了”·猛一听这话,夏壬壬有种出戏的感觉, 倒是纪霖, 总一副差不多的样子, 这让他每次面对这样的情况, 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纪霖能清楚地掌握到系统的状态, 这件事他已经很确定了··“满是快满了,就是和以前差不多,在最后一点卡住了,怎么也不往上涨·”他说。
“这就是你每个世界最后都选择死亡的原因”纪霖问··夏壬壬怔了怔,惊奇道:“连这个你都知道了你现在不会是我的系统爸爸变的吧”对他的情况了解得如此清楚,除了系统爸爸就没有第三者了吧。
纪霖若有所思,凝眉道:“你想让你的系统这样抱着你”·这和夏壬壬心目中的系统爸爸的形象相差太多,于是他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那你是谁”·纪霖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不满道:“你真是没心没肺, 一点没变。”
夏壬壬:“……大兄弟你不肯自曝身份怎么还怪我”没心没肺又做错了什么·纪霖说:“因为我无聊啊, 就想这样陪你耗时间。”
夏壬壬:“……”·纪霖又说:“这个世界别玩那套了, 留下来吧,不觉得这个世界挺好的吗”·夏壬壬心想你呼风唤雨又能控制自己的系统,当然好。
他闷哼一声, 思忖道:“可是我还是比较想回到现实世界,那里比较适合当咸鱼·”·不知道是那个字眼戳到纪霖痛处,夏壬壬腰上的肉被对方狠狠一掐,顿时痛得他眼中泛起泪花。
这真它娘的太痛了·“大家都是同行为什么一定要彼此伤害呢”夏壬壬悲痛欲绝地控诉对方。
纪霖说:“我乐意,谁叫你不肯留下来·”·夏壬壬:“都是一百多斤的人了,就不能成熟点这样有意思没意思我能不能留,也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啊。”
纪霖说:“我帮你·”·夏壬壬惊吓:“你要害我的小系统吗它还是个宝宝啊我们之间很友好的”·纪霖:“……好吧。”
于是两人没有达成共识··系统回来的时候又在纳闷,它最近既没有浏览色.情网站,也没有接触垃圾信息,为什么总像是中了病毒似的··它对夏壬壬说:“我仔细地想了想,觉得最大的原因出在你身上。”
夏壬壬问:“此话怎讲”·“我接触到的辣鸡信息只有你的思想,看来是你的思想腐蚀了我的程序,嗯,就是这样·”·夏壬壬:“我为这样棒棒哒自己感到自豪,并且不会对你表示一丝一毫的愧疚。”
系统:“就凭你这句话,我祝你这个世界死的愉快·”·夏壬壬:“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系统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任务值九十九,已经三个月没有动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夏壬壬:“可是你还没有答应让我把猫和孩子一起带走·”·系统:“你快死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夏壬壬:“你真无情。”
系统:“你麻痹的·”·夏壬壬:“我妈也是AI吗”·系统:“……”·夏壬壬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每个世界的最后一点任务值总是会涨得比便秘还要艰难,但是只要他一狗带,又会立刻涨满,这可能是一个玄学。
现在看系统的态度,似乎其中还有什么他没能发现的隐藏剧情,比如最后必须死一死才能刷满存在感之类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的是太充满恶意了··虽然夏壬壬觉得死一死也不算太过分,毕竟这里的每一个世界都是并非现实,并不能让他找到归属感,但是他真的不想信这个邪。
·于是系统很郁闷地陪着他一起等,等着任务值自然而然地涨到满值··又过了几个月,任务值仍旧是停在九十九··这一次不止夏壬壬一个人纳闷,纪霖也和他讨论了几回,但是没有讨论出结果。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两人每次都是趁着系统出bug的时候说这些,鬼鬼祟祟的,每回都让夏壬壬有种偷情的既视感,还是背着父母的早恋式的偷情··纪霖虽然疑惑,但是脸上有藏不住的欢快。
任务值涨不满,意味着夏壬壬会更长时间地留在这个世界··他仍旧坚持不懈地想要劝夏壬壬留下来,不论床上床下,都使尽浑身解数让夏壬壬爽快··夏壬壬不解地问:“你就不想回去自己原先的世界总呆在这里不觉得不踏实吗”·两人刚进行完一场和谐的深入交流,纪霖的目光在半遮半掩、布着斑驳红痕的身上游走一遍,说:“原先的世界我不是很喜欢。”
“那你很喜欢这里”夏壬壬已经开始脑补对方在原先世界混得很不如意的样子,毕竟纪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拥有这个世界所有气运值的人,这无疑就是对方喜欢这个世界的理由。
纪霖说:“你先听我说完,我不喜欢原先的世界,是因为那个世界有个白痴,让我又爱又恨,有时候恨不得把他宠上天,有时候恨不得捏死他,特别拿他没有办法·”·夏壬壬:“……听起来你根本没有放下那个白痴嘛,这个理由我不服气……”他忽然顿住,然后望着对方的脸,促狭地笑。
纪霖在他促狭的笑容中巍然不动,神态自若··夏壬壬将衣服都规规矩矩地穿好后,贱兮兮地拍他的胸口:“哥们儿够风流嘛·”·纪霖问:“你呢”·夏壬壬笑:“承让承让,在下也就比你风流那么一点点。”
“所以前面几个世界,其实你也很爽”·夏壬壬惊愕道:“这个你又知道了”片刻后恢复冷静,恍然道:“也对,你知道的话,大概也不稀奇,毕竟你的系统都被你关进小黑屋去了,唉,可怜。”
关于系统,纪霖在某次和夏壬壬的“偷情”中终于承认自己篡改了系统的程序,反过来控制住了它··“你今天说的话,我记住了·”他忽然向夏壬壬开口说道。
夏壬壬顿时又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什么话··“为什么我好像从你的脸上看到了威胁”他问··纪霖的神色恢复正常,重新将他拖回床上。
没过一会儿,夏壬壬刚穿好的衣服又乱了……·夏壬壬有点心虚,因为他怀疑对方手里捏着自己的把柄,又怀疑对方其实是认识自己的··第83章 大哥,砍谁你说16·身为夏壬壬的系统, 最省心的一点就是,每个世界的主角,最后都会主动缠上来, 让夏壬壬逃都来不及逃, 存在感刷得不要不要的。
当然,夏壬壬也不怎么想要逃··系统爸爸表示这一任宿主除了有点傻, 别的方面真的挺不错, 不像它曾经遇到过的一个刺儿头宿主, 差点将它反向控制, 幸好那个时候它及时发现异常, 制止了错误的发生。
夏壬壬听到他的这种说法,问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你每次出bug,其实都是我做的”·系统说:“你为什么总是对自己的智商充满蜜汁自信就算有人拿出铁证证明是你做的,我也只会怀疑你是被人有意家伙,好吗宝贝”·夏壬壬不好意思地笑:“不要说了爸爸,我知道这只是你爱我的借口。”
系统:“随便你怎么想,你开心就好·”·夏壬壬表示自己现在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私底下很想去死一死, 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些架不住纪霖的攻势了, 这货对自己看得太透了, 让他完全没有办法继续放飞自我。
纪霖最近遇到了些麻烦·对头公司因为经营不善破产,却对底下员工宣称是纪霖在指示手下的人搞恶意竞争··被蒙蔽的破产公司员工丢失了金饭碗,自然而然地将怒火转移到纪霖身上。
于是每天都会有人去下面的企业闹事, 砸店面,去写字楼搞些不痛不痒却十分烦人的小破坏,此起彼伏,没个消停··本来也轮不到纪霖去忧愁这种小事情,但是直到他和夏壬壬的住处出现了一些可疑人员的行迹。
夏壬壬某次出门去遛小白和他的猫,就差点被扑过来的男人推进河里··有这一次过后,纪霖身上早年间的草莽气息又浮现出来,打算痛下杀手··他没来得及教训伤害夏壬壬的人,就被夏壬壬的一个电话急吼吼地喊回去了。
夏壬壬说他儿子不见了,纪霖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儿子指的是小白,不是猫,猫在和它的“男朋友”一起在草坪上翻滚··“这是绑票点名要让我带着钱去换人”夏壬壬说。
纪霖抽了下嘴角,因为刚刚似乎从夏壬壬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亢奋·夏壬壬亢奋过后开始检讨自己,事关小白的安危,他却在脑补发生在劫匪与英雄之间的一出枪战动作大片,罪过罪过。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任务毫无进展,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任务值停在九十九一动不动了一年多··如果一定要当咸鱼,他选择回到自己原先的世界去当咸鱼,而不是这样一个虚幻的世界。
小白被绑票,就好像是在平静无波的湖面掷下一颗石子,引来了变化··“我一定要亲自过去,不能让小白有事·”他郑重其事地说道··纪霖探寻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视一遍,说:“你不能去,去了只会送死。”
夏壬壬恼火道:“我就是想去送死又怎么样你是想让我置小白的安危于不顾吗纪霖我告诉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的人生能变成现在这样,不要忘了是谁给你的机会”·纪霖陷入沉默,片刻过后颓然发笑:“先生是在向我邀功了,我又怎么能不答应。”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夏壬壬见不得他这副苦相,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按照约定的时间的地点,夏壬壬带着现金出现··周围地形开阔,只在对面有一座废旧的厂房。
夏壬壬:“好慌·”·系统:“可是我看到你脸上写着两个字:兴奋·”·夏壬壬:“这都被你发现了·你说待会儿我是和他们同归于尽显得比较悲壮,还是孤军深入全身而退比较霸气”·系统:“这就要看我给你开的挂有多大了。
注意了,东南方向二楼从左到右数第二个窗口后面有埋伏,敌人有枪·”·夏壬壬:“好吧我真的慌了,待会儿记得给我开痛觉屏蔽程序·”·系统:“放心吧宝贝。”
夏壬壬皱眉:“我不喜欢你喊我宝贝·”·系统:“腻歪”·夏壬壬:“不是,我喜欢你喊我小宝贝,显得我比较受宠爱。”
系统:“……”·夏壬壬通过和系统扯淡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感,然后发现厂房大门后面有人影在晃动··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掉了一大块生锈的铁皮。
一个刀疤男从里面走出来,面色狠戾,手臂上还有电影里混社会的大佬的标配纹身··夏壬壬愣了一下,问:“谁雇的你们我的人在哪里”·纹身大佬不悦地哼了一声,“白先生这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夏壬壬:“”难道不是那个破产公司的员工怀恨在心,要找他这个名义上的老板出气报复·对面的男人,看气质和出入CBD的商业人士相差太远,一看就是玩着另一套暗黑规则的大佬……所以这是和原主有私仇·夏壬壬在原主的记忆中搜寻了一遍,一张形似对面男人的脸恍恍惚惚地出现过几次,都没有占据太多篇幅。
“白香云,十年了,你害我被关了十年,我的父母妻子,都因为我进过监狱离我而去你毁了我一辈子”那人说道。
夏壬壬总算确定了他在原主记忆中的身份,冷淡开口:“你一个贩毒的,让你进去蹲几年牢算什么经你的手转卖出去的毒品,又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你只怕没想过这一层吧”·那人被戳到痛处似的,面目狰狞地大吼出声:“不要废话那孩子你不是宝贝的很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将你的命和你手上的那箱现金换他出去,要么他和你一起死”·夏壬壬心想这生死抉择的戏码真是刺激死了,刺激得他很想现在就拔出枪来。
他刚热血沸腾,系统提醒过他的那个窗口后面就出现了一个持枪的人,枪口瞄准了他的头··“想好了吗”·夏壬壬扔了箱子,举起双手,平静说道:“放他走吧,我留下来。”
男人挥手示意,很快就有人将小白带出来,推了出去··小白被吓坏了,经过夏壬壬身边的时候看到他被楼上的人拿枪瞄着脑袋,呜的一声哭出来··夏壬壬悄声对他说:“去后面的树林,那里有人在等你。”
小白听到这话,明白夏壬壬不是真正的孤身涉险,稍微放下心··夏壬壬催促:“快走,不然我们都走不了·”·小白便犹犹豫豫地往前走,身影越来越远。
纹身的男人自觉成功了一大半,叫人拿着绳子去绑夏壬壬,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折磨他才能疏解心中怨恨··绑夏壬壬的人没接近,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二楼窗口栽下来一具尸体,地上流着血。
“白香云你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男人歇斯底里地大叫着,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枪,对着夏壬壬的方向乱- she -,与此同时厂房后面涌出来一群人,还伴着警车的声音。
绑匪们慌了神,缴械投降的缴械投降,做困兽之斗的就发了疯了乱砍乱骂··夏壬壬一边躲着乱飞的子弹,一边惋惜今天想象中的刺激场面一个都没有出现,光是狼狈地逃窜了。
他正想着,转角就看到了纪霖··纪霖近在眼前,眼里满含担心,急匆匆地朝他伸出双手,发出的声调竟然有些颤抖:“来,跟我走·”·他朝夏壬壬跑,恨不得变出翅膀飞过去,将人护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就差一点点,就能抓住对方的手腕,然后就可以将人拉进自己怀里,然后带他回去,然后就再也不让他出来,然后再也不让他面临这种险境……·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夏壬壬浑身一震,乱弹穿透了心脏。
连血都被堵在心口,流不出来··“你……”·纪霖接住了往下栽倒的夏壬壬,准备说点什么,一张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能说什么呢·骂他一顿·那又能怎样·说他舍不得他走·可是对方最终也不会长留。
“等我,再见·”纪霖说··夏壬壬似乎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嘴角的笑意没来得及扩散,就听到系统说:“任务值一百,好嘞恭喜宿主完成这个世界的穿越任务,收工,换场子。”
夏壬壬:“你的语气太欢快了,我怀疑那发子弹是你打的,辣鸡系统·”·系统无辜道:“我真没有,不信我可以给你看回放·”·夏壬壬没了脾气,之前他不信那个邪,现在刚“死掉”,停了很久不涨的任务值就立刻满了,真是叫人不得不信。
最后再看了一眼纪霖那张面色凝重的脸,夏壬壬心想下个世界如果还能遇到“纪霖”,那要拜托这位神奇的大兄弟研究一下,这其中到底暗含着什么样的玄机……·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第84章 嗨,你好啊·夏壬壬身处一家热闹的烧烤店, 接管身体之后,这具身体仍旧在机械- xing -地重复着一个动作——穿烤串。
他两只手灵巧的不行,烤串穿得又块又整齐··系统啪啪啪地鼓掌:“欢迎来到新世界·”·夏壬壬:“传资料吧”·系统提醒道:“在这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如果这个世界也能完成任务的话, 你就可以回到自己的现实世界了,兴奋不兴奋满意不满意”·夏壬壬笑呵呵地说他挺满意的, 希望这最后一个世界不要太棘手。
接收完这个世界的资料后, 他就瞠目结舌了·这绝对是一份来自系统爸爸的“分手大礼包”··系统:“这个世界的主角, 名字叫做傅容析。”
夏壬壬:“嗯, 我认识他的·”·系统嘻嘻地笑了一下, 继续说:“傅容析是个特别棒棒的人,出身书香世家,从小比同龄人优秀太多,人生可以说是一番顺遂,步步攀升,年纪轻轻就是科研界的大牛,学术界的典范,手上几百上千万的项目一大把, 手握数不清的科研经费没处花, 全世界排名顶尖的高校争抢着聘请他去当……”·“嗯, 这些成就都不用跟我介绍了, 我听人说过很多回了。”
夏壬壬打断系统的话··系统:“那么现在就开始吧”·夏壬壬百思不得其解:“我只有一个问题·”·系统:“这位同学请提问。”
夏壬壬幽幽地开口问道:“这就是我活过的世界,为什么我不是我自己,而是成了一个烧烤店的穿串工”·系统:“这不是真正的现实世界, 你可以将它当成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联系的新世界来看待呀,不觉得这样很惊喜,很意外激动不激动期待不期待”·夏壬壬:“日哭你哦。”
系统:“不要这样,说这句话也改变不了你在这个世界不是夏壬壬的事实·”·被迫接受现状的夏壬壬:“……”再心塞也要保持微笑——毕竟他李小山现在可是整条美食街穿串速度最快的穿串工,要保持该有的王者风范。
有人急匆匆赶了过来,说:“阿山呐,今晚店里的生意太火爆,羊肉串不够用,临时要再加五百串·”·夏壬壬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行我的速度没问题马上就完事儿”·系统赞叹道:“你看,做阿山也是不错的,拥有一身傲人的技艺。”
夏壬壬默默接受完自己的命运,然后思索起这个世界的出路··傅容析这个名字,今天听到的次数,比这么长时间加起来的所有次数都要多·他还以为自己早就对这人的印象模糊不清,然而接收完属于这个世界的资料,所有熟悉的、不熟悉的场面全都在脑海里回放了一遍。
顿时,傅容析这个人的形象再一次变得无比鲜明……和深刻··傅容析,这可是纠缠了他十几年的梦魇啊·从四岁开始,傅容析就成功地把自己活成了别人家的孩子,被整栋家属居民楼的家长拿来当成训自家孩子的典范。
夏壬壬当然也没能逃过被提溜着衣领教训“你看楼下的傅容析,怎么就那么懂事那么乖”··第85章 嗨,你好啊02·系统见他走神得厉害, 郑重其事地说道:“这个世界和前面一样,作为路人李小山,去刷满存在感, 摆脱路人的命运。”
夏壬壬问系统:“我承认傅容析很优秀, 但是你不觉得,这么顺遂的人生, 看上去不太像个主角吗他什么都不缺, 也不用人帮忙, 又和我完全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我这个真路人的存在感要从哪里开始刷起来”·系统:“听你这么一说我仿佛窥探到了这个世界的先机。”
夏壬壬:“”·系统:“你可以去搞破坏呀, 给主角一路开挂的人生制造意想不到的坎坷。
对了,你不是说你认识他吗,那就对我们搞破坏更有利了·”·夏壬壬:“……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一个比较热爱和谐的人,而且这种开挂的人生应该不会遇到坎坷吧,遇到的只有炮灰。”
系统:“那我们就用和谐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嘛·”·夏壬壬露出酸涩的笑:“你不会是想让我这个穿串工去和科研界大牛交朋友吧那我真不行,我高中都没毕业呢,没共同话题呀。”
系统换了副神秘兮兮的语气:“那么我还有一个隐藏情节可以提供给你,也许能帮你更加顺利地完成任务哦·想不想知道呀小宝贝儿”·夏壬壬问:“你说不说”·系统:“请喊我爸爸。”
夏壬壬:“我爸爸·”·系统:“……好吧隐藏剧情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其实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 不过求而不得最后亲眼看着对方结婚、生子、衰老、辞世。”
夏壬壬不知道怎么的, 控制不住地心中一紧··冷静下来的时候, 他想要试着推测一下傅容析心里到底装着谁, 却发现后来的几年里,自己和傅容析越离越远,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根本就对他那几年的私下情况不怎么知晓。
“傅容析的心里……”夏壬壬准备问,忽然停住,改口道,“我知道这些有什么用,难道我还能去给一个研究界大佬牵红线当月老”·系统嘻嘻笑道:“你可以试试。
哦对了,你怎么不问问我,傅容析求而不得的那个人是谁·”·夏壬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懒懒地问道:“那你说说,那个人是谁·”·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嘻嘻,其实我也不知道。
都说了是隐藏剧情了,我能知道的信息就只有这么一点·”·夏壬壬皱了皱眉:“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吗”·系统:“不知道呢。”
夏壬壬盯着自己手上熟练的动作,整块的羊肉被剔了骨头,无力地瘫软在砧板上,手起刀落间就被切成碎块··他好像自言自语,嘀咕道:“我也不觉得他会喜欢男人,那醉人的直男审美……就算退一万步讲,喜欢的人是个男的,那也别多想了,谁做月老估计都成不了,人家是书香世家,一家子的老学究,怎么肯接受这档子事。”
系统:“哦哟,我仿佛从你的语气里听出了幽怨·”·夏壬壬一愣,吐槽道:“我幽怨个屁呀,又不是我·”·系统不说话,只是小声地笑。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辛勤劳作了一天的穿串工夏壬壬,哦不李小山终于迎来了轻松的下班时光··他脱下工作服,换回自己的T恤凉拖大裤衩,转了两次公交,又换乘了三回地铁,回到住处。
李小山和不少出身小城镇的热血青年一样,怀揣着对高楼大厦的向往,来到这传闻中遍地是黄金的大都市··这里是全国的商业和娱乐中心·机会多,挣得多。
·撸串儿这种行为在本国是不分地界和口音的,小到只有一条商业街的n线小县城,大到李小山所在的这个大都市,总有那么三四五六七家烧烤店能成为吸引整座城市的明星美食店。
李小山念书时太皮,高中没念完,刚过十八岁生日,就撒泼打滚不肯去学校,揣着几千块钱来了这里··好在聪明机灵,学东西上手快,在这里一呆就是两年,每月领了薪水就躺床上美滋滋地算着还要多久就能回老家娶个漂亮小媳妇儿。
李小山工作的烧烤店对面,是另一家烧烤店·这家烧烤店从所在街区一直火到所在城市,最后火遍全国·每到消费高峰期的时候,都在用惊人的客流量狠狠地打击着李小山所在的烧烤店的信心。
就是因为经常有荧幕上的影星以及各界名人光临,于是它就火了··傅容析作为最低调正经的科研界大牛,也是经常光临那家店的名人之一·倒不是因为跟风,而是回家的路上就经过这条街的街口。
作为一个生活得一板一眼、忙起来是外卖、不忙时是自己下厨的独居单身人士,傅容析头一次进烧烤店撸串儿,还是被夏壬壬硬拽去的··夏壬壬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李小山的住处干净整洁,就是有点小,隔板隔出来的小单间,左边是一对情侣在娇喘,右边是个中年男人在打电话骂老板。
他躺在李小山清点过无数次存款的小单人床上,好奇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门,要去看看这个世界的“自己”··李小山工作的烧烤店离傅容析的住处近,而傅容析离夏壬壬的住处近。
夏壬壬想去看看“自己”,就要和上下班一样,几乎跨了大半个城市··他在小区门口晃悠,偶尔装作无意地朝里面看一眼··这个时期“自己”是大二或者大三――他记不太清楚,傅容析比夏壬壬大了几岁而已,这时候已经早早地完成各种深造进入研究所,并且被邀请成为夏壬壬的隔壁名校的客座教授……夏壬壬苦哈哈地升着学,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光是高中毕业班那一个念头,就被念叨得闭上眼睛全是傅容析――·“以前住咱们楼下那个傅容析,又在外国拿了奖,替咱们国家争光啦阿壬你要向人家看齐呀”·“阿壬呀,相信自己的能力,考到人容析的学校去嘛,上个月容析回来看他奶奶,问了你的成绩就说没问题,说你肯定能考上的……”·……·夏壬壬一直以为他外公外婆退休在家闲来无事才会逮着他就念叨个没完,没想到傅容析自从回来看过一次自家长辈后,也像是受到某种责任感的驱使似的,隔三差五地往他家打电话,关心老人之余,成功将他的外公外婆洗脑成“非傅容析的学校不去”的模式。
高考前一晚夏壬壬暗戳戳跑去家附近的庙里烧了柱高香,祈求自己考得特别棒,各大名校随便挑的那种棒,才不愿意再继续活在傅容析的光环下··他那爱念叨的外公外婆,一位退休前是高中物理老师,一位在大学教思修,知道夏壬壬跑去烧香拜佛后,一人给了他一记头栗。
夏壬壬摸摸脑袋就进了考场,写了两天的卷子··然后也不知道是外公外婆的头栗起了作用,还是烧得高香有奇效,夏壬壬稍微超常发挥了那么一下下,有了不少选择的余地。
傅容析和他一块儿长大的,两家的老人还是当地一所重点高校里的同事,楼上楼下的关系挺亲近,傅容析主动提出要照顾上大学的夏壬壬,夏壬壬就被家里那对过度忧虑的老人给出两个选择:念外公任职的当地重点高校,去傅容析那里。
夏壬壬住的家属居民楼就在那重点高校里面,风景都要看吐了,少年心- xing -怎么甘愿留在原地生根,于是一折中,就去了傅容析的隔壁大学··接着就有了眼前这场面。
门口的保安用审视的眼神看了他第五次过后,对面路上终于是开来一辆车··夏壬壬觉得这车眼熟,想起来是傅容析曾经开过的··他站在路边,车子从他面前一晃而过,然后停在小区门口,没进去。
夏壬壬想到傅容析来这里没别的目的,就是来找“自己”,便立刻留了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看向那边··车门打开后,夏壬壬惊奇地睁大眼睛,因为他看到“自己”从傅容析的车上下来。
不是说“从傅容析的车上下来”这件事让他惊奇,而是忽然变成旁观者去看“自己”,感觉新鲜又诡异··先是一个侧脸,然后是背影··“夏壬壬”下了车就急匆匆地往前走,头也不回,傅容析追了两步,见追不上,就停下来,表情有点无奈。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原来我的背影是这样的·”坐在公交站牌下面,夏壬壬看着热闹··系统说:“这样看起来,傅容析特别像一个被嫌弃了的可怜人,你是不是经常欺负他”·夏壬壬:“……”他怎么敢,就算敢欺负,也因为找不到机会而郁闷得寝食难安吧。
光是看刚才的场面,他根本就记不清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两人看起来像是不欢而散,然而他迷糊地记得,这个时期两人不欢而散的次数太多了,原因五花八门――傅容析拿着夏壬壬外公外婆的嘱托,硬生生将自己从“别人家的孩子”活成了“顾命大臣”似的存在。
夏壬壬从小没见过父母,是被外公外婆念叨大的,对家里这两尊佛又烦又爱,好不容易暂离了他们的念叨,却又多了个“顾命大臣”傅容析,对他管这管那的,还爱教训人,一起吃个饭都能被这人挑出几个毛病来,说是不能总吃辣,又说喝汤不要饭前喝太多……之类的。
夏壬壬有时候都不知道傅容析是在图什么··现在隔段时间再想想,大概是对方一贯的责任心在作怪,傅容析信誓旦旦地答应他外公外婆要代为照应,于是就不肯言而无信。
言而有信是好品质,但是搁夏壬壬这里,他又宁愿对方不要那么负责任,让他少看他几眼,少想起几次被这位“别人家的孩子”的优秀所支配的恐惧··第86章 嗨,你好啊03·傅容析忽然扭头看向这边, 夏壬壬猛地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偏开脸,装作是一次偶然的目光相遇。
·他现在矮小干瘦, 不仅和傅容析不像一个圈子里的人, 和青春阳光的“夏壬壬”也是迥然不同··“我知道自己好看,但是我不知道, 原来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 我竟然是那么好看”·回去的路上, 夏壬壬神情激动地和系统分享自己的发现。
对于宿主突然发作的自恋, 系统陷入秘制沉默··夏壬壬继续说:“这样我就更不明白了, 你说傅容析怎么就忍心整天怼我呢毕竟我在别人眼中是辣么的好看呀”·系统:“‘别人’眼中”·夏壬壬:“嘻嘻,我现在就是‘别人’呀。”
系统:“好吧,祝你有更多惊喜的发现·”·夏壬壬很想继续去全程围观“自己”的生活,但是怕被“自己”当成神经病,不敢贸然找上门。
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夏壬壬就回去上班,然后就特别地想去对面那家烧烤店撸串儿,那家的腰子烤起来又香又嫩··馋完了他就继续默默当他的穿串工, 一副身怀绝技大隐于市的高深莫测的表情, 实际上是在脑海里控诉系统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让他当一个不太可能有机会和傅容析聊上天的人。
夏壬壬又度过了一个碌碌无为的工作日, 回去后冲了个冷水澡就躺上床,一闭眼就睡了过去··逼仄的隔板间里没有安装空调,老电风扇的扇叶在耳边呼哧呼哧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 夏壬壬被一阵燥热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去摸床头的开关,手一伸过去,就撞翻了个又冷又硬的东西,接着就是“啪嗒”一声脆响,将他彻底响清醒了。
这才感觉到房间里变了样,床对面有个大窗户,窗帘拉了一半,另半边有月光照进来··初始的疑惑和惊讶平静下来后,夏壬壬借着月光,竟从这身处的房间里看出了强烈的熟悉感。
屁股底下坐着的床单,床头的落地灯,脚边那本看到一半扔在地板上的专业书,还有那个倒在地上的水杯……·这是“夏壬壬”大学时期住过的房间。
他按了一下落地灯的开关,没反应,再看暗掉的空调指示灯,大概是真的断电了··钟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蒙蒙亮,一天的燥热从此时开始苏醒··夏壬壬使劲盯着镜子里属于自己的那张脸,惶惶然道:“是在做梦吧……”·“系统爸爸”·他喊了几声,回应他的是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
“卧槽别吓我啊,这是在搞什么鬼”·“系统爸爸我这是穿回现实世界了不是还有最后一个世界要做任务的吗”·夏壬壬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翻箱倒柜地确认了一遍,然后又冲出去,在客厅厨房阳台等等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一遍。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公寓里像是进了贼,夏壬壬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站在客厅中间,仍旧有种身处梦境的虚幻感··手机忽然响起,拿过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傅容析。
电话接通后,傅容析的声音好像也是虚幻的,来自另一个世界一样,让他有种浮在半空中的不真实感··傅容析说了什么他都没注意听,一个劲地“嗯嗯嗯”。
最后傅容析问道:“今天怎么这么乖”·夏壬壬又很疑惑地“啊”了一声,然后反问道:“你不觉得我一直都挺听话的吗”·傅容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磁- xing -又温柔,隔久了没听,直听出了夏壬壬一身鸡皮疙瘩,心都跟着抽了一抽。
“没、没事我就挂了啊,我去学校,上午有课·”夏壬壬敷衍着要挂电话··傅容析说:“今天周六,你没课,昨天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还跟我说过吗”·夏壬壬:“……”作为一个来串场的临时演员,不了解上下文背景我也很无奈啊……·傅容析没多问,继续问:“几点的飞机,你跟我一起去接人。”
夏壬壬又懵了,鬼知道这个时候来的是什么人,又是几点的飞机,而且为什么要他和傅容析一起去接人·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就很无奈啊。
他在这头抓耳挠腮,另一头是傅容析冷淡的说话声:“昨天外公外婆打你电话的时候,你的心思都放哪儿去了同行的几个小姑娘是不是都挺甜美,听你外婆说,你从高中就开始喜欢这个款啊被扰乱了心神,连外公外婆打你电话时说了什么都没记到心里去”·夏壬壬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感叹傅容析怼他的语气还真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居然叫他莫名觉得有些怀念。
意识到自己内心涌出的这种怀念的情绪时,夏壬壬打了个冷颤,对着玻璃上映出的影子甩了甩脑袋,要将这抖M一般的想法甩出脑海··另外傅容析的这个称呼方式也有问题,什么“外公外婆”要不要这么自然那是他夏壬壬的外公外婆独家占有绝不和第二个人分享怎么能被傅容析这货抢过去·傅容析半天没等到他说话,又喊了声他的名字:“夏壬壬你在做什么”·夏壬壬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这名字被傅容析的嗓音喊出来后,他居然又有点儿感动。
“这一定是疯了·”他嘀咕道··傅容析问:“什么疯了”·夏壬壬:“哦,我说我一定是疯了,居然忘记我们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说的航班时间了,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打个电话问一下。”
傅容析说:“不用打电话了,我查过了,半小时前上的飞机,下午三点到这边·”·夏壬壬又“哦”了一声,说:“那我挂了啊,真挂了啊。”
傅容析打断他:“等一下,还有事,让你看的那叠资料看完没”·夏壬壬再一次进入懵逼的状态,含糊其辞地说:“完了,真完了。”
“笔记呢,电子版发过来·”·夏壬壬:“……”好心酸,记忆力不好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个时候发生过什么事,也完全不知道傅容析要的是什么笔记啊……·“还没呢……没、时间……”他支支吾吾的,心想被怼就被怼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人怼了,怼完了他夏壬壬还是一个阳光帅气心胸宽广的好青年·傅容析清清冷冷地哼了一声,平静开口:“吆五喝六地出去浪就很有时间”·夏壬壬:“……你再这么怼我,我就要生气了,真生气了。
我又不是你带的学生,干嘛要给你交什么笔记我偏就不交了,偏要出去浪,你能拿我怎么样”·傅容析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夏壬壬,你今天有点神经兮兮的……算了,在家等我,不许继续出去浪,否则下午等你外公外婆一来,就不要怪我不继续包庇你的罪行。”
夏壬壬想到自己大学里确实浪过几回,还偷偷地学过抽烟喝酒,本来以为天高皇帝远,家里的老太太和老爷子根本就不会发现,没想到就被傅容析这货给撞了个正着。
“哎哟你这个话说的就很随便,没有一点严谨的科学精神嘛,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喝个酒抽个烟,怎么就变成罪行了”·傅容析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然后挂了电话。
夏壬壬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一头栽进沙发··“系统爸爸你回来了吗”他又尝试着问了一遍,依旧没有回应··他忽然就觉得脊背发寒——该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吧·夏壬壬在家发了半天的呆,然后补了两个小时的电视剧,等到了下午两点,就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机场接人。
两位老人身体硬朗,退休后经常四处游游走走,这回是从隔壁城市旅游完,顺路过来看看他··夏壬壬刚出门就接到傅容析的电话,说等在楼下··他想起来早上傅容析就跟他说要一起去接人,不过之后的电话里懵逼的次数多了,夏壬壬就忘了对方一开始说的这件事。
傅容析来都来了,他还不至于拒绝人家一番好意,下楼之后就上了车,两人一起去机场接外公外婆··夏壬壬一路上都有点心不在焉,看上去很沉静··昨天傅容析说了他几句,因为他翘了课呼朋唤友地出去玩,结果半路被傅容析撞上,直接逮回家了。
本来按照规律,夏壬壬应该是继续处在和傅容析冷战闹别扭的时期的,结果今天在车上除了有点魂不守舍,脸上并没有露出不耐烦··大体来说,竟然可以说是很乖顺的。
傅容析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透过后视镜看他的脸··第87章 嗨,你好啊04·两位老人在这边待了两天, 然后回家·傅容析临时有会议,抽不开身,让夏壬壬一个人去送。
夏壬壬怎么想都觉得这样看起来才比较正常, 两家的老人关系再亲近, 傅容析摆出一副“接机送机都是职责所在”的态度,总觉得热情过了头, 哪里怪怪的··上飞机前夏壬壬的外公又赏赐了他一记头栗, 教训他不要乱搞事, 不要动不动麻烦人家傅容析帮忙做这做那, 要向人家学习·夏壬壬恭恭敬敬地把两尊大佛送走, 回去的路上就接到傅容析的电话。
傅容析像是刚忙完的样子,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问道:“回去了吗”·夏壬壬正在按电梯,随口“嗯”了一声··傅容析说:“晚上一起吃饭。”
“又吃”夏壬壬的声音突然拔高··“你晚上不吃”·夏壬壬呛了一下,讪笑道:“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们不用一起吃,你回家做你的晚饭,我点我的外卖, 你看这样是不是更方便”·傅容析沉默了一会儿, 反问道:“你是不是怕我追着你要读书笔记”·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夏壬壬一阵心虚:“怎么可能我会是那种不自觉的人吗幼儿园开始就没被老师催过作业好不好”·傅容析:“行, 那我傍晚顺路去接你。”
“不行”夏壬壬立刻否决, 停顿了一会儿,又换了副较为柔和的语气,“我就是怕麻烦你, 刚才在机场还被我家老大爷教育了。”
夏壬壬哪里来的什么读书笔记,鬼知道为什么要被傅容析逼着看重得跟块砖似的专业论著然后还被要求划重点做笔记……·他装着一肚子的理,可就是不敢对傅容析反驳回去,大概是从小面对一个比自己优秀太多的人,形成了习惯- xing -的心理压力·傅容析带来的心理压力是无形的,夏壬壬连自己都说不清这种压力是纯粹来自于傅容析的优秀……还是别的什么方面的原因,只是本能地想躲,想避开这人的注视。
电话里传来傅容析平静的声音:“不要找这些借口,准备好你的东西,还有一个小时·”·夏壬壬连声制止,对方直接挂断了通话··他翻过手机确认了一遍时间,僵硬地开了门换了鞋,然后径直冲进房间,翻找了一遍过后,再床底下找到了疑似学术大佬傅容析指定的精读论著。
书签夹在全书五分之一的地方,夏壬壬看了几眼,自暴自弃地躺到了床上··十分钟后他理直气壮地给傅容析发了条短信,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看完那本书,有种就来打他。
末尾加上了一串感叹号··刚发过去,信息就显示“已读”,夏壬壬条件反- she -似的吓了一哆嗦,立刻就关了手机··天快黑的时候他出了门,去附近的那条美食街。
两家烧烤店门对着门,生意火爆程度全然不同,夏壬壬改走向平时从未正眼瞧过的那家店里··吃东西的时候他一直暗戳戳往后厨的方向瞧,后厨的门半掩着,里面有几道快速来回走动的人影。
夏壬壬瞧了半天,没找到李小山,找店里的工作人员一问,说是今天请假没来店里上班··确认完李小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后,夏壬壬愈发地感到诡异··“系统爸爸”他又尝试着联系系统,可是仍旧毫无回应。
夏壬壬甚至想要告诉傅容析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傅容析研究的主要领域包括人工智能,还有其他一些让夏壬壬同样觉得有些玄幻的东西,比如他曾听傅容析说过研究所里有专门针对时空穿越组织起来的研究组。
他一个人往住处走,走着走着,就换了个方向,去找李小山··李小山家门口的有一截黑漆漆的路,路灯坏了两个月都没人修,垃圾桶倒在地上,里面窜出一只黑色的猫,冲路过的夏壬壬低吼。
夏壬壬想起他上个世界还是坐拥豪宅的大佬时的平静安稳的生活,最重要的是他有猫,接着又怀念了一下那位连自己的系统都能入侵和控制的大兄弟,不知道这个世界他是不是也穿过来了。
·站在李小山租住的公寓门口,夏壬壬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应答声··和李小山合租同一个公寓的几人,通常在这个时间都还没有回来·夏壬壬听到应答声之后,过了一会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然后探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李小山。
夏壬壬也顾不上考虑自己看起来是不是像个图谋不轨的坏人,趁机便往李小山的房间里瞧··“你找谁”·李小山看起来确实生病了,嗓音沙哑,平日里略显苍白的脸现在烧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也迷蒙的很,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夏壬壬吞吞吐吐的,随便说了个名字··李小山抓了抓头发,苦恼地说道:“抱歉,我和其他几个房间里的人不是很熟,所以不知道你说的是谁·要不你先进来等等”·夏壬壬想了想,就进去了。
进屋之后,李小山的房间就看得更清楚,与夏壬壬之前住的的那个房间一模一样··李小山给他倒了杯水,就打算回自己房间··夏壬壬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李小山有什么异常,最后忍不住问道:“哥们儿,我看你好像生病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李小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多谢了,只是一点小感冒,我睡一觉就好了。”
夏壬壬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遍,眼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关心··对于这位初次见面的青年,李小山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关怀弄得有些受宠若惊··夏壬壬的关心完全不是装出来的,他非常地想要问问李小山最近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上出现异常,比如脑子里突然有个自称系统的声音跟他说话之类的。
眼前的一切越真实,夏壬壬越觉得不踏实··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上出了问题··回去之后夏壬壬就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恍惚之中,有道声音在焦急地喊他的名字,那声音却不是通过空气传到耳朵里的,而像是存在于脑海里··“快醒过来,再不醒原主的身体就要报废了”·“夏壬壬,快醒过来。”
“喂”·夏壬壬猛地睁开眼,然后听到脑海里系统的声音说道:“终于醒了,快爬起来去医院,原主身体昨晚晕倒后在地上躺了一晚上,现在正在发高烧。”
“系统你是真的系统吗不是我在做梦吧”·系统疑问道:“你怎么回事原主身体发烧烧到你的脑子了”·夏壬壬撑着无力的身体从地上站起来,感觉浑身的皮肤都发烫,但是身体却又觉得冷,眼前更是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路。
但是依然可以辨别出来,这里是李小山的房间,而不是“自己”的··他将这几天变回“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系统,结果系统和他一起陷入了懵逼的状态,表示其实它这几天也一直感应不到夏壬壬的存在。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这样失联的情况系统在上个世界就遇到过几次,不过每次都只是一小会儿,没想到到了这个世界,居然持续了足足三天··夏壬壬走出房间一看,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杯水,是昨晚李小山倒给他的——现在他又成了李小山,那么“自己”呢·“太玄幻了。”
他一边摇摇晃晃地往家附近的医院走,一边向系统倾诉这三天以来自己那无处抒发的懵逼感··系统跟着他叹了一路上的气,猜测说:“难道这个世界你又撞到哪个专注于搞事情的宿主大佬了”·夏壬壬一愣:“上个世界我撞上搞事情的宿主大佬了”·系统说:“不就是纪霖吗,你不知道哦,对,你确实不知道,我怕你跟着他学坏,所以没告诉你,嗯,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夏壬壬:“……”原来它什么都知道·“既然你知道bug是纪霖造成的,怎么还一再地出事”·系统底气不足:“找出问题,再到解决问题,这中间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嘛,这点觉悟都没有”·夏壬壬:“……所以更直白一点,意思就是你们明明知道问题出在谁身上,但是没法解决”·系统:“emmm……”·夏壬壬:“他是怎么做到影响你的”·系统:“那什么,实不相瞒,我们AI没事也是会联网聊聊天什么的……所以这个这个,对方一旦入侵了和自己绑定的系统,就可以通过它来侵入其他……”·夏壬壬:“……”·系统在他的沉默中感受到一种无声的拷问,痛心疾首道:“是爸爸无能,让你数次陷入彷徨的境地。”
夏壬壬:“太矫情了,你还是跪下认错反过来喊我爸爸比较实在·”·系统:“……”·夏壬壬:“嘿嘿,我开个玩笑,咱们先来解决当前的问题吧,你说我变回自己是有其它宿主在搞事可是我这么得体大方善良英俊,为什么搞事会搞到我头上呢让我在李小山和自己之间来回切换吗这有什么意思”·系统:“大概是想让你换个角度,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好看”·夏壬壬:“啧,有道理。”
系统:“别闹,到医院了,快去拯救原主李小山的身体吧,不然要烧坏脑子了·”·……·夏壬壬从医院打完针吊完水,立刻哭兮兮地往上班的地方赶,因为李小山只跟老板请了一天半的假。
他好奇当自己变成李小山之后,李小山又去了哪里,会不会变成自己那就太奇怪了,除非李小山也是个拥有系统的宿主··然而回想昨天自己顶着夏壬壬的皮囊来找李小山时,对方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诧的神色……纵观各个方面,这种猜想都不太可能。
回到店里的时候,夏壬壬换了工作服,和老板打了招呼,然后进了后厨··他只会撸串,不会穿串,防止露馅,就由系统接管了身体,然后百无聊赖地站在后厨耗时间。
后厨并不靠近街道那一侧,想看见外面的情况,只能偷瞄门缝··夏壬壬瞄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傅容析居然没有去对面,而是来了这里,并且独自一人。
·傅容析坐下来的位置正好可以从后厨的门缝看到,夏壬壬了解的傅容析是绝对不可能独自一人来烧烤店这种地方的,大概是被朋友约过来的··他忽然就想到了“自己”。
傅容析朋友不多,顺应“物以类聚”的原则,都是严谨到有些古板的人,能约他来喧闹得充满烟火气的烧烤店,似乎只有“自己”才这么的“庸俗无聊”。
夏壬壬便一直打量着傅容析,想看看“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傅容析留意到他的眼神,冲他点了下头··夏壬壬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从后厨走出来,走向对方的桌前。
“是傅容析吗”他兴奋地问··傅容析望向他,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快得叫人来不及琢磨··“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夏壬壬紧张地抓耳挠腮,换了种身份和面貌,竟然觉得傅容析这货有点不好相处了,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高冷范是怎么回事怼他的时候的那份热情去哪里了·他默默吐槽,脸上却陪着笑:“傅老师,我很崇拜你,读过您发表的很多论述,哦,您做的那个介绍人工智能的个人网站,我也特别喜欢,介绍的方式既有趣又通俗易懂……”·夏壬壬一通猛夸,夸完了才惊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就关注了傅容析这么多信息,这种程度说成是粉丝也完全不像作假吧·傅容析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露出几分笑意:“你是在这里兼职的学生”·夏壬壬摇头:“高中没念完,就离开家来这儿了。”
说完他就有点后悔,因为他的背景一五一十说出来后,崇拜傅容析这个命题可能就无法成立了··不过傅容析不是贸然过问他人私事的人,听完了只点点头。
夏壬壬站在那里,犹疑着不肯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第88章 嗨,你好啊05·傅容析问道:“还有事吗”·夏壬壬:“没、没事了。”
然后指了指价目表, “我们这儿的腰子铐起来味道也挺不错的,推荐你尝尝·”·说完就灰溜溜跑回了后厨··傅容析很平静地吃完了东西,期间没有来任何人, 包括夏壬壬以为的约傅容析撸串的“自己”。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傅容析一走, 夏壬壬也急匆匆地换了衣服走了··他出去后叫了辆车,一路尾随上傅容析··天还没黑, 时间挺早·如果系统说的关于傅容析的隐藏剧情是真的, 那么傅容析晚上会不会去和“心上人”见面呢。
傅容析的车沿着既定路线回到住处, 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夏壬壬偷偷摸摸地窜进地下停车场, 刚好看到傅容析的背影从墙角消失·他脑补出傅容析金屋藏娇的画面, 于是继续跟了上去。
旁边的灯闪烁着,发出嗞嗞的声音,紧接着就罢工报废了。·通道里顿时黑乎乎一片,夏壬壬急急忙忙地往外掏手机,打算借助手机屏幕的亮光照明,就在此时,肩膀被人推了一下,后背撞上了墙面··夏壬壬轻呼一声, 双眼适应了黑暗, 借着微弱亮光, 看清了拦在自己面前的人的脸··“你在跟踪我”傅容析问··夏壬壬窘迫道:“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傅容析追问:“为什么”·夏壬壬:“……因为我崇拜您·”总觉得这话说出来会被对方当成变态跟踪狂扭送警察局, 有点慌。
傅容析和夏壬壬预料的反应差不多,冷淡开口:“跟踪他人是违法行为,你应该知道吧·”·夏壬壬心虚地点头··傅容析:“说实话·”·夏壬壬:“……”·傅容析拿出手机, 打开了拨号界面。
夏壬壬连忙阻止:“等下我说”·傅容析便停止手上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瞥了眼周围,脚下一动就要从傅容析身侧逃出去,傅容析抢先一步,又将他按回了墙上。
夏壬壬见自己逃走的可能- xing -不大,艰难而又深情地说道:“因为我一直深深地爱慕着您因为我想要了解您更多一点所以、所以就大着胆子,做出这种事情……”·傅容析注视着他,眼里有诡异的光闪过,片刻之后问道:“你想要了解我什么”·夏壬壬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疑惑道:“你说什么”·“今天的跟踪,除了想知道我的住处,还想了解哪些关于我的事情”·傅容析神色淡淡,夏壬壬一时间根本分辨不出来他到底是在很认真地提问,还是在- yin -阳怪调地讥讽。
他靠着墙,瑟缩了一下,因为生病而憔悴的脸色此刻看起来更加苍白·“我……我还想知道被自己爱慕着的傅容析他是不是一个人住,身边有没有伴侣,回家后又会做些什么,放在书桌上最经常翻看的书是那几本……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说完这些,夏壬壬就恨不得立刻消失·这么深情款款的话,他居然会对傅容析说出来,这种羞耻感,就算是顶着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外表也无法减弱··傅容析有所感应似的,抓住了夏壬壬那段话中的关键词,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缓缓问道:“你想知道我身边有没有伴侣”·夏壬壬用力点头。
傅容析竟然真的向他坦白道:“那臭小子昨天还讥讽说我是不是住海边,管的太宽,结果今天转过眼就忘了”·“臭、臭小子男的”夏壬壬忽然发笑,指着傅容析的鼻子说道,“傅容析你不会是在逗我吧”·傅容析盯着他看,将他看得心里咯噔一声响,意识到自己跟傅容析说话的语气很不妥,完全不像个跟踪后被发现的人该有的样子。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了声“抱歉”后立刻低下头··低下头的那一刹那,猛地想起自己昨天变回“夏壬壬”的时候,发的那条拒绝和傅容析见面的短信里……也吐槽了对方一句“是不是住在海边,管的太宽”……·傅容析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不是说喜欢我吗对于这件事没有什么感想要说吗”·夏壬壬呆呆愣愣的,摆着手干笑道:“不、不能这么说,不是喜欢您,是爱慕,爱慕喜爱,羡慕向往和敬重”·傅容析轻笑了一声,退后几步,给他留出可以离开的空间。
“谢、谢谢·”·夏壬壬低着头一溜烟跑远了,傅容析在他身后笑··回到住处后,夏壬壬的那颗心总算是安定下来,直到系统冷不防地提出一个问题:“你今天是打算色诱傅容析吗”·夏壬壬:“啥玩意儿”·系统自以为然地分析道:“因为觉得这个世界的任务做起来找不到突破点,所以选择色诱主角,由于提前从我这里得知傅容析心中有深爱的人,于是决定扮演缠着对方不放的痴汉角色,用你的不可理喻和死乞白赖在这个世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我是不是猜中了”·夏壬壬:“……做出这种神逻辑的推测,你怕不是中病毒了。”
系统:“……那你没事那么深情款款地告白做什么”·夏壬壬义正词严:“都说了是‘爱慕’,爱慕跟喜欢能一样么”·系统:“好像差不多,甚至感情更浓烈。”
夏壬壬:“……”·系统陪着他一起陷入沉默··值得庆祝的是,这样一跟踪,任务值居然涨了十点,夏壬壬顿时又有了跟踪,哦不结识傅容析的动力。
虽然可能已经被傅容析拉入了黑名单,但是被讨厌也同样可以刷一刷存在感··夏壬壬甚至在想,以后就一直将痴汉粉丝的人设贯彻下去,跟踪的事情多来上几回,没事可以去翻一翻傅容析刚丢过的垃圾什么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对此,系统表示简直丧心病狂——如果夏壬壬被揍了,它都不好意思出手帮忙的那种丧心病狂··夏壬壬对自己即将被揍的丧心病狂的痴汉跟踪狂人设感到刺激又期待,睡觉之前依然感到热血沸腾。
然而这一觉睡过去,醒来后又躺在了“夏壬壬”的房间里··第89章 嗨,你好啊06·上午七点, 夏壬壬的手机遭到信息轰炸,说第一节大课老师点名了,火速过来。
夏壬壬便抱着他那多年没摸过的书, 去了学校··路上有人向他打招呼, 对方的脸存在于久远的记忆里,看起来半生不熟的, 他根本就想不起来人家的名字··从后门钻进教室的时候他还有些恍惚, 心想自己到底是谁, 自己到底在哪, 又是从哪里来的, 要到哪里去。
在有关这一连串哲学问题的思考之下,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他正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思考这莫名其妙的人生,傅容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傅容析找他的频率,比他记忆中还要高。
夏壬壬像是一只受到召唤的神兽似的,屁颠屁颠地去了··乍一见面,夏壬壬竟然又开始窘迫起来,因为他看着傅容析的脸,顺带就想起来昨天自己尾随对方却惨被抓包的事。
傅容析是工作时间衬衫领带的打扮, 夏壬壬不常在他的工作时间和他见面, 更是很少踏足他的办公室··因为总觉得在这种环境中见面, 自己就像个没长大的傻子。
明明只差了几岁而已, 上幼儿园的时候,还不是都穿着开裆裤一起趴在树底下掏蚂蚁窝……这货怎么就叛变了呢·这件事不能深想,一想就郁闷。
夏壬壬问:“这个时间找我, 有什么事”·“我也想晚上去找你,还不是怕咱们阿壬给我吃闭门羹·”·傅容析松了松领带,又解开衬衫领口的一粒扣子,修长的腿随意伸出去,双手交握在身前。
夏壬壬讪笑道:“你还在为前天晚上的事情生气啊我都说了我吃过了,想呆在家里早点休息·”·傅容析促狭地望着他,挑眉问道:“是吗”·夏壬壬在对方的注视下,感到无所遁形――前天晚上他其实没呆在家里,而是跑出去找李小山来着,而且还去了李小山的家。
他觉得这事傅容析不太可能知道,但是傅容析满脸上写着“我什么都知道,等着我跟你算总账吧”··“傅容析,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走了,下午两点的时候还有课。”
夏壬壬开始找借口开溜··傅容析在他转身的时候喊住他,朝他走过去··望着一步步逼近的身影,夏壬壬想扭头就跑,可是脚上像灌了铅·要怪只能怪傅容析自小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太强,在傅容析面前感到弱小几乎成了他的本能。
“你自己来说说,骗过我多少回了”傅容析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脸··这张脸生得柔嫩乖巧,就是- xing -格太野,似乎还没度过青春叛逆期似的,不服管,凡事总爱和他对着来。
傅容析不知道为这事无奈过多少回··夏壬壬仰起脸,小心翼翼地竖起一根食指,看着他说道:“就这一次·”·傅容析顺势捏住他的下巴,凑近了一些,盯着他的眼睛,轻声开口:“让我来观察一下,你有没有撒谎。”
夏壬壬撑不住被对方如此审视,眼神开始四处乱飘··过了一会儿,夏壬壬主动举手投降:“好吧其实是两次,前天晚上其实我后来又出去了,还有,其实你让我看的那什么什么论,我只看了三页。”
傅容析放开他,夏壬壬揉着被捏过的下巴,默默往门口的方向倒退,傅容析瞥了他一眼,他又瞬时不敢再动了··傅容析轻轻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我又不是找你来问罪,你每回见到我都这样紧张做什么”·夏壬壬见他神色温和,就将自己骗过他的事抛到脑后,专心吐槽起来:“你要是每回都像现在这样好说话,我肯定不紧张。”
傅容析说:“我愿意和你好好说话,问题是你愿意好好听么”·夏壬壬蹙眉:“你那是说教,管太宽,有时候还怼我,我愿意好好听才怪呢。”
傅容析说:“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改改,改成你喜欢的样子,还不行么”·夏壬壬惊吓得瞪大眼睛:“傅容析你不会是被人穿越了吧”·傅容析摇了摇头,然后将他拉到怀里抱住。
夏壬壬:“……”·他在傅容析的怀里愣住了,一动不动地靠在对方身上,体温、气味、光,以及傅容析的心脏跳动,一切都是这样真实的体验。
·“这样不对·”他自言自语,“不是这样发展的·”在那个现实世界,傅容析是不会对他这么暧昧的··傅容析听到他的呢喃,哭笑不得地放开他,道:“也许是你的记忆出了偏差。”
夏壬壬分辨不出对方的话是不是认真的,总之傅容析今天有些反常··他心中不可抑制地慌乱,第三次表现出要走的意思,傅容析仍旧是没打算放他走,反倒是顺手锁上门。
“下午你没课,刚才又说谎了·”傅容析戳穿他一开始想走的时候编出来的理由··夏壬壬尴尬得想捂脸,他怎么就给忘了,这货对他每天的课程安排了如指掌,甚至连临时调课都知道。
“昨天回去的时候,有个男孩,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傅容析摆出要拉家常的架势,“半路上居然发现那男孩在跟踪我,一直跟进了底下停车库,还真是有点本事。”
夏壬壬听对方将昨晚的事当成一则趣闻说给他听,顿时满脸窘迫,但还是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后来呢”·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傅容析说:“后来被我逮了个正着,我问他为什么跟踪,他就红着脸告了白,还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夏壬壬:“……”·傅容析看向他,问道:“你这么紧张兮兮的做什么”·夏壬壬双手捧住脸揉了又揉,道:“我不是担心你遇到变态痴汉了嘛,万一他以后每天都尾随你,还想偷看你吃饭睡觉洗澡怎么办。”
自己怼自己,真的心累··傅容析却笑道:“你觉得他会那样做吗”·夏壬壬底气十足地点头,他确实准备这么丧心病狂来着。
傅容析轻笑了一下,仿佛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想没想出来我喜欢的人是谁,应该能想起来吧,毕竟那男孩儿看上去比你聪明些·”·夏壬壬脸色一变,气哼哼地走了。
恼火的样子有一大半是装出来的,重点是他再和傅容析多待一秒,可能就会露馅··短短几次见面的时间,他发现曾经试图将对方尘封进回忆的努力全都化成泡影··傅容析……这个人真是让他纠结到头痛。
回去的路上,夏壬壬接到外公外婆的电话,面对二人的絮絮叨叨外加日常- xing -称赞“楼下的傅容析”——尽管傅容析早就不住在他们楼下··夏壬壬第二次变回“自己”,仍然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于是一觉醒来,他又变回了那个傅容析口中“看上去比你聪明些”的李小山··夏壬壬对这样的变化早有预感,醒来发现成了真,竟然有些隐隐的激动。
当天,傅容析再一次走进了夏壬壬所在的烧烤店,坐的还是第一次来的时候的位置··夏壬壬一边腹诽对方居然动不动就来撸串,一边贼兮兮地跑了过去,打算将脑残痴汉粉丝的形象继续维持下去。
傅容析见他来了并不意外,冲他点了点头,脸上神色如常··夏壬壬生怕他对自己的痴汉跟踪狂形象已经淡忘,借着道歉主动提醒道:“傅先生,那天晚上尾随您的事,真的很对不起希望您能原谅我”·傅容析姿态闲适地喝了点酒,指着对面的位子说:“坐下聊聊吧。”
夏壬壬很意外,迟疑着坐下来··傅容析瞥了他一眼,面上竟有愁思之色一晃而过··“像你这么大年纪的男孩儿,要怎么追求才不会被吓到”·夏壬壬一怔,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对方却一副喝了点酒有点上头打算酒后吐真言找个知己促膝长谈的架势,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夏壬壬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指着盘子说:“你多吃点腰子,补补。”
傅容析便听他的话吃了几口··沉默中,夏壬壬发出一声干笑:“什么叫‘像你这么大年纪的男孩儿’呀,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吧”·傅容析“嗯”了一声,赞同道:“的确也不是年纪造成的问题。”
夏壬壬接着他的话说:“那就是交流不够的问题·”·对面又“嗯”了一声,然后问:“怎么才能让他愿意和我多交流交流”·夏壬壬心想这浓浓的午夜电台情感节目知心大姐连线观众的即视感是怎么一回事,说好要维持住的痴汉粉丝人设呢·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交流是双方的,总要有一方先迈出第一步嘛,你要是不急,也可以选择慢慢耗着。
不过你都忍不住来问我了,一看就挺急的,那就主动点,由你来迈出第一步好了,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对此,傅容析不置可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疑问道:“说了这么久,你就不关心我指的那个‘他’是谁”·夏壬壬眸光闪烁了几下,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红着脸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羞涩:“傅先生,你说的难道不是我么还故意说什么‘像我这么大年纪的男孩儿’,简直就是欲盖弥彰嘛”·傅容析:“……”·“你是被我的告白感动了么”夏壬壬捧着自己的脸,两眼放光,“傅先生,你放心以上你所担心的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我一辈子都是你的老肠粉我爱你一辈子”·他慷慨激昂地表忠心,余光瞥见傅容析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意识到自己这戏尬得太过,于是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痴汉表情。
傅容析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几分戏谑··夏壬壬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到后厨,可是店里生意冷到根本没有事情要忙··他就躲在后厨的门后面,暗搓搓地等着傅容析离开。
傅容析一走,他也跟着走了··这回他是直接回的住处,没敢真的去扮演什么痴汉跟踪狂,更别说去翻垃圾桶什么的――被发现了真的会被追着打··出租房里的那个老电风扇终于寿终正寝,夏壬壬半夜里被热醒一次。
鉴于前两次的经历,他一醒过来就紧张兮兮地察看周围的环境,果不其然又变回“自己”了··变来变去的虽然莫名其妙,但是一回生二回熟,他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刚闭眼就听到手机响了一声,取过来一看,是傅容析的短信:明天出趟远门,大概半个月,回来的时候我们聊聊··夏壬壬看得一脸懵,顺手就将电话打过去。
“你凌晨发短信就不会因为可能打扰到我睡眠而内疚吗”夏壬壬为自己揪住了对方一个小毛病而得意··对面人平淡开口:“是吵醒你了还是你本来就是醒着的”·夏壬壬被噎了一下,嘀咕道:“算了算了。
你说要跟我聊聊聊什么”·对面陷入沉默,他又询问了一声,就听到傅容析说:“你现在就想知道”·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夏壬壬:“当然我最讨厌被人吊胃口了”·傅容析说:“这样也行,今天有个人说如果我不想慢慢耗着的话,就应该主动点。”
夏壬壬:“……”对,我说的··傅容析:“那么你给我好好听着,夏壬壬,下回你再因为嫌我管太宽而闹别扭,咱们可以换种解决方式,比如去床上,或许这种方式更适合你。”
夏壬壬:“”·长久的沉默之后,夏壬壬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傅容析你是要笑死我吗这真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傅容析听着他夸张的笑声,继续平静地陈述道:“虽然听起来很突然,但是没有一个字是在开玩笑,如果不信的话,半个月之后我们可以试试这种新的相处方式。
当然,在我回来之前,都是留给你考虑的时间·”·“等等,”夏壬壬停止笑声,确认道,“我没理解错你的意思吧你这是在……告白”·傅容析正儿八经地回复道:“是告白,也是求欢。
当然,你有拒绝的权利·”·夏壬壬的一颗心彻底被搅乱了··变来变去的,不管是李小山,还是“自己”,怎么总离不开“告白”这两个字披着李小山的外壳,他敢肆无忌惮,深情款款的话张口就来。
变回“自己”了,反而在傅容析面前放不开手脚,瞻前顾后……其中的原因,夏壬壬自己都没有勇气去深思··说实话,夏壬壬现在心情有点雀跃,不对,是非常雀跃。
尽管这里的世界不是现实的世界,这里的傅容析也不是现实的傅容析,但总有种多年宿敌终于臣服在自己西装裤下的满足感,又有种被吊打多年的渣渣终于逆袭做大佬的爽感……·第90章 嗨,你好啊07·07·夏壬壬那颗雀跃的心平静下来时, 傅容析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没心情继续睡下去,躺在床上发了半小时呆··渐渐的脑子里就清醒了——首先就是这么一个问题,他们家老太太上了年纪, 受不了这么大刺激, 知道他和“楼下那个傅容析”一起弯了,还不得天下大乱。
傅容析要出远门, 夏壬壬也没敢露面去送, 因为那种刚开始的激动又雀跃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 考虑到的问题就更复杂起来··傅容析离开的第二天, 夏壬壬又变回李小山, 和系统恢复了联系。
一人一系统照旧懵逼了一会儿,然后默默承受现状,过起了早出晚归的辛苦生活··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傅容析却没有回来··夏壬壬捧着手机,大半夜给傅容析发信息:“容容~你去哪儿了呀~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你了,挺想你的/爱心”·看着编写出来的内容,夏壬壬感觉自己特别像一个欲求不满深夜找人聊.骚的猥琐男。
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痴汉粉丝,这条信息又非常地符合他的气质和形象··于是他就没脸没皮地按了发送, 等了一会儿, 收到傅容析的一串省略号··夏壬壬继续发:“容析哥哥~那天你在店里向我告白的话还算数嘛/害羞”·傅容析:“你是谁”·夏壬壬:“我是李小山呀~”·傅容析:“李小山哦, 那就不算数。
我出门了, 你那边是晚上吧,早点睡,别熬夜·”·夏壬壬:“……你好温柔哟~居然这么关心我/害羞”·等了半天, 确定傅容析不会继续回信息了,夏壬壬使劲揉了揉脸,又搓了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醒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开始降温·夏壬壬打着哈欠流着泪,穿着外套要出门··手机一响,是傅容析的信息,内容是接着昨夜夏壬壬的最后那条信息回复的:“你承认这是在关心你,而不是管太宽”·夏壬壬生出一种诡异的感觉,愣了好半天,不知道怎么回复,就把手机揣进兜里出了门。
风一吹,他被冻得直哆嗦,外套好像是白穿了··坐上车后他开始和傅容析吐槽这说冷就冷、变幻无常的鬼天气··过了一会儿,傅容析高贵冷艳地回复了他一个“哦”字。
夏壬壬迷茫了一会儿,隐隐觉出不对劲,问道:“你怎么都不礼貌- xing -地关心我一下·”·傅容析说:“你稀罕吗”·夏壬壬回答道:“我当然稀罕。”
作为现在的李小山,他毫无疑问是很稀罕对方的关心··那么他自己呢·夏壬壬以前从没顾得上想这种问题,于是就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不知道是和傅容析分开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因为自己现在是李小山,是个不折不扣的旁观者,看待问题的角度就变了,他忽然就觉得以前的自己很不大气,甚至有那么一点儿任- xing -,傅容析是喜欢找他的茬,挑他的错,但是嘘寒问暖也是一样不缺……现在想想,连对着他笑的次数都比对别人好像要多上很多。
他忽然被自己的这种发现惊吓到,好像亮着的屏幕会烫手一样,急匆匆地就关了机··直到手机被塞进兜里,夏壬壬才稍微感到安心··一下车,又是雨。
撑了伞也挡不住的雨水往下半身的衣服上淋,走到店里的时候,裤子和鞋全- shi -了··夏壬壬去更衣室换工作服,一摸口袋,里面空了··再摸另外一边,也空了。
“……”他痛心疾首,“我上个月刚换的手机啊”·系统:“并且那是你偷偷将李小山存起来娶媳妇的钱拿去买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夏壬壬:“对,我有罪·”·系统:“让你作·”·夏壬壬:“我怎么作了我只是想关上手机,静静地感受一下这个活生生的现实的世界。”
系统:“哦,那你以后继续感受吧,反正李小山的存款已经被你败光了·”·夏壬壬得知自己暂且不能拥有手机的噩耗,扶着墙,走路的身形都有些不稳。
“没事,”他自我安慰,“等我回去睡一觉,明天又能变回自己了,我要给李小山的账户打钱,我还要和李小山做网友,和李小山一起网上冲浪·”·系统:“……”神他妈网上冲浪。
夏壬壬做完这个决定,感觉衣服- shi -了以及手机丢了的- yin -霾都瞬间散去,一步一个- shi -漉漉的脚印走进了后厨··这一天很快过去··第二天,夏壬壬还是没有变回自己,依旧还是那个丢了用娶媳妇的钱买来的手机的追梦少年李小山。
他心想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和傅容析联系了,这样不利于培养感情,于是又蹭了一下隔壁的无线网,在那台二手笔记本上登陆了一下自己的聊天账号··和傅容析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昨天的那句“我当然稀罕”,后面傅容析居然没有继续回复。
“在忙吗大佬”·夏壬壬又厚着脸皮继续去找人家,信息发过去的时候脸上还浮现出谜一样的笑容··傅容析的信息很快回复过来:“有事吗”·夏壬壬:“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手机丢了,好难过,唉。”
傅容析:“再买一个”·夏壬壬:“大佬你果然是不知民间疾苦,那可是我用存了好久准备娶媳妇的钱去买的手机,现在没了,感觉像是失去了一个媳妇。”
傅容析:“既然是准备存起来娶媳妇的,为什么要去买手机而且一个手机的钱娶不起媳妇吧·”·夏壬壬:“……大佬,你不要这么认真,这样没办法聊下去啊。”
傅容析:“那你到底是要娶媳妇,还是要买手机”·夏壬壬很严肃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最后郑重地回复道:“我还是买手机吧,媳妇也不一定是有钱就能娶到的,大佬,你说我说得对不对/笑”·傅容析:“嗯,说得对,有钱也不一定能娶到媳妇。”
夏壬壬望着他将娶媳妇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稍稍感到奇怪,但是又觉得没有深究的必要,就继续和对方闲聊··傅容析貌似是忙完了一阵,难得有了完整的休息时间,但是却在和夏壬壬闲扯的过程中度过了。
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夏壬壬立刻就起身准备出门··另一头,傅容析望着对方留下的最后一条说“晚上回来再找你”的消息,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傅容析离开已经两个月的时间,而夏壬壬一直等着变回自己然后给李小山的账户打钱,等来等去却始终没有等到变成自己的机会··反倒是在每天和傅容析的联系中,两人相处得越来越从容。
夏壬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个身份,连带着看待傅容析的角度都有些变化,看来看去,总觉得这个人其实根本就没有他以前以为的那样惹人厌··傅容析回来的当天早上,夏壬壬醒来后又变回了自己。
望着两个月没有待过的公寓,他感到一切都恍然若梦,弄不懂到底成为李小山的那一段时间是真的,还是成为“夏壬壬”的现在是真的,又或者这一切,包括前面经历的每个世界,都是自己在做梦。
没过一会儿,傅容析的电话就打过来··因为昨天睡觉之前还在和对方聊天,所以接通电话之后,夏壬壬的语气还没有及时改变过来··傅容析说:“两个月没见了,你不打算亲自来接我”·夏壬壬笑呵呵地回答说:“我当然要亲自去接你了,好想你啊大佬。”
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不对劲,分明在面对傅容析的时候依旧将自己当成李小山··对于夏壬壬的异常亲昵,傅容析却无比自然地接受了,轻笑道:“那我等你。”
夏壬壬悻悻地应了一声,别扭得想要撞墙··下午去机场,接人··傅容析迎面走来,风尘仆仆,但是丝毫不减风采,周身散发出诱人的气质,走在人群中十分醒目。
夏壬壬站在远处一动不动,像一尊入定的佛··傅容析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眼,见他头发翘着,衣领歪着,感到一阵好笑··忍着要开口说教上几句的冲动,不发一言地伸手过来,先是将他的头发捋顺,手指又沿着他的脸庞滑下来,停留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揪了一把,最后来到领口处。
夏壬壬惊呼一声,很谨慎地退后··傅容析没给他逃掉的机会,捏着他的肩膀将他拖到自己跟前:“现在人多,不会脱你衣服的·”·夏壬壬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味道不对,蹙着眉狐疑地盯着对方的脸看。
傅容析在他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将他歪掉的衣领整理好,这才抬眼看向他,语气温和地说:“好了,回家吧·”·车上,夏壬壬随口问:“你回哪个家”·傅容析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平静开口:“夏壬壬,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夏壬壬怔住,疑惑道:“什么”·傅容析说:“如果你是在装糊涂,那么我们还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夏壬壬:“大佬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最近日子过得有点断片,所以有些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
车内忽然陷入沉静··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傅容析发出一声冷哼··“傅容析,你搞什么鬼”他被傅容析那声冷哼弄得莫名有些惊惧。
“想不到你还真的不是在装糊涂,而是真的忘了·”对方面无表情··夏壬壬觉得这个面无表情比有表情更加让他“浮想联翩”,在一种未知的惶恐中,他猛地就想起对方在两个月前的那天晚上说的话。
于是当傅容析朝他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连忙偏过头,装作看外面的风景··第91章 嗨,你好啊08·夏壬壬很成功地装糊涂装到最后·快要到家的时候, 他以为傅容析早就将那件事忘了,即便没忘,那一定也是不打算继续追问了。
·傅容析说饿了, 两人就顺路去吃饭, 吃完饭,天色就暗下来, 临近夜晚, 傅容析又说:“我去你那里睡一晚·”·夏壬壬一愣, 转身看他:“为什么”·傅容析面无表情地说:“钥匙丢了。”
连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夏壬壬狐疑道:“真的假的”·傅容析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用眼神遏制住他接下来要问的一系列问题。
夏壬壬仿佛是本能地开始犯怂, 轻咳一声,小声说:“我忽然想起来,其实你给了我一把你家的备用钥匙,我回去找找……那什么,找到了的话,你就还是回去睡吧。”
换作以前,他大概只会觉得又要受到这货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找茬和吐槽,所以拒绝, 但是现在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傅容析的这个要求提得怪怪的, 他自己的心情也怪怪的。
究其原因, 还是两个月前傅容析的那番话··傅容析轻笑了一声, 问道:“你难道很怕我去你家”·夏壬壬差一点就点头了,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不露怯,深吸了一口气, 道:“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从小到大什么样我没见过,不抖你黑料就不错了,还怕……”·他沉浸在这种自我安慰式的诉说当中,就听傅容析问道:“我有什么黑料”·夏壬壬的声音戛然而止。
如果小时候尿床也算黑料的话,那么他自己也尿床,并且次数比对方多得多··有一个太优秀的朋友果然很讨厌··夏壬壬郁闷地一句话也不想说··半小时后,夏壬壬那里多了个修长挺拔的男人。
他翻遍了抽屉和柜子,都没找到傅容析的备用钥匙,望着对方姿态从容地踱步在屋子里的样子,他更加认为这货只是在找个借口图谋不轨··丢了钥匙进不了家门他一点也不相信傅容析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悲伤的是,面对此人,明知道漏洞百出,他也怂得不敢直接怼·他怕自己会被对方用更凶残的方式怼到怀疑人生··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偶尔以李小山的样子存在于这个世界是有好处的,这可以使他有意或无意地尝试用另一个人的视角去看待周围一切——包括傅容析。
以李小山的身份去和傅容析交流,那段时间他相当肆意·原因可能是他仗着自己披着马甲可以放飞自我,也可能是换了个角度,发现傅容析其实也是一个可以平静交流的、充满温情的人。
尽管如此,傅容析这个人,夏壬壬还是打算继续讨厌的,毕竟在对方的光环下活了二十几年,活出- yin -影了··傅容析在沙发上坐了二十分钟,夏壬壬的脸色就变幻不定了二十分钟。
屋子里一片沉寂··望着对面盘腿坐着埋头玩手机的夏壬壬,傅容析打算先去洗个澡··洗好澡后,沙发上空空如也,早没了夏壬壬的影子··卧室的门紧闭着,傅容析迈着长腿走过去,抬手敲门。
瞧了两下没人应,又敲了两下··里头缓缓传来夏壬壬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迷糊:“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傅容析扭头看了看沙发,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拧开了门把手。
夏壬壬原本靠着床头玩手机,看到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一道缝,吓得差点连手机都扔了,提高声音问道:“你怎么进来了”·傅容析从容淡定地迈着步子朝他走来,说:“你不是让我也早点休息吗。”
“你睡沙发啊”夏壬壬惊奇道,“以前你来这儿住的时候,不都是睡沙发吗”·傅容析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表情很是意味深长。
夏壬壬:“……”·“我说过回来后要试试用新的方式和你相处啊·”傅容析一开口,也刻意带上惊奇的语气,仿佛夏壬壬才是那个没搞清楚状况的人。
夏壬壬在他的逼近中严词拒绝道:“没有新的方式没有傅容析你别乱搞事了,这就不是你该干的事”·“那我该干什么”傅容析已经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夏壬壬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夏壬壬心想换谁谁不激动·“我管你该干什么,总之不该干.我·”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还怂兮兮地拽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傅容析直接笑出了声··夏壬壬被他笑懵了,隐约觉得自己出了糗,耳尖都开始泛红,微微偏过脸后,就感到一只手按上他的头顶··“这个不急的。”
傅容析在他头上揉了两把,笑着说道··夏壬壬立刻就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这个”指的是什么,挥开傅容析的手后,一个劲地将傅容析往房间外面推。
“滚滚滚,你急也没用,想都不要想·”·他推了几下,傅容析像是意思- xing -的退了几步,就再也不动了,甚至还要反过来将他往床上推··两人互不相让,于是纠缠到一起。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夏壬壬不论体型还是力气都不是傅容析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被傅容析提溜着衣领扔回床上··后背碰到床的那一刹那,夏壬壬生出一种“自己在傅容析面前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细皮嫩肉的小娘炮”的感觉,心中感到特别地悲凉,他想他应该拿出更多宅在家里看小黄.片的时间去健身的.·傅容析在他沉迷于走内心戏的时间里,和他并排躺在床上,替两人盖了被子关了灯,用十分淡定的语气命令道:“睡觉。”
夏壬壬:“哦·”·对于这种“同床共枕”,他没什么异议——就是枕畔多了一个人,有点失眠··睡不着的时候,他睁着眼睛在想,如果明天早上一觉醒来,他又变回李小山了,而“夏壬壬”还是那个以前的、没有经历过他后来经历过的所有事情的夏壬壬,看到傅容析睡在枕畔会是什么心情·夏壬壬已经不太记得这一时期的自己的某些想法,对于傅容析,是崇拜或嫉妒多一点,还是心虚和避让多一点。
但是一想到傅容析其实也是个有人情味的、偶尔还会温情脉脉的人,他就莫名替“自己”感到踏实和安心··第92章 嗨,你好啊09·夏壬壬一睁眼,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是个晴朗的艳阳天。
他看着窗,傅容析就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刚睡醒的呆滞中回过神来, 维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 扭头去看枕畔的傅容析··傅容析是撑着脑袋侧过身看向他的姿势,两人目光一交汇, 夏壬壬的脸竟然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在心里头急得嗷嗷叫, 越是急, 就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越厉害··然后他就对傅容析说:“瞧瞧你干的好事, 非得跟我挤一张床, 热得我脸都红了·”·傅容析任由他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说破,轻飘飘来了一句:“没事,等入了冬就不热了。”
夏壬壬利落地掀开被子下了床,独自冲进了洗手间··傅容析姿态闲适,嘴角噙着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夏壬壬看到这货依然躺在床上,眼睛还是闭着的。
虽然睡得很好看, 但赖床也是真的··夏壬壬故意走过去掀他的被子, 然后用他家老太太从小念叨他起床的语气开口道:“睡睡睡, 再睡还吃不吃早饭了昨晚上都干嘛去了”·后面的话还说完, 傅容析就猛地睁开眼,将他拉了过来,翻身压了上去。
夏壬壬的状态还没从模仿自家老太太这事上及时切换过来, 情急之下又来了一句:“你这小混蛋是要造反呀”·傅容析瞬间就笑出了声。
他在夏壬壬的楼下住了十几年,那座城市是老城市,学校是老学校,家属楼也是老房子,温馨是真的,隔音不太好也是真的——夏壬壬是在学谁说话,他立刻就分辨出来了。
“你是在家里受了‘压迫’,逮着机会就要在我这里找回场子”·傅容析笑道··夏壬壬后背贴着床,床上一阵阵传递过来的,是傅容析躺过后留下的温度,身上压着的也是傅容析,一时竟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快要被傅容析给占满。
略微感到恼火,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傅容析没从这个角度看过他,也没和他做过这种暧昧姿势,有点儿后悔,后悔为什么以前那么矜持那么慢吞吞,竟然企图一点点亲近他、占有他;又有点儿激动,激动得想要立刻拥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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